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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末日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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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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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两天百无聊赖的休息时间,如指间沙般飞快流逝。lтxSb a.M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瘫在宿舍的床上,盯着顶因湿而微微泛黄的天花板,心里像长了一样烦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几天的危机暂时过去的缘由,这两天系统发布的任务简直堪称肋,最高品质也才是个不起眼的绿色,任务奖励更是乏善可陈,对我实力的提升几乎毫无帮助。

    但今天早上,事终于迎来了转机,一件足以让我心脏狂跳的意外发生了。

    当我习惯地打开系统面板,视线扫过属于妈妈的任务列表时,一条闪烁着妖异幽蓝光芒的任务,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我的脑海。

    【宿主须在绑定者身边3米范围内,使用假阳具抽50次,奖励:珍珠链银色高跟鞋(敏捷+5),蓝色品质(可间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紧接着,一难以抑制的狂热从下腹直冲天灵盖。假阳具?抽50次?还要在我身边三米内完成?这……这简直……

    以妈妈那骨髓的端庄与保守,她平里连稍微紧身一点的衣服都不肯穿,看到这种下贱、毫无羞耻底线的任务,按理说绝对会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羞愤地立刻关掉面板,甚至会恶心反胃好几天,身心都受到巨大的冲击。

    她怎么可能去接取?

    但任务状态栏上那三个明晃晃的、仿佛在燃烧的血红大字——【已接取】,却像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妈妈……她竟然真的接了!

    是因为前几天目睹我身陷险境,让她对力量的渴望彻底压倒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

    还是说,她身体处那被压抑了近四十年的、属于成熟美,终于在系统的不断引诱下,彻底觉醒了?

    我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抹充满邪恶与期待的弧度。

    既然她敢接,那我就必须亲眼见证,好好欣赏这场即将上演的、香艳至极的绝伦好戏。

    我立刻从袋里掏出那部仅限于基地内部局域网通讯的手机,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给叶婉柔发去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询问她今天是否能抽出时间,陪我一同外出执行任务。

    几乎是秒回,手机屏幕亮起,叶婉柔那温顺而恭敬的回复映眼帘。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让我对今天这场看似平平无奇的物资搜集任务,瞬间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兴奋与燥热。

    与此同时,在基地另一处偏僻的角落。

    妈妈正拉着颜汐的手,快步走到了一处废弃的帐篷后方。这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淡淡的霉味,是绝佳的密谈之地。

    颜汐今天依旧穿着那身经典的黑色jk制服,及膝的百褶裙下,一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勾勒出少特有的紧致与青涩。

    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高冷的清纯俏脸上,此刻写满了疑惑不解。

    “月如姐,怎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拉我到这里来嘛?”颜汐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轻柔地问道。

    妈妈站在原地,胸前那对被保守运动服包裹的、丰满到夸张的f罩杯巨,因为内心的紧张与羞耻而剧烈地上下起伏,将胸前的布料顶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紧紧咬着自己那水润饱满的樱桃下唇,绝美动的俏脸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诱的红晕。

    她犹豫了许久,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艰难地开了

    “颜汐……我……我有一件……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拜托你。”

    “好啊!月如姐你说,不管是什么事,我都答应你!”颜汐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连拜托的具体内容都还没听,就毫不迟疑地应声答应了下来。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对妈妈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及一丝藏在眼底的、近乎狂热的痴迷。

    妈妈被她这脆利落的态度弄得更加局促不安,急忙伸出那双纤细白皙、保养得当的玉手,按住了颜汐的肩膀,声音轻颤,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你……你先听我说完……这件事……真的很让难为,你……你仔细考虑一下,再回答我也不迟。”

    说着,妈妈微微俯身,凑到了颜汐的耳边。

    那独属于成熟美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体温的醉幽香,如同一无形的暖流,瞬间钻进了颜汐的鼻腔。

    妈妈吐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打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泛起一层红。

    妈妈用细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艰难地、一字一句地,将那个羞耻到极点的任务内容,以及需要用到的道具,全都告诉了颜汐。

    颜汐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变化。

    但当她听到“假阳具”和“抽”这几个字眼时,她的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水的“咕咚”声。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颜汐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冰冷的清纯俏脸上,竟然迅速地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病态的红。

    她微微低着,长长的睫毛在颤动,掩饰着眼底那抹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痴迷。

    她的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带着羞涩与变态期待的扭曲笑意。

    “月如姐,你放心。”颜汐抬起,语气坚定得近乎狂热,“这件事,我会帮你的。绝对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地给我吧。”

    妈妈看着她这副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模样,眼中带着浓浓的惊讶与疑惑,忍不住问道:“颜汐,难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我明明之前那么排斥做这种……这种奇怪的任务,现在却突然接了,你不好奇其中的缘由吗?”

    颜汐笑着摇了摇,她伸出双手,反过来握住了妈妈那双柔软白皙的小手,声音轻柔,却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笃定:“这有什么好奇的?跟着月如姐这么久了,我还不清楚月如姐你的想法吗?不就是担心张林在外面再遇到危险,而你自己的能力不够,只能在一旁看着心急吗?只要能变强,月如姐你什么都愿意做,对不对?”

    被颜汐一语道了内心最处的软肋,妈妈脸上的红晕更了。

    她笑着想抽出手,却被颜汐握得更紧。

    她只好无奈地伸出另一只手,在颜汐那胶原蛋白满满的脸颊上轻轻地掐了掐,娇嗔道:“你这丫,真是越来越了。看来我以后得离你远点,不然我心里那点小心思,全都被你猜透了。”

    颜汐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那双掐着她脸的纤纤玉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妈妈掌心的温度,不让妈妈收回。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黏在妈妈那丰满诱的身段上,眼神变得有些黏腻。

    妈妈的手被抓住,挣脱了一下没抽出来,只好无奈地笑着,柔声说道:“好了好了,快放手,等会儿被看到像什么样子。”

    颜汐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脸上依旧带着促狭的笑意,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始终没有从妈妈丰满的身段上移开。

    到了集合的地点,物资搜寻队的已经陆陆续续到齐了。

    我站在群的外围,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让我恶心到想吐的周毅。

    他今天穿着一身净利落的作战服,正在跟几个队员谈笑风生,那副阳光帅气的模样,确实很能迷惑。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而周毅仿佛是完全忘了之前我们之间的不愉快,在看到我时,竟然还带着那副虚伪至极的笑脸,对我轻轻地点了点,像是在示好。

    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冲动地甩脸色给他看。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弧度,假笑着回应了他。

    在我眼里,周毅已经是个死了。

    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催动“隐身决”,用那把从叶婉柔那里拿来的玫瑰长刀,悄无声息地割断他的喉咙。

    但现在就这么痛快地杀了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敢觊觎我的妈妈,我必须得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折磨才行。

    然而,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周毅今天竟然出奇地老实。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像只苍蝇一样凑到妈妈身边去献殷勤,反而跟其他男成员安静地待在一起,与妈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难道,他又在憋着什么更险的计划?

    我微微皱眉,随即又摇了摇,不再去想周毅的事。

    反正只要我手里握着“隐身决”这张绝对的底牌,周毅就绝对翻不起什么花。

    现在最让我兴奋、最让我期待的,还是妈妈马上要做的那个羞耻的任务。

    我四处看了看,正想给叶婉柔发消息问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拿出手机才反应过来,离开基地一定距离后,局域网的信号就已经彻底断了。

    没办法,只好等叶婉柔自己来找我。

    车队在一路颠簸后,终于抵达了一个小型的物流综合仓库集中地。

    这里的卷帘门大多半开着,里面邃,散发着一淡淡的霉味。更多

    带队的士兵队长立刻指挥几名士兵,利用敲击金属和远处的汽车喇叭声,制造出巨大的动静,将徘徊在仓库处的大部分丧尸都吸引了出来,随后集中火力,用准的点将它们迅速击毙。

    清理完外围的威胁后,搜寻小队开始按照之前的分组,分散进各个仓库,寻找这次任务急需的罐和医疗物资。

    我跟着队伍清理完这间仓库里残存的几只丧尸后,便装模作样地走到货架的最处,开始翻找所谓的“物资”。

    当我走到一个光线昏暗、堆满废弃纸箱的角落时,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在轻轻地拍我的肩膀。

    我心里一惊,猛地回,身后却空无一,只有几排积满了厚厚灰尘的货架。

    就在这时,我耳边突然传出了叶婉柔那酥软骨、带着一丝媚意的声音。

    “主,我就在你旁边。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听到她的声音,我那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我压低声音,用命令的吻说道:“把你储物柜空间里的对讲耳机拿出来,我们用那个来进行联系。”

    话音刚落,我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出现了一幕诡异的画面——空中凭空浮现出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那只手上正握着一副小巧的黑色对讲耳机。

    我伸手把对讲耳机拿了过来,顺手塞进了袋里。

    “行了,你不用管我了。”我看着那只手消失的空气,下达了新的指令,“现在,立刻去监视我妈和那个叫颜汐的。看看她们有什么况,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掉根发,都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知道了,主。”空气中留下一句温顺的回答,随后便再无声息。

    我继续在仓库里漫无目的地翻找着。

    然而,这次搜寻物资的任务都快要结束了,带队的士兵已经开始催促大家将找到的物资搬上卡车,可妈妈那边却依然没有来找我完成任务的动静。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了叶婉柔的汇报声:“主,你妈妈和那个叫颜汐的孩,并没有往你这边走。她们好像躲在一个角落里,正在鬼鬼祟祟地寻找着什么东西。”

    寻找东西?

    我挑了挑眉。

    难道是在找假阳具?

    不应该啊,这种任务道具不是在接取任务时,系统就会自动发放到储物空间里的吗?

    难不成,她是觉得这里多眼杂不安全,打算回基地之后,在宿舍里偷偷做任务?

    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在外面随时可能被发现,那可就真的社死了。

    在第一间仓库的队伍汇合后,队长清点了一下数,正准备带领大家前往紧挨着的下一个大型仓库。

    就在队伍准备移动时,妈妈突然快步走到我身边,叫住了我。

    “儿子,我们走那个方向吧。”妈妈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两条仓库之间一条狭窄而昏暗的走廊过道,“从那边穿过去,也是可以到目的地的。刚好……妈也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我看着妈妈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有些躲闪的眼神,心里瞬间明镜似的,但我表面上没有表露分毫,只是装作毫无怀疑地点了点,就跟着妈妈脱离了大部队,去往了那个幽暗的走廊。|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我和妈妈一前一后地走在那条狭窄的走廊里。

    当经过一扇有着生锈铁栅栏的窗户时,妈妈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扇窗户的玻璃早就碎裂了,只剩下扭曲的铁栅栏,栅栏的高度正好达到我胸的位置,而窗户的另一边,是另一个堆满了杂物与货架的隔间。

    妈妈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转过对我,用一种略显慌张的语气说道:“哎呀,儿子。你就站在这等一下,妈突然想起来要去那边拿样东西,马上就回来。你就站在这里不动,千万别走开啊。”

    看着妈妈那略显慌张和急促离开的背影,我故意扬起声音,大声喊道:“妈,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了,不了!我一个就行了,你就在那等我!”妈妈也没回,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当我还觉得她这拙劣的演技实在有些可笑时,我转看向了身旁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窗户。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高度,我突然反应了过来。

    不会是要隔着这扇窗户做任务吧?距离三米以内,有墙壁和栅栏作为遮挡,确实是个隐蔽又能满足系统条件的绝佳地点!

    我急忙从袋里掏出对讲耳机戴在右耳上,用手捂着嘴,低声对叶婉柔下达了命令:“婉柔!等下我妈不管了什么,你都给我用手机把她拍下来,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哪怕是她挠个,你都得给我清清楚楚地拍下来!发生任何况,随时语音通知我!”

    “我知道了,主。我已经就位了。”耳机里传来叶婉柔恭顺的回应。

    我取出了耳机,紧紧地戴在右耳上,并用手装作不经意地遮住了自己的耳朵。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没过多久,妈妈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铁栅栏窗户的另一边。

    她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了一下,隔着栅栏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装出一副百无聊赖、正在四处看风景的模样。

    这时,我的耳机里传出了叶婉柔带着一丝惊讶的声音。

    “主,颜汐也在这里。她现在……就在你妈脚边蹲着呢。”

    颜汐?这家伙跑这来嘛?我心里微微一动,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难不成妈妈是打算让颜汐来作那个假阳具?

    我装模作样地转过身去,弯下腰假装在系鞋带,实则按着对讲机,对叶婉柔低声说道:“别管她,继续拍。盯紧我妈在做什么。”

    耳机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了叶婉柔那因为极度震惊而有些变调的声音,我甚至能听出她倒吸了一凉气。

    这时,一幕让叶婉柔都感到惊奇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映了她的眼帘。

    颜汐那双纤细却带着病态执着的白小手,竟然毫无顾忌地伸向了妈妈的裤腰。

    她的指尖轻轻勾住裤扣,“啪”的一声脆响,扣子被熟练解开。

    紧接着,她双手同时向下拉扯,将妈妈那条宽松的裤子连同里面的白色蕾丝透明内裤,一起缓缓往下剥离。

    妈妈那丰满圆润、雪白肥美的翘,就这样一点点露在空气当中。

    两瓣饱满的因为裤子被拉扯而轻轻颤动,中间那颗心形水晶塞正闪烁着靡的水光。

    妈妈的私处完全露了出来——肥美的蜜已经因为紧张慌的呼吸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一直滴落到被褪到小腿位置的裤管上,湿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渍。

    最让叶婉柔心惊跳的是,妈妈居然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任由颜汐这么做。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眼神有些慌,却没有一丝反抗,甚至在颜汐拉扯到膝盖时,还主动微微抬起修长的美腿,配合着让裤子和内裤彻底滑落到脚踝处。

    那双丰满圆润的雪白美腿,就这样赤地分开着,私处完全敞开在空气中,蜜一张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在微微痉挛。

    颜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她半跪在妈妈身前,目光痴痴地盯着那片湿润的秘境,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病态的满足笑容。

    叶婉柔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清纯的少,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大胆地对主的妈妈做出这种事,而主的妈妈……竟然就这样被动地任她摆布,像一具被彻底调教过的美丽偶。

    “主,那个颜汐……在扒你妈的裤子和内裤……”叶婉柔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被这禁忌的场面给彻底震撼到了。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

    虽然隔着一堵墙我看不到,但我的脑海中已经清晰地浮现出了那副靡至极的画面——妈妈那端庄保守的上衣之下,雪白丰满的下半身已经完全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双修长紧致的美腿和被内裤包裹过的私密地带,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另一个孩的面前。

    还不等我平复下那颗因为兴奋而狂跳的心,叶婉柔紧接着就说出了更劲的话。

    “那个颜汐……她从自己的袋里,掏出了一个……一个色的假阳具。”

    我猛地咽了咽水,喉结上下滚动。

    果然,妈妈是真的打算让颜汐用那个粗大的假她的小,以此来帮助她完成这个羞耻度表的任务。

    颜汐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握着那根粗长真的假阳具——那假阳具的长度跟我的长度几乎一模一样,表面布满青筋般的凸起纹路,硕大肥厚,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靡的湿润光泽。

    她半跪在妈妈身前,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病态的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贪婪与痴狂。

    她将那根粗硬的假缓缓对准妈妈已经完全露的

    妈妈那肥美饱满的白虎小因为刚才被颜汐剥光裤子而毫无遮挡地敞开着,早已因为紧张而变得湿润,并且妈妈的蜜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微微痉挛着,仿佛在邀请着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她处那颗心形水晶塞正随着身体的轻颤而轻轻晃动。

    就在假阳具的即将顶开妈妈那湿滑紧致的时,叶婉柔忽然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颜汐……她好像准备用那个东西……进你妈的了……”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即将发生的一幕上,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那双黑丝美腿,蜜处竟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湿热。

    叶婉柔的汇报越来越详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对了主,还有一件事……”叶婉柔突然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你妈那中间,也就是缝的最处,有一个色心形的东西……好像在微微发光。那东西……我觉得有点像是……塞之类的物品,正死死地堵在她的后面。”

    塞?!

    我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妈妈竟然在出门做任务的时候,还戴着那枚心形色水晶塞!

    我说我妈怎么原意接这个任务,原来我妈那紧致的菊里,一直塞着那种靡不堪的发光玩具!

    想到这里,我呼吸都粗重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原来如此。”我低声喃喃,声音里压抑着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几乎要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妈,你真是个表面端庄、实际上骚到骨子里的贱货……连出门搜集物资都要带着塞,难怪你愿意在小区时穿着那么露的衣服,给那些男看你的大子和肥……可真是个下贱的骚货!看我以后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我没有回应叶婉柔的话,而是突然转身,隔着铁栅栏窗户,用极大的音量,大声喊道:“妈!你还没有找到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在寂静的隔间里,犹如平地惊雷。

    窗户对面的妈妈显然被我吓了一大跳。

    她本就因为下半身赤而极度紧张,被我这么一吼,娇躯猛地一颤,稍稍侧了一下身形,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小步。

    就因为这慌中的一小步,导致原本半跪在她脚边、正拿着假阳具准备进她小里的颜汐出现了失误。

    那根粗大的色假阳具失去了准,没有进那湿润的蜜,而是直接狠狠地、准地撞在了那枚卡在妈妈菊里的心形色水晶塞的底座上!

    “啊——!”

    一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惨叫,瞬间从妈妈的嘴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软糯中夹杂着撕裂般的痛楚和突然被顶到敏感处的极致快感,尾音更是发着颤,撩心魄。

    随着假阳具的猛烈撞击,那枚塞被硬生生地往菊处顶了进去,粗地碾压过她肠壁上最脆弱、最敏感的褶皱。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强忍着心的狂喜,急忙装出一副担忧的吻,隔着窗户大声喊道:“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进来帮忙?”

    听到我要进去,妈妈吓得魂飞魄散。

    她慌地摇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声音发抖却强装镇定:“不、不用!妈没事……妈只是不小心稍稍歪了一下脚,没什么事的,你千万别进来!”

    “那好吧。”我故作无奈地说道,“我就在外面再等等,妈你赶紧点吧,大部队都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妈妈赶紧点了点,为了掩饰,还假装弯腰在旁边的纸箱里翻找东西。

    同时,她急促地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又指了指颜汐手里握着的那个假阳具,用眼神焦急地示意颜汐快点动手。

    颜汐被刚才那一下也吓得不轻,她急忙调整了跪蹲的姿势,将那根色假阳具再次对准了妈妈那光洁无毛的白虎

    颜汐的指尖先是颤抖着伸出一根,轻轻摸向妈妈小上那条早已湿滑不堪的缝隙。

    手指刚一触碰,就立刻被滚烫黏腻的蜜包裹住,那湿热靡的触感让颜汐整个都颤了一下。

    她不再犹豫,伸出两根纤细白的手指,轻轻却坚定地把妈妈那两片肥美饱满的唇向两侧撑开。

    顿时完全绽放,里面层层叠叠的晶莹发亮,蜜“滋”的一声被挤出更多,顺着手指缝隙往下流。

    妈妈的蜜一张一合,像在主动邀请着即将到来的粗侵犯。

    颜汐另一只手握紧假阳具,将那硕大的抵在妈妈湿滑的上,缓缓却毫不留地推进去。

    “噗滋——!”

    “唔——!”

    还没等妈妈那声因为异物侵而发出的闷哼完全出声,她自己就眼疾手快地用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隔着铁栅栏,看着妈妈那副极度隐忍的模样——她一只手还在那堆纸箱里假装翻找东西,另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嘴,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发着颤,大腿内侧的肌紧绷着。

    我就知道,此时此刻,颜汐手里的那根粗大的假,已经进了妈妈那紧致温热的小里。

    “噗嗤……咕叽……”

    细微的、体摩擦和体挤压的水声,在死寂的隔间里隐约作响。

    颜汐握着假阳具的根部,每一次将它进一半,然后缓缓地拔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靡丝线,接着再次狠狠地进去,来回重复着这个动作。

    我看着妈妈那越发急促的呼吸,那被保守外套包裹却依然剧烈起伏的丰满巨,以及那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的眼眶已经泛红,眼角沁出了生理的泪水。

    看着她这副既痛苦又享受的靡姿态,我突然有了一种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完成任务、结束的想法。

    我用手捂住对讲机麦克风,对着叶婉柔下达了恶劣的命令:“婉柔,你想个法子,弄出点动静,吓一吓她们。”

    耳机那边停顿了一秒,随后传来了轻微的杂音。

    叶婉柔在隐身状态下,悄无声息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废弃的玻璃空药瓶,朝着颜汐身后不远处的墙角位置用力扔了过去。

    “砰!”

    玻璃瓶砸在墙上,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在这做贼心虚的环境下,无疑是一颗炸弹。蹲在地上的颜汐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猛地一抖。

    原本只是在浅处抽的假阳具,随着她这一抖的力道,被一把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到了最底端!

    直接顶到了妈妈那最脆弱、最敏感的花心处!

    “唔呜——啊!!”

    哪怕妈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直击灵魂的剧痛与炸般的快感,依然让她止不住这声撕心裂肺的娇喘。

    声音从指缝间溢出,变成了让血脉偾张的叫。

    颜汐一看自己失手不小心弄疼了妈妈,顿时慌了神,连忙握住假阳具的根部,一把将它从妈妈体内快速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响。

    妈妈再次发出一声凄软的闷哼。

    那根粗硬的假体突然离去,带走了内壁层层叠叠的紧致,也抽走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再也无法站立,整个往前一扑,只好伸出那双纤细的双手,死死地扶住窗边的铁栅栏和水泥窗台,才勉强没让自己跌倒在地上。

    而半跪在地上的颜汐,在拔出假阳具的瞬间,只感觉有一滚烫的、温热的暖流,顺着拔出的动作,“哗啦”一下洒在了她握着假阳具的手上。

    那是妈妈在极致的刺激下,失禁出的小量尿与高涌出的的混合物。带着一淡淡的腥甜与骚气,将颜汐的手掌彻底浸湿。

    我隔着栅栏,看着近在咫尺的妈妈。

    她那张绝美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贴在脸侧。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惊慌与欲的余韵。

    我急忙装出一副无比关切的语气,大声说道:“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是哪里不舒服吗?!不行,我现在就进仓库里找你!”

    说着,我便假装要转身离开窗户。

    妈妈一听我要绕进去找她,吓得魂飞魄散。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还光着,连忙将一只手从窗户铁栅栏的缝隙里艰难地伸了出来,一把死死抓住了我胸的衣服。

    “不用了!不用了!”妈妈的声音发着颤,语气急促而慌,“妈没事……妈真的没事!就是这仓库里太闷了,有点喘不过气……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妈,你这满大汗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没事啊。我还是进来看一下吧,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我故意坚持道。

    妈妈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一边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放,一边猛地转过,对着半跪在地上发愣的颜汐,用细若蚊呐却焦急万分的声音低声催促道:“快点!继续!”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清,凑近了栅栏问道:“妈,你刚刚说什么?跟谁说话呢,我没听清。”

    “妈没说什么,妈只是……”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得到了指令的颜汐,为了快点结束这场煎熬,不再顾忌什么温柔。

    她握着那根沾满了水和尿的假阳具,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开始了快速而凶猛的抽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的体碰撞声在墙后密集地响起。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妈妈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

    她的娇躯和颅,随着颜汐每一次凶狠地挺进,止不住地上下剧烈晃动。

    原本盘好的发在栏杆上蹭得散落开来,显得有些凌而充满靡的诱惑。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却依旧无法阻挡那碎的呻吟溢出:“嗯……嗯……嗯嗯嗯——!”

    “妈,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从栏杆缝隙里伸出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妈妈那红滚烫的脸颊。

    我的指腹擦过她沁满汗水的额,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战栗。

    妈妈没有躲开,而是用那只抓着我衣服的手,反过来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腕不放,指甲都几乎掐进了我的里,仿佛我是她在这狂风雨般的快感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听到“叮”的一声清脆提示音。

    我知道,时机到了。五十次抽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该进去了。

    我用力挣脱开妈妈那因为高而变得有些无力的手,留下一句:“妈你等着,我这就进去看你!”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着仓库的大门方向走去。

    之所以没有在任务还没完成时第一时间就强行冲进去,主要还是怕妈妈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接了这种任务,如果努力了这么久,忍受了这么多屈辱,最后任务却因为我的打断而判定失败的话,那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绝对会把她想通过做任务变强的积极给完全打消掉,以后再想看这种好戏可就难了。

    在窗户对面的隔间里。

    妈妈在我挣脱开她那无力的手之后,整个像被抽走了骨般,沿着冰冷的墙壁软软地滑倒在地。

    她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还赤着,也顾不上那片被水和尿浸湿的泥泞,只是急促地喘息着,丰满的巨在汗湿的衣衫下剧烈起伏。

    她猛地转过,用一种近乎命令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对着还半跪在地上发愣的颜汐低吼道:“快……快去把张林拦住!拦他一会儿!我……我穿好衣服……等下就来……”

    此刻,随着任务完成,颜汐手上那根沾满了体的色假阳具,已经化作点点幽蓝色的光芒,凭空消失了。

    可她的手上,从指尖一直到手腕处,全都沾满了妈妈在高与惊吓中而出的、滚烫的尿与浓稠的混合物。

    那黏滑的体散发着一独属于成熟美的、混合着花香的甜腻与骚气,像最顶级的催剂,刺激着颜汐的每一根神经。

    颜汐看着自己满手的、来自心体,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闪过一抹病态的、近乎疯狂的痴迷与陶醉。

    她立刻站起身,甚至来不及擦拭手上的体,就按照妈妈的吩咐,提起jk裙的裙摆,迈开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朝着仓库的大门方向狂奔而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她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感到且疯狂的举动。

    她竟然将那双沾满了妈妈尿混合物的双手,从自己白色jk衬衫的领处,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

    冰凉黏腻的体瞬间接触到她胸前温热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她用力地将那些体涂抹在自己那对形状完美的d罩杯房上,指尖在那晕和硬挺的尖上反复画着圈,感受着那来自妈妈身体的独特气息,仿佛这样就能将心的一部分,永远地留在自己身上。

    她跑得很快,动作幅度之大,让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在空中上下翻飞,每一次抬腿,都让裙摆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我甚至能隐约看见,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浑圆紧致的缝之间,似乎……好像有一根毛茸茸的、白色的尾,随着她的奔跑而不停地摇曳、甩动,散发着一而又诡异的诱惑。

    我刚一推开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就看见颜汐像一发了疯的小鹿,带着一香风,朝我极速地跑了过来。

    我立刻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迎上去问道:“学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汐的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瞬间就想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

    她停在我面前,胸脯因为剧烈的奔跑而上下起伏,脸颊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声音却尽量保持平稳:“我……我在这边仓库里看到了我想要找的一些东西,找着找着,不知不觉就忘了要去集合这件事。我刚想起来,正准备跑回去跟大家汇合呢。”

    她顿了顿,眨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反问道:“对了,学弟,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大部队不是在前面吗?”

    “我妈刚刚来这边说要找东西,我就跟着过来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装作焦急地四下张望,“对了学姐,你看见我妈没?”

    颜汐毫不犹豫地摇了摇,脸上没有一丝绽:“没有啊,我没有注意到月如姐。”

    听到她这厚颜无耻的回答,我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一阵冰冷的暗笑。

    你用那根粗大的假,把我妈叫连连,那声音大得估计隔着几堵墙都能听见,你现在跟我说你没注意到?真他妈是天大的笑话。

    “是吗?那我先去找我妈了,学姐。”我说着就要从她身边绕过去。

    “等一下!”颜汐急忙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语气急切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正想找月如姐呢。”

    刚一握住颜汐的手,我就感觉到了一种异常的黏腻感,仿佛摸到了一团未的胶水。

    同时,一熟悉的、独属于妈妈高时才会散发出的浓郁花香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颜汐的反应极快,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手上的异样,像被烫到了一样,闪电般地松开了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慌的红晕。

    “对、对不起啊,学弟。”她将那只沾满黏的手藏到身后,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刚、刚刚学姐在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弄脏了,所以才……才这么黏的。”

    “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目光在她那只藏在身后的手上停留了一秒,“那学姐下次可得注意点了,不要再碰那些脏东西了。”

    颜汐没有回话,那张清纯的脸蛋上红一阵白一阵,只是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将视线转向了我的身后,看向了前方。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是妈妈来了。

    她已经穿好了长裤,但走路的姿势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双腿微微叉开,步伐缓慢而僵硬,每走一步,那丰满圆润的翘都会不自然地轻轻扭动一下,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来自私密处的酸胀与不适。

    我和颜汐立刻迎了上去。

    刚一靠近,一比刚才在颜汐手上闻到的、更加浓郁醉的花香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妈妈的体香混合着高的气息,像最顶级的催香水,让我下腹瞬间一热。

    “妈,你没事吧?”我装作关切地问道。

    “妈都说了没事,看把你急得。”妈妈的脸上强撑着一丝笑容,但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和有些沙哑的声音,却露了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的“浩劫”。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发,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们赶紧去跟其他汇合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说着,妈妈又将目光转向颜汐,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惊讶表:“呀,颜汐,你也在这儿啊?我刚刚都没注意到你。我们一起走吧。”

    颜汐立刻收起了脸上所有的异样,变回了那个乖巧懂事的邻家孩模样,重重地点了点,甜甜地应道:“好的,月如姐。”

    明明之前还说找我“单独聊聊”的妈妈,在接下来的归队路上,却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她和颜汐两个像连体婴一样紧紧地凑在一起,对着,在那儿窃窃私语,时不时地发出一阵压抑的、只有她们自己能听懂的轻笑。

    那亲密无间的模样,看得我心里一阵阵地冒酸水。

    而我的耳机里,则适时地传来了叶婉柔那带着一丝调侃的、酥软骨的声音。

    “主,您要我拍的、关于您母亲的录像,已经全部拍好了。需要现在就给您吗?”

    我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一下,然后拿出那个早就没信号的手机,举在胸前装作看屏幕的样子,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说:“这事……回去再说吧。”

    今天的物资搜寻任务进行得异常顺利,回去的路上我们甚至没有再遇到任何意外。

    刚一回到基地,妈妈就对我说了句“她有点事先回宿舍一趟”,然后便急匆匆地拉着颜汐,也不回地朝她们的宿舍跑去,根本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热地围着我问东问西。

    我看着她们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一声。

    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妈妈肯定是急着回去换内裤和裤子去了。

    毕竟,只要一靠近她,就能闻到那浓得化不开的骚味。

    多半是刚才在仓库里,颜汐用那根假得太猛,直接把我妈给水了,把她那骚里的水全都在了裤子里了。

    正好,我也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我找了一个安静无的角落,确认四周没后,才试探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婉柔,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听得见,主。”空气中,叶婉柔那温顺的声音立刻响起。

    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意,命令道:“把隐身解除了。还有,把你拍的我妈的录像,给我。”

    话音刚落,我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叶婉柔那高挑感的身影凭空浮现。她将一部手机恭敬地递给了我,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

    我接过手机,直接点开了视频播放。

    一眼的画面,就是妈妈穿着那身保守的衣服,站在仓库的铁栅栏窗户另一边,而在她旁边,还蹲着一个穿着jk制服的颜汐。

    看到颜汐伸手去扒我妈裤子的画面时,我就觉得这个有点不正常了。扒个裤子而已,她的手能抖成那个样子,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而当我看见,在妈妈的裤子被完全褪下、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后,颜汐竟然一脸痴迷地、怔怔地看着妈妈的小出神,水都快流下来的那副变态模样时,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恋吧?

    后面的画面,更是让我彻底确信了我的猜测。

    颜汐在用那根色的假阳具妈妈的时,她脸上那不正常的红、那压抑不住的兴奋笑意、以及那近乎贪婪和痴迷的眼神,全都露了她是个同、而且还是个对我妈有着强烈欲望的同这个事实。

    看着画面里那个一脸、享受其中的颜汐,说实话,要不是她长得确实清纯好看,又没有那根能跟我抢食的玩意儿,而且还像条忠犬一样死心塌地地护在妈妈身边,我真想现在就把她和那个恶心的周毅一起,找个没的地方给宰了。

    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模样的叶婉柔,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你有什么想说的?”

    叶婉柔犹豫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媚意的眸子里,此刻却充满了疑惑。

    她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主……恕我直言,您母亲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恋子结啊?她为什么要当着您的面,做这种……这种事?还是说,你们母子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现在的我,还不想让叶婉柔这么早就知道,我绑定了我妈这种在世看来,等同于母子伦的禁忌之事。

    我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做好我给你的命令,就是你唯一的职责。”

    叶婉柔被我这冰冷的语气吓得娇躯一颤,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问一句。

    “对了,你再给我一部对讲耳机,然后你就可以走了。”我顿了顿,又补充道,“想来你这么久都没在基地里露面,肯定会有找你。自己想好说辞,别给我惹麻烦。”

    叶婉柔走后,我在原地思索了许久,一个大胆而又邪恶的计划,在我心中渐渐成型。

    我决定,用这个视频去试试水,威胁一下我那端庄保守的妈妈,看看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看看能不能像那些伦小说里的节一样,让她在我的胁迫之下,心甘愿地、一步步地,去做那些她以前绝对不愿意做的、下贱的事

    我先是从叶婉柔那里又弄来了一部可以使用的手机,然后催动“隐身决”,偷偷地潜到了基地内部负责认证手机通讯的办公室,将这部新的手机进行了认证。

    认证完毕后,我来到了妈妈宿舍的附近,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我用那部陌生的手机,先是将妈妈与颜汐在仓库里用假阳具自慰抽的那段香艳视频,给妈妈的手机发了过去,并且还附上了一段充满了挑逗与暗示的文字:“林老师,你们好像玩得很开心啊,能让我也加吗?”

    我想了想,觉得仅仅这样,还不够足以让她那颗端庄的心,产生剧烈的动摇。

    随后,我又从手机里翻出了一段,我在之前那个小区里,无意中下载保存下来的视频。

    视频的内容,正是妈妈穿着那件连都遮不住的色连衣超短裙,在夜晚的小区里疯狂猎杀丧尸的香艳画面。

    我将这段视频也一并发了过去,并且附上了一句充满了侮辱与占有意味的文字:“母狗,我找到你了。”

    做完这一切,我迫不及待地,就用“隐身决”来到了妈妈的宿舍里,躲在一个最不引注意的角落,准备好好地观察一下妈妈的反应。

    此时的妈妈,已经换上了一身净保守的衣服,正和颜汐坐在床边,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用另一部手机发给她的那些“惊喜”。

    看着她们在那儿聊个没完没了,我一直在这守着也不是个办法。

    我出了宿舍,立刻用我自己的手机,给妈妈的手机发去了一条消息,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果然,对于我这个亲生儿子发的消息,妈妈还是能第一时间注意到的。

    在妈妈回复了“一起去”的信息后,我立刻隐身,又回到了妈妈的宿舍里。

    果然不出我所料,妈妈在回复完我之后,习惯地查看了一下其他的未读消息。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陌生像的好友认证。

    消息上写着:“这个视频上的,是你吗?林老师。”

    妈妈看见对方提到了她在基地里,经常被称呼的称号,想都没想,就点了通过好友认证。

    当妈妈看到对方发来的第一个视频时,心里就涌起了一不好的预感。因为视频的封面,正是她和颜汐在仓库时的那个场景。

    妈妈皱着秀眉,点开了视频。

    刚开始的画面还很正常,就是她站着,颜汐蹲在一旁的场景。

    可当妈妈的视线落到视频的总时长上时,她的心猛地一沉,想着不会是……不会是把当时颜汐用假阳具自己的画面,全都录下来了吧?

    妈妈怀着无比忐忑的心,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滑动了一下视频的进度条。

    当手机里清晰地播放出,那根色的假阳具,在她那湿滑的里抽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靡水声时,妈妈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连按几下音量键,直到手机彻底静音。

    妈妈慌张地关掉了视频,下意识地抬看了一眼正坐在旁边看书的颜汐,然后又立刻低下,看向手机上的消息。

    她心里想着,该不会是颜汐的恶作剧吧?但这手机上发来消息的吻,和那句“林老师”,完全不像颜汐的风格。

    当妈妈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看到第二个视频时,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

    因为那个视频的封面,正是她穿着那件连都遮不住的色连衣超短裙,在夜晚的小区里猎杀丧尸的画面!

    而视频下面附带的那句话里,竟然还有“母狗”这个词!

    能称呼视频中那个穿着色骚裙的为“母狗”的,只有在之前那个小区里,那些下流龌龊的男,才会这么称呼她!

    难道……是他们中的某个,也来到了这个基地?而且,还拍下了她昨天的视频?

    此时的妈妈,怔怔地、出神地看着手机屏幕,那只握着手机的、白皙纤细的小手,也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坐在她身旁的颜汐,终于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她放下手中的书,关切地问道:“月如姐,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白?”

    妈妈被颜汐的声音惊醒,她回过神来,连忙将手机息屏,胡地塞进袋里,然后对颜汐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肚子……确实有点不舒服。颜汐,你先在宿舍里等我一下,我……我马上就回来。”

    颜汐看着妈妈那有些急促仓皇的脚步,眉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

    颜汐心里想到:月如姐这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我得跟上去瞧瞧。

    当我隐身尾随着妈妈,走出宿舍楼的时候,我听着后面也跟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一看,竟然是颜汐那个变态跟了上来。

    这家伙怎么也跟上来了?我得想个办法支开她才行。

    我拿出那部陌生的手机,给妈妈的手机发去了一条消息:“你如果不想视频被传出去,最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第二个。”

    妈妈看到了我发的消息,立刻停下脚步,躲在一个角落里,用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打字反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回答妈妈的疑问,而是继续用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的文字,发消息警告道:“林老师,你是打算找个安静的角落,告诉你背后跟着你的那个孩吗?如果是的话,我可就要帮你,在整个基地里,大肆宣传一下你的光辉事迹了。”

    妈妈看到我的警告,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回望去,当看到那跟在她身后的,竟然真的是颜汐时,她下意识地抬看了看四周,想寻找摄像的存在。

    当妈妈看到不远处墙角上那个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时,她心中的不安与恐惧更甚了。

    就在颜汐还在疑惑地观察着妈妈到底去了哪个方向时,妈妈突然从转角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说道:“颜汐,你是在找我吗?”

    颜汐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就点了点,但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又连忙摇了摇,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月如姐,你听我说,我……我只是……”

    妈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烦躁与冰冷:“如果不是找我有事,那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颜汐看着妈妈那冰冷而又烦躁的表,那双总是带着一丝高冷的清澈眸子里,闪过浓浓的委屈。

    她不敢再触怒此刻的妈妈,只好低下,小声地“哦”了一声,然后转,一步三回地、恋恋不舍地回了宿舍。

    见颜汐一走,我立刻用那部陌生的手机,发消息给妈妈,夸奖她做得不错。

    紧接着,我又用那部陌生的手机,发消息给妈妈道:“林老师,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能完成得不错,那我就永远替你保守这个秘密,怎么样?”

    随后,我给妈妈发去了一个位于基地隐蔽的角落的位置。在那里,我早就提前放好了一副对讲耳机。

    妈妈按照我的指定,果然找到了那副对讲耳机。她拿起耳机,在四周警惕地观察了许久,想看看有没有留下这个东西的的蛛丝马迹。

    在确认没有任何线索后,妈妈只好拿出手机,发消息引诱我回答道:“那……你想玩什么游戏,才肯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发消息回答道:“到了明天,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林老师。”

    妈妈见没有套出她想要的更多信息,就又多次发消息询问,但我没有再理会她任何的询问,而是让她一个,就这么着急。

    我看到,独自一坐在一张长椅上的妈妈,脸色沉得可怕。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孤单而又无助。

    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在犹豫,在挣扎,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颜汐,和她一起面对。

    但一想到那个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和那个神秘神出鬼没的手段,她又只能打消这个念

    如果现在告诉颜汐,肯定会打惊蛇。

    不如……先试试看,跟他玩玩他中所谓的“游戏”,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等线索收集得差不多时,再告诉颜汐,和她一起联手,将那个躲在暗处的混蛋给抓住!

    想到这里,妈妈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顶着那血色的夕阳,一步步地,走回了那个让她感到既温暖又压抑的宿舍。

    而我,则在暗处,欣赏着她那挣扎、痛苦却又不得不屈服的、美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满足的笑容。

    妈妈,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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