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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逸仙奇奇怪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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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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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的大床上。发布页LtXsfB点¢○㎡>https://m?ltxsfb?com
    逸仙是在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中醒来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架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块肌都在抗议昨天的过度使用。

    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内侧,那种撕裂般的酸楚让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下身更是有着一种怪异的麻木感,混合着红肿后的刺痛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

    “唔……”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刚一发力,就软绵绵地倒了回去。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吓,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那是昨天叫喊了一整天的代价。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你端着一个致的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还有几碟清淡的小菜。

    米粥的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与房间里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你们两欲味道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温馨感。

    “醒了?我的睡美。”

    你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柜上,自然地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

    “没发烧,看来身体素质还不错。”

    逸仙看着你,眼神有些迷离。昨天的记忆如水般涌脑海——疯狂的、失禁的羞耻、拍照的屈辱、还有那无止尽的高……

    若是以前的她,此刻恐怕早就羞愤欲死,甚至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看着你那张关切的脸庞,她心中涌起的竟然不是羞耻,而是一暖流,一想要立刻扑进你怀里撒娇的冲动。

    “夫君……”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而虚弱。

    “逸仙……起不来了……”

    她有些委屈地看着你,眼眶微微泛红。平里那个总是照顾别的大姐姐,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

    “我知道。”

    你笑了笑,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她胸前那一片触目惊心的吻痕。

    “昨天把你累坏了。所以,今天换我来伺候你。”

    你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轻轻搅动,吹了吹热气。

    那金黄粘稠的米粥,在勺子里微微晃动。

    这个画面,让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米粥……

    昨天,也是这样的米粥,也是这样的温度,却不是喂进嘴里的,而是……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虽然经过了清理,但那被填满、被灌注的触感仿佛还在。

    “来,张嘴。”

    你将勺子递到了她的唇边。

    逸仙羞涩地看了你一眼,乖顺地张开了那红肿的小嘴。

    “啊……”

    温热软糯的米粥滑腔,顺着涩的喉咙流下,那种温暖的感觉瞬间抚平了胃部的抽搐。

    “好吃吗?”你温柔地问道。

    “嗯……好吃……”逸仙点了点,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然而,就在她准备吞咽下一时,你并没有继续喂食。

    你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嘴角——那里沾着一粒晶莹的米粒。

    你放下碗,凑近了她。

    逸仙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你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

    舌尖轻轻一卷,那粒米就被你卷走了。

    “唔!”

    逸仙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近在咫尺的你。

    你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尝到了米粥的甜味,也尝到了她嘴唇的柔软。

    分开时,两的唇间拉出了一条暧昧的银丝。

    你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眸子,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有些坏坏的。

    “这次是用嘴吃粥呢,很乖。”

    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故意的调侃。

    “不过……昨天仙儿可是用下面那张‘小嘴’,吃了比这多得多的米粥呢。”

    “!!!!”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直接在逸仙的脑海里炸开了。

    羞耻感瞬间棚。

    她想起了昨天那耻度表的一幕——温热的粥是如何被灌体内,又是如何随着你的抽被搅拌成白浊的浆糊,最后甚至……甚至从下面了出来。

    “夫……夫君!别说了……”

    她羞得把埋进了枕里,声音都在颤抖。

    “太……太羞耻了……”

    “有什么好羞耻的?”

    你伸手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强迫她看着你。

    你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隔着被子,准确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位置——那里就是昨天“吃饭”的地方。

    “这里的‘胃’可是很好啊。昨天吃了那么多,最后都还在流水想要更多……不是吗?”

    随着你的话语,你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按压了一下。

    “啊……!”

    逸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不知道是因为你的按压刺激到了敏感的子宫,还是因为那句话带来的心理暗示,她感觉身下那原本已经平复的甬道,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了一湿热的体。

    “看,身体都承认了。”

    你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满意的笑容更了。

    你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再次递到她嘴边。

    “来,继续吃。把上面的嘴喂饱了,才有力气……让下面的嘴继续吃。”

    逸仙看着那一勺粥,眼神变得迷离而复杂。更多

    那是食物。

    也是羞耻的象征。

    更是你给予的“恩赐”。

    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这一次,她吃得格外色

    舌无意识地卷动着勺子,就像是在模仿昨天吞吐你的动作。眼神怯生生地看着你,带着一丝讨好,一丝哀求,还有的沉沦。

    “真乖。”

    你看着她吞咽的动作,看着她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咙,心中那施虐欲再次蠢蠢欲动。

    “好好养伤,仙儿。”

    你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宛如恶魔的契约。

    “等下面消了肿……我们要把昨天漏掉的菜单,全部补回来。”

    逸仙浑身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避。^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伸出那双无力的手臂,环住了你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那还带着米粥香气的唇。

    “嗯……逸仙……等着夫君……”阳光已经彻底占领了这间卧室,但那暧昧的、属于夜晚的粘稠氛围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这光天化下的悖德感而愈发浓烈。

    空碗被放在了床柜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瓷器碰撞声,像是这幕晨间剧的中场铃声。

    逸仙刚刚咽下最后一温热的甜粥,那种从胃部蔓延开的暖意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那双依然带着红晕的眸子感激地看着你,正准备说些什么温存的话语来感谢夫君的体贴。

    然而,你的手却伸向了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医药箱,从中拿出了一管泛着冷光的金属软管药膏。

    拧开盖子,一清冽的薄荷与药混合的气味瞬间飘散出来,冲淡了空气中那一丝甜腻的米粥香气,却带来了一种更加令心跳加速的“诊疗”氛围。

    “吃饱了?”

    你晃了晃手中的药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眼神从她那张刚被喂饱的小嘴,一路下滑,穿透了那层薄薄的被子,直视她最私密的领域。

    “上面这张嘴吃饱了,下面那张受伤的小嘴……该吃药了。”

    说着,你并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掀开了那条作为最后遮羞布的薄被。

    哗啦——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赤的肌肤,让逸仙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那一具昨天被你肆意把玩、此刻遍布着欲伤痕的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了明亮的晨光之下。

    “呀……!”

    逸仙惊呼一声,本能的羞耻感让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去遮挡那不堪目的私处。

    这几乎是每一个在面对异审视时的本能反应,哪怕对方是她且已经身心臣服的指挥官。

    毕竟,那里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过狼藉,太过羞耻了。

    “把腿张开。”

    你的声音并不大,也没有昨天那种狂的怒吼,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吻。那是一种医生对病患的威严,更是一种主对宠物的掌控。

    “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消肿药。你是想自己乖乖张开,还是想让我用强制手段?”

    逸仙遮挡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看着你那双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昨天一整天,每当你露出这个眼神时,接下来发生的都是让她死去活来的疯狂。

    身体的战胜了羞耻心。

    她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放下了双手,那是投降的姿态。

    然后,在那明晃晃的光下,在那张见证了无数罪恶的大床上,这位曾经端庄优雅的东煌旗舰,缓缓地、艰难地、却又无比顺从地,向两边分开了她那两条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

    “呜……”

    随着双腿的打开,那处红肿不堪的秘地再一次展露无遗。

    那是怎样的景象啊。

    原本应该是、紧致、含苞待放的花朵,此刻却像是因为雨摧残而凋零过度的残红。

    两片大唇肿胀得发亮,呈现出一种让心惊的红色,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透明。

    那平里隐藏在处的小唇更是完全外翻,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无力地耷拉在边缘。

    而那个最核心的……即便经过了一晚的休息,依然没有完全闭合,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o”型,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天的遭遇——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无法复原。

    你看着这副惨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既有对自己昨行的反思(虽然只有一点点),更多的却是一种变态的成就感。这是你的杰作,是你征服的勋章。

    你挤出了一大坨透明的啫喱状药膏在指尖。

    那冰凉的触感让你的手指微微一缩。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

    你说着,身体前倾,凑近了那个红肿的源

    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那滚烫红肿的唇时,逸仙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猛地向后仰去,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

    “嘶——!!”

    强烈的温差刺激带来了剧烈的感官冲击。

    那药膏里含有镇痛和消炎的成分,刚开始是刺骨的凉,随后便化作一种细密的、酥麻的刺痛感,直钻她的神经末梢。

    “好凉……夫君……好凉呀……”

    她带着哭腔喊道,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刺激,想要合拢双腿。

    但你的另一只手早已预判了她的动作,强有力地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像是一把铁钳,将她固定在最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上。

    “别动,还没涂里面呢。”

    你的语气依旧冷静,手指却并未停歇。

    你耐心地将药膏涂抹在那些红肿的外翻软上,指腹打着圈,将药力揉进那些充血的组织里。

    每一次转动,都会带出一阵那种令羞耻的“咕滋”水声。

    那是药膏被体温融化后,与她体内渗出的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呜呜……那里……不要碰那里……”

    当你的手指划过那颗肿胀不堪的蒂时,逸仙崩溃地哭出了声。

    那里现在太敏感了,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与痛楚织的折磨。

    “好奇怪……感觉好奇怪……不要了……”

    “这才刚开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你无视了她的求饶,指尖沾着更多的药膏,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

    “里面伤得最重,必须要涂到位才行。”

    说完,那根裹满了冰凉药膏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了进去。

    “啊啊啊——!!!”

    逸仙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脖颈猛地向后仰成了一个脆弱的弧度,胸前的两团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异物侵的感觉再次唤醒了她体内的记忆。

    但这次不是火热的,而是冰凉的手指。

    这种反差感几乎让她发疯。

    那种凉意顺着甬道一路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火辣辣的痛楚被清凉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瘙痒。

    那是伤愈合的痒,也是欲复苏的痒。

    “放松点,你咬得太紧了。”

    你皱了皱眉,感觉手指被一圈圈滚烫的媚死死箍住,寸步难行。

    “夹得这么紧,药怎么送进去?你是想把我的手指吃掉吗?”

    “不……不是的……呜呜……”

    逸仙拼命摇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控制不了……它自己……自己会动……”

    她哭诉着事实。ht\tp://www?ltxsdz?com.com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迎合你的具,只要有东西进来,哪怕是上药的手指,也会本能地想要吸得更、夹得更紧。

    “那就张嘴呼吸,像昨天教你的那样。”

    你命令道,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旋转,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内壁上。

    “呼……哈……呼……”

    逸仙听话地张大嘴,急促地喘息着,试图放松紧绷的肌

    随着她的配合,你的手指终于得以长驱直,直抵那个最处、也是昨天承受了最多撞击的宫颈

    那里肿得厉害,摸起来硬硬的。

    你将剩下的一大坨药膏全部抹在了那个小周围,甚至稍微探了一点点指尖去按压。

    “嗯啊——!那里不行——!”

    这一下刺激太大了。

    逸仙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原本红肿不堪的,竟然在这种并不算激烈的上药过程中,出了一透明的清,混合着还没吸收的药膏,顺着你的手腕流了下来。

    她……竟然仅仅是因为上药,就高了。

    看着她那副失神的、嘴角流涎的样子,你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拉出的长长银丝,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摇了摇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身体啊,仙儿。”

    你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大腿内侧。

    “好了,药上完了。现在……乖乖躺着晾一会儿,把药吸收进去。”

    逸仙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心早已碎成了末。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沦在地狱。下体那种冰凉又火热的感觉,让她即使在高过后,依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夫君……”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弱弱地唤了你一声。

    “还要……晾多久?”

    “这种姿势……真的好羞……”

    她依然维持着张开双腿的姿势,因为你没有下令让她合拢。

    那红肿的私处就这样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下一次的侵犯。

    这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水面,却带着一种让你不容抗拒的安抚意味。

    当你低下,在那双依然噙着泪水、眼神迷离的眼眸上落下一吻时,逸仙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扇动着翅膀。

    她那原本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似乎因为这一个吻而稍稍松懈了几分。

    “嗯……”

    她从喉咙处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回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确认你的存在。

    那只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无意识地抬起了一点,似乎想要抓住你的衣角,不想让你离开。

    对现在的她来说,你是施者,却也是唯一的救赎。

    在这个羞耻得让她想要死去的时刻,只有你的气息能给她带来一丝荒谬的安全感。

    “一会就好啦,乖。”

    你并没有让她抓住,而是温柔地将她的手塞回了身侧,顺势在她那汗湿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你夫君我,先去帮你准备好衣服。总不能一直让你这样光着,万一着凉了,心疼的还是我。”

    说完,你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依然保持着羞耻大开姿势、私处闪烁着药膏光泽的美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转身走向了更衣室。

    随着你的脚步声远去,并没有关严的房门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那种令窒息的寂静。

    此时此刻,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了逸仙一个

    还有那无孔不的阳光。

    一旦你离开了视线,那种足以将淹没的羞耻感便如海啸般反扑而来。

    没有了你的压制,理智开始在大脑的废墟中艰难地重建。逸仙呆呆地看着天花板,那里的一盏水晶吊灯折着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她在心里悲鸣。

    身为东煌的旗舰,身为那个总是端庄优雅、教导妹妹们要守礼节的姐姐,现在却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玩物,岔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私、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下身的凉意愈发明显了。

    药膏里的薄荷成分在空气的流通下发挥到了极致。

    那种清凉感不再仅仅是止痛,它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就像是有无数双看不见的冰凉小手,正在轻轻抚摸着她那红肿的外翻,钻进那个微微张开的里探索。

    “哈啊……”

    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明明没有被触碰,但那种凉意却仿佛幻化成了你的手指,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被视、被玩弄的错觉。

    每一次呼吸,空气流过腿间,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想要并拢双腿。

    那种本能的羞耻感驱使着她想要遮住自己。

    可是,双腿的大筋像是被抽走了一样酸软无力,更重要的是——你的命令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关节。

    “如果敢合上……你知道后果。”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回

    她不敢动。

    她甚至有些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如果不听话,你会收回那仅有的温柔,变回昨天那个可怕的恶魔。

    或者更糟糕……她害怕你会真的不再碰她。

    于是,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眼角流下屈辱又无助的泪水,任由那药膏一点点渗体内,任由那凉意将她的欲望一点点重新勾起。

    她就像是一朵被晒在烈下的兰花,汁被蒸发,尊严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体在苟延残喘。

    另一边,更衣室。

    你并没有真的急着找衣服,而是慢条斯理地审视着衣柜里的收藏。

    逸仙平时的旗袍?

    不行,那布料虽然顺滑,但此时如果摩擦到她红肿的和私处,只会让她痛苦不堪。

    内衣内裤?

    更是想都别想。现在的她,任何束缚都是折磨,而且……刚涂好的药膏如果被内裤蹭掉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你的手指滑过一排排衣架,最终停在了一件属于你的白色衬衫上。

    宽大,纯棉,透气。

    这才是最适合现在的她的“病号服”。

    当你拿着衬衫回到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逸仙依然乖乖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似乎是在逃避现实。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露和药效的刺激,正呈现出一种诱红色。www.LtXsfB?¢○㎡ .com

    听到你的脚步声,她猛地拿开手,那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看向你,里面写满了如释重负。

    “夫君……”

    她带着哭腔喊你,仿佛你只是离开了一个世纪。

    “真乖,一直保持着呢。”

    你走过去,并没急着给她穿衣服,而是先凑近检查了一下“患处”。

    药膏已经吸收了一部分,那种原本亮晶晶的油腻感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润的光泽。

    红肿似乎真的消退了一点点,但那种被玩弄后的色形状依然没有改变。

    “看来吸收得不错。”

    你点点,然后抖开了手中的白衬衫。

    “来,伸手。”

    逸仙看着那件明显属于你的衬衫,脸更加红了。

    但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也没有拒绝的力气。她像是一个听话的洋娃娃,任由你扶起她的上半身,将那两条软绵绵的手臂穿进宽大的袖子里。

    衬衫很大。

    穿在她娇小的身上,衣摆直接垂到了大腿中部,正好遮住了那个让羞耻的地方。

    扣子被你一颗颗扣上。

    你故意扣得很慢,手指时不时触碰到她敏感的肌肤。

    当扣到胸时,你特意没有扣最上面的两颗,让她那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露在外面。

    “好了。”

    你帮她理了理领

    此时的逸仙,身上穿着你的衬衫,那种宽大与娇小的反差,透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衣摆下是一双赤的、还在微微发颤的长腿,而那最为神秘的腿间风光,则被掩盖在白色的布料之下,若隐若现,引遐想。

    “内……内裤呢?”

    逸仙感觉下面空的,只有凉风在灌,那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腿。

    但因为药膏的关系,两腿之间滑腻腻的,一摩擦就让她浑身发软。

    “笨蛋。”

    你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语气宠溺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涂了药还穿什么内裤?万一蹭掉了怎么办?”

    “这几天,你就这样在家里空着。”

    “不仅方便透气,也方便……我随时检查伤势,不是吗?”

    说着,你的手顺着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溜溜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

    “呀!”

    逸仙惊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你的怀里。

    衬衫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下面空空如也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状态。

    她把脸埋进充满你气息的衬衫领里,地吸了一气,最终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剩下满心的依赖。

    “是……逸仙听话……”

    “只要夫君喜欢……怎么样都可以……”温存的时光总是随着生理机能的运转而被打

    那一碗热粥下肚,不仅温暖了逸仙的胃,也唤醒了她沉寂了一整晚的身体循环。

    没过多久,怀中的娇躯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逸仙的眉微微蹙起,那双原本依恋地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神中透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焦灼。

    她试图从你怀里坐直,那双如玉般的小脚在地板上方虚晃了两下,想要寻找着力点。

    “怎么了?”

    你明知故问,手指故意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膀胱已经因为充盈而变得有些硬度。

    “呀……”

    逸仙倒吸一凉气,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绵绵地垮了下来。

    “夫君……我想……去洗手间……”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作为曾经那个时刻保持优雅端庄的旗舰,承认这种生理需求本就有些难为,更何况现在是在这种衣不蔽体、浑身狼藉的状态下。

    “那就去吧。”你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做出一副让她自己解决的样子。

    逸仙咬了咬牙,双手撑着床沿,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然而,当她的双脚刚一触地,那钻心的酸软便从大腿根部直冲腰际。

    昨天的过度使用让她的双腿内侧肌几乎罢工,再加上那层滑腻腻的药膏带来的异样感,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啊!”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你早已预判了她的失败,长臂一捞,便将这只柔弱无助的白鹭重新揽了怀中。

    “看来,现在的仙儿连这种小事都离不开夫君了呢。”

    你戏谑地笑着,看着她因为羞愤而噙满泪水的眼睛。

    “真是个离不开的小宝宝。既然走不了路,那就只好让我抱你去把尿了。”

    “把……把尿……”

    这个充满了羞辱和幼儿化的词汇让逸仙羞耻得想要咬断自己的舌

    “不……我自己可以……求你了……”

    “嘘——憋坏了身体可是我的损失。”

    你不容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她那一双修长却满是吻痕的美腿,以及那个涂满了亮晶晶药膏、正在微微瑟缩的私密部位。

    走进卫生间,瓷砖反的冷光让逸仙赤的下半身感到一阵凉意。

    你并没有把她放在马桶上让她自己坐着——你知道她现在大腿内侧根本使不上力,坐下去只会滑倒,甚至会弄脏伤

    你走到马桶前,岔开双腿站定,然后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你,双腿分开悬空,整个依然被你牢牢地托着大腿根部和部。

    这是一个标准的、给幼儿把尿的姿势。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成年、在这个高贵的舰娘身上,却显得如此靡而背德。

    “好了,尿吧。”

    你在她耳边吹着气,双手托着她丰满柔软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区域。

    “不……不要这样……”

    逸仙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反向抓着你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你的里。

    太羞耻了。

    就这样悬空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露在你的视线之下,而且还要在他的注视和把持下排泄……

    羞耻感让她的括约肌死死收紧,尽管膀胱已经涨得发痛,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吗?”

    你坏心眼地笑了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小腹,稍稍用力按压下去。同时,嘴里发出了诱导的声音。

    “嘘……嘘——”

    那一按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最新WWW.LTXS`Fb.co`M

    “啊……!”

    逸仙惊呼一声,紧绷的身体瞬间崩溃。

    伴随着“沙沙”的水声,一淡黄色的尿终于冲了羞耻的防线,从那个红肿微张的尿道而出。

    “呲——”

    滚烫的尿流经那涂满了清凉药膏的唇和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且强烈的感官刺激。

    药膏的薄荷成分遇热挥发,那种刺骨的凉意与尿的灼热织在一起,像是在伤上撒盐,又像是在给那敏感的软通电。

    “呜呜呜……好烫……好奇怪……夫君……我不行了……”

    逸仙哭着仰起,后脑勺抵在你的胸膛上,娇躯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抖。

    她无法控制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水流从自己体内泻出,带着昨天残留的些许,混合着那透明的药膏,变成了一种浑浊而黏稠的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马桶里。

    你低下,贪婪地欣赏着这一幕。

    看着那曾经高不可攀的仙,此刻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在你怀里排泄。

    看着那药膏被冲刷得斑驳陆离,看着那红肿的在排泄的快感与药物的刺激下不断收缩、痉挛。

    空气中弥漫开一独特的味道,那是尿的骚味、药膏的薄荷味,还有她身上那淡淡的兰花香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这是彻底堕落的味道。

    直到最后一滴体排尽,逸仙已经虚脱得几乎昏厥过去。

    你并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细致地用纸巾帮她擦拭净,重新补涂了一点药膏,然后再次将她抱起。

    “表现不错,虽然害羞,但还是尿得很净。”

    离开卫生间后,你并没有把她送回卧室的大床。

    现在的她,柔顺、碎、充满了依赖感,正是最好的“挂件”。

    你抱着她径直走向了书房。

    厚重的书房门被推开,一墨水与纸张的严肃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是指挥官处理公务的地方,是整个港区的大脑,代表着绝对的权力与秩序。

    而现在的逸仙,衣衫不整,下体真空,刚刚经历了一场羞耻的排泄,却被你带了这样一个神圣的空间。

    你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让逸仙跨坐在你的大腿上,面对着你。

    “我要处理一些紧急文件,你就坐在这里陪我。”

    你拿起桌上的钢笔,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夫君……这样……怎么工作……”

    逸仙不安地扭动着。

    真皮座椅的扶手冰凉,而你大腿的温度却滚烫。

    她跨坐的姿势让那件宽大的衬衫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几乎完全堆叠在腰间。

    她赤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贴在你的裤子上。

    那个刚刚才“工作”过、涂满药膏的地方,隔着你薄薄的军裤布料,感受着你腿部肌廓。

    “别动。”

    你轻拍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打开了面前的一份战术报告。

    “只要你乖乖的,就不影响。”

    逸仙不敢再动了。

    她僵硬地坐在你的腿上,双手无措地搭在你的肩膀上,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去理解你正在批阅的文件内容,想要找回一点身为秘书舰的尊严。

    然而,你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衬衫的下摆。

    那只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抚摸,引得她一阵战栗,随后顺着腰线滑落,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那片泥泞的腿间。

    “嗯……”

    逸仙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你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弄着她那两片依然有些红肿的大唇。

    指腹沾染着药膏和刚刚分泌出的,发出细微而靡的“咕啾”声。

    “这里提到下个月的演习计划……”

    你一边说着正经的公事,手指却猛地往里一顶,探那那个湿热的

    “逸仙觉得,是以航母为核心,还是以战列舰为核心比较好?”

    “啊哈……!”

    突如其来的侵让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弹,却又被你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

    耳边是严肃的军事询问,体内却是你在肆意搅弄的手指。

    书房的庄重与她此刻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夫……夫君……唔……航……航母……”

    她努力想要集中神回答你的问题,想要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有用的逸仙,而不是一个单纯的泄欲工具。

    可是你的手指太坏了。

    它在那个敏感的甬道里刮搔着,寻找着昨天被重点开发过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是吗?航母啊……”

    你若有所思地点点,手指却加重了力度,甚至开始用指关节去摩擦那个硬硬的宫颈

    “可是我觉得,像这样直捣黄龙的战术……也很有效,不是吗?”

    “呜呜……不要……那里……还在痛……”

    逸仙终于崩溃了,她把埋进你的颈窝,泪水打湿了你的衣领。

    所有的战术素养,所有的旗舰威严,都在你这一根手指的玩弄下烟消云散。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冰凉药膏带来的刺激,只有那根手指在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以及那一波波涌出的羞耻水,正在不断地打湿你的裤子。

    “既然回答不上来,那就专心做个暖宝宝吧。”

    你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随后并未离开,而是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私处,像是在捂热,又像是在掌控。

    “这件衬衫很适合你,仙儿。特别是下面……随时都能让我确认你的状态。”

    “真是一只……完美的母狗呢。”

    在书房静谧的空气中,只有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和逸仙那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的细碎呻吟,织成了一首独属于你们的、名为“堕落”的乐章。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挂钟走针的轻微滴答声,和你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异样。

    逸仙虽然不再挣扎,但她的身体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细密的颤抖从骨髓处透出来,连带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都在跟着瑟瑟发抖。

    那不是寒冷,而是一种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崩溃前兆——生理的快感、心理的羞耻、以及对你极度渴望又极度畏惧的复杂感,正在将这位坚韧的旗舰撕扯成碎片。

    你停下了手中把玩她私处的动作,抽出手指,带着一丝粘连的银丝,随意在她的腿根处抹了抹。

    然后,你的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严丝合缝地圈进怀里,下轻轻抵在她满是冷汗的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剂致幻的毒药。

    “怎么了,夫?”

    你故意用了那个最庄重、最神圣的称呼。

    “有什么需求吗?”

    这两个字——“夫”,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逸仙早已碎的心防上。

    这一瞬间,逸仙几乎要落下泪来。

    如果是在平时,在港区的宴会上,当你挽着盛装出席的她,向众介绍“这是我的夫”时,那将是何等的荣耀与幸福。

    可现在呢?

    她在做什么?

    她衣衫不整,下半身赤,像只发的母狗一样跨坐在你的腿上,刚刚才在你怀里失禁,现在又被你玩弄得水横流,弄脏了你笔挺的军裤。

    这就是“夫”吗?

    这样、不知廉耻、完全丧失了自我的,真的配得上“夫”这个称呼吗?

    然而,当你那双宽厚温暖的大手,开始在她颤抖的后背上缓慢游走时,所有的自我怀疑都化作了委屈的呜咽。

    “夫君……呜……”

    她像只受伤的小猫,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双手紧紧抓着你后背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你的手掌很有技巧。

    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顺着那条优美的脊椎线,一节一节地向下抚摸。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给她,带着一种令安心的燥热。

    你并不急躁,动作缓慢而富有韵律,像是安抚受到惊吓的宠物,又像是正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手掌滑过她蝴蝶般脆弱的肩胛骨,滑过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背肌,最后停留在那个敏感的后腰窝处,轻轻打着圈按揉。

    “放松点,仙儿。”

    你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的背肌太僵硬了。是在害怕吗?还是……在期待什么?”

    随着你的抚摸,逸仙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

    那种被珍视、被呵护的错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名为“幸福”的眩晕感。

    哪怕这种幸福是建立在极度的羞辱之上,哪怕这是斯德哥尔摩式的病态依恋,此刻的她也甘之如饴。

    “没……没有害怕……”

    她带着哭腔,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样。

    “逸仙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好脏……”

    “把夫君的裤子都弄脏了……还……还想要更多……”

    终于说出了。

    她在你的安抚下,卸下了最后的防线,承认了自己那不堪的欲望。

    你感觉到贴着你大腿的那片私密软,因为这句话而再次收缩了一起,一温热的体随之涌出,让你们之间的接触面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脏?”

    你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到了尾椎骨,然后稍微向下一探,隔着衬衫按住了她的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

    “我不觉得脏。这是仙儿我的证明,不是吗?”

    “至于需求……”

    你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迫使她抬起看着你。

    此时的逸仙,眼角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涣散,那副被欲彻底浸染的模样,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种美,只有你能看到。

    这种堕落,只有你能赋予。

    “告诉我,夫。”

    你看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却悄悄绕到了前面,隔着衬衫下摆,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得像石子一样的

    “你想要什么?是想要我继续处理公文,让你就这样熬着?”

    “还是想要我……好好疼你,把你喂饱?”

    指尖的揉捏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直接连接着她的大脑神经。

    逸仙浑身一颤, breath 猛地急促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矜持,应该说“夫君请以公事为重”。

    但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她。那空虚的子宫,那瘙痒难耐的甬道,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填满,渴望着粗的贯穿。

    “我……我想要……”

    逸仙颤抖着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放弃了。

    作为东煌的旗舰,她在那一刻彻底沉没;而作为指挥官的禁脔,她在此刻获得了新生。

    “想要夫君……想要夫君进来……哪怕是手指也好……笔也好……”

    “求求夫君……帮帮逸仙……里面好痒……好空……”

    “请……尽地使用我也没关系……只要是夫君……”

    听到这番近乎献祭般的告白,你满意的笑容在脸上扩大。

    这才是你想要的。

    不仅仅是体的顺从,更是灵魂的彻底臣服。你成功地将这位高岭之花,调教成了一朵只为你绽放、离了你就无法存活的妖花。

    “既然是夫的请求,那我怎么能拒绝呢?”

    你合上手中的文件夹,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宣告着办公时间的结束,享乐时间的开始。

    你紧紧抱着她,就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同时也是最下贱的玩具。

    你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狂风雨般的掠夺。你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吞咽着她的津和呜咽。

    而在桌下,你的手掌再次覆盖上了那片泥泞之地,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绝对占有欲的侵。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照在书房的地毯上。

    但在你怀里,逸仙的世界已经只剩下了你给予的黑暗与极乐。

    她紧紧回抱着你,指甲嵌你的后背,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端着的逸仙,她只是一个渴望被、被填满的普通

    “唔……夫君……我……”

    在这句碎的呢喃中,书房彻底沦为了欲的战场。空气中那种名为理智的弦,终于伴随着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彻底断裂了。

    “滋啦——”

    那一声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是轻微的动静,在这个静谧得只剩下呼吸声的书房里,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逸仙那早已混沌不堪的脑海里。

    你并没有急着立刻去占有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于仪式感的从容,单手解开了皮带的扣环,拉下了裤链。

    那一直被束缚在军裤布料下的昂扬巨兽,终于得以重见天

    它早已怒发冲冠,青筋起,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腥膻的气息,弹跳着打在了逸仙那赤的大腿内侧。

    “呜……”

    感受到那熟悉的、可怕又令安心的热度,逸仙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像是渴望热源的飞蛾一般,更加贴近了那份滚烫。

    那是她昨晚噩梦的来源,却也是此刻她唯一的解药。

    “别怕,仙儿。”

    你在她耳边低喃,双手托住她那两瓣绵软的,将她整个轻轻向上托起。

    这件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动作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将那最为隐秘的风景完全展露在你眼前。

    经过了药膏的滋润、刚才的排泄以及此刻欲的冲刷,那个呈现出一种靡艳的红肿,正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晶莹的,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你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粗壮的直直地挺立着,准地抵在了那个湿滑的上。

    并没有急躁的冲撞,也没有粗的贯穿。

    你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仅仅是用在那满是褶皱的周围轻轻研磨、画圈。

    每一次擦过那颗充血挺立的蒂,都会引来怀中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准备好了吗?夫。”

    你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已经是一片水雾蒙蒙。

    不等她回答,你的腰腹微微发力,双手按着她的纤腰,让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来。

    “嗯……啊……”

    随着体的沉降,那根滚烫的硬杵开始极其缓慢地撑开那紧致的甬道。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体验。

    因为之前涂抹了清凉药膏的缘故,逸仙的私处内部是冰凉的,带着一种薄荷般的刺激感。

    而你的却是火热滚烫的。

    当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狭窄的紧致空间内相遇,瞬间激发出了一种名为“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

    “好烫……夫君……里面……好奇怪……”

    逸仙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碎的长吟。

    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是缓慢的进,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填满的酸胀感。

    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那滚烫的柱身无地碾压过去。

    你很有耐心。

    你没有让她直接坐到底,而是进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这种充盈感。

    你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地嗅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沐浴露、墨水香和欲味道的独特气息,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从蝴蝶骨一路滑到尾椎,以此来缓解她肌的紧张。

    “放松……把这里吃进去……咬得太紧了,仙儿。”

    你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感受我……我是怎么你的……”

    在你的安抚下,逸仙那原本因为紧张而死死绞紧的媚终于慢慢放松了一点,像是一张温热的网,开始主动去包裹、去吸附那个侵者。

    趁着这个机会,你再次发力,让她彻底坐了下去。

    “噗滋——”

    伴随着一声靡的水声,那是体完全贴合的声响。

    你的根部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上,而硕大的则长驱直,势如竹地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最终稳稳地停驻在了那个最处、最柔软的宫颈前。

    “啊——!到底了……顶到了……呜呜呜……”

    逸仙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抱住你的脖子,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一样瘫软在你身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她内心所有的空虚与不安。

    虽然涨得有些发痛,虽然那个位置被顶得有些发酸,但这正是她存在的意义啊——被指挥官占有,成为他的容器,容纳他的一切。

    “乖……现在,我们要开始了。”

    你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开始了那所谓的“温柔”。

    这一次,真的不是粗的抽

    你双手扶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开始进行一种缓慢而沉的研磨。

    你并没有把完全抽出来,而是就在那处,以一种极慢的速度进出着。

    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一半,让那内壁的软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轻拿轻放,像是在用那根丈量她体内的每一寸度。

    “嗯……哈啊……好……好慢……”

    逸仙迷离地呻吟着,这种慢节奏的简直是在凌迟她的神经。

    如果说快节奏的抽是狂风雨,那这种慢节奏的研磨就是连绵不绝的雨,一点一点地浸透她的灵魂,让她在漫长的快感中逐渐溺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你那狰狞的冠状沟是如何刮过她的内壁,那上面凸起的青筋是如何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那种细致微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让她不得不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去感受你的存在。

    “夫君……动一动……求你……快一点……”

    这种慢吞吞的折磨让她难耐地扭动起腰肢,试图主动寻求更多的刺激。

    那空虚的子宫就在眼前,被那个大一下一下地蹭着,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急得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急什么?”

    你轻笑一声,不仅没有加速,反而更慢了。

    你故意在那敏感的宫处停下,在那一小块软上细细地画圈、按压,仿佛那是书桌上的一个按钮。

    “这是在书房,我们要优雅一点,不是吗?我的旗舰大。”

    “要细细地品味……这药膏凉不凉?我的东西热不热?它们混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你的话语像是一种羞耻的催化剂。

    逸仙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简直让她发疯。

    下面凉飕飕的,里面却热辣辣的。

    那种反差极大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着道,试图将那根作恶的坏东西绞断,或者……彻底吞进去。

    “呜呜……凉……又好热……夫君好坏……”

    她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你的动作。

    每当你往下按压时,她就配合地摆动部,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每当你往上顶弄时,她就收紧腹部,感受着子宫被轻微顶撞的酸麻快感。

    书房里回着一种极其色的声音。

    那是体碰撞的闷响,是被搅动的“咕啾”声,是你沉重的喘息,还有逸仙那一声声像是从灵魂处被出来的娇吟。

    宽大的白衬衫早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线。她的长发凌地散落在你的肩,随着你的动作轻轻摇曳。

    你抱着她,就像是抱着全世界。

    在这个充满书香气息的空间里,你们进行着最原始、最堕落的结合。

    你的动作越来越温柔,也越来越。你像是要把所有的意、占有欲和控制欲,都通过这根,一点一点地注她的体内,刻进她的骨髓。

    “仙儿……我的仙儿……”

    你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你看,我们多契合。你天生就是为了含着它而生的。”

    “感受到了吗?它在里面跳动……那是它在吻你的子宫……”

    这种神与体的双重侵蚀,让逸仙彻底沦陷了。

    她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津,脸上带着一种恍惚而极乐的笑容。

    “是……逸仙是夫君的……里面……全被夫君占满了……”

    “好喜欢……这种温柔……要把逸仙融化了……”

    在这一刻,没有什么旗舰,没有什么东煌的荣耀。

    只有一个在这个温暖的午后,坐在心怀里,被他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一点点填满身心的

    那根不仅进了她的身体,更进了她的灵魂处,成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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