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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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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空x戴比路克母女:后宫寝殿的禁忌狂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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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试图回应,却发现自己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龙腾小说.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空的舌尖在她腔里游走,舔过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处都准地找到最敏感的点,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她的舌被他卷着、吮吸着、拉扯着,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他……到底和姐姐吻了多少次……才会这么会……这么熟练……)

    这个念像一根刺,瞬间扎进梦梦的心。

    她吃醋了,吃得胸发疼。

    姐姐被他吻得哭着求饶的样子、姐姐被他舌缠得呜咽的样子、姐姐被他吻到腿软的样子……那些画面昨晚在水晶球里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全部重叠在她自己身上。

    她明明是主动勾引的,却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才是被掠夺的那个。

    更让她窒息的是——姐姐就在旁边。

    菈菈睡得香甜,脸埋在枕里,色长发散,尾软软缠着空的腿,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完全没醒。

    梦梦的视线越过空的肩膀,就能看到姐姐恬静的睡颜。

    那张脸那么甜美、那么信任、那么毫无防备,而她自己却被姐姐的男压在身下,舌被搅得发麻,唾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梦梦浑身发烫。

    她的尾不受控制地缠上空的腰,缠得死紧,像在求他更一点,又像在害怕被姐姐发现。

    空的吻越来越凶狠,舌直接顶进她喉咙处,像要顶到她的灵魂。

    梦梦的喉咙本能收缩,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却又立刻被他更的侵堵住。

    她只能用鼻腔急促地呼吸,胸膛剧烈起伏,尖隔着薄薄的空气蹭着空的胸膛,硬得发疼。

    唾换得越来越多。

    她的唾带着刚才哭过的咸味,他的带着淡淡的柠檬香,两混合在一起,顺着唇角大往下淌。

    梦梦的嘴角被吻得红肿,唇瓣被吮得发亮,银丝在两分开一瞬时拉得极长,又被下一个吻碾碎。

    舌缠绵、搅弄、吮吸、拉扯……水声越来越响,“啾啾”、“滋滋”、“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场靡的响。

    梦梦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第一次知道,吻可以让窒息到这种程度——不是缺氧,而是被温柔和掠夺同时淹没。

    她想推开他,又舍不得;想叫停,又怕他真的停下。

    她的双手从空的肩膀滑到后颈,指尖进他柔软的金发里,死死抓紧,像在用尽全力抓住这一刻的错觉。

    空的舌忽然用力一卷,把她的舌尖整个含进嘴里,重重吮吸了一下。

    梦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尾“啪”地甩在床单上,眼泪又掉下来,却不再是委屈,而是被彻底征服的感动与快感。

    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梦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直到她的肺里全是空的味道,直到她的舌被吮得发麻、发软,他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里闪着光,断裂后滴落在她锁骨上,又顺着沟往下淌。

    梦梦大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紫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她看着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哭腔的甜:

    “哥哥……你……吻得我……快死了……”

    空没有说话,只是低,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更、更慢、更温柔,像在用吻告诉她:我懂你的嫉妒,我懂你的渴望,我懂你所有的伪装。

    梦梦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任由舌被他一次次卷走,任由这份背德的温柔,把她彻底融化。

    空从温柔的拥抱中抽离,手掌顺着梦梦的后背滑下,最终扣住她纤细的腰窝。

    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微微用力,将她整个往下一压。

    梦梦惊呼一声,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整个就被翻身压倒在柔软的色丝绸床单上。

    她的后背陷进床垫,紫色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铺满枕和床单,像一幅泼墨的夜色画卷。

    空跪在她腿间,双膝压住床沿,把她双腿微微分开。

    他的身高比她矮一点——只到她胸正中央的位置——却因为这个压倒的姿势,反而让梦梦感到一种被完全笼罩的压迫感。

    他的脸正好对准她的胸前,那对蜜桃般的房在晨光里微微颤动,尖挺立得像两颗酒红色的樱桃,硬得发疼。

    梦梦的呼吸瞬间了。

    她本能地想抬手推他,却被空抓住手腕,高高举过顶,按在枕上。

    他的掌心滚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把她的双手固定住,像在宣告主权。

    梦梦的胸膛剧烈起伏,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几乎要碰到空的鼻尖。

    “哥哥……”梦梦的声音带着颤抖,紫色瞳孔里水光潋滟,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姐姐……姐姐还在旁边……”

    她试图用这句话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可空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嘴唇先是轻轻贴上她的锁骨。

    温热的唇瓣像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吻,舌尖在皮肤上画出湿热的轨迹,留下一串浅浅的吻痕。

    梦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尾不安地卷曲,尾尖轻轻扫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空的吻终于来到她的胸前。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尖,感受那颗硬挺的小樱桃在他鼻尖上跳动,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尖,用舌尖绕着晕缓慢画圈。

    舌面湿热柔软,像丝绸裹着火,每一次舔弄都带起细微的电流,从尖直冲脑门。

    梦梦的背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哥哥……那里……好敏感……”

    他没有停下,牙齿轻轻咬住尖,往外拉扯了一下,又立刻用舌尖安抚地弹动。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抚摸,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探进她腿间。

    梦梦的内裤早已湿透,布料贴在腿根,勾勒出饱满的廓。

    空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揉按,带起“滋滋”的水声。

    梦梦的腿立刻夹紧,却又被他膝盖顶开。

    她的大腿内侧敏感得发抖,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

    “哥哥……别……别揉那里……”梦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娇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脸红到耳根,睫毛颤颤,紫色瞳孔里满是水雾。

    她的尾卷得更紧,尾尖不安地在空的腰后扫来扫去,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空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内壁湿热滚烫,层层叠叠的软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侵者。

    手指每一次抽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蜜顺着指缝大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梦梦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他的动作,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尖在空的唇舌间被吮得更红、更肿。

    “哥哥……好……手指……得好……”梦梦的哭腔里混着喘息,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我……我里面……好痒……呜……哥哥……别逗我了……”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着开,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哥哥……别逗我了……进来吧……我想……被你填满……像姐姐那样……用你的大……把我……把我撑开……”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娇羞让她浑身发烫,尾缠得死紧,像在求他怜惜,又像在求他占有。

    空抬起,金色眼眸暗得吓,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确认:

    “梦梦……真的要吗?”

    梦梦咬住下唇,用力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要……哥哥……要……我想要你……”

    空低低“嗯”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扶住那根超大到夸张的器。

    滚烫,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前,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对准梦梦湿透的,缓缓往前顶。

    梦梦的呼吸瞬间停滞。

    刚触到,她就浑身一颤。

    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倒吸一冷气,可那痛里又混着一种被填满的期待。

    她的大腿内侧颤抖着,尾缠上空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勒,像怕他后悔。

    空没有急进,只是用处轻轻磨蹭,让蜜把柱身涂得湿亮。梦梦的呜咽越来越软,带着哭腔的娇羞:

    “哥哥……快点……我……我受不了了……”

    空的在梦梦湿热的处停顿了片刻,像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梦梦的呼吸已经成一团,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蜜桃般的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尖硬挺得像两颗酒红色的宝石,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蜜顺着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尾紧紧缠住空的腰,尾尖不安地卷曲,像在催促,又像在害怕。

    “哥哥……来吧……”梦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我想被你……填满……”

    空低低“嗯”了一声,双手扶住她的腰,指尖嵌她柔软的腰窝,用力往前一顶。

    “滋”的一声挤开紧闭的

    梦梦的尖叫瞬间炸开。

    “好痛——!”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尖锐到骨子里的痛。

    处膜被粗壮的一点点撑开、撕裂,像一张薄纸被利刃缓缓划开。

    处的肌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整个猛地弓起背,尾“啪”地甩在床单上,差点把床的心形小夜灯打翻。

    鲜血混着蜜迅速涌出,温热的体顺着合处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体温蒸腾成淡淡的腥甜气味。

    梦梦的眼泪轰然决堤,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空的胸膛上。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撕裂丝绸。

    痛感像无数根针同时刺,甬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喘不过气。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空的膝盖顶开,只能无助地颤抖。

    “哥哥……太大了……要……要裂开了……呜呜呜……好痛……停下……停下……”

    她的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娇羞与疼痛织,让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碎。

    尾甩,尾尖扫过空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空的动作却停住了。

    他没有再往前推进,只是保持卡在的姿势,低吻上她的眼泪。

    舌尖温柔地舔过她湿漉漉的睫毛,把咸咸的泪水卷进嘴里,然后吻上她的唇。

    “忍一忍……梦梦……”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温柔,“很快就好了……我在这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腾出一只手,轻轻揉捏她的房。

    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拇指碾过肿胀的尖,来回画圈。

    尖被刺激得更硬,酥麻的快感从胸扩散开来,像电流一样冲向下身,稍微冲淡了一点撕裂的痛。

    梦梦呜咽着回应他的吻,舌生涩地缠上他的,唾换间带着她哭过的咸味。

    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抚摸,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过,最终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用指腹缓慢画圈。

    小核被揉得发烫,快感像水一样涌来,和下身的剧痛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上瘾的麻痒。

    梦梦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纯粹的痛哭,慢慢混进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呜……哥哥……好痛……可是……那里……被揉得好舒服……嗯……别停……”

    她的甬道开始本能地收缩,内壁层层叠叠的软缠上,像在试探,又像在吮吸。

    鲜血还在缓缓流出,却被蜜稀释,化成黏腻的红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空的被包裹得更紧,冠状沟卡在处,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刮过她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痛感没有消失,却被快感一点点蚕食。

    梦梦的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纯粹的委屈。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空,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哭腔:

    “哥哥……我……我被你……处了……呜……好痛……可是……好满足……里面……被你撑得好满……”

    她的尾重新缠上空的腰,这次缠得更紧,像在主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腿也微微张开,部往上抬了抬,像在无声地邀请他更一点。

    空低,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带着安抚与占有,舌缠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像在把她的痛与羞耻全部吞进去。

    梦梦呜咽着回应,舌尖被他卷着、拉扯着,唾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

    痛与满足并行,像两电流在她身体里碰撞、融。

    她终于小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腔的甜:

    “哥哥……继续吧……我……我想……全部……都要你……”

    空低低“嗯”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腹缓缓发力,把那根超大到夸张的器,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哥哥……别再温柔了……我……我想你随心所欲……想被你……狠狠地……像姐姐那样……把我到哭……到……只剩下你的名字……”

    她的尾缠得更紧,尾尖不安地扫过空的腰侧,像在催促,又像在邀请。

    梦梦主动抬,让已经卡在地顶进去一点,内壁立刻贪婪地收缩,层层软缠上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眼底的羞耻已经被欲望彻底吞没,只剩下赤的渴求。

    空的金眸暗了暗。

    他低吻住她的唇,舌缠住她的用力吮吸,像在把她的话全部吞进去。

    然后,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腹猛地发力,整根超大器“滋”的一声全根没

    梦梦的尖叫瞬间炸开,却不再是痛哭,而是带着极致满足的哭喊:

    “啊——!哥哥——!好——!全进来了——!”

    空的器粗长到夸张,直接顶开子宫,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砸进最处。

    梦梦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撑出的廓。

    她的甬道紧致得惊,像一张滚烫的套,死死箍住整根柱身,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青筋,内壁湿热得像熔化的蜜糖,温度高到几乎要把他烫伤。

    软疯狂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拉扯他的器,每一次轻微跳动都刮过她最敏感的敏感点,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空开始快速用力抽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卡在,被内壁的环死死咬住;每一次都重重顶到子宫,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柱身在紧致滚烫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蜜,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撞击碾碎,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很快被打湿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她的甜腥蜜、他的雄麝香、汗水、还有两缠的体温,全都混在一起,蒸腾成一种让上瘾的味道。

    梦梦被得爽到发疯。

    “哥哥……好爽……啊……啊……你的……太粗了……把我里面……全部撑开了……呜呜呜……顶到子宫了……要……要被你坏了……!”

    她的叫声连成一片,嗓子都喊得有些哑,却停不下来。

    小紧致得像一张滚烫的壁,每一次抽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内壁褶皱被青筋反复刮过,冠状沟被环死死卡住,拉扯得她皮发麻;每一次撞击子宫,都被花心贪婪地吮住,像要把它整个吸进去。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只能死死抱住空的脖子,指甲陷他的背,留下鲜红的抓痕。

    梦梦的小滚烫得惊

    内壁温度高到几乎要把空的器融化,每一次都像钻进一个火热的熔炉,湿滑却又极度紧致,软疯狂收缩、挤压、吮吸,像在用尽全力榨取他的每一寸。

    蜜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柱身大往下淌,浇在空的囊袋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到大腿内侧,黏腻而滚烫。

    甬道处被反复顶撞,花心痉挛着吮吸,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饱胀快感。

    “哥哥……我……再快一点……啊……里面……好热……好紧……你的……把我烫得好爽……呜……要……要去了……!”

    梦梦的腿盘上空的腰,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巨被撞得甩动,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的尾缠得死紧,几乎要把空的腰勒出血痕,指甲在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快感层层叠加,像海一样一波高过一波,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肩

    空也被她的紧致与滚烫刺激到极限。

    梦梦的小像一张完美的套,湿热、紧致、滚烫,每一次抽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内壁软疯狂吮吸、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拉扯他的柱身,被花心死死吮住,冠状沟被环反复卡住、拉扯,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脑门。

    他低吼着加速,腰腹发力,像要把她整个钉在床上。

    “梦梦……你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夹得我……要疯了……”

    梦梦的叫越来越碎,身体痉挛着迎来高边缘:

    “哥哥——!要去了——!啊——!进来——!全部给我——!把我……填满——!”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像一张滚烫的壁死死箍住空的器,蜜涌而出,浇在上,又被收缩的内壁挤压回去,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快感彻底炸,她哭喊着达到顶峰,身体弓起,尾缠得死紧,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空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滚烫浓稠的而出,直冲子宫处。

    冲击力大到梦梦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灌满的廓。

    太多,很快从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甬道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哥哥……进来了……好烫……好多……全部……到子宫里了……呜……被你……完全填满了……”

    梦梦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高余韵中轻轻痉挛。

    小依旧紧致滚烫,像一张贪婪的套,死死含着他的器,不肯放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缠的喘息、心跳,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气味。

    晨光越来越亮,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黏腻、缠绵,像两具彻底融的雕塑。

    梦梦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推到边缘,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空的抽越来越猛烈,每一次全根没都发出“啪叽”一声湿腻的撞击,重重砸在子宫,像要把她整个钉穿。

    她的小紧致滚烫,像一张火热的壁死死箍住那根粗壮到夸张的器,内壁褶皱疯狂收缩、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碾碎,溅在两合处和大腿内侧,黏腻而滚烫。

    “哥哥……啊……啊……要……要去了……!”梦梦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嗓子喊得沙哑却停不下来,“太了……顶到子宫了……好爽……哥哥的……把我里面……全部填满了……呜呜呜……要……要高了……!”

    她的尾死死缠住空的腰,几乎要把他勒出血痕,指甲他的背,划出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巨被撞得剧烈甩动,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啪”的轻响。

    甬道处突然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吮吸、挤压、拉扯空的器,花心贪婪地张开,死死咬住前端的小,像要把它整个吸进子宫。

    梦梦猛地仰起,身体弓成一道弧,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哭喊:

    “哥哥——!进来——!全部进来——!到子宫里——!我要……我要给哥哥生孩子——!呜呜呜……你……哥哥……死我吧——!把我……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她的声音大到几乎撕晨间的宁静,带着哭腔、带着绝望的渴求、带着彻底的臣服与意,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感都吼出来。

    甬道在高中疯狂收缩,内壁滚烫得像熔岩,每一次痉挛都像在用尽全力榨取空的

    蜜涌而出,像吹一样浇在上,又被收缩的壁挤压回去,发出“滋滋滋”的水声,顺着合处大往下淌,湿透了床单和两的大腿。

    空被她的哭喊和紧致刺激到极限。

    “梦梦……!”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最后一次用力顶到最

    直接撞开子宫,滚烫浓稠的瞬间发,一接一而出,直冲子宫处。

    冲击力大到梦梦的小腹明显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灌满的廓,像被彻底标记的证据。

    又多又烫,每一都像火热的熔岩灌进最处,烫得梦梦浑身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哭喊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哥哥……进来了……好烫……好多……全部……到最里面了……呜……你……哥哥……我你……要……要怀上你的孩子了……!”

    太多,很快从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甬道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梦梦的小依旧紧致滚烫,像一张贪婪的套,死死含着空的器,不肯放开。

    内壁还在高余韵中痉挛,一次次吮吸,像在榨取最后一点残余。

    两同时达到顶峰,像两具彻底融的雕塑,再也分不开。

    梦梦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哥哥……我……我被你……满了……好幸福……呜……你……永远你……”

    空的双手抱住她,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低哑地回应:

    “梦梦……我也……你。”

    房间里只剩下两缠的喘息、心跳,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气味——蜜的甜腥、的浓烈、汗水的咸湿,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场风雨后的余韵。

    晨光越来越亮,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黏腻、缠绵,像两棵藤蔓彻底融合。

    而就在这时——

    菈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被那一声撕裂般的哭喊和撞击声惊醒,第一眼睁开,就看到眼前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画面:

    空压在梦梦身上,器还埋在妹妹体内,合处大溢出,顺着梦梦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梦梦哭着抱紧空,尾缠得死紧,小腹微微鼓起,脸上满是高后的红与泪痕,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菈菈的瞳孔猛地收缩。

    “空……梦梦……你们……”

    她的声音颤抖着,像被什么狠狠刺中,眼泪瞬间涌出,声音碎而不敢置信:

    “你们……在做什么……?”

    菈菈的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空的器还埋在梦梦体内,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梦梦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梦梦哭得梨花带雨,尾软软缠着空的腰,小腹微微鼓起,脸上是高后的红与泪痕;空低吻着梦梦的额,像在安抚,又像在道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默。

    菈菈的呼吸很轻,却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的尾原本软软缠在空的腿上,此刻却慢慢松开,垂落在床单上,像失去了力气。

    色瞳孔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受伤,再然后是复杂到无法言说的绪——愤怒、嫉妒、心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茫然。

    梦梦最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推开空,慌地想坐起身,却因为下身还连着他的器而痛得倒吸一冷气。

    随着动作溢出更多,她连忙用手捂住腿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眼泪又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尾无力地卷成一团,缩在身后,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兽。

    梦梦从未如此害怕过——不是怕被骂,而是怕看到姐姐眼里那种“被背叛”的光。

    气氛紧张到几乎凝固。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气味,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晨光照进来,却照不暖这突如其来的冰冷。

    菈菈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就在这时,空动了。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

    他直接伸出双臂,一左一右,把菈菈和梦梦同时抱进怀里。

    他的动作强势却温柔,像要把两个都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开。

    菈菈和梦梦同时愣住,身体僵硬得像两尊雕像。

    “空……你……”菈菈的声音带着哭腔,刚开就被空的吻堵住。

    空的嘴唇复上她的,先是轻轻贴合,然后舌强势钻进去,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

    菈菈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瞬间涌出,却被他吻得发不出声音。

    空的另一只手扣住梦梦的后颈,把她拉过来,舌从菈菈的唇间抽离,直接吻上梦梦。

    梦梦懵了。

    她本以为会被姐姐推开、被骂、被打,可空的舌却带着安抚的温柔缠上来,先是舔过她唇上的泪痕,然后钻进去,卷住她的舌搅弄。

    梦梦呜咽着回应,尾颤抖着缠上空的腰,眼泪掉得更凶,却不再是害怕,而是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包容击中的感动。

    菈菈看着这一切,胸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她很生气。

    气梦梦抢了她的男,气空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吻别,气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

    可空的器还埋在她妹妹体内,此刻却因为他的动作而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花心。

    那一下不重,却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让她瞬间浑身一颤,甬道本能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舒服。

    太舒服了。

    菈菈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从下身涌上来的热流,可空的器又顶了一下,这次更、更重。<>http://www.LtxsdZ.com<>

    刮过内壁褶皱,冠状沟卡在环里拉扯,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快感。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尾重新缠上空的腿,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空……你……”

    菈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喘。

    空的舌还在梦梦嘴里搅弄,唾换的声音“啾啾”作响,可他的腰却开始缓慢挺动,每一次都把器顶到菈菈最处。

    撞击子宫,发出低低的闷响,蜜被挤压出来,顺着合处往下淌。

    梦梦被吻得发晕,睁开眼就看到姐姐的侧脸——菈菈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却又因为快的舒服而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呜咽。

    梦梦的心猛地一缩,愧疚像水一样涌上来,可空的舌却缠得更紧,像在告诉她:别怕,我在这里。

    菈菈终于忍不住了。

    她伸出手,抓住空的肩膀,指甲陷他的皮肤,却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抱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甜:

    “空……你……坏蛋……”

    空的动作没有停。

    他一边吻着梦梦,一边用力顶进菈菈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菈菈发出压抑的呻吟。

    梦梦的舌被他卷着,唾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

    她看着姐姐被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的害怕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心取代——空没有抛下她,也没有抛下姐姐。

    他把她们两个……都抱在怀里。

    菈菈的愤怒在快感中一点点融化。

    她开始主动迎合空的撞击,腰肢扭动,让器顶得更

    甬道收缩得更紧,像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每一寸。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哭腔的甜:

    “空……再一点……呜……好舒服……虽然……虽然很生气……可是……好想要你……”

    梦梦呜咽着回应空的吻,眼泪掉在空的肩,却笑得又软又媚:

    “哥哥……谢谢你……没丢下我……”

    空的低吼从喉咙处溢出,腰腹发力,把菈菈顶得尖叫出声,同时舌在梦梦嘴里搅弄,像要把两个的灵魂都吞进去。

    房间里的气氛从紧张到诡异的缠绵,三的喘息、心跳、尾的缠绕声混在一起,像一场谁也不肯退出的狂欢。

    空将菈菈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色尾无助地甩动着,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菈菈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单,脸埋进枕,呜咽声断断续续,刚才的愤怒和震惊还没完全消退,却已经被下身传来的空虚感折磨得快要疯掉。

    “空……你……别……梦梦还在看……”菈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求。

    她扭看了一眼,梦梦正跪坐在一旁,紫色长发凌,眼睛红肿,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内后的黏腻痕迹。

    梦梦咬着下唇,尾不安地卷曲,像在害怕,又像在期待。

    空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扣住菈菈纤细的腰窝,用力往前一挺。

    粗长的器整根没直接撞开子宫,顶到最处。

    “啊——!空——!太了——!”

    菈菈的尖叫瞬间炸开,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小早已湿透,却依旧紧致得惊,像一张滚烫的壁死死箍住侵者,每一道褶皱都贪婪地缠绕青筋,内壁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拉扯。

    蜜被挤压出来,顺着柱身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空开始快速用力抽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卡在,被环死死咬住;每一次都重重砸进子宫,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柱身在紧致滚烫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蜜,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撞击碾碎,溅在菈菈的大腿内侧和空的囊袋上。

    菈菈的被撞得剧烈颤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小腹随着每一次顶撞微微鼓起,像被彻底贯穿的证据。

    “空……啊……啊……好粗……顶到子宫了……要……要坏掉了……呜呜呜……好爽……我……再用力一点……!”

    菈菈的叫声连成一片,嗓子喊得沙哑却停不下来。

    她的尾甩,尾尖扫过空的腰侧,像在求更多。

    巨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尖在床单上摩擦,带起细微的酥麻。

    快感像海一样一波接一波,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只能跪趴着承受,哭喊着求饶又求更多。

    与此同时,空伸出左手,抓住梦梦的后颈,把她拉过来。

    梦梦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空的嘴唇堵住。

    舌强势钻进去,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唾换的声音“啾啾滋滋”作响。

    梦梦呜咽着回应,尾颤抖着缠上空的胳膊,眼泪掉在空的肩

    空的右手则探进梦梦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她还肿胀的小

    内壁滚烫湿滑,刚才被内过的痕迹还没消退,指尖一进去就被层层软缠住,贪婪地吮吸。

    “呜……哥哥……手指……好……啊……”

    梦梦的哀嚎从吻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的小紧致得惊,即使刚被处,却依旧像一张滚烫的套,死死箍住手指,每一次抽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蜜混着残余的,顺着指缝大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空的拇指按住肿胀的小核,来回碾压,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空的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一边快速抽菈菈,一边用舌在梦梦嘴里搅弄,像要把两个的灵魂都吞进去;一边用手指在梦梦小里抠挖,一边用掌根撞击她的小核,她一次次痉挛。

    金色眼眸暗得吓,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他同时占有两个孩,却又同时安抚她们,像要把她们全部烙上自己的印记。

    菈菈被得神志不清,叫声越来越高亢:

    “空……要……要去了……啊……进来……到子宫里……呜呜呜……我你……死我吧……!”

    梦梦被手指得哭喊连连,舌被吻得发麻,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哀嚎:

    “哥哥……手指……好粗……得好……啊……我也……要去了……呜……你……哥哥……我也要……”

    空低吼一声,腰腹发力,把菈菈顶到高边缘,同时手指在梦梦小里疯狂搅动。

    两个孩同时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蜜涌而出,浇在空的手指和器上。

    菈菈的小疯狂收缩,像要榨他;梦梦的小也痉挛着吮吸手指,像在求更多。

    三同时达到顶峰,像三具彻底融的雕塑,再也分不开。

    菈菈和梦梦哭着抱紧空,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哥哥……空……我们……永远……都是你的……”

    空低流吻她们的额,声音哑哑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知道。”

    梦梦的哭声还带着高后的余韵,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瘫在空怀里,小腹微微鼓起,从腿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而滚烫。

    菈菈跪坐在一旁,色长发凌,眼眶还红着,却没再哭,只是低看着空和梦梦合的地方,呼吸急促而紊

    空忽然坐起身,双臂一揽,把梦梦整个抱起来。

    梦梦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空的腰,尾地卷住他的后背。

    空的双手托住她翘挺的部,指尖里,把她高高举起,让那根依旧硬挺的器重新对准她还肿胀的小

    抵在,轻轻磨蹭,带起“滋滋”的水声。

    “哥哥……又……又要进来了……”梦梦的声音软得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期待。

    她双手环住空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紫色长发散地披在他肩

    空没有说话,只是腰腹一沉,整根器“滋”的一声全根没

    “啊啊啊啊——!哥哥——!好——!又……又到底了——!”

    梦梦的叫瞬间炸开,高亢而碎,像被快感撕裂的哭喊。

    她被抱在空中,双腿紧紧缠住空的腰,小被粗壮的柱身撑到极限,内壁层层叠叠的软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青筋。

    直接顶开子宫,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砸进最处,小腹再次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撑出的廓。

    蜜被挤压出来,顺着合处大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下一次撞击甩到菈菈的膝盖旁。

    空开始上下抛动梦梦的身体,像在用她当玩具,每一次下沉都让器重重砸进子宫,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蜜,拉出长长的银丝。

    撞击声“啪叽啪叽”响个不停,梦梦的被撞得剧烈颤动,发出清脆的声。

    “哥哥……我……啊……好粗……顶到子宫了……呜呜呜……好爽……哥哥的……把我里面……全部填满了……要……要被哥哥死了……啊啊啊——!”

    梦梦的叫声连成一片,嗓子喊得沙哑却停不下来。

    她的尾甩,尾尖扫过空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巨被抛动得上下甩动,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快感像海一样一波接一波,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只能死死抱住空的脖子,哭喊着求更多。

    “哥哥……你……死梦梦吧……把梦梦……到只剩下哥哥的名字……呜呜呜……好……好烫……子宫……要被哥哥顶穿了……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空空出一只手,抓住菈菈的后脑勺,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菈菈……来……舔这里……”

    菈菈的眼睛猛地睁大,脸瞬间红到耳根。

    她看着空的部,那里因为抽的动作而微微张合,隐约露出紧闭的菊

    菈菈咬住下唇,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被空的命令和梦梦的叫刺激得下身发热。

    她跪到空身后,双手扶住空的,指尖颤抖着掰开,露出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菈菈低下色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空的缝,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

    然后伸出舌尖,试探地舔过菊外围的褶皱。

    舌面湿热柔软,像丝绸扫过,带起细微的酥麻。

    空的腰猛地一挺,低吼从喉咙里溢出,却没停下抽梦梦的动作。

    菈菈的舌尖越来越大胆,先是绕着菊打圈,把褶皱舔得湿亮,然后舌尖轻轻顶进去一点,感受到里面紧致的收缩。

    空的本能地收紧,却又被菈菈双手掰开。

    她用力往里钻,舌在菊里搅弄、舔舐、顶弄,发出“啾啾”的水声。

    舌尖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空的低喘越来越重,抽梦梦的速度却更快、更狠。

    “菈菈……好……好会舔……”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腰腹发力,把梦梦抛得更高、更

    菈菈的脸埋在空的缝里,舌卖力地侍奉,唾顺着菊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因为空的低吼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的尾缠上空的腿,像在无声地求夸奖。

    梦梦被得神志不清,却隐约听到姐姐舔弄的声音。她哭喊着回看,声音断断续续:

    “姐姐……你……你在舔哥哥的……啊啊啊……哥哥……好粗……得梦梦……要死了……呜呜呜……你……哥哥……姐姐……我们……一起……”

    菈菈的舌在空的菊里搅得更,舌尖顶到最敏感的点,空的低吼瞬间炸开,抽梦梦的动作快到几乎模糊。

    梦梦的小疯狂收缩,蜜涌而出,浇在空的器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到菈菈的脸上。

    菈菈没有躲,反而伸舌舔掉那些体,舌尖带着梦梦的味道,舔得更卖力。

    三同时沉沦。

    三一直纠缠到上午十点多,房间里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洒满床单,却没有起床的意思。

    菈菈跪在空身前,色长发散地披在肩和背上,双手捧着空的粗长器,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她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拉出长长的银丝,却不肯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吞吐。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舌面贴着青筋用力刮舔,每一次喉都让喉咙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抬看空,色瞳孔里满是痴迷与臣服,尖硬挺地蹭着空的腿根,像在无声地求宠

    “空……哥哥的……好大……好烫……菈菈……舔得好舒服吗……?”

    她吐出器喘息片刻,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又立刻含回去,喉咙滚动着把整根吞到最

    尾兴奋地缠上空的腿,尾尖扫过他的囊袋,像在给他额外刺激。

    菈菈的此刻展露无遗——她不再是那个天真甜美的公主,而是彻底沉沦在欲望里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哭腔的满足,像要把空的灵魂都吸进肚子里。>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梦梦则趴在空身后,脸埋进他的缝,舌尖卖力地侍奉着菊

    她的紫色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只能看到她红透的耳根和颤抖的睫毛。

    舌先是绕着褶皱打圈,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湿亮,然后用力顶进去,在里面搅弄、刮舔、顶撞,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梦梦的双手掰开空的,指尖陷里,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尾缠着空的另一条腿,尾尖不安地扫来扫去,像在表达她此刻的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更多

    “哥哥……这里……好紧……梦梦的舌……得好吗……呜……哥哥的味道……好浓……梦梦……好喜欢……”

    梦梦的声音从缝里闷闷传出,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按空的囊袋,掌心包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像在帮他把全部催出来。

    她的小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空被前后夹击,呼吸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按住菈菈的后脑勺,让她吞得更,一只手往后抓着梦梦的发,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进自己缝。

    低吼从喉咙处溢出,声音沙哑而感:

    “菈菈……梦梦……你们……太会了……”

    三就这样纠缠着,房间里回着水声、喘息、叫、尾扫动的沙沙声,以及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黏腻的欲望。

    忽然——

    “砰!”房门被猛地推开。

    娜娜站在门,一火红长发在晨光里像燃烧的火焰。她双手叉腰,穿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尾气得直立,尾尖像鞭子一样甩来甩去。

    “菈菈!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早餐都凉了!还不出来吃饭!梦梦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你们两个——”

    话音戛然而止。

    娜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她看到的第一眼是:

    空赤着上身,金发散,坐在床沿,表带着满足的慵懒。

    他的器被菈菈的小嘴含得满满当当,菈菈跪在他腿间,前后摆动,嘴角溢出晶莹的唾,眼睛半闭,满脸痴迷地吞吐;梦梦趴在他身后,脸完全埋进他的缝,双手掰开他的,舌在菊里搅弄,发出“啾啾”的水声,尾兴奋地缠着空的腿。

    三同时看向门

    菈菈的嘴还含着空的器,发出“呜”的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睁大,脸红到炸,却因为嘴被堵住而说不出话。

    梦梦的猛地抬起,舌还沾着唾,紫色瞳孔里满是惊恐,尾“啪”地僵直,像被定身一样。

    娜娜的嘴张成o形,尾直立得像根旗杆,脸上的表从愤怒→震惊→不可置信→脸红→大脑死机,一秒钟内切换了五种绪。

    “你们……你们……你们在什么?!”

    娜娜的声音拔高八度,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盯着菈菈含着器的模样,又盯着梦梦舔眼的姿势,再看看那个金发少年一脸淡定地被两个姐姐同时侍奉……大脑直接宕机。

    菈菈终于吐出器,嘴角还挂着银丝,声音慌得发抖:

    “娜娜……你……你怎么不敲门……”

    梦梦也慌了,尾卷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

    “二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

    娜娜的尾“啪”地甩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脸红到耳根,却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三,声音都变调了:

    “你们两个……居然……居然一起……跟一个男……还……还舔那里……!你们……你们不要脸啊!!!”

    她的声音大到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尾甩得像鞭子,眼睛却忍不住往空的器上瞟——那根尺寸夸张到离谱的巨物还硬挺挺地翘着,表面沾满菈菈的唾和梦梦的泪水,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泽。

    娜娜的脸更红了,呼吸急促,尾僵直得像要炸。

    房间里瞬间陷死一般的沉默,只有三粗重的喘息,和娜娜站在门像被雷劈中的表

    菈菈和梦梦对视一眼,同时低下,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空却只是轻轻笑了笑,金色眼眸扫过娜娜,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玩味:

    “娜娜……要不要……一起?”

    娜娜的尾“啪”地一声甩断了一根窗帘穗子。

    她的尖叫响彻整个走廊:

    “你这个混蛋——!!!”

    菈菈和梦梦对视一眼,房间里的空气像被突然抽了氧气,只剩下娜娜站在门急促的呼吸和她尾甩动的“啪啪”声。

    菈菈先开,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却带着一种温柔却坚定的平静:

    “娜娜……事已经这样了……我们两个都……都跟空在一起了……”

    梦梦擦掉眼角残留的泪痕,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却很快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取代。她低声附和,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对啊,二姐……既然我们两个都侍奉哥哥了……那三个……也没什么区别吧……”

    娜娜站在门,火红长发在晨光里像燃烧的火焰。她双手叉腰,尾气得直立,尾尖像鞭子一样甩来甩去,声音拔高到几乎尖叫:

    “你们疯了?!你们两个……居然……居然跟一个贱民……还……还舔那里?!你们不要脸啊!!!”

    话音未落,菈菈和梦梦同时动了。

    菈菈动作更快,她一个箭步冲过去,色尾像鞭子一样卷住娜娜的腰,把她整个往床边猛拽。

    梦梦紧随其后,双手抓住娜娜的手腕,用力往后反拧。

    娜娜挣扎得厉害,火红尾像疯了一样抽打空气,“啪啪”作响,却被两个姐姐的合力死死压制。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疯子!菈菈!梦梦!你们敢——!”

    娜娜的叫声带着愤怒和慌,她用力踢腿,想把菈菈踹开,可菈菈的尾缠得更紧,直接把她的双腿也卷住,像捆粽子一样把她固定在床沿。

    梦梦趁机扑上去,用身体压住娜娜的上半身,膝盖顶住她的小腹,让她动弹不得。

    娜娜的脸瞬间涨红,呼吸急促,火红长发甩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的愤怒:

    “你们……你们放开!我告诉妈妈!我要告诉爸爸!你们居然跟一个贱民……还想拉我下水?!”

    菈菈俯身贴近她的耳朵,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甜:

    “娜娜……别挣扎了……空……他真的很温柔……我们……我们都好喜欢他……你也会喜欢的……”

    梦梦从另一侧吻住娜娜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声音软软的:

    “二姐……别怕……哥哥的……真的好大……好舒服……你试试就知道了……”

    娜娜的瞳孔猛地收缩,挣扎的幅度更大,尾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床单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白色t恤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锁骨和胸的雪白肌肤,短裤边缘被汗水浸湿,勾勒出部的圆润曲线。

    她拼命摇,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我不要!你们疯了!放开我!那个贱民!你……你别过来!”

    空站在床边,金色眼眸扫过三个姐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

    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走到娜娜身边,俯身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指尖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道,却让娜娜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一样。

    “娜娜……别怕。”空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让无法抗拒的磁,“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让你也感受到……她们感受到的……快乐。”

    娜娜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瞪得很大,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骂,想踢,想逃跑,可身体被两个姐姐死死压制,尾被梦梦缠住,只能无助地颤抖。

    她的脸烫得像火烧,胸剧烈起伏,t恤下的尖因为紧张而隐约挺立,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菈菈和梦梦对视一眼,同时用力,把娜娜的双腿掰开,让她呈跪趴的姿势,部高高翘起。

    娜娜的短裤被扯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色内裤,内裤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私处的廓。

    她挣扎得更凶,声音带着哭腔的愤怒:

    “不要碰那里!那个贱民!你敢碰我……我……我咬死你!”

    空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

    他跪到娜娜身后,双手扶住她翘起的部,指尖掰开,露出那条被内裤包裹的细缝。

    内裤已经被汗水和紧张浸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空先是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小核,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娜娜……放松……”空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色内裤被褪到膝盖,露出娜娜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紧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处已经渗出晶莹的体,像在无声地背叛她的抗拒。

    娜娜的抵抗激烈到极致,她拼命往前爬,想逃开,却被菈菈和梦梦死死按住。

    尾甩,尾尖抽打在空的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她的眼泪掉下来,声音颤抖:

    “痛……不要……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呜呜呜……贱民……滚开……”

    空扶住自己的器,抵在娜娜的处,轻轻磨蹭。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尾僵直,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沾上她的蜜,滚烫的温度让娜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娜娜……我进去了……”

    空腰腹缓缓发力,一点点挤开紧闭的

    娜娜的尖叫瞬间炸开,带着哭腔的抗拒:

    “不要——!好大——!要裂开了——!呜呜呜……贱民……你这个下贱的东西……滚开——!”

    她的抵抗激烈到极致,身体拼命扭动,尾像鞭子一样抽打床单,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被撑开的胀痛让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

    “痛……好痛……你们……欺负我……呜呜呜……贱民……我恨你……”

    可空的动作没有停。

    他极慢地推进,每推进一寸都停顿,让娜娜适应。

    刮过内壁褶皱,青筋摩擦敏感点,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娜娜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哭,混进了细碎的喘息。

    菈菈低吻住娜娜的唇,轻声哄:

    “娜娜……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梦梦则伸手揉捏娜娜的房,指尖捻着尖,分散她的注意力。

    娜娜的抵抗越来越弱,尾甩变成缠上空的腰,声音从哭喊变成呜咽:

    “贱民……好大……呜……要……要坏掉了……可是……可是……好满……”

    空终于全根没顶到子宫。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鼓起明显的廓,眼泪掉得更凶,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

    三同时沉默了一瞬。

    然后,空开始动了起来。

    空没有再多言。

    他双手扣住娜娜的腰,指尖嵌她柔软的腰窝,腰腹猛地发力,整根器快速没又抽出,节奏快而有力,像一台准的机器在运转。

    娜娜的小刚被处,还带着初次的紧致与肿胀,却被这突然加速的抽瞬间填满。

    每一次撞击子宫都发出低沉的闷响,柱身刮过内壁褶皱,青筋摩擦敏感点,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撑开的胀痛和处的饱胀感同时涌上来。

    她本能地想尖叫,想骂“贱民”、“滚开”,可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火红尾僵直得像铁棍,尾尖微微颤抖,却没有再甩。

    她抗拒着,不肯叫出声。

    空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拉出晶莹的银丝,又被猛烈的碾碎,溅在两合处和大腿内侧。

    撞击声“啪叽啪叽”响个不停,娜娜的被撞得剧烈颤动,雪白肌肤迅速泛起红的掌印。

    她的小紧致得惊,像一张滚烫的壁死死箍住柱身,内壁层层叠叠的软疯狂收缩、吮吸,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蜜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娜娜的呼吸越来越,胸剧烈起伏,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房的形状,尖硬挺地顶起布料。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撕裂丝绸。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憋着。

    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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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证明自己不是菈菈和梦梦那种“随便就沉沦”的,她是戴比路克家的二公主,她讨厌这个“贱民”,她绝不会像姐姐们那样哭喊着求饶。

    可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空的器粗长到夸张,每一次全根没都顶到子宫,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砸进最处;每一次抽出又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冠状沟被环死死卡住,拉扯得她皮发麻。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子宫反复碾压,花心痉挛着吮吸,像要把它整个吸进去。

    蜜越流越多,内壁越来越湿滑,摩擦感却越来越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

    娜娜的尾开始不受控制地卷曲,尾尖轻轻扫过空的腿,却没有再抽打。

    她咬唇咬得发白,牙齿几乎渗出血丝,呜咽声从喉咙处漏出,却被她强行咽回去,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

    “……不……不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像在说服自己,却被下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

    重重砸进子宫,娜娜的身体猛地一弓,小腹鼓得更明显,蜜涌而出,浇在空的器上,又被收缩的壁挤压回去,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她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还是死死咬牙,不肯叫出声。

    菈菈和梦梦在一旁看着,菈菈轻轻吻住娜娜的耳朵,轻声哄:

    “娜娜……别憋着……叫出来……会更舒服的……”

    梦梦则伸手揉捏娜娜的房,指尖捻着尖,声音软软的:

    “二姐……哥哥……很厉害的……你……你就会知道了……”

    娜娜的眼泪掉得更凶,身体却开始本能地迎合空的节奏。部微微往后抬,尾缠上空的腰,缠得越来越紧,像在无声地承认什么。

    空的抽没有停下,速度快而有力,每一次都准地顶到最敏感的点。

    娜娜的小滚烫得惊,紧致得像一张完美的套,内壁疯狂收缩、吮吸,像在用尽全力留住他。

    快感层层叠加,像海一样一波高过一波,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越来越,喉咙里的呜咽终于压不住了。

    “……呜……好……好……”

    声音细小,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甜。

    娜娜的抵抗在快感中一点点瓦解。

    她还是没叫出声,却开始小声喘息,尾缠得死紧,眼泪掉在床单上,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配合。

    空低,吻住她的后颈,轻声说:

    “娜娜……放松……我在这里……”

    娜娜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她终于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贱民……你……你……”

    话没说完,就被下一波快感吞没。

    娜娜被菈菈和梦梦死死按在床上,双腿被尾卷住强行分开,短裤早已被扯到膝盖,色内裤褪下后,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的还带着初次被撑开的红肿,蜜混着少许血丝缓缓往外渗,滴落在床单上,留下点点红色的痕迹。

    空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雪白的部,指尖掰开,粗长的器已经顶在滚烫得像烙铁,轻轻磨蹭着她紧闭的缝,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滋滋”的湿滑声响。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火红长发散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尾僵直得像铁棍,却被梦梦的尾缠住动弹不得。

    她拼命扭,瞪着空,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却带着戴比路克家二公主特有的高傲与毒舌,尖锐得像刀子:

    “贱民!你这个下贱的垃圾类!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戴比路克家的娜娜·阿斯塔·戴比路克!是宇宙最尊贵的二公主!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肮脏的平民!一个从垃圾星球爬出来的下等生物!居然敢……居然敢把你那根恶心的、脏兮兮的器顶在我身上?!”

    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蔑视,尾虽然被缠住,却还在拼命抽动,尾尖“啪啪”抽打在床单上,像在抽打空的尊严。

    空没有理会,只是腰腹微微前顶,挤开一点,娜娜立刻倒吸一冷气,被撑开的胀痛让她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却更尖锐:

    “拔出去!快把你那肮脏的东西拔出去!贱民!你配吗?!你这种下等货色连碰我一下都不配!别以为菈菈和梦梦这两个笨蛋被你骗了……我才不会……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呜……痛……你这个垃圾……滚开!”

    她拼命往前爬,想逃开那根滚烫的侵者,可菈菈和梦梦的尾像铁链一样缠住她的腰和腿,让她动弹不得。

    空的又往前推进一寸,冠状沟刮过内壁褶皱,娜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处被撑得发白,蜜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空的囊袋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别……别进来……贱民……你要是敢……敢内……我……我绝对不会怀上你这种垃圾的孩子!听见没有?!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这种下等东西玷污我的子宫!呜呜呜……拔出去……快拔出去……”

    娜娜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依然保持着高傲的毒舌。

    她眼泪掉得满脸都是,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火红尾抽打床单的“啪啪”声和她断断续续的谩骂混在一起,像一场绝望的抗争。

    空低看着她,金色眼眸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

    他没有立刻继续推进,只是用处轻轻磨蹭,让娜娜的蜜把柱身涂得湿亮。

    娜娜的身体在这种缓慢的摩擦中颤抖得更厉害,收缩得更紧,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背叛她的谩骂。

    “贱民……你……你听不懂话吗?!我说了……不准……不准内……呜……别……别再往前了……”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细碎的哭腔,尾的抽打越来越无力,渐渐变成缠绕空的腰,像在求饶,又像在求他怜惜。

    娜娜的眼泪早已涸,火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t恤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胸,勾勒出房的形状。

    菈菈和梦梦早在半小时前就解开了对她的束缚,尾松开,双手松开,膝盖也移开,可娜娜没有爬起来,也没有逃走。

    她只是趴在床上,部微微翘起,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平复,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色的水渍。

    她的呼吸又急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却不再是愤怒的骂声,而是带着哭腔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空已经内了她无数次。

    每一次拔出时,娜娜的小都会本能地收缩,像舍不得那根滚烫的巨物离开;每一次重新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小腹鼓起明显的廓,蜜混着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她的尾早已缠上空的腰,尾尖卷曲着扫过他的背,不再抽打,而是缠得死紧,像在无声地求他别停。

    又一次高后,空缓缓拔出器。

    离开时带出一大白浊,娜娜的小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舍不得闭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她的缝里。

    娜娜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却没有像之前那样骂“贱民滚开”。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动了。

    娜娜撑起上身,膝盖跪在床上,双手颤抖着扶住空的肩膀。

    她没有看菈菈和梦梦,只是直直地看着空,金红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睫毛湿成一缕缕,像刚哭过一场大雨。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软:

    “……贱民……”

    她顿了顿,喉咙滚动,像在吞咽最后一点傲气。

    然后她爬上来,膝盖跨坐在空的腰上,双腿分开,部悬在空中,对准那根依旧硬挺、沾满白浊的器,缓缓往下坐。

    重新顶开时,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退缩。

    她双手环住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贱民……再进来……”

    她腰肢往下沉,整根器“滋”的一声全根没。娜娜的小腹再次鼓起,她仰起,发出长长的哭叫:

    “啊啊啊啊——!好——!贱民的大……又……又进公主的子宫了……呜呜呜……”

    娜娜开始主动上下起伏,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重重撞进子宫,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她的小紧致滚烫,像一张完美的套,死死箍住柱身,内壁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榨他的每一滴。

    蜜混着被挤压出来,顺着合处大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到床单上。

    娜娜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败北与沉沦:

    “贱民……我……死公主吧……呜呜呜……公主……公主上贱民的大了……好粗……好烫……顶到子宫了……要……要被贱民坏了……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起伏,尾缠得死紧,尾尖扫过空的背,留下红痕。

    巨甩动,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的身体颤抖着,声音越来越碎:

    “贱民……内我……进来……全部进公主的子宫……呜呜呜……公主……想怀贱民的孩子……想被贱民的大……永远填满……给我……满我……啊啊啊啊——!”

    娜娜猛地仰起,身体弓成一道弧,小剧烈痉挛,蜜涌而出,浇在空的器上,又被收缩的壁挤压回去。

    她的哭喊带着彻底的臣服与意:

    “贱民……我你……公主……彻底上贱民的大了……呜呜呜……内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永远……都是你的……啊啊啊啊——!”

    空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把器整根顶进最处。

    滚烫浓稠的再次而出,一接一灌进子宫,冲击得娜娜的小腹明显鼓起。

    太多,很快从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小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娜娜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高余韵中轻轻痉挛:

    “贱民……哥哥……我……我你……呜……永远……都是你的……”

    菈菈和梦梦在一旁看着,菈菈轻轻吻住娜娜的额,梦梦伸手抚摸她的背,三姐妹的尾缠在一起,像三条藤蔓彻底融合。

    菈菈和梦梦对视一眼,两同时露出温柔又带着一丝得逞的笑。

    菈菈先凑过去,色长发垂落,像帘幕一样遮住娜娜半边脸。她轻轻吻了吻娜娜的额,声音软软的,像哄孩子,却带着姐姐的骄傲:

    “娜娜……恭喜你哦……你也上空了呢……”

    梦梦从另一侧贴上来,紫色瞳孔弯成月牙,尾兴奋地缠上娜娜的尾,像姐妹间的小秘密。

    她伸出舌尖,舔掉娜娜脸颊上残留的一滴泪,声音低哑而甜腻:

    “二姐……终于……也沦陷了……我们三个……一起哥哥……好幸福……”

    娜娜的脸瞬间红到耳根,火红长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谁那个贱民了”,可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刚才那一小时的疯狂抽与无数次内,已经把她所有的傲气与毒舌都融化了。

    小腹还微微鼓着,里面满是空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连骂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咬住下唇,眼泪又掉下来,却不再是愤怒,而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臣服。

    娜娜忽然伸手,抓住空的肩膀,指甲陷他的皮肤,却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扣住。

    她抬,直直地看着空,金红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釜沉舟的决绝:

    “贱民……不……哥哥……”

    她顿了顿,喉咙滚动,像在吞咽最后一点残余的骄傲。

    然后,她主动抬,对准那根依旧硬挺、沾满白浊的器,缓缓往下坐。

    重新顶开时,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却没有退缩。

    “哥哥……快……快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败北与渴求。

    娜娜开始主动起伏,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重重撞进子宫,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她的小紧致滚烫,像一张完美的套,死死箍住柱身,内壁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榨他的每一滴。

    蜜混着被挤压出来,顺着合处大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到床单上。

    娜娜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哥哥……我……死公主吧……呜呜呜……公主……公主上贱民的大了……好粗……好烫……顶到子宫了……要……要被贱民坏了……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起伏,尾缠得死紧,尾尖扫过空的背,留下红痕。

    巨甩动,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的身体颤抖着,声音越来越碎:

    “贱民哥哥……内我……进来……全部进公主的子宫……呜呜呜……公主……想怀贱民的孩子……想被贱民的大……永远填满……给我……满我……啊啊啊啊——!”

    娜娜猛地仰起,身体弓成一道弧,小剧烈痉挛,蜜涌而出,浇在空的器上,又被收缩的壁挤压回去。

    她的哭喊带着彻底的败北与意:

    “哥哥……贱民哥哥……我你……公主……彻底上贱民的大了……呜呜呜……内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永远……都是你的……啊啊啊啊——!”

    空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把器整根顶进最处。

    滚烫浓稠的再次而出,一接一灌进子宫,冲击得娜娜的小腹明显鼓起。

    太多,很快从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小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娜娜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高余韵中轻轻痉挛:

    “哥哥……贱民哥哥……我……我彻底败给你了……呜……永远……都是你的公主……”

    一个月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甜蜜又黏腻的梦。

    起初,娜娜还会在每次结束后红着脸骂“贱民”、“下贱的垃圾类”,尾抽打床单,假装自己只是被强迫。

    可不到三天,她就开始在空还没开时主动爬上他的腿,火红长发散地披在肩,声音带着傲娇的颤抖:

    “……那个……贱民哥哥……今天……今天也……进来吧……公主……公主的子宫……还想要……”

    菈菈最黏

    她几乎每晚都缠着空不放,色尾像藤蔓一样缠满他的腰和腿,巨压在他胸尖硬挺地蹭着他的皮肤,一边被一边哭喊着甜腻的意:

    “空……空君……再一点……菈菈你……你的……进来……全部给菈菈……让菈菈怀上你的孩子……呜呜呜……好幸福……”

    梦梦最会玩。她喜欢在姐妹们被到高时凑过去,用舌舔掉溢出的,紫色瞳孔弯成月牙,声音软软地撒娇:

    “哥哥……梦梦也想要……梦梦的小……又痒了……呜……给梦梦吧……梦梦想被哥哥的……灌满……”

    一个月里,空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寝殿。

    每天从晨光初现到夜,三姐妹流、同时、各种姿势地侍奉他。

    菈菈最上位,骑在空身上疯狂起伏,巨甩得啪啪响,叫声甜得发腻;娜娜最,跪趴着翘起部,火红尾高高扬起,被撞得哭喊“贱民哥哥……死公主吧”;梦梦最被抱起来,腿缠在空腰上,舌缠着空的舌,一边被顶到子宫一边呜咽“哥哥……梦梦你……进来……让梦梦怀上你的孩子……”

    内次数早已数不清。

    娜娜的小腹几乎每天都微微鼓着,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却不再骂“别内”,反而主动抬迎合,哭喊着:

    “贱民哥哥……进来……全部进公主的子宫……公主……公主想怀贱民的孩子……呜呜呜……公主彻底败给你了……你的大……死你了……”

    菈菈每次高时都会紧紧抱住空,尾缠得死紧,巨压在他胸,哭着说:

    “空……菈菈永远是你的……满菈菈……让菈菈怀上你的宝宝……菈菈你……永远你……”

    梦梦最贪心。

    她喜欢在姐妹们被到高后,凑过去舔净溢出的,然后爬到空身上,主动吞那根沾满三姐妹味道的器,声音软软地哀求:

    “哥哥……梦梦也要……给梦梦……梦梦的小……想被哥哥的……灌满……呜……梦梦哥哥……永远都是哥哥的……”

    一个月后,三姐妹彻底臣服。

    她们不再是戴比路克家的三位公主,而是空的专属后宫。

    每天清晨,菈菈会第一个醒来,用小嘴含住空的晨勃,温柔地唤醒他;娜娜会傲娇地骂一句“哼,贱民哥哥又硬了”,却主动分开腿求;梦梦最会撒娇,缠着空说“哥哥……梦梦的里面……又想要哥哥了……”

    空每次都会笑着回应:

    “好的,我的公主们。”

    他她们,内她们,直到三姐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姐妹的尾缠在一起,像三条藤蔓彻底融合,再也分不开。

    娜娜最后一次高时,哭着抱紧空,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哥哥……贱民哥哥……娜娜……娜娜彻底上你了……公主……永远是你的……呜……进来……让娜娜怀上你的孩子……娜娜……娜娜只属于你……”

    菈菈和梦梦在一旁吻着娜娜的脸颊,轻声说:

    “娜娜……我们一起……永远哥哥……”

    赛菲王妃最近总觉得王宫处有些地方安静得过于诡异。

    作为戴比路克星的实际掌权者,她对宫殿里的每一丝异常都异常敏感。

    三个儿从小就是她的心,菈菈闹、梦梦玩、娜娜炸毛,她们哪怕只是多睡一小时、多吃一甜点,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可这一个月来,一切都变了。

    先是菈菈。

    那个最黏、最扑到她怀里撒娇的大儿,突然开始把自己关在寝殿里。

    以前菈菈哪怕熬夜修发明,也会天亮前跑来母亲房间,抱着她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妈妈我又做出超级厉害的东西了!”。

    可最近,她连晚餐都让侍放在门,说“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连续十几天,菈菈的寝殿门紧闭,侍们只被允许把餐盘放在门外,连进去收拾、换床单都不行。

    赛菲派暗中观察,发现门缝里偶尔透出奇怪的声响——低低的喘息、闷闷的哭喊、金属碰撞的细微声,还有尾扫动床单的沙沙声。

    可每当侍靠近,那些声音就瞬间消失,像被什么掐断一样。

    然后是梦梦。

    这个最狡黠、最会装乖的小儿,最近也变得异常安静。

    她以前最半夜溜进母亲房间撒娇,或者故意在宫廷宴会上搞小恶作剧吸引注意。

    可现在,她几乎不离开自己的房间,偶尔出来时眼神总带着一种异样的红,尾卷得紧紧的,像在掩饰什么。

    赛菲有一次在走廊偶遇她,问“梦梦最近怎么不来找妈妈了”,梦梦只是红着脸笑笑,说“妈妈……梦梦在……在忙一些私事”,然后飞快溜走。

    那一刻,赛菲敏锐地注意到梦梦走路时双腿微微夹紧,步伐有些不自然,像在忍耐下身的异样。

    最让赛菲警觉的,是娜娜。

    娜娜向来是三姐妹里最傲娇、最毒舌的一个。

    她讨厌被管束,最到处宣扬“我可是戴比路克家的二公主,谁敢惹我”。

    可最近,她居然开始主动躲着母亲。

    以前娜娜生气时,会故意跑到母亲面前大喊大叫发泄;现在,她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侍敲门送饭都吼“别烦我!”。

    赛菲派去问,侍回来战战兢兢地说:“二公主殿下……最近好像……身体不太舒服……但又不让任何靠近……连换衣服都不许别帮忙……”

    赛菲站在王宫最高的露台上,俯瞰整个戴比路克首都。

    夜风吹过她的银紫色长发,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栏杆,紫色瞳孔里映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却没有一丝温度。

    她不是没怀疑过。

    三个儿同时把自己关起来,同时拒绝下靠近,同时眼神躲闪、脸颊红、走路姿势不自然……这太反常了。

    赛菲不是笨蛋,她见过太多星际贵族的私生活,也清楚年轻孩身上会发生什么变化。

    可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男之事,而是更危险、更可能威胁王族安全的方向。

    “难道是……她们在密谋什么禁忌的东西?”

    赛菲的尾轻轻卷曲,尾尖不安地扫过栏杆。

    她回想最近宫里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寝殿处传出的喘息、哭喊、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尾扫动的声音……那些声音总在夜出现,却又总在她派去查时戛然而止。

    菈菈最近走路时总微微夹腿,像在忍耐下身的异样;梦梦的唇总是红肿得异常,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娜娜的傲气里多了一丝躲闪,眼神偶尔会不自觉地往某个方向飘。

    赛菲闭上眼睛,吸一气。

    她第一个念是:禁忌魔法道具。

    菈菈最擅长发明,梦梦最搞恶作剧,娜娜又最冲动。

    如果她们三个偷偷联手,弄出了什么危险的、违反星际禁令的魔法装置——比如能心、扭曲现实、甚至能逆转时间的那种东西——她们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自己关起来,不让任何发现。

    那些喘息和哭喊,或许是实验失败时的痛苦;金属碰撞,或许是道具在运转;尾扫动,或许是她们在紧张地讨论下一步。

    赛菲的指尖轻轻敲击栏杆,节奏越来越快。

    也可能是某种诅咒类道具。她们三个同时中招,却又不敢告诉母亲,怕被责罚,怕被隔离观察,只能偷偷把自己关起来,想办法自救。

    赛菲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瞳孔里映着夜空最亮的星。

    她没有证据,也没有直接的目击。但作为母亲的直觉告诉她:她的儿们,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那件事,极有可能和某种“禁忌”有关。

    赛菲决定,先观察。

    再等几天。

    如果还是这样……她会亲自去敲那三扇门。

    梦梦的房间在王宫的最东侧翼,远离主殿的喧闹,却又被层层结界与隐形监控网严密包裹。

    紫色的丝绒帷幔从天花板垂落,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暮色梦境。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三疯狂缠后的甜腻玫瑰香与浓郁麝香味,床单早已换过,却还是隐约透出那种让脸红心跳的湿热余韵。

    巨大的圆形床铺占据房间中央,四周散落着梦梦亲手设计的各种“玩具”——会自动震动的尾环、能分泌润滑的触手状发明、甚至一台小型的投影仪,能把三姐妹最羞耻的呻吟声循环播放当背景音乐。

    此刻,四着纠缠在床上。

    娜娜趴在空胸,火红长发像火焰一样披散,脸颊还带着高后的红,尾软软缠着空的腰,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刚才被内的滚烫白浊。

    她刚才哭喊着“贱民哥哥满公主”时那副彻底败北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还让她自己脸烫得发抖,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空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柠檬混着机油的独特体香。

    菈菈侧躺在空另一边,色长发如瀑布般覆盖住空的肩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空的腹肌,指尖时不时往下探,绕着那根依旧半硬的粗长器打圈,像在确认它随时能再次苏醒。

    她的尾缠着娜娜的尾,又绕过空的腿,形成一个松散却亲密的结。

    梦梦跪坐在床尾,紫色长发凌地披在肩,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

    她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双手抱胸,尾悠闲地甩来甩去,眼睛弯成月牙,却带着一丝腹黑的笑意。

    她的目光在三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空的金色眼眸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

    “哥哥……姐姐们……我们得谈谈了哦~”

    菈菈先是眨眨眼,尾尖不安地扫了扫床单:“谈什么呀梦梦?现在不是……不是应该继续……”

    她话没说完,脸就红了。刚才在娜娜房间里,三流骑在空身上,哭喊着求内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一想起来,下身就又开始发热。

    娜娜哼了一声,抬起,火红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臣服后的水光,却强撑着毒舌:“谈什么?不会是你又想玩什么新花样吧?哼……我才刚……刚被那个……不对,哥哥……弄得腿软……”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脆把脸重新埋进空的胸,尾缠得更紧,像在用行动掩饰羞耻。

    梦梦“噗嗤”一笑,尾轻轻一甩,卷起床柜上的一枚水晶投影仪。

    她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投影界面弹出——是一张戴比路克王宫的监控热力图,红色的警戒点密密麻麻,像一张燃烧的蛛网。

    最醒目的,是东翼这条走廊的几个新出现的监视节点,正好对着梦梦房间的隐形

    “妈妈开始布置眼线了。”梦梦的声音轻描淡写,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从昨天娜娜被我们‘绑’进来的时候开始,她就派了三名贴身侍班盯梢。表面上是‘关心三公主的身体状况’,实际上……监控盲区已经被补上了。昨晚我们四个在这里……嗯,‘活动’的时候,至少有两次侍的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超过三十秒。”

    菈菈的尾猛地一僵,色瞳孔瞬间放大:“妈妈……妈妈知道了?!”

    娜娜也猛地抬起,火红尾“啪”地甩在床单上:“不可能!我们明明用了你的屏蔽发明!那些该死的侍怎么可能……”

    梦梦耸耸肩,尾尖轻轻戳了戳娜娜的鼻尖:“姐姐太天真了。妈妈是赛菲·米卡埃拉·戴比路克,宇宙最强的之一。她的感知力比我们加起来都强十倍。那些眼线不是为了抓现行,而是为了收集‘异常’——比如我们三个同时失踪、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同时带着同一种男的味道……她现在应该还没确凿证据,但怀疑已经种下了。”

    空一直沉默着,金色眼眸微微眯起。

    他一只手轻轻抚摸菈菈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娜娜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如果被发现……会怎么样?”

    梦梦的笑容收敛了些,尾慢慢垂下来:“最坏的况……死刑。”

    三个孩同时倒吸一冷气。

    菈菈的眼眶瞬间红了,双手死死抓住空的胳膊,指甲陷皮肤:“不……不会的!空是我的……是我们三个的!妈妈就算再生气,也不会……”

    娜娜的脸色煞白,火红瞳孔剧烈颤抖。

    她想起戴比路克王族的严刑峻法——对任何胆敢染指王的“外来者”,审判过程残酷到连黑市报网都传得毛骨悚然。

    公开剥夺生殖能力、用宇宙级能量束缓慢烧灼神经、最后在王宫广场上当众处决……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脑海。

    她忽然抱紧空,把脸埋进他胸,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你要是死了……我……我怎么办……呜……我刚……刚承认上你……”

    梦梦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爬过来,跪坐在空腿间,双手捧住他的脸,紫色瞳孔直直盯着他:

    “哥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妈妈的怀疑会越来越,眼线会越来越多。迟早有一天,她会亲自来‘检查’我们三个的房间。到时候……就算我们把你藏进衣柜、藏进被子里,也瞒不过她的感知。”

    菈菈抽噎着点,尾缠上空的腿:“那……那我们怎么办……逃走吗?可是宫门有结界……传送装置也被妈妈锁了……”

    梦梦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坏,尾兴奋地甩来甩去:

    “逃?为什么要逃?我们为什么要让哥哥去死?”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像在说一个最危险却最完美的计划:

    “把妈妈……也拉进来。”

    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娜娜猛地抬起:“你疯了?!妈妈是王妃!她……她怎么可能……”

    菈菈也愣住,色瞳孔里满是震惊:“梦梦……你说……让妈妈也……上空?”

    梦梦点,尾缠上菈菈的手腕,像在给她打气:

    “对。让妈妈也上哥哥。让她也尝到我们尝到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只要妈妈也沦陷了,她就不会再让任何伤害哥哥。相反,她会保护他……甚至会帮我们一起藏着他。整个戴比路克星,谁敢动我们四个的男?”

    娜娜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毒舌本能发作:“胡说八道!妈妈是宇宙最强的!她才不会被一个……一个贱民的征服!她……她会直接把哥哥碾成渣!”

    可话刚出,她自己就顿住了。

    因为她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还在骂“滚开”,结果现在却哭着求“哥哥满公主的子宫”。

    她脸烫得发烧,尾不安地卷曲,低声嘟囔:

    “……虽然……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结果……”

    菈菈咬住下唇,眼泪汪汪,却慢慢点:“梦梦说得对……如果妈妈也上空……她就不会处刑他了……她会……会和我们一起……”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脆把脸埋进空的胸,小声呢喃:“空……你……你愿意吗?让妈妈也……”

    空看着三个孩。

    菈菈眼泪汪汪却满是期待,娜娜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眼神躲闪,梦梦则笑得腹黑又坚定。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金色眼眸暗了暗,声音低哑:

    “如果这是保护你们的办法……我愿意。”

    梦梦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扑上来,双手环住空的脖子,舌尖直接舔过他的耳廓,声音甜得发腻: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哥哥。今天是我的房间,我们四个先……好好庆祝一下这个计划。然后……从明天开始,我们要想办法把妈妈引进来。让她‘不小心’撞见我们……让她看到哥哥是怎么把我们三个到哭着求饶的……让她也忍不住……想试试……”

    菈菈和娜娜同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菈菈的尾兴奋地缠上梦梦的腰,娜娜则红着脸把腿夹紧空的腰,小腹贴着他半硬的器轻轻磨蹭。

    梦梦低,舌尖先舔过空的喉结,然后一路往下,在他胸肌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她的手握住那根粗长到夸张的器,指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感受它在她掌心迅速胀大、跳动。

    菈菈和娜娜也动了起来——菈菈低下,含住空的一边尖,舌尖轻轻打圈;娜娜则从另一侧吻上空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梦梦的声音从空的胸闷闷传出,带着笑意:

    “哥哥……今天我们三个……要一起把你榨哦~庆祝我们即将拥有第四个‘姐姐’……不,是妈妈……加我们的后宫……”

    她张开小嘴,舌尖先在马眼上轻轻一钻,出透明的前,然后整根含

    腔湿热柔软,像一团温热的蜜糖包裹住柱身。

    菈菈和娜娜也凑过来,三条舌同时舔上那根巨物——菈菈舔左侧青筋,娜娜舔右侧系带,梦梦则喉到根部,喉咙收缩挤压前端。

    空的低吼从喉咙处溢出,双手分别扣住菈菈和娜娜的后脑勺,把她们的脸按得更近。

    三姐妹的舌在柱身上缠、舔弄、吮吸,唾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房间里回着“啾啾”、“滋滋”的黏腻水声,以及三个孩满足的呜咽。

    梦梦吐出器,抬看着空,眼睛湿漉漉的:

    “哥哥……先从我开始吧……让我先被你到哭……然后我们再一起……把妈妈也拉进来……”

    她翻身跪趴,部高高翘起,尾主动缠上空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菈菈和娜娜跪坐在两侧,双手掰开梦梦的,露出那处早已湿透的

    空扶住器,抵在梦梦的,腰腹缓缓发力。

    “滋——”

    整根没

    梦梦的叫瞬间炸开,高亢而甜腻:

    “啊啊啊——!哥哥——!好粗——!又……又到底了——!”

    梦梦的房间里,空气还残留着刚才四激烈缠后的浓郁麝香与甜腻玫瑰香味。

    床单凌地堆在床尾,三姐妹的尾还软软地缠在一起,像三条藤蔓彻底融合在空的身上。

    菈菈趴在空胸色长发散地披散,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小声呢喃着:“哥哥……我们真的要……把妈妈也……”

    娜娜跪坐在一旁,火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她刚才哭喊着臣服的样子还没完全褪去,此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强撑着抬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哼……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别磨蹭了。妈妈的眼线越来越多,再拖下去,哥哥真的会被……”

    她没说完,眼眶就又红了。尾不安地卷曲,尾尖轻轻扫过空的腿,像在寻求安慰。

    梦梦从床尾爬过来,紫色瞳孔弯成狡黠的月牙。

    她俯身亲了亲空的唇角,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然后转看向两个姐姐,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计划

    “今天下午,妈妈会在主殿的休息厅喝下午茶。那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去,就说……有新发明的‘宝物’想给妈妈看。妈妈最喜欢我们三个一起搞发明了,肯定会高兴坏了,直接带我们去她的私卧室——那里结界最强,也最私密。”

    菈菈眨眨眼,尾尖兴奋地甩了甩:“对哦!妈妈每次看到我们三个一起出现,都会笑得特别开心,说‘儿们终于懂事了,回是岸啊’什么的……我们就趁那个时候……”

    娜娜咬住下唇,火红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可是……妈妈那么强……万一她察觉到不对劲……”

    梦梦“噗嗤”一笑,尾缠上娜娜的手腕,像在给她打气:“二姐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支针剂,只有我们三个身为儿的,才能开发出的特制媚药。针对妈妈的体质、荷尔蒙分泌、甚至尾神经末梢都做了确调配。剂量控制得刚刚好,不会让她立刻发狂,只会让她……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渴求哥哥。”

    她从床柜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注器,针紫色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体在里面微微晃动,像一汪被禁锢的春水。

    菈菈看着那支针,脸颊烫得发红,却还是点点:“为了哥哥……我们……我们必须这么做……”

    娜娜沉默了两秒,然后吸一气,尾缠得更紧:“……好吧。贱民哥哥……不对,哥哥……要是妈妈也上你了……我们四个……不,我们五个……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空看着三个孩,金色眼眸里涌起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伸出手,分别抚摸她们的脸颊,低声说:“谢谢你们……我不会让任何伤害你们的……包括赛菲王妃。”

    梦梦的眼睛亮了亮,扑上来亲了亲空的嘴角:“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三点,主殿休息厅。我们三个先去‘请安’,哥哥……你就藏在我的空间折叠装置里,等我们把妈妈带进卧室,再传送出来。”

    菈菈和娜娜同时点,三姐妹的尾缠在一起,像在立下最郑重的誓言。

    下午三点整。

    戴比路克王宫主殿的休息厅,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赛菲·米卡埃拉·戴比路克那张永远带着威严却又温柔的笑脸。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紫色丝袍,领微微敞开,露出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尾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甩动,像一条优雅的黑紫色丝带。

    菈菈、梦梦、娜娜三个儿几乎同时推门进来。

    菈菈走在最前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妈妈~我们来找你啦!”

    梦梦跟在旁边,紫色长发披散,尾悠闲地晃来晃去,手里捧着一个致的银色小盒子。

    娜娜走在最后,火红长发扎成双马尾,脸上还带着一丝别扭的红晕,却努力装出平常的傲娇模样:“哼……妈妈,我们有东西给你看。”

    赛菲一看到三个儿一起出现,眼底立刻涌起惊喜的光芒。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尾兴奋地甩了甩,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哎呀~我的宝贝儿们,怎么今天这么齐心?平时可是各玩各的,今天居然一起来了?”

    她起身,笑着张开双臂。菈菈第一个扑过去,抱住赛菲的腰,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妈妈~我们想你了嘛~”

    梦梦和娜娜也凑上来,三姐妹把赛菲团团围住,像三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赛菲笑得合不拢嘴,尾缠上菈菈的腰,又扫过梦梦和娜娜的腿,声音里满是宠溺:

    “回是岸啊~终于知道黏妈妈了?说吧,什么事这么开心?是又发明了什么新奇的道具吗?”

    菈菈抬起色瞳孔亮晶晶的:“对呀妈妈!我们三个一起做的超级厉害的宝物!想给妈妈第一个看~”

    梦梦把银色小盒子捧到赛菲面前,声音软软的:“妈妈……这个只能在你的卧室里展示哦~那里最安全,也最……私密。”

    娜娜红着脸补充了一句:“……很重要,不能让别看到。”

    赛菲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与欣慰。

    她最喜欢的就是儿们搞发明时那认真劲儿,尤其三个一起合作,更是难得。

    她笑着揉了揉菈菈的发,又捏了捏娜娜的脸颊,最后拍了拍梦梦的肩膀:

    “好~妈妈带你们去我的卧室看。走吧,我的宝贝们。”

    赛菲牵着菈菈的手,梦梦和娜娜一左一右跟在身后。三姐妹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紧张与期待。

    赛菲的超级大卧室位于王宫最核心的位置,门一打开,就是一片奢华到极致的紫黑色调。

    巨大的圆形床铺占据中央,四周是层层叠叠的帷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王妃专用香氛——一种混合了玫瑰、麝香与宇宙空冷冽气息的独特味道。

    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会微微发光的星辰水晶,投下梦幻的光影。

    整个房间被最强的结界包裹,连一丝声音都传不出去。

    赛菲笑着把门关上,转身看向三个儿,尾轻轻甩动:“好了,这里没打扰。快把你们的宝物拿出来,让妈妈看看~”

    菈菈甜甜一笑,从怀里掏出那个银色小盒子,捧到赛菲面前:“妈妈……你先坐到床边,好好看哦~”

    赛菲笑着坐下,尾搭在床沿,眼神温柔而期待。

    梦梦慢慢走上前,尾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绕过来。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注器,针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赛菲微微挑眉:“这是……新发明的药剂?”

    梦梦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妈妈……这是我们三个……专门为你准备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动了。

    尾如闪电般卷住赛菲的腰,把她整个固定在床沿。

    菈菈和娜娜同时扑上来,一左一右按住赛菲的双臂。

    赛菲的瞳孔猛地收缩,尾本能地想甩开,却被三条儿的尾死死缠住,像铁链一样缠得密不透风。

    “你们……在什么?!”

    赛菲的声音带着震惊与威严,却因为三个儿的合力而无法挣脱。

    梦梦俯身,针尖已经抵在赛菲雪白的颈侧。那支针剂里的体微微晃动,像一汪被禁锢的春水。

    “妈妈……对不起哦~”

    梦梦的声音甜腻而坚定,针尖轻轻刺

    “噗——”

    体全部注

    赛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僵直,紫色瞳孔瞬间放大。

    她感觉到一滚烫的热流从颈侧迅速扩散,像无数细小的火苗顺着血管一路烧向全身。

    心跳骤然加速,呼吸变得急促,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胸剧烈起伏,丝袍下的曲线因为急促的喘息而更加明显。

    “这是……什么……?!”

    赛菲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试图调动体内的能量驱散这异样,却发现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一样,只能软软地靠在床

    热流已经烧到小腹处,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痒、湿润……一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到极致的渴望,像水一样涌上来。

    菈菈眼泪汪汪地抱住赛菲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妈妈……别怕……这是我们……为了哥哥……准备的……”

    娜娜红着脸,却死死按住赛菲的另一只胳膊:“妈妈……你……你很快就会懂的……”

    梦梦把空从空间折叠装置里传送出来。

    金发少年赤着上身,出现在床尾。

    那根与清秀外表完全不符的粗长器,已经因为刚才的计划而半硬挺立,在紫黑色的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赛菲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们矮一的金发少年,看着他那双清澈却带着占有欲的金色眼眸,看着那根尺寸夸张到离谱的巨物……一前所未有的、羞耻到极致的热从下身直冲脑门。

    她的尾不受控制地颤抖,卷曲,尾尖轻轻扫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可怜的母亲,此刻还不知道,这支只有身为儿的她们才能开发出的特制媚药,已经开始不可逆转地改写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灵魂。

    她只是本能地夹紧双腿,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求: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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