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三月十二号。<>http://www.LtxsdZ.cｏ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周三。下午四点半。

    放学了。我从教学楼出来往校门走。林凯在前面跟另一个同学聊着天先走了。我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校门有在等。

    小雪。站在校门外面靠右边的那棵梧桐树底下。书包背着。短发今天别了个色发卡。手里攥着一个红色的信封。

    看到我出来了，她往前走了两步。拦在我面前。

    “陈浩。”

    “嗯？”

    她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两只手攥着那个色信封，指捏得信封边上全是褶子。

    “这个——给你。”她把信封递过来。手在抖。

    我接了。信封上面没写字。封用贴纸封着——一颗心形贴纸。

    我拆开了。里面一张折了两折的信纸。色的。上面是手写的字，圆体，写得工工整整的。

    第一行：“陈浩同学你好，我是王雪。”

    第二行：“从转学来到这个班的第一天起，我就——”

    我没看完。把信纸折回去塞进信封里。递回去了。

    “对不起。不行。”

    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嘴唇抖了两下。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她站在那里看了我三秒。然后转身跑了。书包在背上“啪嗒啪嗒”颠着。拐过校门的围墙就看不见了。

    林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了，站在校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朝我走过来。

    “那个小雪跟你表白了？”

    “嗯。”

    “你拒了？”

    “嗯。”

    他看了我两秒。“你脑子有病吧。家小姑娘长得也不赖，格也好。你拒什么拒。”

    “没兴趣。”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看了看我的脸色，把话咽了。“行吧。走了。”

    ……………………

    到家的时候六点。她在厨房做饭。灶上炒着青椒丝。油烟味弥漫着。

    “回来了？洗手吃饭。”她也没回。

    我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她把菜端出来——青椒丝、拍黄瓜、西红柿蛋汤。

    坐在我对面。

    夹了菜。嚼了。

    “王阿姨下午打电话来了。”她说。

    我筷子顿了一下。

    “小雪今天跟你表白了？”

    消息传得够快的。王阿姨的外甥下午四点半的事，不到六点她就知道了。

    “嗯。”

    “你把家拒了？”

    “嗯。”

    她夹了块青椒放进嘴里。嚼了好几下。咽了。

    “怎么拒的？”

    “就说不行。”

    “就这两个字？”

    “差不多。”

    她看了我一眼。筷子在碗边敲了敲。

    “你怎么不答应家。小姑娘挺好的。活泼，笑。王阿姨说她成绩也不差。”

    “没兴趣。”

    “什么叫没兴趣。你高三了是没时间谈恋。但也不用拒绝得那么脆吧。家小姑娘鼓了多大勇气。你倒好，两个字就给打发了。”

    “那我还能怎么说。”更多彩

    “你可以委婉一点嘛。说等高考完了再说之类的。总比直接说‘不行’好听吧。”

    她又夹了菜。“家小姑娘哭了没有？”

    “……跑了。”

    “你看看你。”她叹了气。“明天见了家好好说两句话。别让家以为你看不起她。”

    “嗯。”

    吃完了。我收碗。她在厨房洗碗。

    我把碗放进水槽里。站了一会儿。

    “妈。”

    “嗯？”

    “我对她真没兴趣。发布页LtXsfB点￠○㎡ }”

    她手里洗着碗没抬。“我知道。高三了。学习为主。”

    她洗碗的动作比平时快。水龙开得大。水花溅到灶台上。

    我回房间了。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

    十点半。

    她从浴室出来了。在客厅坐下来。开了电视。

    我从房间门看了一眼——黑色丝袜。

    不是平时穿的那几双。不是酒红色的。不是浅色的。是一双新的黑色丝袜。

    大腿根部有蕾丝花边。

    我以前从来没见她穿过这个款式。

    她平时的丝袜都是素面的——纯色，没有花纹，没有花边。

    大腿根部就是普通的松紧。

    这双不一样。

    黑色的尼龙面料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中段，但在大腿根部最上面那一截——大概三四公分宽——换成了蕾丝。

    黑色蕾丝。

    镂空的花纹。

    蕾丝的边缘微微卷着，贴在她大腿内侧那块最白最软的皮肤上，蕾丝的镂空花纹底下能看到皮肤的颜色。

    她什么时候买的。我不知道。

    她选在今天晚上穿。

    电视里在播一个家装节目。她没看。手机搁在茶几上也没刷。就是坐着。两条穿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腿叉搁在茶几上。

    十点四十了。没催我去睡觉。

    十点四十五。她关了电视。站起来往卧室走。

    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秒。没碰我。没说话。走了。

    我等了五分钟。去敲门。

    门开了。

    ……………………

    房间里灯关了。小夜灯亮着。

    她站在床边。家居服还穿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穿着。

    我锁了门。走过去。

    先蹲下来了。

    我的手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摸。

    黑色尼龙面料贴着她小腿的皮肤，手掌推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尼龙底下小腿肌的线条和皮肤的温度。

    到膝盖。

    到大腿。

    大腿内侧的厚厚的软软的，手掌推上去的时候从手指两边溢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到蕾丝的位置了。

    手指碰到蕾丝花边的那一下——触感跟素面丝袜完全不同。

    蕾丝是粗的、有纹路的、镂空的。

    手指从尼龙的光滑面滑到蕾丝的粗糙面，指腹在镂空花纹上摩过，透过镂空的能碰到底下的皮肤——大腿根部最的那块皮肤，热的，软的。

    她穿着这双蕾丝边丝袜站在我面前。从脚趾到蕾丝花边——我的手从下往上摸了一遍。

    我站起来了。把她推到床上。

    家居服从下摆往上推——推到锁骨底下。

    内衣——今天穿的是黑色的。

    跟丝袜配的。

    以前她的内衣永远是白色或者肤色的棉质款。

    今天是黑色的。

    蕾丝的——不是很夸张的那种趣蕾丝，是比棉质致很多的常蕾丝款。

    胸罩的罩杯上有蕾丝花纹，半透明的，的颜色从蕾丝底下透出来了——褐色。

    什么时候买的这套。我不知道。也没问。

    解开搭扣。

    内衣松了。

    两只大子从蕾丝罩杯底下掉出来，随着她躺下去的动作在胸前晃了两下。

    已经硬了。

    晕上的细小颗粒在橘黄色灯光底下一清二楚。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舌尖绕着晕转了一圈。她的手搭在我后脑勺上——往下按了一下。跟上次一样的动作。把我的脸往她胸按。

    手往下探。隔着丝袜裆部碰到了她的部——湿了。棉质内裤和丝袜裆部都湿了。洇成了一大片色。

    我把丝袜裆部撕开了。尼龙面料“嘶——”裂了个子。内裤拨到一边。两片唇充血鼓胀，分泌物从道往外渗。

    进去了。

    道内壁紧紧裹上来。分泌物充沛——从村里回来之后频率回到了每周两三次，身体适应得很好，不用太多前戏就已经湿透了。里面又热又滑。

    我开始动。退——推。退——推。每一下推到底。

    她的两条穿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腿从我腰两侧抬起来了——小腿叉扣在我腰后面。

    蕾丝花边的粗糙面刮着我腰侧的皮肤。

    她的腿夹得紧。

    脚跟抵着我的尾椎往里带。╒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的腰在配合。

    每一下我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往上迎了一截。

    配合的角度越来越准——每次都碾过道前壁那个位置。

    她的腹部跟着每一次碾过而收紧。

    嘴里漏出断续的“嗯——嗯——”。

    我加速了。

    两手掐着她的腰使劲顶。

    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我的胯部撞在她部上的“啪啪”声替响。

    她的两只大子在胸前跟着节奏来回。

    她的嘴张开了。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额上全是汗。碎发粘在太阳上。

    然后——“快——点——”从她嘴里出来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带着气声。含混的。但清清楚楚。

    我顶得更快了。更使劲。每一下她的身体都跟着我的力度往床方向滑。她的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着。嘴里的喘越来越急。

    “再————”又两个字。这次比刚才清楚一点。嗓子哑哑的。

    上次——四月那次——她说了“点”两个字之后自己吓到了，闭紧了嘴再没出声。

    这次她说了“快点”。又说了“再”。两次。都没有咽回去。都没有闭嘴。

    声音虽然小但没有停。

    我按她说的做了——更快，更。每一下都碾到道最处那个位置。

    她的腹部在猛地收紧。道内壁在绞紧。她的腿夹着我的腰越收越紧。

    “嗯——啊——嗯啊——快——”第三个“快”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到了。

    全身绷紧。

    道猛地痉挛，把茎身夹得动不了。

    腹部的肌在抽搐。

    嘴张着但声音断了——是无声的、全身绷直的那种高。

    持续了四五秒。

    她的道痉挛夹着我也了。在里面。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一抖一抖的——高的余波还在。

    退出来了。和分泌物混着从道涌出来。她伸手拿纸巾。擦了。擦完了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拉被子盖到胸。

    她没有立刻催我走。躺着喘了一会儿。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

    “明天见了小雪好好跟家说两句话。”嗓子哑的。“别让家难过。”

    “嗯。”

    “你这孩子。家鼓那么大勇气。你倒好。”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拉了拉被子。

    “去睡。明天六点起来听英语。”

    我穿好裤子出去了。

    黑色蕾丝边丝袜。她今天穿了以前从来没穿过的款式。黑色蕾丝内衣。也是新的。

    她买了这些东西。她选在小雪表白被拒的这天晚上穿。

    ……………………

    四月中旬。爸又回来了。这次待三天。

    他进门的时候拎着工具箱和一个扁平的纸箱。

    “这是什么？”她看着纸箱。

    “书架。给小浩房间装一个。高三了参考书多。放桌上太挤。”他把纸箱搁在客厅地上拆开了——一个简易木质书架，需要组装。

    螺丝、搁板、侧板、一张说明书。

    他蹲在地上对照说明书拧螺丝。拧了半天。

    “这说明书画的什么玩意儿。”他把说明书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三遍。

    “让我看看。”我蹲在他旁边。说明书上画的是哪个螺丝对哪个孔——其实不复杂，就是印刷太小他看不清。

    “这个螺丝装这里。那个装那里。”我指给他看。

    “哦——这么装的。行。你帮我扶着这边。”

    两个合力把书架装好了。四层。靠墙立着。他拍了拍书架试了试稳不稳。

    “行了。把参考书放上去。”

    我把桌上堆着的参考书一本本摆进去了。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

    摆了两层半。

    “还空两层。等高考完了放别的书。”他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灰。

    晚上他跟我下了两盘棋。用那副黄杨木棋子。第一盘他赢了。第二盘我赢了。

    一盘一盘打平。

    “棋力见涨。”他收棋子的时候说。“我不行了。老了。”

    “你才四十多。哪里老了。”

    “在工地上活。几年老十年。”他把棋盒盖上了。“不过没事。你好好考。你出息了我就可以歇了。”

    第二天他去厨房换灯泡。

    灶台上方那个灯泡灭了有一阵子了——她一直用客厅的灯照着做饭凑合。

    他找了个凳子踩上去把旧灯泡拧下来，新的拧上去。

    “噗”一声亮了。

    “这灯泡灭了你也不说。”他从凳子上下来。

    “不是什么大事。凑合用呗。”

    “凑合什么凑合。做饭看不清还不切到手。”他把旧灯泡扔进垃圾桶。“以后家里什么坏了你跟我说。我寄个过来。或者回来的时候修。”

    “行了行了。知道了。”她在旁边擦灶台。“吃什么？中午给你做红烧。”

    “行。我去买排骨。”他换了鞋出门了。

    三天后他走了。走之前在门换鞋的时候看了看我房间里新装的书架——参考书摆得整整齐齐的。

    “好好复习。”他说。拎着提包出门了。

    ……………………

    四月底。

    她的常穿着变了——不是大变。很小的变化。但我注意到了。

    在家穿的家居服——领比以前低了一点。

    以前都是圆领或者半高领的棉质款。

    这个月她新买了两件——一件是浅灰色的v领，跟回村穿的那件差不多的开度；另一件是白色的，领更低一点，弯腰的时候能看到锁骨下面整块皮肤和沟的起点。

    布料也薄了一点。

    以前的家居服都是厚棉质的，穿在身上宽宽松松看不出身材。

    新买的这两件料子薄了，贴身一些。

    站在灯光底下能看到内衣的廓。

    她没有专门把这些衣服拿出来给我看。就是正常穿着。在家做饭、拖地、看电视。

    但她穿着新家居服在厨房弯腰从柜子底下拿锅的时候，白色v领的领往下坠了，我站在厨房门看到了她两只大子被内衣托着挤在一起的形状，和沟上面那颗黑痣。

    她直起身来了。领恢复了正常。转看到我站在门。

    “站那嘛。过来帮我洗菜。”

    “哦。”

    我走进厨房。她递给我一把芹菜。我在水槽前洗。她在旁边切土豆。两个肩并肩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那件白色薄家居服。我穿着校服裤子和一件灰t恤。窗外太阳快下山了，余晖从厨房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

    “芹菜叶子别扔。留着炒蛋。”她说。

    “嗯。”

    高考还有五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