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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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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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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二那年的春天,空气里总浮着一种蠢蠢欲动的躁。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冬天最后那点寒气被渐殷勤的光驱散,校园里的梧桐抽了新芽,风一过,满眼都是毛茸茸的绿。

    我和许清禾在一起也四百多天,子过得像泡在温水里的蜂蜜,稠得化不开,甜得有些腻,却又心甘愿沉溺其中。

    我们熟悉彼此到了某种可怕的程度。

    她知道我写代码烦躁时会不自觉地转笔,我知道她看画册迷时会无意识地咬下嘴唇。

    我们共享耳机,有时是周董,有时是五月天;我们分食一碗面,我挑走她不吃的香菜,她夹走我碗里的。

    她食量小,吃不完的饭总是倒在我碗里。

    周末的下午,常常是在图书馆老位置消磨掉,她看她的《洛克艺术》,我啃我的《作系统原理》,偶尔抬对视,不必说话,笑一下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周牧野总骂我们“虐狗”,李向阳会红着脸假装看书,陈知行则摇晃脑说什么“鹣鲽,莫过于此”。

    孟晚棠早就是号,手机里存满了偷拍我们的照片,威胁说等我们结婚她要坐主桌。

    时间滑到三月底,我生。

    白天被周牧野他们生拉硬拽到学校后街那家川菜馆。

    包厢里吵得能把屋顶掀了。

    周牧野拎来一打啤酒,挨个满上。

    李向阳送了我一支包装仔细的钢笔,黑色笔身,握着沉甸甸的。

    “陆哥,”他喝过酒脸有点红,“祝你以后签大合同都用得上。”陈知行的礼物是一本他手抄注释的《庄子》,扉页用工整小楷写着“逍遥游”。

    张晓雯和林薇薇合送了个挺贵的机械键盘,说“让陆哥码代码更带劲”

    许清禾的礼物是私下给我的。

    傍晚时分,我们在学校小湖边散步。

    柳枝刚抽出鹅黄的芽,在水面划开浅浅的涟漪。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皮质表带的腕表,表盘极简,只在六点钟位置有个很小的月亮图案。

    “时间走得很快,”她拉过我的手,低帮我戴上。

    表带还带着她手心的一点温热,扣环有些紧,她纤细的手指耐心地调整。

    “但我希望,我们之间有些东西,能比时间留得久一点。”

    我抬起手,表盘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低吻她,她唇上莓味润唇膏的甜腻瞬间侵占了我的感官。

    这个吻比平时,带了点湿的急切,分开时两都有些喘。

    “谢谢,”我抵着她额,“很喜欢。”

    她眼睛亮晶晶的,映着将暗未暗的天光。

    晚上一群又转战学校附近的ktv。

    周牧野霸着麦克风不撒手,从《朋友》吼到《海阔天空》。

    李向阳被灌了两杯啤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居然也跟着哼了几句。

    陈知行和张晓雯在角落里讨论某部法国电影的长镜美学。

    孟晚棠拉着林薇薇玩骰子,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许清禾坐在我旁边,偶尔跟着唱几句熟悉的副歌。

    灯光晃过她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

    她的手一直放在我腿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牛仔裤的布料,划得我心猿意马。

    快十一点,一群终于闹腾够了。

    周牧野勾着李向阳脖子嚷嚷要去吃烧烤续摊,陈知行和张晓雯打算散步醒酒。

    孟晚棠拎起包,朝我和许清禾飞了个眼神:

    “我俩先撤了,门禁要到了。你们……悠着点啊。”

    那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都散了,就剩我们俩站在ktv门。

    夜风带着寒意,吹得一激灵。

    许清禾裹紧了身上的浅灰色羊毛大衣,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被风撩起一点,又落下。

    她腿上穿着很薄的肤色丝袜,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一双棕色小皮鞋,鞋圆圆的,看着很乖巧。

    “冷吗?”我问。

    她摇摇,手揣进我大衣袋,手指勾住我的。“走走吧。”

    我们沿着街慢慢往学校方向晃。

    这个点,街上已经不多。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更多彩

    偶尔有车驶过,车灯雪亮地扫过来,又飞快远去。

    她的手在我袋里,起初是凉的,慢慢被焐热,掌心有层薄薄的汗。

    谁都没说话。但沉默里挤满了东西——呼吸声,脚步声,衣料摩擦声,还有袋里手指勾缠的细微动静。空气变得粘稠,吸进肺里像掺了糖浆。

    走了大概两个路,离学校还有一截。她忽然停住了。

    手指在我手心里蜷缩了一下,又慢慢展开。她抬起看我,霓虹招牌的光在她眼睛里明明灭灭。脸颊红红的,不知是酒意未散,还是别的什么。

    “既明。”她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点飘。

    “嗯?”

    她吸了气,又慢慢吐出来。嘴唇抿了又抿,终于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字砸在我耳膜上:

    “要不今晚……我们别回学校了。”

    我脑子空了一秒。

    然后血轰地一声冲上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我盯着她,她脸红得不像话,眼神躲闪着,睫毛颤得厉害,却固执地看着我,等我回应。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子得发紧。“你……”我声音哑得厉害,“想清楚了?”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然后飞快地低下,盯着自己鞋尖。耳根那抹红,一直蔓延到脖颈,消失在衣领里。

    一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直冲上来,我握紧她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好。”

    附近就有家还不错的连锁酒店,门脸不大,但看着净。

    走过去大概七八分钟。

    这七八分钟里,我们像两个第一次做贼的,手心都在冒汗,谁也不敢看谁。

    街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偶尔汇,又分开。

    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大衣扣子,指尖捏得发白。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前台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姨,正低看手机。

    我们走过去,她抬起眼皮扫了我们一眼,眼神平淡,像看多了这种夜来开房的小侣。

    “大床房,一晚。”我说,掏出身份证。

    阿姨接过,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又看向许清禾。

    许清禾慌忙从包里找出身份证递过去,手指有点抖。

    阿姨没说什么,低作电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押金两百,房费三百八,十二点前退房。”她递过房卡和押金单,“1218,电梯在左边。”

    “谢谢。”我接过,拉着许清禾往电梯走。

    电梯厢壁是明晃晃的镜面,映出我们俩的身影。

    她挨着我站着,微微低着,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小半张脸。

    我看着她镜子里的倒影,她也抬起眼,从镜子里看我。

    目光一碰,她又飞快地移开,脸更红了。

    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二楼。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暖黄的壁灯把影子投在墙纸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找到1218,刷卡,门锁“嘀”地轻响,绿灯亮起。

    推门进去,房间不大,标准的大床房。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外面的夜色。

    我把房卡进取电槽,顶灯和床灯同时亮起,暖黄色的光线瞬间铺满房间。www.LtXsfB?¢○㎡ .com

    许清禾站在进门处,没往里走。手还攥着包的带子,指节绷得发白。大衣领子依旧竖着,遮住她大半表。

    我转身关上门,反锁。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走到她面前,我伸手帮她脱大衣。

    她僵了一下,然后顺从地抬起胳膊。

    大衣脱下来,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完全显露出来。

    裙子是修身款,领开得不算低,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脖颈和锁骨优美的线条。

    腰身收得极细,往下是微微散开的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一掌处。

    腿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小腿笔直纤细。

    我把大衣挂进衣柜,转身看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就站在灯光下,像一株忽然露在阳光下的含羞,手足无措。

    脸颊的红晕未退,眼睛水润润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清禾。”我唤她,声音是自己都没料到的低哑。

    她抬眼看我,睫毛颤了颤。

    “怕吗?”我问。

    她咬着下唇,摇摇,又点点,最后很小声地说:“有一点。”

    我走近一步,捧住她的脸。手心触到的皮肤细腻温热,透着意。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那……”我顿了顿,“我们先说说话?或者看会儿电视?”

    她反而笑了,笑容有点勉强,但努力想放松的样子。“不用……就,就顺其自然吧。”

    我低,吻上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轻地贴合,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

    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闭上眼睛。

    我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吮吸,舌尖试探地描摹唇形。

    她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呜咽,手抬起来,抓住了我腰侧的毛衣。

    吻加。

    我撬开她的齿关,舌探进去。

    她生涩地回应,舌尖怯怯地碰了碰我的,又缩回去。

    我追逐过去,缠住她,吮吸,挑弄。

    呼吸很快变得急促,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抚过脖颈,停在锁骨处。

    指尖能感受到动脉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急。

    沿着脊椎的曲线缓缓下移,停在腰窝的位置。

    针织连衣裙的布料柔软轻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慢慢往床边挪。

    她的腿碰到床沿,踉跄了一下,向后跌坐在床垫上。

    我顺势压上去,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悬在她上方,低看她。

    她躺在纯白色的床单上,黑发铺散开来。

    脸颊红,眼睛半睁半闭,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

    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湿润,泛着水光,微微张着喘息。

    胸起伏,柔软的布料随着呼吸上下波动。

    “清禾……”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她没应声,只是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我再次吻住她,这次更急切,更。

    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复上那团柔软的房。

    隔着针织连衣裙和内衣,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和顶端凸起的。

    我揉捏着,力度由轻到重,变换着形状。

    她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从纠缠的唇舌间漏出来,又软又黏。

    我找到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金属冰凉。

    缓缓拉下,齿扣分离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浅米色的蕾丝内衣。

    内衣款式简洁,只有边缘点缀着细小的蕾丝,衬得她胸肌肤越发白皙细腻。

    胸型很美。

    不算特别硕大,但饱满挺翘,弧线圆润流畅,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整覆盖。

    晕是淡淡的色,不算大,边缘清晰。

    顶端小小的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在薄薄的蕾丝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颜色是更的嫣红。

    我咽了一水,低,用手拨开蕾丝含住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硬挺的尖。

    湿热的唾很快浸湿了。

    她“啊”地叫出声,手指猛地进我的发里,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按住,指甲刮过皮。

    我松开嘴,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

    她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紧的弓,大腿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腿,丝袜滑腻的触感摩擦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

    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裙摆,探腿间。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的肌肤。

    我摸索到大腿内侧,那里已经一片湿热,丝袜的纤维都被濡湿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再往上,碰到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凹陷,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柔软的廓和微微的隆起。

    “湿透了。”我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把脸埋进我肩窝,羞得不敢看我,只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我继续抚摸,手指隔着湿透的底裤按压那处柔软。

    布料黏腻,底下是温热的体和清晰的凹陷。

    我用指腹画圈,时而按压,时而轻轻拨弄。

    她夹紧腿,又在我的手指坚持下慢慢打开。

    呻吟声越来越大,带了哭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床单被蹭得皱成一团。

    “别……别摸了……”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喘息,“受不了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小腹紧绷,主动把最柔软的地方送到我手指下。

    我抽出手,指尖一片湿滑黏腻。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脱掉毛衣,扔在地上。

    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拉下拉链,褪下牛仔裤和内裤。

    布料摩擦皮肤,勃起的弹跳出来,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紫红色的湿漉漉地渗出透明的体,在马眼处汇聚成滴。

    她侧躺着看我,眼睛一眨不眨,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目光扫过我赤的身体,在胯下那根怒张的上停留片刻,又飞快地移开,睫毛颤得厉害。

    我重新俯下身,吻她的同时,手绕到她背后,找到内衣搭扣。

    轻轻一捏,搭扣弹开。

    束缚松开,那对白的完美房彻底跳脱出来,颤巍巍地露在空气中。

    已经完全硬挺,嫣红肿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我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绕着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手揉捏着另一边,感受那团软在掌心里变换形状。

    她仰起,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呻吟声又高又细,带了泣音。

    另一只手再次探她腿间,这次直接勾住底裤边缘,往下扯。

    湿透的布料黏着皮肤,不太好脱。

    她配合地抬起部,让我把那层薄薄的屏障彻底褪下,扔到床下。

    现在,她完全赤地躺在我身下。

    我的目光贪婪地巡视她的身体。

    皮肤很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房饱满挺翘,顶端嫣红。

    腰肢纤细。

    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往下是圆润的髋骨和骤然丰满起来的。

    标准的梨形身材,腰细宽,线条流畅诱。

    大腿雪白修长,此刻微微分开,露出腿心处那片隐秘的风景。

    毛稀疏,颜色很浅,是柔软的淡褐色,整齐地覆在耻骨上,并不浓密,反而添了几分稚的感。

    大唇丰满,微微隆起,像闭合的花瓣,颜色是比周围肌肤稍的。

    此刻因为动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红的小唇,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却已经湿滑一片,闪着晶亮的水光,透明的黏正从缝隙里不断渗出,沾湿了下面的毛发和皮肤。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柔软。

    小唇是更浅的色,像初绽的蔷薇花瓣,娇无比。

    细缝顶端,一粒小小的蒂从包皮中探出,已经充血肿胀,露出鲜红的顶端,像颗熟透的莓果。

    “清禾,你这里……真漂亮。”我喘息着说,声音粗嘎得不像自己,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的。

    她羞得浑身发抖,想并拢腿,又被我坚定地分开。

    我低,鼻尖先触到那片温热湿。

    混合著她身体特有的净体香和动时分泌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勾魂摄魄的诱惑力。

    我伸出舌,从下往上,缓缓舔过那道湿滑的细缝。

    她“啊”地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弹起来,又被我按住肩膀压回去。>Ltxsdz.�ǒm.com

    舌尖尝到咸涩微腥的体,是她动的证明。

    我找到那颗肿胀的蒂,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绷得像石,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

    “不行……啊……太……太刺激了……”她哭喊着,手胡抓着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却又被我的唇舌钉在原地。

    我双手按住她动的腰胯,继续舔舐。

    时而用力吸吮那颗敏感的粒,时而用舌面快速摩擦整个户。

    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色的湿痕。

    黏腻的水声和她碎的呻吟织在一起,房间里充满了欲的味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带了哭腔,身体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突然,她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尖叫,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温热的从花处涌出,浇在我的舌尖和下上,量不大,但清晰可感。

    高了,我让她高了!

    我慢慢抬起,看着她瘫软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发黏在红的皮肤上。

    花还在微微收缩,透明的混着一点点稀薄的体,正从红肿的缓缓流出,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抹了把湿漉漉的下,撑起身子,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勃起的茎硬得发痛,柱身紫红,青筋凸起,完全露,湿漉漉地滴着前。

    我跪到她腿间,扶着自己滚烫的器,抵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湿滑无比的。

    她睁开眼,眼神里还有高后的迷茫和余韵,但更多是面对即将到来之事的紧张。手环住我的脖子,指甲轻轻刮着我后颈的皮肤。

    “清禾,”我额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在她脸上,“我要进去了。”

    她点点,闭上眼睛,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声音轻得像叹息:“嗯。”

    我腰身缓缓下沉,挤开湿滑柔软的瓣,顶住那个紧窄的。

    阻力比想象中大,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拒绝外物的侵。

    我稍微用力,艰难地撑开,一点点往里挤。

    她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眉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手抓住我后背的肌,指甲陷进去,刮出几道红痕。

    “疼……”她呜咽着,眼泪又涌出来,顺着太阳滑进鬓发。

    我立刻停住,不敢再动。

    茎只进去一个部,被湿热紧致的壁死死箍着,胀得发痛。

    我强忍着继续的冲动,低吻她的眼泪,吻她汗湿的额和鼻尖。

    “忍一忍,就一下,很快就好。”我哄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点,嘴唇咬得发白,身体依然紧绷。

    我维持着这个度,等待她的适应。

    慢慢地,感觉她身体的僵硬稍微放松了些,抓着我后背的手力道也松了。

    内壁的绞紧依然令窒息,但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抗拒的紧绷。

    我开始尝试缓慢地抽动,进得很浅,只在小半个的范围里移动,出得很慢,磨蹭着敏感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体。

    “还疼吗?”我问,汗水从额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她摇,又点,最后小声说:“还有点……但……可以动。”

    得到许可,我这才开始加大幅度。

    腰胯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壁被一寸寸撑开,最终突了那层屏障,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上来,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摩擦着内壁,能感觉到里面层叠的褶皱和温热的蠕动。

    全部进时,她倒吸一冷气,身体又绷紧了。我停下,俯身吻她,手掌抚摸她的脸颊和脖颈。“放松……清禾,放松……”

    她呼吸,努力放松身体。

    我感觉到包裹着我的壁不再那么死紧,开始有了柔韧的接纳。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适应被填充的感觉。

    “嗯……啊……”她的呻吟重新响起,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陌生的快感和不适。腿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背叉。

    我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茎在湿滑紧致的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软,带了媚意。

    快感积累得太快。

    久未经事的身体过于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我咬着牙想控制节奏,想延长这个过程,想让她更舒服,但那要命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冲上顶,根本压抑不住。

    “清禾……我不行了……要了……”我喘息着警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碾过她体内某个柔软的点。

    她抱紧我,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身体迎合著我的撞击,内壁一阵阵收缩绞紧,吸吮着我。

    “啊……既明……”她尖叫着,指甲陷进我背部的皮肤。

    关彻底失守。

    一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脊椎炸开,我低吼一声,腰眼酸麻,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浓稠的一接一而出,灌进她身体处。

    持续了好几秒。高的余韵让我眼前发黑,全身脱力,瘫倒在她身上,大喘着粗气。茎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轻微的搏动。

    然后,迟来的尴尬和懊恼涌了上来。

    太快了。从进去到,可能……连五分钟都没有。

    我撑起身体,看着她红未退、喘息未定的脸,尴尬得想立刻消失。“我……”我张了张嘴,喉咙涩,“对不起……太快了。”

    她却笑了,笑容有些虚弱,但很温柔。

    手抚上我的脸,拇指擦去我额角的汗。

    “没事……”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的沙哑,“这样挺好的。而且……”

    她脸又红了红,“我其实……也没那么难受了。”

    她越是这样善解意,我越是觉得丢脸。

    小心地退出她的身体,带出混合著白浊和透明的黏腻体,还夹杂着处血,弄脏了床单。

    我抓过床柜上的纸巾想清理,她却拉住我的手。

    “等会儿再说。”她轻声说着,手往下滑,握住了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我一愣。

    她的手很小,有些凉,但很柔软。

    生涩地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着。

    刚刚释放过的茎本就极度敏感,被她这么一弄,残留的快感被重新勾起,很快在她手里重新胀大、变硬,恢复成怒张的状态。

    她看着我惊讶的表,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些。

    “我……我看过一些书……说男生……很快可以第二次的……”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心里涨满了难以言喻的绪——怜,感动,还有被理解的释然。我简直死她了。

    翻身再次压住她,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急切,更,带着想要“证明”自己的焦躁和重新燃起的欲望。

    她也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腿主动缠上我的腰。

    茎再次抵上那个湿滑泥泞的。

    这次进顺畅得多,内壁还残留着刚才的和,湿滑无比,紧紧裹上来,却不再有初次的紧涩和阻碍。

    我一下子就进到了底,整根没。

    “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身体向上迎合。

    这一次,我不再急躁。

    放慢了节奏,开始有技巧地抽送。

    时而九浅一,时而顶,研磨敏感点。

    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她绵软的房,指尖拨弄硬挺的,另一手下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依旧肿胀的蒂,用指腹按压、打圈。

    她很快又进了状态。

    呻吟声又甜又媚,像融化了的蜜糖,拖着黏腻的尾音。

    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晃动,房上下颠簸,尖嫣红挺立。

    脸颊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既明……慢点……啊……太了……”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但身体却把我夹得更紧,内壁一阵阵收缩,吸吮着我。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部。

    我从后面进,这个角度进得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她脸埋在枕里,发出闷闷的、被压抑的呻吟,部高高翘起,迎合著我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合的部位——我紫红的在她湿滑的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少许殷红,沾湿了她大腿根部和我的小腹。

    我俯身,手从后面绕过去,用力揉捏她晃动的房,嘴唇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和脊背。

    房间里充斥着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床垫吱呀的摇晃声和我们错的喘息与呻吟。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身体绷紧,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也到了极限,腰胯发力,又快又重地冲刺了十几下,在她高绞紧的瞬间,再次低吼着了出来。

    这一次量更大,滚烫的一灌进她处,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被填满的饱胀。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气力。

    我退出来,混着从她红肿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床单已经狼藉不堪,满是汗渍、体和褶皱。

    我瘫倒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两身上都汗津津的,黏腻不堪,心跳如擂鼓,久久不能平息。

    过了好久,呼吸才渐渐平复。

    “这次……”我在她汗湿的耳边问,声音里带着点得意和忐忑,“还行吗?”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声音沙哑绵软:“……讨厌。”

    我低低地笑起来,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慢慢抚摸,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我换了床单——幸好酒店备了替换的。重新躺回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腿缠在一起。她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清禾。”,“嗯?”,“以后毕业了,你想留在京华吗?” 她想了想,摇摇,脸颊蹭着我胸:“不想。这里太大了,太多了,节奏快得让心慌。我想回南方。”,“渝城?”,“嗯。离我家也近,高铁就两个小时。而且……”

    她顿了顿,“我喜欢那个城市的烟火气。热闹,拥挤,满街都是火锅香味和声,但又没那么浮躁,有种踏实的温暖。”

    我心里那点不确定的漂浮感,忽然就落定了。这正是我想的。

    “那我们以后就在渝城安家。”我说,手指绕着她的发,“买个高层的公寓,要带大落地窗,晚上能看见江景和万家灯火。”,“好啊。”她眼睛亮起来,“要有个大大的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架,放我的书和画册。还要有个朝南的阳台,可以养很多花。”,“那我就要个隔音好的房间,放我的电脑和游戏设备。”

    我笑,“再弄个投影仪,周末一起看电影。”,“嗯。”她往我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猫,“还要养只宠物。猫?还是狗?”,“猫吧。”我说,“德文卷毛猫,怎么样?纯白色,蓝眼睛的那种。小众,不掉毛,格黏,又漂亮得像个小灵。”,“德文猫……”她念了一遍,在脑子里想象着,“好呀。我看过图片,耳朵大大的,眼睛像宝石,很特别。”,“那叫什么名字好?”

    她想了很久,手指在我胸画着看不见的图案。“叫糖吧。”她最后说,

    “白色的,毛茸茸的,甜甜的,像个会动的小糖。”,“糖……”我重复了一遍,笑起来,“好,就叫糖。以后我们回家,糖就在门等着,喵喵叫。”

    我们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勾勒着一个模糊却温暖的具体未来。

    房子买在哪个区,装修成什么风格,车要什么颜色,甚至以后有了孩子,小名要叫什么……明明还是遥不可及的事,但此刻在黑暗里低声诉说,却觉得触手可及,仿佛明天就能实现。

    夜了。

    我们相拥着睡去,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身体柔软地贴合著我,枕在我手臂上。

    我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重量,心里某个空了二十年的角落,被一种饱胀的、沉甸甸的满足感填满。

    第二天早晨。

    我先醒了。

    胳膊被压得有些发麻,但不敢动。

    清禾还在熟睡,脸贴在我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均匀。

    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扇形影,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发散在枕上,有几缕被汗黏在额角和脸颊,黑得衬得皮肤越发白皙透亮。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从眉毛的弧度,到鼻梁的线条,到微微嘟起的嘴唇,再到下尖那个可的小小凹陷。

    这张脸,在过去四百多天里看了无数次,但此刻,在经历昨夜最亲密的结合后,好像又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某种更刻的归属感和占有欲,悄然滋生。

    我低下,很轻很轻地,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吻。没有发出声音,嘴唇只是温柔地贴了贴那片温热的皮肤。

    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被打扰了清梦的小动物,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甜美的弧度。

    我收紧抱住她的手臂,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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