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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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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空x黑天鹅:所以我又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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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天鹅真正的狩猎场从来都是无垠的星海。01bz*.c*c地址WWw.01BZ.cc

    那些被遗忘的星域、被星核撕裂的废墟、被时间遗弃的边陲站……只要有足够浓烈的“记忆气味”飘来,她就会像嗅到血的鲨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

    这一晚她坐在一艘无名小型游的观景舱里。

    这艘船没有正式航线,只是游在“梦醒边缘”与现实星轨的夹缝中,专门接送那些不想被任何找到的乘客。

    舱室很暗,只有舷窗外偶尔掠过的恒星残光,和她指间那副纸牌反出的幽紫微芒。

    她今天没穿惯常的华丽长裙,只一件贴身的黑丝绒吊带睡裙,领开得很低,裙摆短到刚好遮住大腿根。

    赤足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指甲涂成紫色,像凝固的血。

    她手里拿着一只细长的水晶杯,里面晃着半杯颜色诡异的酒——不是酒,是她用“忆引花”蒸馏出的原,无色却带着极淡的荧光,喝下去的时候会让瞬间产生“坠落”的错觉。

    她心不错,甚至带了点少见的雀跃。

    几个小时前,她在“梦中酒馆”的角落里,意外听到了穹的闲聊。

    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的灰发少年,当时靠在吧台上,第三杯“星尘烈酒”下肚后,语气里混着点羡慕又有点不耐烦地说:

    “我们列车最近多了个怪,叫空。

    啧,那家伙简直不像……他说自己一直在跨越星海,去过的地方多到数不清。

    那些世界有的已经被星核炸成灰,有的还在被什么古老的灾厄啃噬,有的连时间线都扭曲了。

    他随一提,就像是去过菜市场那么随意。

    派蒙有时候看他坐在车厢角落发呆,都怀疑他脑子里是不是塞了半个宇宙。”

    穹说完还耸了耸肩,自嘲地笑了一声:“比起他,我这点经历算个啊。”

    黑天鹅当时就坐在不远处,羽扇半掩着唇,表面上只是优雅地抿酒,实际上指尖已经不自觉地捏紧了杯脚。

    跨越星海之

    去过的地方多到数不清。

    脑子里塞了半个宇宙。

    这些词像最上等的饵,瞬间勾住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她见过太多自以为“阅历丰富”的:星际海盗、流佣兵、被永生诅咒的贵族、靠吞噬他记忆续命的怪物……但那些的记忆大多是重复的力、重复的背叛、重复的空虚。

    而这个叫“空”的家伙不同。

    穹那句随的“像去菜市场那么随意”,反而让她脊背发麻——那意味着他的记忆不是一条线河流,而是一片没有边界的、层层叠叠的星海迷宫。

    每一片碎片都可能藏着截然不同的规则、风味、痛楚与欢愉。

    黑天鹅舔了舔下唇,酒的余味在她舌尖炸开,像电流窜过脊髓。

    她想要。

    不是浅尝辄止的窥探。

    她要全部。

    要亲手拆开他的每一层记忆,像剥开一颗层层包裹的洋葱,直到最核心、最私密、最无法示的那一点。

    然后把那些碎片全部吞进自己的忆域,封存、品尝、反复回味,直到再也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已经成了她的。

    她缓缓站起身,睡裙的吊带从肩滑落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紫色胎记——那是她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印记,也是她最隐秘的弱点。

    她没有去拉起吊带,而是走向观景舱最处的暗格。

    暗格里悬浮着一面没有边框的镜子。

    镜面不是玻璃,而是由无数细碎的记忆晶体拼合而成,表面始终流动着淡紫色的光雾。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镜面,镜子立刻像水面一样开涟漪。

    “来吧……”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兴奋,“让我先去你的星海里,游一圈。”

    她将那杯忆引原一饮而尽。

    体顺着喉咙滑下,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血管。她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呼吸瞬间了。

    无数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炸开——不是她的记忆,而是她用意志强行捕捉到的、属于“跨越星海之”的气味残片。

    燃烧的星舰残骸……无重力的废墟中漂浮的尸体……某个被永恒风雪覆盖的行星表面……一颗连光都无法逃逸的坍缩核心……还有更遥远的、形状扭曲到无法辨认的虚空裂隙……

    黑天鹅的膝盖一软,单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睡裙彻底滑落到腰际,露出雪白的胸和已经硬挺的尖。

    她没有去遮掩,反而将手伸向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

    湿得厉害。

    仅仅是嗅到那“气味”,她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她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观景舱里回,像某种危险的咒语。

    “这么烈的味道……”

    她把沾了湿意的手指抬到唇边,轻轻舔舐,“难怪连穹那种都忍不住提起你。”

    她重新站起来,赤足踩回镜子前。

    掌心贴上镜面,紫黑色的漩涡从接触点疯狂向外扩张,像活物一样吞噬整个舱室。

    黑天鹅闭上眼,长发在无风的环境中自动飘起。

    “空……”

    她念出这个名字,像在亲吻一个禁忌,“我来了。”

    漩涡将她整个吞没。

    她的身影在镜面中扭曲、碎、重组,最终消失不见。

    观景舱重归死寂。

    只剩一只空了的晶杯,和地板上还未透的、属于她的水渍。

    黑天鹅坠落的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只是滑进了一片格外浓郁的忆海——那种由无数世界残片拼凑而成的、带着金属与星尘腥甜的渊。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好了开场:羽扇轻挑,唇角含笑,声音像融化的紫砂糖浆,低低问一句:“旅,你的记忆……可愿让我品尝?”

    可下一瞬,现实像一座坍塌的恒星,直接把她整个砸进了无底的引力井。

    不是疼痛。

    是纯粹的、近乎虐的“重量”。

    她的忆蝶群——那些平里能轻易撕开他意识壁垒的紫黑蝴蝶——在触碰到“这里”的刹那,就开始发出细碎的、类似瓷器炸裂的哀鸣。

    蝶翼一根根被无形之力碾断,鳞大片剥落,化作紫雾四散。

    她试图稳住身形,却发现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脚下是虚空,又是无数重叠的世界切片同时挤压过来:一侧是永恒燃烧的恒星坍缩,另一侧是冰封到绝对零度的荒原;耳膜被亿万生灵同声惨叫的和声撕裂,又被绝对死寂瞬间填满;鼻腔灌进烧焦的行星岩浆、汐的咸腥、禁忌花朵腐烂后的甜腻,还有……一丝极淡、却直刺骨髓的金色金属血气。

    那是降临者的味道。

    黑天鹅的膝盖毫无预兆地砸在不存在的“地面”上。

    她单手撑住,指甲扣进不断重组的星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胸像被无数个世界同时勒紧,每一次呼吸都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撕出一条血路。

    残的睡裙在狂的记忆风中彻底化为碎片,只剩几缕黑丝绒挂在腰际,雪白的肌肤露在这残酷的“注视”下,瞬间起了一层因过度刺激而泛起的细密皮疙瘩。

    她的尖因为寒意与异样的兴奋而硬挺,腿间那点未的湿痕在无重力环境中缓缓漂浮,化作细小的晶莹珠子。

    她终于意识到——

    她不是闯进了一个的记忆。

    她闯进了一个仍在呼吸、仍在扩张、仍在吞噬一切规则的“活着的宇宙雏形”。

    而这个雏形的意志,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打量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哈。”

    低沉的男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却又像直接在她颅骨里敲响。

    黑天鹅猛地抬,长发被无形的力场掀起,像燃烧的黑焰。她终于被“允许”看见了那个身影。

    金发青年,半跪在一片不断坍塌又重生的星海中央。

    他赤着上身,肌线条流畅而充满的力量感,腰线向下延伸进混沌的暗影。

    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额前,遮不住那双在无数世界见证过生灭的、淡金色瞳孔。

    而在那片暗影的最处,有另一个更柔软、更滚烫的身体,正被他牢牢扣住腰肢,一下又一下地、毫不留地贯穿到底。

    是流萤。

    银灰长发的少此刻完全褪去了战斗时的锋芒。

    她被压在变幻不定的星云地面上,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纤细的脚踝被空单手攥住,像易碎的琉璃。

    她的战斗服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剧烈起伏,每一次顶都让她发出碎的、近乎哭腔的呻吟。

    汗水顺着她锁骨滑落,在星光下折出细碎的光芒。

    “主、主……怎么了……”

    流萤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点故意撒娇的鼻音。她努力仰起,湿漉漉的眼眸望向空的侧脸,唇角勾起一个又软又坏的笑。

    “难道……我更舒服吗?”

    她故意收紧内壁,引得空喉结猛地滚动,呼吸一滞。

    “看来……我才是正宫之主呢……比起小三月、遐蝶、昔涟那些……还是我最好……对不对……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狠狠顶断,化作一声长长的呜咽。

    空忽然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他俯下身,牙齿轻咬住流萤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哑却清晰地传进黑天鹅的意识里——也同时传进她此刻濒临崩溃的忆体。

    “有点意思……居然有敢直接闯进来。”

    他终于侧过,金色的眸子隔着层层叠叠的星海碎片,直直看向黑天鹅的方向。

    那一瞬,黑天鹅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钉死在原地。

    不是目光,是审判。

    是某种远超她认知的、带着戏谑与兴味的审视。

    空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在看一只误闯雄狮巢的飞蛾。

    “等我一下。”

    他忽然对身下的流萤说了句。

    流萤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他猛地一挺腰,处。

    滚烫的体毫无预兆地灌她体内,量多到甚至有少许顺着结合处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星云地面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啊……主……!”

    流萤整个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痉挛的叹息。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想把那热流全部锁在体内,却只换来空更用力的一按,把她死死摁回“地面”。

    “乖乖待着,别动。”

    空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混着一点哄宠的意味。

    他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银亮的体,在半空中断开,像断了线的珍珠。

    流萤顿时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明显还没从高的余韵里缓过来。

    而空已经站起身。

    他甚至懒得去整理自己敞开的衣襟和依旧硬挺、沾满器,只是随意抬手一抹,金色的长发被无形的力场拨到脑后,露出那双在无数世界里看过太多生灭的、淡漠又危险的金眸。

    然后,他一步踏出。

    不是走向黑天鹅。

    而是……直接把整个星海的“距离”抹平。

    黑天鹅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提到了空的面前——不是身体被移动,而是整个忆域被强行扭曲、压缩、重组。

    她悬浮在他胸的位置,双脚离地,残的睡裙在狂的记忆风中猎猎作响,胸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

    空的右手随意地掐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

    指腹带着尚未来得及擦拭净的湿热,摩挲着她因为缺氧而泛白的唇瓣。

    “忆引者,黑天鹅。”

    他念出她的真名,像在品尝一道久违的珍馐。

    “胆子……不小。”

    黑天鹅想笑,却只咳出一带着荧光的血。

    她试图凝聚蝶群反击,可那些曾经所向披靡的忆蝶,此刻却连靠近他三尺之内都做不到——只要一靠近,就会被无形的“世界意志”碾成齑

    她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

    空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金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又妖艳的模样:唇瓣被咬,胸剧烈起伏,腿间因为先前的自渎还残留着未的湿痕。

    他忽然笑了。

    空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金眸里映着她此刻狼狈又妖艳的模样:唇瓣被咬,胸剧烈起伏,腿间残留的湿痕在无重力中缓缓漂浮,像细小的水晶珠子。

    他忽然笑了。

    极轻、极短,却让黑天鹅浑身战栗的笑。

    不是那种张狂的狂笑,也不是戏谑的冷笑,只是很随意地从喉咙处溢出来,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却偏偏带着让脊背发凉的重量。

    “……有趣。”

    他松开掐着她下的手,指腹却顺势滑到她喉结上,轻轻一按,像在确认她还有没有呼吸。

    黑天鹅猛地咳出一带着荧光的血,意识在剧烈的压迫中勉强拉回一线清明。她盯着眼前这个金发青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你……到底是谁?”

    空歪了歪,金发在星海的暗光里晃出一道浅浅的光弧。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他看起来懒得解释,却还是开了,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

    “我叫空。”

    就这么三个字。

    没有衔,没有来历,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却偏偏因为这份过于简单的坦然,让黑天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追问更多,却被下一个问题堵住了喉咙。

    “你……为什么会在……和流萤做那种事?”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不是嫉妒,也不是道德审判,只是单纯的、近乎本能的困惑——像在问一只明明可以吞噬星系的巨兽,为什么偏偏要花时间去逗弄一只小猫。

    空闻言,眉梢微微一挑。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整个捞进怀里。

    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黑天鹅的背脊猛地撞上他滚烫的胸膛,残的睡裙彻底滑落,雪白的毫无遮挡地贴在他皮肤上,尖因为骤然的温差而更加硬挺,摩擦间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指尖甚至不自觉地扣紧了他的金发。

    空的左手扣住她的腰,右手却已经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滑,掌心贴着她尾椎骨的位置,轻轻一按。

    “偷窥别的记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气息烫得像烙铁,“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话音未落,黑天鹅只觉得眼前一黑。

    不是昏厥,而是整个空间被强行撕开、重组。

    她被空带着,直接从他的神世界里“拽”了出来——不是通过什么传送门,而是像扯着一根线,把她整个从忆域的层一点点拉回现实。

    而这条线的另一端,正是她自己的身体。

    黑天鹅的意识瞬间被拽回那艘无名游的观景舱。

    舱室依旧昏暗,只有舷窗外偶尔掠过的恒星残光。地板上还残留着她先前自渎时留下的水渍,那只空了的晶杯孤零零地倒在一旁。

    而她本,此刻正被空从身后一把抱住。

    他是怎么出现的?她完全没看清。

    只知道下一秒,后腰就被他结实的小臂箍紧,整个被抵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睡裙早已不成样子,胸完全露,被挤压得变形,晕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诱色。

    空的手掌直接复上她左边的房。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毫不客气地一把抓紧。

    五指柔软的,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出一道道靡的弧度。

    他甚至故意收紧手指,让尖从指缝里被挤出来,像熟透的果实般挺立着,顶端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渗出透明的体。

    “偷看我的记忆,”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危险,“代价可是很严重的。”

    黑天鹅浑身一颤。

    她终于有些慌了。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根本不在乎她是谁、来自哪里、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他甚至懒得伪装、懒得试探、懒得玩那些她最擅长的心理游戏。

    他只是……单纯地想惩罚她。

    就像捏死一只飞进房间的蚊子那么随意。

    她的呼吸了,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胸被他抓得发疼,却又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快感。

    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拧,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别……别这样……”

    她试图推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这种压迫下小得可怜。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他才能勉强不滑下去。

    腿间那点湿意因为先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恐惧而更加泛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金属地板上滴答作响。

    空低,唇几乎贴上她的颈侧。

    热气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你不是很想偷我的记忆吗?”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腿间。

    指腹直接碾过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蒂。

    黑天鹅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整个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可空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箍紧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现在后悔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

    指尖重重一按。

    黑天鹅瞬间失声,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与恐惧中痉挛,意识像被扔进沸水里反复煮沸。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不是她能“品尝”的猎物。

    恰恰相反。

    从她踏进他的神世界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了他的猎物。

    而现在,他只是开始收网。

    空的右手依旧扣着黑天鹅的腰,把她整个死死抵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

    左手却已经抬起,拇指和食指准地捏住她的下,力道不重,却不容她有半分偏转的余地。

    黑天鹅的呼吸得不成样子,胸剧烈起伏,雪白的随着喘息在两之间挤压变形,尖摩擦着他敞开的衣襟,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与酥麻。

    她试图偏开,却被那两根手指强硬地扳正,迫使她仰起脸,直直对上那双淡金色的眸子。

    空的瞳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带着兴味的审视,像在看一件终于抓到手的、顽皮却有趣的玩具。

    他低,鼻尖先是轻轻蹭过她的鼻梁,然后顺着鼻梁下滑,停在她唇瓣上方一毫米处。

    热气在她已经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白的唇上,带着淡淡的金属与星尘的味道——那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黑天鹅本能地抿紧唇,牙关紧咬,像最后的防线。

    空却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她贴在他胸尖又是一阵发颤。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直接、强势、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他的唇先是复上她的,温热而燥,带着一点粗粝的触感,像被风沙打磨过的岩石。

    黑天鹅下意识想退,却被捏着下的手指更用力地固定住。

    她只能被迫张开一点唇缝,而就在那一瞬,空的舌已经像一条灵活的、带着侵略的蛇,毫不客气地钻了进来。

    舌尖先是抵住她的牙关,轻轻一顶,就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列。

    黑天鹅的呼吸猛地一滞,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试图用自己的舌去推拒,去阻挡那条过于强势的侵者,可空的舌却更快、更狠地缠了上来。

    他的舌面宽阔而滚烫,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刮过她的舌背,都像带起一层细小的电流。

    黑天鹅的香舌被他准地缠住,像被猎手扣住翅膀的蝴蝶,动弹不得。

    她想往后缩,却发现空的舌尖已经勾住她的舌根,用力一卷,把她的舌整条拖进他中。

    腔里瞬间充斥着他的味道——淡淡的咸,混着星海处那种金属般的冷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流萤残留的甜腻。

    黑天鹅的意识被这复杂的气息冲击得发懵,舌尖被他反复吮吸、舔舐、缠绕,每一次卷动都带起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观景舱里格外清晰而靡。

    她想逃,舌拼命往后退,可空的舌却像有生命一样追上来,舌尖顶住她的上颚,重重一刮,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唾在两唇齿间缠,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她的下滑落,滴在胸已经硬挺的尖上,凉得她又是一抖。

    空的吻法并不花哨,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

    他不急着,也不急着结束,只是反复地、慢条斯理地玩弄她的舌,像在品尝一件终于到手的珍稀食材。

    舌尖沿着她的舌侧慢慢舔过,从根部一路滑到舌尖,再用力一卷,把她残存的抵抗彻底碾碎。

    黑天鹅的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他的肩膀,指甲陷他皮肤里,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的呼吸全被他掠夺,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胸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被挤压得更加变形,晕充血到,顶端的小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她终于有些崩溃了。

    舌被他缠得发麻,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唇瓣被吮得红肿发亮。

    她试图最后一次推拒,却只换来空更用力的一含——他直接把她的整条香舌含进嘴里,用舌面重重碾压,像要把她彻底融化吞下去。

    水声、喘息声、细微的呜咽声,在昏暗的舱室里织成一片暧昧而危险的旋律。

    而这,才只是开始。

    空的舌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刚才那一次近乎碾压的缠绕之后,他稍稍退开了一点——不是放过她,而是故意拉开一丝缝隙,让她以为能逃脱。

    黑天鹅本能地想把舌抽回,试图合上唇瓣,可就在那一瞬,空的舌尖像猎豹扑食般再次准地钻进来,这次更、更狠。

    他先是用舌面平贴住她的香舌,从根部一路缓慢向上舔刮,像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柔软。

    舌尖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刮过她舌背敏感的味蕾时,黑天鹅的脊背猛地弓起,一阵酥麻从舌根直窜到尾椎。

    她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被堵在两唇齿间,化作湿润的颤音。

    空的舌开始玩弄她,像逗弄一只终于落网的小兽。

    他先是勾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卷,把它拉进自己处,然后用上颚重重碾压。

    黑天鹅的舌被他完全掌控,每一次试图退缩,都被他更用力地缠住、吮吸、拉扯。

    水在两之间疯狂缠,他故意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吞咽声,把她分泌出的甜腻津一点点吸进喉咙,像在品尝最上等的蜜露。

    黑天鹅的初吻毫无章法可言。

    她从未这样被腔,从未被这样霸道地掠夺过呼吸。

    她的舌软得像一团融化的糖,被他反复卷弄、吮吸、顶弄,每一次舌尖碰撞都带起细微的电流,让她皮发麻,意识像被热反复冲刷。

    她想反抗,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舌已经完全软了,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被他牵引、被他吞噬。

    空的左手依旧扣着她的腰,右手却开始向下动作。

    他指尖先是勾住她残睡裙仅剩的吊带,轻轻一扯,薄薄的黑丝绒像纸片般滑落,露出她完全赤的上身。

    雪白的房在暗光里晃动,晕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呈现出色,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渗出透明的体。

    他没有停下吻,而是边吻边用掌心覆盖住她右边的房,五指缓缓收紧,把柔软的从指缝间挤出,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准夹住,轻轻一拧。

    黑天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更碎的呜咽,那声音直接被空的舌卷走,化作他腔里更汹涌的津

    睡裙的最后一点布料也被他扯下,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露出她修长而匀称的双腿,以及腿间那片因为先前的自渎和此刻的刺激而彻底湿透的秘处。

    唇微微肿胀,晶莹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金属地板上滴出细小的水声。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空终于稍稍退开唇,却没有完全分开。他的舌尖还抵在她唇瓣上,轻轻舔舐着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挑逗。

    他低,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唇一路向下,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狼藉。

    “……真漂亮。”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沙哑的赞叹,却又平静得近乎残忍。

    “身材这么好,藏得倒是严实。”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部,掌心贴着她圆润的,轻轻一捏。

    黑天鹅浑身一抖,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却只让腿间的湿意更明显地溢出。

    空的舌再次复上来,这次吻得更慢、更

    他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舌尖沿着她的舌侧慢慢描摹,像在描画一幅只有他能看见的画卷;舌面贴着她的舌根重重一压,出她更多甜腻的水,然后他喉结滚动,把那些体全部吞咽下去。

    黑天鹅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片滚烫的、只属于他的海洋,每一次呼吸都被他夺走,每一次心跳都被他的舌尖撩拨得更快。

    她完全吻不过他,也逃不掉。

    他的舌像一条永不疲倦的触手,把她所有的抵抗一点点拆解、融化、吞噬。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他的金发,指甲陷皮,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胸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尖被他掌心反复揉捏、拉扯,每一次刺激都让她身体轻颤,腿间那点空虚越来越难以忍受。

    吻还在继续。

    水顺着两嘴角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暗光里闪烁。黑天鹅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无意识地回应。

    而空只是更地吻下去,像要把她整个,从舌尖到灵魂,都一点点吃进肚子里。

    空的唇终于从黑天鹅的唇瓣上彻底离开时,拉出一条长而黏稠的银丝,在昏暗的舱室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那银丝在两之间摇晃片刻,最终断开,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上,顺着沟缓缓滑向小腹,像一道冰凉的泪痕。??????.Lt??`s????.C`o??

    黑天鹅的唇已经彻底红肿,唇瓣被吮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被他吞咽后留下的水光。

    她大喘息着,胸像被火烧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起尖细微的颤动。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涣散,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不是哭,而是生理的反应。

    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从墙壁上抱起,像抱一件轻飘飘的瓷器,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黑天鹅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却因为腿软而只能无力地挂在他髋骨两侧。

    她赤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雪白的肌肤与他被汗水打湿的金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房被挤压得变形,尖摩擦着他胸膛的肌,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吸气声。

    空把她轻轻放在观景舱中央那张宽大的、原本用来观星的软榻上。

    榻面冰凉,黑天鹅的后背一接触到,就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可空的双手已经按住她的膝盖,毫不费力地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幅度。

    她腿间的秘处完全露在空气中。

    唇因为先前的自渎和刚才的吻而肿胀得发亮,颜色从转成玫,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体,在灯光下像涂了蜜糖。

    蒂挺立在最上方,小小的一颗,像一颗被过度刺激而充血的珍珠,微微颤动着。

    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透明的蜜,顺着沟滑向缝。

    空低,鼻尖先是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热气在她湿润的唇上,黑天鹅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慌地逃避。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用舌尖沿着她大腿根的弧线,极慢地舔了一圈。

    舌面宽阔而滚烫,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刮过皮肤,都像带起一层细小的电流。

    黑天鹅的腿根立刻绷紧,指尖无意识地抓紧榻面,指甲在柔软的布料上留下几道浅痕。

    然后,他的舌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最湿软的中心。

    先是极轻地、像羽毛般扫过唇外侧,把溢出的蜜一点点卷进嘴里。

    黑天鹅的呼吸瞬间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空的双手牢牢按住膝窝,动弹不得。

    空的舌开始认真起来。

    他先是用舌尖沿着唇的廓描摹,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甜点。

    舌尖每一次掠过唇内侧的褶皱,都带起细微的“啧啧”水声,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而靡。

    黑天鹅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收紧又放松,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他的舌尖。

    他忽然把舌面整个贴上去,重重一舔,从一直舔到蒂顶端。

    舌尖在蒂上打了个圈,然后用舌面平贴着那颗小珍珠,缓慢而有力地碾压。

    黑天鹅的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榻面,指节发白,腿根的肌绷得像要断掉。

    空的舌没有停。

    他开始用舌尖快速而准地弹弄蒂,像弹奏一架隐形的琴弦。

    舌尖时而轻点,时而重重一压,时而绕着圈画小圈,每一次变化都让黑天鹅的身体剧烈颤抖。

    蜜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滴落,在榻面上洇开一片色的水渍。

    “……啊……不、不行……”

    黑天鹅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那种湿热、粗糙、又带着极致技巧的舔弄,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进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空的舌尖忽然向下,准地钻进

    舌灵活地卷起,像一条小蛇般往里钻,舌面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黑天鹅的腰猛地一挺,整个几乎从榻上弹起来。

    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舌尖,像要把他整条舌吞进去。

    空的喉结滚动,把她涌出的蜜全部吞咽下去,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

    舌尖先是浅浅探,舔舐内壁的褶皱,然后猛地,舌面重重一顶,抵住她最处的那块软

    黑天鹅的意识瞬间被炸开,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像触电般痉挛。

    疯狂收缩,蜜像决堤般涌出,被他全部卷进嘴里。

    高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汹涌得可怕。

    黑天鹅的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空的舌尖。

    大量的蜜涌而出,溅在他的下和胸上,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空没有立刻退开。

    他继续用舌尖轻轻舔舐她还在痉挛的蒂,把高的余韵一点点延长。

    黑天鹅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每一次轻舔都让她颤抖一下,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彻底瘫软在榻上,胸剧烈起伏,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红。腿间一片狼藉,蜜顺着沟流到下,在榻面上洇开大片水渍。

    空终于抬起,金色的眸子在暗光里闪烁着餍足的光。他舔了舔下唇,把残留的蜜卷进嘴里,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味道……比想象的还要甜。”

    黑天鹅的意识还飘在高的余韵里,听到这句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就彻底软倒,再也说不出话来。

    黑天鹅瘫在软榻上,意识像被高的余波反复冲刷过的海绵,湿软、发胀、几乎抓不住任何清晰的念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剧烈起伏,尖因为刚才的舔弄而微微发红,顶端还残留着被舌尖反复碾压后的湿亮光泽。

    腿间一片狼藉,蜜顺着沟淌到下,在榻面上洇开大片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身上那淡淡甜腥的味道。

    她本就是欲极盛的年纪——忆引者一族本就以吞噬记忆为生,感与欲望的界限向来模糊,更何况她这些年游星海,表面优雅,内里却像一团压抑了太久的火,稍一撩拨就熊熊燃烧。

    刚才被空那条灵活又霸道的舌反复侵、卷弄、吮吸,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

    蒂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腿心敲响一记闷鼓,空虚感像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而眼前这个金发青年——空——正半跪在她身前,金眸里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慵懒,却又藏着更的兴味。

    他赤的上身被汗水打湿,几缕金发贴在额前,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根刚刚从流萤体内抽出的器,此刻依旧硬挺,表面沾满了晶亮的体,在昏暗的舱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饱满,冠状沟处青筋微微鼓起,根部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整体尺寸大得让她瞳孔一缩,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可的弧度——笔直向上,顶端微微泛红,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

    黑天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

    她咽了,喉结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迷糊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越来越强烈:想要……想要更多。

    想要填满这烧得她发疯的空虚。

    想要……尝尝他的味道。

    她撑起上身,动作还有些虚软,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主动。

    双手先是搭上空的膝盖,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然后慢慢向上,沿着他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过去。

    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器时,她浑身一颤,像被烫到,却又舍不得松开。

    空微微挑眉,金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化作更的笑意。

    他没有阻止,只是稍稍向后靠了靠,让她能更方便地靠近。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玩味:“……想试试?”

    黑天鹅没回答,只是低,鼻尖先是轻轻蹭过的顶端。

    那混合着流萤蜜和他自身淡淡金属味的气息瞬间钻进鼻腔,让她脑子又是一阵发懵。

    她张开唇,试探地含住最前端的一小部分。

    生疏得可怜。

    她的唇瓣还带着刚才被吻肿的红,柔软却僵硬,牙齿不小心磕到冠状沟的边缘,引得空喉结猛地一滚,却没出声,只是低低地吸了气。

    黑天鹅察觉到他的反应,慌地想退,却又被那热意烫得舍不得,只能笨拙地往前送了送,把含得更一些。

    腔里瞬间被塞满。

    那根器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段,舌本能地抵住下方的系带,舌尖却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胡地舔了一下。

    舌面软软的,带着一点湿热的温度,却没什么章法,像只小猫在笨拙地舔爪子。

    唾很快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空的囊上。

    她试图学着刚才空舔她时的样子,用舌尖绕着打圈,可动作太慢、太轻,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舌尖每一次掠过马眼,都带起一丝透明的前,被她无意识地卷进嘴里,咸腥中带着一点金属的冷冽。

    她皱了皱眉,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吮了一下,像在尝试分辨这味道的层次。

    空的呼吸明显重了些,手指进她的长发里,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皮,像在鼓励,又像在纵容。

    他低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继续。”

    黑天鹅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技巧差得离谱,却偏偏带着一种让血脉偾张的笨拙与认真。

    腔里满是他的味道,舌被撑得发麻,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酸痛。

    她试着前后移动部,想学着吞吐,可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声,眼角泛起生理的泪花。

    唾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的囊都打湿了。

    她无意识地用手握住根部,指尖因为紧张而收紧,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感受那根器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她的动作依旧生疏,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舌时而胡舔舐,时而僵硬地抵住,却偏偏因为这份毫无章法的诚意,让空的呼吸越来越

    她抬,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撑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体,整个看起来狼狈又妖艳得过分。

    空的金眸在昏暗的舱室里微微眯起,看着黑天鹅那双湿漉漉、还带着高余韵的眼睛,以及她唇瓣上残留的晶亮水光。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

    “……生疏得可。”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把那点银丝抹到她下唇上,然后声音低沉地开

    “我来教你。”

    没等黑天鹅反应,他已经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进她柔软的长发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器,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轻轻蹭了蹭,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黑天鹅的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放大。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扣住后脑的手指更用力地往前一按。

    “放松喉咙。”

    空的声音低哑,像在耳边下命令。

    下一秒,他腰部往前一挺,整根器直接进她处。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

    毫无预兆地顶开她的喉,粗长的柱身顺势滑进狭窄的食道。

    她的喉咙被彻底撑开,喉结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廓,呼吸通道被完全堵死。

    窒息感像水般涌上来,眼角迅速泛起泪花,鼻腔发出细碎的、带着呜咽的抽气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空的腰侧,指甲他皮肤,却不是推拒,而是像在寻找支撑。

    腔里满是他的味道——滚烫、咸腥、带着一点金属的冷冽,还有残留的流萤蜜的甜腻。

    柱身表面青筋鼓起,每一次脉动都让她舌根发麻。

    直接顶到食道处,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得她喉咙本能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褶皱同时裹住他。

    空没有立刻抽动,只是保持着最,让她适应这份窒息的侵。他低看着她,声音低哑地哄:

    “别怕……呼吸用鼻子。喉咙放松,再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

    黑天鹅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混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开心。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被一根滚烫的器堵住呼吸,却觉得每一秒都像在被彻底占有。

    她的意识在缺氧中变得模糊,却又异常清醒: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他这样粗地“教导”,喜欢喉咙被撑开的饱胀感,喜欢那种濒临窒息却又被完全掌控的快意。

    空开始缓慢抽动。

    他先是浅浅退出一点,让退到喉,然后再缓缓顶

    每次都带起“咕啾”的水声,她的唾被挤出,顺着嘴角大淌下,滴在她雪白的胸上,沿着沟滑向小腹。

    喉咙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吞咽声。

    黑天鹅的鼻翼急速翕动,用仅剩的鼻息拼命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的气味,让她脑子更晕。

    几次顶之后,她的身体开始适应。

    喉咙的肌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学会了在时本能地放松,在抽出时又轻轻收缩,像一张温热的、湿软的套子,把他整根包裹得更紧。发]布页Ltxsdz…℃〇M

    空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低低赞叹:

    “……学得真快。”

    他忽然松开扣着她后脑的手,退后半步,让她自己来。

    黑天鹅没有犹豫。

    她双手扶住空的腰,仰起脸,主动把往前送。唇瓣再次含住,这次她没有退缩,而是吸一气,直接把整根器吞进喉咙最处。

    顶开喉的那一瞬,她发出一声闷哼,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

    柱身完全没囊贴上她的下,滚烫的皮肤摩擦着她光滑的脸颊。

    她喉咙剧烈收缩,食道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喉结处鼓起的廓清晰可见。

    她开始自己前后移动。

    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节奏不稳,可很快找到感觉。

    每次部前送,就重重顶进食道处,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每次后撤,喉咙又本能地收紧,把柱身刮得更紧。

    唾从嘴角疯狂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她胸和空的囊之间摇晃。

    她的鼻息粗重,带着呜咽,却又带着明显的愉悦。

    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腔被撑到极限,舌被压在柱身下方,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粗糙的纹理;喉咙被反复贯穿,每一次顶都像在点燃一簇火花,让她小腹抽搐,腿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缺氧让意识发飘,却又让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他器在她喉咙里跳动的脉搏,能感觉到每次顶到最时带来的饱胀与窒息快感。

    空的呼吸越来越,金眸里满是餍足与惊讶。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做得很好。”

    黑天鹅听到这句话,喉咙更用力地一裹,像在无声地回应。

    她加快了节奏,部前后摆动得更快,喉咙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水声,唾顺着下淌落,滴在她挺立的尖上,又顺着沟滑到小腹。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撑得发白,却带着一种妖艳的满足。

    她已经完全不需要空的帮助。

    她自己就能喉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喉咙最处,像要把他全部吃进去一样。

    空低低地喘息,手指进她发间,却不再用力,只是轻轻摩挲,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讨好的小兽。

    “……真乖。”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腰部微微前顶,配合她的节奏,让一次次顶到她食道的最处。

    黑天鹅的喉咙剧烈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却又舍不得停下——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整个都像在燃烧。

    而空只是低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恶劣笑意的弧度。

    “继续……别停。”更多

    黑天鹅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空的器,湿热的食道像一张紧致的、温软的套子,每一次喉都把他的柱身裹得更紧。

    她部的摆动越来越熟练,唇瓣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的唾顺着下淌落,在她雪白的胸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挺立的尖上,又顺着沟滑向小腹。

    她的鼻息粗重,带着细碎的呜咽,眼角挂着泪珠,却满是满足与沉醉的光泽。

    喉咙处传来的饱胀感、缺氧带来的眩晕、以及她自己腿间不断涌出的湿意,让她的意识像漂浮在一片滚烫的迷雾里。

    空的呼吸越来越,金眸里满是餍足与克制的欲望。

    他的手指在她的长发里,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腰部微微前顶,配合她的节奏,让一次次顶进她食道的最处。

    柱身在她的喉咙里跳动得更加明显,青筋鼓起的纹理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每次都带起“咕啾”的水声,靡得让耳根发烫。

    忽然,他的喉结猛地一滚,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要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不许吐。全部吃下去。”

    黑天鹅的瞳孔微微一缩,喉咙本能地紧缩了一下,却没有退缩。

    她双手扶住空的腰,指尖因为紧张而扣得更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她的唇瓣更用力地裹住柱身,舌被压在下方,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粗糙的纹理。

    喉咙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脉动,她知道,他已经到了临界点。

    空的腰部猛地一挺,顶进她食道的最处,冠状沟卡在喉,堵得她完全无法呼吸。

    下一秒,一滚烫的、浓稠的体毫无预兆地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鼻腔发出细碎的、带着窒息感的抽气声。

    量多得惊,冲击力强到让她喉咙剧烈收缩,食道被烫得发麻。

    那体带着浓烈的咸腥味,混着一点金属的冷冽和独属于空的、像星尘般微苦的气息。

    每一波都像在她的喉咙里炸开,烫得她小腹抽搐,腿间那点空虚感被刺激得更加剧烈,蜜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榻面上滴出细小的水声。

    她本能地想咳,却被空的命令钉在原地。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退路。

    依旧卡在喉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去,量多到甚至有一点从喉咙处反溢上来,挤进她的腔。

    她的舌根被那浓稠的体糊住,味蕾被咸腥味完全占据,鼻腔里满是他的气味,意识像被这味道彻底淹没。

    黑天鹅强忍着窒息的冲动,开始吞咽。

    她的喉结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带起细微的“咕噜”声。

    滚烫的顺着食道滑下,烫得她胃部一阵痉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腔里残留的体被她用舌卷起,舌尖不小心舔到的马眼,又引出一小,咸腥中带着微苦,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强迫自己一吞下。

    空的器还在她喉咙里轻微跳动,的余韵让柱身一次次顶着她的内壁。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彻底填满,食道里满是他的味道,烫得她整个都在轻颤。

    唾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拉出黏稠的银丝,滴在她雪白的胸上,沿着沟滑到小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终于吞下了最后一

    喉咙里还残留着浓烈的咸腥,舌根被糊得发麻,嘴角沾满了晶亮的体,整个看起来狼狈又靡。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鼻翼急速翕动,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胸剧烈起伏,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红,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诉说她的渴望。

    空缓缓抽出器,带出一长串黏稠的体,在她唇瓣间断开,像断了线的珍珠。

    黑天鹅发出一声细微的咳嗽,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喉而微微刺痛,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空虚。

    她低,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体,动作无意识,却又带着一丝妖艳的挑逗。

    空低看着她,金眸里满是满意与一丝意外的赞赏。他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的体,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意:

    “……吞得净。”

    黑天鹅的耳尖红透,意识还在迷雾里漂浮,却下意识地抬看向他。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撑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体,整个看起来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后、却更艳丽的黑玫瑰。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满意了吗?”

    空只是笑了一声,没回答。

    他的手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然后,他俯下身,鼻尖贴上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现在……才刚开始。”

    空低看着黑天鹅,她还跪在软榻边缘,唇瓣红肿发亮,嘴角残留着晶亮的体,喉结因为刚才的吞咽而微微发红。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剧烈起伏,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榻面上滴出细小的水声。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一声。

    黑天鹅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就被他粗地从榻上拽起,像提一只轻飘飘的布偶。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踉跄着被他拖向观景舱的金属墙壁。

    “啪”的一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舱壁。

    黑天鹅的脊背一凉,因为冲击而剧烈晃动,尖在空气里划出诱的弧度。

    她下意识想撑住墙面,手掌却被空单手扣住手腕,高高举过顶,按在墙上。

    她的身体被迫弓起,胸前挺,房完全露在暗光里,晕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喘息。

    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转过去,让她面对冰冷的金属墙。

    她的脸颊贴上墙面,冰凉的触感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尖因为挤压而变形,摩擦着粗糙的金属表面,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他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金发扫过她的肩窝,带着淡淡的汗味和金属的冷冽。

    空的器依旧硬挺,表面沾满了她刚才留下的唾和自己的余滚烫地抵在她缝间,沿着沟缓缓下滑,准地顶住那片湿软的

    黑天鹅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肢本能地向前缩,却被他扣住腰的手更用力地往后拉。

    她的被挤压得变形,缝完全敞开,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的热度。

    “……别躲。”

    空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器毫无预兆地贯穿到底。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却被堵住的呜咽。

    直接顶开层层褶皱,粗长的柱身顺势没湿热的甬道,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剧烈的摩擦感。

    她的被撑到极限,唇紧紧裹住根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整根吞进去。

    蜜被挤出,顺着结合处大淌落,滴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站立的后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

    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脚尖勉强踮起,膝盖因为腿软而微微发抖。

    空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埋在她体内,抵住最处的那块软,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廓。

    黑天鹅的指尖扣紧墙面,指甲在金属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彻底炸开,道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的柱身。

    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又收紧,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起“咕啾”的水声,靡得让耳根发烫。

    空没有立刻抽,只是保持着最,让她适应这份粗的贯穿。

    他的手从腰间向上,复上她的一边房,五指柔软的,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动。

    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准夹住,轻轻一拧,黑天鹅的腰肢猛地一颤,道随之剧烈收缩,把他裹得更紧。

    “……这么紧。”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热气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他开始动。

    先是缓慢地退出大半,只留卡在,然后猛地一挺,再次贯穿到底。

    重重撞上最处,发出湿润的撞击声,黑天鹅的背脊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碎的哭喘。

    她的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蜜被撞得四溅,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洇开一片色的水渍。

    每一次抽都像在丈量她的极限。

    柱身表面青筋鼓起,刮过内壁的褶皱时带起剧烈的摩擦感,每次顶到最都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得她小腹抽搐,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整根锁在体内。

    她的房被他掌心反复揉捏,尖被拉扯得发红,每一次刺激都让她身体轻颤,意识像被扔进沸水里反复煮沸。

    黑天鹅的呜咽声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贪婪地回应。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粗地占有,却又在这种粗中找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站立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撞击,每一次顶都像在点燃一簇火花,让她腿间那空虚被彻底填满,又被新一的撞击点燃。

    空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越来越重。

    “……叫出来。”

    他低声命令,手掌用力一捏她的尖。

    黑天鹅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空旷的观景舱里回,像某种危险的咒语。

    而这,才只是站立后的第一段。

    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

    他从身后抽出大半,只留卡在最浅的地方,柱身表面沾满了她泛滥的蜜,在暗光里泛着湿亮的光泽。

    黑天鹅的腰肢还在轻颤,腿根因为站立的姿势而绷得发酸,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点残留的热度,试图把整根重新吞回去。

    空的左手忽然扣住她右腿的膝弯,用力一抬。

    黑天鹅惊呼一声,整个被他单手提起一条腿,高高架起。

    她的身体被迫侧倾,后背更紧地贴上冰冷的金属墙,左腿勉强踮着脚尖支撑体重,右腿被抬到几乎贴上自己胸的幅度,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露,腿根那片湿漉漉的秘处彻底敞开。

    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得更开,唇肿胀得发亮,晶莹的蜜顺着沟滑落,在地板上滴出细碎的水声。|最|新|网''|址|\|-〇1Bz.℃/℃

    “……这样才看得清楚。”

    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他低,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后,热气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器再次贯穿到底,这次因为腿被高高抬起,角度更、更直,直接撞上她最处的那块软,顶得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廓。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碎的叫:

    “啊——!太、太了……主……啊哈……!”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像被彻底点燃的火焰。

    处膜早在第一次粗时就已经被撕裂,此刻只剩一层薄薄的血丝混着蜜,顺着结合处淌下,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点鲜红在暗光里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妖艳的献祭意味——她最隐秘、最纯净的部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这个金发降临者。

    空开始有节奏地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的蜜和少许血丝,柱身表面被她的内壁裹得发亮;每一次顶都重重撞上宫,发出湿润而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她的道因为处的紧致而异常敏感,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又收紧,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的器。

    每次顶到最,都挤压着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子宫像在贪婪地吮吸着的马眼。

    黑天鹅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主……啊……好粗……要把家……要坏掉了……哈啊……!”

    她被抬起的右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踝因为用力而泛白。

    左腿因为支撑不住而微微发抖,只能靠着空的胸膛才能勉强站稳。

    她的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尖在空气里划出诱的弧度,顶端的小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被撑得发白,唇紧紧裹住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啵”的一声轻响,像在舍不得他离开。

    空的手掌扣住她被抬起的腿弯,五指柔软的腿,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动。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贯穿的细节——先是挤开层层褶皱,冠状沟刮过g点时带起剧烈的电流,然后整根没重重撞上宫颈,顶得她子宫一阵痉挛。

    “……处血都流出来了。”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却带着一丝餍足的赞叹。

    “这么紧……这么会吸……是专门为我留的吗?”

    黑天鹅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

    她从未想过失去处会是这样——疼痛只在最初那一瞬,之后就被汹涌的饱胀与摩擦感取代。

    她的道像被彻底开发,每一次顶都像在点燃一簇新的火花,让她小腹抽搐,腿间那热流越来越难以控制。

    “啊……主……家……家的第一次……全给你了……哈啊……好烫……好……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血脉偾张。

    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胸剧烈起伏,尖被金属墙面摩擦得发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轻颤,道疯狂收缩,像要把空的器整根锁死在体内。

    空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速。

    抽的节奏变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撞击宫的闷响在舱室里回。黑天鹅的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亢:

    “啊——!主……不行了……要坏了……家要……要被主坏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高边缘剧烈痉挛,一张一合,大混着处涌而出,溅在空的囊和小腹上,又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金属地板上洇开一片色的水渍。

    子宫反复顶弄,像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热度,她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只能靠着墙和空的胸膛才能不滑下去。

    而空只是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腿,继续贯穿,像要把她彻底钉在这面墙上,彻底占有她的一切——包括那刚刚献出的、带着血色的处

    黑天鹅的右腿被空高高架起,整个像被钉在金属墙上的蝴蝶,身体完全敞开,任由他一次次凶狠地贯穿。

    她的左腿已经支撑不住,脚尖勉强踮地,膝盖发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条腿根痉挛。

    道被撑得发白,唇紧紧裹住根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不放。

    处血早已混着蜜染红了大腿内侧,那抹鲜红在暗光下格外刺眼,像一场无声的献祭仪式。

    空的抽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黏稠的体,柱身表面被她的内壁裹得发亮,青筋鼓起的纹理刮过g点时带起剧烈的电流;每一次顶都重重撞上宫,发出湿润而响亮的“啪啪”撞击声,挤压着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块软,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廓,又迅速凹陷。

    黑天鹅的叫声已经彻底失控,高亢、碎、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皮发麻。

    “主……啊哈……太了……要顶到子宫了……家……家的子宫……要被主开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舱室里回,像某种靡的回音。

    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胸剧烈起伏,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尖被金属墙面摩擦得发红,顶端的小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她的指尖死死扣住墙面,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粗的占有。

    高的边缘来得迅猛而残忍。

    她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空的器,一圈圈收紧、收缩、吮吸。

    子宫反复顶弄,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亲吻马眼,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抽搐,腿间那热流像决堤般涌出。

    蜜混着处溅而出,溅在空的囊和小腹上,又顺着她的腿根大淌落,在金属地板上洇开一片色的水渍。

    “不行了……主……家要去了……要被主到高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哈啊……要泄了……要被主泄了……!”

    黑天鹅的叫声拔高到极致,带着哭腔的尖叫在舱室里炸开。

    她整个猛地弓起背,右腿被抬得更高,脚趾蜷缩成一团,左腿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却被空的胸膛死死顶住。

    道剧烈痉挛,像一张贪婪的网把空的器整根锁死,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吮吸。

    大量的蜜涌而出,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溅得两结合处一片狼藉。

    空的金眸暗了暗,喉结猛地一滚。

    他低低喘息一声,腰部最后一次凶狠地往前一顶,死死抵住宫,冠状沟卡在子宫颈最处。

    滚烫的毫无预兆地而出,一接一,直接灌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主……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被主……灌满了……哈啊……要被烫坏了……啊啊啊——!”

    量多得惊,每一波都像在她的子宫里炸开,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子宫堵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只能被迫全部吞咽进去。

    那滚烫的、浓稠的体顺着子宫壁扩散,带着浓烈的咸腥味和独属于空的金属冷冽,让她整个像被彻底标记。

    她的道还在高的余韵里痉挛,一圈圈裹住柱身,像在贪婪地榨取他最后一滴。

    黑天鹅的意识彻底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在回应。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烫得发胀,每一次脉动都让她腿根发软,蜜混着从结合处溢出少许,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滴出黏稠的声响。

    她的叫声渐渐转为细碎的呜咽,带着满足的哭腔:

    “主……了好多……家……家的子宫……全被主……占满了……哈啊……好满足……好烫……”

    空保持着最,没有立刻抽出,只是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全吃净了。”

    黑天鹅的身体还在轻颤,高的余波让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和空的胸膛才能不滑下去。

    她的道还在本能地收缩,一点点吮吸着残留的,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子宫里满是他的热度,那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整个都像在燃烧,又像在融化。

    而空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手掌复上她小腹,轻轻一按,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那滚烫的满溢。

    “……这才只是第一。”

    空没有立刻抽出器。

    他保持着最的埋还抵在宫处,子宫里满是滚烫的,那热度像烙铁般烫着黑天鹅的内壁,让她小腹一阵阵轻颤。

    她的右腿依旧被他高高架起,左腿已经彻底软了,整个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只能靠着金属墙和空的胸膛才能不滑下去。

    道还在高的余韵里痉挛,一圈圈裹住柱身,像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空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金眸里闪过一丝餍足的兴味。他忽然松开架着她右腿的手,改为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从墙上抱起。

    黑天鹅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纤细的脚踝叉在他后腰,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成一团。

    她的手臂也立刻环住空的脖子,指尖扣进他金色的长发里,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胸完全贴上他的胸膛,房被挤压得变形,尖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密的电流。

    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到他喉结滚动的弧度,闻到那独属于他的金属冷冽与淡淡汗味,混着刚才进她体内的气味,让她脑子又是一阵发懵。

    空抱着她,像抱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单手托住她的部,五指柔软的,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动。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

    黑天鹅的身体完全悬空,双腿缠得更紧,道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得更开,柱身更地埋进子宫颈,抵住那块被烫得发胀的软

    他低,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身材真他妈好。”

    他的掌心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感受她腰肢的纤细、部的圆润、以及大腿内侧那层因为高而泛起的细密皮疙瘩。

    她的皮肤滑腻而滚烫,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汗水在两贴合的皮肤间滑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湿润的触感。

    房贴在他胸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间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小腹贴着他结实的腹肌,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次心跳的震动;腿间那片狼藉的结合处,蜜混着溢出,顺着他的囊滴落,在地板上滴出黏稠的声响。

    空开始动。

    他抱着她,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器再次贯穿到底,重重撞上宫,发出湿润而响亮的“啪”声。

    黑天鹅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叫:

    “啊——!主……抱着家……好……子宫……子宫又被顶到了……哈啊……!”

    因为悬空的姿势,她完全无法借力,只能靠双腿缠紧他的腰、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来稳住身体。

    每一次顶都让她整个向上弹起,房剧烈晃动,尖在空气里划出诱的弧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黏稠的体,柱身表面被她的内壁裹得发亮,青筋刮过g点时带起剧烈的电流,让她道疯狂收缩。

    空的双手托着她的部,五指用力掰开,让结合处更彻底地露。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贯穿的细节——先是挤开层层褶皱,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整根没重重撞上子宫颈,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廓。

    在子宫里晃,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滚烫的体四溅,烫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

    黑天鹅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被彻底点燃的火焰:

    “主……抱着……家……家要被主抱坏了……啊哈……好粗……好烫……子宫里全是主……还在晃……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指尖死死扣进空的背脊,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腿缠得更紧,脚踝叉处因为用力而泛白。

    胸贴着他,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像两颗心脏在共振。

    道被反复贯穿,内壁的褶皱被撑开又收紧,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柱身,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热度。

    空低低喘息,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出来?”

    他腰部猛地加速,抱着她一次次凶狠地顶,每一次都顶到最,像要把她整个钉死在自己身上。

    黑天鹅的意识已经在快感里彻底融化,只剩身体的本能在回应。

    她抱着他,像抱着全世界最危险却又最让她上瘾的存在,叫声在舱室里回,像某种永不熄灭的咒语。

    而这,才只是抱着的第一段。

    空抱着黑天鹅猛烈抽了数十下后,忽然放慢了节奏。

    他没有抽出,只是让卡在宫颈最处,子宫里先前灌进去的随着每一次轻微的脉动而晃,烫得黑天鹅内壁一阵阵痉挛。

    她整个悬在他怀里,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叉锁得发白,指尖扣进他后颈的金发,指甲因为用力而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胸剧烈起伏,房完全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摩擦出细密的电流。

    空低,鼻尖先是轻轻蹭过她的鼻梁,然后顺着鼻梁下滑,停在她已经被吻肿的唇瓣上方一毫米处。

    热气在她唇上,带着他独有的金属冷冽与淡淡的咸腥味。

    黑天鹅的呼吸得不成样子,唇瓣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渴求。

    他忽然俯身,唇重重复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粗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舌尖先是沿着她下唇的弧线慢慢描摹,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甜点,然后轻轻撬开她的齿列,钻了进去。

    黑天鹅的香舌立刻被他准缠住,像被猎手扣住翅膀的蝴蝶,动弹不得。

    她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扣住后脑的手指更用力地往前按,迫使她把舌完全送进他中。

    舌缠的瞬间,两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空的舌面宽阔而滚烫,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刮过她的舌背,都像带起一层细小的电流。

    黑天鹅的舌软得像一团融化的糖,被他反复卷弄、吮吸、拉扯。

    水在唇齿间疯狂缠,他故意发出低沉的吞咽声,把她分泌出的甜腻津一点点吸进喉咙,又用舌尖把自己的唾推给她。

    两换的水黏稠而滚烫,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她下和胸间摇晃,最终滴落在两贴合的皮肤上,凉得她又是一颤。

    而下身,空的腰部并没有停。

    他抱着她,缓慢却有力地顶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大白色的混合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他的囊往下淌;每一次顶都让重重撞上宫,顶得子宫里的出细碎的声响,烫得她内壁痉挛。

    节奏不快,却得可怕,每一下都像在丈量她的极限,把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反复碾压。

    黑天鹅的叫声被吻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溢出细碎的呜咽,却在舌被他重重一卷时,瞬间炸开:

    “唔嗯……主……舌……舌被吸得好麻……哈啊……下面……下面也被主顶得好……啊啊……水……全是主的味道……要被主亲坏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甜腻得发颤。

    舌被他缠得发麻,腔里满是两混合的唾味——她的甜腻、他的咸腥、金属的冷冽,三者搅在一起,像最上等的禁忌毒药。

    她试图回应,却完全吻不过他,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侵略,舌尖被他一次次卷进处,用舌面重重碾压,出更多甜腻的津

    空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部,五指用力掰开,让结合处更彻底地露。

    他开始加快抽的频率,每一次顶都配合着舌,像上下同时进攻。

    撞击宫的闷响与唇齿间湿润的“啧啧”水声织在一起,靡得让皮发麻。

    黑天鹅的道疯狂收缩,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柱身,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热度。

    水再次失控般涌,溅在两小腹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地板上的水渍已经扩大成一片晶莹的镜面。

    吻越来越,越来越

    空的舌勾住她的舌根,用力一卷,把她整条香舌拖进自己中,然后喉结滚动,把那些混合的水全部吞咽下去,又用舌尖把自己的唾推给她。

    黑天鹅的呜咽声被堵在唇齿间,只能发出“唔……嗯……哈啊……”的碎鼻音。

    她的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和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胸贴着他,每一次撞击都让尖摩擦出火花般的刺痛与酥麻,晕充血到,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体,顺着沟滑到小腹。

    高的边缘来得迅猛而残忍。

    黑天鹅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圈收紧、收缩、吮吸。

    子宫反复顶弄,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亲吻马眼。

    她的叫声终于从吻里挣脱出来,却被舌堵得支离碎:

    “主……要去了……舌……下面……一起……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主满了……亲着家高……哈啊啊啊——!”

    空的喉结猛地一滚,腰部最后一次凶狠地往前顶,死死抵住宫颈最处。

    滚烫的毫无预兆地而出,一接一,直接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子宫。

    与此同时,他的舌重重碾过她的舌根,把最后一混合的水全部推给她。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尖叫:

    “唔啊啊啊啊——!进来了……舌……水…………全都是主的……家……家要被主亲着……着……高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高中剧烈痉挛,道疯狂收缩,像要把空的器整根锁死在体内。

    大混着新进去的涌而出,溅在两结合处,又顺着腿根狂泻而下。

    子宫被烫得发胀,每一波都让她小腹抽搐,意识像被扔进沸水里反复煮沸。

    泪水、汗水、水、水、……所有体在她身上混成一片,她却只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吻还在继续。

    空的舌慢条斯理地舔过她的舌尖,像在安抚高后的余韵,又像在品尝她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黑天鹅的呜咽声渐渐转为细碎的、满足的喘息,身体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后、却更艳丽的黑玫瑰。

    而空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唇瓣贴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味道真甜。”

    空抱着黑天鹅在高的余韵里站了片刻,两身体还紧紧贴合着,汗水与各种体在皮肤间黏腻地滑动。

    她的双腿依旧缠在他腰上,软得像没了骨道还在轻微痉挛,一点点吮吸着残留的热度。

    子宫里满是滚烫的,那满溢的饱胀感让她小腹微微鼓起,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晃,烫得她腿根发颤。

    他低,在她耳边低哑地吐出一句:“……下来。”

    黑天鹅呜咽了一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乖乖松开缠紧的腿。

    空的双手托着她的部,缓缓把她放下来,双脚落地时她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

    他顺势扶住她的腰,稳住她摇晃的身子,然后自己后退两步,坐到观景舱里那张宽大的观星软榻上。

    榻面柔软而冰凉,空的背脊一靠上去,金发散地铺开几缕,汗湿的胸膛在暗光里泛着微光。

    他双腿随意分开,器依旧半硬挺立,表面沾满了白色的混合体——她的蜜、处残血、两进去的、三者搅成黏稠的泡沫,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体,马眼微微张合,像在喘息。

    他低看了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又抬眼看向黑天鹅,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懒散:

    “……过来,清理净。”

    黑天鹅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还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蜜混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滴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胸剧烈起伏,尖挺立得发红,晕充血到,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听到空的命令,她先是咬了咬下唇,然后像被蛊惑般,赤足踩着冰冷的金属地板,一步步走过去。

    走到他腿间时,她自然而然地跪下来,双膝陷进柔软的榻面。

    她的长发散地披在肩,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带着一种满足到近乎痴迷的光泽。

    她低,鼻尖先是轻轻蹭过空的囊,那混合着与她自己体的浓烈气味瞬间钻进鼻腔,让她脑子又是一阵发懵。

    她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柱身最下方的一小块皮肤。

    舌面软软的,带着温热的唾,轻轻一卷,就把那层黏稠的泡沫卷进嘴里。

    咸腥、甜腻、金属的冷冽,三种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皱了皱眉,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吮了一下,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禁忌蜜露。

    空的喉结微微一滚,低低地吸了气。

    黑天鹅察觉到他的反应,胆子大了些。她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内侧,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然后低,把含进嘴里。

    这次不是喉,而是温柔而仔细的清理。

    她唇瓣包裹住最前端,舌尖先是绕着冠状沟打圈,一点点把残留的体舔净。

    舌面贴着下方的系带,轻轻刮过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带起细微的电流。

    空的器在她嘴里跳动了一下,半硬的状态又胀大几分,却没有到的边缘。

    她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舔。

    舌尖从一路滑到根部,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柱身表面青筋鼓起,她用舌面平贴着,一寸寸舔过去,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泡沫都卷进嘴里。

    唾混着残,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她挺立的尖上,又顺着沟滑到小腹。

    她的动作生疏却认真,舌时而轻点,时而重重一卷,时而用唇瓣包裹住柱身,轻轻吮吸,像要把所有痕迹都吸净。

    空的呼吸渐渐重了些,手指进她的长发里,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皮,像在鼓励,又像在纵容。

    他低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带着笑意:

    “……舔得真仔细。”

    黑天鹅的耳根更红。

    她抬,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唇瓣被撑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体。

    她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把整根含进去——不是喉,只是把柱身大半吞进腔,舌在里面反复打圈,卷起最后一丝黏稠的泡沫,然后喉结上下滑动,把那些混合的体全部吞咽下去。

    “咕噜”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她终于抬起,唇瓣红肿发亮,舌尖舔过嘴角,把最后一滴残卷进嘴里。

    空的器已经被她舔得净净,只剩一层薄薄的唾光泽,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亮。

    微微跳动,却没有的迹象,只是半硬挺立,像在等待下一的征伐。

    黑天鹅跪在他腿间,喘息着抬看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娇软:

    “……主……净了……”

    空低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发间滑到下,轻轻抬起她的脸。金眸里满是餍足与一丝恶劣的兴味。

    “……乖。”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讨好的小兽。

    而黑天鹅只是软软地靠在他腿上,胸起伏,腿间那空虚与满足织的感觉,让她整个都像在微微发颤。

    空靠在软榻的靠背上,缓缓躺下。

    他把身体完全舒展开,金发散地铺在枕上,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前,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线条在暗光里勾勒出清晰而有力的影。

    那根刚刚被清理净的器依旧半硬挺立,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唾光泽,微微泛红,像在等待下一的征伐。

    他双手枕在脑后,金眸懒散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看向跪在他腿间的黑天鹅。

    “……自己动。”

    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却又像一道不容违抗的旨意。

    黑天鹅的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红透。

    她跪坐在他腿间,双膝陷进柔软的榻面,雪白的肌肤在暗光里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她的长发散地披在肩,几缕贴在汗湿的锁骨上,胸剧烈起伏,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晕充血到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芒。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先是扶住空的胸膛,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然后慢慢向前倾身。

    她的腰肢柔软得像水蛇,缓缓弓起一个诱的弧度,部高高翘起,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处完全露在空的视线里。

    唇肿胀得发亮,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混合体,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又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对准那根半硬的器,腰肢慢慢下沉。

    先是抵住最浅的地方,冠状沟卡在唇间,带起细微的摩擦感。

    黑天鹅的呼吸猛地一,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双手撑在空的胸膛上,指尖扣进他结实的肌,指甲因为用力而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然后,她腰肢一沉,整根器顺着湿热的甬道缓缓没

    “哈啊……主……好粗……又进来了……家的小……又被主填满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发颤。

    柱身一点点撑开内壁的褶皱,每一寸推进都让她道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

    顶到最处时,她的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廓,子宫颈被轻轻顶开,先前灌进去的被挤压得四溅,烫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

    黑天鹅开始动。

    她先是前后摇晃腰肢,像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部高高翘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重重撞上宫,发出湿润的“啪”声。

    她的成熟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展现——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又带着一种熟独有的柔韧与弹部圆润而饱满,每一次起落都晃出诱撞上空的胯骨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尖在空气里划出优美的弧度,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枝摇曳,晕充血到近乎透明,顶端的小孔渗出细小的汗珠,顺着沟滑到小腹,又被剧烈的动作甩飞出去。

    她的皮肤滑腻而滚烫,汗水在锁骨、沟、腰窝处汇聚成细小的水珠,随着每一次起落而滚落,滴在空的腹肌上,凉得他腹肌一紧。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甜腥味——她的蜜、汗水、金属般的冷冽,三者搅在一起,像最上等的禁忌香氛。

    “主……啊啊……家自己动……好羞耻……却好舒服……哈啊……子宫……子宫被主顶得好……”

    黑天鹅的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她开始加快节奏,腰肢前后摇晃得更快,部一次次重重坐下,每一次都让撞上宫颈最敏感的那一块软

    道疯狂收缩,内壁的褶皱像贪婪的小嘴把柱身裹得更紧、更

    水再次失控般涌出,顺着结合处大淌落,沿着空的囊往下滴,在榻面上洇开一片色的水渍。

    她的成熟身躯在这一刻美得惊心动魄——三十出的年纪让她拥有少没有的丰腴与韵味,腰比例完美得像黄金分割,房饱满却不失弹,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皮肤细腻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因为汗水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尊被欲点燃的活体雕塑。

    而空只是枕着手,懒散地看着她,金眸里满是餍足与一丝恶劣的兴味。他没有动,只是任由她自己起落,像在欣赏一出只为他上演的艳舞。

    “……继续,别停。”

    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

    黑天鹅的腰肢动得更快了,叫声在舱室里回,像永不熄灭的火焰。

    黑天鹅的腰肢已经完全沉了下去,整根器被她湿热的甬道完全吞没,抵在宫颈最处,先前灌进去的被挤压得四溅,烫得她内壁一阵阵轻颤。

    她双手撑在空的胸膛上,指尖扣进他结实的肌,指甲因为用力而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长发散地披在肩,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锁骨上,胸剧烈起伏,房随着每一次起落晃出沉甸甸的尖在空气里划出优美的弧度,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枝摇曳。

    她开始加快节奏,部一次次重重坐下,每一次落下都让撞上宫,发出湿润而响亮的“啪”声。

    水顺着结合处大溢出,沿着空的囊往下淌,在榻面上洇开一片色的水渍。

    空气里满是浓烈的甜腥味——她的蜜、汗水、金属般的冷冽,三者搅在一起,像最上等的禁忌香氛。

    空忽然动了。

    他双手从脑后抽出来,一只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托住她的部,五指柔软的,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动。

    他没有完全接管节奏,而是配合着她的起落——在她腰肢下沉时,他腰部猛地往上一顶;在她抬起部时,他稍稍后撤,只留卡在最浅处,然后在她再次坐下时,再次凶狠地向上撞击。

    两节奏瞬间合拍,像两具身体在同一首靡的乐曲里共振。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响、更密集,每一次顶撞都让重重碾过宫颈最敏感的那一块软,顶得黑天鹅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廓,又迅速凹陷。

    子宫里的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滚烫的体四溅,烫得她内壁痉挛,道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柱身,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热度。

    黑天鹅的叫声彻底失控,高亢、碎、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发颤,像一首被快感撕碎的靡乐章。

    “啊啊啊——!主……顶到了……子宫……子宫被主顶得好……哈啊……一起动……家要被主顶坏了……啊啊……好粗……好烫……水……水又出来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每次空的腰部向上顶撞,她就忍不住尖叫一声,腰肢弓得更高,部重重落下,像要把整根器吞得更

    房剧烈晃动,尖在空气里甩出细小的汗珠,顺着沟滑到小腹,又被剧烈的动作甩飞出去。

    她的皮肤滑腻而滚烫,汗水在锁骨、腰窝、缝处汇聚成细小的水珠,随着每一次起落而滚落,滴在空的腹肌上,凉得他腹肌一紧。

    “主……配合家……啊啊……顶得家好舒服……子宫……子宫要被主撞开了……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叫……家叫得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

    黑天鹅的叫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的尖叫在舱室里回,像某种危险的咒语。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配合空的顶撞,让一次次碾过g点最敏感的那一点。

    道疯狂收缩,内壁的褶皱像贪婪的小嘴把柱身裹得更紧、更

    水再次失控般涌,溅在两小腹上,又顺着腿根狂泻而下,榻面已经湿得像浸了水,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空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金眸里满是餍足的暗火。

    他扣住她腰的手指收紧,指腹陷她柔软的腰,像要把她整个按进自己身体里。

    每次顶撞都准而凶狠,撞击宫的闷响与她高亢的织在一起,靡得让皮发麻。

    “主……啊啊……家的小……要被主顶穿了……子宫……子宫里全是主……还在晃……哈啊……要坏了……要被主坏了……啊啊啊啊——!”

    黑天鹅的腰肢动得更快、更部一次次重重砸下,每一次都让撞上最处,像要把她整个钉死在自己身上。

    她的成熟曲线在这一刻美得惊心动魄——腰肢纤细却充满弹部圆润饱满,每一次起落都晃出房沉甸甸地晃动,尖甩出汗珠,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被风雨摧残;汗湿的皮肤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却又因为欲而红一片,像一尊被彻底点燃的活体雕塑。

    她整个像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着空的味道,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意识模糊,只剩叫声在舱室里回,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黑天鹅的腰肢终于支撑不住了。

    在连续的起落与空的凶狠顶撞下,她的节奏彻底了。

    道像一张贪婪却疲惫的网,疯狂收缩着裹住柱身,却再也无法维持原本的起伏。

    子宫颈被一次次碾压得发麻,内壁的褶皱痉挛到极致,每一次顶都像电流直窜脊髓,让她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

    “啊啊啊——!主……家……家不行了……要去了……要被主顶到高了……哈啊啊——!”

    她的叫声拔高到尖锐的极致,带着哭腔的碎尖叫在舱室里炸开。

    腰肢猛地一软,整个向前扑倒,胸重重砸在空的胸膛上。

    房被挤压得变形,尖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

    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到他滚动的喉结,闻到那金属冷冽混着汗味的气息,脑子一片空白。

    空的手臂立刻收紧,一只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托住她的部,把她彻底压在自己身上。

    两身体完全贴合,汗水在皮肤间黏腻滑动,胸、心跳、呼吸,全都同步成同一频率。

    她的长发散地铺在他肩,几缕贴在两汗湿的脸颊上,像黑色的蛛丝缠绕着猎物。

    空的唇忽然复上来。

    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瓣,钻进去缠住她的香舌,像要把她最后一丝抵抗都吞噬净。

    黑天鹅的舌软得像融化的糖,被他卷弄、吮吸、拉扯,腔里瞬间充斥着两混合的唾——她的甜腻、他的咸腥、金属的冷冽,三者搅成黏稠的蜜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上,又顺着沟滑到小腹。

    吻得越来越、越来越

    空的舌面贴着她的舌根重重碾压,出更多甜腻的津,然后喉结滚动,把那些体全部吞咽下去,又用舌尖把自己的唾推给她。

    黑天鹅的呜咽声被堵在唇齿间,只能发出“唔……嗯……哈啊……”的碎鼻音。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扣紧他的肩膀,指甲陷他皮肤里,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和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而下身,空的腰部没有停。

    他抱着她,腰部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准而凶狠。

    死死抵住宫颈最处,冠状沟卡在子宫,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廓。

    子宫里先前灌进去的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滚烫的体四溅,烫得内壁痉挛。

    水再次失控般涌,顺着结合处狂泻而下,溅在两小腹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榻面已经湿得像浸了水。

    高来得毫无预兆,却汹涌得可怕。

    黑天鹅的道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网把空的器整根锁死。

    内壁的褶皱疯狂痉挛,一圈圈挤压、吮吸、缠绕。

    子宫反复顶弄,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亲吻马眼。

    她整个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尖叫:

    “唔啊啊啊啊——!主……进来……舌……亲着家……进来……家要被主亲着……高了……啊啊啊啊——!”

    空的喉结猛地一滚,腰部最后一次凶狠地往前顶,死死抵住宫颈最处。

    滚烫的毫无预兆地而出,一接一,直接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子宫。

    量多得惊,每一波都像在她的子宫里炸开,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子宫堵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只能被迫全部吞咽进去。

    那滚烫的、浓稠的体顺着子宫壁扩散,带着浓烈的咸腥味和独属于空的金属冷冽,让她整个像被彻底标记。

    她的道还在高的余韵里痉挛,一圈圈裹住柱身,像在贪婪地榨取他最后一滴。

    吻还在继续。

    空的舌慢条斯理地舔过她的舌尖,像在安抚高后的余韵,又像在品尝她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黑天鹅的呜咽声渐渐转为细碎的、满足的喘息,身体软软地瘫在他身上,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后、却更艳丽的黑玫瑰。

    子宫里满是他的热度,那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整个都像在融化。

    她喘息着,唇瓣贴着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娇软:

    “主……了好多……家……家的子宫……又被主填满了……哈啊……好烫……好满足……”

    空低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发间滑到下,轻轻抬起她的脸。金眸里满是餍足与一丝恶劣的兴味。

    “……这才像话。”

    他俯身,又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像在盖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黑天鹅瘫软在空的胸膛上,高的余韵像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子宫里满溢的还在微微晃,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滚烫的热度在体内扩散,像被彻底烙上了他的印记。

    她喘息着,唇瓣贴着他的颈侧,声音细碎而沙哑:

    “主……家……家已经……离不开您了……”

    空低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汗湿的长发间穿过,轻轻抬起她的下

    金眸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占有欲,像在审视一件终于被驯服的珍稀猎物。

    “几小时而已,”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恶劣的兴味,“证明给我看,你到底有多乖。”

    从那一刻起,时间在观景舱里失去了意义。

    黑天鹅像一具被彻底点燃的玩偶,任由空摆布。

    她先是被他翻身压在身下,膝盖被强行分开到最大幅度,道还残留着刚才内,却又被他粗地再次贯穿。

    每一次顶都带起“咕啾”的水声,混着新涌出的蜜被挤出,顺着沟大淌落,在榻面上洇开一片色的水渍。

    她尖叫着、哭喘着,叫声从最初的高亢渐渐转为碎的呜咽:

    “主……啊啊……又进来了……子宫……子宫又被主灌满了……哈啊……家的小……只属于主……”

    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抱起,换成面对面坐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房贴着他胸膛,尖被摩擦得发红肿胀,每一次起落都让晃出沉甸甸的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引导她上下吞吐,一次次撞上宫颈,顶得她小腹鼓起又凹陷。

    她的成熟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展现——腰肢纤细却充满弹部圆润饱满,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汗水顺着脊柱滑进缝,又被撞击甩飞。

    几个小时里,姿势不断变换。

    他把她压在观景窗前,让她双手撑着冰冷的玻璃,部高高翘起,从身后凶狠后

    她的脸贴着舷窗,外面是无垠的星海,恒星残光映在她红的脸颊上,像在见证这场彻底的臣服。

    每一次顶都撞得玻璃轻微震颤,她的叫声在舱室里回

    “主……看着星海……被主……家……家要疯了……啊啊……子宫……子宫全是主……要被主成专属的容器了……!”

    他又让她跪在榻上,双手被他用睡裙的布条反绑在身后,只能用嘴侍奉。

    她的唇瓣早已红肿发亮,却还是乖乖含住那根沾满混合体的器,一寸寸舔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喉咙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空的指尖进她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声音沙哑: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她呜咽着服从,喉结上下滑动,把所有残留的、蜜、唾全部吞进胃里。

    咸腥、甜腻、金属的冷冽,在舌尖炸开,她却像品尝最上等的毒药,眼睛湿漉漉地抬看他,满是臣服与痴迷。

    最后,他把她抱回榻中央,让她仰躺,双腿被他扛在肩上,折成最的姿势。

    直直顶进子宫颈最处,每一次抽都像要把她整个贯穿。

    她的道早已红肿,却依旧贪婪地收缩,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住柱身。

    水、、汗水混成一片,顺着缝淌到榻面,空气里满是浓烈的体气味。

    黑天鹅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在回应。她哭喘着、尖叫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主……家……家彻底是您的了……子宫……小……嘴……全身……都只属于主……啊啊……进来……再进来……把家……把家彻底标记成您的……哈啊啊啊——!”

    空终于在最后一次凶狠顶时,低吼一声,滚烫的再次而出,直接灌进她痉挛的子宫。

    量多得惊,每一波都像在她的体内炸开,烫得她小腹抽搐,道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净。

    她的尖叫在高中达到顶峰,然后渐渐转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

    “主……进来了……家……家的子宫……又被主填满了……好烫……好满……家……家再也离不开主了……永远……永远是主……”

    空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色体,顺着她红肿的淌落,在榻面上滴出细碎的水声。

    他低,看着她彻底瘫软、满身狼藉却又妖艳无比的模样——房上布满指痕,腿间一片狼藉,子宫里满溢的让小腹微微鼓起,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满是臣服与痴迷。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像盖下最后的封印。

    “从今以后,”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你只属于我。”

    黑天鹅的唇角勾起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声音细若蚊呐:

    “是……主……家……永远是您的……”

    观景舱重归寂静。

    只有舷窗外掠过的恒星残光,和榻面上还未透的、属于她的水渍,以及她彻底臣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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