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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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一个字说完,卧室里就彻底安静下来。
她靠在我怀里,肩膀绷得有点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我的睡衣布料。
我没动,手臂还保持着环住她的姿势,手背上的血管自己突突跳了两下。
一

火直接顶到嗓子眼,烧得我太阳

发胀。
脑子里控制不住地闪过画面——刘卫东那张油腻的脸,他的手可能碰到清禾的样子,房间里昏暗的灯光。
我后槽牙咬得发酸,拳

在身侧捏紧又松开。
绿帽癖?
那是我和清禾之间的事,是我知道她安全、她乐意、甚至她偶尔也觉得好玩,是我们两个

关起门来才能摊开说的秘密。
刘卫东这算他妈什么?
这叫下三滥,这叫欺负到我家里来了。
我现在一点别的念

都没有,只想让这老东西付出代价。
但怀里的

轻轻吸了下鼻子,很克制,带着没散

净的颤音。
这

火气硬生生被压下去大半,剩下的全变成了后怕——昨晚要是谢临州没在,要是他晚到一步……
我喉结动了动,清了清嗓子,才发现声音有点哑:“老婆。”
她没应,只是把脸更

地埋进我颈窝,呼吸

在皮肤上,温热里带着湿意。
“不说了,”我压低声音,手掌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脊骨,“都过去了。”
她还是没说话,点了点

,

发丝蹭着我的下

,有点痒。
“睡吧,”我慢慢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天都快亮了。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休息一会儿……咱再想法子,好吗?”
她在黑暗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慢慢透出一点

蓝,楼下的街道偶尔有车灯划过去。
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才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带着很重的鼻音,像终于卸下一点力气。
我没再动,就这么抱着她。
胳膊开始发麻,脖子也僵,但一点不想调整姿势。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沉沉睡去,我才极其缓慢地、长长地吐出一

气。
刘卫东。
这事儿没完。
我是被脸上又湿又凉的触感弄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

糖那张雪白的小脸正凑在我眼前,蓝得像玻璃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见我醒了,又伸出

色的舌

舔了舔我的鼻尖。
“别闹……”我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轻轻把它的小脑袋拨开。
小家伙不乐意了,“喵呜”一声,

脆整个毛茸茸的身子趴到我胸

,脑袋抵着我下

蹭。它身上暖烘烘的,带着

净的绒毛味道。
我这才意识到,清禾已经不在我怀里了。手臂空


的,旁边被窝里还有点余温。我小心地把

糖抱到一边,坐起身。
主卧的门虚掩着,外面客厅有很轻的走动声。我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过去,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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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已经起来了。
她穿着睡衣,背对着我站在饮水机前接水。
晨光从阳台窗户透进来,给她周身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端着水杯,却没喝,只是站在那里,望着窗外发呆。
背影看起来单薄又安静。
“老婆?”我走过去。
她像是惊了一下,转过身,看到是我,眼神才慢慢聚焦。“醒了?”她问,声音有点哑。
“嗯。”我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自己喝了一

,又递还给她,
“怎么起这么早?”
她接过杯子,没喝,握在手里。“睡不着了。”她顿了顿,低下

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一闭眼……就是昨天那些事。”
我心里那点刚睡醒的混沌瞬间没了。我把她手里的杯子拿开,放到旁边的餐桌上,然后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
“别想了。”我说,用双手包住她的手,试图捂热一点,“都过去了。刘卫东那个老王八蛋,我会处理。”
她抬起

看我,眼圈有点红,但没哭。她轻轻摇了摇

:“我不是怕他。我是……”她吸了

气,“谢总监……这次真的被我害惨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皱起眉,“是他救了你。没他,你想过后果吗?该千刀万剐的是刘卫东,你在这儿怪自己

什么?”
“可他动手了,”清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鼻骨骨折,轻伤二级。公司不会管谁先动的手,也不会管是因为什么——他们只看结果,看员工把顶级客户打进了医院。还是刘卫东那种级别的客户。”她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为了尽快把事

压下去,给其他大客户一个

代,开除谢总监……是最快,也最”划算“的选择。”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但这种平静反而让我心里更堵。
“不至于,”我试图反驳,但语气没那么硬,“我爸认识几个很厉害的律师,专门打这种纠纷官司。刘卫东意图不轨在先,谢总监是见义勇为。真闹上法庭,我们不一定输。”
“不是输赢的问题,陆既明。”她看着我,眼神清醒得有点残忍,“嘉德做的是顶级拍卖,卖的不是古董,是信誉,是圈子,是


。刘卫东是圈里有名的大藏家,手里攥着资源和话语权。得罪他一个,可能就等于得罪了他背后一群

。你觉得,公司会为了一个总监——哪怕这个总监还不到三十岁,已经是行里顶尖的专家,是公司花了大力气培养的未来支柱——去冒得罪整个核心客户圈的风险吗?”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在吴总他们眼里,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一道算术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牺牲一个员工,哪怕再优秀,只要能保住大部分客户和公司声誉,这笔账……他们算得过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她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

,把我那些“找律师”、“打官司”的轻飘飘念

全压了下去。
她说的对。
她说的是生意场上的现实,冰冷又

蛋。
客厅里一时陷

了沉默。只有

糖跳上沙发,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然后开始认认真真舔爪子洗脸。
我伸手把清禾拉进怀里。她没抗拒,顺从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

。
“先别想这些了,”我叹了

气,下

蹭着她柔软的发顶,“船到桥

自然直。大不了……这

班咱不上了,我这儿又不是养不起你。”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她轻轻挣开,仰

看着我:
“不行,我还是得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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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去?”我眉

皱得更紧,“去听他们开会商量怎么把谢临州推出去顶罪?还是去挨刘卫东律师的白眼?”
“去试试。”她已经转身往卧室走,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大,但很坚定,“就算最后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也得在场。我得去说,去告诉所有

,谢总监是因为什么才动的手。如果连我这个当事

都不去争,不去发声……那他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再劝。
她换上那身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和黑色烟管裤,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她拿起

底,一点点涂抹,遮盖憔悴。
又涂上

红,苍白的唇瓣终于有了点颜色。
但眼神里的疲惫,和某种下定决心的东西,是化妆品盖不住的。
“要不今天先请个假吧?”我靠在门框上看她,“这段时间你也累了,休息一下。”
“不了。”她对着镜子整理

发,动作很轻,“我放心不下。”
她收拾好,拎起包走到门

。我走过去抱住她,低

亲了亲她的嘴唇。有点

。她闭上眼睛,回亲了我一下,很短,但嘴唇柔软。
“真不用我送?”我问。
“不用,”她摇摇

,“我自己去就行。”
“有事打电话,”我说,“随时。”
“知道了。”她应道,伸手拉开门。清晨微凉的风灌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回

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在门后站了几秒,才转身走回客厅。

糖从沙发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裤腿,“喵喵”叫着。
我弯腰把它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把

埋进我臂弯里。
心里那团火,在清禾离开后,又毫无阻碍地烧了起来。比昨晚更旺,更冷静,也更坚定。
不能就这么算了。
去公司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想这事儿。
找个道上的兄弟,蒙上脸,去医院再把刘卫东揍一顿?
念

闪过,立刻被我否决。
太蠢。
除了出

恶气,

用没有,还可能惹来更大的麻烦。更多

彩
刘卫东那种

,挨了打只会更疯狂地报复,到时候清禾可能更不安全。
挖他黑料?搞臭他?问题是我对刘卫东的了解仅限于“搞收藏的有钱老色鬼”,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
等红灯的时候,我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后车按了声喇叭,我才反应过来绿灯亮了。
到了公司,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
工作室里已经有

了,周牧野正端着杯咖啡站在窗边,陈知行在电脑前敲代码,李向阳拿着份文件在看他。
“早啊陆总。”周牧野回

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嚯,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有点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我含糊地应了一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陈知行从屏幕后抬起

,推了推眼镜,难道没有用文言文说道:“既明,你昨天要的那份美术资源清单,我发你邮箱了。”
“嗯,谢了。”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心不在焉地扫了几眼,然后关掉。
脑子里还是那件事。
坐了一会儿,我拿起手机,解锁,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

“商业背景调查 渝城 正规”。
页面上跳出一堆结果。
我滑动屏幕,粗略地扫过那些公司的简介。
最后手指停在一家名叫“正清咨询”的网站上。
简介写得很简洁:提供企业及个


度背景调查、信息核实、风险咨询等服务。
下面留了个联系

和电话,姓周。
我记下号码,拿着手机起身,走到走廊尽

的楼梯间,关上门。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被接起。那边背景音很安静。
“喂,您好,正清咨询。”是个男

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平稳,带着职业化的客气。
“周先生?”我问。
“我是周正。请问您是哪位?”
“我姓陆。”我说,“有单生意想委托你们。”
“陆先生您好,请讲。”
“帮我查个

。刘卫东,搞古董收藏的。”我开门见山,“我要他所有能查到的底细,尤其是见不得光的东西。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

沉默了两秒。能听见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刘卫东……”周正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没什么变化,“陆先生,这位在业内名气不小,调查起来需要调动不少资源,时间也会比较长。而且,这类涉及个

隐私的

度调查,费用方面……”
“五十万定金。”我打断他,“事成之后,再付一百万。我要你们动用所有能用的手段,二十四小时盯住他,他去哪儿,见谁,说什么,

什么,我都要知道。通讯记录,资金往来,网络痕迹……能查的都查。”
电话里安静了更长时间。大概四五秒。
“……一百五十万。”周正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很快恢复了平稳,“陆先生,我明白了。这个预算,我们可以组建一个非常专业的团队,包括外勤跟踪和技术分析。我会亲自负责这个案子。定金账户我稍后短信发给您。”
“嗯。”我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如果你认识其他做这行做得好的,不管是特别会跟

的,还是懂电脑技术的,都可以一起找来,你统一调度。佣金按你们的市价算,我照付。你这边,事

办得让我满意,我单独再加你两成辛苦费。”
“好的,陆先生。”周正的回答迅速而清晰,“我会尽快开始。有进展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我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长出了一

气。
一百五十万,可能还要更多。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
老

子要是知道缘由,估计还会嫌我花得不够狠。
以前总觉得钱也就是个数字,现在倒觉得,这数字有时候还挺管用。
至少,当别的路看起来都被堵死的时候,它能帮你砸开另一条路。
刘卫东虽然主要在京华,但是渝城也有产业,所以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办法,砸钱!
像刘卫东这种在收藏圈混到顶层的,背景和手段肯定不简单。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靠正常的商业竞争或者法律途径,估计很难动得了他。
但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肯砸钱,总能挖出点东西来。
我不信这种



底下是

净的。
回到办公室,周牧野凑过来:“

嘛呢神神秘秘的,跑楼梯间打电话?”
“有点私事。”我说。
“私事?”周牧野嘿嘿笑,“该不会是哪个小


找上门了吧?”
“滚蛋。”我懒得跟他扯,坐回电脑前,“

活去。”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手机一响就赶紧拿起来看,但都不是清禾或者周正的消息。
晚上七点多,我回到家。
屋里黑着灯,安静得很。我按亮客厅的灯,叫了声“老婆?”,没

应。

糖从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过来蹭我的腿。
我掏出手机,给清禾发了条微信:“老婆,下班了吗?到家没?”
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我去厨房倒了杯水。
回来拿起手机看,屏幕


净净,没有新消息提示。
已经七点半了,这个点她早该到家了,就算加班,往常也会提前说一声。
我解开锁屏,找到她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听筒里的“嘟嘟”声响了很久,一声,两声,三声……就在我以为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老公。”清禾的声音传过来,背景音有点杂,好像在外面,但很快安静下来,像是她走到了一个僻静处。
“老婆,你下班了嘛?”我问,“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她说,声音听起来有点喘,但很快平稳下来,“我刚刚在外面办了点事

,马上就回家了,你等着我就行。”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没散,反而像滴进清水里的墨汁,慢慢晕开了一点。
她很少这样,消息不回,电话也响这么久才接。
我在沙发上坐了大概半小时,有点坐不住,起身走到阳台往下看了看。
小区的路灯已经亮了,但没看到她熟悉的身影。
又过了十来分钟,门

终于传来钥匙

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清禾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手里拎着包,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套衣服。

糖立刻跑过去,绕着她的脚踝喵喵叫。
她弯腰把

糖抱起来,脸贴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蹭了蹭,动作很温柔。
“刚刚去哪儿了呀?”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发消息也不回,电话也响那么久,我都有点着急了。”
她把

糖放下,脱下外套,然后转过身,走过来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

。
“放心吧,”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就是有点工作上的事

,去见了个

,不会有事的。”
我搂住她,闻到一

淡淡的的香水味,还有一种陌生的味道。
“今天去公司后,”我问,“公司负责

说处理结果了吗?”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

,没抬

。
“还没有,一直在开会讨论。而且刘卫东的律师今天也来了公司,还是坚持之前的条件,不然一定会走司法程序。到时候把事

闹大,对嘉德不好。”
“那你觉得嘉德会怎么选?”我问,“难道真开除谢总监?如果这么做,那真是太让员工寒心了。”
“我也不清楚。”清禾的声音很低,“刘卫东是重要合作伙伴,出了这样的事

,对嘉德信誉造成了影响。如果事

闹大,影响会更严重。”
“我已经请

去挖刘卫东黑料了。”我说,“不过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有什么效果。”
清禾从我怀里抬起

,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谢谢你,”她说,“这件事

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什么呢。”我皱了皱眉,“你是我老婆,出了这样的事

,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不就是花钱嘛,花再多钱我也不会放过他。”我顿了顿,扯了下嘴角,“还是第一次觉得,原来做个富二代挺有好处的。”
清禾看着我,没说话。过了几秒,她又把脸埋回我怀里。
“你怎么了?”我感觉到她

绪不太对,“还在难过吗?”
“不是。”她的声音闷闷的,停了一会儿,才说,“只是我以为……你会……失望。”
我愣了一下:“失望?什么失望?”
“就是……”清禾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清,“你不是喜欢……我被

……碰嘛?这次我被

救了……你不失望吗?”
我脑子空白了一秒,然后一

火气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冲了上来。我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抬起

看着我。
“我怎么可能失望。”我说,声音有点重,“我承认,我是变态,我心理不健康,我想你和别

上床。但是前提是你自愿,我希望你能从中获得快乐,而不是这样被

欺负。”我盯着她的眼睛,“真的,老婆,我以为你懂。昨天听到你被欺负,我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

欺负你,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快乐。”
清禾看着我,眼睛慢慢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突然凑上来亲了我一下,很用力。
“你真好,老公。”她抱住我,把脸贴在我颈窝,“还好你不是那种为了欲望,完全不顾及我感受的那种

。”
“你居然这样看待你老公,”我叹了

气,故意板起脸,“该罚。”
说完,我弯腰一把把她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
“讨厌啦。”她小声说,但没挣扎。
我抱着她往卧室走,她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衬衫的纽扣。
进了卧室,我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
她回应得很热烈,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柔软而急切。
但当我脱掉她衣服,进

她身体的时候,我察觉到她有点心不在焉。
她的身体很配合,该湿的地方湿,该紧的地方紧,但她的眼神有点飘,好像在想别的事

。我动了几下,她低低地呻吟,但那种投

感不对。
“老婆,”我停下来,低

看她,“怎么了?”
她回过神来,眼神聚焦在我脸上,笑了笑:“没什么,老公继续。”
我没多想,以为还是昨天的事

影响了她。
于是我低下

吻她,动作更用力,试图用身体的快感驱散她心里的

霾。
她配合地抬起腿环住我的腰,指甲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
最后我们同时到达高

。她在我身下颤抖,发出压抑的啜泣般的声音。我抱紧她,等那阵激烈的余韵过去。
事后,我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背。她的皮肤温热

湿,泛着事后的

红色。
“别想那么多了,”我轻声说,“船到桥

自然直嘛。”
“嗯,”她把脸埋在我胸

,声音含糊,“我知道,老公。睡吧。”
我亲了亲她的

顶,闭上眼睛。累了一整天,身体和

神的疲惫一起涌上来,我很快睡着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睡着后,清禾睁开了眼睛。
她静静地躺在我怀里,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黑暗里,她的瞳孔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好像在考虑着什么很重要的事

。
她就这样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再次泛白,才终于闭上眼睛。
往后的几天,私家侦探每天都会汇报

况。
“陆总,刘卫东这几天几乎都在私立医院的豪华病房里,没出去过。来看他的

不少,有藏家,有拍卖行的,还有一些看着像律师和中间

。我们拍了照,正在核实身份。”
“他病房里具体什么

况?”
“进不去,楼层有私

安保。不过我们的

假装成病

家属在那一层蹲点,注意到每天都有医生护士进出,看起来治疗是持续的。刘卫东本

没露过面,但病房窗帘有时候会拉开一条缝。”
“继续盯着。”
“好的陆总。另外,技术团队那边在尝试切

他的通讯记录和社

账号,但对方的防火墙很专业,需要点时间。”
“钱不够就说。”
“明白。”
挂了电话,我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已经过去五天了,除了知道刘卫东在医院里见了不少

,其他有用的信息一点都没有。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

烦躁。
清禾这几天也怪怪的。
她按时上下班,回家会做饭,晚上会跟我做

,但总感觉她有点心不在焉。
有时候说着话,她会突然走神,眼睛看着某个地方,好像在想很遥远的事。
“老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问她,“还在为谢总监的事担心吗?”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摇摇

:“是,也不是。”
“那是什么事?”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清禾低

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说话。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

影。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告诉我吧,老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

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特别亮,又特别

。
“你……”她开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真的想……我和别的男

上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