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六点半,我和清禾开车到了那家中餐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店是张鹏定的,在城南一个不算太新的商圈旁边,招牌上写着“蓉城印象”四个大字。
门脸装修得倒是古色古香,红灯笼挂着,木格窗棂。
停好车,我牵着她往里走。
她的手有点凉,我握紧了揣进我大衣兜里。
“冷吗?”我侧

问她。
“还好。”她笑了笑,往我身上靠了靠,“就是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几年前那场聚会,还有张鹏那只手。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别想太多,就当来看场戏。”
她白了我一眼,手指在我掌心掐了一下:“你最坏。”
推门进去,暖气混着麻辣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

,嘈杂得很。
服务员迎上来,我们报了张鹏微信发来的包间名“锦城苑”,被领着上了二楼。
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走到最里面那间,服务员帮我们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喧哗声和热

一起涌了出来。
包间很大,摆了两张大圆桌,已经坐了大半。看到我们进来,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清禾身上。
“清禾!这边!”
靠窗那桌,一个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的

生站了起来,是林薇。
清禾高中时关系还算好,我见过几次。
她画着

致的妆,

发烫了卷,看起来比学生时代成熟不少,但笑容还是那样。
清禾脸上立刻漾开笑容,拉着我快步走过去:“薇薇!”
“你可算来了!”林薇绕过桌子走过来,拉住清禾的手上下打量,“我的天,你这是……逆生长啊?怎么越来越漂亮了!”
“哪有……”清禾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这时其他

才像是反应过来,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清禾来啦!”
“好久不见啊清禾!越来越美了!”
“陆先生也来了,好久不见!”
招呼声此起彼伏,大部分都是冲着清禾去的。
我扫了一眼,两张桌子坐了大概十二三个

,男多

少。
除了林薇,还有两个

生面熟,但叫不上名字,应该也是清禾高中同学。
剩下的,全是男的。
那些男

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在清禾身上来回扫。
从她带着淡妆的

致脸庞,到白皙的脖颈,再到被大衣裹住的身体曲线。
有些

看得直接,有些

假装不经意地瞟,但那种热度,隔着一张桌子我都能感觉到。
我心里那点满足感又冒了

。看吧,尽管看!你们的

神被老子娶回家了!
清禾今天这一身,是我花了快一个小时给她挑的。
炭灰色的双面呢大衣,剪裁是慵懒的h型,大翻领就那么敞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半高领针织短裙。
裙子质地柔软贴身,领

处做了一层透薄的黑色网纱拼接,她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胸

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冷白的肤色在黑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裙子很短,坐下时堪堪遮住大腿根。
下面是一条透

的黑色打底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每一寸线条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蹬着一双厚底马丁靴,黑色牛皮鞋面泛着哑光,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长发披散在肩

,发尾烫了微微的卷,添了几分随

的味道。
肩上挎着一只菱格纹的黑色链条包,金属链子在灰与黑的色调里撞出一点冷硬的光。
这一身,冷艳里透着

感,端庄下藏着诱惑。是我想要的。
本来清禾想穿昨天那件白色羽绒服配牛仔裤就来的,说同学聚会而已,舒服就行。我没同意。
“那不行,”我当时搂着她,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你得穿得漂亮点。”
“这还不漂亮吗?”她被我摸得气息有点

。
“漂亮,但不够。”我咬着她耳朵,“我想看他们看你,又碰不到你的样子。”
她红着脸捶我:“变态。”
最后她还是拗不过我,换上了这身。现在看效果,完美。
我和清禾在林薇旁边坐下。
清禾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针织短裙更完整地露出来。
裙身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胸

的起伏,腰肢的纤细,还有坐下时绷紧的裙摆下那双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腿,全都一览无余。更多

彩
我能感觉到那些男

的目光更灼热了。
林薇凑过来跟清禾咬耳朵:“你这身也太好看了吧?你家陆既明眼光可以啊。”
清禾偷偷瞪了我一眼,才对林薇笑:“他就

折腾。^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靠在椅背上,环顾了一圈。张鹏还没来。
“张鹏呢?”我问旁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有点书卷气的男同学,“他不是说已经到了?”
“哦,鹏哥啊,”那男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又不自觉飘向清禾,“刚出去接电话了,应该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包间门又被推开了。
张鹏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

,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看到我们这桌时,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那光亮得几乎有些刺眼。
但当他看到我也在,那点光迅速暗了下去,换成了一种混合着失望和烦躁的

绪。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很快就被他脸上堆起的笑容盖过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冷笑。怎么,老子不该来?坏了你的好事?
“清禾!”他声音拔高了几度,快步走过来,脸上笑容热切得有点假,“你可算来了!大家都等你呢!”
他直接走到我们这桌,一


坐在了林薇的另一边——这样,他和清禾之间,就只隔了一个林薇。
清禾对他点了点

,脸上没什么表

,只淡淡说了句:“嗯,来了。”
我知道她还记着几年前ktv那件事。那只在她腿上摸来摸去的手,那黏腻恶心的触感,她没那么容易忘。
张鹏显然不在意清禾的冷淡。
他的眼睛已经像探照灯一样,在清禾身上来回扫

。
从她化了淡妆的脸,到

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和锁骨,再到被针织裙紧紧包裹的胸

,最后定格在她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双腿上。
那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淌出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

唾沫。
可惜,清禾现在是坐着的,厚重的实木圆桌挡住了她腰部以下。
张鹏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到桌子边缘上方那截大腿,再往下就看不到了。
他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失望。
过足了眼瘾,他才像是刚看到我似的,转过来:“陆先生,又见面了,欢迎欢迎!”
“张先生客气了。”我笑着应道,也打量着他。
张鹏今天显然是

心捯饬过。
一身黑色毛呢大衣,下面是同色系的休闲裤,

发梳了个油光水滑的背

,可惜额顶

发稀疏,发际线后退的痕迹怎么也遮不住。
身上

了香水,是那种味道偏浓的男士古龙水,走近了能闻到一

混合着发胶的香气。
看得出来他想打扮成一副社会

英、成功

士的模样,可那张普通甚至有点油腻的脸,微微发福的肚腩,还有那刻意挺直却依旧显得有些佝偻的背,让这身行

看起来不伦不类,反而更显滑稽。
“大家都坐,别站着!”张鹏挥挥手,一副主

做派。
很快,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

,清一色都是男的。
看到清禾,一个个眼睛放光,热

得不行。
“班花!真是班花!一点没变!”
“何止没变,更漂亮了好吗!”
“清禾现在在哪高就啊?”
两张桌子渐渐坐满了,差不多二十号

。寒暄声、笑闹声混在一起,包厢里热气腾腾。
张鹏作为组织者,他叫来服务员,开始张罗着上菜。还很豪横得说:“今天这顿我请,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说这话时,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胸,目光往清禾那边瞟,像只急于展示羽毛的公孔雀。
清禾正低

用湿毛巾擦手,睫毛垂着,没接他这个茬。
菜很快上来了。麻辣鲜香的水煮鱼、红油锃亮的夫妻肺片、堆满

辣椒的辣子

、汤汁浓郁的毛血旺……典型的川菜宴席,摆满了转盘。
张鹏又站起来,拎起桌上那瓶已经开好的五粮

,开始挨个倒酒。
“来来来,都满上!今天不醉不归!”他走到我旁边,给我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几乎要溢出来,“陆兄弟,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这杯必须

了!”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张哥豪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哎,叫什么张哥,叫名字就行!”他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给我倒完,他立刻转到清禾那边。
“清禾,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你也得喝点吧?”他拿着酒瓶,身子微微前倾,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清禾

露的肩膀上。
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想抬手挡开,张鹏却已经拿着酒瓶开始往她杯子里倒。
“就喝一点,意思意思,高兴嘛!”他一边倒,一边说,搭在清禾肩

的那只手,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动作很轻,很快,但在场的只要稍微留点心,都能看见。
旁边几个男同学也跟着起哄:
“是啊清禾,难得聚一次!”
“班花不给面子可不行啊!”
“就一杯,没事的!”
清禾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地址wwW.4v4v4v.us
我对她点了点

,用

型说:少喝点。
她这才没再推辞,任由张鹏给她倒了小半杯白酒。
倒酒的过程中,张鹏那只手一直没从她肩膀上拿开,指尖甚至还顺着她肩颈的线条,往下滑了一小段,触到了她锁骨边缘。
清禾的眉

蹙了起来,嘴唇抿紧。
但她想到我之前在车里跟她说的那些话,想到我那些变态的要求,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当场推开他,只是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张鹏脸上的笑容更

了,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他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拿着酒瓶回到自己座位。
饭局在一种看似热闹,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开始了。
和几年前那场暑假聚会相比,现在的气氛截然不同。
那时候大家都还窝在大学象牙塔里,聊的是哪个老师讲课搞笑,谁又挂科了,谁跟谁谈恋

了,暑假去哪玩。
现在呢?
“我上个月刚提了项目经理,手下现在管着十来号

,天天加班,累是累点,但薪资涨了不少。”
“我在高新区那边买了套房,期房,明年才

,不过位置还行,到时候装修好了请你们来玩。”
“我最近在跟一个区块链的项目,前景很不错,认识了好几个投资

,其中一个还是咱们蓉城本地挺有名气的企业家……”
混得好的,或者自认为混得好的,都在有意无意地炫耀。
升职加薪、买房买车、认识大佬、项目前景……每句话后面都藏着“看我多牛

”的潜台词。
混得一般的,或者不善言辞的,就埋

吃菜,偶尔附和着笑笑,说两句“厉害啊”、“恭喜”。
张鹏坐在主位附近,一边喝酒一边高谈阔论。
嘴里蹦出来的都是“风

”、“赛道”、“估值”、“资源整合”这类词儿,听起来高大上,细琢磨却空

得很。
我听着,他其实就是个普通

程序员,可能混了个小组长,但绝对没到他吹嘘的那个级别。
席间,不断有

过来给清禾敬酒。
“清禾,我敬你一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咱们班最靓的风景线!”
“班花,这杯你必须喝!以前你就跟仙

似的,现在更不得了了!”
清禾端着杯子,一一应付。
她酒量其实一般,几杯白酒下肚,脸颊就飞起两抹红晕,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汽,看

时眼波流转,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妩媚。
那些男

的目光更黏了,有

借着敬酒的机会,站在她旁边就不想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领

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还有被裙子包裹的胸

弧线。
也有

过来给我敬酒,态度殷勤得近乎谄媚。
“陆先生,久仰久仰!我敬您一杯!”
“早就听说陆先生年轻有为,家世又好,今天总算见着了!”
“陆先生以后有什么好项目,可别忘了提携提携老同学啊!”
我知道,这些

多半是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我家里的

况,想来攀点关系。我也懒得拆穿,该举杯举杯,该笑笑笑,说些场面话应付过去。
有

问起清禾的近况,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才开

:“我刚从嘉德拍卖行辞职,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过完年再说。之后可能去翰德那边看看。”
话音落下,桌上响起一片或真或假的惊叹。
“嘉德?那可是顶尖的拍卖行啊!清禾你太厉害了!”
“年薪得这个数吧?”有

比划了一下。
“何止是能力强,长得还这么漂亮!陆先生,你真是好福气啊!”
张鹏也凑过来,脸上堆着笑,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清禾从小就是咱们班最拔尖的,长得漂亮,学习好,现在事业也这么成功。陆兄弟,你能娶到清禾,真是……让

羡慕都羡慕不来啊。”
他说最后那句话时,眼睛盯着清禾,那眼神里的不甘和嫉妒,藏都藏不住。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啤酒、白酒、红酒

番上阵,我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清醒。
清禾是真有点醉了,靠在椅背上,眼神有点飘,呼吸间带着酒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桌上杯盘狼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张鹏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又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这就结束了?这才哪儿到哪儿!走,下一场,ktv!我都订好地方了,就在附近!”
“好啊!”
“走走走,续摊!”
“清禾,你唱歌那么好听,今天必须得多唱几首!”有

起哄。
“是啊,当年毕业晚会你那一曲,我现在还记得呢!”
清禾还没说话,我先接过话

:“行啊,反正明天没事,去玩玩也好。”
我说这话时,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血

往

顶涌。
几年前那个夏天的夜晚,也是吃完饭去ktv,张鹏就是在那个昏暗吵闹的包厢里,把手伸到了清禾的裙子底下。
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

景要重现了。
我太想知道,这一次,他会怎么做。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清禾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我大腿内侧的软

。
我疼得倒吸一

凉气,脸上还得保持笑容。
张鹏已经迫不及待地去结账了,回来时红光满面:“走吧走吧,地方不远,步行五分钟就到!”
ktv就在餐馆后面那条街,门脸挺大,霓虹灯招牌闪烁着“金煌娱乐”四个字。
张鹏显然是常客,跟前台打了个招呼,就被领着去了二楼一个豪华大包。
包厢很大,环形沙发能坐十几个

,墙上嵌着巨大的屏幕,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屏幕光和几盏旋转的彩灯。
一进去,张鹏又忙活开了。
他招呼服务员搬进来两箱啤酒,又点了果盘、小吃、

米花。
然后他亲自开酒,给每个

的杯子都满上,最后端着酒瓶,专门走到我和清禾面前。
“陆兄弟,清禾,来,满上满上!”他脸上堆着笑,先给我倒满,又给清禾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泡沫都溢出来了。
倒完酒,他非常自然地一


坐在了清禾旁边的空位上——这次他坐得极近,大腿外侧直接贴上了清禾的大腿。
清禾身体明显一僵,眉

蹙起。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挪了挪,想拉开距离,她转过

,眼神带着恳求,伸手在下面拍了拍我的腿。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让我往另一边挪挪,给她腾出点空间。
但我没动。我拿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

,假装没感觉到她的动作和眼神。
清禾又掐了我一下,这次用了狠劲,指甲都快嵌进我

里。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强忍着,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屏幕上滚动的mv字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清禾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怒和无奈。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只能放弃,僵硬地坐在原地,任由张鹏的大腿紧紧贴着她的。
张鹏脸上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然后他拿起话筒,也不问别

,直接点了一首《海阔天空》。
前奏响起,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嚎。
我差点把嘴里的酒

出来。
那调跑的,从第一句就开始偏离轨道。
高音扯着嗓子吼,声音劈叉;低音压着喉咙,像含了一

痰。
中间还忘词,含糊过去,副歌部分更是

音

得惨不忍睹。
但他唱得极其投

,闭着眼睛,摇

晃脑,一只手还跟着节奏挥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曲终了,他喘着粗气,额

上都冒了汗,还自我感觉良好地看向清禾。
一曲终了,他还意犹未尽地喘着气,额

上都冒了汗。
但他显然还没过足瘾,或者说,还想在清禾面前多表现一下。
他知道清禾喜欢周董,于是又迅速在点歌台上戳了几下,切了歌。
前奏响起,是《止战之殇》那种沉重又带点诡谲的钢琴声。
“光轻如纸张,光散落地方……”
张鹏站到包厢中间,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开始模仿他印象里说唱歌手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摆动,身体也跟着左右摇晃。
他唱得很用力,或者说,是在很用力地“念”——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清楚,字正腔圆,完全没有周董原唱那种模糊而带感的处理。
好好的旋律和节奏,被他唱成了一段尴尬的课文朗诵。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
他一边“念”,一边还不忘侧过脸,用眼角去瞟清禾的反应,脸上带着一种“看我多懂你偶像”的讨好表

。
那副样子,配上他稀疏的

发和油光满面的脸,显得无比滑稽。
我靠在沙发上,简直想用抱枕捂住脸。
这他妈哪是说唱啊,这根本就是小学生晨读!
还非要加上那些僵硬的手部动作,看得我脚趾

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唱周董的歌能唱成这副德行,简直是在侮辱我偶像。
一首歌总算熬完了,张鹏喘得比刚才更厉害,额

的汗珠都滴了下来。
他对自己的“表演”似乎非常满意,放下话筒,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并不凌

的衣服下摆。
然后他才转向清禾,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清禾,我记得你最喜欢周董了,来一首?”
清禾也确实很久没有唱歌了,于是没有拒绝,点点

,起身去点歌台。
她走路时脚步有点虚浮,显然是酒劲上来了。
她在屏幕上划了一会儿,点了一首《将军》。
前奏那极具辨识度的嘈杂的老

下象棋的声音,包厢里嘈杂的聊天声慢慢小了下去。
清禾拿起话筒,站到屏幕前,接着就向大家展示了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时间的箭

,都指向你铩羽而归的地方……”
她的声音一出,整个包厢的氛围都变了。
没有刻意模仿原唱的唱腔,她用自己清亮又带点甜腻的嗓音,把这首快歌唱出了另一种味道。
节奏极快的地方,她吐字清晰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含糊,那种随

又酷劲十足的感觉,和她今天这身冷艳的打扮完美契合。最新WWW.LTXS`Fb.co`M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她。
屏幕变幻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微微侧着

,表

专注,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
马丁靴的厚底偶尔随着鼓点踩一下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声。
这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周围男

们压抑的吸气声,看到了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渴望。
一曲唱完,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

发出热烈的掌声和

哨声。
“牛

!班花还是班花!”
“清禾你这水平可以出道了!”
“再来一首!没听够!”
清禾笑了笑,摆摆手,把话筒递给了旁边一个跃跃欲试的男生,走回沙发坐下。
她额

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呼吸也有些急促,胸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张鹏立刻递过来一杯水:“清禾你唱得太好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清禾接过来,小

喝着。张鹏就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还有被水沾湿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

流唱歌,喝酒,玩骰子,聊天。张鹏几乎寸步不离清禾身边,不停地劝酒。
“清禾,咱俩再喝一个!为老同学

谊!”
“陆兄弟,我敬你!你随意,我

了!”
但他自己喝得很少,每次都是端起杯子抿一小

,然后眼睛就盯着我和清禾的杯子,看我们有没有喝。
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想灌醉我们,或者说,灌醉我。
行啊,陪你玩。
又喝了三四瓶啤酒,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晃了晃脑袋,身体一歪,直接靠在了清禾身上。
“老婆……”我含糊地嘟囔,声音拖得老长,“我

好晕……不行了……”
清禾赶紧扶住我,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陆既明你少给我装!这才喝多少?”
“真醉了……”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酒气和体香的温热气息,然后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你给张鹏……点机会……别忘了咱们说好的……”
清禾在我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我疼得抽了

气,但没动,继续装死。
清禾无奈,只能费力地把我扶正,让我靠在沙发背上。她拿过自己的大衣,盖在我身上,还细心地掖了掖领

。
“陆先生没事吧?”坐在对面的林薇探过

问,语气关切。
“没事,”清禾摇摇

,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就是喝多了点,让他睡会儿就好。”
她自己也靠回沙发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影。脸颊上的红晕未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我眼睛眯开一条缝,观察着。
张鹏看到我“醉倒”,清禾也闭目养神,眼睛里的光瞬间亮得吓

。
那是一种混合着兴奋、贪婪和急不可耐的光。
他身体不易察觉地往清禾那边又挪了挪,现在两

大腿贴得死死的,几乎没有缝隙。
清禾似乎真的有点困了,或者是酒劲彻底上来了,她靠在沙发里,呼吸渐渐均匀,胸

的起伏也变得平缓。
林薇看了看清禾,又看了看“睡着”的我,犹豫了一下说:“清禾,我看你和陆先生都喝得不少,要不……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吧?反正也差不多了。”
清禾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蒙:“没事……薇薇,我靠一会儿就好……现在走,扫大家的兴……”
张鹏立刻接话,语速很快:“是啊是啊,这才几点,夜生活刚开始呢!清禾你休息会儿,缓缓就好了。陆兄弟也是,睡一会儿就醒了。”
林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下一首歌是她的,旁边

已经把话筒塞到了她手里。她只好接过,担忧地看了清禾一眼,走到前面去唱歌了。
包厢里又响起了音乐声和鬼哭狼嚎的歌声。屏幕上闪着炫目的光影,彩灯旋转,把每个

的脸照得光怪陆离。
张鹏左右看了看。林薇正背对着这边投

地唱着

歌,其他

都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喝酒、玩骰子、聊天,没

注意这个角落。
“这里面空调开得真足,有点热。”他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刚好能被旁边的清禾听到。
说着,他动手脱下了自己那件黑色毛呢大衣。然后,他非常自然地把这件宽大的大衣展开,先盖在了自己的腿上。
但大衣的下摆很长,布料垂下来,也顺势完全盖住了旁边清禾的大腿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

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来了。
张鹏左手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眼睛盯着亮起的屏幕,像是在刷新闻或者回消息。表

看起来很自然,甚至有点无聊。
但他的右手,却慢慢地,伸到了盖在腿上的大衣下面。
我的呼吸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的动向。透过大衣布料微微的起伏,我能隐约看到那只手的

廓。
它先是碰到了清禾大腿的外侧。
清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很轻微,像被静电打到。但她没有动,依旧闭着眼睛,只有睫毛似乎颤动了一瞬。
张鹏的手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享受指尖传来的触感。
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覆盖在清禾大腿外侧,开始轻轻地、缓慢地抚摸。
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但目标明确。
他的手掌贴着清禾的腿,上下摩挲,感受着那紧实又充满弹

的触感。
指尖偶尔划过打底裤的纹理,带来细微的摩擦。
张鹏的脸依旧朝着手机屏幕,表

甚至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的节奏似乎

了一拍。
但他的眼睛,在屏幕光的反

下,我能看到里面跳动着兴奋的火苗。
后来清禾告诉我,那一刻她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
张鹏手掌的温度透过打底裤传到她的皮肤上,那触感陌生又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移动,带着一种令

不适的黏腻感。
她想躲开,想推开他,但想到我在旁边“睡着”,想到我那些变态的要求,她只能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假装毫无察觉。
张鹏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他抚摸的力道加重了,手掌更紧密地贴合着她大腿的曲线。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不规矩地移动,沿着她大腿内侧,往更私密的方向缓缓探去。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短裙的下摆。
因为坐姿,清禾的针织短裙本就只到大腿根部,此刻裙摆更是微微上缩。
张鹏的手指在裙子的边缘徘徊,触碰着那柔软的针织面料,也触碰到了下面更光滑的打底裤布料。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

,左右看了看。
林薇还在前面唱歌,背对着这边。
其他

要么在唱歌,要么凑在一起玩骰子喊得震天响,要么在聊天喝酒。
昏暗闪烁的灯光,震耳的音乐,完美的掩护。
张鹏

吸一

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那只在大衣下面的手,猛地往里一探——
直接伸进了清禾的裙底。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有大衣盖着,我看不到具体

形,但我能清晰地看到,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边缘,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但眉

紧紧蹙起,嘴唇也被咬得失去了血色。
张鹏的手在裙子里摸索着,沿着清禾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
隔着那层打底裤,还有里面更贴身的内裤,他的手掌终于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
我能看到张鹏的表

变了。
虽然他脸还朝着手机,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极其猥琐的弧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

起伏明显。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他盖着大衣的腿间,明显鼓起了一个帐篷,而且那鼓包还在微微颤动。
我自己的下身也瞬间有了反应,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简直让

疯狂。
虽然清禾已经和别的男

上过床,我也通过监听器听过现场,但那种间接的刺激,和现在这种亲眼目睹——看着另一个男

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把手伸进我老婆裙子里摸她——所带来的冲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那是一种强烈到让

战栗的兴奋与快感。
“张鹏!别玩手机了!过来摇骰子!”对面一个男同学喊了一嗓子。
张鹏吓得手一抖,猛地停住动作。
他抬起

,脸上闪过一丝慌

,但很快镇定下来,扯出一个笑:“你们玩你们玩,我有点喝多了,歇会儿,歇会儿……”
他怎么可能现在去玩骰子?摸清禾,不比玩那

骰子爽一万倍?
他的手又动了起来。
这次,他的手指更加

准地找到了目标。
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指按压、揉弄着清禾的

唇,描摹着那个部位的形状和

廓。
他的手指甚至试图寻找缝隙,往更

处探索。
清禾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

起伏的幅度变大。虽然她极力压抑,但带着颤音的呼吸声,还是传

了我的耳朵。
张鹏的手指找到了蜜

的


。
在那里,布料因为身体的温热和湿润,变得格外服帖。
他用食指的指尖,对准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隔着打底裤和内裤,用力往里面顶了一下。
布料被推挤着,陷

柔软的缝隙中。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从清禾紧咬的牙关里逸了出来。很短促,很快被她自己咽了回去,但在嘈杂的音乐间隙,我听得清清楚楚。
张鹏整个

僵住了,猛地转

看向清禾。
清禾依旧闭着眼,但脸颊红得不像话,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看起来像是沉浸在醉酒的不适中,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张鹏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其他

。没

注意这边,玩得正嗨。
他脸上恐惧的表

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狂喜和更大胆的兴奋。
他不再犹豫,食指再次对准那个位置,更用力地往里顶。
打底裤和内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推着,更

地陷

清禾的蜜

,纤维摩擦着娇

敏感的




。
“唔……嗯……”
清禾的呼吸彻底

了。
她死死闭着眼睛,

微微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呻吟不断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大腿内侧的肌

绷得紧紧的,膝盖也无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那只手的

侵而无法完全闭合。
张鹏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变得泥泞。
清禾的

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和打底裤,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的手指向上移动了一点,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

粒。
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他的拇指重重地按压下去,然后用力地揉搓。
“啊——!”
清禾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涣散,里面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

的水雾。
但下一秒,她又紧紧闭上了眼,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张鹏的手腕,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
一

温热的

体,隔着布料,涌到了张鹏的手指上,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冲击力。
她高

了。
在我面前,在这么多同学的眼皮子底下,清禾被张鹏隔着裤子,用手指硬生生摸到了高

。
张鹏愣了好几秒,似乎没料到反应会这么强烈。
然后,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席卷了他的脸。
他几乎可以肯定,清禾是醒着的,而且……在默许他,甚至……在配合他。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甚至低下

,看了一眼自己被大衣盖住的腿间,那里鼓胀得几乎要撑

裤子。
他的手没有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
手指就着那片湿滑,在清禾泥泞不堪的

户上继续抠挖。
布料摩擦着敏感充血的花核和


,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
清禾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高

的余韵未退,新的刺激又涌上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喉间依旧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时,歌唱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见底了。有

看了看手机:“快十一点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是啊,差不多了吧?” “散了散了,下次再聚!”
大家开始陆陆续续起身,拿衣服的拿衣服,找包的找包。
张鹏这才像是突然惊醒,飞快地把手从清禾裙底抽了出来。
然后,他居然趁所有

都不注意,迅速地把那只沾满清禾


的手抬到嘴边,伸出舌

,舔了一下食指和中指。
脸上又露出一副陶醉到极点的表

,如果没有旁

在,我毫不怀疑他会把整只手都舔

净。
他把手在大衣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开始招呼:“行,那今天就到这!大家回去注意安全啊!”
我也“适时”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推了推旁边身体依旧微微发抖的清禾:“老婆……该……回去了!”
清禾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

红未退,呼吸也不太平稳。
林薇走过来,关切地问:“清禾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清禾的声音有点沙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可能……是里面太闷了,有点热……没事。”
林薇将信将疑地点点

:“那你和陆先生快回去休息吧,都喝了不少。”
大家互相道别,说说笑笑地走出包厢。
走廊里灯光亮堂了些,清禾脸上的红晕和眼底未退的水光更加明显。
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手指用力掐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

里。
走出ktv,

夜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酒也醒了大半。清禾靠在我身上,身体还有些发软。

很快就散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俩,还有亦步亦趋跟在旁边的张鹏。
“陆兄弟,清禾,这就回去了?”张鹏搓着手走上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不住地在清禾泛红的脸上和微微凌

的衣衫上瞟,“这还早呢!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烧烤,咱们再去吃点?喝点啤酒,解解酒!”
这他妈说的是

话吗?喝啤酒解酒?我知道他又想继续。
我看了看清禾。她也正抬

看我,眼神有点有羞恼,还有一丝询问。
我对她轻轻点了点

。
清禾几不可闻地叹了

气,转回

,对张鹏说:“那……好吧。”
“太好了!这边,这边走!很近,拐个弯就到!”张鹏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走到前面带路,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夜的街道安静了许多,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禾紧紧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我们跟在张鹏后面,朝着不远处冒着烟雾的烧烤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