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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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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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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兄弟们,我听水友说有在某些群里卖《娇妻清禾》的资源,而且都更新到60章了,这里给大家提个醒哈,那是假的,千万别去上当,我第一章就说过,清禾是免费的,我绝对不可能搞什么花钱提前看这一套,就算以后我因为经济压力写一点清禾的付费番外,那也是写一章更一章,不可能以这种方式,所以啊大家一定不要相信,清禾不会收大家钱,不会“超前点播”,你们如果等不及我写,完全可以用ai自己续写,那些卖清禾后续章节的百分百就是纯ai搞出来的,我实在不相信这些骗子有能力自己续写,不然他也不会偷别的书骗钱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以后大家如果看到哪里有卖清禾的,麻烦大家给不明真相的说一下,来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第一会所 等等都是能看的,不要花钱!

    另外这段时间剧可能有点无聊,还得再等等,大家可以存在,以后有了一起看,辛苦大家等待了!

    —— 以下正文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我就被清禾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她在我耳边催促,“说好今天陪妈去买菜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白的光。清禾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发扎成马尾,脸上净净,看着神得很。

    “几点了?”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才七点半。

    “快八点了,妈都准备出门了。”清禾把我拉起来,“赶紧的,洗漱一下,帮妈拎东西。”

    我认命地爬起来。今天元旦,中午清禾的姑姑、小姨几家亲戚都要过来吃饭,要准备的菜多,岳母一个肯定拿不动。

    洗漱完出来,清禾正站在许知榆房间门敲门:“知榆!起床了!再不起来我们走了啊!”

    里面传来含糊的抗议声:“姐……让我再睡会儿……昨晚打游戏到三点……”

    “不行!快起来!”清禾不依不饶,直接推门进去。

    我站在客厅,听见里面传来许知榆的哀嚎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几分钟,许知榆顶着一毛,睡眼惺忪地出来了,看见我,有气无力地叫了声“姐夫早”。

    知榆洗漱完,岳母已经收拾妥当,挎着个布袋子站在门:“走吧走吧,去晚了新鲜菜都被挑光了。”

    我们四个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寒意,吸进肺里凉丝丝的。小区里已经有早起锻炼的老在散步,见到岳母,都笑着打招呼。

    “周老师,这么早就去买菜啦?”

    “是啊,”岳母笑呵呵地回应,“今天元旦嘛,婿回来了,多做几个菜。”

    “哟,清禾回来啦?”另一个老太太看到清禾,眼睛一亮,“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是你老公吧?哎呀,长得真俊,郎才貌啊!”

    清禾笑着挽住我的胳膊:“张好。”

    我也跟着打招呼。

    一路走过去,碰到好几个街坊邻居,都热地跟岳母和清禾说话。

    岳母在这片住了二十年,缘很好。

    许知榆跟在我旁边,还在打哈欠。

    “姐夫,”他揉着眼睛,小声跟我吐槽,“不知道中午钱文博那家伙来不来。”

    钱文博。

    我脑子里转了一下才想起这是谁。

    清禾大姑的儿子,比清禾大两三岁,每年过年家庭聚会能见一次,不算熟。

    印象里这有点……讨厌。

    跟清禾家其他那些温文尔雅的亲戚不太一样,总透着一说不出的市侩和浮夸。

    “怎么了?”我问许知榆,“你很期待他来?”

    “才不是呢,”许知榆撇撇嘴,“我就是觉得他特烦。真不知道大姑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我笑了笑,没接话。亲戚嘛,总有那么一两个合不来的。

    “你不喜欢他,不搭理他就是了。”我说。

    “我也想啊,”许知榆叹气,“可他总凑过来跟我说话,炫耀他最近又升职了,又把到什么美了,一脸嘚瑟样。我对那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想起来了。

    去年过年,钱文博喝了点酒,还真搂着我肩膀,说要带我去“见识见识”,给我“介绍几个美”。

    我当时客气但冷淡地推开了。

    这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给自己表妹夫介绍

    也是奇葩。lt#xsdz?com?com

    “没事,”我拍拍许知榆的肩膀,“不想理就别理,跟你嘉乐表弟玩就行了。”

    许知榆点:“嗯。”

    菜市场离小区不远,步行十来分钟。这个点已经挺热闹了,摊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鸭鹅的叫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

    岳母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们穿梭在各个摊位间。

    买排骨要挑肋排,;买鱼要选眼睛清亮的,新鲜;青菜要带露水的,水灵。

    清禾在一旁帮忙挑拣,偶尔跟摊主聊两句。

    我和许知榆则沦为纯粹的搬运工,手里很快拎满了塑料袋。

    “周老师,这是你婿啊?真般配!”卖的老板一边剁排骨一边夸。

    “是啊,昨天刚回来。”岳母脸上满是笑容。

    “小伙子一表才,姑娘也水灵,好福气啊!”

    清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倒是脸皮厚,坦然接受夸奖,我就是大帅

    买完菜,又去买了些水果、饮料和酒水。等从市场出来,我和许知榆手里都提得满满当当。岳母和清禾手里也拎了些轻的。

    往回走的路上,许知榆还在念叨钱文博。我能理解他,年轻嘛,对看不惯的和事总吐槽几句。我听着,偶尔附和两声。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岳父正在阳台浇花,看我们大包小包地回来,笑着问:“买这么多?”

    “多嘛。”岳母说着,招呼清禾,“清禾,来帮妈择菜。”

    “妈,我也来帮忙吧。”我把东西放下,准备跟进厨房。

    “不用不用,”岳母把我往外推,“既明你平时工作累了,好好歇着。知榆,你也别闲着,把桌子收拾一下,椅子摆好。”

    许知榆应了一声,去忙活了。我被岳母按在沙发上,电视遥控器塞到我手里:“看会儿电视,休息休息。”

    我其实不看电视,尤其白天那些节目。但岳母的好意,我也没推辞。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声音调小。

    许知榆摆好桌椅,就缩到沙发另一,掏出手机打游戏。

    我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也拿出手机,习惯地点开了那个我几乎每天都会看的绿帽论坛。

    这论坛算是同好聚集地,里面什么都有:有写手发自己编的绿帽小说,有绿帽好者分享真实经历,也有纯看热闹的。

    我潜水居多,偶尔回个帖,算是消遣。

    最近论坛里出了件挺有意思的事。

    有个id叫“青莲居士”的用户,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纯战士,对绿帽文恶痛绝,专门跑这儿来找存在感。

    名字起得挺文雅,像个文化,可一开就脏话连篇。

    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活跃在各个绿帽小说的评论区,大骂作者和读者,语气那叫一个优越,好像看绿文写绿文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有些脾气好的作者不理他,有些脾气的就跟他对线,还有些看不下去的读者也加战团。发布页LtXsfB点¢○㎡ }

    但这个青莲居士战斗力惊,舌战群儒,满粪,愣是不落下风。

    本来大家都当个乐子看,直到一周前,一个叫“暖暖的绿”的用户发了个帖子,还特意@了青莲居士。

    帖子内容很简单,就是一张照片。

    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年轻,赤身体地被另一个看不到脸的男抱在怀里,男的手毫不客气地抓着子。

    脸上带着高后的红,眼神迷离。

    这种照片网上其实不少,尺度更大更露骨的也多的是。但奇就奇在,青莲居士看到这张照片后,直接了大防。

    之前跟对线,他虽然也满嘴脏话,但好歹还时不时拽几句古文,显得自己有点文化。

    可这回,他完全失了风度,在评论区大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简直像条被踩了尾的狗。

    很多不明所以,这照片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就把青莲居士刺激成这样了?

    于是纷纷留言追问。“暖暖的绿”也没卖关子,在后面的回复里,又发了很多张同一个的照片,各种姿势,各种角度,还附带了一个故事。

    他说,这个青莲居士真名叫什么不清楚,但大概况是这样的:这是个年轻的小老板,和老婆大学认识,毕业没多久就结了婚,在外看来还算幸福。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青莲居士自己也赚了些钱,身边都羡慕。

    结果不知怎么的,他开始怀疑老婆出轨,暗中调查,最后发现老婆竟然已经出轨一年多了,给他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

    青莲居士气不过,有一次假装出差,其实偷偷跟踪老婆,想去抓

    结果抓不成,反被夫揍了一顿,更惨的是,对方一脚踢了他一只蛋蛋。

    而他老婆,早在很久之前就把两的财产转移了。

    最后,跟着夫出国逍遥快活去了,留下青莲居士财两空,男功能也基本报废。

    所以他才会一听到“绿帽”就应激,跑到这个绿帽好者的论坛来秀存在感,通过辱骂别来获得一点可怜的心理平衡。

    这些照片和故事,据“暖暖的绿”说,是他一个认识多年的游戏好友发给他的,那个好友,就是照片里抱着的男

    这下评论区炸锅了。

    原本大家遇到这种事,多少会同一下苦主,谴责

    可对象是青莲居士这个满嘴粪、到处引战的货色,同心瞬间消失殆尽。

    满屏都是“活该”“报应”“天道好回”之类的嘲讽。

    青莲居士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在评论区无能狂怒地骂了几条后,灰溜溜地消失了。

    但论坛里的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因为这一个月来,论坛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大家都憋着气。

    于是有顺藤摸瓜,一路扒,发现他还在另一个论坛活跃。

    那个论坛,是专门给现实生活中被绿了的抱团取暖的地方。

    里面全是各种苦主分享自己被绿的惨痛经历,骂夫,骂,对绿帽好者恶痛绝。

    其他地方的戏称那里为“苦主联盟”。

    我出于好奇,也摸过去看过几次。

    里面确实有不少“彩”故事。

    比如一个叫“小刘”的,结婚十年,发现两个儿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而且父亲还是不同的男

    最后财两空,现在单位同事都知道这事,天天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还有一个叫“麦田守望者”的,分享自己追了好几年的神终于嫁给他,结果结婚没多久就发现老婆出轨,网上还流传着好几段他老婆的大尺度视频。

    现在他沦为亲戚朋友的笑柄,抬不起

    类似的还有很多。每个帖子都充满了愤怒、绝望和无力感。

    我看着这些,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庆幸?或者说,优越感?

    我和清禾这样多好。

    她永远是我的,永远不会变心。

    绿帽只是我们夫妻间的趣游戏,一种增加刺激和亲密感的方式。

    我们乐在其中,各取所需,不影响任何

    想想还真是刺激。就是不知道清禾下次给我戴绿帽是什么时候。昨天散步时她答应会再“发展新的”,但也没说具体时间。

    正想着,门传来敲门声。

    我收起手机,起身去开门。门开了,清禾的大姑一家走了进来。

    “哟,来啦!”岳母从厨房探出,擦着手迎出来。

    “弟妹,元旦快乐啊!”大姑笑着进门,手里提着水果和牛。大姑父跟在后面,也笑着打招呼。

    我礼貌地叫:“大姑,大姑父。”

    清禾也从厨房出来了,叫了声“大姑,姑父”。

    大姑拉着清禾的手,上下打量:“清禾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既明也是,越来越神了!”

    这时,一个声音了进来,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热:“表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循声看去,是钱文博。

    他站在大姑父身后,穿着件花纹有点夸张的衬衫,外面套了件夹克棉衣,发抹得油亮,脸上堆着笑。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长相其实不差,毕竟大姑底子在那儿,但那气质……怎么说呢,总觉得有点流里流气,眼神里透着明和市侩,看的时候总像是在打量什么。

    清禾对他笑了笑,但笑容很淡:“昨天回来的。”

    岳父岳母招呼大姑一家坐。钱文博一看到我,立刻凑过来,很熟络地搂住我的肩膀:“既明!好久不见啊!”

    我脸上保持着微笑,身体却几不可察地侧了侧,避开他过分亲密的接触:“表哥。”

    钱文博像是没察觉我的疏离,继续搭着我的肩膀,一脸结:“既明兄弟,最近公司怎么样啊?又赚了多少钱?”

    “还行,”我敷衍道,“就赚点小钱。”

    “哎哟,你就别谦虚了!”钱文博嗓门提高,“你那‘小钱’,我们多少年都赚不来啊!”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啊,你家大业大的,嘛自己创业这么辛苦?直接接你老子的班不好吗?躺着数钱多舒服。”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只说:“自己对那块不感兴趣。”

    “害,兴趣不兴趣的,能赚钱不就行了?”钱文博一副“你不懂”的表,“还能带兄弟们也发点财,多好!我都想跟着你混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

    清禾家其他亲戚,包括大姑和大姑父,都是正经读书,有风骨,知道我家条件好,但从来不会刻意结或提什么要求。

    钱文博却是个异类。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不知道我家底,明明只比我大两三岁,却摆出一副过来的姿态“教育”我,高高在上,好为师。

    后来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家的况,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各种套近乎、结。

    我实在不想跟他多接触。

    钱文博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吹嘘自己最近又升职了,上司多么器重他,自己多么能。说着说着,他又把话题转向正在低玩手机的许知榆。

    “知榆啊,别老抱着手机玩,”他用一种长辈的吻说,“年轻要多出去际,不能这么呆,不然朋友都找不到!”

    许知榆也不抬,敷衍地“嗯”了一声。

    钱文博来劲了:“要不改天表哥带你出去见识见识?蓉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清禾正在给我们倒茶,听到这话,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把茶杯放在钱文博面前,声音不大,但带着点冷意:“表哥,知榆还在读书呢,你别带坏他。不然我可找你算账。”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语气像是开玩笑,但眼神不是:“而且我家知榆已经找朋友了,漂亮着呢。”

    钱文博哈哈一笑,像是没听出清禾话里的不高兴:“有朋友啦?那更要带出去见见世面嘛!男嘛……”

    “表哥,”清禾打断他,语气更淡了,“喝茶。”

    钱文博这才讪讪地闭嘴,端起茶杯喝了一

    我瞥了一眼许知榆,他依旧低玩手机,但嘴角撇了撇,显然对钱文博的话很不屑。

    过了一会儿,门又传来动静,是小姨一家来了。

    许知榆立刻来了神,放下手机迎上去:“嘉乐!”

    进来的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穿着一件净的白色毛衣,牛仔裤,帆布鞋,背着个双肩包。

    眉眼清秀,气质净,一看就是好学生。

    他叫陈嘉乐,小姨的儿子,今年十八,刚上大一。

    他和许知榆、清禾一样,是那种标准的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待接物很有礼貌,跟钱文博完全是两个极端。

    有时候我真是纳闷,同样是一个大家庭出来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我都不禁怀疑大姑夫的教育是不是有问题了!

    钱文博真是白瞎了“文博”这么个好名字。

    “姐。”陈嘉乐看到清禾,很有礼貌地打招呼,声音清朗。

    “嘉乐来了,”清禾笑着招呼,“快进来坐。”

    陈嘉乐走过来,先跟大姑大姑父问好,又对我点:“姐夫。”

    我对他印象很好,笑容也真诚许多:“嘉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陈嘉乐在我旁边坐下,“大学比高中自由多了,课程也很有意思。”

    “朋友了没?”我随问。ltx`sdz.x`yz

    陈嘉乐有点不好意思地摇摇:“还没。没遇到特别喜欢的,不着急。”

    我点:“嗯,还年轻,慢慢来。遇到合适的再说。”

    我们这边聊着,那边大们也凑到了一起。岳父、大姑父、小姨夫,几个男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聊着最近的工作事

    们则聚在厨房,帮忙准备午餐。清禾、岳母、大姑、小姨,一边忙活一边说笑,不时传出笑声。

    钱文博没搭理,一个坐在单沙发上,无聊地刷着手机。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时不时会瞟向厨房方向,尤其是清禾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

    起初我没太在意,以为是巧合。但次数多了,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清禾今天在家,穿得很随意。

    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居家t恤,下身是浅灰色的棉质休闲短裤。

    因为开了暖气,屋里不冷,她没穿外套。

    t恤的领不算低,但因为是居家服,材质柔软,活动时领难免会有些松动。

    有一次,清禾端着一大碗汤从厨房出来,小心翼翼地往餐桌上放。可能是碗有点烫,她手抖了一下,汤洒在了地上。

    “小心!”我赶紧起身过去“烫到了没?”

    “没事没事,”清禾摆摆手,“没烫到。既明,你去拿拖把和毛巾来,我擦一下。”

    “我去吧。”陈嘉乐反应很快,已经转身去阳台拿清洁工具了。

    清禾蹲下身,查看地上的汤渍。陈嘉乐很快拿了拖把和一块抹布回来,递给清禾。清禾接过抹布,蹲在那里,仔细地擦拭地板。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钱文博。

    他坐在正对着清禾方向的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清禾。不,准确地说,是盯着清禾的领

    因为蹲着的姿势,清禾宽松的t恤领自然下垂,敞开了一个不小的角度。

    从钱文博坐着的那个位置看过去,视线正好能探进去,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雪白沟。

    钱文博看得有点呆了,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邪,让我心里“腾”地冒起一火。这他妈是你表妹!亲表妹!

    但紧接着,另一种绪又冒了出来——刺激,兴奋。

    清禾被自己的表哥偷看,被窥视……这个念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扎了我一下,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我强压下立刻提醒清禾的冲动,假装没看见,移开了目光。但眼角余光还是注意着钱文博。

    他的眼睛像粘在了清禾身上,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喉结甚至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直到清禾擦净地板,站起身,把抹布递给陈嘉乐,走回厨房,钱文博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

    我心里那火又窜上来,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压了下去。这个钱文博,果然对自己表妹有龌龊心思。

    这个发现,让我觉得既恶心,又……莫名的刺激。

    **

    十一点多,一大桌子菜终于准备好了。鸭鱼,时蔬小炒,凉菜热汤,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岳母擦了擦手,对岳父说:“老许,给老苏打个电话,问他到哪儿了,准备吃饭了。”

    岳父正要拿手机,敲门声响了。

    “来了!”清禾应了一声,快步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苏文忠。

    他五十出的年纪,穿着件灰色的夹克,里面是浅色衬衫,戴着副细边眼镜,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一看就是个温和儒雅的知识分子。

    “苏伯伯!”清禾高兴地叫道,“您来啦!我爸刚还说要给您打电话呢,快进来,准备吃饭了。”

    苏文忠看到清禾,脸上立刻堆满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哟!清禾回来了!快一年没见了吧?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苏伯伯您又笑话我。”清禾笑着侧身让他进来。

    苏文忠进屋,岳父也迎了上去:“老苏,就等你了!”

    “有点事耽误呢。”苏文忠说着,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岳父,“喏,今年上半年,我以前一个学生送的,说是好酒,一会儿咱们尝尝。”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岳父接过,招呼他坐。

    我也站起来打招呼:“苏伯伯好。”

    苏文忠看向我,脸上依旧带着笑,点点:“小陆也回来了,好久不见。”

    他的笑容很温和,语气也客气。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一丝很复杂的绪,一闪而过。那是什么?失望?遗憾?我想不明白。

    我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我和苏文忠不熟,拢共没见过几次面,他对我有什么可失望的?大概是我多心了。

    到齐了,大家纷纷落座。长长的餐桌坐得满满当当,十分热闹。

    岳母的厨艺没得说,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好。

    除了钱文博。

    他本来坐在自己位置上好好的,偏偏要站起来,跑到我和清禾中间,抢着给我倒酒:“既明,来来来,满上满上!今天高兴,多喝点!”

    然后又转向清禾,拿起红酒瓶:“表妹也喝点?反正你现在又不上班,喝点红酒美容养颜。”

    清禾微微蹙眉,用手虚掩杯:“谢谢表哥,我喝饮料就行。”

    “哎呀,喝一点嘛,红酒度数不高。”钱文博说着,竟然伸手扶住了清禾的肩膀,另一只手就要去拿她的杯子。

    他这个动作看似是哥哥对妹妹的亲昵,但我看得清楚,他扶在清禾肩膀上的那只手,手指在清禾肩轻轻摩挲着。

    清禾身体一僵,明显感觉到了。她不着痕迹地挪开肩膀,避开他的手,声音冷了几分:“谢谢表哥,我自己来。”

    她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钱文博这才讪讪地收回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清禾身上瞟。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心里暗骂一句。

    清禾今天穿的t恤,坐着的时候领虽然不会像蹲着时敞开那么大,但弯腰夹菜时,还是会有春光乍泄的风险。

    钱文博显然没放过任何机会。

    我心里那火又冒起来,但与此同时,裤裆里居然隐隐有了反应。

    我赶紧呼吸,压下那些七八糟的念

    这要是在饭桌上硬了,那就太尴尬了。

    钱文博在我和清禾身边站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饭桌上话题不断。陈嘉乐对我和清禾说,他和几个同学约好了,等放寒假的时候一起去渝城玩,到时候想来看看我们。

    清禾立刻说:“好啊!到时候直接住我们家就行。”她对这个懂事有礼貌的表弟是真心喜欢。

    陈嘉乐笑着点:“谢谢姐。”

    他又问许知榆:“知榆哥,你要不要也一起去?我们还能一起玩。”

    许知榆摇摇:“今年我就不去了。我……有点事儿。”说着,脸上露出有点傻气的笑容。

    “什么事儿啊?”陈嘉乐好奇,“之前放假你不是都会去渝城玩几天吗?”

    清禾在一旁笑着揭穿:“你知榆哥现在有朋友了,当然要留下来陪朋友啦!”

    许知榆脸一下子红了,埋吃饭。

    陈嘉乐恍然,也笑起来:“啊!真的?恭喜你啊知榆哥!”

    “恭喜什么呀,”钱文博嘴道,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意,“大学生谈恋,有几个能成的?玩玩罢了。知榆,听表哥的,男要以事业为重,等你有钱了,什么样的没有?”

    这话说得实在不中听。桌上安静了一瞬,我也不明白他和一个学生说这些什么。

    许知榆没理他,继续吃饭。清禾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但没说什么。

    钱文博却像是没察觉气氛变化,又转向我:“对了既明,我这个月可能也要去渝城出差一趟,到时候也去看你和表妹!可得好好招待我啊,带我去见识见识渝城的夜生活!”他说着,还朝我挤了挤眼,一副“你懂的”表

    我敷衍地笑了笑:“到时候再说吧。”

    钱文博也不介意,又开始了他的个演讲,吹嘘自己在公司多么受重视,马上又要升职加薪,认识多少厉害物……听得昏昏欲睡。

    岳父他们那边聊得倒是很投机。岳父、大姑父、小姨夫还有苏文忠,几个喝着酒,聊着最近学术界的动向,某个项目的研究进展。

    酒过三巡,苏文忠大概是喝得有点多,话也多了起来。他看向清禾,笑眯眯地问:“清禾啊,你和小陆……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桌上安静了一下。清禾放下筷子,微笑着说:“苏伯伯,我们还没考虑这个呢,还年轻,想过两年再说。”

    苏文忠点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流露出几分遗憾,叹了气:“哎……也是。你们年轻有年轻的想法。”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感慨,“就是……有点可惜啊。以前我还总想着,清禾你能给我当儿媳就好了。可惜啊,你和望之……没那个缘分。”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有点微妙。

    我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岳父立刻打圆场:“诶!老苏,你说这个什么?喝多了吧?”

    苏文忠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端起酒杯,有些歉意地看向我:“小陆啊,苏伯伯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一说,没别的意思。”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苏伯伯您言重了,我没在意。”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却在吐槽:妈的,我和清禾结婚都两年多了,现在说这种话?要不是看你是长辈,又没明显恶意,我真想怼回去。

    怪不得刚才苏文忠看我的眼神那么复杂。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他失望的,大概不是我这个不好,而是清禾的丈夫不是他儿子苏望之。

    我从来没见过苏望之,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但不管他多优秀,多厉害,现在都不重要了。

    清禾是我的妻子,谁都抢不走。

    青梅竹马又怎样?

    清禾要是对他有半点意思,早没我什么事了。

    再说了,你那个常年待在国外不回家的便宜儿子,能有老子这么帅?

    能有我对清禾好?

    这些念在我心里转了一圈,没说出来。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伸过来,在餐桌下找到了我的手,然后轻轻地,十指相扣。

    是清禾。

    她没看我,依旧微笑着跟旁边的小姨说话,但握着我的手却很用力,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心里那点不痛快,瞬间就被这只手熨平了。还是我媳儿好啊。

    我也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

    饭后,大家移到客厅喝茶聊天。又坐了一个多小时,亲戚们才陆陆续续告辞。

    陈嘉乐走之前,清禾又叮嘱他:“来渝城了一定给我打电话,直接住家里,姐带你好好玩玩。”

    陈嘉乐很有礼貌地点:“好的姐,谢谢姐夫。”

    “路上小心。”我拍拍他的肩。

    钱文博也凑过来,熟稔地搂住我的肩膀:“妹夫,那我去了也给你打电话啊!到时候就住你家了,你可一定得带我好好见识见识!”他倒是一点不客气。

    我和清禾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

    送走所有客,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和清禾帮着岳父岳母收拾碗筷桌子。

    岳父洗了几个杯子,擦着手,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既明啊,刚才老苏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清禾从小就是把望之当哥哥看的,望之那孩子……也挺懂分寸,没那个意思。就是老苏他……一直很喜欢清禾,以前可能有过那方面想法。不过他没恶意的,就是喝了酒,一时感慨。”

    我停下手里擦桌子的动作,对岳父笑了笑:“爸,您放心,我真没放心上。清禾这么优秀,喜欢她的多很正常。我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岳父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能这么想就好。清禾嫁给你,我们很放心。”

    他说的是真心话。我知道,岳父岳母对我这个婿,是打心眼里满意。

    我说的是实话。

    清禾漂亮,聪明,善良,家教好,这样的孩,有喜欢,有遗憾没娶到,太正常了。

    苏文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至于斤斤计较。

    收拾完厨房,清禾在阳台晾抹布。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膀上。

    “嘛?”清禾侧过,蹭了蹭我的脸。

    “没嘛,”我收紧手臂,“就是觉得,我老婆真好。”

    清禾轻笑了一声,没说话,放松身体靠在我怀里。

    我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想:可惜啊,清禾只有一个。

    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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