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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同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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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小娇妻路茗霏和她高冷男友林年的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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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年的嘴唇被堵住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www.ltx?sdz.xyz

    孩的嘴唇像是果冻那般甜腻柔软,那双平里带着惫懒和狡黠的明眸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停抖动。

    他扶在她腰侧的手能清晰感受到她那暖热的肌肤。

    路茗霏的初吻生涩而炽热,她的贝齿不小心磕碰到他的下唇。

    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对不起”,声音被堵在融的呼吸里和哭腔的鼻音中。

    林年心底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在这一刻仿佛被孩这笨拙又勇敢的一撞给撞松动了。

    随后她的舌怯生生地探出,带着羞涩的颤抖。

    他想起了苏晓樯那个明媚的孩,一阵尖锐的绞痛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他的胸腔。

    这份愧疚沉甸甸地压了下来,让他想要推开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

    但路茗霏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

    她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就像是溺水的抓住浮木。

    她的吻变得更加急切,还带着摧毁理智的炽热。

    他长叹一气,那叹息像是从肺腑处挤压出来,带着认命般的释然,带着尘埃落定的决断。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应孩的吻——此刻,怀里的温香软玉是真实的,她的索吻是真实的,她那混杂着沐浴露的少体香也是真实的。

    她是路明非,也是路茗霏,是他曾经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也是此刻在他怀中意迷的孩。

    他的手停留在她的青丝间,那细软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缝里。当孩的臻首因紧张想微微后撤时,他托住了她的后脑继续吻下去。

    “唔…”路茗霏发出一声呜咽。

    林年闭上限,将脑海中那个瘦削的衰小孩彻底驱散。

    他吻得更加和激,像是要通过这个吻来确认什么,或者说摧毁什么。

    他尝到了她中的甘甜,感受到她青涩的回应,还有孩那将身心全然付的颤抖。

    他开始反客为主,主动含住她那怯生生的舌尖用力吸吮,就像要品尝她的味道。

    他的舌撬开她原本就未曾紧闭的牙关长驱直,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

    这个吻跟他的作战风格如出一辙,那是不计后果般的粗野狂放,仿佛要将她整个拆吃腹一般。

    “唔…嗯…”路茗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晕转向,鼻腔里溢出娇滴滴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肺里的氧气都被夺走了,身体软得不像话,全靠林年箍在她腰背和后颈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去。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吗?

    和她想象中那种漫轻柔的浅触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场面红耳热的搏斗,让她心如鹿撞,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林年的手开始在她背后游移。

    他的指腹摩挲在细腻的肌肤上,激起路茗霏一阵阵战栗。

    他抚过她单薄的香肩,感觉它们像蝴蝶的翅膀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飞走。

    他用力将她的娇躯按向自己,让两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

    他的吻终于离开了她的唇,沿着下颌一路向下,烙在纤细的脖颈上。

    那里脉搏跳动得异常剧烈,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

    他吮吸着那片娇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路茗霏仰起,喉间溢出更多甜腻的呜咽。

    “林…林年…”她发颤的声音带着渴望。

    林年没有回答,但他用行动表明了决意。

    他解开了她身上那件决胜内衣的前扣——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但款式意外的还算保守。

    当那层最后的束缚被剥离时,路茗霏害羞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林年牢牢定在身体两侧。

    他的目光落在她露的胸脯上。

    尺寸虽然不大但胜在形状优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其上的两点嫣红迅速挺立起来。

    它们像初熟的蜜桃诱采撷。

    林年低下,含住了其中一侧的果。

    “啊!”路茗霏的娇躯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但力道微弱到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尖锐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窜遍到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林年吸走了。

    他的舌绕着那逐渐硬挺的蓓蕾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另一边空落的柔软也被他的手指占领,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路茗霏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她胡地摇着,空气刘海被汗水濡湿紧贴在额上。

    她的白的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身体处涌起一亟待填充的空虚渴求。

    “好奇怪欸…”她呜咽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将自己的娇更紧地送他的唇舌之间。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刺激了,比她偷偷看过的任何小黄书里的描述都要强烈一百倍。

    原来被喜欢的亲密触碰是这样的感觉吗?

    像是整个的身体都要融化,又像是要被点燃。

    “别…别弄了…”孩的声音竟然真的让男孩止住了进一步动作。

    林年抬起,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红的脸颊,轻声道:“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路茗霏看着他,看着这个她认识了很多年,一起学习,一起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一起面对龙王,在她心里占据了最重要位置的男孩。

    她看到他眼底处的挣扎和几乎要薄而出的欲。

    她忽然笑了,那颗可的小虎牙露了出来。

    “停个呀…”她小声道,“都到这一步了…林年…你他妈的…温柔点就行。”

    孩的神态和话语击碎了林年最后的心理防线。这就是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内里那个会犯怂但在关键时刻又会豁出去的灵魂从未改变。

    林年抬起,他的熔瞳在欲的渲染下像熔岩在黑夜中流淌。

    他看着她意迷的样子,那张熟悉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属于的媚态,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他伸手探向她腿间那最后一片隐秘的领地。

    路茗霏穿的是跟决胜内衣同款的黑丝内裤,中心部位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隔着薄薄的布料熨烫着林年的指尖。

    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微微凸起的柔软豆蔻。

    “嗯啊…”路茗霏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处挤出娇软的泣音。

    空虚的渴望从那个被触碰的蜜豆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却又被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放轻松。”林年在她耳边命令道,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让她害羞到几乎要晕厥。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去。

    路茗霏配合地抬起娇,任由他将那最后的屏障剥离。

    当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完全露的私处时,她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色,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光的玉腿,却被林年用手掌稳稳地按住大腿内的软,迫使她的秘密花园向他完全敞开。

    他的目光凝视着那片从未被他窥探过的幽谷。

    萋萋芳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其下是两片因为动而泛着水光的唇瓣,中间那神秘的小正像渴望哺育的雏鸟般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的蜜

    林年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指触碰那最娇的小豆豆。

    “别…好痒…好羞…”路茗霏快要哭出来,用手挡住了眼睛。

    林年没有理会她的羞怯。

    他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加鲜红诱的媚来。

    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然后他找到了那个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

    轻轻一按。

    “呀——!”路茗霏发出一声甜美高亢的媚叫,小蛮腰因为快感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那刺激着实太过强烈,几乎让她眼前发白。

    林年的手指开始抚,起初是缓慢的抚弄,绕着那敏感的小豆豆画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如何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很快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时而按压,时而揉搓,时而快速拨动。

    大量的从她花谷涌出,将他的手指与她的腿根,乃至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想,混合着路茗霏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啊…哈啊…林年…慢、慢点…我受不了了…”她扭动着身体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逐那令她疯狂沉沦的美妙。

    她的声音带上哭腔,眼角渗出泪水。

    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前一秒像是被抛上了云端,下一秒就要坠渊。

    就在她觉得快要被快感疯的时候,林年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路茗霏迷茫地睁开眼,看到他正伸手从枕底下摸出那个她之前藏好的方形塑料包装。

    正是她私藏的安全套,少的俏脸瞬间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林年撕开包装,取出里面油腻的橡胶圈。他看着她眼含笑意:“你来还是我来?”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柔荑,接过那个滑溜溜的东西。

    她回忆着看过的那些教程,试图将那橡胶圈套上林年早已勃起的巨大上。

    然而很可惜,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

    那片坏东西在她手里格外不听话,又滑又韧,她试了好几次都因为紧张和笨拙而失败,不是套反了,就是卷不起来,急得她的琼鼻都冒出了细汗。

    林年那根灼热坚硬的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更是让她羞得差点丢盔弃甲。

    “笨比。”林年低笑道,语气里却没有责备,反而带着点宠溺。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将套子对准顶端,然后缓缓向下滚动,直到将那狰狞的杵完全被安全套包裹住。

    当安全套终于戴好,林年重新压回她身上时,路茗霏的身体再次绷紧了。恐惧和期待织在一起,让少几乎无法呼吸。

    林年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可能会有点疼。”他温柔地说。

    路茗霏闭上了眼睛点了点,一副引颈就戮的壮烈模样。“…来吧。”

    林年调整了一下蛋道,他用手扶着自己肿胀的,抵住了那片湿滑泥泞的

    他能感觉到那妙处的柔软温热,那里紧致小嘴正紧张地一张一闭,仿佛在抗拒即将到来的事。

    他没有猴急地直接挺进,而是用在那片秘地轻轻磨蹭,蘸取着更多的,也让她的身体做足前戏的润滑。

    路茗霏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着火了,那空虚感在他抵上来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止住那从下身传来令心慌的痒意。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柳腰,试图主动去迎合他。

    孩的动作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林年腰腹猛地用力,沉身一挺!

    “呃啊——!!!”

    一声痛呼从路茗霏喉咙里冲出,尖锐的痛楚从下身小猛烈炸开。

    林年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被他的,此刻她花谷的膣正因开苞的疼痛而剧烈脉动着,死死地绞紧含啜着他的,让他也感到一阵窒息的快感。

    他低看向两结合的地方,一缕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透明的沾染在她白洁的腿根,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他伏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柔。更多

    他没有猴急着抽,只是将停留在她花谷处,等待着她适应瓜之痛。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脸上,唇上,脖颈上。

    一只手重新抚上她胸前的柔软,用指尖轻柔地拨弄那挺立的蓓蕾,用快感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

    最初的剧痛慢慢过去,转化为一种钝钝的胀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坏家伙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那么的,那么的满溢,几乎要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身的疼痛之余,奇异的满足感悄然滋生。

    她睁开朦胧的泪眼,看着身上林年额角渗出的细汗,他在为了她苦苦忍耐。

    她心里一软。她尝试着放松身体,那紧紧绞缠着他的膣稍稍松弛了一些。

    林年的熔瞳里欲望翻涌,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吞噬。他哑声问:“可以了吗?”

    路茗霏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少无声的邀请释放了林年压抑的野兽。他开始抽动起来。

    少年起初的动作是温柔和克制的,每一次挺都又又缓。

    路茗霏那被开拓的紧致通道逐渐适应了的存在,疼痛很快退去,被一种滑腻的酥麻感所取代。

    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响起,比刚才他用手指的抠弄的声音更加响亮靡。

    “嗯…嗯啊…”路茗霏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少的呼喊掺进了甜美的快感。

    她的小本能地开始迎合他的抽,在他进时微微舔吮,在他退出时轻轻含住挽留。

    林年感受到她膣内的变化,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变得越来越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要将他的融化在小里面。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力度也加大起来。

    不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撞击。

    “啪…啪…啪…”节奏鲜明的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

    “啊!林年慢…慢点…太快了…”路茗霏的喘变得高亢。

    快感像水般一波波涌来,愈发汹涌。

    他每一次有力的顶,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灵魂上,让她浑身颤抖玉趾蜷缩。

    那粗硬的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蜜,带来难以忍受的酸麻感。

    原本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在欲的刺激下无力地滑落,改为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林年俯视着身下的孩。

    她双眼迷蒙,脸颊酡红,微张的檀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空气刘海。

    原本还算整齐的床单被她抓得一团糟,这副意迷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托起她的娇,让她的腰身悬空,使得的角度更加。这个姿势让他的能每一次都顶到那最柔软敏感的宫门上。

    “唔啊啊啊——!”路茗霏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媚叫,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被顶穿了。

    强烈的快感堆积在小腹,寻找着宣泄的出

    她的膣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要将他的绞断。

    林年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娇肌肤上。

    他像一场永不停息的风雨,猛烈地冲击着她这艘在欲海洋颠簸的小船。

    他低下再次攫取住她娇的唇瓣,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都吞中。

    路茗霏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了。

    意识在令眩晕的快感中逐渐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而摆动颤抖。

    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身体,像藤蔓缠绕着大树,中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放叫声。

    “林年…老公…你快…死我了…我要…我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像是被蜜糖浸过黏腻而甜濡。

    林年能感觉到她花谷的紧缩已经到了极限,那剧烈的缠紧和滚烫预示着她即将到达欲巅峰。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她的身体中去。

    终于在一声仿佛泣血般的哀鸣中,路茗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温热的暖流从最处涌出浇淋在安全套的顶端。

    快感像烟花在她脑海中炸开。

    在同一时刻林年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死死地抵住她花谷的处,将一灼热的华尽数释放在了那薄薄的橡胶膜内。

    高的余韵如同海,一波波冲刷着两的身体。

    林年伏在路茗霏丰盈的娇躯上,沉重的喘息在她的颈侧。

    路茗霏则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滩烂泥。

    过了许久林年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他取下那个已经鼓胀的安全套,打了个结后丢在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侧身躺下,将浑身湿透的路茗霏搂进怀里。

    两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这对侣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路茗霏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林年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在心底萦绕。

    双腿之间的传来的火辣感,提醒着她已经从孩成为

    林年低看着怀里像小猫一样蜷缩着的孩,伸手将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的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虽然算不上多么细腻,但对比他平时的作风已经是天荒的温柔。

    “还疼吗?”他柔声问道。

    路茗霏在他怀里闷声说:“…是有点。”停顿了一下,她又小声补充,“…但…很舒服。”

    林年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男孩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疲惫如同水般涌来,激烈的事耗尽了他们的力。

    路茗霏很快就抵挡不住睡意,在林年令安心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和满足的倦意。

    林年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诺顿馆庭院里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的模糊光影,怀里的孩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清新的味道。

    错位感依然存在,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他烦躁和抗拒。

    或许,他真的很需要和这个既是青梅竹马又是恋孩,一起在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走下去。

    他低在路茗霏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夜色沉,两个纠缠的身影相拥而眠,仿佛要将彼此融骨血之中。

    窗外卡塞尔学院的山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为这旖旎的夜晚奏响的一支安眠曲。

    一周的时间一晃而过。

    对于卡塞尔学院的普通学生来说,七天不过是七个落,几节枯燥的炼金术或龙族谱系学课程,或许再加上几场在体育馆或训练场挥洒汗水的常,再极限点可能是赶完一份《龙族基因学》论文。

    但对于路茗霏而言,这一周的时间堪称地狱。

    诺顿馆那晚的旖旎和温仿佛只是一个短暂而美好的幻梦。

    没过两天,天光未亮,她就被林年从柔软的被褥中毫不留地拽了出来。

    迎接她的不是间温存的耳语,而是冰冷肃杀的剑道馆,以及林年那双比熔岩更灼热、比刀锋更冰冷的黄金瞳。

    “左肋空档。”

    “啪!”竹刀准地抽在她来不及回防的左侧软肋,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让她倒抽一冷气,差点把早饭呕出来。

    “反应太慢。你砍死侍的劲儿呢?”林年熔金的瞳孔冷得像两块寒冰,映照着她狼狈不堪的身影。

    汗水沿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地板上洇开湿痕。

    几缕发丝甚至钻进了眼睛里,刺得她直流眼泪。

    “右肩下沉太狠了。地址WWw.01BZ.cc”

    “啪!”又是一下,抽在她试图格挡而抬起的右肩胛骨上,酸痛感瞬间蔓延到整条手臂,让她几乎握不住竹刀。

    “架势散了,重来。”

    路茗霏咬着牙,那颗小虎牙死死嵌在下唇上,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林年,从来都不可能打得过。

    但以前对练的时候这家伙多少会放点水,或者至少在她累成狗的时候会主动停下,递过来一瓶水,用那种虽然嫌弃但还算“哥们儿”的语气吐槽她两句。

    可在那旖旎的一夜后他就变得不近了。

    “喂…林年…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要出命了…”她在休息间隙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地求饶。

    林年甩了甩竹刀,眼神都没变一下:“你当初不是说要保护我吗?就这点觉悟?”

    路茗霏瞬间哑火。

    这话她确实说过,在从北京回来之后,她拍着没什么料的胸脯吹过牛。

    此刻被林年用这种语气反将一军,她只觉得脸上臊得慌,同时又有一不服输的邪火往上冒。

    “!来就来!谁怕谁!”她吼了一声,再次举起竹刀冲了上去。

    然后下一秒就被更利落地放倒。

    这些天来林年像个没有感的训练机器。

    每一次对练都像是真正的搏杀,把她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技巧、甚至所有的意志力都压榨到极限。

    她浑身都在痛,旧伤未愈,新伤又添,青青紫紫的淤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肌酸痛得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剧痛。

    他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会陪她打星际、会在任务里护把在她护在身后的“好兄弟”林年。他变成了一个冷酷无君。

    “为什么…”在又一次被重重摔在地板上,后背着地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之后,路茗霏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终于忍不住嘶哑地问出声,“…为什么突然这样?”

    林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熔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绪。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是将手中的竹刀指向她:“还不够,起来继续。”

    在诺顿馆那一夜之后,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权限,调阅了路茗霏自学以来所有的任务卷宗、训练记录和体能报告。

    他越看心越沉。

    这个拥有s级血统评定的路茗霏,她的实力远没有达到另一个世界路明非所应有的高度。

    她的战斗方式过于依赖临场的发和体术搏。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在所有记录里,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与那个神秘莫测、仿佛拥有鬼神之力的“路鸣泽”有所关联。

    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在他原本的记忆里,路明非的强大,很大程度上源于那个神出鬼没的男孩的加持。

    而眼前的这个路茗霏没有。

    她没有那个底牌。

    这个真相猝不及防地让林年因那夜温而稍有柔软的心脏发寒。

    龙族世界危机四伏,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因为某个任务离开她身边,而她遭遇了无法抗衡的危险…失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紧了他的喉咙,比当初在芝加哥海港边得知林弦和皇帝的真相时更让他感到窒息。

    所以他必须狠下心来。

    他必须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用最严厉甚至残酷的方式将她打磨成能真正独当一面的s级。

    他不能失去她。

    无论她是路明非还是路茗霏,他都不能再承受一次可能失去的代价。

    恐惧转化成了近乎偏执的严厉,每一记落在她身上的竹刀,每一次将她摔倒在地的力道,都掺杂着让他自己呼吸都为之滞涩的心疼。

    路茗霏感觉自己全身的骨都快散架了,她心底充满了委屈和诧异。

    她不明白林年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是因为诺顿馆那晚之后,他觉得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还是他觉得她太弱了,配不上他?

    各种七八糟的念在她疲惫的大脑里打架,但每当她对上林年那双熔瞳时,所有质问和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

    男的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轻视,只有一种让她心悸的沉重与眷恋。

    第七天下午,最后一次对练。

    路茗霏是凭着本能和一不服输的倔强在支撑。

    她的小虎牙下唇,尝到了铁锈味。

    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和委屈,仿佛是被到绝境的狮子,凶狠地死盯着林年。

    林年一记突刺,竹刀直取她的中门。

    路茗霏没有像之前那样格挡或后退,她竟然欺身向前,任由竹刀擦着她的肋骨刺过,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竹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地撩向林年的下颌!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林年有些意外,但两的实力差距依旧如同鸿沟。他脑袋后仰的同时手腕翻转,竹刀下压,轻描淡写“啪”地一声格开了她这搏命一击。

    两错而过,喘息声回在空旷的道场里。

    路茗霏拄着竹刀单膝跪地,汗珠如同雨水般从她下滴落。她全身的肌都在颤抖,连站立的力量都没有了。那一击,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

    林年看着她的背影。她后背已经完全湿透,训练服紧贴着白皙的肌肤。心疼的愫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走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路茗霏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世界在她眼前骤然扭曲、加速、模糊!

    周围的一切,空气、光线,甚至声音,都在瞬间被拉长,但林年的动作没受丝毫影响。

    路茗霏只感到天旋地转间冰冷的空气如同刀刃刮过她汗湿的皮肤。

    眼前的景物疯狂倒退,化作一坨无法辨识的色块和流光。

    极速带来的超重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被无形的力量扼住的喉咙连惊叫都发不出来。

    这种感觉比过山车刺激一万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意识地死死抱住那个正公主抱她男孩的脖颈。

    当那种恐怖的超重消失时,路茗霏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她房间的浴室里。

    双脚触地的不真实感让她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下去,幸好林年的手臂还箍在她的腰间才没让她出糗。

    随着林年的几下作,按摩浴缸开始自动注水,发出哗哗的声响。

    “你…你他妈…”惊魂未定的路茗霏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浑身虚脱得只能靠在林年怀里大喘气,“…下次用这招…提前…打声招呼…”

    林年他直接开始褪下她身上那套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湿透的背心被轻易地推高过丢弃在地上。

    短裤和内裤被一并拉下,沿着她酸软无力的白皙双腿滑落。

    少很快就被他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浴室温暖的光线下。

    汗湿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皮疙瘩,这些子以来高强度对练留下的淤青和红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像雪地上凌的红梅。

    林年的目光在她娇的身体上扫过,那些伤痕让他的眼神流露出心疼之色。

    路茗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身体,但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

    而且,被这一周的折磨所激发出的委屈和疲惫让她放弃了徒劳的抵抗。

    她只是低着,看着自己圆润白的脚尖,任由自己最脆弱不堪的一面露在他面前。

    林年拦腰将她抱起,迈步跨进了已经放了半缸热水的浴缸。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娇躯,路茗霏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热水像无数只温柔的小手,按摩着她酸胀僵硬的肌,驱散着骨髓的疲劳。

    她像一只终于回到了温暖巢的小猫,整个都松弛了下来,软软地靠在身后林年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浴缸足以容纳两而不显得拥挤。水波漾间,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腾,将小小的浴室与外界隔绝开来,创造出一个私密暧昧的二世界。

    林年拿起沐浴露按出一些在手心,他那宽大的手掌沾着滑腻冰凉的沐浴露,贴上了她的后背。

    “嗯…”路茗霏娇躯轻轻一颤。

    那双手开始在她背后游走,抹去汗水和灰尘。

    很快指腹沿着她白皙的脊背一路向下,缓慢用力地按压揉搓,仿佛要透过皮肤和肌,直接熨帖到她酸痛的骨上。

    疼痛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舒爽感传来。

    路茗霏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檀里溢出舒缓的呻吟。

    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掌擦过她细腻的背肌,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连串细小的火苗,灼热与热水的熨帖织在一起,让她开始变得有些昏沉。

    他的手滑到她腋下附近,那里有一片是对练时被竹刀戳中的淤青。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敏感的伤痕时,路茗霏疼得“嘶”了一声,娇躯下意识地绷紧蜷缩。

    林年的动作顿住了,他温柔道:“还很疼?”

    累到说不出话的路茗霏只能轻轻点了点,鼻腔里挤出一声委屈的“嗯”。

    他放轻了力道,用指尖在那片淤青周围缓缓打着圈,像是在描摹伤痕的形状。

    恰到好处的按压缓解了肌的酸痛,催生出羽毛搔刮心尖般的痒意。

    路茗霏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变得越来越酥软灼热。

    热水浸泡着,手掌按摩着,身体积累的疲惫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快速消融。

    但另一种更加躁动不安的愫却开始苏醒蔓延。

    她的柔荑向后探去摸索着,碰到了林年同样浸在水中的大腿,结实紧绷的肌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

    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沿着那肌线条向上,感受着那下面蕴藏的足以碾碎龙王的力。

    然后,她碰到了他勃起的

    它是那么的坚硬和滚烫,即使隔着温热的水流也像是一根烙铁。

    路茗霏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从被他剥光衣服抱进浴缸给她擦拭身体时,她就隐约预感到了。

    只是当这份“罪证”确凿地握在手中时,那强烈的羞耻和渴望还是让她浑身战栗。

    林年的动作停住了。他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和耳后,那里的白皙的皮肤染上了诱的绯色。

    路茗霏鼓起勇气转过身,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突然的动作哗啦一声漾出不少。

    她面对面地跨坐在林年的腿上,温热的水流漫过他们的腰际。

    氤氲的水汽中,她看到林年的熔瞳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湿漉漉的眼神带着三分羞怯和七分被欲熏染出的迷离。那颗可的小虎牙紧咬着下唇,留下浅浅的印痕。

    林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前面,带着沐浴露的滑腻复上了她一边的娇的酥胸。

    他的手掌揉捏着那团,指尖用力捻动着那颗傲然硬挺的果。

    “啊…”路茗霏仰起臻首,发出一声妩媚的惊喘。胸前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发软,水波随着她身体的颤动一下下撞击着浴缸,发出暧昧的回响。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玉背一路向下探水中,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手指直接刺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唔…嗯…”路茗霏的娇躯猛地一僵,膣条件反地紧紧包裹住他侵的手指。

    热水使得皱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热海,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指尖。

    林年低攫取住她微张的樱唇,舌在她腔内肆意地扫,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唾从两合的唇齿间溢出,沿着她优美的下颌滑落。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起来,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另一只手在她胸前肆虐,揉捏挤压,让那两团柔软的在他的掌下尽变换着形状,蓓蕾在他指尖变得愈发肿胀。

    路茗霏被他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几乎要疯掉。

    她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鼻腔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混合着水流声和唇齿缠的啧啧声响,发出令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林年…林年…”她意迷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空虚的下身渴望着被更充实坚硬的东西填满。

    快感来得太过迅速猛烈。一周以来的高强度训练降低了阈值,让她的娇躯变得异常敏感,轻易就被他撩拨到了高的边缘。

    就在她觉得快要被这汹涌的快感淹没时,林年却突然停下了指尖的拨弄。发;布页LtXsfB点¢○㎡

    路茗霏迷茫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不满地扭动身体,发出带着渴求的呜咽声。

    林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哑声道:“我先去拿安全套。”

    少却用行动阻止了他。

    她主动凑上前去吻住他的嘴唇,同时抬起酸软无力的白皙玉腿环住了他壮的腰身。

    这个惹火的姿势让她的桃源秘地正好抵在了他那坚硬如铁的之上。

    “不用啦,今天我是安全期哦!”娇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年浑身一颤,他对上了她迷蒙的眼睛,少的眼神里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付。

    “林年…”她又颤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泣音,“…就是得轻点…”

    林年吻了吻她的耳垂,灼热的鼻息进她的耳廓:“嗯。”

    他腰腹上抬,了那篇春暖花开的花谷。

    “咿呀——!!”

    即使身体早已湿润,但那过分巨大的依旧带来了些许胀痛。路茗霏发出一声痛呼,指甲林年的后背。

    浴缸里的水剧烈漾起来,水花四溅。

    林年的埋在她身体的最处,感受着她花腔膣剧烈的绞紧。

    那紧窄湿热的蜜正热地包裹和吮吸着他的,带来一阵阵皮发麻的快感。

    他苦苦忍耐,额角青筋隐现。

    他低下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带着事先的承诺开始舒缓地抽动。

    温热的水流随着的挺进被带那紧密结合的缝隙,又随着退出而被挤压出来,发出靡的“咕啾”声。

    花的胀痛很快便被更加邃的酥麻所取代。

    他的每一次进都顶到了她身体的花宫,摩擦着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沉沦的快感。

    “嗯…嗯啊…”路茗霏苦闷的呻吟逐渐从痛楚转变为甜腻的享受。

    她开始配合他抽的节奏扭动娇躯,环在他腰间的美腿收紧,好让他得更

    她的迎合无疑是对林年最大的鼓励,他的动作开始加快。

    水下的合因为水的存在带来在床上截然不同的新奇体验,每一次冲击都仿佛带着水的柔韧和包裹,却又更加

    “啪…啪…咕啾…”体碰撞的脆响混合着水声,谱写成一首靡的响。

    “啊!慢…慢点…太了…顶到了…”路茗霏的叫声变得高亢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一望无际的欲之海上,随着男的动作起伏颠簸,唯一的依靠就是他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

    林年看着怀里婉转承欢的孩。

    她双眼紧闭,被水汽打湿的睫毛黏在一起微微颤动,酡红的脸颊如醉酒的晚霞那般美丽。

    微张的檀里不断溢出悠扬婉转的呻吟和叫,那颗可的小虎牙在樱唇间若隐若现。

    湿透的黑发黏在光洁的额和颈侧,更添几分凌的美感。

    他托着她的娇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每一次抽都更地撞上她那最柔软敏感的花房。

    “唔啊啊啊——!”路茗霏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媚叫,感觉子宫都被得发麻,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直冲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蜜裂的膣开始死死地缠绕吸吮着他的,仿佛要将他融化在里面。

    林年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汗水顺着肌的沟壑流淌滴落在水中与她香汗混合。

    他的冲刺变得越来越狂野,在她温暖紧致的身体里肆意冲撞掠夺。

    他低下吻住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媚吟都吞中。

    力与温柔,肆虐与承受,水波的柔韧与体的缠绵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融。

    路茗霏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意识在令眩晕的快感中逐渐模糊。

    她只是依赖着事中取悦的本能用小地紧紧缠绕着他的,她的娇躯随着他凶猛的冲击而摆动颤抖,发出放形骸的媚叫。

    “林年…林年…我要…我不行了…都给我吧…”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林年能感觉到她花的紧缩已经到了极限,那抽搐的花谷和滚烫的浇淋昭示着她即将到达欲的巅峰。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她的身。

    终于,在一声仿佛杜鹃啼血般的高昂哀鸣中,路茗霏的身体剧烈地酥颤起来,一温热的暖流从花宫处汹涌而出,浇淋在他上。

    极致的快感像绚烂的烟花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白光闪现,彻底失去了意识的她软倒在他怀里。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年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冠死死地抵住她的宫腔,将一灼热浓稠的华尽数她蠕动的子宫花房……

    高的余韵像是温和的退,一波波冲刷着两紧密结合的身体。

    林年紧紧抱着怀里昏厥过去的孩,久久没有平息。

    浴缸里的水渐渐停止了漾,只剩下细微的涟漪。

    过了许久,林年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混合着两的浊流,从她微微红肿的腿心缓缓流出。

    他看着她虽然疲惫却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的睡颜,眼神流露出幸福的欣喜。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在光洁的额上面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抱着她从渐渐变凉的水中站起身。水珠从他们紧密相贴的身体上哗啦啦地滚落。他用宽大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确保不会让她着凉。

    路茗霏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发出无意识的嘤咛。

    林年低看着怀里像小猫一样蜷缩着的孩,他轻轻地开道:

    “抱紧我。”

    路茗霏即使处在半昏迷状态也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语,下意识地用酸软的玉臂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下一刻,林年眼神一凛。

    时间零·刹那,复合领域,展开。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仿佛瞬间凝固,溅落的水珠悬停在半空。

    仿佛只是万分之一刹那,又仿佛过去了极其漫长的时间。

    路茗霏感觉到一阵失重和感,耳边似乎有风声尖啸而过,又瞬间平息。

    当她再次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时,发现周围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蒸汽弥漫的浴室,而是一个风格冷硬的宽敞卧室。空气中弥漫着属于林年的冷冽气息。

    她这是来到了…林年的宿舍?

    “这…这是?”路茗霏瞪大了杏眼,然后又看向抱着她的林年。

    林年将她轻轻放在房间中那张他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按摩床上,柔软的床垫将她疲惫的身躯温柔地包裹起来。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熔瞳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不再像训练时那般冷酷,也不再像两合时那般灼热,而是沉淀着路茗霏从未看过的柔

    路茗霏被轻柔地放置在按摩床上,软垫承托着她赤疲惫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沉醇厚的植物气息,带着一丝辛辣的暖意。

    林年站在床边,壮的上身显露在室内暖黄的灯光下。他拿起旁边矮几上的一个玻璃瓶,将里面琥珀色的粘稠体倒在掌心。

    “可能会有点热。”他双手合十揉搓,将那琥珀色的体在掌心间化。

    路茗霏趴在按摩床上,脸颊埋在软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的全身依然酸痛,尤其是背后、腰和腿上的那些淤青。

    在脱离热水浸泡后,痛感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有些好奇,又有些莫名的紧张,不知道林年所谓的到底是要什么,这和他之前一周的风格简直判若两

    下一秒,她知道了。

    那双刚刚在浴室里点燃她欲的手掌,复上了她背后肩胛骨下方一大片青紫色的淤痕。

    “嘶——”路茗霏猛地吸了一冷气。

    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凉,瞬间镇定了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肌骨。

    紧接着林年的掌心开始发力,冰凉迅速被一灼热取代。

    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皮肤,沿着她背脊两侧的肌群,缓缓地向下推压。

    那些因训练而凝结成块的僵硬肌,在他带着油的滑腻和灼热力道的按压下,发出仿佛冰块碎裂般的细微“嘎吱”声。

    痛。酸胀的痛。但在这痛楚之中,又夹杂着令皮发麻的奇异舒爽。

    “嗯…”路茗霏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不同于浴室里的动,少此刻的娇呼里更多是生理上的畅快。

    林年的双手拇指并拢,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下一下地用力向下推刮。

    油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变得滚烫而滑腻,发出“咕啾”的暧昧声响。

    每一次推刮都在将她肌层的疲惫和酸硬生生地挤压出来,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

    “啊…那里…轻点…”当他的拇指按到她后腰眼时,路茗霏忍不住弓起了小蛮腰,声音里带着哭腔求饶。

    那里是肾俞,一周以来的高强度训练让少这里的肌几乎僵死。

    林年闻言后动作顿了顿,力道稍稍放轻。

    他的拇指改为在那个酸胀的淤堵上缓慢地画圈揉按。

    油的滑腻让他能让对少的冰肌玉骨施加力道,而不会搓伤少的皮肤。

    渐渐的,酸胀感在他持续的揉按下渐渐化开,如同冻土被春风融化。

    路茗霏紧绷的娇躯一点点松弛下来。

    最初的剧痛和酸胀过去后,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开始从被他按压的部位蔓延开来。

    他的手掌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僵硬的肌如同被熨斗烫平,淤积的酸痛被驱散。

    油的香气在摩擦产生的热量中蒸腾,钻她的鼻腔,带着安神和舒缓的效果,让她的大脑也开始变得昏沉放松起来。

    他时而用掌根大面积地揉压她丰满的瓣,那里因为大量的蹲和跳跃训练而酸痛不堪;时而用手指的关节,顺着她大腿后侧的肌一下下地刮拭,疏通着紧张的筋膜;时而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窝用力地揉捏挤压,将肿胀感一点点驱逐掉。

    趴在那里的路茗霏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面团,被一双有力而熟悉的手反复揉搓、按压、塑形。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开始发出娇媚的喘息和呻吟,不再是出于疼痛,而是出于被伺候的舒适。

    身体处,在浴室里刚刚被满足过却又永远无法真正餍足的渴望,开始悄然抬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滑过她的缝,或是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流连。

    那带着油滑腻感的触碰,比起直接的抚,更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磨挑逗。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仅是按摩带来的血循环加速,还有源自欲的燥热。?╒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偷偷侧过脸看向林年。他神专注,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两潭沉静的熔金,倒映着她赤的玉背。

    他是在为她治疗,为她缓解痛苦。路茗霏心里涌起一暖流,混杂着感动、委屈,还有更加汹涌的意。

    当林年的手再次来到她大腿根部,准备按摩她因过度发力而僵硬的内收肌群时,路茗霏忽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猛地翻过身!

    动作快得甚至带着点釜沉舟的意味。

    瞬间,她美好青春的玉体完全露在林年眼前。

    尚未完全吸收的琥珀色油在她身体上涂抹出一层湿滑亮泽的美丽光晕,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对因为突然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的美,蓓蕾上的果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充血挺立,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林年的动作停住了。

    脸颊绯红的路茗霏呼吸急促,她不敢看林年的眼睛。游移着的目光最终落在他腰间那已经被苏醒的顶起明显帐篷的裤子上。

    她伸出手,异常坚定地勾住了裤子的边沿。

    林年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路茗霏吸一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用力向下一拉!

    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如同出鞘的凶刃猛地弹跳出来,几乎拍打在她的俏脸上。

    他的杵带着灼的热度和惊的尺寸,以及咄咄的侵略气息。

    路茗霏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胸腔。

    她抬起对上林年那沉静的眼睛,一种豁出去的冲动支配了她。

    她伸出舌舔了舔自己有些涩的嘴唇,然后俯下了

    从未有过经验的路茗霏自然是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动作生涩而笨拙。

    她先是像小猫喝水一样,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如同蘑菇伞盖般的紫红色冠,那里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腥咸先走汁。

    咸咸的,但因为是林年的味道,所以并不讨厌。

    她张开檀尝试着将那硕大的容纳进去。

    这很困难,林年的尺寸还是远超她的想象,嘴角被撑得有些发痛。

    她只能含住阳具前端的一部分,然后用舌包裹住,开始青涩笨拙地吮吸、舔舐。

    林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吸气声。但他没有停在那里享受少舌侍奉,甚至他重新开始了按摩。

    他沾满了滑腻的油的双手再次落在了她的娇躯上。但这一次,不再是少的雪背和玉腿,而是她毫无防备的娇美躯

    一只大手覆盖住了她一边的雪沃,带着油的滑腻和掌心的灼热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力道带欲的抚,更带着按摩的揉按,指腹刮过挺立的蓓蕾,带来一阵电流的酥麻刺激。

    “唔…”路茗霏含着他的器发出一声媚喘,娇躯不由自主地绷紧。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优美曼妙的曲线下滑,掠过平坦雪白的小腹,覆盖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再次变得泥泞的幽谷。

    “呀啊!”她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含着的器差点滑出来。

    林年的手指直接分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敏感花瓣。

    油让一切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他的指尖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珍珠,但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挑逗它。

    他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油,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地刮拭而过。

    仿佛在疏通堵塞的经络,又像是在描绘神秘的图腾。

    那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敏感的皱,油的滑腻减轻了摩擦的不适,却放大了那令疯狂的愉悦。

    “嗯…嗯啊…”路茗霏的含着他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卖力。她试图用来分散下身传来的要让她崩溃的欣快,但效果甚微。

    林年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的领地进行更加细致的按摩。

    他时而用指腹按压揉弄那颗小核,不轻不重的力道带着研磨的耐心;时而将一根手指探她那紧致湿热的浅浅进出,在油滑腻的辅助下发出比水中更加响亮而靡的“咕啾”声;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娇美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鲜红诱的膣壁,然后用指尖在那敏感的褶皱上快速地刮搔。

    路茗霏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上半身的椒在他大手的揉捏下胀痛而敏感;嘴里充斥着他不容忽视的尺寸和味道,每一次喉都带来轻微的窒息感;而下身那滑腻而富有技巧的探索正将她推向欲的巅峰。

    她的呼吸彻底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娇躯不受控制地在他手下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部无助地抬起,索求着更的侵占。

    大量的从蜜谷不断泌出,浸湿了按摩床上的毛巾,空气中弥漫着令晕目眩的欲腥甜味。

    林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甚至带着近乎残酷的耐心。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意迷,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泛起动红,看着她布满淤青的娇躯因为欢愉而剧烈颤抖,熔瞳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燃烧,越来越旺。

    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

    一周的高强度的训练,极度的疲惫,加上浴室里刚刚经历的高,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异常敏感的状态。

    而他此刻的“按摩”,正是要让她彻底释放。

    他的指尖再次挑逗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小核,快速而密集地拨弄按压。

    同时探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开始加快速度地抽,每一次都刮蹭着她内壁最敏感的皱。

    “啊!不行了!林年…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路茗霏猛地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身体反弓到了极限,随后开始剧烈酥麻地颤抖。

    一汹涌的混合着油,从她花谷涌而出,浇淋在林年的手指上。

    就在她高的瞬间,一直沉默忍耐的林年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自己的器从她湿热的腔中抽离出来,那粗长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靡的弧线。

    他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一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激而出,准地在路茗霏因为高而泛着水光的檀之中,以及她的脸颊、下和脖颈上。

    还有不少甚至溅到了她汗湿的致锁骨和仍在微微颤动的娇上。

    “咳咳…”路茗霏被中突如其来的的腥味体呛到,下意识地咳嗽了几声。

    一些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她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俏脸上、酥胸上都布满了油和的粘腻体,整个透出糜烂的美。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

    过了十几秒,路茗霏才仿佛从濒死般的愉悦中缓过气来。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未褪的欲和慵懒的满足。

    她看着站在床边下身依旧昂然挺立的林年,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带着无限渴望的语调撒娇道:

    “…我还想要,都给我吧…”

    少的乞求成了最后的导火索,彻底打了林年眼底名为“理智”的薄冰。

    他看着眼前这个孩。

    这个曾经和他一起逃课在网吧打游戏、互相吐槽、在生死关彼此扶持的好兄弟,成为了这个如今赤地躺在他面前,浑身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眼中只有他倒影的恋

    世界的错,记忆的矛盾,皇帝的谋,失去的恐惧…在这一刻,所有纷杂的思绪都被汹涌的感冲垮。

    他不再去纠结对错,不再去思考未来可能付出的代价。

    他只知道,眼前的孩他绝不能放手。

    他俯身将双手撑在按摩床的两侧,将少笼罩在自己的影子之下。眸子紧紧锁住她水光潋滟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是沉甸甸的决心。

    “好。”

    他只回了一个字,然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将她从滑腻不堪的按摩床上抱了起来,走向张更大的床。整个过程中,他的舌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着她中的味道。

    他将她放在柔软陷的床垫上,身体随即覆了上去。

    处的两不需要前戏。

    他分开她依旧敏感的玉腿,腰身一挺,将那依旧坚硬如铁的再次地贯了她跨下湿滑泥泞的花谷。

    “啊——!”路茗霏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了他壮的腰身。

    这一次不再是按摩般的挑逗,不再是浴室里带着些许克制的缠绵,而是毫无保留的灵欲合。

    他开始了近乎狂的冲刺。

    每一次进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似的;每一次抽离都只留下一个卡在,然后再次凶狠地撞处的花心。

    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沉闷地回

    “慢…慢点…太了…林年…受…受不了了…”路茗霏的求饶声很快被撞得酥媚骨,变成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媚叫。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

    林年仿佛没有听见少的求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用手臂箍紧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只能无助地承受他一次又一次凶猛的贯穿。

    他低,啃咬着她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的吻痕。

    他变换着体位。

    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花宫,她趴伏在床上只能无力地承受,翘被撞击得摆出靡的

    然后又将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上观音坐莲。

    但很快就在他的冲击下被夺走主导权,林年扶着她的腰凶狠地向上顶弄,让她在他身上颠簸起伏,如同风雨中的小舟。

    期间,路茗霏唯一的休息时间就是被他抱着喝水,或者短暂地去一趟洗手间。

    但即使是喝水的时候,他的也从未离开她的身体,手掌也依旧在她敏感的腰肢和瓣上流连。

    而从洗手间回来后,少的纤足还没沾到床边,就被他再次拉欲的漩涡,椒无助地拍打出诱

    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窗外的天色从傍晚的昏黄直到沉墨蓝的夜。床的一盏壁灯散发着暖昧昏黄的光晕,勾勒着床上激烈缠的身影。

    路茗霏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哽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完全被林年的支配,高一次又一次地席卷而来,间隔越来越短,强度却丝毫没有减弱。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的海绵,却又在他凶猛的灌溉下,不断地泌出甜美的汁

    林年他那不下于龙王的强横身体像永动机在她身体上耕耘索求。他要用将他的存在,他的决心,他的一切,地刻进她的身体和灵魂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变换了多少个体位,也不知道路茗霏经历了第几次高,林年终于发出一声解脱又如同叹息的低吼,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死死抵住她痉挛不已的娇美花宫,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生命华尽数灌注进去。

    路茗霏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具被损坏了发条的偶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娇躯还在无意识地细微抽搐着。

    全身布满了他涸和新鲜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林年抱着她久久没有动作,直到两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心脏跳动后的余韵。

    他低下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孩,看着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属于自己的痕迹,看着她即使已经睡着,但依旧下意识往他怀里蜷缩的依赖姿态。

    一种前所未有的绪在他胸腔里缓缓弥漫开来,它的名字叫责任。

    他轻轻拨开她黏在额的汗湿刘海,俯身在她光洁可的秀额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紧接着,他用间的窃窃私语在她耳边轻声道:

    “茗霏,以后的子里请多多指教。”

    睡着的路茗霏似乎听到了男孩的话语,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像是一只被安抚得服服帖帖的小猫,然后小脑袋一歪,彻底沉了甜美的梦乡。

    林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美丽睡颜,拉过旁边柔软的被子盖住两狼藉的身体。两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

    ……

    六年的光转瞬即逝。

    时光如同卡塞尔学院钟楼顶那巨钟的钟摆,在胜利的狂喜与重建的忙碌中划过了两千多个夜。

    曾经笼罩在整个混血种世界乃至全上的霾——黑王尼德霍格已然消散。

    那场终焉之战的具体细节被密党列为最高机密,封存在学院地底最坚固的冰窖档案库中,仅有只言片语在顶尖混血种中流传:那是超越类想象极限的力量,足以改写星球地貌的毁灭权柄。

    末之战的结束以天命屠龙者林年那贯穿天地、将黑暗彻底燃尽的一拳画上了休止符。

    类赢得了与龙族战争的最后胜利。

    作为终结战争的两位最耀眼的屠龙英雄——林年与路茗霏的婚礼,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整个混血种世界乃至背后关联的普通类高层共同瞩目的盛事。

    婚礼的地点,毫无悬念地设在了卡塞尔学院,这个他们故事开始的地方,也是无数战友长眠之地。

    这一的卡塞尔褪去了平的肃杀,处处张灯结彩,充满了鲜花的芬芳与欢快的音乐。

    来自世界各地的英、古老混血种家族的代言、执行部功勋卓着的专员们,以及学院的全体师生都汇聚于此,见证这历史的一刻。

    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洒下斑驳陆离的光斑,为这对新铺就了一条通往未来的星光大道。

    路茗霏身穿一袭量身定制的纯白婚纱,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将整个银河披在了身上。

    她的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和优美致的锁骨。

    空气刘海下那双曾惫懒而狡黠的眸子此刻变得清澈而明亮,洋溢着难以自抑的幸福与一点新娘的紧张。

    穿着一身黑礼服的林年站在圣坛前,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而他的身姿反而愈发挺拔。

    只是那双熔金色的瞳孔在看惯了无数生离死别后蕴藏了更多邃的东西。

    此刻的他温柔地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路茗霏,那是历经生死穿透时光后沉淀下来的意。

    至于昂热这位带领秘党走过艰难岁月、如今已是传奇中传奇的老,他今特意换上了一身庄严的神父袍。

    银色的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他将用力地握了握林年的手。

    “林年,”昂热朗声道,“今天我就正式把我的‘儿’给你了。” 他慈地看着路茗霏,最终目光定格在林年脸上,“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林年紧紧握住路茗霏的柔荑,目光坚定地迎向昂热郑重地点道:“我会的。”

    简单的三个字,却蕴含着比山盟海誓更强大的力量。昂热开怀地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开始宣读那神圣的婚誓。

    在换戒指的空档,路茗霏趁着贴近林年的机会,用只有两能听到的气声低声问道:“喂…当初你最后打黑王的那一拳…那铺天盖地的瑰丽蓝光…到底是什么招式?我能学吗?” 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对他游戏技术充满向往的学生时代。

    林年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慨叹:“太古权现·亚伊尔。” 他顿了顿,感受着路茗霏因好奇而更加贴近的娇躯继续低语,“意为创世的【光】。这招式认,你学不了的。” 他看着她有些失落的小表,补充道,“而且如今黑王已死,这世上应该是没有生灵有资格让这一招重见天了。”

    路茗霏撇了撇嘴,显然是对如此装的话语有些不忿,但更多的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那可是终结了龙族时代的终极一击,是独属于她男可以复刻的荣光。

    “我愿意。”

    “我愿意。”

    誓言落下,戒指换。

    当林年掀开路茗霏的纱,低吻上她的樱唇时,整个教堂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阳光透过穹顶,恰好将相拥的两笼罩其中,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祝福。

    盛大的婚宴在学院的英灵殿餐厅举行,觥筹错,笑语喧哗。

    林年和路茗霏作为主角被众环绕着,接受着来自五湖四海的祝福。

    即使是林年在这种场合之下,冷硬的嘴角也始终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

    路茗霏更是笑得脸颊发酸,却依旧止不住那从心底满溢出来的幸福。

    然而,再盛大的宴席也有终了之时。当夜幕彻底笼罩卡塞尔学院,繁星点缀苍穹,喧嚣渐渐散去,属于这对新婚夫房时刻终于来临。

    他们的新房设在诺顿馆最顶层,那个曾经充满青春和旖旎回忆的地方如今被重新心布置。

    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静谧的卡塞尔夜景,婚房内则充满了喜庆的装饰。

    房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之前还在宴会上保持着得体微笑且举止端庄的路茗霏欢呼一声,她踢掉了脚上折磨了她一整天的水晶高跟鞋,赤着小脚丫扑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在上面快乐地打了好几个滚。

    “累死我啦!”她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发出撒娇的抱怨。

    林年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结,脱下有些束缚的外套将其搭在椅背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露的光滑玉脊,微凉的触感让路茗霏的娇躯轻轻一颤。

    “马上就要办正事了,”林年笑道,“把这身碍事的脱了吧?”

    路茗霏翻过身仰躺着看他,脸颊因为酒意泛着诱的红晕。她狡黠地看着他:“你帮我?”

    林年笑了笑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俯身找到她婚纱后背的隐藏拉链,轻轻一拉。

    细腻的布料顺从地分开,露出孩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致的蝴蝶骨。

    路茗霏配合地任由他将那件价值连城的婚纱像剥开笋壳般从她身上剥离,很快她便只剩下贴身的白丝内衣。

    床上的像月光下盛放的栀子花,纯洁而诱惑。

    林年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体上巡弋。

    六年的时光褪去了她最后一丝青涩,如今的她身材曲线更加曼妙优美,胸前的丰腴在胸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那双狡黠的眼眸中既有少的清澈,又增添了成熟的风韵和面对丈夫时毫无保留的意。

    他的指尖沿着她锁骨缓缓下滑,感受着她逐渐升高的温度的肌肤。

    路茗霏呼吸一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冷毅脸庞,看着他熔瞳中逐渐燃起的欲炎。

    六年的并肩作战,六年的耳鬓厮磨,她早已熟悉他每一个眼神。

    此刻的他眼中是积蓄了从战胜黑王后数月以来的欲望。

    她伸出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同时仰起臻首吻上他的薄唇。

    如同点燃柴的星火,她的吻引了所有压抑的激

    林年迅速反客为主,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的舌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舔舐,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甘甜。

    他带着淡淡酒香的气息将她笼罩。

    路茗霏热烈地回应着他的索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

    她的呻吟被他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碎诱的呜咽。

    林年熟练地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那对形状美好的白兔弹跳出来,的蓓蕾微微翘立。

    他手掌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带着灼的温度用力揉捏起来。

    指腹擦过敏感的果,一阵阵强烈酥麻的电流窜遍她的全身。

    “嗯…哈啊…”路茗霏忍不住扭动娇躯。

    他手中的力道着实有些重了,像是在惩罚她似的,又或者是积攒了太久的欲望得不到宣泄,让他下手没轻没重。

    他的吻沿着秀气的下和洁白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她胸脯一边挺立的红豆。

    “啊!”路茗霏娇躯猛然弓起,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

    他粗糙湿热的舌绕着那敏感的果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给孩带来强烈酥麻的快感。

    另一边空落的丰盈也被他的手指占领,以同样的节奏揉捏拨弄。

    路茗霏很快便丢盔卸甲,她软成了一滩春水的娇躯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承欢,不断地发出婉转娇媚的轻吟。

    她的肌肤泛起了动的绯色,红唇不断溢出灼热的喘息。

    林年的吻继续向下掠过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舌尖在那可的肚脐上打了个转,引得她一阵酥颤。

    然后,他扯下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

    神秘的幽谷完全露在空气中,稀疏柔软的芳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其下是两片泛着水光的花瓣。

    中间那迷正像渴望哺育的雏鸟般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的蜜,散发出靡诱惑的动味道。

    林年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像是有熔岩在其中翻滚。

    林年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长驱直,而是用双手托住她的瓣将她整个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路茗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玉腿环住他壮的腰身,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亲密的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他身上,面对面的两身体紧密相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坚硬如铁的正抵在她湿滑的处。

    “你…你要嘛?”路茗霏娇羞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期待。这个过于强势的体位让她整个被他牢牢掌控在怀中,像是无助的猎物。

    “当然是你了。”林年冷笑道。他托着她娇的双手微微调整角度,让那肿胀的对准了她泥泞的蜜裂。

    然后,他的双手猛地往下一放!

    “呃啊——!!”

    粗长硬热的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甬道,直到底!

    因为重力的作用,转瞬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花房

    那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饱胀,让路茗霏发出了高昂的媚喘。

    “太…太了…林年…你他妈…慢…慢点…”她带着哭腔哀求着,膣壁皱因为他凶悍的闯而剧烈酥颤着,死死含啜着那侵的

    林年却没有丝毫停顿。他就这样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起来,每一步的移动,都带来花谷和的刮蹭和抽送。

    “嗯…啊…哈啊…”路茗霏的呻吟变得娇媚起来。

    那粗硬的在她紧窄娇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移动都摩擦着膣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她不能自己的强烈欢愉。

    她被他的顶得花枝颤,胸前柔软的随着他的步伐不断撞击着他坚实的胸膛。

    他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卡塞尔学院的璀璨夜景。

    玻璃映出两紧密合的身影,她被他抱在怀里,大张的美腿无助地承受着他的进进出出,合处的腿心不断飞溅出少的蜜

    路茗霏羞耻得玉趾都蜷缩起来,却又被林年的这番作激得更加兴奋。

    她看着玻璃中那个被身后男叫连连的自己,堕落的快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林年开始加快了动作。他托着她的美,腰部有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顶撞都直捣黄龙。

    “啊!轻点…顶…顶到最里面了…要坏了…啊啊啊!”路茗霏感觉自己要融化在他的怀中,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美疯狂地收缩缠紧他的杵,如同决堤般不断涌出,将两结合的部位弄得湿滑无比。

    林年显然很享受她这副被得神智不清、只能紧紧依附着他小鸟依的模样。

    他抱着她从窗边走回床畔,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更加凶猛有力的冲击。

    这个体位将他绝对的体格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被征服的满足。

    终于在一声泣血般的娇啼中,路茗霏的娇躯剧烈地酥颤起来,美像是有无数张婴儿小嘴同时吮吸。

    一温热的暖流从最处的花谷汹涌出,浇淋在林年的马眼上。

    达到了第一次高后她立马瘫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似的挂在他身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年感受到她小的缠紧和温热的,便抱着她快步走到床边。路茗霏的上半身被他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部却被高高抬起。

    在她高余韵未退、娇躯依旧敏感异常之时,林年就着她横流的湿滑,再次猛地挺娇媚的花谷!

    “呀啊——!!”猝不及防的路茗霏发出一声娇呼。

    这个姿势虽然让得不如之前,但刮蹭的角度却更加刁钻,碾过了她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皱,带来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尖锐快感。

    林年趴在她的玉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小蛮腰紧紧箍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的床单上。他开始了新一更加狂野的冲刺。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会撞击在她白皙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这个后的姿势充满了兽的征服。

    娇羞的路茗霏把俏脸埋在柔软的床褥里,发出闷闷的媚吟。

    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受着他在小里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顶撞,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的杵与她紧密合体。

    “啊…哈啊…太…太用力了…林年…慢…慢一点…我受…受不了了…”她娇滴滴地求饶。

    但小却诚实地绞紧,蠕动着吸吮着他的,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宠

    林年置若罔闻,因为路茗霏的嫌体正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他低下咬住她敏感的后颈,留下一个暧昧的齿痕。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不知疲倦的雄狮在自己的领地上尽驰骋。

    路茗霏感觉自己像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涛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落下,唯一的支点就是身后那个将她牢牢固定却不断给予她猛烈快感的罪魁祸首。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猛烈,她开始失控地叫,指甲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柳腰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抽,索求着更的冲锋。

    “林年…林年…我要到了…又要去了…啊!!!” 在她带着哭腔的呐喊声中,第二次高如疾风骤雨般降临。

    她的娇躯剧烈地抽搐,媚疯狂地蠕动收紧,一沿着她光洁细的大腿滑落。

    林年在她高的紧致包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抽送都全根没直抵花心。

    就在路茗霏以为这场疯狂的事即将随着两的共同登顶而结束时,林年却突然退出了她的身体。

    失去了的填充,极度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还在高余韵中颤抖的路茗霏不满地嘤咛了一声。

    林年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之上。

    “最后这下你自己来吧。”他的声音带着鼓励和欣赏,他想看她主动索求的样子。

    路茗霏脸颊绯红,虽然两早已亲密无间不知欢了多少次,但绝大多数都是林年占据主导。

    这种完全由她来主导的套弄姿势依旧会让她感到羞怯,但她没有退缩。

    经历了刚才两狂风雨般的洗礼,她体内那被撩拨到极致的欲并未平息,反而更加渴望着的充实。

    她用手扶住他那依旧昂然挺立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滚烫的冠对准了自己翕动着的花

    然后,她咬紧下唇,柳腰缓缓下沉。

    “嗯…”粗大的撑开紧致的,缓缓没身体。

    那种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不论来多少次,每一次都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控制着速度一点一点地将那巨大的阳具吞体内,直到完全坐下,让他的髋骨紧密地贴合在她的跨花瓣上。

    两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满足的喘息。

    起初路茗霏的动作还有些生涩缓慢。她纤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柳腰如水蛇般款款摆动、上下起伏,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

    靠在床的林年则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柳眉,看着她随着动作而晃动的诱波,看着她渐渐染上欲的俏脸,看着她娇躯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这样视觉上的享受,丝毫不亚于身体上的欢愉。

    路茗霏很快找到了诀窍。

    她开始加快了美套弄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都又又重,让那粗长的狠狠撞击到处一处敏感至极的皱,给林年的带来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啊…哈啊…好…顶到小宝宝住的地方了…”她仰起小脑袋发出愉悦的呻吟。

    她开始变换节奏,时而快速颠簸,如同策马奔腾,时而缓慢磨蹭,如同石磨碾豆。

    两湿漉漉的结合处因为少激烈的套弄起伏,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

    林年也不再是完全被动享受。他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上下起伏套弄时配合着向上顶送,使得起进地更,刮蹭的角度更广。

    “唔啊!”路茗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配合顶得媚叫一声,花谷一阵紧缩,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你…你别动呀…让我自己来…”她娇嗔着,试图重新掌控节奏。

    但林年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愿。

    他扶着她的柳腰开始引导,时而让她快速起伏,时而让她缓缓旋转磨蹭。

    两在房事的主导权上展开了一场充满趣的争夺战。

    最终路茗霏还是败下阵来,或者说她彻底沉醉于这种被他半引导、半掌控的节奏中。

    她任由他抚弄着自己的腰肢,配合着他强有力的顶送,尽地起伏、旋转、摇摆。

    强烈的快感再次将她推向巅峰。她的娇吟变得高亢而狂野,美蚌紧密缠绵,奔如泉涌。

    “林年…我…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 在她达到第三次高的瞬间,林年也终于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死死抵住她的蜜谷,将一灼热浓稠的生命华尽她蠕动颤抖的子宫处……

    激烈的事终于告一段落。

    路茗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倒在林年汗湿的胸膛上,大地喘着气。

    她全身的肌都在微微颤抖,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过度使用的部位传来让她迷醉的饱足。

    林年紧紧搂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平复着同样有些急促的呼吸。

    房间里一片狼藉,路茗霏感觉自己里里外外,从最隐秘桃源的处到娇躯每一寸娇的肌肤几乎都被林年的涂满。

    那些白浊黏糊糊的,咸腥腥的,但却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反而让有洁癖的她毫不在意,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林年显然也毫不在乎。他紧紧抱着她,仿佛抱着世界上举世无双的珍宝,将下轻轻抵在她的顶上。

    沉默在温暖的空气中流淌,却不是青葱岁月时无话可说的尴尬,而是无需言语来表达的亲密和满足。

    “林年…”许久,路茗霏才用因为过度呻吟而有些沙哑的嗓子轻声唤道。

    “嗯,怎么了?”林年温和道。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娇俏可的嗓音里洋溢着巨大的幸福和如梦似幻的感慨。

    从仕兰中学的初遇,到卡塞尔学院的命运织,再到并肩对抗龙族的腥风血雨,最后走到今天…这条路充满了荆棘和伤痛,却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充满了温暖、希望、守护乃至无法割舍的羁绊。

    “是啊。”林年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但所有的感都蕴含在这有力的拥抱中。

    “你会一直这样…在我身边吗?”路茗霏抬起,问出了一个有些傻气,却所有陷河的都会问出的问题。

    林年低下,熔瞳在夜色中如同温暖的星辰,他看着她无比认真地答道:“会的,直到时间的尽。”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山盟海誓,但这句承诺比任何毒誓都更有力量。

    因为它出自终结了龙族时代的天命屠龙者的之,是以“太古权现”之名立下的誓言。

    路茗霏笑了,那颗可的小虎牙露了出来,带着无比的安心和满足。她重新窝回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身躯。

    “我你,林年。”

    “我也你,茗霏。”

    最直白麻的话语却在此刻却蕴含着最沉的感。

    多年的生死与共,无数次的并肩作战,早已将他们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

    友、亲、战友…所有刻的感最终都融汇在这紧密相拥的姿势中去。

    疲惫如温柔的水席卷而来,激烈的事和整的忙碌终究耗尽了他们的力。

    路茗霏在林年令安心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幸福笑意。

    林年低看着怀里孩恬静的睡颜,看着她赤的娇躯身上布满了属于自己的痕迹,眼中最后的一丝凌厉也化为了沉的温柔。

    他拉过被子将两的身躯紧紧包裹,然后将她完全拥怀中。

    窗外卡塞尔学院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守夜的探照灯划过寂静的校园。

    满天繁星像是无数双眼睛,默默注视着这片终于迎来和平的土地,注视着这对历经无数磨难最终相拥而眠的

    漫长的战争已经结束,新的时代刚刚开启。而他们的故事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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