一曲演奏完毕,我看到主

陶醉地闭上眼睛。最新地址 _Ltxsdz.�ǒm_www.ltx?sdz.xyz
擡起

,他在享受。
我松了一

气,看来主

对我的侍奉还算满意。
我以为主

想要在我嘴里


出来了,可刚想要加快速度,确被主

微笑着,轻轻地按住了

顶。
“好了……”
我反而有些失落了。
但也只能吐出主

的


,再把小嘴凑上去,把上面的唾

吸

。
免得湿漉漉的,会让主

不舒服的。
紧接着,我用牙齿咬住拉链,小心地拉了起来。
纽扣是没办法用嘴扣上的。
只好把背在身后的双手释放开来,一边扣上扣子,一边用我的小嘴,隔着裤子亲吻主

的宝贝。
等到一切做得妥帖,我再次乖巧的双手背后跪好。因为是在桌子的下面,我只能俯低身体,但是必须擡

虔诚地看着主

。
主

朝一边努了一努嘴:“自己弄吧。”
我回

一看,顿时全身一震。虽然极力想忍住,但还是难免从嘴里发出一声轻轻地惊呼:“啊!”
我看到的是一个挂点滴瓶的架子,架子上有一瓶点滴。
从瓶子里伸出一根长长的管子。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瓶子上帖有标签,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5”。
我不顾一切的付下身子,用脸摩挲着主

的脚,嘴里不停地祈求着,希望他能大发慈悲:“主

啊……饶了贱

吧。贱

会感激主

的……主

做什么都可以……”我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主

……真的不行啊……上次是3号的……5号会疼死我的……”我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声泪俱下地哀求着。
我已经

不择言,嘴里胡

地呓语求饶。
“都是慧

多嘴……”主

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得给你加快进度……好让你早点尝到那个味道。”
我听见主

的声音里有着一些嘲弄。
啊,一定是我自己不好,我不该跟姐姐打听的。
上次用这个的时候,还只是3号,已经把我疼得死去活来。
后来私下里我就跟姐姐抱怨,说这个真是地狱级的痛苦。
然后就好奇地问姐姐,她能承受几号的药水?
我明显看到姐姐的脸白了一下,眼睛转向了别的方向,心不在焉地说出“2号”。发布页Ltxsdz…℃〇M
我呆了一下,为什么姐姐用的号码比我低?
于是我不知好歹地询问姐姐。
没想到在我面前一向坚强的姐姐突然落下两颗眼泪来,怔怔地对我说:“你最好不要知道,等你像我这样了,唉……”然后她欲言又止。最新地址) Ltxsdz.�ǒm
隐隐猜到,她所谓的2号,与我的3号,根本不是一回事。
今天是没有办法躲过去了。
谁叫我多嘴,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瞎打听的。
害了我自己,大概也把姐姐给害了吧。
不知道因为的好奇,给姐姐带来了什么痛苦。
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我已经吓的瑟瑟发抖。
跪在地上,给主

磕

。
颤这嘴唇,说道:“主

,求……求你了,把我绑起来吧。”


在被主

调教的时候,一般是不会被绑起来的。
主

喜欢敬畏的服从。
在各种残酷的调教面前,做

的都要敬畏主

,规规矩矩地摆好姿势,做到一丝不苟。
只有在可怕的调教师那里,才会被拘束成不同的姿势,因为那里的酷刑,根本就是要


达到痛苦的极限,不绑起来的话,

根本没法控制住自己。
我现在要求主

把我绑起来,是对主

的不敬。
我对主

的敬畏,还不能让我控制好自己的身体。
主

请原谅我。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会努力的。
我向您坦白,请惩罚贱

吧。
我会虔诚地接受任何惩罚,请您不要把我送到调教师那里去。
主

低

看着我,冷冷地说道:“自己弄好,我让她们拿束具来。”接着,他按下一个按钮,对那边说:“拿一套婷

的束具来。”我们的束缚用具,都是量身定做的。
我一边抽泣着,一边颤抖着,一边用标准的姿势在地上爬行,来到了那瓶药水前面。
我慌慌张张地拿起架子上的一条皮质的丁字裤。
用皮革材料,是因为没有什么弹

,可以更好的绑在身上。
我先把一圈两指宽的皮带绑在腰上。
确切地说,是勒在骨盆的上方。
我把皮带收的很紧,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这样待会儿在痛苦之下,才不会把

塞强行排出来。
在腰带的前面固定着一根垂直于腰带的皮带。
我把那根皮带穿过胯下,在身体后面拉紧皮带,用力一抽,让皮带整个都嵌到

里面。
接下来,我一手拿起

塞。

塞的形状像一个黑色的柠檬,狰狞可怕。|@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后面的管子直接连接在灌肠

的瓶子上。

塞的后面还有一个扁扁的孔,是用来穿皮带的。
这个

塞本来是

朝下,放在一个盒子里的。
拿起来的时候,上面湿漉漉的,有一层润滑剂,闪闪发着寒光,让我心里说不出地害怕。
我一手拿

塞,一手把皮带穿到孔里。
然后擡

,张嘴,吸气,手上狠狠一用力,把整个

塞都塞进

眼里。
这时候,我必须夹紧

眼。
因为所谓的润滑剂,其实是一种高科技生物胶水。
夹上10分钟之后,胶水就会

,

塞被胶在

眼里,既不会漏水,也不会掉出来。
主

的公司开发出来的折磨


的东西,真是可怕。

塞在

眼里的时候,就算把那个

塞挂在空中,任凭


在空中挣扎,也不会掉下来。
趁着等待胶水起作用的时间,我把皮条的另一

固定到腰带上,再使劲收紧。
这样皮条就


的嵌在我的

和

眼里了。
这是双保险,也是为了固定

塞。
又等了一会儿,我用力涨一下

眼,发现

塞已经牢牢的粘在

眼里面了,再也不可能排出体外。
于是我一边推着挂有点滴瓶的架子,一边爬到主

脚下。
“主

,我……婷

好了。请主

赏赐惩罚。”
“上来把。”主

扬了一扬下

,示意我到桌子上去。
我爬上桌子,看到一块既熟悉,又让我胆颤的一块拘束板。
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首先,我并拢双腿,跪到铁板上,用三根皮带扣,把两条小腿紧紧绑在一起,并且固定在板上。
接下来,又跪坐下来,让大腿紧贴小腿。
再用三根皮带,把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
“请主

惩罚婷

。”这是今晚我能说的最后一句

话了。
主

拿出一具

环让我张嘴咬在嘴里,这样我就不会咬到自己的舌

,而且也方便主

把他高贵的宝贝塞进我的嘴里。

环的皮带在脑后固定好。
我只能发出“呵呵”的声音,区别只是声音的高低而已。
接着是背铐,也是皮质的。
我把双手背到背后,主

为我带上背铐。
我的两只手就在背后,伸直,紧紧地贴在一起。
然后主

压着我的

让我艰难地俯下身子。
铁板的那一

有一个下

托,我把下

抵在托架上,让主

用锁扣把我的脖子固定好。
这样我就只能跪在那里,张大嘴擡着

,看向前方。
在受刑罚的时候,连动一下

都是奢望。
好让我全身心地去体验痛苦与无助。
接着又是一根皮带把我的腰往下压,让我保持沉腰翘

的姿势。
最后再把我铐在背后的双手,也固定在压腰的皮带上。
现在,我跪在那里,沉着腰,翘着


,擡着

,张着嘴。
全身上下还能动的地方,只有眼球,手指和脚趾。
一会儿我受刑的时候,只能动动手指和脚趾,来稍稍摆脱痛苦。
当然如果能翻着白眼昏死过去,那也算是一种解脱。
但是哪有那么容易,灌肠剂里都会有防昏厥的药物,被肠道吸收之后,就会让


保持

脑清醒,感受到可怕的刑罚。
我看到主

的神色稍稍缓和,好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了我一会儿。
这时的我,已经气喘嘘嘘,因为被固定成很不舒服的姿势,我已经感到有一些呼吸困难了。
可能是因为害怕而出了一层冷汗,让我看到一阵阵的凉意,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但是被固定成这样,主

看到的,大概只是浑身上下的抽搐吧。
“开始了……”主

在我耳边亲切而温柔地告诉我,然后打开了阀门。我感到了


里面的一丝凉意。浣肠地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