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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逸仙奇奇怪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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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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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是无声的诗,也是最高明的画师。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lтxSb a @ gMAil.c〇m

    它用十五年的光作笔,将你们乌黑的发梢,染上了几缕风霜的银白;又用十五年的光作墨,将你们眼角的细纹,刻画成了盛满温柔与故事的湖泊。

    港区最高指挥官的重担,早已卸下。

    那间曾经灯火通明、堆满作战计划的办公室,如今已成为新一代年轻的战场。

    你们搬回了那栋充满了回忆的、位于港区一隅的宅邸,过上了真正意义上的、属于彼此的、退休生活。

    儿们,也早已长大成

    她们继承了你的果敢与她的温婉,如同两只羽翼丰满的雏鹰,告别了温暖的巢,飞向了属于她们自己的、更广阔的天空。

    一个投身于外事业,在世界各地斡旋;另一个则醉心于海洋科研,常年跟随着考察船,漂泊在大洋处。

    家,变得空前地安静。

    曾经充斥着儿们嬉笑打闹、背诵诗文、偶尔争吵又迅速和好的声音,如今,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墙上老式挂钟那不疾不徐的、“滴答”作响的脚步。

    今夜,又是一个寻常的、安静的夜晚。

    你坐在书房那张熟悉的、被岁月磨得油光发亮的檀木摇椅上,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关于古代海战史的典籍。

    你已经不再需要研究那些瞬息万变的战术,阅读,只是纯粹的、打发时间的好。

    而逸仙,就坐在不远处的那张书案前。

    她没有看书,也没有写字。她只是戴着一副同样款式的、更为小巧致的老花镜,专注地,做着一件事——

    她在为你,修补一件旧衣服。

    那是一件你年轻时最常穿的、款式简单的白色衬衫。

    因为常年的洗涤,布料已经变得很薄、很软,领和袖,甚至磨出了细密的、毛茸茸的边。

    烛火在她的身前,跳跃着温暖的光。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而从容。

    银色的顶针在烛光下闪烁,穿着丝线的针,在她那双依旧保养得宜、白皙秀美的手中,上下翻飞,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恋花的蝴蝶。

    你其实早就告诉过她,这件衣服,太旧了,该扔了。

    但她不肯。

    她说:“夫君身上的味道,已经渗进这布料的每一寸纤维里了。扔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你拗不过她,便也由她去了。

    你摘下老花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你的目光,越过书页,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还是那么美。

    岁月虽然带走了她脸颊上最后一丝属于少的婴儿肥,却也用最慷慨的方式,沉淀下了另一种、更加醇厚、更加动心魄的美。

    那是被与幸福浸润了数十载后,从骨子里透出的、安详与温润。

    她似乎感觉到了你的注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隔着袅袅的烛烟,望向了你。

    那双熟悉的、美丽的凤眼,在老花镜片后,微微弯起,像两泓盛满了月光的、温柔的清泉。

    “夫君,是眼睛累了吗?”她轻声问道,声音一如当年,温婉动听。

    你摇了摇,没有说话,只是对她笑了笑。

    她也笑了。然后,她放下手中的针线,小心地吹熄了蜡烛,站起身,向你走来。

    她走到你的摇椅旁,很自然地,俯下身。

    你以为她要帮你按摩肩膀,却没想到,她只是轻轻地,拿走了你腿上的那本厚重的书,将它放回了书架上。

    然后,她转过身,在你那双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你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提起旗袍的下摆,侧过身,在你那张并不算宽敞的摇椅扶手上,缓缓地,坐了下来。

    然后,她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进了你的怀里。

    “仙儿?”

    你有些惊讶。

    你们虽然是几十年的夫妻,早已亲密无间,但她如此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不管不顾”的意味,坐进你的怀里,尤其是在这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心跳的书房里,还是一次。

    她的身体,比年轻时,似乎更柔软了一些。

    旗袍下那玲珑的曲线,隔着两层布料,依旧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着你的身体。

    一熟悉的、混合着淡淡兰花与她自身体香的、让你安心了数十年的味道,瞬间将你包裹。

    “夫君……”她没有回答你的疑问,只是将脸,轻轻地,埋在了你的颈窝里,声音,带着一丝闷闷的、不易察觉的……撒娇的意味,“我有些……想儿们了。”

    你的心,瞬间一软。

    是了。

    今天是小儿的生。往年,无论她们在哪里,总会想方设法地,在这一天赶回来。而今年,是她们长大后,第一个没有在家过的生

    你伸出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拥了怀里,用你那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我也是。”你叹了气,“不过,孩子们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生活。我们该为她们高兴。”

    道理,都懂。

    但感上,那份空落落的感觉,却不是三言两语的道理,就能填满的。

    “我知道……”逸仙在你的怀里,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我只是觉得……这个家,突然变得好安静……安静得,有些……空。”

    她说着,微微抬起,那双近在咫尺的、美丽的凤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氤氲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看着你,目光专注而邃。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手,用她那带着一丝凉意的指尖,轻轻地,抚上了你的脸颊。

    她的手指,划过你眼角的皱纹,划过你依旧挺直的鼻梁,最终,停留在了你那因为岁月而变得有些燥的嘴唇上。

    她的眼中,那层水汽,似乎变得更浓了。

    那里面,有怀念,有恋,有依赖,还有一丝……你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火焰。

    “夫君……”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更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羽毛般、在你心尖上搔刮的魔力。

    “这个家……太空了……”

    “你……帮我,把它填满……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你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整个都愣住了。

    你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簇越来越明亮的、毫不掩饰的、属于欲望的火焰,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吐出这石天惊话语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

    你突然明白,她所说的“填满”,指的,究竟是什么。

    几十年的夫妻,你们之间,早已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足以悉彼此心中最沉的欲望。

    是啊……

    孩子们不在了。

    这个家,这个只属于你们两个的、绝对私密的空间,再也没有了任何需要顾忌的存在。

    那些被常琐碎、被为父母的责任感,压抑了十几年的、最原始的、属于夫妻之间的激,在这一刻,在这空前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夜晚,终于,土而出。

    而点燃这根引线的,是你面前这个,你了一辈子、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了解的、你的妻子。

    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没有回答她那个问题。

    你用行动,给了她最直接、最滚烫的、最肯定的答复。

    你低下,用你那依旧充满了力量的手臂,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狠狠地,吻上了她那片邀请你的红唇。

    这个吻,与你们之前的任何一个吻,都不同。

    它不再是清晨醒来时那蜻蜓点水般的问安,也不是饭后闲暇时那带着茶香的轻啄。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充满了压抑了十几年的、如同火山发般的激

    你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攻城略地。

    你勾住她那柔软的、带着一丝惊慌的舌尖,疯狂地,与她纠缠、共舞。

    你们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粗重。

    属于彼此的、熟悉的唾,在唇齿间,毫无顾忌地,换,融合。

    “唔……夫……君……”

    逸仙的身体,在你的怀里,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那双抚摸着你脸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攀上了你的脖颈。

    她的指甲,因为极致的激动,微微地,陷了你颈后的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刺痛。

    她没有反抗,也无法反抗。

    她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笨拙地,却又无比热地,回应着你。

    她回应着这个,由她亲手点燃的、足以将他们二焚烧殆尽的、疯狂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你们都觉得肺里的空气,已经被完全榨

    直到逸仙因为缺氧,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可怜的呜咽,你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那早已被你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一缕晶莹的、暧昧的银丝,在你们分开的唇瓣间,短暂地,连接,然后,断开。

    逸仙大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天边最艳丽的晚霞。

    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动心魄的春色。

    那双美丽的凤眼,此刻正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迷离地,失焦地,看着你。

    “仙儿……”你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逸仙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你,然后,缓缓地,抬起手,用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旗袍上那致的盘扣。

    从纤细的脖颈,到优雅的锁骨,再到那片因为你的吻,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立的、柔软的雪峰。

    她的动作,很慢,很坚定。

    仿佛,在进行一个,她已经演练了无数次的、神圣的仪式。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她那毫不退缩的、充满了决绝与渴望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你,她所有的答案。

    她知道。

    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邀请你。

    邀请你,用最原始、最刻的方式,重新拥有她。

    邀请你,在这座空旷的、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名为“家”的城堡里,与她一起,抵死缠绵,共赴云雨。

    邀请你,用你们的,用你们的身体,用一个新的、或许即将到来的生命,去填满这份,因为孩子们离去而带来的……巨大的空虚。

    你的动作,比你自己的思维,更快一步。

    就在逸仙那微微颤抖的、白皙的指尖,即将解开胸前第三颗盘扣时,一只宽大的、温暖的手掌,覆了上来,阻止了她。

    是你的手。

    逸仙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与欲的凤眼,带着一丝茫然与不解,望向了你。

    她不明白。

    是她……不够美了吗?

    是岁月,终究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让他厌弃的痕迹吗?

    还是说,她这份迟来了十几年的、主动的、近乎于不知羞耻的献媚,让他……感到了困扰?

    一瞬间,那刚刚才被点燃的、足以焚身的火焰,仿佛被当浇上了一盆冰水。委屈与不安,涌上心

    然而,当你握住她的手,将它从自己的衣襟上,缓缓拿开时,她才发现,你的掌心,滚烫得吓

    你没有说话。

    你只是用那双邃得、仿佛能将她整个灵魂都吸进去的、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眼眸,地,看着她。

    那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困扰与厌弃。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狂喜,有压抑到极致的、疯狂的占有欲,更有……一种她无比熟悉的、让她心安了数十年的、化不开的温柔与珍

    她瞬间,就明白了。

    你不是在拒绝她。

    你是在……接管她。

    你接管了她这份笨拙的、主动的邀请。你要用你自己的方式,来主导这场,由她亲手点燃的、时隔了十几年的、只属于你们二的……战争。

    你握着她的手,将她从你的怀里,缓缓地,拉了起来。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你站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打横抱起。

    这个动作,你做过无数次。

    在她生病时,在她疲惫时,在她撒娇时。

    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充满了如此强烈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你抱着她,她比年轻时,似乎轻了一些,但那份温香软玉的、刻你骨髓的熟悉感,却丝毫未变。

    你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书卷气的、见证了你们激开端的书房。

    你们走在寂静的、空无一的走廊上。

    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为你们前方的道路,铺上了一层银色的、梦幻的地毯。

    “滴答……滴答……”

    墙上老式挂钟的声音,在这极致的安静中,被无限放大。它不再是时间的流逝,而变成了这场事中,唯一的、催的鼓点。

    逸仙将脸,地埋在你的胸膛里。

    她能听到你那如同战鼓般、狂野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能感觉到,你抱着她的手臂,是那么的坚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闭上了眼睛,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付给你,任由你掌控的感觉。

    这让她觉得……无比地安心,无比地……刺激。

    终于,你们来到了卧室的门前。

    你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身体,撞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打夜的寂静,也像是一个宣告的信号。

    你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张你们睡了十几年的、宽大的、熟悉的床边,然后,缓缓地,弯下腰。

    你没有将她粗地扔上去。

    你只是,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的珍宝一样,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沿。

    然后,你松开了她,后退一步,在她那双混合着羞涩、期待与一丝不安的目光注视下,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

    十五年前的那个清晨,你也是这样,跪在她的面前,为大病初愈的她,穿上衣衫。

    而今天,十五年后的这个夜,你依旧是这个姿势。

    却是为了,亲手,剥下她的所有伪装。

    你的目光,与她平视。

    “仙儿,”你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裂的大地,“十五年前,我为你穿上。今天……到我,为你脱下了。”

    逸仙的心脏,被这句话,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她看着你,看着你眼中那份神圣的、虔诚的、仿佛在对待信仰般的专注,所有的语言,都在瞬间,失去了意义。

    她只能,微微地,颤抖着,点了点

    你伸出手,用你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旗袍上,那第一颗致的、还未解开的盘扣。

    冰凉的盘扣,与你滚烫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一颗一颗地,为她解开。

    你的动作,很慢,很慢。

    仿佛,你在解开的,不是几颗小小的盘扣,而是一道道,封印了她数十年风的、神圣的符咒。

    第一颗,解开了。

    露出了她那依旧纤细优美、如同天鹅般的脖颈。

    第二颗,解开了。

    露出了她那致的、线条柔和的锁骨。

    第三颗、第四颗……

    随着盘扣一颗颗地被解开,旗袍的衣襟,向两侧缓缓敞开。

    那片被岁月沉淀得越发莹润、饱满的雪白肌肤,那件淡紫色的、包裹着极致风的蕾丝胸罩,毫无遮掩地,露在了你的眼前。

    逸仙的呼吸,早已了节奏。

    她能感觉到,你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点燃一串燎原的星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诱色。

    终于,最后一颗盘扣,也被你解开。

    你没有立刻褪下那件旗袍,而是握住旗袍的两侧,缓缓地,将它从她的肩,剥落。

    丝绸的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光滑的手臂,缓缓滑下,最终,堆叠在了她的腰间,像一朵凋零的、紫色的云。

    然后,是那件淡紫色的、蕾丝的胸罩。

    你绕到她的身后,你的呼吸,温热地,洒在她的后颈上,让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你用手指,轻轻地,挑开了那纤细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

    束缚,被解开。

    那两团你早已熟悉无比的、却依旧能让你每次都心神摇曳的、丰盈的雪白,瞬间,便从蕾丝的包裹中,彻底地,解放了出来。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动着,顶端那两点早已因为动而硬挺如红梅般的尖,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

    你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没有急于去亵玩那两处美景,而是继续着你的仪式。

    你褪下了她堆在腰间的旗袍,然后,将手,探向了她最后的、也是最私密的防线。

    那是一片小小的、同样是淡紫色的、早已被不断涌出的,浸润得一片湿滑的、丝绸的三角地带。

    你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唔……”

    逸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一强烈的电流,从你指尖传来的地方,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腿根部,都忍不住,一阵阵地发软。

    你勾住那片湿润的布料,缓缓地,将它,连同那双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的、色的丝袜,一起,从她的身上,剥离。

    从紧致的小腹,到圆润的瓣,再到修长匀称的大腿,纤细的小腿,最终,是你最为熟悉的、那双玲珑秀美的、白玉般的脚丫。

    至此,你的妻子,你了一辈子的,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在这张属于你们的、柔软的大床上,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赤在了你的面前。

    她就像一尊被岁月心雕琢过的、完美的、温润的白玉雕像。

    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成熟那致命的、丰腴的诱惑。

    而她那最神秘的、最幽的、生命的源,那片早已被欲的水打湿的、微微翕张的、肥美的花唇,就在你的眼前,毫无防备地,为你,盛开着。

    你终于,完成了这个,长达十几分钟的、充满了极致欲与温柔的仪式。

    你抬起,看向她。

    她也正看着你。

    她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羞涩还是动,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她的身体,在你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的目光注视下,微微地,颤抖着。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典雅的、东煌的文化象征。

    她只是一个,被欲淹没的、渴望着被自己的男狠狠占有的、普通的

    仪式的温柔,到此为止。

    接下来,是战争的开始。

    你的眼神,变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份虔诚与温柔,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饿狼般的、疯狂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

    “仙儿……”

    你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念着她的名字,然后,猛地,扑了上去。

    你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你将她柔软的身体,狠狠地,压在了身下,用你的重量,让她彻底地,动弹不得。

    你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最羞耻、最敞开的姿态,迎接你的到来。

    你低下,看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为你盛开的幽谷。

    你甚至能看到,在那两片肥美的、微微外翻的唇之间,那张渴望的、不断收缩的小嘴,和那颗在顶端若隐若现的、早已充血肿胀的蒂。

    你握住自己那早已因为忍耐而狰狞得、青筋毕露的、滚烫的欲望,对准那处湿滑的、不断邀请你的,没有丝毫的犹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挺身而

    “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的、尖锐的、变了调的惊叫,从逸仙的中,迸发而出。

    太了……

    太满了……

    太……凶狠了……

    你那滚烫的、粗大的欲望,带着一摧枯拉朽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撕裂了她那因为久未经事而略显紧涩的甬道,长驱直,一到底,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最处的、敏感的宫之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疯狂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全身的剧烈快感,而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泪水,瞬间,便从她的眼角,决堤而出。

    但她没有让你停下。

    她甚至,用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眼睛,痴迷地,看着在你身上疯狂耸动的你,然后,用她那颤抖的、环绕在你腰间的双腿,更紧地,夹住了你。

    她在用行动告诉你——

    就是这样……

    夫君……

    就是这样……

    再用力一点……

    再一点……

    把我……填满……

    你的理智,在她的无声邀请中,彻底崩断。https://m?ltxsfb?com

    你像一失控的、疯狂的野兽,在这张吱呀作响的大床上,在她这具为你而生的、完美的身体里,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掠夺与占有。

    你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从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抽出,又狠狠地,撞击回去。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彻底地,撞出来。

    “啪!啪!啪!啪!”

    体与体碰撞的声音,靡而响亮,在这安静的、空旷的卧室里,回着。

    混合着你们二那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与碎的呻吟,织成了一首,只属于这个夜的、最疯狂、最露骨的响乐。

    “夫君……啊……慢……慢一点……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你的不知第几十次、狠狠地、碾过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蒂、地撞进她的子宫的顶弄下,逸仙的身体,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

    一滚烫的、汹涌的,从她那被你撑得满满的涌而出,浇了你那狰狞的根部,一片滚烫。

    她在你的身下,达到了极致的、失神的、攀升到顶点的欢愉。

    而你,并没有因为她的高而停下。

    你反而,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用更加疯狂、更加凶狠的速度,在她那依旧在剧烈痉挛、收缩的、紧致的甬道中,疯狂地,冲刺着。

    “仙儿……一起……一起!”

    你嘶吼着,将自己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浓稠的生命华,毫无保留地,尽数地,进了她那温热的、刚刚经历过高的、不断收缩的子宫处。

    ……

    一切,都结束了。

    你瘫软在她的身上,大地,喘息着。

    卧室里,只剩下你们二那如同风箱般的、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靡的、欲的味道。

    你低下,看着身下,那张被汗水、泪水与你的华,弄得一片狼藉的、却带着一种极致满足与慵懒媚态的、绝美的脸。

    你笑了。

    你低下,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劫后余生般温柔的吻。

    “仙儿,”你贴着她的耳朵,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轻声说道,“现在……还觉得空吗?”

    逸仙没有回答。

    她只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你的脖子,然后,将脸,地,埋进了你的胸膛。

    用行动,回答了你的问题。

    不空了。

    一点也,不空了。

    被你……填得满满的。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余韵,如同退后的海,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你们的身体与灵魂。

    你依旧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沉重的身体,将她柔软的曲线,完全地,嵌身下那张早已不堪重负的、柔软的床垫里。

    你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汗水、欲与淡淡兰花香气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只属于她的、让你安心了半生的味道。

    你的欲望,虽然已经在她温热的子宫处,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但那份征服与占有的快感,却依旧在你的四肢百骸里,汹涌澎湃。

    身下,是你的妻子。

    是你从青葱岁月,一直到两鬓斑白的

    她此刻,正完完全全地,属于你。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灵魂的每一次颤栗,都由你掌控,为你绽放。

    这个认知,比任何一次战役的胜利,都更能让你感到,无与伦比的、属于男的骄傲与满足。

    过了许久,你才终于,从那片极致欢愉的、混沌的海洋中,找回了一丝力气。

    你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体,缓缓地,退出了那片被你肆虐得一片泥泞的、温暖的湿谷。

    在你退出的瞬间,一混合着你们二气息的、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撑得微微红肿的,涌流而出,将她腿间那片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靡的痕迹。

    你从她的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了她的身边。

    然后,你侧过身,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月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她赤的、横陈的身体上。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都为之疯狂的、惊心动魄的画卷。

    她那张绝美的、曾经端庄温婉的脸,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欲,而染着一层尚未褪去的、艳丽的红。

    那双美丽的凤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珠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颤动着。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那令窒息的、疯狂的吻。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凌地,贴在她光洁的额与绯红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碎的、脆弱的美感。

    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往下,是那片印满了你的吻痕与指印的、微微起伏的胸膛。

    那两团饱满的雪白,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顶端那两点被你反复吸吮、啃咬过的红梅,依旧骄傲地、红肿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你方才的行。

    再往下,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狂风雨的幽谷。

    那里,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两片肥美的唇,红肿而外翻,湿漉漉地,黏连在一起,仿佛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蹂躏。

    而她那双修长的、匀称的、曾经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大张着,以一个毫无防备的、任君采撷的姿态,露在你的眼前。

    你看着她。

    看着这副,由你亲手创作的、充满了欲与意的杰作。

    你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在这一刻,竟毫无征兆地,再次,蠢蠢欲动。

    一更加沉的、更加霸道的、食髓知味的渴求,从你的心底,缓缓地,升腾而起。

    一次……怎么够?

    十几年来的思念,十几年来的压抑,又岂是这短短一刻钟的疯狂,就能完全填满的?

    你伸出手,用你那粗糙的、还沾染着她体香的指腹,轻轻地,划过她汗湿的、光滑的脸颊。

    她的眼睫,颤了颤,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迷离的、失焦的凤眼,在看清你的脸后,渐渐地,恢复了一丝神采。

    她的眼中,有疲惫,有满足,有羞涩,更有……一种在被彻底征服后,对你产生的、全新的、近乎于崇拜的依赖。

    她动了动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如同小猫般、沙哑的、细微的呜咽。

    她太累了。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看着她这副被你彻底玩坏了的、惹的模样,心中那份虐的占有欲,与极致的怜,矛盾地,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唇边一抹,邪气的、玩味的笑容。

    你俯下身,将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充满了蛊惑魔力的、沙哑的嗓音,轻轻地,吹着气,问道:

    “仙儿……还要嘛?”

    这五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逸仙那片混沌的、几乎要宕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还要……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无法立刻理解,这五个字,究竟代表着什么。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那场风所带来的、余波未平的、剧烈的酸麻与颤栗之中。

    她的每一寸肌,都在叫嚣着疲惫。

    她那被你狠狠贯穿、填满的、最私密的地方,依旧在火辣辣地,疼痛着,同时,又残留着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可耻的痒意。

    还要吗?

    理智,在尖叫着,告诉她:不要!再来一次,她真的会死在你身下!

    可是……

    她的身体,却在发出,截然相反的信号。

    当你的声音,带着那温热的、充满了男荷尔蒙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时;当你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重新抚上她那柔软的、敏感的胸,并且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尖时——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一熟悉的、让她又又怕的电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你的指尖传来,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色的战栗。

    她那片狼藉的、被你蹂躏过的、最私密的幽谷处,竟可耻地,再次,分泌出了新的、湿滑的

    她用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迷离的眼睛,看着你。

    看着你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燃烧的、仿佛要将她再次吞噬的欲望。

    她突然,就笑了。

    那笑容,无声,却充满了,一种豁出去的、罐子摔的、近乎于妖冶的媚态。

    是啊……

    她都已经,这样了。

    她都已经,被他变成了这副,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的模样。

    她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她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今晚的她,本就是为了,让他来填满自己的空虚,才主动献身的。

    既然,他还没有被填满。

    既然,他还要……

    那她……

    就给他。

    给他她的全部。

    给她的一切。

    直到……他满足为止。

    直到……他们一起,在这场欲的烈火中,焚烧殆尽,融为一体。

    她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她只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抬起她那双早已酸软不堪的、修长的手臂,主动地,环上了你的脖颈。

    然后,她微微地,挺起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酸软的腰肢,将自己那片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浩劫的、湿滑的、火热的幽谷,主动地,向着你的方向,又送近了一分。

    这个动作的幅度,很小,很小。

    小到,几乎微不可见。

    但这个动作所代表的含义,却如同一声最响亮的、最的号角,彻底点燃了你那本就处在发边缘的、第二的欲望!

    你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主动迎合的、妖般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你不再废话。

    你翻身,再次,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你握住她那纤细的、白皙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然后,向两侧,压开,直到一个极致的、毫无羞耻的角度,将她那片早已为你准备好的、泥泞不堪的风景,完完整整地,露在你的眼前。

    你甚至,能看到,在那两片红肿的、湿亮的唇之间,那张因为你方才的问话,而再次兴奋地、不断翕张收缩的、饥渴的小嘴。

    你低下,用你那张刚刚才品尝过她的、滚烫的唇,狠狠地,吻上了那片,你亲手开垦过的、最肥沃的、最湿润的土地。最新地址 .ltxsba.me

    “啊——!不……夫君……不要……那里……脏……”

    逸仙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弹起。

    她做梦也想不到,尊贵如你,曾经的港区最高指挥官,她的天,她的夫君,竟然会……会用他的唇舌,去亲吻她那里!

    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像两截然相反的、却又同样强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逃离。

    但你,却用你那强壮的手臂,将她的腰,死死地,按在了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你伸出你那滚烫的、灵活的舌,在那片湿滑的、充满了你们二气息的泥泞中,开始了新一的、更加的、更加不知羞耻的,探索与掠夺。

    你用舌尖,舔舐过她那两片柔软肥美的、微微外翻的唇。

    你用舌面,扫过那不断涌出的、湿滑的

    最终,你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最敏感的、所有快感的源——她的蒂。

    你张开嘴,用你柔软的唇,将那颗小小的、可怜的、却又无比诱的红豆,轻轻地,含住,然后,用你的舌尖,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吸吮,挑逗。

    “啊啊啊啊啊——!!”

    逸-仙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只能感觉到,一比方才被你贯穿时,还要强烈百倍、千倍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灭顶般的快感,从她身体最羞耻、最敏感的地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在你的唇舌下,疯狂地,颤抖,痉挛。

    她那双被你高高抬起的、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地,绷得笔直。

    她的十指,早已将身下的床单,抓得不成样子。

    她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碎的、失神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与呻吟。

    在你的唇舌,那不知疲倦的、持续的、疯狂的攻击下,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的身体,便再次,达到了一个,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澎湃的,高

    一滚烫的、带着一丝腥膻味的、清亮的水,从她那早已失禁的涌而出,尽数地,被你,吞了腹中。

    而你,在品尝了她的甘美之后,抬起你那张沾满了她的的、湿漉漉的脸,看着她那双已经彻底涣散的、失去了神采的瞳孔,露出了一个,如同魔鬼般,满足的笑容。

    你用手,擦了擦嘴角的体,然后,扶起自己那早已狰狞毕露的、硬得发紫的、第二的欲望,对准那刚刚才涌过的、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湿滑的,再次,狠狠地,贯穿而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靡的、水声四溅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啊……”

    逸仙那刚刚才经历过高的、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发出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悲鸣。

    然后,她便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致的娃娃,瘫软在床上,任由你,在她那早已被快感淹没的、温暖湿滑的身体里,开始了新一的、更加漫长的、不知疲倦的,征伐。更多

    这一夜,月亮,是你唯一的观众。

    时间,在这间被欲彻底淹没的卧室里,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它不再是墙上挂钟那“滴答”作响的、平稳的脚步,而是变成了你们二织在一起的、时而狂野如雨,时而缠绵如细流的,呼吸与心跳。

    这是一场,没有休止符的战争。

    你,是那个不知疲倦的、彻底被原始欲望主宰的征服者。

    而逸仙,是那片,被你一次又一次开垦、灌溉、直至彻底化为一片泥泞沃土的、无垠的疆域。

    你们的战场,从那张早已被汗水与体浸透的、吱呀作响的大床开始。

    你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温顺的、献祭的羔羊,跪趴在床沿。

    你从身后,握住她那不堪一击的、柔软的腰肢,将自己那刚刚才在她体内释放过、却又再次昂扬的欲望,狠狠地,从她身后那片同样湿滑泥泞的幽谷,再次贯穿而

    这个姿势,让你进得更,更彻底。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抵她的灵魂处。

    你看着她那张印在凌床单上的、梨花带雨的绝美侧脸;看着她那因为承受不住极致的快感与冲击,而不断剧烈晃动的、丰腴的雪;听着她从喉咙处发出的、被撞击得支离碎的、不成调的哭泣与呻吟……你心中的那野兽,便愈发地,疯狂。

    当床,再也无法承受你们的疯狂时,战场,便转移到了那张铺着厚厚羊毛的、柔软的地毯上。

    你将她压在身下,将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向她宣告着你的主权。

    她的指甲,在地毯上,划出了一道道绝望而又渴望的抓痕。

    她的身体,像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你的波涛而上下起伏,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最后,当两个的身体,都黏腻得再也分不清彼此时,你抱着她,走进了那间充满了氤氲水汽的浴室。

    冰冷的、光滑的瓷砖,让她那滚烫的、早已被欲烧得迷迷糊糊的身体,激得一阵瑟缩。

    但这短暂的清醒,很快,便被你更加疯狂的、全新的掠夺,所彻底淹没。

    你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抬起她的一条腿,用一种近乎于惩罚的、站立的姿势,再次,占有了她。

    冷与热,坚硬与柔软,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触感,像催化剂一般,将你们二,都推向了新一的、更加疯狂的、感官的巅峰。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涌而下,冲刷着你们二那紧密合的身体。

    水声,与体撞击的声音,与她那早已沙哑不堪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这小小的、密闭的空间里,回,发酵,最终,变成了一曲,只属于魔鬼的、靡的乐章。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

    它变成了一件,只为了承载你的欲望而存在的、敏感的、脆弱的乐器。

    你的每一次顶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亲吻,都能在她的身上,奏出令她灵魂战栗的、羞耻的、却又无比渴望的音符。

    她的意识,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灭顶般的、攀升到顶点的欢愉中,彻底地,碎,消融。

    最终,当窗外的天色,从浓得化不开的墨黑,渐渐地,透出了一丝鱼肚白的、朦胧的微光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疯狂的战争,才终于,迎来了它的,最后一战。

    你抱着她早已彻底瘫软如泥的、不着寸缕的身体,回到了那张凌不堪的大床上。

    她已经,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无论你怎么动作,怎么冲撞,她都只是像一个致的、没有灵魂的娃娃,一动不动地,任由你,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温热湿滑的身体里,驰骋。

    只有那张被泪水与水濡湿的、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尚未褪尽的红。

    你看着她这副被你彻底玩坏了的、脆弱而又美丽的模样,心中那份虐的、疯狂的占有欲,终于,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你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在你积攒了一夜的、滚烫的、浓稠的生命华,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地、狠狠地,她那早已被灌满了无数次的、温暖的子-宫处时,你那紧绷了一夜的身体,才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世界,重归寂静。

    只有你那如同风箱般的、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那几声清脆的、宣告着黎明到来的鸟鸣。

    你从她那早已不堪蹂-躏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你看着她那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的、混合着你们二气息的、惨不忍睹的景象;看着她那布满了你的吻痕、指印、甚至是你因为失控而留下的牙印的、雪白的肌肤;看着她那张在昏睡中,依旧微微蹙着眉的、带着一丝痛苦与极致疲惫的睡颜……

    那在你心中,肆虐了一整夜的、疯狂的野兽,在这一刻,终于,悄然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水般,将你整个都淹没的、温柔与怜

    你做了什么?

    你看着眼前这个,被你折磨得,几乎失去了所有生机的、你了一辈子的,心中,涌起了一,强烈的、带着一丝悔意的,心疼。

    你俯下身,用你那因为一夜疯狂而有些裂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冰凉的额

    然后,你小心翼翼地,将她那柔软的、沾满了你们二气息的身体,从那片狼藉的床单上,抱了起来。

    你抱着她,再次,走进了那间,见证了你们疯狂的浴室。

    这一次,你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

    你只是,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的、易碎的珍宝一样,将她,轻轻地,放进了早已放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你用最柔软的毛巾,沾着温热的水,一点一点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从她那张沾满了泪痕与水的脸,到她那布满了你的印记的、雪白的脖颈与胸膛;从她那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最狼藉的、被你肆-虐了一整夜的、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

    你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进行一个,神圣的、赎罪的仪式。

    当你用手指,轻轻地,拨开她那依旧红肿外翻的唇,将那些还残留在她体内的、属于你的、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冰凉的体,一点一点地,为她清理出来时,你的心中,除了怜,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满足与虔-诚。

    这里,是生命的殿堂。

    而你,刚刚才在这里,播撒下了,无数颗,充满了希望的,种子。

    清洗完毕后,你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娇小的、依旧在昏睡的身体,包裹了起来,然后,将她,抱回了那张,你已经重新铺上了净床单的、柔软的大床上。

    你为她盖好被子,只露出她那张恬静的、苍白的睡颜。

    然后,你就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没有睡。

    你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守着她。

    你握着她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的、柔软冰凉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你就这样,一直,守到了,天光大亮。

    ……

    不知过了多久,逸仙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终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的,是熟悉的、卧室的天花板,和窗外,那明媚得,有些刺眼的阳光。

    她的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

    昨夜的记忆,如同碎的、疯狂的、充满了色彩的琉璃片,在她的脑海中,飞速地,闪现。

    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贯穿,她的尖叫,她的哭泣,她的求饶,她的沉沦……

    “啊……”

    她下意识地,想要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一如同被巨碾压过般的、酸痛与撕裂感,便瞬间,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最私密的、不堪回首的地方,疯狂地,向她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仙儿?你醒了?”

    一个充满了关切的、熟悉的、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费力地,转过,便看到了,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满眼血丝,下上,也冒出了一层青色胡茬的、你的脸。

    你的眼中,充满了疲惫,担忧,与……毫不掩饰的,自责。

    看到你这副模样的瞬间,逸仙那因为身体的剧痛而皱起的眉,竟奇迹般地,舒展开来。

    昨夜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剩下的,只有一种,如同被温泉包裹般的、从心底处,满溢而出的,温暖与……甜蜜。

    她动了动自己那裂的嘴唇,想要对你笑一笑,却发现,自己连做出一个微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

    “好好好,水,水来了。”

    你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从床的桌子上,端过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度正好的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将杯沿,凑到了她的唇边。

    逸仙贪婪地,喝了好几

    甘甜的、温润的水,滋润了她那早已涸得、如同要冒烟般的喉咙,也让她,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力气。

    她靠在你的怀里,感受着你胸膛那熟悉而有力的心跳,听着你那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她缓缓地,抬起手,用她那柔软的、还沾着水渍的指尖,轻轻地,抚上了你下上,那片青色的、有些扎手的胡茬。

    “夫君……”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如同撒娇般的,慵懒与依赖,“你……一夜没睡吗?”

    你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握住她那只抚摸着你下的手,将它,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声音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仙儿……对不起……我昨晚……我……”

    你“我”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说你失控了?说你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冲昏了脑?

    任何的解释,在昨夜那场近乎于行的、疯狂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然而,逸仙却只是,摇了摇

    她看着你,那双美丽的、因为一夜的哭泣而略显红肿的凤眼,在晨曦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如同琉璃般,清澈而温柔的光。

    “夫君,”她轻声说道,“你不用,说对不起。”

    她顿了顿,然后,将自己的脸,更地,埋进了你的怀里,用一种,近乎于呢喃的、带着一丝羞涩与无限满足的声音,继续说道:

    “因为……昨晚……我很高兴。”

    “我喜欢……被夫君那样……填满的感觉。”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被夫君,填得满满的……”

    “一点也,不空了。”你的妻子,你了一辈子的,刚刚才在你怀里,用她那早已沙哑不堪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足以令任何男都为之疯狂的,最动话。

    她说,她喜欢被你填满的感觉。

    她说,她很高兴。

    这句话,如同一道,温暖而明亮的圣光,瞬间,便驱散了你心中,因为昨夜的疯狂与失控,而滋生出的,最后一丝霾与愧疚。

    那在你心中肆虐了一夜的野兽,在这一刻,并没有因为满足而彻底沉睡。

    它只是,在舔舐完伤,品尝了最甜美的战利品之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用一种,更加餍足,更加霸道,也更加……食髓知味的姿态,重新,审视着,它那早已被彻底征服的、独一无二的,领地。

    你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那抹刚刚还因为自责而显得有些僵硬的弧度,在瞬间,便化作了一抹,充满了得逞意味的、狡黠的、如同狐狸般的,坏笑。

    你看着怀中,这个因为刚刚的告白,而羞得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诱色的,你的仙儿。

    她还沉浸在自己大胆言语所带来的余韵之中,那双美丽的凤眼,水光潋滟,半垂着,不敢与你对视,像一只,做错了事,却又忍不住,想要偷看主反应的,小猫。

    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可了。

    可到,让你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你低下,将自己的唇,缓缓地,凑近她那小巧的、泛着色光泽的、敏感的耳廓。

    你没有亲吻她,你只是,用一种,极尽暧-昧的,姿态,让自己的呼吸,温热地,一下又一下地,吹拂在她那细的肌肤上。

    你满意地,看到她的身体,因为你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的骚-扰,而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她那靠在你怀里的、早已酸软不堪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然后,你才用一种,比恶魔的低语,还要蛊惑心的、压得极低的、沙哑的、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地,说道:

    “哦?是吗?”

    “既然仙儿这么喜欢被‘填满’……”

    你故意顿了顿,将那温热的气息,更地,吹她的耳道,感受着她那因为你的话语,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那等你的身体恢复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每天都……”

    你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最后两个字,所代表的、不言而喻的、充满了无尽遐想的含义,却如同一道,蕴含着亿万伏特电流的惊雷,毫无征兆地,狠狠地,劈进了逸仙那片,刚刚才从一片混沌中,恢复了一丝清明的,脑海!

    每天……都?

    轰——!!!

    逸仙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一片空白。

    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她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那两个,如同魔咒般,不断盘旋,不断放大,不断回响的,可怕的字眼。

    每。天。都。

    一比昨夜被你压在身下,剥去所有衣物时,还要强烈百倍的,极致的羞耻感,如同烧开了的,滚烫的岩浆,从她的心脏,轰然发,瞬间,便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唰”的一下,她那张本就带着一层红的、绝美的脸,瞬间,便红得,如同天边最艳丽的,火烧云。

    那抹艳色,以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到她那优美的、天鹅般的脖颈,再到她那片被被子遮盖住的、雪白的胸膛……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她感觉,自己的血,都在燃烧。

    她甚至觉得,自己整个,都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法抑制的羞耻感,给活活地,蒸熟了!

    他……他怎么能……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不知羞耻的话来?!

    每天都?

    那是什么概念?

    昨晚……昨晚仅仅一夜,她就已经,快要被他,给活活地,折腾死了。

    她的身体,直到现在,还像是被拆开后,又胡拼凑起来的一样,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都在发出痛苦的、不堪重负的悲鸣。

    她那最私密的、被他肆-虐了一整夜的地方,更是又肿又痛,仿佛还残留着他那滚烫的、粗大的、狰狞的形状……

    如果每天都……

    那她……她还要不要下床了?

    她这个东煌的文化象征,逸仙号的舰长,是不是就要,彻底沦为他一个的、圈养在床榻之上的、只为了承载他欲望而存在的,玩物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呐喊,在疯狂地,抗议着。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那片,因为羞愤而剧烈收缩的、最私密的花-心处,竟会,可耻地,泛起了一丝……一丝,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酥-麻的,痒意?

    为什么,在她那片,本该因为剧痛而厌恶任何触碰的,早已红肿不堪的幽谷里,竟会,背叛了她的理智地,再次,分泌出了一丝……一丝,湿滑的,黏腻的,充满了渴望的,蜜-

    不……

    不要……

    逸仙在心中,绝望地,哀鸣着。

    她为自己身体这不知羞耻的、下-贱的反应,而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恐慌与羞愤。

    “夫君!你……你胡说什么……你……”

    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声音。她猛地,抬起,想要义正言辞地,斥责你的,无耻。

    然而,当她那双氤氲着水汽与羞愤的凤眼,对上你那双,充满了戏谑、得意、与毫不掩饰的、灼热欲望的眼眸时,她所有准备好的、斥责的话语,都在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只能,像一只被猎到了绝境的、可怜的、无助的小兽,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软弱无力的,抗议:

    “你……你坏!”

    说完,她便再也,承受不住你那充满了侵略的、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都生吞活剥了的目光。

    她猛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张烫得,几乎可以煎熟蛋的脸,死死地,埋进了你那坚实的、还残留着昨夜汗水气息的,胸膛里。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只鸵鸟一样,企图用这种自欺欺的方式,来逃避你的,追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胸膛,因为那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而剧烈地,震动着。

    你当然知道,她这声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的“你坏”,非但不是拒绝,反而,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默许。

    你心中的那野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极致的,满足。

    你收起了那副,戏谑的、坏笑的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你伸出双臂,将这个,在你怀里,像小猫一样,瑟瑟发抖的、害羞的、可,更紧地,拥了怀中。

    你用你那长出了青色胡茬的下,轻轻地,摩挲着她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发顶。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你的声音,不再是方才那充满了蛊惑魔力的沙哑,而是恢复了,她所熟悉的、那份,能让她安心的,温柔与沉稳。

    “我的仙儿,昨晚累坏了,是不是?”

    你一边说着,一边将她那因为羞愤而绷得紧紧的身体,轻轻地,放回到了柔软的被子里,然后,拉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只露出她那颗,依旧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般的,小脑袋。

    逸仙依旧,将脸,侧向一边,用后脑勺,对着你,仿佛还在,生着你的闷气。

    但你却能看到,她那露在被子外面的、小巧的、泛着色光泽的耳朵,正微微地,抖动着,显然,还在,仔细地,听着你的,每一句话。

    你忍不住,再次,轻笑出声。

    你俯下身,在她的发顶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怜与珍重的,轻吻。

    “先好好休息。”

    你柔声说道。

    “等你的身体,养好了……我们,再来,慢慢地,讨论,‘每天都’的,可行报告,好不好?”

    “不理你了!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坏家伙!”

    被子里,终于,传来了她那闷闷的、带着浓浓鼻音的、羞愤的,抗议。

    你笑得,更加开心了。

    你站起身,最后,地,看了一眼,那个,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的、你的妻子。

    然后,你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你们二气息的、凌-而又温馨的,卧室。

    厨房里,很快,便传来了,切菜的声音,和煎蛋的,“滋啦”声。

    而被子里的逸仙,在听到你离去的脚步声后,才终于,小心翼翼地,从那片温暖的、安全的黑暗中,探出了自己的,半张脸。

    她看着空无一的房间,感受着空气中,那依旧没有散去的、属于他的、浓烈的气息,和从厨房里,传来的、那充满了生活感的、让她无比安心的声音。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那依旧酸-软无力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那依旧在发烫的,脸颊。

    然后,她那张,因为羞愤而紧绷的、绝美的脸上,缓缓地,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比窗外晨曦,还要灿烂的、充满了无限甜蜜与幸福的,笑容。

    每天都……吗?

    这个坏家伙……

    真是……

    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呢。

    你走出卧室,将那片充满了旖旎与温存的天地,暂时地,留给了那个,正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独自品味着羞涩与甜蜜的,你的

    身后的门,被你轻轻地,带上。

    “咔哒”一声,仿佛一个分界线,将昨夜那近乎失控的、充满了原始野的疯狂,与此刻这被晨曦笼罩的、充满了间烟火气的宁静,清晰地,隔绝开来。

    你赤着脚,走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那巨大的落地窗,毫无遮拦地,洒了进来,将整个屋子,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的光晕。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眼可见的尘埃,在光柱中,懒洋洋地,上下翻飞。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祥和。

    仿佛昨夜那场,足以将屋顶都掀翻的,狂风雨,只是一场,不真实的、旖旎的梦。

    但你的身体,却在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你,那场梦的,真实

    你的肌,因为一夜的、极致的运动,而残留着一丝,令愉悦的酸痛。

    你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压抑的低吼与粗重的喘息,而略显沙哑。

    你的身上,甚至还残留着,她那独特的、混合了兰花体香与欲气息的,味道。

    而你的心中,更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与充实感,填得满满当-当。

    你走进了厨房。

    这是一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地方。流理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厨具。墙壁上,还挂着逸仙亲手写的、字迹娟秀的,购物清单。

    你看着这一切,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这就是,家的感觉。

    是你,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无数次,在梦中,渴望,却又不敢奢求的,感觉。

    你熟练地,打开冰箱。

    里面的食材,被逸仙,分门别类地,摆放得,井井有条。新鲜的蔬菜,饱满的蛋,还有一小锅,昨晚剩下的小米。

    你决定,为她,熬一碗,最暖胃,也最养的,小米粥。

    再配上一个,滑的、只煎一面的,溏心荷包蛋。

    你淘米,加水,将小砂锅,放在了炉灶上,开小火,慢慢地,熬煮。

    然后,你拿出平底锅,倒上一点点油,打一个圆润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蛋。

    “滋啦——”

    清脆的、充满了烟火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响起。

    很快,一混合了米香与蛋香的、温暖的、诱的味道,便开始,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你一边,看着火,一边,用心地,摆好了碗筷。

    你甚至,还从客厅的花瓶里,抽-出了一支,开得正盛的、带着晨露的白色兰花,轻轻地,放在了餐桌上,逸仙的位置旁边。

    你想象着,她看到这一切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惊喜而又羞涩的表

    你的心中,便又是一阵,柔软的,悸动。

    原来,一个,是这样的感觉。

    不仅仅是,在床-上,疯狂地,占有她,掠夺她,让她,在你的身下,哭泣,求饶,绽放出最美的、只为你一盛开的风景。

    更是,在清晨,为她,洗手作羹汤,看着她,吃下你亲手做的、充满了意的食物,然后,对着你,露出一个,满足的、幸福的,笑容。

    这两种感觉,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的,让你,沉迷。

    ……

    当小米粥,被熬煮得,金黄软糯,溏心蛋,也煎得,恰到好处时,你关掉了火。

    你将早餐,盛好,端到了餐桌上。

    然后,你解下围裙,转身,再次,走向了那间,依旧紧闭着的,卧室。

    你轻轻地,推开门。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那暧昧的、尚未散尽的,-欲的气息。

    而被子里那个,将自己裹成蚕宝宝的,你的妻子,似乎是,真的累坏了。在你做饭的这段时间里,她竟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

    那张美得,令心惊动魄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小片,安静的影。

    她睡得,是那么的,香甜,安稳。

    仿佛,在她的梦里,有这个世界上,最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你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充满了依赖的睡颜,心中,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再次,被狠狠地,击中了。

    你甚至,有些,不忍心,叫醒她。

    但早饭,已经做好了。再不吃,就要凉了。而且,她昨晚,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必须,要好好地,补充一下能量。

    你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

    你没有,用声音去叫醒她。

    你只是,伸出手,用你那带着薄茧的、温暖的指腹,轻轻地,极其轻柔地,划过她那光滑的、吹-弹可的,脸颊。

    你的动作,充满了,无限的,珍重与怜惜。

    仿佛,是在触摸,一件,绝世的,瓷器。

    “唔……”

    逸仙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她从沉的睡眠中,被你这温柔的、带着一丝酥-麻痒意的触碰,缓缓地,唤醒。

    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依旧带着一丝惺忪睡意的,美丽的凤眼。

    在看清,眼前,这张,放大了的、充满了温柔笑意的、你的脸时,她那刚刚才清醒过来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宕机。

    然后,昨夜的疯狂,清晨的调-戏,所有的记忆,都在瞬间,回笼。

    “唰”的一下,她那张,本就已经恢复了白皙的脸,再次,以一种,惊的速度,红透了。

    “夫……夫君……”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被子,再次,将自己,藏起来。

    但你,却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你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印下了一个,虔-诚的,早安吻。

    “醒了?”

    你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早饭,做好了。我抱你去吃,好不好?”

    抱……抱她去吃?

    逸仙的大脑,再次,当机。

    她……她虽然,身体,确实是,酸-软得,快要散架了,尤其是……尤其是双-腿之间,更是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

    但是,被他,这样,抱着,出去吃饭……

    那……那也太……

    太羞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她红着脸,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以证明,自己,还拥有,行动的能力。

    然而,她才刚刚,撑起一丝上半身,一剧烈的、难以言喻的酸-痛与撕-裂感,便瞬间,从她的腰-腹,与那最不-可-言说的私-密之处,疯狂地,袭来!

    “啊……”

    她痛得,倒吸了一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再次,跌回了那片,柔软的,床垫里。

    “你看,我就说吧。”

    你无奈地,摇了摇,眼底,却盛满了,怎么也藏不住的,宠溺与心疼。

    你不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你俯下身,将你的手臂,一条,穿过她那纤细的、柔软的脖颈,另一条,则穿过她那依旧酸-软无力的,腿弯。

    然后,你腰-腹,微微一用力,便将她连带被,都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

    “呀——!”

    逸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失重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你的,脖颈。

    她整个,都被,包裹在那床柔软的、还残留着你们二气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红得,快要滴血的,脑袋。

    她将自己的脸,死死地,埋在你的胸,根本,不敢去看,你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颗不争气的心脏,正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疯狂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她也能感觉到,你的胸膛,是那么的,宽阔,坚实,温暖。

    你的心跳,是那么的,沉稳,有力。

    你的身上,还混合着,一,好闻的,食物的香气。

    这个怀抱……

    是她,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做梦,都想,拥有的,怀抱。

    一时之间,羞涩,甜蜜,安心,幸福……无数种复杂而又美好的绪,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在她的心中,织,渲染,最终,都化作了,一抹,在她唇边,悄然绽放的、无法抑制的,浅浅的,笑容。

    你抱着她,走出了卧室。

    你抱着她,穿过了洒满阳光的客厅。

    你抱着她,来到了那张,你亲手,为她布置的,餐桌前。

    然后,你缓缓地,弯下腰,将怀里,这个,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害羞的,小,连带被地,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餐椅上。

    “好了,我的小懒猫,可以睁开眼睛了。”

    你刮了刮她小巧的、挺翘的鼻子,笑着说道。

    逸仙这才,小心翼翼地,从你的怀里,抬起了,自己的

    然后,她便看到了,眼前,这幅,足以让她,铭记一生的,画面。

    温暖的阳光,洒在洁白的餐桌布上。

    一碗,金黄软糯,还冒着腾腾热气的小米粥。

    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荷包蛋。

    一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筷子和勺子。

    以及,在她的手边,那支,静静绽放的、沾着晶莹晨露的,白色兰花。

    而餐桌的对面,站着的,是那个,她了一辈子的男

    他正,微笑着,看着她。

    他的眼中,没有了昨夜那骇的、充满了侵略的欲望。

    有的,只是,如同脚下这片晨光般,温暖的、和煦的、足以将她整个都融化掉的,温柔与,意。

    在这一刻,逸仙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水雾,瞬间,便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想要说,谢谢你。

    想要说,我你。

    但最终,她却只是,吸了吸鼻子,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的、像是在撒娇般的,语气,嗔怪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她那句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的、像是在撒娇般的嗔怪,如同最上等的、未经雕琢的璞玉,轻轻地,敲击在了你那颗,因为一夜的满足与清晨的温,而变得无比柔软的,心上。

    你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因为刚刚哭过,而显得愈发清澈、水润的凤眼;看着她那因为羞涩与激动,而微微颤动的、蝶翼般的长睫;看着她那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泛着诱光泽的,樱唇……

    你心中的那野兽,那刚刚才被美食与温安抚下去的、餍足的雄狮,在这一刻,再次,懒洋洋地,睁开了它那双,金色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眸。

    你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指控”,而生出半分的歉意,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你的胸腔处,发出,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与理所当然的,宠溺。

    你没有,留在原地。

    你绕过餐桌,缓缓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你没有坐下,而是,以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弯下了腰。

    你伸出手,用你那骨节分明、充满了力量感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那小巧的、致的,下,强迫她,将那张,因为羞涩而微微垂下的、绝美的脸,抬起来,正视着你。

    你的脸,离她,很近。

    近到,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你那双邃的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

    近到,她可以,清晰地,闻到你身上,那混合了清晨阳光味道与淡淡汗水气息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男荷尔蒙。

    她被你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侵略的举动,吓得,屏住了呼吸。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从她的喉咙里,跳出来。

    她看到,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好看,却又,极其危险的,弧度。

    然后,她听到,你用一种,只有你们两个,才能听到的、低沉的、沙哑的、充满了无赖与霸道宣言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

    “我老婆,肯定只能我来欺负。”

    “其他,都不行。”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比之前任何一道,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惊雷,狠狠地,劈进了逸仙那片,本就因为过度羞涩而变得一片混沌的,脑海!

    她整个,都,僵住了。

    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那双,邃得,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的,眼眸,和那句,在她耳边,不断回响,不断放大,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宣言。

    我老婆……

    只能我来欺负……

    其他,都不行……

    这……这是……

    这是什么,强盗一样的逻辑?!

    这是什么,不讲道理的,霸王条款?!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议,在疯狂地,想要反驳。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心中,非但,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愤怒与不满,反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整个都彻底淹没的,甜蜜与……安全感,所,彻底,包裹?

    为什么,在她那片,因为一夜的肆-虐而依旧酸-痛不已的,身体处,竟会,因为你这句,霸道至极的,宣言,而再次,可耻地,泛起了一阵,熟悉的,酥-麻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那片,刚刚才被你亲手清理净的,最私-密的,花-园处,那,本该已经涸的,名为“-欲”的泉眼,竟又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渗出了,一丝,温热的,黏-腻的,蜜-……

    不……

    不行……

    这个男,是毒。

    是她,这一辈子,都戒不掉的,最甜美的,毒-药。

    她知道,她彻底,沦陷了。

    从十几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沦陷了。

    而昨夜,他用最原始,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将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地,打上了,只属于他一个的,烙印。

    现在,他又用这句,霸道得,近乎于无赖的宣言,将她最后的一丝,属于“逸仙”这个独立个体的,理智与骄傲,都,彻底地,击碎,碾压,化为了,只为他而存在的,尘埃。

    她,再也,逃不掉了。

    也不想,再逃了。

    水雾,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双,美丽的凤眼中,氤氲而出。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羞涩。

    而是因为,一种,满溢而出的,名为“幸福”的,绪。

    她看着你,看着这个,霸道地,宣布了对她所有权的,男

    她那被你捏住的、微微嘟起的,樱唇,颤抖了许久,最终,却只是,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鼻音。

    “嗯……”

    这一个字,包含了,她所有的,默认,顺从,与,心甘愿。

    你满意了。

    你非常,非常,满意。

    你松开了,捏着她下的手,转而,用你那宽大的、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捧住了她那张,烫得,惊的,小脸。

    你低下,用你那因为一夜未眠而略显裂的嘴唇,印上了她那光洁的、还带着一丝泪痕的,额

    这是一个,充满了安抚,珍重,与,盖章认证意味的,吻。

    “乖。”

    你低声说道,然后,直起了身。

    你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个,说出了霸道宣言的,危险的男,只是她,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的,幻觉。

    “快吃吧。”

    你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度正好的小米粥,递到了她的嘴边,语气,温柔得,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不然,就凉了。”

    逸仙的脸,依旧红得,像一块,上好的,红布。

    她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那勺,金黄软糯的,小米粥,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正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的,罪魁祸首。

    她的心,成了一团麻。

    她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将那勺,充满了你的意的,小米粥,含进了嘴里。

    小米,被熬煮得,即化。

    米油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甜味,瞬间,便在她的腔中,弥漫开来,顺着她的食道,缓缓地,滑她那空了一夜的,胃里。

    一暖流,瞬间,便从她的胃,扩散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舒服得,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吃吗?”你笑着问。

    逸-仙缓缓地,点了点,脸颊上,甚至,还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嗯……”

    “好吃,就多吃点。”

    你又舀了一勺,递到了她的嘴边。

    就这样,你一勺,我一,在这洒满了金色阳光的,清晨里,上演着,一出,最平凡,却又,最动的,温馨画面。

    一碗粥,很快,便见了底。

    你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依旧完好无损的,溏心荷包蛋上。

    你用筷子,轻轻地,将荷包蛋,夹了起来,然后,在中间,轻轻地,一分为二。

    金黄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蛋黄,如同流动的,黄金,缓缓地,淌了出来。

    你夹起,其中一半,递到了她的嘴边。

    “啊——”

    逸-仙乖巧地,张开了嘴。

    就在她,即将咬下去的,那一瞬间,你却,坏心眼地,将筷子,微微,向上一抬。

    她的唇,便落了空,只是,轻轻地,碰到了,你的筷子。

    “嗯?”

    她疑惑地,抬起,不解地,看着你。

    你看着她那副,呆萌的、可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了。

    “想吃吗?”你问道。

    逸-仙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

    “想吃,就亲我一下。”

    你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脸上,是那种,她再也熟悉不过的、无赖的、等着占便宜的,笑容。

    “你……!”

    逸-仙的脸,再次,“唰”的一下,红透了。

    这个坏家伙!

    这个,为老不尊的,大坏蛋!

    就知道,欺负她!

    就知道,变着法儿地,占她便宜!

    她鼓起腮帮子,用那双,水汪汪的,凤眼,羞愤地,瞪着你,仿佛,要用眼神,将你,凌迟处死。

    但你,却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中的筷子,稳稳地,举着,丝毫,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

    两个,就这样,僵持着。

    一个,一脸无赖,势在必得。

    一个,满脸羞愤,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

    在美食的诱-惑,与你那充满了压迫感的,目光下,逸-仙,还是,败下阵来。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确定,这个屋子里,除了你们二,再也没有第三个,活物之后,才终于,心不甘不愿地,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前倾去。

    她闭上眼睛,像一只,英勇就义的,小鸟,用一种,快得,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在你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地,“啵”了一下。

    然后,便立刻,缩了回去,将自己的脸,埋得低低的,仿佛,刚才那个,主动献吻的,根本,不是她。

    “哈哈哈哈……”

    你的目的,终于,得逞。

    你发出了,今天早上,最为畅快,最为得意的一阵,大笑。

    然后,你才,心满意足地,将那半块,作为奖励的,溏心荷包蛋,喂进了,你那只,早已羞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的,害羞的小妻子的,嘴里。

    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

    你看着,对面,那个,正小地,咀嚼着荷包蛋,脸颊,还红得,像苹果一样的,你的

    你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幸福。

    原来,这,就是,家的味道。

    原来,这,就是,欺负自己老婆的,味道。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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