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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亚淫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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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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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落地窗,洒在沙尼亚特家的客厅里。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塞西莉亚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本装书摊开在她覆着黑紫色触手胶衣的膝盖上。

    她的目光停留在书页上,却久久未曾翻动。

    思绪早已飘远,飞回到那个充满腥臊与堕落快感的舞会夜晚。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书页边缘,一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让她丰腴的腰肢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

    “呀,妈妈回来啦~”

    突然,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打了宁静。

    穿着居家短裤和小背心的琪亚娜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银发有些蓬,湛蓝的眼眸在看到塞西莉亚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狡黠坏笑。

    她趿拉着拖鞋走近,夸张地歪着打量沙发上的母亲,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哇哦!妈妈,你这几天是不是偷偷去做美容了?皮肤感觉好滑好亮哦,气色也红润多了!整个都……嗯……容光焕发呢!”

    琪亚娜的话语像羽毛般搔刮着塞西莉亚的心尖,作为一个,尤其还是一个已至中年的母,听到对自己容貌的赞美,一本能的喜悦和虚荣感瞬间从心底涌起,几乎冲淡了连来的羞耻与焦虑。

    那份喜悦甚至让塞西莉亚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参加那个所谓的“调教课程”似乎……也并非全无是处?

    至少,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确实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带着靡气息的生机。

    她下意识地又想起地下舞会上夺冠的瞬间,被无数陌生灌满子宫的极致快感,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她大腿内侧的胶衣下悄然渗出一丝滑腻。

    如果……如果能再次参加,再次获得那样的“奖励”……

    “唔!”塞西莉亚猛地咬住下唇,强行掐断了这危险的想法。

    胶衣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她的处境。

    不,不能沉沦!

    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

    保护琪亚娜,保护学园,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吸一气,试图压下心翻腾的燥热和身体处莫名的空虚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琪亚娜,不要胡说。只是……休息得好些罢了。”

    ——

    时间悄然滑过几

    然而,让塞西莉亚感到困惑乃至隐隐不安的是,自从那晚舞会之后,九石孝志就像间蒸发了一般,再没有给她下达任何新的“任务”。

    没有短信,没有指令,只有身上这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堕落身份的触手胶衣,以及体内夜折磨她的改造后遗症。

    这异常的平静非但没有带来解脱,反而像悬在顶的利剑,让她坐立难安。

    但她不知道的是,九石孝志的沉默并非遗忘,而琪亚娜那双看似天真的眼睛,正无时无刻不在暗处,如同最密的扫描仪,记录着她母亲的一举一动……

    这段子里,表面上,圣芙蕾雅学园的塞西莉亚园长变得更加严厉,近乎苛刻。

    她狠抓风纪,对任何校服穿戴不整、行为不端的学生都施以最严厉的训斥,试图用铁腕的禁欲姿态来掩盖内心的躁动。

    学园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学生们私下议论着园长近期的“更年期躁”。

    但私底下,在无窥见的角落,欲望的毒藤早已将塞西莉亚紧紧缠绕。

    家里的自慰变得前所未有的频繁和激烈。

    她甚至主动戴上了那件特制的贞带——它严密地包裹住她的下体,唯独在后方菊的位置,留有一个连接着强力震动按摩的接

    这天午休刚过,走廊里回着塞西莉亚冰冷严厉的呵斥声。一个倒霉的男学生因为衬衫纽扣敞开两颗,领带歪斜,被她堵在了楼梯拐角。

    “站住!身为圣芙蕾雅的学生,你的仪容就是学园的耻辱!”

    塞西莉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高挑的身姿裹在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裙里,丰满的胸脯因愤怒而起伏。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她迈步走向学生时,藏在职业套裙之下、紧贴着她肥腻缝的贞带开关,早已被悄然启动。

    一根粗粝的按摩正毫不留地在她敏感的菊内壁疯狂旋转、震动、抽

    “对……对不起!塞西莉亚园长!”男生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地整理衣服。

    塞西莉亚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冰霜,但身体内部剧烈的刺激让她的双腿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胶衣包裹的肥硕在套裙的束缚下绷紧,每一次肌的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菊处传来的强烈酥麻和饱胀感,混合着训斥带来的权力掌控感,形成一种扭曲而致命的快意漩涡。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像有一团火在烧,子宫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填满。

    “看看你这副邋遢样子!纽扣……唔嗯?系好!领带……要……要端正!”训斥的话语间,难以自抑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她紧抿的红唇缝隙中泄露出来,“哈啊?……圣芙蕾雅的……的颜面,都被你……被你丢尽了!”

    塞西莉亚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锐利中透着一丝迷离的水光。

    每当按摩顶到某个要命的凸点,一阵强烈的酸麻就会让她尾椎骨发软,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差点就控制不住发出更响亮的叫。

    她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把那些冲到喉咙叫声咽回去。

    而不远处,一根装饰柱的影后,琪亚娜探出半个脑袋,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她熟练地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

    “目标状态更新:午休后于b栋三楼西楼梯间执行风纪训斥。外部表现:严厉指数max,威慑力十足。内部状态:体内假阳具确认高功率运转中。训斥过程中出现明显生理反应,呼吸急促,面泛红,声音断续,强行压制叫,双腿颤抖幅度增大。结论:戒断反应导致的自慰需求在‘工作场景’下寻求替代满足,效果显着但风险极高。持续观察中。”

    发送对象:九石孝志。

    ……

    下午,那个被训斥的学生战战兢兢地拿着写好的悔过书来到园长办公室。

    他轻轻敲开门,看到塞西莉亚园长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桌面上,脸上是惯有的、不容侵犯的威严。

    “放……放桌上,出去。”塞西莉亚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用下示意了一下桌面。

    学生如蒙大赦,赶紧放下悔过书,鞠躬后逃也似地离开了。

    他绝不会想到,就在那张象征着学园最高权力的沉重皮椅之上,就在他尊敬的园长那包裹在色套裙下的肥腻瓣之下,一根沾满了润滑和肠的粗大按摩,刚刚才从那紧致滚烫的菊中被艰难地拔出!

    塞西莉亚甚至不敢起身——只要稍微离开椅面,那被按摩撑开、依旧敏感抽搐的菊,以及贞带内部湿漉漉的狼藉,就会露无遗。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威严的坐姿,感受着缝间黏腻的冰凉和体内强烈的余韵带来的空虚与悸动。

    道塞的存在感从未如此清晰,它像一个冰冷的封印,堵住了她最渴望被填满的,让所有的快感都隔靴搔痒,徒增焦渴……

    ——

    不仅是隐秘的欲望在失控,塞西莉亚的身体也承受着改造带来的生理煎熬。

    家里的冰箱冷藏室,如今被一排排标注着期的小瓶占据——里面装满了她浓稠、散发着奇异甜香的汁。

    被触手改造过的房变得异常硕大饱满,如同两颗熟透沉甸的蜜瓜,褐而肥厚,更是时刻挺立肿胀。

    没有男的吸吮,积聚的汁让她饱胀难忍,双沉甸甸地坠痛,尖的敏感度更是被无限放大,随便一点衣物摩擦都能让她浑身酥麻。

    每天晚上,当琪亚娜睡下,塞西莉亚就会把自己锁进浴室。

    她脱下外衣,对着镜子,看着胶衣勾勒下那对几乎要撑束缚的

    随后拿出吸器,将那冰凉的罩杯颤抖着扣上自己早已硬挺发胀的

    “嗯啊?……”

    强烈的吸力瞬间传来,混合着汁被抽离的奇异快感和胀痛缓解的舒畅,让塞西莉亚忍不住仰起,发出一声绵长压抑的呻吟。

    她不得不一手扶着吸器,一手用力揉捏、抓握着另一侧沉甸甸、软弹如布丁般的,手指那丰腴的脂膏之中,感受着温热的汁在压力下而出。

    这既是必要的生理排解,也成了她夜晚固定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自慰仪式。

    然而,更的折磨在于下体。那枚冰冷的道塞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闸门,牢牢堵住了她最原始的渴望,却因为作为的身份不敢拔出。

    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被汁快感撩拨得浑身燥热的塞西莉亚,手指颤抖着抚过胶衣包裹下高高坟起的饱满耻丘,隔着那层富有弹的胶质材料,能清晰感受到下方缝的灼热和濡湿。

    她用力按压,揉搓,甚至隔着胶衣去摩擦那敏感的蒂位置,带来一阵阵短暂而强烈的刺激。

    “噫!齁噫噫?哈啊?……”

    塞西莉亚咬着毛巾,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叫,双腿紧紧夹住摩擦,丰腴的大腿内侧肌绷紧,汗水混合着分泌的黏让胶衣紧贴的肌肤滑腻一片。

    但这终究是隔靴搔痒!

    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那被道塞隔绝的、最核心的空虚和瘙痒。

    这种无法满足的焦灼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让她在每一次接近高的边缘又狠狠跌落,反而将那份对真正、对粗粝直接贯穿、填满、蹂躏的渴望,灼烧得更加炽烈、更加骨髓。

    ……

    内心的空和身体的焦渴驱使着塞西莉亚做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她开始像梦游般,在闲暇时无意识地、漫无目的地游

    目的地往往是那些承载着她屈辱记忆的地方——那个她被九石牵着项圈爬行、被流弄的公园角落;那个她被当作公共便器锁了好几天的肮脏公厕附近。

    塞西莉亚徘徊着,目光在影和流中逡巡,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每当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混杂着劣质烟、汗臭和涸后特有腥臊的气味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处涌起一强烈的热流和痉挛般的空虚感。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来,只是本能地被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病态渴望的绪牵引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终于,在一个月色昏沉的夜晚,被空虚和焦灼彻底吞噬的塞西莉亚下定了决心。

    她站在自己宽敞卧室的穿衣镜前,眼神中织着釜沉舟的决绝和沉沦的兴奋。

    她打开衣柜处一个从未打开过的盒子,取出了一件九石孝志早就送给她的衣服——一件曾经的她,那个高洁的沙尼亚特家主、圣芙蕾雅学园长绝对不可能触碰的、闪烁着靡银光的漆皮连衣裙。

    镜中的,被那层脱不下的黑紫色触手胶衣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欲曲线。

    而此刻,这件银色的漆皮连衣裙,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勉强维系羞耻的绳索。

    它的设计灵感和前不久穿过的那件礼服差不多,但露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半身,只有一件细得可怜的银色漆皮吊带胸衣,杯罩窄小得可怜,仅仅勉强覆盖住那对顶端鼓胀如樱桃的硕大褐色、肥厚如凝脂般的晕边缘几乎完全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每一次呼吸,那对沉甸甸、油光水滑的球都颤巍巍地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挣脱那点可怜的束缚。

    胸衣下方,是平坦却带着熟软感的小腹,胶衣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滑腻的光。

    下半身更为不堪。

    一条细细的银色漆皮腰带下,垂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窄小遮帘,仅仅勉强遮住饱满隆起的耻丘顶端,下方神秘缝的廓在胶衣和遮帘的影下若隐若现。

    内裤?

    那同样是一条银色的漆皮系绳丁字裤,细绳勒进肥腻的缝里,将两瓣如同熟透白桃般丰隆滚圆、泛着油亮光的大完全露在外,的沟壑邃诱

    后背?

    更是毫无遮挡,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那肥美得几乎要将细绳内裤吞没的峰,大片大片泛着滑腻光泽的胶衣肌肤露无遗。

    整个像是一件被心包装、等待拆封的欲贡品。

    塞西莉亚看着镜中这副靡下贱到极致的模样,心脏狂跳,一混杂着巨大羞耻和病态兴奋的热流直冲顶,让她双腿发软,间瞬间涌出一热流。

    她甚至感觉那被胶衣包裹的蒂都在突突直跳。

    她颤抖着手,为自己涂抹上艳丽的猩红唇膏和紫色眼影,镜中的顿时增添了几分妖冶妩媚的风尘气息。

    最后,她提起一个致的小挎包,吸一气,推门而出。

    “妈妈?这么晚了去哪啊?”客厅里看电视的琪亚娜惊讶地转过,目光在塞西莉亚身上那少得可怜的银色漆皮上流连,眼底处却藏着一丝了然和玩味。

    “……社区服务。”塞西莉亚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个借苍白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她不敢看儿的眼睛,匆匆低换鞋。

    “哦~社区服务啊……”琪亚娜拖长了语调,脸上却露出一个“我完全理解”的笑容,“那妈妈路上小心哦,早点回来~”

    没有追问,没有质疑,这份“信任”让塞西莉亚心莫名一刺,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

    ……

    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露的肌肤上,却丝毫无法冷却塞西莉亚体内的燥热。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向了那个噩梦与快感织的公园,走向了那个她曾作为公共便器的、散发着恶臭的厕所隔间。

    这一次,没有胁迫,没有项圈,是她自己一步一步,主动走回了这个堕落的原点。

    推开那扇熟悉的、布满污渍的门,那混合着排泄物腐败气息、消毒水劣质香和浓烈涸后腥膻味的、独属于这个地方的空气猛地涌鼻腔。

    “呜嗯……?”塞西莉亚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这味道,如同最强烈的催剂,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每一寸被改造过的神经!

    记忆如水般涌来——被无数肮脏的疼痛与快感,喉咙被喉顶弄的窒息与征服感,小腹被灌满的鼓胀与满足感……

    强烈的刺激让她下体瞬间汁水淋漓,胶衣包裹的蜜剧烈地抽搐收缩,一强烈的高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不得不死死抓住门框才没有失态地出水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紧张、恐惧如同冰冷的蛇缠绕着她,但在这之下,是更汹涌、更无法抗拒的期待!

    期待被粗地对待,期待被填满,期待再次沉沦在那纯粹的、无理智的渊里。

    塞西莉亚像等待投喂的母兽,在隔间里焦躁地踱步,每一次脚步声都在空旷的厕所里回,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公园里的声渐渐稀疏,只有虫鸣和远处车辆的声音。

    期待中的“客”始终没有出现。

    塞西莉亚从最初的亢奋焦灼,慢慢变得茫然,最后只剩下冰冷的失落和巨大的羞耻感。

    她像个最廉价的站街,主动送上门来,却无问津。

    在隔间里恍惚了不知多久,直到夜风彻底吹凉了她露的肌肤,她才如梦初醒,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个让她满怀期待又彻底失望的地方。

    来时那点病态的兴奋早已然无存,只剩下被现实狠狠扇了一掌的狼狈和空虚。

    ——

    塞西莉亚拖着疲惫而麻木的身体回到家中,像一抹游魂般无声地穿过客厅,走向自己的卧室。

    就在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将脸膝盖时,外面的大门再次打开,一道身影悄悄溜了进来。

    是琪亚娜!她一直在跟踪着塞西莉亚!

    琪亚娜看着母亲紧闭的房门,露出极其骚的媚笑。她自顾自地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汇报着塞西莉亚的况:

    【报告主?母猪妈妈今晚表现十分彩呢!主动换上了那套藏在衣柜处的银漆皮连衣裙,心化了骚狐狸妆。啧,穿上后那对大子都快蹦出来了,也勒得跟发面馒似的……

    目标地点确认:老地方公园公厕。监控显示:在隔间里像发的母狗一样来回踱步,扭得那叫一个欢,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骚味。可惜啊~嘻嘻,等了快一个小时,一个客都没钓到呢!最后灰溜溜地夹着尾回来了,估计下面湿得能划船了吧?这求不得的失落样儿,啧啧……主,我看她离彻底变成离不开的母猪,就差最后临门一脚了哦?随时等候您下一步指示~】

    发送。收件:九石孝志……

    “嘀嘀嘀~”

    手机被拿起。

    九石孝志看着琪亚娜的观察报告,脸上露出了早有预料的笑容。

    看着屏幕上描述的塞西莉亚主动穿上露衣物去公厕求欢却无理睬的狼狈,以及她失魂落魄的状态,他确信,猎物已经完全落了陷阱,沉溺于欲的渊无法自拔。

    是时候收网,完成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

    第二天,正当塞西莉亚在办公室对着文件发呆,内心被昨晚的羞耻和更加强烈的空虚反复煎熬时,她沉寂许久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是九石孝志!

    她几乎是颤抖着点开信息,内容却让她瞬间愣住了——不是新的折磨,而是宣告:她只剩下最后一个任务了。lтxSb a.c〇m…℃〇M

    任务内容是:支援一个与李尔顿勾结、正在蓬勃发展的地下邪教组织。

    该组织发展信徒的核心手段,竟是让“修”们卖身布施!

    而塞西莉亚,被李尔顿议员点名要求,穿上特制的修服,前往这家教会进行“慰安”服务。

    一强烈的恶心和抗拒瞬间涌上塞西莉亚的心

    邪教!

    

    这比之前的任何任务都要肮脏、亵渎!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手指悬在回复键上颤抖。

    但……

    这是“最后一个任务”!

    这个念像魔咒般抓住了她。

    只要完成这个,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就能摆脱九石的控制,回归正常的生活?

    而且……内心处,那被反复撩拨、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在听到“侍奉”、“慰安”这样的字眼时,竟然不合时宜地、猛烈地悸动了一下。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隐秘期待的病态兴奋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她想起了舞会上被众注视、被嫉妒的感觉,想起了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在漫长的沉默和内心激烈的天战后,塞西莉亚颓然地垂下手,没有回复拒绝。

    沉默,即是默认。

    ——

    按照指示,塞西莉亚来到了城郊一处偏僻、外表看起来颇为肃穆的教堂。

    内部却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森和靡气息。

    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眼神浑浊邪异的中年男邪教教主接待了她,并递给她一个包裹。

    “换上吧,沙尼亚特士。李尔顿议员特意叮嘱,要你好好‘慰藉’我们虔诚的信徒们。”教主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塞西莉亚胶衣包裹的上扫视,带着令作呕的贪婪。

    “对了,本来是还有一套连体丝袜的,但你身上那件胶衣已经足够完美,再穿丝袜就画蛇添足了,效果……呵呵,差不多。”

    塞西莉亚抱着包裹走进更衣室,当她抖开那件所谓的“修服”时,即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依旧被其赤亵设计震惊得倒吸一凉气。

    这哪里是修服?分明是最下流的趣装扮,对神圣象征的极致亵渎!

    唯一还算正常的,只有纱和披肩。

    而披肩之下……塞西莉亚感到一阵眩晕。

    上半身,竟然没有任何布料!

    只有从披肩两侧垂下的两条细细的白金色绸缎,如同两根脆弱的救命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下半身同样简单到粗,一条宽腰带连接着一块前方开叉的黑色垂布,长度仅能勉强遮住大腿根。

    塞西莉亚颤抖着,一件件穿上这亵渎的装束。当她最终站在更衣室那面落地镜前时,镜中映出的景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那两条白金色的带子颤巍巍地、勉强覆盖在她那对因改造而异常硕大饱胀、褐肥厚的之上,大小准地停留在晕边缘,将那两颗因长期泌欲而时刻硬挺肿胀、如同熟透紫葡萄般油亮泛光的硕大勉强遮挡。

    带子的底部,各坠着一个沉甸甸的银色小十字架。

    正是这两个十字架,像最残酷的夹,将那两根细带狠狠向下拉扯,勒进里,将沉甸甸如熟透木瓜般的球压得变形下坠,却因此被压得更加凸起、充血,甚至能隔着它清晰地看到孔周围细微的褶皱。

    每一次呼吸,那对饱受压迫的球都在可怜地颤动,在空气中无助地硬挺着,仿佛随时会渗出汁。

    而下半身那块布……果不其然,又是遮帘!

    肥腻饱满的耻丘在垂布的影下勾勒出诱的弧度,塞西莉亚看着这熟悉到令心颤的设计,一荒谬感涌上心

    这种欲盖弥彰、只要轻轻一掀就能将最私密处彻底露的设计,为何会让她身体处涌起一熟悉的、混合着羞耻的兴奋和期待?

    最后是那双及膝的黑色漆皮高跟长靴,紧紧包裹住她修长丰腴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泛着冷硬的光泽。

    代表圣洁、虔诚、禁欲的修服,被扭曲改造成如此下流放的模样,紧紧包裹在她这具已被彻底改造、充满欲的身体上。

    那被十字架拉扯得变形下坠的,被剐蹭着漏出汁的硬挺,勉强遮住耻丘的垂布下若隐若现的饱满廓,高跟长靴勾勒出的腿部线条……每一处细节都在尖叫着“”!

    “呜?……”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更无法抑制的兴奋热流!

    身体处的空虚感被瞬间点燃,化作熊熊欲火。

    塞西莉亚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宛如色化圣雕像般的自己,仅仅是目光扫过自己露的和下体,一强烈至极的高痉挛就猛地从小腹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塞西莉亚双腿一软,全靠扶住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泄出高亢绵长的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间胶衣覆盖下的部位瞬间变得一片湿热黏腻。

    亵渎带来的背德快感,混合着身体被极度唤醒的渴求,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镜中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喘息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熟透果实即将腐烂般的、堕落而致命的欲芬芳……

    ——

    穿好那身亵渎至极的修服,塞西莉亚被教主引至一间狭窄、弥漫着陈旧木与微弱熏香气味的祷告室。

    沉重的木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只余下墙壁高处一扇彩色玻璃窗透进的、被分割得光怪陆离的微光。

    “这里不限用什么方法,”教主浑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令作呕的笑意,脚步声渐渐远去。

    “只需要把伸进来的服侍满意就行。”

    塞西莉亚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

    油光水滑的被那两根细带和沉甸甸的十字架勒得变形下坠,褐肥厚的晕边缘完全露在冷的空气中,两颗硬挺如紫葡萄般的硕大因紧张和欲而充血胀痛,几乎要顶那点可怜的遮挡。

    勉强遮住耻丘的垂布下,饱满隆起的骆驼趾廓在胶衣束缚下清晰可见,腿间早已是一片湿滑黏腻。

    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长靴踩在粗糙的石板上,发出清脆又孤寂的声响。更多

    她环顾这仄的空间,目光很快锁定了对面墙上一个拳大小的、边缘磨损光滑的

    一混合着浓烈男体味和涸后特有腥膻的气息,正从幽幽飘

    “咕嘟……”塞西莉亚艰难地咽了唾沫。

    穿着这身象征圣洁的服饰,却要在如此肮脏隐秘的角落,服侍一根看不见主面孔的陌生……这念带来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心脏,比之前那混派对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下贱。

    修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带着屈辱的快感电流。

    然而,身体处被改造后的空虚感,如同燃烧的业火,瞬间将这羞耻的冰层烧融。

    许久……许久未曾品尝过真正的滋味了!

    那被道塞隔绝的渴望,那被无数调教刻骨髓的欲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

    “哈啊?……不……不行……”她试图抗拒,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颤抖着、踉跄着朝着那个走去。

    高跟长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祷告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踏碎她最后一点可笑的矜持。

    最终,塞西莉亚在那前缓缓蹲下。

    膝盖分开,勉强遮住耻丘的垂布被顶起,露出胶衣包裹下饱满肥腻的骆驼趾廓,湿痕在油亮的胶质表面蔓延。

    她吸一气,那传来的、混合着雄荷尔蒙和淡淡尿垢的气味,如同最猛烈的催剂,让她小腹处猛地一抽,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腿根。

    就在这时,一根褐色、布满虬结青筋、顶端硕大紫红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气息,猛地从探了进来!

    它像一条苏醒的巨蟒,直挺挺地悬在塞西莉亚面前,马眼处渗出晶莹的黏

    “呜嗯?!”塞西莉亚浑身剧颤,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所有的犹豫、羞耻,在这一刻被纯粹的本能碾得碎。

    她几乎是扑了上去!

    塞西莉亚没有立刻含,而是先用灵巧滑腻的舌尖,像品尝珍馐般,沿着下方敏感的系带,一路向上,细细舔舐过那紫红色下方肥厚的冠状沟褶皱。

    舌尖每一次刮蹭、打转,都引来墙外男一声压抑的闷哼和的剧烈跳动。

    她贪婪地卷走马眼处渗出的咸腥黏,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紧接着,塞西莉亚张大嘴,毫不犹豫地将那粗壮的处!

    喉咙肌本能地放松、包裹,让轻易地突了喉关。

    她的鼻尖几乎抵在对方浓密的耻毛上,褐油亮的根部紧紧贴着她红的脸颊。

    窒息感混合着被填满腔的征服快感,让她浑身酥麻,双腿间的胶衣下又是一阵湿热的痉挛。

    她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套弄部,让在她紧致湿滑的腔和喉咙处反复进出,发出粘腻的水声。

    “噗叽……噗叽……”

    当退出到部分时,塞西莉亚立刻用丰润的双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形成密闭的空间。

    脸颊陷,腮帮子用力收缩,发出强劲的真空吮吸声!

    “嘶溜?——”

    吸马脸再现!

    那张曾经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因极致的渴望而扭曲变形。

    丰润的嘴唇大大张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形成一个贱至极的“o”形。

    她的脸颊陷,颧骨突出,整个面部肌都为了容纳、吮吸这根异物而绷紧、拉伸,呈现出一种如同母马发般的痴态——这就是最标准的“吸马脸”!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翻着眼白,完全沉浸在对的贪婪之中。

    同时,灵活有力的舌也没闲着,舌面像最柔软的海绵,紧紧贴住下侧敏感的系带区域,快速地震颤、刮擦、按摩。

    墙外的喘息瞬间变得粗重急促。

    接下来的时间里,塞西莉亚时而将整根,用喉咙的紧缩感按摩身;时而又只含住,用舌尖在马眼处快速钻探、打圈,如同最灵巧的钻

    偶尔,她还会将完全吐出,用滑腻的舌从根部一路向上,如同梳理毛发般舔过身虬结的青筋,最后将整个油亮的湿热的腔,用力嘬吸。

    唾的银丝从她嘴角不断拉长、滴落,混合着分泌的黏,在她下和胸前的白金细带上留下靡的痕迹。

    那对饱受十字架压迫的,随着她部的剧烈起伏而疯狂晃动,沉甸甸的球撞击着胸前的细带和十字架,褐的晕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刺激,更是硬得发痛,再一次渗出汁。

    “齁噢噢噢噗噗噗噗噗?!嘶溜……噗叽……嗯嗯?……咕啾?……”

    塞西莉亚的喉咙和鼻腔里不断溢出高高低低、黏腻湿滑的叫声,混合着吮吸、吞吐、喉的水声,在狭小的祷告室里回,构成一曲最下贱的侍奉乐章。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翻着白眼,脸上是彻底沉溺于欲的痴态。

    每一次喉带来的轻微呕感,每一次真空吮吸带来的脸颊酸胀,都化作更强烈的快感电流,冲击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墙外的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粗壮的在她处猛地膨胀、跳动。

    “唔嗯嗯嗯嗯?!!!!”塞西莉亚早有准备,喉咙肌放松,贪婪地迎接着那灼热的激流。

    浓稠、腥膻、带着独特生命力的,一猛烈地进她的食道处。

    “咕咚……咕咚……”

    她努力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吞咽声。

    但嘴角仍有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黏溢出,顺着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将那白金色的细带和沉甸甸的银十字架染得一片狼藉。

    ……

    当最后一滴也被她贪婪地吮吸净,塞西莉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她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红晕。

    的腥味充斥腔,小腹处因吞咽而传来暖洋洋的饱胀感,暂时填补了那份空虚。

    她伸出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黏腻,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哈啊?……”

    吃完之后,塞西莉亚终于暂且恢复了理智,对自己刚才的放贱感到羞耻。接下来可不能这样了!必须得保持清醒……

    然而,让塞西莉亚疑惑的是,那根刚刚完毕、依旧半硬的,并没有如同预料般缩回墙。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它甚至在她面前挑衅般地、轻微地跳动、顶弄了几下。

    塞西莉亚愣住了,迷离的眼神又恢复了一丝清明。

    怎么回事?

    难道……难道自己刚才的侍奉还不够?

    对方还没有满足?

    一不安和羞耻再次涌上心

    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唾、依旧散发着热气的,犹豫了一下,再次上前。

    塞西莉亚吸一气,跪直身体,将那对因改造而异常硕大饱胀、此刻正被白金细带和十字架勒得油光水滑、晕边缘完全露的,颤巍巍地捧了起来。

    沉甸甸、软弹如熟透布丁般的在她手中溢出指缝。

    “主、主?请……请享用塞西莉亚的……骚子?……”她用带着欲的嗓音,羞耻地吐出语。

    接着,她将这对肥硕滚圆的球,用力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邃诱沟。

    硬挺肿胀的因挤压而更加凸起充血,如同两颗熟透的紫葡萄,顶在顶端。

    她熟练地调整角度,将那根依旧挺立的,夹这道温软滑腻、充满弹缝之中!

    “嗯啊?~”滚烫坚硬的触感紧贴着敏感的,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接着,塞西莉亚双手紧紧托住自己肥硕的根,手臂发力,带动着沉甸甸的球,沿着上下快速地套弄起来。

    软弹滑腻的如同最上等的脂膏,紧密地包裹、摩擦着身虬结的青筋和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向上挤压,那对顶端的硬挺都会重重剐蹭过下方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向下撸动,又紧紧裹住身,带来全方位的压迫与按摩。

    的晃动带起阵阵油亮的,汗水混合着之前滴落的,让沟更加湿滑黏腻。

    塞西莉亚不仅上下运动,还巧妙地加了旋转研磨的动作。

    丰腴的球紧紧夹着,如同石磨般左右旋转,让敏感的和冠状沟在柔软滑腻的间承受着不同角度的摩擦。

    同时,她刻意调整角度,让那两颗硬如石子的,随着的晃动,不断剐蹭、顶弄着最敏感的顶端和马眼!

    每一次剐蹭,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墙外的男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

    塞西莉亚自己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娇喘连连,小在胶衣下剧烈抽搐,蜜汩汩涌出,浸湿了腿根的垂布。

    套弄到激烈处,塞西莉亚猛地将沟底部,双臂用力向内挤压。

    肥硕滚圆的球如同活物般向中间聚拢,形成一片温暖、滑腻、充满弹壁,将整根紧紧包裹、吸附!

    油亮的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身,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她的紧箍下剧烈脉动。

    她维持着这种度的包裹,部微微前倾,用自己滑腻的脸颊和下轻轻摩擦着根部,红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在对方的小腹。

    “齁齁?~嗯啊~噗尼噗尼?……嘶哈?……”

    摩擦挤压发出的粘腻声响,混合着塞西莉亚压抑不住的、带着香气息的叫,充斥着小屋。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颈项滑落,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上,与沟的黏混合,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的眼神再次迷离,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沉甸甸的球因持续用力而微微颤抖,被挤压摩擦得红肿发亮。

    这一次,高来得更快更猛。墙外的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而出!

    “噫噫噫噫?!!!!”大部分直接在塞西莉亚的脸上!

    黏稠、滚烫、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体,瞬间覆盖了她的眼睛、鼻子、脸颊和微张的红唇。

    少量则溅在她剧烈晃动的顶端,黏附在褐肥厚的晕和硬挺的上。

    塞西莉亚被这突如其来的颜冲击得向后一仰,背脊撞在墙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发上、胸前一片狼藉,黏稠的顺着她的下、脖颈,滑那道邃的沟。

    火辣辣的灼烧感混合着特有的腥气,以及被如此粗对待的羞辱感,竟让她小腹处涌起一更强烈的、近乎痉挛的快感。

    “哈啊……哈啊?结……结束了吧?”她喘息着,用手背抹开糊住眼睛的,视线模糊地看向

    终于,那个男满意地离开了,而第二个男似乎和他说了些什么,立马凑了过来,伸出

    塞西莉亚看着这一幕,回想着刚才的过程,无论是喉吮吸,还是的挤压研磨,她都运用了在调教中学到的、足以让普通男迅速缴械的技巧。

    她甚至觉得,以自己现在这具被改造过的、敏感又熟练的身体,要达到一百份的“要求”应该相当轻松。

    再加上心中那最后一丝可笑的、属于“圣芙蕾雅学园长”的矜持——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只使用、手这些方式尽力侍奉了——塞西莉亚做出了一个自认为明智的决定。

    在接下来几天的服侍中,她严格地只使用手、这三种常规手段。

    她用灵巧的手指套弄抚慰,用湿润的腔吮吸喉,用肥硕滑腻的球挤压摩擦。

    每一次侍奉,她都力求让对方尽快达到高,结束这羞耻的过程。

    然而,结果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最初几天,伸进来的还算频繁。但渐渐地,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

    “唔,这到底是为什么?”

    ……

    这天,塞西莉亚又用让一个男得到了好几次的释放。

    然而,那根后依旧没有软化的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再次向前顶弄了两下,力道带着明显的不满!

    塞西莉亚懵了,脸上黏腻的缓缓滑落,带来冰凉的触感。

    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满意?

    难道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她的大脑一片混,无法理解对方的需求。

    就在这时,墙外传来那个男骂骂咧咧的声音,充满了烦躁和鄙夷:“妈的!果然和别说的一样是个装模作样的婊子!扫兴!”

    伴随着脚步声和吐痰的声音,那根终于带着嫌弃般的抖动,猛地缩回了墙内,消失不见,只留下边缘几滴浑浊的黏

    空,如同无声的嘲讽。

    塞西莉亚呆呆地坐在地上,脸上身上糊满了自己努力侍奉后得到腥臭,一巨大的委屈和荒谬感涌上心

    “难道……难道是因为我的技术太好,让他的太快,所以才生气的?”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困惑又有些自嘲的表

    然而接下来整整一天,都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空气流动。

    塞西莉亚从最初的困惑、不安,渐渐变成了焦虑和恐慌。

    她被困在这狭小、充满腥臭的祷告室里,穿着那身下贱的修服,却无问津。

    那份被改造后时刻渴求填满的空虚感,在寂静中变得愈发尖锐难熬。

    终于,在“第一阶段”结束被带离祷告室时,她甚至收到了投诉——【服务态度极差】!

    “怎么会这样?!”塞西莉亚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教主递过来的、写着冰冷评语的报告,巨大的懊悔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自以为是的想法,她残留的那点矜持,竟然害得自己任务失败!

    这比任何体上的惩罚都更让她感到绝望。

    如果让李尔顿知道……如果挑战失败……琪亚娜……学园……

    不!绝对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所有的羞耻。

    塞西莉亚几乎是扑倒在教主脚下,顾不得身上那身露的修服和脸上可能残留的污迹,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卑微:“教主大!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宽容……宽容这一次!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告诉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不能失败……绝对不能!”

    教主浑浊的眼睛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高贵的学园长,如今像条母狗般乞怜的尤物,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邪异的笑容。

    “呵呵……自以为是、觉得自己的贱高贵的母猪,看来你的‘虔诚’还远远不够啊。”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李尔顿议员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看在你如此‘恳切’的份上,本座就例安排你参加‘复活赛’吧。”

    “复活赛?”塞西莉亚抬起,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没错。和其他一些……况类似、调教不合格的一起。作为‘壁尻’,供信徒们‘净化’享用。”他顿了顿,俯下身,浑浊的气息在塞西莉亚脸上,带着残忍的宣判,“记住,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复活赛,只有一个能通过。失败的其他废物……”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都将被视为调教彻底失败!重新开始最基础的调教课程!从最肮脏、最下贱的地方从再来!”

    轰!

    如同惊雷在脑中炸响,塞西莉亚瞬间感到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冰冷僵硬。

    重新开始调教?

    回到那个黏池?

    回到那些触手夜不停的侵犯与改造?

    不!

    我已经快要解放了!

    我不想回去!

    教主直起身,用一种宣布常规则般的平淡语气补充道:“哦,对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在复活赛期间,为了激励你们这些不合格品更加‘努力’地侍奉,净化自身……你们的食物,只有你们自己榨取出来的。”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塞西莉亚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也就是说……不努力服侍男的话,就要饿肚子!明白了吗,母猪士?”

    食物只有……

    双重恐惧如同两座大山,轰然压在塞西莉亚心

    一方面是重回地狱调教的终极恐惧,一方面是饥饿这种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生理威胁。

    在这巨大的、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压力下,塞西莉亚身体里最后一丝属于“”的犹豫和矜持,彻底崩断了。

    一混杂着绝望、求生欲和病态觉悟的火焰,在她眼底燃烧起来。

    她重重地低下,额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决心而变得嘶哑扭曲:

    “是……是!教主大!塞西莉亚……母猪明白了!我一定会……一定会全心全意地服侍!用这具母猪的身体……榨取最多的!”

    ——

    很快,塞西莉亚就被几个面无表、眼神冷漠的神父带到了一处更加森、弥漫着石料和消毒水味道的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面厚重、冰冷的石墙。

    墙上挖有一个巨大的、足以容纳一个腰部的椭圆的左右两方则各有两个较小的圆,似乎是留给手臂的。

    这,就是“壁尻”装置。

    神父们没有任何废话,粗地按着塞西莉亚的身体,将她赤的上半身探那个巨大的

    粗糙冰冷的石壁边缘摩擦着她滑腻的胶衣肌肤,带来一阵不适的触感。

    她的双臂被粗地向上拉起,穿过上方的两个小圆,固定在墙外的某种装置上,只能进行非常有限的活动。

    然后,她的双腿被分开,脚腕被套上冰冷的金属镣铐,镣铐连接着沉重的锁链,牢牢地锁死在墙后的地面上,防止她挣扎。

    最令塞西莉亚感到屈辱和不安的是固定后的姿势。

    装置的位置似乎特意设置得偏高,塞西莉亚的脚尖只能勉强踮着地面,才能让部和大腿完全露在墙外。

    这种踮着脚的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绷紧的脚趾和小腿肌上,极难保持稳定。

    她不得不时刻调整着脚踝和膝盖的弯曲度,小腿肌紧绷如弦,圆润的膝盖微微颤抖,那双高跟皮靴在冰凉粗糙的地面上不安地滑动、踩踏,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嗒……嗒……”声。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让被胶衣包裹的饱满耻丘和肥更加突出。

    更让塞西莉亚无地自容的是,在她高高撅起、完全露在外的肥美白腻大上方,悬挂着一幅画像——每个的壁尻上方都挂着她们各自模样的画像,让男们可以挑选,

    而塞西莉亚这里挂着的,正是她曾经身为圣芙蕾雅学园长时,穿着端庄制服,面带温柔自信微笑的模样!

    画像中那个高贵、纯洁、充满母光辉的自己,此刻正“注视”着下方墙壁上,她那被强制掰开、毫无尊严露在外的,属于“壁尻”的、下贱的瓣!

    这巨大的反差带来的羞辱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塞西莉亚的灵魂处。她的脸颊瞬间滚烫如火烧,恨不得将埋进墙里。

    而在她双腿下方,靠近脚踝的位置,放着一个光滑的白色瓷碗。她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冰冷的瓷面反着房间内昏暗的光线。

    ……

    固定完毕后,塞西莉亚像一件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标本。

    上半身被困在墙内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只有双手伸出在上方,能勉强感受到空气流动。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自己粗重紧张的呼吸声在狭小空间里回响。

    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石墙的冰冷透过胶衣渗透进来。

    脚腕上锁链的沉重感和冰凉感无比清晰。

    最让她感到强烈不安和羞耻的,是下半身——和大腿完全露在未知的空气中,毫无遮挡!

    这种露在未知视线下的感觉,让她部的肌都紧张得绷紧,胶衣包裹下的肥腻瓣微微颤抖。

    塞西莉亚能清晰地感觉到缝间凉飕飕的空气流动,以及胶衣下小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断收缩、渗出热流的湿润感。

    身体的敏感度在这种无助和露的状态下,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每一丝空气的流动,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变得异常清晰而充满暗示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极度的不安和感官放大中时,一只冰冷的手,毫无预兆地、粗地探到了她露在外的缝之间,准地摸索到了埋在她小处的道塞末端。

    “噫?!”塞西莉亚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神父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抠、一拽!

    噗嗤!啵?~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如同拔出酒瓶塞般的响亮声音,那枚冰冷坚硬、夜堵塞着她空虚的异物,被瞬间拔离!

    “咕诶?!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一无法形容的、如同高压水闸被骤然打开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强烈的释放感,如同海啸般从她小处的子宫猛然发!

    塞西莉亚的尖叫瞬间拔高到音,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疯狂地向上弹起、反弓,又被锁链和墙壁死死拉住。

    她的双眼在黑暗中翻得只剩下眼白,水失控地从嘴角溅而出,大脑一片空白。

    被长期堵塞的蜜,在道塞拔出的瞬间,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猛地剧烈收缩、痉挛!

    积蓄了不知多久的、黏稠滚烫的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混合着些许极致快感冲击下失禁的尿,从她被迫大大张开的、濡湿的猛烈地而出形成一道晶亮的、带着浓郁雌气息的水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这持续了足有十几秒,才渐渐变成汩汩的流淌,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腻的胶衣肌肤,蜿蜒流下。

    高的余韵如同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清晰、更加难熬的空虚感。

    小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层薄薄的触手胶衣根本无法隔绝空气的流动。

    每一次细微的气流拂过刚刚经历过极致刺激、充血肿胀的唇和蒂,都带来一阵阵令心悸的酥麻和瘙痒。

    那空虚感不再是模糊的渴望,而是变成了一个清晰、具体、饥渴无比的,在无声地呐喊、蠕动,渴望着被最粗粝、最滚烫的狠狠贯穿、填满、蹂躏!

    子宫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如同雏鸟待哺般的悸动,渴望着被浓稠的生命华直接灌溉、充满!

    那份对的、源自生理改造的层渴望,在此刻被彻底点燃!

    “哈啊……哈啊?……进……进来……求求……快点……进来……”塞西莉亚瘫软在墙内的黑暗中,浑身被汗水浸透,失神地喃喃自语,意识还停留在刚才那灭顶般的高余韵和此刻噬骨的空虚中。

    ……

    很快,一阵纷杂的脚步声、粗俗的谈笑声、还有地面传来的震动,由远及近,如同闷雷般滚了房间,停在了塞西莉亚身后——她那完全露在外的、高高撅起的肥之后。

    来了!

    塞西莉亚的心脏骤然缩紧,墙内的黑暗和寂静,将墙外的声音和感受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听到男们粗重的呼吸声、吞咽水的声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她能感受到数道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牢牢钉在她毫无遮挡的、油光水滑的肥和微微开合的、还在流淌蜜汁的小上!

    那目光带来的羞耻感,让她露在外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接着,是男们肆无忌惮的议论和指指点点:

    “啧,看看这大!又白又肥,跟刚出笼的发面馒似的!油光水滑的,真得狠狠抽几掌!”

    “!这肥站着看都这么大?这腰这……再搭配上这身胶衣,极品啊!”

    “看那小,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水呢!妈的,这劲儿,刚被开苞的吧?”

    “听说这以前还是个什么贵族学校的校长?嘿嘿,起来肯定带劲!你看那画像,装得跟圣似的,不还是撅起来让随便?”

    “别废话了,老子硬得不行了!谁先来?”

    “急什么,先摸摸!这手感……嘶……软!真他妈软!跟豆腐似的!”

    伴随着这些粗俗下流的评论,一只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了塞西莉亚露在外的肥和大腿上。

    “呀啊?!”

    塞西莉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些手掌带着汗湿和烟味,贪婪地抓捏、揉搓着她胶衣包裹下软弹滑腻的

    力道之大,甚至在她油亮的瓣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每一次抓捏揉搓,都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刺激的快感电流,让她浑身颤抖。

    尤其是当有手指刻意划过缝,蹭过她那依旧敏感湿润、微微开合的菊褶皱时,强烈的刺激更是让她脚趾蜷缩,小腿紧绷,脚踝上的锁链发出哗啦的轻响。

    “嗒嗒嗒嗒……”

    踮着脚尖的姿势本就极难保持平衡,在这些粗的抓捏和揉搓下,塞西莉亚的身体更加剧烈地晃动起来。

    她的小腿肌绷紧到极致,圆润的膝盖剧烈颤抖,皮靴的高跟在地面上慌地踩踏、滑动,发出更加急促、清晰的声响。

    这声音如同兴奋剂,刺激着墙外的男更加亢奋。

    “哈哈!站不稳了这小蹄子,扭得真骚!”

    “夹紧点!对!再夹紧点!老子就喜欢看娘们的小收缩的样子!”

    身体每一次因失衡而向后倒去,塞西莉亚那肥硕滚圆、泛着油亮光的大,就会重重地撞在身后某个男的胯部或大腿上。

    那沉甸甸、软弹十足的撞击在坚实物体上的触感,混合着身后男粗重的喘息和调笑,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征服的充实感。

    为了稳住身体,她不得不在下一次晃动时,下意识地用部和腰肢向后靠,几乎是主动将全身的重量和那对肥腻的瓣,压向身后灼热的男躯体。

    这种欲拒还迎的摩擦和挤压,让她小处那空虚的瘙痒更加难耐,蜜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

    “齁齁?不要这样玩……别摸了……啊?!”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在邀请。

    身体在本能的欲驱使下,努力地扭动腰肢,试图在晃动中找到支点。

    而这努力保持平衡的过程,使得她小和菊的肌不得不时刻处于紧绷和放松的替状态。

    终于,一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吐了唾沫在掌心,胡撸动了几下自己早已硬如烙铁的,对准了塞西莉亚缝间那还在不断翕张、流淌蜜汁的

    伴随着一声低吼,男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老子先来!烂这母猪的小骚!”

    噗唧!!

    粗壮滚烫的,毫无阻碍地撑开那早已湿滑不堪、饥渴蠕动的唇,狠狠撞开了紧致的膣,一到底!直捣黄龙!

    “噫噫噫噫噫????!!!!!”塞西莉亚的尖叫瞬间拔高到撕裂,巨大的异物感混合着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如同炸般在她小腹处炸开!

    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膣如同无数张小嘴,瞬间紧紧吸附、缠绕、吮吸着那根侵的

    子宫更是像活过来一般,饥渴地向下探出,试图去捕捉、吮吸那近在咫尺的

    男显然被这极致的紧致、湿滑和吮吸感刺激得倒吸一凉气,发出一声舒爽的咆哮:“!真他妈紧!吸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

    他不再犹豫,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抓住塞西莉亚腰侧软滑的胶衣和肥腻的,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狂的抽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粗壮的在她紧致湿滑的膣道内高速进出,发出响亮而粘腻的水声。

    每一次全根没,滚烫的都重重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上;每一次凶狠拔出,翻卷的壁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着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顶……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齁齁齁欸额欸欸欸额欸?!!”

    塞西莉亚在墙内疯狂地摇水四溅,叫声完全不受控制,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和痛苦。

    踮着脚尖的身体在这狂的撞击下剧烈地前后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悬在墙外、肥硕滚圆的大掀起一阵阵油光水滑的、如同熟透果冻般的

    的剧烈晃动拍打在男的胯部和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体撞击声,更加刺激了男的兽欲。

    男兴奋地低吼着,腾出一只手,狠狠拍打在那不断晃动的白腻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肥腻的在重击下剧烈颤抖,泛起诱的红晕,翻滚得更加汹涌!

    “啊?!呀啊?!主……主?!用力?!再用力打母猪的骚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出乎意料的,这带着羞辱的拍打,竟让塞西莉亚体内的快感再次飙升!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抽和拍打,被胶衣包裹的肥硕球在黑暗中疯狂晃动,摩擦着粗糙的石壁。

    男似乎发现了她子宫的敏感,狞笑着调整角度,每一次都刻意用重重研磨、撞击那柔软滚烫的

    强烈的刺激让塞西莉亚浑身痉挛,膣道剧烈收缩,子宫像小嘴般拼命吮吸着,试图将其纳体内。

    “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大……顶进母猪的……子宫里了?!要……要坏掉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在男一次特别凶狠的撞击下,终于短暂地突了子宫的束缚,挤了那渴望被灌满的温床!

    塞西莉亚瞬间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一更加滚烫的混合着之前的蜜,如同失禁般猛烈涌而出,溅落在下方的白瓷碗里和男身上。

    男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箍和滚烫的体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死死顶在子宫处,滚烫的猛烈地而出,灌满了那饥渴的子宫!

    “齁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欸额欸???!!!”塞西莉亚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叫,身体剧烈抽搐,贪婪地感受着子宫被灼热冲刷、填满的极致快感。

    当第一个男喘息着拔出依旧半硬的时,浓稠的混合着塞西莉亚的汁,从她红肿外翻的汩汩流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进下方的碗中。

    见状,另一个早已等候多时、同样粗壮的男立马挤了上来,他看都没看那湿漉漉的小,直接将沾着唾沫和不知名黏的手指,粗地捅进了塞西莉亚的菊

    “不……还在、还在高……让我休息一下唔?……”

    但男只是狞笑一声,将早已硬挺的顶在了那被手指粗拓开的、紧致滚烫的菊蕾上。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粗的开拓和男自身的唾沫,粗粝的狠狠挤开那紧致火热的环形肌

    “噫噢噢噢噢哦哦哦哦???进来了!居然没有润滑直接进菊花里面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菊被强行贯穿,让塞西莉亚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叫。

    身体疯狂地向前拱起试图逃离,却被锁链和墙壁死死拉住。

    男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肥,腰胯发力,开始了毫不留

    “噗呲!噗呲!”

    不同于小的湿滑,菊的紧致和涩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塞西莉亚痛苦又带着异样快感的叫。

    她的菊在刺激下疯狂收缩,反而带来更强的夹紧感,让男更加兴奋。

    小在菊被侵犯的刺激下,也不断收缩、流淌着蜜

    “好痛!但是好舒服噫噫噫?主母猪……啊?!眼……眼要被开花了?!呜哇?!!”

    塞西莉亚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又相互刺激的快感中剧烈颤抖。

    脚踝上的锁链因为挣扎而哗啦作响,高跟鞋在地面上无助地蹬踏。

    当第二个男在她紧缩的菊处猛烈后,第三个男立刻接替了位置,再次进了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小……

    ——

    在服务完几个男之后,高到几乎脱力的塞西莉亚像一滩烂泥般挂在壁尻装置上,只能靠锁链和墙壁勉强支撑。

    汗水、汁混合在一起,在她油滑的胶衣肌肤上流淌,滴落在下方的白瓷碗里。

    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突然感觉到,几根冰凉、带着墨汁气味的东西,正在她露的大腿和瓣上滑动、涂抹。

    是笔!那些男在用笔在她的身体上涂鸦!

    虽然她被困在墙内,完全看不见,但塞西莉亚能清晰地想象到,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写写画画的感觉。

    她能想象到,他们会写些什么——“母狗”、“骚货”、“便壶”、“公用”、“一百斩”……还有那些用来计数的“正”字……每一笔,都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和羞辱!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想象中极致的羞辱,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像点燃了最后一桶火药!

    “齁齁齁?写……写吧?……再多写点?……把母猪的名字……刻在骚上?……”

    一更加汹涌、更加病态的兴奋感如同岩浆般从她小腹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甚至在最后一个男已经拔出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不断开合的小,竟然像失控的水龙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大清澈粘稠的蜜

    如同失禁般,“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哈哈!快看!这骚货被画得兴奋得水了!”

    “妈的!真够贱的!老子还没见过这么欠的婊子!”

    “下次给她画满!写满!”

    男们哄笑着,带着满足和鄙夷,脚步声渐渐远去。

    ……

    第一天结束后,塞西莉亚疲力竭,几乎失去意识。神父们走进了壁尻房,将灯打开。

    很快,一个神父端着那个放在她双腿下方的白色瓷碗走了进来。

    碗里不是清水,而是盛满了浓稠、浑浊、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体——那是从她小里流出的、混合了不同男和她自己汁的污浊之物。

    神父面无表地将碗放在瘫软的塞西莉亚面前,这就是她今天的“食物”。

    塞西莉亚艰难地抬起,看着眼前那碗散发着浓烈气味、颜色诡异的粘稠体。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她真的要像狗一样……吃这个?

    然而,腹中强烈的饥饿感如同火烧,与身体处对那病态的渴望织在一起,形成一无法抗拒的洪流。

    被改造过的身体,对的气味产生了本能的、生理的反应。

    那腥膻的味道,在她此刻的嗅觉里,竟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诱的香气?

    塞西莉亚挣扎着,被固定姿势折磨得酸软的腰肢和手臂使不上力,只能像狗一样,艰难地探着,将脸凑近神父手里那只碗。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她闭上眼睛,伸出红的舌尖,带着巨大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渴望,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碗边粘稠的体。

    一浓烈的腥咸味道在舌尖化开……但紧随其后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奇异回甘的……美味?

    那味道仿佛直接刺激了她大脑处的某个开关,一强烈的满足感和渴望瞬间涌起!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不再犹豫。

    她像最饥饿的母狗,将脸埋进碗里,伸出舌,贪婪地、快速地舔舐、卷取着碗里黏稠的混合物!

    “呲溜……咕啾……呲溜呲溜?……嗯嗯?……”

    黏腻的舔舐声和满足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舌灵活地扫过碗底,卷起每一滴残留的体。

    黏稠地沾满了她的嘴唇、下、鼻尖,让她看起来更加靡不堪。

    塞西莉亚的眼神迷离,脸上是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生理满足的复杂表

    双腿在无意识间微微磨蹭着,似乎这屈辱的进食过程也带来了隐秘的快感。

    见状,周围围观的神父都忍不住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讥笑声。

    “看哪!高贵的沙尼亚特士,舔舔得多香!”

    “母猪就是母猪,天生就是吃这个的料!”

    那笑声如同鞭子,抽打在塞西莉亚的心上,却奇异地让她舔舐得更加卖力,仿佛要用这“美味”来麻痹自己……

    ——

    再之后的几天,塞西莉亚都表现得异常努力。

    求生的本能、对的渴望、对重回地狱的恐惧,驱使着她用尽一切手段取悦每一个使用她身体的信徒。

    她不再有任何矜持和保留,主动迎合各种姿势和要求,运用所有学到的技巧,发出最下贱的叫和语。

    她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膣和菊去主动吮吸、榨取更多的

    然而,竞争比塞西莉亚想象的更激烈。

    她和另一个的“比分”咬得非常紧。

    这巨大的危机感让塞西莉亚彻底疯狂。

    她更加拼命地扭动腰肢,更加用力地收缩后庭,更加卖力地舔舐吞吐,甚至主动引导对方使用更粗的方式,只为榨取更多的,获得对方更高的“评价”。

    她的身体被反复地贯穿、填满、抽,小和菊红肿不堪,却又在改造后的恢复力下迅速适应,变得愈发敏感和渴求。

    到了最后,塞西莉亚对身后的已经形成了最本能的反应——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命令,只要一接触她的身体,她的膣就会自动蠕动着包裹上去,她的腰肢就会自动摆动迎合,她的喉咙就会溢出最下贱的呻吟。

    她彻底变成了一件只为侍奉而存在的、活生生的器!

    而不断的舔舐,让塞西莉亚的身体发生了更可怕的变化——她开始对上瘾。

    那腥膻的味道,在她中变得越来越“美味”,甚至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吸引力。

    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种骨髓的满足感和愉悦感,比任何食物都更能缓解她的饥饿和空虚。

    她的身体,她的神,都彻底依赖上了这种来自雄、象征着征服和堕落的体。

    到了此时,塞西莉亚已经彻底沉迷于这复一、羞辱和进食中。

    什么一百份的要求?

    什么保护琪亚娜?

    什么圣芙蕾雅学园?

    这些念早已被无尽的欲快感和对的渴求冲刷得模糊不清,甚至被她完全抛在了脑后。

    她只想永远留在这个地方,永远被弄,永远有可以舔舐……她早已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自己是谁。

    ……

    在不知道被弄了多少次,舔舐了多少碗之后,壁尻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是饥渴的信徒,也不是冷漠的神父,而是九石孝志。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居高临下的笑容,静静地站在房间里,看着被固定在壁尻装置上、刚刚结束一服务、浑身沾满和汗水的肥硕

    塞西莉亚似乎感觉到了有进来,意识还沉浸在刚才被的高余韵和对的渴望中。

    她像往常一样,本能地撅高了那对肥白油滑、布满斑和墨迹的瓣,微微摇晃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呻吟:“嗯?主……还要……还要大……”

    九石孝志笑了笑,走进了内侧的房间,打开了灯。

    “诶……开饭了吗……”

    塞西莉亚有些疑惑,她艰难地抬起,用迷蒙涣散的眼神看向前方。

    当她模糊的视线聚焦在九石孝志那张熟悉又带着嘲讽的脸上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

    “唔……?”她歪了歪,脸上是纯粹的、被欲望填满的茫然。

    然后,几乎是条件反般,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傻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身体努力地向前蠕动了一下,张开了那张还沾着的嘴唇,红的舌伸了出来,对着九石孝志的方向,做出了一个舔舐的动作:

    “大……大?给……给母猪吃……?……”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充满了欲的渴望,仿佛九石孝志的到来,只是为了给她提供下一根

    九石孝志见状,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极致的鄙夷和嘲讽。

    他嗤笑一声,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塞西莉亚混沌的意识上:

    “呵……真是无可救药的母猪。看来这身胶皮和,已经彻底把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都腌味了。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不……你现在只是一只知道张开腿、摇着、连狗都可以你的下贱母畜罢了!”

    直到被九石孝志突然上前一步,用手粗地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污秽、写满痴态的脸,被迫直视他那双冰冷而充满嘲讽的眼睛时,塞西莉亚那被欲糊住的大脑,才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

    赌约……任务……琪亚娜……圣芙蕾雅……九石孝志……结束……

    这些几乎被她遗忘的词汇和念,如同沉船般猛地从欲望的渊底部浮起!

    “呃……啊……”塞西莉亚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脸上痴傻的笑容僵住了。

    巨大的震惊和混席卷了她,让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她恍惚了好一会儿,下被捏得生疼,九石孝志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脸。

    身体处那被反复弄、被浸透的满足感依旧在回,那份沉沦的安逸和快感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

    结束?

    真的要结束吗?

    她……她其实……根本不想结束啊!

    她还想被……还想被更多的贯穿……还想舔舐那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美味……这具身体,这具灵魂,早已离不开这堕落的渊了!

    但是……但是心中那点早已碎不堪、却如同幽灵般顽固残留的、属于“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的自尊,在此刻却如同回光返照般,猛地挣扎起来。

    不!不能这样!至少在九石孝志面前……至少在最后……她要表现出……她应该让这一切结束的样子!她应该……摆脱这一切!

    强烈的矛盾撕扯着塞西莉亚。

    最终,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或者说,是长久以来支撑她走到现在的“保护琪亚娜”的执念,在最后一刻占据了上风。

    她必须……提出要求!

    一个自认为对方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要求!

    这样……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继续沉沦下去了吧?

    塞西莉亚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努力压下心底那份对堕落的渴望,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她自以为的“强硬”:

    “九、九石先生……按照……约定……”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欲的余韵,但努力维持着平稳,“我……我完成了任务……现在……我要你……履行承诺……让一切……结束……”

    她顿了顿,吸一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勇气,说出了那个在她看来“相当过分”的要求:

    “把……把我身上的……这件触手服……脱掉!”

    她紧紧盯着九石孝志,心脏狂跳。

    脱掉触手服?

    这件如同她第二层皮肤、象征着所有改造和堕落根源、夜折磨她又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是对方无法接受的条件!

    这样……这样她就能……

    出乎塞西莉亚的预料,九石孝志听完她的要求,脸上那嘲讽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玩味,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怜悯?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的手。

    “哦?脱掉这个?”他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微不足道的要求,“当然可以,母猪。既然这是你的‘愿望’。”

    在塞西莉亚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九石孝志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支小巧的注器,里面装着一种泛着诡异幽蓝色荧光的体。

    他抓住塞西莉亚被固定在上方的手臂,准地将针了她手臂上紧裹的触手胶衣。

    冰凉的体被缓缓推

    紧接着,那件如同活物般紧贴塞西莉亚全身、脱不下的黑紫色触手胶衣,在接触到那蓝色体后,如同被泼了强酸的蛇,猛地剧烈抽搐、收缩起来。

    它发出细微的、令毛骨悚然的“滋滋”声,颜色迅速变得灰败。

    原本富有弹的胶质表面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瘪、枯萎。

    如同被抽了生命力,触手胶衣开始一片片地从塞西莉亚的身体上剥离、脱落!

    先是手臂,然后是肩膀、胸脯、腰腹、大腿……那层束缚了她、改造了她、也带给她无尽痛苦和快感的“第二层皮肤”,如同腐朽的树皮般,簌簌地掉落在地上,堆积在她赤的脚边。

    失去了胶衣的包裹,塞西莉亚那具被改造得异常丰满、白皙、泛着欲光泽的胴体——硕大饱满的褐肥厚的晕、依旧挺立的、肥腻饱满的骆驼趾、浑圆滚翘的大、小腹上那繁复妖异的纹——彻底地、毫无遮掩地露在冷的空气中!

    当最后一片胶衣从她脚踝滑落,掉在那堆枯萎的“残骸”上时,整个房间陷了死寂。

    塞西莉亚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赤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感受着久违的空气直接接触肌肤的冰凉触感。

    她低看了看自己完全赤的身体,又看了看地上那堆失去活的触手残骸,最后抬起,茫然地看向九石孝志,红唇微张,只吐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尽错愕、茫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音节: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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