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龙娘和狐娘被触手调教和异种奸弄到恶堕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章 处刑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格但斯多夫城是斯佩露科家族的家族领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http://www?ltxsdz.cōm?com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艳阳高照,气温和湿度都是个相当宜的水平。

    城中广场早早地就开始有不少进城的农民和其他小商贩支起棚子,开始做各种小生意。

    涌涌,一排好不热闹的盛况。

    所以,就算是一小队士兵簇拥着两具美妙的体走进场内时,也没有多少被他们和他们押送的犯弄得注意力分散。

    毕竟生意还是要做的,只不过,还是有不少愿意抬往那个方向看一看。

    ——好家伙,这队士兵中间带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犯,而是两名少

    这两白发一黑发,分别长着弯曲的魔龙角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此刻,她俩正被反绑着手,身上只有一件掏了麻布套在颈项上,下端甚至无法完全盖住,眼上蒙着纱布,跨坐在一条并不算粗的圆木上被士兵抬着走。

    那条圆木也是市民们见得多的东西了,说是圆木,但实际上并非完全光滑,反而是更像被砍掉半边的梯子那样,向上伸出一条条小圆柱,它们顶端雕刻着桃形的小球,如同用的自慰器一般。

    格但斯多夫的市民们都知道这些小圆柱是用来什么用的,男知道,们也知道——城里大约有四成左右的都在臭名昭著的牢里呆过。

    一般来说,囚的出和移送到示众处都是坐在上面靠士兵们抬着这样的圆木进行的,但座位并非是圆柱的间隔,而是圆柱上——囚们需要在这条圆木放在地上的时候慢慢m字开腿蹲坐上去,将这些圆柱进下体,然后等待士兵们抬起圆木方能行动。

    梅克伦家的城堡离市中心广场还是有段距离的,路况也并不是很好,这让两名婀娜少来到市中心广场的这段羞耻之路无需借助其他工具就能自然展现她们的媚态——无法计数的颠簸总会让两在木上稍稍升起又落下,由于事先调整过木的长度,所以每一次坐在木上时,竖起的木总能直接狠狠地顶到子宫

    对一般来说这无异于痛苦的折磨,但这两不但没看出任何痛苦之状,反而在每次颠簸时都能发出快乐到极度的娇喘。

    虽然纱布蒙住了眼睛看不见两的神,但从两一路上的小微张,香舌微伸,涎轻滴,尾突然僵直又抽动的媚态来看,似乎可以断定两正沉湎在雌被满足的快乐之中,更何况,媚处涌出的滴滴涓流可是不会说谎的。

    “喂,汉斯!”群里似乎有认出领的那个军官,“光天化的,这怎么押着两个大美儿来咱们这里啊?这两也看着不像暗灵啊?”

    汉斯听了这的呼喊,脸上却露出不满的神,“耶格尔,别的事你少管。这是领主大要求送过来的,”他指了指广场中心,“有什么事,我们送过去之后自然会当众宣读领主敕令的。”

    这可不得了。

    群听了汉斯的话,立即起了一阵骚动。

    这美若天仙的两名少既然是领主要求送过去的,那肯定代表着犯了什么重大的过错,以荒著名的帝国东部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用来折磨犯、娱乐民众的机会——无论是男还是

    于是,许多连生意也放下了,寥寥几个士兵身边立刻聚集了一大群,男、孩童、老

    他们一边用猥的眼光扫视着两的胴体,一边七嘴八舌地评价着圆木上两名少的美貌、推测着她们的技如何。更多

    就这样,群在中央广场上像肿瘤一样缓慢移动,直到领队的军官汉斯实在受不了在他面前阻挡道路的,拔出军刀指着他们命令让开道路为止。

    于是,格但斯多夫的地理中心,也是一切荒、罪恶、神圣和正义曝光于众面前的地方——城市的中央广场,就展现在两名少面前,尽管她们还戴着遮住眼睛的纱布,让她们只能借着灿烂的阳光隐约看到一丝廓。

    格但斯多夫城中央广场的格局,是和别处——也就是帝国西部的其他市镇——不同的。

    都是用几呎长的条石竖着打进地下,造就不算平整却坚固耐用的硬地,几千来磅的魔兽踏在上面也不会有一丝形变。

    然而在广场的中心,这个一般都是树立起各处不同庄严塑像的地方,却成就了城中最为的角落。

    高高竖立、衣着露的美乐神像下,大理石的底座上拴着一圈金属环,几乎每个金属环都连着一根链子,它们沾满凝固或者尚未凝固的白浊。

    金属链的另一端连在坚不可摧的厚重项环上,而每个项环都套在一个的颈项上。

    这些无一例外,都是肤色褐棕、尖耳巨、身段姣好的暗;她们一丝不挂,核上穿着显眼的金属环,还有另外的细铁链随意地连在环间,身上满是,小腹鼓起,每一处能见的躯体空白处都写满了羞辱的词句;如果身前没有男在粗地抽,那么还能看见白浊从流而出,汇聚在一起流到环绕着雕塑的排水道上,最终流进地下的排水设施。

    此外,有几个还被木质的刑具拘束起来,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些暗应该就是城中地位最低贱的公用便器了。

    在数百年前,东部的暗灵们曾掀起一场规模极为浩大的叛

    最终拉谢亚帝国的族与帝国西部的高等灵们联合起来,将这场叛镇压下去。

    在两度战火蹂躏的东部城镇废墟上,帝国的士兵得了屠杀令,就挥舞屠刀,将大部分暗灵们处决。

    在屠杀令撤销之后,侥幸存活下来的和逃山林后又被俘获的暗灵们得到了极为残酷的惩罚,所有男灵一律就地阉割,发到最最暗、永远不见天的矿井中充当隶苦力,在他们漫长的数百年寿命中都再也无法见到一缕阳光;而的暗灵则为了补偿因为叛而剧减的,被套上永远无法摘除的沉重枷锁,拘束在东部各地的村庄城镇的中心广场上,作为生育的公用便器接受所有,用余生来偿还叛的罪孽。

    当然,再后来的敕令还是把幸存的东部暗灵们赦免了,但是那些逃进山林落为寇的暗灵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还是成功把自己的整个族群整得厌狗憎。

    最后的结果是,新的帝国法令将整个东部暗灵打成了二等公民,所有一出生就要统一戴上代表羞辱惩罚的项圈,再也无法找到正常的活计维生,只能沦落到男盗娼的境地。

    而这些暗便器,就是为了惩治犯了盗窃等轻罪的暗灵们而延续的刑罚。

    只不过这是两现在还无法得知的事。她们也无从得知——今天,这种刑罚终于迎来了暗灵以外的第一、第二位用户。

    士兵们绕着雕像走了两圈,才算挑了个好位置——在一个发灰白的年轻暗灵少旁边有几个空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于是他们就把圆木放下来,将两押着提起身,往雕像旁边走过去。

    【呼……哈……这难道就是那个金发佬说的,用来惩治暗灵的地方吗……】暗宵费力地迈着因连续高而颤抖的脚,一脚一脚浅地随着士兵走过去,瞟了一眼底座上打的铁环,不以为意地在心里鄙夷了两句,【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更劲的玩法呢。】

    【倒不如说这么玩已经是这颗星球上的类能想出来最极限的办法了吧,不过,我可是偷偷听到那个“让娜”和领主的对话了呢~】夜樱开了,语气里按捺不住的笑意隐约。

    这是魔们的思维联,外根本无法听到,【我是没想到,居然能被同事了一把。不过,还是从她那里听到的,领主和治下的臣民们有矛盾,这下大概是准备用我们来给属下的臣民施以小恩小惠,来帮助转移他的统治矛盾吧~】

    【无所谓,反正和谁做不是做。】暗宵眼珠一转,【你其实不是很喜欢类的对吧?】

    【又弱小又短命,谁会喜欢这样的劣等生命啊~能和灾害兽做,那肯定不选类呢。】夜樱开始娇嗔撒娇,【类一次才能那么点,怎么可能比得过灾害兽大一下子直接满子宫的豪迈气概呢。】

    【那我确实也不喜欢。】暗宵斩钉截铁。

    但她并没有立刻从夜樱那里得到回答。片刻的沉默之后,夜樱才缓缓回话。

    【……我还以为你要借着这个话题和我调,但是你竟然来真的?你说出来这样的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那小蠢龙反噬了,这完全不像你之前的行事风格啊?你之前的话风可是腻得和我有一拼呢。】

    夜樱也被士兵搀扶着,拖着发软的双腿,慢慢往前挪着。

    士兵们放下她们的地方距离雕像还有好一段距离,那这样慢慢挪过去还得好长一段时间。

    她一边忍耐着下身的瘙痒和阵痛,一边等待着暗宵的回答。

    【……】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她等了好久,却没从暗宵那边听见任何回应。

    一个月前她要是这样驳暗宵,对方马上就反唇相讥。乘着蒙住眼睛的黑纱稍微的松脱,稍微察觉什么的她勉力抬起一直低下的,望了望前面。

    ——她看见暗宵满脸通红,急促地喘着粗气,双目紧闭,整张脸被痛苦拧得像是皱纸团一般,龙尾也无打采,耷拉下来拖在地上。

    这倒是把押着她的士兵们也吓了一跳。

    他们把如此之多的暗拖到广场上来时,见过有哭闹的,有剧烈挣扎的,有彻底麻木面无表的,更多的还是像两那样一路上痴媚态十足,以至于体力耗尽不得不需要士兵搀扶才能行动的,但像这样如同突发疾病一般的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脚上不停,但还是有好几个士兵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掏出嗅盐要给她使用。

    但他们似乎是多虑了。

    仅仅是十来秒的时间,暗宵的小脸就恢复了平静,她吃力地挣开眼睛,绷着通红的小脸,反绑的手掌抬起来轻轻摆了摆,示意士兵不必在意自己。

    见此景,士兵们也就稍稍松了气。

    为了防止中途还有什么岔子发生,他们合计了一下,脆四个一起合力,把暗宵抬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前进。

    夜樱也自然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两具纤细少的美躯被士兵举起来的那一刻,旁边的围观群众立刻惊声一片。

    “我的天哪,这、这白崖一般光洁的躯体——”

    “喂,你们看,这两个身上有纹身啊!这个形状,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啊……”

    “真的吗?喔,还真是不知检点的骚,竟然堕落到和暗同样事的地步……”

    “我想起来了!这个应该是魔的纹身啊!”

    也许是这句话戳碰到了什么。原本吵吵嚷嚷的群竟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千百道惊讶、慌张、随后是色欲和下流的眼神朝两过来。

    “魔……是那种穿着不知廉耻的衣服,卑贱到能和灾害兽欢的东西吗?!”群中惊起一片愤恨的声音,“抓得好呀!这种用美色诱骗我们儿的贱货就该抓了烧死!”

    “还我儿!!烧死这两个贱货!”

    “烧死她们!”群愤怒的声高过一

    【啊啊……愤怒的民呢。就是死了,给他们一遍再死也不错呢。遍体鳞伤,浑身沾满,然后悲惨的死去……啊,光是想想就要高了……】身下的水实在难抑,又苦于双手反绑无法尽自慰,夜樱只好在局促的小空间内尽量扭动腰肢,摩擦大腿,尽力给自己的下体以小小的刺激。

    魔的天在脑海中衍生出无尽的幻想冲击着她,腿上长短不一的洁白丝袜摩擦皮肤的惬意感也过来推波助澜,身下的些微快感终于迫使她樱唇微张,夜樱一边扭动着躯,一边莺言婉转,糜的娇啼从中流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魔看来,这不过是极自然的抚慰举动,但是在一旁的民众们看来,这与城里最骚的娼在床上引诱男时的姿态无异。

    伴着超过半数的上下两个脑袋一起伸直,呐喊的声音也小了大半。

    “等等,既然魔能和灾害兽做,那岂不是……”

    该说是大胆的想法还是极为自然的流露呢?

    不知道谁简单的一句话像在水中投石子那样,群马上又寂静下来。

    有半晌,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们静静地看着士兵们把暗宵和夜樱扛到雕像前,把她们放下来。

    两的腿早就没了大半力气,刚一接触到地面,几乎是立刻就跪倒下去。

    很快,两个铁匠抱着黑布包着的什么东西拨开群,急匆匆走了过来。

    他们和军官谈两句,就调转方向,径直走到暗宵身前。

    为首的老铁匠单膝跪下,轻轻解开布包,里面是两只金属制的项圈。

    项圈有两指厚,直径正好能扣在少的颈项上,只留能容一丝纸片通过的缝隙,好让它可以在颈上随意转动。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项圈上有一个凸起的半环,看来这就是打上铁链的地方了。

    老铁匠把项圈从内到外摸索一遍,颤颤巍巍地按下藏在某处的开关——也许是魔力回路的触发点之类的。

    总之,原本浑然一体,看不出有任何分割连接痕迹的项圈猛地打开,像只张大嘴,择而噬的猛兽一样,等待着少献上光滑的颈项作为献祭。

    “快点。”老铁匠的声音瓮声瓮气的,“这是你该得的,谁叫你这等的下贱事?我这老骨可没力气了继续捧着这两坨铁疙瘩了,快点。”

    这倒叫旁边的围观群兴奋了。

    以往每一次给抓到的暗带上项环的时候都无异于一次羞辱,能乖乖主动引颈就缚的终究是少数,哪怕是本身、在城内久经荒行径耳濡目染的暗灵娼和她们那些只觉得这是种群义务的儿,在要戴上这终身的耻辱象征时最起码也有些心理斗争。

    在那道强迫所有东部暗灵戴上这种项圈的法案颁布之后,给暗公开戴上这样项圈时最常见的还是抗拒、挣扎,或者是自知颜面无光全程像块木那样呆在那里,通常项圈合上时那奇特的声音通常会伴随着掌掴、谩骂和低泣乃至嚎啕大哭,尽管她们完全清楚,现在这样屈辱的姿态无论怎样反抗,都只会给自己留下的记号,沦为街巷暗角落里们自渎时的材料。

    要不然怎么说是残忍的动物,懂得从同伴的痛苦中获取无上的欢愉?

    很可惜暗宵让他们失望了。

    白发少没有丝毫迟疑,反而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像就义的烈士那般低下身躯,尽可能地伸出颈项来给项圈留出调整的空间。

    于是老铁匠熟练地一合,将那白皙的脖颈彻底锁死在终生无法解开的金属项圈之内。

    等暗宵的身子直起来,老铁匠又从身后的年轻助手那里牵出一条铁链,来给暗宵穿上。

    那铁链的前段只要一碰到项圈上凸起的半环,就直接穿过了半环套了进去,老铁匠又如法炮制将另一端套进雕像底座的铁环上,轻轻拉了拉确定固定紧致后,助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把反绑着暗宵的绳子直接割开,两似乎丝毫不怕暗宵用什么从没见过的邪路子挣脱束缚飞逃而去,于是就在他们两打开第二个布包,准备给夜樱也戴上这低贱刑具的时候,她瞟到虚弱的暗宵慢慢伸出手,轻轻扯了扯连在项环上的铁链,确定完全扯不开之后,她像是得到大赦一般长出一气,紧绷到颤抖的躯体这才一软,香舌轻轻舔了一圈嘴唇,两手比了个v字,朝群做了个表示彻底屈服的阿黑颜,这才在群的惊呼和哨中袅袅背靠在雕像的底座上,闭着眼睛开始难得的短暂休息。

    【暗宵大……你还好吗……?你刚才……】在夜樱毕恭毕敬地土下座,感受着冰凉的金属扣在自己脖子上的同时,她还在不由自主地担心着暗宵。

    【没事……呼……只是不足的问题……】暗宵那边的回应有些虚弱,但还是止不住地透出一丝激动,【啊啊,期待已久的……在全城民众面前承认自己猪狗不如……卑贱的子宫被臭烘烘的肥猪村民注满美味的……说不定在夜静的时候还会有城里的娼过来踢打我,借此发泄我把她们的客全都抢走的怨恨……呵呵……说不定,我还是不够贱啊,连那种最低等,等同一般野兽的灾害兽都满足不了了,得找这样的劣等生命发屈服的宣言……】

    【哼。暗宵大不是说自己不喜欢类么,怎么这么快就改了?我看暗宵大的脑袋确实贱贱的呢。】听到暗宵没事的夜樱立刻回复到了先前那种傲娇劲儿,趁着反绑双手的绳索被割开,她赶紧摸了摸下身,无视群的目光,开始迫不及待地自慰起来。

    【的确不喜欢吧。但是,其实还是为了那个小蠢龙。她的状况比我还差一点,她的意识已经处于涣散状态了,如果再不能补充点,她可能就会……呃,如果不能和她彻底结合,那她的意识彻底消散的瞬间,我也会不复存在的。】

    【……】这次到夜樱沉默了。她转试探地探了探琉璃的回应,却同样发现琉璃怎么也叫不动。

    【啧,麻烦了。】

    ……

    但全城的大还是没能如她们的愿马上开始。

    老铁匠说打完这两套拘束具再配上安装已经让他的老腰受不住了,因此其他配合两判决的刑具——环、核环和穿在前者之间的细铁链得等到下午再拿过来。

    但也不能让这两只预定的见习便器闲着。

    不知道是谁拿出来两根黄澄澄的东西,乃是两根黄铜自慰器。

    看起来它们是用得很频繁,又或是经常得到保养,所以见不到一丝铜锈,除了用来抚慰壁的密密麻麻凸起外,其他地方都异常顺滑,甚至还刻有方便水滴流的浅槽。

    不必多说,这两根东西马上安排到暗宵和夜樱的身下。

    此外,还有好事者拿来两块薄木板,穿上绳子做成两个简易的吊牌,在上面写写画画:

    我是低贱下流的灾害兽泄欲专用魔;

    最喜欢被大到一边叫一边水四溅;

    现在为了赎罪自愿给全城的市民们和家畜们当便器隶;

    请大家来看我的下场,欢迎大家随意使用。

    两张吊牌马上就挂在暗宵和夜樱的脖子上,绳子的长度调整得刚好,完全无法遮住两的傲然胸器,倒是方便到时候众看着她们自慰,或者被得放地甩着子时心驰漾。

    所有都摩拳擦掌,等着两名曼妙的少一边被羞辱,一边为了取悦自己而失态地骑在自慰器上露出媚态。

    但好等歹等,她俩就是不动。

    群刚要躁动,就有眼尖地看出来:两似乎没有什么力气。

    不过鉴于面前这两身份可不一般,就算他们对两有什么不满的意见,也不敢随便地说出来——谁知道扯不开铁链是她们真的没法扯开,还是单纯的不想呢?

    “喂,怎么回事啊,我们还等着看你们的香艳场面呢!”不算太久的沉默之后,终于是有鼓起勇气,喊了一嗓子。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喊之后,可能就有什么神奇的法术,将他按倒在地,甚至更过分些,当场让他身首异处。

    不过,令他乃至所有惊讶的是,那锁在底座上的白发龙角少竟然慢慢抬起来,望着他的眼睛,脸上流露出的不是杀意,而是盈盈笑意。

    “家知道是谁在喊,站出来,家会给你解释的。最新地址 .ltxsba.me而且,只要你听我们的话,那不但没有命之忧,而且还能让各位都快活哦~”

    既然她不像是有什么恶意,那还是站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为好。

    青年这么踌躇了一下,于是下定决心,排开身前的,走到群和雕像之间的空地上。

    所有,包括背后的群和身前锁着的隶便器们,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青年其实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再加上也不知道二底细,等他站稳,旁边的夜樱转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全身肌绷起,紧张得微微发着抖。

    青年刚想开说什么,马上就被暗宵抬起一只手止住了。

    “好嘛,既然有敢出来了,那就证明各位都很适合家呢。”暗宵的嘴角向上扬起,抬起的那只黑丝娇手上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并拢成一个圈,无名指和小指挺直,慢慢地把圈凑到嘴前,“其实呢,不动的原因很简单。家其实很饿呢。”

    “……我、我这里还有半块面包……”站出来的青年一听马上慌了神,手忙脚地往袋里摸索,掏了半天,摸出来半块黑硬的东西。

    这下子不要说群,连夜樱都差点给气笑了——什么处男啊!家的动作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你居然下意识是给他掏面包?

    这要是白羽还醒着,高低得两手一摊,背过气去。

    “嗯,看来是个不解风的家伙呢。”暗宵倒也不生气,手指圈在嘴前慢慢前后晃了晃,“虽然是可的处男,但是通常来说,这样的男可没经过别的狐狸染指,出来的时候更加爽快吧。也罢,那家就明说了。家的饿不是一般食物能解决的,不过呢,如果你能走过来点,把家的小嘴当做飞机杯,把高贵的在里面,那马上就能恢复力气,变得更加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小嘴,伸长的舌穿过双唇和手指圈,缓缓地作出挑逗的动作,好让所有都能看清舌上的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只手指轻轻抚弄一下蜜就抬起来,往青年的方向勾了勾。

    大概是刚才准备给魔递面包的举动太过羞耻,也可能是龙娘魔的黑丝纤手太过劲,自觉颜面无光的青年只好放下面包,慢慢凑到暗宵面前。

    龙娘倒也不客气,直接一把扯下他的裤,笑盈盈地看着青年惊慌而害羞的表

    相比于他的羞涩,下身的器倒是挺直白的,充血的膨胀似乎憋到了极致,整根一下下跳着,这是男即将到达极点时的特有小动作。

    暗宵直接无视青年的表,轻轻往跳动的上吻上一,从未受过异刺激的横遭此一,便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一般将男的初出。

    白浊再次染致的脸庞,在众都看不见的腔内,舌上的纹闪过一道光。

    无法控制自己欲的暗宵樱唇微张,像服侍灾害兽时那样香舌贴着系带,慢慢地往囊滑去,两只黑丝纤手一边逗弄着青年的囊,一边伸出双指,在自己的脸上滑动,将脸上各处的白浊刮到一起,再趁着短暂离开青年的时刻,伸出舌脑将那些汁全部卷进中。

    没有任何表征,但很明显,所有都能看出这个的小骚货在把那点送进里之后,就像将熄的火炉突然加进了燃料一样,欲火在她的体内重新点燃。

    先前逗弄囊的手握紧了青年的,无需任何润滑,只凭借细腻而丝滑的布料就能够毫无阻力地不断前后撸动,半天鹅绒半滑丝的材质还能在偶尔触碰到最敏感的时施以狠狠的刺激;少紧紧地包裹着青年的,蛇一样滑走的舌尖在的各处游走,偶然还随着颅的前伸、茎的前顶缠上后面的部分;另一只手在刮完脸上的余后,马上往下探到下处,迫不及待地翻开包裹住核的唇,开始配合腰肢的扭动刺激蜜豆。

    先前刺激到男的绝妙体验马上在自己的下身复刻,暗宵的两手短暂松开,牵着青年的双手放到顶的前弯龙角上,示意他扶着这里当扶手,部前后更地动着,完全用舌来榨取青年的汁,手则一边重新核,一边抓住自己又白又软的子揉搓起来,腰上在确认私处流出的蜜汁沾满身下的自慰器后,轻轻地一提一坐,要不是嘴上还有男堵着,暗宵已经开始叫了。

    【真是的……这样和我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自顾自地榨起来……嘛,算了,反正是魔嘛。】

    夜樱暗暗地叹了一气,手上却也紧跟着暗宵,一边抠弄起自己的小,一边向群大抛媚眼。

    比起高傲气质均沾的龙娘,这样骚媚可的狐娘接受度还是更高一点,马上就有好几个挤出来。

    夜樱一点也不抗拒,一手一根,嘴里还含着第三根,同时侍奉三

    当然,就在这功夫,另一边尽使用暗宵的青年终于忍受不了了。

    他无师自通地握紧了暗宵的龙角,腰肢直接发力,仿佛握在手里的不是颅,而是一个自慰器,激烈的抽直接捅进的暗宵的喉咙,浓郁的汁也在此刻发。

    积存了十余年的欲让这次持续了好几秒,直到退出喉咙,残存的汁也把腔染得一片米白。

    被得满脸红的暗宵带着喜悦,闭着眼睛低着把仍然高涨的慢慢舔净,留着涂满上的浓,低着汁往上骨角冠上蹭了蹭,直到骨角冠的每根角之间都被靡的汁拉丝连在一起为止。

    这样的小动作当然逃不过男青年的眼睛,“喂……你……上的这个东西……是所有魔都有的吗……”

    “哎呀呀,还是逃不过呢。”暗宵魅惑地睁眼,脸颊蹭在火热的上,手掌慢慢轻抚,“实话实说吧,这个是王冠呢。家在变成魔之前,是遥远东方国家的公主哦。”

    这句话其实是暗宵添油加醋的胡诌。

    她能读取白羽的记忆,公主当然是真的,但肯定是假的。

    只不过见到群里倒吸一气,暗宵也不好说自己是胡编,只能顺着说下去。

    “家在那个国家了很多很多坏事呢。和侍卫、宫,乃至是自己的亲父,都有肌肤之染哦。家是宫廷里出名的便器呢,虽然贵为长,但是宫里是个男就可以随便上,平最经常的事就是在男身下一边被水四溅一边摆出母猪脸高哦。”

    “呼……呼……那你又是怎么到这里的?”

    “那不是很显然的事嘛~”暗宵也不抬,又亲了一因极度兴奋而还在抖动的,“那当然是父王荒无道,治下民一叫一举,除了生、没有害过一条命的家和整天被家抱在怀里纵媾的仆以外,整个王家都给杀光了呢~至于为什么留家一命,大概是想让家偿还王族的过失吧,总之,家在被之后,被放逐出国,然后又被捕雌种抓住,才变成这副模样呢?~”

    鸦雀无声,全场的鸦雀无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稍等片刻后,她只听得急匆匆的脚步声往她这里近。

    啊咧,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她刚刚这样想起来,连都来不及抬,马上就是一个响亮的掌扇到她的脸上,若不是颈项上的铁链连着,恐怕这一掌下去暗宵的整个都要倾倒下去。

    脸色铁青到发黑的领军官汉斯甩了甩打得通红的手,马上把暗宵提着脖子上的锁链拉起来。

    他的脸得很近,一言一行充满恐怖的压迫感。

    “你说错话了,婊子。”汉斯咬着牙一字一句,“你不该说这种东西的。现在好了,殿下不会给你留任何喘息的时间,城市另外一边的铁匠马上就到。你马上就能成为你最想做的那种东西了,低贱的便器。”

    ……

    城西的铁匠是个刚过而立之年的青年。

    由于要拿的东西比城东老铁匠的要小而轻,再加上年轻有力,他并不像老铁匠那样气喘吁吁。

    此时,他正把带来的东西像前两位铁匠那样放在地上打开——六只小巧细致的钢环,还有几捆不知道有多长的细铁链。

    他身边是另一个穿着长袍的,腰带上着细长的钢锥,正审视着被拴在雕塑底座上的暗宵和夜樱。

    两此时都已经被士兵以跪坐的姿势按住,下身固定着的自慰器也被抽了出去,转而是塞进了嘴里,防止她们在穿刺之前再发什么言。

    【唔……我……好……好像……刚才……呃……这里是什么地方……呀啊——!!】

    白羽从堪称噩梦一样的失控渊中悠悠醒转过来。她只记得自己在背叛者的摇篮上因为缺少的饥饿,还没撑到被放下来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还以为,自己的醒来距离那场虐的折磨还没过去多久。

    但模糊的视野从黑转白,再到透明,等她看清面前广场上乌泱泱的群、凶神恶煞的军官,还有一看就拿着明显不善器具的司马脸工匠,纵然是在不愿下起码百“”斩的白羽,也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毕竟先前的旅程再怎么屈辱,面对的最起码还是非的灾害兽和被改造的、已经不能称之为【】的东西。

    但这下面对的可是真的“”,有血有、知晓礼义廉耻的

    堂堂帝国公主,被改造到沦为泄欲的玩物、为非的怪物慰安不说,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无地展露自己的体,在屈辱之旅中被践踏得支离碎的残存的一点自尊和羞耻被轻轻唤起,折磨着她的内心。

    ——最起码,她还觉得自己是“”。

    只不过……

    【诶嘿嘿……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呢。真是对不起啊,让你一醒过来就体会到能够爽到失神的极端快乐。】

    暗宵控制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表波动,但内心的她正“笑盈盈”地盯着刚从幽暗而恐怖的失神渊中苏醒过来的白羽。

    【……暗宵大!】也来不及纠正这心中的冲动促使的卑微的说法了,白羽急切地询问,【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为什么我一醒过来,就在这里啊!】

    【嘛……都说了嘛,不小心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呢。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肯听啊,小母龙。】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呃呜!】白羽的意识眼前又一黑。

    万幸,这次并没有让她再次陷长久的昏迷中,只是一下子短暂的晕。

    她感觉到腹中有搔痒和疼痛,正像一只被踩了尾的老鼠,在子宫和蜜中到处窜。

    【听好了。】暗宵的声音突然一转严肃起来,【我不管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但是现在,既然你这个原来主的意识只能依附于我这个客,那就好好听我说。你是不是感觉现在下体很难受,很想要有什么东西进来、有什么东西往子宫里进去?】

    白羽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在下体的折磨中冷静下来,悬浮在意识的虚海上,点了点

    【那就对了。你原本的身体已经在一个月前的改造里化为乌有了,现在的这具身体只不过是以你原来的身体为原料,重新生长培育的一只魔罢了,这是前提。既然是魔,那就要进食。之前那个月你天天被灌满的时候,可曾出现过现在这种感觉?】

    摇摇

    【这就对了,因为魔的身体必须要摄。如果只吃普通的食物而不吃,用不了多久就会像不吃盐一样浑身无力,严重的会危及生命。所以,我们的主为我们设计了这样的特,只要不足,就会在器里产生严重的瘙痒和疼痛,强迫我们前去服务灾害兽,或者榨取类的。前一个月不说到巢里的尽,单单每天坐在猎犬上到处游,就有源源不断的注进子宫里,给你的身体补充能量。现在离开了猎犬,短短一天内你能吃到的就之前那么一点,就已经处于危险的况了,可想而知现在有多离不开。再拖下去,不但我会死,你的身体也会死,依附于这具身体的你的意识也会死。你刚才那种昏迷已经是站在生与死的悬崖边上了,那是极度体验死亡,却还有一丝返还机会的境地,那里面有多恐怖,你也体会过了吧?】

    长久的沉默。最终,白羽还是咬着牙,点了点。两滴晶莹的泪珠伴着颅的动作从眼角滑出,在虚无的海洋上折出斑斓的光彩。

    【我……我知道了……】白羽的话里带着哭腔,【我、我会努力的……因为,我不想再回到那种恐怖的噩梦里去了……还有……呜……】

    她的话语一顿,欲言又止。

    但她的喉咙抽动了几下,脸上的肌时松时紧,连带着整张脸都在微微颤抖。

    但最终一切平息下来后,她还是缓缓地开

    【……还有……我……我走了这么远的路……在你们之前也经历了那么多坎坷……我……呜……我所想的……无非就是坚持去完成我的任务……到世界的极西尽……来寻找盟友而已……现在我已经踏在这个门槛上了,就不能……决不能……呜……决不能在这时候倒下……】

    她低垂的面容慢慢抬起,凝结着无数不甘而坚决的泪水的脸庞紧咬牙关,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盯着暗宵那复杂的笑容,抿了抿嘴唇——

    【拜托了……请暗宵大达成我的心愿……如今的我已经不奢求去找寻盟友了,不论家乡是否已经当我死在荒野中,就是能够回去,这样下贱的躯体也不会有认可我……所以……就算是以后的一生都在悲惨的欲中度过……我也想看到西方尽的海洋……哪怕是以千骑万的娼、乃至猪狗不如的便器的身份都好……拜托了……】

    【唉,类。】

    暗宵最后还是叹了气,无形中的力量将面前白羽一推,令她脱力的赤身躯倒在自己同样赤的怀中。

    少的四肢无力地垂下,虚弱的目光注视着暗宵的双眸。

    暗宵轻轻托起她的身躯,似是圣母垂怜将死的贤一般,眼光中竟没有一丝邪,而是慈悲和同

    既然她容许了以这一点作对我的妥协,那我也就权且接受这样的妥协吧。暗宵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

    所感的时间流逝恢复正常。

    穿长袍的和铁匠换了一下眼神,就缓步走上前来,抽出腰间的钢锥,那钢锥在他的手中缓缓发红发热,他的手就这样直接握在钢锥上,却没有任何损伤。

    长袍缓缓在暗宵面前蹲下,粗糙的手捻起她胸上的红豆,揉搓逗弄起来,纵然中塞着金属自慰器,也惹得少莺声娇啼连连。

    搓了一会,看硬得差不多了,长袍方才松开,转而把塞在暗宵嘴里的自慰器拔出来。

    连着假的粘稠唾拉出长长的细丝,搭在她洁白可体上。

    “那末,你要作忏悔。”长袍缓缓开,他的语气并不像预期那样是粗或者刻薄的,反而更像一个谆谆教导的和蔼教书匠,“虽然你是外邦,但这里是众神殿与众英灵所有的大地,来到拉谢亚,就要像拉谢亚那样做。来吧,先朝美乐神作忏悔罢,忏悔自己有这么一副好容貌,却去做这样邪恶的事。”

    “是?。”暗宵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她也不做什么双手合十的祷告。

    她只是把两腿岔得更开一些,然后双手向后反探,轻轻地握住了脚上高跟鞋的细长鞋跟,黑丝长手套包裹的纤手像撸动那样,轻轻地摩挲着鞋跟,感受着手上丝滑触感的同时,也好叫大家看清楚她并无与面前的长袍对抗之意,“我向美乐神忏悔?我这样的漂亮容貌和美丽的身段,却受到邪恶的指使和支配,走上了低贱的游慰安魔之路?以至于这样的境地?”

    “我向美乐神忏悔?我这样妩媚的身段和骚的本,却受到的支配,走上低贱的游慰安魔之路?至于这样的境地?”长袍还带来一个像是学徒的,此时,他正带着厚厚的隔热手套,和长袍一样捏着一根烧红的钢锥,半跪在一旁的夜樱面前。

    夜樱摇摇耳朵,还不及学徒有样学样,就率先开,一边揉搓着胸前的巨一边跟着暗宵作了忏悔。

    “那末,要立誓改过了。”长袍的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笑意,“你要把这三种立誓刻在身体上,身体力行,方能改过自新。你是否做好准备,立誓永远铭记此刻的耻辱?”

    “是……哦哦哦哦哦哦?!!!——”

    还没等暗宵把是字念完,长袍眼疾手快,一手撮起暗宵的左,另一手直接将烧红的钢锥横刺进去!

    突如其来的痛楚和快感一起冲上脑门,伴着皮烧焦的香气,几乎让暗宵和白羽在意识虚海中一同高

    长袍刚刚拔出钢锥,另一只手马上抓起一只细小的钢环,穿进的伤中,轻轻地锁死。

    钢环上马上感应到魔力,细小的一行色荧光字在钢环上游走,最终停留下来:“耻辱。”

    “是!呀噢噢噢啊?!!!”旁边的学徒也有样学样,让夜樱也立下耻辱之誓。

    得到肯定而娇媚的回答后,烧红的钢锥也马上让狐娘左边的巨悬上铭刻耻辱之誓的钢环。

    不同的是,夜樱似乎比暗宵还爽,在钢锥刺穿的瞬间,她的蜜缝上悄然滴下两滴清澈的

    “快看呀!那只的小狐狸爽到出水了呢!”

    “喔喔,真的啊!”

    “真是只小骚货!”

    “嘿嘿,要是魔都这么骚的话,以后脆出去抓一只回来当妻算了……”

    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和夜樱标准的高脸并没有让长袍和学徒有丝毫停步。马上,另一只钢环也凑到两的另一只边。

    “你是否做好准备,立誓现在开始作为低贱的侍奉便器?”

    冰冷的询问。

    只是这次还没来得及回答,低贱之誓的钢环就爬上了右边的

    两只环发出盈盈的光,和锁骨上扭曲的纹发出的光相映,把两因激爽和痛楚而被汗打得湿漉漉的房照得的,让这加上异物的两对圆润大房越显靡可玩。

    “你是否做好准备,立誓以后的余生永远保持,以取悦赦免你们罪过的?”

    【我……我……我受不了啦啊啊啊?——!!】被暗宵揽在怀中的白羽鼓起似乎是最后一丝力气,胡挥起手来,把暗宵也吓到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不要、不要再拖下去了,我承认、承认还不行吗……我是的孩子,不论过去现在以后都是低贱的块,快点给我个痛快啊…………好饿……暗宵大……我……】

    【喂!坚持一下!小母龙!不要睡过去啊!喂!马上就好了!戳完了之后就有大把过来你了!!你忍一下!喂!!】越发虚弱的声音彻底让暗宵慌了手脚。

    白羽决不能死,为了保宿主,也为了自保,现在的暗宵只恨自己不是男魔,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夺舍面前的长袍,把饱含着男捅进下身去。

    ——【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下身突然传来超过先前任何穿刺数倍乃至数百倍的刺激。

    烧得通红的钢锥毫不怜惜圆润的蒂,狠狠地刺穿了过去。

    屈辱、刺痛、快感、欲、绝望、喜悦,都随着快感的源泉被刺穿征服而百倍千倍地释放出去,顺着脊柱和神经系统灼烧着大脑。

    无论是意识虚海的二世界,还是群拥挤的广场中央,暗宵和白羽、夜樱和琉璃,异同声地发出悠长而雌媚的惨叫。

    心灵处的水晶球中,除了被刺激到翻白眼的暗宵和夜樱,几乎堕死之长眠的白羽和琉璃纵然再难发出声音,也无法自制地张开樱,双眼圆睁;而广场上的两,更是全身顿时一软,肌一跳,括约肌在极致的刺激中彻底失控,晶莹的水从身下的贝而出,沾染缚紧大腿根部的丝袜袜,顺流而下濡湿身下的条石地面。

    脱力的两往后倒去,倚在雕像的底座上,丝毫不顾身下的雌象征被发出光的之环穿过扣死,应在极致快乐之时发散光辉的小腹纹此刻光亮得丝毫不逊火把,与蒂的之环相辉映着,就这样以失态的身姿宣告了彻底的屈服。

    长袍见状,也就挥挥手,往后退去。

    两个铁匠走上前来,取出铁链,开始链接环与核环。

    这过程非常简单,和刚才往两脖子上套上铁项圈之后用铁链将她们连在雕像上是一样的,都是铁链如同无视碰撞体积一样直接穿过钢环,这就算固定好了。

    很快,两的穿链就完成了。

    暗宵的两只环分别被三串细铁链连到核环上,又从核环上牵出另外两条铁链,一条紧一条松,从身侧绕到身后,在龙尾根处绕了个圈锁住龙尾,又从另一侧绕回来连回核环,从正面看过去,密密麻麻的铁链引导着外的视线,最终集中在她身下的骚贱上,令遐想这多汁的美鲍能够容下多大的在里面疯狂抽顶退。

    夜樱那边大概是为了不在视觉上切割那从左边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左樱纹,她的两侧环首先被铁链连到颈上的铁项圈,又从铁项圈处牵出好几根长长的铁链,直接连到下身的核环上,宛如一只向上的箭,令不由顺着铁链的走向,把目光聚焦在她的脸上,细细端详这只小狐狸致的面庞能够在激烈的中露出何等下流的痴态。

    这些铁链全都留有合适的长度,能够划出优美的下垂弧线,轻轻牵引着敏感的蒂,给予持久的刺激的同时不至于令其变形坏身躯的美感,又能在动作幅度偏大的时候哗啦啦地鸣响,时刻提醒两自己现在低贱而卑微的身份。

    当然,要彰显两隶地位,其实单凭颈项上的铁项圈就足够了。

    不过考虑到给两的判决是在生下那个城里所有男都为其父的野种、服完便器隶的服侍苦役之后,还要沦为终身,那为了方便起见,她们最好是不穿衣服,方便随时拽过来就能使用。

    穿在两环和核环之间的铁链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只要重重叠叠地穿上去,那就意味着剥夺了她们穿衣的权利——多出来的这些摘不下去的东西很难完全被衣服掩盖,只要穿上衣服,总会有地方鼓鼓囊囊的。

    像是要确认彻底连上一样,铁匠在离开之前,狠狠地提起暗宵胸前的那两串铁链拽了一下。

    这一下可不得了,被魔化而提升数倍敏感度的蒂当即勃起,还挂着没流净的水的再度溅出来,牵扯到优美的房,被狠狠穿刺上环的竟然开始渗出少的初,被刺激的悲惨少只能全身一震,伴着嘴里咿咿的呻吟无助地一边高一边颤抖起来,极尽媚态之所能。

    “咿咿……啊啊啊?……好痛?好舒服?~快点……快点把拿出来……把我的下面……狠狠地烂?……快一点……好痒啊?……”眼神彻底迷离的暗宵笑着,舌从她的嘴里逸出,无光的两眼向上缓缓翻去,无力的小手勉强抬起来,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穿环的蒂,温柔地搓揉着,悬在身前的铁链因这刺激哗啦作响,仿佛在勾引面前的民众一样。

    “嗯……嗯呢……好……好厉害?……真不愧是,大的力量呢……呵呵?”在她的身旁,夜樱也全力作身体,把双腿从跪姿改回m字开腿,不同于暗宵迷离的眼神,她的眼睛里充满着欲,小手轻轻探到中,拉出靡的纹香舌逗弄着,另一只手开始把玩自己的左胸——那只爬满黑色樱纹、穿上环的致巨——

    “啊?~这样一来……妾身也成为的罪了呢?……还请各位随意使用,这具充满了罪的下贱躯体?~”

    群虽然仍旧吵吵嚷嚷,却依旧没有冲过来的动静。

    许久,当长袍一行慢慢走出广场,像圣分开海水那样分开群,隐没在市场门之后,一直紧绷着脸充作凶神恶煞的军官汉斯终于松了一气,他指示手下后撤,退到群之外,自己则蹭蹭两步,站上美乐神雕塑的基座,拔出雪亮的片手军刀,指着天,洪亮地宣布:

    “我在这里宣读梅克伦伯爵大的判决!游慰安魔暗宵白羽、夜樱琉璃,判处你们服暗灵的隶苦役,你们将在当众穿戴永不可摘下的耻辱标志后,在城中心的广场上作为公用便器使用。不得拒绝一切的请求,即便是家畜也应当照单全收。直到因市民们的而怀孕、生下子嗣为止!此外,鉴于你们邪恶的魔身份,在生下子嗣解除禁锢之后,不得驱逐出境,而应判处成为终身的惩罚,不得拒绝城内任何男请求!因着赎你们的罪而降生到世间的子嗣,也应视作沾染邪,自动沿袭终身身份!若非王国之领主或本国万神殿主祭的尊旨,即便是尊贵的伯爵大,也无法赦除你们的罪恶,无法免去你们的刑罚!”

    讲完这一切,汉斯马上双腿一蹬,一个鹞子翻身从雕塑基座上翻下来,触地瞬间起步加速,以跑百米的姿态飞也似地逃出了拘束着便器们的广场。

    这倒不是他如何的卑鄙、怯懦,害怕遭到报复——这位声名在外的汉斯可是城里秉公职守、刚正不阿的代表物——而是纯粹因为如果不跑快点,那接下来的场面,他可没法从中全身而退——

    “哦哦哦哦哦!!!!!!”

    排山倒海的、民众们的欢呼声。

    不知是谁率先拔腿,马上,被欲支配上下两个们如同争抢莫大的财宝那样,从每个角度冲过来,把美乐神的雕像围困得水泄不通。

    暗宵和夜樱被好几双手抓住、抬起,每处能够用于取悦器的位置都被好几根使用着。

    少们的纤纤细手同时握紧好几根,从包裹着丝袜的脚底到大腿、再到一丝不挂的鼠蹊部,都在被硬得能够滴出先走汁的器摩擦、夹挤着,和后也更不必说了,心急的男甚至能钻到她们的身后,以抱着她们坐起来的姿势享用后

    除了暗宵和夜樱,完全等不及的男们转而开始其他锁在雕像上的暗灵,不管那些已经被用过多少次、上面还留着上一个恩客出来的白浊。

    整个广场彻底淹没在靡的啪啪声和的娇喘中,只有在此刻,听力强于一般类的两只魔,才隐隐约约听出,身边的另一名正被的暗灵发出的细微的哀叹。

    “伯爵大还真是残忍呢……”在远离群的地方,目睹着这样的光景,为汉斯端来一盘水的勤务兵不由得这样感叹道,“每次都说是为了惩罚,每次都把被抓到的孩子判成终身……隔壁的公爵老爷可是单纯的脱光示众一天就放了,伯爵大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别说了,哼,他也不想想,把格但斯多夫和周边的庄园的税收到九十年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汉斯带着满脸的不愿,匆匆洗了手,又从腰间抽出毛巾蘸水擦了擦脸,“无非是通过这样,枉费小姑娘的美貌给自己的臣民发点小恩小惠罢了。”

    他说着,眼光往旁边的暗巷瞟了一眼,那里面探出来注视着广场上场景的两个暗灵少的脑袋经这一瞪,便畏畏缩缩地缩了回去。

    即便只有一瞬间,勤务兵也看清了她们的颈项上也有着和广场上的那些雌一样的金属项圈,还有紧紧抱住她们的腿,眼神里充满恐惧的,和她们的母亲一样戴着项圈的,更小的暗灵小孩。

    她们都衣不蔽体,身上全是在被时遭遇了凌辱殴打的伤

    即便是作风硬派的汉斯也不由得升起同之心,他不动声色地从袋里摸出两个银子儿,运用拉谢亚帝国军谍报部队的技法,几乎没有动作地将它们弹进了暗巷,转身就下达严肃的令,稍息、整队、立正,带着兵士们也不回地执行巡逻任务去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