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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百年前开始侍奉家族的专属圣物竟是长生种精灵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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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缕光,勉强从艾伦堡家族城堡厚重如铁幕的窗帘缝隙中渗,投下一道苍白而微弱的光柱,落在那个镀金的、奢华却又充满羞辱意味的“鸟笼”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艾露薇尔那如熔银般倾泻的银白长发,凌地铺散在丝绸软垫上,宛若一滩被亵玩后的月光。

    她睁开紫罗兰色的眼睛。

    四百多年过去,那双眸子反而更黏、更湿,像一汪随时能把男溺死的蜜浆。

    她的容貌永远停在的时刻——25岁的熟透果实,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得仿佛一指就能掐出水来。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已被无数代艾伦堡男到松软、熟烂、却依旧贪婪吮吸的子宫和道,正被昨夜主的浓稠灌得满满当当。

    那是尊贵的艾伦堡血脉,是她作为“家族母猪”最神圣、最下贱的填充物。

    浓沉沉压在宫,烫得她子宫一抽一抽,像在提醒她:这是艾伦堡的烙印,敢漏一滴就是死罪。

    “不能……一滴都不能流出来……”她在心中反复默念,这是刻进骨髓的戒律。

    若是玷污了艾伦堡那价值连城的波斯手工地毯,对她而言比死更可怕。

    就在这时,一直埋在她骚处的特制魔力震动毫无预兆地启动了。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喉咙处溢出,艾露薇尔全身瞬间紧绷。

    震动前端布满粗粝的颗粒,此刻正以高频疯狂碾磨她早已充血肿胀、敏感至极的宫颈

    强烈的震颤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处,得她小腹剧烈抽搐,子宫贪婪地痉挛着吮吸那些,恨不得把它们全部吞进更的地方。

    为了不让一滴圣外泄,她立刻熟练地翻转身体,摆出最下贱的犬爬式:双膝大张,肥硕的安产型巨高高撅起,上半身重重压下,将那对沉重到夸张的巨死死挤在软垫上。

    肥高翘成靡的弧度,让诱缝完全绽开,震动只剩一小截尾端露在外,随着每一次痉挛而地抖动。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专门负责管理“家族母猪”的仆推门而

    她一眼就看到笼中那只全灵母兽。

    仆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或惊讶,只有对待牲畜的冷漠审视。

    她打开笼门,手里晃动着一条黑色皮质牵引绳。

    “早安,母猪。”仆的声音平板得像点名,没一丝温度。

    “早……早安……哈啊……”艾露薇尔努力压抑着体内疯狂的快感,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与鼻音,脸上浮现出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与顺从。

    仆俯身,“咔哒”一声,将牵引绳扣在她那条从不曾取下的项圈上。项圈内侧刻满了历代家主的名字,每一个字母都曾烙在她灵魂处。

    “去礼拜。”仆简短命令,随即用力一扯。

    艾露薇尔顺从地向前爬出笼子。

    一路上,她都保持着极度下贱的姿势,膝盖与手掌同时着地,那对沉重的巨在地板上拖行、摩擦,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甩动,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身后的肥更是随着膝盖的替前进而夸张地扭动,那根震动在她体内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小不由自主地收缩,死死夹住里面的浓

    穿过漫长的走廊,与地板的摩擦让她的变得更加肿胀发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身后留下一条晶莹的湿痕。

    终于,她爬进了庄严的家族祠堂。

    正中央,初代家主阿尔冯斯·冯·艾伦堡的巨幅油画像高悬。

    他身披战甲,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那是她最初的,是她四百年信仰与欲的唯一源

    看到画像的瞬间,艾露薇尔眼中的迷离瞬间燃烧成狂热的崇拜。

    她顾不得膝盖在硬木地板上的疼痛,几乎是扑爬到画像正下方,整个五体投地地趴伏下来。

    额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银发如瀑布铺散,遮住了她因快感而红欲滴的脸。

    她将那还在疯狂震颤、不断吞吐震动的肥硕巨高高撅向画像,像最下贱的母兽向神明献媚。

    她声音抖得像要哭出来,却偏偏虔诚得可怕:“至高无上的主……阿尔冯斯大……您的母猪……向您请安……哈啊……”

    她吸了一气,感受着体内那根震动带来的持续刺激,以及满腹的沉重感,脸上绽放出迷醉而幸福的笑容:“您的家族母猪……今天也准备好了……随时为了主们……奉献这具下贱的身体……请您……请您保佑艾露薇尔……能再次怀上更多……艾伦堡最优秀的子嗣……让这骚子宫……永远被您的血脉……灌满……”

    礼拜的最后一个音节刚落下,站在一旁等候的仆便面无表地收紧了手中的牵引绳。

    “走了,母猪。”

    随着链条猛地绷直,一不容抗拒的拉力扯动着艾露薇尔脖颈上的项圈。

    原本还沉浸在祈祷余韵中的迷离神色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髓的顺从与惶恐。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甚至不敢让那根链条再次绷紧,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是……是……”艾露薇尔气喘吁吁地低声应着,努力跟上仆轻快的步伐。

    因为必须保持爬行姿态,那对巨完全垂坠下来,随着她膝盖替前行的动作,像两袋沉甸甸的水球剧烈晃动,发出靡的“啪嗒、啪嗒”声,时不时还会因为动作过大而擦过冰冷的地板,激起她一阵颤栗。

    而那宽大肥硕的部则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扭摆,两片像波一样颤动着,展示着那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的雌

    她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那是每天早晨必须进行的“清洗”环节,若是慢了半拍,不仅是对主的不敬,更是自己作为“家族母猪”的失职。

    体内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状态。

    那根在骚处的震动依旧维持着低频的嗡鸣,并没有因为她的移动而停歇。

    那震动的顶端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粗糙且忠诚的舌,正以一种极其磨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舔舐、顶弄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宫颈

    “嗯……哈啊……”

    艾露薇尔一边急促地爬行,一边难耐地张着红唇喘息。

    每一次膝盖触地引发的震动,都会传导至体内,让那根震动撞击得更

    她不得不时刻收紧骚内的每一寸媚,死死吸附着那根作子,生怕它滑落,更怕里面封存的、属于艾伦堡家族尊贵男们的浓稠有一丝一毫的泄漏。

    “一滴……都不能漏……”她眼神涣散却又执着,一边摇晃着肥美的卖力爬行,一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仿佛护送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一一畜顺着那条幽寂静的侧廊缓缓前行,这里远离主堡的喧嚣,只有那只属于她的“清理室”孤零零地伫立在尽

    艾露薇尔依旧保持着爬行的姿势,那对硕大沉重的巨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手膝替的动作在半空中沉甸甸地晃表面起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靡的钝痛与快感。

    面前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上,雕刻着艾伦堡家族威严的双狮纹章,那冰冷的镀金把手在影中泛着寒光,仿佛一块等待烙印在牲畜身上的烙铁。

    仆面无表,伸手握住把手,用力推开了大门。

    “哗——”

    房间内原本就亮着的魔法灯火瞬间刺眼帘,明晃晃的光线照得艾露薇尔那身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

    这里没有一丝卧室的暖意,空气中弥漫着一奇异的混合气味——浓郁的薰衣油香气试图掩盖底下那刺鼻的医用消毒药水味。

    这味道钻进艾露薇尔的鼻腔,瞬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条件反:这是她每天都要被彻底“洗刷”、被掏空、被检查的味道。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石台边缘镶嵌着陷的排水槽,显然是为了承接大量的体而设计。

    艾露薇尔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眼眸扫过四周的墙壁。

    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令普通胆寒、却让她感到安心的器具:几根粗细不一的灌肠用橡胶粗管垂挂着,仿佛等待吞噬肠道的毒蛇;一排排用于清洗细微褶皱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用来涂抹润滑油膏的鬃毛刷子整齐排列;最显眼的,是那几根刻着家族纹章的金属探,那冰冷的金属光泽让她回想起它们撑开自己子宫时的酸胀感。

    “呼……哈……”

    艾露薇尔看着那些器具,脸颊绯红,那肥硕的部不安地扭动着,体内那根震动还在嗡嗡作响,震得她两腿发软。

    她顺从地爬进房间,仰起,眼神中满是期待与讨好,对着仆娇声说道:“麻烦您了……请把这只母猪……里里外外都洗刷净吧……不能让肮脏的体……亵渎了高贵的艾伦堡……”

    “咔哒”一声脆响,仆将手中那根连着项圈的皮质牵引绳扣在了石台边缘的铁环上。

    “趴上去。”仆的声音还是那样不带一丝温度。

    艾露薇尔没有犹豫。

    她赤的双足踩上冰凉的石台,温热的肌肤与寒冷的石面接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她立刻摆好了那属于“家族母猪”的专属姿势。

    她四肢着地,膝盖最大限度地向两边分开,将那肥硕圆润、白得晃眼的巨大部高高翘起,几乎要怼到仆的脸上。

    而上半身则极力下压,那对沉甸甸、仿佛蕴含着无尽水的雪白巨完全不受束缚地垂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硕大果实,沉重地压在石台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仆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了那根只露出一截末端的震动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靡的湿响,那是长时间被撑开的突然失去填充物时发出的空声音。

    震动被猛地拔出,那个被撑得浑圆、红肿不堪的瞬间张开,像极了一张贪婪的小嘴。

    紧接着,一温热、浓稠的白浊体顺着松弛的缓缓外溢。

    那是昨夜艾伦堡家族的男番灌溉在她子宫处的“恩赐”,积攒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

    仆眼疾手快,立刻将一个玻璃器皿凑到了她的胯下,准地接住了那流淌的

    “慢一点。”看着流速过快,仆冷冷地命令道。

    艾露薇尔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一瞬间,她调动了全身的力气去控制那早已酸软不堪的道肌

    她拼命地收缩着那红肿的媚,试图夹紧那正在倾泻的闸门。

    “唔……”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知,这些流淌出来的每一滴体,都是主们高贵血脉的结晶,是身为母猪的她最引以为傲的勋章。

    哪怕只是漏掉一滴在地上,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

    待到大流尽,艾露薇尔并没有放松,反而主动将部抬得更高,几乎将整个胯部都送到了仆的手边,两瓣大大张开,将私处彻底露在空气中。

    仆换上了一根细长的银针,探了她那湿泞不堪的甬道。

    冰冷的金属刮过敏感的内壁,仔细地将那些挂在褶皱里的残留黏一点点刮出。

    随后,温热的药水被注其中,反复冲洗着她那被使用过度的子宫和道。

    清洗的过程漫长而细致,却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最后,仆拿起一把特制的软毛刷。

    那刷毛虽软,但在极度敏感的粘膜上摩擦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异样感。

    仆用刷子刷过她那两片肥厚外翻的唇,清理着每一个缝隙,随后更是长驱直,刷直接顶到了她那红肿的宫颈,甚至在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处来回刷洗。

    “嗯——!!!”

    艾露薇尔的小腹剧烈地一颤一颤,那平坦白皙的肚皮下仿佛有电流窜过。

    那种酸麻、刺痒又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直冲脑门,让她那原本就高翘的肥控制不住地痉挛抖动。

    但她死死咬着牙关,手指紧紧扣住石台的边缘,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场神圣的“净化”仪式。

    清洗完毕,仆牵起连接在艾露薇尔项圈上的牵引绳,像牵着一驯良的牲畜般,将这位赤身体的灵引向隔壁的更衣室。

    这间更衣室没有如之前清洗室中充斥着催的香薰与靡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一高档衣料与皮革混合的味道。

    四周的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华服,然而仔细看去,这些衣物的尺寸都显得极其怪异——它们太小了,与其说是给成年穿的,不如说是为了某种恶趣味而特意缩减了布料。

    若是穿在身材平庸的身上或许只是紧身,但若是套在艾露薇尔这样丰的“母猪”身上,那便绝对是勒进里、极尽勾引之事的色拘束具。

    仆停下脚步,解开了艾露薇尔项圈上的牵引绳,随后恭敬地跪坐在灵那双白的赤足前。

    她拿出一套致的修甲工具,托起艾露薇尔的一只玉足,开始细致地修剪、打磨那本就完美的脚趾甲。

    冰凉的工具触碰到敏感的脚趾,让艾露薇尔浑身轻颤了一下。

    看着脚下忙碌的仆,艾露薇尔的眼眸中流露出温柔与歉意,轻声说道:“麻烦您了,因为我……每天都要让您这么辛苦。”

    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熟练地为脚趾涂上一层透明亮油,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庄重:“管理和维护家族圣物,这是我的使命。今晚也有贵客前来,代家主特意吩咐,还请您穿上指定的服饰。”

    听到“家族圣物”这个词,仆原本冷漠的吻中明显多了一丝敬畏与味。

    艾露薇尔的脸颊泛起一抹红,那是身为艾伦堡家族专属母猪的无上荣耀。

    她乖巧地点了点,柔顺地回应:“是,我会努力让客们尽兴的。”

    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仆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衣物。那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蕾丝上衣和一条短得盖不住的百褶裙。

    艾露薇尔顺从地张开双臂,配合着仆的动作。

    当那件上衣套上身时,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她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球根本无法被包裹,大半个都从侧面和上方溢出,两颗殷红肿胀的更是直接顶在蕾丝花纹上,若隐若现,显得格外

    接着是那条短裙,仆费力地将裙腰卡在艾露薇尔宽大的骨盆上。

    随着拉链拉上的声音,裙摆仅仅遮住了耻丘上方的一小部分,那肥美多汁的巨完全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裙子紧紧勒住她的腰肢,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夸张的腰比,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发配的母马。

    穿戴完毕,艾露薇尔低看着自己这副至极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闪烁着期待被蹂躏的光芒,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艾伦堡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洒下奢靡的暖光,空气中混杂着食物的香气与昂贵的酒香。

    仆们如同勤劳的工蚁般穿梭其间,忙碌地布置着餐具与鲜花。

    艾露薇尔亦步亦趋地跟在仆身后。

    她那身紧窄得近乎荒唐的衣物随着走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每迈出一步,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球便会无法控制地剧烈晃动,薄透的蕾丝根本兜不住那汹涌的,两颗充血挺立的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凸起,随着步伐一下下刮擦着衣物,带来阵阵酥麻。

    而她身后那肥硕雪白的巨,因为裙摆过短而完全露在外,随着胯部的扭动,两瓣丰满的互相挤压、碰撞,泛起一层层诱波,仿佛在向周围的所有展示着她是多么成熟、多么易于受孕的极品母猪。

    就在路过一处摆放酒杯的长桌时,两个正低忙碌的男仆的细碎谈声飘进了她敏锐的灵尖耳里。

    “喂,听说了吗?卡尔少爷再过一个月就满十八了。”一个年轻的男仆一边擦拭着银盘,一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到时候成礼一过,他就正式继承男爵位,成为家主了。”

    “是啊,”另一个仆附和道,“前代家主走了五年,一直是旁系的叔父在辅佐,现在终于要到正统血脉掌权了。”

    听到“卡尔少爷”和“成礼”这几个字眼,艾露薇尔那对长长的、敏感的尖耳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向后抖动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瞬间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卡尔……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那个有着和初代主一样眼神的少年。

    作为家族的“圣物”,她恪守着古老的规矩——只有举行了成礼、真正继承了家族血脉荣耀的艾伦堡男,才有资格享用她的身体,才有资格将那高贵的种子播撒进她的子宫。

    因此,尽管她无数次在夜幻想过被那位年轻英俊的少爷按在身下蹂躏,但现实中,她还从未真正侍奉过他。

    一想到那个即将到来的子,想到那具年轻、充满活力的男躯体即将拥有支配她的绝对权力,艾露薇尔只觉得小腹处猛地一紧。

    那不是震动带来的机械刺激,也不是药物催发的虚假快感。更多

    那是一源自灵魂处的、作为雌牲畜对主血脉的极度渴望。

    她那平里只有在发期才会躁动的子宫,此刻竟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般,瞬间变得滚烫而酸软。

    一温热粘稠的不受控制地从宫涌出,顺着道内壁缓缓滑落,瞬间将被清洗净的再次打湿,甚至不仅如此,她感觉那两片肥厚的唇都在因为期待而微微抽搐,一张一合,仿佛在乞求着那根属于新家主的填满这里。

    宴会开始前的两个小时,大厅内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暗门之外。艾露薇尔正乖顺地跪在密室中央那块红色的天鹅绒软垫上。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维持着标准的“鸭子坐”姿势:双膝大大分开,那肥硕得惊的巨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被挤压出的软向两侧溢出,如同熟透的蜜桃。

    上半身微微前倾,硕大的球因为引力而沉重地垂落,几乎要触碰到地面,薄如蝉翼的蕾丝上衣被撑得几乎透明,那两颗殷红肿胀的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就在这时,暗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两个显然是新来的年轻男仆探探脑地走了进来,手里虽然端着托盘,但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灵。

    密室里弥漫着一混合了灵体香与淡淡麝香味的靡气息,瞬间冲昏了这两个年轻脑。

    其中一个男仆吞咽了一唾沫,脚步虚浮地慢慢靠近,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母猪?”

    听到这侮辱的称呼,艾露薇尔并没有丝毫愤怒。

    她缓缓抬起眼帘,紫色眸子平静如水,仿佛看着空气一般看着这两个冒犯者。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在她看来,除了高贵的主,其他类男不过是寥寥众多的普通生物。

    然而,这种平静在男仆眼中却成了某种默许。

    另一个胆子更大的男仆放下托盘,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贪婪地探向艾露薇尔那几乎完全露在外的左侧房,想要触碰那团颤巍巍的雪白软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密室中炸响。

    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动作快得惊,一掌狠狠扇在那个伸手的男仆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那男仆扇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角渗出了血丝。

    “狗东西!”管家平里温和的声音此刻变得低沉而森,浑身散发着令胆寒的杀气。

    他怒目圆睁,指着那个还在发懵的男仆吼道,“这是艾伦堡的圣物!是你这种下贱的仆能碰的吗?”

    那个被打的男仆捂着肿胀的脸颊,脸色煞白如纸,双腿发软跪倒在地:“我……我只是……”

    “来!”老管家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冷冷地对外喝道,“把这两个贱仆扔到地牢,等宴会结束再处理。”

    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将两个求饶的男仆强行拖走,惨叫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

    处理完垃圾,老管家吸一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黑色燕尾服,转过身面向艾露薇尔时,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而恭敬。

    他微微躬身,对着这位衣着露、满身态的灵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让您受惊了,是我管教新不严,明我会向代家主请罪。”

    艾露薇尔依旧保持着跪姿,连膝盖都没有挪动分毫。

    她只是微微垂下,那对巨大的房随之轻晃,紫眸中没有波澜。

    对于她来说,这种曲无关紧要,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全部尊严,只属于艾伦堡的主和主所要求她侍奉的客们,对于四百年来所有曾经垂涎过她身体的“其他类”,在艾伦堡这个神圣之地,艾露薇尔从不担心,主永远会确保母猪的使用权不会被下贱的“其他类”玷污。

    见艾露薇尔没有说话,管家识趣地没有再打扰,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暗门再次关上,将这位正在等待临幸的家族母猪重新封锁在黑暗与寂静之中。

    宴会厅内,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夺目,流淌的音乐如丝绸般滑过每一位宾客的耳畔。

    代家主身着笔挺的黑色礼服,脸上挂着得体而威严的微笑,正领着身旁的卡尔少爷穿梭于群之中。

    卡尔虽然还未满十八,但身形已显挺拔,眉眼间依稀有着前代家主的英气。

    他略显拘谨地跟在叔父身后,与十几名身份显赫的贵宾一一寒暄。

    这些无一不是权势滔天之辈——肥大耳的领主、胸前挂满勋章的勋爵,甚至还有一位举止优雅、眼神却透着傲慢的皇室成员。

    寒暄过后,代家主环视四周,见气氛已至高,便轻轻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瞬间压过了谈声,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大厅中央的高台上。

    一直守候在侧的老管家心领神会地点点,转身走向那扇隐蔽的密室大门。

    随着沉重的门扉缓缓开启,一异样的香气似乎也随之飘散开来。

    老管家没有使用牵引绳,而是恭敬地伸出手,牵引着那位传说中的“圣物”缓缓步的视野。

    当艾露薇尔踏上高台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后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灯光下,她美得惊心动魄。

    银发如瀑布垂落,蕾丝上衣兜不住那对硕大巨,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两团软都在剧烈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

    而那条短得只能遮住耻丘的百褶裙下,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和那肥美多汁的巨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的目光之下。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流转着梦幻般的光彩,尖尖的耳朵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泛红,这种高贵与靡并存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的欲望。

    毕竟,自从那场惨烈的战争之后,灵一族几乎灭绝。

    能亲眼见到一只活着的纯血灵已是难得,更何况是像艾露薇尔这样拥有皇室血统、却被调教成顶级母猪的极品尤物。

    艾露薇尔在台上站定,目光穿过群,准地落在了代家主和身旁的卡尔身上。

    她优雅而顺从地走到两面前,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她虔诚地低下,那一银发铺散在地,如同最卑微的隶。

    她先是捧起代家主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鞋面上的灰尘,随后又转向卡尔,更加小心翼翼、充满意地亲吻着少年的靴尖,仿佛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圣物。

    这一幕彻底引了周围贵宾们的绪。

    “这就是艾伦堡的圣物啊……天哪,这身材简直是魔鬼……”一位满脸横的领主吞了水,眼神死死盯着艾露薇尔那随着动作而晃动的巨,声音沙哑。

    “真正的灵……看那个样貌,那个耳朵……听说还是皇室的后裔呢。”一位勋爵摇着,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居然能调教得如此温顺下贱,真是……太完美了。”

    “艾伦堡家族真是厉害,竟能得到灵皇室如此绝对的忠诚。”那位皇室成员虽然极力保持着矜持,但眼中的嫉妒与贪婪却怎么也藏不住,“这种极品母猪,就算是用半个领地去换也值了……”

    听着周围那些赤的议论与赞叹,跪在地上的艾露薇尔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小腹处那热流愈发汹涌。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卑微与,正是艾伦堡家族荣耀的最好证明。

    宴会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卡尔就像被施了定身魔法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灵。

    他忘记了自己身处贵宾云集的社场合,忘记了周围那些权势滔天的大物,甚至忘记了自己作为即将继任的家主应有的仪态。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抹刺眼的雪白和那双梦幻般的紫眸。

    他看着叔父面带微笑,从袋里掏出一条镶嵌着宝石的金色牵引绳。

    艾露薇尔立刻温顺地昂起,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那原本象征着皇室尊严的白皙肌肤上,此刻正扣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牵引绳扣在了项圈的金属环上,她就像一只最名贵的宠物狗,毫无怨言地将自己的控制权了出去。

    紧接着,叔父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艾露薇尔心领神会,缓缓张开了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尽可能地将腔撑大,甚至伸出了那条湿润的舌,展示着她喉咙处的构造。

    叔父像检查马匹牙一样,随意地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搅动,按压着她的舌根,查看着她的唾分泌况。

    而她不仅没有呕,反而讨好地吮吸着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手指,眼神迷离而崇拜。

    卡尔感到喉咙发,心脏狂跳。然而,接下来的画面更是彻底击碎了他仅存的理智防线。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十几位贵族贪婪目光的注视中,叔父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艾露薇尔没有迟疑,她的脸庞凑近了那处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部位,熟练地用嘴拨开衣裤,然后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张开红唇,一将那根半勃起的含了进去。

    “唔……”

    一声甜腻浑浊的吞咽声在寂静的高台上格外清晰。

    卡尔看呆了。

    他看着那个极度美貌、拥有着圣洁外表的灵,此刻正极度靡地耸动着脑袋。

    她的脸颊因为腔被填满而微微鼓起,那双紫眸向上翻着,带着一种因为窒息和快感而产生的迷

    晶莹的唾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成银色的丝线,滴落在叔父昂贵的皮鞋上,也滴落在卡尔震不已的心

    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水渍声,每一次喉,都能看到她眼角泛起的生理泪花。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这种将高贵踩在脚底蹂躏的反差感,让卡尔的下体瞬间硬了。

    直到——

    “少爷,少爷?”

    老管家低沉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浇醒了处于恍惚中的卡尔。

    “少爷,请您移步。这里接下来的环节……暂时还不适合您参与。”管家虽然用词恭敬,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只有成年才懂的暗示。

    卡尔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瞬间涨红。

    他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卖力吞吐着、嘴角满是白沫的艾露薇尔,那而卑微的姿态地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啊……好,好的。”他结结地应着,脚步有些慌地转过身,跟着管家快步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欲与堕落气息的宴会厅。

    宴会厅内,代家主伫立于高台正中,他嘴角噙着一抹傲慢的笑意,仿佛一位征服者正在展示从古战场掠来的至宝,单手虚抬,向身侧的艾露薇尔示意。

    艾露薇尔顺从地向前爬了一小步,一双眼眸微微低垂,长长的银色睫毛颤动着,掩不住眼底处那即将被玩弄的兴奋与期待。

    她吸了一气,胸前那两团沉重的球随之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衣物的束缚。

    “艾露薇尔,艾伦堡家族世代相传的家畜,向诸位尊贵的来客致敬。”她的声音柔媚骨,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钩子般撩拨着在场男的神经,“接下来,请各位不要吝啬,将力气都发泄在母猪的这一身肥上吧。”

    话音未落,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抬起纤手,触向胸前那根脆弱的系带。动作恭敬,却带着一种挑逗意味,仿佛在进行一场亵渎的祭礼

    “崩”的一声,早已不堪重负的黑色蕾丝瞬间滑落,那两团被压抑许久的硕大房猛烈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漾出令目眩的波,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几乎让所有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紧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台下,双手按住那短得可怜的百褶裙边缘,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裙子顺着那宽大得惊的胯部滑落至脚踝。

    此刻的艾露薇尔,全身上下赤得一丝不挂,唯有脖颈上那个黑色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昭示着下贱的身份。

    她微微侧过,眼神迷离地看着台下的男们,像是一只等待主被填充的祭品,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身为“母猪”的一切。

    代家主手中的绳链轻轻一抖,艾露薇尔便心领神会地四肢着地,顺着牵引向贵宾席爬去。

    那位皇室成员看着这团白花花的山向自己爬来,眼中光大盛,迫不及待地大大张开双腿,像是在等待一条讨食的狗,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抖动着大腿。

    “听说灵们都是长寿的种族,不知道这只活了多久?”他傲慢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艾露薇尔恭敬地匍匐在对方脚下,脸庞凑近了那双漆黑的皮鞋。

    按照严苛的侍奉礼仪,她伸出湿滑的香舌,虔诚地舔舐着贵宾鞋面上的灰尘。

    舌尖扫过冰冷的皮革,她没有任何屈辱感,反而因为能侍奉尊贵的客而感到兴奋,那对尖尖的灵长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回尊贵的大,”她一边卑微地用脸颊蹭着鞋面,一边柔顺地回答,“母猪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年龄,不过在主的艾伦堡中,作为母猪已经生活了有四百年整了。”

    “真是羡慕啊,灵这样的长寿的种族,我们类可活不了那么久。”贵客感叹着,随即解开了裤链,那根早已充血勃起、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瞬间弹跳出来,直直地戳在艾露薇尔的鼻尖上。

    得到允许的眼神后,艾露薇尔双手捧起那根粗大的,眼神迷离而崇拜。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努力扩张喉咙,“咕滋”一声,将那紫红色的连同大半截柱身一吞没。

    腔内的软紧紧吸附着的棱角,舌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随后开始了卖力的喉吞吐。

    每一次部下压,那硕大的房都会撞击在贵客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响。

    “在初艾伦堡时,艾露薇尔就与先祖立下了誓言,自愿放弃了灵的年龄纪法,原本的灵名字也被改为了现在的类文字。”代家主微笑着向出身皇室的贵客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你这母猪……包裹的太紧了……灵的腔也与类不同吗……不行……要……”在这极致的吸吮与包裹下,皇室成员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银发,腰部猛地挺动,一浓稠滚烫的猛烈地进了她的食道处。

    艾露薇尔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喉咙,像是一个贪婪的容器,非常小心地将每一腥浓的白浆都吞腹中,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生怕漏出来一滴费了这尊贵的“赏赐”。

    下一位是那个满脸横的领主,他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肚腩上的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这位领主与艾伦堡家族素有嫌隙,平里明争暗斗十分不对付,甚至对死去的前代家主曾有过极其不敬的言论。

    此刻看着艾露薇尔爬过来,他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却又贪婪地在那具丰体上游走,语气里满是挑剔与傲慢:“怎么说本爵也是第一次来艾伦堡,让本爵用别用过的货色,这也是待客之道吗?”

    虽然嘴上表现出一副厌恶,可眼睛早已被艾露薇尔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死死吸住。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的城堡中也圈养着无数的,可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只如此完美——那银白如月光的长发,那仿佛能掐出水的肌肤,那大得违反常理却又极具美感的房与部,更何况,这可是在整片大陆都几乎绝迹、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灵!

    面对领主的刁难,艾露薇尔神色不变,依旧保持着那份刻骨髓的恭敬与顺从。

    她虔诚地舔舐完领主的马靴,随后将脸贴在他粗壮的小腿上,柔声说道:“请您转过身去,母猪为您缓解一下压力。”

    领主有些摸不着脑,他裤子都脱了一半,那根短粗黑紫的已经硬邦邦地弹了出来,正指望着这灵小嘴来伺候呢。

    可看着艾露薇尔那双仿佛能看穿心的温柔眼眸,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听了话,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椅背上,撅起了那个长满黑毛的

    随后,他感觉自己的菊花猛地一紧,紧接着,一片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舌贴了上来。

    那触感细腻得像是在亲吻最珍贵的丝绸,却又带着令战栗的湿润与吸力。

    艾露薇尔的舌尖灵活得像是一条小蛇,准地钻进了那个充满褶皱与异味的幽秘,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品尝美味般用力吸吮、舔舐、钻探。

    “唔……这……”领主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站在一旁的代家主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灵的腔、舌,构造虽然与类相似,但那份与生俱来的魔力亲和与超凡的控制力,这可不是一般类能够忍得住的。”

    那领主此刻舒服极了,爽得皮发麻。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舔舐后庭,可身后这只灵母猪的舌仿佛有着魔力,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高贵生物如此下贱侍奉的反差感,加上那舌无与伦比的技巧,让他觉得哪怕把自己城堡里所有的加起来,也比不上这只灵的一根脚趾

    他忍不住开始前后摆动腰肢,主动迎合那条灵巧的舌,嘴里那些抱怨的话早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舒爽呻吟。

    “行了!本爵知道你的本事了,快点让本爵试试你的身体!”领主猛地喘了一粗气,赶忙出声打断,那满是横的脸上涨成了猪肝色,生怕再被舔下去,自己还没真刀真枪地上阵就要丢出来,那对于男来说可是十分没面子的事

    听到命令,艾露薇尔立刻停下了舌的动作,但她并没有直接退开,而是恭敬地再次伸出舌尖,在领主那满是褶皱的后庭周围转了一圈,将残留的水仔细地清理净,这才顺从地恢复了匍匐的姿势。

    她调转方向,背对着领主跪好,那两瓣肥硕惊的巨高高撅起,双手反向伸到身后,用力扒开那两团厚实的

    随着她的动作,两处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那湿润泥泞的小正微微张合吐露着,而上方的菊则紧致红润。

    艾露薇尔侧过,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脊背上,媚眼如丝地看着领主,声音软糯地询问:“您是需要母猪的小,还是需要使用菊呢?”

    领主看着眼前这夸张的景,抬起粗糙的大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那肥美的上,激起一阵惊

    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菊?不会很脏吧?你这灵母猪,平里吃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这……这是什么味道……”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艾露薇尔那紧闭的门竟然如同盛开的花瓣一般,缓缓地、主动地向外翻开。

    那原本充满褶皱的括约肌在某种力量的控制下舒展开来,露出了里面鲜红媚的肠壁。

    紧接着,一清新淡雅、仿佛置身于花田般的薰衣香气,竟然从那本该排泄污秽的处飘散而出,瞬间钻进了领主的鼻腔,让他整个都震惊地愣住了。

    坐在一旁的代家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灵对于魔力的亲和,使得她们可以在自己的身体内部使用魔力,而艾露薇尔这只母猪,在二代先祖的调教下,数百年前便学会了如何使用薰衣魔法保持身体内部的味道,哪怕是肠道处也会时刻保持芬芳。”

    一脸横的领主此刻张大了嘴,彻底无话可说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正散发着花香的眼,这样的母畜,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

    对高的魔法运用,竟然能到达如此微的地步,更让他感到震撼的是,这只灵竟然是用珍贵的魔法来维持自己这具下贱身体的“使用体验”。

    如果不是对主有着刻灵魂的忠诚与,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宴会厅内,原本高雅的管弦乐声此刻完全被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狂野的节奏所取代。

    “啪、啪、啪、啪——!”那是体与体毫无保留地剧烈撞击所发出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空气中,带着湿润的粘腻感,回在金碧辉煌的大厅穹顶之下。

    “啊啊……啊啊啊!好……大……要把母猪的肠子捅穿了……呜呜……好爽……眼好爽啊……”

    艾露薇尔跪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的长毛。

    她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汗水顺着银色的发丝滴落,眼神迷离而狂中不知廉耻的语倾泻而出。

    她那两瓣硕大无比的雪白,此刻正被领主粗地掌控在手中,每一次撞击,那惊便疯狂颤抖,如同白色的果冻般四散激

    领主此刻也是满大汗,但他脸上的表却并非平里的戾,而是狂喜。

    他那根粗短的阳具,正埋在艾露薇尔那经过魔法清洗、散发着薰衣香气的菊之中。

    这并非他第一次尝试走后门,但这一次的体验,却彻底颠覆了他对的认知。

    “这……这怎么可能……”领主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在心中惊骇地咆哮。

    通常来说,后庭虽然紧致,但毕竟是排泄之所,涩且缺乏弹

    然而,艾露薇尔的直肠内部却湿润得仿佛涂满了润滑油,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媚并非死物,它们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和意识。

    每当领主的抽离时,那些褶便依依不舍地挽留,产生一的吸力;而当他狠狠捅时,那处的软又会主动包裹上来,如同无数张温柔的小嘴,细致微地舔舐、吸吮着他冠状沟的每一处棱角。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更令他疯狂的是,随着他抽频率的加快,那清新的薰衣香气愈发浓郁,混合着艾露薇尔身上特有的雌麝香,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雄发狂的催毒药。

    “哦……该死!这肠子……这肠子在吸我!它在吸我的!”领主忍不住低吼出声,爽得皮发麻,浑身的肥都在颤抖,“有个会魔法的灵母猪还真是方便啊!这简直是……简直是神迹!”

    他刚从喉咙里挤出这句由衷的赞叹,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矜持观望的贵客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空气中弥漫的靡气息和那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画面,早已点燃了在场所有雄的兽欲。

    一位年轻的伯爵继承,平里最讲究礼仪风度,此刻却解开了领的扣子,呼吸急促地走上前几步。

    他看着艾露薇尔那因为后庭被而随着节奏前后摇摆的身体,看着她那空虚的和那张呻吟的小嘴,理智瞬间崩塌。

    “那个……我也忍不了了!”年轻客声音沙哑,带着迫不及待的颤抖,甚至顾不上所谓的贵族矜持,直接指着艾露薇尔问道,“既然是招待大家的……我们能一起上吗?我看这只母猪还有空闲的地方!”

    一旁的代家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得体的微笑。

    他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只是优雅地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仿佛邀请客品尝一道美的甜点。

    这一举动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既然家主都同意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年轻客低吼一声,迅速褪去下装,露出一根昂扬挺立的年轻,几步跨到艾露薇尔面前。

    与此同时,另一位身材魁梧的骑士也大步走来,粗地扯下裤子,露出了那根青筋起的巨物。

    “哦……客们……都要来使用母猪吗?啊……好高兴……母猪好高兴……”艾露薇尔感觉到周围围上来的热气,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更加的笑容。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展现出那对沉甸甸的巨,像是在招揽客

    “嘴张开!”年轻客命令道。

    艾露薇尔乖顺地扬起,那条灵活的香舌伸了出来。年轻客毫不客气,扶着自己的直接捅进了她的腔,直抵喉咙处。

    “唔唔——!”

    紧接着,那位魁梧的骑士绕到了艾露薇尔的身侧,他看准了后面的花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这么骚的,不真是殄天物!”骑士骂了一句,抬起艾露薇尔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腰部一沉,那根粗大的阳具“噗嗤”一声,狠狠地贯穿了那层层媚,直捣花心。

    “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艾露薇尔还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三位男,三个不同的部位,同时了这具完美的灵躯体。

    领主在后庭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艾露薇尔的剧烈震;骑士在花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的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年轻客腔中肆虐,每一次喉都让艾露薇尔翻起白眼,水横流。

    这是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也是一场类对灵尊严的彻底践踏,但对于艾露薇尔来说,这却是作为母猪能够得到的最高的奖赏。

    “唔唔……咕滋……啪啪啪啪……”

    宴会厅内只剩下体碰撞的响乐。

    “天哪……这紧致度……哪怕被两个同时在下面,也丝毫没有松弛的感觉!”骑士震惊地发现,艾露薇尔的道内壁仿佛有着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那种包裹感简直让发疯。

    “那是自然……”代家主在一旁轻声解说,仿佛在介绍一件艺术品,“艾露薇尔体内的魔力,早就被调教成了世界上最玩具,可以让她准地控制体内的每一块肌。她现在正在同时运用三种不同的技巧侍奉三位。”

    确实如代家主所言,艾露薇尔此刻虽然神智迷离,但身体的本能和数百年的调教让她在潜意识里调动起了魔力。

    在腔中,她用魔力软化了喉咙的软骨,让年轻客可以毫无阻碍地一到底,同时舌灵活地缠绕着身,模拟着吮吸的动作。

    在蜜里,她控制着道壁进行波式的蠕动,像是一双双温柔的手,从一直抚摸到根部,不断地挤压、摩擦,榨取着骑士的快感。

    在后庭中,那薰衣的魔力愈发活跃,肠壁疯狂收缩,配合着领主的节奏,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体验。

    “哦……哦!我不行了!这太爽了!这比我过的任何都爽!”年轻客最先忍不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无比,双腿开始打颤。

    “该死……我也……这吸力……简直是要把的灵魂都吸出来!”骑士也咬紧了牙关,额上青筋起。

    身后的领主更是早已到达了极限,那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起……一起给她!把这只灵母猪灌满!”

    仿佛是听到了号令,又仿佛是艾露薇尔那神乎其技的魔力引导,三个男竟然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的临界点。

    “了!啊啊啊!给你!都给你!”

    “!接好了!本大爷的!”

    “喝下去!全喝下去!”

    随着三声几乎重叠的咆哮,三浓稠滚烫的同时发。

    “呼……呼……”

    三个男瘫软下来,大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却又靡至极的景象,眼中满是震撼与回味。

    艾露薇尔浑身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她浑身赤,身上沾满了三个男的体,银发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的体,下身更是惨不忍睹,两个都还微微张开着,不断往外流淌着混合体。

    “真是神奇……”年轻客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地上的灵,眼中闪过一丝敬畏,“我从未见过能同时承受三个男还能表现得如此完美的。”

    “这……恐怕是大陆上最厉害的也比不过这样的吧。”骑士感叹道,回味着刚才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那种吸吮力,那种配合度,简直是为了而生的怪物。”

    “真是羡慕艾伦堡啊……”领主虽然疲惫,但脸上满是满足,“是什么样的缘分能得到这样的雌呢?就算是皇室,恐怕也没有这种待遇。”

    周围的贵宾们纷纷点,言语中充满了对艾伦堡家族的艳羡和对艾露薇尔这具体的觊觎。

    而此刻的艾露薇尔,正处于一种恍惚之中。

    刚才那三重高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巨大的快感不仅击穿了她的身体,也击穿了她脑海中那层岁月的迷雾。

    在那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的意识逐渐飘忽,穿过了眼前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穿过了这四百年的欲时光,飘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命中注定的子。

    那是一段被鲜血与火焰染红的记忆。

    四百年前,那时的天空似乎总是灰暗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焦土和腐的恶臭。

    为了争夺益枯竭的魔力源泉和领地,灵王国与类王国发了那场惨烈的战争。

    那时的艾露薇尔,还不是如今这个只会张开双腿求欢的母猪,她是灵皇室最耀眼的明珠,是拥有着纯正血统的公主。

    然而,那高贵的身份早已名存实亡。

    古老的灵皇室家族,早在百年前就被那些野心勃勃的元老会成员架空、篡夺。

    她这个所谓的公主,不过是一个被推上前线鼓舞士气的吉祥物,甚至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弃子。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

    类的重骑兵如同钢铁洪流般冲刷着灵的防线。

    尽管灵们擅长魔法与箭术,但在类那压倒数优势和钢铁意志面前,防线节节败退。

    眼看败局已定,为了扭转战局,那些疯狂的灵元老会成员做出了一个令所有灵都感到战栗的决定——他们使用了被封印千年的禁忌魔法,试图召唤渊中的力量。

    “为了灵族的荣耀!献祭吧!”

    随着元老们癫狂的吟唱,战场中央的大地裂开了。

    紫黑色的雾气涌而出,紧接着,无数只奇形怪状、散发着令作呕气息的魔物从地底爬了出来。

    它们拥有着滑腻的触手、多重利齿的器,以及对血无尽的渴望。

    然而,禁忌之所以被称为禁忌,是因为它根本无法被控制。

    魔物出现的瞬间,并没有如元老们所愿只攻击类,而是开始了无差别的屠杀。它们疯狂地撕碎眼前的一切生物,无论是类还是灵。

    艾露薇尔所在的侧翼防线瞬间崩溃。

    “快跑!公主殿下!快跑!”护卫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只巨大的、长满触手的魔物将他卷起,瞬间撕成了两半。

    艾露薇尔惊恐地后退,手中的长弓早已断裂。她跌跌撞撞地在泥泞的血泊中奔跑,但四周都是惨叫声和怪物的嘶吼声。

    几只体型较小、形似巨型蜘蛛却长着类面孔的低阶魔物盯上了她。它们发出刺耳的笑声,将她团团围住。

    “滚开!肮脏的东西!”艾露薇尔绝望地释放出一道微弱的风刃,但对于皮糙厚的魔物来说,这不过是挠痒痒。

    一只魔物猛地扑上来,锋利的前肢划了她的秘银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另一只魔物则吐出粘稠的丝线,缠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狠狠拖倒在地。

    “不……不要……”

    艾露薇尔绝望地看着那些流淌着腥臭涎水的近,心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元老会背叛种族的愤恨。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被撕碎、被吞噬的命运。

    就在这命在旦夕的一刻,一道耀眼的金光划了灰暗的天空。

    “喝啊——!”

    一声充满力量的怒吼如同雷霆般炸响。

    艾露薇尔猛地睁开眼,只见一名身穿厚重板甲、手持双剑的类男子从天而降。

    他就像是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剑锋挥舞间,带起一阵金色的风

    “噗嗤!噗嗤!”

    那几只围攻艾露薇尔的魔物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那恐怖的剑气斩成了碎块,腥臭的血四散飞溅,却丝毫没有沾染到那男子的铠甲上。

    男子转过身,摘下了染血的盔,露出一张刚毅、英俊且充满威严的脸庞。

    他有着一如狮子般狂野的金发,和一双仿佛能察一切的湛蓝眼眸。

    这就是阿尔冯斯·冯·艾伦堡,艾伦堡家族的初代先祖,也是后来被称为“艾伦堡男爵”的传奇英雄。

    他伸出一只宽厚的大手,递到了惊魂未定的艾露薇尔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还能站起来吗?灵。”

    那一刻,艾露薇尔的世界仿佛静止了。

    在那充满血腥与背叛的战场上,这个类男子的身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处,成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后来的故事,就像是一场梦。

    阿尔冯斯并没有像其他类那样仇视灵,他带着残存的部队,一路护送着艾露薇尔和其他幸存者杀出了重围。

    在无数个夜晚的篝火旁,在阿尔冯斯的营帐里,这位充满智慧与正义感的类领袖,耐心地向艾露薇尔讲述了世界的真相,讲述了力量的本质,也毫不留地揭露了灵元老会为了私欲而牺牲族的罪恶行径。

    “真正的荣耀,不是靠牺牲无辜者换来的,而是靠守护。”阿尔冯斯的话语,彻底击碎了艾露薇尔心中残存的对旧灵王国的愚忠,重塑了她的世界观。

    她无可救药地上了这个男

    不仅仅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更是被他的格魅力所彻底征服。

    她想要报恩,想要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灵魂和体,都奉献给他。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

    当战争结束,艾露薇尔满怀期待地想要向阿尔冯斯表白心迹,想要成为他的伴侣时,她却看到了那个温柔地为阿尔冯斯擦拭铠甲的子——他的妻子。

    那是一个温柔、贤惠,虽然没有灵那般惊艳的美貌,却有着温暖笑容的。阿尔冯斯看着妻子的眼神,充满了与宠溺。

    艾露薇尔的心碎了,但她并没有嫉妒,只有的自卑与敬畏。

    她明白,自己这个亡国的公主,这个在战场上苟活下来的灵,根本没有资格坏这份甜美的

    她不能成为第三者,不能让恩感到为难。

    但是,她也不愿离开。她无法想象没有阿尔冯斯的世界。

    于是,在一个风雨加的夜晚,她跪在了阿尔冯斯的书房前,做出了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决定。

    “大,请允许我留下。”艾露薇尔低着,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需要名分,不需要地位。我愿意成为艾伦堡家族最卑微的仆,成为您手中的剑,或是……您床榻边的玩物。只要能留在您身边,侍奉您,侍奉您的家族,直到时间的尽。”

    阿尔冯斯震惊地看着她,试图劝阻,但艾露薇尔已经割了自己的手指,以灵最古老、最恶毒的血誓立下了誓言——永生永世,成为艾伦堡家族代代相传的侍妾,绝无二心,至死方休。

    誓言成立的那一刻,一道无形的枷锁扣在了她的灵魂上,也扣在了她的体上。

    阿尔冯斯长叹了一气,最终无奈地接受了这份沉重的“报恩”。他走到她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银发,眼神复杂。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作为仆,你需要一个新的名字。”阿尔冯斯的声音变得威严,却依旧带着一丝温柔,“你原本的灵名字太长,也太拗了。从今天起,你就叫‘艾露薇尔’吧。”

    “是……主。”

    四百年前的那一声“主”,与此刻现实中她心中的呐喊重叠在一起。

    艾露薇尔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逐渐从回忆的战场拉回到现实的宴会厅。

    身体依旧酸痛酥麻,下体依旧一片狼藉,周围依旧是那些贪婪注视着她体的男

    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温柔、卑微,却又充满了某种扭曲幸福感的笑容。

    “四百年了……”她在心中默默念道,“阿尔冯斯大,您的家族依旧繁荣,您的血脉依旧尊贵。艾露薇尔……一直都在遵守誓言,用这具身体,为您招待着客,为您积累着财富和脉……”

    她赶忙从地毯上爬起来,不顾身上滴落的,再次摆出那副恭敬的姿态,对着周围的贵宾们地磕

    “感谢各位大的赏赐……母猪艾露薇尔,随时等待着下一位大的使用……”

    这座拥有数百年历史的艾伦堡,今被一种奇异而奢靡的氛围所笼罩。

    城堡的主厅被数千根由鲸油提炼的蜡烛照耀得如同白昼,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出令目眩神迷的光彩,将每一位宾客脸上那虚伪而期待的笑容映照得清晰可见。

    这是艾伦堡家族第十六代继承,卡尔·冯·艾伦堡的成年礼。

    大厅的穹顶高耸云,绘着家族先祖阿尔冯斯斩杀魔物、开疆拓土的宏伟壁画,地面铺着猩红地毯,柔软得如同处的肌肤。

    卡尔身着繁复的男爵礼服,黑色的天鹅绒面料上用金线绣着家族的双狮纹章,紧身的白色马裤勾勒出他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腿部线条,高筒皮靴被打磨得锃亮。

    尽管外表光鲜,但他年轻的脸庞上却难掩一丝局促与焦躁。

    他的掌心微微出汗,在这衣香鬓影、觥筹错的中,他像个迷路的孩子。

    几名仆恭敬地引领着他穿过群,她们低垂着,不敢直视这位即将成为主的少年。

    “艾露薇尔呢?”卡尔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脚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急切的颤抖。

    他拉住身边一名仆的袖,“我的成年礼,她不能来吗?是叔父不允许吗?”

    仆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跪下,几乎要贴到地毯上:“少……少爷,婢不知。婢们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仪式……”

    卡尔松开了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对于这个即将踏成年世界的男孩来说,权力和领地都只是模糊的概念,唯有那个名字——艾露薇尔,是他心中最具体、最刻骨的路标。

    从他有记忆起,那个就存在了。

    她美得不像凡尘俗世的子,更像故事里记载的不朽神。

    光荏苒,非但未曾磨损她的容颜,反倒将她的气韵酿得愈发醇厚。

    她是家族的传说,是整个艾伦堡家族最隐秘的珍宝,也是他无数个夜晚在被窝里手时的幻想对象。

    他记得小时候偷看父亲“惩罚”她,那雪白的体在皮鞭下颤抖,那甜腻的呻吟穿透墙壁钻进他的耳朵,让他幼小的茎硬得发痛。

    “少爷,请这边走,代家主大在等您。”另一名年长的仆低声提醒。

    卡尔吸一气,整理了一下领,强行压下内心的躁动。

    他在两侧观礼群的注视下,迈步走向大厅的主台。

    宾客们窃窃私语,男们的目光带着评估,们则用羽扇遮住半张脸,眼神暧昧地打量着这位新晋的年轻男爵。

    主台之上,他的叔父,现任代家主,正一脸肃穆地伫立着。叔父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着华丽教廷法袍的神父,手中捧着厚重的经文。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神父开始吟诵冗长而晦涩的祷词,赞美艾伦堡家族的荣耀与神的恩赐。

    卡尔机械地配合着仪式,单膝跪地,接受洗礼,但他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不时飘向主台后方那巨大的红色天鹅绒幕布,直觉告诉他,那里藏着什么。

    终于,冗长的宗教仪式结束了。

    叔父转过身,从一个铺着紫色绸缎的托盘中,郑重地取出一件物品。

    那是一根羽毛笔。

    它并非凡品,笔杆由不知名的魔兽骨骼打磨而成,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白色,顶端的羽毛来自于传说中的狮鹫,闪烁着淡淡的魔法荧光。

    笔身上,细地雕刻着象征艾伦堡家族的双狮纹章,狮子的眼睛镶嵌着微小的红宝石,仿佛活物般注视着卡尔。

    “卡尔,”叔父的声音浑厚而威严,回在大厅里,“接下它。这是历代家主权力的象征。”

    卡尔有些困惑地伸出双手,接过这根羽毛笔。

    手冰凉,却在瞬间与他产生共鸣,微微发热。╒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心中不解,家族的信物难道不该是宝剑或者印章吗?

    为什么是一根羽毛笔?

    叔父看着他迷茫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包含了男之间的默契。

    “看来你还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叔父转过身,面对着那巨大的幕布,高声宣布,“新家主成礼,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沉重的绞盘声响起,巨大的红色幕布在众的惊呼声中缓缓滑落。

    “天啊……”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

    “真美啊,几百年了,依然如此……”

    宾客中发出一阵骚动,所有的目光都贪婪地聚焦在幕布后的景象上。

    卡尔猛地抬,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在那高台之上,悬吊着一个

    不,那是一位神,也是一母兽。

    艾露薇尔。

    她全身赤,被几根粗大的金色锁链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

    那标志的银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落到脚踝,在灯光下闪烁着月光般圣洁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诱色光晕,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违背常理的魔鬼身材。

    那一对硕大无比的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垂坠着,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瓜,顶端那两颗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在此刻硬挺,周围是一圈紫色的大晕。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而在这纤细腰肢之下,是宽大得令咋舌的肥美部。

    那两瓣雪白的丘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是专为生育和承欢而生的完美骨盆。

    在双腿大开的姿势下,那神秘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露在所有的视线中。

    蚌微微肿胀,红色的紧闭着,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那尖尖的灵耳朵微微颤抖,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的迷离神。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充满了顺从、渴望,以及意。

    “艾露……薇尔……”卡尔痴痴地呢喃着,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叔父走到卡尔身边,低声说道:“这就是你的成年礼,卡尔。这根羽毛笔,是特殊的魔法道具。历代家主都要用它,在艾露薇尔的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这墨水是特制的媚药与魔力混合而成,写下的字迹会渗她的肌肤,让她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与快感,并且……永远不会褪色,直到你死去。”

    卡尔握着羽毛笔的手开始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兴奋。

    他看着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绝世尤物,那个他从小仰望的“家族至宝”,现在,完全属于他了。

    “去吧,卡尔。”叔父推了他一把,“宣示你的主权。”

    卡尔吸一气,拿着羽毛笔,一步步走上高台。

    随着他的靠近,艾露薇尔似乎感应到了新主的气息,她艰难地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睛聚焦在卡尔身上,脸上绽放出一个凄美而的笑容。

    “主……主……”她的声音甜腻,如同海妖的歌声,“母猪……等您很久了……”

    卡尔站在她面前,近距离地看着这具完美的体。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特有的幽香,那是混合了香、薰衣香以及雌时的麝香味,强烈得让他几乎窒息。

    他颤抖着伸出手,羽毛笔的笔尖轻轻触碰到了艾露薇尔左边那硕大的房。

    “啊!——”

    笔尖刚一接触,艾露薇尔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不仅仅是笔尖的触感,更是魔法墨水灼烧灵魂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对巨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翻滚,视觉冲击力简直要炸裂卡尔的眼球。

    卡尔的手稳住,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他是这里的主宰,他是这个的神。

    他开始书写。

    笔尖划过那细腻如丝绸的肌肤,留下一道道鲜红发亮的痕迹。那是魔法在生效,将墨水烙印进她的皮肤中。

    “唔……啊……哈啊……主……好烫……好舒服……”艾露薇尔仰着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翻白,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呈现出红。

    每一次笔尖的转折,都像是一电流击穿她的全身。

    卡尔咬着牙,专注于他的“作品”。他在那雪白高耸的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卡尔之畜】

    鲜红的字迹在那雪白的上显得格外刺眼,充满了凌虐的美感。写完最后一个字,卡尔满意地看着那四个字随着房的呼吸起伏而跳动。

    接着,他绕到了艾露薇尔的身后。

    那原本光滑洁白的背部,脊柱沟陷,展现出完美的背部线条。卡尔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椎,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这是属于家族的荣耀。”卡尔低声自语。

    他将笔尖抵在她的颈椎处,顺着竖脊肌一路向下书写。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用力,笔尖里。

    “啊啊啊!主!赐予母猪……赐予母猪更多的烙印吧!”艾露薇尔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巨大的部在空中画着圈,似乎在邀请着什么。

    卡尔在那条诱的脊柱沟两侧,工整而霸道地写下了一行长句:

    【卡尔·冯·艾伦堡之物,艾伦堡的传家至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条红色的蜈蚣,爬满了她原本圣洁的后背。这种坏美好事物的快感让卡尔的茎在裤子里硬得像铁棍一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对肥硕无比的瓣上。

    那是艾露薇尔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也是她作为“家族母猪”的象征。

    卡尔蹲下身,视线与那巨大的部齐平。他伸出左手,在那充满弹丘上狠狠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响声回在大厅里,波四颤,经久不息。

    “唔!谢……谢主赏赐!”艾露薇尔带着哭腔喊道,却下意识地撅得更高,将那湿漉漉的送得更开。

    卡尔冷笑一声,提笔在左边的瓣上写下“母猪”,在右边的瓣上写下“艾露薇尔”。

    【母猪艾露薇尔】

    当最后一笔落下,整场仪式达到了高

    艾露薇尔身上那鲜红的字迹猛然发出红光,然后渐渐隐皮下,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呻吟,全身瘫软,如果不是锁链拉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放她下来。”卡尔站起身,声音已经充满威严。

    几名仆立刻上前,解开了绞盘。

    艾露薇尔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但她没有停歇,而是凭借着本能,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到了卡尔的脚边。

    她用脸颊亲昵地蹭着卡尔崭新的皮靴,伸出舌舔舐着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主……我的新主……母猪终于等到您了……请使用我……请弄坏我……”

    卡尔低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绝世尤物,看着她身上那些刚刚由自己亲手刻下的屈辱字眼,在数以百计的贵族宾客面前,在家族先祖的注视下,卡尔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弹跳而出,直指艾露薇尔的脸庞。

    那是一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茎,紫红色的硕大饱满,青筋起,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散发着雄的腥味。

    “含住。”卡尔简短地命令道。

    艾露薇尔听闻如获至宝,她双手捧起那根,如同捧着圣物,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灵巧的舌,先是虔诚地舔舐了一下马眼,然后猛地一吞了下去。

    “滋滋……啾啾……”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这靡的水渍声。

    艾露薇尔的活技巧早已臻至化境,她的腔温热而紧致,舌灵活地缠绕着,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

    她用力地吸吮着,脸颊凹陷,喉咙处发出吞咽的声音,每一次喉都让卡尔爽得皮发麻,脚趾抓地。

    “噢……该死……这就是……灵的侍奉吗……”卡尔仰着,双手按在艾露薇尔的脑袋上,手指穿在她银色的发丝间,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肢,往她嘴里

    艾露薇尔被得眼泪直流,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甚至发出“呜呜”的讨好声。

    几分钟后,卡尔感觉到即将发的临界点,他猛地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唾丝线。

    “转过去,趴下。”

    艾露薇尔立刻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写着“母猪艾露薇尔”字样的肥大部。

    那因为刚才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里面流出的已经将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卡尔走到她身后,看着那诱,没有任何前戏,扶着,对准那湿润的骚,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闷响,粗大的毫无阻碍地狠狠捅了她湿润的骚,直至根部。

    “啊啊啊!进来了!主的大……进来了!”艾露薇尔发出一声尖叫,那是极致快乐的呐喊。

    她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侵的异物,数百年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对艾伦堡家族的血脉有着本能的臣服。

    “好紧……明明被那么多代用过……为什么还是这么紧……”卡尔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起来。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大厅里回,清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的剧烈颤抖。

    卡尔年轻的身体充满了发力,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处。

    “因为……因为母猪是……是艾伦堡的……专属母猪啊……啊啊!好……顶到了……子宫了……啊啊啊!”艾露薇尔随着卡尔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对巨在身下甩动出波。

    周围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呆,这不仅仅是一场,更是一场权力的宣示,一种将高贵的长生种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极致背德感。

    卡尔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他看着身下这个拥有悠长寿命的灵,这个曾经被先祖征服的,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自己跨骑、得翻白眼、流水。

    “看着我!艾露薇尔!”卡尔抓着她的发,强迫她回看着自己。

    “主……主……卡尔主……死母猪吧……把……全部进……母猪的子宫里……”艾露薇尔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的笑容,断断续续地乞求着。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卡尔的兽欲。他加快了速度,在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摩擦,高温让两的结合处泛起白沫。

    “那你就给我接好了!这是……新家主的……种子!”

    卡尔怒吼一声,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死死地抵住那最处的软——那是灵极其难以受孕的子宫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涌而出,一接一进艾露薇尔的子宫处。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子宫要被灌满了!——”

    艾露薇尔发出了在这个夜晚最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高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试图将它们全部锁在体内。

    那种灵魂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进了恍惚状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属于卡尔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扩散,那种依恋感、归属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卡尔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大喘着粗气,感受着被那温热的骚紧紧包裹的舒适感。

    许久,当卡尔拔出时,那被撑大的无法闭合,白浊的混合着透明的,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绣着家族纹章的地毯上。

    艾露薇尔无力地瘫软在地,脸上却带着极度满足和幸福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当众的强,而是一场神圣的洗礼。

    她侧过脸,看着卡尔,眼中满是柔蜜意,轻声呢喃:

    “感谢您……我的主。”

    全场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宣告着艾伦堡家族新一代家主的正式诞生。

    艾伦堡,这座享有盛誉的城堡,在夜色中宛如一沉睡的巨兽,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界的寒风,却锁住了内部涌动的欲望与权力。

    书房内,烛火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和昂贵墨水的味道。

    卡尔·冯·艾伦堡,这位年轻的家主,正眉微蹙地审视着领地内的税收报告。

    两年的时光,足以将一名青涩的少年打磨成一位冷酷的统治者。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双继承自先祖的邃眼眸中,褪去了往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不敢直视的威严与掌控欲。

    “呼……”

    卡尔长舒一气,将手中沉重的卷轴随手扔在桌上。

    政务的疲惫像是一层粘稠的蛛网,缠绕在他的肌和神经上,而他知道,唯有那地牢处、那具经历了数百年调教的绝美体,才能作为最锋利的剪刀,剪开这层束缚,带给他灵魂与体的双重解脱。

    对于年轻气盛的男而言,一个优秀的、永远不会衰老、永远顺从的雌玩物,是绝对不会厌烦的。

    卡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骨骼发出“咔吧”的脆响。

    他推开沉重的橡木门,没有惊动走廊里的守卫,径直走向了通往地下的旋梯。

    随着步伐的,空气中的温度逐渐降低,原本燥的气味开始混合着一种特殊的、令血脉贲张的湿气息。

    地牢的处,两名身穿黑白仆装的侍正低着,神色紧张地候着。

    听到皮靴踏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响,她们像是受惊的鹌鹑,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地弯下腰去,额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地面。

    “主……主,您来了。”其中一名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卡尔没有说话,只是漫不经心地走到一张铺着兽皮的宽大座椅前坐下。

    他慵懒地向后靠去,眼神扫过这两个战战兢兢的凡

    这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感,让他体内沉寂的血开始微微燥热。

    “嗯。”他晃了晃脖子,发出有些疲惫的叹息。

    两名仆立刻心领神会。

    她们慌忙跪行到卡尔身后,伸出双手,开始为他揉捏僵硬的肩颈。

    她们的手法娴熟,力度适中,显然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惹怒了这位年轻的家主。

    卡尔闭着眼睛,享受着仆的服侍,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具银白色的、丰腴得近乎下流的体。

    “怎么样了?”卡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收拾净了吗?”

    正在为他捏肩的左侧仆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声回答道:“是的,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三遍,所有的‘污秽’都排空了,并且……并且已经做好了‘预热’。”

    卡尔满意地笑了笑,微微扬起下,指向地牢处那扇紧闭的铁门。

    “带上来。”

    “是。”

    负责管理“家族母猪”的那名仆立刻起身,快步走向铁门。随着沉重的铁链声和铰链的摩擦声,那扇隔绝着理智与疯狂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一浓郁的、甜腻的、带着强烈发气味的香气瞬间涌了出来。

    紧接着,一阵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响起。仆手中牵着一条粗大的皮质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没黑暗之中。

    “出来,母猪,主在等你。”仆冷声喝道,手中用力一扯。

    一个身影,缓缓地从黑暗中爬了出来。

    那一刻,即便是看惯了这一幕的卡尔,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那是艾露薇尔。

    这位活了四百多年、见证了艾伦堡家族兴衰的灵,此刻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费力地向他爬来。

    她那标志的银白色长发,如同一条流动的银河,披散在她的背上,发梢随着她的爬行在地上的尘土中拖曳,却丝毫不损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凄美。

    而最引注目的,是她那惊世骇俗的身材与此刻的装束。

    为了彰显她“家族母猪”的身份,她全身赤,只有四肢被包裹在特制的黑色皮革器具中。

    那些皮革护具紧紧勒她雪白的肌肤,将她原本就纤细的手腕和脚踝束缚得更加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皮革的黑色与她肌肤的白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如同墨汁滴落在鲜之中。

    她的眼睛被一条厚实的黑色绸布蒙住,在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失去了视觉的她,只能依靠听觉和嗅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这让她每一次爬行都显得小心翼翼,却又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

    “呼……呼……”

    艾露薇尔的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房完全悬垂下来。

    那是一对怎样雄伟的巨啊!

    它们就像两袋沉甸甸的牛,随着她每一次手臂的移动,都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碰撞,发出“啪、啪”的拍击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薄如蝉翼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过度的充血而裂开来。

    两颗硕大的因为兴奋和摩擦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晃动画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让血脉张。

    那宽大肥硕的蜜桃,因为爬行的动作而高高撅起,两瓣洁白的随着大腿的迈动而上下起伏,如同两团巨大的果冻,泛着诱的光泽。

    在这个角度,卡尔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两腿之间那条缝,以及那早已因为期待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湿润。

    仆牵着她,就像牵着一待宰的牲畜。

    “爬快点!别让主久等!”仆毫不客气地拽了一下绳子。

    “呜……”艾露薇尔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脖子上的项圈勒紧了她的咽喉,迫使她不得不加快速度。

    因为视觉被剥夺,加上四肢被皮革束缚带来的不便,她的爬行显得格外笨拙且费力。

    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每一次挪动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

    这种挣扎的姿态,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更加激起男的凌虐欲。

    终于,她爬到了卡尔的脚边。

    她似乎闻到了卡尔身上那熟悉的、属于艾伦堡家族男的雄气息。

    那是刻在她基因里、刻在她灵魂处的味道。

    从初代阿尔冯斯开始,这种味道就意味着被征服、意味着、意味着无上的快乐。

    艾露薇尔本能地想要凑过去亲吻卡尔的皮靴,像一条讨好主的宠物狗。

    卡尔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尤物。他伸出一只脚,毫不留地踩在了艾露薇尔那张绝美的脸上,将她刚刚抬起的颅重新踩回地面。

    “唔……”艾露薇尔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顺从地侧过脸,伸出的舌,隔着皮革舔舐着卡尔的鞋底,仿佛那是最美味的佳肴。

    卡尔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如野火般燎原。

    “真是个贱货。”卡尔冷笑着,目光在她那被束缚的四肢上游移,“看着你这副样子爬行,真是费劲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而戏谑,仿佛在讨论晚餐的菜色一般随意:“呐,艾露薇尔,你说……要是可以的话,把你这碍手碍脚的手脚都去除掉,做成一个只能在床上蠕动的‘抱枕’,是不是也不错啊?那样你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地爬了,只需要张开腿等着被就行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艾露薇尔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如果是普通,听到这种残忍至极的话语,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求饶。

    然而,艾露薇尔不是普通。她是灵,是长生种,更是艾伦堡家族调教了四百年的专属母猪。

    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紧接着,一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快感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把手脚……切掉?

    成为……主的……抱枕?

    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主、只能用来排泄欲望的块?

    “啊……哈啊……!!”

    艾露薇尔猛地抬起,虽然眼睛被黑布蒙住,但卡尔依然能感受到那黑布之下,她那双必定已经翻白、充满了狂与痴迷的眼睛。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极度兴奋带来的红,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连那尖尖的灵耳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主……主……卡尔主……”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好……好……如果是主的话……如果是为了主……母猪……母猪愿意……”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亢奋。那对硕大的房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颤,相互碰撞。

    最直观的反应出现在她的下身。

    “滋……滋滋……”

    伴随着一浓郁的腥甜气味,一透明晶亮的水,毫无预兆地从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涌而出!

    那体量大得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燥的地板上,瞬间汇聚成一滩湿漉漉的水渍。

    “啊……啊昂……流水了……母猪的骚……听到主要把母猪做成抱枕……就……就忍不住流水了……呜呜……”

    艾露薇尔羞耻地夹紧了双腿,但这根本无济于事,反而挤压得那肥美的花唇更加外翻,将更多的挤了出来。

    她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此刻因为这句极具侮辱和毁灭的话语,彻底进了发状态。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用那湿透了的下体去摩擦冰冷的石板地面,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空虚与瘙痒。

    “想变成抱枕吗?想变成只能被我使用的废吗?”卡尔看着脚下这幅靡的画卷,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想……母猪想……母猪是主的……是主的私产……”艾露薇尔一边在地上蹭着,一边发出母兽般的低吟,“只要主开心……怎么样都行……把母猪弄坏吧……求求您……把母猪彻底弄坏吧……”

    她那丰满的部高高撅起,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献祭。那条看不见的尾仿佛正在疯狂摇摆。

    卡尔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沉甸甸的软,手指地陷那白腻的脂肪中,用力一捏。

    “啊啊啊——!!!”艾露薇尔发出一声尖叫,既是痛苦,更是享受。

    听到艾露薇尔的尖叫,卡尔从兽皮座椅上缓缓站起,他那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火光中被拉得极长,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将跪伏在地、不断扭动求欢的艾露薇尔完全笼罩。

    地牢里湿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这活了四百年的灵母猪那粗重、且充满了渴望的喘息声。

    “既然这么想要被填满,那就先从这张只会说漂亮话的嘴开始吧。”

    卡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在观赏一件完美艺术品被肆意蹂躏时的变态快感。

    他伸出右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直接粗地顶开了艾露薇尔那两瓣如樱桃般红润、此刻正因为发而微微开合的娇嘴唇。

    “唔……呜!”

    艾露薇尔的娇躯猛地一颤。

    卡尔的手指并没有温柔地试探,而是如同两根坚硬的,直接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温热、湿润的处。

    指尖粗鲁地抵在了她那敏感的喉根上,强烈的异物感和压迫感让艾露薇尔本能地产生了一种生理的排斥。

    她的瞳孔在黑布下剧烈收缩,喉咙处发出了“咕噜”一声闷响,那是由于喉痉挛而产生的呕。

    然而,正如卡尔所预料的那样,这位拥有着高贵血统却自甘堕落为家畜的灵,并没有做出任何退缩的动作。

    相反,她甚至主动张大了嘴,努力地吞咽着那几根在自己腔内肆虐的手指,哪怕生理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哪怕呕让她的胸腔剧烈起伏。

    在艾伦堡家族长达数百年的调教中,“在主面前展现出呕吐这种丑态”是被绝对禁止的重罪。

    那是对主恩宠的亵渎,是作为“母猪”最不可原谅的失职。

    艾露薇尔的灵魂处早已刻下了这种隶的烙印,对他而言,主的手指就是神谕,是必须全身心接纳的圣物。

    “咕啾……滋……啪……”

    卡尔开始在她的腔中快速地抽起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手指在艾露薇尔那狭窄而温热的空间里横冲直撞,搅动着那丰沛的唾

    一时间,原本死寂的地牢中,回响起了令脸红心跳的靡水声。

    那是手指与壁摩擦、唾被挤压而出的粘稠声响,清脆而响亮,在石壁间不断回

    艾露薇尔那对惊世骇俗的巨随着卡尔动作的频率而剧烈晃动着。

    因为四肢被皮革束缚在身后的姿势,她不得不努力挺起胸膛来配合卡尔的高度。

    那两团沉甸甸的在空气中划出惊的弧线,在剧烈的颠簸中不断摩擦着冰冷的空气,变得愈发红肿挺拔。

    她那肥硕的部也因为快感而下意识地左右摆动,皮革护具勒里的触感反而成了催剂,让她的小涌出更多的

    “噢……瞧瞧这张小嘴,真是天生为了含弄男的东西而生的。”卡尔冷笑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奇妙触感。

    艾露薇尔在这一刻动用了灵特有的魔力。

    她并没有反抗,而是纵着腔内的每一块细微壁,让它们变得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卡尔的手指。

    那些娇的软在魔力的驱动下,不断地蠕动、吸吮、挤压,试图给主提供最极致的包裹感。

    卡尔感到自己的手指仿佛陷了一个由温热丝绸和紧致膜构成的漩涡。

    那种吸力是如此强大,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直接融化在里面。

    艾露薇尔的唾因为魔力的激而变得更加粘稠甜腻,带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森林木的清香,却又混合着最原始的欲气息。

    “呜……唔唔……哈啊……”

    艾露薇尔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每一次呕都被她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转化成了更加狂的快感。

    她的舌被卡尔的手指死死地压在下面,只能无助地蜷缩着,却又本能地想要去勾弄那侵的指节。

    站在不远处的几名年轻仆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她们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个个都羞涩地低下,不敢直视那的画面,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艾露薇尔那摇晃的巨和流水的私处。

    只有那名负责管理“家族母猪”的资仆,面无表地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如铁。

    她手中依然紧紧攥着牵引绳,仿佛在看一只再正常不过的畜生在进食。

    卡尔的动作达到了巅峰。他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手指几乎要捅进艾露薇尔的食管。

    “咕啾!咕啾!啪滋!”

    大量的因为无法及时吞咽,顺着艾露薇尔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道道银色的丝线,滴落在她那白皙颤抖的胸脯上。

    她那银色的长发在挣扎中变得凌,几缕发丝粘在湿漉漉的脸上,显得格外放

    “好了,看来你已经尝够了味道。”

    卡尔冷哼一声,在艾露薇尔即将达到某种腔高的瞬间,猛地将手指从那湿热的渊中抽了出来。

    “啊……哈啊……!”

    随着手指的猛然抽出,艾露薇尔的身体剧烈一震。因为失去了支撑,她那被彻底玩弄成废模样的腔无力地大张着,无法立刻闭合。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瞬间疯狂的画面。

    艾露薇尔的嘴唇被撑得通红肿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顺着尖细的下缓缓流下,在火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她的处泛着诱红色,热气腾腾,仿佛还能看到刚才魔力催动下壁蠕动的残影。

    那条原本灵巧的红润软舌,此刻软绵绵地搭在下唇上,微微颤抖着,还冒着丝丝热气。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因为高强度的刺激而陷了短暂的空白。

    在黑布的遮掩下,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神,但从她那微微上翻的脸庞、不自觉张开的嘴以及那完全失神的表中,任谁都能猜到,在那黑布之下,这只灵母猪一定正翻着白眼,陷了极度的迷与崩坏之中。

    对于常来说,这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甚至被弄到呕的经历是难以忍受的酷刑;但对于艾露薇尔而言,这是主的赏赐,是身为“家族母猪”存在的最高价值。

    “真是一副好表啊,艾露薇尔。”卡尔嫌恶而又满足地将手上沾满的唾涂抹在艾露薇尔那饱满的上,看着那湿润的体在雪白的上晕开,“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迎接接下来的‘正餐’了,对吧?”

    艾露薇尔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一阵阵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身体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蠕动着,将那湿透了的骚再次高高撅起,等待着主层次的虐玩与蹂躏。

    “拿上来。”

    随着指令,那名一直如同石像般肃立、负责管理“家族母猪”的资仆微微躬身,双手托起一个蒙着红丝绒布的致银盘,迈着细碎而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跪在卡尔身侧,将银盘高高举过顶。

    卡尔掀开丝绒布,地牢昏暗的火光瞬间在盘中之物上折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

    那是几对打造极其美的银环。

    环身细长,上面雕刻着艾伦堡家族的荆棘家徽,每一枚银环的末端都磨得极其锋利,透着一胆寒的肃杀之气。

    这并非普通的饰品,而是家族历代用来标记“家族母猪”的烙印,是身份的象征,更是永恒役的锁链。

    卡尔修长的手指在银环上轻轻拨弄,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这声音落在艾露薇尔耳中,却像是死神的丧钟,又像是的呢喃。

    “艾露薇尔,你知道这是什么吧?”卡尔的声音温柔得让毛骨悚然。

    艾露薇尔虽然被蒙着眼,但在听到那银环碰撞声的瞬间,娇躯便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身为活了四百年的灵,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那是“穿环”,是穿透皮、将金属永远留在体内的酷刑,也是将她彻底私有化的仪式。

    “啊……主……主……”艾露薇尔发出一声碎的吟叫,她那宽大的肥在地板上不安地扭动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因为恐惧与期待的织,正一紧一缩地吮吸着空气,“请……请赏赐给艾露……把主的印记……地……钉进艾露的身体里……”

    卡尔冷哼一声,伸手粗地揪住艾露薇尔胸前那一团硕大无比的

    那房实在是太重、太丰满了,卡尔的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覆盖。

    他用力一拽,迫使艾露薇尔发出尖锐的痛呼,身体不得不向前挺出,将那一对足以让任何男窒息的巨完全露在火光下。

    “那就从这两坨只会摇晃的烂开始吧。”

    卡尔拿起一枚锋利的银环,指尖在那肿胀的上恶意地揉搓、按压。

    艾露薇尔的早已因为先前的玩弄而硬如石子,此刻在冰冷银环的抵触下,更是敏感到了极点。

    “别动,弄坏了这张皮,我可是会心疼的。”

    卡尔的声音冷酷。他找准位置,没有任何麻醉,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那枚带着家徽的银环末端,猛地对准那娇尖狠狠刺了下去!

    “啊啊啊——!!!”

    艾露薇尔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地牢。

    鲜红的、带着灵族特有魔力气息的血,瞬间顺着雪白的晕流淌而下,在那白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痕。

    银环缓慢而坚定地穿透了层层敏感的神经组织,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艾露薇尔的身体猛地向后折叠成一个惊的弧度,四肢上的皮革护具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然而,在这剧痛之中,一种名为“服从”的变态快感却如同火山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痛……好痛!主!呜呜……主的东西……进来了……进到母猪的里了!”

    艾露薇尔疯狂地摇,银色的长发在空中狂舞动。

    她那原本就敏感得近乎病态的身体,在剧痛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冲动。

    对于她这种极度渴望被支配的灵来说,痛苦就是最顶级的催药。

    卡尔面不改色,手指用力一扣,“咔哒”一声,银环在上合拢,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圆。

    紧接着,他不顾艾露薇尔的哀求与尖叫,又如法炮制地刺穿了另一侧的

    两枚沉甸甸的银环挂在那对颤巍巍的巨上,随着艾露薇尔的抽搐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伤,带来阵阵钻心的刺痛与麻痒。

    “还没完呢,艾露薇尔,下面那张嘴,也得挂上锁才行。”

    卡尔的手顺着艾露薇尔平坦的小腹下滑,粗鲁地拨开那早已被水浸透的唇,露出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正不断向外翻涌着透明体的骚

    此时的艾露薇尔,神智已经完全模糊。

    剧痛、羞耻、以及那四百年来积累的受虐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当卡尔那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那充血肿胀的蒂时,艾露薇尔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不……不行了……主……母猪要……母猪要坏掉了!”

    随着卡尔将最后一枚粗大的银环狠狠刺她那娇的花蒂,那一瞬间的剧痛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啊啊啊啊啊——!!!”

    艾露薇尔的娇躯猛地僵硬,随后开始疯狂地痉挛。她那肥美的部剧烈抖动,在黑布遮盖下的双眼早已翻到了极限。

    “噗滋——!!!”

    一浓郁、滚烫、量大得惊水,伴随着强烈的绝顶高,从她那被银环穿透的骚中疯狂涌而出!

    那透明的体如同泉一般,带着灵族发时特有的甜腻麝香味,在空中划出一道靡的弧线。

    然而,由于艾露薇尔此时是跪伏且撅着的姿势,那涌而出的水,竟然好巧不巧地,大半都溅落在了卡尔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牛皮皮靴上。

    晶莹的体顺着昂贵的皮面缓缓滑落,在地牢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寂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仆们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全部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在艾伦堡家族,弄脏主的衣物是重罪,而用这种下流的体弄脏主的皮靴,更是足以被处死的亵渎。

    艾露薇尔也从高的余韵中惊醒,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感受着脚尖处传来的那湿感,整个如坠冰窟,娇躯颤抖得比刚才受刑时还要厉害。

    “主……主……对不起……母猪不是故意的……母猪的骚太贱了……控制不住……呜呜……请主责罚……请主千万不要抛弃母猪……”

    她卑微地爬行过去,想要用舌去舔净那双被自己弄脏的皮靴。

    卡尔低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水的皮靴,原本冷峻的脸庞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惩罚?”卡尔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地牢里回,令不寒而栗,“你觉得,仅仅是惩罚就能洗刷你对我的亵渎吗?”

    他猛地抬起脚,再次狠狠地踩在艾露薇尔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上,用力地碾压着。

    “既然你这只母猪的骚这么喜欢水,连我的鞋都要‘洗’一遍,那看来你是觉得这里的环境太舒适了,让你还有心思去享受高。”卡尔从仆手中接过一条浸过盐水的九尾鞭。

    他看着这个曾经服侍过他父亲、爷爷,甚至更久远祖先的灵,瞬间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感。

    “啪!”皮条狠狠地抽在艾露薇尔那对肥硕的左上,白皙的瞬间被抽得凹陷下去,随即又像果冻般疯狂颤抖。

    一条条鲜红的鞭痕错在部,衬得那白瓷般的肌肤愈发诱

    “啊呜……!谢……谢谢主赏赐!”艾露薇尔发出一声甜腻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但她依然死死地维持着跪姿,甚至主动翘起部,更好地承接下一波鞭打。

    卡尔没有停手,他像是在演奏一场血色的响乐,鞭子密不透风地落在艾露薇尔的身上。

    她的后背、大腿内侧、尤其那对肥硕得不成形的,很快布满了纵横错的红痕。

    每一鞭下去,艾露薇尔都会发出一声如猫叫般的呻吟,她的眼眸中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主宰、被虐待的极致快感。

    “呼……呼……”打了足足半个小时,卡尔有些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抽得通红、散发着阵阵热气的体,感到一阵舌燥。

    艾露薇尔此时瘫软在地上,浑身香汗淋漓,银发粘在湿漉漉的脊背上。

    她那对巨因为刚才的抽打而变得红肿不堪,更是肿大了一圈,正滴滴答答地分泌着透明的

    “过来,贱货。”卡尔一坐下。

    艾露薇尔则像一条听话的小狗,摇晃着那对肥硕的爬到卡尔脚边。她卑微地低下,用湿润的舌舔舐着卡尔沾满灰尘的皮靴。

    “主累了吗?母猪真是该死,没能让主尽兴……”她抬起,眼神中充满了自责。

    卡尔冷笑一声,解开了裤腰带。那根粗壮、狰狞的弹了出来,因为刚才的施虐而显得紫红狰狞。

    “撅起来,把你的骚对准地板。”卡尔命令道。

    艾露薇尔没有任何犹豫,她熟练地翻转身体,双手撑地,将那对足以让任何男窒息的肥高高撅起。

    因为常年的开发,她的后——那个原本紧致的眼,此时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露出一圈的褶皱。

    卡尔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对准了艾露薇尔那不断收缩的眼,释放了憋了许久的尿

    “滋——滋滋——”

    温热的、带着浓重男气息的黄色尿如箭一般了艾露薇尔的肠道。

    “啊哈……唔……主的圣水……进来了……好暖和……”艾露薇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努力扩张着肠道,贪婪地吞噬着这些排泄物。

    对于她来说,主身上流出的每一滴体都是神圣的。

    卡尔尿了很久,直到将艾露薇尔的肠道灌得满满当当。

    艾露薇尔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尿填充后的形状。她死死地夹紧眼,不敢让一滴尿漏出来。

    “就这样含着,这是我给你的洗礼。”卡尔一边塞回,一边从身后的仆手中提起了一捆婴儿手臂粗细的麻绳。

    这根麻绳显然经过特殊的处理,上面涂满了红色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粘稠膏药。

    那是艾伦堡家族秘传的强力春药,只要接触到粘膜,就能让最贞洁的圣变成发的母狗。

    卡尔将麻绳的两端固定在调教室两的铁环上,绳子绷得笔直,离地约半米高。

    “母猪,站起来。”

    艾露薇尔颤抖着站起身,她那对被抽得红肿的巨随着动作上下晃

    她看着那根涂满春药的麻绳,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骑上去。走十个来回。在这期间,你可以呻吟,可以求饶,但绝对不可以高。如果你敢出一滴水,我就把你关进地窖,让那些最低等的你。”卡尔的声音冰冷而残酷。

    艾露薇尔打了个冷颤,她知主的手段。她颤巍巍地跨上麻绳,让那粗糙的、沾满春药的绳体抵住她那湿润不堪的骚

    “嘶——!”

    当绳子接触到蒂和的一瞬间,艾露薇尔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那春药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

    “开始。”卡尔坐在座上,点燃了一根雪茄,戏谑地看着。

    艾露薇尔开始移动。

    每一小步都是极大的折磨。

    粗糙的麻绳纤维在娇唇上摩擦,春药顺着,让她的骚内部感到一阵阵如电流击过般的酥麻与空虚。

    “唔……哈……好热……母猪的贱要烧着了……”

    她走得很慢。绳子地陷进了她肥厚的里,随着走动,绳体不断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蒂。

    第一圈……艾露薇尔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她的下滴落在绳子上,将红色的膏药稀释。

    第二圈……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肠道里的尿因为动作而晃动,这种内外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不能高……母猪要听主的话……”她紧紧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

    她那对巨随着走动疯狂地左右甩动,撞击在胸发出清脆的体碰撞声。

    第三圈,第四圈……到第五圈时,艾露薇尔的骚已经化作了一个泉眼,大量的顺着绳子流淌,将整根麻绳浸得湿透。

    那种极致的痒意从骨髓处钻出来,她恨不得立刻找根粗大的狠狠地捅进去。

    “啊……啊……主……母猪的骚好痒……求求您……让母猪泄出来吧……”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继续走。”卡尔冷漠地吐出一烟圈,“还有五圈。”

    艾露薇尔的意志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灵对快感的感知是类的数倍,此时的她仿佛正走在通往天堂与地狱的钢丝上。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跨在绳子上一点点挪动。

    第六圈,绳子已经完全没了她那外翻的骚中。

    第七圈,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叫,那些秽的词汇不断从她的嘴里吐出:“我是主的母猪……我是艾伦堡的尿壶……快死我……不……不能……啊啊!”

    第八圈,第九圈……当她走到第十圈的终点时,艾露薇尔整个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那被磨得通红发紫的骚正剧烈地开合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虽然已经到了极限,但她真的做到了。她没有高,只是在那极致的边缘苦苦支撑。

    卡尔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走到艾露薇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乎崩溃的灵母猪。

    “做得很出色,母猪。现在的你,才像一畜生。”

    卡尔解开裤子,却没有直接,而是转过身,背对着艾露薇尔。

    “这是给你的赏赐。舔净它。”

    艾露薇尔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她连滚带爬地凑到卡尔的身后,看着主那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门。

    对于一个极度自卑且具有奉献欲的母畜来说,能够舔拭主的排泄器官,是最高规格的恩宠。

    她伸出那条长巧的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捅进了卡尔的眼中。

    “滋溜——滋溜——”

    她舔得极其卖力,甚至发出了巨大的水声。她用舌尖仔细地描绘着那一圈褶皱,将每一个缝隙都清理得净净。

    “唔……主的味道……母猪最喜欢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卡尔被舔得一阵舒爽,他感到一热流直冲脑门。他转过身,一把抓住艾露薇尔的银发,将她粗地按在地上。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艾伦堡的血脉再次填满你吧!”

    卡尔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粗大的瞬间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骚,直抵子宫

    “啊——!!主!进来了!好大的!要把母猪捅穿了!”

    艾露薇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积压了许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发。卡尔像是一台疯狂的打桩机,在那对肥之间疯狂驰骋。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艾露薇尔的巨被撞得四处甩,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崩坏的

    “死我!主!用您的把母猪的子宫捣烂!母猪要给您生孩子!生一堆小隶!”

    卡尔感受到那骚内部传来的恐怖吸力,艾露薇尔的子宫颈正不断地摩擦着他的马眼。

    这就是灵的“”,当她们绝对顺从并上对方时,那难以怀孕的子宫就会主动张开。

    “接好了!贱货!”

    卡尔发出一声怒吼,腰部猛地挺进,死死地抵住艾露薇尔的子宫处。

    “隆——隆——”

    滚烫、浓稠的如火山发般,一脑地全部了艾露薇尔那极其难以受孕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艾露薇尔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整个了极致的快感恍惚中。

    她感受着那些灼热的生命华灌满自己的身体,那种被血脉依恋感瞬间加强。

    她紧紧地抱住卡尔,哪怕指甲陷了他的后背也浑然不觉。

    “主……主……母猪……母猪怀上了……您的种……好烫……好满……”

    在昏暗的烛火下,这活了四百年的灵母猪,正沉浸在被当代家主彻底占有的余韵中,等待着下一次恩赐的降临。

    五年后的艾伦堡,寒冬的夜。

    寒风穿过艾伦堡参差不齐的城垛,发出如困兽般的低吼。

    整座城堡坐落在悬崖之上,像一只巨大的黑石怪兽,冷冷地俯瞰着下方的领地。

    此时,城堡大门处,两个负责守夜的新兵正缩着脖子,紧紧攥着手中的长矛,试图从厚重的羊毛披风中汲取一点微薄的暖意。

    “这鬼天气,比卡尔老爷的脾气还要冷。”年轻些的士兵汉斯嘟囔着,他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双脚不停地在石板地上跺着。

    “闭嘴,汉斯。要是让士兵长听见你议论家主,明早你就得去马厩铲一整天的粪。”年长几岁的弗里茨低声警告道,但他的目光也忍不住望向远方漆黑的林间小道。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打了荒野的死寂。那声音并不杂,反而带着一种令心惊胆战的节奏感,仿佛死神的鼓点。

    “有!快,警戒!”汉斯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长矛险些掉在地上。他苍白着脸,拼命拉响了身旁的警钟。

    “当——当——当——”

    沉闷的钟声在寂静的夜空回

    不到片刻,城墙上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

    他是这支守备队的士兵长,曾在战场上为艾伦堡家族效力二十年的老兵——博克。

    “慌什么!没出息的东西!”博克一掌拍在汉斯的盔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眯起那只仅存的独眼,扶着城墙向下望去。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队约莫五十的骑兵正疾驰而来。

    他们全身笼罩在漆黑如墨的重型铠甲中,连战马都披挂着厚重的金属护甲。

    最引注目的是他们手中高举的旗帜——那是一面纯黑的底色,上面用金线刺绣着艾伦堡家族的纹章,但在纹章的边缘,却缠绕着一圈诡异的、象征着自然的藤蔓花纹。

    “那是……艾伦堡的旗帜?”弗里茨愣住了,“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铠甲,那是家族的亲卫队吗?”

    博克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看到那面旗帜后,竟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甚至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而敬畏的神色。他摆了摆手,示意弓箭手放下武器。

    “别紧张,那是‘家里’回来了。”博克沉声说道,“开城门!”

    “可是,长官,他们的面目……”

    “少废话!开门!”

    沉重的铁闸门缓缓升起,发出令牙酸的摩擦声。

    那队骑兵没有丝毫减速,如同一黑色的洪流冲进了城堡的前庭。

    领的骑士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马蹄在石板上踏出点点火星。

    近距离观察,汉斯和弗里茨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些骑兵的铠甲异常厚重,几乎看不见任何缝隙,连盔的护面也是全封闭的,只有两道细长的观察孔,透出幽幽的光。

    他们沉默得可怕,整支队伍进庭院后,除了战马的喘息声,竟没有一个发出声音。

    领的骑士微微转,那双隐藏在盔后的眼睛冷漠地扫过两个新兵。

    汉斯感到脊背一阵发凉,那眼神不像类,反而带着一种掠食者般的锐利与高傲。

    随后,这队神秘的马在博克的引导下,轻车熟路地朝着城堡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影中。

    直到那肃杀之气完全消散,汉斯才敢长舒一气,他擦了擦额的冷汗,凑到博克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士兵长,那些到底是谁?我来艾伦堡两年了,从来没听说过家族还有这么一支锐,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活。”

    博克靠在城门边,从怀里摸出一根劣质卷烟点燃,吸一气,吐出浓浓的烟雾。

    “那是艾伦堡家族真正的王牌,‘私生子部队’。”博克的声音有些沙哑。

    “私生子?”弗里茨也凑了过来,“可是,这么多私生子?而且他们的身材……您看到了吗?每一个都比我们要高出一,那动作灵敏得像猫一样。”

    “因为他们不是纯粹的类。”博克看着两惊愕的神,冷笑一声,“他们是混血,是灵的产物。”

    “灵?!”汉斯惊叫出声,“这不可能!长官,您在开玩笑吧?灵这种傲慢的种族早在四百年前的战争中就灭绝了。现在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灵?”

    博克转过,看向城堡最处那座高耸云的尖塔,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与恐惧。

    “外界确实认为灵灭绝了。但很少有知道,艾伦堡家族拥有一件‘圣物’。那是一件活着的、会呼吸、能受孕的圣物。”博克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邪与敬畏,“那是初代家主从战场上掳回来的战利品,一永远不会衰老、永远美貌如初的纯血灵。”

    两个士兵听得目瞪呆,这种皇室秘辛般的传闻冲击着他们的认知。

    “您是说……刚才那些士兵,全是那个灵生下的?”弗里茨颤声问道。

    “没错。”博克冷笑一声,“灵的子宫很难受孕,但一旦受孕,生下的混血儿便拥有类的力量和灵的敏捷。虽然他们不如纯血灵那般能活上千年,但寿命一般也在一百五十年左右,而且天生就是最顶尖的战士。”

    城堡主卧内,壁炉里的火焰正噼啪作响,将整个房间烘烤得温暖如春,与窗外呼啸的寒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厚重的猩红天鹅绒窗帘遮蔽了一切光线,房间里弥漫着一混合了高级熏香、红酒醇香以及浓郁麝香味的奢靡气息。

    卡尔·冯·艾伦堡慵懒地半躺在那张巨大的四柱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敞开的丝绸睡袍。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身后年轻仆那双柔小手在他肩颈处恰到好处的揉捏。

    仆显然经过严格的训练,每一次按压都准地缓解着家主的疲劳,却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多余的声响。

    而在卡尔那双毛发浓密的双腿之间,一幕令血脉偾张的画面正在上演。

    “唔……咕啾……滋滋……”

    艾露薇尔,这位活了四百多年的灵,此时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高难度的姿势跪伏在床尾的地毯上。

    她那标志的银白长发披散在赤的脊背上,随着部的动作如水波般晃动。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那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肚,圆润、饱满,上面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将她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如同熟透的蜜瓜。

    即便挺着这样一个沉重的肚子,她依然温顺地埋首在卡尔的胯下,双手捧着那一根粗壮紫红的,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

    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脸颊凹陷,随着每一次喉吞吐,喉咙里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那双碧绿的眼眸此时半眯着,里面盛满了迷离的水雾与对主盲目的崇拜。

    每一次当顶到她的咽喉处,她都会因为窒息而微微翻白眼,但身体却反而兴奋地颤抖,那对因怀孕而二次发育、大得惊房沉甸甸地垂在地上,随着吞吐的节奏在地毯上蹭来蹭去,早已硬得像石子。

    “咚、咚。”

    沉稳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卡尔并未睁眼,只是懒洋洋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进。”

    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管家走了进来。

    他目不斜视,仿佛对房间里这的一幕早已司空见惯,哪怕看到那个如神一般美貌的灵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他的表也没有丝毫波澜。

    “老爷,‘夜枭’回来了。”管家微微躬身,声音低沉。

    卡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伸手按住艾露薇尔的脑袋,阻止了她继续吞吐的动作,但并没有让她把吐出来,只是让她含着。

    “让他进来。”

    “是。”

    片刻后,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身穿漆黑重甲的高大身影走进了房间。

    他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单膝跪地,动作脆利落,带着一凛冽的杀气。

    “向您致敬,父亲大。”

    那摘下了全封闭式的盔,露出了一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脸庞。

    那是一张结合了类刚毅线条与致五官的面孔,有着尖尖的耳朵和一双邃的紫色眼眸。

    他是艾露薇尔为卡尔生下的第一个混血子嗣,也是这支私生子部队的首领——西里尔。

    虽然按类的年龄算他才五岁,但得益于混血种族惊的生长速度与家族秘药的催化,此时的他看起来已经是一个二十岁出的青年,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艾露薇尔听到这声音,身体微微一颤。

    她依然含着卡尔的,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那个跪在地上的青年。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为主诞下的最完美的“工具”。

    一种扭曲的母与身为的卑微感在她心中织,让她的子宫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事办得如何?”卡尔漫不经心地问道,手指轻轻缠绕着艾露薇尔的银发。

    “回禀父亲,铁狼堡周边的三个粮仓已经全部烧毁,水源也被我们投放了慢毒药。”西里尔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另外,我们在撤退途中截获了铁狼堡伯爵的一封密信,他正试图向王都求援,信使已经被处理掉了。”

    “很好。”卡尔终于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那个老顽固,竟然敢拒绝我的求婚。既然他不愿把儿嫁给我,那我就只能自己去取了。”

    他坐直了身子,胯下的在艾露薇尔的嘴里顶了一下,引得灵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传令下去,整备军队。三天后,我要亲自带兵拜访铁狼堡。”卡尔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听说他的小儿才刚满十六岁,有着一金子般的长发……哼,等我带着部队近城门的那一刻,她就会知道,爬上艾伦堡家主的床,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出路。”

    西里尔低下:“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剑锋,父亲。”

    汇报完毕,西里尔正准备退下。

    “等等。”卡尔突然叫住了他。

    他低下,看着脚边依然卖力含着自己的艾露薇尔,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艾露薇尔那硕大紧绷的孕肚。

    “唔!”艾露薇尔吃痛,嘴一松,那根沾满了晶莹水的终于滑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嘴角还挂着银丝,那副又圣洁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发疯。

    “贱货,这肚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快要生了?”卡尔用脚尖在那紧绷的肚皮上画着圈,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躁动。

    艾露薇尔连忙调整姿势,双手捧着自己的大肚子,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幸福神色。

    她喘息着,声音软糯:“是……是的,主……艾露感觉得到……里面的小杂种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来侍奉您了……大概就在这个月……啊……他又踢我了……”

    说着,她的肚子猛地鼓起一块,显然是里面的胎儿在剧烈活动。

    这种即将临盆的敏感让艾露薇尔浑身一阵酥麻,下身那早已湿透的秘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一温热的羊水混合,滴落在地毯上。

    卡尔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转看向西里尔:“看到了吗?你的弟弟妹妹们很快就要出来了。这次不知道又能给我生出多少个像你一样优秀的战士。”

    西里尔看着那个生下自己的母亲,看着她那副毫无尊严却又甘之如饴的母猪模样,眼中的紫色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并非是什么异样的绪,反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欢喜。

    “这是家族的荣幸,也是母亲大的使命。”西里尔按捺喜悦后平静地回答。

    “去吧。”卡尔挥了挥手。

    待西里尔离开后,卡尔一把抓起艾露薇尔的发,将她按回自己的胯下。

    “既然快生了,那就抓紧时间。在你生出来之前,这根就是你的嘴,给我含到为止!”

    “遵命……主……母猪会好好侍奉您的……”

    艾露薇尔再次张开红肿的小嘴,虔诚地将那根象征着权力的喉,为了即将到来的战争,也为了肚子里即将诞生的新一批“工具”,继续着她那无休止的奉献。

    一个月后的艾伦堡,整座城堡被装饰得花团锦簇,金色的绸带从高耸的塔楼垂落,随风飘扬。

    城堡的大门敞开,铺着鲜红的地毯,两旁站满了披挂整齐的私生子部队,他们那冷酷的黑色铠甲在阳光下折出令胆寒的光芒。

    今天,是艾伦堡家主卡尔·冯·艾伦堡与铁狼堡伯爵之伊莎贝拉的婚礼之

    在三个礼拜前,铁狼堡那坚固的城墙在艾伦堡混血灵骑兵的冲击下显得如纸糊般脆弱。

    当西里尔带着那支沉默而高效的杀机器包围了伯爵府邸时,那位曾经高傲的伯爵最终只能颤抖着签下婚约,将他年仅十六岁、纯洁如百合花的小儿作为平息战火的贡品。

    大厅内,管风琴奏响了神圣而宏大的婚礼进行曲。

    卡尔穿着一套黑底金边的贵族礼服,裁剪得体的衣料勾勒出他强壮的身躯。

    他站在祭坛前,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而他的新娘,伊莎贝拉,正由她的父亲牵着,缓缓走过长廊。

    伊莎贝拉美得令窒息。

    她穿着一件由王都顶级裁缝耗时一个月缝制的纯白蕾丝婚纱。

    这件婚纱采取了大胆的露肩设计,展现出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和圆润白皙的肩膀。

    紧身的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却又向上托举出她那初具规模、青涩而诱的胸部曲线。

    裙摆极大,层层叠叠的轻纱上点缀着无数颗细碎的珍珠。

    然而,在那层层白纱之下,少的双腿正在不停地打颤。

    她的纱下,那张致的小脸惨白如纸,金色的长发被编成复杂的发髻,那双海蓝色的眸子中盛满了绝望与恐惧。

    她知道,这并不是一场通往幸福的庆典,而是一个将她拖渊的仪式。

    她更不知道,就在她脚下不到二十米的处,在那湿的地牢里,另一个生命正以一种极其靡而痛苦的方式降临。

    地牢,“育种室”。

    这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催药物的香气以及灵身上特有的甜腻体味。

    艾露薇尔正被呈“大”字型锁在一张专门为生育设计的刑架床上。

    她的四肢被粗大的皮带紧紧扣住,手脚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陷进皮垫中。

    此时的艾露薇尔,身体呈现出一种令疯狂的畸形美感。

    她那原本纤细的四肢在四百年的岁月里保持着惊的弹,但那对房却因为长年累月的怀孕与哺,变得硕大得不合比例。

    每一只球都比她的还要大,沉甸甸地向两边垂落,上面的血管如青色的藤蔓般狰狞地跳动着。

    已经变成了紫色,肿大得如同成的大拇指,正因为临盆的刺激而不断向外溅着浓郁的水。

    她那高耸云的孕肚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这是她为艾伦堡家族诞下的近百个孩子中的一个,她的腹部皮肤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隐约看到胎儿在羊水中挣扎的廓。

    “啊……啊哈……主……卡尔主……”

    艾露薇尔发出的不是痛苦的哀号,而是令骨软筋麻的叫。

    这就是灵族最悲哀的本能。

    为了保护产不被剧痛折磨致死,灵的魔力会在生育时自动将神经信号进行扭曲。

    在艾露薇尔这四百年的受孕生涯中,这种本能被艾伦堡家族历代研究出的药物强化到了极致——她所有的产痛,在经过魔力转化后,都会变成比还要强烈百倍的极致快感。

    “宫已经开了十指!看到了!”一名老仆满手鲜血,粗地撑开艾露薇尔那早已红肿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骚

    艾露薇尔的骚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原本紧致的被撑开成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黑

    大量的水混合着羊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处狂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

    “快!打药!主代过,这个孩子必须在婚礼结束前出生!”另一名仆拿出一支巨大的金属注器,里面装满了红色的浑浊体。

    那是艾伦堡家族秘制的“催生荣光”。

    这种药剂不仅能极大地缩短产程,还能强行透支母体的生命力和魔力,让新生儿在母体内就完成初期的骨骼强化。

    而它对母体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产一种永无止境的瘾。

    “噗呲!”

    粗大的针直接扎进了艾露薇尔那紧绷的肚皮。

    “呀啊啊啊啊——!!!”

    艾露薇尔猛地扬起脖子,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高高弹起。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只露出大片的眼白,舌无意识地伸出嘴外,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那种药物带来的冲击是毁灭的。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地揉捏、撕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极乐。

    她的骚处开始疯狂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大滩粘稠的透明粘

    “要……要出来了……好大……好硬的东西……要把母猪的骚了……啊哈!好爽!再来!再多给母猪一点!”

    艾露薇尔疯狂地扭动着肥硕的,她不仅没有抗拒那种撕裂感,反而主动配合着子宫的收缩,将身体里的那个生命向外推挤。

    在大厅上方,卡尔正牵起伊莎贝拉那冰冷的小手,在神父的见证下换戒指。

    伊莎贝拉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感到卡尔那粗糙的大手正用力捏着她的指节,仿佛在宣告所有权。

    而就在这一刻,地牢里的艾露薇尔迎来了最后的发。

    “出来了!”仆大喝一声,双手直接伸进那血淋淋的骚里,扣住了胎儿的肩膀。

    “喔喔喔喔——!!!”

    艾露薇尔发出一声足以贯穿灵魂的尖叫。随着一阵令牙酸的体撕裂声,一个浑身沾满血迹和粘的小生命被强行扯出了产道。

    “哗啦——!”

    在孩子落生的一瞬间,积压在艾露薇尔子宫里的压力彻底释放。

    一积攒了许久的水如箭一般而出,直接淋了前方接生的仆一脸一身。

    与此同时,她那对硕大的巨也因为高的痉挛而猛地收缩,两道浓白色的水箭激出两米多远,在地牢冰冷的石板地上溅起无数白色的花朵。

    艾露薇尔整个瘫软在刑架上,浑身冒着热气,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

    她的骚依然大张着,像是一张永远无法闭合的嘴,无力地吐露着残留的血块和

    “是个孩。”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拎起那个还在啼哭的婴。

    婴有着和艾露薇尔一样的银色胎毛,虽然才刚出生,但那双紧闭的眼缝中已经透出了一丝淡淡的紫色——那是艾伦堡血脉的证明。

    这便是在这四百年间,艾伦堡家族统治的缩影。

    艾露薇尔就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生殖机器。她生下的近百个孩子,构成了一个庞大而隐秘的家族网络。

    那些男混血灵,从小就会被注各种战斗药剂,丢进残酷的角斗场厮杀。

    活下来的,便成为了像西里尔那样的“私生子部队”成员。

    他们拥有灵的敏捷和类的力量,是艾伦堡家族征服领地最锋利的剑。

    而那些混血灵,她们的命运则更加多舛。

    容貌出众的,会被培养成琴棋书画样样通的高级际花,被送往王都或邻近的领地进行政治联姻,成为艾伦堡家族埋在其他贵族身边的眼线。

    而那些冷的,则会被训练成无影无踪的刺客,专门负责为家族清理那些不听话的绊脚石。

    她们所有,无论男,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对艾伦堡家族有着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忠诚。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个坐在宝座上的男是“父亲”,而那个被锁在地牢里、永远在受孕产仔的灵,只是一个提供基因的“圣物”。

    大厅里,婚礼已经进了高。卡尔掀开了伊莎贝拉的面纱,不顾少的惊恐,粗地吻上了她的唇。台下的贵族们发出了虚伪的欢呼声。

    卡尔感受着怀中少娇小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虐的快感。他知道,今晚,这个纯洁的伯爵千金就会在他的胯下哭泣、求饶。

    地牢里,艾露薇尔在极度的快感余韵中缓缓睁开眼。

    她看着仆带走那个刚出生的儿,眼中没有一丝悲伤,反而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痴傻的笑意。

    “生了……又为主……生了一个……”

    她虚弱地呢喃着,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迅速凹陷下去、却依然布满褶皱的肚皮。

    “快点……主……再来……再把母猪填满……母猪的骚……又开始痒了……”

    婚礼的钟声再次响起,那是为胜者鸣奏的赞歌,也是为败者敲响的丧钟。

    在艾伦堡这片被欲望与血脉统治的土地上,艾伦堡家族的力量正如同艾露薇尔那永远无法填满的子宫一般,不断地孕育、膨胀、发。

    夕阳如融化的黄金般倾泻进艾伦堡主卧的落地窗,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染成一种凄艳的血色。

    房间里弥漫着一陈腐的药味和即将腐朽的死气,与窗外生机勃勃的黄昏形成残酷的对比。

    卡尔·冯·艾伦堡躺在红色的天鹅绒帷幔之中,曾经那个在宴会上不可一世、喜欢当众炫耀家族“收藏品”的强壮男,如今只剩下一具枯槁的躯壳。

    七十多年的岁月带走了他的肌力,只留下一稀疏的白发和满脸如同裂树皮般的皱纹。

    他的胸膛像旧的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浑浊的痰音。

    床边围满了十几位面色凝重的子孙,神父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记录着这位家主最后的遗嘱。

    “都……出去吧。”卡尔的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管家,让其他退下……把艾露薇尔叫进来。”

    群退去,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合上。片刻后,门再次开启,一道轻盈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艾露薇尔。

    时光在这个灵身上仿佛彻底停滞了。

    她依然是那副二十五岁的绝美模样,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垂落在腰际,那双尖尖的耳朵微微颤抖着。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那对曾经无数次在卡尔胯下摇晃、被他当众揉捏展示的硕大房,依然挺拔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波动;那肥硕圆润的蜜桃在行走间漾着欲的波

    她是艾伦堡的“母猪”,是这个家族活着的图腾。

    但此刻,这只“母猪”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她跪行至床边,双手颤抖着握住卡尔那只布满老斑的枯手,将脸颊贴了上去。

    “主……”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几百年来从未改变的顺从与依恋,“您……”

    卡尔费力地转过,浑浊的眼珠定定地看着她。

    五十年前,当他还是个年轻气盛的继承时,他看着父辈们在艾露薇尔身上驰骋;后来,他接过了这具身体,他在宴会上扒光她,让客们欣赏她的,他曾无数次粗地将捅进她那永远紧致湿热的骚里,把她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

    可现在,在生命的尽,那些狂欲竟然奇迹般地退了。

    他看着艾露薇尔那张没有任何岁月痕迹的脸,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温存。

    这五十年,甚至这几百年,究竟是艾伦堡的男们占有了这个灵,还是这个灵用她那永恒的子宫和体,捕获了艾伦堡家族的灵魂?

    “别哭……我的小母猪。”卡尔的手指颤抖着,费力地抚摸着她那光滑如绸缎般的脸颊,指尖滑过她温热的泪水,“我不喜欢看你哭……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进你里的时候……你叫得有多好听。”

    “记得……母猪永远都记得主的恩赐……”艾露薇尔泣不成声,她主动抓着卡尔枯瘦的手,按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在这个垂死的老,“是主给了母猪存在的意义……求您,别丢下母猪……”

    掌心传来的触感依然是那么熟悉,软、滑腻、充满了惊的弹。但这不再是欲的挑逗,而是一种生命的确认。

    “我老了,艾露薇尔……类太脆弱了。”卡尔叹息着,眼神变得恍惚而邃,“爷爷走了,父亲走了,现在我也要走了。只有你……只有你会一直在这里。”

    他看着她,仿佛透过她看到了自己那个还未出生的曾孙,看到了艾伦堡家族未来百年的命运。

    这个,她会张开双腿,用那永远鲜多汁的,接纳一代又一代艾伦堡男;她会在产床上一次次高、尖叫,生下流淌着家族血脉的子嗣。

    这是一种诅咒,也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祝福。

    “不要哭了。”卡尔突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就像他年轻时那样,只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笑一个……艾露薇尔。我想看你笑。”

    艾露薇尔拼命忍住眼泪,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顺从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凄美而温顺的笑容——那是她作为“家族母猪”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为了取悦主而存在的笑容。

    “真美……”卡尔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灵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辉,“等我咽气了……去服侍弗里德里希吧……他是新的家主。你要像侍奉我一样……张开腿……侍奉他……”

    “是……主……”艾露薇尔将脸埋在卡尔的手掌中,泪水再次决堤,打湿了老的掌纹,“母猪……遵命。母猪会永远着艾伦堡……永远是您的……母猪……”

    卡尔·冯·艾伦堡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在这个永生不老的灵怀中,在这个几百年来承载了家族所有欲望与恋的体旁,他完成了命运的接。

    类的生命如烛火般熄灭,而灵的欲与家族的血脉,将在下一个回中继续燃烧,永无休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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