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回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灯泡。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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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那个灯泡确实该换了。
它嵌在天花板正中央的防水灯罩里,一明一暗地闪了好几天了,像是一只快断气的萤火虫,把整个卫生间照得忽亮忽暗,瘆得慌。
我踩着凳子,把旧灯泡拧下来,换上新的。
新灯泡一亮,白花花的光瞬间灌满了整个不到四平米的小空间——洗手台、马桶、淋浴区,一切都变得清晰而刺眼。
换完灯泡,我又检查了一下热水器的排气管。
那根铝皮管从热水器背面伸出来,穿过墙壁通向室外。
管

的接缝处确实有点松了,用手一拧就能晃动。
我找了卷密封胶带,把接

处缠了几圈,拧紧了固定螺丝。
“好了没有?”
妈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好了。灯泡换了,排气管也紧了。你以后洗澡应该不会觉得不对劲了。”
“行。”她走过来在卫生间门

探了个

,抬

看了看新灯泡,“挺亮的。你把那个凳子搬出去,别放在这儿碍事。”
“知道了。”
我搬着凳子从她身边走过去。
经过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她刚切完葱姜蒜后残留在手上的气味——辛辣的、带着点泥土味的、混合着她手指上肥皂没冲

净的味道。
“晚上吃什么?”
“酸菜鱼。鱼是菜市场李大姐给我留的,新鲜着呢,刚杀的。你把那个酸菜坛子从阳台搬进来,我够不着。”
“哦。”
我去阳台搬酸菜坛子。坛子挺沉,釉面上沾着一层油腻腻的灰。我抱着它走进厨房的时候,妈正在水池边给鱼刮鳞。
那条鲈鱼有一尺多长,肚子鼓鼓的。
妈左手按着鱼

,右手握着刮鳞器——就是那种铁片弯成的简易工具——顺着鱼身从尾

往

的方向使劲刮。
鱼鳞片飞溅起来,有几片粘在她的手臂上,在水龙

底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

紫色的高领毛衣。
高领。
这段时间她穿高领的频率明显变高了——以前在家她穿的多半是圆领或v领的t恤,领

松垮垮的,随便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大片白腻腻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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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换了高领,脖子到锁骨一带被布料包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
但高领遮住了上面,遮不住下面。
那件毛衣虽然不算贴身,但架不住她胸前那两团东西太大。
布料在那里被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用力刮鳞的动作,那两团

在毛衣底下沉甸甸地晃

着。
因为是高领,那种晃

更显得闷——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什么活物,在里面不安分地扑腾。
“你站在那儿

嘛?坛子放灶台上。”
“哦。”
我把酸菜坛子搁好,退出了厨房。
第二天中午,食堂。
林凯坐在我对面,一边吃着红烧

盖饭一边刷手机。忽然他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

神。”
我正在翻手机相册。
不是别的——是前天妈在厨房杀鱼的时候,我从侧面偷拍的两张照片。
那天她弯腰从冰箱底层抽屉里拿酸菜,毛衣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段白皮肤和棉裤松紧带下面内裤的边缘。
我赶紧去锁屏,但晚了一步。
林凯已经看到了。『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哟?”他眉毛挑起来,筷子上还夹着一块红烧

,“这是……你妈?”
“……嗯。”
“你拍你妈

嘛?”他往我手机方向探了探脖子,那块红烧

差点掉了,
“不过说真的,你妈这腰……啧啧。这


,这线条……”
我把手机塞进

袋里。
“你少说两句。”
“怎么了?夸你妈身材好你还不高兴?”他嘿嘿笑着,用筷子点着我,“换我早就——”
“换你早就什么?”
我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冷。
林凯愣了一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他大概是第一次在我脸上看到这种表

——不是朋友间开玩笑的那种嗔怒,是真正的、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敌意。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他举着筷子比了个投降的手势,把那块红烧

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这反应,跟护着自己

朋友似的。”
我没接话。低

扒饭。
但这句话在脑子里绕了好几圈。
护着自己

朋友?
不是

朋友。
是只有我知道的。
只有我知道那件高领毛衣底下的

子有多大、多沉、晃起来是什么样子。
只有我知道那条棉裤下面的大腿摸上去是什么手感——上次按摩的时候我碰到了她的后颈,光滑的、温热的。
只有我知道她被

碰到耳后的时候会颤,那种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承认的颤抖。
这些东西,不是林凯的。
不是任何

的。
是我的。
那天傍晚,大概五点出

。
我坐在客厅的饭桌前做英语试卷,实际上一直在用余光盯着妈的动向。
她在厨房里把今天要炒的菜洗好切好码在盘子里,擦了擦手,走向了卫生间。
我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没有锁。
门把手只是虚虚地搭在门框上,风一吹就能晃开半寸。更多

彩
我们家的卫生间从来不锁门——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十几年了。
据说是我三四岁的时候有一次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出不来,哭了整整二十分钟,把妈吓得差点砸门。
从那以后,家里的卫生间就把锁芯拆了,再也没装回去过。
后来长大了,按理说该讲点分寸了。但习惯这种东西,一旦养成了就很难改。
我进去拿毛巾、刷牙、洗脸的时候她在里面上厕所,或者她进来放脏衣服的时候我在里面洗澡——这些事

发生过无数次,谁都没觉得不对。
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
有什么好避讳的?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等了差不多两分钟。
然后站起来,假装很急的样子,快步走向卫生间。
“妈,我洗个手——刚才钢笔漏墨了,手上全是。”
我一边说一边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昨天新换的灯泡把卫生间照得雪白透亮。
妈坐在马桶上。

色的棉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搭在大腿上,另一只手里捏着手机——大概刚才在刷什么短视频,我走进来的时候还能听见手机里传出一阵模模糊糊的配乐声。
“你急什么急——”
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表

是那种很熟悉的嗔怪——不是生气,只是嫌我毛毛躁躁的,跟她数落我

扔袜子时候的表

差不多。
她没有遮挡。
也没有让我出去。
因为这在我们家确实太正常了。
“沾了多少?给我看看。”她甚至凑过来瞄了一眼我的手,“这是钢笔墨水?怎么弄的?你不是用中

笔吗?”
“做题的时候钢笔漏了,笔帽没盖好。”
“你看你,丢三落四的。快洗吧,用洗手

多搓搓,不然衣服上沾到就洗不掉了。”
我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

。
哗啦啦的水声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洗手台和马桶之间的距离很近。
这个卫生间满打满算不到四个平方,马桶靠左墙,洗手台靠右墙,中间只有一米出

的过道。
站在洗手台前,只要把

稍微往左偏一点——我低着

搓手。
但两只眼珠子已经偏到了左边的眼角里。
从余光里,我看到了她的大腿。
那两条从棉裤和内裤之间露出来的腿。
新灯泡的光照得太亮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白。”
那种不是涂了

的白,是真正从来不见太阳的、藏在裤子里面一辈子的白。
大腿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极细极淡的绒毛,在白炽灯的光照下泛着毛茸茸的光晕。╒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因为坐着的姿势,大腿的

被马桶盖的边缘挤压着,往两边微微鼓出来,形成一道柔软的、被挤得有些变形的

棱。
膝盖上方那段大腿正面的皮肤绷得最紧,绷出一种光滑的、微微反光的弧度。
褪到膝盖位置的内裤是棉质的,浅

色的底子上印着碎花。
不是什么

趣内衣,就是超市里十块钱三条的那种普通棉裤衩。
内裤的松紧带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那是穿了一天后橡筋勒出来的压痕。
从那道红印往上——被家居服的下摆遮着。
看不全。
但我的余光还是贪婪地往上攀爬,在裤摆和内裤的夹缝里捕捉着一切能捕捉到的东西——大腿根内侧的皮肤。
比外侧更白。
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
那里的

更

、更软,不像大腿正面那样绷着,而是松松地搭在一起,两条腿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形的间隙——
“行了行了,洗那么久

嘛?”
妈的声音把我从那个间隙里拽了出来。
我低

一看——手上那点“墨水”早就洗

净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水龙

底下搓了多久,反正手背都被搓得发红了。
“墨水有点难洗。”
我关掉水龙

,拿起旁边挂着的毛巾擦手。
动作很慢。
故意的。
擦完左手擦右手。擦完手心擦手背。擦完手背擦指缝。
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我转过身。
面朝门

的方向。
这个转身让我的视线可以正面扫过马桶的方向。
不是死盯着看——那太明显了。是在转身的过程中,用一种“不经意”的、
“顺路”的视角,快速地、自然地扫了一眼。
但这一眼够了。
我看到了她的整个坐姿——微微前倾的上半身,搭在大腿上的手,膝盖处堆着的棉裤和那条浅

色碎花内裤。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脸。
她正看着我。
不是在看我的手、不是在看我有没有洗

净。
是在看我。
看我的眼睛。
那一秒钟里,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表

——不是嗔怪。不是催促。不是“你这孩子怎么还磨蹭”。
是——困惑。
眉心微微拧了一下。嘴唇抿了抿。那双没化妆的、带着点疲惫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捕捉不到的——不安。
就像是水面上被

丢了一颗小石子,波纹刚起来就消散了。
不到一秒。
然后她低下

,继续看手机,嘴里嘟囔了一句:
“快出去,我要擦


了。”
“知道了。”
我把毛巾挂回去,转身走出卫生间,把门带上。
走廊里很安静。我靠在卫生间门板的背面,听见里面抽纸的“嘶啦”声、冲水的声音、然后是她站起来整理衣服的窸窸窣窣。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是因为看到了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虽然那确实让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是因为她的那一眼。
那一秒钟的困惑。
她察觉到了。
也许她还不确定自己察觉到的是什么——也许她只是觉得“儿子今天洗手洗得好久”、“他转身的时候眼睛好像往这边看了一下”。
也许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想多了,他就是来洗个手”。
但那个困惑的表

,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直觉比她的理智更敏感。
她的身体——那个被爸调教了十几年的、对男

的目光有着本能敏感度的成熟


的身体——在理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已经捕捉到了某种不对劲的信号。
卫生间门开了。
妈走出来,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了厨房。
“把凳子搬到你房间去,别放在走廊里碍路。”
“昨天就搬了。”
“搬了?那阳台上那个呢?”
“阳台那个是另一个。”
“另一个也搬走!家里东西够多了,到处都是你

扔的

烂——上礼拜那双臭球鞋还在客厅茶几底下放着呢!”
“那双已经扔了!”
“扔了?我怎么还闻到了!”
“那是新买的鞋垫的味道!”
“鞋垫也臭!跟你爸一个德行,家里哪哪都是臭味儿!”
她一边数落一边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灶“啪嗒”一声点着了火。锅里的油
“刺啦”一声响起来,她开始炒菜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厨房门

冒出来的油烟,闻着蒜蓉

香的味道。
她恢复了。
从卫生间那一秒钟的困惑里恢复了。
或者说——她选择了把那一秒钟的困惑塞回脑子的某个角落里,用“催儿子搬凳子”和“骂他

扔臭鞋”来填满那个角落上面的空间。
吃晚饭的时候,她又提了爸的事。
“你爸打电话来了,说十五号左右回来,待到过年。”
我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十五号?那还有不到一个礼拜。”
“嗯。他说工地上收尾了,没什么活了,

脆提前回来。”她给我碗里夹了一块鱼

,“他回来之前把你那个屋收拾收拾,

得跟猪窝一样。”
“知道了。”
一个礼拜。
还有不到一个礼拜。
爸就要回来了。
回来之后,妈会换上裙子和丝袜。
会化妆。
会把那个穿宽松家居服、嘴里唠叨个没完的中年


藏起来,变成一个等待被男

占有的——我把那块鱼

塞进嘴里。
刺有点多。扎了一下舌

。
不到一个礼拜。
在那之前,我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