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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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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一心难付二三意,怨情难与他人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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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不大,三间土石砌成的房屋呈“凹”字形分布,简陋却还算整洁。发布 ωωω.lTxsfb.C⊙㎡_;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左侧的屋子窗户透着莹莹烛光,将一个盘坐着的、高挑成熟的身影清晰地投在窗纸上。

    子身影挺拔,气息内敛,即使隔着窗户,也能感受到一沉稳波动。

    “南宫家的供奉醒了。”苏澜心中了然。

    这位化象境的顶尖高手,被妖皇一掌打得昏迷,如今看来伤势已初步稳定。

    她此刻或许正在全力运功恢复,苏澜能感觉到那间屋子周围天地灵气的细微流动都向她汇聚。

    右侧的房屋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没有气。

    借着月光和左侧屋子的烛光,能看到地上堆放着许多药袋子,浓郁的药味弥漫出来,有些是镇北城库房里的,有些则是南宫家自带的。

    而最中间,也是院子最处的那间屋子,门扉紧闭。但一丝极其淡雅、若有似无的清幽冷香,正从那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透出来。

    苏澜的鼻子动了动,心脏微微一紧。这香味他太熟悉了,是南宫映月身上特有的体香,清冷又带着一丝娇贵。

    看来她就在里面。

    不等南宫洪出声引导,苏澜心中焦急,已经下意识地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最处的屋子走去。

    跟在后面的南宫洪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和了然。

    看来,这苏澜对小姐也是极为上心,仅凭一丝香味就能找到她的所在。

    这两之间的关系,恐怕远比他之前猜测的还要

    这让他这个老家臣心有些复杂,既为小姐找到真心感到一丝欣慰,又不得不担忧家族那边……

    就在苏澜的手即将推开那扇木门的瞬间,左侧窗户上,燕青虹那道盘坐的身影投影,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似乎屋内的主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一隐晦的意念扫过苏澜。

    毕竟,里面是南宫家金枝玉叶的大小姐,更半夜,岂容一个外姓男子随意闯闺房?

    但这波动似乎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吱呀——”苏澜轻轻推开了有些老旧的木门,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与夏清韵那间相似,极其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以及靠墙摆放的一张简陋木床。

    桌上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豆大的火苗跳跃着,勉强驱散屋内的黑暗,也映照出床上那个小小的凸起。

    南宫映月娇小的身体几乎完全埋在一层厚厚软软的绒被之下,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和散落在枕边的乌黑长发。

    苏澜的心瞬间揪紧了。他放轻脚步,急急靠近床边,俯身仔细查看。

    只见南宫映月双眸紧闭,呼吸均匀但略显微弱。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起在妖皇殿时那死灰般的绝望,已然多了几分生气,脸颊甚至透着一丝极淡的血色。

    露在被子外面的少许肌肤上,那些原本狰狞可怖的鞭痕、掐痕和齿印,虽然依旧存在,但颜色已经变淡了许多,肿胀也消退了,显然是用了极好的伤药,正在快速愈合。

    苏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有一圈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环形淤青。

    是苍凌的隶项圈……“呆子,你看什么呢?”

    一声微弱却带着熟悉的娇嗔,突然打断了苏澜沉痛的思绪。

    他猛地抬,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知何时,南宫映月已经睁开了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微微的迷蒙,还有一丝被他专注凝视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意。

    苏澜微微一愣。

    南宫映月似乎也顺着苏澜刚才的视线,察觉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圈淤青。

    她脸颊飞起两抹更明显的红晕,像是觉得这痕迹十分不雅,有损她南宫大小姐的形象,尤其是被心这样盯着看。

    她有些慌地向上拉了拉厚厚的绒被,遮掩了几分,只露出一张故作镇定的小脸。

    看着她这欲盖弥彰的小动作,苏澜先是怔住,随即反应过来,心中不由莞尔。都这种时候了,这丫还在乎这些面子功夫。

    他压下心中的酸楚,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顺势在床边坐下,柔声问道:“映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上还疼得厉害吗?”

    南宫映月见他不再盯着自己的脖子看,悄悄松了气。

    她歪着想了想,闷声闷气地回答,声音还带着伤后的虚弱:“不算太差了。家族带来的药很有效,至少身上的痛楚减少了很多,能动弹了。”她顿了顿,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但毕竟这镇北城边陲小地,资源稀缺得很,好多珍稀药材都没有。我这身子骨里的暗伤和损耗,恐怕得回到家族,用族里的秘藏丹药和灵池才能彻底调养好。”

    苏澜点点,表示理解。南宫世家底蕴厚,其疗伤手段自然不是边塞城池能比的。

    他看着南宫映月虚弱的模样,有心打这沉闷的氛围,让她心好一些,于是微微笑道:“想不到我们南宫大小姐,也有这么乖巧安静躺在床上的时候。”

    南宫映月到底年纪不大,被他这么一调侃,立刻瞪起了眼睛,虽然没什么力道,但还是努力摆出平那副高傲的模样,轻哼着嗔怪道:“哼!注意你的态度,苏澜。本小姐可是有身份的,就算受伤了,也不是你能随便取笑的!”

    若是往常,苏澜或许会和她斗几句嘴,但此刻,他看着她强撑起来的气势,想到她遭遇的一切,心中只有怜惜和沉重。

    他轻轻叹了气,语气变得有些低沉:“此事之后……你的家族,怕是不会轻易接受我了。”

    南宫映月先是一怔,脸上的娇嗔瞬间凝固了。

    她是个聪明的孩,立刻明白了苏澜话里的意思。

    她乃是高贵的南宫家嫡系千金,身份尊崇,本是家族用来联姻、巩固势力的重要筹码。

    然而现在,她却在外出历练途中,先后遭遇了被廖玄强行身、被地魁猿王掳去凌辱、沦落妖族之手、最后更是被妖龙族少主苍凌当做玩物般肆意玩弄……

    这些经历,任何一件传出去都足以震惊整个中州,让她和南宫家沦为天下笑柄,声望扫地。

    一个失去了贞洁、并且有着如此“污点”的子,对家族的价值已经大打折扣。

    家族那些古板严厉的老家伙们,怎么可能会接受一个背景普通、并且还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之一的苏澜?

    民间都传“胸丰智短”之流的无礼谶言,但在南宫映月身上可是做不了真。她不仅有着极壮观的胸脯,也同样是蕙质兰心、聪颖十分。

    她虽然讨厌家族可能在将来为她安排的那些充斥着利益换的姻缘,但也心知肚明,生在南宫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中,个的意愿往往是毫无意义。

    她之前之所以那么努力修行,甚至去参与问道大会,就是渴望能夺得魁首之名、凭借巨大的名望和实力,为自己争取一丝选择命运的自由。

    可惜,她败了。而好笑的是,魁首竟是落在了身边这个少年上。

    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变故,更是将她所有的规划和希望都打得碎。

    一想到那些古板长老可能露出的失望,南宫映月心中就不由自主地积攒起许多委屈、怨愤和无力感。

    她如此思虑着,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澜的脸上,发现他眼中充满了的自责与愧疚,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怨愤家族的不公,心疼苏澜的愧疚,两种织着,让她的思绪有些混

    最终,她只是扭开看向窗外冰冷的月光,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复杂绪的哼声:“难道发生了这些事……你……你就不要我了?你是嫌弃我了么?嫌我是个被别的男玩烂了的、下贱的?”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无法控制地低落下去,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和脆弱,就连眼眶也不知不觉间红了起来。

    毕竟身为一个子,贞洁被毁,还落得如此不堪的经历,怎能不伤心绝望?尤其是在自己倾心的面前,这种自卑和伤痛更是被放大了。

    她这一哭,顿时让苏澜慌了神。

    他急忙俯身,手忙脚地用指尖去擦拭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声音急切地哄着她说:“胡说!怎么会不要你?怪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愧对你,心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他的语气无比认真:“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骄傲的南宫映月,从来没有变过。”

    在苏澜笨拙却真诚的安抚下,南宫映月的绪慢慢稳定下来。

    她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听着他急切的话语,脸颊微微泛红,心里那点不安和委屈似乎被驱散了不少。

    她扭回,瞪着一双还有些发红的大眼睛,看着苏澜,带着点大小姐的蛮横,哼哼道:“我不管!反正……反正你要来娶我!你要对我负责!”

    虽然语气娇蛮,但这几乎等同于告白和依赖的话语,让苏澜心中重重一松,随即涌上巨大的喜悦。

    他连忙点,语气郑重:“好!我一定去!只要你不嫌弃,我苏澜定会堂堂正正地去南宫家提亲!”

    这短短数,两一同落妖手,在那等绝境中相互扶持,历经磨难、生死相依,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无比厚和复杂,远超寻常侣。

    况且南宫映月遭遇这等惨祸,身心受创,醒来后却没有过多怪罪他,反而依旧挂念着他,依赖着他,他就更应该好好对待她,弥补自己的过错,给她一个承诺和未来。

    得了他的保证,南宫映月的面颊也红润了几分,那双大眼睛里重新焕发出些许神采,心中泛起一丝甜蜜和安心。

    只要苏澜不弃,她就有勇气去面对家族的一切风雨。

    苏澜见她绪好转,心也是一

    此刻两近在咫尺,少苍白的脸恢复了些许血色,眼波流转间带着难得的柔弱与依赖,的唇瓣微微张合。

    令他鬼使神差地低下,轻轻地吻住了那两片有些冰凉却柔软的樱唇。

    南宫映月娇躯微微一僵,但随即,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没有反抗,而是生涩又顺从地承受着这个吻,甚至微微仰起,方便他加这个吻。

    这个吻里没有太多欲,更像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相互慰藉,充满了浓浓的温和怜惜。

    吻罢,两唇分,带出一缕细微的银丝。

    南宫映月看着苏澜唇上沾染的属于自己的水渍,又想到自己刚才的回应,忽又羞赧无比,嘤咛一声,猛地别过去,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了柔软的枕里。

    苏澜看着她这副小态,不由得哑然失笑。

    这妮子平里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娇蛮任的大小姐模样,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显现出符合她年龄的青涩和可来。

    屋内气氛正好,温脉脉。

    苏澜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问道:“对了,映月。苍凌在你体内种下的那个所谓的『妖龙族秘法』,现在怎么样了?你们家族中可有什么办法解决了吗?”

    闻言,南宫映月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刚才的羞涩褪去,蒙上了一层霾。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洪叔与我说了,这秘法看似只是引动欲、放大感官,实则内部结构极为繁复毒,烙印在气血和神念之中。他们虽然已经用家族带来的灵药和符咒暂时压制住了它的活,让我不至于像在妖皇殿那样……失去理智。但是……”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不确定:“……但是洪叔也说,此秘法似乎与施术的妖龙心神相连,颇为诡异。如今无妖龙在此作为引子,也无法验证他们的压制手段是否真的完全起效,更别说彻底根除了。只能暂时稳住。”

    苏澜的心沉了下去:“那意思是,还是要等你回到家族,借助族中的力量,才能真正根除这个隐患?”

    南宫映月歪着想了想,脸上也带着一丝烦恼和不确定,迟疑地点了点:“嗯……族中秘库里有几样专门克制妖族邪术的异宝,或许……或许能有用吧。”

    接着,她似乎想转移这个沉重的话题,问道:“对了,你回来的时候,有看到夏姐姐她们吗?她们……怎么样了?没事吧?”

    她之所以会问起夏清韵,是因为此前她们一同被地魁猿王捉了去,在那个可怖的巢里,共同承受了猿王残忍的和折磨,不免生出几分真切的同病相怜之

    原本,她对于夏清韵这么一位最早待在苏澜身边、似乎占了“正宫”之位的“姐姐”是有些不服气和暗自比较的。

    但是,当猿王要对她们施时,夏清韵见她年纪小、受伤重,竟主动站出来,强忍着恐惧,用自己的身体去“侍奉”猿王,试图吸引猿王的注意力,为她争取一丝喘息之机……从那一刻起,南宫映月心里就已经真正认下了这位姐姐。

    然而,当苏澜听到“夏姐姐”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的温柔神色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极快地掩饰过去。

    苏澜猛地咳嗽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地说道:“她……清韵姐姐,她……也有些伤势在身,不过……不要紧的,已经服了药。有廖玄……师兄在身边照料着她呢,你放心。小舞……小舞也是好好的,刚才我还见到她了。”

    他差点冲而出,将小舞告诉他的、关于夏清韵和廖玄的“”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脑中念急转:一来,映月现在重伤未愈,绪刚刚稳定,若是听到这种消息,恐怕会大受刺激,影响伤势恢复;二来……他自己也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个事实,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确认小舞看到的一定就是全部真相。

    万一其中有误会呢?

    他内心处还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于是,他临时改,将“廖玄师兄和她在一起”改成了“廖玄师兄照料着她”。

    然而,他这话一说出,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听到“廖玄”这个名字从苏澜中说出,南宫映月娇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刚刚还有点血色的脸颊“唰”地一下又变得苍白了几分,眼神也瞬间黯淡下去,陷了令窒息的沉默之中。

    苏澜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恨不得立刻扇自己一掌!

    蠢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怎么就忘了?

    廖玄可不正是夺走了南宫映月纯洁之身的男?!

    自己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名字,岂不是她回想起那天,被那个她平或许也看不上的男强行占有、失去清白的场面?!

    虽然那时双方都处于神妃的神控制之下,做出这种事非她所愿,也非廖玄完全清醒的本意,但……失身就是失身,那痛苦的经历和失去的东西,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绝对是南宫映月心中最的痛楚之一!

    难堪的沉默在两之间蔓延。苏澜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说点什么弥补,却又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苏澜以为南宫映月不会再开的时候,她却忽然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绪:“那个廖玄……你……你要小心他。”

    苏澜一愣,看向她。

    南宫映月没有看苏澜,目光有些空,继续说道:“他看夏姐姐的眼神……很不一般。我觉得,他对夏姐姐有些想法。你可得盯紧他了。”

    她这番关心提醒的话语,却如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了苏澜本就鲜血淋漓的心

    岂止是“有些想法”、“眼神不一般”?!

    他们两……恐怕早已经背着他,火热地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剧烈的心痛和被背叛的怒火再次席卷而来,让苏澜的脸色有些控制不住。

    他只能极力压抑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涩的音节,僵硬地笑了笑,回应道:“……嗯。我会的。”

    他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也为了安抚似乎又陷不好回忆的南宫映月,苏澜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南宫映月裹在绒被里的、纤细的上半身。

    南宫映月似乎愣了一下,脸颊微微一红,但没有抗拒,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任由苏澜抱着,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厚厚的绒被因为她的动作滑落下去一截,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细腻却布着淡淡淤痕的肌肤。

    两静静相拥着,彼此取暖,试图驱散各自心中的寒意和伤痛。

    “好了,夜也了。我还是不再久留了。”苏澜轻轻松开搂着少的臂膀,细语轻言。

    南宫映月低着,几缕发丝遮掩着明艳的面庞,下方长长的睫毛轻颤,看不出她的表

    只见她小手抚在胸,牵着下坠的被褥,低低应了一声。

    烛火轻摇,少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苏澜心中暗叹。

    明一早,他们便要分别了。

    南宫映月遭如此大劫,必是要回南宫家的,说不得便要休养生息一阵子;而他则是要回去道宫,同样有一摊子事亟需他去解决……如神妃、如清韵。

    此去经年,再相见,不知何时。

    强压下内心的不舍,他站起身来。

    “映月,明再见。”

    留下一句,苏澜转身欲走。却不想,右手长袖被身后紧紧握住,不肯放手。

    他有些讶异地回首望去,见这位命比天高的金门贵仰着小脸,眼眶内水光潋滟、盈盈欲滴,那张惊艳了中州无数的俏脸上,满是令心醉的酡红,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美上几分,叫他心肝儿一颤。

    南宫映月轻咬着唇瓣,犹豫片刻后,吐出几个字来:

    “我想要……你……”

    苏澜愣住了。

    少却是并未有那般羞涩,反倒充满了勇气,吸了一气,盯着他的眼睛,再次重复一遍:“我想要……与你……同房……”

    ……

    暧昧的气息在小小的屋内萦绕,几盏烛火在此刻成了两的最佳点缀。更多

    少年褪去身上衣衫,露出壮的体,在少羞涩却又勇敢的眸光下,上了床榻。

    南宫映月芳心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膛。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舍他的离开、有心弥补遗憾,还是体内的“妖龙族秘法”给眼前这坏家伙勾起了火花,还是……意至,难自禁。

    但无所谓了。

    细细想来,他们并非合,却都处于非正常的状况下。而此次,竟是第一次完全出于她自己的意志,主动要与他……

    苏澜紧盯着少姣美的脸蛋,呼吸也粗重了许多。胯下刚刚尝过味的龙根此时又蠢蠢欲动,悄然抬,想要进的桃源内大逞雄风。

    “……色胚。”南宫映月含羞带怯地横了他一眼,被火光照耀得娇艳欲滴的唇瓣动了动,她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呢喃着,“今晚……就给你一回。”

    苏澜心中感动,他隐隐猜到了少心中的一些想法。

    他轻轻掀开盖在少身上的被褥,火热的目光投到她雪白柔的娇躯上。

    此时,南宫映月就像一个受了惊的小白兔,柔顺地仰躺在床上。

    少似是对自己完美无瑕的胴体极为自傲,又似是害羞地想要藏起来,用双臂微微护住了自己的酥胸。

    两只玉丰硕得惊的大儿高耸挺立,柔的肌肤泛着迷色,晶莹雪白。

    下身也同样光洁,细的美腿曲起并拢着,只留下中间一道微微隆起的蜜缝。

    雪腻腿心处,稀疏柔软的毛发如乌亮秀丽的细,轻掩着两瓣诱的唇儿,蜜缝底端微露出一道鲜红色。

    她身上仍残留着些许受虐的痕迹,却已极淡、极淡。

    南宫映月目光水波漾,几欲滴出春水来,那对闪烁着动光泽的修长睫毛轻颤不已,却又大胆地迎上了他热辣的目光。

    “来……好好我一回……好么?”

    少娇媚的声音轻吟出,犹如九天之上最柔软细腻的仙子玉音。

    苏澜听得心神摇曳,脑海里已是一片空白。

    他低下去,吻住了少柔软芳香的樱唇,吸吮着她小巧灵活的舌。

    而下面早已怒勃挺立的大则一点点挤紧闭的双腿之间,身被那一团娇缓缓吞吐着。

    南宫映月的娇躯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挺翘雪与那根火烫的磨蹭着。

    少仰起螓首,一对玉手轻环住苏澜的脖颈,在他唇边吻了片刻后,用软糯的声音道:“此生此世,只要你不弃……我南宫映月……定与你长相厮守,白首不渝。”

    少这一句誓言,又将两拉近了几分。

    苏澜怜惜地吻着她,将身子又往下压了一些。两的肌肤相触,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少火热的体温,在欲之中又夹杂着几分温脉脉。

    这样的孩儿,无论身在何处、是谁家之……他苏澜,都要好生珍惜!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摆动下身,那根棍穿过她柔软的间,缓慢地挤那两瓣饱满的唇之中,直至抵达那温热湿润的幽蜜径内。

    少轻哼一声,秀眉微蹙,又不自禁地吐出一气来。

    她将脸颊贴在苏澜胸膛上,看不清神色,将双手搂住了他的腰背,挺翘雪轻轻抬起、又放下,发出一阵又一阵“噗嗤”声响……

    春色旖旎,月夜生香。

    屋外,燕青虹早已调息完毕,静静站在月色下,目生神光,凝视着相拥的两,面色复杂。

    她身后,南宫洪微弓着腰,谨待三供奉指示。

    若她下令,冲进屋内,捉出“亵渎”小姐的家伙,然后将他生吞活剥、千刀万剐,亦是能办到的。只是……

    他偷瞄了瞄燕青虹的侧脸,又看了看她握紧又松开的拳,不由心中一叹。

    到底三供奉还是心软了。

    真想不到,小姐对名“苏澜”的少年已是种,竟毫不避讳地袒露自己的心意。

    或许这也是对三供奉、以及她身后的家族,所作出的回应罢——苏澜是我的男

    ……

    再一次,还未等南宫映月达到极乐之巅,苏澜便已泄身。

    “唔……”南宫映月美目紧闭,中哼哼着,感受着心男子在花出的阳,依旧是那般滚烫、那般有力。

    少小手抚摸着苏澜健壮的胸膛,软绵无力的娇躯被欲所驱使,轻扭了几下。

    “你这……可不像纯阳之体……”她细若蚊声地嘀咕着,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当初在空间通道内,她可是被对方得欲仙欲死的,几乎要将她的三魂七魄都丢了去,可见那物事有多么厉害。

    怎么这会儿便无打采了?

    苏澜脸上微红,他自然明白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到底为何自己的床上能力退步得如此之多,甚至坚持不到南宫映月真正的高?先前与夏清韵那次也是,此次又是。

    是心病?是外因?

    南宫映月自然无法知晓苏澜此刻的纠结。她看着苏澜歉意的目光,心中柔顿起。

    在郎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她坐起身来,白玉般的娇躯带着微醺之后醉色,又用灵巧的手指将几缕从鬓角落下的秀发撩到耳后,玉容微带羞意地道:“那你再……再给我一次吧……”

    南宫映月语气软糯、脸色羞红,像是正等待郎施与雨露的纯真少,惹

    “好。”苏澜在她光滑细的俏脸上吻了一下,便重新跪伏在少两条修长白的美腿之间,在南宫映月羞涩而欣喜的目光下挺动,将其再度送她湿滑紧致、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WWw.01BZ.cc com?com

    屋内传出男低沉喘息声,与子动娇媚的轻吟。

    但不遂意,苏澜再怎么努力坚持,都无法如愿以偿地将身下少送上高

    最终,南宫映月也只是美目微阖、小嘴里轻吟了几声,似是舒爽,却没有他期待中的绝顶之境。

    苏澜懊恼地看着下体那根垂丧气的,一脸苦相。上沾满了他与少的混合物,黏糊得一塌糊涂,却是难以硬起来了。

    少见状,眼波流转,嘴角轻笑。

    她靠近苏澜怀中,亲昵地将枕在他的肩膀上,又伸出玉手来到胯下轻抚着那根软趴趴的,似是有些意犹未尽。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舔了一下自己水润的唇瓣,取笑道:“你这坏东西,上次在家那里怎么就能坚持这么久,还将得死去活来的……偏偏这回,这般不中用。”

    “不急,慢些弄。或是这几,你被那妖皇暗算,阳气亏损?等缓过来再来便是。”

    “我……这……实在不是故意的,可能只是最近过度劳,阳气消耗太多。”苏澜尴尬地咳了一声,笑道。

    见他实在无能为力,南宫映月却也没有过分责怪的意思。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道:“不急,慢些弄。或是这几,你被那妖皇暗算,阳气亏损?等缓过来再来便是。”

    苏澜再次听闻“妖皇”二字,脑中忽然闪过几个念,竟似想到了什么。

    “莫非……”

    他忽然想起,那道妖皇在他身上留下的欲符!那道她用万欲源印之力为他设下的道符,制衡本、控制欲望的术法!

    “是那欲符的缘故?”苏澜的目光落在阳具根部。那里本该有一圈环绕的乌色符文,现在却消弭无踪。

    当他脱离妖皇掌控之后,这道欲符就消失了?

    还是说,潜藏在他体内,导致他的阳根难以坚硬如常,无法满足身下佳

    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说,他再也无法像以往那般,仗着自己天赋异禀、金枪不倒,肆意在美身上征伐?

    想到这儿,苏澜顿时满脸愤懑,却又苦无对策。

    怀中的南宫映月感觉到他身上的绪波动,又在那软趴趴、沾满了二上撸动了几下,用玉指挑起那根垂丧气、略带咸腥的儿,脸上挂着羞赧的笑意,“好啦~今本小姐让你的坏东西快活了几回,还不满意吗?可不要总是想着这事儿……”

    她白了苏澜一眼,声音微嗔道:“今夜就到这里,若是还不能解了你心中的闷气,小心以后你想看到家的身子都难。”

    今夜的南宫映月没了往娇气,如同一位体贴的小娇妻,替苏澜撸着儿,言语间还有着几分俏皮,却是另一番态。

    看来,这段时的“水火热”倒让她放下了许多矜持,愿意在苏澜面前表现得更加亲昵一些。

    眼神中也没有往的咄咄,带着些许如水般柔

    在她安抚下,苏澜也只得将此事暂且搁置,只得返回道宫再寻方法。

    他身后道宫乃是名门正派,底蕴非凡、悠久厚,对于“欲符”这等下作邪术,说不得也有应对之法。

    与怀中佳依偎片刻,苏澜这才穿上衣衫离去。

    门外已无影。01bz*.c*c

    苏澜自是不会知晓,方才屋内发生的一切,早已被燕青虹收眼底。

    ……归途上,皎月清辉洒落,带来丝丝凉。

    修行者有真气护身,寻常风雨不可侵,却在行路之时仍是会有几分疲乏。

    尤其苏澜方才了几回阳,此时身子骨有些虚,竟是有些脚步轻浮。

    再一想到,小舞妹妹也正等着他的“宠幸”,便难免有些神思不属,更显劳顿。

    一夜之间,接连与夏清韵、南宫映月大战数场,接着还要夜宿小舞……三名娇滴滴的美儿一个比一个勾魂,将他的力几乎耗尽。

    虽是天大的风流幸事,却也让他有了几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疲意。

    小舞想来是回了自己屋中了,也不知她与夏清韵的关系……苏澜暗叹一声。

    自己何德何能,竟有这样几位绝色美相伴,真是天妒!

    他几乎是享尽了齐之福,道门仙子、世家千金、天君后代、无暇圣……皆是中凤凰、万中无一,能得其一已是莫大的幸运,何况一网打尽?

    千百年来不曾听闻!

    可这福分太过沉重、太过超乎寻常,莫非夏清韵的“红杏出墙”便是上天给他的报应?

    是啊……为何准他苏澜大开后宫、享尽艳福,却不准夏清韵这样的美,放飞自我、寻个欢快?

    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苏澜自嘲一笑,心中却泛起几分凄凉。

    按理来说,与自己有关系的几个均出自名门大派,俱是天之骄

    可是,哪怕百花争艳、各有风韵,那朵清丽绝伦、出尘如仙的青莲,始终在自己心目中的份量最重。

    每每思起她的“背叛”,如同剜心般痛彻心扉。

    苏澜吸了冰冷的晚风,不去再想。

    再次踏院落,三间小屋,左右都门窗紧闭、不见灯火,唯中央长明。

    苏澜不去看最中间的那间,径直往右侧走去。

    那是云裳小舞的住处。

    在他路过最中间那间屋子时,脚步蓦地一顿。

    门内……隐隐约约传来若有似无的声音,是子娇柔婉转的呻吟声,如同猫儿发春般挠心痒。

    苏澜如遭雷击,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本来已准备离开的身子,此时竟仿佛灌了铅般沉重无比。

    清韵姐姐她,在……做什么?这声音,难道是……还在与那廖玄……

    苏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有种身在梦中的荒诞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如同刀绞般的心痛。

    他定定立在门前,眸子血丝隐现,死死盯着木门,似乎要穿它,看到最里面的、那噩梦般的场景!

    他心里像是有个声音在大喊:“你去看一眼吧,不过只是一眼……就这一眼!”

    少年心如擂鼓,双掌紧握成拳,指尖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他吸了一气,三步并作两步,还不忘纵身提气,收敛所有声响。

    他脚抵门槛,落地生根,力道控制得极好,使得半个身子轻轻倚在木板门上,却不会惊动屋内

    目光透过门缝,掠过桌腿、扫过床榻,未见夏清韵身影。

    他只得换个角度,再次侧过身来,循声望去,借着屋内唯一一盏烛灯,方才发现夏清韵所在方位。

    这一瞧,立即让他血气上涌,呼吸一滞!

    “呃啊……弟弟……苏澜……再一点……对……就是那里……”

    一声声压抑却又婉转蚀骨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子唇间飘出来,与这清冷寂静的夜色格格不

    只见夏清韵背靠着冰冷的墙角,瘫坐在地上。身上那件披上的云纹道袍早已从肩滑落,随意堆叠在腰间,露出艳艳春光。

    那对堪称天下第一的绝世豪,夸张地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座白皙滑腻的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动作而诱地晃着,漾出一波波令目眩神迷的

    顶端嫣红的两点早已硬挺肿胀,色泽鲜红欲滴,彰显着主身体极度的兴奋。

    她的一条修长藕臂环抱在自己胸前,玉手正用力地揉捏抓握着那一只无眷顾的雪,五指那柔软滑腻的之中,变换出各种靡的形状。

    指甲偶尔刮过那硬挺的尖,便引得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中溢出更为甜腻的呻吟。

    粗鲁的动作与其清冷的气质形成极其反差的对比,在门外偷窥的少年看来,无异于赤的挑逗。

    而夏清韵的下半身,更是靡不堪。

    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毫无羞耻地大大张开,呈现出极下流的m字形,足背绷直,趾尖点地,将最私密的幽谷之地完全露出来。

    那原本芳萋萋的蜜,此刻已是一片泥泞不堪,晶莹黏滑的不断地从那翕动不止的嫣红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蓄了一小滩湿痕。

    而最令苏澜震惊的是,在那汁水淋漓、不断收缩的蜜,此刻正倒着一柄剑!

    那是他的佩剑——涤仙!

    夏清韵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涤仙剑的剑柄,剑尖朝前,剑柄尾端顶在两瓣肥湿润的花唇间,手腕急促地用力,推动着那冰凉坚硬的金属剑镦,一次又一次地顶那饥渴难耐的湿热花径处!

    “清韵姐姐她……竟然在用剑……自渎?”

    苏澜目瞪成圆,下意识地张大了嘴,满心满眼的不可置信。

    那个清冷如莲的道宫师姐,也有如此欲求不满、自渎不止的一面?

    而且还是用他的……佩剑?

    夏清韵娇喘着,忘我地抽起来。浑然不知此刻的苏澜就在门外注视着自己的态,仍然沉浸在手中长剑给她带来的快感当中。

    “哈啊……进、进来了……好满……”

    夏清韵仰着,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绷紧,渗出细密的香汗。

    那张清美绝伦的仙颜上,此刻布满了欲的红,眼神迷离失焦,原本黑白分明的凤眸里水光潋滟。

    她微张着红唇,吐出灼热的气息,呼唤着心的名字。

    仿佛正在进她身体的,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苏澜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滚烫

    “苏澜……弟弟……用力……我……对……就是这样……顶穿姐姐……”

    “噗嗤……噗叽……”

    每一次将剑镦推,都能听到湿滑的被强行撑开、被挤压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

    剑镦毕竟不同于男阳具的形状,它的圆钝与坚硬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每一次顶,剑镦都会粗地碾过腔内那些敏感至极的褶皱和芽,带来一种不同于的奇异快感。

    尤其当剑镦底部那略显凸起的部分重重撞上娇花心时,一强烈的酸麻酥痒便会瞬间从小腹炸开,窜遍全身,让她脚趾蜷缩,浑身痉挛似的颤抖。

    “呃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弟弟……你……你怎么……这么硬……这么……”

    她意迷地呢喃着,抓着房大力揉捏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像是要把自己丰腴肥美的豪一样,那白皙的被她自己的指甲掐得一片通红,尖肿胀不堪,上面亮晶晶地布满了汗水,随着手掌的揉搓,散发出迷甜腻的香。

    冰冷的金属与她火热湿滑的膣道内壁形成强烈的反差,如冰火两重天般替变幻,反复碾磨着那层薄膜般的花心软

    阵阵难言而美妙的酸麻快感,仿佛要从身体里溢出,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却又无法停止地追求着更强烈的快感。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剑镦的进出,试图让那冰冷的硬物在自己滚烫湿滑的花径中捣弄得更加激烈些。

    “咕叽……噗啾……”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汁水被搅动,被撑开,水不断飞溅,每一次抬起纤手,剑镦便会带出大量的水,飞溅到远处两三尺的地面,也溅到她白皙丰满的身体上,带出更多清亮黏腻的水光。

    那些水落门外的苏澜眼中,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看着自己子,浑身赤着手握长剑,一边大声呻吟、叫着,一边自渎,他感到不解、疑惑、惊讶、悲哀、痛苦,诸多复杂的绪混合在一起。

    他隐隐猜到其中缘由,却不愿去多想。

    苏澜握紧拳,心中无比的酸楚。

    屋内,夏清韵不断加快着速度,下身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攀上巅峰。

    那清冷坚毅的眼神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极点、充满了欲与饥渴的迷离目光。

    她想起苏澜平时最喜欢用何种姿势把玩自己胸前那对坚挺浑圆的巨,也想起自己躺在苏澜怀里,含羞承欢、婉转相就的景。

    那样美妙销魂的感觉,仿佛只是梦中才有。

    她多么希望,此刻身下的是苏澜,让她心甘愿地沉沦,任由他予取予求、百般疼……“苏澜……弟弟,我……用力我……”

    她媚眼如丝,满嘴的语,听得门外那火起。

    可她偏偏还不知道门外有在窥视,沉浸在自渎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任由下体那阵强烈酥麻占据了全部思绪。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夹紧、吮吸着那光滑的金属剑镦,每一次拔出都异常艰难,仿佛不舍得它的离开,带出更多晶莹黏连的蜜

    这一切疯狂的举动,源于苏澜离开后,她体内那根本无法疏解的、焚身般的欲火。

    先前与苏澜的合,她本就未能满足。

    苏澜罕见的早泄,让她体内积蓄的欲望如同被点燃却又未能发的火山,沉闷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尤其是花心处,那种渴望被狠狠撞击、被滚烫浇灌的痒意,几乎让她发疯。

    而更层的原因,是那蚀骨的心虚和愧疚。

    她不敢再去寻找苏澜。

    只要一看到他那双清澈关切的眼睛,她就会想起自己是多么的肮脏和不堪,想起廖玄的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想起自己是怎样不知羞耻地在那个男身下呻吟迎合。

    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惧,让她根本无法鼓起勇气再次向苏澜求欢,生怕被他看出端倪,生怕从他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怀疑和厌恶。

    于是,就在她瘫坐在地上,被欲和痛苦反复煎熬、不知所措之时,她的目光无意中瞥见了被苏澜遗忘的那柄涤仙剑。

    剑身修长,闪烁着清冷的寒光,映照着她的靡姿态。

    鬼使神差地,夏清韵爬了过去,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那冰冷的剑身、那被苏澜夜握在手中的剑柄。

    她想象着这柄剑在苏澜手中是如何的凌厉飞扬,想象着他执剑时那清秀却坚毅的侧脸,想象着他挥剑对敌时那专注的神……

    一时间,她竟然痴了。

    对苏澜的无尽思念、体内无法宣泄的欲望、以及埋在心底的愧疚……一个极为荒唐的想法在她脑中迸发!

    于是,便有了眼下这疯狂的一幕。

    她用苏澜的剑,来自渎。

    “不够……不够……要……要像弟弟那样……顶到最里面……”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加用力地将剑镦向身体处捅去!

    因为姿势的缘故,角度并不顺畅,剑镦每次只能进一小半,难以触及那最渴望被填满的花心处。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更加磨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此刻这般模样,究竟是因为太过思念苏澜、却不得疏解而导致的疯狂,还是她骨子里……真的就只是一个离不开男、渴求体之欢的、下贱至极的婊子?

    或许,两者皆有。

    所有的痛苦和纠结,最终都化作了最原始的体欲望。

    而这些痛苦与纠结,都来自一个——廖玄!

    若不是他暗下迷药,强行污了自己,她怎会变得如此陌生,连自己的身体都快要失控!

    若不是他的那根肮脏东西,实在太过硕大粗长,又是那样的硬挺滚烫,带给自己的快感实在太过惊,自己又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想到这里,她娇敏感的腔道内又是一阵酥麻瘙痒,竟然涌出大,湿润了紧窄的蜜道。

    她轻轻喘息着将那柄沾满水、在烛光下反出一片晶莹水亮的涤仙长剑缓缓拔出,感受着剑镦一寸寸地刮过腔内的壁时带来的快美刺激。

    看着手中的涤仙剑,夏清韵芳心颤抖。

    不知怎么地,她脑海中竟浮现出两根截然不同的来。

    左边那根,雄壮伟岸,尺寸惊,青筋盘绕,充满了纯阳之体的灼热气息和少年特有的蓬勃朝气——那是她心的苏澜弟弟的宝贝。

    而而右边那根,尺寸或许稍逊半分,却更加黝黑粗粝,更加坚硬如铁,持久得可怕。

    那根强行闯她身体、带给她无尽屈辱却又无数次带给她绝顶高的阳物,属于廖玄!

    虽然她心的是苏澜那根宝贝,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更熟悉那根黑粗的滋味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这个念如同冰水浇,让夏清韵陡然从欲的迷梦中惊醒!

    “不……不该这样的!”她疯狂摇,乌黑的长发沾了汗水,黏在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我怎么……怎么能拿那个无耻之徒……和苏澜弟弟比较?!下贱!夏清韵你真是下贱!”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她猛地变换了姿势。

    她翻过身来,几乎整个趴伏在地,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那对硕大无比的豪顿时被压扁在冰冷的地板上,从两侧溢出,被挤压成诱饼形状,尖摩擦着粗糙的地板。

    而她丰腴肥美的雪则高高翘起,向外凸出,淌着汩汩春水,对着空无一的身后,仿佛正在迎接谁的临幸。

    这番剧烈的动静,让她身上那件早已松垮的道袍终于彻底滑落,堆叠在脚踝。

    此刻的她,浑身赤,一丝不挂,丰腴的胴体上一片绯红,光洁的玉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衬得她身体每一处都显得晶莹剔透,充满了雌的魅力。

    她一只手向后探去,从两腿之间伸出,再次握住了涤仙剑的剑柄,调整角度,将湿漉漉的剑镦再次对准了自己饥渴的花,一寸寸向内推进!

    “唔……”夏清韵蹙着眉,仰起螓首轻吟了一声。

    坚硬的剑镦顶端撑开腔内那层层叠叠的,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和那只柔荑有力地握住剑柄,那硕大的剑镦就这样再次进了她的身体,顶在最处的花心软上。

    冰冷、坚硬、充实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双眼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红润的小嘴微张,香舌轻吐。

    “哈啊……哈啊……”她剧烈地喘息着,跪在地上的一双长腿紧绷着,玉足上十根圆润饱满的趾难耐地收紧、蜷曲。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更加,更像一渴求配的母兽。

    她开始用力地前后摆动腰,主动地用那冰冷的剑镦弄自己。

    随着身体的前后耸动,剑锷护手也跟着不停地撞击她那丰腴的雪,啪啪的体撞击声与水潺流的搅动的声音,再加上她嘴里忍不住发出的婉转呻吟,直叫门外窥伺的苏澜目眦欲裂,下身软塌的竟又隐隐有抬之势。

    可少年纹丝不动,紧咬嘴唇,双拳紧握,牙关却是一阵又一阵地发酸。

    听着方才房中语的他,怎么不会知道夏清韵所说的是谁?不知道她在比较些什么?又在渴求些什么?

    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跪伏,浑身汗水淋漓,赤的娇躯正被她手中那柄长剑弄得一耸一耸。

    夏清韵用两只巨撑着地面,撅着雪摇摆的模样,实在让难以将她与平里清丽冷艳的师尊联系在一起。

    苏澜无法相信,他最夏清韵,竟被廖玄弄成了这副不堪、欲火焚身的模样!

    他咬紧了牙关,紧闭着双眼。

    但屋内传来的一声声娇啼,却是如此清晰。

    尤其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自己最赤身体,用那对雪白丰硕、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的肥美豪为廖玄时,脸上露出一副无比下贱痴迷的神

    甚至是在廖玄享受她紧窄花径包裹、的时候,夏清韵还会媚眼如丝地仰望着廖玄那张满是嘲弄的脸庞,扭动着丰腴的身体,迎合着他一次又一次的……

    他的身躯在颤抖、在摇晃,背影在簌簌发抖。

    最终,在一声充满压抑和颤抖的叹息后,他还是轻叹一声,平息了下来。

    至少,她并没有如自己最恶劣的预想中那样,此时还与廖玄在苟且偷欢……

    至少,从她的中,还是能听出她对廖玄的痛恨、和对他的歉疚……

    但不知怎的,苏澜有些心灰意冷。

    他不想再看,也不想再听,一步步退后,转身,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正自渎的子自是不会察觉到,伤了的心,而是只顾着给自己更多、更强烈的欢愉。

    就在她沉浸在这痛苦与快感织的漩涡中,意识都有些模糊涣散时——“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被她的呻吟和喘息掩盖的窗棂响动传来。

    紧接着,一道男身影,悄然从窗外翻屋内,动作轻巧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来刚一落地,目光立刻就被眼前这具以极其诱且放的姿势跪趴着、正用剑自渎的雪白胴体牢牢吸引住了!

    尤其是那高高翘起、圆润如满月般的雪,以及那在缝间若隐若现、正不断张合、吞吐着剑镦的,还有那被压在地板上却依然震撼心的巨侧影……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瞬间血脉贲张的极致春宫图!

    来的呼吸骤然粗重无比,双眼瞬间布满血丝,裤裆处以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顶起一个惊的帐篷。

    他原本只是心中嫉恨难耐,想趁着夜色,再来试探一番夏清韵的态度,万万没想到竟会撞见如此刺激火、如此艳绝伦的景象!

    而背对着他的夏清韵,正被快感冲击得神智昏沉,加上他刻意收敛了气息,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屋内多了一个

    男看着那不断开合、吞吐着剑镦的嫣红小,只觉得舌燥,一邪火直冲脑门。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发狠,如同饿狼扑食般,猛地扑了上去!

    “啊!”夏清韵只觉得一个沉重灼热的身躯猛地压在了她的后背上,将她整个彻底压趴在地,胸前巨被狠狠挤压,带来一阵窒息的压迫感和轻微的疼痛。

    她惊骇欲绝,但下一秒,闻到那熟悉的、带着汗味和强烈男气息的味道,感受到耳畔传来的粗重喘息,让她在极度惊慌中,产生了一个荒谬的错觉!

    她竟然……第一时间以为是苏澜回来了!

    是了,除了苏澜弟弟,谁还敢这样对她?廖玄那个无耻之徒,在苏澜回来后,怎么还有胆量来找她?

    随后,她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慌和羞耻——自己这副贱的模样被弟弟看到了!

    她微微扭过,试图看清身后的,但这个姿势角度受限,加之泪眼迷蒙,她只能看到一小片衣角和对方模糊的手臂廓。

    而紧接着,她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解腰带、褪裤子的窸窣声响。

    然后,一根火热滚烫、坚硬如铁的柱状物体,粗地挡开了那冰冷的涤仙剑镦,抵在了她空虚无比的花唇上!

    那熟悉的尺寸和触感,让夏清韵的身体本能地悸动了一下,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了一下那硕大的

    她心中那点侥幸的猜测更加清晰,中不由得带着哭腔和一丝期盼,喃喃念叨道:“弟弟……是……是你吗?你……你恢复了吗?姐姐……姐姐一直在等你……嗯啊……”

    最后那声呻吟,是因为那根滚烫的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向内挤

    空虚已久的儿本能地收缩翕张,渴望着被填满,自主地大开着门户,以便迎接男侵。

    但就在下一秒,她感觉到不对劲!

    这根的形状……摩擦过壁的触感……还有这种迫不及待、横冲直撞的凶狠架势……

    不属于苏澜!

    她惊恐地猛地回过

    就在她转的瞬间,身后的男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带着满腔的嫉恨和邪,恶狠狠地低吼道:

    “贱!你等不到他了!”

    话音未落,男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长硬热的借着满手水的润滑,毫无阻碍地一举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膣道,直抵花心处!

    “噢——!!!”剧烈的充实感和熟悉的顶撞感,让夏清韵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四肢百骸都因为这猛烈的一击而瘫软下来。

    是他!

    这尺寸,这硬度,这的角度和度,还有那棱角刮过壁褶皱的独特感觉……绝对不会错!

    这就是那根让她沉沦、让她耻辱、让她身体记住了罪恶快感的

    她惊恐万状地猛地回过,终于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压在她背上、正在她体内肆意妄为的男那张脸——那张带着狰狞得意笑容、充满了占有欲和邪的脸!

    正是廖玄!

    ……

    时至夜,天穹乌云滚滚,就连那皎洁明月都被隐去。苏澜的身体,随着夜里的北风,呼啸生寒。

    仿佛当他离开院子,整座镇北城再次陷了黑暗。只剩下城墙八方悬挂着的火盆,落下点点“噼啪”作响的火花,却丝毫温暖不了他的心扉。

    他此刻唯一的心思,便是找到云裳小舞。

    她还在等着自己。

    ……

    云裳小舞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载沉载浮。

    但这混沌却非是幽暗沉,朦胧的光晕在上下左右漾开来。

    她只觉四肢舒展、体魄轻盈,浑身都被温暖、和熙、甚至还有一丝奇异的舒适感包围。

    不知过了多久,视野处渗出一点莹莹光点,如烛火般摇曳着,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而熟悉的身影廓。

    “苏澜……哥哥?”一个模糊的念,在小舞混沌的意识处浮起,带着些许惊喜。

    那模糊的身影靠近了,廓变得清晰。清秀的面容,带着令她心安的温暖笑意,就在眼前。

    “小舞。”虚幻中的“苏澜”开了,声音低沉而温柔,直直灌小舞懵懂的脑海,“我好想你……每一刻都在想……”

    他的话语像带着一温和的力量,抚平了小舞意识每一处不安。

    巨大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她,只觉得整个都轻飘飘的,浸泡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满足之中。

    “嗯……”她在灵魂处发出满足的呜咽,仿佛真的回应了他。

    “乖……”“苏澜”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回应,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温柔宠溺的笑容。

    一只温暖的大手,带着真实的触感,轻轻抚上了小舞微凉的脸颊。

    指尖的温热像电流,瞬间传遍她麻木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到“苏澜”的手离开了她的脸颊,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脖颈,紧接着,那根手指,落在了她兽皮短衫粗糙的系带上。

    意识模糊的小舞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只有一种被心触碰的羞涩和期待在心底弥漫。

    她甚至微微抬了抬身体,方便他解开那碍事的束缚。

    衣衫被轻柔地褪下,露出里面贴身的抹胸。

    抹胸很旧了,边缘甚至有些磨损,却很好地勾勒出她尚在发育中的、小巧而圆润的曲线。

    “苏澜”的手覆盖了上去,掌心带着灼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着那团温软而娇的隆起。

    力道恰到好处,仿佛是一层层温柔的,在抚慰着她多未被触碰过的身体。

    掌心偶尔用力,使得布料的摩擦感愈发强烈,刺激着小舞娇尖,也撩拨着她每一寸欲的神经。

    意识里的小舞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加贴近那只灼热的大手,以获得更多来自他身上的温暖与抚慰。

    “小舞长大了……”“苏澜哥哥”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低低地笑了一声。

    接着,手指灵巧地挑开了小舞胸前的系带。

    两片淡黄色的布料如羽翼般滑落,散发着浓郁的少体香。

    失去了遮掩,小舞饱满而青涩的房立刻颤巍巍地露在空气中。

    淡色的晕与微翘的蓓蕾,是那么诱而稚

    “呵……虽然跟那个骚狐狸比起来还差得远,但这个年纪,已经算是不错了。”他低声说着露骨的话语,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着,手掌按在了那对尚未发育完全的椒上。

    “嗯……”

    指尖像带着电流一样,触碰到敏感的时,小舞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仿佛是对她反应的肯定,他按揉房的力道愈发大了起来。

    微微粗糙指腹与娇的摩擦,给小舞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苏澜”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又坚韧的腰肢滑下,落在了她结实而富有感的大腿上。

    这触感是如此真实!

    那双手掌温热、有力,在她常年狩猎锻炼出的、紧致而富有弹的肌肤上游走。

    从大腿外侧充满力量感的弧线,抚过光滑的皮肤,探她兽皮短裤的边缘,抚过那饱满挺翘的瓣侧缘,一直探那平被短裤包裹、此刻毫无遮掩的大腿内侧。

    指腹摩擦着内侧最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电流。

    小舞只觉得一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处涌出,将那最隐秘的地方浸得一片泥泞湿滑。

    她下意识地在意识中夹紧了双腿,却更像是将那作恶的大手夹得更紧。

    “唔……苏澜哥哥……”意识里的小舞发出含糊的呻吟,像只被主逗弄的小猫,慵懒而依赖。

    快感如同汹涌的水,一波波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将她的意识推向更的迷离。|网|址|\找|回|-o1bz.c/om

    她不想反抗,也无力反抗,这是她最信任、最的苏澜哥哥啊,他给予的一切,她都甘之如饴。

    “小舞……”“苏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欲,在她耳边低语,“你好美……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那手指感受到了布料下惊的湿意和灼热的温度,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它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少的蜜濡湿的短裤,开始轻柔地揉弄那最敏感的花唇,细腻的肌肤与指腹亲密无间地贴合,将小舞难以抗拒的热度带那两片肥唇之间,轻轻拨弄、上下滑动。

    酥麻而瘙痒在指尖每一次掠过花唇顶端那颗小巧的珠时发,仿佛被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接着又顺着手指带动起来的阵阵热传遍她娇敏感的身体,激起一阵又一阵欲之

    “啊……苏澜哥哥……我、我好难受……”意识里小舞的呻吟越发激烈,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无法忽视的旖旎风景。

    她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微弱地扭动着身体。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房像是两只顽皮的白兔,被刺激得越发充血肿胀。

    “别急……马上就好。”男低语着,指尖离开了那块令他迷醉的地方,俯下身,温柔地抱起小舞轻盈的身体。

    意识混沌中,她感觉自己被轻柔地放倒。

    身体陷落在一片温暖和柔软之中,让她仅存的一丝不安也彻底消散。

    她毫无防备地摊开四肢,任由那熟悉而炽热的气息覆盖下来。

    “苏澜”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开始进一步剥除她的束缚。

    兽皮短衫被彻底褪下,露出少圆润的肩和纤细的锁骨。

    接着是那件仅存的、包裹着少最私密处的兽皮短裤。

    它被一点点拉下,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滑落到结实的大腿根部,堆叠在膝弯处。

    少青春的胴体,毫无保留地露在虚幻的光晕之下。

    月光般细腻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青涩而富有弹尖微微挺立着,像两颗诱色樱桃。

    那双被无数啧啧称奇、结实粗壮又曲线惊的大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腿根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淡金色毛发下,娇的花唇因为动而微微湿润,闪烁着诱的水光。

    “苏澜”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充满野活力的青春玉体,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覆在少柔软的胴体上。

    “小小年纪,瞧这大腿,又结实又感,真是极品……”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小舞的腿根内侧,在那片最为娇的肌肤上轻轻刮搔、揉捏,感受着惊的弹和温热的触感。

    指尖随即滑向那最私密的幽谷,轻轻拨开两片微微湿润、如同初绽花瓣般的娇唇,露出里面濡湿的媚

    一特有的、混合着青气息的淡淡体香弥散开来。

    “平看你穿得那么少,就是一副骚样。”他的声音带着露骨的挑逗,指尖在那微微翕张的轻轻按压、打转,感受着那紧致滑的触感和不断涌出的温热湿意,“这大腿……啧啧,结实有力,又这么有感,夹在腰上起来,不知有多销魂……还有这骚儿,还没真进去呢,就自己张得这么开,水儿流得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这番孟邪的话语,在小舞朦胧的意识中微微漾。一丝本能的异样感知,在她混沌的心湖处激起了一小圈涟漪。

    这感觉……有点陌生,有点奇怪……哥哥……好像从不会这样说话……

    然而,这丝微弱的异样感,仅仅存在了一瞬间。

    它甚至来不及凝聚成清晰的念,就被体内那汹涌澎湃、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欲狂吞没。

    那源自“三心二意咒”的欲力,在“苏澜”持续的刺激下,如同被点燃的柴,熊熊燃烧起来,焚毁着她的理智。

    它扭曲了她的感知,模糊了她的判断,将一切不合常理的细节都强行解释为“意”的证明!

    哥哥……只是太想要我了……他太我了……所以才会这样……

    云裳小舞只觉得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从小腹处猛烈发,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占有,渴望被那根熟悉的、曾带给她极致欢愉的滚烫贯穿!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将自己湿润的花户更近地迎向那正在亵玩她的手指,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如同渴求。

    “乖小舞……”“苏澜”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低笑着俯下身,带着浓烈欲气息的吻重重地压上了她微张的樱唇。

    这个吻,粗而充满侵略,与以往苏澜的温柔缠绵截然不同。

    他的舌如同攻城略地的蛮横士兵,强硬地撬开小舞的贝齿,在她温热的腔里横冲直撞,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贪婪,疯狂地吮吸、搅弄着少柔软的香舌。

    唇齿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小舞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被强行挑起的欲望在疯狂燃烧。

    她笨拙地、本能地回应着,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抬起,环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的脖颈。

    “嗯……唔……”她发出带着欲的低吟,与他的亲吻激烈而热

    感受着他温暖又霸道地紧拥住她、肆意蹂躏她的唇舌,每一个细小而清晰的吻痕和热度都仿佛烙印在了心底处。

    “苏澜哥哥”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嘴,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湿意,烙印在她敏感的颈侧、致的锁骨上。

    最终,他含住了少胸前一颗挺翘的尖。

    “哦——!”小舞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叫。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远比上一次还要强烈得多!

    那敏感的蓓蕾被含在温热的腔里,被灵活的舌尖反复舔舐、拨弄、甚至不轻不重地啃咬。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麻痒的奇异快感。

    “哥哥……别……好痒……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抱着他脑袋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他浓密的发丝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按得更紧。

    “苏澜”贪婪地吮吸着中那粒小巧挺立的尖,感受着它在自己舌尖下迅速变得坚硬如石。

    少青涩的椒不大,却充满弹感绝佳。

    他一边玩弄着这只椒,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复上另一边,用指腹揉捏、搓捻着另一颗同样硬挺的蓓蕾。

    两处敏感点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如同两汹涌的,在小舞体内激烈碰撞、叠加。

    “唔嗯……啊……哥哥……”小舞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也越来越烫,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热度炙烤着她早已酸软无力的身体,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动晕。

    那紧致结实的大腿肌绷紧又放松,脚趾也难耐地蜷缩起来。

    一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处汩汩涌出,将身下虚幻的“床单”浸染得一片湿滑。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烧得她舌燥,烧得她理智全无!

    那无边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迫切地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那根她思夜想的狠狠,捣进身体处的花心!

    什么话语,什么异样,此刻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要更多,只想被身上这个她的男占有!

    “苏澜哥哥……”她终于忍不住,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渴望,颤抖着吐出他的名字,“……进来……快进来……小舞……小舞好难受……”

    身上的男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邪意味的笑意。

    他故意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前端,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娇花唇处轻轻摩擦、顶弄,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触感,却偏偏不进那渴望的甬道处。

    “嗯?进来?”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小舞想要什么进来?进哪里来?说清楚点……不然哥哥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那粗大的每一次滑过敏感的花蒂和,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却又在即将时狡猾地退开。

    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如同隔靴搔痒,不仅无法缓解那骨髓的空虚和燥热,反而将欲望撩拨得更加高涨、更加难耐!

    小舞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几乎发狂!

    在“欲心”咒力的催化和感官的极致敏感下,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地渴求。

    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着那根带来短暂刺激又迅速抽离的,试图将它纳自己渴望被填满的处。

    “呜……哥哥……求求你……别逗小舞了……”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进来……进来……小舞的小……想要……想要哥哥的大……进小舞的小里……”

    她终于说出了那羞耻至极的话语,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解脱感。

    “苏澜”眼中的征服欲和优越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欣赏着身下少那因欲煎熬而意迷、楚楚可怜的娇态,看着她亲说出那靡的恳求,一巨大的满足感和凌驾于上的掌控感充斥了他的身心。

    “好小舞……”他呵呵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即将得逞的得意,“哥哥这就给你……你要的……都给你……”

    他不再逗弄,放任少紧致湿滑的小饥渴地亲吻着他滚烫粗大的

    腰胯微微前倾,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进。

    小舞的花里充盈着蜜汁,因此的前进比想象中更加顺畅。

    “哦——”在体内的那一刻,小舞感觉自己的空虚和寂寞终于迎来了解脱,全身心都因为被填满而充盈着无上的快感!

    一点点、再一点点!

    摩擦着敏感的膣壁,每一次前进都带来令皮发麻的电流。

    紧窄的腔道被强行撑开,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和芽被粗地碾平、刮过,每一寸摩擦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簇微小的火焰,汇聚成焚身的烈焰!

    小舞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凶猛的侵撞出体外,眼前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仿若开层峦叠嶂的重峦,不断推开那些湿热滑腻的软,带着惊的坚定和勇猛,一点点探索着小舞紧致而敏感的甬道。

    少那火热湿滑的在他尖端进后立刻如获至宝般紧密地纠缠上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热和力量,死命收缩、缠裹着他的,将那巨大坚硬的器不断向更处吸去!

    小舞浑身微颤着,花内传来的饱胀和充实感让她舒爽得仿佛升上了云端,只觉得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的快乐。

    她螓首后仰,美目紧闭,檀微张,中溢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哦……好舒服……哥哥的大……进来了……填满小舞的……骚了……”

    听到少如此骨的呻吟,“苏澜”不禁得意地一笑,继续向前挺进。

    他要让这个清纯可的小丫好好尝尝,谁才是最懂她、最能满足她的男

    粗壮的,将那两片娇的花唇撑得向内凹陷,最终被吞没在了温热湿滑的

    “啪叽!”

    一道靡的水声,代表着少已经接受了这根侵自己身体处、占有她纯洁胴体的巨大

    那根滚烫的巨物,抵住了她身体最处那团柔软而富有弹的娇花心!

    小舞娇躯颤抖着,全身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绯红色,散发出如同盛开桃花般的美丽光泽。

    她美目紧闭,可的樱唇张开成一个勾心魄的角度,如梦呓般吐出娇媚的呻吟:“哦……好大……哥哥的大……好烫……好粗……把小舞填满了……塞得满满的……”

    “嘶……好紧!”现实中的秦琅,在小舞那紧窄得惊处时,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冷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坚硬如铁的身仿佛陷了一团无底的泥潭,每一寸腔都如同最上佳的丝绸般顺滑,又像是涂抹了一层黏腻油脂般湿润滑腻,内的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身、每一道沟壑和褶皱都仿佛在欢迎着侵犯带来的全方位摩擦与刮蹭。

    身上凸起的青筋与壁上无数的褶皱层层嵌套,随着的脉动而微微震颤、抽搐。

    两片的花唇被完全撑开,像一张贪吃而可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下半部。

    再加上少娇小,道内自然无法完全容纳他那根庞然大物,此时前端硕大的已经紧紧顶在了花心最处,正亲密地和小舞娇的子宫纠缠在一起,仿佛是为了宣示自己对少身体的主权,在里面耀武扬威地挑逗着少最敏感的地带。

    而还剩下小半截在外,仍在少紧窄的艰难地挤压出一道靡的沟壑,可以想象得到,少已然被填得满当当的。

    太爽了!这感觉,与他之前玩弄过的所有都截然不同!

    那种感觉,并非神妃“九曲回廊”般复杂多变的褶皱带来的销魂噬骨,而是一种源自少未经事般的、纯粹而惊的狭窄和弹

    仿佛每一次抽,都要用尽力气去重新撑开、重新征服这片紧窄的隐秘地带,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紧致、窄小、火热……这份属于青春少未经太多开发、充满原始弹和生命力的儿,带给他的快感竟然比那些被他度开发、早已变得熟不堪的炉鼎骚还要来得强烈!

    呼……总算……全吃进去了……“那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小骚货,里面可真热乎……夹得哥哥好舒服……”

    他低,看着那娇小的花唇被拉扯到极致,看着那结合处被挤压出的靡靡汁……这一切视觉的冲击都让他兴奋得皮发麻。

    他双手用力抓住小舞那结实圆润的大腿根部,感受着指尖陷那充满弹的肌肤里的美妙触感,将它们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长的是如何在这具娇小身体里进出的。

    “哈啊……”

    小舞被这充实到极点的饱胀感和花心被撞击带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痉挛,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了身上男的腰身,仿佛要将他更地锁在自己体内。

    “苏澜哥哥……”小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玉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毫无焦距,只有一片沉沦的迷离。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澜哥哥”,他脸上似乎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但此刻被欲淹没的她,根本无法分辨其中的细微差别。

    她轻声呢喃着,“小舞要你……好好小舞……”

    “当然,我的好小舞。”“苏澜”邪魅地勾起嘴角,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哥哥这就好好『』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开始了动作!

    ……现实中,空的木屋里。

    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角落里跳跃,将扭曲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如同鬼魅。空气中弥漫着靡的麝香、少的体味和某种奇异的甜腻香气。

    一张简陋的木床,铺着单薄的粗布床单,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秦琅赤壮的上身,汗水顺着他肌的线条滑落。

    他跪在少双腿之间,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耸动着!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将他那根七寸有余、粗度出众的,狠狠贯身下那具娇小玲珑的胴体处。

    云裳小舞赤着躺在粗布床单上,淡金色的马尾早已散,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和枕上。

    她双目无神,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脸颊上布满不正常的红。

    那张总是洋溢着野活力的俏脸,此刻却呈现出一种痴迷的、沉沦于欲的媚态。

    “啊……哥哥……好……顶到了……呜嗯……”她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与平的清脆灵动判若两

    她的身体随着秦琅每一次有力的抽而剧烈起伏,胸前那对青涩的椒起一波波涟漪,顶端两颗的蓓蕾满是水与啃咬的痕迹。

    秦琅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身下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战利品”,尤其是在那两条结实粗壮、线条完美得惊的大腿和那对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瓣上流连忘返。

    这双腿和这,是他玩过的所有中最极品的存在!

    充满力量感,又兼具惊感和弹

    每一次撞击,那紧实饱满的都会起令血脉贲张的,撞击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带来强烈的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

    “真是多亏了那『三心二意咒』,本少才能把这小蛮子给上了!”他难得还有几分闲逸致,侃侃而谈,“亏得本少心一定,早前趁她起欲升之时,就在她身上留下了『种』!”《三心二意咒》,名号虽普通,来历却不凡,与那“九欲蚀心莲”可是关系匪浅。

    相传,不知多少年前,曾有过一枚蚀心莲的莲子意外落阳宗之内。

    怎奈那枚莲子失了华,徒留些许灵气在身。

    可这等天地奇物,岂能轻易舍之?

    尚不谈可以此找到“九欲蚀心莲”,单是这枚莲子本身,便是无价之宝!

    于是阳宗历代先祖都花了不少心思,企图通过阳之道复苏其生命力。

    惜哉!惜哉!

    历经百年,阳宗也未能达其所愿。

    然,阳宗三代祖师竟由此顿悟,创出一道绝世术来,唤作《三心二意咒》,真是天下不幸。

    此咒又名窃面夺心咒、孽缠魂咒,乃是阳宗核心禁术之一,通常只有长老或特定真传弟子掌握。

    此咒并非直接杀伤,而是趁子气息融、欲萌动之时,将自己的一缕扭曲欲悄然种子心田;随后便可扭曲、分裂、窃取子的志、心魂与本源气;最终令其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其功效在于,立三心、分二意。

    “三心”之惑,为法成之本,咒术核心。所谓三心,即是“欲心”、“妒心”与“哀心”。

    “二意”之,这是由“三心”引诱的意志混。为“错意”与“散意”。

    在子陷“三心二意”状态时,其体内的元之气会变得异常活跃。

    施术者可以更轻易地对其进行采补。

    此时采补的效率远超寻常双修,如同在源汲取。

    可惜,秦琅修为不足,即便能施展出此咒来,也尚未掌握完全。

    此刻小舞身上的《三心二意咒》,只算得立欲心、分二意罢了。

    不过纵使如此,对付一个小小蛮来,还是绰绰有余。

    而且她身上那张、有着化象境强者气息的可怕长弓也不知去向,再无法保护小舞心神清明,更是助长了秦琅的行!

    “欲心”放大了小舞对他本的病态迷恋与体渴望。

    这种欲望炽热、扭曲、难以自控,如同心魔,完全盖过了理智和原本的感。

    即使明知对方是邪魔外道,也无法抗拒靠近的冲动。

    “错意”,混淆了她的亲、友与扭曲的占有欲,记忆被篡改或模糊,将秦琅强行嵌其美好回忆中,将其视为挚;“散意”,使她无法进行思考,难以做出正确决策,极易被外界的暗示所影响。

    神恍惚,时常陷心神混之中,如同失了魂。

    现在的云裳小舞,无论是在体还是神上,都已被这个梦影般的“苏澜”牢牢占据。

    “哦……哥哥……苏澜哥……小舞好舒服……”云裳眉紧蹙,一边含混不清地娇喘着,一边难自抑地将那对赤的玉腿缠在了他的腰上,仿佛一只发的小母狗般,饥渴地迎合着秦琅的冲击,“再快些……再些……啊……哦!好……呜嗯……小舞要被苏澜哥死了!”

    秦琅看着她这副完全将自己认作他、还主动索欢的痴态,不禁暗暗失笑,一巨大的扭曲快感和优越感油然而生。

    “好好好,小舞如此可怜可,哥哥怎能不满足你?”

    他含糊地应着,心里却是想着:“你的好哥哥苏澜,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温柔乡里快活呢,哪里顾得上你这傻乎乎的小蛮?可怜哟,被我的大得魂儿都快飞了,还做着美梦呢!”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在少腿根上,发出清脆而靡的体碰撞声,节奏如同密集的鼓点。

    每一次重重的进,都直捣花心,凶狠地碾过腔内敏感的褶皱和芽,碾过那最处娇的宫颈

    她的花如同最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分泌着滑腻的,伴随着凶猛的抽,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拔出,粗大的都刮带出红的媚;每一次,都挤开层层叠叠的,将更多的汁压榨出来,飞溅在两紧密合的下体,涂抹在床单上,留下大片色的湿痕。

    “夹紧!对!再夹紧点!你这小蛮子的腿真是绝了!”秦琅喘着粗气,一边奋力着那紧窄湿热的,一边忍不住出声赞叹,声音里充满了邪的快意。

    他双手用力抓住小舞那弹,十指那丰腴的软之中,肆意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温热的触感。

    云裳小舞在芸芸众之中,若论最为突出之处,定是其身上简单露的衣着,直将她小腹、肚脐和下肢大片白的肌肤展露在外,使遐想连篇。

    而后,便是那双紧实丰满、极富感的双腿,与上半身那骨感单薄的玲珑体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两根粗壮的白玉柱子,一左一右撑起了小舞娇小的身体。

    大腿浑圆、紧致,没有一丝赘,既有寻常成熟子的丰腴感,又不显臃肿肥胖,曲线起伏有度,些许角度甚至可见肌绷紧后,形成的淡淡影凹凸。

    少年纪虽轻、身体尚稚,可长久以来刻苦的武道修行和自小形成的狩猎习惯,使她在身量、胸脯等方面难比寻常的同龄子,但这双“小蛮腿”却堪称独树一帜,极是难得。

    而这份独到之处,也正是秦琅欲将之纳为己有的原因所在。

    小舞仿佛听懂了他的命令,或者说,她体内的“欲心”让她本能地想要取悦身上这个“苏澜哥哥”。

    她那双结实的大腿更加用力收紧,腿弯夹着秦琅的腰身,娇一次又一次向上迎合。

    腿根处饱满的肌绷紧,带来一的绞合力,瞬间将秦琅埋在她体内的裹得更紧!

    花心在粗大的凶狠冲撞下颤抖着张开,小嘴般紧紧含住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将上面沾染的汁全部纳那幽窄小的甬道中,甚至贪婪地试图吮吸出更多!

    “嘶——!”秦琅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箍刺激得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那简直紧得不像话,花心中吐出的汁又温暖得如同热油般淋在上,滋润着上每一条起的青筋。

    “真是个的小蛮子!骚咬得我这么紧,想让我死你么?”

    秦琅低吼一声,眼中光大盛。

    他索直起上半身,双手抓住小舞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上一提,将她整个下半身都抬离了床铺!

    这个姿势让少胯完全悬空,双腿被迫分开,将那个正被、汁横流的露无遗。

    “啊呀!”身体骤然悬空,小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再也无暇顾及秦琅此举的意图。

    这个姿势让秦琅的进角度更加,更加直接!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几乎要将她整个顶穿。

    粗大的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娇敏感的花心上,一前所未有的汹涌快感在小腹内骤然炸裂开来,如同海啸般将她的意识瞬间淹没!

    “呜啊……哥哥……苏澜哥……我不行了……啊嗯~小舞好你……快死我吧……”

    小舞不知廉耻地哀鸣着,那双水汪汪的美目中只剩下无尽的欲望。

    她竭力张开双腿,迎接身上男越发凶猛的抽

    凶猛地着她那正涌出大量蜜汁的花每一次都会子宫中;硕大无比的囊“啪”、“啪”击打在小舞敏感的会处,仿佛催促着她体内那的本能。

    秦琅居高临下,欣赏着自己的在那片泥泞的嫣红花园里疯狂进出的靡景象。

    两瓣湿润的唇被粗大的来回带进带出,将内里的媚和那些甘美的蜜汁翻带而出。

    被不断开垦耕耘过后的花早已经是一塌糊涂,在抽下“噗呲、噗呲”地冒着靡的白沫,就连下方那张小嘴都无意识地不停开合,连带着周围那圈细密的红褶皱也一缩一放,仿佛在极力邀请、勾引男将自己的一切彻底灌溉填满!

    这样的小,不正是天生用来侍奉男的极品么?

    这视觉的冲击,加上下体传来的极致包裹感,让秦琅爽得灵魂都在颤栗!

    他双手托住少瓣,五指用力地陷那丰满肥腻的感中。

    一边毫不怜惜地猛烈撞击着少的下体,一边看向小舞那因激烈媾而布满欲红晕的脸庞。

    只见她双目迷离,张开的樱唇不断发出无意识地娇喘与呻吟。

    脸上是那种糅合了纯真、青涩和感于一体的奇异表,神呆滞而恍惚,一双大眼睛里漾着欲望的光芒。

    他不禁笑起来:“哈哈,小舞叫得这么,平时没少跟男搞吧?哥哥的得你爽不爽啊?”

    小舞仿佛回应似的,更加卖力地扭动着娇躯,还努力将双腿向两边分开些许。

    只见她迷蒙的美目轻颤着半睁半闭、睫毛微翘,小嘴儿张得大大的吐出香舌无意识地发出勾心弦的呻吟:“苏澜哥……不要再逗我了……呜嗯……小舞只想要……哥哥的……啊嗯……小舞的骚想要被苏澜哥得……死去活来……呜……小舞……好想被苏澜哥的大……狠狠坏……啊嗯~”

    “嘶……小舞,你这个骚货!”秦琅看着眼前的画面,被小舞的骚态刺激得血脉贲张,“啪”的一声拍在了小舞的丰上,引得那挺翘的小又是一阵诱

    腰部加力,双手将那对浑圆紧实的瓣掰开得更大了些许。

    坚硬滚烫的以更猛烈的速度与力道着小舞那湿漉漉的,“噗呲、噗呲”地带出大量的汁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嗯啊……哥哥……太快了……小舞……小舞要死了……啊——!”

    体猛烈撞击的脆响,汁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少高亢婉转、带着哭腔的叫……在空旷的屋子里疯狂回织,宛如靡到极致的乐曲。

    就连简陋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呻吟,似在为二不堪的媾伴奏一般。

    可怜少,浑然不知自己此刻正被一个素未谋面的男用这种奇异的姿势凌辱着,还叫嚷着这般无耻下贱的语,尽迎合着对方的

    秦琅一边享受着这具青春胴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俯下身凑到小舞耳边,恶意地低声问道:

    “小舞,告诉哥哥……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丢的?丢给谁了?”

    沉浸在虚幻与快感双重漩涡中的小舞,意识早已模糊不堪。

    她迷迷糊糊地听到“苏澜哥哥”的问话,红玉色的眼眸茫然地望向他,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早已是一副媚态横生的

    “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弄时的喘息,“是……是在隐龙府中呀……我们……我们结合的……你不记得了么……嗯啊……”

    说话间,秦琅又是一记凶狠的顶,重重撞在花心上,让她的话尾化作一声拔高的吟。

    “隐龙府?”秦琅的动作微微一顿,眉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感掠过心,但此刻他全身心都沉浸在征服这具美妙体的快感中,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他很快将这丝杂念抛之脑后,嘴角重新勾起邪的笑容,腰部发力,又是一连串凶狠的撞击,将少弄得娇躯颤,呻吟连连。

    “那……哥哥再问你,”他喘息着,声音带着诱哄和戏谑,同时猛地一挺身,将整根尽根没

    “噗叽”一声,硕大的不仅顶到了花心,甚至微微发力,强行撑开了那柔韧的宫颈,陷了进去一小截!

    “哦啊啊啊啊——!!!”

    小舞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同一张被拉到极致的长弓,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从红润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媚到极点的高亢叫。

    在那一瞬间,她的灵魂仿佛被这根滚烫巨物直接穿刺到了天灵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感。

    小舞无法自抑地娇躯颤、手脚痉挛。那已经彻底失控的小再度激烈地收缩起来,花心中更是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滚烫的

    “噗呲!噗呲!噗呲!”

    高的快感瞬间击垮了她所有防线,化作一声绵长又销魂骨的啼。

    宫颈被强行侵的剧痛,在“三心二意咒”的扭曲下,化作极致的快感。

    这具娇纯洁的体,在高时竟主动分开了那紧闭的宫颈,让男粗壮滚烫的彻底探自己神圣贞洁的宫房!

    一种极度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在少脑海中轰然开,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言喻、仿佛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般的、前所未有的快乐!

    “觉得……当初在隐龙府……和现在……哪个时候……”秦琅感受着棱沟处被那紧窄宫死死箍住的销魂滋味,一边恶意地开始小幅度地抽动,让棱缘在那娇无比的宫上来回刮蹭、研磨,“……哥哥得你……更舒服?嗯?”

    每一次细微的抽动,每一次对宫的刮蹭,都带来一阵仿佛要将魂儿都抽出体外的刺激体验。

    小舞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烈火上反复炙烤,又像是被抛极寒的冰渊!

    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痉挛,大腿死死夹着秦琅的腰,脚趾蜷缩到极限,指甲无意识地在身下粗糙的床单上抓挠着。

    “啊!别……别动了……哥哥……饶了我……饶了小舞吧……”她哭喊着求饶,声音都因过度的刺激而变得沙哑,被这魂飞天外的极致快感折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现在……现在要舒服……太多了……太多了啊……呜呜……快……快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秦琅得意地大笑起来,看着身下少被自己玩弄到崩溃求饶的媚态,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小骚货!求饶可没用,哥哥还没爽够呢!”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留,腰部如同狂风雨般猛烈耸动起来,胯如同捣药的玉杵,愈发激烈地在少体内肆虐起来!

    每一次冲刺都用尽全力,每一次开层层紧闭的软,直接将那被汁浸染得滑腻不堪的花心重新撞开,随后狠狠地轰子宫之中!

    让那两片娇的花瓣随着疯狂地翻卷抽动,发出靡的“咕叽”、“噗呲”声。

    那巨龙般粗壮的毫不怜惜地肆意翻搅、摧残着那孕育生命之所,撞在那娇至极的宫壁上,带起一波又一波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得移位的狂快感!

    “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让小舞本就在高中敏感到极点的娇躯再度痉挛起来,被撞得花枝颤,宫房传来一阵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酸麻。

    少小嘴张得大大的,两眼上翻,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那巨大的穿透一般。

    “啪!”

    “咕唧!”

    体的撞击声与汁四溅的水响混合在一起,将两合的位置彻底淹没。那粗壮杵如枪似杵,如炮似弹,毫不停息!

    “呃啊……哥哥……好哥哥……给我……给我吧……小舞……小舞要……”小舞被这狂送上了欲望的巅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所有的羞赧、快乐、不安,还有意识处那最后一丝丝微弱的疑虑,都在此刻被这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彻底碾碎!

    秦琅低吼一声,感受到关的猛烈悸动,他不再压制,腰部死死抵住小舞的胯,整根阳具毫无保留地到少体内,巨大的陷在那敏感至极的宫房内,马眼紧贴着那滑腻的宫壁,浓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猛然发!

    “啪、噗叽……”

    仿佛火山发一般,阳以惊的气势在小舞体内迸开来!那如岩浆般灼热的瞬间将她本就已经处在极致快感中的灵魂再度融化!

    “啊啊啊啊——!!!”小舞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在冲刷子宫壁的同时,再度达到了一个绝顶高

    滚烫的从她痉挛抽搐的花心处狂涌而出,与灌子宫的浓混合在一起。

    阳极生流灵海,所生则是“天地泰”之象,生灵大福!

    两合之处,无色的氤氲浓郁得化作实质,缭绕着与花瓣之间,而小舞的小腹处,隐约有一团晦暗的红芒若隐若现。

    只见这红芒微微一颤,隐约成了个桃心形状。

    秦琅微微眯眼,感受着子宫内传来的暖意。

    汇、元泄出,乃是大道无形之机缘。

    这泄身而来的气被他贪婪地吸纳,一丝不漏地纳了体内,没气海紫府,使得他的灵台内光芒闪烁,晦暗霾一扫而空。

    “不愧是祖师留下的『三心二意咒』,用来采补双修竟是这般美妙,远胜寻常!”秦琅舒爽地喟叹一声,顿觉自身修为更稳固了几分。

    秦琅低下,看着少小腹处逐渐显现的“桃心”印记,不禁邪笑起来。

    他方才已用《泰阳拘法》的法门,将少体内的与自己阳混合之后,分而转化为一道玄妙的“印”,烙印在了她的子宫之内。

    此番一战,以阳吞媾,所得不仅是韵,还有她本身!

    只消这道印记烙在少体内,不论她再如何抗拒、挣扎,也无法反抗秦琅对她的“使用权”,也终将永远地沦为他胯下的玩物。

    他欣赏着小舞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迷醉表,俯下身去,重重地吻住她不断溢出呻吟和津的小嘴,舌霸道地侵,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舌,品尝着她中甜美的气息。

    良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看着少后失神的迷离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乖小舞……告诉哥哥,你的后庭……可曾花开?”

    他的手指,带着粘腻的体,轻轻抚过小舞缝间那朵如同色雏菊般娇的菊蕾。

    小舞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高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着,闻听此言,红玉色的眼眸茫然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后……后庭?”她显然对这个词感到陌生,不明白“苏澜哥哥”的意思。

    看着她这懵懂的反应,秦琅眼中瞬间发出更加炽烈的邪光芒!

    原来如此!那个该死的苏澜,竟然还没来得及享用这处绝妙的风景!这朵娇的雏菊,还从未被任何阳具玷污过!

    “呵……看来是没有了。”秦琅低笑一声,笑声中却满是兴奋,“没关系,哥哥今天……就让你尝尝……这『花开』的滋味……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他猛地抽出依旧半硬、沾满两混合体、显得更加狰狞的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粘稠体。

    小舞空虚地呜咽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追寻着那离去的饱胀感。

    秦琅却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抓住小舞纤细的腰肢,粗地将她整个翻转过来,让她由仰躺变成了趴伏的姿势。

    少那对浑圆挺翘、布满他指痕的雪白瓣,如同两座诱的山峰,高高地撅起,对着他。

    处,那朵羞涩的色雏菊和下方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的嫣红,构成了一副靡到极点的画面。

    “乖,趴好。”秦琅笑着命令道,同时手指在下方汩汩流淌着抹了一把,涂抹在小舞那朵娇的雏菊上。

    “唔……哥哥……那里……不行……”小舞感觉那根沾满的手指滑过自己菊蕾时,传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

    她知道那里不可以的……这个地方怎么能用来……

    然而,体内的“三心二意咒”再次发挥了作用。“散意”让她意志涣散,难以集中神反抗;“错意”在瞬间扭曲了她的认知。

    这是苏澜哥哥想要的……他是我的……他想给我更多快乐……我不能拒绝他……我要满足他……这扭曲的念强行压下了她本能的抗拒。

    她咬着唇,身体僵硬地趴伏着,强忍着不适和羞耻,只是发出细微的呜咽:“哥哥……轻点……那里……好奇怪……好难受……”

    “忍一忍,小舞,很快……就会舒服了……”秦琅的声音带着蛊惑,粗大已经抵在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无比的

    他慢慢前挺,将一寸寸、一点点地挤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雏菊,将它缓慢撑成自己的形状!

    “嗯啊……疼……哥哥……那里不行的,要裂开了——!”小舞终于意识到这个后庭处也将成为自己“苏澜哥哥”的寻欢作乐之地,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连忙出声哀求。

    “放松,小舞。”秦琅的话语变得格外温柔,手掌轻抚着她的背脊。

    但在下一刻,他双目微凝,狠狠地咬紧牙关,下体猛地发力,一瞬间就将顶进去了半截!

    “呃啊——!!!”

    小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把钝刀子从自己进去、沿着肠道狠狠剐蹭了过去!

    她双手抓紧床单拼命拉扯着想要起身,却被秦琅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那紧窄的肠道中不断扩散,顺着脊椎直达她大脑处。

    那感觉比刚才花心被撞击强烈百倍、千倍!

    小舞痛得满脸都是泪水,整个就如同脱水的鱼儿般拼命扭动挣扎,将那旧的木床都摇晃得“吱呀”作响。

    即使有咒术的扭曲和润滑,这从未被开发的雏菊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的痛苦,也绝非轻易能够忍受!

    秦琅也被那极致的紧箍感刺激得闷哼一声!

    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如同要将他的生生夹断!

    但这极致的紧窄和强烈的排斥感,反而激起了他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想要摧毁小舞这种极端反抗的感觉,于是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上半身提起来,同时腰部凶狠地一挺!

    “给我——开!”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牙酸的响动,整根粗壮的终于整根没小舞的后庭,直达肠道处!

    小舞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嘴唇大张,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滚落,浸湿了散的发丝和粗糙的枕席。

    这痛楚,比自己身时还要强烈百倍!

    然而,就在这剧烈的痛苦之中,一种异样的快感也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窜。

    从那撕裂般的疼痛中缓解,一点一滴汇聚成无尽的海洋。

    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征服的感觉,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奇异而美妙的愉悦?

    她不想坏“苏澜哥哥”的兴致……她他……他要的,她都应该给……哪怕是这里……

    秦琅爽得倒吸一凉气!

    被那滚烫、紧致、层层叠叠的肠壁死死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简直难以形容。

    不同于道的湿滑柔,直肠的紧窄和强烈的排斥感更加惊艳!

    尤其想到这是苏澜小的雏菊,想到她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为了“郎”而强忍,一难以言喻的施虐快感充斥了他的身心!

    他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壁翻卷的靡景象;每一次,都伴随着少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和身体更剧烈的颤抖。

    肠道比道更长,能够将他整根完全吞没。

    很快,润滑的肠混合着先前涂抹的水,让抽变得顺畅起来,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小舞的前,还在不断地流淌着刚刚的、混合着她自己的浓稠白浊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而后庭的,在秦琅持续不断的下,也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肠,包裹着那根进出的粗大

    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后庭抽的“噗嗤”水声、少痛苦与快感织的呜咽呻吟、男粗重的喘息在房间内传开来。

    秦琅伏在小舞剧烈颤抖的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青春胴体带来的极致享受,听着她将他错认为郎的呻吟和哀求,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和的笑容。

    却未曾想到,当他的印种下之时,在身下少的眼底处,一座蛰伏的巨兽虚影,缓缓睁开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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