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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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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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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禾跟我讲,从刘卫东那老混蛋又压上来堵住她嘴开始,她就知道一时半会儿是走不掉了。\www.ltx_sdz.xyz╒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刘卫东的嘴,狠狠地碾在她嘴唇上,舌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搅了进来。

    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也借着下身还残留的湿滑,再次挤进她泥泞不堪的里,开始缓缓抽动。

    但也就亲了没几下。

    清禾说她当时嘴里……嗯,确实还残留着点东西,就是他第一次进去的,那子腥膻味儿她自己也能感觉到。

    结果刘卫东的舌在她嘴里搅和了两圈,动作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闷哼,居然自己把舌缩了回去,脑袋也往后撤了撤,结束了这个吻。

    清禾心里当时就“呵”了一声。

    她跟我说:“老公,你知道吗?我那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这老东西,可真够矫的。”她躺在那儿,下体还被那根东西着,传来一阵阵不算猛烈但依旧清晰的摩擦快感,脑子却异常清醒地闪过鄙视:“明明是他自己进来的东西,这会儿倒嫌脏了?要是换了你……你这变态,估计得兴奋得找不着北吧?”

    不过她这念也就闪了一瞬。因为刘卫东虽然嫌她嘴里有味儿,没再亲她,但下面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开始加重力道。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又一次在这间装修得古色古香,本该焚香品茗的茶室里响了起来,混着刘卫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嗯,用她的话说,是“完全控制不住从喉咙处溢出来的呻吟”。

    “啊……啊……嗯……”

    她说她当时有点罐子摔了。

    走又走不了,反抗也懒得反抗了——主要身体也确实被他出了感觉,刚才高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敏感度正高。

    那一下下不算特别快但结结实实到底的撞击,带着一种熟悉的胀满感,酥酥麻麻的电流又开始往小腹汇聚。

    她甚至无意识地,双手抬起来,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雪白子,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有点用力地揉捏起来,将尖搓得更加硬挺。

    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就是……身体觉得这样更舒服,更像是在配合这场荒唐的事。

    刘卫东趴在她身上,吭哧吭哧地着,低就能看见她迷离的眼神、红的脸,还有她自己揉弄胸部的动作。

    这视觉刺激显然让他很受用,他喘着气说:“对……就这样……妈的……自己玩自己的子……真骚……”

    但传统的男上下姿势,毕竟比较费体力。

    刘卫东刚才已经过两次,尤其是第二次内清禾子宫,那真是酣畅淋漓,但也几乎掏空了他的力。

    他本来年纪就不小了,又常年酒色应酬,身体早就被掏得差不多。

    这么弄了大概十来分钟,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像是拉不动的老风箱。

    最后,他又狠狠顶了几下,然后“啵”的一声,把自己那根已经有些微微发软,但依旧粗大的从清禾湿滑的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小混合著水的白浊体。

    他自己也撑不住了,直接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胸剧烈起伏,汗如雨下。

    他缓了好几气,才侧过,看着旁边同样气喘吁吁,浑身汗湿黏腻的清禾,伸手拍了拍她挺翘的,哑着嗓子命令道:“来……清禾……自己坐上来。”

    清禾说她当时的感觉……很空。

    不是心理上的空,是生理上的巨大空虚感。更多

    那根能够填满她、甚至给她带来快感的东西突然抽离,留下的那个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瞬间被冰凉的空气侵,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失落和瘙痒。

    仿佛有记忆似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想要重新捕捉到什么。LтxSba @ gmail.ㄈòМ

    什么羞耻心,什么要赶紧回家,什么对身上这个男的厌恶……在那汹涌而来的生理渴望面前,全都退居二线,变得模糊不清。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或者说,身体根本没给她犹豫的时间——就顺从了那个命令。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然后跨坐到了刘卫东肥硕的肚子上。

    她的腿心还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混着之前他进去,现在正缓缓流出的,把她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也蹭到了刘卫东的肚皮上。

    她伸手,握住刘卫东那根粗大手还是那么滚烫粗硬,上面青筋盘绕。

    她用指尖沾了点自己腿心流出的滑腻体,涂抹在那紫红色的上,然后扶正,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

    腰肢下沉,部缓缓坐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呻吟。

    再一次,被彻底填满。

    粗壮的柱身挤开湿滑紧致的壁,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最处,硕大的狠狠撞上娇的花心。

    那种饱胀到极致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空虚,让她浑身都舒坦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就开始自己动了。

    双手撑在刘卫东早已被汗湿的油腻胸膛上,借着力,腰开始上下起伏的套弄。

    每一次抬起,都让那粗大的几乎完全滑出,只留个卡在,每一次坐下,又结结实实地坐到底,让整根凶器再次,直抵子宫颈。

    噗嗤!噗嗤!

    清晰的合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坐下,都因为撞击和的力度,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哈……嗯哼……”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很快变得熟练而激烈。

    身体本能地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和度,雪白的在起伏间划出靡的弧度。

    汗水从她的额、脖颈、胸不断渗出,顺着肌肤滑落,有些滴在刘卫东的肚皮上,有些则让她自己浑身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刘卫东就这么躺着,完全不用费力,只需要享受。

    他双手搭在清禾光滑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惊的弹和线条,看着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在自己身上疯狂地起伏、叫,那对雪白丰满的子随着动作上下跳动,嫣红挺立。

    这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他爽得直哼哼。

    “妈的……太紧了……”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夸,或者说,是得意地炫耀,“刚刚才过……你这……一点都没变松……还是这么会夹……”他用力往上顶了顶腰,配合著她的下落,让,“清禾啊……你这……真他妈是天生给男的名器……爽……太爽了……”

    清禾根本没空搭理他在说什么。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主导的强烈快感里。

    这种自己掌控节奏、主动吞咽那根巨物的感觉,和被动承受时又有些不同,带着一种奇异放纵的掌控感。

    虽然掌控的对象令她厌恶,但身体获得的快乐却是真实又汹涌的。

    她套弄得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放

    “啊啊……好……顶到了……嗯嗯……好舒服……啊哈……再……再进来点……”

    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用语言催促自己,或者说,是宣泄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快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双手也不再仅仅是支撑,有时会滑到自己胸前,抓住那对跳动雪白的子,用力揉捏,挤压,将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捻着硬挺的尖,带来另一重叠加的刺激。

    刘卫东看得眼都直了,爽得嘴里只会重复“好骚”、“真会玩”、“死你”之类的脏话。

    清禾说她也不记得自己这样坐了多久,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分钟?

    时间在这种时候总是模糊的。

    她只记得自己在这种疯狂的主动套弄中,又接连达到了两次高

    第一次来得比较快,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积累和这种姿势对敏感点的准刺激。

    她尖叫着,身体绷紧,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温热的涌而出,浇在刘卫东埋在她体内的上。

    高过后,她只是稍微缓了几秒,湿滑的还在一下下吮吸着那根东西,快感的余波让她浑身发软,但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和身体处莫名的空虚感,驱使着她很快又开始了下一的起伏。

    汗水流得更多,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神迷离得几乎找不到焦点。

    第二次高来得更猛烈一些。

    也许是身体被开发得更彻底,也许是心理上某种摔的放任。

    当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小腹处炸开时,她甚至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几乎趴在了刘卫东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腰还在凭借本能,杂无章地上下疯狂耸动,雪白的撞在刘卫东的肚皮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啊——!不行了……到了……又到了——!老公……死我了……啊啊啊——!”

    她胡言语地叫着,连称呼都再次变得混

    极致的快感淹没了一切,让她短暂地忘记了身上的是谁,只记得那根带给她无边快乐的凶器,和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捅穿般的极致感受。

    刘卫东被她这两波高夹得也是欲仙欲死,尤其是清禾高道那要命的紧缩和吮吸,简直像无数张小嘴要把他吸

    他本来过两次,力已近枯竭,硬是靠着一征服欲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靡景象强撑着。

    但清禾第二次高后,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在极致舒爽的刺激下,也终于到了强弩之末,关狂震,再也憋不住了。

    就在清禾还沉浸在高余韵中微微颤抖,身体瘫软的时候,刘卫东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发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翻倒在榻榻米上。

    “老子……老子也要了!”他红着眼睛,喘得像老牛,沉重的身躯再次压了上去,分开清禾无力合拢的双腿,将自己那根已经胀到发痛的,对准那处被得汁水横流的,狠狠一到底!

    “呃啊——!”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粗贯穿撞得又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刘卫东不再有任何保留,或者说,他也做不出什么复杂的动作了,只剩下最后的本能冲刺。

    他双手死死按着清禾的肩膀,腰胯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始一下下沉重而迅速地撞击,每一下都拼尽全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去。

    “……给你……全给你……骚货……接好了!”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最后十几下疯狂的抽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清禾子宫颈,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又一次激而出,一地注清禾身体最处。

    不过,就像清禾后来跟我撇着嘴吐槽的那样:“他那天了三次,这最后一次,量明显少多了,感觉就……稀稀拉拉的几,烫还是烫,但没之前那么有劲了。”

    但就是这“稀稀拉拉”的几滚烫体,浇在清禾刚刚经历高,此时异常敏感的子宫壁上,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她身体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小腹抽搐着,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鼻音,算是被这最后的内又送上了个小高。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茶室里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后的腥膻气味。汗水、水混在一起,在两身体和榻榻米上留下七八糟的痕迹。

    刘卫东这次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完之后,直接像一滩烂泥似的从清禾身上滑下来,瘫在一边,张着嘴大喘气,眼睛都懒得睁开。

    清禾也累得够呛,感觉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她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但这份疲惫和放空,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也就躺了五六分钟,清禾感觉自己的理智和感知,就像退后露出的沙滩,一点点重新回归。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黏腻不适的汗水,是腿心处不断缓缓流出混合著两的滑腻感,是空气中那皱眉的味道。

    接着,是“时间”的概念猛地撞进脑海。

    她突然一个激灵,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旁边的刘卫东还瘫着哼哼,她却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老公还在家等着呢。我得回去。

    这个念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和紧迫。

    她扭,开始在地上那一堆凌的衣服里翻找。

    浅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皱地团在一起,被她捡起来,匆匆套上。

    那条灰色的丝袜更惨,膝盖处被刘卫东手指扣出的大边缘已经有些抽丝拉线,但她也没得挑,只好忍着那处摩擦皮肤的不适感,费力地将其拉上大腿。

    白色的法式衬衣简直不能看了,不仅皱,胸和下摆的好几颗扣子都在刚才刘卫东粗的撕扯中崩飞了,不知所踪。

    她勉强把这件残的衬衣穿上身,前面因为缺了扣子,根本合不拢,只能尽量用手拢着,再把那件同样被蹂躏过的灰色小西装外套套在外面,稍微遮挡一下。

    但行动间还是难免会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这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她又从扔在角落的包里翻出小镜子和梳子,就着茶室昏暗的灯光,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微卷的发早就散了,被汗水打湿,几缕黏在通红的颊边和脖颈;脸上的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激烈中被刺激出的泪痕,眼睛也有些红红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反复亲吻啃咬过的痕迹。

    整个一副刚刚被狠狠疼过,甚至可以说是蹂躏过的模样,和她身上那套原本致但现在却残的职业装束形成了对比。

    她用手胡理了理发,尽量将它们拨到耳后,又用湿纸巾擦了擦脸和脖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但效果有限。

    而整个过程中,刘卫东就赤身体地靠在榻榻米上,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眯着眼,像欣赏什么战利品似的,看着她手忙脚地收拾自己的一身狼藉。

    他脸上带着餍足和得意的笑,显然对今天这“茶室三连”的战绩非常满意。

    一次,内两次,把这别家的漂亮老婆得服服帖帖叫连连,这成就感,可比谈成几千万的生意还让他来劲。

    看她差不多收拾停当——虽然依旧狼狈,刘卫东吐出一烟圈,悠悠地开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和引诱:“清禾呀,今天表现不错。以后可得常联系,随叫随到,知道不?”他顿了一下,抛出一个饵,“哦,对了,下次,我带你去京华,到我私的收藏室里开开眼,那里的好东西,可比嘉德拍卖行库房里的还有意思。等明年嘉德春拍,我保证,给你弄几件能镇场子的绝世珍品上拍,让你在行里,也好好露露脸。”

    清禾背对着他,扣着西装最后一颗扣子,听到这些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跟我说,那时候,她身上欲已经完全退去,面对刘卫东,心里只剩下最纯粹的嫌恶。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刚刚那几次,身体上确实获得了难以言喻,甚至可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挂起了平时那种温婉、礼貌、却又带着明确距离感的微笑,声音也恢复了清冷平静:“谢了刘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她拎起包,语气里平静,“我真得走了,再晚,我老公该着急了。”

    刘卫东看着她这迅速切换的“床下淑”模式,非但不恼,反而嘿嘿笑了起来,眼神在她被西装包裹却依旧难掩曲线的身体上流连:“嘿嘿,清禾呀,我就喜欢你这点,下了床就跟换了个似的,够劲儿,够反差!”他把烟摁灭,强调道,“记住我说的话啊,以后我的微信,可得及时回。咱们……来方长。”

    清禾现在身心俱疲,根本没力气也没心思跟他虚与委蛇,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和污浊的地方。

    她敷衍地点点:“刘总,我先回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听雨轩”的包厢门。

    在门合上的那一刹那,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短暂地停顿了一秒。

    一个念不受控制地滑过脑海:和他做……确实挺爽的。

    那种纯粹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虽然他恶心,油腻,粗俗……但就像老公说的,把他当个工具,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老公喜欢看她这样,她自己……好像也……

    “许清禾!”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在心里低喝,“你想什么呢!你是个好孩!纯洁的好孩!刚刚……刚刚只是意外!是为了满足老公!不对不对……”

    她甩甩,把这些混的思绪强行压下去,吸一气,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才迈步,朝着茶楼出方向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几不可闻。但清禾感觉,仿佛有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来,钉在她身上。

    果然,刚转过一个弯,她就看到了之前接待她的那个年轻男服务员。他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台后,似乎在整理东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

    四目相对。

    清禾清楚地看到,那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小伙子,眼睛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然后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惊讶,了然,探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微妙鄙夷?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了她的脸上那未褪尽的红和泪痕,她的胸前西装因缺了衬衣扣子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敞开度,以及隐约可见的浅色蕾丝边,最后,是她穿着灰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尤其是在膝盖处那个显眼的上,停留了足足有两秒。

    清禾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高时更红。她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顶冲。

    完了。

    他肯定听到了。

    这茶室隔音再好,刚才自己那毫无顾忌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外面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还有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发凌,衣衫不整,丝袜,眼睛红肿,满脸春……任谁看了,都会立刻联想到刚才包厢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况”。

    怪不得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在他眼里,自己现在就是个刚刚和有钱老男的不知廉耻的“婊子”吧?

    一个为了利益或者别的什么,出卖身体,还在这种风雅场所这种事的……坏

    清禾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难为和羞耻,想立刻转身逃回包厢。但她不能。

    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对方的目光,低着,加快脚步,想尽快从他面前走过。

    “士,请慢走。”男服务员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保持着职业的礼貌,但那份礼貌之下,似乎又多了一层别的意味。

    他走过来,做出引路的姿态。

    清禾含糊地“嗯”了一声,脚步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一直黏在她背后,特别是她的腿和上。

    一路走过安静的走廊,偶尔遇到其他服务员,无论男,投来的目光都带着类似的审视和意味长。

    那些目光仿佛在无声地流着一个共识:看,就是这个,表面装得清纯,在里面叫得可欢了。

    “太难为了……太羞耻了……”清禾心里有个小儿在尖叫,脚趾尴尬得能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下次……下次绝对不能再在这种地方了!必须得找个更私密、更隔音的……酒店?或者……”

    这个念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许清禾!你疯了吗!”她在心里骂自己,“你刚刚才被……才那什么完!现在就开始想下次了?你……你也太……太那个了吧!”

    她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但是,就在这中羞耻感中,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异样绪,像狡猾的藤蔓,悄悄探出了

    那是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这些,这些陌生,把她看成一个坏孩,一个的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

    这种评价,和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文静”、“清纯”、“温柔”、“有教养”的标签,和她努力维持的公众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反差。

    这种“表里不一”这种被窥,被误解的感觉,在带来巨大羞耻的同时,竟然也诡异地带来了一丝……堕落的快感?

    就好像她在无知晓的暗处,偷偷打了一个完美的瓷器,听着那清脆的裂声,既心痛,又有一种坏规则的隐秘兴奋。

    “我真是……疯了。”她把这个危险的念狠狠压下去,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茶楼所在的“鎏金阁”大楼。

    室外,晚风扑面而来。

    这个季节的渝城,已经带了明显的凉意。

    刚刚在茶室里激烈运动,出了太多汗,此刻被冷风一吹,清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裹紧了些,但里面的衬衣根本无法保暖。

    凉意让她发热的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站在霓虹初上的街,看着车水马龙,闻着空气里熟悉的城市味道,刚才那几个小时在茶室里发生的荒诞靡的一切,才真正开始沉淀,显露出它复杂而令不安的底色。

    她又忍不住反思自己。

    今天她已经反反复复想过很多次了。

    从第一次被刘卫东时的矛盾,到高时的放纵,再到事后的茫然。

    每次的结论都差不多:自己是不是太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次,冷风让她想得更了一些。

    她想起最开始,老公陆既明跟她坦白他有绿帽癖时,她是怎么反应的?生气,委屈,觉得他变态,不可理喻,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自己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她就能如此“坦然”地接受,并且如此“投”地参与进来,甚至……乐在其中?

    上次在酒店,她被刘卫东得高迭起,虽然是被迫开始,但后来确有迎合。这次在茶室,更是主动索求,语,毫无顾忌。

    这真的是仅仅为了“满足老公的癖好”吗?

    还是说……她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那么点……“反差”的倾向?或者说,就像网上有些说的,天生……

    大学时,学生会长傅景然只是强吻了她,她都觉得是天大的冒犯,恶心得好几天吃不下饭,躲在被子里哭。

    后来在南山会所,刘卫东试图强她,她恐惧、愤怒,甚至想到了死。

    可为什么,同样是刘卫东,在酒店和茶室,自己却会变成那样?不仅接受,还享受,还主动,还叫出了“老公”,还求他内

    甚至……连刚才离开时,那些服务员异样目光带来的羞耻感里,都混进了一丝兴奋?

    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了?在老公那种“变态”癖好的引导下,释放出了内心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暗一面?

    这个念让她不寒而栗。

    她在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又一阵更冷的风吹来,她才猛地摇了摇,像是要把这些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小声地,自言自语般反驳自己,“我许清禾,不是那样的。我从来都有自己的底线。”

    她不可能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样,被男过一次,就变成了只知道追求欲的机器,离不开那根

    对她而言,和刘卫东做,身体上很爽,但刘卫东这个,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无足轻重,甚至令厌恶。

    她生命里不可失去的,只有陆既明,她的丈夫。

    至于“”……她咬了咬下唇。

    好吧,她承认,刚才在茶室里,自己那些表现,那些呻吟,那些主动的动作,确实……挺的。

    这一点,她没法否认。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的丈夫喜欢看她那样。非常喜欢。她自己……嗯,也确实从中获得了极致的生理快感。最重要的是——别不知道。

    在父母眼里,在朋友同事眼里,在除了丈夫和那个恶心工具之外的所有眼里,她依旧是那个清纯、文静、温柔、有礼貌、有教养的许清禾。

    她的社会形象和私体验,被一道无形的墙完美地隔开了。

    而这道墙内,她和丈夫的感,并没有因为这些事受到损害。

    陆既明依然是那个她、疼她、偶尔犯贱但大部分时间都很靠谱的丈夫。

    他们依然甜蜜,依然能互相依偎,分享生活里的一切琐碎和快乐。

    甚至……因为共享了这个“秘密”,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更……紧密了一些?

    或者说,多了一层外无法理解的特殊纽带。

    家里还有糖等着她。那只粘的德文猫,每次她回家,都会蹭过来喵喵叫。

    所以,还想那么多嘛呢?

    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清禾长长地舒了一气,白雾在冰凉的空气里散开。她感觉心里那点纠结和自我批判,似乎也随着这气吐出去不少。

    就这样吧。挺好的。

    她抬手,拦下了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寒意。她报出家里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很酸软,某个隐秘的部位甚至还有些使用过度的胀痛。但心里,却奇异地变得平静,甚至……涌起了一丝归家的急切和温暖。

    回家。回到她和丈夫的家。把今天发生的所有疯狂、羞耻、快感、纠结……

    都统统关在门外。门里面,有温暖的灯光,有糖柔软的毛发,还有……丈夫温暖的怀抱。

    出租车汇夜晚的车流,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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