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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宗主为了赎罪甘作母狗后又献出宗门资材甚至诱骗其他女修为主人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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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的强光刺痛我的双眼,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灼痛。ltx`sdz.x`yz地址LTX?SDZ.COm周遭嘈杂的声像是一波波浑浊的,拍打着我残存的理智。

    我,宁润雨,上清门的宗主,曾经那个被无数弟子敬仰的上清冰剑,此刻正赤身体,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从后台缓缓爬向前方的拍卖台。

    在我的脖子上正套着项圈,冰冷的金属紧贴着肌肤,每当我一寸挪动,链条都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是在宣告我隶的身份。

    但此刻我并不觉得耻辱,相反,从我丹田处传来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如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让我浑身颤栗。

    “好……好热……”我低声喘息着。

    眼前的视线模糊,我只能隐约看到地板上的纹路。

    膝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摩擦带来的痛楚竟然转化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由下体直冲脑门。

    胸前的巨随着我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每一次触碰地面,尖都像被电流击中,传来一阵阵酥痒。

    “主……主会看着我吗?”这个念在我的脑海中疯狂盘旋。

    那个名为常言的男,那个掌握着我的灵魂的,此刻一定正在某个角落,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吧?

    我一定要表现得更好,更下贱,更,这样就能换取他的垂怜,才能让“心魔种”在我体内稍微安静一些,不至于让我崩溃。

    不,或许我已经崩溃了,在二十年前“心魔种”植我元婴的那一刻起,那个清冷孤傲的宁润雨就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具渴望被填满、被羞辱的体。

    “各位道友!今晚的重戏来了!”拍卖师的声音在我顶响起,“这位便是传说中的上清门宗主,曾经不可一世的冰山美——宁润雨!”

    台下瞬间发出一阵欢呼和尖叫,那些平里对我毕恭毕敬的正道修士,此刻一个个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欲望。

    “看看这身材!看看这雪白的肌肤!这可是元婴中期的极品炉鼎啊!”拍卖师走到我身边,粗地抓起我的发,迫使我抬起

    此刻我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却努力的在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的舌尖,似乎是在乞求着什么。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体内那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正在反扑。

    “告诉大家,你今晚要拍卖什么?”拍卖师的声音传我的耳中。

    我吞咽了一水,喉咙涩得像火烧一样。

    我知道,只要我说出那句话,就彻底没有回路了。

    我将彻底沦为玩物,沦为全杞楚大陆的笑柄。

    但是,那又如何呢?

    只要主开心,只要能感受到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我要拍卖……”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我要拍卖……我的……后庭初夜权……”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我那高高翘起的肥,那里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我知道,那里是我的禁地,是我身为最后的尊严所在。

    但今晚,我要亲手撕碎这份尊严,将它献祭给欲望,献祭给我的主

    “听听!多么下贱的要求!”拍卖师大笑着,一掌狠狠拍在我的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一颤,一温热的体瞬间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那是我的,是我身体对这羞辱最诚实的反应。

    “看来我们的宗主大已经迫不及待了呢!”拍卖师指着我湿漉漉的大腿,肆意嘲笑着,“还没开始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羞耻地低下了,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但我心里却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是的,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我是主

    只要能让主满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起拍价——一万中品灵石!”

    随着拍卖师的一声令下,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但我根本听不进去那些数字,我的脑海里只有主的身影。

    “任意……任意……”我在心里默默呼唤着他的名字,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突然,一熟悉的寒意从丹田处升起,那是“心魔种”在躁动。我知道,这是主给我的信号。他在看着我,他在命令我。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将那肥硕的部翘得更高,尽可能地展示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

    我想象着即将到来的粗,想象着那根粗大的将我的后庭狠狠贯穿,将我彻底撕裂。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一定会转化为无与伦比的快感,将我送上高的顶峰。

    “五万中品灵石!”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我抬望去,只见一个满脸横的大汉正站在前排,目光贪婪地盯着我的

    那是赤火宗的长老,格残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买下了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恐惧和兴奋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想象着被他压在身下,被他那根丑陋的东西肆意蹂躏的场景。

    我会哭喊,会求饶,但他绝不会停下。

    他会把我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直到把我彻底玩坏为止。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不是吗?这正是主想要的,不是吗?

    “六万!”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柔。那是合欢宗的少主,出了名的变态虐待狂。

    竞价还在继续,价格越来越高。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无论最后是谁买下我,无论我将遭受怎样的折磨,我都无怨无悔。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主

    我是他的棋子,是他的工具,是他的隶。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甚至我的每一滴体,都属于他。

    终于,随着一声锤响,尘埃落定。

    “恭喜这位神秘买家,以十万中品灵石拍得宁润雨仙子的后庭初夜权!”

    全场哗然。十万中品灵石,这简直是个天价!所有都转看向那个角落里的神秘

    那个身影缓缓站起,黑色的斗篷遮住了他的面容,但我却一眼就认出了他。那熟悉的身形,那冰冷的气息,那……那是我的主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巨大的狂喜涌上心。是他!真的是他!他亲自买下了我!

    泪水夺眶而出,我激动得浑身发抖。主没有抛弃我,他一直都在看着我。他要亲自享用我,亲自调教我。

    那个黑衣一步步走上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当他走到我面前时,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抬起我的下

    “抬起来,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无法抗拒的魔力。

    我顺从地抬起,透过朦胧的泪眼,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属于那个名叫“常言”的药园弟子。

    但在那双邃的眼眸里,我看到了无尽的黑暗与残忍,那是枯骨老魔墨邪的灵魂。

    “主……”我颤抖着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依恋。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边,“今晚,你是我的了。我会好好疼你的,我的……小母狗。”

    “主……”我再次低喃。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我的下唇,像在确认一件珍贵的瓷器是否完好无瑕。

    那双眼睛不见底,仿佛能把我整个吸进去。

    我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软软地靠向他,任由项圈上的链条在两之间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就在这一刻,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寒意再次从元婴处涌起——不是惩罚,而是像某种温柔的召唤。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拍卖台上的灯火、台下如狼似虎的目光、主斗篷下那抹邪气的笑意……所有一切都像被水浸透的画卷,颜色晕染开来,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二十年前的春末。

    杞楚大陆的正魔之战已绵延近千年,尸骨堆山,血流成河。

    正道以我上清门为首,剑修一脉向来以杀伐凌厉、斩妖除魔着称;而魔道则以魔圣教为最,教主枯骨老魔墨邪更是当世第一魔——元婴后期大圆满,半步化神,所修“枯骨大法”能抽骨髓为己用,“心魔种”更是一着种下,便如附骨之疽,永世难除。

    师尊清鹤子,是千年难遇的剑道天骄。

    元婴后期巅峰,剑意已近圆满,一剑可断江河,一念可镇压群魔。

    那一年,正邪两道在断魂渊决生死,师尊以一己之力,率上清门锐迎战魔圣教。

    我作为师尊的亲传弟子,随宗门出征。那一战,天地变色,剑气与魔焰织成末之景。

    最后关,师尊燃烧血,祭出上清镇派至宝——“九天玄霜剑阵”,以自身为剑心,将枯骨老魔的身生生绞碎。

    魔血漫天,枯骨崩散,那一刻,所有在场修士都以为……魔道已除。

    可我看见了。

    在师尊剑阵即将收拢的刹那,一缕几不可察的黑烟,从枯骨老魔碎的眉心遁出,如毒蛇般直扑而来。

    我下意识抬剑去挡。

    却晚了。

    那缕黑烟直接没我的眉心,钻进元婴处,像一滴冰冷的墨,瞬间在金光璀璨的元婴上绽开一朵诡异的黑色莲花。

    “雨儿——!”

    师尊嘶吼着冲过来,剑光护住我,可那心魔种已然种下。

    他拼尽最后一点灵力,强行以剑意镇压,却只能将它暂时封印在元婴最处,无法拔除。

    那一战结束后,师尊重伤垂危,勉强撑着将宗主之位传给我,便闭死关冲击化神,试图借突之机帮我彻底炼化心魔种。

    可他再也没走出来。

    而我,成了上清门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宗主。

    今天,是师尊的忌,我独身来到药园。

    这片药园,正是两百多年前,我以筑基初期修为初上清门时,第一个负责打理的地方。

    那时,师尊还不是上清门的宗主,只是个偏闲云野鹤的结丹长老。

    每里,他总揣着个酒葫芦,在药园旁的石凳上晒太阳,看我手忙脚地给灵浇水、驱虫。

    我与师尊的相识,便始于这片药香袅袅的园子。

    他看中了我的异灵根和在剑修上的几分天赋,可那时候上清门规森严,未经门内试炼的弟子,绝不可被长老私自收为弟子。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于是,师尊便总趁夜静时,偷偷摸进药园,借着月光,一句句教我功法诀,一遍遍纠正我的剑招。

    夜风拂过药的叶片,沙沙作响,伴着他温和的嗓音,成了我那时最温暖的记忆。

    “你是什么!竟敢擅闯药园!”陡然响起的厉喝,将我的思绪猛地拉回现实。

    我抬眼望去,是个样貌普通的年轻男弟子,约莫筑基中期的修为,正攥着佩剑,警惕地瞪着我。

    他眉宇间没什么锐气,反倒透着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身上的弟子服洗得发白,沾满了药渍,看着确实像个常年守在药园打杂的。

    想来,是新门的弟子,不认得我。更多

    我压下心翻涌的怅然,微微勾了勾唇角,正要开,却见他先一步冷声:“你在这里做什么?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警惕,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我,像是在评估我的来历。

    我挑了挑眉,没直接回答,反而笑着反问回去:“哦?那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又是什么身份?”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反问,愣了一下,才收回打量的目光,声音依旧平平板板的,听不出半分绪:“常言。”

    “常言?”我闻言忍不住失笑,“常言道?”

    他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双看似普通的眸子里,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随即,他才慢吞吞地解释,语气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不是。是‘常’姓的常,‘言语’的‘言’,单名一个‘言’字。”

    看着他这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木讷的模样,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笨手笨脚,却满心都是剑道的自己。

    随后的几个月,我不时便会偷偷来到药园。

    起初不过是故地重游,踏着晨露来,踩着暮色走,指尖拂过那些长势葱茏的灵叶片,仿佛还能触到两百多年前的温度。

    药园里的石凳还在,石桌上的刻痕也依稀可见,那是当年师尊教我练剑时,随手刻下的剑谱诀,风吹晒这么多年,竟还没被磨平。

    可后来,撞见常言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许是药园本就偏僻,又许是他当真守在这里,我总能在除的田垄边、浇灌灵泉的古井旁,看到那个清瘦的身影。

    他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弟子服,袖卷到小臂,露出半截肤色的手臂,手上沾着泥土,正一丝不苟地给灵松土、施肥。

    他做这些活计的时候,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规整,连每一株灵之间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分毫不差。

    那种感觉十分奇怪。

    他明明只是个筑基弟子,周身却没有半分年轻弟子的鲜活气,反倒透着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药园里的灵大多带着清冽的香气,连风拂过都带着几分柔和,可他往那里一站,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静了下来,静得有些压抑。

    我便留了心,开始暗中观察他。

    常言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那被他喝问时,我随扯了个“客卿长老”的名,只说偏药园的清净,想来歇歇脚。

    他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行礼,也没多问,转身便继续侍弄他的灵,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路

    只是这,对我这位“客卿长老”,竟是半分敬意都无。

    那我寻了个由,踱到他身边,看着他将一株刚成熟的“凝露”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放进竹篮里,便笑着打趣:“你这小子,倒是半点规矩都不讲。我好歹顶着个客卿的名,你见了,竟连句招呼都懒得打?”

    他也没抬,捻着凝露的叶片,细细拂去上面的晨露,声音淡得像风过无痕:“你是宗门的客卿,又不是我常言的客卿。”

    这话倒是噎得我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故意板起脸,佯作愠怒:“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辈分总归是在那里的,你也总该对前辈有些尊敬吧?”

    他这才缓缓抬眼。

    那双眸子生得极普通,黑白分明,却没什么神采,像是蒙着一层淡淡的雾。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躲不闪,竟带着点近乎直白的审视。

    片刻后,他才慢吞吞地开,语气里还透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诮:“你我都是筑基期,修为不过一步之差,又何谈前辈呢?”

    他说得没错。

    这几个月里,我一直刻意压低了修为,将周身的剑意与元婴气息尽数敛去,只留了筑基后期的修为在外,看上去和他这个筑基中期的弟子,确实没什么两样。

    我挑了挑眉,没再辩解,只是蹲下身,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拨弄着脚边一株灵的叶片,指尖触到微凉的叶,心那点异样的感觉,却越发浓重了。

    这少年太沉了。沉得不像个筑基弟子,反倒像是在这药园里,独自守了许多许多年。

    我甚至留意到,他侍弄灵时,力道总是拿捏得准无比,那些需要极其小心照料的珍稀药,在他手里竟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可偏偏,他对药园外的事,却是漠不关心,哪怕偶尔有同门弟子路过药园,与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颔首,连多余的话都不肯说一句。

    可很奇怪,自从见到他,我心里总莫名生出一点亲近的感觉。

    明明他待我向来冷淡疏离,话少得像锯了嘴的葫芦,可我偏生就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许是药园的子太过清静,许是他那副沉郁又刻板的样子,实在太容易勾起的玩心。

    那我见他蹲在田垄边,正小心翼翼地给一株濒死的灵植渡着灵力,便凑过去笑嘻嘻地搭话:“常言啊,你说你天天守着这些花花,就不怕哪天它们成了,把你这闷葫芦拐走?”

    风吹过药田,带来一阵木清香,我等着看他窘迫或是无奈的样子,谁知他也没抬,依旧稳稳地护着那株灵,声音淡得像淬了冰:“木有心,总比省心。”

    一句话,便将我准备好的一箩筐玩笑话,尽数堵了回去。

    我噎了一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又不死心地找别的话:“你这子,以后怕是找不到道侣呢。哪位仙子能受得了你这闷葫芦脾气?”

    他这才停下动作,缓缓抬眼看向我。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眸子里,竟难得地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又归于沉寂。

    “讨不讨,与你无关。”又是一句能把天聊死的话。

    换作旁,我怕是早没了逗弄的兴致,可对着常言,我却偏偏觉得有趣。

    后来的子里,我依旧乐此不疲地找各种由逗他。

    说他拔的样子像个老学究,说他浇花的力道太轻,连灵泉都溅不起半点水花,说他守着这药园,活像个被遗忘的石狮子。

    每一次,他都能用最简短、最冷淡的话,将场面弄得冷飕飕的。

    可奇怪的是,我竟一点也不觉得恼。

    甚至偶尔看着他绷着一张脸,耳根却极淡地泛红时——那是极难察觉的细微变化,我竟会觉得,这闷葫芦似的少年,好像也没那么沉闷。

    而那莫名的亲近感,也随着一次次的逗弄、一次次的冷场,在心底悄悄扎了根。

    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格外熟悉的。

    “啊啊啊——!”

    一声压抑着极度惊恐的尖叫瞬间划夜的死寂。

    我猛地从玉床上坐起,瞳孔剧烈收缩,胸剧烈起伏,大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不见底的溺水中挣扎上岸。

    冷汗早已浸透了我的亵衣,丝绸布料紧贴在我的娇躯上。

    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硕大如瓜的巨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弹跳,两团白腻的软在衣襟下挤压变形,漾出一波波靡的,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我抬起颤抖的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眼神中仍残留着未散的骇然。

    照理说,身为元婴中期的修仙者,早已辟谷绝眠,神魂夜不息。

    可自从二十年前那场惨烈的正邪决战,师尊陨落,我也身受重创,元婴受损,导致我每过三便要如凡夫俗子般陷沉睡,以此来温养神魂。

    然而今夜……这梦境太过荒谬,太过真实,也太过令我恐惧。

    在那个梦里,我不再是高高在上、令万敬仰的上清门宗主,也没有了这一身的神通。

    我竟然……竟然赤身体,脖子上被套着一个粗糙的兽皮项圈,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被用铁链牵着,在熙熙攘攘的凡城镇中游街示众!

    梦中的我四肢着地爬行,丰满的肥高高撅起,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知廉耻地摆动,周围全是凡男子邪的目光和指指点点。http://www?ltxsdz.cōm?com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简直要将我的道心击碎。

    “呼……呼……”我努力平复着心境,试图运转《冰凌心经》压下心的燥热,却惊觉下身传来一异样的凉意与黏腻感。

    我下意识地低,目光扫过自己那宽大圆润的胯部,随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腿间。

    那里,是我守身如玉二百余年的禁地,是一只从未经事的极品“白虎”。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我整个如遭雷击,原本清冷威严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这……怎么可能……”

    我颤抖着手指,在那光洁无毛的白虎上轻轻一抹。

    手处一片泥泞不堪,那紧致的小竟然在一张一合,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吐着晶莹剔透的水。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指上拉出的那道长长的透明粘

    仅仅是一个羞耻的噩梦,我这具平里端庄禁欲的元婴身,竟然由于梦中那像狗一样的遭遇,被刺激得湿得一塌糊涂,水泛滥成灾。

    为了平复那夜之后愈发不稳的心境,这一,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药园。

    正好,斑驳的树影洒在药田间,我随意地捡了一张简陋的木凳坐下。

    我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拿起石杵研磨着面前的药,却时不时飘向不远处那个正在埋的身影。

    此刻他正专心致志地翻土,竟对我这位“客卿长老”的到来视若无睹,半晌都没理会我。

    “哼,真是个木。”

    我心中莫名涌起一丝烦闷,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在药园中四处张望。

    目光流转间,我忽然发现旁边的木架高处,竟挂着一个海螺,上面还细心地穿了一根银链,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我心中好奇,缓缓站起身,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够那个海螺。

    “这是什么稀罕物件?莫不是藏着什么秘密?”我刚将那海螺拿在手中,正欲开调侃他几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竟不知何时已至我身后,神色慌张至极,猛地伸出手想要夺回那海螺。

    “别碰!”

    就在他从我手中抢过海螺的瞬间,他的手不经意间碰住了我的手心。

    那一刹那,两的肌肤相触。一从未有过的电流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我的心猛地一颤,呼吸竟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呼……你……”我只觉一燥热涌上脸颊。胸剧烈起伏,巨随着呼吸几乎要挤衣襟,两颗敏感的更是悄然挺立。

    他平里就像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的闷葫芦,今竟然因为这么个海螺如此失态?

    我稳了稳心神,强压下心的悸动,故作镇定地笑着问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这般紧张作甚?莫不是哪位慕你的修送给你的定信物?”

    他紧紧攥着那个海螺,低着,沉默不语,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调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下意识地感到一阵难过,胸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不仅仅是因为他对我这般无礼的态度,更是因为……假设那海螺真的是什么定信物,我心中竟涌起一妒火。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是我阿妹的……遗物。”

    听到这两个字,我愣住了。

    看着他落寞的神,我本该出言安慰他几句,可不知为何,在得知这是“家的遗物”而非“的信物”时,我内心处那暗的角落里,竟涌起几分窃喜与开心。

    还好……不是定信物。

    “原来如此……”我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轻声寒暄了几句,试图询问更多关于他的事。但他似乎并不愿多提家,含糊其辞。

    见他兴致不高,我也只能离开了药园。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段小曲。

    可自从这之后,无论我在打坐修炼,还是在处理宗门事务,那个在药园中慌张抢夺海螺的身影,以及指尖相触时那令心颤的温度,竟不停盘踞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心中,竟全都是他。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我再次被拖了那个光怪陆离、靡不堪的梦境渊。

    四周是一片混沌的虚空,没有天地之分,只有令窒息的暧昧气息。而在那虚空正中央,赫然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常言。

    他依旧穿着那身药园的灰布衣衫,面容平平无奇,唯独那双眼睛,不再是平里的木讷呆滞,而是闪烁着一种邪光,仿佛两把钩子,死死地钉在我赤体上。

    “宗主大……”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欲望。

    而我,此时竟然全身赤,毫无遮掩地跪坐在他面前的虚空之中。

    我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在梦境中显得格外,雪白的肌肤泛着欲的红,一对硕大无比的豪随着我的动作沉甸甸地垂坠着,两颗殷红如血的硬得像石子,正渴望着粗的揉捏。

    最让我羞耻的是,梦中的我,竟然当着常言的面,右手不知廉耻地探自己两腿之间,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上疯狂地套弄着。

    “啊……哈啊……常言……看着我……看着我……”

    梦里的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娇喘,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小快速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晶莹剔透的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虚空中。

    常言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丝毫敬畏,只有赤的玩弄。

    “啊啊啊——!”

    我又是一声尖叫,猛地从玉床上惊醒。

    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冷汗淋漓,整个更是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瘫软无力。我大喘息着,胸前那对巨剧烈起伏,漾。

    下身传来一羞耻的湿热感,亵裤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腿心。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惊恐地捂住脸。

    起初,我以为是那药园的心动导致的心魔侵,或者是修炼出了岔子走火魔。

    我拼命运转《冰凌心经》,试图用极寒灵力强行镇压这邪火。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那个梦魇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内容也越来越不堪目,越来越突我的底线。

    有时,梦见自己被常言按在药园的木架上,他那根粗大狰狞的狠狠贯穿我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处,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叫求饶。

    有时,梦见我在大殿之上讲道,常言却突然出现,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撕碎我的道袍,将我剥得一丝不挂,我像母狗一样跪在他脚边,伸出舌舔舐他的鞋底,甚至舔舐他那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胯下。

    “不……我是上清门宗主……我是元婴修士……我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下贱的梦……”

    我颤抖着手,想要再次运转灵力压制,却发现丹田内那原本纯净无瑕的元婴,此刻竟隐隐缠绕着一丝诡异的魔气。

    为了彻底斩断这莫名的邪念,我下定决心,将那片药园列为心中的禁地,哪怕是平里最的灵也绝不再过问。

    我将自己死死地关在宗门的繁杂事宜之中,夜苦修,试图用冰灵力封锁住自己的五感六识,试图将那个名字、那个身影从我的识海中彻底抹去。

    我不敢对外言,甚至不敢究这噩梦的源是否真的因他而起。

    堂堂元婴老祖,竟被一个筑基期的小弟子了道心,这若是传出去,不仅我颜面扫地,整个上清门也将沦为同道的笑柄。

    我也只能用这种笨拙且懦弱的方式回避。

    如此过了半年光景。

    在我的压制下,况似乎真的有了好转。

    那些令羞耻到恨不得自尽的靡噩梦逐渐减少,虽然偶尔还是会在夜惊醒,下身湿润一片,但梦境的内容变得模糊不清,不再有那个让我恐惧又渴望的身影出现。

    我以为,我终于挺过来了。

    直到那天。

    大殿之内,庄严肃穆。

    我端坐在高高的宗主宝座之上,身着一袭华贵繁复的紫金道袍,尽显一宗之主的威严与冷傲。

    下方,雷掌门正恭敬地向我汇报着三年后宗门试炼的筹备事宜。

    “宗主,此次试炼关乎我宗未来百年的气运,各峰弟子皆已摩拳擦掌……”

    正当雷掌门侃侃而谈之际,殿外忽然传来通报声,紧接着,刘长老带着一大步走殿内。

    “宗主,老夫有一选想要推荐,此子虽资质平平,但心坚韧,或许能在试炼中……”

    刘长老的声音还在回,但我却仿佛失聪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目光越过刘长老,死死地定格在他身后的灰衣弟子身上。

    常言。

    仅仅是一眼,仅仅是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那被我死死压制了半年的邪火,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轰!”

    脑海中一阵轰鸣,身体瞬间做出了最诚实、最下贱的反应。

    那一刻,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道袍之下,那两颗原本柔软的,在看到他的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猛地充血挺立,顶着贴身的肚兜,摩擦得我浑身酥麻。

    一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出,瞬间打湿了亵裤,那种空虚渴望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该死……怎么会……”

    我拼命抓紧扶手,试图以此来掩饰身体的颤抖。

    刘长老还在喋喋不休地夸赞着常言,而常言始终低着,似乎并未察觉到高台上的宗主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直到刘长老让他上前行礼。

    “弟子常言,拜见宗主。”

    他抬起,目光平静地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们的视线在空中汇。

    完了。

    我脑中一片空白。之前在药园为了掩饰身份,我曾谎称自己只是宗门的“客卿长老”,如今在这大殿之上,那个谎言瞬间不攻自

    但他似乎并不惊讶,眼神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木讷,仿佛根本没认出我,又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待他与刘长老行礼退下后,那个背影消失在殿门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抽了所有的力气。

    我的心绪早已成了一团麻,满脑子都是刚才他对视时的眼神,以及此刻身体那令羞耻的反应。

    哪里还能思考什么宗门试炼,什么百年大计?

    “宗主?宗主?”

    雷掌门疑惑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啊……嗯……”我慌地应了一声,强作镇定地挥了挥手,“此事……此事再议吧。本座今有些乏了,你且退下。”

    “是。”雷掌门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恭敬地退了出去。

    大殿的门缓缓关上。

    随着最后一道光线消失,我再也支撑不住,整个瘫软在宝座上,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大地喘息着,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半年苦修,毁于一旦。

    三个月后,药园。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药清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这原本应该让我感到宁静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是一种催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上清门宗主宁润雨,元婴期的修士,此刻正像一条卑贱至极的母狗,四肢着地,毫无尊严地跪趴在一个筑基期弟子的脚下。

    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鼻尖萦绕着他鞋履上沾染的尘土气息,那带着雄的味道让我浑身颤栗,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常言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的目光依旧是那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那双不见底的眸子里,仿佛藏着能够吞噬一切的黑

    “你可想好了,宗主?”他缓缓开,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特别是“宗主”这两个字,他咬得极重,语速极慢,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羞辱。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钻进我的耳朵,顺着神经直达我的脊髓,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那原本高贵的颅埋得更低了,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去,羞耻感像水般将我淹没,但在这羞耻之下,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

    我的脑袋一片混,像是被浆糊塞满了一样,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心中只有一个念在疯狂回:求他原谅我!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他消气!

    甚至……我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何会身处此地,为何会做出如此荒唐下贱的举动。

    直到那熟悉的药香再次钻鼻孔,才让我猛地回想起这一切的缘由。

    那是三天前。

    自那大殿一别后,我虽然打发走了雷掌门,但心魔却愈发重。

    常言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就像一根刺,地扎在我的心,让我坐立难安。

    我试图修炼,试图闭关,但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全是他的身影,全是那些令面红耳赤的画面。

    我的道心在动摇,我的修为在停滞,甚至隐隐有了倒退的迹象。

    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

    我必须要见他一面,我要向他解释,解释那在大殿上为何没有认出他,解释我为何隐瞒身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也许……只要把话说开了,这心魔就会消散吧?

    抱着这样自欺欺的想法,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药园。这是我半年来第一次踏足此地。

    药园依旧是那个药园,宁静祥和,灵摇曳。常言正在给一株“紫灵花”浇水,动作专注而认真,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到我出现,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淡淡地行了一礼:“弟子见过宗主。”那疏离冷漠的态度,瞬间刺痛了我的心。

    “常言,你不必如此……”我急切地想要解释,“那在药园,我并非故意欺瞒你,只是……”

    “宗主理万机,隐藏身份也是常。”他打断了我的话,语气依旧平淡无奇,却透着一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若是宗主没有别的吩咐,弟子还要照料灵。”

    他的冷漠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委屈和愤怒。我是堂堂宗主,屈尊降贵来向他解释,他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常言!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之前隐瞒身份也是有苦衷的,你为何……”

    “宗主请回吧。”他再次打断我,甚至转过身去,不再看我一眼,“这里只是个小小的药园,容不下宗主这尊大佛。”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他踩在了脚下。

    羞愤加之下,我体内的灵力竟然失控了。

    “你给我站住!”我怒喝一声,下意识地挥出一道灵力想要拦住他。

    然而,这道含怒而发的灵力却失去了准,擦着他的身体飞过,狠狠地击中了旁边木架上摆放的那枚海螺银链。

    “啪!”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药园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枚海螺……那是他妹妹的遗物。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小玩意儿,但他一直视若珍宝,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此刻,它却碎成了一地的残渣。

    任意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原本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愤怒,一种仿佛被触碰了逆鳞般的怒。

    “滚!”他抬起,双眼通红地冲我吼道。

    “滚出去!立刻!马上!”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吓懵了。

    我是宗主,他是弟子,他竟然敢叫我滚?

    可是,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的眼睛,我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愧疚。

    我……我竟然打碎了他最珍视的东西。

    “常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地想要解释,想要去捡那些碎片,“我可以赔给你,我可以给你更好的……”

    “我不需要!”他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惊,“滚啊!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我就这样被他赶出了药园。

    回到府后,我整个都失魂落魄。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那愤怒绝望的眼神,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不仅没有解开心结,反而把事搞得更糟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如同行尸走一般。

    愧疚、自责、恐惧……各种负面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

    我害怕他真的永远不再理我,害怕从此以后我们在无瓜葛。

    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心魔带来的折磨。

    我想尽办法想要弥补。送灵石?送法宝?送丹药?可是我知道,他根本不稀罕这些。在他眼里,那些珍贵的宝物恐怕还比不上那枚普通的海螺。

    那我还能给什么呢?

    我还有什么能让他消气,能让他原谅我的呢?

    恍惚间,那个纠缠了我半年的梦再次浮现在脑海。

    梦中,我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脚下,任他玩弄,任他羞辱,只为博他一笑。

    一个疯狂荒唐至极的念,就像野一样在我的心里疯长。

    既然我是因为隐瞒身份欺骗了他,既然是因为隐藏宗主的身份而伤害了他,那么……如果我放下所有的尊严,如果我把自己变得比尘埃还要卑微,如果我……把自己献给他呢?

    这个念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于是,在第三天的傍晚,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来到了药园。

    我换下了那身象征着宗主威严的紫金道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裙,里面甚至是真空的,什么都没有穿。

    常言看到我时,眼神依旧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厌恶。“你又来做什么?还没闹够吗?”

    面对他的质问,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他面前,然后……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我是来……赎罪的。”我低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赎罪?”他冷笑一声,“宗主大何罪之有?打碎个海螺而已,对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不是的……”我急切地抬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打碎你的东西……任意,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原谅?宗主大打算怎么让我原谅?”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透过那层薄薄的纱裙,贪婪地注视着我若隐若现的胴体。

    那种眼神,赤的欲望,让我感到一阵阵羞耻,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

    我的身体开始发烫,硬得发痛,下身更是早已泛滥成灾。

    “只要……只要你能消气……”我咬着嘴唇,艰难地吐出那句话,“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哦?”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无论做什么?”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迫我直视他的眼睛。

    “哪怕是……做一条母狗?”

    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脑海里。

    母狗……

    他是认真的吗?可是,看着他那双充满了侵略的眼睛,我竟然无法拒绝。甚至,内心处涌起一变态的渴望。

    我想做他的母狗。我想被他羞辱,被他玩弄,被他彻底占有。只有这样,我才能赎清我的罪孽。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属于他。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我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你可想好了,宗主?”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威压。

    我吸一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羞耻与恐惧,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我……宁润雨……愿意为了赎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碎的哭腔。

    “为了让常言原谅我的错误……”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泥土里。“成为……常言的母狗。”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我感觉自己仿佛跨过了一道看不见的界限。所有的尊严、骄傲、身份、地位,在这一刻统统碎。

    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上清门宗主,不再是受万敬仰的元婴老祖。我只是眼前这个男的母狗。一条只属于他的、下贱的、的母狗。

    空气仿佛凝固了。常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沉默让我感到窒息,心中充满了忐忑不安。他……会接受吗?

    还是会像之前一样,嫌弃地把我赶走?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我的上。

    那是他的脚。

    沾满了泥土的鞋底,粗地踩在我的脸上,将我的狠狠地按在地上。

    “很好。”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以及令毛骨悚然的冷。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的脚在我的脸上碾磨着,粗糙的鞋底摩擦着我娇的肌肤,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和痛感。

    “把舌伸出来。”他命令道。我不敢违抗,乖乖地张开嘴,伸出了舌

    “舔净。”

    看着近在咫尺的脏鞋,我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恶心感。我是有洁癖的,平里连一点灰尘都容忍不了,更别说去舔别的鞋底了。

    可是,现在的我是一条母狗。母狗是没有资格嫌弃主的。我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舔上了那满是泥土的鞋底。

    苦涩的泥土味瞬间充斥了我的腔,沙砾摩擦着我的舌苔,带来一阵阵刺痛。但我不敢停下,卖力地舔舐着,将那些污垢一点点舔净。

    “啧啧啧,真是条听话的好母狗。”常言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宗主跪舔的感觉,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声。

    “看来宗主这半年来也没少想男吧?这舌倒是灵活得很。”他的话语极尽羞辱之能事,每一个字都在践踏我的自尊。

    但我却无法反驳。

    因为我的身体确实在渴望着他,渴望着被他粗对待。

    随着我的舔舐,他的鞋底变得越来越净,而我的嘴里却满是泥土和污垢。

    终于,他似乎满意了,收回了脚。

    “起来。”

    我如蒙大赦,连忙想要站起身。

    “谁让你站起来了?”他冷冷地说道,“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给我爬过来。”我僵住了,随后羞耻地红了脸,重新跪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他爬去。

    白色的纱裙因为我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我白皙丰满的,以及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我就这样一路爬到他的脚边,像只乞怜的小狗一样抬看着他。

    “把衣服脱了。”他又是一道命令。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纱裙的系带。轻薄的布料滑落,露出了我那足以让无数男修疯狂的完美胴体。

    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的光泽,一对硕大的房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洁白的圣地,那里的此刻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的蜜

    我就这样赤身体地跪在药园里,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露在他的视线里。

    常言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他伸出手,粗地捏住我的一只房,用力揉捏起来。

    “啊……疼……”我忍不住痛呼出声。他的手劲很大,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仿佛要把我的房捏一样。

    “疼?这才刚开始呢。”他冷笑一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用力一拧。

    “啊——!”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在这疼痛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宗主这子倒是长得不错,又大又软,倒是块当母狗的好料子。”他一边揉捏着我的房,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我。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被我?”

    “唔……嗯……想……想被主……”

    我意迷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主动把房往他手里送。

    “贱货!”他骂了一声,突然松开手,一掌狠狠地扇在我的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药园里回。我的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啊……哈啊……”我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高高撅起,像是在邀请他继续责打。

    “看来宗主不仅是条母狗,还是个欠的骚货。”常言解开了裤带,掏出了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

    那是怎样一根巨物啊!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起,硕大如拳,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仅仅是看一眼,我就感觉下面一阵空虚,水流得更欢了。

    “想要吗?”他拿着在我脸上拍打着,“想要这根大进你的骚里吗?”

    “想……想要……求主……我……”我像条发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去舔舐那根巨,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味道。

    “那就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

    我迫不及待地爬到他身下,躺在地上,大张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请主……享用……”常言狞笑一声,不再客气,扶着那根粗大的,对着我的狠狠一挺。

    “噗嗤!”伴随着一声水响,硕大的毫无阻碍地开层层媚,长驱直,瞬间填满了我的甬道。

    “啊啊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仿佛灵魂都在颤栗。

    “好大……好……主好大……”我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泥土。

    常言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地埋在我体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什么宗主,你只是我的一条狗。你的身体,你的灵魂,甚至你的每一滴水,都属于我。”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地烙印在我的灵魂处。

    “是……我是主的母狗……永远都是……”我痴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臣服与慕。

    几天后,当处理完最后一份宗门玉简,我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

    虽然白天我看起来还是那个敬畏、高高在上的上清门宗主,在上清门大殿内接受众弟子的顶礼膜拜,威严得好似不容半点亵渎。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层冰冷的外壳下,我的心早已渴望着夜幕的降临。

    确定周遭无后,我悄无声息地隐蔽了气息,熟练地避开宗门各处的巡逻禁制。

    我的目的地是药园,那里只有一个看守的筑基弟子,也是我现在的主,常言。

    药园柴房外的空地上,月光清冷。

    我站在影里,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素白道袍,随着一件件衣物滑落,两坨沉甸甸的巨失去了束缚,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晃动。

    脱去衣物后,我便赶忙跪在泥地上,膝盖感受着沙石的磨砺,可我不敢怠慢。

    又张开双腿,将那肥硕雪白的压在脚跟上,高高挺起胸脯,活像个等待恩赐的畜生。

    随着我的露,下体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尘土里,散发出浓郁的骚味。

    等了许久,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我知道他来了。

    一道影走了出来,正是常言。

    在外眼中他或许只是个上清门普通的筑基弟子,但此刻在我眼里,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雄气息,简直是世间最诱的毒药。

    随着他的靠近,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于灵魂处的臣服。

    “主……”我低声呢喃着,卑微地弯下腰,将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泥土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我的背部和上逡巡。

    一只沾着泥土的布鞋重重地踩在了我的上,将我的脸死死按进土里。

    那种被践踏的屈辱感,却化作了一电流,直冲我的脑门。

    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骚里涌出的更多了,瞬间打湿了膝下的泥土。

    “母畜,今天在宗门大殿上,你不是很威风吗?”主的声音在我顶响起,带着浓浓的嘲弄。

    他脚下微微用力,在我脸上拧动了几下。

    我赶忙像条狗一样摇晃着起阵阵,娇声求饶道:“那是演给外看的……在主面前,雨儿只是您最卑贱的母畜……”

    他冷笑一声,移开了脚。

    随后,我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一个沉重的黑色皮革项圈扣在了我的脖颈上,咔哒一声,那紧致的束缚感让我兴奋得几乎窒息。

    紧接着,一副厚重的黑色眼罩蒙住了我的双眼,世界瞬间陷了绝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

    我能感觉到项圈上的铁链被猛地一拽,一巨大的力量牵引着我向前爬行。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手脚并用地跟上主的步伐,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赤条条地在药园的丛间爬行。

    这片药园,数百年前我刚刚宗时,曾在这里辛勤打理过。

    那时候的我,一心追求长生,一门心思都在修仙正途上。

    可现在,我竟然以这种姿态,赤身体地爬行在曾经亲手栽种的灵之间。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蹦出来了。

    “看你这个骚流的水,都够给这些灵浇地了。”主一边牵着铁链遛狗,一边用脚尖踢弄着我那晃的巨

    我羞耻得无以复加,只能低着,任由那些带刺的叶划过我的房。

    铁链不断地抖动,我被迫加快爬行的速度。

    子随着动作剧烈地左右甩动,发出啪嗒啪嗒的体撞击声。

    我能感觉到丛中摩擦,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叫声,在这寂静的药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主,求您……再快一点……”我哀求着。

    黑暗中,我只能依靠脖子上的拉力来判断方向。

    我那肥硕的高高撅起,两片厚实的随着爬行不断颤动,像是在向空气邀宠,渴望着主的鞭打或侵犯。

    主停下了脚步,拽紧了铁链,迫我仰起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他正蹲在我面前,那浓烈的男气息扑面而来。

    他伸手掐住我的下,语气森然:“在这药园里,你就是一被我驯化的畜生,没有资格向我要求什么,听懂了吗?”

    “懂了……雨儿是主的畜生……”我急切地回应着,伸出舌试图去舔舐他的手指。

    我感觉到体内有种奇异的力量因为兴奋而疯狂跳动,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本贱还是对他抱有的羞愧心里的原因,在这一刻,什么宗门荣辱,什么修仙正道,竟都抵不上主的一句羞辱。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死寂的静室中炸响。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旋地转。

    虽然我已到达元婴中期的修为,但这一掌却像是直接抽在了我的灵魂上。

    巨大的羞辱感混合着脸颊上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整个都被打蒙了,身子一歪,狼狈地扑倒在地。

    “贱货,谁准你碰我的?”声音冰冷刺骨,透着一让我骨髓发寒的鸷。

    我捂着脸颊,大脑一片混,嗡嗡作响,这个耳光似乎将我的心打醒了。

    我在做什么……我是宁润雨啊!

    我是上清门的宗主!

    我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畜生一样去舔一个筑基期弟子的手?

    甚至被他打了,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而是……

    而是恐惧。

    是的,恐惧。

    但我恐惧的竟然不是自己堕落得太,不是这万劫不复的渊,而是——我害怕因为我的自作主张,因为我的“不懂规矩”,会让主感到厌烦。

    如果他不要我了怎么办?如果他不愿意原谅我怎么办?如果他不再羞辱我,让我滚出药园,再也不愿意见我怎么办?

    这种念刚一升起,我就感到一阵寒意。

    从我元婴处中传来的奇异感觉,突然释放出滚滚热流,瞬间冲垮了我的《冰凌心经》。

    我的小腹处酸软得一塌糊涂,我下体的骚,竟然因为这一掌的恐惧和刺激,再次不知廉耻地分泌出了大粘稠的水,顺着大腿流下。

    “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我瑟瑟发抖,以为即将迎来更残酷的惩罚时,一只手忽然温柔地抚上了我红肿的脸颊。

    “雨儿,疼吗?”

    常言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的虐,而是充满了“意”与“磁”,“我打你,是因为你太不乖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怎么能做这种低贱的事呢?除非……是我命令你。”

    他叹了气,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角,语气中满是心疼与无奈:“我是为了你好,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唯一的……道侣。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就像是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击穿了我的心防。

    我呆呆地抬起,看着他那张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脸庞。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筑基弟子的身影,而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我那颗冰封了两百年的道心,彻底碎成了一地末。

    他是我的……常言是我的!他打我是为了教育我,是为了让我更听话!

    一种不知由来的扭曲的、变态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从我的丹田处爬上我的颅顶。

    我浑身酥软,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紧接着,一种强烈的悔恨涌上心

    我怎么能让他生气?我真是个不守道的贱

    “常言……主……主……”

    我慌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膝盖的疼痛,猛地重新跪好。那对肥硕的巨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尖在空气中划过靡的弧度。

    “咚!咚!咚!”

    我重重地把磕在地上。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主!是雨儿错了!是雨儿这个母狗不懂规矩!”

    我抬起,脸上挂着泪痕,眼神迷离而狂热,声音颤抖却带着坚定与下贱:“母狗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主不要生气,不要抛弃母狗……母狗愿意做您最听话的畜生,您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我一边说着,一边卑微地撅起,将那还在流着水的湿漉漉的骚展示在他面前,像是在献祭自己的灵魂。

    “只要主开心……哪怕把母狗玩坏也没关系……求求您,继续调教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畜吧……”

    黑暗中,我听到常言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与满足。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作为母畜,便该替主分忧解难,处理掉主身上所有的‘麻烦’,不是吗?”

    常言的声音在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还没从刚才的磕谢恩中缓过神来,就看见他解开了裤带,掏出了那根粗大的丑陋

    只不过这一次,它不再是为了赐予我快乐,而是对准了我的脸。

    “饮尿。”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识海里。

    我是上清门的宗主,我是冰清玉洁的元婴修!我平里饮的是上品灵茶,食的是山灵果,此时此刻,他竟然……竟然要我喝他的尿?!

    “不……主,这……”我本能地想要后退,胃里翻江倒海,那是一种源自灵魂处的抗拒与恶心。

    那是污秽之物啊!

    我怎么能……怎么能让那种东西进我的中?

    若是传出去,我宁润雨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嗯?”常言眉微挑,那刚刚才褪去的鸷气息再次浮现,“怎么?刚才还说要做最听话的母狗,现在连主的赏赐都敢嫌弃了?看来刚才那一掌还是打得轻了。”

    那一瞬间,恐惧再次扼住了我的喉咙。

    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感应到了他的不悦,疯狂地释放出一种名为“顺从”的毒素。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绝不能接受的底线;可我的身体,却在颤抖中生出了一丝渴望。

    如果不喝,他会抛弃我的……他是我的天,他的身体里流淌出来的一切都是圣水……我是母狗,母狗怎么能嫌弃主脏呢?

    “母狗……母狗喝……”

    我颤抖着闭上眼,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缓缓张开了嘴,凑到了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之下。

    “呲——”

    一滚烫的热流瞬间激而出,毫无防备地冲进了我的腔。

    “咳咳咳!!”

    那味道太冲了,又咸又涩,带着一浓烈的骚味,直冲天灵盖。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黄色的体顺着嘴角溢出,流得满脸都是,甚至溅到了我的鼻尖和睫毛上。

    “不许吐,一滴都不许漏。”常言命令道,手按在我的顶,强迫我继续承接他的“圣水”。

    我眼角挂着泪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喉咙艰难地滚动着。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铁块,那是对我两百年修仙生涯的彻底否定。

    我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啊……此刻却像个活体便器一样,跪在他的胯下,接纳着他的排泄物。

    可是……好烫……

    随着那腥臊的体滑食道,进胃袋,一奇异的暖流竟然升腾而起。

    我的内心在欣喜,在雀跃,仿佛我喝下去的不是尿,而是某种缔结契约的琼浆。

    我竟然在极度的恶心与羞耻中,品尝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感——我在容纳他,我在处理他的“麻烦”,我真的成了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便器。

    终于,那漫长的羞辱结束了。

    我伸出舌,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将他顶端残留的几滴尿舔舐净,然后仰起那张满是尿骚味和泪痕的脸,讨好地看着他。

    “哈哈哈!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上清门宗主!”常言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给我擦拭的机会,直接一把抓起我的发,像牵着牲一样,拖拽着我向药园处的那间旧小屋走去。

    我不顾膝盖被碎石磨的疼痛,踉踉跄跄地爬跪在他身后。

    月光洒在我赤的身上,照亮了我满身的污秽与狼狈。

    若是让宗门弟子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宗主此刻这副模样,恐怕道心都会当场崩碎吧。

    那一晚,在那间充满药味的简陋木屋里,常言用最原始、最粗的方式,给我上了一堂刻骨铭心的“课”。

    他教会了我,原来房不是用来彰显威仪的,而是用来被揉捏、被玩弄、被当作发泄的团;他教会了我,原来那修仙者视若珍宝的元之体,不过是为了迎合男那根而存在的容器;他教会了我,所谓的尊严与羞耻,在主的快乐面前一文不值。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烂的窗户洒在凌的床榻上时,我浑身赤,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涸的斑,像一滩烂泥般蜷缩在他的脚边。

    我的眼神不再有往的清冷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后的顿悟和痴迷。

    我看着还在熟睡的常言,嘴角竟勾起一抹而满足的笑容。

    原来,这就才是啊。

    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宁润雨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主胯下的一条母狗,一只只为求欢和受孕而活的雌兽。这……才是我真正的归宿。

    几个月后,上清大殿,金碧辉煌,穹顶之上镶嵌着万年灵玉,散发着柔和而威严的光辉。

    我端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金莲台之上,一身雪白的宗主法袍纤尘不染,上面绣着的云纹随着灵力的流转隐隐浮动。

    我的面容清冷如霜,眼神淡漠地俯视着下方,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在我的眼中。

    然而,在这层厚厚的法袍之下,我的身体却在隐隐作痛,那是昨夜主用特制的藤条留下的“痕”。

    尖上还夹着两枚特制的冰灵夹,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拉扯,传来阵阵酥麻刺痛,时刻提醒着我那不为知的下贱身份。

    “宗主,”大殿下方,雷掌门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近月来,宗门宝库中几味用于辅助结丹的珍稀灵药,如‘凝元’、‘赤血参’以及三枚‘护脉丹’被您特令调取。不知……宗主是用在何处?若是有弟子要结丹,按例需经宗内长老报备,以便赐下护法。”

    我心中冷笑。这雷掌门,仗着自己是门中资历极老的元婴初期长老,自从师尊仙逝后,便总是倚老卖老,对我这个新任宗主明里暗里地试探。

    我微微抬起眼帘,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他,声音清冷:“本座修行《冰凌心经》正如瓶颈,需借这些药力尝试炼制一味辅助丹药,以求突。怎么,本座用几株药,还需要向雷师叔一一汇报不成?”

    雷掌门面色微僵,但显然并未完全信服,他笑两声,拱手道:“宗主言重了。只是那几味药材药猛烈,多用于……咳,多用于男子阳刚之体筑基圆满冲击结丹之用,与《冰凌心经》的寒似乎……”

    这老狐狸!

    我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若是被他发现我将这些资源,全都偷偷塞给了一个毫无背景的筑基期药园弟子,那我这宗主的颜面何存?

    更重要的是,主的计划绝不能被打

    一无名的怒火与被冒犯的威严瞬间发。

    我猛地一拍扶手,一属于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轰然散开,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至冰点。

    “放肆!”

    我厉声喝道,声音中夹杂着灵力激,震得大殿嗡嗡作响,“你是怀疑本座撒谎?还是觉得本座修行出了岔子,需要你来指点迷津?!本座做事,何时到你来指手画脚!师尊当年将宗门托付于我,便是信得过我的决断。你若再敢多言半句,休怪本座按门规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雷掌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虽然资历老,但在修真界,境界差距是无法靠资历弥补的。

    面对我毫无保留的威压,他终于想起了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不敢!属下不敢!”他慌忙跪倒在地,连声告罪,“属下只是一时糊涂,关心则,绝无冒犯宗主之意!请宗主息怒!”

    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我心中的怒火稍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快感。

    哼,什么长老,什么前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退下吧。”我收回威压,冷冷地挥了挥手,“以后这种小事,不必再来烦我。”

    “是,是……属下告退。”雷万钧如蒙大赦,狼狈地退出了大殿。

    待大殿重新恢复寂静,我那原本紧绷挺直的脊背才缓缓放松下来,整个瘫软在宽大的莲台座椅里。

    雷掌门啊,你做梦也想不到吧?

    那些被你视若珍宝、足以培养出数名结丹修士的资源,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个名为常言的筑基期弟子的储物袋里。

    那是我的主,是我心中唯一的神明。

    为了他,别说是几株药,就算是把整个上清门搬空,我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让他开心,只要能让他多一分对我的赞赏,只要能让他那根粗大的在我的身体里多停留片刻……哪怕是背叛师门,哪怕是欺瞒天下,我也心甘愿。

    我轻轻抚摸着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进来的滚烫

    “主……您一定要快点结丹啊……”我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等您强大起来,这上清门……便是您的囊中之物,而我也将是您最忠诚的看门母狗……”

    “滋——滋滋——”

    就在我沉浸在对未来的扭曲幻想中,手指还在抚摸着小腹时,一突如其来的电流猛地从我双腿之间窜起。

    那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带着酥麻、刺痛与震颤的雷灵力。

    “嗯哼!……”

    我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瞬间瘫软在紫金莲台上。

    是那一颗“雷珠”。

    那是主亲手塞进我子宫的一枚法器。

    平里它只是安静地堵住宫,防止他进来的流出,同时也作为一个羞耻的标记,时刻提醒着我的归属。

    但只要主心念一动,这枚雷珠就会释放出特定频率的震动和电流。

    这是召唤。是主在叫他的母狗了。

    那电流并不强烈,却极具穿透力,顺着道内壁,直接轰击在我的元婴之上。

    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快乐,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灵魂,让我那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瞬间如火山般发。

    骚内的软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吞噬那颗震动的珠子,水几乎是瞬间就决堤而出,打湿了亵裤。

    “主……主唤我了……”

    我眼中的清冷与威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的痴迷与焦急。

    若是去晚了,主会生气的。

    若是让主等急了,那根粗的藤条又要落在身上了……不,不仅仅是恐惧,更多的是渴望。

    我渴望见到他,渴望跪在他脚边,渴望被他使用,被他填满。

    我顾不得整理有些凌的衣襟,甚至连大殿的禁制都来不及细细检查,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冲出了大殿。

    风在耳边呼啸,下身的雷珠还在持续震动,每震一下,我的身体就酥软一分,飞遁的速度却反而更快一分。

    原本需要一炷香的路程,我竟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便赶到了。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洒在药园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只灵蜂在花丛中飞舞。

    那间旧的小木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门扉紧闭,仿佛一张沉默的大,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常言就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负手而立,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在我眼中,那个背影却比天地还要高大,比神佛还要尊贵。

    我落地无声,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碎石地上。

    “母狗宁润雨,拜见主!母狗来迟,请主责罚!”我的声音颤抖着,额紧紧贴着地面。

    常言没有回,也没有说话。

    我知道规矩。在这个男面前,我不需要任何遮羞布。我是他的狗,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若是放在二十年前,哪怕是死,我也绝不会在光天化之下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行径。但现在……

    我颤抖着直起上半身,双手伸向腰间。

    “嘶啦——”

    华贵的宗主法袍被我急切地解开,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雪白中衣。紧接着是中衣、亵裤、以及那绣着金凤的肚兜。

    一件件象征着尊严的衣物被我亲手剥离,堆叠在膝旁。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我赤体上。

    我那保养得极好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丰满圆润的巨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挺立,两颗殷红的在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红豆。

    平坦的小腹下,那茂密的黑森林中,正因为雷珠的震动而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黏,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膝盖下的碎石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羞耻吗?

    当然羞耻。我是统御万修的上清门宗主,此刻却像个待价而沽的牲,赤条条地跪在一个筑基期弟子身后,在烈下展示着自己的私处。

    但我更感到兴奋。

    那种将自尊踩在脚底,将羞耻心彻底碎的快感,让我浑身燥热,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鲜,正迫不及待地等着主的享用。

    “脱净了?”

    他终于转过身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他的眼神并不炽热,反而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冷漠与挑剔。

    “是……母狗脱净了……”我低着,双手撑地,努力将胸部挺得更高,撅得更翘,像一只发的母兽在展示自己,“请主检阅……”

    “哼,骚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常言冷笑一声,抬起脚,用那沾着泥土的布鞋鞋尖,粗鲁地挑起我的下,“进去吧。”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羞辱的话语,就让我感到下体一阵痉挛,雷珠差点被我夹不住出来。

    “是……谢主恩典……”

    我不敢站起来,就这样保持着跪爬的姿势,像条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进了木屋。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陈旧的木味和淡淡的药香,当然,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属于我和他的靡气味。

    常言走到那张唯一的木椅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他脚边的我。

    “雨儿,那些结丹的资材,都准备好了?”他淡淡地问道。

    我连忙磕:“回主,都准备好了。那个姓雷的虽有怀疑,但已经被母狗压下去了。所有的灵药、丹药、灵石,都在这个储物袋里。”

    我恭敬地双手奉上一只致的储物袋,那是上清门百年的积累,如今却成了我讨好主的贡品。

    常言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做得不错。”他随手将储物袋扔在一旁的桌上,伸手摸了摸我的顶,像是在奖励一只叼回骨的猎犬,“没白疼你。”

    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我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能为主分忧,是母狗几世修来的福分……只要主能顺利结丹,母狗死而无憾。”

    “结丹……”常言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滑落,停留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打着,“资材是够了,但是……我的功法有些特殊。”

    我连忙抬起,眼神热切地看着他:“主,是需要什么特殊的辅助吗?母狗愿意!母狗是元婴之体,虽然元已失,但体内的元之气尚存,若是主需要采补,母狗愿意将一身修为全部奉献给主!哪怕……哪怕是把母狗吸成,母狗也心甘愿!”

    我是认真的。在这一刻,我的生命、我的修为、我的一切,都比不上他结丹重要。只要他能变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然而,他却摇了摇

    “你?你当然要用。”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胸,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但是,光靠你这一只母狗,不够。”

    “什……什么?”

    我愣住了,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不够?

    我是元婴中期的大能啊!我的灵气庞大无比,别说是筑基期冲击结丹,就算是结丹期冲击元婴也是绰绰有余。怎么会不够?

    “我的《御采补术》,在突大境界时,需要九九归一之数。”常言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虽然修为高,但也只是其中之一。而且……你的身子已经被我玩烂了,虽然骚是骚了点,但那种新鲜劲儿早就没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我火热的心上。

    玩烂了……没新鲜劲儿了……

    一巨大的恐慌和酸涩瞬间涌上鼻尖。

    原来……主是嫌弃我了吗?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想象着别的跪在主脚下,舔舐他的手指,承欢在他的胯下,发出那种的叫声……我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不!主是我的!那根只能进我的骚里!我是上清门宗主,我是他唯一的母狗!谁也别想抢走我的位置!

    “主……”我抱住他的大腿,“求主不要厌弃母狗……母狗会学的!母狗会学更多花样!母狗会让主满意的!不要找别的……呜呜……母狗受不了……”

    看着我这副妒火中烧的模样,常言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戏一样,眼中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样子。”他伸出手,用力捏住我的,狠狠一拧,“身为宗主的气度呢?怎么像个闺怨一样?”

    “啊!疼!……”我痛呼一声,却不敢躲避,只能颤抖着承受。

    “雨儿,你搞错了一件事。”常言凑到我耳边,“像你这样天生下贱的,最大的快乐不应该是独占我,而是……看着我玩弄别的,甚至亲手把别的送到我的床上,看着她们像你一样堕落,像你一样变成不知廉耻的母狗。那种看着别的被拉泥潭的快感……你不想体验吗?”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我的耳朵,直击我内心最处的暗角落。

    亲手……送别的……

    看着她们像我一样堕落……

    我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着前方。

    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平里那些高傲冷艳的长老,那些清纯可弟子,被我一个个剥光了衣服,按在地上,强迫她们张开双腿,迎接主的临幸。

    她们会哭喊,会挣扎,会求饶,就像如今的我一样。

    而我,作为主号母狗,会在一旁按住她们的手脚,教导她们如何吞吐,如何摇晃,如何讨好主……

    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权力的快感。

    那是……共犯的快感。

    是啊,如果只有我一个下贱,那我就是个可悲的笑话。

    但如果全宗门的都变得和我一样下贱,那我就不再是异类,而是……引领她们走向“极乐”的先驱!

    而且,如果是我亲手为主挑选的,那我就不仅仅是他的泄欲工具,而是他的“大管家”,是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只要我能帮主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后宫,只要我能管理好这些新来的母狗,那我永远都是地位最高的那个!

    永远都是主最宠的“正宫母狗”!

    “想通了?”常言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表,轻笑着问道。

    我猛地抬起,眼中的嫉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和兴奋。

    “想通了!母狗想通了!”

    我疯狂地磕,把地板撞得咚咚作响,“主说得对!母狗不仅要自己伺候主,还要帮主寻找更多的炉鼎!只要能让主快乐,只要能助主结丹,牺牲几个弟子算什么?就算是把整个上清门的修都献给主,也是她们的荣幸!”

    “很好。”常言满意地点点,靠在椅背上,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既如此,那我就提几个要求。”

    我连忙跪行几步,竖起耳朵恭敬极了:“请主示下!”

    “第一,要胸大。像你这种牛,我很喜欢,最好再找几个不输给你的。”常言的手指在我的巨上划过。

    “是!母狗一定挑细选!执法长老苏云,虽然脾气很大,但那对房比母狗的还要丰满,平里总是端着架子,母狗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一定把她抓来给主玩弄!”我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与我共事百年的苏师妹。

    “第二,要肥。起来要有,拍起来要响。”

    “是!内门弟子赵灵儿,虽然修为尚浅,但那是难得的安产型身材,又圆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母狗这就去安排!”

    “第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邪的光芒,“我要几个处子。元,灵气最纯,对我的功法大有裨益。而且……处那一瞬间的紧致和鲜血,才是最迷的。”

    处子……

    我心中微微一颤。在修真界,夺如同杀父母,是极大的罪孽。尤其是那些天赋异禀的核心弟子,她们是宗门的未来。

    但是……

    那又如何?

    宗门的未来?不,主的未来才是未来!

    我的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一瞬,便被淹没。

    “是!母狗明白!”我兴奋地大声回答,“这一届新门的弟子中,有几个极品的水灵根苗子,都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特别是那个叫林婉儿的……母狗一定把她完好无损地送到主床上,让她那层珍贵的处膜,成为主结丹的祭品!”

    “哈哈哈哈!好!好极了!”

    他放声大笑,一把抓住我的发,将我的脸按向他的胯下,“不愧是我的好母狗!这狠劲儿,得我心!”

    我顺从地张开嘴,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含住了那根让我魂牵梦绕的

    腔里充满了腥臊的味道,但我却觉得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甘露。我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在脑海中编织着那个宏大的蓝图。

    我想象着不久的将来,在这间小木屋里,甚至是在上清门大殿之上,主赤身体地坐在宝座上。

    而他的脚下,跪满了平里高高在上的长老和仙子。

    苏云、赵灵儿、林婉儿……她们一个个赤身体,脖子上拴着狗链,像我一样摇尾乞怜。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缔造者,作为资历最老、地位最高的“号母狗”,将手里牵着她们的链子,跪在主身侧,骄傲地向主介绍每一只新来的母畜。

    我会教她们怎么舔,怎么叫,怎么用身体取悦主。我会看着她们在羞耻中崩溃,在堕落中沉沦,最后变成和我一样的烂货。

    那种场景……光是想想,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骚里的水像是泉一样涌了出来。

    “呜呜……主……母狗好高兴……母狗一定会为您的计划奉献一切……”我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眼神迷离而疯狂。

    在这黑暗的欲望渊里,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道”。

    哪怕那是万劫不复的魔道,只要能跟在主身边,做他最忠诚的那条狗,我也甘之如饴。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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