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过来。
色家居裤,
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背对着我。
蛋在盘子里。”她
没回。
蛋煎了两个,咸菜切成丝码在碟子里。
粥。筷子夹了一撮咸菜。嚼了嚼。
粥。“下周月考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吃饭。我也低
吃饭。厨房水龙
在滴水,滴答滴答。
子。
她回来了。进门换鞋,拎着一个塑料袋——菜市场买的菜。
看了她两秒。
微微鼓出来,有汗。
冲鱼。水溅在鱼身上哗哗响。
嘛?去写作业。”
彩
ltxsbǎ@GMAIL.com?com<鱼下锅“刺啦”一响。
六点四十。
“吃饭了。”
鲫鱼豆腐汤,清炒小白菜,米饭。两个坐在桌前吃。她还是坐对面。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
“你爸说他坐二号下午的火车,大概晚上八点多到。你那天放学早不早?”
“四点半就放了。01bz*.c*c国庆调课。”
“那正好。你跟我一起去火车站接你爸。”
“好。”
她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嚼了嚼。嚼了两下停了,看着桌面。
“你爸在家的那几天——”她的筷子在碗边磕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你知道的。”
“我知道。”
她点了点。继续吃饭。
……………………
九月二十三号。星期六。
晚上十点。
她洗完澡进了卧室。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起来。走过去。敲门。
“妈?”
三秒。
“……进来吧。”
推门进去。她坐在床边,丝袜已经穿好了。黑色的。裤管卷到大腿中段。
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门锁。她卧室门上装了一个门锁。新的。黄铜色的。
上面的标签还没撕。
“什么时候装的?”
“今天下午。”她没看我,“叫楼下五金店的老刘上来装的。”
“为什么?”
她抬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移开了。
“锁上。”
我伸手把门锁拧上了。锁舌咔嗒一声扣进了锁孔。
“以后每次——”她的嗓子了一下,“每次都锁。”
“好。”
她躺下了。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不再叉扣在腹部了。松的。
我上了床。跪在她腿间。裤子推下去。她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茎。开始动了。
黑色丝袜被前浸湿之后面料变得极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脚趾蜷紧碾,从顶端一直碾到冠状沟那条棱上。
我的手从她膝盖内侧往上滑——经过大腿——碰到了内裤裤边。
湿的。
指尖按在内裤裆部。按了一下。
她的鼻子里——“嗯——”我没有等她的脚滑。
我的手——拨开了内裤裆部。主动拨的。用两根手指把湿透的棉布推到了一边。
她的部——完全露出来了。两片
唇。
道
。分泌物从
道
往外渗,挂在
毛上,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的胯往前送。对准了
道
。顶了进去。
没有“意外”。没有脚滑。没有身体前倾。
这一次——是我主动进去的。
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闷哼。身体绷了一下。然后——松了。
我往里推。一寸一寸。道内壁紧紧贴着茎身。热的。湿的。到了根部。全部进去了。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抿着。脸偏向墙。两只手抓着身体两侧的床单。但她没有说“出去”。没有推我。
我开始动了。退——推。退——推。
这是第三次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
不再有疼痛的绷紧。
道内壁在茎身上碾过去的时候——柔软的,顺畅的,分泌物充沛,“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锁着门的房间里回响。
她的腰——在我推到最处的时候——抬了。
部离开床面。迎上来。
不是第一次那种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动。也不是第二次那种三四厘米的小幅度。
这一次——她的腰明确地抬起来了,骨盆朝上转了一个角度,让道
的方向对准了我推进的方向。配合的。主动调整角度的。
她的呼吸急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胸起伏大了。家居服底下的两团
子随着呼吸和我抽
的节奏晃。左边那只的
透过布料凸出来了——硬的。
“嗯——啊——”她嘴里漏出来了。不长。但没有用手捂。声音就那么出来了。在锁着门的房间里,只有我能听到。
我加快了。每一次推到最
处都碰到子宫
。她的腹部在我顶到那里的时候收缩一下。
“妈——”“别——别叫——”她说了三个字。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断的。
她不让我在这种时候叫她“妈”。
我没再叫。
了。
在最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体。
混着分泌物从
道
淌出来,顺着会
流到了床单上。
她自己擦。从床柜抽纸巾。擦
部。擦大腿。把内裤裆部拽回正中间。
然后她靠在枕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半分钟。
“以后——”她开了,嗓子哑的,“有几个规矩。”
“嗯。”
“第一。每次锁门。”
“嗯。”
“第二。你爸在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一点暗示都不准有。”
“嗯。”
“第三。”她停了一下。“不准——在那种时候——叫我妈。”
我没说话。等了两秒。“那我叫你什么?”
她闭上了眼。“什么都别叫。”
“好。”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拉上被子。
“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她没有回晚安。但她的肩膀没有抖。
我开了锁,出去,把门带上了。
……………………
之后的子。
隔一天一次。
有时候连着两天。
每次都锁门。
每次她都先穿好丝袜——黑色、咖啡色、肤色,着来。
每次从足开始,然后进去。
每次她都闭着眼,脸偏向墙。
每次她的腰都会抬起来。
每次她嘴里都会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啊”,不成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每次我在里面。
每次她自己擦。
每次说“回去睡觉”。
白天——完全正常。
她唠叨我起床吃饭出门。她下班回来做菜。她骂我房间。她问我作业写了没。她给我削苹果。她催我早点睡。
九月二十六号,她跟爸通了个电话。开的免提,在吃晚饭的时候。
“你到了先打电话。”她嚼着菜说。
“知道了。几点的火车?”爸那问。
“你自己买的票你问我?”
“哦对,下午三点的,晚上八点多到。”
“那我和陈浩去接你。”
“不用接了,我打车回去。你们在家等着就行。”
“打什么车,多花那个钱。车站离家就二十分钟公。”
“行行行,听你的。”爸笑了。“儿子在吗?”
“在。”
“儿子,想爸了没?”
“想了。”我说。嚼着饭,声音含含糊糊的。
“好好学习。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
挂了。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夹了一筷子青菜。
“你爸这。”她嚼着菜,摇了摇
,“每次回来都说带好吃的,上次带的那个什么牛
,硬得能砸死
。”
我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收了。低吃饭了。
九月三十号。十月一号放假。爸后天就到了。
那天晚上——是爸回来之前的最后一次。
她穿了一双新丝袜。酒红色的。薄的。有光泽。
“新买的?”我问。
她没有回答。躺下了。
那天晚上——比之前每一次都久。
她的腰抬得比每一次都高。
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比每一次都多。
她的道比每一次都湿——分泌物多得从
合处往外溢,沾在我的大腿根上,沾在床单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得刺耳。
了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留在里面。感觉着
道内壁的余温和收缩。
她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
“出来。”声音轻。不是命令。
我退出来了。
她擦完之后,靠在枕上。过了一会儿开
了。
“你爸后天就到了。”
“嗯。”
“到了之后——你知道规矩。”
“我知道。”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松开了。
“……他走了之后再说。”
七个字。“他走了之后再说。”
她已经在想爸走了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