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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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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炉鼎一日事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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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极东,靠近东域界处,盘踞着一座山脉,绵延万里。<>http://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fB点¢○㎡

    山脉两侧的景象截然不同。

    山体东面巍峨雄壮,岩壁多为赤铜色,在光照耀下泛着灼灼赤光,如同烧红的铜墙铁壁。

    这里阳气旺盛,木挺拔,枝虬结,散发着勃勃生机;而西面的山势却蜿蜒柔美,终年云雾缭绕。

    植被茂密,古木参天,树冠遮天蔽,林间多幽谷涧与寒潭瀑布。

    如此奇异之地,自古便有着一个极美的名字:落霞山脉。

    上古时期,世见山势奇特,东西两侧景象迥异,却又和谐共存,如同天边晚霞与初升明月相辉映,留下了句“阳汇之所,落霞与孤月同辉。”的赞叹。

    落霞山脉之名便由此而来。

    然而,但凡修行之都知晓,这山脉异状绝非偶然。

    在落霞山脉万仞山体之下,掩藏着两条罕世地脉。

    一者地火之力纯,唤作离火阳脉,时刻散发着至阳至刚的火元之力。

    另一者则时刻散发着清冷气,名为坎水脉,冷清冽,绵绵不绝。

    离火阳脉与坎水脉,一阳一,一刚一柔,在落霞山体内织。两脉所过之处,天地气机织,形成了这世间罕见的阳双重天福地。

    此等宝地,自然逃不过修行者的眼睛。

    千年前,一位在阳之道上走得极远的大能存在途经此地。

    传说那位大能本是一名散修,却天资绝艳,自创阳双修之法,游历天下寻访合道之地。

    当他踏落霞山脉的那一刻,便感应到地底处那两相辉映的阳气机,顿时仰天大笑三声,连呼:“天不负我!天不负我!”

    此在落霞山脉闭关九九八十一,最终于阳双脉中央的无名山峰悟道成功,开创出一套完整的阳双修法门。

    随后,他以此地为中心,建立了一座宗门,取名为“阳宗”。

    阳宗在诞生之初还只是二流势力。

    彼时中州群雄并起,道宫、圣宫、天涯宗等巨为修行界的领羊,阳宗这种以双修之法为根基的宗门,在世眼中不过是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

    然而千年间,经此地离坎双脉滋养,阳宗涌现出无数天才杰。

    那些在世眼中惊世骇俗的双修法门,在这片阳汇的宝地上竟发挥出了超乎想象的威能。

    门弟子修行速度远超同辈,接连诞生了数位化象境强者,更有甚者触及了叩天之境的门槛。

    阳宗就这样一步步崛起,从中州二流势力杀一流之列,最终成为修行界的庞然大物。

    彼时,白氏刚刚取代前朝,建立新的皇权,急需拉拢修行界的势力以稳固江山。

    阳宗恰逢其时地崛起,又与皇室有着诸多利益集。

    两者一拍即合,建立了极其密切的关系。

    而今,阳宗更是中州五大巨之一,堪称“如中天”,门下弟子无数,底蕴厚至极,名声在修行界是无不知无不晓。

    其声势之盛,犹在当初力压阳宗一的道宫之上,俨然成为中州修行界的执牛耳者。

    曾经辉煌无比的道宫,如今却已经式微至二流势力的边缘,令感叹。

    那位开派祖师也因此被奉为“阳神君”,其雕像被树立在合道峰之巅供奉。

    然而,与阳宗愈发壮大、显赫的外表纠缠不休的,则是暗地里一直萦绕不去的流言蜚语。

    世皆言,阳宗以“参悟阳,调和坎离”为表面教义,实则研采补炉鼎之道。

    那些所谓的天才杰,不知有多少是踩着无数炉鼎的枯骨爬上来的。

    相传有路过落霞山脉,曾在夜看到阳宗弟子强行带走几名清纯无辜的少;有看到过有名门贵,前还在别的城池自在生活,前呼后拥,风光无限,后一便出现在阳宗地界,面容憔悴,神木讷;还有听闻某些修行门派的著名仙子,本有光明前程,却“甘愿”主动阳宗,成就炉鼎之选,与门共赴双修大道。

    但真正阳宗后,那些所谓的仙子便再无音讯传回师门,仿佛间蒸发一般。

    偶尔有传言流出,说某某仙子在阳宗内承欢,修为被榨取得一二净,却因签下契而无法脱身,只得沦为男们的玩物。

    关于阳宗的争论,自古便没有停息过。

    有斥责者,视其为邪魔外道,认为阳宗以双修之名行邪之实,荼毒修行界,败坏风气,必须剿灭。

    厌恶者虽不敢公开斥责其行径,却在私底下嗤之以鼻,认为阳宗的手段下作,绝非正道。

    有艳羡者,一边唾骂着阳宗的邪,一边却又幻想着有朝一能拥有阳宗弟子那般的艳福——身边环绕绝色炉鼎,夜夜笙歌,修为还能源源不断增长。

    有崇拜者,则多为阳宗的门与依附势力。

    所谓修行,本就是逆天改命,夺取天地华。

    阳宗的双修之法,不过是走了一条更有效率的道路罢了。

    至于所谓的炉鼎,那些子能够为强者贡献自身,本就是她们的荣幸。

    这些不同的言论,在修行界中此起彼伏、互相倾轧,却始终无法撼动阳宗分毫。

    对于阳宗而言,这一切都只是浮云。

    有着皇室与宗门撑腰,门下弟子长老依旧我行我素,该采补的采补,该双修的双修,该掳掠的掳掠。

    修行界对此或咒骂或艳羡,却无敢真正踏上落霞山脉兴师问罪。

    毕竟,拳才是最大的道理。

    ……

    夏清韵从睡梦中苏醒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昨夜秦无极在她身上折腾到了夜,用她胸前那对丰硕又亵玩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她沉默地坐在床沿,一如瀑青丝散落在赤的香肩上。

    那张曾经被誉为“青莲仙子”的绝美容颜,此刻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憔悴与屈辱。

    她低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整个透露出遮掩不住的脆弱。

    来到阳宗已有一月。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后来的默默承受,再到如今……她甚至能在这辱中找到一丝快感。

    夏清韵赤着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缓步走向梳妆台。

    此刻,铜镜中映出的是一具曼妙诱的胴体。

    夏清韵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睡裙,那睡裙的料子质地极佳,轻薄得几乎透明,在晨光的映照下,能清晰地看见其下那具丰腴雪白的体廓。

    胸前的布料被那对巨硕豪撑得高高隆起,两粒的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如同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搭着,只需轻轻一扯,整件睡裙便会滑落在地。

    裙摆堪堪遮住了半条大腿,露出了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那双腿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脚踝纤细玲珑,玉足致秀美,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可。

    “这副身子……当真生得下贱。”

    夏清韵低声自嘲道。

    她想起苏澜曾经在她耳边说过的话“清韵姐姐的身子,是天底下最美的”。

    那时的她,虽觉得这话有些轻佻,但心中却暗自欢喜。

    如今想来,或许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的,先是苏澜,后是廖玄,如今又成了秦无极的玩物。

    每清晨,当她从睡梦中醒来时,眼满是华贵的陈设。

    一切都那么舒适雅致,甚至舒适得过了。

    仿佛她不是被囚禁的炉鼎,而是被秦无极金屋藏娇的宠妃。

    但夏清韵心中却十分清楚。那些所谓“过于到位”的细节,哪一个不是为了更好地享用她这具身体?

    角落里的“舒身涎”,是阳宗秘制的催药膏,只需涂抹在子私处,便可令其蜜时刻保持湿润温热,随时迎候主的临幸。

    博山炉中焚燃着特殊的宁神香,这是一种能安神助眠的沉香,但更大的作用却是让服用的子在睡眠中也能保持身体的敏感,只要秦无极想要,随时可以在半夜将她弄醒,行那云雨之事。

    还有一根……

    夏清韵的视线在触及那根物件时,俏脸瞬间微微涨红,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

    那是一根用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角先生”,形如男子阳具,通体圆润光滑。

    秦无极命她每都要用此物练习,让她保持蜜敏感。

    但实际上,她心知这不过是秦无极的恶趣味,想看她在独处时也不得不做出行丑态罢了。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道宫不负君。”

    夏清韵低声念出这句诀别之言,自嘲一笑。

    当初她对宁惜真说出这句话时,心中尚有几分慷慨赴义的决绝。

    她以为自己的牺牲能够换来道宫三年平安与苏澜的一线生机。

    但如今想来,自己终究还是太天真了——在秦无极这种邪至极的男手中,沦为炉鼎的下场,远比她当初预想的要屈辱百倍千倍。

    可她又能如何呢?

    阳宗如中天,秦无极修为已臻化象境巅峰,只差一步便能叩开天门,登临大道。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而道宫已经式微,苏澜也生死未卜。

    她若是反抗,不仅自己的牺牲白费,道宫与苏澜也都会跟着遭殃。

    这一个月来,她唯一的慰藉,就是幻想苏澜可能还活着。

    那枚“空符”虽然被秦无极扰而偏离了方向,但终究是将他送离了中州。

    也许……他正躲在某个偏僻的地方养伤修炼,也许有朝一他能变得足够强大,来阳宗救她出去。

    虽然她内心清楚,这希望有多渺茫。

    但至少,这个幻想能让他在秦无极胯下承欢时,不至于真的彻底崩溃。

    “弟弟……在这个世上,你再也不会有那个曾经的清韵姐姐了……”

    夏清韵低声喃呢,纤长的玉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脯。

    她身上最为珍贵的奇宝“珍”,已经答应于秦无极。

    只是珍品质会随着宿主境界提升而提升,因此秦无极且先没有压榨珍的打算。

    待到她境界再次突之,或许便是秦无极采撷之时。

    那时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不敢去想。

    “罢了……”

    夏清韵吸一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绪,看着铜镜中那个满面憔悴却依旧容颜绝世的子,伸手拿起黛笔,开始今的妆容。

    今的早课尚未完成。秦无极还在第九层等着她。

    ……

    落霞山脉共有大小数百座山峰,其中最为核心的,便是位于中央的那座主峰——合道峰。

    合道峰是整片落霞山脉的中心所在。

    离火阳脉与坎水地脉在此处最为接近,两条地脉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过百丈,阳二气在此汇融合,化作一种独特的混沌灵气。

    这种混沌灵气既蕴含了离火阳脉的至阳之,又融合了坎水地脉的至之华,对修行阳之道的修士而言,堪称天下第一等的修行宝药。

    合道峰之后,伫立着一座建筑——宗主秦无极的私居所。

    那是一座高达九层的漆黑楼阁,名为“无极楼”。

    无极楼共分九层。

    下三层,数列着秦无极数百年来搜集的奇珍异物与珍贵典籍。

    第一层名为“珍奇阁”,陈列的是历代宗主游历天下时收集的种种宝物,每一件拿出去,都足以让修行界震动三分;第二层名为“典籍阁”,收藏的是阳宗千年传承下来的功法秘典,以及数以千计的双修法门、采补秘术、炉鼎培育之法,数量之多令咋舌;第三层是为“器具阁”,存放的是秦无极搜集或命特制的种种床笫具,技奇巧,不胜枚举。

    中三层,则安置着秦无极多年来通过各种手段得到的私“炉鼎”们。

    第四层住着三位子,皆是他在百余年前收服的。

    都有些来历,但已是过往云烟。

    其中一位原本是西域某个宗派的掌门之,被他看中后用强掳来,经过数年调教,如今已是百依百顺,甚至对他的临幸心生期盼。

    另一位原本是中州某个世家的嫡,因为家族衰落被送阳宗作为结盟的献礼。

    还有一位则更加特殊,她原是云仙坊的一位长老,年轻时外出游历被秦无极俘虏,种下印,如今三百余年过去,早已彻底沉沦,连云仙坊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第五层住着两位子。

    一位是东域百城中某个城主的妻子,生得花容月貌,被秦无极在一次宴会上看中。

    城主为讨好阳宗,主动将其献上。

    另一位则是白氏皇朝某位公主,因在前代夺嫡之争中站错了队被废为庶,秦无极便将她要来充作了炉鼎。

    第六层,便是夏清韵的寝居。

    秦无极将夏清韵安排在此处,足见他对这位新任炉鼎的重视。第六层整层只有她一居住,宽阔的寝居占据了半层楼的面积。

    这一个月来,秦无极几乎都只会让夏清韵服侍他。

    自从拥有夏清韵之后,他就极少再去找第四层、第五层的那些老炉鼎们了。

    毕竟,比起那些早已被他玩弄得麻木驯服的子,这个清冷倔强、身材傲的原道宫大师姐,明显更对他的胃。

    夏清韵也没有在无极楼中见过别的子。

    秦无极在这方面倒是颇有条理,将各个炉鼎的召幸时间划分净,避免她们相互碰面。

    此举倒不是出于什么道德考量,而是不愿让这些子有了串通逃跑的可能。

    无极楼的上三层,自然就是秦无极的个领域。

    夏清韵此刻的梳妆,也是秦无极的要求。

    每晨起,她必须将黛眉要描得修长鬓,眼波要勾得水光潋滟,朱唇要点得娇艳欲滴,腮红要打得恰到好处,既不能过于浓艳显得风尘,也不能太过素淡失了风。

    说得好听些,这是主的欣赏;说得难听些,就是要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以勾起主更强烈的“趣”。

    她的手法已经极为纯熟,不过片刻功夫,一对秀丽的眉儿便已成形。

    接着,她又用蘸取少许末,在眼角处轻轻晕开,原本清冷的眸子顿时多了几分妩媚。

    当她拿起那支胭脂膏时,手却微微颤抖起来。

    这支胭脂膏也是阳宗秘制的物品。

    它不同于寻常胭脂,涂抹在子唇上后,不仅色泽鲜艳欲滴,更蕴含着一种能增快男双方欲的药力。

    夏清韵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其均匀地涂抹在饱满的樱唇上。

    铜镜中,原本略显苍白的双唇瞬间变得娇艳欲滴。

    上完妆后,她开始挑选今的衣物。

    寝居内有一排朱红衣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挂着秦无极命送来的各式衣物。

    有薄如蝉翼的舞姬轻纱,有端庄典雅的青衣旗袍,有妖娆妩媚的紫绸罗裙,甚至还有几件只有两片布料、几根丝带的“衣物”,穿在身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夏清韵的指尖在那些衣物上轻轻滑过,心中涌起一阵屈辱。

    这些衣物没有一件是她自己的,全都是秦无极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选的。

    他喜欢看她穿什么,她就必须穿什么;他今有什么兴致,她就要配合扮演什么角色。

    有时候是清冷高贵的仙子,有时候是妖娆妩媚的舞姬,有时候是端庄娴静的闺秀,有时候是放的娼……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在秦无极的摆布下扮演了太多的角色,多到她自己都已经麻木。

    目光在那些衣物上流连了一阵,最终落在最右方的一个黑漆托盘上。托盘上盖着一方红绸。

    她知道,这是秦无极特意为她挑选的。每都会命侍将衣物送至她的房间。

    她低低叹了气,将那方红绸揭开,露出了托盘下的衣物。

    然而当她看清那衣物的模样时,饶是已经见识过秦无极无数恶趣味的她,也不由得倒吸一凉气,俏脸顿时羞得通红。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那竟是一套极为露骨感的红色蕾丝吊带趣内衣!

    只见那内衣通体呈现明艳的大红色,胸衣布料少得几乎可怜,仅有薄薄的两片,用蕾丝滚边,中间以一粒细小的金环相连。

    那两片布料堪堪能遮住和晕,却会将她那对丰满巨硕的房完全露在外!

    而胸衣的吊带更是设计得极为巧,两条细细的红绳从胸衣两侧向上延伸,穿过脖颈后方的玉环,再向下延伸与腰间的束腰相连,形成一个完整的束缚结构。

    若穿上此衣,吊带就会将她那对豪向上托起,让它们显得更加挺拔高耸,仿佛在向炫耀一般。

    再往下,腰部的束腰也是用红色蕾丝制成,窄窄的一圈,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束腰两侧各延伸出两条丝带,与大腿上的吊带袜相连。

    那吊带袜同样是不折不扣的具。

    红色的丝质长袜能包裹住整条小腿和大半条大腿,袜处同样是蕾丝模样,边缘系着好几条纤细的红绳,向上延伸至束腰处扣紧。

    这种设计能将大腿勒紧,使得腿上的软微微凸出,视觉上更显丰腴诱。

    而腿心处,则是一条丁字裤!

    那丁字裤的布料更是稀少,前片仅有一条两指宽的红绸,堪堪能遮住那蜜中央最私密的部分。

    而一旦动作稍大,那层薄薄的绸布就会侧移,将大半外和那幽邃的后庭菊蕾都露在外。

    至于后片,则仅仅是一条细若蚕丝的红绳,这条红绳会陷缝之中,将那两瓣丰腴雪白的完全露出来。

    除此之外,托盘中还有一双红色的蕾丝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三分之一处。

    手套的指尖部分是镂空的设计,十根纤纤玉指可以从中伸出,而手掌和手臂则被红色的蕾丝包裹,看起来而诱惑。

    夏清韵看着托盘中的这套衣物,娇躯微微颤抖,羞耻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心房。

    她知道秦无极的恶趣味,也知道他喜欢看她穿着各种露的衣物时的羞耻模样。

    但这一套……着实太过分了!

    这套衣物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穿上后反而比她全身赤还要令羞耻!

    然而,夏清韵却没有选择的余地。lt#xsdz?com?com

    她低垂着螓首,神色凄然。纤细玉指,缓缓探了那托盘中的衣物。

    ……

    第九层。

    四面皆有轩窗,可按季节时辰开启。

    此刻只有东面的轩窗大敞着,任由清晨的阳光倾泻而。

    晨光如同一匹璀璨的金纱,铺满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盘坐在紫檀木床榻上的那个男。

    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正对东方旭,吞吐吸纳着天地间最纯的那一缕紫气。

    那张英挺的面容在晨光照耀下显得宝相庄严,英姿勃发,气质雄逸飘逸。

    他明明已经修行了数百年,但外表看起来却只有三十许岁,正值壮年,英姿勃发。

    秦无极运转《阳大化赋》中最为高的吞纳之术,缓缓吸收着东来紫气——这《阳大化赋》,乃是宗门内一门极高的镇派功法,只有宗主、长老与极少数核心真传可修行。

    他周身道韵流转,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与朝阳的金光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肃穆而神圣的画面。

    此等景象,若是被寻常修士见到,定会以为这是哪位得道高,哪敢将其与那臭名昭著的邪魔联系在一起。

    “呼——”

    秦无极长长呼出一浊气,将体内一夜沉积的杂气尽数排出。

    这气化作一团白雾,在空中翻涌片刻后缓缓消散。

    他的体内阳真元已经完成了今第一的大周天运转,在四肢百骸中蓬勃流动。

    “笃笃。”

    就在此时,他右手边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秦无极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进来。”

    房门被缓缓推开。

    夏清韵披着一件宽大的风衣走进来,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双包裹在红色蕾丝手套中的纤纤玉手紧紧攥着风衣的前襟,一双秀美的玉足上也被蕾丝长袜紧紧包裹。

    她低垂着,不敢去看秦无极,那如瀑青丝从肩垂落,半掩住她布满了红晕的俏脸。

    秦无极结束了吐纳,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那件宽大的风衣上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笑道:“啧啧,事到如今,韵还在羞些什么?本座不是命送去了今的衣物吗?你这般遮遮掩掩,岂不是辜负了主一番美意?”

    他伸手招了招,命令道:

    “上前来。”更多彩

    夏清韵闻言,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心中翻涌的羞耻感,缓步走到秦无极近前。

    两的距离不过一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无极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灼地落在她身上,仿佛要透过风衣将那具的身体看个通透。

    她闭上眼,吸一气,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风衣的系带。

    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风衣从她肩滑落,堆在脚边的青玉石面上,发出“窸窣”的轻响。

    晨光慷慨地倾洒在那具被明艳红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绝美胴体上。

    秦无极的目光骤然灼热起来。

    只见晨光慷慨地倾洒在她的身上,将那明艳的红色内衣照耀得更加鲜艳夺目,与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胸衣的吊带将她本就巨硕到了极点的天下第一豪高高包裹、吊起,两团饱满雪白的被挤压得更加腻,几乎要在下一刻挣脱那小巧的蕾丝内衣,裂开来。

    沟邃得如同天堑,能装得下天下男的魂灵,让忍不住幻想,沉溺在这片白腻中的时候,会是何等销魂蚀骨。

    而再往下,腰间那一圈蕾丝束腰将她纤秀的腰肢勒得更是不盈一握。

    束腰两侧延伸出的丝带与大腿上的红色吊带袜紧紧相连,将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勒出一圈浅浅的痕。

    那圈微微凸出的美更显得她的双腿丰腴诱,平添了几分靡色气。

    最令血脉偾张的是,她腿心处那条堪称“一线天”的丁字裤!

    夏清韵两条修长的玉腿因为羞怯而紧紧并拢着,却依旧无法遮掩那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

    以秦无极的眼力,能看到两侧的花唇因为布料的挤压而微微向外凸出,花唇顶端的蜜蒂也因为蕾丝花边的摩擦而悄然硬挺起来。

    而且,她那方寸桃源正中央处,似乎露出一小截不寻常的凸起……即便秦无极在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背面,但也能想象到那饱满浑圆的两瓣玉将丁字裤夹在缝中的模样,说不得还能透过蕾丝的缝隙看到那小巧的菊蕾。

    这身造型甚是奇异,也是无比的感!

    一身风尘气十足的蕾丝趣内衣,被外貌清美气质出尘的夏清韵穿在身上,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那具被衣物包裹的胴体,那对坚硕丰挺、尺寸傲的巨,那两瓣白柔软、曲线完美的玉,那双被蕾丝吊带袜修饰得格外妖娆的美腿,还有那处诱的私密花园……无一不让感到欲血沸腾!

    这具堪称完美的体、得过分的衣物,配上那清贵娇美的容颜,在这一刻形成了最为的反差!

    就连秦无极这等见惯了绝色的老手,已经多次在她身上驰骋的男,此刻也不禁被她惊心动魄的美艳所惊住,目光久久无法移开。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欲望之色毫不掩饰地迸而出。

    他仰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

    “好啊!好!不愧是本座派去云萍城购置的、最新款的子私密衣裳,这蕾丝亵衣还真是新奇!据云萍城所称,这套衣裳名为‘红颜缚’,刚刚研制出来不久,据说天下间只有三套。穿在你身上,可真是妙极!”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夏清韵大腿上一条细细的红色吊带,又松开手让它弹在肌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轻响。

    “啧啧,瞧这身美,这子,这……真是骚啊!天下第一豪配上天下第一红颜缚,何其般配!”

    夏清韵羞意更甚,连脖颈与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自己露的胸,又试图去遮掩那完全光的部,但无论如何遮挡,都有大片春光外泄。

    秦无极笑罢,抬手轻轻一招:

    “开始今的早课吧。”

    所谓的“早课”,便是每清晨用她的身体,帮秦无极少泄元阳,导引他体内过于旺盛的阳气,助他修炼《阳大化赋》功法。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不知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了。

    从最初的反抗,到后来的顺从,再到如今……她已经能够强压下心中的慌与屈辱,麻木地承受这一切了。

    她跪在床榻前,跪在秦无极双腿之间的青玉石面上,伸出那双包裹在红色蕾丝手套中的玉手,熟练地解开秦无极道袍的下摆,露出底裤来。

    那底裤的料子极为轻薄,此刻已经被一根狰狞粗壮的凶物顶得高高隆起,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底裤的前端甚至被撑得微微褪下,露出一小截赤红色的。

    饶是夏清韵已经多次见过这根凶物,此刻依旧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秦无极的阳具太过惊了!

    它的长度据秦无极自己夸耀,超过九寸,足有成小臂那么长,粗壮坚硬,青筋盘绕,热力。

    即便是处于沉睡状态,都如同一条蛰伏的怒龙,一旦苏醒,便会威猛得令胆寒!

    而此刻,这根绝世凶器正处于勃起状态,将那条丝绸底裤撑得几乎要裂开来。

    那遍布青筋的柱身,那狰狞可怖的,那沉甸甸的紫红色卵囊,无一不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夏清韵咬了咬唇,颤抖着抓住底裤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其褪下。

    “啪嗒”一声,那根狰狞粗壮的黑紫色柱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夏清韵面门不足三寸之处!

    那根长逾九寸,通体呈现紫黑色,因为多年修炼采补之道而显得比常更加狰狞百倍。

    身上盘绕着一条条如同蚯蚓般的粗大青筋,那些青筋在充血后甚至会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更是大得吓,如同一个幼儿拳,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些许粘。

    冠边缘有着一圈盘绕的棱,仿佛盔甲一般,既散发着猛烈的热量,又具有极为坚硬的质感。

    这圈棱角不仅能让秦无极在合时感受到更强的刺激,更会在子体内后刮蹭其膣道壁,将子折磨得欲仙欲死。

    秦无极修炼的《阳大化赋》,不仅助他在数百年间淬炼出完美阳具,更能让他御无数而不泄,乃是他引以为傲的绝世凶器!

    寻常子若是被这根凶物,哪怕只是抽送几下,便会丑态百出,沉沦欲海。

    夏清韵那张清丽绝美的面容此刻距离狰狞的不过数寸,能清晰地闻到从那粗黑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气息,霸道的雄气焰几乎将她清幽的体香彻底淹没。

    她低下,不敢去看那颗狰狞跳动着的,双手托住了自己那对被红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的巨硕豪。

    她早就熟知秦无极的喜好——他对她这对天下第一豪的迷恋,甚至超过了对她蜜的渴望。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每次看到她这对丰硕饱满、挺拔高耸的雪白巨,都会让他欲火焚烧,恨不能时刻把玩。

    而今这身“红颜缚”,更是将她那对豪衬托得更加诱,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此刻自己这对大子,是如何地吸引男的目光。

    秦无极又怎能忍住不去“享用”?

    她将双托得更高,然后缓缓凑上前去,将那根狰狞的紫黑从沟下端套。

    “唔……”

    那滚烫的身贴上她胸娇的肌肤时,夏清韵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衣,滚烫的热度还是透过薄薄布料烫在她吹弹可的上,激得她胸前泛起了皮疙瘩。

    秦无极修炼的功法,需以阳二气体,在紫府化作更加凝实、强悍的阳真元。

    而每晨时,便是体内阳气最为躁动之际,阳气积蓄到极为旺盛的地步,阳具也常年如火烧般滚烫。

    所以需要炉鼎前来,为他泄出多余阳气,并吸纳元。

    夏清韵咬着牙,一点点放下胸部,让那根粗壮的一点点地她的沟之中。

    但秦无极的阳具实在太过粗长了,即便是她用这对天下第一豪去夹裹,都显得有些吃力。

    那根将她两团丰硕饱满的向两侧撑开,使得白皙丰满的从蕾丝胸衣边缘溢出,如同两团被压扁的雪白松糕。

    直至慢慢从沟上缘露出来,抵达锁骨附近,直指她的下颌。

    那颗紫红色的硕大在她的锁骨处微微跳动,顶端的马眼渗出了更多的透明腺,顺着她白皙的锁骨向下淌去,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而身则全部没了她的两之间,只余下一对囊搭在沟下方轻轻摇晃着。

    秦无极舒坦地长长呼出一气,脸上露出无比惬意的神。

    他低看着跪坐在自己胯间的绝美子,看着她用那对闻名天下的巨将自己的阳具夹裹其中,看着晨光在她清丽的侧脸上勾勒出优美线条,看着她咬唇忍耐羞耻的倔强模样,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成就感。

    这世间,有这般极致享受的,又能有几?

    “穿上这身红颜缚后,就连这对子的压迫感也是强了不少啊。”秦无极低笑着感慨道,一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她的上,轻轻抚弄着她那一柔顺的青丝,“呵呵,这等绝世名,世慕之不可得,而本座却可尽兴享用之……何其快哉!”

    夏清韵充耳不闻,只是低垂着眼帘,专心致志地捧着那对巨,整个身体随之起伏,一上一下地套弄阳具。

    “噗嗤……噗嗞……”

    黏腻的摩擦声格外清晰,同时还伴随着男舒畅的低哼声。

    晨光从东面轩窗洒,将这一对纠缠在紫檀木床榻上的男的影子拉得极长,如同一幅白昼春宫图,尽展示着春光旖旎的风景。

    这便是阳宗内,每清晨都会上演的寻常一幕。

    最重要的是,夏清韵做起这件事来已不再生涩。

    哪怕今这件衣裳远比她预想的要下流百倍,那红色蕾丝胸衣将她两团丰硕勒得紧紧绷绷,吊带袜的细绳陷大腿根部的,丁字裤的红绳更是卡在缝之中,不断轻轻摩擦着最私密的部位……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

    两条被红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在身侧微微分开,保持着这个既屈辱又妖娆的姿势。

    那双裹着蕾丝长手套的玉手各自托住一侧巨的外缘,指尖陷雪白柔软的之中,将两团丰硕饱满的子向内挤压,紧紧裹住那根在沟中的狰狞柱。

    那对天下第一豪便如同两团被揉捏的白面团,在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身上来回滚动。

    从蕾丝胸衣的边缘溢出,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与那根青筋盘绕的阳具形成了极强的对比。

    冠边缘的棱角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马眼微微翕张,不时渗出一滴透明粘稠的腺。

    那体顺着顶端缓缓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夏清韵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那里已经汇聚了一小汪湿润的光泽,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噗嗤……噗嗤……”

    那些黏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使得她的能更加顺畅地在身上套弄。

    那声音黏腻而靡,在安静的第九层阁楼中回,落夏清韵耳中,让她的俏脸更加通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沟中的每一次跳动。那些盘绕在身上的粗大青筋,随着她房上下套弄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娇的。

    夏清韵胸前的肌肤本就娇,此刻被那根滚烫粗壮的身反复碾压,沟处已经渗出汗来。

    再加上那根阳具实在太粗太长,即便她用双将其夹裹,依然从沟上缘高高探出,宛如一柄凶厉的枪杆,直指她的下颌。

    阳物的坚硬与热度不断感染着夏清韵。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衣,那滚烫的温度还是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娇的上,又透过肌肤渗透进血脉,顺着血脉涌遍全身。

    那热度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缓缓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都变得晕乎乎的。

    而此刻她与这根阳具零距离肌肤接触,那热量便毫无阻碍地侵染着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在发胀,原本柔软的正在悄然挺立,将薄薄的蕾丝胸衣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夏清韵咬着下唇,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近在咫尺的。

    她只是沉默地动作着,却不免感受着双间那根的形状与热度,熟练地随着它的轻微跳动调整着挤压的力道。

    这是一个月来被反复调教出的本能。

    “啧啧。”

    秦无极发出一声满意的赞叹。

    他低俯视着跪坐在自己胯间的绝美子,目光在她那具被红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胴体上来回逡巡,最终落在她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上。

    “韵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本座很是欣慰。”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抚弄着她那一散落的青丝。五指从她鬓角,顺着丝滑柔顺的长发缓缓滑下,在夏清韵泛红的俏脸上轻轻滑过。

    夏清韵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的动作。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更加密集。

    秦无极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神中的赞赏越来越浓。

    饶是以他那挑剔到极点的眼光来看,眼前这具体亦是极品中的极品,是他数百年生涯中收罗的最为上等的绝世炉鼎。

    便是宁惜,亦不能比。

    这对子之巨硕,举世无双!

    即便是他收藏中最丰腴的熟,也无法企及如此惊的尺寸。

    寻常子的双,一手堪堪掌握便已算丰满,而夏清韵的房,他两只大手合拢都难以完全罩住。

    这是天生地养的奇宝,与她那出尘清美的面容一样,都是上天赐予的造化。

    这对子之白,闻所未闻!

    如同刚剥壳的蛋一般,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又如初雪,白得晶莹剔透,耀眼夺目。

    在晨光的照耀下,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流出汁来。

    这对子之浑圆,更胜皎月!

    两团房的形状堪称完美,如同两满月挂在胸前。

    根处的弧线圆润自然,峰处饱满紧致,沟更是不见底,甚至能够夹裹住他这根引以为傲的九寸巨物。

    “真不知你这副身子是怎样发育的。”

    秦无极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夏清韵的左上,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蕾丝胸衣将其托住。

    那团丰硕饱满的沉甸甸地坠在他掌中,弹惊,妙之毫巅。

    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能够感受到内部涌动着的珍,以及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顶在布料上的凸起触感。

    他轻轻揉了揉那颗硬挺的珠,笑道:

    “比窑院里的娼还要勾。尤其是这对子,比最骚的花魁还要大、还要挺。你今年不过二十余岁,胸前这对宝贝却已生得如此惊,不知再过几年会变成何等模样。”

    他的拇指隔着蕾丝胸衣,轻轻捏弄着那颗硬挺的,中啧啧有声:

    “天下第一豪的名,本座三五年前便已听说过。更何况那时你年岁并不大。哪怕当年的宁惜,都没有你这般‘名扬天下’呀。呵呵,这身子,真是命中注定的炉鼎之选。尤其是穿上这胸衣后……啧啧,也不知是哪位高设计出这等衣物,当真是谙男之心啊!”

    听到秦无极将自己与那些下贱的娼作比较,夏清韵心里是又羞又气。

    她想张反驳,想怒斥这个魔的轻贱之言,想告诉他自己的身子不是用来与娼比较的。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娼?

    她如今的下场,与那些娼又有何区别?

    不过是签了阳契的囚徒,主的玩物,供泄欲的工具。

    那些窑院里的娼,至少还能用卖身的钱赎身从良,而她呢?

    她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lt\xsdz.com.com

    哪里来的资格瞧不起家?

    想到这里,她心中那怒气瞬间熄灭,只余下一片麻木。

    她低低叹了气,却不知这一声叹息泄出了几分幽怨,几分自嘲,又夹着几分被亵玩得浑身酥软的动。

    秦无极浑然未觉,揉捏她左的手更加放肆起来。

    他五指张开,将那团丰硕的整个握在掌中,隔着蕾丝胸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时而将向上推挤,让它在胸衣边缘堆成一团白花花的峰;时而又向下按压,感受着那惊的弹与柔软;时而又用指尖在晕周围画着圈,细细体会着晕的大小、颜色与形状。

    夏清韵被他这般肆意的亵玩弄得浑身发软,跪在地上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轻轻发颤。

    尤其是他的拇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顶在她那一点凸起上,按压、拨弄、轻扫,熟练而老道的动作,直弄得她一颗心儿不住地颤动着,连小腹处都开始微微发热。

    那颗蒂甚是柔软,此刻被那层布料拨弄得微微翘起,犹如鲜的花蕾,敏感到了极点。

    每一次秦无极指尖扫过,都有一酥麻的电流从尖炸开,顺着胸前的经脉一直流窜到她的小腹,再从小腹坠腿心处。

    “唔……”夏清韵差点没站稳,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闷哼。

    秦无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阳具被两团柔软的紧紧包裹,那两团虽然不及蜜那般紧窄湿热,却有着独特的柔软弹,加之夏清韵这对豪的那种压迫感与包容感,是寻常子根本无法给予的。

    尤其是此刻夏清韵还穿着这身红色的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因为被撑开而更加紧绷,蕾丝滚边勒进中,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红痕。

    那景象着实太过靡,太过刺激视觉,让秦无极的欲火愈发高涨。

    他的目光又落到眼前子强忍羞意的模样上。

    她低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显示出内心的羞耻与抗拒。

    但她那双饱满的朱唇却紧咬着,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倔强抗拒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落在秦无极眼中,反而成了一道更加美味的开胃小菜。

    他稍稍挺了挺腰,那根阳具便更加凸显出来,抵在夏清韵的下上轻轻戳弄着,将她下上细的肌肤都戳得有些发红。

    夏清韵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胸脯的起伏更加剧烈,几缕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更要命的是,秦无极多年修行阳采补之道,阳具上本能地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元阳气。

    这气息仅仅在这里摆着,对于子而言就堪比上等的媚药。

    那带着雄霸道气息的元阳气在空气中无声挥发,随着她的呼吸进体内,又透过与阳具零距离接触的肌肤渗血脉。

    在这双重侵染下,夏清韵的身体反应越来越热烈。

    那张原本就布满红晕的俏脸此刻更是艳若桃花,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颈,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开始泛起丝丝春意,那双原本清冷澄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不经意流露的媚态。

    胸那对本就傲的巨更加饱满鼓胀,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如同熟透的蜜桃。

    的也硬挺得更加厉害,几乎可以从蕾丝边缘的缝隙中看到顶端那两颗小指大小的凸起。

    而她跪在地上的双腿开始发颤得更厉害了。

    大腿根部的肌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着,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轻响,仿佛因为身体的酥软而产生了些微颤抖。

    腿心处,那条窄小得可怜的丁字裤已经无法完全遮住那片私密花园。

    两片红色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从红绸边缘挤出来,透露出更加沉的玫红色,唇瓣表面泛着水光。

    那层薄薄的红绸被什么东西濡湿了,颜色变了几分,紧贴在微微翕张的蜜。

    “咕啾……”

    一声极细微的水声从她腿心处传来,那声音比一根针落在地上还要轻微,但就是这么一声细小的水响,却让夏清韵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一般猛地睁开双眼。

    那是蜜处的花径在蠕动收缩时,将内里的蜜汁挤压出来的声音。

    那黏腻的水声,虽然轻得几乎听不见,让夏清韵身子猛地一僵,整张脸羞得几欲滴血。

    虽然这并非第一次遭遇这种况,但每一次都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身体就像被什么开启了某个奇怪的机关,在男的气息与触摸之下便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了,在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之后,它已然变成男下摇尾乞怜的隶。

    即使她的心还在抗拒,身子却已经学会了迎合。

    这气息,这种感觉,这种让子不由自主身体发热、内泌水、浑身酥软的气息,与她记忆中某个的气息有着几分相似。

    她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当初她与苏澜初尝恋,便察觉到他身上的纯阳之气。

    那气息虽然霸道,却带着一种阳光般的温煦与纯净,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想要沉溺其中。

    后来两结为实实在在的侣,她更是切身体会过那纯阳之气的妙处。

    每一次他将阳灌她体内时,都能带给她极大的欢愉,也能让她觉得通体舒泰,身心皆畅。

    若论对子的吸引力,苏澜的纯阳之体的确比秦无极这后天修炼出的元阳气更强。

    而且苏澜年岁虽小,阳具就已规模过,达到了八寸有余……

    而秦无极呢?

    她心又是一凛。秦无极这根阳具,已经是世所罕见的九寸了。若他的阳道修至至处,说不得……

    “本座的阳具经由多年采补,方才有了如今的造化。”

    秦无极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夏清韵身子微微一僵。她不知道秦无极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的心声,还是巧合地说了这番话。

    只听他继续轻笑着道:“若本座的阳道修至至处,说不得就连那传说中的纯阳之体也比不上。”

    夏清韵默然。

    她垂下眼帘,继续沉默地动作着,心中却是掀起了一阵波澜。

    此虐,又是阳宗宗主,手段狠辣无,令发指。

    可他的这句话,倒是不假。

    阳乃是天地根本法则之一。

    万物负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世间所有生灵,皆在阳之中繁衍不息;天地四时替,亦是阳消长的体现。

    阳之道乃是直指大道本源的坦途,远比自己修行的木飞花的自然之道更加接近天道。

    自己当初在道宫修行《落花流水剑》,讲究的是顺应自然、随物赋形,虽然也是正道,但终究只是天道的一隅。

    而阳大道,却涵盖了天地万物的根本法则。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阳宗的弟子进境如此之快,为何秦无极能在数百年间臻至化象境巅峰。

    他所走的路,确实比自己更加宽广。

    更何况,又有多少能够在至高大道面前,把持得住本心,分得清善与恶?

    而阳宗那些更下等的弟子,修行的采补之道虽然歹毒,却是见效最快的法门。将子的修为、元、生机化为己用,损利己,一步登天。

    这就是世道的残酷之处——走邪道,总能比走正道更快一步到达高处。

    好在,好在……

    她暗暗庆幸。好在自己的元早已不在。

    若自己还是处子之身,在第一夜被迫与秦无极合时,那纯净的元便会成为他最佳的补品。

    届时阳汇、采补融,说不定真会助他一举突那传说中的叩天境。

    若真那样,这世上便又多了一个以阳双修为名、实则行采补之实的无极魔了。

    秦无极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他只觉得这个倔强的今格外顺从,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手上的功夫却是一点没落。

    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上上下下地套弄着他的阳具,蕾丝胸衣的粗糙质感和娇的光滑触感替摩擦着身,带来了极佳的感受。

    所以他只是轻松地享受着她的侍奉。

    一边享受,一边上继续侮辱着她。

    “啧啧啧,瞧这小脸蛋儿,生得可真俊……”

    他抬起另一只手,食指弯曲,勾起夏清韵的下,强迫她抬起来面对自己。

    晨光下,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一览无余。

    柳眉修长,清雅秀丽;脂晕染,风勾魂;琼鼻挺翘,鼻翼翕张;朱唇娇艳,饱满诱。

    最绝的是,她听从命令打上了些许腮红,让这张本来清冷出尘的脸庞多了几分妩媚色气。而此刻那红晕又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变得更加明艳。

    “去年在问道大会上初次见你,本座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将你这对天下第一豪抱在怀里好好把玩。你与苏澜那小子当众接吻,引得皇城皆惊。尤其你这胸前两团软,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饶是本座见惯了绝色,魂都要被你勾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挤开夏清韵的唇瓣,伸檀,夹住她的舌玩弄着。

    “当时本座便动了心思,暗中命查了你的底细,得知你竟然是那小子,两还在道宫内结为了道侣。啧,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夺妻素来是本座最,更何况你这等绝世尤物。”

    夏清韵忍受着下被迫扬起,摩擦男胯部的屈辱。

    那条的丁香小舌,只能被男夹在指缝间,随着他的玩弄无奈地打转。

    不仅如此,她还要面临秦无极言秽语的羞辱,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她身上。

    “那次白家的小子动用了‘如意梦界’,将你拖梦界之中。本座一眼便知,你在梦界遭到了辱。呵,他倒是会玩。可惜‘如意梦界’毕竟是皇族所属,而他哪怕有这件宝贝也没有夺下魁首之位,真是令失望。”

    他低低笑了几声,笑声中充满了玩味。

    “后来你们回到道宫,本座本以为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又闯下大祸,连累了你,也连累了道宫。你亲自将苏澜送走,又亲自签下阳契,来到本座身边。而今本座一声令下,你就要脱衣上榻,用这天下第一豪伺候本座,比那窑院里最下贱的还要听话。”

    他抽出来了手指,牵起一道细细的银丝。

    “呵呵,如此想来,本座当真是要向苏澜道一声谢了。”

    夏清韵被他这番话刺得浑身一颤,那双低垂的眼帘猛地掀起,抬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痛楚与愤怒。

    但她很快又移开视线,将那一丝绪压了下去。

    她只是默默地继续动作着。

    “啪叽……噗叽……”

    秦无极满意地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又低看向自己那根正被她双夹裹的阳具。

    沟处,两团雪白的被蕾丝胸衣勒得更加饱满,仿佛随时都会从胸衣边缘迸出来。

    的表面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桃红,上面布满了细密晶莹的汗珠,被晨光照耀着,泛起细碎的光芒,美不胜收。

    他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身就在这片白腻软的中央,只露出一颗硕大的紫红色。

    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腺,沿着身淌下,与她胸沁出的细汗混在一起,形成一层滑腻的膜。

    每一次那双硕大的巨上下起伏,那根都会在她沟中来回抽动,身上盘绕的青筋摩擦着娇的,发出黏腻的水声。

    沟处本就因为持续摩擦而泛红,此刻又被腺浸润,更加滑腻不堪。

    秦无极低观赏着这一幕靡的景象,由衷赞叹道:

    “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研制出的这等妙物。这蕾丝料子粗糙,摩擦倒是好生有趣,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目光又落在夏清韵那张羞红的脸颊上,命令道:

    “韵,再快些。”

    夏清韵闻言,咬了咬牙,只得依言加快动作。

    她将腰肢起伏得更快,那双被红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的豪便以更加急促的频率,在那根狰狞粗壮的上来回套弄。

    与身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两团丰硕的在剧烈的起伏中晃动出的波,将蕾丝胸衣的边缘撑得更加绷紧。

    “啪嗒。”

    忽然间,一声轻响。

    胸衣左侧那根系着的吊带在剧烈的晃动中松脱了,半边胸衣失去支撑,软塌塌地滑落下来,露出了其下那颗完全赤的雪白豪。

    那颗丰硕饱满的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饱满雪白,顶端那颗的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如同一颗含苞待放的蓓蕾,在微凉的晨风中微微颤动。

    周围是一圈淡淡的晕,此刻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比平常更的绯红色,表面还有着细小的颗粒凸起。

    “啊……”

    夏清韵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托着右的左手,想要去拉扯滑落的胸衣。

    然而秦无极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必遮掩。”

    夏清韵的左手被擒在半空,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颗露的左露无遗。她的脸颊愈发滚烫,下意识地扭过去,不敢去看秦无极的目光。

    秦无极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颗完全赤的豪。

    哪怕看了无数次,哪怕早已对它熟悉到了极点,但是这副娇白皙的丰腴胴体所散发出的美丽,还是让他感到无比惊艳。

    那房的形状堪称完美,圆润而不臃肿,挺翘而不下垂,饱满得仿佛一枚熟透的瓜,随着夏清韵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漾出阵阵靡诱的,挂在雪白的娇躯上,就像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散发着令血脉贲张的美感。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直接扣在那颗丰硕的左上。

    那肌肤光滑细,如同剥了壳的蛋,又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

    五指微微用力,手掌下陷,便从指缝间溢出,如同真正的牛一般,滑腻绵软,又不失弹。

    他一边把玩着那颗雪白的豪,一边将胯下那根从沟中抽出,抵在她左胸那颗硬挺的上。

    紫红色的硕大,抵着她娇小的。

    两者触碰到一起的瞬间,夏清韵浑身一颤。

    那滚烫狰狞的与自己的隔着薄薄的蕾丝,正做着最亲密无间的接触。

    那灼热滚烫的温度透过蕾丝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如同电流击打在她的上,带着一种酥麻感,传遍了全身。

    秦无极握着根部,用顶端在她那颗硬挺的上又是挤又是碾,打着圈地研磨。

    “唔……”

    她的脸颊愈发滚烫,额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仿佛刚从热水中浸泡过一样。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细密的汗珠慢慢聚集成一粒粒水滴,顺着她的鬓角流淌下来,将她脖颈和肩膀上大片细白腻的肌肤润湿。

    秦无极却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他将顶在上碾磨,感受着那颗小小的粒在自己的压迫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顶端的马眼渗出了更多的透明腺,沾染在那颗的上,又随着的碾磨而均匀涂抹开来。

    那被腺浸润得湿润光亮,原本硬挺的颜色变得更加红,像是一颗涂抹了油脂的玛瑙,泛着晶莹的光泽。

    腺顺着的边缘淌下,在雪白的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如同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

    夏清韵扭过去,不敢看这一幕。

    可身子却下意识地前倾,将胸更加贴近秦无极的。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意志,本能地渴求着那元阳气的侵染,渴求着那根巨硕的触碰。

    秦无极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他松开她左手的手腕,改为双手并用,将那根重新挤她的胸。

    这一次,他没有将放在沟中央,而是将其挤了她左侧胸衣的内侧。

    那根粗壮的身在蕾丝胸衣与之间,一侧是粗糙的蕾丝面料,上面有着细密繁复的花纹,那些凸起的纹路摩擦着身上盘绕的青筋;一侧是滑腻软的,光滑细腻,紧紧贴着身的另一侧。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秦无极的,让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呼……”

    他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

    这感觉确实新奇。

    蕾丝的粗糙与的细腻替摩擦着敏感的和身,尤其是在冠的棱角处,蕾丝花纹凸起的部分会轻轻刮过那圈敏感的棱,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刺激。

    他的左手握住她的右,继续揉捏亵玩;右手紧握住根部,一下一下地挺动腰部,让那根在胸衣与之间来回抽送着,粗糙的蕾丝与滑腻的替摩擦着身。

    粗壮的身时不时地顶到她那颗勃起硬挺的上,将那颗坚硬的小粒挤压得不断变形,仿佛一颗被压扁的葡萄,将那道鲜红的缝紧紧贴在身上。

    与其说是被碾压,倒不如说是主动与那根相互厮磨。

    夏清韵咬着下唇,任由他在自己胸前为所欲为,偶尔从鼻息间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那声音细若游丝,含着几分屈辱,几分隐忍,又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动。

    秦无极在她胸衣内侧抽送了数十下后,终于将重新抽出,再次抵在她双之间。

    “夹紧。”

    他低声命令。

    夏清韵颤抖着伸出双手,重新托住自己那对巨的外缘,将两团丰硕的向中间挤压,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

    这一次,她没有等着秦无极命令,主动开始上下起伏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哦……”

    秦无极仰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轻哼。

    夏清韵感觉到双间那根开始剧烈跳动,知道他已经接近极限。按照这一个月来的经验,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终于,秦无极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那张羞红未褪的俏脸按向自己胯下。

    “接好了。”

    下一刻,那根在她沟中剧烈跳动的猛地一颤,顶端的马眼骤然张开!

    “噗嗤!”

    第一浓稠滚烫的白浊阳激而出,直接在了夏清韵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上。

    那又多又浓,从她的额一直淌到下,在她清丽的眉眼之间拉出一道道黏腻的白痕。

    “噗嗤!噗嗤!”

    紧接着又是两,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那滚烫的温度让夏清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秦无极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噗嗤……噗嗤……”

    后续几阳力道稍减,却更加浓稠,一地在她露的左上,在滑落的蕾丝胸衣上,在她那对丰硕的巨之间的沟之中。

    白浊的体沿着她胸的曲线缓缓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靡的痕迹。

    秦无极长长呼出一气,松开了按住她后脑的手。

    夏清韵跪在原地,微微喘息着。

    那张原本清丽绝美的面容此刻被一层白浊的覆盖,睫毛上挂着粘稠的浆,嘴唇上沾着白浊的浆滴,下处更是有一滴悬而未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左上也是一片狼藉。

    上布满了白浊的斑,那颗硬挺的更是被染得湿漉漉的,仿佛被浇上了一层浓稠的白浆,顺着房的弧度向下淌去,将小腹那片光洁的肌肤都沾染上了斑。

    她这副被阳玷污了满脸满胸的模样,与她往清丽的形象截然不同,显得格外靡,让秦无极心中得意之油然而生。

    秦无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挑起她的下,拇指在她沾满的嘴唇上轻轻一抹,将那层白浊的浆涂抹在她饱满的下唇上。

    “吞下去。本座的阳蕴含着元阳气,于你大有裨益。”

    夏清韵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唇上那层白浊的体,将其咽了下去。

    那浓郁到极点的雄气息在她中弥漫开来,带着微微的咸腥,滑腻粘稠,令她胃中一阵翻涌。

    秦无极这才满意地点点,松开了她的下。

    晨光依旧静好。

    这身心设计的具在刚才的行中已经变得凌不堪。

    束腰的丝带松脱了几根,吊带袜也被扯歪了些许。

    那条丁字裤的底绸已经卷成了一根细细红绳,嵌缝之中,紧紧勒住她的部,摩擦着那处敏感的软。

    夏清韵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抬起手,颤抖着重新将滑落的胸衣拉回原处,却怎么也系不回那根松脱的吊带。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滑脱,最后只能勉强将半边胸衣搭在胸前。

    她面色红润,眼波水雾弥漫。

    即便心中万般不愿,却也不得不承认——方才的早课,不仅是秦无极泄去了躁动的阳气,她的身体也从中得到了某种慰藉。

    那滚烫的阳洒在肌肤上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一纯的元阳之气顺着毛孔渗体内,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如同浸泡在温泉之中。

    这非是,而是本能。

    对于修行者而言,化象境巅峰强者的元阳气本就堪比上等丹药。

    更何况她已被调整为了炉鼎之身,本就是以容纳阳气、调和阳的。

    “好了。今的早课到此为止。”

    秦无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方才那张扬狂傲的笑意渐渐收敛,重新恢复了平那副平淡的神。

    他闭上眼,双手结印,周身道韵流转,重新沉修行之中。

    “你且下去休息吧。这身衣裳,今本座要你整穿着,不许换下。”

    夏清韵身子微微一僵。

    整穿着?

    这件堪称具的“红颜缚”,连遮羞都算不上。穿着这样的衣裳,要她如何去见?

    但秦无极的话还没有说完。

    “此外,”他微微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夏清韵胸那对被玷污的巨上,缓缓道,“玉露峰炼药阁要炼制一炉新丹,需以珍药。你且挤出半盏珍。”

    夏清韵的瞳孔猛地一缩。

    秦无极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珍本就是本座的东西,何时使用,如何使用,自然是本座说了算。韵莫非忘了契约上的条款了?”

    “……不敢。”

    夏清韵垂下眼帘,声音麻木,只得低声应道。

    她强行压下心的屈辱与抗拒,缓缓站起身。那双修长玉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发颤,膝盖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痕。

    “午后莫要忘了去玉露峰。”秦无极继续吩咐道,“那里的弟子们传来的消息,说新炼制了一批养丹,已专门为你留了一份。你正好将珍一并送去。”

    夏清韵低声应道:“是。”

    “今夜亥时。”秦无极的声音继续传来,“再来与本座双修。”

    “……是,主。”

    她转过身,正欲朝房门走去。

    “且慢。”

    夏清韵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秦无极依旧闭着眼,语气平淡:

    “以你目前的境界,双修之时对本座的助益,尚且不如预期。本座的《阳大化赋》需与道一境以上的子合,方才能将阳二气的融催发至极致。你如今不过初明境,虽已凝聚本源道火,却尚未开辟神台,对天地大道的感悟也太过浅薄。”

    夏清韵默然。

    是的,她已经再次踏了明境。

    这却是秦无极所助的结果。

    天五境与玄五境乃是截然不同的存在,彻自身,命火始燃。

    只有了明,才有真正成为最顶级炉鼎的资格。

    秦无极便是以此为由,以第一次阳双修,助她重新踏此境。

    不过,她知道自己的境界与秦无极相差太远。

    化象境巅峰的强者,只差一步便能叩开天门,而她不过刚刚踏天之境。

    即便她体内有着“珍”这等奇宝,又有天下第一豪的美名,但在真正的修行底蕴上,她与秦无极之间的距离犹如天堑。

    “无极楼下三层,藏有历代阳宗宗主数百年来搜集的经文典籍,其中不乏各类双修之术。”秦无极道,“你这几可下去翻看,研习些合适的法门。若有不懂之处,可向守阁的长老请教。待你有所领悟,亥时双修之时,本座要亲自检验。”

    夏清韵微微蹙眉。

    这一个月来,她虽然被他亵玩,但真正意义上的“双修”其实极少。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在享用她的身体,泄去多余的阳气。

    但每逢他真正运转《阳大化赋》、与她正式双修之时,那滋味便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经脉、每一缕神魂都包容又释放的感觉。

    他的阳真元会毫不留地侵她体内,将她体内的元吸扯出去,再以与浑厚的阳气杂的气灌回。

    整个过程如同凝练真元,将她从里到外炼化一遍,炼去杂余,剩下唯一。

    每一次双修之后,她的真元愈发纯,甚至省去了“凝气化元”的过程,但这也令她对他的依赖也就更。

    而如今,他让她去研习双修之术,无疑是有着彻底将她纳掌控的意味。

    “怎么?不愿意?”秦无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不敢。”夏清韵低声应道。

    “那便下去吧。沐浴更衣后,先去将珍备好,再自行前往玉露峰。”秦无极最后吩咐道,“这身红颜缚,穿着去。”

    “是。”

    她的态度有些冷淡,但秦无极却毫不在意。

    他这样的男,从不缺乏的顺从。

    主动投怀送抱的绝色子,争相献媚的贵,被强迫却最终沉沦的侠仙子,他早就见惯了。

    而夏清韵这种始终倔强、不肯彻底屈服的,反倒让他觉得有趣。

    调教一个,最有趣的是什么?

    不是她的身体。身体迟早都会沦陷。

    而是她的心。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沉沦,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后来的默默承受,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这个过程本身,才是最令他享受的。

    而夏清韵,是他近几十年来遇到的最合胃的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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