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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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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带她找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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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胸的一阵闷热给弄醒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m?ltxsfb.com.com

    睁眼一看,九点多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亮晃晃的光带。

    幸好是周六。

    怀里的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脸颊因为熟睡泛着淡淡的色,嘴唇微微嘟着。

    昨晚上折腾得够呛,加上后来那场不算愉快的“坦白局”,估计把她累坏了。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我这吧,打小就没啥大志向。

    我爸那摊子生意,我看得疼,完全没兴趣接手。

    跟那些从小认识的、满脑子上市并购华尔街的公子哥儿也玩不到一块儿。

    我就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跟兄弟们捣鼓游戏,虽然累,但有意思;回到家,有这么个温柔又漂亮的老婆,沙发上还瘫着只粘的“傻白甜”的猫。

    昨天晚上……或许真不该说那些。

    以后得憋着点。

    我暗自告诫自己,手指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睡梦中的清禾似乎被惊扰,不满地嘤咛一声,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我心里那点刚冒的愧疚,瞬间被这无意识的亲昵给冲散了。

    没吵醒她,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蹑手蹑脚地起身。

    糖正蹲在卧室门的猫爬架顶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蓝眼睛里写满了“铲屎的你怎么才起”的鄙夷。

    我刚把卧室门带上,这小东西就“嗖”地从两米高的架子上轻盈跃下,准确无误地砸进我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使劲蹭我胸,一边蹭一边“喵呜喵呜”翻译过来大概是:“饿死了饿死了!两脚兽快上贡!”

    “知道了知道了,小祖宗,”我揉了揉它手感极佳的卷毛,“这就去给你妈准备早膳,顺便给你开罐。”

    抱着糖进了厨房,把它放在料理台一角——它立刻端坐下来,尾圈住前爪,一副监工的派

    我从冰箱里拿出蛋、培根、吐司。

    平底锅烧热,滋啦一声,培根的焦香混着蛋的醇厚味道很快弥漫开来。

    糖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培根,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呼噜声。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即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她刚醒,声音还带着点沙哑的慵懒:“好香啊……”

    我关小火,转过身,把她有些凌的长发揉得更:“醒了?刷牙洗脸去,准备开饭。”

    她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老公辛苦啦~”然后踮脚在我下上亲了一下,这才趿拉着拖鞋,哼着歌往卫生间去了。

    谁也没提昨晚的事,仿佛那场近乎剖心剖腹的坦白从未发生。早餐桌上,她像往常一样,跟我分享拍卖行里听来的趣闻。

    “……你是不知道,那拿来的画,仿得其实还行,但绽太明显了。王老师(她部门里一位老专家)一看就说是假的。结果那当场就炸了,指着王老师鼻子骂,说我们嘉德徒有虚名,专家都是饭桶,根本不懂画!”清禾边说边比划,眼睛亮晶晶的,“王老师多淡定啊,慢悠悠喝了茶,把那画的绢丝、颜料、落款印章的细节一处一处指出来,说得那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灰溜溜抱着画跑了。”

    我咬着培根,含糊地笑:“没准家觉得,是你们专家真不专业呢?”

    “去你的!”她伸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我们嘉德的专家团队,在业内可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一脸骄傲,“怎么可能看走眼。那就是不死心,觉得花了冤枉钱呗。”更多

    气氛轻松自然,跟过去无数个周末早晨没什么两样。

    我悄悄松了气,也许……她只是需要时间消化?

    或者,她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排斥?

    心里那点忐忑,暂时被培根的焦香和她的笑脸给熨平了。^.^地^.^址 LтxS`ba.Мe

    饭后,我们窝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灰色布艺沙发上。

    我打开了新买的游戏,手柄搓得噼啪响,沉浸在一个奇幻开放世界里砍怪升级。

    清禾则盘腿坐在我旁边,腿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外文画册,是某个我念不出名字的现代艺术家的作品集。

    她看得专注,不时拿起旁边的铅笔在便签纸上记点什么。

    修长的腿很自然地搭在我腿上,脚趾偶尔无意识地动一动。

    糖终于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蜷在她怀里,发出拖拉机般的呼噜声。

    阳光,游戏音效,翻书页的沙沙声,猫的呼噜,还有腿上属于她的温度和重量。这一刻,俗世安稳,岁月静好。

    直到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嗡嗡震动。

    她瞄了一眼,拿起手机,手指划拉了几下,眉微微蹙起。

    “怎么了?”我眼睛没离开电视屏幕,手下纵的角色一个滑步躲开boss的扑击。

    “刘卫东。”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他发微信,说他最近来渝城了,说上次聊得挺投缘,觉得我对艺术见解独到,想约个时间再聊聊,看看以后有没有更多合作机会。”

    我心里那根弦微妙地动了一下,但语气如常:“哦?你怎么回?”

    “还能怎么回,客气着呗。”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我说”好的刘先生,感谢您的认可。

    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我这边可以协调时间。

    很快,那边回了。清禾念出来:“他说,”下午吧,找个清净的茶楼,好好聊聊。“我回了个”好的,您定地方。

    她把手机放下,看向我:“他约我下午见面,估计还是想谈《春江烟柳图》上拍的具体细节,或者探探我们还能给他什么其他好处。”

    “要我陪你去吗?”我暂停了游戏,转看她,“反正我今天没事。”

    “不用啦,”她摆摆手,“就是工作上的正常接洽。谢总监把这个客户给我跟,我得自己搞定才行。放心吧,大白天的,又在公共场合,他能怎么样?”

    我想了想,也是。那种级别的藏家,表面功夫还是要的。“那行,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啰嗦。”她笑着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然后起身,“我去换衣服。”

    等她再从卧室出来,我眼睛有点移不开了。

    她换了一身黑色修身连衣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上面点缀着细碎的白色小碎花,清新中带着一丝撩

    腿上裹了透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尖细跟鞋。

    长发微卷,披散在肩,脸上化了得体的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

    整个站在那里,像一颗刚刚洗净的明珠,温润又耀眼。

    “好看吗?”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起小小的弧度。

    “何止是好看,”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很诚实地复上她胸前饱满的房,“我老婆这是要迷死不偿命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哎呀,色狼!”她拍开我的手,娇嗔道,“昨晚还没吃够啊?大白天就想坏事。”

    “秀色可餐,看一辈子都不够,怎么会够?”我坏笑着,低去寻她的唇。

    她笑着躲开,拎起放在玄关的小包:“别闹啦,我得出门了,不能迟到。”

    走到门,又回冲我眨眨眼,“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晚上……再说。”

    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原地,怀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馨香。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小剧场:茶楼雅间,清禾正襟危坐,对面是那个传闻中“有点意思”的刘卫东。|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会说什么?

    会用什么眼神打量她?

    那双可能签过无数巨额支票的手,会不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下腹一阵熟悉的燥热。我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回沙发继续打游戏,试图用激烈的战斗转移注意力。

    清禾去的是渝中区一家很有名的老式茶楼,藏在一条梧桐掩映的老街里。她按照刘卫东发来的包厢号找过去,推开门,他已经在了。

    刘卫东个子不高,一米七出,身材保持得不错,但却有着这个年龄常见的啤酒肚。

    穿着考究的亚麻质地对襟衫,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把玩着一串油光水滑的沉香木手串,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儒雅藏家的派

    但当他抬看到清禾的瞬间,镜片后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在她脸上身上迅速刮了一遍,虽然很快收敛,但那一闪而过的、混合著惊艳与某种意味不明的打量,让清禾心里微微咯噔一下,有些不舒服。

    她压下那点异样,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微笑:“刘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

    “哪里哪里,许小姐肯赏光,是我的荣幸。”刘卫东站起身,笑容可掬地请她座,亲自给她斟茶,“许小姐今天这身,真是让眼前一亮。都说嘉德才济济,我看许小姐不仅是专业能力出众,这品位气质,更是万里挑一啊。”

    “刘先生过奖了。”清禾礼貌地接过茶杯,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向正事,“刘先生这次约我,是对《春江柳烟图》的上拍细节还有疑问?”

    “不急,不急。”刘卫东摆摆手,啜了一茶,慢悠悠地说,“好茶要慢慢品,好画也要慢慢聊。上次跟许小姐和谢总监聊过,受益匪浅。我收藏这些年,见过不少专家,但像许小姐这样既有厚学养,又能把那些奥理论讲得浅出的,实在不多见。难得投缘,今天咱们就随便聊聊,艺术嘛,本来就是雅事,太功利了反而没意思。”

    清禾心下明了,这是要先套近乎。

    她打起神,陪着刘卫东从明代吴门画派聊到清代四王,从国内书画市场现状聊到国际拍卖风向。

    不得不承认,刘卫东肚子里真有货,无论是对画家生平、风格流变的了解,还是对市场炒作、资本运作的门道,都堪称如数家珍。

    抛开那令不适的眼神,跟他聊天,在专业上确实能学到东西。

    只是过程中,他那双眼睛总是不太安分。

    说话时,目光时常会“不经意”地扫过她丝袜包裹的小腿,或者在胸稍作停留。

    递茶时,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清禾每次都巧妙地避开或化解,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像吞了只苍蝇。

    她行时间不算太长,但前辈们私下聊起的八卦也听过不少。

    这个圈子,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藏污纳垢,某些藏家、掮客,借着艺术之名行龌龊之实的,大有在。

    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茶也换了两道,刘卫东才像是终于尽兴,主动把话题绕了回来:“许小姐年轻有为,又如此敬业。那幅《春江烟柳图》给嘉德,给许小姐来运作,我放心。”

    清禾心中一喜,知道火候到了,再次诚恳地提出希望能将这幅画纳本次秋拍重点拍品,并详细介绍了嘉德拟定的宣传策略、估价区间和佣金比例。

    这次刘卫东没再打太极,很爽快地答应了:“就按许小姐说的办。具体合同细节,回我让助理跟你们对接。”

    “太好了!感谢刘先生的信任!”清禾由衷地高兴,这次出差和后续跟进总算没白费力气。

    临走时,刘卫东伸出手:“希望以后合作愉快,许小姐。”这次握手,他握得有点久,手指还似有若无地在她掌心挠了一下,“我手里还有几件好东西,元代的青花,清宫的珐琅彩,有机会再请许小姐品鉴。希望……我们能有更多、更的合作。”

    清禾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维持着笑容:“一定。也诚挚邀请刘先生届时拨冗参加我们秋季拍卖会的预展和拍卖。”

    “一定到,一定到。”刘卫东笑呵呵地送她到包厢门,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

    走出茶楼,被初秋微凉的风一吹,清禾才感觉胸憋闷散了些。

    她立刻给谢临州发了条微信汇报进展,很快收到回复:“做得好。ht\tp://www?ltxsdz?com.com清禾,你越来越出色了。”后面跟了个点赞的表

    她又给我打电话,声音里透着雀跃:“老公!搞定啦!刘卫东答应上拍了!”

    我在电话这也能想象出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真心为她高兴:“我老婆出马,一个顶俩!晚上想吃什么?庆祝一下!”

    “嗯……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没问题!”

    等她回到家,详细跟我讲了见面经过,特别是刘卫东那些令不适的小动作和眼神。

    “……他看那眼神,真的,跟x光似的,好像能把你衣服扒了。”清禾抱着抱枕,蜷在沙发里抱怨,“手也不老实,假装无意地碰来碰去。要不是为了那幅画,我真想一杯茶泼他脸上。”

    我搂着她,听她描述那些细节,心里那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紧贴着我大腿的清禾立刻察觉到了,她猛地坐直身体,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狠狠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陆既明!你……你又来了!你在想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我疼得龇牙咧嘴,尴尬又有点无赖地笑:“我……我没想什么啊,我就是……觉得我老婆太漂亮了,被惦记也正常……”

    “正常你个鬼!”她气得又捶了我一下,“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想象……刘卫东跟我……那个那个?”她脸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真是个……绿王八!没救了!整天就想着你老婆被别占便宜!”

    “哎哟,轻点轻点,”我抓住她行凶的手,把重新拉回怀里,下蹭着她顶,“开个玩笑嘛。不过说真的,他以后要是再约你,或者……提什么过分要求,你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听见没?”

    “知道啦。”她靠在我怀里,叹了气,“不过他也说了,手里还有别的宝贝,想继续合作。估计以后免不了还要打道。”她顿了顿,抬看我,眼神有点复杂,“老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我跟别的男发生点什么?甚至……像刘卫东这样的?”

    我心里一跳,知道昨晚的话题其实没过去。

    我收紧手臂,斟酌着词句:“清禾,我说过,那是我自己……有点扭曲的念。但我绝不会为了这个念,就让你去涉险,或者做你不愿意的事。刘卫东那种,你离他远点是对的。我的那些……幻想,仅限于是幻想,或者……”我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仅限于我们俩在床上的时候。”

    她耳朵尖红了,嗔怪地瞪我一眼,却没再反驳,只是幽幽叹了气:“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老公。别的男生怕自己老婆被多看一眼,你倒好,恨不得……”

    “恨不得什么?”我逗她。

    “哼,不说了!”她把脸埋进我胸,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反正……在床上……随你便吧。出了门,我还是你老婆,谁也碰不得。”

    我心里一暖,知道这已经是她目前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理解和妥协了。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嗯,谁也碰不得。你永远是我最宝贝的老婆。”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了秋。渝城的秋天短暂而珍贵,天气爽,天空总是很高很远的样子。

    清禾进了“秋拍”前的终极忙碌期。

    嘉德西南分部这次秋季大拍规模空前,征集到的重量级拍品不少,她作为书画部的“骨级”专家助理,忙得脚打后脑勺。

    虽然不再频繁出差,但每天泡在单位的时间长达十二个小时以上。

    不是埋在库房里对着那些古旧画卷做研究鉴定,就是抱着厚厚的资料文献撰写拍品说明,还要协调设计部做图录,和市场部对接宣传方案。

    回到家常常是夜,洗完澡倒就睡,连跟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这边也不轻松。

    “明禾互娱”的第一款独立买断制游戏《渝州诡事》进了最后的攻坚阶段。

    代码bug像野,灭了一茬又长一茬;美术资源总差点味道,反复修改;剧文案被陈知行改了又改,追求所谓“文字的终极美感”。

    我们四个创始,领着团队二十几号天天加班到夜。

    办公室里的咖啡机就没停过,烟灰缸总是堆得满满的。

    周牧野顶着两个黑眼圈吐槽:“老子这辈子的咖啡因和尼古丁都贡献给这游戏了!”李向阳更狠,直接抱了床铺盖卷住在公司。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陈知行则进了“之乎者也”的魔怔状态,开会时突然冒出一句“此处当有金戈铁马之气”,搞得程序猿和美术狗们面面相觑。

    累是真的累,但没抱怨。看着游戏从一个粗糙的demo,慢慢变成有模有样的可玩版本,那种成就感,比赚多少钱都来得实在。

    这天我又是将近十二点才到家。

    打开门,屋里亮着温馨的暖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

    清禾居然已经回来了,正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还在敲打着什么。

    “回来了?”她抬,脸上带着倦色,但眼睛亮亮的。

    “嗯,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换鞋走过去,她立刻放下电脑,像只归巢的鸟儿扑进我怀里。

    “想你了嘛。”她把脸埋在我颈窝,蹭了蹭,“苏市那边总算搞定了,又签下一幅不错的清中期山水。虽然不如刘卫东那幅,但也算开门到代的好东西。”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依赖,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我老婆真,每次出差都能凯旋。”

    她在我怀里赖了一会儿,忽然皱了皱鼻子,抬起,一脸嫌弃:“你身上烟味好重!臭死了!快去洗澡,不然不许碰我!”

    “遵命,老婆大!”我笑着在她脸上偷了个香,赶紧溜去浴室。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关了电脑,靠在床看手机。

    我钻进被窝,很自然地把搂过来。

    她身上有刚沐浴过的清新香气,混着一丝淡淡的体香,让我蠢蠢欲动。

    “累不累?”我吻着她耳后的敏感地带,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嗯……有点……”她嘴上说着累,身体却诚实地靠过来,回应着我的亲吻。

    衣服很快被褪去。

    这次我没有太多前戏,直接进主题。

    连续几天的分离和各自忙碌积攒的欲望,像柴遇到烈火。

    她比平时更热,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修长的腿缠上我的腰。

    到浓时,我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喘息着低语:“老婆……今天见的藏家……有没有……为难你?”

    她迷迷糊糊地摇

    “有没有……像刘卫东那样……用眼睛扒你衣服?”我恶意地顶撞了一下。

    “嗯……别、别说了……”她声音发颤。

    “说……有没有?”我放慢节奏,磨地厮磨。

    “……有……”她终于屈服,带着哭腔,“……有个老子……一直盯着我看……还想灌我酒……”

    “后来呢?”我呼吸加重。 “……谢总监……帮我挡了……”

    “谢临州?”我动作一顿,随即更猛烈地冲撞起来,同时在她耳边扮演,“那……要是谢总监帮你挡了酒……然后送你回房间……你会不会……让他进去?”

    “啊……不……不会……”

    “不会吗?”我停下,问。 “……会……会……”她被欲望和我的迫弄得神智不清,胡应着。

    “说清楚,谁要进去?”我喘息粗重。 “……谢……谢总监……学长……进来……”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迎合著我最后的冲刺。

    我们一起到达顶点。结束后,我紧紧抱着她,平复着呼吸。她在我怀里软成一滩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画着圈。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秋拍预展和开幕酒会,就在下个月初,你来吗?爸(指我爸)应该也会收到邀请函的。”

    “来啊,必须来!”我亲了亲她额,“给我老婆捧场,顺便带周牧野那几个土包子去见见世面。能带家属吧?”

    “带呗,我提前跟行政说一声就行。”她笑了,“地点在天际艺术中心,就是来福士上面那个连廊,视野超。”

    “行,记下了。”我搂紧她,她又说:“不过老公,我发现你最近烟瘾是不是又大了?今天回来一身味儿。”

    “最近游戏开发到了关键!周牧野那个烟枪,一开会就吞云吐雾,陈知行写不出文案也抽,李向阳修bug到崩溃也抽……我能怎么办?再说,压力大嘛。”

    “压力再大也得少抽点,”她转过身,面对我,表认真,“对身体不好,知道吗?我可不想几十年后推着个坐椅的老子散步。”

    “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婆。”我把她搂进怀里,手自然地复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放心吧,你老公身体着呢,陪你到一百岁,还能夜夜笙歌。”

    “呸,不害臊!”她笑骂,却更紧地贴向我。

    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

    接下来几天,清禾进了“秋拍”前最后也是最紧张的筹备期。

    用她的话说,就是“忙到飞起”。

    虽然不用再出差,但每天几乎长在了单位。

    我要是不去接她,她能直接睡在办公室。

    我去接她的次数也多了。每次去,十有八九能碰到谢临州。有时是在电梯

    “偶遇”,有时是他刚好也从办公室出来。

    次数多了,也算熟络起来。

    不得不承认,谢临州这个,无论谈吐、学识还是待接物的分寸感,都挑不出毛病。

    聊起艺术市场,他能从宏观趋势讲到微观作;聊起生活趣事,也幽默得体。

    不到三十岁坐到这个位置,凭的确实是真本事。

    我甚至能想象,他未来执掌嘉德西南片区,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作为男,我同样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看清禾的眼神,绝不仅仅是上司对得力下属的欣赏。

    那里面藏着男的喜欢,一种克制而含蓄的,但确实存在的倾慕。

    尤其是当清禾拿着某个专业问题去请教他时,他耐心解答,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那种温柔和专注,骗不了

    这发现让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有点酸,有点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隐秘的兴奋。

    像在暗处观察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既忐忑又期待。

    我甚至会忍不住想象,如果有一天,清禾和他……会是什么景?谢临州那样斯文禁欲的,动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当然,这种兴奋底下,也有一丝警惕。

    谢临州太优秀了,年轻有为,风度翩翩,和清禾还有共同的学术背景和职业圈子。

    我偶尔也会担心,长此以往,清禾会不会……移别恋?

    但很快我又会嘲笑自己多虑。

    我和清禾这么多年感,一起走过的路,共享的秘密,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吸引。

    更何况,我也不差。

    谢临州是事业有成,我白手起家的小公司也正蒸蒸上呢,最重要的是——我比他长得帅(确信)。

    这天接了清禾下班,一上车她就垮下脸,抱怨道:“今天刘卫东来公司了!”

    “哦?又来送画?”我一边开车一边问。

    “送什么画,就是来看看预展准备况,顺便”视察“工作。”清禾撇撇嘴,“你都不知道他今天那眼神,简直了!以前还藏着掖着,今天脆不藏了,直勾勾的,看得我浑身起皮疙瘩。还一一个”清禾“叫得亲热,我跟他很熟吗?”

    我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然后呢?”

    “然后我就带他去vip室看我们给他那幅《春江烟柳图》做的初步陈列和宣传方案啊。”清禾继续吐槽,“我正给他讲灯光怎么打能更好凸显绢本质感呢,他倒好,手直接就搭我肩膀上了!还说什么”清禾你真是细心,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当时膈应得差点把平板摔他脸上!”

    我听着,下腹那团火又隐隐烧起来,甚至能想象出当时的景:光线柔和的vip室,古朴的画作前,穿着职业套裙、身姿窈窕的清禾,旁边站着一个心怀不轨的中年男,那只手搭在她肩上,可能还“不经意”地摩挲……

    “要不……”我喉咙有点发,试探着说,“你就……顺着他点?说不定他一高兴,把手里其他宝贝都给你们拍了?”

    “陆既明!”清禾猛地转过,瞪圆了眼睛,伸手就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个绿毛!没救了是吧?!天天就盼着你老婆被吃豆腐是吧?!”

    “哎哟疼疼疼!”我龇牙咧嘴,“开个玩笑嘛!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嘛!”

    “开玩笑?我看你是不得!”她气鼓鼓地坐回去,抱着手臂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又幽幽地说,“你是不是……又看你电脑里那些七八糟的小说了?”

    我老脸一红,嘴硬:“什么小说?我不知道。”

    “哼,装!”她冷哼一声,“上次我用你电脑查资料,浏览记录都没删!什么《准夫妻事》,什么《友筱夕》,什么《海》,什么《医生友二三事》……陆既明,你恶不恶心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变态的!”

    被当面揭穿,我罐子摔,嘿嘿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这叫……趣!别的想偷还得偷偷摸摸,提心吊胆。我老婆多幸福,老公全力支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毫无后顾之忧!”

    “我玩你个!”她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过来狠狠掐我大腿,“你个臭不要脸的!谁要偷了!谁要你支持了!”

    打闹间,那点因为刘卫东带来的不快也散了。

    我心里却是一片温软。

    清禾就是这样,在外面前是温婉得体、说话柔声细语的大家闺秀,专业素养无可挑剔。

    但在我面前,她会撒娇,会耍赖,会凶地掐我骂我,也会在床上配合我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

    这一切,都是我独有的。

    幸福像温热的蜂蜜,缓缓流淌在心间。但蜜糖底下,那点名为“绿帽癖”的毒刺,依然在隐隐作祟,渴望更刺激、更真实的触碰。

    这时,我忽然想起今天在公司,周牧野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一边,挤眉弄眼地说他最近发现个新开的顶级私会所。

    “陆哥,那地方,绝了!”周牧野压低声音,两眼放光,“妹子质量没得说,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关键是服务,那叫一个周到!从到脚给你伺候得明明白白!”

    我当时笑骂他:“你小子,又去那种地方腐败!小心得病!”

    “嗨,我就去见识见识,正规按摩,你想哪儿去了!”周牧野嘿嘿笑,随即又凑得更近,“不过说真的,那地方不光有妹子,还有男模!我上次去,看见好几个富婆,啧啧,那气场,点的小男孩一个比一个鲜,长得跟明星似的……”

    男模?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里混沌的欲望。

    如果……不是让清禾去接触刘卫东那种油腻中年,或者谢临州那种熟悉的同事……而是带她去一个完全陌生、安全、且专业提供“服务”的场所呢?

    比如,找两个年轻帅气的男模,给她做一次正规的、专业的spa或者按摩?

    让她在完全放松、毫无心理负担的况下,慢慢适应、接受其他男的触碰?

    这个念一旦生出,就像野一样疯长。

    越想越觉得可行。

    既满足了我想看她被其他男触碰的隐秘欲望,又不会真的让她陷危险或感纠葛。

    而且……

    从按摩开始,循序渐进,或许有一天,她真的能接受更多……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有些出汗。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清禾的声音把我从幻想中拉回。

    “啊?没、没什么。”我赶紧收敛表,“在想公司一个新项目的点子。”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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