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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淫乱的大小姐,是怎样毁掉自己的一生,最终沦为船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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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瓶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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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隶娼馆过了多长的时间,善姬自己也记不清了,似乎像是一生下来就活在娼馆里一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从前半夜的荒合之中醒来之后就是短暂而难得的洗漱,娼们被赶到院子里的空地上,简单的用凉水一泼,粗糙的抹布擦一擦就算是洗净了,把能看见的污垢斑全部洗清那是更贵一点的蓝绒房间娼才配有的待遇。

    接着清点一下盘子里昨天的嫖资,用舌把有脏污的铜币舔净,有恶趣味的客往盘子里的,还要用自己的嘴把上面的吸走咽下去,很快就有拿着袋子进到房间里把收到的铜币拿走;假如业绩不够,那就要主动请求惩罚,在接种提升全身敏感度的毒药之后,在身上用烙铁烫下卑贱的印记。

    房间里的三只的身上都或多或少有着几个烫着“母猪”、“便器”、“贱母狗”、“贱民”的图案。

    接着就是正式的开门接客,这时开始已经不配再叫善姬、端凛的35号和3524号就要和3415号猫娘一起,在男们的打桩灌种之下叫颤抖,一直到夜闭门,停止再接待客为止。

    三只的身体变化也越来越大。

    双复一的玩弄中越发涨大,被拉长的黑色小豆上穿刺的铁链也越来越粗,曾经紧致的蜜早在不知多少遍耕耘之中被得松松垮垮,已不需要润滑就能轻松把最大号的进来。

    当然,最大的变化还是敏感度,长久的毒注之后,全身的敏感度已经大幅提升,只是单纯的身体抖动所牵连的饰品摇摆,就能让的全身体会到如同高般的快感。

    在这样的敏感度加持之下,三只每天绝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绝致的快感之中,被烧坏的脑袋功能越来越弱,能支持她们度过的真正清醒的时间少之又少。

    嫖客们来来去去,盘子里的铜币叮当作响。

    有时也有新的隶娼被扔进这间房间,但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她们就被拖了出去,悄无声息。

    去了哪里,也一概不知,隶娼是不需要知道嫖客在和她们做之前了钱没有以外的事的,而那些东西也不重要了,做,被中出,盛大而卑贱的高,做,做,接客,任由快感把脑子烧坏……

    “喂,醒醒,贱货。”苍老的老鸨没好气地踢了踢在地上挺着孕肚一样大的小腹的善姬。

    随着身体的颤抖,户里果冻一般的浓带着泄而出,只换来犬娘的一声欣喜的呜咽。

    “真是的,被到脑子都不清楚的贱种!”老鸨扯着嗓子怒骂了两句,便也不再顾及角落里同样着浓的端凛和猫娘隶,自顾自地两步走近盘子,开始清点里面的铜币,“二十……六十五……一百二十……一百四十……一百四十四……就这点?!3415!!35!!3524!!给我起来!!!”

    也许是老鸨扯着嗓子的怒吼起了作用,三只晃晃悠悠地爬起来,脚一软,又相继跪倒在老鸨面前,红色的脸上,无神的双眼低垂盯着地面,嘴角却挂着极致高之后的笑。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老鸨本想怒骂,但看了看三只况,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把怒骂的脏话咽了下去。

    “算了,这都几年了,老早就用烂了……”老鸨尖锐恶毒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往后面招招手,“进来吧,把这几团烂带走,房间里的地毯什么的都换一下,明天开始就有新的娼住这间了。”

    健壮的男鱼贯而,架起三只就往外走。

    经过走廊的时候,两只披枷带锁的年轻与她们擦身而过,脸上纹着的4617和4618预示了之前房间的下一任住客身份。

    “呜……姐姐……我好怕……”

    “……不要害怕……”年长的姑娘咬咬牙,全力压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安慰年轻的,“无论发生什么,姐姐都一直和你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被架起的动静颠簸了一下,犬娘的眼睛闪动了一下,但马上又灰暗下去了。

    ……

    灰霾一般的视野逐渐转亮,像是悠悠醒转一般。春的艳阳洒下的阳光照在身上,善姬迷糊的脑袋慢慢清醒过来。

    “唔……这里……这里是……好像是娼馆外面……”

    久违的阳光暖洋洋的,让犬娘的尾轻轻摇了起来。

    尽管感觉到双手被禁锢在身后,但善姬还是扭了扭身子,清风拂过赤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因风儿的刺激而发散着快感,早就失控的下身不由自主开始吹,晶莹的蜜汁到白花花的大腿上,流过烙印在大腿上的“贱货”印痕。>lt\xsdz.com.com
    这样的感觉真好。

    肚子里好像也没有了,应该是流光了吧。善姬这么想着。

    “哼,现在脑子好使了,清醒点了吧?”老鸨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善姬环视一下,端凛和3415号也在身边,身前是熊熊燃烧的火炉,还有三只陶罐。

    那陶罐的尺寸比的上身略小些,收颈开,和装水的罐子很是类似。

    “好了,这应该是你们这三只贱畜生命里最后一点自由时光了。”老鸨指了指火盆,“昨天的业绩是一百四十四,不合格,应该受罚。『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还有,这次受罚之后,累积的惩罚就到顶了,再加上你们已经用了好几年了,下面是没法再用了,所以应该废弃掉。趁着最后一点自由的时光随便活动一下吧,这辈子以后就再没有这个机会了。”

    【废弃……是吗……这样啊。果然……是这样……生……要结束了……】

    心里空的善姬轻轻摇了两下身体。

    【但是3524号是隶呀……隶就应该这样,被主用完了就直接抛弃,而且应该是在隶失格之后主动求着主处分掉隶,因为这样才是对主的忠诚啊。】

    “不……不需要了。3524号隶……请求主……给没用的隶烙上卑贱的印记……然后废弃……作为惩罚……”

    ——“3415/35号隶,请求主给没用的隶烙上卑贱的印记,然后废弃,作为惩罚。”

    勉强站起来的善姬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用和之前祈求惩罚时别无二致的语气,请求着废弃处分。更多

    身边的龙娘和猫娘没有丝毫迟疑,也一起跪下,异同声地请求废弃处分。

    老鸨招了招手。

    男们从两边围上来,把三只架起来。

    又有从后面过来,拿着装满什么体的尖嘴壶,对着三只隶的嘴灌进去。

    黏糊糊的白浊从嘴角滑落,三只隶条件反一样努力地吞咽下去,直到壶完全倒空为止。

    “这……这是…………但是味道好怪?……甜甜的?……”

    满满一壶,就这样全灌进犬娘的中。

    壶离开犬娘的嘴边时拉出长长的银丝,粘稠的糊满善姬的腔,浸润滑整个喉道之中,拉出的银丝落在胸的两团上,让小脸绯红、娇声轻喘的犬娘显得靡可

    “哈?哈啊?的味道?好好吃?……哈呼?……”

    “这是、隶最喜欢的?隶感谢主赏赐给隶如此耻辱的惩罚?哈啊?~”同样被强制灌的端凛相比起一旁的善姬和3415号,显得更加愉悦,嘴上的媚笑先不说,身后的龙尾摇得比谁都快。

    “啊?……咳、咳咳?好、好丰盛的一餐?……感谢主的赏赐?……”3415号的体验显然不如一旁的两好,因为被强制灌时吸得有点快,导致她被呛到了。

    但是,即便是被强制饮到两眼上翻的程度,猫娘隶也还是在喝完之后,强忍着不适,摆着阿黑颜表达了感谢。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哼,好好适应一下的味道吧,废弃之后,你们这群低贱的余生都只能吃这个了。”老鸨厌恶地挥了挥手,“这壶里种下了最终的毒,感受一下吧,被毒改造体的痛苦!”

    ——“?!”

    痛楚,数十倍的痛楚从身体的各处涌现。

    三只隶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全身上下火一样的痛感击穿了大脑。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随着快感和痛楚一起冲击之后,本来应该迷糊起来让自己沉浸的感觉并没有涌起,相反,善姬感觉到脑子越来越清晰,先前在迷糊状态下被欲和折磨到不成形的记忆被一点点从脑海处翻出来,覆盖在对现实的感知之上,就像是不知道多久之前就开始积攒的快感和耻辱感一起在此刻发,而自己却只能保持着清醒迎接总发的冲击,无法像先前那样,缩回迷糊的云雾里把自己保全。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一边的端凛和猫娘隶身上。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身体、身体好痛、好痛啊啊??!!下面、下面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直在被灌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彻彻底底去了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强隶的?哦哦哦哦哦?!!大脑、大脑要坏掉了?但是坏不掉啊啊啊?!!!全身、都在被侵犯?好痛?好痒?下面已经被捅烂了哦哦?快感为什么还是不停咿咿咿???!!!——”

    “呼哈?呼哈?呜哦哦哦??~好、好幸福?隶是最卑贱最没用的隶哦哦?被毒改造成这样?是主的恩赐?隶直到死为止都会给主?呃?呜?~高了呀啊??——”

    三坨在沉浸在快感中的酥烂一边着水一边在极端的清醒之下高了。

    见此状,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男们拿着粗大的金属制假过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三只隶的蜜

    “不要?不要啊啊?哦哦哦?顶进来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又、又高了啊啊?……”

    被假顶到尽的三只隶,发出了绝望一般的骚叫。

    无视了她们的叫,早就等在火盆边的男搓搓手,从火盆里提出一支图案是长方形的烙铁,缓步走向已经被高和痛苦折磨得躺在地上的隶。

    “不?不要?……隶?要被……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看着提着烧红的烙铁缓步走近的男,完全处于清醒状态的善姬浑身颤抖,但全身酥软的她早就瘫在地上,一点也动不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因而大张的唇,被带着耐火手套的大手勉强合在一起,接着,长方形的烙铁猛地一下按在户之上,在善姬撕心裂肺的绝望惨叫之中,两片唇就这样被写着尔博文字“封印”的烙铁烙在了一起,也将在蜜里的假永远地锁在了犬娘的体内,只留下尿道和极少部分的底座露在外面。

    很快,另外两只隶的惨叫也此起彼伏,烤的香气弥漫之中,三只隶下身的就这样被完全封印。

    紧接着,同样材质的塞也堵进三只隶的后之中。

    最后,又是写着尔博文字“废弃”的圆型烙铁按在她们的脸颊之上,把写着数字的纹身完全覆盖,寓意着作为隶娼的编号彻底废弃,三坨隶身份从此刻起也彻底失去,已经不能称之为【隶】,也许只能称之为【物品】了。

    “还没完呢,”老鸨狞笑起来,她盯着地上被架起来的三坨,指了指另一边摆着的三个陶罐,“这里,就是你们最终的归宿。既然余生都要在里面度过,那就给你们讲清一点,让你们好歹留着感激不杀之永远在里面活下去。”

    三坨被拖到陶罐之前。

    老鸨也随着走来,狞笑着开始解说:“给你们接种的毒,会以为魔力来源,强化大脑,改造体。说通俗一点,就是只要还能接触到,那你们就别想死,也别想通过把自己的脑子烧坏来逃避。”

    “这是给你们的最终处分之前的必要条件,所谓的‘最终处分’,就是活着被塞进这个瓶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然后在直到永久的余生里面,都要用来服侍这座城市的每一个,通过乞求男们恩赐给你们来延续自己低贱的生命。这罐子里装满了充满毒的,你们的体除了脑袋和脖子这部分,其余的部分都会被种下的毒改造得柔软,但只要塞进瓶子里接触到里面的,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硬化,将你们的身体永远锁在瓶中,这小小的陶罐,就是你们永久的拘束囚室。你们这三坨没用的臭就在里面一边被泡着、在痛苦中悔恨着自己的无能和不幸,一边耻辱地用自己低贱的去接纳从到尿的一切肮脏之物吧!”

    像是得到了信号一般,架起善姬的男发一声喊,把她抬起来,往罐放下去。

    原本想挣扎的善姬,却因为肢体的软化而发不出一点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罐子里滑进去。

    玉足最先滑狭小的空间之中,接着是腿部、尾、躯体、子、手臂,直到脖子为止,暖乎乎而黏滑的包裹住完全泡进里面的犬娘躯体,很快,在挤进罐子里时极度扭曲的肢体便开始变硬,彻底将善姬锁死在罐中。

    然后,也许是接触到罐内汁,开始从中摄取魔力提供动力的原因,被封锁在之中只露出一点底座的金属假开始了震动,连带着挤满后庭的塞也一起共鸣起来。

    “呜?又、又开始了?啊啊、啊啊?……”

    从外面看去,只是一支瓶顶着个艳的少脑袋的陶罐罢了。

    善姬在罐子里尝试着动动身子,却没有一点动静。

    无力的绝望感涌上清醒的少脑袋,等到她看着老鸨拿着黑纱的眼罩朝她走过来时,犬娘的心防终于彻底崩溃了——

    “别过来……不要……不要啊?……”

    最终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苍老的手指将黑纱眼罩扣上犬娘的眼睛,标志着废弃处理的最终完成。

    在犬娘罐子的旁边,龙娘罐和猫娘罐也装完毕。

    先前架起善姬体的男们又围过来,合力将犬娘罐子搬起来,和另外两只罐子一起装到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上,扬鞭出发。

    【……西边来的商里面有,擅长一种邪术,可以将妩媚的少摄去魂魄,像折叠的毯子一样把身体折好装进瓶子里,只露一个在瓶外面,再用有毒的装满瓶子,侵体内,催动体发,就能保证少不死,成为物品一样低贱媚的瓶……】

    在马车的震动之中,无数次于毒的痛楚和快感叉折磨中高的善姬,想起了尚在三罗省的幼时,从南下游历的族中听到的遥远传闻。

    那时她还小,只是把这些当做猎奇的传闻听听,聊以慰藉自己天生格,以及给晚上在被窝里的自己提供点自慰的配菜而已。

    然而现在真的身陷瓶中的她,也只能在毒发作的永无止境的高折磨之中,把一切思绪都给意味长的一句叹息罢了。

    马车不语,只是仍旧一味不停,往前驶去。

    ……

    (尾声)

    “啊,这里有瓶子。喂,莫尔、布苏杜,你们不是说家里的隶玩腻了吗?这里刚好有新运过来的!”

    少年的呼喊声引来了另外两。满身珠光宝气、风度翩翩的三名上流阶层的少年,像看着天外来客一般看着街角处默默伫立的三个陶罐。

    放置陶罐的地面上沾满脏污,但这三个陶罐本身却净整洁,片尘不染。

    而在陶罐的瓶,则是突兀地从里面探出来三只俊俏可的少脑袋,黑发的脑袋上长着犬耳、绿发的侧面生着龙角,而金发的脑袋则是探出猫耳来。

    三只少颅都用黑纱紧紧地蒙住眼睛,亮出红脸颊上覆盖在花一般的刺青上的烙印。

    而在陶罐里面,则时不时传出有什么东西在黏糊糊的体中挤压发出的噗叽声。

    三名少年笑嘻嘻地走近来,仔细地端详起三只瓶的容貌。

    “嘿呀,多的脸蛋,可惜都先刺青又烙印,都毁掉了。”名为莫尔的少年伸出手,在犬娘瓶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看着瓶中的犬娘因挑逗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冷笑一声,下身的帐篷也撑得高了一些。

    “别抱怨了,大哥,能流出来放在街边的瓶子都是隶娼馆里面淘汰废弃掉的废物,拿出来榨最后一点价值罢了,要求就不要那么高了。”老二提姆尔比他的大哥动作更快,已经把膨起的下身隔着裤子贴到龙娘瓶的脸上,狞笑着欣赏龙娘瓶先是一愣,然后像是发的小狗一般对着自己的裆下主动用脸颊贴蹭起来的媚态,“喂,瓶子,戴着眼罩看得见吗,这是什么啊?回答?”

    “是……这浓厚的雄臭味……还有这跳动的热度……是贱瓶最喜欢的大?~”龙娘瓶已经彻底失去了尚为娼时的最后一点自尊,只是在不断地以最卑微的姿态去乞求侵犯而已。

    “哈,回答正确,等一会就赏赐给你老子的大吧。”

    “我说,大哥二哥,这个阿基亚尔的瓶是不是有点像之前的妈妈啊?”

    最年轻、最清秀的布苏杜好奇地蹲了下来,审视着猫娘瓶的脑袋。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猫耳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轻轻地抖了抖。

    “不可能,之前的妈妈那种烂,也许早就死在不知道什么巷子里被拖去丢掉了吧。”莫尔嘲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再说了,三弟,你也没必要对一个只是用来泄欲的公用便器产生什么愫吧?”

    布苏杜的眼神里流露出遗憾的光彩,最终,也只是扫视了两眼他便站了起来:“说的是呢……也许只是长得巧合吧,之前在港看到,最近赶过来的一批阿基亚尔隶里面这个发色居多……可能就是最新一批的隶做成的罐子吧。”

    他缓缓站了起来,开始解开裤子:“正好有点内急了,那就先解决一下,再开始吧。”

    也许是喝的水足够,泼在猫娘瓶上的尿滴并不泛黄,而是清澈。

    从开始到停止,猫娘瓶只是尽力仰着,任由她的亲生儿子肆意用尿浸润自己的脸颊和发。

    等到最后一滴尿完,她也只是淡淡地开:“感谢主给予贱瓶恩赐。”

    “来吧,开动了,让我好好爽一爽吧!”

    三根同时捅进了三只瓶的喉咙,尔博特有的浓在喉中绽放,成为瓶的善姬和端凛,开始了自己作为便器瓶的最后余生。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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