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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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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炉鼎一日事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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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清韵站在他面前,低垂着螓首,那一如瀑青丝从肩垂落,半掩住她娇美的俏脸。|网|址|\找|回|-o1bz.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绸睡裙在月光下几乎透明,其下那件内衣的廓若隐若现。

    她压下心中的羞耻,轻声道:“回主,韵在藏经阁中研习了《大衍合气诀》。”

    秦无极闻言,眉微微一挑,戏谑地瞥了她一眼。

    以他的身份和见识,何尝不知道那《大衍合气诀》?

    这卷法门在三层放了数百年,他年轻时便曾翻阅过,对其内容了如指掌。

    此法门在一众双修功法中最为中庸温和,讲究的是男双方气息互补,也是极少数能让被采补方也从中获益的法门。

    夏清韵的那一点小心思,对他而言根本是一览无余。

    她选这部功法,无非是想在被他采补的同时也能保住一些修为,不至于被榨取得一二净。

    “呵。你这美儿,倒是会选。”秦无极轻笑一声,缓缓开,“那《大衍合气诀》讲究一个‘和’字,不走极端,不伤根本。甚至还有点特殊作用……”

    他故意顿了顿,没有将话说完。

    夏清韵心中一惊。

    特殊作用?

    她今研习《大衍合气诀》时,虽然翻阅了许多页,却总感觉后半部分有些晦涩难懂,似乎缺了什么关键之处。

    她本以为是自己悟不够,未曾想这功法另有玄机。

    但她不敢追问,只是将身体伏得更低了些,表现得更加柔顺温驯。

    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羞意,低声道:“我主修自然之道,这门法门最是适合我。待……双、双修之时,也好发挥。”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已经低若蚊呐,仿佛羞于启齿。

    这半真半假的羞态反而比任何刻意的媚态都要动

    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此刻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波光潋滟,眼角微微泛红,朱唇微抿,有种让怦然心动的诱惑。

    秦无极看着这副动的模样,眼中欲火熊然。即便明知她是在耍心眼,他仍然不由得对这个产生了一丝欣赏之

    “很好。”他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双脚,抬手轻轻一招,道,“过来,伺候本座。”

    夏清韵顺着他的目光低看去,看到了自己的脚,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乖乖照做。

    她伸出手,正要像早晨一样用玉手去握住那根,秦无极却忽然阻止了她。

    “且慢。”

    夏清韵的手停在半空,不解地抬起

    秦无极嘴角微微一勾,目光落在她那双被红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上,说道:“用手太过寻常,不妨让本座瞧瞧你这双脚,是否也如你的手那般灵巧。”

    “主……这……”

    夏清韵闻言娇躯一颤,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用脚去触碰男的那个地方……这种秽之事,她从未做过,光是想想就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即便以往与苏澜弟弟温存时,他也从未提出过这般过分的要求。

    “怎么?”秦无极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大衍合气诀》中虽未记载此类法门,但炉鼎侍奉主,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本座今尚可,想试试这双红袜的触感,韵莫非不肯?”

    “韵……不敢。”

    她闭上眼,吸一气,缓缓坐在地上,将那双玉足从身子下伸出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足尖微微颤抖,显然心中羞耻难当。

    秦无极的目光立刻被玉足吸引住了。

    夏清韵的脚本就生得极为致秀美,此刻在红色丝袜的包裹下更是显得诱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足背上纤细的青色血管都隐约透了出来。

    足弓处丝袜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脚踝处丝袜被吊带袜的红绸系带勒得微微起了些皱褶,更显得那处纤细玲珑。

    五根足趾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如同五颗圆润的珍珠嵌在红色的绸缎上。趾缝间丝袜微微陷,勾勒出每一根足趾的形状。

    那双脚在红丝的包裹下,既有着玉足的致秀美,又多了几分妖冶妩媚的风

    秦无极欣赏了片刻,赞道:“当真是一双好脚。如今配上这红袜,更是添了几分趣。”

    夏清韵被他这般品评自己的脚,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现在,”秦无极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用你的脚来让它硬起来。”

    夏清韵咬了咬牙,颤抖着抬起双腿,将那双被红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伸向秦无极的胯间。

    那根阳物此刻还没有完全勃起,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却依然有着相当可观的尺寸。

    紫黑色的身微微泛着光泽,上面的青筋隐约可见,半露在包皮之外,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些许透明的腺

    她的足尖轻轻触上那根阳物,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微微一碰就缩了回去。

    红色丝袜下那几颗圆润的足趾轻轻扫过顶端,将那渗出的那滴腺沾染在了丝袜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那属于秦无极的雄气息,此刻沾染在她的足尖上,让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羞耻。

    “继续。”秦无极的声音传来。

    夏清韵只得再次将双脚伸过去。

    这次她将右脚的足底轻轻贴在那根上,用脚心贴着身缓缓碾过。

    红色丝袜的足底与轻轻摩擦,发出一声细细的“嘶”声。

    那根微微跳动了一下,半软不硬的状态开始向着完全勃起的方向发展。

    这一下让夏清韵稍稍松了气。

    她用双脚将夹在中间,开始缓缓上下摩擦。

    那根在她的双脚之间逐渐膨胀,从半软状态慢慢变成完全勃起的巨龙,长度也从原来的数寸一路疯涨到了九寸,粗壮得如同婴儿手臂,青筋盘绕,热力

    不过那根完全勃起的实在太粗太长,她的双脚几乎夹不住。

    丝袜足底贴附在身侧面的触感微微发涩,既有丝袜光滑面料的滑腻,又有丝袜纹理带来的摩擦力,两种触感随着她双脚的动作而替刺激着身。

    她能透过丝袜感受到那根滚烫的温度,感到那上面虬结的青筋在自己双脚揉弄之下跳动着,甚至能分辨出冠边缘那一圈棱角的形状,丝袜独特的触感混合着身的坚硬滚烫,给她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顶端渗出的透明腺越来越多,将丝袜的足底染出了一小片湿痕,那湿痕在红色丝袜上呈现出更的暗红色,与身的紫黑相呼应。

    这种感觉比之前用手还要来得更加羞耻。

    用双、用檀服侍他,虽然也羞耻,但至少她已习惯了。

    可用脚……这种连娼都未必愿意做的事,她却要主动去做。

    但令她更加羞耻的是,自己居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

    丝袜的材质让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的温度、形状、硬度乃至跳动,这些刺激透过红色丝袜传肌肤,再从肌肤渗血脉,透出一奇异的燥热。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同时加快了些速度。

    脚心轻触根部,又用足弓缓缓包夹住,玉珠般的足趾轻轻拨弄着那处胀硬的顶端,挤压着那处眼可见的凹陷。

    她用双足将的根部夹紧,然后缓缓向上滑去,丝袜足底碾过身,传来的粗粝质感让她心中微微一

    “呼……”

    秦无极舒坦地呼了气,身体向后仰了仰,双手撑在床榻上,享受着她的服侍。

    “这双袜子果真适合你。”他看着那双在他胯间上下移动的红色玉足,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丝滑,却又有几分涩感。借着你脚底皮肤的温度与柔软,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夏清韵没有回应,或者说羞于回应,只是专心地侍弄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阳具在她双脚之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身也变得愈发炽热,每一次搏动都让她足底的丝袜微微震颤。

    秦无极的目光在她那双被红色吊带袜包裹的玉腿上来回扫视。

    那双玉腿在红色丝袜的包裹下更显修长,大腿根部那圈被吊带袜勒出的软微微凸出,丰满而不失紧致。

    小腿纤细笔直,膝盖处隐隐透出些许分红,充满了勾的风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啊……”夏清韵轻呼一声。

    秦无极将她的右脚拉到面前,另一只手覆在她被红色丝袜包裹的脚背上,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足背,感受着丝袜下那细腻光滑的肌肤。

    然后她的脚踝轻轻旋动,将她的脚底托起,仔细欣赏着。

    那双被红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此刻那只脚被他握着,脚底朝上,脚心处已经被渗出的腺濡湿,紧紧贴在她的足心皮肤上。

    “侍奉片刻后,这丝袜倒是更衬你的肤色了。”

    他松开手,重新靠回床榻。

    夏清韵不敢怠慢,连忙收回双脚,再次用双足夹住那根粗壮的,继续上下套弄。

    她改变着力度和角度,时而用足心贴着身缓缓碾磨,时而将足背并拢轻拍身侧面,时而又用足背的细密纹路轻轻刮擦着敏感的,让那硕大的菇表面在粗糙的丝袜面上不停碾过。

    秦无极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起来。

    “换一种方式。”他开命令道,“不要只用脚底,用脚趾。”

    夏清韵愣了一下,然后脸颊更红了。但她咬了咬牙,还是照做了。

    她将双脚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根粗壮的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用右脚的足趾轻轻夹住那根的根部,左脚则用同样的足趾将的边沿轻轻触上。

    红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足趾,让每一根脚趾都显得更加诱惑。

    那几颗珠圆玉润的足趾在红色丝袜的透映下,轻轻按压着顶端的马眼。

    那温热黏从马眼渗出,浸染在趾尖的丝袜纹路中,浸润着她的足趾。

    秦无极发出一声舒畅的闷哼。

    夏清韵见状,壮着胆子继续动作。

    她用双足的足趾轻轻揉捏着那根,五根足趾在红色丝袜下蜷起又舒展、夹紧又放松。地址LTXSD`Z.C`Om

    她尝试着从一直向下按摩到根部,学着用手指的方式一寸一寸地按摩身两侧盘绕的青筋,然后又从根部向上按摩到

    再到下缘的两侧,那处最敏感的区域被她的足趾轻轻刮过,会让秦无极发出一声极为舒适的低喘。

    “唔……”

    虽然远不如那般湿润温软,也不及那般包裹紧密,但这双红袜包裹的玉足带给他的刺激,却极是新奇。

    忽然,秦无极伸手握住了夏清韵的双脚,将她的脚底对着自己的,然后挺动腰身,主动地将在她双足之间来回抽送起来。

    两姿势如此靡。男子将子足间进出,子则半卧在地上,身姿向后仰去,双挺起,双足略微抬高,任由男子在自己的足间驰骋。

    “啪啪啪……沙沙沙……”

    那双红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秦无极的控下,如同两团红色的云朵,紧紧夹住那根紫黑色的

    每一次抽送,身都会摩擦过丝袜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棱则会在每次进出时重重刮过她的脚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唔……主……慢些……”

    夏清韵忍不住低吟出声。

    秦无极抽送的力道有些大,她的脚心被棱刮得有些发痒,还有些酥麻。

    但她不敢抽回脚,只能任由他这般肆意动作。

    秦无极却是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那根在她红色双足之间进进出出,腺随着抽送的动作涂满了她的脚心,将那红色丝袜浸得更加透明,隐约能看到丝袜下肌肤的白皙之色。

    顶端的也变得更加充血,在红丝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狰狞,仿佛一只苏醒的猛兽。

    在她的双足间摩擦,敏感的身感受到丝袜的光滑与纹理、足底的柔软与温热,这些织在一起的触感让他的快感节节攀升。

    他腰肢挺动的前后幅度也在不断加快,从刚开始的平缓抽送转变为后来如同真正合时的激烈挺动。

    那双玉足中部的凹陷并不能十分完美地贴合他粗壮的身,但这种独特的接触却带来一种不同于蜜的刺激。

    “嗯……差不多了……”

    秦无极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

    胯下那根狰狞粗壮的九寸巨蟒,在夏清韵的注视下开始一突一突地搏动,身剧烈颤抖,胀大,马眼骤然张开。

    “且让主赏你些好东西。”

    秦无极低笑一声,握住根部,对准了夏清韵那双美足。

    下一刻——

    “噗嗤!”

    第一浓稠滚烫的白浊阳而出,带着一雄浑的阳气溅落在夏清韵的脚背上。

    那又多又浓,溅在红色丝袜上,形成一大片白浊的污痕,将原本明艳的红色瞬间染得暗淡了几分。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直传到足背,激起她肌肤上的一阵微颤。

    “噗嗤!噗嗤!”

    紧接着又是两在她的足弓和脚踝处。

    那滚烫黏稠的浆顺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流淌,从丝袜的孔中渗透而下,沾染在娇的足部皮肤上。

    一部分顺着丝袜的纹理蜿蜒而下,残留在在红色丝袜内部,如同在红色绸缎上洒了一层白浆。

    那些足趾蜷起的小小凹陷都被中,积蓄了一小片粘稠的白浊浆

    夏清韵闭上眼睛,微侧过,跪坐在地上,维持着双足微微抬起的姿势,任由秦无极将那滚烫黏稠的阳尽数在自己的双脚上。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又浓又多,浸透了包裹着她双脚的丝袜,黏糊糊的浆粘在足背上,滑腻的触感让她有些不适、有些发痒。

    脚趾间也灌满了黏稠的浆,几根足趾微微分开时,那些便在趾缝间拉出一道道细长黏连的白丝,看起来靡至极。

    秦无极长长呼出一气,靠回床榻上,看着双足沾满自己的夏清韵,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往里这位清冷矜持的道宫大师姐的玉足,如今却被他用玷污得污痕斑斑,与娼馆里的无异。

    这不同寻常的玩弄感与征服感,让他心甚是愉悦。

    夏清韵却没有想那么多。

    她只是闭着眼睛,默默感受着脚上那一塌糊涂的黏腻触感,那正顺着足弓弧线缓缓淌下,从脚底落到身下那摊水泊中,给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温滑与羞耻。

    秦无极的与苏澜有着些微的不同。

    苏澜是纯阳之体,阳中蕴含的是一如同朝阳般温煦纯净的阳气,的味道也是淡淡的,不觉得腥;而秦无极的阳中蕴含的是经过数百年采补淬炼的霸道元阳,那气息更加猛烈、更加蛮横、更具侵蚀

    她的身体早已在长久合中习惯了这霸道的阳气,甚至会主动去吸收其中的元阳华。

    那落在她肌肤上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一纯的阳气正顺着肌肤渗体内,化作一丝丝温热的暖流,流淌向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在被不断侵犯的过程中,已默许了这种阳气的浇灌,慢慢适应了这种玷污。

    每一次溅落在肌肤上,都能给她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舒畅感。

    让她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下贱了。

    不过片刻后,秦无极恢复了往常。

    他缓缓站起身来,身上道袍漆黑如墨,上面绣着太极阳鱼的纹样,胸襟微微敞开。

    月光从东面轩窗倾泻而,将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一层银辉之中,在地上投下一片影,笼罩着子。

    他伸出手,一把将夏清韵拉近。

    夏清韵猝不及防,整个被他拉怀中。

    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有力的双臂紧紧圈住了纤腰,整个被牢牢禁锢在他宽阔的胸膛前。

    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绸睡裙根本无法隔绝两的体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无极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肌的线条起伏。

    两呈现一个极其暧昧亲近的姿势。

    秦无极一手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她的双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那对天下第一豪被蕾丝胸衣束缚得更加挺拔饱满,此刻被压得微微变形,雪白的从蕾丝边缘溢出,紧贴在秦无极滚烫的肌肤上。

    她的脸颊被迫贴在他的肩膀,鼻尖被那霸道的雄气息侵袭,令她有些晕眩。

    夏清韵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秦无极会像往常一样粗地将她推倒在床榻上,然后毫不留地进她的身体。却没想到他今夜竟然这般……“温柔”?

    这个念让她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

    秦无极素来行事霸道,手段狠辣,在床上更是毫不怜惜,将她当做泄欲的工具肆意蹂躏。

    今却这般反常,先是在早课时说了许多话,如今又这般将她搂在怀中,仿佛在对待一位心的道侣一般。

    但她很快就将这丝复杂的绪压了下去。她不会忘记自己是被迫签下契的炉鼎,可不会对秦无极有任何不必要的好感。

    她不敢抵抗,只是素手轻轻握拳,抵在他的胸前。

    那双包裹在红色蕾丝长手套中的玉手微微颤抖着,有些不知该放在何处。

    若是换作往常,她此时的这幅神态定会惹得秦无极心中火起,肆意轻薄她一番。

    但今的秦无极似乎有些奇怪,只是用一种轻柔的方式搂着她,鼻息中吐出炽热而悠长的气息,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背脊。

    这让夏清韵有些受宠若惊。

    秦无极微微合上眼,仿佛沉浸在这难得的温存氛围之中。

    皎洁月光如纱,夜风轻拂,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虫鸣。这场景若是被外看到,定会以为是一对意重的侣正在相依相偎,诉说衷肠。

    可他的手却不老实。

    那双大手从她的后背缓缓滑下,探她那件轻薄的黑纱睡裙之下,指尖触上内里那件“红颜缚”的蕾丝束腰,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摩挲。

    束腰内的肌肤本就比常更加细腻敏感,再加上这种来自男手掌的粗糙摩擦,那触电般的感觉瞬间袭上夏清韵全身。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全然忘记了应有的防备。

    “叫你整穿着这衣物,你竟如此老实,倒真叫主我意外。”

    秦无极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微微发烫。

    他的手指沿着束腰的边缘缓缓向上滑动,指尖轻轻勾起胸衣的一根吊带,然后松开,让那根细绳弹回她的肌肤上,发出“啪”的一声细微轻响。『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玉露峰的可有看到你这副模样?”

    夏清韵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强忍着秦无极手上的动作带给她的异样触感,心中却是腹诽不已:“这秦无极好生无耻。明明是他不许我脱下这件羞具,此刻却还要用这等言语来折辱我。那炼药阁的弟子们连我的大氅都没能看透,哪能看到内里的东西?他却偏要这般问,分明是故意要羞煞我。”

    但她明面上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只得忍气吞声,低声答道:“并无看到。韵来回都裹着大氅,不曾示于前。”

    她没有说出遇到秦琅的事

    那个废半路拦截她,强迫她为他,还了她满嘴稀薄的阳——这种事若是被秦无极知道,不知道会惹出什么变故。

    虽然秦琅已经是个弃子,秦无极对他不再寄予任何期望,但那终究是他的亲生儿子。

    她不知道秦无极知道后会作何反应,是责罚那个不争气的废物,还是将她再度当作炉鼎狠狠采补?

    更何况,那秦琅虽然可恶,但也毕竟只是个可怜的废

    被神妃吸气,被百猎天君击碎了紫府气海,从那以后便鬼不鬼,连最基本的男子尊严都丧失殆尽。

    他那根萎缩的阳具不过四五寸长,比寻常凡还不如,短短几下抽送便泄了

    她对秦琅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复杂的怜悯。

    秦琅落到今这步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但他对她做的那些事,说到底也不过是让她多舔了一根可怜的虫罢了。

    和秦无极的九寸巨物比起来,那根本不算什么。

    “并无看到?”秦无极的声音将她从纷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似是满意又似是玩味的笑容,“呵呵,虽说你是本座的炉鼎,但若是被旁看了去,本座还真不知该如何处置你……或许,会将你送去‘司鼎山’,当那宗门共享的炉鼎也说不定?”

    夏清韵心神一颤,一极度的恐惧在心中蔓延。|最|新|网''|址|\|-〇1Bz.℃/℃

    自己如今虽然难堪,却也只是秦无极一的玩物。

    若是有一天,她的存在被整个阳宗的弟子们都知道了,她该如何自处?

    岂非只能成为一个尽可夫的婊子?

    “不,主……”她轻声叫道,眼中闪烁着哀求与惶恐,“我的身子只属于主一个,若是被……”

    “这可是你自己的主意。”秦无极淡笑道。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便从束腰处上移,缓缓覆盖在夏清韵那对举世无双的巨之上。

    隔着那层薄而粗糙的红色蕾丝胸衣,他感受着掌下那柔软而富有弹的饱满

    胸衣的花纹了软之中,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唔……”夏清韵咬着下唇,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胸前,又强自忍住。

    与此同时,奇异的热流忽然从她的全身上下各处涌起。

    那是秦无极正在以他浑厚的阳真气化作不可见之手,在她的全身各处抚摸着。

    那些真气形如掌、指、拳、爪,每一道都有着不同的触感。

    有的隔着蕾丝衣料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有的沿着她吊带袜的边缘勾勒着细细的红痕;有的在她后腰上轻轻抵着;还有的从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缓缓刮过……

    秦无极的修为何其高,对真气的掌控更是臻至化境,只是心念一起,那些手便随着他的意志而变化起来。

    真气仿佛有了自己的灵,在夏清韵那曼妙的身子上缓慢游走,留下一道道酥麻的轨迹。

    每到一处,都能让她忍不住发出娇吟。

    每一道真气的触感都清晰得如同真实,却又比真实的更加灵活。

    随着秦无极的意念,它们的动作变得更加下流,无所不至,穿过睡裙和内衣的缝隙,钻进她最隐秘的部位。

    有的真气化作两根手指,隔着丁字裤的红绸轻轻捏住了她花唇顶端那颗敏感的小小蒂;有的真气化作温暖的掌心,贴在她光瓣上缓缓揉捏;还有一道真气竟然顺着缝向下探去,轻轻触碰着那朵被红绳遮挡的菊蕾。

    “啊……”

    夏清韵浑身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烈一颤。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那些无形之手的侵犯,可那些真气本就是无形之物,根本无法阻挡。

    腿心处两片花唇充血肿胀,此刻被真气又是揉又是捏,疼中带痒,痒中带酥。

    “不可并腿。”秦无极看着她的媚态,声音中充满了玩味与轻佻,“这才只是前戏,你便如此动?若叫苏澜看了去,你这今后可有什么颜面再在他面前抬?”

    “是……是主太……太高明了……”

    听到苏澜的名字,夏清韵眼神一晦,随后细声说道,虽然极力想要保持面上的端庄,不至于露出丑态,但还是有些语无伦次。

    下体花唇上被真气抚弄的酥麻快感不断传来,让她身子微微发热。

    看着她这副模样,秦无极也不禁心旌摇曳,低吻上了她微张的樱唇。

    夏清韵眼瞳一缩,慌之下下意识想要反抗,可在秦无极眼神的压制下,她却不敢做出丝毫动作。

    他亲吻的动作并不温柔,只是粗地吻着她。

    灵活的舌撬开了她的贝齿,钻中不断扫动,搅拌着她腔内的津

    “伸出舌来。”他轻声命令着。

    夏清韵无奈,只得伸出丁香小舌,乖乖让他含住。

    秦无极也毫不客气地一吞下那片舌,在嘴里肆意玩弄起来。

    夏清韵只觉得自己的舌被他牢牢吸住,根本无法动弹。

    两条香软的小舌彼此缠绕着、搅拌着,唾不断换着,让她一阵晕目眩。

    就在夏清韵迷醉之际,秦无极左手环着她的腰,右手覆在她的左上,五指微微收紧,掌下那团丰硕柔软的便从蕾丝胸衣的边缘溢出,触发一阵阵无与伦比的舒适感。

    在她即将晕厥之前,他终于放开了嘴。一道靡的丝线在二唇间勾起,随后断裂。

    秦无极道:“《大衍合气诀》第一层‘气’,讲究的是阳二气在双修双方体内来回流转。若是连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气?”

    夏清韵只得强迫自己将双腿重新分开,任由那些无形之手在她的腿心肆意妄为。

    她能感觉到那根丁字裤的红绳被真气之手牵扯着,沿着她敏感的缝轻轻摩擦。

    由此而来的酥麻快感比之方才更甚,两片花唇之间的凹缝处早已不知不觉间溢出丝丝蜜露,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吊带袜的红痕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迹。

    秦无极的手隔着蕾丝胸衣,找到了那两颗柔软的小凸起。

    她的经过整的持续刺激早已变得分外敏感,即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浑身酥软。

    此刻不过轻轻揉捏,便能感到那两颗慢慢硬挺起来。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硬挺的珠,隔着蕾丝轻轻碾弄、夹捏、拉扯。

    “嗯……主、主……”夏清韵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娇弱的低吟。

    秦无极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挑逗着她胸前的两点,同时忽然开问道:“《大衍合气诀》中,气之初,男双方各需以何频率呼吸吐纳?”

    夏清韵一愣。

    这是在考究她今的研习进度?

    她一边忍耐着他的玩弄,一边艰难地集中神回忆书页上的内容。

    那些无形真气化作的手指在她的花唇间来回滑动,一道真气甚至撑开了那两片肿胀的花唇,轻轻探了蜜,浅浅地勾弄着。

    那微妙的快感让小腹处的肌不由得开始痉挛,花径内壁在蠕动收缩,至极,令她羞耻得要死。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答道:“气之初……嗯……男子需以三长一短之频率呼吸,子……啊……子当以三短一长之频率应和……嘶……”

    她说到这里时,一道真气恰好在她花唇顶端那粒蒂上重重按了一下,让她倒吸一凉气,险些当场软倒在地。

    “不错。”秦无极赞许地点了点,手指却变本加厉,重重捏住了那颗肿胀的珠,“那第一层小成之后,气机流转的路线又有何讲究?”

    夏清韵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几乎要站不稳,强撑着答道:“气机……嗯……需从……男子的气海出发,经由……经由合之处灌子体内……啊啊……再、再从子气海……沿督脉返回男子体内……循、循环往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个字就要停一会,不时夹杂着压抑的娇喘。那些无形之手在她全身各处游走侵扰,让她难以集中神。

    秦无极看着她这副隐忍又柔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更加灼热的火焰。

    夏清韵平高洁端庄,气质冰清玉洁,而今却穿着蕾丝薄纱,曼妙的胴体隐约可见,又受他这般亵玩还要强忍快感回答他的问题,就像是那圣洁仙子被他亲手拽下了凡尘,染上一身污浊一般。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激发了他心中的侵凌欲望,也让那根阳具更加蠢蠢欲动。

    他的手指顺着蕾丝的曲线,在她侧身缓缓滑动着。

    指尖时而落在蕾丝粗糙的纹路上,感受那细密花纹的质感;时而又微微陷她柔软的肌肤中,感受那温润滑腻的触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替刺激着,让他愈发不释手。

    他从她的腰侧徐徐向下抚去,指尖轻触那吊带袜延伸出的几条细细的红绸,然后沿着那红绸一路向下,滑过大腿外侧,最后落在了她光的翘上。

    夏清韵此刻的美几乎堪称毫无遮挡。

    那条“红颜缚”丁字裤的后片,经过一整天都被勒在缝中反复摩擦,早已更加地嵌了花唇间,被腿心分泌的蜜汁浸得湿透。

    此刻那根红绳陷在缝之中,几乎完全被两瓣紧致雪白的夹住,紧紧贴着两片花唇之间。

    秦无极的手指触上那两瓣丰腴饱满的玉手滑腻绵软,弹,如同两块上等的羊脂暖玉。

    他的手指轻轻陷之中,感受着那柔软而有弹的触感,然后五指张开,罩住一整瓣翘,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唔……”夏清韵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脸颊愈发泛起了层层晕。

    秦无极揉捏了片刻,忽而从后扯住了那根缝的红绳,然后缓缓向上提起。

    那根红绳将嵌在蜜两侧的花唇勒得更加外翻。

    两片花唇的内侧黏膜从红绳两侧挤出来,泛着水光,透露出一种沉的玫红色。

    顶端那粒小小的蒂也被红绳边缘蹭得微微探出来,硬挺如同红豆。

    而且秦无极向上提拽之力甚是不小,竟直接用这红绳将她整个身子往上抬。

    “啊……!”

    夏清韵轻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腾起。

    脚后跟离地,只能靠脚尖撑着身体,勉强保持住站姿。

    这让她下体的重量几乎全部落在了那根细细的红绳上,那红绳便因此勒得愈发紧,密实地抵着花唇与蒂,带来一阵阵无法遏制的酥麻刺激。

    “主……”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竟有些软糯,面上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这声呼唤令秦无极很是受用。他就是喜欢看到这个在他的玩弄下失去从容、只能发出无助娇吟时的那副姿态。

    “接下来,”他缓缓捋开夏清韵侧耳的几缕发丝,将嘴唇凑近她的耳际,“就让主看看,你的身子是否也学会了。”

    说着,他空着的左手探下,抬起了夏清韵一条修长的玉腿。

    那条腿被红色吊带袜紧紧包裹,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中段,袜的蕾丝边缘将大腿上的美勒出一圈诱的弧度,显出几分妖冶妩媚的气息。

    夏清韵下意识将双手搭在秦无极肩,整个身子的中心都难免压在他的胸膛,直将那对浑圆巨压成了两张雪饼。

    温润无暇的玉颜弥漫着诱红晕,她扭开,微微闭着眼,似是不想看到这极为羞辱的姿势。

    一条腿被男抬起,腿心便门户大开,虽然还隔着一条细细的红绳,但那条细绳只是徒然,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边缘滴着几滴蜜露,反而增添了几分撩拨的趣。

    她倍感难堪,可偏偏还要听秦无极在她耳边大谈阳之道,心中是有苦说不出。

    只听秦无极自顾自地说道:“双修之途,可非是那般容易。炉鼎虽多用于采补,但极少数凭过天资,也有幸能与主共修大道。”

    他的手指从那红绳的边缘轻轻滑过,指尖沾染了一丝晶莹的蜜露,然后将那根拨开了些许,露出下方那朵含苞待放的花

    那朵花的颜色极为浅,此刻却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蜜微微翕张,仿佛一只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正随着夏清韵的呼吸一开一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可惜,要寻得合适炉鼎,是难上加难。”秦无极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又透着几分得意,“你那签下契,本座便知,你体内的珍与先天根基,在本座此生所见的炉鼎之中,足以排进前三。若非如此,本座怎会轻易答应你三年的易?”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朵花唇边缘的褶皱,感受着那娇湿润的触感。

    “我阳宗的双修之术,远非那偏远之地的合欢殿、落红窟之流能比。那些下等宗派只知道一味采补,把炉鼎当消耗品来用,一两年便要换一个。而我阳宗的真传,讲究的是阳互济、共同进。一个真正上等的炉鼎,能陪伴主数百年,随着主一同成长。你学习的《大衍合气诀》,虽不出名,却也算是上等。教与你,也不算埋没了。”

    夏清韵被他摆布着做这姿势,肩露,玉体横陈,尖肿胀,腿敞开着,只隔着一根湿润的红绳,实在难堪得很。

    秦无极却在她耳边道貌岸然地宣讲着这些所谓的大道,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遁进去。

    她心中苦涩难当:“我自幼修行天赋出众,一心为道宫争取荣光,怎料落魔手中,受尽了欺辱。如今还要因这所谓的‘天赋’被迫修习阳道……当真可悲。可笑……”

    她又想到,自己能有这幅丰腴身子,极可能大多是体内“珍”的缘故。

    珍,那可是钟天地之神秀、万千年才出世一次的先天奇物。

    它凝聚于一子之内,蕴藏着极为纯的生命华与先天气息。

    据说珍可作药引,能让起死回生;可滋养神魂,让修士的神识远超同辈;可改善体质,将平庸之资变为天才之体。

    每一种效用都堪称逆天,乃是天地间最稀罕的奇宝之一。

    当年宁惜真初见她时,曾将她叫到碧霄宫中,细细探查了她体内的气机。

    探查完毕后,宁惜真沉默了良久,方才神色复杂地对她说:“清韵,你体内这份珍,乃是你的福报,也是你的灾厄。有此奇物滋养,你后的修行之路将远超常,进境一千里;但,若此消息泄露出去,不知会有多少觊觎你的身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万不可将珍之事泄露给任何。”

    历史上,珍曾出现过寥寥数次。

    每一次出世,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无数势力为了抢夺拥有珍的子而大打出手,甚至引发了数次生灵涂炭的浩劫。

    那些拥有珍的子,下场大多十分凄惨,受尽屈辱。

    而今,她终究还是步了那些的后尘。

    只是她比那些先辈幸运一些,暂时还有三年的缓冲期。

    但她也比那些先辈更加不幸——她落了秦无极之手。这个化象境巅峰的魔,不但要榨取她的珍,还要将她连皮带骨吃抹净。

    夏清韵的思绪飘得越来越远,竟有些走神了。

    秦无极却是不知她这复杂的心绪,只见他拨开了那条被蜜汁浸润了整整一的红绳,将其从湿润、充血的花唇中解放出来,面露一抹满意的笑容。

    那根红绳本是明红的颜色,此刻却因为湿透了而颜色更了几分。

    秦无极将沾了蜜露的手指放在鼻端,一带着淡淡甜腻的幽香便钻了鼻腔。

    那是动时分泌的本能体的气味,却因为夏清韵的体质特殊而带着一似有若无的清甜,如同初春时节山间开出的第一朵花。

    “嗯,这就证明你对这门双修功法有所理解,身子已经提前做好准备了。”

    他评价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说罢,他将她那条玉腿抬得更高,让她腿间的花显得更加敞开,翕动的蜜一览无遗。另一手握着的根部,向前挺进。

    顶端沾了些许从蜜中渗出的花蜜,在花唇之间来回滑动了两下,发出“咕啾”的轻微水声。

    那些被挤压的花唇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的黏膜,与的紫黑色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他并未急着,而是用在她花唇顶端的蒂上轻轻碾磨,惹得那颗肿胀的小珍珠一阵酥麻,在颤抖中充血得更加鲜艳了些。

    “准备好了吗?”

    秦无极低声问道。

    夏清韵回过神来,还未来得及应答,便感觉到腿心处花被一颗滚烫巨大的冠抵上。

    那一刻,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是那条腿正被秦无极高高抬起,夹之不住。

    下一刻,那硕大的便撑开了两片湿润的花唇,缓缓挤了花径之中!

    “唔——!”更多

    夏清韵闷哼一声,秀气的眉皱在了一起,银牙轻轻咬住了下唇,忍受着这根九寸巨根侵体内的巨大压迫感。

    那根阳具实在太过粗长了。

    即便她的花经过早课的预热和整的折磨,花径还算湿润,但要吞下这根九寸的巨物依旧十分艰难。

    它能感觉到那狰狞的身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花径内壁,那些盘绕在身上的青筋如同一道道粗糙的沟壑,在的过程中重重刮过她敏感的敏感点,给她带来一阵阵被撑开的感觉。

    花径处的褶皱被棱撑得几乎拉平,红色的花唇紧紧套在身的根部,艰难地蠕动着来配合。

    她的整个下体仿佛都被这根无敌大填满了,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身顶端的廓。

    “呃……啊……”

    夏清韵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低吟。

    饶是她夜夜承欢,但归根结底时不算长,却也无法完全习惯这根巨物的尺寸。

    她单手抓着秦无极胸膛前的衣襟,抓得指节都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睡裙裙摆,将其攥得起了无数褶皱,勉强缓解体内那难以言表的胀满感。

    秦无极却只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他看着夏清韵紧皱的眉和咬唇隐忍的模样,微微勾起嘴角,道:“韵,里面的形状,可还是如以前一样紧致?当初第一次进去时,可真是把本座的阳根都夹疼了,而今却越来越能吃下我的。虽说未及‘名器’之境,却也已是‘妙器’之体。”

    夏清韵不愿应答,一方面是因为不愿承认这种令羞耻的事实,另一方面却也是想起了第一次的经历,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大衍合气诀》第一层气的第一式:‘初弦月’。”

    秦无极开了,竟如同一位正在授课的师长,“这一式讲究慢缓出,借试探花径的浅曲直。子在此式中当以提之法配合,让花径内壁紧紧裹住男阳根之余,亦要缓缓蠕动,如同以唇吸吮一般。你既然研习了一整个下午,想来应当知道。”

    夏清韵咬着下唇,点了点

    她当然记得这一式的要领。

    今下午,她将《大衍合气诀》第一层的每一式都反复研读了数遍。

    这“初弦月”是第一式中最基础的门动作,要求男子缓缓一半后暂停,让子有足够的时间适应阳具的尺寸,同时借着这个缓的过程感受阳具在花径内跳动的节奏,以便在后续的气中配合吐纳。

    但看书是一回事,真正去承受这般巨物又是一回事。

    秦无极的阳具实在太过惊了,仅仅是一半,便已将她的花径前段填得满满当当。

    那粗壮的身将她紧致的花径内壁撑开,花径最幽处还在彼此贴合,可以感觉到那根子的青筋正在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这种被一寸寸撑开的胀满感,比任何粗的抽送都要来得难熬。

    更要命的是,秦无极在之后便不再动作,只是将停在半途,抵在她花径处那一个极为狭窄的凹陷处轻轻研磨着。

    那棱正好卡在她花径前段与后段界处的一圈敏感上,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挤压着那一圈娇褶。

    “唔……嗯……”

    夏清韵银牙轻咬,强忍着体内那被研磨得又胀又痒的煎熬,按照《大衍合气诀》心法,开始运转体内真气。

    她修行的《落花流水剑》根基尚在,一身纯的自然真气从气海中缓缓引出,沿着经脉向花径处汇聚。

    同时,她小腹收紧,提,让花径内壁的肌缓缓收紧,像一张柔软的小嘴一般包裹住那根侵的阳具。

    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在肌的收缩下,将身裹得更加紧密了。

    那些盘旋在身上的青筋花径内壁的褶皱之中,随着身的微弱跳动而蠕动摩擦。

    “唔!好涨,好粗……”

    夏清韵的身体狠狠哆嗦了一下,蜜猛缩,夹得秦无极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

    “很好。”

    秦无极感受着蜜内壁的紧密缠绕与缓慢蠕动,赞许地点了点

    “第一式算是门了。接下来是第二式——”

    话音未落,原本停驻在夏清韵花径中央的那根粗壮,便猛地向外抽出了一截。

    “唔……!”

    秦无极的阳具并未完全抽出,而是将退至花径处,堪堪卡在两片外翻的花唇之间,还未等她喘过气来,他随即又将缓缓推回花径之中。

    “汩……”

    黏腻的水声在楼宇内传。那根九寸巨物以缓慢的速度重新碾,将花径内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寸寸地碾展开来。

    “第二式名为‘玉壶温养’。”秦无极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讲解道,“此式讲究中缓行,勿急勿躁,借感受花径内每一处凹凸变化。子则需以花径内壁配合吞吮,如同玉壶温酒,不紧不慢,方能将阳气尽数吸纳。”

    夏清韵双手死死攥着衣襟,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从蜜处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

    那根巨物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仿佛要耗尽她全部的气力,花径内壁被粗壮的身撑得几乎透明,那些盘旋的青筋嵌黏膜的柔软褶皱之中,随着缓慢的抽送而反复摩擦着敏感点。

    更要命的是,秦无极的一只手始终覆在她的左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蕾丝胸衣,他的五指丰硕柔软的之中,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如同在揉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那胸上的凸起,更是被他夹在指缝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力按压,将那小巧敏感的玩弄于掌之间。

    “唔……嗯……”

    夏清韵从鼻息间泄出几声细若游丝的娇吟。

    她的双腿几乎站不住了,全靠被抬起的那条腿被秦无极托着,以及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地面,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那红绳紧紧勒在她腿心两侧的腿根处,随着她被抽送的节奏微微晃动,红绳边缘时不时蹭过两合处,带来另一种奇异的快感。

    “你可知道第二式运功时的真气路线?”秦无极忽然又开考问。

    夏清韵艰难地集中神,断断续续地答道:“第、第二式……嗯……子需将真气……从气海引花径……啊啊……然后再、再从……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就在她回答的同时,秦无极故意将抵在她花径内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缓缓研磨,那一圈棱恰好卡在那一小片与众不同的上,反复挤压着,碾得她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最新地址 .ltxsba.me

    “再从哪里?”秦无极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再从……噫呀……再从花径处……将对方的阳气……顺着任脉……引回气海……”

    夏清韵艰难地答道,声音断断续续。她脸颊绯红,一双美丽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如翼的睫毛轻颤着,不知是快乐还是羞耻。

    “很好。”秦无极满意地点了点,“你的悟确实不错。接下来是第三式。”

    话毕,他原本托着她左腿的手松开,转而双手并用,一手环着她纤腰,一手托着她丰,将她整个向上托起。

    夏清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两条被红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身子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合的部位上。

    那根九寸巨物因此得更了几分,紧紧抵在她花径最处那一圈敏感的软上,几乎要其中。

    “第三式讲究男双方同时进呼吸节奏,以腰力配合吞吐。”秦无极一边托着她的身子,一边缓缓挺动腰部,“男子进时子收,男子退时子放。形如弹琴奏瑟,一来一往,一唱一和——故曰‘琴瑟和鸣’。”

    说着,他托着她丰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向下按去,同时腰肢也向上挺动。

    重重碾过花径处的花心,那最娇的地方即使被轻轻一触都会令她浑身颤抖,更何况此时是被这般有力地紧抵着!

    “啊——!”

    夏清韵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那对巨紧紧压在秦无极胸前,两团丰硕雪白的从蕾丝边缘挤出,不住地颤动着。

    那硬挺的顶在蕾丝布料上,伴随着她身体起伏而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独特的酥痒感,传递到全身四处。

    秦无极感受着胸那两团柔软与蕾丝粗糙织物相互叠加的触感,以及胯下被花径内壁紧紧包裹、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的极致感受,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缓缓前进几步两步,将夏清韵的背抵在了墙壁上。夏清韵的背贴上那微温的木板,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

    秦无极便开始加快了些节奏,腰部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挺动着。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粗壮的在花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两片红色的花唇带内,每一次抽出又将那两片花唇翻出,露出内侧的黏膜。

    那颗紫黑色的硕大在花径内反复碾过,将每一处皱褶都翻卷开来,身也被摩擦得泛起亮色,不知是先前流出的还是新泌的花浆。

    “唔……啊、啊……嗯……”

    夏清韵被这抽送弄得神智渐渐模糊,随着节奏,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而短促的低吟。

    她盘在秦无极腰间的双腿开始发颤,大腿内侧的在红色吊带袜的束缚下越发感,吊带袜袜的蕾丝边缘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湿滑,勒在大腿上的那条细细的红痕越发清晰。

    她明明心有准备,但每次被秦无极一记顶在花心时,仍忍不住娇躯一颤,双手更是不自觉地环上了秦无极的脖颈。

    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不敢发出更大声音。

    但花径处的却随着秦无极抽的节奏而一下又一下收紧,越来越多的黏腻花浆从处流出,在两合之处随着秦无极的动作涂满了身。

    尤其是那最处的花心,已经开始张开一个小,似乎是想要吸吮住这根粗大的侵者,不让它离开。

    夏清韵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明明她并没有喜欢这个男,为何他却能如此轻易地占有自己的身体,甚至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快乐的巅峰。

    可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是如此的宏伟雄壮、灼热滚烫,宛如一条昂扬的巨龙,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快感,令她不自禁地想要一次又一次沉沦下去。

    当然,她也知晓。

    是体内那枚“印”的缘故。

    在合过程中,她无法抗拒那种直透心扉的快感,越是高迭起、身不由己的时候,越是渴望得到更多。

    那种被异物反复冲击的触感,让她整个小腹都开始痉挛。

    花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像有生命一般主动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上每一道青筋的形状、每一下跳动的频率,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马眼渗出的黏滑腺正缓缓与她的蜜汁混合。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正在越来越湿。

    随着秦无极的抽送,腿心那片芳地已是水光泛滥,黏腻的蜜汁被冲击力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与“啪嗒啪嗒”的撞击声织在一起。

    “啪……噗嗤……啪……噗嗤……”

    二合处早已湿泞一片。夏清韵的蜜汁被的抽送带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根部淌下。

    “第三式的真气运转路线呢?”秦无极一边挺动,一边继续问道,语气却已经不如前两式那般平静克制,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抑的喘息。

    夏清韵整个已经如同坠云雾之中,脑中一片混沌,却还是凭借着下午研习的记忆,艰难地回答道:“第三式……嗯……第三式需、需男双方……同时运转真气……啊、啊……慢些……双方同时运转,沿着各自经脉……从气海到合处……然后……然后在合处……啊啊……在合处互换一缕真气……再各自收归气海……”

    “好。”秦无极赞赏地在她耳边低语,“那么接下来是第四式——‘龙游四海’。”

    话音刚落,他托着她丰的双手猛地加大了力道,将她整个向上抛起少许,又重重放下。

    “啊——!”

    夏清韵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啼。

    那根九寸巨物借着这上抛下落的力道,狠狠凿花径最处,重重撞在子宫那圈柔软却坚韧的环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圈环撞开!

    这一下撞击,花径内壁被那根大急速碾过,带起一阵几乎要将她整个撕裂的快感。

    紧接着,他又换了节奏。

    时上时下,时左时右,时而旋转,时而又停顿。

    他托着她的翘,带动着她的整个身体上下起伏,一边用画着圈,一边变换着浅快慢。

    时而碾过花径处那圈娇的子宫,让夏清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时而又浅尝辄止,只在花径处浅浅抽送,反复摩擦着那圈极度敏感的蜜褶皱,让她的身体因空虚而主动向下压,渴求着更的侵

    来自花径处那如水般一高过一的酥麻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觉整个陷在一场旖旎浓艳的幻境之中,无论如何都挣不脱,心底抵抗与渴求不断缠着。

    她一边在心底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一边却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双修可以是这样。

    这也非是她的错。

    自乾坤分明,阳演化,造化万千,清浊分明,生灵衍息。男合之间,岂止是泄欲之事?实乃直通天地大道、仿效混沌初开之圣礼。

    上古先贤有云:“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男子阳物与之相合,先天成棍杵之姿,抵玄牝之门,贯通通玄妙道,百灵仙官共迎之,直抵幽天宫。

    子玄牝为之开阖,后天化融纳之态,迎阳根之杵,容纳万物生机,千气万象融之,同归混沌本源。

    男为何不痛不苦,反而独独享那极致快美?

    只因此乃天地大道运转之缩影,是阳二气融之具现。

    双修之道,好比琴瑟和鸣、龙凤共舞。

    融,刚柔并济,可谓无上之大道!

    夏清韵以往在秦无极胯下,尽是被动姿态,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他索取,任他采补。

    那些子里的合,虽然快感迭起,却仍只停留在简单的欲阶段。

    但此刻不一样了。

    今,在他的刻意引导之下,再加上《大衍合气诀》本身的双修效果,夏清韵初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泰”。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元正随着《大衍合气诀》的运行路线缓缓涌动,从气海出发,沿着任脉一路向下,汇聚于两合之处。

    在那里,她的元与秦无极传来的纯阳元汇融合,冷热融,阳互济。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花径都在微微颤动,花径处的子宫颈正开合着,贪婪地吞吸着那一缕纯的阳气。

    那融后的阳合气,又顺着督脉一路向上,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那一刻,她浑身如同被一阵轻颤的电流击中,从尾椎骨一直酥到了天灵盖。

    脑中绽放出无数道绚烂的光花,一幕幕天地初开、混沌分阳的宏大景象在意识处浮现。

    她仿佛看到了清浊分离的那一瞬,看到了月星辰的诞生,看到了天地万物的衍化,看到了阳大道在这世间最本源的运转法则!

    这就是双修吗?

    这一刻,她既沉迷于这极致快乐之中,又感受到了一种触及大道的震撼与感喟,更让她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之外,第一次在神魂处感到了一丝不可抗拒的吸引——那是阳之道对她的吸引!

    两真气融、汇,所产生的效果远胜从前。

    原来双修是这样的。

    男合只是表象,那阳二气在两体内的融、那生命本源在合处的碰撞、那天地大道在泰中的显现,才是双修的真正意义。

    她之前的二十余年竟然从未真正体会过这种感觉,如同守着宝山却从不曾内一探究竟。

    她本能地运转着《大衍合气诀》心法,将那一从秦无极体内渡来的纯阳元引气海,与自己体内的元缓缓融合。

    一一阳,谓之混沌。

    混沌为开天辟地之前的存在,乃万物之本源,天地之根脉。

    窥见混沌,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让修士对大道的感悟更上一层楼!

    她修行的自然之道虽然也是正道,但终究只是天道之一隅。

    而阳大道,却涵盖了天地万物的根本法则。

    此刻她借着双修的融,竟然触碰到了那阳二气在融瞬间所显现的混沌本源,虽然只是极其朦胧的一瞬,却已让她的道心产生了微妙的震颤。

    夏清韵的意识在这极致的快感与大道的感悟中沉浮,几乎要彻底迷失了自我。脑中只剩下一个念——这种感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秦无极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在他抽的同时,那些阳真气化成的无形之手,可没有停息。

    在他控之下,真气将她从到脚笼罩其中。

    透过蕾丝的花纹,透过吊带的束缚,透过丁字裤的红绳,全方位地抚慰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有几道真气化作了细小的针刺,刺向她腋下、膝弯、腰眼等几处怕痒的敏感点。

    “噫……呀……!”

    夏清韵媚眼迷离地轻声娇啼,每一次腋下、腰间与膝盖的轻挠,都让她整个紧张得缩起身子;每一次被拨弄时传来的酸麻刺痛感觉,也让她全身发软。

    那些密密麻麻的刺激从全身各处同时传来,如同一张将她彻底包裹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不仅如此,她左腰后侧那个的“秦”字印,也在暗中发力。有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向外扩散,沿着她的经脉涌遍全身。

    那酥麻感与印本身带来的痛楚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刺激。

    她一面被烫得身体发颤,一面却又从骨子里涌起一莫名的渴望。

    那烙印仿佛在不断地向她的神魂发出指令,让她放下一切抵抗,让她彻底沉沦于欲之中,让她心甘愿地成为这个男的炉鼎。

    她的身体在印的驱使下变得更加敏感了,纤细娇小的玉足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根根晶莹如玉的趾节沾染着与蜜汁,泛起点点靡的光泽。

    环绕秦无极脖颈的玉臂则悄然紧了一些,仿佛是要把自己揉进男的身体里一样。

    “唔……嗯……不……不要……”

    夏清韵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理智在欲望与大道的双重冲击下一点一点地消融。

    秦无极感觉到她蜜花径更加湿滑紧致了,内壁的褶皱主动包裹着身吸吮,子宫那圈环也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更地侵犯,赐予她更多的快乐。

    他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速度,同时也加大了《阳大化赋》的运转。

    一纯的阳元顺着他的夏清韵体内,与她的融合一,又在两体内形成一个大周天循环。

    那融产生的气息,将两的神魂一同包裹。

    夏清韵体内的元仿佛是天生就适合修行阳之道的。

    她的身体对元的掌控远超寻常子,即便是在意识即将沦陷的边缘,体内元的运转依然流畅自如。

    那《大衍合气诀》记载的真气运行路线,她只看了一个下午便能运用得如此顺畅——他的那些老炉鼎们,最快的也花了整整一个月才门。

    当真是个天生的炉鼎!

    这固然有她根基扎实、悟极高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她体内“珍”的效果。

    珍不仅能改善体质、滋补神魂,更能提升拥有者的修行天赋,使其对各种功法的适应能力远超常

    因此夏清韵的元之纯、之充沛,在这等年纪的子中堪称绝无仅有。

    在秦无极脑海中,世间也许仅有那一两个名字,能与之并列。

    君无双!圣姬晨!

    在他看来,这阳之道,最是高

    说那混沌未分之时,天地如子,清浊不分,阳不分。

    待混沌初开,清气上升为阳,浊气下降为,乾坤始分,万物始生。

    阳之道,乃是天地间最根本的大道,是其余一切大道之母。

    所有修行者,不论修的是何种法门,归根到底都是在效仿阳演化、模拟混沌初开的法则。

    而男双修,正是以自身体为炉鼎,以阳之气为大药,在合之中模拟那天地初开的混沌状态。

    这等修行法门,直指大道本源,远非那些清修法门可比的。

    “韵,你的身子当真享受……”秦无极忽然换了个姿势,他抽出阳物,并将夏清韵从墙壁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紫檀木床榻的边缘,背对着他,翘高高撅起。

    那件黑绸睡裙早已在方才的缠绵中被扯得凌不堪,大半片白皙的玉背都露在外,只余下几根细细的系带勉强挂在肩

    而内里那件“红颜缚”的状况更加不堪。

    胸衣软塌塌地垂下来,露出其下两颗完全赤的雪白豪,如两只吊钟,轻晃着诱的弧线。

    束腰的丝带也松了几根,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间,将那段不盈一握的纤腰半遮半掩。

    至于那条丁字裤,则随着两动作摇摆不断,红绳在她的缝内侧来回滑动。

    此刻,她的身姿竟然比完全赤还要几分。

    夏清韵被摆弄成这姿势后,整个伏在床榻边缘,丰高高翘起,向背后的男敞露着腿心那朵被得红肿的蜜

    那蜜不住地翕张着,两片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得更加饱满,颜色更加沉,唇瓣内侧的黏膜外翻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只是那蕊中却又一晶莹透亮的花蜜汩汩流出,沿着沟一路流淌,直至秦无极的脚下。

    秦无极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双手从她腋下扣住那对垂落、晃着的巨,极其秽地揉捏着,感受着的柔软与弹

    同时他稍稍沉腰,下身顶住那柔软滑腻的花唇,在其上轻点几下后猛地一顶,再次没了夏清韵体内。

    这个姿势让他的得更加直接抵在子宫那圈环上,只差一步就能真正撞开那道关隘,进她最敏感的子宫内部。

    “唔……”

    夏清韵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猛颤,昂首闷哼着。她双手死死扣着床榻边缘的紫檀木,指尖几乎要顶蕾丝手套。

    这种后式的合让她感觉更加充实,火热的死死地顶住花心最处那团柔软无比的,而他在身后顶得更加用力,似乎是要将自己的丸也挤进她体内一样。

    上身被迫向前倾,那对巨便更加沉重地坠在胸前,随着身后男的冲撞而来回晃出一波又一波靡的

    “啪!啪!啪!啪!”

    大腿根部撞击丰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在月色笼罩的第九层阁楼中回

    夏清韵丰腴雪白的被他结实的腹肌撞得连连颤动,晃出阵阵

    那两瓣翘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啧啧。世皆知你量天下第一,却不知之美,竟然丝毫不逊色。这般美,配上如此丰、柳腰和蜜,哪怕是你们道宫的宫主,怕也是要自愧不如。”

    秦无极一边挺动腰肢,一边舒畅无比地感慨道。

    他的被蜜内的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不仅又热又软,而且吸力无比强劲,让他舒服得飘然欲仙。

    “你当真不考虑——真正加阳宗如何?”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夏清韵耳边,蛊惑道:“想不到今你初习双修法门,便运用得这般顺畅。你对元的掌控,对真气路线的领悟,对合节奏的把控,都远超本座的预期呐。”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叹息,几分赞赏,又有几分诱惑:“道宫有什么好的?式微多年,连二流势力都快撑不住了。你这么好的天赋,在道宫只能慢慢埋没。加阳宗,以你的根基与天赋,还有珍,本座可以亲自教导你,倾尽资源栽培你。以你的姿质,不出三百年,便能修至化象境。到那时,你与本座并肩而立,共登大道,岂不快哉?”

    夏清韵的面色早已迷离,春遍布,连眼波都变得水润迷蒙,眼角微微泛红。

    可她中却依旧没有松懈半分,艰难地说道:“我……唔……我乃道宫……大师姐……嗯……此生……此生……绝不改换门庭……”

    秦无极听她这般回答,也不恼怒,只是轻笑一声。

    这的倔强他早就领教过了。

    一个月来,无论他用什么手段,软的硬的,她都从未松答应真正加阳宗。

    即便此刻被得意识模糊,嘴上依然死死守着这一条底线。

    但这又如何?

    来方长。他慢慢来。

    他不再多言,运转《阳大化赋》,将体内的阳真元催动到极致。

    那根九寸巨物上的青筋变得更加粗壮,身的温度节节攀升,也变得更加坚硬硕大。

    一纯至极的阳元顺着身源源不断地渡夏清韵体内。

    与此同时,两脚下的合道峰地底处,那两条罕世地脉——离火阳脉与坎水脉,也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微微共鸣。

    离火阳脉释放出一缕至阳至刚的火元之力,顺着山体向上渗透,穿过无极楼的九层楼阁,汇秦无极体内。

    坎水脉则释放出一缕至至寒的水元之力,同样向上涌动,穿过层层楼阁,汇夏清韵体内。

    这两缕地脉之力在两体内各自流转一圈后,又在阳真元的引导下汇聚于两合之处。

    至阳的火元之力与至的水元之力在花径融,如同一幅微型的太极阳鱼的画卷在两合处缓缓展开。

    夏清韵被这来自大地本源的阳之力冲击得浑身剧颤,花径内壁猛烈痉挛,子宫那圈环竟在这一刻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空隙。

    秦无极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趁势向上一顶,撞了那道微张的关,挤进了她花宫的最处!

    “啊啊啊啊——!!!”

    夏清韵顿时仰起,高声尖叫,花心处涌出一温暖的,冲刷着他敏感无比的

    她本已濒临高,被这一下突然袭击直接送上了顶峰。

    那微张的花宫小正巧卡在他的最前端,连同身一起死死吸住。

    秦无极感觉一片绵软的海洋,如同浸泡在一汪春水之中,说不出的舒爽畅快。

    夏清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一阵剧烈痉挛,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然而,也是在此刻,明境初期的瓶颈,在这一刻因为融的气息、地脉之力的冲刷、以及《大衍合气诀》的运转,她原本因为连采补亏损而有些虚浮的境界,在此刻得到了真正的稳固。

    道心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被反复淬炼。

    “韵,双修的滋味如何?”

    秦无极的声音如从九天之外传来,似真似幻。

    夏清韵此刻已是极癫狂的状态。

    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秦无极从后方托着她的腰肢才不至于瘫倒。

    意识如同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被体的极乐彻底吞没,另一半则在大道的震撼中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神怪异,面容变化难以捉摸。

    时而是极致的快意与沉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眼角含春,眼波迷蒙;时而又浮现出挣扎与痛苦,眉紧锁,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在她脸上替浮现,让她那张清丽绝美的面容看起来分外妖冶诡异。

    “我……唔……我……”

    她张了张嘴,却始终吐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中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梦呓,又像是呢喃,偶尔夹杂着哭腔与呻吟。

    秦无极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即便夏清韵选了那部《大衍合气诀》来保护自己,的确能让她在双修中不被采补得太过亏损——但这部功法本身就是他特意为夏清韵挑选的。

    真正的双修,不仅仅会让子陷层次的欲望,更会让她在每一次合中一次又一次地向阳大道迈进。

    这样的双修带来的阳大道的领悟,会让炉鼎对主的依赖加一丝。

    每一次双修,都会将这种依赖加一丝。

    一遍又一遍,长此以往,她对他的抵抗意志便会被这阳大道的吸引力和体欲望的沉沦共同侵蚀,一点一点地瓦解。

    届时,她便会心甘愿地留在他身边,成为阳宗一位拥有“珍”的甲等炉鼎。

    而夏清韵这幅在欲望与大道之间摇摇欲坠的模样,便是证明了这一点。

    秦无极眸光一闪,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心念一动,那些包裹在夏清韵身上的阳真气猛地改变了形态。

    原本只是轻柔覆盖在红色蕾丝内衣上的无形之气,此刻化作了一条条绳索般强韧的真气束带,缠绕在她身上的“红颜缚”之上!

    那些真气束带缠绕着红色蕾丝的胸衣吊带、束腰的丝带、吊带袜的细绳以及丁字裤的红绳,然后徐徐向上提起。

    夏清韵的整个身体便被那些缠绕在蕾丝衣物上的真气束带缓缓吊了起来。

    她双手大张,双腿呈m字形向两侧分开,整个悬在半空中,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绸睡裙彻底滑落,堆在地面上如同一滩黑色的水渍。

    而她身上仅存的那件“红颜缚”,此刻已经被真气束带拉扯得几乎变了形。

    胸衣的吊带将两团丰硕巨勒得更加高耸,大半从蕾丝边缘挤出;束腰的丝带将她的纤腰勒得更加紧致;吊带袜的细绳大腿根部,将腿上的美勒得更显丰腴;至于那条丁字裤的红绳,更是被真气束带扯得更紧,几乎完全嵌了花唇之间,将那大的蜜汁挤了出来,淅沥滴落在地面上。

    “嗒嗒嗒……”

    清脆的水声中,那些红色蕾丝之间的连接处都被真气紧紧缠绕,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抓着那些绳结,将夏清韵整个吊在了空中,既像是某种巧的束缚刑具,又如民间玩偶戏中的那些被丝线纵的木偶。

    这姿势配上重力的缘故,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落在了那些细细的蕾丝绳带上。

    胸衣的吊带勒进肩胛皮中,束腰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而她的正下方,正对着秦无极那根矗立着的九寸巨物。

    “等……等下……这、这太……”

    夏清韵悬在半空中,双脚无法着地,只能无力地蹬动,却无济于事。

    那些真气束带是无形之物,她根本无处借力,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她身上那些蕾丝绳带勒得更紧,蜜也更加敞露。

    秦无极一手负后,另一只手微微抬起,五指虚空一抓,竟真如控着那些真气束带一上一下地拉动夏清韵的身体!

    “啊——!”

    夏清韵发出一声尖叫。

    身体被真气束带带着向下坠落,那根竖直矗立的九寸巨物便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蜜,直花宫最处!

    子宫那圈环本就被方才的冲击撞开了一道缝隙,此刻被这从上方砸下的力道狠狠一撞,竟被彻底撑开,整颗硕大的紫黑完全没了子宫之中,将她那孕育生命的圣地毫不留地攻占!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太了……”

    夏清韵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随着她的挣扎四处飞溅。

    她整个悬在半空中,被那些真气束带一上一下地控着吞吐那根巨物。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秦无极这招“玩具”的施展,她竟觉得比之前的快感还要强烈十倍!

    那快感比她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更为猛烈。

    一方面,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控制;另一方面,是《大衍合气诀》的双修效果在持续发酵。

    那融产生的气息如同世间最猛烈的药,让她整个从灵台到身体都沉浸到欲望之海中。

    而灵台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灰飞烟灭。

    她所有的矜持、自尊、道德、羞耻心,在这一刻通通崩塌了。

    “好、好舒服……主……韵好舒服……再一点……”

    夏清韵的双目迷离,眼波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浮现出沉沦的媚态,嘴角挂着一丝迷蒙的唾水沿着下淌下,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下方秦无极壮的胸膛上。

    而她那张平里说出道法真言的朱唇,此刻正无意识地吐出无数语。

    “韵要主的大……要主用力的小……啊、啊……主得好……到韵的子宫里……子宫里好胀……好满……啊、啊……不行了……韵要坏掉了……”

    这些话不要说旁听去,就连她自己事后清醒过来都会羞得想死。

    可此刻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那些话就像从身体最处直接涌出来的一样,无视了她所有的意志。

    秦无极看着在自己掌控下终于彻底崩溃的夏清韵,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他的手掌依旧在空中缓缓虚控,带动着那些真气束带将夏清韵的身体一上一下地抛送着。

    每一次落下时,她都被重力灌得将那根巨物套得更,粗壮的身狠狠挤开子宫在子宫内壁上猛力碾压;每一次提起时,又会重重刮过子宫和花径内壁,带出大片黏腻的蜜汁。

    “噗嗤……噗嗤……噗嗤……”

    硕大的在子宫内壁上来回碾压,将子宫撑得满满涨涨。

    黏腻的蜜汁从两合处大地涌出,顺着身流淌下来,浸湿了下方秦无极那丛浓密黝黑的耻毛,又滴落在青玉石面上,汇聚成一滩。

    “啊、啊……要泄了……韵要泄了……韵忍不住了……啊——!!!”

    夏清韵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啼鸣,整个身子猛地一弓,花径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滚烫的元从子宫涌而出,浇灌在秦无极的上。

    秦无极闷哼一声,感受着那元沿着身涌自己体内,与自己体内的阳元融汇合,化作一更加纯的阳真元,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他也低喝一声,身涨到极致,马眼张开,将一浓稠滚烫的阳尽数灌夏清韵的子宫之内!

    “噗嗤——噗嗤——”

    那又多又浓,一接一在子宫内壁上,将那孕育生命的花房彻底污染。

    夏清韵浑身抽搐着,整个如同坠了无尽的白光之中,意识彻底模糊了。

    她体内的元大涌出,与秦无极的阳汇融合,又带着秦无极的纯阳气重新回到她体内,滋补着她的身体,稳固着她的修为。

    明境初期的境界在这一刻彻底巩固下来,甚至隐隐有向中期迈进的趋势。

    秦无极闭上眼,默默运转《阳大化赋》,将夏清韵泄出的那元尽数吸纳,体内的阳真元又纯了几分。

    这片空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夏清韵跌落在青玉石面上,双臂和双腿蜷缩成一团,浑身还在剧烈痉挛,如同被电击过一般。

    她原本白皙剔透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脚踝,如同整个都被染上了一层胭脂。

    那对巨硕丰挺的豪依旧半露在蕾丝胸衣外面,上布满了被揉捏后的红痕。

    她的双腿微敞,腿心那朵蜜还在高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蠕动着,从花径处缓缓淌出一又一浊白的混着蜜汁的体,沿着她的会流淌下来,在青玉石面上汇成一滩小小的白浊水洼。

    目光上移,能看到她那双翻白的眼眸眼角挂着未的泪痕,致秀美的脸颊上红未褪,她的表是痛苦与满足织,抗拒与沉沦混合。

    她感受着子宫内那一泡浓稠滚烫的阳,也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正在缓缓运转的阳合气……

    她的嘴角微微翕动,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呢喃:“弟弟……清韵姐姐……对不起……”

    秦无极站在她身旁,胸膛微微起伏,那根刚刚的巨根半硬不软地垂在那里,身上沾满了她的蜜汁与残余的混合物,那丛浓密的毛也湿漉漉地贴在腹沟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痉挛不止、被彻底玩弄到崩溃的夏清韵。

    今让她初次尝过真正双修的滋味,感悟了欲望与大道的极致融,她的内心便已经被种下了一颗种子。

    等到这颗种子生根发芽,她便会发现——普通的再也无法满足她了。

    届时她只会渴求更多的双修,渴求更高层次的融,渴求更邃的大道感悟。

    而能满足她这些渴求的,只有他秦无极。

    到了那一天,她便会心甘愿地留在他身边。

    秦无极微微抬手,打了个响指。

    片刻后,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白里那名领路的侍缓缓走了进来,先恭敬万分地向秦无极施了一礼:“弟子见过宗主。”

    秦无极淡淡“嗯”了一声,负手而立。

    那侍保持着躬身姿势退后两步,目光低垂,看到了地面上的夏清韵。

    侍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同为子,她也不得不承认那身材实在是生得太好,难怪得到宗主的青睐。

    她走过去抓住夏清韵柔软的臂膀,将其从地上拉起身来。

    夏清韵全身软得像是没有了骨,被她架着才勉强站稳。

    那双被红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还在发颤,大腿内侧布满了湿痕和涸的斑。

    她低垂着,凌的青丝遮挡了大半面容,只能看到眼角那未的泪痕。

    可这时,秦无极的声音再次响起:

    “韵,可是忘了规矩?”

    夏清韵闻言,眼底闪过最后一丝挣扎与抗拒,可随机便化作飞灰。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心力,哑着声音向秦无极道了声:“谢主……馈赠……韵……告退……”

    侍这才架着她走出房门。

    明月高悬,夜风中还弥漫着二合的浓郁气息。

    秦无极负手立于月光之下,嘴角泛着一丝玩味的笑,心中悠悠想道:“不知那小畜生现在何处?若是让他知道,他那心的师尊道侣是如何在本座的巨根下被得彻底崩溃,从清冷矜持的仙子变成了语的……那场面,呵呵。”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夏清韵在这里,在他手中,在他的胯下,一被他调教着,向着真正的炉鼎转化。

    三年之内,他必要让这个从心底里忘记苏澜,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归他所有。届时不管苏澜是死是活,也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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