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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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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双姝同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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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者,彻天地气机,明晰自我之道,微而知源,乃道通往仙道之路的真正起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Ltxsdz.�ǒm>lTxsfb.com?com

    达到这一境界后,修行者才真正有资格问鼎那所谓的天道。

    明境与通玄境,仅一步之遥,却是千难万险,常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跨过的一道天堑。

    阿娜尔没有因这突如其来的境而兴奋,而是依旧沉浸在欲的海洋中。她眼中的世界只有苏澜,那双瀚蓝的眸子里满是柔蜜意。

    她抬起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注视着那双清澈净的黑眸,嘴角泛起一抹柔笑。

    “胸……好胀……你的手……好热……”

    苏澜听着她柔媚骨的声音,感受着手中丰满圆润的,心中涌起一暖意。

    他上身坐起,吻住她的嘴唇,阿娜尔微微张开小,吐出香舌迎合着他的进攻。

    两在青石板上热烈相拥,肢体缠扭动,汗珠在他们身上滚动,将两的肌肤染得更加光泽润亮。

    以往,她虽是儿身,却从未真正体验过这样身心合一的欢。

    被尉迟峰侵犯时,她身合心不合,内心极为愤怒与羞辱;那一夜被苏澜强上时,她的身体仍在抗拒,算不上真正的水融。

    唯有此刻——身体是如此契合,感是那样炽烈。

    任君采撷。

    心甘愿。

    此刻,她能全方面地感受到被男填满的快美之处时,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每一下抽送都让她小腹酥麻,连脚趾都蜷得紧紧的。

    “唔……好舒服……苏澜……我不行了,快要被你坏了!”

    阿娜尔被得意迷,主动把腰往下沉了一些,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力收缩蜜,紧窄的花心又一次把完全包裹起来,软中带硬的宫颈与马眼贴合在一起研磨。

    这种时候,即便是铁也要被夹出水来,苏澜反而向上顶住不动。

    阿娜尔虽不像初身的少那般敏感,但身子骨依旧很弱,花心与马眼对顶研磨了几下之后,花房内一阵酸麻胀痛。

    “苏澜……太、太美了……我不行了……啊——!”

    忽然,阿娜尔双手紧紧抓住苏澜的后背,蜜色的用力绷起。

    小腹里猛然一阵颤抖抽搐,随着道处花心被彻底攻的同时高了!

    她一下子挺直了腰,白皙的美背向上弓起,大腿根绷得死紧。

    高来得是如此的猛烈,一温热的从宫颈涌出,在了苏澜上。

    第一次的高,令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双眼微闭着急促地喘息,感受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滋味。

    “呃……”

    苏澜咬紧牙关,鼻息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搂住阿娜尔高后颤抖不止的娇躯,用力往前一顶。

    大又撞进宫颈处,那条粗长滚烫的像根烙铁般抵住花心,强忍着想要的欲望,在花心中央的那处空间内用力跳动。

    “唔……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阿娜尔娇声喘息着,扭过身,小手无力地推拒苏澜的胸膛。

    那根巨大花心中央直顶得她两腿发软,此刻若是再来一场更加狂野的欢,只怕她当真要被苏澜玩坏了。

    “阿娜尔……可是我还想要。”

    苏澜却不依不饶。

    他先抽出,只留被唇紧含着,然后让阿娜尔侧躺在石板上,然后扛起她一条蜜色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她腿下,两呈剪刀状叉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四条大腿互相摩擦,她的肌肤光滑紧致,透着蜜糖般的细腻光泽,苏澜的大腿则结实有力,肌线条分明。

    两的肌肤贴在一起,汗相融,传来一阵阵滑腻温热的触感。

    他从侧面挺,这个角度正好顶在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上,每一下都让阿娜尔浑身颤抖。

    “啊……等……等等……那里……那里好酸……太刺激了……”

    阿娜尔刚刚才泄过一次身,蜜道内还是极度敏感的状态。

    这一下撞得她眼冒金星,不由自主地仰起,紧咬着下唇哼了出来。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伸手抓住自己胸前那对随着抽剧烈晃动的巨,五指陷进柔软的蜜色中,用力抓捏揉搓。

    每一次用力的揉捏都能带来电流般酥麻快感,同时把下体处积蓄已久的欲引导出来。

    她满金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双湛蓝眼眸更加迷蒙动。

    二保持姿势合一阵子,苏澜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跪在石板上,从后方再次贯。

    阿娜尔蜜色的后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下塌,丰满的瓣高高撅起,将双腿之间那处汁淋漓的花完全露在苏澜眼前。

    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青玉石板上,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金发凌地散落在肩和石板之间,随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轻轻晃动。

    在这个姿势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蜜色巨在重力作用下更显圆润,犹如两只吊钟一般垂下来,在空中随着身体的摇摆出诱心弦的弧线。

    两粒褐色的珠因为欲勃起得厉害,时不时刮蹭在粗糙的青石板上,麻痒的触感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房又被汗水浸润,在空气中散发着迷的香甜气息。

    苏澜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紧实的腰肢,阳具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紫红色的身上沾满了她和小仙的蜜,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狠狠碾过花心,将宫颈撞得微微敞开。

    “嗯……啊……好……太了……”

    阿娜尔的呻吟声带着一种从骨髓处渗透出来的娇媚。

    她将脸埋在手臂间,闷闷地发出声音,却扭得更加卖力,大腿内侧的绷得紧紧,被翻来覆去地刮蹭,那朵娇艳的花儿已经完全绽放。

    这个跪姿后位,曾经是她最厌恶的姿势。

    尉迟峰最喜欢用这个“犬”姿势来羞辱她,将她当成泄欲的母狗。

    可现在以同样的姿势被苏澜进时,她竟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与羞耻,绪反倒更加高涨,主动前后移动腰肢来迎合他的撞击,丰满的蜜色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一阵接着一阵,两侧峰上已浮起两团明显的红印。

    “嗯……舒服……再一点……对……就是那里……”

    这时,苏小仙醒转了过来。

    少睁开翠绿的眼眸,眨了眨,目光落在身旁那两激烈合的身影上。

    她眼睛一亮,立刻爬起身来,凑到苏澜身边,光洁娇小的身子贴上他的胸膛,仰起小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主……我也要……”

    苏澜轻笑,一手抱着苏小仙纤细的腰肢回吻,一手扶着阿娜尔丰满的瓣继续抽送。左拥右抱,纵享齐之福。

    “啊……嗯……主……好吃……”

    激烈的吻在苏小仙中化开,一缕晶莹的唾顺着嘴角流下,她伸出香舌主动舔舐他的唇边。

    少紧闭双眼,全身心地感受着男传来的阳刚气息,那是她最喜欢的气味儿。

    苏澜在两间辗转,细品滋味。

    青涩少的唇舌香涎和成熟子的湿润都令他无比迷醉,下身不停耸动,撞得阿娜尔的蜜色美发出阵阵响,顶得她双前后摇晃,眼波漾。发布页Ltxsdz…℃〇M

    小仙跪在他身边不住舔舐吮吸,时而和苏澜亲吻;时而俯下身去把玩抚摸他身上每一处敏感之处,连卵袋也不放过。

    那双小手握住两颗大丸轻柔揉弄的时候,那张致小巧的脸蛋贴在他腰侧细腻地摩挲。

    一个年纪尚轻、姿容清纯甜美的少如此乖顺娇媚地跪伏于胯下侍奉,身为男不由得产生极大快感。

    苏澜低对苏小仙笑道:“小仙,去好好伺候一下你的阿娜尔姐姐。”

    苏小仙乖巧地点点,从苏澜身侧钻了进去,娇小的身体竟直接钻到了两合处的下方。

    她仰面躺在阿娜尔身下,张开的小嘴,伸出丁香小舌,舔上了阿娜尔充血肿胀的褐色唇。

    “呀——!”阿娜尔浑身猛地一颤,尖声惊叫,“小仙你、你怎么……那里不要……唔——!”

    苏小仙却不管不顾,只觉得舌下这两瓣厚厚的唇又软又滑,带着一淡淡的气味,有些甜腻,让她觉得晕晕的。

    她用舌尖拨开唇,找到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蒂,学着琴痴以前舔阿娜尔的样子,轻轻含住吮吸。

    阿娜尔的叫声顿时变了调,大腿剧烈颤抖,蜜猛地收缩,绞得苏澜闷哼一声。

    “小仙……不要吸那里——!啊……要死了——!”

    苏澜又俯下身,贴在阿娜尔的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摇晃的双,十指陷进柔软的蜜色中揉捏搓弄。

    同时腰部加力,阳具在她的花中又急又猛地抽送。

    他偏过,含住阿娜尔扭过来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舌探她的腔,与她的小舌缠绵在一起。

    上下同时被攻占,体内那根粗壮的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苏小仙的舌尖还在她的蒂上反复碾磨,身心的快乐叠加在一起,阿娜尔脑中霎时间一片空白!

    片刻后她浑身剧烈痉挛,蜜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处一滚烫的如决堤般涌而出。

    她的身体抽搐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勉强翻过身来,仰面躺在石板上大大地喘气。

    蜜色的胴体上满是晶莹的汗珠,丰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也在微微颤抖。

    然而苏澜依旧生龙活虎,只是暂时从阿娜尔体内退了出来,让她喘息片刻。阳具依旧昂然挺立,身上沾满了两个子的蜜,愈发显得勇猛。

    “主好厉害!阿娜尔姐姐都快被主弄晕了!”苏小仙嘻嘻笑着,爬过去搂住苏澜的腰。

    “你这丫……”阿娜尔有气无力地喘着气。

    “好姐姐……”苏小仙撒娇道,“小仙也想和姐姐一起快乐。”

    阿娜尔斜眼看了一下苏澜胯间那根威武昂然的,俏脸一红,仍然有些羞臊。

    “哈哈。小仙,那你去找个合适的姿势,主也要疼你了。”苏澜拍了拍苏小仙的,她顺从地点了点,见阿娜尔姐姐瘫软在地,便乖巧地趴到她的身上,学着她方才的姿势将小撅了起来。

    于是两一上一下重叠在一起——阿娜尔仰面躺在下方,双腿大张,蜜色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水痕;苏小仙趴在她身上,同样张开两条纤细白的小腿,将那光滑无毛的白虎小展露出来。

    两张截然不同的花呈现在苏澜眼前。

    上方那一张,白无毛,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

    两瓣小巧的唇紧紧闭合,只留一条细细的红缝,渗出些许纯白色的花露,带着阵阵迷的甜香;下方那一张,湿润肥美,褐色的大唇充血饱满,向外鼓起,露出中间那道红润的缝,透明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涌出,一直流到的菊蕾上,透着一成熟的欲望气息。

    苏澜吸一气,俯身压了上去。

    他先是将阳具顶上方苏小仙紧窄的白虎小中,腰肢向上用力,将那根火热粗壮的一寸寸送少花径处。

    圆润小紧紧贴在他的下腹,少最隐秘处被侵犯带来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主……你得好……太舒服了!”

    苏小仙浑身颤抖着呻吟出声,小用力收缩,将夹得紧紧的。

    她搂住阿娜尔姐姐纤细的腰肢,白的小不住向上挺动,迎合着苏澜猛烈地抽送。

    少娇的花蕊被研磨得吐出一花露,顺着两的合处往下淌。

    他用力顶花心最处,少的道窄得几乎难以容纳他粗壮坚硬的。

    那一层又一层的褶死死箍住身。

    花心花蕊在蠕动,温柔地包裹着他的,不断吸吮摩擦着。

    苏澜低吼了一声,抽送更加用力。

    “唔……嗯啊……太大了……要被主坏了!”

    下方的阿娜尔看着小仙在自己身上忘扭动,听着她不知羞耻的叫床声,脸颊羞红。

    少被顶得花枝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小的躯体前后耸动,摩擦着自己的身体,传来温暖又柔软的触感。

    下体花被上方二合的场景刺激得不停翕张,连续吐出一温热的蜜,有些淋在苏澜腹肌上,更多的滴落在下方阿娜尔的唇上。

    她仿佛能感同身受小仙的欢愉,不自觉地将双腿大张到极限,两条小腿勾住苏澜的腰身,不自禁地挺起腰肢,抬高小。

    这样既是让苏澜能更方便苏小仙的小,也让她下身蜜唇亲吻上了二合的地方,努力厮磨。

    两张花唇同时吞吐着苏澜的阳具和囊,上下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带给苏澜前所未有的体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啊……主、阿娜尔姐姐……小仙好舒服……主的大要把小仙顶穿了!”

    “唔……嗯……主、阿娜尔姐姐也在这里呢……好舒服——!”

    苏澜时而拍打着苏小仙白的小,时而揉捏着阿娜尔丰满的大腿,不停将这两个一起承欢的送上极乐高。

    她们各自发出媚的呻吟,那婉转动听又带着些许稚清脆的声音一同响起,此起彼伏,分外诱。

    在少甜美娇柔的呻吟声中,苏澜挺动腰肢狠命抽了上百下。

    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时不时摩擦着敏感部位,小仙仰面躺倒在阿娜尔的身上娇吟阵阵;阿娜尔的小与小仙的相对,蜜横流,随着苏小仙身体起伏间一阵阵向外溢出。

    “小仙,亲她!”苏澜粗喘着下令道。

    苏小仙立刻应声,部低下去亲吻阿娜尔的红唇。

    少娇吟着张开樱唇吐出舌尖,阿娜尔迫不急防,被动地承受她火热湿润的嘴唇。

    两条细长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相互挑逗舔舐,发出靡至极、色无比的啧啧水声。

    抽了百来下之后,苏澜又拔出阳具,向下沉腰,猛地贯阿娜尔早已泛滥成灾的蜜中,顶开宫颈,直直子宫处。

    让阿娜尔闷哼一声,却在下一刻便陷欲海。

    两几乎同时摆动腰肢,迎合着彼此的动作。

    “苏澜……用力我!啊、好舒服——!”

    阿娜尔扬起脖颈,忘呻吟。

    那柔软紧致的小将阳具缠得更紧了几分,连续不断地收缩吸吮着苏澜的。更多彩

    在她身上,苏小仙低伸出小舌在阿娜尔的双上来回舔舐,牙齿轻咬住那对坚硬挺立的珠用力拉扯。

    阿娜尔爽得腰肢一阵颤抖,她抱住小仙白的身子扭动起来。

    “啊……你这个妖……唔、太了——!”

    “啪!啪!啪!啪!”

    两具美丽的身体缠在一起,水四溢。lt#xsdz?com?com在其身后,一个赤的少年不断用力挺动着下身,猛烈撞击她们柔软的身体。

    “啪!啪!”

    “啊、小仙……轻一点——”

    “阿娜尔姐姐……主、得你舒服吗?”

    苏小仙和阿娜尔紧紧抱在一起,两对柔软的房彼此挤压成椭圆形。苏小仙娇喘着轻声询问,但回答她的却是阿娜尔兴奋又放的呻吟。

    “啊、嗯……舒服!太舒服了!”

    “小仙也要主的……进来!”

    于是苏澜又转移目标,拔出阳具后对准苏小仙那朵娇的花儿猛地。

    苏小仙同样也放声叫,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住阿娜尔的身体。

    她那柔软滑的双紧贴着阿娜尔的房,挺立的色蓓蕾被压得扁平。

    两蜜色与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如此反复替,他在两张花之间肆意挞伐。

    苏小仙的青涩花紧窄温热,又带着“花中仙果”的特质,子宫颈像是花蕊一般,每一次进都被其温柔吞没;阿娜尔的成熟蜜滑腻邃,每一次顶都能碾过宫颈那道紧致的环。

    偶尔苏澜还会让她们将香津渡对方嘴里,再将挤两张花唇之间的缝隙,用力来回摩擦,体验两种截然不同的柔软,或是同时挑逗着两敏感的蒂。

    两同时收到刺激,抱在一起浑身颤抖,小也随之紧缩。

    如此刺激下,两的叫此起彼伏,空气中充满了她们欢快的喘息声。

    苏小仙的呻吟娇糯清甜,带着少的稚与羞怯;阿娜尔的呻吟则低沉沙哑,透着一成熟的妩媚与放纵。

    一高一低,一一熟,一轻甜一妩媚,织成极致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苏澜终于感觉关松动。

    他虎吼一声,将阳具狠狠苏小仙的子宫花房中,腰眼一酸,灼热浓稠的如泉般激而出,少纯洁无瑕的子宫花房处!

    烫得少浑身哆嗦,发出一声娇媚骨的长吟!

    了三四息后,他又立刻拔出阳具,身上还沾着从小仙体内涌而出的纯白花露,紧接着又猛地捅下方阿娜尔的蜜中!

    开宫颈,直直顶子宫,剩余的尽数她身体的最处。

    阿娜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灌满,炽热至极的一波一波地注了自己的腹地,将她烫得浑身痉挛。

    “唔啊——!主的、东西……好烫!啊、要死了——!!!”

    “来了来了!太多了!啊、嗯……都进来吧——!!!”

    高亢媚的尖叫声响彻大殿,少与少的四条美腿死死纠缠在一起,彼此缠着不停抽搐。

    二同时泄身,同时高!

    那和涌着冲刷过两条不同的花径,再汇集在一起,填满两个娇的子宫,在二身下汇成一汪!

    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大殿。

    疯狂终于结束。

    三个靠在殿墙下依偎在一起。

    苏澜半靠在冰凉的石壁上,一左一右搂着两个赤的美。

    苏小仙蜷在他左臂弯里,致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浅笑,两条纤细的小腿搭在他腹上。

    阿娜尔靠在他右肩上喘息,丰满的蜜色胴体上全是汗水和欢的痕迹,大腿内侧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褐色的唇因为长时间的抽充血未退,依然微微肿胀着。

    她侧看着苏澜的侧脸。这张脸说不上多么英俊,但却在她心底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她认识他不过短短几天,却已经将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心、自己从未对敞开过的那一部分,尽数给了他。

    这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她不想再挣扎了。

    “你多大?”她忽然开。

    苏澜愣了一下,如实报了自己的年龄。

    “比我小了个几岁,不过差距也不算太大。”

    阿娜尔默默算了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想到自己居然会对比自己小的男动了真,她有些不自在。

    一旁的苏小仙眨着大眼睛,嬉笑着道:“阿娜尔姐姐明明心里在想,『我比主年纪大,主会不会嫌弃我呀』!”

    阿娜尔伸手去捂苏小仙的嘴,却被少灵巧地躲开了。

    “小仙能感觉到哦!主心里在想,”她清了清嗓子,学着苏澜的语气,“阿娜尔虽然比我大,但是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呢!”

    苏澜尴尬地咳了一声。

    阿娜尔的脸腾地涨红,她瞪着苏小仙,牙根痒痒,想骂她又不知道该骂什么,只能羞恼地别过去,嘟囔了一声:“你这小蹄子。”

    苏小仙歪了歪,脆生生道:“什么是小蹄子?小仙不懂。”

    阿娜尔冷哼一声:“别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去。你年纪这么小,叫起来倒是比大都欢,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偷腥过。”

    “因为真的很舒服嘛!”苏小仙理所当然地说,完全没听出阿娜尔话里的揶揄之意,“而且主喜欢小仙叫,每次小仙叫了主就得更舒服了呢!”

    阿娜尔被她的直白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声骂了一句:“他可真不是,连你都下得了手。”

    苏小仙忽然又开:“阿娜尔姐姐刚才明明叫得也很大声呀!还主动配合主呢。尤其是姐姐刚才还说『死我吧』『只要你的』『太舒服了』这些话呢!小仙都听到了!”

    “那、那是状态不对!”阿娜尔羞得不行,声调猛然提高,“当时是被幻花催动了绪!我平时可不会说那些话!”

    小仙歪着,天真问道:“那姐姐讨厌主吗?”

    阿娜尔张了张嘴。

    讨厌?

    当然讨厌。

    这家伙第一次见面就把她从里到外看了个遍,还强占了她的身子,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她面前,搅得她心烦意,夜辗转反侧想的都是他。

    可现在让她说讨厌,她却怎么也说不出。

    她迟疑地摇。

    “不是……”

    “那就是喜欢咯?”

    “我也没这么说……”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苏小仙又去问苏澜:“那主喜欢阿娜尔姐姐吗?”

    苏澜看了一眼阿娜尔,见她将别到一边,蜜色的侧脸对着他,耳根却红透了。

    他不禁有些好笑,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学着她的语气慢悠悠地说:“我可没说过——不喜欢。”

    阿娜尔猛地回,碧蓝色的眼眸里已经有泪光在打转。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后半句的意思,眼泪还没来得及掉下来,嘴角已不由自主地弯起。

    她又羞又恼,伸手在苏澜胸砸了一拳,力道不轻不重,咬着牙说:“谁要你的喜欢!”

    苏澜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阿娜尔的蜜色脸颊贴在他的胸,听着他的心跳声,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他将下抵在她的顶,轻声笑道:“那我就不喜欢你了?”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闷闷地说:“不许,不喜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苏澜心中一颤。他低,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与之前所有接吻都不同,没有旖旎的意味,只有温柔的抚慰。

    阿娜尔闭上了眼。

    她想起几天前第一次见到这个“苏阳”时,他还是个脸色蜡黄的病秧子,自己连正眼都懒得瞧他。

    想起在戈壁滩上他救了自己一命,自己醒来时浑身赤,第一反应是恨不得杀了这个登徒子。

    想起在拍卖会上他摘下那张假面具时,看上去要顺眼多了。

    想起他在圣云舟上,面对那位六皇子提出的种种诱惑,斩钉截铁地拒绝。

    想起他在遗迹外围的瘴气中,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身前。

    想起他在千花湖畔不顾一切追赶而来时的身影……想起自己刚才亲说出的那句话——“我要你。我只要你。”

    短短数,却仿佛已经过了大半生。

    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两唇分时,轻轻喘息。

    阿娜尔的眼眸里盛满了意,却故意绷着脸,用往的傲然语气说道:“真没想到,我堂堂阿娜尔,居然会看上你这个强犯。”

    苏澜也不恼,调笑道:“你可不就喜欢『别』强你嘛?又是主动坐上来,又是主动撅起,刚才叫得比小仙还大声,还……”

    “去死了你!”阿娜尔在他肩咬了一,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两一阵打骂俏,笑声混着喘息,在这古老的殿宇中回出几分难得的轻松。

    温存了片刻,阿娜尔忽然轻轻吸了气,身子微微一颤。

    她垂下眼,正看见苏澜胯间那根已经再次昂然挺立的东西,紫红色的粗壮身半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东西还真不老实,刚刚才做过,现在又醒了?”

    苏澜挠了挠,有些尴尬地笑道:“男嘛,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谁叫你身材这么好。”

    阿娜尔冷哼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身材再好,能有你那位清韵姐姐好?听你说过,她可是中州四大美,胸比我还大。”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学会吃醋了?而且对方还是个素未谋面的,只是苏澜提起过几次而已。

    苏澜还没来得及辩解,她的身子已经贴了上去。

    她双膝跪地,伏下身体,饱满的房从他的胸一路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大腿,软滑的触感在他的肌肤上一路向下滑去。

    最后她那美艳的脸颊正对着他昂扬勃起的,灼热的呼吸在敏感的上。

    苏澜只觉得喉咙发,声音有些哑:“阿娜尔,幻花效果应该已经——”

    “我这么做,不是因为幻花。”阿娜尔打断了他。

    她微微抬起脸,那双瀚蓝眼眸直直地望着他。

    她低下,唇瓣微启,一点晶莹红润的香舌从中伸出,轻巧地点在上,“是因为……”

    “你是我的男。”

    她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了那颗胀红的。

    曾几何时,自己嘴里含着的,是别的男的阳具,是尉迟峰那令憎恶的。带给她的,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屈辱与作呕。

    但此刻,自己正伏在的胯下,温柔地含弄着他勃起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内欲与自己相连,心跳一次又一次和自己撞在一起。

    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

    她小心地收着牙齿,用嘴唇包裹着,舌尖在冠状沟处笨拙地舔过。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让心疼。

    苏澜下意识伸手抚上她汗湿的金发,五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阿娜尔肩膀微微一颤,动作忽然快了几分,舌舔得更加卖力了。

    苏小仙鼓起腮帮子,不满地看着正埋舔弄的苏澜的阳具的阿娜尔:“好哇,阿娜尔姐姐小气,居然偷偷偷吃主的大!小仙也要吃!”

    她也光着脚丫跑了过来,在苏澜腿边蹲下,与阿娜尔一左一右跪伏着。

    两个截然不同的美汇集于此,一大一小两张脸凑在他的胯下。

    一张清纯可,五官致如瓷娃娃;一张美艳邃,西域风的立体廓配上蜜色肌肤。

    苏小仙学着阿娜尔的样子伸出的小舌去舔身,从上舔到下,又从下舔到上。

    阿娜尔起初有些不好意思想缩回去,可不知怎的她又低下了,与苏小仙争着把脸凑近,一个含,一个舔身,两张同样诱的小嘴替着将他的阳具吞进去、舔净、含住、亲吻。

    两张小嘴时不时碰在一起,苏小仙便会顺势也舔一舔阿娜尔的嘴唇,惹得阿娜尔瞪她一眼,又不好发作。

    苏澜坐在青石板上,背靠着冰冷的殿墙,胸却像烧着一团火。

    他低下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此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

    这般景象,莫说亲眼所见,便是做梦也未必能梦到。

    苏澜伸手抚着阿娜尔的灿金发丝,又揉了揉苏小仙的脑袋,想起在她的小花唇边缘、亮起的那一圈极淡极淡的金色纹路。

    他心中一动,开道:“小仙,你下面那些金色纹路是什么?以前好像没有见过。”

    苏小仙正专心致志地舔着身,闻言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唾。她想都没想便答道:“那个呀,那是灵契呀!”

    “灵契?”

    “嗯!花中仙果一旦认主,就会和主的紫府绑定在一起。小仙把生命本源给主了,以后主活多久,小仙就活多久;主要是死了,小仙也会跟着枯萎的。那些金色的纹路就是灵契留在小仙身体上的印记啦。小仙是主的,所以小仙的这里也只认主一个。”

    苏澜听了这番话,沉默了片刻。他虽早就知道苏小仙对自己有着近乎本能的依赖和亲近,却没想到她竟将生命本源都了出来。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主也没问过呀。”小仙歪了歪,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又低去舔弄了。

    苏澜低看着苏小仙那张纯净无瑕的小脸,忽然笑了。

    这小丫平无遮拦却从不肯吃亏,若一时犯起子,把这点丢出来赖上他,那自己这主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还好这丫单纯,既不懂算计,也不懂拿捏,傻乎乎地就把底牌全亮了出来。

    “你那处小紧成这样,寻常男子便是想碰也进不去,原来是只认我一个。”他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难怪方才一进去就被吸得死死的,松都不肯松。如此『名器』,想来世间从未有过。既然如此,我给它起个名字。”

    “你那花,紧窄如含苞待放,内却层层叠叠如花瓣合拢,花蕊含露,蜜甘甜。就叫『凝露仙蕊』吧。”

    苏小仙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小脸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凝露仙蕊』,好听!小仙喜欢!主的大以后多钻钻小仙的仙蕊好不好?小仙还想吃主的阳气!”

    “好。”苏澜笑着点。

    这边一主一仆说得热闹,一旁的阿娜尔却默默地将脸埋得更低了,不愿意让苏澜看到自己此刻的表。

    原来如此。

    小仙的“凝露仙蕊”是认主的,是独一无二的,是只属于苏澜一个的。

    而她自己的呢?

    她的身子早就被尉迟峰玷污过不知多少回,虽然每次都是被动受辱,虽然她从未心甘愿过,但她的身体确实不净了。

    不仅不净,连“品质”也被小仙远远比了下去——家是天生名器,自己算什么?

    她的动作比方才更加卖力,手指紧紧握在苏澜的身上,上下套弄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只想让苏澜舒服,至少这样,她还有一点用。

    她尽可能地将吞进中,舌从舔到身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马眼,再将整颗含中用力吮吸。

    苏澜低看着阿娜尔卖力吞吐的样子,心中大约明白了她的心思。

    这从不愿在前示弱,此刻却用这般笨拙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安和愧疚。

    他没有点。

    啊,心思就是这么复杂。

    但正因为复杂,所以可。

    哪怕是阿娜尔这样刚烈冷傲的子,面对自己喜欢的男,偶尔也会露出这样让心疼的一面。

    阿娜尔忽然停下了动作,看向苏澜,神却异常认真,道:“虽然我做不了大的,但我要当老二。”

    苏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

    阿娜尔面色红润,语气却更加坚定:“苏小仙你肯定是要收的,那至少,我不能排在她的后边!不管是按年纪、按身量、还是按进门的时间,我都比她大,凭什么让她骑到我上?”

    苏小仙闻言,一脸无辜地眨着大眼睛,道:“可是阿娜尔姐姐,小仙认识主比姐姐早哦!小仙还在果实里的时候就在主紫府里了!”

    “那不算!”阿娜尔瞪了她一眼,振振有词,“你那时候还是颗果子,果子不算,化形才算!”

    “唔……阿娜尔姐姐欺负……”

    苏澜听着这一大一小斗嘴,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变得有些僵硬。

    “呃,这个……恐怕不太行。”他眼神飘忽,声音也变得吞吐起来。

    阿娜尔立刻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那点刚刚升起的凶悍劲儿还没下去,眉梢挑得高高的。

    “为何?难道,你不想要我?”

    说着,她的眼圈又开始泛红了,眼看就要继续泫然欲泣。

    苏澜连忙摆手,急急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想娶你——不,我是说,我肯定会负责的——我是说,你恐怕……做不了二房……”

    阿娜尔的眼泪卡在了眼眶里。

    她眨了眨眼,泪珠还没掉下来就被她用手背蹭掉了。

    品出这句话里别的意味之后,那点委屈迅速被警觉所取代,她眯起碧蓝的眼眸,轻声道:“做不了二房?你的意思是——除了那个夏清韵,你还有别的?”

    苏澜心虚地点了点。

    阿娜尔沉默了片刻。她脸上的表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恼怒,又或者两者兼有。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几个?”

    苏澜看了看她的脸色,发现她没有立刻抽出刀来,便老老实实地开始掰手指。

    “圣姬晨,你是知道的。她名义上是我的道侣。”

    “道宫剑修一脉大弟子夏清韵,是我的师尊,也是我第一个。”

    “中州南宫世家的千金南宫映月,与我生死与共,义重。”

    “百猎天君的儿,原来的少云裳小舞,与我久生,两相悦。”

    至于神妃和温夫……还是不提为妙。毕竟这两与他的关系太复杂了,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阿娜尔看着那四根立着的手指,面无表地沉默了好几个呼吸的功夫。

    忽然低,张开小在他的上轻轻咬了一下。

    苏澜一个激灵,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阿娜尔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依然有几分酸涩和不爽,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她只是长长地吐出一浊气,然后把脸埋在他的大腿上,闷闷地说:“她们都比我先认识你。我还能怎么样。”

    苏澜暗暗松了气,伸手将她拉起来,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不管排行第几,在我心里,你就是阿娜尔,是我的。”

    阿娜尔愣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扭过去,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苏小仙也凑过来,踮起脚尖在苏澜下上亲了一,又在阿娜尔脸颊上亲了一,嘻嘻笑着。

    三起身,各自穿戴整齐,打开石门走了出去。

    他们站在殿前广场上四下环顾,却没有看到姬晨的身影。

    上空华月辉相辉映,将整片空间照得通明。

    除了他们三之外,这片空间再没有别的影。

    “咦?晨儿她呢?”苏澜有些奇怪。

    阿娜尔想到了什么,俏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低声道:“或许是圣她……不想听到里边的动静,所以走远了吧……”

    苏澜也尴尬地挠了挠。

    方才那一番荒唐事儿,现在越想越觉得离谱。

    自己的正牌道侣在外面守着,自己却在里边跟小仙和阿娜尔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更荒唐的是,姬晨竟然还主动提出帮他们护法,主动退到外面去。

    苏澜叹气,觉得自己欠她的好像越来越多了。

    这时,苏小仙忽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巧的鼻翼皱了皱,轻声道:“主,小仙闻到了那个的气味儿。”

    “哪个?”

    “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衣服烂烂的叔叔。”苏小仙又嗅了嗅,笃定地点,“不会错的,他来过这里。就在不久之前。”

    苏澜一愣,随即心一沉。他猛然转看向阿娜尔,阿娜尔也正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惶。

    “晨儿不见了,疯前辈又来过这里……”苏澜面色凝重,“莫非是疯前辈对晨儿动了什么心思?”

    阿娜尔也是过来,自然知道那疯子有多厉害,点道:“十有八九。现在我们得赶紧去找她。”

    ……

    另一边。

    姬晨足下月华连闪,追着那道烂身影已不知掠出多远。她的身法已催动到极限,每一步踏出都有近十丈的距离,却怎么也追不上他。

    忽然,那道身影消失了。

    姬晨骤然停下,赤足在青石板上一点,身形如月华凝成的仙子般轻盈落地。

    她环顾四周。残垣断壁,月光辉错,寂静无声,一切如常,唯独不见了疯男。她的灵觉铺展开去,方圆百丈内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小姑娘本事不小嘛。”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近在咫尺,“姬易水当初在你这个岁数,可都不如你。”

    姬晨骤然转身,右手在袖中早已捏紧的法宝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她即将释放法宝的瞬间,一只脏兮兮的手忽然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胸前。

    那只手隔着银白色的流仙裙,扣住了她右侧的峰。五指收拢,轻轻一握。

    “你这小娃根骨不错,功法也扎实,心思也剔透,还会耍心眼儿,是个好苗子。”他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地点点,像个前辈在点评晚辈,但他的手却做着极度亵渎之事。

    “唔——!”

    姬晨浑身一僵。

    即便是面对摧花左使时都不曾慌的眼眸,此刻骤然涌起惊怒。

    她下意识想要后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不是被什么力量禁锢了四肢,而是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原地。

    体内的真气还能运转,紫府中的太玄也还在,神念依旧清醒,偏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是什么力量?真气还是真元?大道气韵,抑或化象道域?”

    她思绪飞转,面上则沉了下来,寒如冰霜:“前辈还请放手!”

    “瞧上去倒是不明显,没想到握起来还蛮大的嘛。这大小、这弹、这手感——啧,真不错。”疯男没有放手,五指收拢捏了捏,指尖陷进柔软的衣料中,隔着衣裙和亵衣,丈量出那只峰大小与形状。

    然后他嘿嘿一笑,冲她挤了挤眼,“你这小娃,生得倒是标致。这脸蛋儿,这小腰,这对子,嫁个好家绰绰有余。怎么样,有男了没?”

    动作轻佻得像个世家大族里调戏婢的纨绔子弟,仿佛她不是威仪天下的圣宫之主,而是一个被翻牌子的姑娘。

    他浑身衣烂衫,发得像个鸟窝,却摆出一副风流公子的姿态,这反差实在是令啼笑皆非。

    姬晨没有笑。

    她吸一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意与羞耻,一字一顿道:“本宫名为姬晨,乃圣宫当代圣。岂容你如此放肆!还不放手!

    “圣?”疯男歪看着她,然后又凑近了些,理直气壮,“胡说!圣明明就是姬易水嘛!她当圣都当了几百年了,怎么可能换?你这小娃想骗大爷,道行还差得远。怎么,是她想我了,才派来这里找我的?”

    这个的疯病又犯了,依旧将她认作那位千年前的物。

    姬晨压抑着怒意道:“分明是你不愿承认,胡说八道!外界已过一千余年,先祖姬易水是第七代圣,早在千年前便已消失,如何能留到现今?”

    疯男的手忽然顿住了。

    他倒退了几步,身体摇摇晃晃的。

    “千年……”他低下,看着自己那双脏兮兮的手,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不可能的……他答应过我的……他和她都答应过我的……唔……”

    他抬起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晃了晃,像是想把什么混的东西从脑子里摇出来。

    “他们答应过的……答应过的……怎么就走了呢……”

    “现在是什么纪元了?外面还是那个小子说了算吗……不对,他好像也走了……都走了……还剩下什么……”

    “这又是哪里……不是那里……不是……都变了……什么都变了……”

    “还有谁?”他低声问,“还剩下谁?”

    “只剩下我一个了。”

    他本就黯淡的瞳孔越发浑浊,声音也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姬晨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

    那无形的枷锁在疯男神智混的瞬间消散了,她迅速后退数步。

    按理说她此刻应该先脱身,但这个疯男方才说的那些话实在太过离奇,她无法忽视。

    倘若他当真与第七代圣有旧,倘若他当真来自千年前那个时代,那他身上埋藏的秘密,或许比这座上古遗迹本身更加重要。

    她悄无声息地从紫府中取出一件法宝,那是一枚掌大小的银色罗网,名为“月缚丝”。她手中罗网张开,朝着疯男罩下。

    结果疯男正在迷茫之际,往左跨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不多不少,刚好让罗网擦着他的肩膀落空。

    他不解地问:“小姑娘你嘛拿这东西?它又不会咬,你好意思拿它咬我吗?”

    姬晨一击不中,翻手又取出一枚玉簪,簪尖出一道清冷的月华光束。

    疯男身形一闪再次避开,顺手在她袖上一扯。

    只听“嘶啦”一声轻响,姬晨左臂的衣袖被扯下大半,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藕臂。

    “布料不错。”疯男啧啧点评。

    姬晨咬牙,手中月华凝成一柄长剑,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

    疯男一侧身闪了过去,顺手在她腰际一勾,那条银白色的腰带应声而落,外罩的流仙裙立刻松垮下来,露出内里的中衣。

    “嗯,这件也不错。”疯男将腰带随手往地上一丢,像个在逛集市挑选布料的顾客。

    姬晨左手攥住松脱的衣裙前襟,右手剑势不停,月光般的剑气在身周织成一道绵密的剑网。

    可那疯男如鬼魅般在剑网中穿梭自如,每一次闪身,她身上便有一件衣物被他取走。

    她无暇去捡,也知道拿不回来。

    片刻功夫,那件华贵的银白流仙裙被扯得松垮凌。

    外裙脱落在地,中衣挂在臂弯,袖的轻纱被扯掉,发间的银簪被他拔去,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贴着脸颊垂下,原本端庄圣洁的圣发髻彻底凌。

    只剩下贴身的银色肚兜和单薄的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月光辉下。

    锁骨平直致,双肩圆润如玉,一双藕臂光洁细腻。

    脊背的线条优美流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每一寸肌肤都白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肚兜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大半雪白的露在外,中间的沟邃迷。

    单薄的亵裤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浑圆紧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无比,双腿紧闭时腿心那处微微鼓起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

    疯男欣赏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将那枚玉簪翻来覆去瞧了瞧,随手一扔,同时手腕一翻,已把姬晨取出的月缚丝也捞到了手里。

    他掂了掂那枚银色罗网,随手揣进自己烂的衣襟里,然后点了点。

    “嗯,这件也不错,算你孝敬本大爷的。”

    转瞬之间,姬晨的最后一件法宝也落了对方手中。

    她气得脸色发白,单手护在胸前,脑中疯狂思索着还有什么手段可以用。

    但疯男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她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擒住了她的双腕,高高托在她顶。

    “易水。”疯男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度温柔。

    那两个字落进姬晨耳中,让她脊背一阵发麻。

    “易水,我知道你还想着他。你总是什么都想着他,我不会怪你。但是你是我的,你的身子也是我的。这一点,他永远也抢不走。”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钻肚兜下摆,复上了那只完美的玉。

    “嗯——!”

    姬晨猛地颤抖了一下,一羞耻的酥麻感从胸蔓延开来,圣洁无瑕的脸庞上终于漾起一抹极淡的嫣红。

    那只手又热又粗糙,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掌心覆着她的峰,五指收拢揉捏。

    在他指间被捏得变了形,白皙的从指缝间溢出。

    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顶端那粒小巧的尖,尖在他的拨弄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抵着他的掌心轻轻颤动。

    “易水,你的身子还是那么美。这对子还是那么挺,那么软……跟当年一模一样。”疯男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与她胸那只正肆意揉捏的粗糙手掌完全不匹配。

    姬晨强撑残存的威仪,从齿间挤出厉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本宫身旁有化象境长老随行,若叫他发现,必定让你——”

    话音戛然而止。

    她感觉到亵裤被扯了下去。

    那单薄的丝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下身骤然一凉,双腿之间那处圣洁私处,毫无遮掩地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片光滑无毛的白虎阜。

    饱满洁净,白如雪,没有任何毛发覆盖,肌肤细腻无比。

    两瓣紧闭的大唇也是白皙中透着极淡的色,紧紧闭合在一起,只留一条细细的缝。

    唇顶端,那粒小小的蒂藏在包皮下,只微微探出一点红色的尖端。

    从唇到会,从会到菊蕾,每一处都是极淡的白色,净得不染纤尘。

    疯男低,从身后看着她赤的腰曲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知道,但是易水……你的小正渴望着我。”疯男仿佛真的认为她只是在闹别扭,“让它来好好感受我吧。”

    姬晨终于意识到,事态有多么严重。

    此已完全将她当作了千年前的姬易水,此刻再去纠结这个疯子与先祖的旧事已经毫无意义,若再不设法喝醒他,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瞬间,她恨死了疯男中的那个“他”。虽然不知此是谁,却隐约能猜到,那想必是先祖姬易水真正的心上。

    混间,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从她被扯散的衣摆下探了过来,贴上了她赤的瓣。

    姬晨呼吸停滞了一瞬,但她依旧没有失去冷静。这数月来备受凌辱乃至的经验在此刻竟成了她的助力。

    她飞快地说道:“我的户有最高等的太神纹守护,你是绝对无法进去的!前辈,冷静下来好好看看,我并不是姬易水!”

    与之呼应,玉门关浮现出一道神妙禁制。

    月华与玄之气织成实质的壁障,至至纯的太之力弥漫其上,如同月华凝成的坚冰,将她的牢牢锁住。

    这便是历代圣代代相传的最强守宫术。

    白鸿也好,白墨也好,皆被这道神纹阻隔在外。

    疯男的抵在神纹光壁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未能寸进。

    姬晨暗自吐出一气,定了定神,放缓了语气:“前辈,你或许是待在此处太久,不知外界变故。自千年前白氏登临大统,先祖姬易水传位后便消失无踪。而在那之后,圣宫又传了三代。而今我便是第十代圣,故请前辈清醒些——”

    疯男却像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只是用那温柔的声音,低低呢喃着那个名字。腰身轻轻往上一顶,只听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

    “咔嚓——”姬晨浑身剧震,瞪大了眼。

    她低下,眼睁睁看着那道守护了她二十年贞洁的光壁,在的推进下,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细密如发丝的裂痕从抵住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

    “怎么可能?!”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四个字。

    太神纹乃是圣宫的最强守宫术,是每一代圣守身的最后屏障。

    白鸿不知用尽多少手段都只能望洋兴叹。

    可此刻,此仅凭一根阳物,随意一顶,竟将固若金汤的神纹顶出了裂纹!

    此究竟是谁?他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实力?

    这一刻,姬晨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往种种屈辱,白鸿的亵玩、白墨的折辱,她都挺过来了,她的处子身始终未曾失去。

    可今,在这月潭底不为知的角落里,自己的贞洁就要这样被一个来历不明、疯疯癫癫的老男夺走了吗?

    最让她痛恨的是,这般遭遇竟并非因为恨意,也不是贪图,仅仅是对方把她错当成了另一个!

    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在这绝望的瞬间,脑海里忽然涌现出许多画面。

    问道大会上,那个站在她对面的少年,笑容灿烂;月下那一吻,笨拙而纯粹,是他主动,也是她没有拒绝;静室门外,他一再求见,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开就会叫出他的名字;方才殿内,他将别的子压在身下时,她在外听着那一声声快活的呻吟……“苏澜……”

    她轻轻吐出这个名字。

    然后,她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住手——!”

    那不是幻觉。

    她猛地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那道从远处飞掠而来的身影,全身缠绕着炽烈的金光,如真龙降世!

    那张清秀的脸庞此刻被无尽的怒容所扭曲。

    纯阳之气与真龙之力在他身上疯狂织,金色的光焰与苍白的气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扩散。方圆百丈内的空气被这狂怒瞬间点燃。

    他空而来,身形如狂龙出海,右拳紧握,拳罡炸裂,一声低沉威严的龙吟从虚空处传来,震得空间都在隐隐颤抖。

    真龙之气在拳罡之上化作数道有形有质的巨龙虚影,隐隐勾动着这方天地的神秘法则,这一拳的力量在短时间内竟被增幅了十倍不止!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疯男被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身上,发出一声“咕嘎——”怪叫,整个如断线风筝般被轰飞出去,撞塌了一大片建筑群。

    所有力量骤然消散。苏澜落在姬晨身前,将跌坐在地的姬晨一把抱进怀里,飞快地取出自己的外袍裹住她赤的身体,将她紧紧护住。

    “我来晚了。”

    短短四个字,每一字都砸在她心。姬晨怔怔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将脸靠在了他的肩。

    “你来了。”

    阿娜尔和苏小仙也在其后赶来。

    阿娜尔一眼便看到了苏澜怀中的圣,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姬晨略微沉默后,将方才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了自己被那疯子亵玩的部分。

    苏澜听到疯男竟然能轻易制服姬晨时,面色也是陡然变得十分凝重,道:“他果然不是凡。龙气与纯阳之力叠加,本就威力极盛,我也是一回将这两种力量融在一拳之中,轰出去的时候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但我那一拳虽然看似把他轰飞了,却没有探知到他的气息,恐怕他并没有大碍。”

    他虽然早就猜到那个疯子实力不可测,但没想到竟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更让他后怕的是,这还是在那疯疯癫癫、根本没有认真出手的况下。

    若那恢复清醒、动了真格……

    苏澜没有再想下去,不由自主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姬晨微微一怔,没有挣扎,只是垂下眼帘,耳根悄悄泛起一抹极淡的红。

    阿娜尔皱眉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又疯又颠,对我出手就算了,还敢对圣殿下出手?他就不怕圣宫的报复吗?”

    姬晨摇了摇:“他的疯癫应当是真的。先前他似乎并不知晓外界已过千年,以为圣宫仍旧是第七代圣姬易水做主。言语颠倒零碎,连纪元更替都弄错。而且若是假装的,也不可能被苏澜追着打。”

    “姬易水——那是白氏开国初期的功臣。圣宫典籍中对她的记载止于传位,此后便再无音讯。”她继续道,“他恐怕根本不惧圣宫。此应与先祖有着某种纠葛,很可能也是来自千年之前的上古物。当然,这些暂时只是推测。”

    几倒吸一冷气。

    能够跨越千年留存至今的存在,绝非寻常之辈。

    倘若他当真与圣宫先祖有旧,倘若他自从那时起便一直待在这处遗迹之中从未离开……那真不知是何等身份。

    苏小仙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忽然小巧的鼻翼轻轻抽动了几下,翠绿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拉了拉苏澜的袖子,指向广场边缘某处,道:“主,小仙闻到了别的东西。那里面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小仙的感觉好奇怪,和平时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

    姬晨回过神,取出一件备用长袍,又将几件护身法宝分发给众。

    阿娜尔接过法宝时多看了姬晨一眼,确认这位圣殿下的神已经恢复如常后,才暗暗松了气。

    几沿着苏小仙的指引,果然在石壁的缝隙间发现了一个极不起眼的。

    内没有一丝光亮,连月同辉的光芒也照不进去。只有一古老而厚重的气息从处缓缓渗出,迎面扑来。

    几对视一眼,缓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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