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后宫

    夕阳把街巷染成暖橙色，流萤牵着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龙腾小说.coM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说是“家”，其实只是她租下的小公寓——两偶尔能偷闲的地方。穹每次送她回来，总会多停留一会儿，像舍不得就这么分开。

    “今天……谢谢你陪我。”流萤的声音很轻，脸颊还残留着没褪的红晕。她低着，指尖在穹的掌心轻轻摩挲，像怕惊扰了什么。

    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银灰色的发在余晖里柔软发光，那双眼睛平时懒散，此刻却烧得有些热。

    “流萤。”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带着点哑，“我们可以……再亲近一点吗？”

    流萤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她抬起，对上他的目光，又迅速移开。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连耳尖都了。

    “我、我……”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攥紧穹的衣角，“还、还不行……”

    穹叹了气，却没强求。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画圈，像安抚，又像无声撩拨。

    “每次都这样。”他轻笑，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宠，“牵手可以，抱抱可以，亲脸也可以……但只要我想再进一步，你就躲得比谁都快。”

    流萤把脸埋进穹的肩窝，小声嘟囔：“因为……因为我害怕。”

    “怕什么？”

    “怕……怕做了那些事之后，就再也回不到现在这样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少的脆弱，“现在这样……已经很幸福了。每天和你一起散步、一起吃街边小吃、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星星……我怕一旦跨过去，连这些简单的快乐都会变味。”

    穹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下抵在她发顶。

    “我不会让它变味的。”他低声说，“我只是……很想你。想得快疯了。”

    流萤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慢慢软下来。她把脸贴在他胸，听着心跳又快又重。

    “我知道……”她小声承认，“我也……也想。可是……每次一想到要脱衣服、要被你看到全部……我就、就腿软……”

    穹喉结滚动，声音更哑：“那我可以慢慢来。关灯也行，只摸不做也行……只要是你。”

    流萤猛地摇，脸红得快滴血：“不行！那样更、更羞耻……”

    穹忍不住低笑，把她抱得更紧，下身不经意贴近了她一点。流萤立刻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惊呼一声，本能想退，却被穹牢牢圈住腰。

    “穹……！”她声音带了哭腔，“你又……又欺负我……”

    “我没欺负。”穹把唇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这是证明——我真的很想要你。每天都想。抱着你睡的时候，想。吻你的时候，想。甚至只是牵手看你害羞的样子……也想把你压在身下，听你哭着叫我的名字。”

    流萤整个像被烫到，浑身发抖，却又舍不得推开。

    “……坏蛋。”她小声骂，声音软得没一点威慑力。

    穹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压抑着渴望：“我知道你还在怕。所以我不你。但流萤……你知道吗？每次你拒绝我，我回家之后，都得自己解决好几次才能睡着。”

    流萤“唔”了一声，脸埋得更：“……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穹轻笑，“我愿意等。只是……希望你别让我等太久。”

    夜色渐渐降临，街灯一盏盏亮起。两就这样站在路灯下，紧紧相拥，像最普通的恋。

    可谁也不知道，这朵看起来纯白无瑕的花，根部已经开始隐隐发烫——

    而那热，正等待着某个契机，彻底焚烧。

    自从那天路灯下的拥抱后，流萤的脑海里就总回着穹那句低哑的“我想把你压在身下，听你哭着叫我的名字”。

    每当夜静，她都会蜷在被窝里，脸埋进枕，身体发烫却又不敢动。

    手指偶尔会滑到大腿内侧，却在即将触碰时猛地缩回——“不行……还不行……”她小声对自己说，像在念咒语。

    她想快点跨过那道坎，想让穹开心，想让自己也真正成为他的“全部”。

    可一想到要赤相对、要被他看到那些从未示的地方、要承受那种的侵……她就腿软、心慌、呼吸急促。

    于是，下一次见面时，她又开始逃避。

    “穹……今天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她拉着他的袖子，眼睛亮亮的，却不敢直视。

    穹笑着揉揉她的发：“好啊。你想看什么？”

    “随便……只要和你一起。”流萤小声说，脸又红了。她其实想说“只要不牵扯到更亲密的事就好”，但说不出。

    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他忽然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下抵在她肩上。

    “流萤……”他声音低低的，“你知道我有多忍耐吗？”

    流萤身体一僵，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下身的热度。她咬唇，小声说：“我知道……对不起……我、我会努力的……”

    “努力？”穹轻笑，带着点自嘲，“你每次说‘努力’，结果还是把我推开。”

    “我不是故意的……”流萤的声音带了哭腔，“我真的很喜欢你……只是……害怕……”

    穹没再说话，只是抱了她一会儿，然后松开。

    那天之后，穹开始频繁“晚归”。

    他告诉流萤是“和朋友聚会”、“打工加班”、“临时有事”，流萤信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更该努力——因为穹为了她忍得辛苦，她却总让他失望。

    而穹那边，昔涟和遐蝶的出现像是一场及时雨。

    起初只是聊天。

    昔涟总发些暧昧的表包，遐蝶则会约他一起喝咖啡“解闷”。

    穹本想拒绝，可每次想到流萤红着脸说“还不行”的模样，心底那火就烧得更旺。

    “只是聊聊天而已。”他对自己说，“又没做什么。”

    渐渐地，聊天变成了夜语音。

    昔涟的声音软糯，遐蝶的笑带着点挑逗。

    穹听着她们的声音，手不自觉地往下探，脑海里却浮现流萤害羞的脸——两种画面叠，让他更难受，也更上瘾。

    周五晚上，流萤鼓起勇气给穹发消息。

    【流萤】：穹，明天……我们约会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逛街、吃东西……就我们两个。

    她发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心跳如鼓，脸埋进枕不敢看回复。

    穹那边，正和遐蝶、昔涟在群里商量明天的电影票。他看到流萤的消息，顿了顿。

    他已经答应了遐蝶和昔涟去看新上映的恐怖片——她们说“有你在就不怕”，还撒娇要他坐中间。

    穹手指在屏幕上停留几秒，最终回复：

    【穹】：好啊，明天见。想去哪里？

    【流萤】：！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们十点在老地方见面？

    【穹】：嗯，十点见。

    发完，他切回另一个群。

    【遐蝶】：穹哥哥～明天记得早点来哦，我们买了米花等着你～

    【昔涟】：对呀～坐中间的位置留给你了，怕黑的时候可以抱我们哦(>w<)

    穹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应付得过来。”他低声对自己说，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觉得自己能两兼顾——上午陪流萤逛街，下午赶去电影院。流萤那么害羞，应该不会介意他早点结束约会。

    而他……只是想稍微缓解一下那快要炸的欲火而已。

    他不知道，这一小小的“分心”，会让一切在明天彻底崩盘。

    周六的上午，流萤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准备。

    她站在镜子前，第一次那么认真地打量自己。

    平时总穿简单t恤和牛仔裤的她，今天特意挑了那条藏在衣柜最处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轻薄的雪纺材质，腰间系着细细的丝带，领是浅浅的v形，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肌肤。

    裙子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却在胸前和部微微鼓起，勾勒出少独有的柔软曲线。www.LtXsfB?￠○㎡ .com

    她把长发梳成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脸侧，衬得皮肤更透。

    睫毛刷了淡淡的睫毛膏，眼尾轻轻上挑，像含着水光的鹿眸。

    唇上只涂了色的唇釉，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咬一就更显水润。

    镜子里的孩美得让她自己都愣住——那种净、纯净、却又带着一丝脆弱的美丽，像一朵刚绽开的栀子花，风一吹就会颤。

    “今天……一定要勇敢一点。”她对着镜子小声说，手指捏紧裙摆，“至少……至少让他吻我。真的吻我。”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次：穹低下，气息靠近，唇贴上来……她会闭眼，会微微发抖，但不会再推开。

    十点整，她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好的街角咖啡店门。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暖着手，也暖心。

    十点半，她开始不安地踮脚张望。

    十一点，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裙摆被风轻轻掀起，又被她按住。

    十二点，她已经把可可喝光，杯子捏得发白。

    十二点半，她开始小声安慰自己：“穹可能堵车……或者手机没电……”

    一点，她站起来，在原地转圈，像只迷路的小动物。

    一点半，阳光变得刺眼，她躲进咖啡店的遮阳伞下，裙子上的白色在光影里更显单薄。

    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又暗下。没有消息。没有来电。

    终于，在一点三十五分，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穹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接起。

    “喂……穹？”流萤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

    那边先是几秒的安静，然后传来穹慌的喘息：“流、流萤？！”

    与此同时，背景音清晰地钻进听筒——

    “穹哥哥～等下我们要不要直接去开房呀？电影看完就去嘛～”昔涟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撒娇的鼻音，像故意贴在穹耳边说。

    紧接着是遐蝶懒洋洋却带着挑逗的笑：“对呀，穹你今天好硬哦～刚才在电影院摸我大腿的时候，手都抖了呢～开房的话……我想要后面那种～”

    流萤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她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冰凉，指尖发白到几乎透明。白色裙摆在风里轻轻晃动，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再也动不了。

    穹那边明显慌了，声音急促得发抖：“不是……流萤，你听我解释！她们……她们只是开玩笑！我、我这就过去！”

    可昔涟的声音又贴上来，像刀子一样甜蜜：“欸～穹哥哥别挂呀～流萤是谁嘛？你的小朋友？那我们算什么～备胎吗～”

    遐蝶咯咯笑：“备胎也太可怜了吧～穹你不是说她连吻都不肯给你吗？我们可不一样哦～刚才在影院后排，你的手都伸进我裙子了～”

    每一句话都像准的补刀，直直进流萤的心脏。

    流萤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裙摆上，晕开一小块透明。她想挂断，却像被钉在原地，手抖得按不到键。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自己——心打扮的模样、期待的吻、反复练习的“今天要勇敢”……一切都像个笑话。

    她那么努力地想跨过那道坎，那么害怕却又那么想给他全部。可原来，在她还在原地颤抖的时候，穹已经把手伸进了别的裙子。

    “穹……”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你……你在哪里？”

    穹急得几乎要吼出来：“我在电影院附近！我马上过去！你等我！真的，我——”

    可昔涟的声音又一次进来，像最后的钉子：“穹哥哥～别理她啦～我们三个去酒店玩3p不好吗～我跟遐蝶都湿透了哦～”

    电话那传来穹慌的“闭嘴！”和推搡声，但已经晚了。

    流萤的视线彻底模糊。她慢慢蹲下来，白色裙子铺开在地面，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回：原来……我等的，从来没把我放在第一位。

    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她终于按下了挂断键。

    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

    她站起来，裙摆沾了尘土，却没在意。

    转身，朝着街对面的那家酒吧走去。

    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在碎裂。

    流萤挂断电话的那一瞬，手指像失去了力气，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行道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甚至没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渐渐暗下去，像她的世界也在一点点熄灭。

    她站起身，白色裙摆在风里无力地晃，裙角已经沾上了灰尘和刚才蹲下时蹭到的污渍。

    她开始往前走，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

    街上的来来往往，有牵着手笑，有低刷手机，有匆匆赶路。每个都像活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只有她一个被钉在这一刻的痛里。

    脑海里像坏掉的放映机，反复播放着过去那些碎片——

    穹第一次牵她手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温度； 一起吃路边摊时，他把最烫的那一吹凉递给她； 雨天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自己淋得像落汤却还冲她笑； 沙发上窝在一起看星星，他说“流萤，你就是我的星星”……

    那些画面那么甜，甜到发苦。现在每一帧都像刀子，反复在心剜。

    然后，电话里的声音又像水一样涌上来，把甜蜜全部淹没。

    “穹哥哥～等下我们要不要直接去开房呀？” 昔涟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像糖衣裹着的毒药。

    昔涟——那个她从一开始就最怕、最忌惮的孩。

    穹提起过她几次，语气总是轻描淡写：“就是朋友”、“一起玩的”、“没什么”。

    可流萤每次听到“昔涟”两个字，心都会揪一下。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知道昔涟长得漂亮、会撒娇、敢说敢做，和她完全相反。

    她一直安慰自己：穹选的是她，不是昔涟。

    穹愿意等她、忍她、宠她，所以她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呢？ 穹的手伸进了遐蝶的裙子。 穹在电影院后排发抖。 穹被昔涟叫“哥哥”，被邀约开房。 而她，还在街角傻傻等着一个吻。

    “原来……我连吻都不配。”

    这个念像冰锥一样扎进胸。流萤的脚步踉跄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无声的滑落，而是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忽然觉得好可笑。

    自己心打扮了一早上，穿最美的裙子，涂最温柔的唇釉，练习了无数次“今天要勇敢”。

    结果呢？

    穹在和别亲热，在计划开房，在享受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亲密。

    “如果我早点给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这个想法像毒一样疯长。

    她开始恨自己。

    恨自己的胆小、恨自己的纯洁、恨自己把“第一次”看得那么重。

    如果她不那么怕，如果她早点脱掉衣服，早点张开腿，早点让他进去……穹会不会就不会去找别？

    会不会就不会被昔涟的声音勾走？

    “都怪我。” 她低声呢喃，声音被风撕碎。 “都怪我太慢……太笨……太没用了……”

    一种陌生的、黑暗的冲动从心底升起。

    她想毁掉点什么。

    毁掉这条裙子，毁掉这张心化妆的脸，毁掉这个还傻傻相信的身体。

    她甚至想找个，随便谁，把她按在墙上、撕开裙子、粗地进，让她彻底脏掉、彻底不值钱——那样的话，也许就不会再痛了。

    也许穹看到那样的她，会后悔；也许她自己，就能彻底忘记今天的一切。

    脚步越来越，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夜色越来越浓，街灯越来越亮。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她看到了它。

    街角那家小小的酒吧，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紫光。

    门站着几个年轻，笑闹着抽烟，空气里飘来酒和香水混杂的味道。

    玻璃门上映出她现在的模样——白色裙子皱，眼妆被泪水冲花，嘴唇咬得发白，像一个迷路的、碎的洋娃娃。

    她停下脚步。 心底那个自毁的念忽然清晰起来。

    “进去吧。” 她对自己说。 “喝醉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然后，她推开了门。

    流萤推开酒吧的门，一混杂着酒、烟和淡淡香水的热气扑面而来。

    里面灯光昏暗，霓虹灯在墙上投下紫色的光斑，吧台后有在调酒，舞池里零星几对身影贴着晃动。

    她没往热闹的地方走，而是本能地挑了个最偏僻的角落——靠墙的卡座，灯光几乎照不到，桌子对面是厚厚的皮沙发，能把整个藏进去。

    她坐下，白色裙子在暗光里显得更单薄，像一缕快要消散的烟。服务生还没来，她就低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因为刚才用力掐掌心而留下红痕。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走近。

    “小姐，要点什么？”

    声音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轻快和一点点害羞的尾音。

    流萤缓缓抬，先看到一件黑色的酒保制服马甲，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瘦却匀称的小臂。

    然后是脸——金色的短发在霓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洒了层细碎的阳光，额前几缕刘海微微翘起，眼睛是温暖的金棕色，睫毛长而卷翘，嘴角自然地弯着，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更多彩

    他比她想象中矮一点，身高刚好到她肩膀附近，整体给一种软软的、需要被保护的少年感——不像那些高大冷峻的类型，而是可到让想揉的类型。

    制服穿在他身上有点大，肩膀线条柔和，领敞开一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

    流萤愣住了。

    好……好可。

    这个念像小鹿撞一样窜过脑海。

    她甚至忘了呼吸，只觉得心脏被轻轻挠了一下。

    这样的少年，放在教室里大概是那种会被生偷偷议论“他好软萌”的存在。

    可她之前眼里只有穹，从来没注意过班上这个安静的角落男孩。

    “欸？”空微微歪，声音更软了些，“怎么了？第一次来吗？”

    流萤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起来。她慌地低下，小声说：“……一杯、随便什么酒……烈的。”

    空没追问，转身去吧台调酒。

    流萤偷偷抬眼，看着他的背影——腰细腿长，但整体比例匀称，像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

    金发在灯光下晃动，动作轻快又有点笨拙，调酒时还会小声哼歌。

    酒很快就端来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碰撞。

    “烈酒，适合想麻醉自己的。”空把杯子放在她面前，顺势在她对面坐下，“我可以坐这儿吗？今天客不多。”

    流萤点点，没力气拒绝。她端起杯子，学着电视里那样一闷下去。烈酒像火一样烧进喉咙，她咳了两声，眼泪又被呛出来。

    “慢点喝。”空轻笑，声音带着少年气的温柔，递给她一杯水，“第一次喝这么烈的？”

    流萤擦了擦嘴，声音沙哑：“……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开：“你是……流萤，对吧？我们一个班的。”

    流萤猛地抬，眼睛瞪大。

    “你……你是……空？！”

    她脑子一片空白。

    空——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安静写作业或趴着午睡的男生。

    她记得他长得挺可的，但因为眼里只有穹，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对不起……”她喃喃，“我、我居然没认出来……”

    空耸耸肩，笑得有点腼腆，酒窝更了：“正常啦。你眼里一直只有穹，谁会注意我这种小透明。”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流萤心。她咬住唇，眼眶又红了。

    “……你都知道？”

    “班上谁不知道。”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无奈的温柔，“你看他的眼神，像全世界只剩他一个。我这种……矮矮的家伙，自然进不了你的视线。”

    流萤低，双手紧紧握着杯子，指节发白。酒开始上，她的话匣子像被打开了。

    “我今天……本来想和他亲吻的。”她声音颤抖，“我穿了这条裙子，等了他四个多小时……我甚至想好了，今天一定要勇敢一点……”

    空安静地听着，没打断，只是金色的眼睛在暗光里闪着柔软的光。

    “结果呢？”流萤苦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杯沿，“他和别的生在电影院……手都伸进家裙子了……还约好开房……对方还当着我的面说‘穹哥哥，我们3p吧’……”

    她越说越哽咽，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撕扯自己的伤。

    “我是不是很可笑？为了他忍了那么久，连抱紧一点都不敢……结果他等不及，就去找别了。昔涟……那个总是围在他身边的孩……我一直怕她，现在她真的把我取代了……”

    流萤把脸埋进手臂，肩膀颤抖。酒杯里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她又猛灌一，呛得咳嗽。

    “我好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胆小？为什么不早点给他？如果我早点脱掉衣服，早点让他……他会不会就不会走了？会不会就不会被昔涟的声音勾走？”

    她抬起，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挂着泪珠。酒意让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唇瓣因为咬过而微微肿起，看起来脆弱又诱。

    “空……”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醉意和绝望，“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是不是……活该被甩？”

    空看着她，眼神软下来。他伸手，轻轻把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动作小心得像怕碰碎瓷娃娃。

    “不。你只是……太认真了。”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少年特有的净，“认真到，把自己锁得太紧。”

    流萤愣愣地看着他。灯光下，空的金发像镀了层暖光，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可得让心软。

    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又自自弃。

    “认真有什么用呢？认真的，最后只会一个在角落喝酒。”

    她又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酒彻底烧进大脑，她的世界开始摇晃。

    然后，她抬起眼，直直地看着空。

    “空……你今晚……有空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釜沉舟的决绝。

    “我想……毁掉自己。”

    流萤的视线在空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金色的短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像融化的蜂蜜，酒窝浅浅的，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

    他比她矮一点点，刚好让她需要微微低才能对上他的目光——这种反差让她心底那个自毁的冲动瞬间炸开。

    “走吧。”她忽然站起身，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她抓起空的袖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今晚……跟我走。”

    空愣了一下，金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某种隐秘的兴奋取代。他没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嘴角弯起一个软软的笑：“好。”

    他们几乎没再说话。

    走出酒吧时，夜风吹了流萤的白色裙摆，她也没在意。

    空走在她身边，个子矮她一点，肩膀挨着她的手臂，像一只被牵着的小动物。

    她忽然觉得这种画面很讽刺——她本该被穹这样牵着，却把另一个男孩带进了黑暗。

    旅馆就在街对面，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红光。

    前台大叔瞥了他们一眼，没多问，扔了张房卡过来。

    电梯里，流萤靠在墙上，呼吸急促。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空站在她面前，抬看着她，睫毛轻轻颤动，像在等她下一步。

    门一开，流萤就猛地推了他一把。

    空的后背撞上墙，发出轻微的闷响。他还没反应过来，流萤已经扑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她比他高一点点，这个高度差让她可以完全俯视他、掌控他。

    她的唇直接压上他的，带着酒的灼热和泪水的咸。

    空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像果冻一样被她碾开。

    她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舌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卷住他那条还没来得及躲的舌，疯狂地搅动。

    水在两唇齿间换，黏腻、滚烫、带着酒味和她刚才哭过的咸。

    流萤的舌尖先是粗地顶进他的腔处，刮过上颚，又缠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空的呼吸瞬间了，他本能地想退，却被她双手扣住后脑勺，按得更紧。

    她的舌在他嘴里肆虐，卷着他的舌尖反复摩擦，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她重新舔回去。

    “唔……嗯……”空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的手无措地抓着她的腰，个子矮让他只能仰承受，喉结剧烈滚动。

    流萤的吻越来越狠，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他的下唇，扯出一道红痕，然后又立刻舔上去，像在惩罚，又像在标记。

    她脑子里全是穹的脸——穹笑着吹凉食物的模样，穹在电话里慌的“流萤你听我解释”，穹的手伸进别裙子的画面，昔涟甜腻的“穹哥哥我们开房”……

    “都怪你……”她含糊地喃喃，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都怪你让我等……都怪你去找别……”

    她吻得更凶，像要把所有的恨和痛都碾碎在空的嘴里。

    水换得越来越激烈，两唇舌纠缠时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空气里满是酒和欲的味道。

    她的舌缠着他的不放，吮吸、搅弄、顶撞，每一次都像在宣泄自毁的冲动——她想脏掉，想被玷污，想让身体不再净，让自己彻底配不上那个“纯洁的流萤”。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烧得通红。

    他比她矮，仰的姿势让他脖子发酸，却又舍不得推开。

    流萤的胸紧贴着他，裙子下的曲线压在他身上，让他全身发烫。

    他的手终于忍不住，轻轻攀上她的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颤抖。

    流萤忽然松开他的唇，喘息着退开半步。

    两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看着他——金发凌，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酒窝因为喘息而更明显，看起来又软又，像被欺负坏的小动物。

    她笑了，笑得凄凉又疯狂。

    “空……”她声音沙哑，指尖划过他被咬肿的唇，“今晚……把我弄坏吧。”

    她一把扯开自己裙子的肩带，白色布料滑落肩，露出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胸的弧度。

    “我要你……把我彻底毁掉。”

    空的金色眼睛暗了下去。他咽了唾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少年特有的颤抖：

    “好……我听你的。”

    流萤把空推倒在床上，旅馆房间的灯光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廉价香氛和酒的味道。

    她跪在床沿，白色裙子已经滑落到腰间，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胸前的布料被扯得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浅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空的呼吸急促，金发散在枕上，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半睁半闭，水光潋滟，像被欺负过度的幼兽。

    他仰着，喉结剧烈滚动，小声喘着：“流萤……真的要……？”

    流萤没回答，只是用手指勾住他的裤腰，缓缓往下拉。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的器弹跳出来时，她整个僵住了。

    ——好大。

    那根东西完全不像他这个身高该有的尺寸。

    茎身粗壮，青筋盘虬，颜色比他白皙的皮肤许多，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长度惊，直直向上翘起，几乎顶到他平坦的小腹。

    流萤的手颤抖着握上去，指尖勉强能圈住一半，掌心立刻被灼热的温度烫到发麻。

    “……怎么可能。”她喃喃，声音带着醉意和震惊，“你这么矮……这么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

    空脸红得像要滴血，扭过小声说：“别、别盯着看……很丢……”

    但流萤没听。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去，闻到淡淡的男气息混着沐浴露的清香。

    那味道让她脑子一热，刚才的恨意和自毁冲动忽然找到了出。

    她张开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小孔。咸咸的，带着一点腥。空立刻“唔”了一声，腰身弓起，手指抓紧床单。

    流萤的舌开始绕着打圈，慢而湿润，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她把舌面整个贴上去，从根部往上舔，一路刮过凸起的筋脉，再含住顶端轻轻吮吸。

    水很快拉出细丝，滴落在空的耻骨上。

    “哈……嗯……”空的声音软得发颤，像在哭，“流萤……太、太刺激了……”

    她忽然用力，把整根含进去。

    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她差点呛到，眼角溢出泪水。

    但她没退，反而更地吞咽，鼻尖埋进他稀疏的毛发里。

    空的器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段，剩下部分被她用手握着上下撸动。

    手掌被水和前弄得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流萤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她开始前后摆，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在腔里疯狂搅动，卷着反复摩擦。

    每次喉时，她都会发出低低的呜咽，喉咙收缩，挤压得空浑身发抖。

    “好粗……好烫……”她心里想着，脑子里穹的脸渐渐模糊。

    原本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穹——“看，我也可以很，我也可以把别吃得这么”——可现在，她尝到的只有空的味道。

    只有这个矮小却意外巨大的少年，在她嘴里跳动、胀大、渗出更多体。

    “穹……你从来没让我这样……”她含糊地想，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水混在一起，“可是空……空好大……填得我嘴都酸了……却好满足……”

    她加快速度，上下起伏，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空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小声求饶：“流萤……慢、慢点……要、要去了……”

    流萤没停，反而更用力吮吸顶端，像要把他全部榨出来。空的指尖掐进她发里，喘息变成细碎的哭腔：“啊……不行了……流萤……！”

    热流猛地冲进她喉咙处。

    她本能地吞咽，却还是有部分溢出来，顺着嘴角滴到下，落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空的器在她嘴里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去。

    流萤抬起，嘴唇红肿，嘴角挂着白浊的丝。

    她看着空——他脸颊红，眼睛湿润，金发黏在额，看起来又软又，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

    那一刻，穹的影子彻底淡了。

    “空……”她爬上去，贴在他耳边低语，“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空喘着气，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小声说：“那……接下来……到我了？”

    同一时间，穹终于从电影院后门冲出来。

    昔涟和遐蝶还黏在他身后，一个拉袖子一个抱腰，声音甜得发腻：“穹哥哥～别走嘛～我们还没玩够呢～”

    穹一把甩开她们的手，声音冷得像冰：“够了。别碰我。”

    昔涟愣住，委屈地撅嘴：“欸？刚才在影院你不是还……”

    “闭嘴！”穹低吼，眼睛赤红，“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现在我清醒了。流萤还在等我。”

    他推开两，也不回地跑向街角那家咖啡店。手机里流萤的未接来电和那句颤抖的“穹……你在哪里？”像刀子一样反复扎心。

    到了约会地点，咖啡店门空的。只有风吹过，长椅上残留的纸杯，和地上被风卷起的白色丝带——那是流萤裙子上的装饰。

    穹蹲下来，捡起丝带，指尖发抖。

    “流萤……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不知道，此刻的流萤，已经在另一间房间里，用另一种方式，把所有痛苦和渴望，都倾泻在了另一个的身上。

    流萤跪坐在床上，胸剧烈起伏，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吞咽后的白浊痕迹。

    她看着空那双金棕色的眼睛——里面不再是刚才的羞涩，而是烧得发亮的渴望。

    她忽然笑了，笑得又媚又。

    “空……别等了。”她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特有的黏腻，“我现在……好想要你。”

    她双手抓住白色连衣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拉。

    雪纺布料从大腿根部滑过，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然后是腰肢，最后整条裙子被她一把扯过顶，扔到床尾。

    内衣露在灯光下——纯白蕾丝胸罩，杯型被撑得满满当当，巨的弧度几乎要溢出来，沟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胸罩下沿被汗水微微浸湿，隐约透出色的晕廓。

    下身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出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

    流萤跪直身体，双手缓缓张开，像在献祭自己一样，把最脆弱、最诱的地方完全呈现在空面前。

    “来啊，空……”她舔了舔肿胀的嘴唇，声音低哑又勾，“把我……全部吃掉。”

    空的金色眼睛瞬间暗下去，像被点燃的火。他几乎是扑过去的，像一只终于挣脱束缚的小兽。

    “流萤……”他喘着气，声音颤抖，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急切。

    他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压倒在床上。

    流萤顺势仰躺，双腿自然分开，白色内裤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空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直接复上她的胸罩，隔着蕾丝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

    手指陷进软里，从指缝溢出，形状被捏得变形。

    他拇指找到尖的位置，隔着布料反复碾压，很快就感觉到那两点硬挺起来。

    “啊……嗯……”流萤仰起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好舒服……空的手好热……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子……揉坏也没关系……”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滑进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到那片湿热的软。

    流萤的小早已泛滥成灾，花瓣肿胀张开，蜜顺着缝往下淌，把内裤裆部染得半透明。

    空的中指顺势滑进去，轻轻一勾，就沾满黏腻的体。

    “呜……那里……”流萤腰身一颤，巨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好痒……空……用手指……进去……我想要……被你填满……”

    空低，嘴贴上她的锁骨，先是轻轻啃咬，然后一路往下，吻过邃的沟，隔着胸罩含住一侧尖，用牙齿轻轻拉扯布料。

    蕾丝被拉长又弹回，发出细微的“啪”声。

    他另一边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小里搅动，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感受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吸住他。

    流萤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背用力往下压，像要把他整个揉进自己身体里。

    “空……好……”她喘息着，声音完全没了刚才的碎，只剩赤的渴求，“你的手指……比我想象的还要粗……得我好……啊……再快一点……我要……被你玩到高……”

    她伸手抓住空的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胸。

    “吸我的子……用力吸……咬也行……我喜欢……被你弄疼的感觉……”

    空听话地扯下她的胸罩肩带，巨彻底弹出来，白得晃眼，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张嘴含住一侧，舌绕着晕打圈，然后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指尖掐住尖反复拉扯。

    同时，下身的手指抽得更快，拇指按上肿胀的蒂，快速揉搓。流萤的小收缩得越来越紧，蜜一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

    “啊……空……要去了……要去了……”她声音拔高，腰身弓起，巨剧烈晃动，“只想被你……只想被你……空……快点……把我……弄坏吧……！”

    空抬起，嘴唇亮晶晶的，眼神已经完全失控。他喘着气，低声在她耳边说：

    “流萤……我忍不住了。”

    他抽出手指，沾满蜜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一道，然后俯身吻下去。两舌纠缠，换着她的味道。

    而流萤的脑海里，此刻只剩一个名字——空。

    没有过去，没有背叛，只有眼前这个金发少年，和他即将带给她的、彻底的沉沦。

    空跪在流萤双腿间，手指从她湿透的小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蜜丝。

    他喘着粗气，低看着她——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推到一边，巨完全露，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尖挺立得像两颗红宝石。

    流萤的双腿大张，脚踝勾住空的腰，把他往下拉。她眼睛水汪汪的，嘴角挂着满足又贪婪的笑。

    “空……快进来……”她声音又软又，带着哭腔的诱惑，“我里面好空……好痒……用你那根大……把我填满……第一次……都给你……”

    空咽了唾沫，握住自己粗壮的器，对准她湿润的。先在花瓣上蹭了蹭，沾满她的蜜，然后缓缓往前顶。

    “唔……！”流萤腰身一颤，眉轻皱。

    处膜被缓缓撑开，那层薄薄的阻碍在粗大的侵下撕裂开来。

    一丝刺痛混着满胀感涌上来，她咬住下唇，小声抽气：“啊……好胀……好大……空……慢一点……第一次……疼……但……好想要……”

    空停顿了一下，低吻她的唇，安抚般轻舔她的舌尖。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

    “哈啊——！！！”

    流萤猛地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尖叫。

    巨随着冲击剧烈晃动，翻滚。

    她小被彻底撑满，层层褶皱紧紧裹住空的粗茎，每一寸都被烫得发麻。

    处的紧致让空也倒吸一凉气，但他没停，双手立刻复上她的巨，用力揉捏，像要把那对软捏变形。

    “流萤……好紧……”他喘着，低哑地说，“里面……吸得好厉害……”

    他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顶，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上子宫。

    流萤的痛感很快被快感淹没，她双腿缠得更紧，脚跟死死抵住空的部。

    “啊……啊哈……空……好……顶到里面了……！”她叫着，声音又又碎，“大……得好爽……把我……坏了……嗯啊啊——！”

    空加快节奏，双手抓着她的巨当把手，用力揉搓、拉扯尖。

    从指缝溢出，被捏得红痕点点。

    他低含住一侧尖，牙齿轻咬，舌疯狂舔弄。

    “子好软……好大……”他含糊地说，“晃得好厉害……流萤……叫大声点……”

    流萤彻底放开了，左右摇晃，长发散在枕上。

    她小被猛烈抽，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蜜一涌出，顺着缝滴到床单上。

    “啊啊啊——！空……我……用力……！”她尖叫，声音拔高到音，“好粗……得我……子宫都要坏了……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一次高来得又快又猛。她小剧烈收缩，紧紧绞住空的器，像要把他榨。身体弓起，巨抖得更厉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去了去了去了——！空……啊啊啊啊——！！！”

    但空没停。他抽出一点，又狠狠顶进去，继续猛。双手不停揉她的子，指尖掐住尖拉长又弹回。

    “还不够……流萤……再高几次……”他喘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

    流萤的叫连成一片，几乎不成句。

    “哈啊……嗯啊啊……空……好爽……太爽了…………得我……脑子都空白了……啊啊——！又来了……又要高了……！”

    第二次、第三次……高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她眼睛失焦，嘴角流出水，舌微微伸出，像彻底被傻了。

    “空……只想被你……只想你的……大……啊啊啊——！进来……满我……把我……灌满……！”

    空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住最处。热流一冲进她子宫，烫得她又一次尖叫着高。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烫……好多……空……全部……给我……！”

    两同时颤抖，紧紧相拥。流萤的小还在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残余的。她的巨压在空胸，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她勉强抬起手，抚摸空的的金发，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空……好……把我……第一次……弄得这么爽……以后……只想被你……”

    空低吻她的额，喘息着说：“嗯……流萤……你也是我的了。”

    房间里只剩两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大片湿痕。

    流萤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小处残留着空的热，一缓缓往外溢，顺着缝滴到床单上。

    她喘息着，胸剧烈起伏，巨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尖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出的红痕。

    空刚完，整个软软地趴在她身上，金发黏在额，脸颊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流萤忽然撑起身子，低看向两合的地方——他的器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表面沾满了混合的蜜和白浊，茎身青筋毕露，看起来又脏又色。

    她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急：“空……别拔出去……我先帮你……清理净……”

    不等空回应，她轻轻扭动腰肢，让他的器缓缓滑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浓稠的白浊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小往下流。

    流萤咬唇“唔”了一声，却没管自己，而是立刻翻身跪起，把脸凑到空的胯间。

    她双手捧住那根还带着余温的粗大器，指尖轻轻抚过茎身，沾起一缕缕黏腻的体。

    然后张开嘴，先用舌尖从根部往上舔，一路卷走混合的体。

    味道咸腥又带着她的甜，舌贴着青筋反复刮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哈……好多……”她含糊地喃喃，声音带着满足的鼻音，“空的味道……混着我的……好色……”

    她把整个含进去，嘴唇紧紧裹住，舌在冠状沟里疯狂打转，吮吸残留的。

    空的器在她嘴里又慢慢胀大，她脆用手握住根部上下撸动，配合嘴前后吞吐。

    水混合白浊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她重新舔回去。

    空被舔得腰身一颤，低喘着说：“流萤……你又……太会了……”

    流萤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体，笑得又媚又：“因为……我还想要……更多……”

    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空跪坐，双腿分开跨在他脸上。湿漉漉的小正好悬在他嘴上方，里面还不断往外淌着他的，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唇边。

    “空……也帮我舔舔……”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命令的娇嗔，“把你进去的……都舔净……不然……我就不放过你……”

    空没犹豫，双手抓住她的往两边掰开，让那朵被得红肿的花瓣完全露。

    他仰，张嘴直接含住她的蒂，用力吮吸。

    舌尖顶进小，卷走一溢出的白浊，舌搅动，把里面的混合体一点点舔出来吞咽。

    “呜啊啊——！”流萤猛地弓起背，巨剧烈晃动，“空……舌……进来了……好……舔得我……又要去了……！”

    她一边尖叫，一边更用力地把小往他嘴里按。

    空双手托着她的，舌疯狂进出，像在模仿刚才的抽。

    舌尖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卷着残留的和蜜反复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流萤同时低，继续含住空的器。

    两形成标准的69位——她趴在他身上，嘴吞吐他的粗茎，他仰埋在她腿间，舌猛舔她的小。

    房间里满是湿漉漉的吮吸声、喘息和叫。

    “空……舔得好爽……舌……卷到里面了……啊哈……又要高了……！”流萤声音断断续续，腰身前后摇晃，把小往他嘴里送得更，“你的……又硬起来了……好烫……我要……再吃一次……”

    她加快吞吐速度，喉咙收缩，喉到根部，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空的舌也更用力，顶进她最敏感的处，舌尖反复碾压g点。

    “唔……流萤……里面好甜……还混着我的……”空含糊地说，声音被她的腿夹得闷闷的，“再夹紧一点……我要……舔到你出来……”

    流萤的巨压在他小腹上，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摩擦尖。

    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小剧烈痉挛，一热猛地出，直接浇在空的脸上和嘴里。

    “啊啊啊啊——！了……空……我给你了……全部……喝掉……！”

    空喉结滚动，把出的体大吞咽，舌继续舔弄，直到她颤抖着软下来。

    流萤喘息着转过身，趴在他胸，脸贴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空……我们……还不够……再来一次……好不好……？”

    空伸手抱住她的腰，金色眼睛里满是餍足又贪婪的光。

    “嗯……流萤……今晚……我们都不睡了。”

    两唇齿再次纠缠，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

    穹在街角的咖啡店门站了一整夜。

    夜色最的时候，他还抱着一丝侥幸，靠着那棵他们第一次约会时靠过的梧桐树，手里死死攥着从地上捡回来的白色丝带。

    那是流萤裙摆上的装饰，沾了些灰尘，却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一遍又一遍地用拇指摩挲丝带，像在借此确认她真的存在过，像在告诉自己：她一定会回来。

    十点、十一点、午夜……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他发出去的那条道歉消息始终显示“已发送”却“未读”。

    没有她的回复。

    没有“穹，我生气了，但还是会来”。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灯。

    凌晨一点，咖啡店的灯灭了。

    服务生出来锁门，犹豫了一下，问他：“先生……外面很冷，要不要先进来坐坐？我可以给你倒杯热咖啡。”穹摇摇，声音很轻，却固执：“不用了，谢谢。我在等。她很快就来了。”

    服务生叹了气，锁上门走了。街灯一盏盏暗下去，只剩路灯昏黄的光圈，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

    他开始在原地慢慢踱步。

    从咖啡店门走到长椅，再走到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又折回来。

    脚步越来越沉，越来越慢。

    凌晨两点，寒意从脚底往上爬，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肩上，又怕她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重新穿回去。

    凌晨三点，他终于靠着树蹲下来，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

    脑海里反复播放昨天的画面：她发来的消息带着害羞的表包，“穹，明天我们约会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他当时笑着回“好啊”，却把她一个晾在街角四个多小时。

    他甚至能想象她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捧着热可可，在长椅上踮脚张望的样子。

    “对不起……是我错了……”他低声对着空气喃喃，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回来骂我、打我、哭都行……只要你回来……”

    凌晨四点，天边开始泛起一丝灰白。

    他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继续等。

    路过的晨跑者投来奇怪的目光，有小声议论：“那个……站了一夜了吧？”他听见了，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睛只盯着她昨天来时的方向。

    五点半，太阳从楼缝里爬出来，第一缕光照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他眯起眼，喉结剧烈滚动，强迫自己挺直背脊。

    “她一定会来的。”他对自己重复，像在念咒，“她那么认真的……就算再生气，也会来跟我把话说清楚……她说过，她怕我等太久……她怕我一个站在这里……”

    六点，街边早餐店陆续开门。

    卖豆浆油条的大叔推车经过，热气腾腾的香味飘过来。

    穹的胃抽痛了一下，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但他没动，怕一走开，她就来了。

    七点，上班族开始出现，流渐渐多起来。他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眼睛红得像兔子，却不肯眨一下，生怕错过她的身影。

    七点半。

    八点。

    八点十五分。

    穹的视线忽然定住。

    街对面，走来两个。

    流萤穿着昨天那条白色连衣裙，只是裙摆有些皱，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发散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她低着，脸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红，唇瓣微微肿起，像被吻得太久。

    而她身边，是空。

    金发的少年个子比她矮一点，却被她紧紧挽着手臂。

    流萤的手指扣在他的手腕上，指尖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像在宣告所有权。

    空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姿势亲密得刺眼。

    两并肩走来，步伐很慢，像刚从一场漫长的缠绵里醒来，还没完全回神。

    穹的呼吸停住了。

    他看见流萤抬起，对空笑了笑。那笑容温柔、餍足、带着一点羞涩的甜——是她从来没对他露过的表。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马路，落在他身上。

    穹的视线死死钉在对面那两个身上，像被钉子钉穿了眼球，动弹不得。

    流萤的目光和他对上后，先是微微一怔，仿佛没想到他真的会在这里等一整夜。

    她的唇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很快抿紧，转而看向身边的空。

    那一眼，温柔得像要把融化。

    穹的喉咙发，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流萤……你……你去哪儿了？我等了你一晚上……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我们回家说，好吗？”

    流萤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轻轻靠向空，把枕在他的肩上，像在寻求庇护，又像在宣告归属。

    她的手指在空的臂弯里收得更紧，指尖甚至轻轻摩挲他的手腕，像在安抚，也像在炫耀。

    然后，她终于开了。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往穹的心扎。

    “穹……你还在等啊？”

    她抬起，直视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害羞低垂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陌生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等了你四个多小时。你没来。”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冷，“然后我遇到了空。他陪了我一整夜……陪我做了很多……你从来不肯做的事。”

    穹的呼吸了。他张嘴想解释，却只发出碎的气音：“不是……我、我只是……我甩开她们了，我马上就想去找你……我……”

    “甩开了？”流萤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嘲讽，像在看一个可笑的笑话，“可是你还是去了电影院。还是把手伸进了别的裙子。还是让她们叫你‘哥哥’。还是……计划开房。”

    她每说一句，穹的脸色就白一分。他的膝盖开始发软，像随时会跪下去。

    流萤转过，仰起脸看向空。她的眼神瞬间软下来，带着一种餍足的、依赖的甜蜜。

    “老公……”她声音软糯，像撒娇，又像宣誓主权，“昨晚……你把我弄得好舒服……我从来没有那么爽过……谢谢你……没有让我一个等……”

    空的金色眼睛弯了弯，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声回应：“嗯……老婆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

    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老公？老婆？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烙在他胸，烫得他眼前发黑。

    流萤没有停。她踮起脚，双手捧住空的脸，当着穹的面，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普通的吻。

    是色的、长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舌吻。

    她的舌直接撬开空的唇，钻进去，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

    两唇齿缠，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水在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她重新舔回去。

    空的双手顺势滑到她的腰后，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贴紧。

    流萤的胸紧压在他胸膛上，巨被挤压变形，裙摆因为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

    她甚至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像昨晚在旅馆里被到高时的声音。

    “唔……老公……舌……好热……”她含糊地从唇缝里漏出声音，带着醉的鼻音，“昨晚……你舔我那里的时候……我也想这样吻你……”

    空回应得更，舌在她腔里肆意搅动，一只手甚至大胆地滑到她部，轻轻捏了一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像慢动作一样在穹眼前无限拉长。

    穹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见流萤的舌在空的嘴里进出，看见她闭着眼享受的样子，看见她嘴角溢出的亮晶晶水，看见她被吻得脸颊红、呼吸急促。

    那一刻，他的心像被生生撕成两半。

    “流萤……”

    他的声音碎了，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为什么……”

    他往前踉跄一步，想伸手拉她，却在半空僵住。手抖得像筛子，指尖冰冷。

    流萤终于从吻里抽离，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转过，看向穹，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彻底的、冷漠的疏离。

    “穹……你知道吗？”她声音很轻，却像最后的审判，“我本来……真的很想把第一次给你。我怕疼、怕羞、怕做了之后就回不去了……我忍了那么久，就是想等一个最对的。”

    她顿了顿，轻轻靠回空的怀里。

    “结果……你没等。”

    “而空……他等了。他给了我所有……把我弄得……哭着高了好多次。”

    穹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指节发白到透明。

    泪水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柏油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一声接一声。

    流萤看着他跪在那里，眼神终于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很快，她又转过，抱紧空的胳膊。

    “老公……我们走吧。”

    空点点，揽着她的腰，两转身，慢慢离开。

    穹跪在地上，盯着他们的背影。白色裙摆在晨光里轻轻晃动，像昨天他幻想中她跑过来时的样子。

    可现在，那裙摆是属于另一个的。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