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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与夜莺的深夜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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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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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接下来的整整四十八小时,那个黑色的飞鸟像旁边,再也没有出现过未读消息提示的小红点。^新^.^地^.^址 wWwLtXSFb…℃〇M>https://m?ltxsfb?com
    宁嘉像是一个刚做了一场绮丽大梦的灰姑娘,午夜钟声敲响,那辆南瓜马车不仅变回了烂南瓜,还把她狠狠地摔进了满是泥泞的现实里。

    早晨七点,便利店的感应门发出单调的“欢迎光临”。

    宁嘉穿着那件有些大的绿色制服,站在收银台后面,机械地扫着顾客递过来的商品。

    “一共二十八块五。”

    她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没睡醒的倦意。

    好几天了,她像是病了一样的盯着手机,每隔几分钟就要打开微信界面去看看是不是有新的消息跳出来,直到眼睛酸涩流泪,那个像依然死寂沉沉。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她那句羞耻度表的“谢谢s先生送我的礼物”。

    没有回复。

    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他……是不是病了?或者出事了?还是……宁嘉心底冒出一个并不友好的声音……你不过是他的玩物罢了。

    “哎!你怎么回事?”

    一声尖锐的抱怨打断了宁嘉的游离。

    面前那个穿着职业装的白领皱着眉,指着那杯洒了一半的关东煮汤汁,“烫到我手了!没长眼睛啊?”

    滚烫的汤汁泼在了收银台上,也泼溅到了宁嘉的手背上。手背上那一小块皮肤迅速变红,然后泛起水泡。

    但宁嘉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她慌地抽纸巾,不停地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擦……”

    “真晦气。”白领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看了一眼她那苍白的脸色和黑眼圈,“没睡醒就别出来上班,看着像个鬼一样。”

    对方拿着没洒完的关东煮走了,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宁嘉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团脏兮兮的纸巾。

    疼痛感终于迟钝地传到了大脑皮层。

    她低看着手背上的红肿,眼眶突然就红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委屈和自卑。

    她想起那个视频通话的夜晚。

    那个男没有露脸,但那个背景的一角……那是一张灰色的真皮座椅,光线打在他赤的胸肌上,像是一层金色的釉质。

    那是她这辈子都不敢想的生活。

    而她呢?

    她穿着几十块钱的睡裙,跪在满是霉味的出租屋里,对着镜掰开自己的大腿,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求他看。

    那个男一定在笑话她吧。

    笑她的廉价,笑她的不知天高地厚,笑她竟然以为那点“体易”能换来什么平等的对待。

    而自己,竟然恬不知耻的对他说,这是送他的奖励?

    凭什么?宁嘉。

    你凭什么认为对方会接受那廉价的体呢?

    真是恬不知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宁嘉!发什么呆!把台面擦净!”店长在后面吼了一嗓子。

    “来了。”

    宁嘉吸了吸鼻子,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她用力地擦着台面,直到那收银台面被擦得锃亮,几乎可以映出她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原来,灰姑娘的水晶鞋脱下来之后,脚上全是磨的水泡。

    同一时间,云顶公馆。

    这里的空气比便利店要清新得多,却也压抑得多。

    巨大的客厅里,原本属于沈知律的那份清冷被彻底打了。

    地板上散落着几辆昂贵的乐高赛车模型,电视里播放着喧闹的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

    沙发上坐着一个。

    姜曼。

    沈知律的前妻。

    她穿着一身当季的chanel高定套装,妆容致得无可挑剔,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正在剥一个橘子。

    那浓郁的橘子味混合着她身上甜腻的香水味,充斥着整个空间,让刚从书房出来的沈知律眉微皱。

    “爸爸!”

    一个小男孩从地毯上爬起来,冲过来抱住了沈知律的大腿。

    “安安。”沈知律低下,看着儿子沈安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

    原本冷硬的线条稍微柔和了一些,但他并没有把孩子抱起来,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

    “作业写完了吗?”他的声音很淡。

    “写完了。”沈安有些畏惧这个总是冷着脸的父亲,松开了手,小心翼翼地退回了姜曼身边。

    姜曼把橘子瓣递给儿子,抬看向沈知律,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和试探。

    “知律,听说你最近都没去公司?”

    她开了,声音是一贯的优雅,却藏着针,“这可不像你。以前你是那种哪怕发着高烧都要去开会的。发布页LtXsfB点¢○㎡”

    沈知律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他没有看姜曼,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

    “怎么无关?”姜曼站起身,“我是安安的妈妈,万恒的价最近波动不小,董事会那边也有来问我……”

    “问你?”

    沈知律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我们已经离婚了。董事会的找你?看来你是嫌赡养费给得太多,或者是幻想着自己还是沈太太呢?姜曼,省省吧,在你和那个健身教练滚床单的时候,就已经放弃那个‘沈太太’的衔了。”

    姜曼的脸色变了变。

    那是她的死。半年前,她就是因为那个健身教练被沈知律抓了个正着,才不得不签下那份苛刻的离婚协议。

    “我……我是关心你。”姜曼的气势弱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知律,我知道你还在恨我。「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但这半年,我也反省了。安安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昨晚他做梦都在喊爸爸。”

    沈知律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和他同床共枕了快十年的……他们熬过了七年之痒,却任由婚姻的裂痕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分崩瓦解。

    诚然,她是美的,是一种用金钱堆砌出来的标准的美。

    但此刻,沈知律只觉得厌烦。

    极度的厌烦。

    甚至比面对那些商业对手还要让他厌烦。

    他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的,突然闪过另一张脸。

    那张没有化妆的、素净的脸。那双湿漉漉的剪水眸,那个因为羞耻而咬得发白的嘟嘟唇,还有那个声音……软软糯糯的,叫着“s先生”。

    一种强烈的冲动让他想要去拿手机拨通那个的微信号。

    手机就在裤子袋里。震动了好几次。但他一次都没有拿出来看。

    因为姜曼在这里。

    因为沈安在这里。

    他不想让那个只属于他的、快乐的、暧昧的、隐秘的角落,露在这种所谓的“家庭聚会”的阳光下。

    那是他的秘密花园,是他唯一能喘气的地方,是他不想让任何打扰的存在。

    “带着安安回去。”沈知律放下水杯,下了逐客令,“我很忙。”

    “我不走。”姜曼突然耍起了无赖,重新坐回沙发上,“今天是周末,按照协议,我可以带安安来看你。而且……我想跟你谈谈复婚的事。”

    “复婚?”沈知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轻哼笑出声来。“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姜曼激动起来,“你以为你在外面还能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你那种格,冷血,古板,无趣!除了我,谁受得了你?再说……那个方面,你不是不行吗?哪个能受得了你?还是,你希望让别知道你不行??!”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空气里。

    沈知律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行?

    那是过去式了。

    就在两天前,就在书房里,在那张皮质座椅上,他对着那个视频里的孩,硬得像块铁,甚至得像个二十岁的毛小伙子。

    但他不能说。

    这种对比让他感到一种荒谬的快乐。

    他的前妻,这个所谓的名媛,在嘲笑他不行。而那个被所有看不起的底层擦边主播,却拥有让他重振雄风的魔力。

    “你该走了。”

    沈知律指着大门,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让骨发寒的杀气,“你可以把安安留下,但是你,姜曼,立刻,马上,走。”

    姜曼被他的眼神吓住了。她从来没见过沈知律露出这种表……那种压抑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杀的戾。

    她哆哆嗦嗦地一把拉起沈安,落荒而逃。

    随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世界终于清静了。

    沈知律站在空的客厅里,胸膛剧烈起伏。那种被侵犯领地的愤怒,混合着这几天压抑的欲望,让他整个处在一种即将炸的边缘。

    他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工作的,还有顾云亭和一些其他朋友的。

    唯独没有那个黑色的像。更多彩

    没有微信。

    也没有来自app的私信。

    他不联系那个,对方就不主动联系他……

    沈知律皱了皱眉。

    他不发消息,是因为被姜曼缠得脱不开身,也是因为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不想在那种心烦意的状态下联系她。

    可她呢?

    她为什么不找他?

    既然收了几十万块,既然已经那样赤地勾引了他,难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发个消息问候一下吗?哪怕是问一句“s先生在忙吗”?

    “欲擒故纵玩上瘾了是吧?”

    沈知律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那就看谁能忍得过谁。

    晚上九点,向阳孤儿院。

    宁嘉今天来晚了。因为手背烫伤,换药耽误了点时间。

    院子里静悄悄的,孩子们都睡了。只有老院长还在办公室里算账,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积水的地面上。

    宁嘉站在屋檐下,没有进去。

    她不想让老院长看到她手上的伤,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她把手里提着的那袋水果放在门,转身准备走。

    “是小嘉吗?”

    老院长的声音传了出来。

    宁嘉脚步一顿:“哎,院长,是我。太晚了我就不进去了,我给孩子们买了点苹果。”

    “进来。”老院长的声音有些严厉。

    宁嘉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老院长戴着老花镜,不远处的地上放着一个红色塑料桶,天花板上漏的雨正滴滴答答滴落在红桶里。。

    看到宁嘉进来,她放下手里的工作,目光落在宁嘉的手背上。

    那里缠着一圈白纱布,有些刺眼。

    “怎么弄的?”老院长问。

    “不小心……烫了一下。”宁嘉把手藏在身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嘉嘉。”老院长叹了气,摘下眼镜,那双慈的眼睛里满是心疼,“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https://m?ltxsfb?com”

    “别骗院长。最近你虽然总是笑,但魂都没了。”老院长指了指桌上的那堆账本,“昨天那个工程队的李工来说,屋顶的修缮款要六十多万。你前几天拿回来的那些钱,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还是不够。我是想跟你说……我打算把那块菜地卖了。你别……别太自己。”

    宁嘉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卖菜地?那是孤儿院唯一的自留地,孩子们平时吃的新鲜蔬菜全靠那里。如果卖了,以后吃什么?

    “不能卖。”宁嘉急切地说道,“院长,钱的事我想办法。您别心。”

    “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老院长看着她,语气变得严肃,“你那个画室兼职,能赚这么多?嘉嘉,你跟院长说实话,你到底在什么?”

    宁嘉的脸瞬间白了。

    那是她最的恐惧。如果老院长知道她在做那种事……知道她在网上对着男脱衣服……

    那种羞耻感足以让她当场死掉。

    “我……我接了个大单子。”宁嘉低下,声音在发抖,“真的是画画。画那种……墙绘。给大老板画。”

    “真的?”

    “真的。”

    宁嘉不敢抬看老院长的眼睛。她在撒谎。她需要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去掩盖那个肮脏的真相。

    老院长不再追问,只是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嘉嘉,你已经长大了……按理说,你不用……”

    “不!院长!”宁嘉连忙反驳,她知道院长又要说那些话了,她听过太多次太多次,什么“你长大了应该要离开孤儿院了”,“孤儿院有财政补贴,不用你来贴补”,“孩子大了要为自己考虑,找个男朋友结婚”之类的……可是,这里是她的家啊!

    她当年被遗弃之后,是院长把她带回这里,虽然过得清贫,但是是在这里她才能健康的长大……

    大概是她的反驳声大了一些,院长愣了一愣,嘴唇翕动半天,却没有再说什么。

    宁嘉扯了个笑,“院长,你放心吧,那个老板很好的……我跟他说说,看看能不能提前给我一些预付款……”

    院长轻轻摸了摸她的发,“嘉嘉,别太苦着自己,知道吗?”

    “嗯……”宁嘉点点,却在转身离开的时候,任由眼眶中的泪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

    从孤儿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宁嘉走在那条泥泞的小路上,冷风吹得她疼欲裂。

    还差六十多万。

    手机在她袋里像一块冰冷的石。

    没有消息。

    那个给她打赏了五十万块、看过她身体的男,消失了。

    也许他只是玩腻了。

    也许他觉得那次视频就是易的终点。也许……他还有别的也说不一定……?

    宁嘉茫然的想,他同她不过是互联网上的萍水相逢而已,凭什么要求彼此守身如玉呢?

    他的条件那么好,富有,多金,甚至……他应该是英俊的,那副身材透露着一种克己的自律感。

    也许他现实中会有友,也会有妻子也说不一定呢?

    宁嘉停下脚步,抬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不远处的市中心,矗立着富区的豪华公寓……她知道那座设计最优雅亮眼的,俯瞰江边两岸风景的,是市内最豪华的云顶公馆。

    “宁嘉,你清醒一点。”

    她对自己说。

    “你就是个卖笑的。他是买笑的。易结束了,梦也该醒了。”

    她吸一气,擦掉眼角的泪水,走到了公车站。

    她要坐上一个小时的公车,从城市的北边,回到城市的西南。

    回到那个属于她的、暗湿的世界。

    回到那张摆着补光灯和廉价道具的桌子前。

    今晚,她还要直播。

    哪怕s先生不在,哪怕只有那些猥琐的弹幕和几十块钱的打赏,她也得笑,也得叫,也得把哪些钱凑齐,哪怕是杯水车薪。

    因为这是她的命。

    凌晨一点。

    沈知律失眠了。

    没有安眠药,没有宁嘉的声音,那个巨大的卧室空旷得像是个停尸房。

    姜曼留下的香水味虽然已经被新风系统换了几遍,但他依然觉得鼻子里有散不去的甜腻味。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噼噼啪啪的,雨水敲打着落地窗的玻璃。

    那种烦躁感让他无法静下心。。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最后,他骂了一句脏话,翻身坐起,抓过了手机。

    他不信。

    他不信自己非那个不可。

    他没有登那个“s”的大号。那个号太显眼了,一进去就会引起轰动。

    他鬼使神差地,注册了一个小号。

    id叫“游客7462”。

    点进那个熟悉的直播间。

    画面弹出来的瞬间,沈知律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在。

    她果然在。

    而且,今晚的她,看起来很不对劲。

    她穿着那件他最讨厌的黑色低胸吊带,妆化得很浓,红唇艳丽得有些刺眼。但在那层厚厚的底下,依然能看出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手里拿着一罐酒。

    是廉价的罐装啤酒。

    【大哥别睡了:宁宁你的榜一大哥s呢?最近怎么没看到他给你捧场啊?】

    孩的脸上浮现过一丝有些尴尬的笑容,她摇摇,“大概……s先生有事吧。”

    【大哥别睡了:他不在还有我呢,今天不醉不归!】

    “喝一个吗?”

    她对着镜笑,笑得有些疯癫,眼神涣散,“好啊,大哥刷个跑车,我就喝一罐。”

    【大哥别睡了:宁宁今天这么豪爽?来,跑车走一个!】

    屏幕上闪过一个跑车特效。

    宁嘉二话不说,拉开拉环,仰起,“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金黄色的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滑过修长的脖颈,流进了那的沟里。

    那种姿态,风尘又堕落,却又带着一种自毁的哀伤。

    沈知律看着这一幕,手指紧紧捏住了手机边缘。

    她在什么?

    她在把自己当成一个陪酒一样糟蹋?

    就在这时,镜晃动了一下。

    宁嘉似乎有些醉了,伸手去拿旁边的道具时,手不稳,把桌面上那个色的夹碰掉了。

    她弯腰去捡。

    那个动作很大,领瞬间敞开。

    沈知律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她那片雪白而饱满的胸脯上。

    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她的左手上。

    那只原本白皙纤细、翻书时像艺术品一样的手。

    此刻,手背上缠着一圈刺眼的纱布。纱布边缘渗出一点点黄色的药渍,看起来触目惊心。

    受伤了?

    沈知律的呼吸一滞。

    什么时候伤的?为什么不告诉他?这是她没有发来消息的原因吗??

    屏幕里,宁嘉捡起了地上的夹,似乎感觉不到疼一样,用那只受伤的手用力捏开了夹子。

    “还有要看吗?”她醉眼朦胧地问,声音哑得像是在哭,“只要钱到位……什么都给你们看……”

    她咬着唇,眯着眼睛,多少有些醉的凑在摄像前,“偷偷告诉哥哥们一个秘密呀……宁宁刚才,在下面……塞了一个跳蛋呢……”

    弹幕区炸了锅一样的开始刷起污言秽语,还有刷着几块钱的灯牌礼物……

    “啪。”

    沈知律猛地关掉了手机。

    他无法再看下去了。

    那种心疼,混合着怒,让他整个都在发抖。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衣帽间,一把扯下身上的睡袍,开始换衣服。

    动作急促,甚至有些慌。

    去他妈的冷战。

    去他妈的欲擒故纵。

    他要去见她。

    现在。

    立刻。

    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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