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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娘和狐娘被触手调教和异种奸弄到恶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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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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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化的春雪已经彻底不见踪影,咆哮的冬将军终于调转它不可一世的车,满意地离开了这片遭到霜寒蹂躏的土地。

    挨过严冬的格但斯多夫居民以及伯爵领的农民们终于能够从单调到足以令发疯的屋中战战兢兢地探出来,耕开硬邦邦的泥土,重新播撒今年的麦种。

    春暖的风中,河堤上苹果花和梨花一起开放。

    沁的花香伴着微风,从城外一路吹进格但斯多夫城那幽的石砌小巷,挑动着城里少年少们的心。

    多么美好的景色啊。

    “爸爸的大……嘿嘿……有花的味道,真好闻……嘿嘿……花香……呃……啊……哈、哈……哈啾!”

    花香和花随着不知何处的风,恶作剧一般地吹进了城中的某处厕所里。

    躺在厕所地上的是两名满身沾满凝固白浊的少——不,那小巧的身躯,也许称为少并不大妥当,但称为萝莉乃至幼,又似乎长得有点太成熟。

    总之,其中一小巧的鼻子抽了一下,感知到这阵刺激之后,她在梦中狠狠地打了个嚏,苏醒了过来。

    “啊……啊,是梦啊……咕,那么大的,还没舔到就给花弄醒了……呜,好坏的风啊……”

    浅棕肤色的萝莉困扰地挠着,眯着一只眼睛,缓缓地从地上坐起来。

    她一清秀的黑白间色过肩长发原本垫在身下,现在随着她起身而被扯到半空;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与不知道多少男欢后残留的红,连带着脸颊的男器样纹路也微微散发紫光辉;锁骨上扭曲字母黯然无色,她的胸前挺立着已经发育起来的两只小白馒,鲜红的首充着血傲然挺立,“艹”形的钉下用一两节链条挂着发出光的金属环;小腹上的子宫样纹路,还有萦绕在附近,繁杂而诱惑,形如展翅蝴蝶一样的纹路,都是暗红的,它们为孩染上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极为靡的气息;孩的蒂也被穿刺,坠下的链条上除了金属环,还有铭刻着镂空图案的一只小铭牌,镂空的图案是被猪压在身下的惊异景象,这根链条和首的不同,有着相当的长度,在坠下的时候勉强能从正面遮住一线蜜

    她的双足上缠绕着细密的黑色渔网鸦袜,一长一短,短的那边在大腿上绑着一根黑色腿环,双手则是戴着黑色的半指手套,脖子上黑色的长围巾松松地绕了一两圈,拉出长长的后摆,却无法掩盖她颈项上那个带着铁链的金属项圈。

    项圈的尺寸是为了更年长一些的少体型设计的,套到她的脖子上有点太大了,使得它能够在萝莉的脖子上随意晃动。

    项圈的铁链上连着的是一个特殊的铃铛,它的音色、音高与其他铃铛不同,一听就能分辨出来。

    “嘿咻……呀啊哈? 小小魔今天也是劲满满?”

    ——孩抖抖身后的三条尾,拉了拉上那大大的狐耳,元气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可是,还没等她笑多久,她的脸上就晴天转起来。

    “今天是……呀啊啊!完蛋了!不会是睡过了吧!!”少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发,随即,立刻跪在同伴身边,开始疯狂摇曳梦中的同伴,“坏了坏了……不要睡过不要睡过……阿雪!快点醒醒!今天有重要的事!”

    “咕……知道了,家已经醒了啦……哈啊……嗯哈?~”

    困困的龙角萝莉不愿地睁开眼睛,虽然很想再眯一会儿,但无奈同伴的摇晃太过激烈,也只好慢慢爬起来,抠了抠蒂,极度敏感的魔身躯把器的快感放大,让她在瞬间清醒过来。

    她身上的纹、穿刺和饰品都和狐耳萝莉别无二致,只是核环垂吊的镂空铭牌上,图案是正和狗激合的

    龙角萝莉的白金渐变短发上扣着装饰满黑色蕾丝的丝质小巾,套在她上身的是一件充满了繁复银线绣饰的黑色小披肩,从披肩的颈部下方往身前伸出一条同样有银线刺绣的丝巾,但它却窄到无法遮住胸前两坨微微隆起的小,真是欲拒还迎的设计;披肩和小丝巾的刺绣乍一看很庄严,但细看之下,却是充斥着和纹相似的秽纹路,将整根手臂包裹在内的、形如巫服袖子的宽袖和堪堪包住半只手掌的黑丝手套也是一样的设计;两双可的小腿包在拉到大腿根的黑丝长筒袜里,显得细致小巧,让有忍不住把玩的欲望。

    她的铃铛并不系在项圈上,而是专门在右侧上的龙角上打了一个孔锁在里面。

    “阿雪,你忘了吗,今天是伯爵大回来的子啊!”狐耳萝莉一把就把她拎了起来,“我们还要去帮忙呢……快点!”

    “唔,现在才多久……咱家先看看……”被称为雪城的龙角萝莉闭起眼睛轻轻思考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现在才早上七点多,伯爵大的凯旋式起码要十一点多……嗯,本来还想再眯一会儿,算了。花月姐姐,咱家知道你很急,但是我们离得很近,就算要留些时间,那也很快就能到……咕,慢慢过去吧。”

    言罢,雪城的黑丝袜足底一阵涌动,一双黑色赤底高跟鞋从中现身,裹住了她的小脚。

    除了显然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孩而言高到不舒服的鞋底和跟高以外,每只鞋子的脚后跟处还用黑色的锁链连接着一只小环铐。

    龙娘萝莉缓缓起身,单膝跪在地上,把连在高跟鞋后侧的小环铐严丝合缝地锁在自己的脚踝上,站起来娇柔地走了两步,确信一切无误后,才朝着伙伴招招手,然后径自往门外走去了。

    “啊啊……雪城这个坏家伙……”被叫做花月的狐耳萝莉气恼地摇摇,跺了跺脚,她的足上就多了一双木屐,急忙地赶了出去。

    ……

    奇特的铃声在格但斯多夫的小巷里回响。

    无所事事和游手好闲的懒汉们顺着铃声的源望去,映眼帘的是两只容颜可,身上的服饰却秽不堪的小萝莉。

    她俩正手牵着手,丝毫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像这个年纪普通的小孩那样,一边相语而笑,一边欢快地漫步,项圈和角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独特的铃声,像是在招揽顾客。

    “哟,两只小母狗又来了啊。”流氓们轻佻地打了个招呼,“又要去哪里给啊?”

    说是流氓们,其实也就四五个

    花月轻佻地瞟了一眼,看见他们色眯眯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一焦躁之

    粗、重是这群的标签,生最躁动的一十年代后期二十年代早期留给他们作无所事事的虚度,他们唯一排遣这种躁动的就只有

    手上有一点钱就一边买酒,一边在窑子里狎,把钱全给窑姐儿,身无分文地从娼馆被踢出去之后就去广场上不要钱的暗灵,但这样单纯的早就无法满足他们,扇掌、格侮辱之类的是家常便饭,甚至还有扼颈的窒息play之类半只脚跨进18g的玩法,这也叫花月和雪城在平时就不大乐意接见这群——尽管对于她俩的魔体质而言,再怎样重的玩法也都无法伤到她们一分一毫。

    “啊呀呀,大叔叔早上好啊?”不等花月回嘴,雪城就款款走到为首的流氓面前,一手屈在身前,一手轻轻外伸,两个手掌虚握,伸出大拇指、食指和小指,前后腿浅浅屈下,算是道了个礼,“城内慰安便器暗宵雪城,还有城内慰安便器夜樱花月,给各位大叔叔道个早安?今天子特殊,两只要去帮妈妈做事,不能现在就给各位大叔排泄欲真是很对不起呢?~”

    流氓们并没有说什么,但气氛眼可见的凝重了起来。为首的两个从街边的小凳子上站起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缓缓朝两压过来。

    “喂喂,好像有点不妙啊雪酱……”花月慌张地拉住雪城的袖子,“我、我可不想再跟他们……”

    “咱家……呃……牙白,这样下去……”雪城也被这一下弄得脸都黑了,她尴尬的笑脸上流下紧张的汗珠,“怎怎怎怎么办……咱家说错话惹到不该惹的了……”

    在两只便器萝莉还在不知所措时,她们脸上的纹亮了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两的神就从慌张变成了讪媚。

    她们扑通一声,不约而同地双膝跪地,等着两个缓缓走到面前。

    随即,雪城和花月就感到后脑勺一紧,那是粗糙而巨大的双手按在了她俩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则是不慌不忙地解开腰带,猛地一挺,那粗大得不像具的黑紫就啪地竖在了萝莉们面前。

    还挺净,不知道他们昨夜是否在某处嫖宿,让那里的娼代劳做过了清洁,但极重的雄臭和腥味还是扑面而来。

    如此凶狠的,两又怎能抗拒,又怎能抗拒了!

    “嘿嘿,小妞儿,大爷我也知道你们今天有重要的事,”瘦高个儿的嘿嘿一笑,他控制住雪城的手轻轻一收,把雪城稚洁白的小脸按在上,尽感受着幼鼻腔呼出的微热气息上的细致感受,“但是呢,你们可是那两只婊子生下来的小贱种,舔我们这些大是你们天生的义务,可是没得拒绝的哦~所以,今天咱们可以不,但是嘴这块,必须给我拿下,明白吗?”

    矮胖的儿脸上也挂着笑,解开裤子之后,他的手握紧了勃起的,在花月的小脸上来回抽打,品味着羞辱带来的无上满足:“单单是我们两个可不行,还有咱们兄弟呢。”

    “啊啊……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咕,好麻烦……”雪城看似不愿地闭上眼睛,用脸颊在上轻轻蹭了蹭,“算了,谁叫咱家对这样的大和浓浓的没有一点抵抗力呢?”

    她保持着阖上眼睛的姿态,用轻柔的小舌慢慢地舔舐起来。

    从囊开始,环绕整个囊舔完一圈之后,她伸出脖子,轻巧地一吸,将整个囊含进嘴里,配合着灵巧的舌尖隔着皮肤挑逗起睾丸来,这就是所谓的袋泡茶式。

    等囊从她的嘴里滑出去之后,雪城又开始顺着往上舔去,直到包皮系带,如此反复的动作,让她角上的铃铛哗啦不止;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双纤手轻柔地托起囊,指尖轻柔而缓慢地玩弄抚摸起来,配合迷醉地舔舐的舌尖,惹得瘦高个舒服得感叹连连。

    “咕,你这见忘友的贱……”花月狠狠地瞪了正忘地舔着的雪城一眼,转却开始一边撸着,一边把含在嘴里,还在下面分出手去抚弄自己的小蜜豆了。

    蒂的挂坠随着指尖的动作而快乐地起舞,发出闪亮的银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算了,反正,我也只是只可中毒的小魔呢。撒,我开动了?——”

    “嗯呢,我开动了?……”

    粗长的茎,开始向刻意逢迎的两只萝莉的喉挺进。

    ……

    大概步行三十分钟的路程外,梅克伦城堡的马厩内。

    “咕哈?……咳咳?……哈啊,好浓,好?……吧唧……”

    白羽——或者说,【暗宵白羽】——猛地把一缩,将自己沾满白浊的腔从黑硬的男根中解脱出来。

    由于刚刚在内豪迈地完全出的缘故,这根不但先端沾满了,冠状沟在拔出来时也刮出了不少白浊,戴着斑点点的黑丝长手套的纤手一只紧握着的根部,另一只托在下方,一边用手指刺激囊,一边用手掌根承接着落下的汁。

    白羽靡的脸上舌和脸颊的纹亮起,以极为卑贱的姿态渴求地吮吸着,丝毫不顾满溢的白浊染遍她姣好的面庞。

    体撞击啪啪作响,伴着蒂上激烈晃动的铃铛声和链条碰擦的嘶啦嘶啦声,白羽的下身被扩大到极致,身下躺着的男那粗大的茎豪迈地在她的里肆意冲撞,堵塞不住的汁从滚落,沾染男毛丛,也沾染了她小腹上发光的纹。

    “哼,不愧是魔婊子啊,怎么玩都玩不够呢。”身下的狠狠地拍了拍白羽的,立刻就感到缠在上的一紧,抽的阻力立刻增大了一分,同时也让器产生的快乐再添一分,“喂,小公主,我要咯,好好地用皇家的接住贱民的腥臭吧!”

    “咕噜、咕噜咕噜?……好、好的?……、好好吃?……啊、啊啊?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大叔的……一边啪啪地着一边咕溜溜地?好爽、好爽啊?家又、又要高了?……快点,进来,家的里?家的子宫?让家再怀上一个不要脸的小娃?~去了去了?——”

    伴着身下,爽到阿黑颜的白羽双和下身一齐汁与水和的混合物,再一次抵达了雌的极乐高

    “牙白?~牙白哟牙白?妾身的后庭、难道……咿咿?……难道是那样不堪的低贱器具吗?……呀啊、啊、嗯啊?前面的、也、也得好厉害?……”

    在马厩的另一,【夜樱琉璃】也被两个大汉绑了个结结实实,那双巨被穿过沟的麻绳凸显得更加庞大,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面前大汉的腰间,而面前和身后的男正把她挤在中间全身悬空,两根粗大的正在一前一后,分别攻击她的小和后庭。

    “喂,我说,你既然被得这么爽,不如就不要再去服侍别的男了,一心一意当我们的便器怎么样?哈哈……”身后的男如此问道,同时,夜樱正感觉后庭的抽慢了下来,那是她的肠内敏感点正被集中轻戳。

    “噫、咿咿咿?——承蒙、承蒙主意?……呀啊?……但是,妾身是戴罪之身……咿咿咿啊啊?……”被集中攻击前后敏感点的夜樱红着脸咬着牙关,却无法阻止身下溅得如同拧开了水龙那般,“妾身、妾身是、是犯了罪行的罪?妾身的躯……哦啊啊?……是用来给大家随意泄欲而生的?……所以、所以妾身的罪需要、需要给所有一遍?……才能洗刷这耻辱的罪?……所以?……啊啊啊?……”

    琉璃还没把话说完,终究是两先抵达临界,双中狠狠一捅,浓薄而出,将她的前后两全部染透。

    极致高的抽搐中,两只轻轻拔出蜜和后庭,短暂延迟之后,滴滴汁从两中滑落,溅在地上铺设的上。

    “好,该准备开工了。”

    等白羽和琉璃缓了一会儿,四个男就过来把她们拉起来,狠狠地按在墙上,取来两桶水给她们擦拭身体。

    今天可是伯爵老爷的重大子,他可是指明了要这两过来当装饰,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沾过清凉井水的粗麻布缓缓划过身体,冰凉粗糙的触感让白羽不禁打了个冷颤。

    只是,她似乎还没从高的愉悦中完全清醒过来。

    “暗宵那个家伙……真没骗我呢。完全顺从雌的本能,献身于雄,被无地玩弄到高,体会到身为雌的全部快乐……合二为一的感觉真啊?……”她这样想着。

    那天在神空间中彻底的沦丧之后,白羽依旧还是在美乐神雕像的脚下醒来,颈项上的项圈和身上的铁链依旧未变,只是……她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

    身体自然是听从她的指示,她也能清晰地回忆起从出生到被放逐,再到被捕获和调教,最后沦落到此的全部记忆。

    只是,心里有某种东西消失了——是什么呢?

    她说不大准。

    可能是身为时的道德常识,亦或者是坐怀不的矜持,总之,现在的她对再也没有一点抗拒,那些在普通类看来极度色、有坏道风序良俗的过激玩法和下流的行为,对她而言全都是极为合理且正常的。

    她在暗宵控制身体时尚存的一点端庄如今也被骚媚的气质彻底取代,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祖国是那个再也回不去的齐州,但她也对暗宵当众编出来的那个荒王国的故事信不疑,她可对维持小公主的设乐此不疲。

    随之而来的,就是的本被极度的开发出来——她从前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对羞辱和示众产生那么大的反应,特别是能让她联想起身份跌落的玩法和场景,自己的姿态越是卑贱,越是能叫她当场湿得把水都滴到地上去。

    这就是与魔的灵魂合二为一的本质——以宿主的格为基准,融合魔的价值观和技,将自身的癖和欲最大化地解放出来,最后将原本宿主的常识、三观、格扭曲,成为真正的魔。

    某种程度上说,她是悲哀的,曾经多么耀眼,前途无量的少,就这样被永远拖进了悲惨的渊里,余生都只能如母狗一般在无尽的高中度过;但她又是幸运的,至少在她现在的眼中,堕落成魔所获得的快乐是几千万倍于过往,这么看来也没什么不好。

    哗啦啦啦。

    马厩外传来极为特殊的铃声,让原本双眼轻闭的白羽不由得眼皮一跳,轻轻睁开一只眼。

    这个音色,和这个声音间隔频率她可太熟悉了。

    实际上,一个能发出同样音色的小铃铛就挂在穿过她蒂的环上,同样的铃铛也戴在琉璃的上。

    这是终身的标志,也是她们无法潜踪匿迹的原因,只要它响起来,周围的就知道这里有的罪,随时准备着用她们骚贱的身体来偿赎犯下的罪过。

    “啊……妈妈……”马厩外传来惊喜的呼声,“妈妈?……咕噜咕噜……我们过来啦……”

    白羽半眯的眼睛轻轻往马厩外瞟了一眼。

    肤色浅棕的狐娘幼,正拉着双颊鼓鼓囊囊的龙角幼,踏着高木屐和高跟鞋快步朝这个马厩走过来。

    正好,等她们走进马厩,男们给白羽和琉璃擦身的工作刚好完成。

    被松开的白羽见到龙角幼啪嗒啪嗒地朝自己跑过来,不由得双腿一软,跪在了马厩地板的上。

    见状,龙角幼也顺势下跪,还没等白羽开,幼温热的嘴唇就接上了她的樱,绵长的柔舌伸进她的嘴里,与她自己的舌尖相触、搅动、勾连。

    白羽只觉得中有温热的浓汁流过,而那腥臭的味道又让她感觉无比安心。

    龙角幼的小手直接攀上白羽的胯间,细细的小手指开始逗弄她的蒂,惹得挂在核环上的隶铃铛和牵在核环上的铁链哗哗作响。>lt\xsdz.com.com
    不多时,幼中的汁终于输送完毕,两松开唇,任由黏糊糊的在两的面庞中间拉出一丝丝靡的连线。

    白羽这才牵起孩的手,缓缓站起来,顺势把她揽在怀中,高高举起,高兴地转了一圈,惹得孩放声笑起来。

    银铃般的纯真笑声环绕在马厩中,如果不是两身上那秽的衣着和亵渎的纹,简直就让以为是一对幸福的,普通的母

    其实,白羽和她的确是母关系。龙角的幼——雪城,或者说【暗宵雪城】,是白羽的儿。她和白羽一样,是只魔。

    对于白羽和琉璃而言,被拘束在广场上的隶苦役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月,在被全城的男不知道多少次,乃至被城里的狗和猪都光顾过之后,在大雪纷飞的某个子里,这对苦命鸯鸯诞下了和全城的与非生物都有着血缘关系的两只小生命,因此,白羽就因着被飞雪覆盖的城镇给她起名叫雪城,而琉璃则想起了故乡的风花雪月,在风雪中为儿取了花月的名字。

    被魔孕育的魔生长速度极快,三十天不到就足以生产,三到四个月就成长到和类十四岁孩相近的发育程度。

    她们是魔,因此她们和母亲一样,再也没有先前的姓氏,而是继承了母亲【暗宵】和【夜樱】这两个取代姓氏的代号,以及对男事的渴望;她们的母亲是被附加了可悲命运以及律法惩戒的魔,因此在切断项圈与基座之间的铁链、重获的自由的那天,白羽和琉璃就被押着,观看了自己的儿在处刑台上被公开戴锁、穿刺的刑。

    厚重的钢项圈锁上小雪城细细的脖颈,灼热的钢锥刺穿小雪城的蒂,让她在高中一边流着泪一边下身吹,颤抖地念出接受了耻辱、低贱、之誓言的时候,残存的作为母亲的让白羽的心中有那么一刹那感到极度的悲伤和痛苦——哪个母亲能容忍自己的骨横遭如此迫害!

    然而,她是魔,台上的她也是魔。

    被魔化彻底扭曲心智的白羽,最终还是被欢喜和激动压倒了。

    她为儿小雪城也能继承这的使命,也能感受这身为雌极致的快乐而感到欢喜,而当那特殊的铃铛一起穿在雪城的龙角和自己的蒂环上时,两幸福的神色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们在台上尽拥吻,互相玩弄着对方的器,然后肩并肩地并排在一起,被无数的男,让母亲看着儿迎来生中第一次被异玩弄所致的高;当所有散去,白羽和雪城、琉璃和花月在铺了厚厚一层汁的台上泼起,做起戏,如同寻常家的母亲带着孩子去河边玩耍那样。>ltxsba@gmail.com

    这大概也是魔的悲哀之一吧。

    白羽转了一圈,就把小雪城轻轻放在地上,伸出手,帮雪城拂开耷在脸颊上的发。

    不过,她马上就注意到雪城身上除了昨夜的斑痕迹之外,身下和胸前还留有新鲜的痕迹。

    刚才擦拭她身体的水桶和麻布就在旁边,她顺手拿起布在水桶里洗了一下,再用湿漉漉的布帮小雪城轻轻擦掉身上的斑。

    “好像来到的时候有点晚了呢。”

    “嗯……”雪城有点不大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小脸也往下低了一点,“嗯呢……来的时候被那群缠上了呢……说好的只帮他们,结果做到最后,咱家还是被按在地上了……”

    “这样啊。”白羽仍旧是淡淡地笑着,手上的擦拭一点也没停下来,“和大哥哥们做得开心吗?”

    “虽、虽然有点粗,就是说,咱家被按在墙边,像小狗一样当着过路的大家的面被进来,而且刚进来就爽到失禁了,感觉好羞耻……但是……嗯……咱家很喜欢这种感觉?”雪城的小手害羞地掩起脸颊,“大哥哥们得好用力,而且也好粗,出来的时候一的好像完全不完的样子,把咱家的小肚子都撑大了?,和昨天晚上的那群老爷爷相比,大哥哥们可舒服太多了?,而且……”

    她慢慢抬起去,投向白羽的目光里全是期待的神色:“而且……咱家还在做清洁咬的时候让大哥哥多了点,给妈妈带了早餐的说……”

    正好,白羽把雪城身上的污秽擦净。

    白羽把沾着污垢的麻布贴到脸上,陶醉地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把麻布丢回水桶,她轻轻贴近小雪城,再一次在孩的嘴唇上轻吻一

    “不愧是我家的小骚货雪城,还懂得给妈妈带早餐,好厉害。而且带回来的很美味呢?,妈妈好喜欢,谢谢?~”

    一边夸赞,白羽一边伸出手指在儿的脸上轻轻擦了一下。注视着雪城那获得认可的而高兴的快乐神色,白羽也不由得幸福地笑了起来。

    这孩子很像我呢,连喜欢被羞辱和被当众都简直一模一样……

    “——哦呀,母狗妈妈今天也被得这么狼狈啊?。”

    马厩的另一边,花月慢慢走到还被捆着的琉璃身边。

    她并没有急着给自己的母亲松绑,而是带着恶劣的轻蔑笑容站在母亲的身边,网袜木屐踏在琉璃的小腹上轻轻下踩,挤得琉璃下身的汁轻轻流出。

    “被这样的杂鱼中出到这样失态,真不愧是我没用的母狗妈妈呢。”尽管明知这是小花月和自己特有的调话语,琉璃也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舌显示服从,脸上满是羞耻的红色。

    “是?……呜呜……妾身是没用的母狗妈妈?……”

    “哼,既然是母狗,那就要有点母狗的样子才对嘛。”花月鄙夷的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倒是脚上的力再一分。

    “好、好……汪、汪汪?……哈啊、汪汪汪?……汪?……”被自己的儿在众目睽睽下羞辱,琉璃却开始兴奋起来,不但真的开始学起狗叫,还摇起蓬松的九条狐狸尾,那姿态简直和发的母狗没两样。

    见到琉璃如此卑微的姿态,花月才露出满意的神色,一脚踩到底。

    伴着琉璃的叫,水混着最后一点吹,彻底排净了琉璃的下身。

    这时,花月才俯身帮琉璃解开绳索。

    方才还如此卑贱的琉璃在绳索解开的瞬间却换了一个一样,刚才那母狗气息立刻挥之不见,从地上款款站起来的她反倒像是娼馆的花魁一般优雅妩媚。

    “呜……有点痛呢?……”琉璃怜地摸了摸花月的,“虽然妈妈确实是的罪母狗,但是这么过激的玩法可不好哦?只不过那种神态确实很到位就是了。”

    “哼哼哼,谁叫我是你的儿嘛,母狗妈妈。”花月颇为自豪地抱起手来,“小母狗儿可比别更清楚母狗妈妈的好球区在哪里哦。”

    ……

    两对母间亲热的戏到此为止。

    说话间,马夫就从隔壁的马厩牵过来两匹高骏马。

    好骏马,怎生见得,一匹枣红,一批黝黑,毛是油光水滑,鬃是披散狮发,筋虬结,骨骼惊奇,端的是行千里之宝马,冲敌陷阵之良驹。

    更重要的是,这两匹马的身下,都伸出来一根长长的东西,它有小臂粗细,平凶猛,而且前段还在不停地渗出先走汁,后面还挂着两只庞大的东西,鼓鼓囊囊的,非常凶恶。

    很明显了,这是两匹发的雄马。

    白羽和雪城被马夫带领着,和那匹枣红的雄马一起带去了隔壁的隔间。

    现在这个狭窄的隔间里,只留下了一个马夫、黑色的雄马,以及琉璃和花月母

    马夫扫视了一下隔间,接着就走到一个角落,掀开稻,把下面藏着的马鞍翻出来——

    这套马鞍和平常用来骑马的普通马鞍有不少的差别。

    马鞍的坐垫部分伸出来两根直挺挺的软胶;没有马镫,而是在马鞍的侧面有几圈皮带;马鞍的四角垂落下几根短小的铁链,铁链的末端连着镣铐,四只镣铐的尺寸似乎正好适合一个子。

    马夫没有多说什么,他很快就装好马鞍,仔细审视确定安装紧固后,他转过身来,搬来一个小桶,对着母招招手。

    花月刚想应话,就被琉璃朝她摆了摆手,让她噤声了。

    琉璃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爬到黑马身下,伸出左手,让马夫把镣铐扣在她的左手手腕上。

    接着,如法炮制将双手双脚一一扣上,她就被吊在黑马身下,被她的身体抬起来的发马鞭穿过她毛茸茸的大尾,搭在她的腰上,叫她兴奋不已。

    不过,预想中的马并没有立刻到来,马夫绕着黑马转了两圈,蹲下来看了看挂在马下的琉璃。片刻,他作恍然大悟状:

    “我就说有哪里感觉怪怪的,原来是链子太长,有点低了……”

    他双手驱动魔力,念念有词。

    琉璃马上就感觉到双手双脚的腕踝上有一力,将自己缓缓往上拉去。

    上升的距离并不长,只能算做了点微调,确保等马的捅进去后,能保持在最舒服的状态。

    做完了这一切,马夫再绕着黑马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打量了这香艳荒唐场景的每一寸之后,确信捆绑无误,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指了指花月,再指了指黑马的:“来,小母狗,到你了。”

    “诶?我……我?……”浅棕皮的狐娘一下子慌了神,“我……我要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让小母狗亲手把马的大塞进大母狗的里去咯。”马夫大叔轻蔑地噗嗤一笑,他那满丛的大胡子也随着笑声抖动起来,“怎么?怕了?平和妈妈一起卖时,在男和妈妈做的时候帮着舔,生怕在妈妈的小里抽得不够顺畅的小骚货,现在连帮妈妈和马做都不敢了?”

    “切……你……你这家伙……!!”花月被这么奚落,自然是怒气冲天,三根狐尾抖动起来,几乎是要让她脚一蹬就飞出去,用指甲把面前这男的喉咙撕开。

    事实上,以魔如此强劲的体,真要这么做也不是什么难事。

    “花月酱……乖,听马夫叔叔的话,快点?……母狗妈妈求求你了花月酱?……”马身下传出琉璃近乎哀求的媚声音。更多

    就在此时,从旁边的马隔间里传出白羽阿姨悠长的叫。

    “……我、我知道啦!”闻听此声,花月气鼓鼓的小脸最后还是委屈地松开来,耳朵也随之耷拉的脑袋旁边,“不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如雪城那小婊子嘛……啊啊啊啊,我帮,我帮还不行吗!?”

    花月一咬牙一跺脚,就绕到马的后面,戴上手套,握住黑马的器。

    这可是相当凶猛粗壮的宏伟,以花月这个小身板,几乎是需要双手合拢才能完全掌握住如此巨物。

    尽管训练有素,但怎么说还是在发期,黑马在器被握住的瞬间还是全身震颤了一下。

    不过黑马在这短暂的刺激之后,还是平静了下来,直到器被引导着绕过琉璃的皮鼓,抵在她的,花月这才松开,跑到琉璃的身后,用手尽量地把母亲的掰开,好容下粗大器的先端。

    接着,她再松开手,来到琉璃的身前,推着她的肩膀,让马鞭一寸一寸挤开母亲的壁,直到把半条器都捅进去为止。

    “哦哦哦哦哦哦?!!!——”脑中被快感完全充斥的琉璃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像隔壁的白羽那样发出卑贱的叫。

    容纳公马器的小腹隐隐地鼓起来,水不断地滴下,染在身下的堆上。

    虽然看着极为痛苦,但是实际上,对她而言这种事不过是……月度任务罢了。

    实际上,由于在解除隶苦役的时候白羽和琉璃两就被单方面地宣布“嫁给领主的骏马为妻”——这实际上是每个生下子嗣、解除苦役的暗都被扣上的单方面协定——两必须每个月都有一天不去侍奉城内的男,而是来到伯爵的马厩去抚慰发期的马匹。

    拉谢亚帝国的贵族们颇为喜这种凡马与独角兽配产生的品种,耐力十足、发力也十分优秀,负重能力更是比先前的普通马提升了五分之一,甚至还有灵,能够听懂主说的一部分话,开始冲锋的时候,就,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优厚的待遇必有代价,由于混且颇为喜媾的独角兽的血统,这导致它们在发时颇为躁,而且若是骟马,则它们就会功力尽失,变得与常马无异。

    幸而,如果有年轻的为其抚慰,那它们的发期就会大大减短。

    为此,拉谢亚帝国军甚至配有专门服务军马的马部队——这些年轻子享用着军中最好的物质条件,但是代价是几乎每天都戴着眼罩和颈手枷,无需视物,只需要活在和马合抚慰的环境中。

    抚慰的目标很简单,马的身下摆有一个木桶,被扔进马厩、项圈和马的项环用铁链锁在一起防止逃跑的们只要想办法让马往桶里就行了。

    如何抚慰也是个比较简单的题目,解法不外乎几样:、手,或者只要不怕污秽,探进马儿的眼里刺激前列腺都行,但没有一个想着去直接侍奉马匹——真的会死的。

    但是白羽和琉璃却打了这个定律,魔那抗造的体足以让她俩在和马强烈媾的同时保证自己不会被玩坏掉,甚至在与马的浓一夜之后,第二天还能保持的紧致。

    于是,当晚,她俩还真的是把马当丈夫来服侍,两位美若天仙的赤跪坐在骏马身下,朱唇吻,樱舌轻舔,纤纤玉手十指相扣,慢慢地撸动中轻逸的是如同新婚妻子在房里对丈夫吐露的话,榨出第一丝浓后,就流抬起,让体,另一就跪在马鞭下方,用去抚慰马鞭露在外面的地方,还有在马儿即将出的时候负责拔出,引导它往桶里

    这样的款待总是让有点通灵的马儿豪快地——如果忽略它们的独角兽血统的话。

    ——于是,花月就这样亲手引导着黑马的,贯穿了母亲的

    “真不错呢,你这被豚生下来的儿,总算有点用处了嘛。”

    马夫大叔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拍了拍琉璃的

    他伸手朝花月递过来一个木牌,示意她挂到琉璃的脖子上。

    没什么好说的,花月顺从地把这张屈辱的木牌挂到了琉璃的脖子上。

    “喂,你这小鬼。”马夫大叔满意地指着花月,“到你了。你还挺幸运的嘛,以前伯爵大回来的时候,像你这么小的那些暗灵只配在街边撅着被他养的小狗的份。上来。”

    “哼,你的意思是说我还不如那群只配在街边侍奉狗的小家伙咯?”花月撅着嘴驳了一句,然而身体却很听话,她迈着猫步走到马旁边,爬上那个小木桶,咬咬牙,跨上黑马的背上。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指示,以小魔那比类最骚的娼都更加娴熟的经验,花月舔舔手指,撑开下身的两只小,准确地把两只粗大的自慰塞进双中。

    “咿、咳啊……还是……还是有点粗?……但是、好、好满足?……不能、不能停下来?……啊啊啊要疯了?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自慰进去一半,花月的小脸就因为极端的快感而转换成了阿黑颜,魔灵魂处对的渴望却驱使她继续往下坐去,最终,花月还是一边颤抖着,一边把粗长的两根自慰一起纳进了体内。

    两根东西彻底进体内的瞬间,狐娘全身瘫软下来,像条上了岸的鱼,只有大张着嘴,做着靡的喘气。

    “哈啊……我……哈啊?……还是,还是败给大了啊?好……好羞耻啊……自己这个……哈啊?……毫无优雅的……哈啊?……高杂鱼模样?……真是羞耻?……”

    ——和白羽、琉璃这样不完全的第一代魔不同,第二代的纯种魔只需要到达体的极限,不需要被中出就能高

    因此,花月被两根自慰器到底的瞬间,就陷了彻底的高失神。

    马夫无视了被自慰器顶到高失神的花月,把她的网袜美腿绑在马鞍侧面的皮带上,防止她在马匹行动时掉下去。

    接着,他又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另一张木牌,递给花月,让她挂在自己的小脖子上,花月抽搐着接过来,慢慢地把套进绳圈里,仔细调整木牌的位置,确保木牌不会遮住自己引以为傲的平坦房——

    “做妈妈的在马的下面被挂着,做儿的在马鞍上面被吊着啊……哇,皮克西,你可是大大地享了艳福啊。”马夫大叔从桶上下来,看着羡慕地拍了拍黑马的,“这只的狐狸以前来的时候可还没有她的儿,老夫都还没享受过这对母一起侍奉的极乐呢,你倒先享受上了。真是匹坏马。”

    被称为皮克西的马用一种“怎么,你不服气”的眼光瞪了马夫一眼,随着他一同慢慢步出了马隔间。

    随着马匹的缓步走动,马鞍上的花月被这样的一震一颤顶得身下的自慰器缓缓颤动,身体也随着马匹一上一下,任凭先端狠狠地冲击她幼小的子宫;马身下的琉璃则是被前后甩动,道随着前后甩动开始紧紧包裹住黑马那前后抽的巨根,宛如马的便器一般。

    门外,那批枣红色的马和它的马夫已经在此等待。

    暗宵母也自然是在上面,坐在鞍上满脸通红的雪城摆弄着胸前的木牌,好叫它搭在自己那比花月要傲的胸部上不要动,她见到花月过来,也拘谨地朝她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身下同样高迭起面色通红的白羽则对着琉璃调皮地吐了吐舌,双手比了个v字。

    枣红马的马夫带着轻蔑的笑,轻轻地扇了一下雪城那白的小:“喂,小母狗,在妈妈的身上一边听着她叫春一边把弄到自己高爽不爽啊?我看你还挺熟练的嘛,难不成,以前就过这种事?”

    “哈啊?咱家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啦?……”雪城小小的脸庞上露出成熟妩媚的笑容,“在妈妈身上……听着妈妈被得高迭起的叫,自己也被得下面流水?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要和妈妈一样被马?就、就止不住地爽起来了?……”

    “……雪城、雪城……啊?……有这样的小儿?……家……妈妈好骄傲啊……”白羽媚笑着扭动着身子,即便枣红马站立不动,她也像个套子那样在枣红马的上套弄着,在内捣弄的发出啪啪的靡声响,“听着、听着我家雪城的叫?啊啊、哈啊?……看着她高水从马鞍旁边滴下来?……哦啊?……罪罪什么的屈辱根本不值一提……就连侍奉马先生、也、也好幸福?……”

    “注意你的言辞,骚货,侍奉军马和城里的男们不是工作或者兴趣,是你赎罪的义务。”枣红马的马夫不满地往白羽的上扇了一掌。

    “没事的……大哥哥……咱家能和妈妈一起当慰安便器是咱家的幸运?……要、要多多光顾哦……又、又出来了?……”

    伴着马鞍上的雪城失禁般的吹,马身下的白羽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的马挤进她的体内,分量之大甚至从她的美处分流出去,溢出的白浊在汇聚,滴滴落下,在地上溅起米白色的花。

    “好了,都齐了,要发骚就等到街上去发骚吧。”

    两名马夫扬起鞭抽打了一下马,一黑一红两匹骏马,带着四名魔和她们挂在胸前的罪罪证,前去迎接领主的凯旋。

    ……

    漫天飞舞的花瓣,街边呐喊的群,高大马和排列整齐的兵士挑起在战斗中新添战痕的战旗,一起流水般地挤过城门,在广场上流动着,一个地方伯国的凯旋式无非也就是这样。

    见多了,总是会厌的。

    百姓们之所以挤在路边欢迎,无非是想看看老爷这次打了胜仗,虏获了什么稀奇的战利品,好见见世面。

    更何况,这次可是老爷带着主力军出城袭击灾害兽的巢,虽然以前多次征讨都损兵折将,但是这次听说是得到了高指点,终于打了个小胜仗,虽然碍于自身实力不足无法彻底犁庭扫,但起码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战果——

    “喂,听说了吗,这次好像收获不小呢。抓回来好几个漂亮的娃娃,一个个都骚得很呢……”

    就这样,小巷里的传言很快就流到了所有男耳朵里。如今,挤在路旁的男们伸长了两个,等待着香艳传闻的验证。

    于是,漫长的兵队终于走过去之后,们翘首以盼的战利品队伍终于过来了。

    排在队首的果然不同凡响,乃是一红一黑两匹高大马,身上套着特制的马鞍,上面分别坐着黑白杂发的狐耳孩和白金渐变发色的龙角孩。

    她们的身上穿着极为靡亵渎的色衣物,脸上、锁骨上、小腹上,还有快乐得咧嘴发笑时才偶尔一窥的舌尖上,都闪耀着紫色的纹光辉;她俩的双脚被捆在马鞍侧面,坐垫上似乎有什么状物体进她们的前后,弄得她俩的脸上红一片,神色欢愉;双手不被控制,却一刻不停地在配合身体的起伏逗弄着器,颈项上除了那尺寸明显不合空出许多间隙的项圈外,还吊着大小高度都不足以遮蔽双的、上面糊满了斑的木牌——

    罪 7368号 夜樱花月 魔 媚

    罪名:7344号罪 易怒骚贱 凭母罪 母罪

    处刑:城内慰安

    刑期:终身

    罪 7367号 暗宵雪城 魔 媚

    罪名:7343号罪 懒惰媚 凭母罪 母罪

    处刑:城内慰安

    刑期:终身

    这个小牌子上还写着不少秽下流的词语,什么“”、“母狗”、“便器”、“免费使用”、“不要脸”之类的,这就是给终身们佩戴的耻辱牌,凡是在城内游接客,都需要挂着自己的那块木牌,因为有严格的规定表示不能涂抹便器的身体,作为代替,男们要往上面写什么都是自由的,而她们也不允许私自清洗——所以会有些脑子已经不好使的暗便器们以牌子上的斑越厚越多而越自豪。

    “咕……好麻烦?……明明单纯地……嗯哈?……单纯地跟着马儿大叔的颠簸?享受大的抽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还要咱家在大家面前自慰……好麻烦啊……”小雪城半眯着靡的眼睛,嘴上却不满地嘟起嘴,尽管她戴着半掌黑丝手套的灵活手指刺激越发灵活快速。

    “啊?~啊?~这样……这样不是明显……更加爽一点嘛……咿啊啊啊?~”花月明显比雪城更加享受坐在马背上一边被自慰器抽一边自渎的感觉。

    浅棕肤色的她无论做点什么动作都显得比肤白的雪城来得骚,她也就脆一边放声叫,一边揉搓自己那个除了没多少凸起的胸部,不断扭动身子把脖子上的木牌展现给路旁的群看,“不行了不行了雪城酱?我、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了——?!!”

    “啊?……这就……那、那咱家也……没办法了……咕?……咱家又要水了……嗯哈?……大家、请看咱家低贱的吹……哦哦、好、好舒服?……”

    不约而同的,两名萝莉被高冲击到尾都绷直了,她们的下身一起溅出水花,在众目睽睽之下,两像是约定好了那样,一起抵达了高。?╒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伴随着观众们兴奋的高呼,晶莹的萝莉圣水倾泻在马鞍上,顺着马鞍的纹路一路下行,让观众们看到马匹下方的景色——

    黑发的狐娘和白发的龙娘,正被四肢拘束着吊挂在马的肚子下。

    白色长短丝和黑丝长过膝袜包裹的两对双腿大幅度的往身后弯去,高高的木屐底和高跟鞋跟几乎能碰到马鞍上两只萝莉魔的小;两被两匹马粗长的马,随着马匹一摇一晃的缓步,她俩也在马身下前后摇晃,仿佛给马泄欲的飞机杯那样任凭马一下下顶进甬道的最处;浓厚的汁满到从溢出,走一路滴一路,在她们身后留下长长的痕迹。

    直到这时,狂热的们才看到在狐娘和龙娘那垂着相互连接的链条靡地抖动着的房前,还挂着和马鞍上的萝莉们相似的木牌——

    罪 7344号 夜樱琉璃 魔 艳母

    罪名:堕为魔,慰安害兽,放弃廉耻,取悦刁民,亵渎牲畜,诱

    处刑:隶苦役(划去)-城内慰安-马便器(临时)

    刑期:生下子嗣(划去)-终身-每月x

    罪 7343号 暗宵白羽 魔 艳母

    罪名:堕为魔,慰安害兽,放弃廉耻,取悦刁民,亵渎牲畜,诱

    处刑:隶苦役(划去)-城内慰安-马便器(临时)

    刑期:生下子嗣(划去)-终身-每月y

    和她们的儿类似,她们的耻辱牌上也写着不少的词艳语,甚至斑的浓厚度比儿们还厚一些。

    “主公、主公你听……?”沉浸在马的极致快乐中的琉璃,笑着朝白羽比了个v手,“我家的孩子……妾身的孩子花月酱……她的叫……多动啊?……”

    “诶嘿嘿,彼此彼此啦……”白羽被马到意识有点模糊,但仍然强忍住上翻的两眼,盯着马鞍旁滴下来的涓涓细流,“我家雪城也……也不甘示弱呢?……看啊,出来这么多……我家雪城,真是天生的小娃呢?以后一定会和家一样,成为最便器?……”

    马匹的强力打断了两的相互攀比。马上马下,无论母,都在这同一瞬间,迎来了激烈的高

    ——一名子骑乘在马鞍上,一名子在马身下接受马匹的狂,这原本是通行于拉谢亚上层腐化贵族间的惩罚游戏,专门用来羞辱那些在三角关系中失败的竞争者。

    在原本的版本中,马背上的体的并非自慰器,而是货真价实的男器,而座下的马匹也并非真货而是木马,胜者端坐在马背上尽取悦男,败者缚于木马身下,只配享用装在木马上的自慰器,没有什么比这样更能羞辱三角关系的败犬了。

    只不过后来这种做法传民间,逐渐成为了惩罚不忠的刑罚。

    最大的不同,就是木马换成了真马,地点也从专事乐的密室改成了公开的游街——谁叫拉谢亚对兽的趣味那么高呢,说不定和万神殿的雕像群正中央坐着的那位经常变成动物去有关。

    其实,本来今天也要给坐在马背上的雪城和花月安排不认识的大叔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些污秽不堪的乞讨者——尽地使用她们的萝莉,让身下的母亲一边被马根一边听着自己儿被羞辱玷污的惨叫,好好体会作为母亲耳闻自己孩子被折磨时的屈辱和心碎之痛的。

    只是负责策划凯旋式的早已不知道多少次同时使用过这两对母,知道她们在对方被玷污时只会感到幸福,索就不安排男,让她们两在马鞍上自渎,好叫大家看看小魔的姿态有多

    ……

    靡的游行终告结束,暗宵和夜樱两对母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所以实际上她们对伯爵大到底俘虏了什么战利品并不是很清楚。

    所以,当两匹马又被牵回广场,准备回到伯爵的马厩时,白羽开了,请牵马的马夫在这里停一下,好让她们也看看伯爵有什么战利品值得夸赞。

    映她们眼帘的是——

    一巨大的四足灾害兽死去的躯体。

    它就那样摆在广场中间,围着它搭起了台子,它硕大的器即便是身死也依旧硬直挺立,也就被牵上彩旗,当做免费的木杆来用。

    白羽只觉得这灾害兽有些眼熟,但当她看到台子上的戏时,她几乎惊叫起来。

    台子上有三只体型极为健硕的猎犬——这些畜牲是真的犬类,而不是捕雌种——围绕着台子中央的幼小身影。

    此时,那孩正被厚重而巨大的木质颈手枷拘束住,颈手枷摆在木地板上,让她的脸朝着观众,而这个极度的低位迫使她必须躬下腰、分开腿,才能维持这样的姿势;其中一只猎犬已经爬上孩的,正在当众激烈地抽她的蜜,另两只则用享受着禁锢在部两侧的小手抚慰;那孩满是的脸上也有魔特有的的男纹刺青,足够拖到地上盘三圈的黑色长发,还有上一抹灰白的发区都沾满了来自非的白浊,虽然大部分被背部遮住看不见,但依稀有两条铁链分别套在她拉到大腿根的黑丝长筒袜袜,她的手腕、脚踝,都有着短短的像是被砍断的黑色瘪触手——

    “啊、啊啊?、紫云、紫云知错了?啊啊、啊啊?、大哥哥、大哥哥……呜哇?……请、请不要再欺负丧夫的小寡小紫云了?……呜啊啊啊……”随着身后猛犬激烈抽而猛烈颤动的躯体上,少含泪喊出了低贱而卑微的求饶。

    但这丝毫没能阻止恶犬的凶

    ——和白羽、琉璃一起,被同时俘虏到灾害兽的巢中,被洗脑调教直到躯体改造成为育兽魔,与灾害兽结下屈辱婚约的神官医护兵李紫云——现在的【育兽魔 紫云】。

    “你和你那死鬼野兽老公在一起的时候可没这么低声下气啊!那时候叫得那么响,现在呢?”

    “就是就是!这么喜欢被兽,那怎么对这么好的狗狗又挑三拣四呢?!”

    “喂小贱货,你可是和那只灾害兽生了孩子的啊,我们没把你当场杀掉就已经是不追究你通敌的罪名了!”台下尖酸刻薄的嘲讽和辱骂一句接一句。

    “啊……呜……呜哇……呜啊啊?……”趴在孩身后的猛犬终于够了,它身体一转朝后站在地上,生殖器留在孩的腔内,强硬地往孩的蜜里灌注浓

    “呀,好羡慕啊……”雪城在马背上远远地看着台上被猛犬注的紫云,脸上露出了喜慕的神,“嗯姆,那个东西好像只需要被一锁然后往地上一跪就能一直被侵犯到爽呢……连动都不用动,如果是台上那个是咱家的话应该会很喜欢,喜欢到愿意一辈子被锁在上面侵犯……”

    “你只是贪那个东西不用自己动就能很舒服很快乐吧喂!”花月简直不知道怎么吐槽自己这个连侍奉都懒得自己动的朋友了,但她的关注点似乎也不在这边上:“啊啊,她好像才和我差不多大……咕,这么点小身板就能和那么强劲的雄合?……呀啊啊——不行,不能嫉妒她……”

    她的神在其它生物的体后也似乎终于崩溃,开始大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紫云知错了知错了啊啊啊?——!!对不起……呜、呜啊啊……紫云、紫云会给大家赔罪的……”

    “要赔罪的话,简单的很,”台下的声音越发刻薄,“你不是很你的死鬼灾害兽老公吗?现在你只要在你这死鬼老公面前,发誓背弃婚约,和这几条狗成婚,那就可以了。不然,你就准备好接受刑的处分吧。”

    “咕……”长久的咬牙沉默之后,紫云那泪汪汪的眼睛还是睁了开来,“……好……好的?……做狗妻什么的……给狗狗当做孕袋生下小狗什么的……紫云都……都接受……呜……”

    “咔哒”地一声,魔法锁失效,禁锢她的颈手枷自行松脱,好叫她继续执行后面的动作。

    按照台下起哄的指示,小紫云先是强咬着牙关,对着台下的们长跪下去:“育、育兽紫云,今、今天请、请大家见证……紫云和……和狗先生的……婚礼……”

    言毕,也正好身后注的犬只释放完毕,拔出器;它慢慢地走到台前,舔舐着紫云的小脸,似乎是知道面前这只的小雌畜将成为自己的妻子一般。

    紫云极为委屈地用双手在自己的项圈上捻了捻,抽出一条细长的触手,将它的另外一段贴在了猎犬的项圈上。

    这根触手在接触到项圈上的瞬间就硬化、变形成为一条细长而坚韧的链条,把紫云和猎犬的项圈连在一起。

    做完之后,她转了个身背朝观众,慢慢仰躺在地面上,朝天伸开双腿,示意猎犬快点。

    这通的犬大概是知道小雌畜在什么,没有片刻的休息,马上就来到紫云的身后,跨立在紫云的身上,将器再一次她的蜜,任由她曼妙的黑丝长筒袜包裹的双脚缠上狗的身体,开始了新一的进攻。

    “接、接着是……结婚宣誓……咕?”紫云的双手轻轻搂上狗的前躯,用极为羞耻的神色,向观众吐露耻辱的誓言,“最下流……最贱的……紫云,一生都在渴求……狗狗的大?,现在……自愿和相公……在死去的前夫面前……结为夫妻?……”

    似乎是感应到这寝取未亡的极度兴奋感,猎犬也变得更加好动,它低下,一边抽一边伸出粗糙的舌舔舐着紫云的小脸,让她早就羞红的小脸更加灼热。

    紫云也不抗拒,短暂止住嘴中的语句,来和大狗的舌尖缠绵,待到一一狗的吻分开时,她才再一次开

    “紫云……会尽心尽力……啊啊?……成为相公的……便器……为相公生下……最为优质的……小狗?……”

    后面的词句被台下观众的呼声掩过了。

    总之,在猎犬再一次之后,紫云慢慢地从猎犬的身下爬起,仍旧是满脸通红、姿态却犹如新婚的温婉妻子那般含着笑望着身旁的猎犬。

    那狗光是四足站在地上,就与她的肩膀平齐。

    连在两根项圈上的小铁链,更是少一生都将沦为兽便器与犬妻的证明。

    如无意外,从今往后,格但斯多夫城内都将多出一道少与狗幸福合的亮眼场景。

    ……

    直到马匹还厩,四总算从马身上解下来的时候,已是太阳偏西的时候。

    “噶啊……”白羽伸了个懒腰,“被绑了快半天了,感觉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牵起小雪城的手,低着扫视了一遍小雪城戴在脖子上的耻辱牌。

    看着上面浓厚的斑以及下流的话语,她欣喜地抱起雪城,和怀中的儿来了个的舌吻。

    他已经和琉璃商量过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再去接点客,收点小钱。

    不,她们并不是准备吃晚饭,现在对吃饭来说还有点早,况且魔也不用吃饭——她们光靠吸收雄就能存活——但雪城和花月脱开小魔的身份其实只是普通的小孩,要是能挣点小钱给她们买点糖果、糕点什么的讨得她们开心了,晚上侍奉男会更加卖力。

    像这样作为慰安们,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可供男随意取乐而不收分文,但在快到饭点前的一个小时也有例向们索要金钱的权利,一般这个额度不会超过二十个铜板。

    尽管这最多也就让她们吃一点最便宜的东西,但毕竟是维持生命的重要权利,们处于可持续批的考虑,也不得不接受这样许可的特例。

    ——更何况,今天也准备好了新的玩法。

    白羽把怀中的小雪城递给琉璃让她抱住,自己则牵起小花月的手。

    “嘿嘿~”花月对白羽挤个了眼色,两相视一下,扑哧笑了起来,“白羽阿姨,一会我要是扮得不像雪城酱,你会不会打我呀??”

    “不要叫家阿姨,你这小调皮鬼。”白羽半开玩笑地朝狐耳萝莉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再这样叫,家就在接到客之前,先把你得嘤嘤叫?~”

    “咕呜……琉璃姐姐,妈妈和花月酱又在打闹了……”琉璃怀里的雪城瞟了两一眼,带着有点无奈的神,避开她胸前的耻辱牌,把埋进了她的沟里,“好麻烦……咕。咱家先睡觉吧,等客来了在叫醒咱家……”

    她真的说睡就睡。

    琉璃感受着胸前那平稳安宁的细小呼吸,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一边轻轻拍着小雪城赤的身体,一边低声哼起来自合二为一前【千反琉璃】记忆中的摇篮曲。

    只不过,一看到花月和白羽在前面半开玩笑地相互吐槽,慈祥的母笑容就马上连根垮掉,变成了无奈的苦笑。

    “怎么说呢……妾身的孩子格怎么这么像白羽大啊……嘛,算了,白羽大的孩子格也蛮像妾身的嘛。”她依旧慢慢跟在前面的白羽和花月身后,抚慰着怀中熟睡的小雪城,“嘛……这么亲近到乃至可以玩百合的两只魔,孩子的格却和对方更相似,多多少少也是某种命运吧。”

    “劳驾?~”

    在出城的门,身披长斗篷的男子被娇滴滴的黑丝纤手拦下了。

    这一声虽然让他条件反要去拔腰间的武器,但看清楚来之后,也就放松了下来。

    来者是一高一矮两个的身影。

    稍微高个的那个披散着一到肩的白发,发质柔顺细腻,优美而高洁;同样雪白而致的还有她的脸庞,极光绿的竖纹裂瞳让她显得锐不可当,弥散着危险目标的气息,她部两侧向前卷曲、遮住耳朵的魔龙角与顶穿出的形似王冠的黑色骨刺更是让她平添龙的威严与贵族的高雅气息;只是脸颊上那形似男器的刺青显得异常扎眼,不止是脸颊,比例匀称完美而一丝不挂的躯体上还有另外两处显得不堪的纹刺青,再加上颈项上还有半截锁链的金属项圈、只有豢养在家中的隶才常见穿着的,双手双足几乎拉到手臂腿根的蕾丝花边袜黑丝长手套和长筒袜、还有穿透双蒂的钢环和连接其间的锁链,以及挂在优美房上方完全无法遮住的耻辱木牌,这些加起来就让以上那些近似冰山美、生勿近的冷漠高贵气质一下子全部反转过来,成为低贱、、放的象征。

    矮个的孩肤色是迷的浅棕色,她围着一条黑纱围巾,拖出长长的后摆,脚踏一长一短的渔网分趾袜,有着和高个的相近的刺青,只不过她身上并没有高个的链条;然而她激动地晃的三条狐尾、小恶魔一般狡猾的眼神和不时舔唇的不安分的小舌,还有蔓延在小两侧如同蝴蝶翅膀一般的纹路,还是露了她并非冰清玉洁天真无瑕的小孩,而是生、以欲为生的天生雏

    “嗯……是你们啊,下流的慰安……母?”他被斗篷的兜帽遮住的脸看不见眼神,但脸上的肌一抽,也还是让能体会到他的一丝惊讶,“我记得你的儿不长这样子啊……”

    “嗯……大概是,也大概不是吧?。”白羽收回手臂,轻轻抚摸了一下在身边蠢蠢欲动的花月的小脑袋,“今天是家和百合恋夜樱大儿接客的子,主就当小花月是家的儿吧。这样换体验仅此一天哦。”

    说这话的时候,她装作蛮不在乎的样子轻轻瞥了一眼别处。

    男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在城门的对面,有好几个正围着两具雪白的躯,尽发泄着他们的欲望——

    地上是两名躺下的男,他们的正直挺挺地立起来,供身上背位骑乘的两名魔提腰紧,用媚包裹住器上下吞吐;雪城踩着黑丝高跟鞋的两只小腿呈m字大大分开,把辛苦地绞紧的萝莉蜜完全展现给面前的男们,她的细腰奋力搅动着,迎合着身下男,稚的脸庞上呈现的是完熟的妩媚表,含低眉的小眼睛配合樱舌轻吐的小嘴,教生出恻隐之心,却又被胸前写满下流话语的耻辱牌提醒面前的乃是因母罪可以随意侵犯的萝莉便器,不由得想要把这未熟的青涩果实抱在怀中好好玩弄;琉璃则是跪在地上,把大腿岔得开些,尽管只能从正面看到穿在骆驼趾中间的景色,却使得她的白丝美腿伸到身后男的胸上,任由粗糙的大手肆意玩弄微微透的白丝脚掌,让她只能以近乎只有膝盖着地的姿势维持着对的侍奉,摇摇欲坠的艳熟美躯与挂在胸前随着身体一升一降而抖动的纹樱巨更是叫她美得不可方物。

    无论是雪城的小龙尾还是琉璃的九条狐狸尾,此时都伸进了男的嘴里,任由他们的舌肆意挑逗这敏感的部位。

    她们的手也一刻没有闲着,两双纤纤细手缠上了面前男们的器,雪城套在半掌黑丝手套的小手奋力握持着比她手指握圈还要粗的,早被润滑的丝质部分紧密地贴合着皮肤,让她在上的撸动丝滑得犹如悬空;琉璃的素手则轻柔挑逗着的系带和马眼,将面前的男们牢牢把控在与不的境界线上,品尝着男极度快乐的抖动。

    在蜜和尾的双重夹击下,雪城最先撑不住了。

    萝莉娇小的喘息越发激烈,动作也越来越快,小腹的纹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弥散光,锁骨的刺青则因为她正在公开、自觉羞耻而隐隐发痒;身下的男看出雪城的窘迫,索双手抓在雪城的细腰上让她无法动,自己则凭借强劲的腰力把下身顶起来,畅爽地抽起萝莉的来。

    “咕?……呀啊?呀啊?~快、快放手……咱家、咱家被这样抓住腰猛……会、会坏掉的?……啊、啊?高、高了?……还、怎么还没有停下……不要、不要啊?……好厉害……把咱家到坏掉了?……”

    “嗯哼,小萝莉真是骚啊,把你那母狗妈妈到怀孕生下你这样的小骚货的里有我一个,还真是大功德一件呢。”身下的男发出狞笑,“那这样的话,你这小骚母狗被这样到流水,就是被爸爸狠狠管教咯?要不要让爸爸的儿生的儿还是爸爸的儿?”

    “是?……是的?……咱家的母狗妈妈、是、是嫁给城里所有男的……公用便器?爸爸的,在咱家的小里抽?爸爸好厉害?咱家也要被爸爸内到怀孕?给爸爸们生更加儿?~”

    既然几乎全城的男都和白羽和琉璃有过肌肤之亲和内中出的体验,那作为白羽的儿,小雪城在向城里的男贱卖自己美色的时候就相当于进行着永无止境、极为背德的父伦相

    但雪城的小脑袋里已经全是稀里糊涂的高,根本无法再去想其他的事,只能无助地被身下的大叔强力地弄。

    很快,被大刮擦顶撞的小就伴着雪城全身的颤抖出了高,但身下的冲击抽依旧没有停止。

    神经因为强烈的高与公开受的羞耻而提升了敏感度,而身体却因为强烈的高脱力而无法挣脱铁钳一样缚住自己的这双大手,于是,雪城只能一边红着脸体验数十倍的快感冲击大脑的极乐,一边迎合着身下的抽,嘴里不着边际地流出些词艳语,表示自己对的屈从。

    站在前面的男们也终于抵达自己的顶点,纷纷出白浊,将雪城那羞红的小脸和发育丰满的身体重新染上白皙而的,符合“便器”身份的颜色。

    “嗯哼?~真不愧是‘我的’儿呢,侍奉男那努力的样子很可,被男玩弄到高的无助样子也一样可?但是侍奉的技巧经验和忍耐还是不足呢。”

    相较于被单方面弄的雪城,琉璃这边就游刃有余得多。

    尽管同样也从雌的主动变为了身下男的主动,但骑在男身上的琉璃却仍旧保持着花魁一般的优雅。

    撸动的双手仍旧不紧不慢,甚至有余裕低下来亲吻手上;男器在她的里啪啪地抽体相碰发出的靡声音也在撩拨她自己的内心,但她却仍旧不慌不忙,一面以经验最丰富的娼都自叹不如的技慢慢地扭动腰肢,配合身下狂不羁的龙顶撞,一面双手放开,将胸前两坨巨合拢,右手无名指轻轻一勾,把遮在沟前那连接着项圈和蒂环的链条轻轻拨到一边,朝着面前的男们一下一下地挺着胸脯,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快点……妾身胸的两坨好痒……”她朝着面前的男再甩了个媚眼,“妾身的这两坨大白,又软又弹,起来跟没什么两样,可是很舒服的喔?~”

    不消她继续挑逗,两根硬到发抖的灼热就伴着男“啊啊啊啊”的兽鸣声捅进了她的沟。

    肆意的抽之中琉璃的巨波涛涌动,极乐的颤抖连带着胸上的樱纹路也摇晃起来,伴着琉璃的低声媚笑,真如花枝颤一般靡而优雅。

    “呵呵?~雪城酱,看看妈妈~要像这样侍奉客才行喔?~”

    “是……是的妈妈?……咱家还不够……才会被如此悲惨地而没有还手之力?……哦、哦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客……还是这样坚挺?……第、第五次高了……停不下来……坏掉了?……咱家彻底坏掉了……”

    “——就像那样,不用二十枚铜板就能把家‘母’包下来玩到吃饭前哦?”白羽收回视线,半眯的眼神和嘴角微微的上扬,神除了刚才的放还多了一点坏的狡猾,“试试嘛,那边是娇媚熟妈妈和儿的多体验,有其母必有其,客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尝试一下由家这种和娇媚的雌小鬼儿的夹?击?哦??”

    “把给别让她带着受,这样的缺德玩法也就你们这群完全不顾及母连心的魔才能想出来。”男笑了笑,“那我倒是挺有兴趣。不过,我胃可很大呢,既然这么便宜,我就要好好享受一番,四十个铜板,玩你们两对母四个,怎么样?”

    “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啦。”差不多就在白羽愉快地做出决定的同时,身后狠命弄着雪城的男终于抵达极限,在抽搐幼体内一边一边抽茎漏出来的白浊甚至溅到了雪城的耻辱牌上,幼满足而解脱的叫在空中回,“客还挺懂嘛~”

    ……

    城外大约十里地,树林中一处隐秘的空地上。

    “哈啊……哈啊……这蝴蝶小骚还真是……太会玩了……哈啊……”

    小花月趴在白羽的身上,双腿大大地分开,接受男的抽;花月的浅棕肌肤上,在的附近蔓延着形如蝴蝶翅膀的红纹路,而幼一线正组成了蝴蝶的身体,此刻,正激烈地挤开幼的湿润,猛烈地进攻着道,准备给最处的花心注上甜美的白色浓浆,附近被猛烈顶撞着,体的颤抖让蝴蝶的翅膀震动着,仿佛展翅欲飞;但她发不出叫,回应男语的,只有雌中发出的唔唔声,与下身相互激烈碰撞而产生的啪啪声。

    “咕姆……吸溜……啊?……花月酱?~儿,哈啊?~”白羽结束长绵柔的百合热吻,轻轻松开花月的樱唇,“怎么样,客~这只小东西的高还合您的味吗?~”

    “谁、谁才是的小东西啊!”尽管身后的一刻也没有停止,但花月还是咬紧牙关挤出回驳,“你……你这母狗?……才是……十足的东西?……我、我根本还没有高……谁、谁会被这样的杂鱼到高?……咕啊啊啊?!!”

    身后的男听到这样的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狠狠往处顶了两下。

    先前长度只是剐蹭子宫这下狠狠地顶在子宫上,花月的杂鱼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当场就泄了身子。

    “呵呵~花月酱,不用这么勉强自己嘛。”白羽带着满足的微笑,再亲了一花月的脸颊,神到身下抹蹭自己蒂的纤手接住从花月滴落的水和白浆混合物,轻轻涂在自己的蒂上当作润滑,“现在,家是你的妈妈,对付琉璃大的招式对家可不管用哦,还是乖乖服软畅快地承认自己的小就是杂鱼,然后痛痛快快高一把吧?~”

    “……要你管!!”

    男也同时抵达顶点,在花月顶点快感的浊喘中,狠狠抵在子宫浓浓的

    被快感和中出彻底倒的花月,只能像只青蛙一样不顾白羽胸前锁链的冰凉趴在她的身上,舌的本能支配,竭力去舔舐白羽被穿刺的缝隙里渗漏出的一丝母

    “真乖,不愧是妈妈的好孩子?~”白羽满足地摸了摸花月的小脑袋和自己被中出到微微涨起来的肚子,再转看了看旁边呈69式叠在一起脱力的雪城和琉璃,最后目光越过她俩,盯着树丛的间隙,凝视着斜阳没地平线上的最后一缕光辉。

    “呐。我说,客家还有个问题想问,接下来天色这么晚,大家怎么回城里呢?”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然而,男听了这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笑!——谁还要回那个城!”

    白羽正在一愣,面前的男掀开兜帽。虽然树丛中的光影昏暗,但她还是凭着魔强大的夜视能力看清了此的面目——

    “汉斯……大……”

    如果不是完全一致的容貌和形体,她根本无法把面前这个风流倜傥、游侠气质的男和那天广场上不苟言笑、脸绷得和亲去世一般紧的军官联系起来。

    “没错~是我!我他妈辞职不了,不,没有打申请,只有辞职告知书,只有直接跑路!!”提起裤子的汉斯难抑脸上的兴奋之,“能他妈早一点离开那个火药桶我就早一点解脱!”

    “诶……”

    “白羽士,不管您现在是真正的异国的公主还是下贱的放魔,都听我解释一下。那个不做事的伯爵老爷早特么把税收到九十年后了!如果不是定期迫害暗把她们抓去当便器,他早给从城堡的窗户扔出去了!就在早上,我偷看到了米兰涅尔宫廷和圣安德烈波利斯的通信,朝廷也准备对这个啥正事不成天荒取乐的家伙动手了!”汉斯说到这里开始咬牙切齿,“他前阵子的军事行动,说是去防御灾害兽,实际上无非是想抢巢里调教好的给自己玩!而且他手下管卫队和常备军的简直是个脑瘫,我恨他恨得牙痒痒,老子早就看这荒无耻的小邦国不爽了!越早跳出这个该死的地方,就越能防止粪桶炸时溅一身骚。老子也能不用成天绷着个看谁都不爽的司马脸了!哦耶!!”

    汉斯伸出手去,把四名魔一个个拉起来:“更何况,那个叫暗宵的魔和你还有约定的对吗?大陆尽的极西之海,是吧?”

    这个词语一下子狠狠地敲中了白羽的脑袋。

    “是……是的……这……”她结结地回答时,才猛然醒悟,已经脱离那个禁锢自己和琉璃的地方起码十里地了。

    夜巡的士兵不会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格但斯多夫城里的一切,现在已经和自己无关了。

    “所以去把握你自己的命运吧,魔少。”汉斯轻松地整理好自己的行装,背在身上,“我准备去投北边的公爵老爷,先去那里安顿一下,休息几个月,然后再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而你们呢……唔……这里与帝国最西端的以斯塔王国的距离可不是小数目啊……”

    “……没事的,我们会有自己的安排的。”白羽晃晃脑袋,挤出勉强的笑容回答道。

    “那我可毫不怀疑你们的行动力啊。再见了,魔少们,你们的款待真是热呢,期望什么时候再会吧!”

    送别了汉斯,四面面相觑。但很快,琉璃开了沉默:“白羽大。”

    “嗯。”

    “要去大陆尽的极西之海的话,请不要嫌弃家没用,带着我一起去吧。”说时迟那时快,白羽还来不及阻止,琉璃就双膝跪地,给她拜了个土下座。

    “尽的极西之海……好像是很好玩的地方呢!”花月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白羽阿姨,也带上我吧!我会看着母狗妈妈不让她拖你后腿的!”

    “咕……呼哈……咱家……没意见……”雪城轻轻抱紧了白羽的黑丝长腿,“妈妈去哪里咱家就去哪里。”

    “……唉。”白羽双手掩面。许久,她放下双手,凝视着无限远处地平线上最后的一点霞光。

    那里是太阳落下的的地方,也是【陈白羽】最初想要抵达的终点,是【暗宵】和她约定的契约上最坚不可摧的条文。

    也是堕为魔、被俗世完全抛弃,了无牵挂、无拘无束的自己,现在唯一的生存理由了。

    她并不想回到巢,尽管在那里可以最终抛开一切,放弃名字和一切的代号,永远沉浸在欲的欢乐渊中,但那样也会剥夺自己和雪城最珍贵的一点东西——自由。

    既脱出了樊笼,就断无回返的理由。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吧。”白羽轻轻抬起,清澈的绿瞳中竖起的裂纹放威严的光辉,“明天就出发吧。”

    ……

    酒馆的老板心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客们。

    作为一个纯正的矮,他这辈子只想和啤酒佳酿为伴,因此他对自家酒馆出现留宿这样的事都极为厌恶,更不用提公然在大厅里揽客这样的行为了。

    但是,来的这四位可不是一般。用国色天香都无法形容的她们,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充满着媚气,叫他这个铁冷淡看了都要动心。

    更何况,为了达到更爽的效果,客们还争先恐后购买啤酒,期待着把自己灌醉之后来一场痛痛快快的酒后,他今天的啤酒销售额,起码是上两个星期之和……

    “呀哈!果然要做就是要这样做得痛痛快快嘛!”健壮的男地吻着龙角少带着酒香的双唇,一手把她一边的的黑丝美腿抬高方便,身下的抽动一刻不止,媚的娇喘和靡的啪啪声充斥着他的耳朵,叫他极为兴奋。

    不止是他正在玩弄的龙角少,同样长着龙角的幼、还有长着狐狸尾和狐狸耳朵的少和萝莉,都被好几个一起围绕着,尽释放着他们的欲望。

    “啊?~哈啊?~快来吧,小伙子们,把家的骚到烂掉?~嗯呐?~啊、这位啊,这位是家的骚儿,家的母,从嘴到小都可以随意使用哦?~”

    “诶嘿?妈妈快看,刚才咱家被大哥哥的满了脸?~咱家骚成这样?……嗯哈?……算是合格的了吗?~”

    “还、还差得远呢?~但是家和儿这样一边玩母背德百合一边受?真的好幸福?~”

    “嗯呢?~妈妈幸福就是咱家也幸福?~咱家能作为魔出生到世界上,和妈妈一起堕进无边的欲地狱,简直是世界上最的事了?”

    浑身沾满毛的白羽和雪城紧紧搂在一起,一边身躯搓揉着把母身上的汁涂抹均匀,互相吻、抚慰,一边接受着男的抽

    虽然看不到琉璃和花月那边,但听着她们如此媚的叫,想必也是极度的快乐。

    ——在不知道多久的之后,群终于散去,沾满汁的铜板和银币在她们身上撒得到处都是。

    大概这就是证明前路的确存在的第一步罢。脱力的白羽,看着这些钱币,如是想道。

    于是,在那个的黎明,两名魔少和她们的儿,踏上了为实现誓约目标而非慰安的,游之旅的第一步。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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