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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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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失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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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卫东双手抓住那已经烂的黑色星点丝袜边缘,连同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用力往下一扯——

    “啊!”清禾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双腿之间突然露在冰凉空气中的私密部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тxSb a.c〇m…℃〇M

    这太羞耻了。

    完完全全,一丝遮掩都没有地,在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面前,露出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即使刚才已经被舔舐、被手指侵,但至少还有层布隔着。

    现在,连这最后一层象征的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她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红色。

    刘卫东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他“啪”地一声,有些粗地打掉了她护在腿心的手,力道不小,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然后,他强硬地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呈现在自己贪婪的视线下。

    清禾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闭上了眼睛。仿佛看不见,那份赤和羞耻就能减轻几分。

    刘卫东的呼吸猛地一顿,然后变得更加粗重灼热,像拉坏了的风箱。

    他双眼发直,死死盯着眼前毫无保留展露的春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水的声音。

    (我后来听她描述到这里时,下体硬得差点当场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老婆,像玩物一样被摆开,最私密的被另一个男用这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肆意打量。妈的,光是想想,我就又兴奋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颜色偏浅的稀疏毛,像初春柔地。

    阜微微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再往下,是两片紧紧闭合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高而显得异常饱满唇,像两片害羞的花瓣。

    此刻,花瓣的缝隙间,正有透明晶亮的蜜在缓缓渗出、汇聚,拉出一条靡的银丝,滴落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块色的痕迹。

    “美……太美了……”刘卫东的声音涩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欲望,“老子……我他妈活了半辈子,玩过的也不少,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的,跟没开苞的小姑娘似的……起来肯定爽飞了!”

    他的话粗鄙、直白,像脏水一样泼在清禾身上。

    清禾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自己立刻聋掉。

    可偏偏,身体处最隐秘的地方,却因为这极具羞辱的话语和赤的注视,不受控制地又泌出一温热的体。

    她能感觉到那里变得更湿更滑了。

    (!这老流氓!说话真他妈难听!但……清禾身体居然有反应?我听着这段描述,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兴奋得不行。这矛盾的感觉快把我撕成两半了。)

    刘卫东显然也看到了那新涌出的蜜,他嘿嘿一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地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嗯……”粗糙的胡茬刮蹭着大腿内侧娇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和痒意。

    清禾身体一颤。

    紧接着,一个湿热滑腻的东西,顶开了那两片早已濡湿的唇,径直探了已经微微张开、湿热滑腻的

    是刘卫东的舌

    “啊——!”清禾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双手再次死死抓住了床单。

    太直接了!

    太超过了!

    舌……居然伸进去了!

    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更柔软,更灵活,带着灼的温度和湿意,在她紧窄的道内壁肆意舔刮、搅动、探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从结合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炸得她眼前阵阵发白。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齿用力咬住手背,试图将那快要溢出的呻吟堵回去。

    她不想叫出声,不想在这个男面前表现得像个放

    可是……太刺激了。

    刘卫东的舌就像一条刁钻的毒蛇,专门挑弄她最敏感的区域。

    时而快速地在处打转,时而,模仿着的动作抽送,时而又抵着某处软用力研磨。

    “唔……嗯……”压抑的、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似乎在追寻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泉。

    双腿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得更开,方便那作恶的舌进得更

    (听到这里,我差点把牙咬碎。妈的,这老王八蛋舌功夫还挺厉害?清禾这反应……也太真实了。我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又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看着,甚至……亲手把她摆成那个样子。我真是没救了。)

    刘卫东舔得越来越卖力,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清禾感觉自己就像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抛起、落下,理智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

    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惊

    终于,在刘卫东的舌又一次重重碾过某个点时,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决堤。

    “啊——!!!”清禾再也捂不住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大滚烫的涌而出,浇在刘卫东的脸上和舌上。

    她竟然……又被舔高了。而且是在真正的之前,仅仅靠舌

    高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大喘息,胸剧烈起伏,浑身瘫软如泥。更多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而且是在这种况下?

    刘卫东抬起,脸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

    他舔了舔嘴唇,把那些体卷进嘴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

    “怎么样?爽吧?老子舌厉害不?”他志得意满地问,手指还故意在她依旧微微抽搐的蒂上按了按,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栗,“这才哪儿到哪儿,更爽的还在后呢。地址LTX?SDZ.COm来,宝贝儿,礼尚往来,给老子也舔舔,一会儿你的时候更带劲!”

    说着,他挺了挺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紫红硕大的狰狞,凑到了清禾的脸旁。

    浓烈的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开,声音带着嘶哑和抗拒:“不……不行……”她怎么可能给他

    那是只属于她和丈夫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之一。

    给这个恶心的老男

    光是想想就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得漂亮老婆!虽然……虽然我听着居然也有点期待她会怎么做……妈的,陆既明你真是个变态!我狠狠鄙视了自己一下,但下体诚实得很。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刘卫东看她反应激烈,倒也没再勉强。

    毕竟他现在欲火焚身,硬得发疼,像烧红的铁棍,急需找个温暖紧致的狠狠发泄一番,实在没太多耐心玩前戏了。

    反正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高了两次,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行,不给也行,那咱们就直接来正戏!”他有些粗地抓住清禾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捞起她的腿弯,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完全悬空打开,私处毫无保留地露在他眼前,门户大开。

    刘卫东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壮骇,用硕大滚烫的,抵住了那个因为高和紧张而不断翕张、吐出晶莹蜜

    唇上上传来属于另一个男的灼热和坚硬触感,让清禾浑身一僵。

    要来了吗?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砸进她的脑海。

    那个代表着占有和侵犯的器官,此刻就停在她身体最隐秘的

    只要对方腰身轻轻一送,就会彻底闯一个只属于她丈夫的领地。

    她的身体,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访客”。

    从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将永远改变。

    她将不再是从前那个身心都只属于陆既明的“纯洁”妻子。

    她会变成一个…

    …曾经被自己暗自鄙夷的、出轨

    一混杂着恐惧、悲哀和强烈自我厌恶的绪攥住了她的心脏。

    可是……

    为什么……身体处,却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悸动?

    那刚刚被舌和手指短暂安抚过的欲望,在感受到的压迫时,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地叫嚣起来。

    道内壁一阵阵发紧、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蹂躏。

    她的部,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抬,让那滚烫的得更一点。

    (我猜她当时心里肯定在天战,骂自己,骂我变态,然后把责任都推给我。对,一定是这样。“都怪陆既明那个混蛋平时总说那些话!”,“是他把我变成这样的!”嗯,这套路我熟。)

    刘卫东显然感觉到了她细微的迎合。

    他得意地笑了,却不急着进,反而坏心地用在她湿滑的反复研磨、画圈,蹭得那片更加红肿不堪,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想要吗?”他喘着粗气问,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掌控的快感,“说啊,想要老子这根大你吗?”

    清禾咬紧了嘴唇,别开脸,不肯出声。太屈辱了。要她亲说出那种话,向这个强迫她的男求欢?

    可是蜜传来的空虚感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刘卫东的每次似进非进地蹭过那个敏感点,都让她浑身颤抖,差点呻吟出声。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

    “不说?”刘卫东加大了研磨的力道,几乎要挤开唇的防护,“不说我可就一直这么蹭着,蹭到你求我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疯了。

    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欲望的洪流冲击下,岌岌可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终于,她溃败了。

    “……要。”一个细如蚊蚋、带着颤音的字,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要什么?”刘卫东不依不饶,恶意地顶了顶,“说清楚点,老子听不懂。”

    清禾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鬓发。

    她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哑地、碎地喊道:“我要……要你我!快……进来!”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也像是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脆弱的自尊。

    刘卫东脸上露出胜利者般志得意满的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哦——!”

    两几乎同时发出呻吟。

    粗长硬热的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紧致湿滑的道,突层层叠叠媚的挽留,长驱直

    因为清禾的身体早已充分湿润和放松,进的阻力并不大,但那种被完全不属于丈夫的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和饱胀感,还是让她发出了近乎痛呼的尖叫。

    进去了……一半。

    仅仅是一半,清禾就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鼓胀起来,道被撑得又满又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侵的巨物。

    一种从未有过的的感觉席卷了她。

    她……不净了。

    这个认知伴随着身体被贯穿的实感,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上。

    难过吗?

    有的。

    但与此同时,一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背德的、堕落的快感,如同海的暗流,从被侵犯的处汹涌而出,瞬间冲散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悲伤。

    而刘卫东的感受则是极致的舒爽。

    他感觉自己了一个火热、紧致、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天堂。

    层层叠叠的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他的茎,那种紧窒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我……!”他低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这他妈也太紧了吧!夹死老子了!爽!太他妈爽了!我还没过这么紧这么会吸的!”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赞叹,一边腰身再次发力,将剩下的一半茎,狠狠一捅到底!

    “啊——!!!”清禾的尖叫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弹动。

    整根没

    粗大的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处那柔软紧闭的宫颈上,带来一种直冲天灵盖混合著极致胀痛和极致酸麻的快感。

    太满了……太大了……感觉整个下身都要被捅穿!

    刘卫东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掐住清禾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疯狂地了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用力撞击着她白皙柔的大腿根和部,发出清脆而密集的体撞击声。

    每一次都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卡在,然后再狠狠贯穿!

    “嗯啊……啊……慢……慢点……啊……”清禾的呻吟完全失控,碎、高亢、带着哭腔,随着他的撞击起起伏伏。

    胸前的两团雪白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抛动,划出令眩目的。01bz*.c*c

    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刘卫东一边狠狠,一边伸出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那对晃动的子,用力揉捏、抓握,将它们挤压成各种靡的形状,指尖粗地搓捻着挺立的

    “啊……别……那么用力……嗯……”房传来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让清禾的呻吟更加婉转。

    “不用力怎么能得你爽?”刘卫东喘着粗气,抽的速度和力度有增无减,嘴里吐着污言秽语,“爽不爽?骚货!老子得你爽不爽?说!你这骚是不是就欠?啊?”

    “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是他的伴奏。

    “啊……爽……嗯啊……太快了……要坏了……”清禾意识模糊地回应着,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冲撞而摆动,细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摩擦到更痒的地方。

    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来,勾住了刘卫东汗津津的脖子。

    (听到这里,我他妈简直要疯了。脑子里全是画面:我老婆被一个老男压在身下狠子被捏得变形,嘴里喊着爽,还主动搂着对方的脖子……这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差点没忍住。我一边听她讲,一边手下意识地用力,把她搂得更紧,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身上属于刘卫东的味道和痕迹都挤掉。)

    “快?嘿嘿,快才够劲!”刘卫东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含糊不清地说,“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你了……妈的,还跟我装清高……害老子被谢临州那杂种打断鼻梁……今天……看你还怎么装!老子非把你得明天下不了床!让你的小老公看看,他被老子成什么样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清禾的心上,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羞辱感刺激着神经,反而让快感加倍累积。

    她能感觉到自己道里越来越湿,收缩得越来越厉害,高的预感如同乌云压顶。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尖叫中,清禾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第三次涌而出,浇淋在刘卫东不断抽上。

    “哦!骚货!又丢了?水真多!”刘卫东也被她高时剧烈收缩的道夹得舒爽无比,低吼着,冲刺的速度更快了。

    清禾高后浑身酥软,像一滩水化在床上,只有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刘卫东抽了几十下,突然拍了拍她的:“转过去,趴着!撅起来!”

    清禾迷迷糊糊地,依言翻身,跪趴在床上,将浑圆雪白无暇的部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男。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也更露了自己。

    刘卫东跪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微微红肿的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无法完全闭合,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著和白沫的汁水。

    他扶着沾满两茎,在那片泥泞的处摩擦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挺——

    “噗嗤!”整根没

    “啊——!”清禾发出满足的喟叹,这个姿势进得更几乎是撞进了子宫。饱满的因为撞击而漾起诱

    “啪!”刘卫东一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清禾吃痛,身体一缩,道也跟着猛地收紧。

    “妈的!夹这么紧!真是个欠的骚货!”刘卫东被夹得倒吸一凉气,随即开始了新一更加狂野的冲刺。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得清禾身体前倾,房在身下晃,呻吟声和体撞击声、掌拍打声织在一起,充满了色的力意味。

    (我听到掌的时候,手都捏紧了。但清禾描述时,语气里除了羞耻,居然……还有点回味?她说那个掌虽然疼,但在那种境下,反而加剧了快感。我……我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刘卫东又换了几个姿势。

    让清禾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他则躺着尽玩弄那对晃动的子和纤细的腰肢;又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玻璃,面对着窗外渝城璀璨的夜景,从后面狠狠地她,看着她在玻璃上因为撞击而模糊的身影和压抑的呻吟……

    清禾记不清自己又高了几次。

    两次?

    还是三次?

    每一次高都来得又快又猛,水像失禁一样涌出,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刘卫东的体力也好得惊,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次她以为他要了,他都能缓一缓,换个姿势继续。

    直到午夜时分。

    清禾又一次被推上高的巅峰,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叫嘶哑。

    刘卫东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清禾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粗大的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膨胀。

    “要了……骚货!说,要老子哪儿?你骚里面,给你灌满好不好?”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不……不要……里面……会怀孕……”清禾在高的余韵中挣扎着说出拒绝的话,尽管身体还在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怀孕?怀了老子的种岂不是更好?”刘卫东笑着,根本不理她的抗拒,腰身狠狠往上一顶,粗大的死死抵住她娇的宫颈,仿佛要钻进去,“这可由不得你!给老子接好了!”

    话音未落,他全身肌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量多得惊,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而出,一接着一,猛烈地冲击、浇灌在她娇的子宫处!

    “啊啊啊啊啊——————!!!”清禾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声嘶力竭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弹起,抽搐!

    这一次的高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炽热的冲击宫的触感,被内的屈辱和背德感,以及身体被彻底填满、甚至“受孕”的错觉,混合成一种毁灭的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刘卫东了很久,,仿佛无穷无尽,将她温热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紧密合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当最后一滴也挤她体内,刘卫东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趴倒在清禾汗湿的背上,大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太他妈爽了……老子……好久没这么多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把软下来的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混合著的浊白体,噗嗤一声,流淌在床单上。

    他伸手把玩着清禾一边软绵绵的房,捏了捏,“怎么样……宝贝儿?老子得你爽不爽?比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小老公强多了吧?”

    清禾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的余韵还在体内回,小腹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无比。她累极了,也茫然极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婚外行为。

    她以为自己会全程痛苦、麻木、甚至恶心反胃。

    可现实是,除了最初的心理抗拒和羞耻,她的身体全程都在热烈地响应,甚至多次主动迎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次数和强度。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生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她从小就是乖乖,成绩好,长相好,在遇到陆既明之前,连和男生的任何肢体接触都没有过。

    可今晚,她却在一个胁迫她的男身下,叫得那么放,高得那么彻底。

    (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很低,带着困惑和自我怀疑。我亲了亲她的额,没说话。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或许每个都有不为知的另一面,只是需要特定的钥匙去打开。刘卫东是那把丑陋的钥匙,而我……是那个递钥匙的。我们都有责任。)

    不过,这点自我怀疑很快就被疲惫和另一种想法冲淡了。

    她之所以肯接受刘卫东的条件,陆既明的“绿帽癖”是重要原因之一。

    既然他都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那她还在这里纠结个什么劲?

    爽也爽过了,罪也受了,该拿的东西拿到就行。

    这么一想,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甚至对刚才体验到的那种与丈夫做时截然不同,充满背德感和禁忌刺激的快感,有了一丝隐秘的回味。

    刘卫东侧躺着,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上流连抚摸,不释手。

    他今天确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许清禾这样的,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还是……在床上这种反差极大的表现,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些他以前用钱砸来的小明星、小模特,跟她一比,简直成了庸脂俗

    他凑到清禾耳边,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熄灭的欲念,低声说:“清禾啊,跟着我算了。陆既明那小子有什么好?跟我,我保证你以后要什么有什么,子过得比现在舒坦一百倍。怎么样?”

    清禾已经缓过一些力气,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刘卫东,脸上的红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和冷淡。

    “刘总,”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有这一次。现在,协议已经完成了。请您履行承诺,把谅解书给我。我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刘卫东一愣,显然没料到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高迭起的,转眼就能这么冷静甚至冷漠地划清界限。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和贪婪。

    他确实还想把这尤物收为禁脔,慢慢享用。

    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知道有些事急不来,得太紧反而可能飞蛋打。反正已经得手了一次,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是和蔼的笑容:“放心,我刘卫东说话算话。谅解书我早就准备好了,就在我外套袋里,一会儿就拿给你。以后我保证不去骚扰你,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

    他话锋一转,手掌又不安分地摸上她的大腿:“不过嘛……今晚你就别想着走了。你看,现在也才……九点多?夜还长着呢。咱们休息一会儿,恢复恢复体力,等会儿再好好”玩玩儿“。毕竟……”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腿笑道,“刚才你可是爽得直叫唤,老子也没尽兴呢。”

    清禾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反驳或同意。

    她确实很累,浑身像散了架,私处更是火辣辣地胀痛。

    但内心处,对刚刚体验到的、那种陌生的强烈快感,又有一丝隐秘的留恋。

    反正……一次和两次、三次,有本质区别吗?

    已经出轨了,已经脏了,再多几次,也不过是“债多不愁”。

    而且,刘卫东虽然恶心,但……他的确实很大,得她……很爽。

    这种罐子摔,加上身体残留的欲望,让她没有出声拒绝。

    刘卫东当她默认了,心满意足地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发和肩膀。

    “累了吧?睡会儿,睡会儿。等睡醒了,咱们再战。”他打了个哈欠,自己也确实有些疲惫了。

    毕竟也不算年轻,刚才那一番激烈战斗,几乎掏空了他的存货和体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逐渐平缓的呼吸声。窗外,渝城的夜景依旧璀璨,江面上的游拖着彩色的光带缓缓驶过。

    清禾闭着眼,却没什么睡意。身体很疲惫,脑子却很。刘卫东的鼾声很快在耳边响起,带着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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