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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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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空-荧:知更鸟的味道还在,妹妹却把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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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更鸟的航班是凌晨四点的红眼,她临走前在玄关吻了我最后一次,舌尖轻轻卷过我的下唇,像要把自己的味道永远留在上面。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的绿眸在昏暗的走廊灯下水光潋滟,声音压得极低:“老公,等我下周回来……记得把子宫留给我,好好灌满。”

    她笑着戴上罩和鸭舌帽,拖着小行李箱消失在电梯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家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身上残留的玫瑰唇膏味。

    我洗了三次澡,水温调到最烫,还是洗不掉那甜腻的香。

    回到客厅时,天已经蒙蒙亮。

    荧坐在沙发上,膝盖抱在胸前,穿着我昨晚随手扔在床尾的那件灰色t恤,领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锁骨和肩线。

    她糟糟的,眼圈红得像哭过一夜,却没掉眼泪。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杯沿有她咬出的牙印。

    我刚想开说“早”,她先抬了

    声音很轻,却字字像刀子,一刀一刀往我心捅。

    “哥哥……昨晚知更鸟走之前,你们又做了几次?”

    我脚步一顿,整个僵在原地。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近我。

    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随着走动微微晃动,隐约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要把我灵魂都看穿。

    “做爽吗?”

    她声音发抖,却异常清晰。

    “知更鸟的小……是不是特别紧?特别会吸?她叫你‘老公’的时候,你是不是硬得发疼?她求你进去、求你让她怀孕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想把全部给她?”

    每句话都像耳光,扇得我脑子嗡嗡响。我张了张嘴,想说“荧,你别这样”,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她已经贴到我面前,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下

    身上带着昨晚没洗的淡淡酒气,和她自己独有的、有点像牛糖的体香。

    她的手忽然抬起来,指尖轻轻戳在我胸,一下一下,像在确认我心脏还在跳。

    “还是说……我现在应该改,叫她‘知更鸟嫂子’了?”

    这句话出,她自己先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眼泪却同时掉下来。

    “哥哥,你看,她都戴戒指了呢。我昨晚偷偷看你们……她骑在你身上,叫得那么,那么幸福……戒指在灯光下闪啊闪的,像在嘲笑我。”

    她的指尖从我胸往下,慢慢滑到小腹,又停在我的裤腰带扣上。

    “她走之前,是不是又吻了你?是不是又用舌缠着你不放?是不是又说‘老公,等我回来继续’?”

    她忽然用力一扯,把我的t恤领往下拉,露出锁骨上昨晚知更鸟留下的浅浅牙印。

    “这里……是她的吧?”

    荧的指腹按上去,用力揉,像要把那个印记抹掉。

    “哥哥,你身上到处都是她的味道。脖子上有她的唇膏印,发里有她的香水味,下面……肯定还残着她的蜜,对不对?”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

    “我闻得到。洗澡也洗不掉。”

    我终于找回声音,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荧……别说了。我们……我们是兄妹,你别这样想。”

    “兄妹?”

    荧忽然抬,眼睛红得吓,却笑得更甜。

    “对啊,我们是兄妹。所以我才更该知道,哥哥被得有多爽,对不对?”

    她踮起脚,嘴唇贴近我耳边,热气在我耳廓上。

    “告诉我……知更鸟的小,是不是比我的更会夹?她喉的时候,是不是比我含得更?她求你内的时候,你是不是得特别多,特别浓?”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她却跟上来,整个贴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挤压着我的胸膛。

    “哥哥,你转移话题也没用。”

    她的手忽然往下,隔着裤子握住我。

    那里明明已经因为她的直球而半硬,她却用力一捏,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

    “我问你呢……和知更鸟做,爽吗?”

    “还是说……你其实更想妹妹?”

    她仰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又滴在我锁骨上,烫得我一颤。

    “告诉我实话……哥哥。”

    “荧现在……好想知道,哥哥到底更喜欢谁。”

    客厅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泪痕亮晶晶的,像碎掉的玻璃。

    我喉结滚动,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想推开,却怎么都使不上力。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开回答,无论说什么,都会把她推向更渊。

    可她已经等不及了。

    她忽然踮脚,嘴唇猛地贴上来。

    不是吻,是咬。

    牙齿磕在我下唇上,带着血腥味。

    “哥哥……不说也没关系。”

    她的声音低哑,像从喉咙处挤出来。

    “今天……荧会自己找答案。”

    她用力一推,把我整个按在墙上。

    t恤下摆被她自己撩起来,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影。

    “哥哥……我们来试试看。”

    “看看妹妹……能不能把知更鸟的味道,从你身上彻底抹掉。”

    晨光越来越亮。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和她眼底,那团烧得越来越旺的、绝望又疯狂的火。

    荧的嘴唇猛地撞上来,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哭腔的、近乎撕咬的掠夺。

    她的牙齿先磕在我下唇上,带着一点血腥味,然后舌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急于宣誓主权的蛇,直接钻进来,卷住我的舌根,用力一勾,把它强行拉进她的腔。

    她的舌面湿热而粗糙,带着昨晚残留的酒气和她独有的、有点像融化牛糖的甜味,先是疯狂缠绕我的舌,像要把知更鸟留下的每一丝玫瑰香都卷走、吞掉;然后突然用力吸吮,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舌尖顶着我的上颚刮过,又快速退开,再猛地卷回来,节奏得像她此刻的心跳。

    我本能地想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却没推开。

    “荧……我们是兄妹……不能……”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可舌却被她完全掌控,每一次想缩回去,她就更用力地缠上来,舌尖抵住我的舌根轻轻一压,我回应。

    她的唾渡过来,甜腻腻的,带着一点咸味——那是她刚才哭出来的眼泪混进去了。

    可我的身体出卖了我。

    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青筋毕露,隔着布料胀得几乎要炸开。

    荧的手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毫不犹豫地伸进裤腰,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扯。

    器弹出来,粗硬滚烫,直直顶在她掌心。

    她握住了。

    一只手包住根部,另一只手握住中段,上下慢慢撸动。

    她的掌心软而温热,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又绕着打圈,拇指按住马眼,轻柔却用力地揉。

    透明的体被她出来,黏黏地沾在她指尖,她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哥哥……硬了……好硬……”

    她一边吻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狂喜。

    “知更鸟走之前……你也这么硬吗?她摸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粗、这么烫吗?”

    她的舌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继续缠着我的舌尖疯狂搅动,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舌吻越来越,她把我压向墙壁,自己踮起脚尖,膝盖顶在我腿间,t恤下摆被撩到腰上,湿透的小直接蹭在我大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我喘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

    嘴上还在重复:“荧……我们是兄妹……停下……”

    可舌却开始回应了。

    笨拙地、犹豫地缠上她的,跟着她的节奏卷动。

    先是浅浅一碰,像在试探,然后被她用力一勾,就彻底陷进去了。

    我的舌尖卷住她的舌根,轻轻一压,她立刻呜咽一声,全身颤抖,眼泪砸得更凶,却笑得更开心。

    “哥哥……回应我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的喜悦,像个终于等到糖果的孩子。

    “哥哥的舌……在吻我……哥哥心里有我……对不对?”

    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指尖反复按压马眼,出更多体。

    器在她掌心跳动得厉害,青筋鼓胀,每一次套弄都让我腰眼发麻。

    被她拇指揉得发红发胀,顶端渗出的体被她抹匀,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她手背上。

    她忽然退开一点嘴唇,舌尖还贴着我的,银丝拉得长长的,在晨光里晃了晃。

    “哥哥……你看……你硬成这样……还说我们是兄妹?”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器,眼睛亮得吓

    “这么粗……这么烫……明明是想妹妹的……想把荧按在床上,对不对?”

    她又吻上来,这次更、更缠绵。

    舌模仿抽的动作——进出、卷动、顶弄,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另一只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后颈的皮肤,像怕我下一秒又逃走。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我的腰。

    器顶在她湿透的,隔着布料轻轻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呜咽着回应。

    “哥哥……好喜欢……哥哥终于……不推开我了……”

    她哭着笑,眼泪掉在我唇上,咸咸的,却甜得像蜜。

    “哥哥心里……有荧……对不对?”

    舌吻没停,手也没停。

    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我,快速上下套弄,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按住根部用力一握,我更硬。

    舌在我嘴里搅动,互相追逐、挤压、吸吮,唾在唇齿间换,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波吻吞回去。

    客厅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荧的眼泪还在掉,却笑得像个疯子。

    因为哥哥的舌在回应她。

    因为哥哥的器在她手里硬得发疼。

    因为哥哥终于……不再逃了。

    哪怕嘴上还在说“我们是兄妹”。

    可身体已经彻底承认了——

    他想要她。

    他心里有她。

    荧的吻突然停了,她喘着粗气,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她的绿眸——不,是她那双平里总是带着点委屈和黏的眼睛,此刻烧着疯狂的火,像一终于等到猎物的雌兽。

    她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推。

    我后背撞上沙发靠背,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上来,双腿跪在我腰两侧,膝盖死死压住我的大腿,像怕我下一秒就逃走。

    t恤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胸上方,露出光洁的小腹和下面那片已经湿得发亮的私处。

    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我裤子上,洇开一片色。

    “哥哥……别动。”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哭腔,却不容拒绝。

    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我胸膛上,尖硬硬地隔着布料顶着我,像两颗小石子在摩擦。

    她的手迅速往下,扯开我的裤链,拉下内裤。

    那根刚才被她撸得青筋起的器彻底弹出来,粗硬滚烫,直直指向天花板,红肿胀大,马眼处渗出透明的体,在晨光里晃着光。

    荧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哥哥……这么大……这么硬……明明是想妹妹的……”

    她低,鼻尖先蹭了蹭吸了一气,像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属于她的。

    然后,她张开小嘴,先是轻轻吻了吻顶端,嘴唇软软地贴上去,舌尖轻轻舔过马眼,把那点体卷进嘴里。

    咸咸的,带着她自己的眼泪味。

    “哥哥的味道……比知更鸟的浓……”

    她喃喃自语,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下一秒,她完全含了进去。

    小嘴紧紧裹住,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白,却努力含得更

    腔温热湿润,像一团融化的蜜糖包裹住我。

    舌先是贴着下方打圈,慢条斯理地舔舐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像在细细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舌面柔软却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滑动都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我腰眼一麻,差点直接顶进她喉咙。

    “唔……”

    我低喘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沙发靠背,指甲抠进布料里。

    荧没停。

    她开始前后吞吐,小嘴紧紧裹住柱身,嘴唇边缘被撑得发白,却还是努力含得更

    舌在里面灵活得像活物,先是卷着快速打转,像在逗弄,又突然用力一吸,把顶端吸得发胀。

    腔内壁软不断收缩,挤压着我的每一寸,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

    她吐出来时,舌尖还故意沿着尿道舔了一圈,卷走渗出的体,然后又猛地含回去,这次直接喉。

    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声,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温热的鼻息在皮肤上。

    处更紧、更热,她用舌根顶住下方,用力一压,我瞬间腰一软,差点出来。

    “荧……太、太了……”

    我声音都在抖,腿绷得笔直。

    她的小嘴简直是完美的容器——嘴唇薄而软,含住时像丝绸包裹;舌灵活又有力,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柱身,却一点都不疼,反而带来一丝酥麻的刺激。

    唾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线,滴在她胸前的t恤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抬看我一眼,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带着满足的、疯狂的笑。

    嘴还含着我,发出模糊的呜咽,像在说“喜欢吗?哥哥……荧比知更鸟更会吸,对不对?”。

    然后她又低,加快节奏——前后吞吐得越来越快,小嘴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舌在里面疯狂搅动,卷着我的器像在榨取什么。

    我爽得皮发麻,全身血都往下面涌。

    被她喉咙挤压得发胀,每一次喉都像被吸进一个紧致的热,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舌尖还故意顶着马眼,轻刮几下,又快速退开,再含,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快到让我想,却又慢下来吊着我。

    “荧……我……要忍不住了……”

    她听到我的声音,反而更用力吸吮。

    双手抱住我的大腿,指甲轻轻掐进里,像在催促我释放。

    小嘴完全裹紧,舌卷着疯狂打转,喉咙收缩得像在吞咽。

    那种极致的湿热紧致感,包裹、挤压、吸吮、舔弄……层层叠加,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

    我再也忍不住,腰往前一顶,低吼着在她嘴里。

    她没退开,反而含得更,喉咙滚动,把我的一点点吞下去。舌还在轻轻舔舐残留的体,像在清理净。

    终于,她慢慢吐出来,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丝白浊。她抬看我,喘着气,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发颤:

    “哥哥……了好多……全部给荧了……”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把最后一丝吞掉。

    然后,她爬上来,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带着哭腔的狂喜:

    “哥哥……你给我了……不是给知更鸟……是给荧……”

    她的眼泪掉在我肩上,烫得吓

    “哥哥心里……真的有荧……对不对?”

    客厅的晨光洒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沙发上,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

    而我……脑子一片空白。

    复杂的绪像水一样涌上来——愧疚、欲望、恐惧、心疼、还有一丝……该死的满足。

    我抱紧了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这一刻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抱着荧,她整个蜷在我怀里,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

    她的呼吸还带着刚才后的急促,热热地在我颈窝,带着一点咸甜的味道——那是我的残留在她舌尖的余韵。

    她低低地呢喃着“哥哥……哥哥……”,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眼泪还在掉,却笑得那么满足、那么疯狂。

    而我……脑子像被撕成两半。

    一半是愧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往心剜。

    知更鸟的脸不断在我脑海里闪现。

    她凌晨走前最后那个吻,她踮脚贴在我耳边说的“老公,等我回来继续给我灌满”,她绿眸里水光潋滟的温柔,她无名指上那枚我亲手戴上去的紫水晶戒指……她推掉所有通告飞回来,只为和我缠绵一整夜;她在万舞台上光芒万丈,却在男厕所隔间里跪着把我当成她的全世界;她哭着说“我你”,说“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你”。

    而现在,她的味道还在我身上——玫瑰唇膏的残香、她蜜的甜腻、她喉咙处吞咽我时的温度——可我却把进了另一个孩的嘴里。

    那个孩叫荧,我的亲妹妹。

    我背叛了她。

    我背叛了那个凌晨三点飞机飞回来、推掉杂志拍摄和直播、只为见我一面的

    我背叛了那个在生派对上戴上我戒指、哭着说“我愿意嫁给你”的robin。

    愧疚像水一样涌上来,淹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甚至能想象知更鸟回来时看到这一幕的样子——她会愣住,会笑,会哭,会问我“老公……为什么”,然后转身离开,再也不回

    可另一半……却是该死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荧很美。

    她一直都很美。

    从小到大,她比谁都黏我,拉着我的手不肯放,长大后黏法变了味——半夜钻我被窝,手伸进我裤子里轻轻握住;洗澡不关门,水顺着胸往下流,转冲我笑“哥哥,要不要一起洗”;穿着我的旧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跨坐在我腰上慢慢磨蹭,呼吸在我耳边“哥哥……我好想要你……就一次,好不好?”

    每一次,我都死死抓住床单,把她推开,说“我们是兄妹”。

    可那些夜晚,我冲冷水澡冲到发抖,脑子里全是她的身体——她胸前的弧度,她大腿内侧的软,她哭着亲我脖子时的颤抖,她下面湿透了蹭在我身上的热度。

    我早就想过。

    想过把她按在床上,想过撕开她的衣服,想过从后面抱住她,用力进去,听她哭着叫“哥哥……好……”,想过在她最处,让她满满的都是我的味道。

    只是那层“兄妹”的幌子,像一道铁闸,死死锁住了我。

    父母不在,我们相依为命,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我怎么能毁了她?怎么能让她变成禁忌的、见不得光的秘密?

    可现在……她主动了。

    她把我压在沙发上,用最疯狂的方式吻我,用最卑微又最强势的姿态含住我,把我的吞下去,还哭着笑说“哥哥给我了……不是给知更鸟……是给荧……”

    她眼泪掉在我肩上,烫得我心发颤。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真的忍不住了。

    她的眼泪,她的疯狂,她的卑微,她的占有欲……像一把火,把那道铁闸烧得摇摇欲坠。https://m?ltxsfb?com

    我抱紧她,指尖陷进她后背的皮肤,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愧疚还在撕扯我,可欲望已经像野兽一样苏醒,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喘息。

    我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荧……”

    我没说完。

    因为下一秒,她抬起,眼睛亮得吓,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哥哥……继续,好吗?”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荧要把哥哥……全部抢回来。”

    “让哥哥……只记得荧的味道。”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泪痕亮晶晶的,像碎掉的钻石。

    而我……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身体已经先一步回应了她。

    器又一次硬得发疼,顶在她小腹上,像在无声地宣告——

    我想要她。

    我早就想要她了。

    (荧的视角)

    哥哥忽然动了。

    不是温柔的抱,不是犹豫的吻,而是猛地把我整个翻过来,按倒在沙发上。

    沙发靠背被撞得一晃,我后背砸进软垫,t恤被撩到胸上方,胸前的柔软完全露在空气里,尖因为兴奋和冷空气而硬得发疼。

    哥哥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我的双腿,手掌扣住我的手腕,死死按在沙发两侧,像怕我逃走,像要把我钉在这里。

    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温柔的红,是烧起来的、带着愧疚又带着疯狂的红。

    “荧……”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只叫了我的名字,就再也没说下去。

    下一秒,他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器毫无预兆地贯穿了我。

    “啊——!”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炸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生生捅进去。

    处膜被瞬间撕,鲜血混着蜜涌出来,顺着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我全身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指甲死死掐进哥哥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痛。

    好痛。

    可我却笑了。

    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终于等到了。

    哥哥的器太大了,把我撑得满满当当,顶到最处,顶着子宫,像要撞开那扇门。

    内壁被粗地摩擦,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被柱身反复刮过,带来一种混着痛和麻的极致快感。

    鲜血和蜜混合着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小腹上,又滴回我腿间。

    哥哥没停。

    他开始抽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粗的、近乎惩罚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上,发出响亮的体声。

    重重碾过g点,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我尖叫着弓起腰,全身颤抖,却死死缠住他的腰,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上去,不让他退开半分。

    “哥哥……好粗……好……啊……顶到里面了……!”

    我哭喊着,声音又甜又,带着哭腔,却满是狂喜。

    痛还在,可快感已经像水一样涌上来。

    内壁被他粗地撑开、填充、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像要撞穿我。

    鲜血渐渐被蜜稀释,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沙发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

    哥哥的呼吸越来越重,额抵着我的肩窝,牙齿咬住我的锁骨,留下的牙印。

    他的手扣住我的腰,指尖陷进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像要把我钉死在沙发上。

    “荧……你……你疯了……”

    他声音发抖,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进来。

    我哭着笑,眼泪砸在他肩上。

    “哥哥……我疯了……我早就疯了……”

    “从你第一次推开我开始……我就想被你这样……想被你哭……想把第一次……全部给你……”

    我主动抬起,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底,猛顶子宫,我尖叫出声,全身痉挛。

    “哥哥……进来……把荧的子宫……灌满……”

    “让荧怀上哥哥的孩子……让知更鸟……永远抢不走你……”

    哥哥低吼一声,动作更粗了。

    他把我翻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像野兽一样从后

    双手扣住我的腰,用力往后拉,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击子宫,像要撞开那扇门。

    被撞得起层层花,啪啪啪的体声回在客厅,混着我的哭喊和他的喘息。

    “哥哥……好爽……好痛……好你……”

    我哭着回看他,眼泪糊了满脸,却笑得像个疯子。

    “荧的第一次……给了哥哥……全部……都是哥哥的……”

    “知更鸟……她有戒指……可荧有哥哥的……有哥哥的孩子……”

    哥哥猛地顶到底,低吼着进来。

    热流一灌进最处,烫得我全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满是他的味道。子宫顶着,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高了。

    全身痉挛,小疯狂收缩,把他的器死死锁在里面。蜜涌而出,浇在他器上,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沙发上。

    “哥哥……进来了……好烫……好多……荧……荧被哥哥填满了……”

    我哭喊着抱紧他,指甲掐进他的背,留下血痕。

    “哥哥……我你……我得要死……”

    沙发上,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的、属于我们的味道。

    哥哥的还在我体内缓缓流动。

    我的处……彻底献给了他。

    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妹妹。

    我是他的

    他的、永远抢不走的

    (空的视角)

    我再也控制不住。

    荧的哭喊像火一样烧进我脑子里,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小紧紧裹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子宫被我刚才进去的烫得微微收缩,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转身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住靠背。

    她的腰塌得很低,部高高翘起,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椎的弧线。

    淡色的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红,中间那片的小还张合着,外翻,沾满蜜,鲜血已经几乎被冲淡,只剩一点浅浅的红。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陷进软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荧……别后悔。”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

    没等她回答,我腰往前一挺,整根再次贯穿进去。

    “啊——!哥哥……!”

    荧尖叫出声,全身猛地往前一弓,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甲抠进布料里。

    她的小比刚才更紧,因为高余韵还没散,内壁痉挛着收缩,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顶到最处,重重撞在子宫上,她瞬间弓起腰,蜜涌而出,浇在我小腹上,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开始猛烈抽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愧疚的粗,而是彻底放开的、像野兽一样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带出长长的银丝和白浊;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上,一层层开,发出响亮的体声。

    碾过g点,冠状沟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哥哥……太了……要坏了……啊……啊——!”

    荧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快感。

    她的腰肢疯狂迎合,每一次我顶进去,她就主动往后撞,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更响的“啪啪啪”。

    小收缩得越来越紧,内壁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吮吸,每一次顶到子宫,她就尖叫一声,全身颤抖,高来得又快又猛。

    第一次高来得很快。

    我连续顶了十几下,死死抵住子宫,用力一碾,她瞬间弓起腰,蜜涌而出,像失禁一样浇在我器上,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在沙发上。

    她哭喊着“哥哥……去了……荧去了……”,小疯狂痉挛,把我夹得几乎动不了。

    可我没停。

    我继续撞击,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第二次高紧跟着来了。

    她的哭喊变成呜咽,身体像筛子一样抖,蜜出,沙发已经被打湿一大片。

    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指甲在沙发靠背上划出几道裂痕。

    “哥哥……又要去了……不要停……死荧……死妹妹……!”

    她哭着求我,声音又甜又,带着彻底的放纵。

    我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击子宫,像要撞开那扇门。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满是我的和她自己的蜜,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些体被挤出来,发出靡的“咕啾咕啾”声。

    第三次、第四次……

    高像连锁反应一样接踵而至。

    荧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

    她的发散,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

    胸前的柔软随着撞击剧烈晃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晕因为兴奋而胀大成色。

    “哥哥……荧……荧要被坏了……好爽……好你……”

    她回看我,眼泪糊了满脸,却笑得像个疯子。

    “进来……再……把荧灌满……让荧怀上……怀上哥哥的孩子……”

    我再也忍不住。

    腰猛地一挺,低吼着进她最处。

    热流一灌进去,烫得她全身一颤,小腹鼓得更明显。

    子宫顶着,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她尖叫一声,又一次高,小疯狂收缩,把我的器死死锁在里面,蜜混合着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我们同时瘫软下来。

    她趴在沙发上,全身颤抖,喘息得像要断气。

    她的小还在轻轻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像舍不得放开。

    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混着她的蜜和刚才的血丝,形成一片靡的狼藉。

    荧转过,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却带着满足的、近乎痴狂的笑。

    “哥哥……荧……荧被你了无数次……高了无数次……”

    她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发颤。

    “现在……哥哥身上……只有荧的味道了吧?”

    我没回答,只是抱紧她,把脸埋在她颈窝。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

    (空的视角)更多

    我们瘫在沙发上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荧还趴着,脸埋在臂弯里,背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部仍高高翘着,双腿微微分开,腿根一片狼藉——蜜、淡淡的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晨光里泛着靡的光泽。

    小微微张合,像还在回味刚才的贯穿,一下一下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白浊缓缓挤出,滴落在已经湿透的沙发垫上。

    我盯着那片凌的景象,喉结滚动。WWw.01BZ.cc com?com

    身体的热度还没退净,下身半软的器在她缝间轻轻蹭着,沾上湿滑的体,又慢慢抬了

    脑子里成一团——愧疚、欲望、占有、疯狂……各种绪绞在一起,最后只剩下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

    我想占有她更多。

    想把她每一个地方都标记成我的。

    包括……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沙哑:

    “荧……”

    她“嗯”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像被软了骨

    我吸一气,手掌滑到她瓣上,轻轻掰开,指腹试探地蹭过那个紧闭的、的小——后

    那里净净,褶皱细密,颜色比前面浅得多,几乎是婴儿般的淡,随着我的触碰微微一缩,像受惊的小动物。

    “……这里,可以吗?”

    我问得小心,却藏不住声音里的颤。

    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然后她慢慢转过,脸颊还带着高后的红,眼角挂着泪痕,却笑得又甜又乖。

    “哥哥想……就都可以。”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斩钉截铁。

    下一秒,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部高高撅起,双膝跪得更开,把整个缝完全露在我眼前。

    双手往后伸,主动掰开自己的,让那个小小的、从未被进过的彻底呈现在我面前。

    “哥哥……来吧。”

    她回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狂热。

    “荧的这里……也想给哥哥。”

    “全部……都给哥哥。”

    我呼吸一滞。

    器瞬间完全硬挺,青筋起,顶端又渗出透明的体。

    我没再犹豫。

    先是低,用舌尖轻轻舔过那个紧闭的褶皱。

    荧立刻颤抖着呜咽一声,绷紧又放松,本能地收缩,却被我舌尖强硬地顶开一点。

    舌面来回舔弄,把那里舔得湿亮,唾顺着褶皱往下流,混着前面淌下来的蜜,润滑得一塌糊涂。

    “哥哥……好痒……”

    她声音发抖,却把撅得更高。

    我直起身,用刚才在她小里的和蜜做润滑,指尖先探进去一节。

    紧。

    极致的紧。

    比前面小得多,像铁箍一样卡住指节,内壁滚烫、柔软却充满抗拒地绞紧。

    我慢慢旋转、推进,感受那圈肌一点点被撑开。

    她疼得吸气,脊背弓起,指甲抠进沙发,却没躲,反而主动往后坐,把我的手指吞得更

    “哥哥……可以了……荧准备好了……”

    她喘着气,声音又哭又媚。

    我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器,抵在那小小的上。

    先是轻轻顶弄,让顶端沾满润滑,慢慢挤进去。

    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褶皱被一点点碾平。荧疼得尖叫,身体猛地往前一缩,却又立刻被我扣住腰拉回来。

    “别动……放松……”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低吻她后颈,一点点往前推进。

    终于整个挤进去。

    那一瞬间的紧致感几乎让我当场出来。

    比小更窄、更热、更涩,内壁像无数细小的褶边同时绞住我,每一寸推进都像在被无数小手疯狂挤压、拉扯。

    荧哭喊着弓起背,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住靠背,指节发白。

    “哥哥……好痛……好胀……要裂开了……!”

    可她哭归哭,却还在微微往后送,像在邀请我继续。

    我咬紧牙关,腰往前一沉,整根没

    “啊——!”

    荧尖叫出声,全身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

    她的后被彻底撑满,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紧紧箍住我的根部,内壁痉挛着收缩,像要把我绞断。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肠壁的每一道纹理,每一次心跳带来的细微蠕动。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

    然后开始慢慢抽动。

    先是极慢的、浅浅的进出,只让附近摩擦,帮她放松。

    荧的哭声渐渐变成呜咽,痛楚里开始混一丝异样的酥麻。

    她部开始配合我的节奏,轻轻往后迎合,每一次坐下都让我进得更

    “哥哥……动了……荧里面……被哥哥填满了……”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越来越媚。

    我逐渐加快。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润滑的体,又猛地顶回去,撞得她颤动。

    啪啪声重新响起,这次更加沉闷、更加色

    肠道处比小更紧、更热,每一次顶到最,她就尖叫一声,全身痉挛,后疯狂收缩,把我夹得皮发麻。

    “哥哥……好……顶到肚子了……啊……要坏掉了……!”

    她哭喊着回,眼泪糊了满脸,却笑得疯狂又甜。

    “荧的……也被哥哥了……全部……都是哥哥的……”

    我低吼着加速,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器在极致的紧窄里疯狂进出,碾过肠壁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尖叫、颤抖、高边缘徘徊。

    她忽然全身绷紧,后猛地收缩,几乎要把我夹断。

    “哥哥……荧……荧要去了……从后面……也要去了……!”

    我猛顶到底,低吼着再次进去。

    滚烫的热流灌进她最处,烫得她尖叫着弓起背,后疯狂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前面的小竟然也跟着出蜜,像前后同时高

    我们同时瘫倒。

    她趴在沙发上哭喘,我伏在她背上,器还埋在她后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最后的挤进去。

    荧转过,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却满足得发抖:

    “哥哥……现在……荧身上……每个地方……都有哥哥的味道了……”

    她眼泪还在掉,却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小疯子。

    “知更鸟……再也抢不走了……”

    客厅的晨光越来越亮。

    空气里,全是属于我们的、浓得化不开的气味。

    而我抱着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因为她说得对。

    从这一刻起——

    她每一个,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

    都彻底属于我了。<>http://www?ltxsdz.cōm?

    (空的视角)

    我们就这样趴在沙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

    荧的后还含着我,微微抽搐,一下一下地吮,像舍不得让我离开。

    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缝往下淌,混着之前的蜜,在沙发上洇开更大一片色痕迹。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却仍带着细碎的呜咽,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耸动——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

    我低看着她汗湿的后颈,那里有一小块被我刚才咬红的皮肤,牙印清晰,像我的专属标记。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知更鸟。

    她总是那么净、那么完美。

    每次做,她都会提前洗得净净,身上只剩玫瑰沐浴露的淡香;她会温柔地吻我每一寸皮肤,用最甜的声音叫“老公”;她会主动张开腿,让我从正面进,眼睛始终看着我,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求我内的时候,眼里是满满的信任和意,说“老公……全都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她。

    到舍不得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脏”的痕迹。

    这种事……我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过。

    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她会愣住,怕她绿眸里闪过一丝犹豫,怕她会勉强笑着说“好啊……只要你想要”。

    更怕她真的答应了之后,我却会在过程中想起她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样子——那个被无数慕的知更鸟,那个在万演唱会结束还赶最早航班飞回来只为抱我的——然后我就硬不下去,或者硬生生把她弄哭。

    所以我把那些最、最暗、最脏的欲望,全都压在心底。

    可现在……

    荧不一样。

    荧是我的妹妹。

    她从小就黏着我,长大后黏得更疯、更不要脸。

    她会半夜钻进我被窝,手直接伸进去握住我,说“哥哥……荧好想要……”;她会在我洗澡时推门进来,跪在我面前含住我,说“哥哥给荧……荧全部吞掉……”;她甚至会哭着求我“坏荧也没关系……只要是哥哥的……荧都想要”。

    她不怕脏。

    她甚至以“脏”为荣。

    只要是我给的,她都当成恩赐。

    这个认知像毒药一样在我脑子里蔓延。

    我忽然觉得……可以试试。

    那些不敢在知更鸟身上尝试的、奇怪的、甚至有点变态的玩法……

    可以全都用在荧身上。

    反正她会答应。

    她永远都会答应。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蛊惑:

    “荧……哥哥还有更奇怪的玩法……想试试。”

    她身体明显一颤,却立刻把撅得更高,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哥哥想怎么玩……荧都给……”

    我没再废话。

    器还埋在她后里,半软却又因为这个念迅速胀大。

    我慢慢抽出,带出一白浊,顺着她缝往下淌。

    她“啊”地轻叫一声,后空虚地收缩,像在挽留。

    我起身,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我强硬地抬高、压向胸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露,后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溢,小也湿得一塌糊涂。

    我先是用手指沾满她小里的混合体,然后抹在她后周围,反复涂抹,直到那里亮晶晶的、滑腻不堪。

    然后我握住自己重新硬挺的器,再次对准那个已经被开的

    这一次没再温柔。

    我腰往前一沉,直接整根没

    “啊——!哥哥……又进来了……好……!”

    荧尖叫着弓起背,眼泪瞬间涌出,却笑得更疯。

    我开始猛烈抽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节奏,而是像惩罚一样,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底。

    碾过肠壁处,她每一次尖叫都让我更兴奋。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啾的水声,她的被撞得通红,层层开。

    “哥哥……好粗……荧的……要被坏了……”

    她哭喊着,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腿压得更开,像要把自己完全献祭给我。

    我低看着她被得失神的脸,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我。

    “荧……哥哥想在你身上试一些……知更鸟绝对不会答应的玩法。”

    她眼睛亮了亮,带着泪水,却笑得甜腻:

    “哥哥……尽管来……荧比知更鸟……更听话……”

    这句话像火药,瞬间点燃了我。

    我抽出器,沾满白浊和润滑的抵在她小,却不进去,而是用在她前后两个之间来回摩擦、挑逗。

    时而顶进小浅浅一寸就抽出来,时而抵着后打圈,就是不真正进

    她被逗得发疯,腰肢扭,哭着求:

    “哥哥……别折磨荧……快进来……哪个都行……荧想要……”

    我忽然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声说:

    “哥哥想……把你两个满。”

    没等她反应,我先是用两根手指进她小,快速抽,让她发出尖锐的呻吟;同时器再次顶进后,同步抽送。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瞬间崩溃。

    “啊——!哥哥……两个……两个……都被哥哥……啊啊啊——!”

    她全身痉挛,眼泪狂飙,小和后同时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的手指和器一起绞断。

    蜜涌而出,浇在我手腕上,后也跟着痉挛,把我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我低吼着加速。

    手指在小里抠挖g点,器在后里疯狂撞击子宫后壁的位置。双重刺激让她高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是连续的。

    “哥哥……去了……又去了……荧要疯了……要被哥哥玩坏了……!”

    她哭喊着弓起腰,小腹剧烈起伏,前后两个同时体,沙发彻底湿透。

    我却没停。

    等她高余韵刚过,我抽出沾满蜜的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

    “尝尝……你自己和哥哥混合的味道。”

    荧呜咽着含住,舌卷着我的指节,像含着第二根器一样用力吸吮,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乖乖地把每一滴都舔净。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知更鸟永远不会这样。

    她太净、太骄傲、太像神。

    而荧……

    荧是我的。

    是那个可以被我随意糟蹋、随意玩弄、却仍然哭着说“你”的疯子。

    我猛地抽出器,再次狠狠顶进她后,一气撞了几十下,直到低吼着第三次进去。

    热流灌满她肠道处,她尖叫着又一次高,前后两个同时痉挛,把我死死锁住。

    我们再次瘫软。

    荧趴在我怀里,全身颤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哥哥……荧……荧好开心……”

    “哥哥把最奇怪的玩法……都给了荧……”

    “知更鸟……她永远得不到这些……”

    她抬看我,眼睛红肿,却笑得满足又疯狂。

    “因为……荧才是哥哥的……最脏的……最乖的……小贱货……对不对?”

    我没回答,只是抱紧她,把脸埋进她颈窝。

    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

    是啊。

    有些玩法……我只想给最脏的你。

    而知更鸟……

    她太珍贵了。

    珍贵到……我舍不得玷污。

    (空的视角)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第一感觉不是睁眼,而是下身传来的湿热包裹感。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荧已经跪在我腿间。

    她没穿衣服,光溜溜的,发散,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昨晚我们折腾到凌晨三点,她的后和小都被我灌得满满的,睡前我甚至没让她去洗,就让她带着我的直接蜷在我怀里睡。

    现在她跪着,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小嘴正含着我晨勃的器,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她含得很

    顶到她喉咙处,发出细微的“咕”声,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

    她的舌贴着柱身下方,缓慢而用力地来回刮蹭,像在用舌面把昨晚残留的味道一点点舔净。

    嘴唇被撑得发白,却努力裹紧,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晶莹的唾,拉成细丝,又被她下一吞回去。

    我还没完全清醒,腰却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

    荧立刻呜咽一声,喉咙收缩,把我夹得更紧。她抬看了我一眼,眼角还带着昨晚哭肿的红,眼泪汪汪的,却笑得又甜又

    “哥哥……早安……”

    声音含糊,从唇齿间漏出来,带着鼻音。

    她没等我回答,又低含得更

    这次直接喉到底,喉咙发出连续的吞咽声,像在把整根都吞进胃里。

    舌根用力压住下方,腔内壁软不断挤压、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唾太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我囊上,又顺着沟流到床单上。

    我呼吸变重,手下意识抓住她的发,指尖进发丝里,没推开,反而轻轻往自己方向按。

    “荧……你……一大早就……”

    话没说完,她忽然用力一吸,把整个吸进喉咙最处,像要把我魂都吸出来。我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在她嘴里。

    她吐出来一点,舌尖绕着冠状沟快速打转,舔过每一道褶皱,又故意用舌尖顶马眼,轻刮几下,出透明的前列腺

    她把那点体卷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嗯”声,然后又猛地含回去,这次节奏更快。

    前后吞吐,越来越,越来越快。

    小嘴像一台密的吸吮机器——嘴唇薄而软,含住时像丝绸包裹;舌灵活又有力,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柱身,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痛。

    唾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我的囊都打湿了。

    “哥哥……硬得好快……早上就这么粗……这么烫……”

    她一边含,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哭腔,却满是狂喜。

    “昨晚哥哥了好多……荧的和小到现在还满满的……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在里面晃……”

    她故意把部往后翘了翘,让我看到她腿间那片狼藉——昨晚的混着蜜,已经涸成浅白的痕迹,又因为刚才的兴奋重新渗出水光。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往前按。

    器整根没她喉咙。

    荧发出闷哼,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退,反而主动往前坐,把鼻尖死死贴在我小腹上。

    喉咙剧烈收缩,像在吞咽,把我夹得皮发麻。

    她的舌还在里面动,卷着疯狂搅弄,像要把我最后一丝理智都榨

    “荧……要了……”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腰往前顶了几下。

    她呜咽着点,双手抱住我的大腿,指甲掐进里,像在催促。

    我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热流一进她喉咙处。

    荧喉结滚动,一点点吞咽,把我的全部咽下去。

    舌还在轻轻舔舐残留的体,像在清理净。

    完后她慢慢吐出来,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丝白浊。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把最后一滴也吞掉。

    然后她爬上来,跨坐在我腰上,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的满足:

    “哥哥……早上的第一发……给了荧……”

    “荧好开心……”

    她小腹贴着我半软的器轻轻磨蹭,腿间湿滑一片,显然刚才含我含得自己也流水了。

    我抱紧她,指尖滑到她缝,指腹蹭过那个昨晚被我得微微外翻的后

    “今天……一天都别想离开床。”

    我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荧抬看我,眼睛亮得吓,嘴角却带着乖巧又疯狂的笑。

    “哥哥想怎么玩荧……荧都给……”

    “今天……荧只想被哥哥……从早到晚……”

    她主动抬起,让我重新对准她湿透的小,慢慢坐下去。

    “哥哥……我们开始吧……”

    “让荧……一整天都带着哥哥的味道……”

    阳光越来越亮。

    卧室里,只剩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床单上渐渐扩散的、属于我们的气味。

    (空的视角)

    荧的话音刚落,我就再也忍不住。

    我猛地翻身,把她整个压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发出一声闷哼,却立刻把腰塌下去,部高高翘起,像早就准备好迎接我。

    双腿跪开,膝盖陷进床单里,脊背弯成一道诱的弧线,汗湿的发丝贴在后颈,昨晚留下的牙印和吻痕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红。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细腰,指尖陷进软,几乎要掐出血来。

    “荧……再翘高点。”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乖乖地把腰塌得更低,部往上挺,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私处完全露。

    小还带着刚才时自己流出的蜜,晶莹地挂在唇上,后微微外翻,昨晚被我开的褶皱还没完全合拢,隐约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白浊。

    我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器,先在她小蹭了几下,沾满她的蜜,然后对准,腰往前一沉。

    “啊——!”

    荧尖叫出声,全身猛地往前一弓,却被我扣住腰死死拉回来。

    粗大的柱身毫无阻碍地贯穿进去,整根没顶到最处,重重撞在子宫上。

    她瞬间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发出细碎的哭喘。

    “哥哥……好……一进来就顶到里面了……!”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抽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带出长长的银丝和蜜;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上,层层开,发出响亮的体声。

    碾过g点,冠状沟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荧哭喊着迎合,每一次我顶进去,她就主动往后撞,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更响的“啪啪啪”。

    小收缩得越来越紧,内壁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吮吸,每一次顶到子宫,她就尖叫一声,全身颤抖。

    “哥哥……太粗了……要坏掉了……啊……啊——!”

    她的声音又甜又,带着哭腔,却满是狂喜。

    蜜被带得越来越多,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色痕迹。

    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脊背上汗珠滚落,顺着腰窝往下流。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指尖掐住尖拉扯。

    另一手扣住她的下,强迫她侧过,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喘息:

    “荧……哥哥要在里面……把你灌满……”

    她立刻哭着点,眼泪砸在床单上。

    “进来……哥哥……全部给荧……让荧怀上……怀上哥哥的孩子……”

    这句话像火药,瞬间点燃了我。

    我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死死抵住子宫,用力碾压。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满是我的形状,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些体被挤出来,发出靡的“咕啾咕啾”声。

    高来得又快又猛。

    荧全身猛地绷紧,小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她尖叫着弓起腰,蜜涌而出,浇在我器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哥哥……去了……荧去了……!”

    那一瞬的紧致感让我再也忍不住。

    我腰猛地一挺,低吼着进她最处。

    热流一灌进去,烫得她全身一颤,小腹鼓得更明显。

    子宫顶着,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她尖叫一声,又一次高,小痉挛着把我死死锁在里面,蜜混合着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器还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最后的挤进去。

    荧趴在床上,全身颤抖,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发颤:

    “哥哥……了好多……荧……荧里面满满的都是哥哥……”

    她转过,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却带着满足的、近乎痴狂的笑。

    “现在……荧走路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哥哥在里面晃……”

    我抱紧她,把脸埋进她颈窝,指尖轻轻抚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空的视角)

    我们就这样缠在一起喘息了好一会儿。

    荧还趴在床上,部微微翘着,小里我的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黏腻的痕迹。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却仍带着细碎的呜咽,像被彻底软了骨

    我忽然感觉到下腹一阵胀意——早上醒来就被她弄醒,之后又猛了一,憋了一上午的尿意这时候才强烈地涌上来。

    我低看了她一眼,她正侧着脸,眼睛半睁半闭,水汪汪地望着我,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荧……哥哥想尿尿了。”

    我声音低哑,带着点试探,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愣了一瞬,然后眼睛瞬间亮起来,像听到什么最甜蜜的恩赐。

    “哥哥……要尿在荧这里吗?”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满是狂喜。下一秒,她已经主动翻身,跪坐在我腿间,双膝跪开,双手撑在床上,把脸凑到我器下方。

    “哥哥……荧愿意……荧当哥哥的厕所……”

    她仰起,绿眸里烧着疯狂又卑微的火,张开小嘴,舌尖轻轻伸出来,像在迎接什么珍贵的礼物。

    “尿进来吧……全部给荧……荧想喝哥哥的……”

    我喉结滚动,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身又隐隐发硬。

    我握住半硬的器,对准她张开的嘴抵在她下唇上。

    “张大点……别漏。”

    她立刻把嘴张到最大,舌平平地伸出来垫在下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怕错过一滴。01bz*.c*c

    我放松膀胱。

    第一热流直接冲进她腔。

    荧的身体明显一颤,却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让地抵进她嘴里。

    热尿冲击着她的舌面,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

    她喉咙滚动,开始大吞咽。

    尿又咸又热,带着淡淡的氨味,却在她眼里像是最甘甜的蜜。

    她吞得又急又贪婪,喉结一下一下地上下滑动,把每一都咽下去。

    尿太多,来不及全吞,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胸前,洇湿了尖。

    “唔……哥哥的……好烫……好多……”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从被堵住的腔里漏出来,带着鼻音。

    舌还在轻轻卷动,像在品尝,把尿均匀地涂满腔内壁。

    她的眼睛半眯着,眼泪因为呛到而涌出来,却笑得那么满足、那么痴狂。

    我尿得断断续续,一接一

    她全部接住。

    每当尿流变小,她就主动往前含得更,用舌尖顶着马眼,像要把残余的都吸出来。

    吞咽的声音越来越响,“咕咚咕咚”,喉咙里满是我的味道。

    最后一尿完,她没立刻吐开,反而继续含着,舌轻轻舔舐残留的体,把马眼周围舔得净净。

    然后她慢慢吐出来,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尿

    她伸出舌,把嘴角的那点也卷进嘴里,咽下去。

    “哥哥……全部……都喝掉了……”

    她抬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泪水,却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小疯子。

    “荧的肚子里……现在满满的都是哥哥的尿……热热的……咸咸的……好满足……”

    她把手掌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因为刚才的内和现在喝下的尿而微微鼓起。她揉了揉,像在感受里面的温度。

    “哥哥……荧好喜欢……被哥哥当厕所……被哥哥尿在嘴里……被哥哥灌满……”

    她爬上来,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发颤:

    “哥哥……以后……想尿的时候……随时叫荧……荧永远是哥哥的厕所……”

    “荧最喜欢……哥哥把最脏的东西……都给荧……”

    我抱紧她,指尖滑到她后颈,把她按得更紧。

    卧室里,空气浓郁得几乎能拧出水。

    她的呼吸在我皮肤上,带着我尿的余温。

    而她眼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因为哥哥又一次,把最隐秘、最肮脏的欲望,全都给了她。

    荧还趴在我怀里,脸埋在我颈窝,呼吸热热地在皮肤上,带着刚才喝尿后残留的淡淡咸味。

    她小腹微微鼓着,里面混着我的和尿,像一个被彻底灌满的容器。

    她满足地蹭了蹭我,低声呢喃:

    “哥哥……荧现在全身都是哥哥的味道……好幸福……”

    我低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

    她的皮肤还烫着,腿间一片狼藉,床单上到处是涸和新鲜的痕迹。

    空气里浓郁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全是属于我们的气味。

    但现在已经是下午,我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我轻轻推开她一点,让她抬起

    “荧,去洗个澡吧。”

    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身上黏黏的,洗净了再出来。哥哥去做晚饭。”

    她愣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像怕一离开我就消失了。但下一秒,她就乖乖点,眼睛亮晶晶的。

    “好……哥哥说洗澡,荧就去洗。”

    她从我身上爬下来,双腿还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小腹里的东西晃了晃,她下意识按住那里,脸红得更厉害。

    “哥哥……荧里面还满满的……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在动……”

    她低看了眼自己腿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然后她光着身子,转身往浴室走。

    部上还有我刚才掐出的红印,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后和小微微外翻,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走到门,又回看我一眼,声音软软的:

    “哥哥……荧洗快点……洗完就回来陪哥哥……”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哗啦啦的,像一场温柔的雨。

    我吸一气,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也全是她的味道,糟糟的,下身还半硬着。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穿上内裤和一件宽松的t恤,赤脚走进厨房。

    冰箱里剩下的食材不算多,但我还是能凑出一顿像样的晚餐。

    先淘米煮饭,白米饭的香气很快就开始往外冒。

    然后热油香蒜末和姜丝,丢进虾仁快速翻炒,虾壳变红后淋料酒、生抽、蚝油,收汁出锅,虾仁鲜红诱

    再起锅煮意大利面,面条煮到八分熟过凉水,控后拌橄榄油。

    旁边融黄油炒蘑菇片和洋葱丝,加油、黑胡椒、帕玛森芝士碎,熬成浓稠酱汁,最后把面倒进去翻匀,撒上罗勒碎。

    主菜清蒸鲈鱼,鱼身划刀塞姜葱,淋蒸鱼豉油,上锅蒸八分钟,出锅浇热油,葱花香菜点缀。

    最后炖番茄牛腩汤,牛腩焯水去沫,和番茄、土豆、胡萝卜慢炖,加月桂叶和黑胡椒,汤汁浓稠,软烂味。

    厨房热气腾腾,各种香味混在一起——米饭清香、虾仁鲜甜、油醇厚、鱼鲜美、牛腩暖意。窗外天色已暗,客厅灯亮着,温暖而安静。

    我把所有菜端上餐桌,摆得整整齐齐:白米饭、蒜蓉虾仁、油蘑菇意大利面、清蒸鲈鱼、番茄牛腩汤,还有一小碟凉拌黄瓜。

    温热的蜂蜜柠檬水放在荧习惯的位置。

    我靠在椅背上,擦了擦额的汗,静静等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荧裹着浴巾走出来,发半,滴着水珠,身上散发着柠檬沐浴露的清新味。她赤着脚,一眼看到餐桌,眼睛瞬间亮起来。

    “哥哥……好香……”

    她小跑过来,浴巾下摆晃动,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她凑到桌边,吸一气,笑得像个孩子。

    “哥哥做的……全部是给荧的吗?”

    我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坐下吧。饿了就吃。”

    她乖乖坐下,浴巾松松垮垮,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

    但她没急着自己动筷子,而是抬看我,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地带着撒娇:

    “哥哥……荧想玩喂食游戏……”

    “荧吃一,嚼几下……然后喂给哥哥吃……好不好?”

    我喉结滚动,看着她这副乖巧又色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

    “来吧。”

    (空的视角)

    荧说完那句“荧吃一,嚼几下……然后喂给哥哥吃……好不好?”,眼睛就亮得像点着了火。

    她没等我再多说一句,就立刻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清蒸鲈鱼——鱼即化,上面还沾着热油和蒸鱼豉油的鲜香。

    她把鱼放进小嘴里,嘴唇轻轻合上,腮帮子微微鼓起,开始慢慢咀嚼。

    她的咀嚼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舌腔里卷动,把鱼和酱汁拌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睫毛湿漉漉的,带着一点水光。

    嚼了七八下后,她忽然停下来,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上还托着半块已经被嚼碎的鱼,混着她的唾,亮晶晶的。

    “哥哥……啊——”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鼻音,身体往前倾,浴巾下摆滑落一点,露出胸前的弧度。她把嘴凑到我唇边,舌尖轻轻往前送。

    我低,张开嘴接住。

    她的舌带着温热的鱼和酱汁,直接滑进我腔。

    鱼,酱汁咸鲜,混着她腔里独有的甜腻唾,一起渡过来。

    我的舌立刻缠上她的,卷住那块鱼,慢慢嚼碎、吞咽。

    她的唾渡得更多,带着淡淡的柠檬沐浴露余香和她自己体内的温度,像一甜蜜的洪流。

    我们就这样舌吻着换食物。

    她先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我的,银丝拉得长长的,在灯光下晃了晃。

    然后她又夹起一颗虾仁——虾仁饱满,表面裹着蒜蓉和蚝油的亮汁。

    她放进嘴里,腮帮子鼓起,认真咀嚼,眼睛半眯着,像在享受这过程本身。

    嚼碎后,她又凑过来。

    这次虾仁已经被她嚼成细碎的虾泥,裹满她的唾,带着蒜香和海鲜的鲜甜。

    她舌尖顶着虾泥,直接塞进我嘴里。

    我用力吸吮她的舌,把虾泥和她的水一起吞下去。

    她的舌灵活地在我的腔里搅动,像要把自己的味道彻底涂满我的舌根。

    “哥哥……好吃吗……荧的水……是不是比酱汁更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带着哭腔的媚意。

    我没回答,只是扣住她的后脑,加这个吻。

    舌追逐着她的,卷走她嘴里的每一丝食物残渣和唾

    她的浴巾彻底滑落,胸前的柔软贴上我的胸膛,尖硬硬地摩擦着布料。

    接下来是意大利面。

    她用叉子卷起一小团油蘑菇面,酱汁浓稠,拉着丝。

    她放进嘴里,慢慢嚼,油的醇厚、蘑菇的鲜香、黑胡椒的微辣,全被她的唾拌匀。

    嚼到差不多时,她抬看我,眼睛水汪汪的。

    “哥哥……这次……荧要喂很多……”

    她把嘴凑过来,这次不是轻轻送,而是直接把半张开的嘴唇贴上我的,像要把整食物都渡给我。

    她的舌带着面条碎、油酱和大量唾,一起涌进我腔。

    我用力吮吸,舌缠着她的疯狂搅动,油的滑腻和她的甜味混在一起,吞咽时发出“咕咚”的声音。

    她呜咽着回应,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轻轻掐进我后颈,像怕我逃走。

    吻得越来越,食物换越来越彻底——她每嚼一,就喂我一;我每吞下去,就加一次缠绵。

    到牛腩汤时,她先舀一小勺汤汁,含在嘴里,汤汁温热,带着番茄的酸甜和牛的浓香。她没嚼,直接含着汤凑过来。

    “哥哥……喝汤……”

    她嘴唇贴上我的,微微张开,汤汁顺着她的舌尖流进我嘴里。

    温热的汤带着她的体温,咸鲜中混着她唾的甜,我大吞咽,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一顿晚饭,就这样在喂食和舌吻中吃完。

    餐桌上,盘子渐渐空了。

    荧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亮晶晶的银丝,眼睛却亮得吓。她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却温柔:

    “哥哥……荧把所有菜……都喂给哥哥了……”

    “现在……哥哥肚子里……也有荧的味道了……对不对?”

    我抱紧她,指尖滑进她浴巾下,抚过她还微微鼓起的小腹。

    “是啊。”

    “现在……到哥哥喂你别的了。”

    她身体一颤,眼睛瞬间烧起来,笑得又甜又疯。

    餐桌旁的灯光暖黄。

    空气里,食物的余香和她眼底的火,慢慢融成一片。

    (空的视角)

    晚饭的盘子已经空了大半,桌上只剩几块没动过的黄瓜丝和半碗凉掉的蜂蜜柠檬水。

    荧靠在我怀里,嘴唇还带着刚才喂食时残留的油和汤汁的亮光,呼吸热热地在我颈侧,带着一点满足后的慵懒。

    我低看了她一眼,手指顺着她浴巾边缘滑进去,轻轻捏了捏她还微微发烫的尖。

    “荧。”

    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命令的意味。

    “钻到桌子下面去。”

    她身体明显一颤,眼睛瞬间亮起来,像被点燃的小火苗。

    没问为什么,也没犹豫,只是乖乖从我怀里滑下来,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前半露,晕的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掀开桌布一角,像只小动物一样钻了进去。

    桌子底下空间不大,她跪坐着,双膝并拢,脸正好对着我大腿根部。

    浴巾彻底滑落到腰间,上身完全赤,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仰起,绿眸在昏暗的桌下水汪汪地望着我,嘴角已经开始泛起那种熟悉的、又乖又疯的笑。

    “哥哥……要荧在下面……帮你吃吗?”

    声音软得发腻,带着鼻音,像在撒娇,又像在求赏。

    我没回答,只是把椅子往后拉了一点,让腿间空间更大些。

    然后伸手拉开裤链,把已经半硬的器释放出来。

    它在空气里晃了晃,青筋隐隐鼓起,因为刚才的喂食游戏早就胀得发红。

    荧眼睛一亮,立刻往前凑,鼻尖先轻轻蹭了蹭,像小猫在嗅主给的奖励。吸了一气,发出满足的“嗯……”声。

    “哥哥的味道……混着刚才的虾仁和油……好香……”

    她喃喃自语,舌尖已经伸出来,先在马眼上轻轻一舔,把刚才渗出的一点透明体卷进嘴里。

    然后嘴唇慢慢张开,含住,舌面贴着冠状沟下方,缓慢而用力地来回刮蹭。

    我低哼一声,伸手拿起筷子,夹起最后一块清蒸鱼,放进嘴里慢慢嚼。

    鱼即化,酱汁咸鲜。

    可我的注意力全在桌子下面——荧的小嘴正一点点往下吞,嘴唇被撑得发白,却努力含得更

    腔温热湿润,像一团融化的蜜糖包裹住我。

    舌灵活地在柱身下方打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我咽下鱼,又舀了一勺番茄牛腩汤,汤汁温热,带着酸甜和香。

    同一时间,荧开始前后吞吐。

    小嘴紧紧裹住柱身,嘴唇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却还是贪婪地往前坐,把器含进更

    顶到她喉咙,她发出轻微的“咕”声,鼻息在我小腹上,热热的。

    喉咙收缩,内壁软挤压着,像在吞咽,又像在吮吸。

    我喝了一汤,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在胃里散开。

    而下面,荧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双手抱住我的大腿,指甲轻轻掐进里,像怕我推开她。

    前后摆动,吞吐得又又急,小嘴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水声,唾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前,又顺着沟流到小腹。

    她的舌没闲着,一直在里面搅动,卷着疯狂打转,时而顶马眼轻刮,时而用舌根用力一压。

    我夹起最后一根虾仁,放进嘴里。

    虾仁饱满,蒜香浓郁,蚝油的鲜甜在舌尖炸开。

    同一刻,荧猛地喉到底。

    鼻尖死死贴到我小腹,喉咙剧烈收缩,把整根都吞进去。

    喉结上下滚动,像在把我的器一点点咽进胃里。

    处更紧、更热,她用舌根顶住下方,用力一吸,我腰眼瞬间发麻,差点直接出来。

    我低喘一声,筷子顿在半空。

    “荧……慢点……哥哥还在吃饭。”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愉悦的纵容。

    她呜咽着回应,声音从被堵住的腔里闷闷地漏出来,像在说“好……荧听哥哥的……”。

    但动作没停,反而更卖力——吐出来时舌尖故意沿着尿道舔一圈,卷走渗出的体,然后又猛地含回去,这次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快到让我爽得皮发麻,却又慢下来吊着我,不让我立刻

    我又喝了一蜂蜜柠檬水,酸甜的味道在腔里散开。

    下面,荧的小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吸吮机器。

    嘴唇薄而软,含住时像丝绸包裹;舌灵活又有力,时而轻舔冠状沟,时而重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柱身,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痛。

    唾越来越多,顺着囊往下流,把我的沟都打湿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在我皮肤上,热热的,带着一点哭腔的呜咽。

    我把空碗放下,双手撑在桌沿,低透过桌布缝隙看她。

    荧跪在那里,发散,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眼睛红红的,眼泪因为喉而不断涌出,顺着脸往下淌,却笑得那么满足、那么痴狂。

    嘴还含着我,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

    她抬,对上我的视线,呜咽着点,像在说“哥哥……继续吃……荧会让哥哥很舒服的……”

    我喉结滚动,伸手摸了摸她的,指尖进发丝里,轻轻往自己方向按。

    “乖……继续。”

    荧立刻更卖力地吞吐。

    小嘴快速前后移动,喉咙一次次收缩,发出连续的吞咽声。

    舌在里面疯狂搅动,卷着我的器像在榨取什么。

    快感层层叠加,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拿起最后一块黄瓜,咬了一

    清脆的感,淡淡的蒜香和醋味。

    而下面,荧猛地用力一吸。

    被她喉咙死死挤压,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往前顶了几下,热流一进她喉咙处。

    荧喉结剧烈滚动,大吞咽,把我的全部咽下去。

    舌还在轻轻舔舐残留的体,像在清理净。

    完后她慢慢吐出来,嘴唇红肿得厉害,嘴角挂着一丝白浊。

    她伸出舌,把嘴角的那点也卷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她抬,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泪水,却笑得又甜又乖。

    “哥哥……饭吃完了……荧也……把哥哥的牛……全部喝掉了……”

    她爬出来一点,脸贴在我大腿上,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发颤:

    “哥哥……现在……荧的肚子里……又有哥哥的了……热热的……满满的……”

    我伸手把她从桌子底下拉出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她光着身子,胸前一片狼藉,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痕迹。小腹微微鼓着,里面混着晚饭的食物、刚才喝下的汤汁,现在又多了一层我的味道。

    我抱紧她,低吻住她红肿的嘴唇。

    舌钻进去,尝到残留的咸腥和她独有的甜。

    “荧真乖。”

    我声音低哑,在她耳边说。

    “哥哥晚上……还要喂你更多。”

    她身体一颤,眼睛瞬间烧起来,抱紧我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的狂喜:

    “好……荧等着哥哥……喂一整夜……”

    餐桌上的灯光暖黄。

    空气里,食物的余香和她眼底的火,慢慢融成更浓、更黏的味道。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而夜,才刚刚开始。

    (空的视角)

    晚饭后的空气还带着淡淡的食物余香,餐桌上的盘子已经被我随手推到一边,蜂蜜柠檬水的杯底残留着几滴金黄色的体,在灯光下晃着光。

    荧跨坐在我腿上,光着身子,胸前一片狼藉,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喉时溢出的白浊。

    她小腹微微鼓着,里面混着晚饭的汤汁、我的,还有那咸热的余温。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热热地着,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哥哥……荧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你……好满足……”

    我低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滑,停在她缝,指腹轻轻蹭过那个已经被得微微外翻的后

    她立刻颤抖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呜咽,腿间又开始渗出新的蜜,蹭在我大腿上,黏腻腻的。

    我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荧……哥哥还没够。”

    她抬,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哭腔的狂喜:

    “哥哥……想继续荧吗?”

    我没回答,直接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抱起来。

    她双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小还含着刚才残留的,随着动作轻轻收缩,带出一丝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抱着她,几步走到客厅沙发边。

    沙发还是早上我们折腾过的那张,靠背上残留着她指甲划出的痕迹,坐垫上涸的斑斑点点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我没让她躺下,而是把她侧放在沙发上——让她右侧卧着,右腿被我强硬地抬高,搭在我左肩上,左腿则被我压在沙发垫里,整个下身完全敞开,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

    这个姿势让她小和后露在我眼前,小微微张合,还在往外溢着白浊,后褶皱外翻,里面隐约能看到残留的

    她侧着脸,发散地贴在脸颊上,绿眸仰视着我,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笑得又甜又疯。

    “哥哥……这个姿势……荧的里面……会被看得清清楚楚……”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主动把腰塌下去一点,让对准我。

    我跪在沙发上,单膝撑着她的左腿,右手握住自己重新硬挺的器,先在她小蹭了几下,沾满她新渗出的蜜和残留的白浊。

    然后腰往前一沉,整根贯穿进去。

    “啊——!”

    荧尖叫出声,全身猛地弓起,右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甲抠进布料里。

    侧位的角度让直接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冠状沟刮过g点,她瞬间痉挛,小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绞断。

    鲜血早没了,只剩蜜被带得咕啾作响,顺着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猛烈抽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带出长长的银丝和白浊;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她上,从侧面看更加明显,一层层开。

    重重撞击子宫,这个姿势让角度更、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她的右腿被我压在肩上,腿根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软因为用力而颤抖。

    “哥哥……太了……侧着……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荧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快感。

    她的左手伸到胸前,用力揉捏自己的尖,指尖掐得发白,像在用疼痛加剧快感。

    侧卧的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挤压在一起,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晕胀成色,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侧背,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胸,用力揉捏,指尖反复捻弄尖;另一手扣住她的下,强迫她侧过,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喘息:

    “荧……看清楚……哥哥是怎么你的……”

    她呜咽着点,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沙发上,却笑得更疯。

    “哥哥……荧看得到……哥哥的……好粗……好硬……每一下都顶到子宫了……荧要被穿了……”

    我低吼着加速。

    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的体声在客厅回,混着她哭喊和我的喘息。

    小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被柱身反复刮过。

    一次次撞击子宫,像要撞开那扇门。

    她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满是我的形状,每一次顶进去,那些体就被挤出来,发出靡的“咕啾咕啾”声。

    高来得又快又猛。

    荧全身猛地绷紧,小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尖叫着弓起腰,蜜涌而出,浇在我器上,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湿透了沙发垫。

    “哥哥……去了……荧去了……!”

    那一瞬的紧致让我再也忍不住。

    我腰猛地一挺,低吼着进她最处。

    热流一灌进去,烫得她全身一颤,小腹鼓得更明显。

    子宫顶着,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她尖叫一声,又一次高,小痉挛着把我死死锁在里面,蜜混合着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器还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最后的挤进去。

    荧侧躺着,全身颤抖,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发颤:

    “哥哥……了好多……荧……荧里面又被灌满了……”

    她转过,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却带着满足的、近乎痴狂的笑。

    “这个姿势……哥哥顶得特别……荧感觉……子宫都要被哥哥撞开了……”

    我抱紧她,把脸埋进她颈窝,指尖轻轻抚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沙发上,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属于我们的味道。

    (荧的视角)

    哥哥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时,我还沉浸在刚才侧位高的余韵里,全身软得像没骨,小腹里热热的着,每走一步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轻碰撞,黏腻腻的,让我腿根发颤。

    他把我放到沙发扶手上,让我跪趴着,上身趴在沙发靠背,部高高翘起,双膝跪在沙发垫上。

    这个姿势让我后和小完全露给他,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蜜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哥哥站在我身后,双手扣住我的腰,指尖陷进软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他的器又硬得发烫,先在我小蹭了几下,沾满湿滑的体,然后对准,腰猛地一挺,整根没

    “啊——!”

    我尖叫出声,全身往前一弓,却被他死死扣住腰拉回来。

    粗大的柱身毫无阻碍地贯穿进去,顶到最处,重重撞在子宫上。

    侧着过之后,这个后的角度更狠、更,每一下都像要把我从里面钉穿。

    哥哥没急着动,而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

    视频通话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知更鸟的脸。

    她戴着耳机,背景是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外面是凌晨的霓虹灯。

    她刚洗完澡,发湿漉漉的,身上裹着白色浴袍,领松松垮垮,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

    绿眸在屏幕光下水光潋滟,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老公~终于接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哥哥立刻换上那副熟悉的、宠溺又温柔的笑。

    “宝贝,怎么可能睡得着?想你想得睡不着啊。”

    他声音低沉磁,带着笑意,像平时和知更鸟视频时一模一样。

    可与此同时,他的腰开始动了。

    缓慢却有力地抽,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带出长长的银丝和白浊;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我上,层层开。

    我咬住嘴唇,死死忍住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小疯狂收缩,裹着他的器,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知更鸟在屏幕里笑得更甜,伸手撩了撩湿发。

    “老公今天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我回来照顾你呀?”

    哥哥低笑一声,腰却猛地一沉,重重碾过g点。

    我瞬间弓起背,差点叫出声,急忙用手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

    “没……没事,就是刚才……运动了一下,有点累。”

    他语气轻松,嘴角还挂着笑,手却用力扣住我的腰,指尖陷得更,像在惩罚我差点出声。

    知更鸟歪着,眼睛弯成月牙。

    “运动?老公偷偷健身不告诉我?哼,下次我要监督你~”

    哥哥“嗯”了一声,腰开始加速。

    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的体声在客厅回,虽然手机麦克风离得远,但每一次撞击都让我颤动,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能感觉到一次次撞击子宫,角度刁钻,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全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哥哥一边猛我,一边和知更鸟笑嘻嘻地聊天。

    “宝贝今天通告顺利吗?有没有欺负我的小鸟?”

    知更鸟嘟着嘴,声音软软的。

    “顺利呀~不过好想老公……凌晨四点的飞机飞回来,就为了见你一面,结果你现在都不让我看你下面……老公是不是在害羞?”

    哥哥低笑,腰猛地一挺,顶到最,我小腹一抽,蜜涌而出,浇在他器上,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在沙发上。

    “害羞什么……宝贝想看,老公随时给你看。”

    他声音温柔得滴水,可下身却像野兽一样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的已经被撞得通红,层层开,小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痉挛着收缩。

    知更鸟在屏幕里咯咯笑,伸手拉开浴袍领,露出胸前的弧度。

    “老公……那你现在脱掉裤子,让我看看嘛~我想看老公硬起来的样子……”

    哥哥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却没停下动作。

    “宝贝乖,等会儿……老公现在有点……不方便。”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我前面,抓住我晃动的胸,用力揉捏,指尖掐住尖拉扯。

    我疼得吸气,却爽得全身发颤,小猛地一缩,把他夹得更紧。

    知更鸟嘟嘴,声音带着撒娇。

    “不方便?老公在嘛呀?是不是……在想我想到硬了?”

    哥哥低哼一声,腰猛地加速,抽得又快又狠。

    “是啊……想到宝贝就硬得发疼……想把宝贝按在床上,狠狠地……在最里面……”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可屏幕里的他,表却还是那副宠溺的笑,眼睛温柔得像要滴水。

    知更鸟脸红了,声音更软。

    “老公……坏死了……说得我下面都湿了……”

    我听着她的话,眼泪掉得更凶。

    哥哥在和她视频,说着最甜蜜的话,却用最粗的方式着我。

    他的器在我体内疯狂进出,一次次撞击子宫,像要撞开那扇门。

    小腹鼓得更明显,能感觉到里面满是他的形状,每一次顶进去,那些体就被挤出来,发出靡的“咕啾咕啾”声。

    我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肩膀颤抖,眼泪砸在沙发靠背上。

    哥哥忽然俯下身,胸膛贴上我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我耳边,低声喘息,只有我能听见:

    “荧……夹紧点……哥哥要了……”

    我死死点,小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绞断。

    知更鸟还在屏幕里撒娇。

    “老公……快点回来嘛……我想你抱我……想你吻我……想你……给我……”

    哥哥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顶到最

    热流一灌进我最处,烫得我全身一颤,小腹鼓得像要裂开。子宫顶着,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尖叫着弓起腰,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发出闷哼。

    高来得又快又猛,小痉挛着把我锁在里面,蜜涌而出,浇在他器上,顺着大腿往下流。

    哥哥喘着粗气,声音却还是温柔的,对着屏幕说:

    “宝贝……老公也想你……等你回来……全都给你……”

    知更鸟在屏幕里笑得甜蜜。

    “好~那我下周就飞回来……老公要等着我哦~你!”

    视频挂断。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味道。

    哥哥还埋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最后的挤进去。

    我趴在沙发上,全身颤抖,眼泪糊了满脸,却笑得像个疯子。

    因为哥哥刚刚……一边和知更鸟说最甜的话,一边把最粗的欲望,全都发泄在了我身上。

    他给我了。

    不是给她。

    是给我。

    荧的子宫……又一次被哥哥灌满了。

    我转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满足的、近乎痴狂的笑:

    “哥哥……荧好开心……”

    “哥哥刚刚……一边哄知更鸟……一边哭了荧……”

    “荧的里面……满满的都是哥哥……知更鸟……她什么都不知道……”

    哥哥抱紧我,把脸埋进我颈窝,没说话。

    但他的器还在我体内轻轻跳动,像在无声地宣告——

    有些东西,他只想给最脏的我。

    而知更鸟……

    她永远得不到这些。

    (空的视角)

    夜已经很了,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洒在沙发上,把我们纠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荧还趴在沙发扶手上,部高高翘着,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我刚才进去的

    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洇开色的痕迹。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却仍带着细碎的呜咽,像被彻底软了骨

    我从她身后退出来,器半软地弹了一下,带出一白浊,顺着她沟往下流。她“啊”地轻叫一声,后和小同时空虚地收缩,像在挽留。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胸糟糟的,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眼睛半睁半闭,水汪汪的,嘴角却挂着满足的、近乎痴狂的笑。

    “哥哥……刚才了好多……荧的子宫……又被哥哥灌满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温柔得发颤。手指轻轻抚过我胸,像在确认我还在。

    我低吻了吻她的额,指尖顺着她脊背往下,停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按了按。

    “荧……累不累?去洗个澡,哥哥抱你去。”

    她摇,抱紧我的脖子,把脸蹭进我颈窝。

    “不要……荧想带着哥哥的味道睡觉……里面热热的……晃晃的……好幸福……”

    我没勉强她,只是把她抱到卧室,放在床上。

    床单已经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到处是涸和新鲜的痕迹。

    我给她盖上薄被,她却立刻把被子踢开,光着身子蜷在我怀里,像只小兽。

    我关了灯,黑暗里只剩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她呼吸均匀,却没睡着。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眨动,像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哥哥……知更鸟嫂子……她每次回来,都会先洗澡,对不对?”

    我身体一僵。

    “……嗯。”

    “她洗完澡,会玫瑰香水……然后穿那件白色的丝质睡裙……领低低的,锁骨很漂亮……她会踮脚吻你,说‘老公,我想你了’……声音甜甜的,像在撒娇……”

    她的手指在我胸画圈,一圈又一圈。

    我喉结滚动,声音有点哑。

    “荧……别想了,早点睡。”

    她没停,反而把脸抬起来,在黑暗里看着我。月光照在她眼睛上,绿眸亮得吓

    “哥哥……荧也可以学啊。”

    “荧也可以……洗得净净,香水,穿丝质睡裙……也可以踮脚吻你,说‘老公,我想你了’……”

    她忽然坐起来,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认真。

    “哥哥……荧学得像不像?”

    下一秒,她声音忽然变了——变软、变甜、变温柔,像极了知更鸟。

    “老公~终于等到你了……家好想你哦……”

    她踮起膝盖,嘴唇贴上来,轻柔地吻我,像羽毛扫过。舌尖轻轻卷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点玫瑰唇膏的甜味——不对,她什么时候涂的唇膏?

    我愣住。

    她退开一点,歪着,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更甜。

    “老公……今天通告好累……但一想到你,就什么都不累了……抱抱我,好不好?”

    她的手滑到我腰侧,轻轻抱住,像知更鸟每次视频结束时那样,带着一点撒娇的依赖。

    我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荧。

    这太像了。

    太像知更鸟了。

    她的语调、她的小动作、她吻我时的轻柔……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她的眼睛……眼睛里烧着的,还是那团疯狂的、卑微的、绝望的火。

    不是知更鸟的温柔,是荧的占有欲。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

    “荧……够了。”

    她身体一颤,却没退,反而把脸贴得更近,声音还是那副甜腻的模仿。

    “老公……生气了吗?家只是想让你开心……荧也可以当你的小鸟啊……”

    她忽然低,嘴唇贴在我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不是知更鸟会做的动作,是荧的标记。

    然后她抬,声音恢复成自己的,带着哭腔,却笑得更疯。

    “哥哥……荧学得像不像?像的话……你会不会……更喜欢荧一点?”

    “荧可以学得更像……学她怎么叫床,怎么求你内,怎么在你耳边说‘老公……全都给我’……”

    “荧甚至可以……学她戴戒指的样子……”

    她忽然从床柜抽屉里摸出什么——是一枚紫水晶戒指。

    知更鸟的那枚。

    我瞳孔猛地收缩。

    “荧……你什么时候拿的?”

    她没回答,只是把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月光下,紫水晶闪着冷光。

    然后她把戴着戒指的手举到我面前,声音轻得像耳语。

    “哥哥……看……现在荧也有戒指了……和知更鸟嫂子的一样……”

    “这样……哥哥是不是就能……把我当成她了?”

    她忽然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

    “老公……家下面好湿……想你进来……进来……让家怀上你的孩子……”

    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荧独有的颤抖。

    我脑子嗡的一声。

    愧疚、愤怒、心疼、欲望……各种绪绞在一起,最后只剩一个念

    她疯了。

    她真的疯了。

    为了把我从知更鸟身边抢走,她愿意把自己变成另一个

    变成我的那个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死死按在枕上。

    “荧……你到底想什么?”

    她仰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笑得更甜。

    “哥哥……荧想……永远是你的……”

    “如果学成知更鸟……你就会更荧了对不对?”

    “荧可以学得更好……学她怎么在舞台上发光,怎么被万慕……”

    “哥哥……我吧……把我当成知更鸟……给我……”

    “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荧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抖。

    “因为……荧比她更脏……更乖……更听话……”

    “哥哥最脏的欲望……荧都接得住……”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再次贯穿进去。

    不是温柔的进,是粗的、带着惩罚的贯穿。

    她尖叫出声,全身弓起,却主动缠住我的腰。

    “哥哥……对……就这样……坏荧……把荧当成知更鸟……”

    我开始猛烈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她哭喊着迎合,声音混着知更鸟的甜腻和她自己的疯狂。

    “老公……好……家要去了……进来……全都给家……”

    可她的眼睛……始终是荧的眼睛。

    烧着那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绝望又偏执的火。

    我着她,却像在一个影子。

    一个她拼命想变成的影子。

    而她……却在高中哭着笑。

    因为哥哥终于……把最粗的欲望,全都给了“她”。

    哪怕那个“她”……只是她自己拼凑出来的、扭曲的知更鸟。

    卧室里,只剩啪啪啪的体声,和她越来越断续的哭喊。

    (空的视角)

    我猛地顶到最,低吼着再次进她体内。

    热流一灌进去,烫得荧全身剧烈一颤,小腹鼓得更明显,像要溢出来。

    她尖叫着弓起背,小疯狂痉挛,把我死死锁在里面,蜜混合着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湿透了床单。

    我们同时瘫软下来。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器还埋在她最处,一下一下轻轻跳动,把最后的余韵挤进去。

    荧趴在枕上,全身颤抖,发散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泪早已糊了满脸,却带着一种近乎碎的满足笑。

    戒指还套在她无名指上,紫水晶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一根刺。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白浊,顺着她腿间往下流。她“呜”地轻哼一声,后和小同时空虚地收缩,像舍不得我离开。

    我没让她动,直接把她整个翻过来,让她仰躺着。

    然后俯下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抵在她发顶,双手环住她的腰,指尖陷进她后背的皮肤,几乎要掐出血来。

    “荧……”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她身体一僵,像不敢相信。

    我吸一气,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别学她了。”

    “别变成知更鸟。”

    “别变成任何。”

    “你就是荧。”

    “我的荧。”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

    “唯一一个,从小到大,一直黏着我、拉着我不放、半夜钻我被窝、哭着求我别推开她的。”

    “唯一一个……愿意接住我所有最脏、最丑陋、最见不得光的欲望的。”

    “我知更鸟,是因为她净、她温柔、她像光。”

    “但我离不开你,是因为你脏,是因为你疯,是因为你卑微到让我心疼到发抖。”

    “荧……你不用变成任何。”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够了。”

    “哥哥……你。”

    “不是因为你像谁。”

    “就是因为你是荧。”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抖。

    荧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埋在我胸,先是无声地抽泣,然后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烫得我心发颤。

    她抬起,眼睛红肿得吓,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又滴在我锁骨上。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绝望的、卑微的执拗。

    “哥哥……如果我不成为知更鸟……”

    “哥哥……如何我呢?”

    “荧这么脏……这么疯……这么贱……”

    “哥哥明明净的、温柔的、像光一样的……”

    “荧就算把身体给你、把子宫给你、把最脏的玩法都接住……”

    “哥哥心里……还是会想她,对不对?”

    她哭得肩膀发抖,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掐进里,留下血痕。

    “荧怕……荧怕哥哥有一天……会厌倦荧的脏……”

    “然后……转身去找她……”

    我没让她再说下去。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我。

    然后我低,狠狠吻下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带着血腥味的、近乎撕咬的吻。

    舌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接钻进去,卷住她的舌根,用力一勾,把它拉进我腔。

    舌面粗地缠绕、挤压、吸吮,像要把她所有的眼泪、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恐惧,全都吞进肚里。

    荧先是愣住,然后眼泪涌得更凶,却开始回应。

    她的舌颤抖着缠上来,带着咸咸的泪味和她独有的、像融化牛糖的甜。

    舌尖笨拙却拼命地追逐我的,卷着我的舌根用力一压,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吻她。

    我们吻得越来越,越来越

    唾在唇齿间换,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波吻吞回去。

    她的眼泪掉在我脸上,烫得我心发颤。

    我的舌模仿抽的动作——进出、卷动、顶弄,节奏越来越快,像要把我的全部感都渡给她。

    我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她的,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你。”

    “荧。”

    “不是知更鸟。”

    “不是任何。”

    “就是你。”

    “脏的你,疯的你,哭着求我你的你。”

    “我你。”

    荧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热泪盈眶,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笑得那么甜、那么碎。

    “哥哥……”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的狂喜。

    “哥哥说……荧……”

    “不是因为荧像谁……”

    “就是因为荧是荧……”

    她忽然抱紧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哭得全身发抖。

    “哥哥……荧好开心……”

    “荧……荧终于……等到哥哥说荧了……”

    “荧不要变成别了……”

    “荧就做荧……哥哥最脏、最乖、最疯的荧……”

    “哥哥……吻我……再吻我……”

    我没让她再说下去。

    再次低,吻住她。

    这次吻得更、更缠绵。

    舌互相追逐、挤压、吸吮,像要把彼此的灵魂都融在一起。

    她的眼泪还在掉,却笑得像个终于等到糖果的孩子。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戒指还套在她手指上,却不再是刺。

    它只是一个冰冷的金属。

    而我们之间……终于有了一点,滚烫的、真实的温度。

    卧室里,只剩我们越来越重的呼吸,和唇齿间换的、带着泪味的甜。

    这一刻——

    我不再逃避。

    她也不再模仿。

    我们终于……在最扭曲、最背德的渊里,找到了彼此。

    (荧的视角)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哥哥的脸上。

    他睡得沉,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一点昨晚吻我时残留的温柔弧度。

    我趴在他胸,听着他均匀的心跳,昨晚的眼泪早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痒痒的、烧起来的感觉。

    哥哥说我。

    不是因为我像谁,就是因为我是荧。

    脏的荧,疯的荧,哭着求他的荧。

    这句话像一把火,把我心底那团一直烧不尽的卑微和恐惧,全都烧成了更旺的、贪婪的欲火。

    我现在不想哭了。

    我想推倒他。

    想现在就推倒他。

    我轻轻爬起来,跨坐在他腰上。

    哥哥的t恤被我昨晚扯得七八糟,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小腹。

    我低,舌尖先在他锁骨上舔了一圈,尝到一点昨晚留下的汗味和我的眼泪味。

    然后我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咬住他尖,用牙齿磨蹭。

    哥哥“嗯”了一声,眉微微皱起,却没醒。

    我笑得更开心了。

    双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钻进裤腰,直接握住那根晨勃的器。

    它已经硬得发烫,青筋鼓胀,胀得发红。

    我掌心包裹住根部,慢慢撸动,指腹刮过冠状沟,又绕着打圈。

    透明的体很快渗出来,沾在我指尖,黏黏的。

    “哥哥……醒醒……”

    我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却故意压低,像在耳边吹气。

    哥哥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眼。

    绿眸对上我的视线,先是迷茫,然后瞬间清醒。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

    “荧……早。”

    我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直接俯身吻上去。

    不是昨晚那种带着泪水的吻,是我最熟悉的、带着哭腔的、近乎掠夺的吻。

    舌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卷住他的舌根,用力一勾,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舌尖缠绕、挤压、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我的唾渡过去,甜腻腻的,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咸味。

    哥哥先是愣住,然后……回应了。

    他的舌缠上来,跟着我的节奏卷动。

    先是浅浅一碰,像在试探,然后被我用力一勾,就彻底陷进去了。

    舌尖卷住我的舌根,轻轻一压,我立刻呜咽一声,全身颤抖,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却不是伤心,是开心。

    开心到发疯。

    哥哥……没推开我。

    他同意了。

    我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他的,银丝拉得长长的,在晨光里晃了晃。

    然后我直起身,双手抓住他的t恤下摆,用力往上撩。

    “哥哥……荧想……现在就……”

    声音发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我把他的t恤完全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低,舌尖从他锁骨舔到尖,再往下,舔过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直到器。

    我张开小嘴,先轻轻吻了吻,舌尖卷过马眼,把渗出的体舔净。然后完全含进去。

    小嘴紧紧裹住柱身,嘴唇被撑得发白,却努力含得更

    腔温热湿润,舌贴着下方打圈,慢条斯理地舔舐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哥哥低喘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我的发,指尖进发丝里,没推开,反而轻轻往自己方向按。

    “荧……”

    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纵容。

    我抬看他一眼,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

    “哥哥……同意了吗?”

    他没说话,只是喉结滚动,腰往前顶了一下,让器更地顶进我喉咙。

    我呜咽着点,喉咙收缩,把他夹得更紧。

    然后开始前后吞吐,小嘴快速移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舌在里面疯狂搅动,卷着打转,时而喉到底,鼻尖贴到他小腹,时而吐出来,用舌尖轻刮马眼。

    哥哥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我发里收紧。

    我吐出来,爬上来,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

    t恤下摆被我自己撩到腰上,下面什么都没穿。小已经湿得发亮,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器上。

    我低,对准,慢慢坐下去。

    “啊——!”

    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撑开我,顶到最处,重重撞在子宫上。我全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来,却笑得更开心。

    “哥哥……进来了……荧里面……又被哥哥填满了……”

    我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底,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碾过g点,冠状沟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我尖叫着弓起腰,全身颤抖。

    哥哥双手扣住我的腰,指尖陷进软里,跟着我的节奏往上顶。

    每一次顶撞都更、更狠,像要把我钉死在他身上。

    “荧……好紧……”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笑。

    我哭着笑,眼泪掉在他胸

    “哥哥……同意了……哥哥终于……不推开荧了……”

    我加快节奏,腰肢疯狂扭动,小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吮吸。

    哥哥低吼着加速,双手抱住我的,用力往上抬,每一下都顶到最

    高来得又快又猛。

    我全身绷紧,小疯狂痉挛,蜜涌而出,浇在他器上,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哥哥……去了……荧去了……!”

    哥哥猛地顶到底,低吼着进来。

    热流一灌进最处,烫得我全身一颤,小腹鼓得更明显。子宫顶着,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瘫在他身上,全身颤抖,哭喘着抱紧他。

    “哥哥……给荧了……全部……都是荧的……”

    哥哥抱紧我,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低哑却温柔。

    “荧……哥哥同意了。”

    “以后……随时推倒哥哥。”

    “哥哥……都给你。”

    我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像个疯子。

    因为哥哥终于……不再说“我们是兄妹”。

    不再推开我。

    他同意了。

    我可以随时推倒他。

    随时吻他、含他、骑他、求他我、求他进来。

    我把脸埋在他胸,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的狂喜:

    “哥哥……荧好你……”

    “从今天起……荧要一天推倒哥哥好多次……”

    “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哥哥……不许拒绝哦……”

    哥哥低笑一声,手指抚过我汗湿的后背。

    “嗯。”

    “不拒绝。”

    “全部给你。”

    晨光越来越亮。

    卧室里,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的、属于我们的味道。

    而我……终于不用再模仿任何

    因为哥哥的是我。

    活泼的、黏的、随时想推倒他的、疯疯癫癫的荧。

    我抬,亲了亲他的下,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再来一次?”

    他没说话,只是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腰往前一挺。

    又一次贯穿进来。

    我尖叫着笑,眼泪掉得更凶。

    因为哥哥……真的同意了。

    从这一刻起——

    我可以无时无刻不想着推倒他。

    而他……也会让我得逞。

    永远。

    (荧的视角)

    知更鸟回来的那天,是个雨绵绵的下午。

    机场接机大厅很多,她一出现就戴着罩和鸭舌帽,却还是被几个丝认出来,围着要签名。

    她笑着应付,绿眸在群里搜寻,最后一眼看到哥哥,就小跑过来,踮脚抱住他脖子。

    “老公~终于见到你了!”

    她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点飞机上没睡好的鼻音。哥哥立刻把她抱紧,低在她额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我听着都想吐。

    “宝贝,辛苦了。回家吧。”

    他们手牵手往外走,像一对最正常、最恩侣。

    我躲在接机大厅的柱子后面,看着他们。

    哥哥的背影那么高大,知更鸟靠在他肩上,像只小鸟依偎着树。

    她的手腕上,那枚紫水晶戒指在灯光下闪啊闪的,像在嘲笑我。

    哥哥昨晚还抱着我说“你”,说“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可现在,他牵着她的手,笑得那么温柔。

    我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抖。

    不爽。

    超级不爽。

    哥哥说让我做自己就好。

    那我就做自己。

    最黏、最疯、最不要脸的自己。

    回家后,知更鸟先去洗澡。哥哥在厨房给她热牛,我光着脚丫溜进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

    “哥哥……”

    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

    哥哥身体一僵,转过,低声说:“荧,别闹。知更鸟在洗澡。”

    我没松手,反而把手伸进他裤腰,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半硬的器,轻轻撸动。

    “哥哥……荧想你了……”

    “知更鸟嫂子在洗澡……哥哥就陪陪荧嘛……”

    哥哥喉结滚动,抓住我的手腕,想推开,却没用力。

    “荧……等会儿。”

    我仰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笑。

    “哥哥昨晚说……随时可以推倒哥哥……”

    “哥哥不会反悔吧?”

    哥哥没说话,只是呼吸变重。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我忽然松开手,踮脚在他耳边吹气。

    “哥哥……荧想到一个好玩的事。”

    “既然哥哥说让荧做自己就好……”

    “那荧就……在知更鸟嫂子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

    哥哥瞳孔一缩。

    我笑得更甜,声音压得极低。

    “哥哥……你陪她做的时候……让荧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或者……让荧藏在衣柜里,听着你们的声音……”

    “荧会很乖……不发出声音……”

    “只是……一边听,一边摸自己……一边想哥哥的味道……”

    哥哥的器在我掌心瞬间完全硬了。

    我低,隔着裤子亲了亲的位置。

    “哥哥……硬了呢……”

    “哥哥也想,对不对?”

    浴室的水声停了。

    知更鸟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玫瑰沐浴露的香。

    “老公~牛好了吗?”

    哥哥立刻切换表,温柔地笑。

    “好了,宝贝,过来喝。”

    他把牛端给她,知更鸟靠在他怀里,小喝着,眼睛弯成月牙。

    我躲在厨房门,看着他们。

    哥哥的背影挡住我,却挡不住他裤子前端那个明显的弧度。

    我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

    哥哥……你逃不掉的。

    因为你已经同意了。

    随时可以推倒你。

    而我……会用最疯的方式,证明我才是那个最懂你、最配得上你所有欲望的

    晚上,知更鸟洗完澡,换上那件白色丝质睡裙,领低低的,露出锁骨。她踮脚吻哥哥,声音甜腻。

    “老公……今晚……想要你……”

    哥哥抱起她,走向卧室。

    我跟在后面,像只小尾

    哥哥把她放在床上,低吻她。

    知更鸟闭上眼,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哥哥的动作温柔,像平时对她那样。

    可他的眼睛,却在知更鸟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看向门

    看向我。

    我靠在门框上,t恤下摆撩到腰上,手指已经伸进自己腿间,轻轻揉着。

    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哥哥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知更鸟翻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腰往前一挺。

    知更鸟发出甜甜的呻吟。

    “老公……好……”

    哥哥开始抽,动作温柔却有力。

    可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看着我手指在自己小里进出,看着我咬着嘴唇忍住声音,看着我眼泪汪汪却笑得疯狂。

    我没出声。

    只是用唇形,对着他无声地说:

    “哥哥……她的时候……想着荧……”

    “想着荧在旁边看着……想着荧等会儿也要……”

    哥哥的动作忽然变重。

    知更鸟尖叫一声,声音更

    “老公……今天好猛……啊……”

    哥哥低吼着加速。

    可他的视线,从没离开过我。

    我手指加快,蜜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高来得很快。

    我弓起腰,无声地颤抖,眼泪掉下来,却笑得像个疯子。

    哥哥看着我高的样子,猛地顶到底,低吼着进知更鸟体内。

    知更鸟满足地呜咽,瘫软在床上。

    哥哥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然后,他抬起,看向我。

    眼睛红得吓

    我对他比了个型:

    “哥哥……下一……是荧的了……”

    哥哥喉结滚动,没说话。

    但我知道。

    他同意了。

    因为他已经说过——

    随时可以推倒他。

    而我……会用最疯、最黏、最不要脸的方式,一次又一次推倒他。

    就算知更鸟在身边。

    就算她在床上叫“老公”。

    哥哥的欲望……最脏的那部分。

    永远只属于我。

    荧。

    雨还在下。

    卧室里,知更鸟的呼吸渐渐均匀。

    而我,悄悄溜进哥哥的怀里,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哥哥……等她睡着……荧要骑你……”

    哥哥没推开我。

    只是抱紧我,指尖陷进我后背。

    像在无声地说:

    来吧。

    全部给你。

    夜还很长。

    而我……终于不用再忍了。

    因为哥哥,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空的视角)

    那天晚上,雨停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湿的凉意。卧室灯只开了一盏床小灯,昏黄的光把三个影拉得长长的、扭曲的。

    知更鸟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床上,白色丝质睡裙滑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后背和部的弧线,呼吸均匀,像个毫无防备的天使。

    哥哥把她抱进被窝后,本该就此结束,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哄她睡。

    但荧没有走。

    我没有让她走。

    她光着身子,发散,眼睛亮得吓,像一终于等到猎物的雌兽。

    她悄悄爬上床,从另一侧贴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腰,下搁在我肩窝,热气在我耳廓。

    “哥哥……她睡着了……”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的兴奋。

    “现在……到荧了……”

    我没推开她。

    反而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唇贴上她的,舌直接钻进去,卷住她的舌根,用力一勾。

    荧呜咽一声,全身颤抖,眼泪瞬间涌出来,却笑得更疯。

    她主动跨坐在我腰上,小已经湿透,蜜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哥哥的器上。

    我腰往前一挺,整根没

    “啊——!”

    荧尖叫出声,却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闷住声音。她的小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绞断。哥哥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

    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击子宫,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荧哭喊着迎合,撞在我小腹上,层层开。

    她的眼泪掉在我胸,烫得吓

    “哥哥……好……荧……荧要被哥哥坏了……”

    我们都没注意到,床边的被子动了。

    知更鸟睁开了眼。

    她先是迷茫,然后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我压在荧身上,看着荧骑在我腰上疯狂起伏,看着我们纠缠的身体,听着那靡的水声和荧压抑不住的哭喊。

    时间仿佛凝固。

    知更鸟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刺进空气。

    “……老公?”

    我猛地停下动作。

    荧也僵住,回看她,眼睛还红着,眼泪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又甜又疯。

    “知更鸟嫂子……醒啦?”

    知更鸟坐起来,睡裙滑落,露出胸前的弧度。她没尖叫,没哭,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

    绿眸在灯光下水光潋滟,却冷得吓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喉结滚动,想开,却发不出声音。

    荧却先笑了。

    她没从我身上下来,反而更用力地坐下去,让器顶得更,发出“咕啾”一声。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哦~”

    “哥哥第一次推开我的时候,我就想……要把哥哥抢过来。”

    “现在……哥哥说我。”

    “说只要做我自己就好。”

    “所以……荧就做最真实的自己。”

    “最黏哥哥、最疯、最不要脸的自己。”

    知更鸟的呼吸明显了。

    她看着我,声音发抖。

    “老公……这是真的?”

    我终于找回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robin……对不起。”

    “但我……荧。”

    “也你。”

    知更鸟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眼泪却同时掉下来。

    “我……却在和我做的床上,你的亲妹妹?”

    “老公……你真会玩。”

    她忽然伸手,抓住荧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

    “荧……你赢了。”

    “他现在……眼里只有你。”

    荧的眼泪也掉下来,却笑得更开心。

    “嫂子……不是赢。”

    “荧只是……不想再藏了。”

    “哥哥说……让我做自己。”

    “那荧就……把哥哥最脏的欲望,全都接住。”

    知更鸟松开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那我呢?”

    “我算什么?”

    我猛地抱住她,把她拉进怀里。

    “robin……你是我老婆。”

    “你是光,是净的,是我舍不得玷污的。”

    “但荧……是我的血,是我的疯,是我压抑不住的黑暗。”

    “我离不开你们任何一个。”

    知更鸟的身体在颤抖。

    然后,她忽然低,吻住我。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泪水的、近乎撕咬的吻。

    舌缠上来,卷住我的,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渡给我。

    荧愣住。

    然后,她也凑过来,从另一侧吻住我的脖子,舌尖轻轻舔过锁骨。

    知更鸟退开一点,喘着气,眼睛红得吓

    “老公……既然你说我们两个……”

    “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忽然推开我,把荧拉过来,按在床上。

    然后,她俯身,吻住荧的嘴唇。

    荧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来。

    知更鸟的吻很凶,舌强硬地钻进去,卷住荧的,像在宣誓主权,又像在惩罚。

    荧呜咽着回应,双手抱住知更鸟的脖子,眼泪掉得更凶。

    我看着她们纠缠,脑子一片空白。

    知更鸟退开,嘴唇红肿,声音沙哑。

    “荧……你不是想共享哥哥吗?”

    “那就……一起。”

    她转看我,眼睛亮得吓

    “老公……来。”

    “让我们……三个一起。”

    我喉结滚动。

    然后,我俯身,把她们两个同时抱进怀里。

    先吻知更鸟,再吻荧。

    舌在三个唇齿间换,带着泪水、带着欲望、带着疯狂。

    知更鸟的手滑到我器上,轻轻撸动。

    荧的手则伸到知更鸟腿间,试探地揉着。

    知更鸟低喘一声,却没推开。

    反而主动分开腿,让荧的手指进去。

    “荧……你不是最会伺候哥哥吗?”

    “那就……先伺候我。”

    荧哭着笑,眼泪掉在知更鸟胸

    “好……嫂子……荧会让嫂子……也爽的……”

    我低吼一声,把她们两个压在身下。

    先进知更鸟。

    温柔地、地,像平时那样。

    知更鸟尖叫着弓起腰,双手抱住我的脖子。

    “老公……好……”

    然后,我抽出,转身进荧。

    粗地、惩罚地,像她最喜欢的那样。

    荧哭喊着迎合,撞在我小腹上。

    “哥哥……坏荧……给荧……”

    知更鸟看着我们,眼睛红得吓,却伸手抚过荧的脸。

    “荧……叫我……嫂子。”

    “叫得再甜一点。”

    荧哭着点,声音断断续续。

    “嫂子……哥哥……在荧……好粗……好……”

    “嫂子……你摸摸……荧里面……被哥哥填满了……”

    知更鸟的手滑到结合处,指尖沾满蜜,然后塞进荧嘴里。

    荧呜咽着含住,像含着第二根器一样用力吸吮。

    我低吼着加速,在她们两个之间来回进出。

    先温柔地知更鸟,再粗荧。

    她们的哭喊混在一起,一个甜腻,一个疯狂。

    最后,我把她们并排压在床上,从后面同时进

    手指进知更鸟,器贯穿荧。

    她们同时尖叫,高来得又快又猛。

    蜜涌而出,浇在我手上和器上。

    我低吼着进荧最处。

    热流灌满她,烫得她全身痉挛。

    知更鸟看着我们,伸出手,抚过荧鼓起的小腹。

    “老公……给她了……”

    “下次……给我。”

    我抱紧她们两个,把脸埋进她们颈窝。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

    “你们……都是我的。”

    卧室里,只剩三个急促的喘息。

    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我们三个的味道。

    雨又开始下了。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而我们……终于不再隐藏。

    从对峙,到妥协,到共享。

    这个秘密……不再是两个的。

    而是三个的。

    永远藏在黑暗里。

    只属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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