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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逸仙奇奇怪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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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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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ltxsba@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歇,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

    你依然维持着嵌她体内的姿势,感受着她体内那意犹未尽的余韵和时不时的抽搐。

    逸仙整个瘫软在洗手台上,眼神空而满足,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

    那团火,终于把你“吞”进去了。

    虽然是以一种她始料未及的方式。

    你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恢复了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吃饱了吗?我的旗舰大。”

    逸仙缓缓转过眼珠,看着你,随后将脸地埋进了你的胸,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鼻音:

    “嗯……饱了……但这辈子……都别想再走出去了……”

    浴室里狂的水声终于彻底止息,只剩下排气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徒劳地试图抽走空气中那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麝香与的气味。

    你关掉了花洒,随手扯过一条燥的浴巾,将怀中那个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的简单裹住。

    逸仙此时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刚才那场犹如风雨般的彻底摧毁了她的矜持,也抽了她的体力。

    她像一只被雨打湿了羽毛的白鹤,温顺地蜷缩在你的臂弯里,脸颊贴着你的胸肌,呼吸间还带着碎的抽噎。

    你抱着她走出浴室,脚下踩过那一地碎的红丝绸——那件曾是她羞辱你的工具,如今却成了她这一生中最彻底的一次“溃败”的见证。

    卧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你们之前纠缠时的余温。

    那张凌的大床上,被褥翻卷,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

    你温柔地将她放在床榻中央,如同放置一件稀世珍宝。

    刚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逸仙似乎从高的余韵中惊醒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拉过被子遮挡自己那遍布吻痕、红肿不堪的娇躯——那是她多年来作为“完美旗舰”的本能,她在害怕,害怕清醒过来的你会厌弃这个刚才表现得像个一样的自己。

    “别动。”

    你轻声制止了她,随后掀开被子,并不是为了遮掩,而是连同自己一起钻了进去,将她赤的身躯重新拥怀中。

    肌肤相贴的瞬间,你清晰地感觉到她颤抖了一下,随后便死死地抱住了你的腰,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她抬起,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七分疏离的凤眼,此刻红肿而湿润,眼底写满了不安、依恋,以及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指挥官……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刚才的逸仙……是不是很丑陋?那样不知廉耻地求欢……那样想要把您……”

    “嘘——”

    你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了她略显苍白的唇瓣,截断了她自我厌弃的低语。

    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你的心底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意。

    你知道,这就是真实的她。

    在那些端庄、优雅、坚强的外壳下,藏着一个因为背负了太多期望而极度压抑的灵魂。

    她渴望被,渴望占有,甚至渴望通过某种病态的方式来确认你的存在。

    “好啦好啦,我的好妻子。”

    你低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语气宠溺得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

    “你在外面前想怎样都行,是端庄的逸仙也好,是严厉的旗舰也好……但在我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的大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抚摸,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我会无限的包容你。无论是那个想要把我关起来的‘坏姐姐’,还是那个在浴室里哭着求我填满的‘小’,亦或是那个会因为嫉妒而偷偷在记里写坏话的逸仙……我全盘接受。”

    逸仙的瞳孔微微放大,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而是释然。

    “真……真的吗?”她哽咽着,手指在你后背无意识地画着圈,“即使……即使我有那么多暗的念?即使我想……把你藏起来,不想让任何看到?”

    “只要我们在彼此身边,那些念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笑着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随后,语气带上了一丝意味长的戏谑,“至于你想当我妈妈照顾我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哦。”

    听到这句话,逸仙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脸颊瞬间红,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想起了之前把你变小后,强迫你喊“妈妈”、给你喂的荒唐行径。

    “那个……那个是因为……”她羞耻地想要把埋进枕里。

    你却托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说的是真的。如果那样能让你感到安心,能让你释放心里的压力……我可以配合你。我可以变回那个需要你照顾的孩子,我可以吃那个‘点心’……”

    说着,你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之前的蹂躏而显得格外丰盈、顶端红肿挺立的雪峰上。

    那里还残留着你留下的牙印,散发着诱香。

    “但前提是——”你话锋一转,重新对上她的视线,眼神中带着一丝成年男的掌控力,“必须是一起同意。是我们之间的‘趣’,而不是你单方面的‘囚禁’。明白了吗?逸仙。”

    这一刻,逸仙看着你,眼中的光芒从迷茫逐渐转变为一种的、近乎虔诚的慕。

    她终于明白了,你没有因为窥探到她的黑暗面而逃离,反而大方地拥抱了那部分扭曲的她,甚至愿意陪她一起沉沦在那个游戏中。

    “嗯……逸仙明白了。”

    她涕为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妩媚与放松。

    她主动凑上来,吻了吻你的嘴角,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红着脸,颤巍巍地挺起了胸膛。

    “那……既然指挥官都这么说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托起自己左侧那饱满沉甸甸的房,将那颗鲜红欲滴、仿佛熟透樱桃般的尖,缓缓送到了你的嘴边。

    “现在的逸仙……只想好好‘照顾’一下劳累的指挥官呢。”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母的光辉,又混合着极致的色气。

    “刚才出了那么多力……一定渴了吧?虽然……虽然药效过了,可能没有那么多……但如果是指挥官的话……一定能吸出来的……”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灵魂的付。她不再强迫,而是请求你接纳她的给予,接纳她这种独特的表达意的方式。

    你看着眼前这诱的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你张开,含住了那颗颤抖的红果。

    “唔嗯……”

    当你舌尖触碰到的瞬间,逸仙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在你怀里软成了一滩泥。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发,将你的轻轻按在她的怀里,就像刚才在给那个“孩子”喂食一样,但此刻,你们是平等的

    腔里并没有汁的甜腥,只有属于特有的体香和肌肤的温热。

    但这并不重要。

    你用力地吸吮着,舌灵活地在那敏感的晕上打转,感受着她在你中的硬挺与颤栗。

    “好乖……指挥官好乖……”

    逸仙半眯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在你怀中像个孩子一样贪婪吸吮的男。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幸福感填满了她的胸腔。

    她终于不用再独自背负那沉重的旗舰包袱了。

    在这个小小的卧室里,在这张凌的床上,她是你的妻子,是你的,也是你的“母亲”。

    你可以是守护港区的英雄,也可以是只属于她一个的贪吃孩子。

    这种通过体连接、通过彼此包容怪癖而建立的羁绊,比任何誓言都要牢固。

    不知过了多久,你松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逸仙胸前的那抹嫣红变得更加娇艳欲滴,上面布满了水光。

    “味道……很好。”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给出了最高的评价。

    逸仙羞红了脸,却紧紧地抱住了你,将脸埋在你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你身上的味道。

    “以后……只给您一个吃。”她小声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子死心塌地的执着,“不管是点心……还是逸仙自己……连一根发丝,都是指挥官的。”

    窗外,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你们缠的身躯上。

    在这个充满欲与温存的午后,名为“逸仙”的这团火,终于不再灼烧自己,而是化作了最温暖的余烬,将你温柔地包裹在其中,永不分离。

    “咕噜——”

    一声极不合时宜、却又充满间烟火气的腹鸣声,打了这旖旎温存的静谧。

    你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肚子。

    毕竟从变成孩童被“折腾”,再到恢复身体后那场酣畅淋漓、甚至称得上是虐的,你的体能消耗早已到了极限。

    那不仅仅是体力的透支,更是明石那诡异药剂代谢后带来的巨大饥饿感。

    逸仙愣了一下,随后那张犹带着红的俏脸上绽放出一抹极尽温柔的笑意。她掩唇轻笑,眼角的媚意与身为“妻子”的自觉瞬间切换。

    “看来指挥官是真的饿坏了呢……也对,刚才毕竟出了那么多的汗,还在逸仙身体里灌溉了那么多……”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你此时稍微疲软却依然壮观的下体,眼神中闪过一丝自豪,“要是饿坏了当家的,可就是逸仙的失职了。”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在腰肢发力的瞬间秀眉微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嘶”声。

    那双修长的美腿显然还在刚才的剧烈撞击中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肌在微微颤抖。

    “你休息吧,我自己弄点……”你刚想按住她,却被她坚定地握住了手。

    “不。”逸仙的眼神异常执着,那是身为东煌对“投喂”这一神圣职责的坚持,更是一种宣示主权的仪式,“指挥官只需要坐着就好。我说过的,我想照顾您……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

    她没有穿回那套繁琐的旗袍,也没有穿上正经的围裙。她赤着脚走下床,从衣柜处翻出了一件极薄的、宛如月光编织般的素白纱衣。

    当这件纱衣披在她身上时,不仅没有遮住什么,反而将那份色气推向了顶峰。

    薄如蝉翼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丰腴的娇躯上,随着她的走动,那被你抓出红印的雪白瓣、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还在随着呼吸轻颤的巨,都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尤其是那最为私密的腿心处,几缕涸的浊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纱衣的掩映下,透着一种靡至极的颓废美。

    “指挥官,来厨房陪着逸仙好不好?”她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逸仙怕……腿软站不稳呢。”

    这哪里是怕站不稳,分明是邀你共赴另一场感官盛宴。

    你当然无法拒绝。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富有节奏的切菜声。

    逸仙站在流理台前,挽起纱衣的长袖,露出一截皓腕。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那层薄纱映得近乎透明。

    你坐在她身后的高脚椅上,就像是欣赏一副绝世名画。

    “家里食材不多了,给指挥官做一碗红油抄手,再配上几个生煎包,好不好?”她的声音伴随着水烧开的咕嘟声传来,带着居家过子的温馨。

    “都听你的。”

    你走上前,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手掌下的触感是冰凉顺滑的丝纱,以及纱衣下滚烫细腻的肌肤。

    你的手不老实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滑,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纱衣的前襟,握住了那一侧沉甸甸的房。

    “嗯……别……”逸仙正在包抄手的手指抖了一下,面皮薄了些,却并没有推开你,反而顺从地向后靠进你的怀里,用后背去蹭你的胸膛,“正在……正在包馅呢……指挥官别闹……”

    嘴上说着别闹,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膛,将那颗已经在此挺立的尖送进你的掌心,任由你把玩揉捏。

    “这是给指挥官的‘餐前甜点’吗?”你低笑着,手指轻轻拨弄着那红肿的蕾。

    “如果……如果您想吃的话……”逸仙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欲的沙哑,她转过,那双凤眼迷离地看着你,手中还沾着面,却抬起来,用手背轻轻蹭过你的脸颊,“但这锅水开了……先填饱肚子,好吗?逸仙不想看您饿着。”

    在她的坚持(与诱惑)下,一顿丰盛的东煌早餐很快摆上了桌。

    皮薄馅大的红油抄手在红亮的汤汁里浮沉,撒着翠绿的葱花;底面金黄酥脆的生煎包散发着诱香。

    你确实饿极了,大吞咽着这美味的食物。热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唤醒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逸仙并没有动筷子,她就这样单手托腮,坐在对面,身上的纱衣领大开,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邃的沟。

    她那双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吃东西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看着你把她做的食物吃进肚子里,仿佛也是某种形式的“结合”。

    “好吃吗?”她轻声问道,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擦去你嘴角沾上的一滴红油,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净,“嗯……味道确实不错。”

    这一动作色气得简直让鼻血。

    待你风卷残云般吃完,身体终于恢复了暖意与力量。你满足地长出一气,靠在椅背上,伸手将逸仙拉怀中,让她坐在你的大腿上。

    “逸仙的手艺,永远是港区第一。”你由衷地赞叹道,手掌摩挲着她大腿外侧的肌肤。

    “只要指挥官喜欢,逸仙愿意做一辈子……”她柔顺地依偎着你,手指在你胸画圈。

    然而,就在这温存缱绻的时刻,逸仙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你脖颈处的一块淡淡的红斑上——那是之前身体急速生长时,皮肤被过度拉伸留下的些许痕迹,虽然正在愈合,但看起来依然有些触目惊心。

    原本柔似水的眼眸,在这一瞬间,骤然冷却。

    那不是针对你的冷,而是一种身为旗舰、身为护卫者,当发现有伤害了自己珍宝时所发出的凛冽杀意。

    “指挥官……”她的声音低了几度,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我想起一件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嗯?”你正沉浸在软玉温香中,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那个把您变小的药……”逸仙缓缓抬起,平里那种温婉大家闺秀的气质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胆寒的压迫感,“是明石(akashi)那个不知轻重的商给您的吧?”

    你想了想,点了点:“是啊,说是测试型……”

    “测试型?”逸仙冷笑了一声,那笑容美艳却锋利如刀,“既然是测试型,怎么敢直接用在指挥官身上?刚才您变回来的时候……那么痛苦,骨骼生长的声音连我都听得心惊跳。如果……如果药效再不稳定一点,如果您变不回来了,或者身体出了什么不可逆的损伤……”

    说到这里,她抓着你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刚才沉浸在欲中没来得及细想,现在回过神来,那种后怕感让她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发。

    这不仅仅是因为你差点受伤,更因为——那只该死的绿猫,竟然敢把这种危险的东西给你,差点毁了她好不容易等到的一生所

    “不可原谅。”

    逸仙缓缓站起身,身上的纱衣滑落肩,她却毫不在意。她转身走向卧室,步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气势却如同即将出征的武神。

    “逸仙?你要去哪?”你有些惊讶地问道。

    片刻后,她走了出来。

    她并没有换回那一身繁琐的海军制服,而是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黑色高叉旗袍,腿上套着黑色的吊带丝袜,手中甚至拿上了她平时极少在港区内部使用的舰装——那把象征着权力的折扇。

    虽然她的眼角还带着事后的媚意,脖子上还留着你的吻痕,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足以让整个东煌阵营抖三抖。

    “走,指挥官。”

    她走到你面前,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拉起你,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求欢的小只是个幻觉。

    “我们去‘拜访’一下明石老板。”

    她特意加重了“拜访”二字,嘴角的笑容有些扭曲。

    “一来,既然这药有副作用,为了您的健康,必须让她给您做一个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身体检查,少一根汗毛我都饶不了她。”

    “二来嘛……”

    逸仙眯起眼睛,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拢,在掌心轻轻敲打着节奏。

    “赚黑心钱赚到指挥官上了,还差点害得我们……哼,我想,明石老板的店铺,最近可能需要稍微‘整顿’一下了。作为东煌的旗舰,我有义务帮她回忆一下,什么叫‘顾客就是上帝’,尤其是当这位上帝是我的夫君时。”

    她转看向你,眼底的冰霜瞬间化作一汪春水,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诱惑:

    “指挥官会陪逸仙一起去的,对吧?毕竟……如果不狠狠惩罚一下那个始作俑者,逸仙心里的这‘气’,可是消不下去的。要是气坏了身子……晚上可就没力气再伺候您了哦?”

    看着这样恨分明、护短到极致的逸仙,你心中不禁涌起一暖流(以及对明石的一秒钟同)。

    “当然。”你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们也该去算算这笔账了。”

    港区商业街的角落,明石的小店大门紧闭,平里总是霓虹闪烁的“welcome”招牌此刻灰暗无光。

    门把手上挂着一块用硬纸板潦写就的牌子:“店主外出取材(逃命)中,归期未定喵~”。

    “取材?”

    逸仙站在紧闭的卷帘门前,嘴角勾起一抹让不寒而栗的冷笑。

    她身上那件黑色高叉旗袍在微风中轻轻拍打着她修长的大腿,腿上那双被勾了几处的吊带丝袜并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一种经历过惨烈“战事”后的颓废美感。

    她微微侧过,看着身边的你,眼神中的寒意瞬间化为似水的温柔,却又夹杂着一丝疯狂。

    “指挥官,看来这位老板不太想见客呢。”她轻声说道,手中的折扇在掌心轻轻拍打,“既然如此,身为港区的最高指挥官,检查违规建筑和消防隐患,是不是也是您的职责所在?”

    你立刻心领神会。毕竟刚才那几乎把你骨撑裂的生长痛,到现在还让你隐隐作痛。

    “没错,我怀疑里面有巨大的安全隐患。”

    你上前一步,吸一气,将所有的力量汇聚在右腿。

    “哐——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并不算坚固的卷帘门连同里面的玻璃门被你一脚力踹开。

    金属扭曲的哀鸣声在商业街回,尘土飞扬中,你们二如同上门讨债的黑白双煞,踏了这间充满了铜臭味的小店。

    店内一片死寂,只有不知从哪漏出来的电流声在滋滋作响。货架上的货物倒是摆得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店主跑路的匆忙。

    “喵?!怎么回事喵!地震了吗喵?!”

    柜台后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并没有地震。”

    一个冷淡至极的声音从影中传来。

    只见不知火(shiranui)正端坐在柜台旁的专属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周围环绕着几团幽蓝色的鬼火,将她那张面无表的脸映照得更加森冷。

    “只是报应上门了而已。”不知火淡淡地补充道,随后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留地指向了柜台下方的空隙,“她在那里。”

    “不知火!!!你这个叛徒喵!!!”

    柜台下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逸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只绿猫的心尖上。

    她走到柜台前,微微俯身,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春光足以让任何男疯狂,但对于此刻躲在下面的生物来说,那简直是死神的镰刀。

    “明石老板。”

    逸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喊妹妹起床,但手中的折扇却“唰”地一声展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凛冽如寒星的凤眼。

    “躲在下面……是在数钱吗?还是在数……从我和指挥官身上赚来的黑心钱?”

    “喵呜呜呜!!指挥官救命喵!逸仙姐要杀猫了喵!”

    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一只绿色的身影从柜台下连滚带爬地滑了出来。

    明石那一向竖得直直的猫耳朵此刻完全耷拉在脑袋上,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整个以一种极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滑跪到你们面前,脑袋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我错了喵!我真的知道错了喵!那个药剂是未完成品喵!但我没想到副作用会那么大喵!”

    明石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抬看逸仙那仿佛要吃的眼神。

    她能闻到逸仙身上那混合着指挥官气息的麝香味——那是刚刚进行过高强度“体换”的味道。

    作为一只敏锐的猫,她瞬间明白自己那个药剂不仅差点搞坏了指挥官的身体,更是差点毁了这对怨侣的“好事”(或者说促成了某种过激的好事)。

    “副作用?”逸仙冷哼一声,手中的折扇猛地合拢,扇骨抵住了明石的下,强迫她抬起来,“你知道吗?刚才指挥官变回来的时候,我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如果他有任何闪失……我就把你挂在港区的灯塔上,当做晴天娃娃风。”

    “呜喵!不要啊喵!”明石吓得眼泪鼻涕直流,求助地看向你,“指挥官!我有补偿喵!超级豪华的补偿喵!”

    说着,她像变戏法一样,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金属手提箱,“啪”地一声在你们面前打开。

    一阵珠光宝气的光芒闪过。

    “这是……咳咳,这是针对指挥官身体的‘特制修复剂’喵!喝下去绝对能消除所有隐患,还能强身健体,一夜七次不倒喵!”明石指着其中一瓶金色的药剂飞快地说道,“还有这个!这是‘全自动感应式趣内衣套装’,还有这个‘远程遥控跳蛋’,还有这个……”

    她拿出了一堆让面红耳赤的高科技趣用品,显然是想用这些东西来贿赂你们(主要是贿赂逸仙)。

    逸仙原本嫌弃的眼神,在扫过那些做工致、功能显然非常“懂行”的道具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床上,你对她说的那句“无限包容”。

    如果用这些东西……是不是能更好地“服侍”指挥官,或者……控制他?

    “只有这些垃圾吗?”逸仙虽然心动,但表面上依然冷若冰霜,“如果只是这些……还不够买你的命。”

    “还……还有这个喵!这是压箱底的宝贝喵!”

    明石咬了咬牙,像是割一样,从箱子的最底层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水晶瓶。

    瓶子里装着红色的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看起来就充满了一种……暧昧的气息。

    “这是……改良版的‘岁月回溯剂’喵!”明石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推销什么违禁品,“之前的那个是失败品,但这一个是经过不知火验证过的完成品喵!它……它可以让使用者在‘成’和‘孩童’之间自由切换,而且完全没有痛苦喵!没有任何副作用喵!”

    听到这里,原本只是在旁边看戏的不知火也微微点了点:“确实,这东西她熬了好几个通宵,我也测试过数据,稳定是以前的一百倍。最╜新↑网?址∷ WWw.01BZ.cc”

    逸仙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了那个小瓶子上。

    “自由……切换?”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缓缓伸出手,从明石颤抖的爪子里接过了那个瓶子。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滚烫的手心感到一丝慰藉。

    她的眼神变得邃起来,仿佛那瓶子里装的不是药水,而是一个充满了禁忌与甜蜜的未来。

    并没有痛苦。没有副作用。

    这意味着……那个在床上只能任她摆布、只能依赖她喂食、只能喊她“妈妈”或者“姐姐”的、小小的指挥官……可以随时回来?

    而且,当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粗对待、想要感受成年男的力量时,他又可以随时变回那个能把她得下不了床的猛兽?

    这简直是……完美。

    逸仙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起之前把你抱在怀里哺时的那种极致的掌控感和母满足感,又想起刚才在大理石台上被你狠狠贯穿时的那种极致的臣服感与快感。

    这两个极端,如今因为这瓶药,可以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这东西……真的有效?”逸仙转过,看着你,眼中的光芒亮得吓。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欲和某种病态占有欲的眼神。

    “当……当然喵!”明石见有戏,连忙推销道,“而且这个还可以控制时间喵!喝一滴变一小时,喝一变一天……完全由您掌控喵!”

    “由我……掌控。”

    这四个字彻底击溃了逸仙最后的防线。

    她握紧了那个瓶子,就像握住了你的命运。

    “很好。”

    逸仙嘴角的冷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艳丽至极的微笑。

    她将那个水晶瓶贴身收好,放进了旗袍最贴近胸的位置,仿佛那是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宝物。

    “既然如此,这瓶药,还有这一箱子的……赔礼,我就替指挥官收下了。”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明石,语气恢复了那种身为东煌旗舰的威严,但威严之下,却涌动着一让明石感到毛骨悚然的愉悦。

    “至于你的命……暂时寄存在这。如果这药有半点虚假,或者指挥官用完之后有任何不适……”

    逸仙低下,在明石耳边轻声说道,声音甜腻得像是有毒的蜜糖:

    “我就把你剥了皮,做成指挥官的围脖。”

    “噫!!!”明石惨叫一声,彻底瘫软在地上。

    逸仙不再理会那只废猫,她转过身,优雅地挽住你的手臂,整个的气场从刚才的杀神模式瞬间切换回了那种粘小娇妻的状态。

    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意味长的期待。

    “走吧,指挥官。”她轻轻靠在你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洒在你的耳畔,“我们……回家。”

    “回去之后,逸仙想先帮您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她的手指隔着衣料,在你胸轻轻划过,暗示十足,“然后……我们或许可以试试这个新药?毕竟……逸仙还没有给‘宝宝’喂够呢……”

    她抬起,看着你,伸出舌尖舔了舔燥的嘴唇,眼波流转间,尽是赤的欲望。

    “而且,那一箱子的‘玩具’,不用的话……岂不是太费明石老板的一番心意了?你说对吗……我的好孩子?”

    此时的逸仙,哪里还有半点平里端庄贤淑的样子?

    她就像是一条终于尝到了甜、并且得到了能够永远控制猎物手段的美蛇,正吐着信子,准备将你缠绕得更紧、更紧,直到你彻底融化在她的温柔陷阱里,再也无法逃离。

    而你,看着她那邃如渊的眼眸,听着她那充满诱惑的低语,只觉得腰间一软,心中既有着对未知的恐惧,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这疯狂的“东煌式溺”,看来才刚刚开始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焦糊味和属于明石那只绿猫特有的铜臭味。

    逸仙挽着你的手臂,就像是一只刚刚捕猎归来、并且不仅吃饱了肚子还打包了猎物全家的雌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不敢直视的满足感与掌控欲。

    她胸前的衣襟微微鼓起,那是贴身藏着那瓶色药剂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那瓶子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起伏,仿佛是她的第二颗心脏。

    “走吧,指挥官。”

    逸仙根本没打算在那只还在地上装死的绿猫身上费哪怕一秒钟。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在你手臂内侧轻轻摩挲,那是一种急不可耐的暗示——暗示着回家后的“处刑”与“奖赏”。

    就在你们即将踏出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店门,重回港区灿烂阳光下的瞬间。

    “请留步,指挥官。”

    那个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虚无缥缈,如同从幽冥处飘来的鬼火,却带着一透彻骨髓的凉意,准地刺穿了逸仙那炽热的防线。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逸仙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挽着你的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让你甚至感到一丝疼痛。

    她缓缓转过,那双原本含脉脉看着你的凤眼,此刻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像是在警告侵领地的毒蛇。

    “不知火小姐。”逸仙的声音冷得像是冬里的冰棱,“虽然你是重樱的船,但我记得我们之间的易已经结束了。明石已经付出了‘代价’,你也想来分一杯羹吗?”

    柜台影处的不知火依然端坐在那里,几团幽蓝色的鬼火绕着她指尖盘旋。

    面对逸仙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那双毫无波澜的紫色眸子,越过了逸仙充满敌意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你的身上。

    “易确实结束了。”不知火淡淡地说道,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丝毫起伏,“但身为一名有职业守的商,对于‘大客户’的售后服务,是必不可少的。”

    她缓缓站起身。不同于明石那种咋咋呼呼的动静,不知火的移动像是一阵无声的烟雾。还没等逸仙做出反应,她就已经飘到了你的另一侧。

    那种冰冷的气息瞬间近,与逸仙身上炽热的体温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让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而且,有些关于那个药剂的‘特别说明’,明石那个蠢货不敢说,也不好意思说。”

    不知火说着,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指夹着一张看似普通的、印着“下次光临八折”字样的优惠券,递到了你的面前。

    逸仙眉紧锁,正要伸手挡开:“不需要,指挥官不需要这种……”

    “嘘——”

    不知火难得地打断了逸仙的话。她并没有理会逸仙那几乎要火的目光,而是趁着你下意识接过优惠券的瞬间,身体微微前倾。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火那冰凉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你的耳廓上。

    你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吐出的气流,那不是热气,而是一种带着薄荷凉意的森冷气息,却偏偏激起了你浑身的皮疙瘩。

    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被屏蔽了,只有她那毫无感波动、却说着世间最靡话语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你的耳膜,直达大脑皮层。

    “听好了,指挥官。那瓶药是基于特殊的生物酶开发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你们两能听见。

    “它不光对类有效……对舰娘,也是一样有效的。”

    你瞳孔猛地收缩。

    “也就是说……”不知火的语速依旧不紧不慢,仿佛在念说明书,“如果您想看这位不可一世的旗舰大变回几岁大的幼,哭着求您抱抱……只需要给她喝一就行了。”

    还没等你消化完这个重磅炸弹,不知火接着抛出了第二个更加惊世骇俗的“隐藏效果”。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是为了增加‘趣’而特意保留的副作用。”

    “一旦您使用了这个药剂,无论您是处于变小后的孩童状态,还是变回来后的成状态……您的体,尤其是‘那种’体,会发生质变。”

    不知火停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正处于发边缘的逸仙,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简单来说……您的会变成最强力的‘催素’。”

    轰——!

    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只要进去……哪怕只有一滴。”不知火那冰冷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简直像是魅魔的低语,“无论对方是不是处于哺期,无论对方原本有没有水……都会在短时间内,像坏掉的水龙一样,疯狂地涌出来。”

    “而且……据说那种涨的快感,会让她们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会求着您吸吮的牛。”

    说完这番话,不知火重新直起腰,恢复了那个冷若冰霜的幽灵店主模样。

    她看着你呆滞的表,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这算是我个的赠品,指挥官。祝您……用餐愉快。”

    她转过身,像是一缕青烟般飘回了柜台后的影里,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记得下次光顾。”

    “指挥官?”

    逸仙那带着浓浓疑狐和压抑怒火的声音将你拉回了现实。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了你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

    她的目光在你和不知火之间来回扫视,最后死死地盯着你手中那张“优惠券”,仿佛那是某个狐狸写给你的书。

    “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逸仙的语气很轻,轻得让发毛。她的手抚上了你的脸颊,指甲轻轻刮擦着你的皮肤,带着一种审问的意味。

    “那个沉的……是不是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还是……想勾引您?”

    此时的你,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知火透露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彻底颠覆了你对今晚“游戏”的预期。

    如果是真的……

    你想象了一下:逸仙喝下药水,变成一个穿着迷你旗袍、雕玉琢的小孩,坐在你的腿上撒娇;又或者……你在变小后,虽然身体是孩子,但依然具备让逸仙“涌而出”的能力。

    当你埋首在她怀里时,原本只是想扮演“妈妈”角色的逸仙,会因为你的“特质”而真的变成一个水泛滥的母亲,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你下腹一阵紧绷。

    但你必须稳住。

    面对眼前这个醋坛子打翻了的旗舰,如果让她知道你掌握了这种“反制”甚至“羞辱”她的手段,她可能会因为羞愤或者过度的控制欲而做出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或者,没收那瓶药。

    “没……没什么。”

    你强行压下眼底的兴奋与慌,将那张优惠券随手塞进袋,然后反手握住逸仙那只抚摸你脸颊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

    “她只是告诉我……这瓶药的保质期很短,建议我们尽快‘使用’。”

    你撒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谎。

    “真的?”逸仙狐疑地看着你。

    作为最了解你的秘书舰,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你呼吸节奏的变化和体温的升高。

    那是动的征兆,也是……隐瞒的征兆。

    但很快,她眼中的怀疑被另一种绪取代了。

    既然你动了,既然你急着“使用”……那无论不知火说了什么,最终受益的不都是她吗?

    “哼……谅她也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

    逸仙冷哼一声,不再追究。她重新挽紧你的手臂,甚至比刚才贴得更紧了。她丰满的胸脯挤压着你的胳膊,那软陷下去的触感让你心神漾。

    “既然保质期很短……”她凑到你耳边,舌尖轻轻舔过你的耳垂,声音变得湿漉漉的,“那我们可得抓紧时间了,指挥官。”

    “回家后……先让逸仙喝一那个药试试?还是……指挥官先来?”

    她并不知道,她所期待的“过家家”游戏,因为不知火的那几句话,已经彻底变质了。

    这将不再是一场单方面的“母”扮演,而是一场关于掌控、关于羞耻、关于生理极限的……双向沉沦。

    “都听你的,逸仙。”

    你微笑着,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意,看着这个即将因为你的体而彻底“绽放”的

    “不过,我建议……今晚多准备几条毛巾。可能会……弄得很湿。”

    逸仙愣了一下,以为你指的是普通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娇嗔地瞪了你一眼:“讨厌……指挥官真是越来越坏了。”

    两各怀鬼胎,在这暧昧而危险的氛围中,朝着港区那扇关着无数秘密的卧室门走去。

    阳光拉长了你们缠的身影,仿佛预示着接下来那漫长而荒唐的白,才刚刚拉开序幕。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暧昧的金线。

    逸仙的心显然极好。

    她哼着不知名的东煌小调,将那瓶红色的药剂放在床柜上,如同供奉着某种神圣的圣物。

    她转身看着你,眼角眉梢都流淌着名为“母”的蜜意,那是猎看着即将落网的猎物,也是妻子看着即将被自己完全占有的丈夫。

    “指挥官,去洗个澡吧。”她伸出手,想要像以前那样帮你宽衣解带,“洗净了,逸仙好喂您……”

    “等等,逸仙。”

    你按住了她的手。你的掌心滚烫,眼神中带着一丝让她看不透的沉。

    “怎么了?”逸仙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笑意,“是怕苦吗?放心,明石说这是莓味的。或者……您想要逸仙用嘴喂您?”

    说到这里,她脸颊微红,似乎对自己这个大胆的提议感到羞涩,却又充满期待。

    “不是这个问题。”你拿起那瓶药剂,在手中轻轻晃动,色的体挂在瓶壁上,显得粘稠而诡异,“虽然明石发誓这是完成品,但毕竟是那个商的东西。你也知道,她是只要有钱赚连灵魂都能卖的猫。万一……”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一副担忧的神色,手指轻轻摩挲着逸仙的手背。

    “万一这药还有什么未知的毒,或者对身体有害的副作用怎么办?你是舰娘,体质比我强得多。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比我更敏锐地察觉到药效的异常吧?”

    你这番话简直是无懈可击的“为了你好”。利用了逸仙作为“东煌旗舰”的责任感,以及作为“妻子”对丈夫的过度保护欲。

    果然,逸仙眼中的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的坚定。

    “您说得对。”她严肃地点了点,那副护短的模样让你心中暗笑,“不能让指挥官冒这种险。虽然不知火也担保过,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从你手中接过瓶子,拔开瓶塞。一甜腻到近乎糜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先替您试一。”

    没有丝毫犹豫,逸仙仰起修长的脖颈,那优雅的喉微微滚动,抿了一小色的体。

    “嗯……味道确实很甜,像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变故陡生。

    “唔!”

    逸仙手中的水晶瓶突然滑落,幸好你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她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胸,那张原本带着成熟韵味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双腿一软,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跌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热……好热……”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奇怪,原本温润低沉的御姐音,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稚、尖细。

    紧接着,那熟悉的色烟雾——就像当初把你变小时一样——“蓬”的一声炸开,将床上的身影完全笼罩。

    你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紧紧攥着那瓶只少了一的药剂,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那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更是某种禁忌欲望觉醒的前奏。

    烟雾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散去了。

    而床上那个风华绝代的东煌旗舰,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堆仿佛失去了支撑、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床单上的黑色衣物。

    “呜……好晕……”更多

    一声细若蚊呐、带着浓浓气的呻吟从那堆黑色的丝绸和蕾丝中传来。

    那件原本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逸仙s型曲线的黑色高叉旗袍,此刻就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毯子,铺满了半张床。

    而在那宽大的领处,一个小小的脑袋正艰难地钻出来。

    那是一张只有**岁模样的脸蛋。

    虽然变小了,但那致的五官依然能看出逸仙的影子。

    只不过,原本狭长妩媚的凤眼变得圆溜溜的,水汪汪地含着泪花;原本挺立的鼻梁变得小巧可;那张总是涂着红唇、说着温柔话的嘴,此刻变成了樱桃般的一点点,正委屈地嘟着。

    “指……指挥官?”

    “小逸仙”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变得又短又小,像个白的莲藕节。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过于巨大的旗袍不可避免地滑落。

    原本应该紧紧包裹着丰满胸部的布料,现在空地垂下来,露出了她此刻平坦光洁、没有任何起伏的胸膛。那两点稚红显得格外无助。

    “呀!”

    逸仙发出了一声惊呼。这声音又尖又细,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慌地想要拉起衣服遮挡,但那袖子实在是太长了,她的手在里面挥舞了半天都没能伸出来,反而因为动作太大,导致下半身的裙摆也跟着遭了殃。

    那原本是感象征的高叉裙摆,此刻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无边无际的帷幕。

    她在里面扑腾着,原本穿在腿上的吊带黑丝袜早已因为腿部变细变短而彻底失去了附着力,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处,像是一团黑色的麻。

    最要命的是那条丁字裤。

    那本是为了勾勒成熟部曲线而设计的极简布料,根本挂不住这具幼小的身体。

    当你目光下移时,正好看到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她光溜溜、毫无赘的小滑落下来,挂在了膝盖弯里,将那、未经事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露在你贪婪的视线中。

    那是真正的“白虎”,净、稚,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看起来是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坏掉。

    “这是……怎么回事……”

    逸仙终于从那堆衣服里挣扎着坐了起来。她低看着自己变小的双手,又看了看那甚至够不到地面的小短腿,大脑陷了宕机。

    记忆还在。理智还在。她是逸仙,是东煌的旗舰,是你的妻子。<>http://www.LtxsdZ.com<>

    但是身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水般将她淹没。

    她原本的计划是:把你变小,抱在怀里,用成熟的身体去包容你,去“哺”你,享受那种至高无上的母支配感。

    可现在,猎变成了猎物。妈妈变成了儿。

    “指……指挥官……别看!”

    逸仙想要拿出作为旗舰的威严,命令你转过身去。

    但当她开时,那软糯糯、带着哭腔的童音彻底背叛了她。

    她原本想要做的那个“严肃皱眉”的表,在那张圆嘟嘟的脸上,看起来就像是在撒娇卖萌。

    “为什么要转过去?”

    你非但没有回避,反而微笑着坐到了床边。床垫的下陷让幼小的逸仙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你滑过来。

    你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将她连带那件巨大的旗袍一起捞进了怀里。

    太轻了。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又像是一个致的洋娃娃。

    “逸仙,你现在的样子……真可。”你低下,在她那充满香味的脖颈间吸了一气。

    不同于成年时那种混合着脂与麝香的成熟气息,现在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纯粹的、让想要坏的洁净香。

    “放……放开我!我是逸仙!我是你的……”她急得眼圈都红了,小手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推着你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现在的你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这成何体统!快……快把解药拿来!”

    “解药?”

    你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一只手搂着她纤细得单手可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宽大的袖伸了进去,准确地捉住了她在里面动的小手。

    指尖细腻,掌心软,没有了常年持舰装和家务留下的薄茧,完全是一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的手。

    “明石只给了我这个‘变身药’,可没给我什么解药啊。”你坏笑着撒谎,虽然不知火确实提到了怎么变回来,但你现在怎么可能告诉她?

    “而且……是你自己要替我‘试毒’的呀,我的好妻子。”

    你特意加重了“妻子”两个字。

    听到这个词,幼年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现在的她,被你抱在怀里,双脚悬空,坐在你的大腿上。

    那件巨大的旗袍领大开,只要你稍微低,就能将她那稚的上半身一览无余。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糟糕,那堆在脚踝的黑丝和滑落的内裤,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蛋。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羞愤欲死。她明明有着成年的羞耻心和自尊,却只能用这具只能激起施虐欲的幼身体来承受你的注视。

    “既然是为了保护我而变成了这样……”

    你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那件宽大的旗袍下游走。隔着布料,你抚摸着她那原本丰满圆润、此刻却小巧紧致的瓣。

    “那身为丈夫,我也要好好‘照顾’变小的逸仙才行呢。”

    你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腿根,那里因为羞耻和某种本能的恐惧而正在微微颤抖。

    “不要……呜……那里不可以……”逸仙想要夹紧双腿,但那件该死的旗袍布料太多了,反而缠住了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指挥官……求求您……不要欺负逸仙……”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那种身为“长姐”和“旗舰”的矜持,在这具只会因为被触碰而感到敏感和酥麻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不知火说过,这个药会让身体变得很敏感……”你在她耳边低语,那是恶魔的呢喃,“让我看看,变小后的逸仙,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包容’我呢?”

    你突然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你的腰腹上。

    这个姿势,若是成年体的她,是充满了色气与主动权的“观音坐莲”。

    但现在,小小的她就像是一个骑在大马上的玩偶,双腿必须要极力张开才能勉强跨过你的腰。

    而这个动作,让她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私密处,直接贴上了你已经勃起的坚硬。

    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现在对她来说简直是“巨物”的狰狞廓。

    “呜哇——!”

    小逸仙被那恐怖的尺寸吓到了,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你死死按住。

    “别怕,逸仙。”你看着她那惊恐又湿润的眼睛,想起不知火说的那个关于体的秘密。

    虽然现在还没办法立刻做最后一步,但前戏……已经足够让这朵变小的花蕾,为你绽放了。

    “既然你没有水喂我了……”你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那两颗如珍珠般的小上,“那不如……让我来帮你‘开发’一下?”

    看着那瞬间充血挺立的稚尖,你知道,这场名为“反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来吧,我的逸仙幼妻,你的丈夫也等着一个很久了哟……”

    你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有着成记忆、却被困在幼躯壳里瑟瑟发抖的妻子,你心中的那名为“背德”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你并没有急着进行最后的攻城略地,而是俯下身,像是品尝一道致的餐前甜点般,将脸埋进了她那幼的双腿之间。

    “呀——!指、指挥官……那里……脏……”

    小逸仙惊慌失措地想要合拢双腿,那双穿着松垮黑丝的小脚在空中蹬,却被你轻而易举地捉住脚踝,强势地分得更开,甚至架在了你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耻骨高高扬起,那朵未经事的、如早春樱花般的秘所,便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你的唇边。

    太净了。

    没有成年那种浓郁的体味,只有一混合着香和因紧张而分泌出的清甜体的味道。

    那两片幼小的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严守秘密的贝壳,只有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正因为主的羞耻而微微颤抖。

    “不脏,逸仙的味道,是世界上最甜的。”

    你轻笑一声,伸出舌尖,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一舔。

    “唔咿!”

    逸仙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

    这具幼年化的身体敏感度简直高得离谱,仅仅是一次轻柔的试探,就让她感到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你的舌不再犹豫,像是一条灵活的钻,强硬地撬开了那两片稚的软

    粗糙的舌苔刮擦过娇的粘膜,这种触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太过强烈了。

    你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当你舔过那颗藏在包皮下、只有米粒大小的蒂时,她的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抽搐。

    “不……不要舔那里……太、太奇怪了……呜呜……”

    逸仙的小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将那一团黑色的丝绸抓得皱皱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她的丈夫,是她的指挥官,这种亲密是天经地义的。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这太大了,太粗了,这具小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的旗舰大?”

    你含混不清地调笑着,舌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频率。你利用不知火所说的“体特效”,将大量的唾涂抹在她涩的甬道

    随着你的舔舐,那原本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在某种奇异的化学反应下,开始变得湿润、柔软,甚至泛起了一层妖冶的红晕。

    那种特殊的唾仿佛是最好的催剂和软化剂,让这朵青涩的花蕾被迫提前绽放。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脑袋……脑袋变得轻飘飘的……”

    逸仙的哭叫声逐渐变调,从抗拒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啼。她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那原本平坦的耻丘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

    你感觉到了,她到达了极限。

    于是,你猛地吸住了那颗挺立的小蒂,舌尖快速弹动。

    “咿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利高亢的尖叫,小逸仙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十根纤细的手指痉挛般地张开。

    一清澈透明的,混合着你的唾,从那小小的涌而出,溅湿了你的脸颊。

    这是一个属于“幼”的、虽然稚却异常剧烈的小高

    她瘫软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角流出一丝晶莹的津。那副被玩坏了的洋娃娃般的模样,让你下腹的胀痛达到了顶峰。

    “做得好,逸仙。”

    你直起身,伸手抹去脸上的体,随意地涂抹在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刃上。

    那狰狞的青筋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恐怖,与逸仙那还没有你手掌大的私处形成了令绝望的对比。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要进去了。”

    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你再次压了上去,那个庞大的影笼罩了她小小的身躯。

    “不……不行的……指挥官……”

    刚刚从高余韵中回过神来的逸仙,看到那根正对着自己的巨物,吓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根本不是这具身体能容纳的尺寸,那简直就像是要把她劈开一样。

    “进不去的……会死的……真的会裂开的……求求您……变回去再做……好不好?”

    她哭着哀求,试图向后退缩,但你早已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放心,不知火说过,只要有我的体……你就会变得很有‘包容力’。”

    你用轻轻抵住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湿漉漉的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逸仙感到了一种被撑开的酸胀感。

    那稚被撑成了一个极限的圆形,色的壁被强行向四周挤压,变得苍白透明。

    “忍一下,稍微……有点疼。”

    你吸一气,腰部发力,开始缓慢地、坚定地推进。

    “呜——痛!好痛!”

    逸仙发出一声惨叫,小手死死地抵住你的小腹,指甲几乎要嵌你的皮肤。

    阻力很大。

    哪怕有了前戏的润滑和药剂的辅助,这毕竟是一具幼的身体。

    紧,太紧了。

    那种被层层软紧紧箍住的感觉,就像是把烧红的铁棍进了凝固的猪油里,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受到那紧致销魂的吸吮。

    但你并没有停下。

    你看着结合处,那小小的正在被你的巨物一点点吞噬。

    原本的褶皱被无地撑平,细的粘膜紧紧贴合着你粗糙的冠状沟。

    “呼……逸仙……你好紧……”

    你低喘着,额上渗出了汗珠。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简直要让你发疯。

    随着强行挤过那道最狭窄的关卡,突了那层似有似无的阻碍,你终于进了她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内部。

    “啊啊……肚子……肚子要了……进来了……呜呜呜……”

    逸仙的哭声变得碎不堪。

    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彻底地、毫无空隙地被填满了。

    那个巨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蛮横地扩张着她的领地,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源自灵魂处的充实。

    因为体型的巨大差异,你甚至还没完全没,顶端就已经触碰到了她那娇的宫颈

    “到底了……已经到底了……不要了……”

    逸仙崩溃地摇着,泪水打湿了鬓角的黑发。此时的她,小腹因为容纳了你的阳具而微微隆起了一个眼可见的弧度,那景象靡而残忍。

    “还没有到底呢,逸仙。”

    你俯下身,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但动作却残酷无比。

    “你是东煌的旗舰,你的‘容量’……应该不止这么一点吧?”

    说着,你腰部再次发力,无视了她的哭喊,将剩下的半截柱身,狠狠地一送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被挤压的声响,你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了她稚的耻丘上。

    “——!!!”

    逸仙瞬间失声。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那种被贯穿的冲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巨大的蛮横地顶开了她幼小的宫,直接挤进了那名为“子宫”的禁忌之地。

    而在这一瞬间,不知火所说的药效终于彻底发了。

    随着你的完全侵,逸仙体内的媚并没有因为过度扩张而撕裂,反而在接触到你那个庞然大物的瞬间,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并且主动地、贪婪地吸附上来,试图将这个侵者紧紧包裹。

    疼痛逐渐被一种麻痒的、钻心的快感所取代。

    逸仙依然在哭,但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里,开始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小手原本在推拒,此刻却无力地软了下来,改为了轻轻抓挠着你的后背。

    “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我呢。”

    你感受着里面那张小嘴疯狂的吮吸,满意地叹息了一声,开始在这具只属于你的、幼小而紧致的身体里,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水;每一次,都会将她的小肚子顶得鼓起,把她送上云端。「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才是真正的……养成与调教的开始。

    卧室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麝香与香混合的甜腻味道。

    你并没有急着进行那最后的冲刺。

    此时此刻,看着身下这个完全属于你的、缩小版的逸仙,一种想要将她彻底揉碎进骨血里的坏欲与占有欲织在一起,让你选择了最折磨、也最令沉沦的慢节奏。

    你微微直起腰身,将那根已经完全侵她体内的凶器稍稍拔出。

    “滋咕……”

    伴随着令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粗壮的柱缓缓退出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

    那原本被撑得呈现半透明状的,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试图闭合,却又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力回缩,只能徒劳地颤抖着,挽留着那即将离去的充实感。

    然而,就在即将完全退出的刹那,你猛地停住,然后腰身下沉,再次以一种坚定而缓慢的姿态,碾压着那层层叠叠的媚,重新填满了她。

    “呜……唔……”

    逸仙发出了一声碎的呜咽。这并非是单纯的痛楚,而是一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摩擦所带来的酸胀与灭顶的空虚感替的折磨。

    你俯下身,影再次笼罩了她。

    看着那张因为欲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稚脸庞,看着那双此时只能无助地溢出泪水的圆润凤眼,你心中涌起一无法遏制的怜——那是对猎物的怜

    你凑近她的面庞,两的鼻尖几乎相触。

    “逸仙,看着我。”

    你低声命令道。

    逸仙迷离的眼神试图聚焦。

    她看到了你眼中的火光,那是足以将她燃烧殆尽的欲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去逃避,但你早已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小巧致的下,强迫她仰起,承受你接下来的掠夺。

    你吻了下去。

    不同于以往那种充满敬意与温柔的亲吻,这一次,是彻彻尾的侵略。

    你的嘴唇压上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完全覆盖,严丝合缝。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你的嘴唇太过宽厚,这种覆盖不仅仅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吞噬。

    “唔……嗯……”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小小的牙关紧闭。但你只是稍微用力吸吮了一下她娇的下唇,趁着她吃痛张嘴的瞬间,舌便如同灵蛇出,长驱直

    腔内的空间对于你的舌来说,实在是太狭窄了。

    这就像是下半身的某种隐喻——无论上面还是下面,这具幼小的身体都在被迫容纳着成年男侵。

    你的舌在她温热的腔内肆意翻搅,扫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刮擦过她整齐洁白的小牙,品尝着她中那带着清甜香味的津

    然后,你捕捉到了她那条无处可逃的小舌

    那是一条软糯、稚、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小舌

    它惊慌失措地试图躲避你的追捕,缩在腔的最处瑟瑟发抖。

    但你并没有放过它,你的舌强硬地纠缠上去,勾住它,吸吮它,强迫它与你共舞。

    “啾……滋……啜……”

    令羞耻的啧啧水声在两唇齿间回

    你就像是在品尝一颗最上等的软糖,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灵魂处的蜜汁都给榨取出来。

    “唔呜!呜呜——!”

    逸仙的小手无力地拍打着你的肩膀,那是溺水者本能的求救。

    太了……不仅是下面被填满了,连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

    氧气被剥夺,理智在缺氧的眩晕中迅速崩塌。

    而在你们唇舌缠的同时,你下半身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那种残酷的缓慢。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把她劈开;每一次研磨,都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

    因为接吻,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无法发出声音,所有的呻吟都被你吞腹中,只能通过鼻腔发出那种甜腻的闷哼。

    这反而加剧了身体的内压,让那一波波快感无处宣泄,只能在体内疯狂激

    此时的逸仙,大脑一片混

    作为“东煌之耀”,她习惯了隐忍、克制、端庄。她是那个在战火中守护家园的坚强,是那个总是带着温婉笑容照顾妹妹们的姐姐。

    但现在,在这个充满了欲味道的午后,在那瓶荒唐药剂的作用下,她所有的身份都被剥离了。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令敬仰的轻巡洋舰,而只是一个为了取悦指挥官而存在的雌生物。

    那条在她嘴里肆虐的舌,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正在一点点重塑她的认知。

    “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她在心中哀鸣着。

    “明明是指挥官……明明是在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为什么我不讨厌?为什么……甚至想要更多?”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随着你那带有特殊魔力的唾在接吻中不断渡她的中,顺着喉咙流下,那药剂的“隐藏效果”正在加速发酵。

    她那原本紧致抗拒的甬道,此刻变得异常温顺。

    那些褶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地吸附在你的柱身上,挽留着你的每一次抽

    每当你顶到处,那小小的子宫甚至会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热烈的东西灌注进来。

    “哈啊……逸仙……”

    你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靡的银丝。

    “呼……呼……哈……”

    重获自由的逸仙大地喘息着,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你的唾,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指挥……官……”

    她虚弱地唤着你,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心惊的媚意。

    “好涨……肚子……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你低下,看着两结合的部位。

    因为刚才那漫长的吻和持续的研磨,大量的混合着之前并未完全涸的润滑,已经被捣弄成了白色的泡沫状,涂满了她的大腿根部。

    而随着你每一次缓慢的抽出,都能看到那小小的被外翻出来的艳红软,以及随着你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小腹。

    “忍耐一下,逸仙。”

    你再次吻了吻她汗湿的额,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花……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让我们来验证一下不知火说的最后那个效果吧。”

    你的腰部肌猛地绷紧,那原本缓慢的节奏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你知道,火候到了。

    这具幼小的身体已经被你彻底打开,那颗原本羞涩保守的心也已经在刚才的窒息热吻中沦陷。

    接下来,就是在那最处,种下属于你的烙印。

    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那一丝作为“丈夫”对“幼妻”的怜惜,在逸仙那迷离的眼神和体内媚疯狂的绞紧下,瞬间化为了最原始、最狂的兽欲。

    你不再满足于那种温吞的研磨,你想要的,是更猛烈、更彻底的占有——要把这艘象征着东煌荣耀的旗舰,彻底变成只会为你承欢的雌兽。

    “抓紧了,逸仙。”

    你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原本只是勉强能合拢的虎,现在甚至能轻松地叠在一起。

    随即,狂风雨降临了。

    “啪!啪!啪!啪!”

    原本缓慢的节奏瞬间提速,变成了令目不暇接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你的耻骨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幼、只有薄薄一层软瓣上,发出清脆而靡的皮撞击声。

    这声音在封闭的卧室里回,如同战鼓般密集,每一下都敲击在逸仙脆弱的羞耻神经上。

    “呀啊——!太快……太快了!呜哇啊啊!”

    逸仙尖叫起来。这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惨叫。

    这具幼小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成年男如此烈的侵犯。

    每一次抽送,那根粗大的刃都会把她紧致的甬道内壁狠狠刮过,将那些褶皱强行熨平,然后像攻城锤一样,毫无怜悯地撞向她处的花心。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权。每一次撞击,都能把她的灵魂撞得离体三分。

    “不行……坏了……要坏掉了……指挥官……慢一点……求求您……”

    她哭喊着,小手胡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来固定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最终只能无助地抓紧了你的手臂,指甲你的肌里。

    但这点痛楚反而更加刺激了你的虐欲。

    “坏掉?不,逸仙是被我修好了才对。”

    你喘息着,汗水顺着你的脸颊滴落,落在她因为充血而变得红的胸膛上。

    “作为舰娘,你的耐久度可不止这一点……把你里面那个只属于我的容器,彻底打开吧!”

    你腰部的肌紧绷如铁,动作不仅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凶狠。

    每一次,你都刻意将角度向下压,去摩擦那处最敏感的g点,同时一定要顶到最处,顶开那个紧闭的宫

    “咿!不要!那里……那里不能顶……酸……好酸……啊啊啊!”

    小逸仙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你的腰侧,随着你的动作而大幅度摆动,那原本穿在脚上的黑丝早已不知去向,十根圆润可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扣紧,呈现出一种痛苦又欢愉的蜷缩状。

    她的小肚子,那个原本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此刻正随着你每一次的顶而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包,那是你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证明。

    这恐怖的视觉冲击,让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要是……要是有了小宝宝怎么办……身体这么小……怀不上的……呜呜呜……”

    她在极度的混中开始胡言语,那是潜意识里作为“传统”对这种合的本能恐惧。

    “怀得上。”

    你狞笑着,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予了她最后一击。

    “因为……我要给你特制的‘营养’了。”

    话音刚落,那一阵积蓄已久的感如同火山发般袭来。

    你没有拔出来,反而在此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床上,然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这是一记毫无保留的、直捣黄龙的刺。那巨大的蛮横地撞开了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宫颈,直接卡在了那狭窄温热的子宫内。

    “啊啊啊啊啊——!!!”

    逸仙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尖叫。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翻白,身体猛地弓起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

    “给我……全部吃下去!!”

    “滋滋滋——!!”

    滚烫的、浓稠的,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惊的冲力发而出。

    一、两、三……那似乎无穷无尽的热流,疯狂地灌注进她那大概只有蛋大小的幼子宫里。

    那种灼烧般的温度,那种被滚烫浆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逸仙彻底崩溃了。

    “烫!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满了……呜呜呜……全都进来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随着那海量的“生命华”被注她的体内,不知火那带着恶作剧质的药剂副作用,终于被这把名为“雄荷尔蒙”的钥匙彻底激活了。

    “唔……呃啊……胸……胸部……”

    原本还在因为下体的饱胀而哭泣的逸仙,突然发出了另一种惊恐的声音。

    你低下,看到了令你目瞪呆、却又血脉偾张的一幕。

    就在你们紧密连接、你的华还在不断注她体内的同时,一种奇异的色光晕笼罩了她的上半身。

    她那原本因为幼体化而变得平坦如搓衣板的胸部,此刻竟然像是在充气一般,以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隆起。

    那是一种违反生理常识的急速发育。

    原本只有微微凸起的小,此刻迅速变大、变硬,颜色从原本的淡色迅速加为诱的红莓色。

    晕周围的皮肤被撑开,变得透明、发亮,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正在疯狂跳动。

    “痛……好涨……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要……那种地方……呜呜呜!”

    逸仙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那是通过吸收了你的,将其中的能量强行转化为了“母”的炼金术奇迹。

    a罩杯……b罩杯……

    短短几秒钟内,在那幼小的身体上,竟然挂上了一对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极其饱满圆润、甚至有些下垂的c罩杯房。

    这对丰满的硕果与她那依然纤细稚的幼身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背德的视觉反差。

    紧接着,那个临界点到了。

    就在你出最后一,就在逸仙因为被灌满而达到最强烈的宫的瞬间——

    “噗——!滋滋滋——!”

    两道纯白甜腻的汁,如同泉一般,从那对刚刚发育完成的房顶端激而出!

    这并非是缓缓流淌,而是带着高压的。那白色的柱划过空气,直接溅在了你满是汗水的胸膛上,甚至溅到了你的脸上、嘴角。

    空气中,原本靡的麝香味瞬间被一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香所掩盖。

    “啊啊啊……不要看……羞死了……呜哇啊啊啊——!”

    逸仙崩溃了。

    下体被灌满,上身却在疯狂

    作为一个端庄保守的东煌旗舰,这种如同牛般被开发、被改造的丑态,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让她在这极度的羞耻中,迎来了持续不断的痉挛

    她的身体在颤抖,下体的媚在疯狂收缩吞吃着你的阳具,而胸前的汁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矜持都化作这甜美的汁,奉献给她的指挥官。

    你看着眼前这一幕——

    怀中是一个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的黑发幼,她的小肚子因为装满了你的而高高鼓起,而那对与身材不符的丰满房正在对着你汁。

    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极乐图景。

    你伸出舌,舔去了溅在嘴角的汁。

    很甜。是莓味的。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湿热,那是一种混合了男麝香、,以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带着莓甜香的汁味道。

    这场荒诞而狂事并没有随着你的结束而画上句号,反而滑向了更不可测的背德渊。

    看着怀中那个瘫软如泥的小小儿,看着那两道依然在断断续续涌的白色柱,你心中的坏欲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扭曲、更为温的占有欲。

    “真费啊,逸仙。”

    你轻笑着,伸出沾满汁的手指,在她那因为刚刚发育而显得格外敏感的晕上画着圈。

    “这可是用指挥官的‘生命华’转化出来的特制牛,一滴都不许费哦。”

    说着,你做出了一个决定。

    你并没有将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虽然过一次却半软不硬的刃拔出来,而是保持着这种负距离的连接,双臂用力,像抱起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一样,将逸仙那娇小的身躯整个抱了起来。

    “呀……嗯……”

    身体位置的改变牵动了下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摩擦过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让逸仙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哼。

    你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床,让逸仙横坐在你的大腿上,依偎在你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充满母光辉的“哺姿势”。

    只不过,画面中的角色发生了极其错的倒置。

    本该是母亲角色的,是一个只有**岁大、却顶着一对违和硕的萝莉;而本该是婴儿角色的,却是一个体型是她两倍大的成年男

    “来,喂我。”

    你低声命令着,然后像个贪婪的巨婴一般,毫无羞耻地凑了上去,一含住了左边那颗正如红玛瑙般挺立的

    “唔咿——!!!”

    当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住那敏感至极的尖时,逸仙浑身一颤,十个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

    这一刻的刺激,甚至比下体的贯穿还要来得猛烈。

    那是因为这对房是刚刚“催熟”的,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处于一种从未被开发过的、极其活跃的新生状态。

    你的舌仅仅是轻轻一卷,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就顺着腺管直击她的心脏。

    “滋滋……咕嘟……”

    你用力一吸。

    一温热、浓稠、带着极高糖分的汁,瞬间冲孔的束缚,涌了你的喉咙。

    好甜。

    真的像是不知火所说的莓牛,但比那更鲜活,更带着一种属于少体温的暖意。

    “好喝……”

    你含混不清地赞叹着,舌更加用力地在那颗小小的粒上打转,利用腔内的真空负压,贪婪地榨取着她的养分。

    “别……别吸那么用力……好奇怪……感觉……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逸仙的小手无助地抵在你的脑袋上,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正在掠夺她的“巨婴”。

    这太羞耻了。

    她是东煌的旗舰,是受尊敬的逸仙号。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未来或许会有属于你们的孩子,她会温柔地抱着孩子哺

    但她从未想过,第一个享用这份母的,竟然是她的丈夫,而且是在她变成了这副幼姿态的时候。

    那种“吸吮”的感觉太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汁从层的腺中被强行抽离,流经导管,汇聚在,然后被你大吞咽。

    每一吞咽声,都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咕嘟……咕嘟……”

    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正在成为你的食物。

    随着你吸吮节奏的加快,那种单纯的羞耻感,开始慢慢变质。

    不知火的药剂不仅改造了她的体,似乎连她的神也在潜移默化地重塑。

    此时此刻,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大快朵颐的指挥官,看着那个平时威严冷峻的男,此刻像个孩子一样依恋着自己的房,逸仙心中那名为“母”的开关,被啪的一声强行打开了。

    “指挥官……在喝我的……”

    “他看起来……好像很饿……很喜欢……”

    “我是他的妻子……喂饱丈夫……也是妻子的责任吧?”

    混的逻辑在药效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竟然变得顺理成章。

    原本还在推拒的小手,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那僵硬的手指开始变得柔软,不再是推开,而是带上了一丝颤抖的迟疑。最终,那只纤细的小手轻轻落在了你那一黑发上。

    “指……指挥官……”

    她的声音不再是惊恐的尖叫,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无奈、宠溺,却又夹杂着一丝初为母般笨拙的温柔。

    “慢一点……别噎着……”

    她轻轻抚摸着你的发,就像以前她安抚偷吃包子噎住的平海一样。

    这种动作似乎给了她一种奇异的心理支撑。

    哪怕现在的姿势如此靡,哪怕下体还含着你的器,但只要她在“喂”,她就仿佛重新找回了身为年长者的尊严——虽然这尊严脆弱得不堪一击。

    你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那种抗拒的肌僵硬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配合。

    你松开了左边的房,那颗被吸肿了的依然挂着晶莹的渍,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你抬起,看向逸仙。

    此时的她,脸上依然挂着泪痕,但那双原本迷离的凤眼中,却漾着一池春水。

    她低垂着眉眼,脸颊绯红,那种表既有着少的羞涩,又有着圣母般的慈,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幼小的脸庞上完美融合,美得惊心动魄。

    “左边喝完了……还有右边哦。”

    你坏心眼地提醒道。

    逸仙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但最终,她还是吸了一气,主动伸出双手,笨拙地托起自己右边那只沉甸甸的房,像是献祭一般,将那殷红的尖送到了你的嘴边。

    “请……请用……”

    她细若游蚊地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指挥官如果……如果不嫌弃的话……逸仙……逸仙会努力喂饱您的……”

    当你再次含住那颗时,逸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尝试着配合你。

    当你的舌挑逗孔时,她会难耐地挺起胸膛,把房送得更;当你用力吸吮时,她会下意识地挤压房根部,让汁流得更顺畅。

    甚至,连她的下半身也开始配合。

    因为哺引发的宫缩快感,让她体内的那张小嘴不由自主地收缩,温柔地按摩着你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充满存在感的东西。

    “嗯……好乖……宝宝好乖……”

    她开始神志不清地呓语着,完全沉浸在了这荒诞的“母子扮演”游戏中。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香。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只有吸吮的水声,吞咽的咕嘟声,以及她那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娴熟的轻抚动作。

    这不再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而是一场畸形却又无比和谐的共生。你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主宰;她是你的幼妻,也是你的牛。

    直到你将两边的房都吸得瘪下去,直到那甜美的汁暂时告罄,你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

    此时的逸仙,已经彻底瘫软在你的怀里,眼神空而幸福,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吝啬地洒下几缕微尘。

    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欢愉似乎并未真正结束。

    当你醒来时,怀中的逸仙依然维持着那副幼小的身躯,蜷缩在你的臂弯里,呼吸绵长而带着甜腻的香。

    那一刻,一个更加大胆、更加背德的念在你脑海中成形。

    既然她现在是你的“幼妻”,又是你的“牛”,那为什么不能时刻带在身边呢?

    你翻身下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坚决。你找出了那个原本是作为恶作剧道具买来的战术婴儿背带。

    “唔……指挥官……?”

    逸仙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昨晚过度的哭喊和让她嗓音沙哑。

    当她看到你手中的背带,又低看了看自己依然一丝不挂、胸前还挂着两团与体型不符的硕的身体时,羞耻的红晕瞬间爬满了全身。

    “早安,逸仙。今天的工作很多,我没时间把你留在房间里照顾,所以……”

    你一边说着,一边将依然处于晨勃状态的抵在了她红肿的腿心。

    “我们要就这样去办公室。”

    ……

    十分钟后。

    走廊里回着你沉稳有力的军靴声。

    你身上披着那件象征着港区最高权力的黑色海军大衣,衣领高高竖起,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方。

    从外表看,你只是显得身形比平时稍微魁梧了一些,仿佛怀里揣着什么重要的机密文件。

    但实际上,在那层厚重的呢子大衣之下,是一个只有你和逸仙知道的、靡至极的小世界。

    “唔……嗯……!”

    每当你迈出一步,怀里就会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细碎呜咽。

    大衣内部,热度惊

    逸仙就像一只无尾熊一样,被那结实的战术背带牢牢地固定在你的胸前。

    她那一丝不挂的幼娇躯紧紧贴着你同样赤的胸膛,修长的双腿大张着,被强行盘在你的腰际。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连接点。

    为了防止她在行走中滑落,也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控制欲,你在出门前,再次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刃,狠狠地进了她昨晚已经被灌满过无数次的甬道里。

    此时此刻,婴儿背带的托举力,加上地心引力,让她小小的死死地坐在你的跨上。

    这根本就是一场漫长的、行走的刑罚。

    你的每一步走动,都会带动身体的起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就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湿软的内壁里狠狠地研磨、撞击。

    “不……不要走了……指挥官……太了……呜呜……”

    逸仙的小脑袋从你大衣的领处探出来,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露在外面的部分。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涣散,随着你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颠簸着。

    在外看来,或许只会觉得指挥官今天抱着个孩子,或者是带着某种特殊的保暖装备。

    但只有逸仙知道,每一次颠簸,那坚硬的都会无地顶撞她那酸软的宫颈

    “嘘——如果不想被别发现旗舰大现在的样子,最好乖乖忍着。”

    你目视前方,神色冷峻,仿佛正在思考严肃的战略问题。

    但你的手却悄悄伸进大衣的侧袋,隔着薄薄的衬里,准地掐住了她的一侧,用力一捏。

    “呀啊!”

    逸仙吓得浑身一颤,下体本能地一阵剧烈收缩。

    那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瞬间绞紧了你的,爽得你差点在走廊上停下脚步。

    “对不起……对不起……逸仙会忍住的……”

    她带着哭腔小声求饶,把滚烫的小脸埋进你的颈窝里,不敢再发出声音。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欺骗的。

    随着走动的摩擦,大衣内部那封闭狭窄的空间里,早已充满了那种甜腻的欲味道。

    她的房——那对昨晚刚刚发育出来的、敏感度表的房,正随着步伐,在你赤的胸肌上不断地摩擦、挤压。

    那种皮肤与皮肤的厮磨,划过胸膛的触感,让她那原本就因为药效而时刻准备泌的身体再次躁动起来。

    “滴答……滴答……”

    你感觉到了。

    胸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那是她控制不住溢出来的水,正顺着你们紧贴的肌肤滑落,将被大衣包裹的狭小空间弄得更加黏腻湿滑。

    终于,你走到了办公室门前。

    “我们要开始工作了,逸仙。”

    你推开门,反手锁上,然后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当你坐进那张真皮转椅的瞬间,姿势的改变带来了新一的刺激。

    “唔呃——!!!”

    逸仙猛地仰起,双手死死抓着你大衣的内衬。

    因为坐下的动作,你的盆骨上顶,那根以一种更、更刁钻的角度,直直地戳进了她子宫的最处,仿佛要将那里彻底顶穿。

    “哈啊……哈啊……到底了……顶到了……”

    她在你怀里剧烈颤抖着,小腹痉挛,显然是被这一下顶直接送上了绝顶。

    但你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摊开,视线落在文字上,神专注。但你的右手却从大衣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握住了她一侧那正涨得发硬的房。

    “既然到了办公室,身为秘书舰,是不是该为指挥官分忧呢?”

    你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指腹狠狠刮擦过她那挺立充血的

    “既然手不能写字,那就用这里……来帮我缓解压力吧。”

    “呜呜……坏心眼……指挥官……是坏……”

    逸仙在你的大衣里抽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你的抚摸。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你大衣下传来的、被极力压抑的水渍声和吞咽声。

    她就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依附在你身上,下体吞吃着你的欲望,上身奉献着她的汁。

    每当你批阅完一份文件,就会低下,从领处吻一吻她汗湿的额,或者是低下,在不解开背带的况下,含住她主动送到你嘴边的,吸上一那充满能量的甜牛

    在这严肃庄重的指挥官办公室里,在这象征着权力的桌案后,你们共同演绎着一场名为“工作”,实为“调教”的荒诞剧目。

    逸仙的理智,就在这一下又一下的摩擦、一又一的喂中,随着窗外的升高,一点点地蒸发殆尽。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时刻与你连接、时刻被你填满的安全感,那种作为“东煌旗舰”的重担被卸下,只剩下作为“雌”本能的轻松感,让她沉沦得无法自拔。

    “咔哒。”

    那是办公室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中午显得格外清脆。

    随着这声隔绝了外界纷扰的声响,一直紧绷在你身上的那种无形压力似乎也随之消散。

    你长舒一气,双手搭在黑色海军大衣的领,缓缓地、一点点地解开了那排早已因为内部压力而紧绷的铜扣。

    “哗啦——”

    厚重的呢子大衣向两侧敞开,仿佛拉开了一场私密戏剧的幕布。

    一混杂着雄荷尔蒙、甜腻香、以及幽微汗味的湿热气息,瞬间从那狭窄的幽闭空间中逃逸出来,在这个充满了书卷气的办公室里肆意弥漫。

    “哈啊……哈啊……”

    终于重见天的逸仙,像是一条刚被放回水里的鱼,大地喘息着。

    此时的她,模样狼狈到了极点,却也诱到了极点。

    那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因为闷热和汗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娇小玲珑的幼身躯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红痕——那是战术背带勒出的印记,也是你大衣粗糙内衬摩擦留下的痕迹。

    最引注目的,依然是胸前那对违和的硕

    因为一上午的摩擦和积蓄,那两团软已经涨大到了极限,薄得透明的皮肤下青筋毕露,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白色的汁,滴滴答答地落在你敞开的衬衫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指……指挥官……”

    逸仙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当她看清你的脸时,某种已经被骨髓的条件反瞬间被激活了。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此刻一丝不挂的羞耻,也顾不上双腿间那因为长时间含着巨物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淌着和浑浊

    她只是急切地、近乎讨好地伸出颤抖的小手,费力地捧起自己那沉甸甸的房,努力地将那还在溢凑向你的嘴边。

    “指挥官……饿了吧?”

    她的声音沙哑软糯,带着一种全然的自我放弃和依恋。

    “该……该吃饭了……逸仙……逸仙存了好多……都给您……”

    在她那已经被药效和调教重塑的认知里,她不再是那个统领东煌的旗舰,也不再是受敬仰的前辈。

    她现在的存在意义,似乎就只剩下了两个:作为你泄欲的便器,以及为你提供食物的牛。

    她甚至在担心,如果你不喝,是不是就代表她没用了?是不是就要被抛弃了?

    这种卑微而扭曲的献媚,让你心中升起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既有着毁灭美好事物的虐快感,又有着一丝对这只断翼之鸟的怜惜。

    你伸出手,轻轻挡住了她凑过来的胸脯。

    “唔?!”

    逸仙浑身一僵,眼眶瞬间红了。

    被拒绝的恐慌让她不知所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指挥官不喜欢了吗?是因为……是因为变得不好喝了吗?呜呜……”

    “好啦好啦,别哭。”

    你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托着她的小,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战术背带的束缚中解救出来。

    “啵。”

    随着你将她抱离怀抱,那根在你胯下埋了一上午的,终于带着一声靡的水声,从她那早已松软泥泞的体内滑了出来。

    大量的体——你的、她的水,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体,瞬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呜嗯……”

    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逸仙双腿一软,如果不是你扶着,她恐怕直接就瘫倒在地了。

    你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就在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旁边。

    “我是说,我们要正正经经地吃饭。”

    你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致食盒。那是港区食堂特意送来的午餐,色香味俱全的中式料理,还冒着热气。

    “来,张嘴。”

    你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吹凉了一些,递到了逸仙的嘴边。

    逸仙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块虾仁,又看了看你温柔(虽然眼神依然充满侵略)的表,大脑似乎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不是……喝吗?”她喃喃自语。

    “你是我的小妻子,又不是真的产机器,光让你产不给你吃饭怎么行?”你坏笑着捏了捏她依然在滴,“要是把你饿坏了,以后产不出那种甜甜的特仑苏,我可是会心疼的。”

    这句话虽然还是充满了各种下流的暗示,但对于此刻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逸仙来说,却无异于最动听的话。

    原来……指挥官还是在意她的身体的。

    “啊……”

    她乖顺地张开小嘴,含住了你递过来的虾仁。

    鲜美的味道在腔中蔓延,久违的食物香气终于唤醒了她早已饥肠辘辘的胃袋。

    “好吃吗?”你问。

    “嗯……好吃……”逸仙点了点,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

    你就这样一地喂着她。

    这是一幅极其诡异却又充满张力的画面。

    威严的指挥官,衣衫整齐(除了胸前的一大片渍),正拿着筷子,耐心地喂着坐在办公桌上的幼

    而那个幼,全身赤,肌肤上遍布红痕,双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着浑浊的体,胸前的硕更是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颤一颤,时不时甩出几滴汁落在文件上。

    “咕嘟。”

    逸仙咽下了一米饭。

    羞耻心在这个“正常吃饭”的过程中,反而比刚才更加强烈地反扑了回来。

    刚才那种全身心投牛”角色的疯狂劲退去后,理智稍稍回笼。

    她看着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看着你那样坦然地注视着她的体,看着那份标着“绝密”的文件被自己的汁浸湿……

    “那个……指挥官……”

    她怯生生地缩了缩身子,试图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私处,但那双小手根本遮不住那对巨大的房,更别提下面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了。

    “怎么了?”你又夹起一块红烧,在酱汁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

    “能不能……给逸仙一件衣服……”她小声哀求道,“哪怕……哪怕是把窗帘拉上也行……这样……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

    你放下筷子,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圈在你的势力范围内。

    你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呼吸缠。

    “逸仙现在这副样子,就是最美的。这可是只有我才能欣赏的风景……难道你想把这副诱的身体藏起来,不给你的夫君看吗?”

    “不……不是的……”逸仙慌地摇,红霞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只是……只是……”

    “而且,”你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对依然涨得硬邦邦的房上,“你的午饭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到我了?”

    “诶?”

    “你也说了,存了好多。”

    你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落在桌面上的一滴汁,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味道好像更浓郁了。既然我不让你饿着,作为换,你也得把我喂饱,对吧?这可是……等价换原则。”

    听到这句话,逸仙原本羞涩躲闪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压倒了羞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原本遮挡身体的手缓缓松开。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你血脉偾张的动作。

    她依然坐在桌子上,却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完全露在你的视线中,然后双手托起房,身体前倾,将那流淌着甘露的尖,主动送到了你的面前。

    “那……请指挥官……享用午餐……”

    “逸仙会……好好喂饱您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那圣洁而又靡的身体上,为这场背德的午餐,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阳光正烈,午后的蝉鸣声透过双层玻璃隐约传来,给这间充满了糜烂气息的办公室平添了几分燥热。

    就在你的手指刚刚复上那只小巧却丰满的房,准备像享用餐后甜点一般再次品尝那份甘甜时,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预兆,怀中那具软糯温热的幼小躯体突然像是一个高烧的病般滚烫起来。

    紧接着,是一阵令牙酸的、骨骼快速生长摩擦发出的“咔吧”声,密集得如同豆。

    “唔……啊……热……好烫……指挥官……!”

    逸仙发出了一声不再稚、而是属于成熟特有的、略带沙哑与磁的惊呼。

    那是一种极其震撼的视觉冲击。

    就像是快进镜下的花朵绽放,又像是被施了魔法的灰姑娘。在你惊愕的注视下,原本只能蜷缩在你怀里、双腿悬空的幼,身形瞬间拉长。

    那双短小圆润的小腿在眨眼间变得修长笔直,细腻的肌肤下肌线条流畅而紧致;原本稚的盆骨迅速拓宽,撑起了一个足以孕育生命的、丰腴而诱的梨形部;原本还带着婴儿肥的腰肢纤细收束,继而向上延伸出优雅的背部曲线。

    而变化最剧烈的,依然是胸前。

    那对原本因为身形幼小而显得突兀硕大的房,在身体长大的过程中并没有缩水,反而随着成年荷尔蒙的回归,变得更加沉甸甸、更加柔软下垂,形成了一个令窒息的、充满了母光辉的完美水滴形状。

    “砰——”

    伴随着最后一声轻微的气流裂声,那个被你放在办公桌上的“幼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你熟悉的、令整个东煌引以为傲的旗舰——逸仙。

    她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浑身赤地坐在满是文件的办公桌上,双腿大张,私处泥泞不堪,双手正托着自己的房,做出一副献祭般的求欢姿态。

    但现在,这具身体不再是幼,而是一位成熟、端庄、充满了东方古典韵味的绝世美

    空气仿佛凝固了整整三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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