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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退婚,我强势拿下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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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温柔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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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把她上了!”

    沈月珊此言一出,举坐皆惊!

    “诶?!”

    柳如烟和陆元泽双双愣在原地,目光中皆是难以置信。最新地址 .ltxsba.me地址LTX?SDZ.COm

    什么?要陆元泽和顾瑾柔合才能治病?这世间哪有这般荒唐的治疗之法,这分明就是……

    “这怎么行?”

    柳如烟最先回过神来,连声质疑。

    这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小事,而是牵扯到顾瑾柔一辈子的清白!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师妹的子了。

    平里看着温婉端庄,甚至待接物还有些柔弱可欺,但她骨子里对子的名节和清白却是看得很重,万一醒来后…

    “只能这样!”

    沈月珊柳眉紧蹙,面色沉到了极点。此时的她根本没有闲心思考什么清白,名节,脑子里只有身为医者对病的负责。

    因此她没有给两继续反驳的余地,一挥手,便带起一道凌厉的罡风。

    只听“呼”的一声,顾瑾柔身上盖着的锦缎被褥被掀飞到床内侧。

    紧接着,沈月珊指尖灵力流转,隔空一划,那穿在顾瑾柔身上、用来遮掩熟美娇躯的衣裤,乃至最贴身的兜衣,便瞬间化作片片碎布,散落在地。

    “命关天,清白什么的先放放吧!快!不然就来不及了!”沈月珊厉声催促道。

    可此时的陆元泽,早就什么声音都听不进去了。他全部注意力都死死地钉在了躺在床上的美熟病躯之上。

    这是陆元泽生平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位温柔端庄的姨母的赤身体。仅仅是一眼,他整个便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彻底呆立当场。

    太美了……这具身体,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

    只见她浑身上下的肌肤,白得耀眼,润得晃,犹如上等的羊脂白玉,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甚至看不到毛孔。

    那并非是少那种单薄青涩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浓郁感、泛着诱光泽的熟腻莹白。

    肌肤表面似有一层淡淡的色光晕,在烛火映照下,透着成熟独有的香艳气息。

    视线自那张温婉恬静、因病痛而略显娇弱的绝色容颜向下游移,她那修长柔美的脖颈之下,是一片致诱的锁骨。

    然而,最先夺走陆元泽全部神魂的,却是她胸前那一对夸张到极点的绝世凶物。

    那真正是“巨如盘”。两团硕大无朋的丰硕球,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因为平躺的姿势,在胸前沉甸甸地向着两侧微微摊开。

    那实在太过丰盈肥美,白花花、嘟嘟的,如同两座雪白的面团被发酵到了极点,哪怕没有任何动作,都能让感觉到那惊的弹和惊心动魄的重量感。

    这种犹如熟透蜜桃般的丰硕尺寸,绝非寻常子能够拥有,陆元泽甚至能够想象得到,若是这具娇躯坐立起来,这对沉甸甸的肥该是如何的雄伟傲挺,只怕连一双男的大手都无法托握得住。

    在那雪白得几乎透明的肥之上,两朵恰似三月桃花般娇艳的红色晕,赫然点缀其间。

    比起未出阁少的浅淡颜色,这熟的晕显得更加宽阔饱满,边缘的色泽带着一丝成熟体独有的邃。

    然而,最让陆元泽感到气血倒涌、舌燥的是,那本该傲然挺立的尖,竟然是完全凹陷进去的!

    那的晕中央,并没有凸起的粒,而是向内收缩,形成了一道细小的、羞的缝儿。

    隐藏在肥厚之中的凹陷,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嘴,紧紧抿着,透着一说不出的媚与娇羞。

    这种身体构造,不仅没有坏她胸前的完美,反而增添了一种让想要用舌尖将其生生吸吮出来的坏欲望。

    隐秘的缝周围还有一圈细微的褶皱,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一对如巨大盘般的雪微微起伏,连带着那凹陷的首也在晕中时隐时现,散发着一致命的纯欲与放。

    再往下看,是她那不盈一握、却又充满了惊感的水华腰肢。

    顾瑾柔的腰并不像那些常年习武的少那般紧致瘪,反而带着中年美特有的丰软与滑腻。

    那一抹优美的弧线顺着肋骨滑下,到了小腹处,恰到好处地隆起了一小团软糯香甜的软。

    这块小腹上的软,非但没有半分臃肿之感,反而成了这具熟透体上最勾的所在。

    白皙细腻,透着极佳的延展和弹,只看上一眼,就让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去,用嘴唇去感受那惊的柔软,用大手去尽肆意地揉捏把玩。

    那浅浅的肚脐眼儿,就在这层软腻的白中陷出了一个可的小坑,好似一个神秘的漩涡,牵引着男的视线继续向下探索。

    顺着那平坦丰软的小腹再往下,便到了子最为羞、最为隐秘的私密幽谷。

    也是这一眼,让陆元泽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心跳如重鼓般在胸腔里狂砸。

    在姨母那光洁白皙的下腹尽,微微隆起的肥厚阜之上,竟然生长着一片密密麻麻、乌黑浓郁的毛!

    那黑色的毛发犹如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色泽黑亮,蜷曲而浓密,与她周身那羊脂玉般的雪白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刺眼的视觉反差。

    这种黑与白、温柔与野的极致对撞,将这具身体的成熟肥腻以及藏在端庄外表下的浓烈雌气息,展现得淋漓尽致,毫无保留地冲击着男的感官。

    视线再向两侧延伸,是她那一双丰满挺拔、极具诱惑力的玉腿。

    顾瑾柔的腿,并非瘦的竹竿腿,而是丰腴圆润,自大腿根部便透着一惊的分量感和熟的紧致感。

    大腿内侧的质紧紧贴合在一起,因为丰满而挤压出一道诱的沟。

    那修长的腿型一路向下,到了膝盖、小腿,线条变得优美而流畅,配上那一对小巧玲珑、足趾如珍珠般莹润的玉足,简直是一件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十颗小巧的足趾微微蜷缩着,透着熟睡中的娇弱。

    而当陆元泽的目光微微侧移,她部的夸张的曲线更是让他皮发麻。

    尽管她是平躺着,但那上的量实在太过惊,沉甸甸的肥白向着大床两侧溢出了一大圈半球形的弧度。

    这绝对是标准的“安产型”美,圆翘、挺拔、肥硕。

    可以想象,若是她翻过身来,或者是呈现出跪趴的姿势,那一对如磨盘般大小的圆月美,该会起何等惊天动地的。

    丰润的围,滑腻且弹的,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熟独有的风韵与极致的欢潜力。

    这样一具雪肤玉貌、胸如盘、腰腹丰软、下体犹如黑森林般茂密惹火的成熟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陆元泽的面前。

    陆元泽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看着这副自己就算在最荒唐的春梦里,都不敢去亵渎的仙子娇躯。

    太漂亮了!

    这哪里是什么需要治病的病,这分明是足以让天下所有男发狂的绝世尤物!

    完美!

    完美!

    这就是自己的理想型啊!

    他对这种熟透了的、浑身散发着成熟香的美熟毫无抵抗之力!

    而此刻,这尊高贵的熟,他的姨母就躺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他的长驱直……

    “咕咚……”

    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极为清晰的吞咽水声。

    陆元泽只觉得舌燥,浑身的气血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地朝着下腹处狂涌而去。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就连呼出的气体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洒在微凉的空气中。

    而他胯下的,更是早已失去了控制。

    粗壮的阳茎以一种万夫莫开的凶猛势,昂首挺立,一柱擎天,表皮上的青筋更是突突直跳,毫不掩饰想要征服眼前美的渴望。

    可此时,柳如烟一双美眸则是盯着床榻上遍体鳞伤的顾瑾柔,落在那平坦小腹处刚刚被生生捅穿、血模糊的骇创上,眼神一沉,又看了一眼陆元泽不停跳动的,神色更是复杂至极。

    “去吧,只要能救活师妹……”

    内心挣扎了一下,柳如烟做出了决断。

    生命与贞洁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至于顾瑾柔醒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陆元泽沉声应道。他从来不是个扭捏作态的伪君子,喂到嘴边的极品美哪有不吃的道理?

    姨母,您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陆元泽心中念道,中粗气连连,手脚并用地爬上软榻,屈膝跪在顾瑾柔的软腰下方,两手急躁地分向左右,将顾瑾柔那一对修长匀称、白皙酥的玉腿大大掰开。

    这一掰,顾瑾柔那隐藏在浓郁毛之下的私密幽谷便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只见姨母的间风光当真是美艳绝伦,那茂盛浓密的乌黑耻毛如同幽的丛林。

    丛林之下,两片肥厚饱满的唇呈现出迷的桃花色,形状恰似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由于毒发作,那颗本就比寻常子肥大些许的娇蒂此刻更是充血肿胀,红彤彤地挺立在唇瓣上方,好似一颗熟透的红提子。

    下方邃的蜜更是难耐地一缩一合,细密层叠的媚向外翻吐,伴随着一阵阵浓郁粘稠的春浆,散发出一足以令任何男为之疯狂的醇厚骚香。

    陆元泽看得双目赤红,瘦腰猛地往前一挺,滚烫灼的直直抵在了顾瑾柔泥泞不堪的户之上。

    “啊……”

    只见顾瑾柔原本因重伤失血而冰冷僵硬的仙躯,在被这纯阳触碰的刹那,竟如同烈火遇雪般瞬间“融化”--

    紧致的道处,竟是发出了“噗呲噗呲”的靡水声,难以自持地吐出大滚烫粘滑的骚,悉数浇洒在跳动发亮的四周。

    就连户周遭那些酥软滑腻的媚褶,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发颤起来,一层层壁贪婪地蠕动着,极其谄媚地恭迎着属于它们的君。

    陆元泽大概猜到了,这是这具被毒噬骨的雌体,极度渴求纯阳气的求生本能!

    “得罪了!姨母!”

    陆元泽喉滚出一声低吼,用手一把攥住自己粗壮虬结的茎,在汁水横流的唇瓣缝隙间胡涂抹蹭弄了两下,借着那骚黏拉丝的甘甜水润湿了整个首。

    随后,他虎目一沉,瞄准了那张不断吐水的娇艳蜜蚌,腰猛然发力,将蛮横地往前一送,顺着滑腻的道,齐根没顶地狂了进去!

    “啊——!”陆元泽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度舒爽却又夹杂着战栗的低吼。

    “冷!”

    顾瑾柔的子宫本就是玄宗弟子的丹田命门所在,刹那间,顾瑾柔体内如山海般的毒如同恶狼一般疯狂涌向道。

    让他那原本无惧严寒的,竟被冰得生出丝丝寒意,直透骨髓。

    “紧!”

    这条幽的道似乎从未遭过男采伐过,内部构造紧致到了极点,形同山涧一线天。

    若非姨母此刻正处于重伤昏死之中,毫无反抗之力,否则即使再给他万斤蛮力,只怕也撬不开半分。

    软!那幽径处的媚层层叠叠、千回百折,将他的粗长巨物死死包裹,稍一挺动,便觉四周尽是一片绵软腻滑,如至仙境。

    “润!”

    才刚刚捣,顾瑾柔紧致的宫便如同投降一般,“噗呲噗呲”地朝外狂出水般的滚烫蜜。

    浓稠的春浆顺着粗大的身肆意浇灌流淌,将两的结合处润滑得一塌糊涂,甚至有拉丝的骚水顺着顾瑾柔那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滑落,滴滴答答地洇湿了身下的锦被。

    “烫!”

    甫一没,顾瑾柔体内那狂无匹的毒便疯狂倒灌进陆元泽的体内。

    只一瞬间便转化为霸道至极的纯阳之气,犹如烈火烹油般在他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

    短短数息,他整个便被磅礴的阳气撑得肌贲张、双目赤红,几乎要体而亡。

    “呃啊——!”陆元泽被这狂的阳气折磨地痛呼出声,额上青筋突。

    “快动起来!”一旁的沈月珊见状,连忙厉声催促。『&#;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陆元泽闻言,咬紧牙关重重地点了下,当即沉下腰胯,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

    可他到底是个未经事的雏儿,根本不懂什么房中御的技巧,只能一双手臂死死勒住顾瑾柔的柔软玉腰,将脑袋埋在姨母那散发着幽香的雪白颈肩处,凭着一腔兽本能,胯下如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狠狠掼顾瑾柔那娇的子宫处!

    “啪!啪!啪!啪!”

    “噗呲——咕叽——”

    一时间,整间卧房内声大作。

    泥泞道内被粗挤压发出的黏腻水声、粗大茎进出时带出的空“噗呲”声,以及陆元泽的卵袋子,狠狠拍打在顾瑾柔大白上所发出的清脆响声,声声耳,靡到了极点。

    “呃啊……好爽……”陆元泽爽得直翻白眼,只觉皮发麻。

    这位姨母的身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自己何德何能,能到这么美丽的仙子?

    “姨母您放心!我陆元泽绝不白!我会对你好的!我会一辈子拿命对你好的!”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道。

    就在他心神激之际,一旁的沈月珊却是玉手翻飞,指尖夹着数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刺陆元泽周身大。

    “轰——!”

    银针的刹那,那狂至极的阳气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朝着陆元泽的关死狂涌而去!

    “哦齁齁齁齁齁——!”

    陆元泽只觉腰眼猛地一酸,一无法抗拒的战栗感直冲脑门。他顿时两眼翻白,面容扭曲,下腹肌疯狂痉挛。

    下一秒,埋在花心处的硕大猛烈地一跳,一接着一的浓稠阳便如同火山发一般,毫无保留地狂飙而出!

    噗呲——噗呲——

    他死死抱着顾瑾柔绵软的仙躯,任由自己瘦弱的身体如同触电般一阵阵剧烈抽搐。

    那惊分量的滚烫,只在眨眼间便将顾瑾柔娇狭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然而,尽管已经将子孙尽数出,陆元泽体内那由毒转化而来的阳气依旧多得超乎想象。

    陆元泽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巨响,视线瞬间陷一片漆黑,一歪,便重重地瘫倒在顾瑾柔糜的雪白娇躯之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

    “呃……”随着一声闷哼,陆元泽浑浑噩噩地醒了过来。他猛然睁开双眼,视线所及之处,却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里是……”

    难道是给姨母吸收毒把自己弄死了?陆元泽疑惑想到。

    昏死前那纯阳之气在自己体内撞的痛楚依旧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

    可就在下一瞬,暗黑的虚空中猝然亮起一行璀璨的光字,脆利落地打碎了他的惊疑,转为了滔天的狂喜!

    【收集处元:1/1】

    【可用海克斯:1】

    【下一级:1/4】

    “卧槽!”陆元泽双目圆睁,兴奋地出一声粗。

    这不是自己初次穿越时激活的海克斯选择界面吗?!竟然又可以选海克斯了!

    心狂跳之际,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了光屏上的几个字眼上。等等……处元?

    难道说,方才在床榻上被自己弄得水四溢的姨母,竟然是个处?!若真是如此,那顾语冰……

    脑海中的荒诞念还未理出个绪,眼前的虚空骤然剧烈扭曲。只听“唰唰”几声锐鸣,三个巨大的海克斯晶体面板便降临在他眼前!

    那三个海克斯面板通体流光溢彩,表面流转着摄心魄的灵动光晕,将这方漆黑的意识空间映照得绚烂夺目。

    “棱彩海克斯!”

    陆元泽死死盯着那三枚散发着七彩神芒的海克斯,目光再也无法从上面挪开半寸。

    【棱彩海克斯·亮出你的剑】 效果:你的变为近战状态,固定长度2cm,获得硬度,持久度,耐力加成,并基于舍弃的长度而进一步提升。

    描述:那就亮剑!

    “我艹你妈,什么玩意!”陆元泽忍不住大骂道。

    没想到游戏里神挡杀神的极品海克斯,到了自己这里居然变成了肋,长度2cm?自己还能进道不?

    【棱彩海克斯·量子计算】 效果:周期地将变为50m,自动释放一次巨型斩击,对敌有奇效。

    描述:50米大疯狂旋转!

    “啊?”陆元泽眉狂蹙。

    坑爹啊!且不说这个技能是自动放的,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再者,将变为50m……想想还是算了吧。

    【棱彩海克斯·炼狱导管】 效果:你在打飞机时会对周围施加一层可叠加的催效果,你施加的催效果会缩短你导管后的贤者时间。

    描述:傲慢的演奏家,来自永不坠机的机长!

    “卧槽!”陆元泽见状更是大骂。

    坑爹啊!自己穿越前导管已经够多了,哪有穿越后还天天导管的道理?

    念及此,陆元泽果断放弃了这三个海克斯,点击了刷新按钮。

    “唰!”又是三个全新的棱彩海克斯出现在自己眼前。

    【棱彩海克斯·小丑学院】 效果:获得技能欺诈魔术:你变为隐形状态,获得背刺效果,从身后袭击敌时会击,造成额外伤害。

    你死亡时会炸,向周围敌发大量并让她们恐惧。

    描述:来骗,来偷袭!

    然后狂后!

    “这个不错诶!”陆元泽眼前一亮。

    脑中仿佛看到了自己化作隐身状态,绕到各种仙子背后,猛地撩起仙裙,然后噗嗤一下她们的身体,让她们瞬间高,发出“哦齁齁齁”的母猪叫……嘿嘿嘿!

    等等!那后呢?自己肯定会被当场斩杀,然后自,放一个绚丽的烟花,让花容失色的仙终身难忘……

    不行不行!为了丢命,不至于!

    陆元泽摇了摇,选择继续往下看。

    【棱彩海克斯·回归基本功】 效果:你的获得强力的硬度,持久度,抽速度等加成,但你再也不能。

    描述:瑞天帝的梦中,御三千的必备之选,避孕套公司含泪产!

    “啊?”陆元泽不禁失笑。看上去,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海克斯,意味着获得一根几乎没有真空期,永远不会疲软的绝顶,但代价……

    【棱彩海克斯·巨杀手】 效果:你的体型变小,获得20%额外抽速度,基于敌方年龄大于你的程度造成额外伤害,数值为20% 年龄差%。

    描述:小马拉大车!

    “哇喔!”

    陆元泽看着这个效果,心中满意,除了自己体型变小一点外,没有其他减益,更何况,那些仙动不动就是百岁的仙龄,拿了这个海克斯,自己岂不是可以随便游龙?

    幻想着未来能让各种各样仙臣服于自己的下,陆元泽激动地拿下了【巨杀手】。

    下一秒,环境再次一暗,陆元泽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

    太上宗处,万丈冰崖拔地而起,直九霄!

    崖壁之上,千年玄冰闪烁着刺骨的寒芒,凛冽的罡风呼啸盘旋,宛如刀割般撕裂着空气。

    然而就在这飞鸟绝迹的绝壁之巅,竟有一名少盘膝而坐。

    少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色纱衣,衣袂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她长得更是美若天仙,眸若星辰,琼鼻挺翘,绝美的容颜挑不出一丝瑕疵,仿佛上苍最完美的杰作。

    然而此刻,这张绝色仙颜上却覆着万载不化的寒霜,透着一拒于千里之外的极度寒。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轻薄的白色纱衣被寒风紧紧吹贴在身上,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曼妙的玲珑曲线。

    盈盈一握的纤腰不带一丝赘,胸前那一抹傲的挺拔更是将衣襟高高撑起,起伏间仿佛蕴含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可哪怕她的身姿再如何曼妙,她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也足以将任何敢于觊觎的目光瞬间冻结!

    她,便是太上宗的天骄——顾语冰!

    此刻,她正双目微阖,静静打坐。

    伴随着她的一呼一吸,周遭狂的天地灵气竟如同百川汇海般,疯狂涌她的娇躯,化作眼可见的冰蓝色气旋!

    细细探查之下,便会惊恐地发现,她体内那磅礴如海的灵力,赫然已经达到了炼期顶峰!

    修仙一途,难如登天。筑基、炼、凝气、化神,步步皆是天堑!

    寻常修士,穷极一生若能跨凝气境,便足以在玄宗、太上宗这等一方大宗中担任位高权重的长老!

    若是能侥幸踏化神境,那更是能成为镇压一方宗门、帝国气运的定海神针,挥手间山崩地裂,万俯首!

    而顾语冰呢?

    短短十几年,便势如竹般杀到了炼期顶峰!距离那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凝气境,也仅有一步之遥!

    只需渡过心魔劫,就会有一个十几岁的宗门长老诞生!

    这是何等逆天的修炼速度,即便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是少之又少!

    一代天骄,恐怖如斯!

    可是,如此逆天的修为,难道真的没有丝毫代价吗?

    只见原本灵气运转完美的顾语冰,柳眉突然紧紧一蹙!

    她光洁的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前几的画面,如梦魇般再次撕裂了她的脑海!

    耳畔,那个凄厉卑微的哭喊声再次回:

    “冰儿,你真的要弃娘而去吗?”

    “你要退婚娘不怪你,可你为何要弄得满城皆知,今后泽儿还怎么做….”

    “这是你师父让你送来的?我不要!你去告诉她,我顾瑾柔绝不做卖儿的事!”

    “冰儿,娘求求你别走!娘只有你一个亲了….”

    “不!”

    顾语冰冷眸猛地一睁!

    “轰!”

    她周身原本平稳流转的冰蓝色灵力瞬间走,恐怖的威压将周围数丈的坚冰炸成漫天齑!气息彻底紊!

    她死死咬住下唇,饱满的胸剧烈起伏着。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短短数,这该死的画面已经是第七次强行冲了她的道心!

    顾语冰双手快速结印,拼命压榨着体内的灵力,强行平复着翻江倒海般的绪。

    我难道做错了吗?

    这几,她时常质问自己。

    回想起自己当挥袖而去时,母亲那悲痛欲绝的恸哭声,顾语冰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猛地一痛。

    不!不!我没有错!没有错!

    顾语冰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而偏执,原本的一丝犹豫被彻底撕碎!

    我要修为!我要变强!不惜一切代价!

    念及此处,她闭上双眼吸一气,借助太上宗的忘诀,强行将脑海中的杂念彻底碾碎清空!

    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绝美的眸子里只剩下令胆寒的极度冷酷,再无半点温度。

    她已经不是我娘亲了!我也不是她儿!

    这是心魔!对,是心魔!

    顾语冰心中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在这一方修仙世界,炼境若想突至凝气境,就必须直面心魔劫。

    心魔自内而生,千奇百怪,最擅长攻击内心的薄弱处,是让无数炼境修士饮恨的一道大坎!

    自己这几迟迟无法平复心境,一定是心魔在暗中作祟!

    必须请教师尊!

    打定主意,顾语冰不再犹豫。

    只见她长袖猛地一挥,拔地而起,绝美的身姿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冰蓝色流光,径直朝着太上殿疾驰而去!

    天色渐暗,太上殿内只点着几盏昏暗的长明灯,摇曳的火光将殿内的影拉得极长,透着一说不出的孤冷。

    顾语冰悄无声息地落在大殿门外。

    刚一落地,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便微微眯起,心中顿生疑窦。

    空的!

    太上殿乃掌门苏洛璃居住之所,戒备森严。平里,门外必定有两名执事夜守卫,今怎么连个影都看不见?

    敏锐的直觉让顾语冰瞬间警铃大作,她毫不犹豫封锁了周身气息,宛如一只夜猫,悄咪咪地贴着墙根,闪身躲到了大殿内侧一根巨大的盘龙柱后。

    探出半个脑袋,顾语冰循着微弱的烛光望去。

    大殿中央,依旧竖立着那面象征着掌门威仪的巨型屏风。

    而在屏风之外,赫然站立着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

    “厉无伤?”顾语冰在心中惊呼出声,瞳孔骤然收缩。

    此她怎么可能不认得?这可是南洲魔道巨擘——玄牝教的少主!死在他手里的正道修士可谓不计其数!

    可他一个魔教妖孽,为何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太上宗的大殿里?

    师尊苏洛璃贵为正道魁首之一,更半夜找一个魔教少主做什么?!

    就在顾语冰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厉无伤开了。

    “参见苏掌门!”

    只见那不可一世的魔教少主厉无伤,面对着屏风,竟是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没有半点魔教的放肆。

    “你不该来见我!”

    屏风内,传出师尊苏洛璃那清冷无的声音,语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被打扰的恼怒。

    “呵呵…”

    厉无伤没有被这无吓退,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什么事?”苏洛璃的声音冰冷彻骨,透着极度的疏离。

    “前几,我在盘龙峰果真遇到了玄宗的柳如烟和顾瑾柔……”

    “轰!”

    听到这句话,躲在柱子后的顾语冰犹如被雷劈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盘龙峰?柳如烟和……顾瑾柔?!

    她去盘龙峰做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秒,厉无伤便如心有灵犀一般,回答了顾语冰的疑惑:

    “一番伏击之下,顾瑾柔濒死,柳如烟重伤,哈哈哈!还得多谢苏掌门提点~”

    什么?!

    娘亲濒死?!

    这几个字如同炸弹一般在顾语冰的脑海轰然炸开!

    一剧痛瞬间撕裂了她的心脏,顾语冰娇躯猛地一颤,双腿发软,身形几近不稳,几乎要瘫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

    顾语冰死死抠住柱上的雕刻,拼死压制住翻涌的气息,继续偷听。

    “历少主若是为这点事而来,那还是请回吧!”

    屏风后,苏洛璃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这种事并不光彩,她不想过多牵涉其中。

    “不!苦战之下,我妻叶嫣也重伤濒死了,所以,在下想向苏掌门讨要一颗绝丹!”

    厉无伤上前一步,语气沉重了几分。

    绝丹!

    此丹虽有续命之效,但代价极其恐怖!

    对于寻常修士而言,这实在难以接受。但对于早被厉无伤炼制成泄欲傀的叶嫣来说,却是没什么了。

    “当然,在下不会让苏掌门吃亏!”

    厉无伤太了解屏风后那位掌门美了。看似冰清玉洁、无欲无求,实则城府极、于算计,在这弱强食的修仙界,她可从未吃过半点亏!

    说话间,厉无伤手腕一翻,掏出了一本泛着古老气息的黄皮古籍。

    “这是苏掌门上次所求的《大梦黄粱诀》,用它来换一颗绝丹,如何?”

    “真的?!”

    屏风后,一直稳如泰山的苏洛璃,声音突然急促拔高,连带着那屏风都因为她气息的紊而微微震颤!

    “千真万确,苏掌门可自行查验!”

    说罢,厉无伤大袖一挥,那本黄皮功法化作一道黄芒,稳稳地飞了屏风之后。

    紧接着,静谧的大殿内便传来一阵急促的翻书声。

    相传此法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姓吕的道祖所创,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被一位姓卢的凡学得。

    那凡有幸得吕祖指点一二,大梦一场。在梦中,他历经百世回,看红尘万象,醒来后竟是道心通明,顷刻间褪去凡胎,立地成圣!

    而最令惊奇的是,当他醒来成圣之时,那灶上煮着的黄粱米,甚至都还没熟透!

    这等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的无上功法,其价值不言而喻!

    良久,屏风后传来古籍合上的声响。

    “你这是为何?”

    苏洛璃的声音再次恢复了清冷。

    绝丹固然是稀世奇珍,但以太上宗的底蕴,耗费些天材地宝总能炼制出来。

    可这《大梦黄粱诀》,却是一门能直通圣阶的无上功法,据说能让美梦成真,化朽为神!

    如此换,厉无伤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苏洛璃仔仔细细在这本功法上扫视了数十遍,确认没被做任何手脚后,心中的疑窦反而疯狂滋生。

    “呵呵!”

    大殿之内,厉无伤先是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无他,千金买马骨而已!”

    他缓缓抬起,幽暗的眼眸如毒蛇吐信。

    “玄宗那帮婊子杀了我孩子,此仇不报,我厉无伤誓不为!”

    “只要苏掌门能和我一起打击玄宗,别说是本功法,就是再高的价钱我玄牝教也是出得起的!”

    他咬牙切齿道,字里行间透着一足以撕裂大殿的滔天恨意。

    “太上宗和玄宗同为正道,我怎么能残害同胞呢…”

    屏风后,苏洛璃的轻叹声悠悠传出。声音空灵婉转,悲天悯。

    然而,伴随着这大义凛然的话语,屏风后却骤然出一道空的白芒!

    “唰!”

    厉无伤目光一凝,五指猛地探出,将那白芒死死抓在掌心。

    摊开手,只见一枚布满奇异丹纹的绝丹,正静静躺在其中。

    厉无伤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这个苏洛璃!明明的是腌臜事,嘴上却总是大义凛然。

    “苏掌门拒绝也无妨!哈哈哈!咱们事儿上见!”

    笑着,厉无伤身形一闪,化作一团黑雾,便彻底离开了大殿。

    盘龙柱后,顾语冰美眸圆睁,瞳孔剧烈收缩。

    太上宗和玄牝教联手对付玄宗?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语冰只感觉一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剧烈翻腾,她脚尖轻点地面,便要转身离去。

    “站住!”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屏风内美清冷威严的声音便在她耳畔轰然响起!

    顾语冰娇躯猛地一僵,心中暗自叫苦。

    果然,在这位化神初期的师尊面前,自己的修为根本不够看,即便再小心也还是被发现了。

    “参见师尊!”

    既然被发现,自己也不再伪装,她散去周身隐匿的冰蓝色灵力,大方地上前行礼道。

    “刚才的事,你都知道了?”

    屏风后,苏洛璃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

    “是!”

    顾语冰低垂着眼眸,咬牙答道。

    “什么看法?”

    冰冷四字,锐利如刀,直顾语冰灵魂处。

    “玄宗本是外,师尊这么做,并无不妥,可与魔教勾结是否…”

    顾语冰微微抬起,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迟疑。

    “太过龌龊?”

    没等她把话说完,苏洛璃说出了顾语冰不敢继续说的话,挑了这层窗户纸。

    “是!”

    顾语冰浑身一颤,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但她还是硬着皮,重重地点了点。

    “你还小,许多道理你不懂,修仙本就是弱强食,说到底,唯有利害二字…等你经历多了自会明白的!”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屏风上倒映出美曼妙丰腴的剪影。

    “是!”

    顾语冰点将苏洛璃的话记下,那句“唯有利害”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了她的道心之中。

    “找我所谓何事?”

    威压散去,苏洛璃话锋一转。

    “师尊,徒儿自上次和顾瑾柔断绝关系后,常觉心神不宁,似有心魔发作…还望师尊指点!”

    顾语冰吸一气,将一直压抑在心的迷茫和盘托出。

    “心魔啊…”

    屏风后的美拿着那本大梦黄粱诀,擦拭了一番,便不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

    半山庭院,夏熏风微暖。

    顾瑾柔的卧房内,原本那透骨的极寒毒似乎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蒸腾的燥热与浓郁的靡气息。

    这间本就谈不上整洁的屋子,此刻却似被洗劫过一般,书简与残羹冷炙胡堆叠在一旁,那是宅沈月珊的手笔。

    然而,整间屋子里气味最重、最不堪目的,却是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

    只见原本平整铺就的锦被早已泥泞不堪,垫在身下的褥子湿得能拧出水来。

    那床原本纯白无暇的锦被,如今赫然印着一圈黄、一圈白、一圈涸、一圈湿润的斑驳污迹,昭示着这两具体在榻上究竟经历了何等疯狂的抵死缠绵。

    床榻上更是弥漫着极其复杂的味道——

    有顾瑾柔与陆元泽的黏腻汗味,有她那仙蜜流溢出的春浆味,还有陆元泽腥臭浓郁的味,甚至还夹杂着顾瑾柔失控泄出的尿骚味与香味……

    自那濒死获救,转眼已过了三天。地址LTXSD`Z.C`Om

    顾瑾柔是在第二夜幽幽醒转的。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正赤身体地瘫软在榻上,而陆元泽的瘦小躯体却死死压着她,昏迷之中,无意识抽动,将一次次送顾瑾柔的仙内。

    而令她羞愤欲死的是,当时的自己活脱脱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雌兽,毫无廉耻地用双臂死死搂住这孩子的脖颈,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更是死死环绞在他紧致有力的小上,腰胯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地迎合着他的抽,简直就是只贪婪的八爪鱼!

    若非坐在床照看的沈月珊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她只怕是会羞愤得当场自杀。

    从最初的羞耻欲死,已经缓了一整。

    如今,顾瑾柔再次垂眸望向趴在自己胸前的陆元泽,那一汪秋水般的仙眸中,已然盛了三分感激,三分娇怯,三分苦恼,以及一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知是何缘故,如今的陆元泽身形竟足足小了一圈,原本青年的面容已变得致无暇,雌雄莫辨。

    可唯独那一处没有变——那根威武粗壮的,此刻依旧坚挺如铁,霸道地塞在她的娇蜜处!

    整整三,这孩子的纯阳巨物就这么一直死死堵在她泥泞的花径里,时不时还会跳动着出一滚烫浓稠的阳。

    顾瑾柔低瞧去,只见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活像个怀胎四月的孕般高高隆起。

    她知道,这是自己那娇子宫被这孩子海量浓彻底灌满、撑胀的结果。

    她甚至不敢细想,待到这根塞拔出之时,会有多少腥臭浓稠的白浆从自己下体倾泻而出…

    “嗯!——”

    只这么一想,那饱受滋润的媚竟是不受控制地一缩,蜜处“噗嗤”一声,又涌出一香甜滑腻的水,顺着粗大的身溢出,惹得顾瑾柔雪颊瞬间飞上两抹娇艳的红霞。

    不知是何缘故,这孩子居然有能转为阳的逆天体质。

    转为阳,短短四字,却是能逆天改命!

    她体内那久违的酥麻与温热便是明证。那种恰似冬里拥抱暖炉般的极致温暖,自己已经多久未曾体会过了?

    久到即使自己的清白已被玷污,久到明知被好友的儿子,自己的前婿压在身下,自己也舍不得挣扎。

    只要泽儿还没醒来,自己再稍微感受一下,应该没事吧……

    顾瑾柔脸红地想道。

    听沈月珊说,这孩子为了救她,全然不顾命,生生凭借凡之躯咽下了连修仙者都十分忌惮的毒,好几次险些体而亡。

    是啊!自己凝气境积累的毒如山似海,岂是一个凡孩子可以吞噬?

    可眼前的孩子居然为自己做到了如此地步……

    念及此,顾瑾柔水润的美眸中泛起化不开的似水柔。

    她伸出原本环住陆元泽脑袋的玉臂,指尖温柔地穿过他柔顺的黑发,好似一位慈的母亲般,细致地替他理顺耳畔的发,静静端详着他的睡颜。

    果真是清瑶的孩子呢!不仅外貌像,格也像!

    沈月珊还说,自己体内的毒实在太多,因此只能细水长流,从今往后,自己必须每天晚上和这孩子睡在一起,撅起让这孩子抽,让他将一纯阳浓自己的子宫,然后再和他相拥而眠,如同夫妻一般……

    一瞬间,顾瑾柔便脸红如霞,羞涩如水。

    唔!自己不仅睡了他,以后还要夜夜……

    对于陆元泽,宗主柳如烟已下了死命令,将其列为宗门的无上绝密,仅限她们三知晓,顾瑾柔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等逆天能力一旦走漏风声,玄宗必将引来一场腥风血雨!

    泽儿!你舍身救了姨母,姨母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顾瑾柔在心中暗暗发誓,冰儿已同她决裂而去,自己绝不会再眼睁睁看着这拼死救下自己的少年再出半点差池!

    可一念及“冰儿”二字,顾瑾柔眸底的柔便瞬间被击了个碎,取而代之的,是惊涛骇般的羞耻与尴尬。

    眼前这位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少年,可是冰儿的未婚夫啊!

    哪怕这门婚事已经退了,可隔着的辈分与伦理却似一座大山死死压在顶。

    自己这做长辈的,不仅被小辈了身子,此刻竟还毫无廉耻地任由他埋在自己丰满高耸的上,任由那根雄伟的茎在自己的花心处!

    顾瑾柔啊顾瑾柔,你怎么能如此荒唐贱……

    她银牙暗咬,当母二针锋相对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涌脑海,好似淬毒利刃般再次刺痛了她的心。

    “哎!”

    良久,一声夹杂着无奈与哀凄的叹息在满是靡之气的卧房内响起。

    顾瑾柔勉力抬起一条白皙酥的玉臂,指尖微动,一丝纯的灵力顺着指尖流转而出,在半空中幻化成一只扑腾着翅膀的灵光信鸽。

    信鸽承载着她低语的神念,径直朝着太上宗的方向振翅飞去。

    信上说道:

    冰儿,见字如面,前争吵是娘不好,娘对不起你,希望你不要挂心,静心修行。

    娘的身体你不必担心,绝丹下次见你时会还给你,在外保重身体,不管你认不认娘,娘都永远认你,永远……

    灵鸽化作一道流光遁天际,顾瑾柔的美眸却依旧死死望着窗外,好似能透过重重云海,望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儿。

    “你这般做,有意义么?”

    床榻边,正手持玉笔在书简上写写画画的沈月珊也没抬,冷不丁地抛出一句。

    母决裂的闹剧,她已经听柳如烟说过了。

    “嗯!她永远是我的儿!”

    顾瑾柔收回了目光,重重地点了点。

    “唉……”

    沈月珊停下手中的笔,长长地叹了气。

    她转身走到床榻边,从袖中摸出一块裁剪得方方正正的白丝帛,递到了顾瑾柔面前。

    只见那洁白无瑕的丝帛正中央,赫然绽放着几朵刺目的嫣红,恰似雪地里傲然盛开的血色梅花。

    那是顾瑾柔被少年狂捅穿花径时留下的落红……

    “多谢……”

    顾瑾柔顿时双颊泛红,羞怯得连那颀长的玉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慌地伸出纤手接过那块丝帛,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两无言,屋内重归死寂。

    直到陆元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呢喃,悠悠转醒。

    “姨母……”

    陆元泽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映眼帘的便是顾瑾柔那张绝美无瑕的容颜。

    此刻,这位素来高贵的仙子早已是满面红霞,发丝黏面,香汗欲滴,直叫他看得痴了,视线死死黏在她脸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泽儿你,醒了……”

    许是被那赤的目光盯得羞耻难当,顾瑾柔娇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急忙别过去,眼神慌躲闪,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姨母,您……”

    陆元泽刚一开,便惊觉自己的嗓音竟变得犹如孩般稚清脆。

    “我怎么……”

    他猛地低望向自己的身躯,愕然发现自己的体型当真缩小了一圈!

    巨杀手!陆元泽顿时意识到这一定是巨杀手那个海克斯的!

    小马拉大车,果不其然!

    “你……你先下来!”

    顾瑾柔紧咬着下唇,吞吞吐吐地娇嗔道,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娇媚酥软。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那根雄伟粗壮的,竟还死死地楔在姨母那娇幽的蜜里!

    “哦!”

    陆元泽闻言,连忙撑起身子往后一退。

    “啵!”

    只听得一声靡的脆响,狰狞粗长的便裹挟着满浓稠的与拉丝的水,从紧致的道中滑脱而出。

    陆元泽低看去,只见自己那根受了三天三夜滋润浸泡的早已红肿,硕大的锃光瓦亮,伞盖边缘还残留着一圈圈白沫,散发着从姨母道内带出来的浓郁骚香。

    再看顾瑾柔的间,那原本高洁的娇秘道此时更是狼狈不堪:

    大大的骚水与腥臭早已将那片泥泞涂满,令她原本就乌黑茂盛的耻毛粘结成一绺一绺;两瓣蝴蝶般的肥厚唇已是红肿外翻,就连那邃的蜜,也已经完全被撑成了陆元泽的形状,眼可见地向外翻吐着媚,一时间竟无法合拢。

    “唔!”

    堵住宫的塞刚一拔出,顾瑾柔便觉小腹一空,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积蓄了整整三的浑浊骚浆马上就要决堤而泻!

    美娇姨母此时竟羞得根本不敢抬,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连忙用纤纤玉手死死捂住那汁水横流的下体,一把推开陆元泽。

    低垂着那张滴血的俏脸,并拢双腿,拖着酸软的娇躯,一瘸一拐地朝着浴室狼狈逃去……

    “这……”

    陆元泽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随手扯过床榻边一块布帛,胡擦拭了几下湿漉漉的下体。

    正擦着,他忽觉背后一凉,转望去,却见一直在一旁写着书简的沈月珊不知何时抬起了,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兴奋。

    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饶是陆元泽脸皮再厚,此刻光着身子也有些挂不住了。

    “请问您是……”

    他连忙开打僵局。

    眼前这位戴着眼镜的知仙子,他前几是见过的,只是当时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问及名讳。

    “沈月珊,是你娘和你姨母的师妹。”

    沈月珊神色如常地主动伸出一只手,与陆元泽礼貌地握了握。更多彩

    陆元泽只觉手之处,她的手指修长纤细,并未如顾瑾柔那般有着丰满酥的触感,反倒透着一种骨感之美。

    “沈姨好!”

    陆元泽恭敬地点了点,面色一肃,发自肺腑地感激道。

    “多谢沈姨救命之恩!”

    他心里明白,自己上次强行救姨母的行为当真是鲁莽至极!

    他只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能将毒转化为阳气,却全然忘了自己不过是一介凡躯,如同一个碗,如何兜得住顾瑾柔体内那如山海的毒?

    若非沈月珊在关键时刻施针救他,只怕自己早就和姨母一起去见阎王爷了。

    “不必客气。”

    沈月珊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那双眼睛却犹如打量着什么珍宝一般,死死钉在陆元泽身上。

    她轻抿着丰润的嘴唇,眼底那狂热愈发浓烈,活像个疯狂的科学家见到梦寐以求的试验品一般。

    “不过,你若是真想谢我……”

    陆元泽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后脊背一阵阵发凉,连忙低下道。

    “沈姨尽管吩咐!元泽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刚一说完,陆元泽便后悔了。

    “呵呵呵……”

    沈月珊发出一阵低哑的娇笑,摆了摆手道:

    “你这身子可宝贝着呢,哪得到你赴汤蹈火?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

    说罢,她胡收起了地上那一堆书简,转身便欲离去。

    “对了!”

    刚走到房门,沈月珊脚步一顿,似是突然记起了什么要紧事,扭过来,继续吩咐道:

    “忘了叮嘱你。lтxSb a.Me从今起,你必须与你姨母夜夜合,沟通阳,直至你体内的阳尽泄方可停歇。还有,完事后你们必须光着身子相拥而眠!睡觉时,你的必须整夜塞在她下体里面,绝不能轻易拔出来,明白吗?”

    “咚咙——!”

    此言一出,只听得不远处的浴室内,猛地传来一声浴盆重重砸落在地的闷响……

    “真的?!”陆元泽闻言一喜。他做梦也没想到,竟还有这等好事!

    自己以后就能每天晚上名正言顺地弄顾姨母的熟美仙躯了?!

    这念刚一浮现,顾瑾柔那丰满高耸的巨,凹陷羞涩的,浑圆肥的,以及泥泞温热的花径,便不受控制地涌脑海。

    他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粗大阳茎,竟如同士兵见到首长一般,瞬间充血膨胀,“唰”地立正敬礼!

    “呵呵呵……”

    沈月珊瞥见陆元泽那再度神抖擞的,掩着娇唇轻笑出声,却不再多看这毛小子一眼,径直推门离去。

    ……

    太上宗,太上殿。

    夜幕沉,厚重的黑夜将整座大殿死死笼罩。

    原本就空旷幽暗的殿宇内,只稀稀落落地燃着几根红烛,昏黄摇曳的烛火勉强驱散了些许冷。

    大殿正中央,横亘着一扇巨型屏风,蛮横地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屏风之后的里室,正中摆放着一张铺着金丝软垫的宽大软榻。榻上,正侧身端坐着一位极具韵味的仙子美。

    这美的五官生得致至极,两道修长的黛眉斜斜鬓,不似寻常子的温婉,眉宇间反倒透着一锐利的英气。

    那双狭长上挑的双眼微微半阖,天生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妩媚,可若是细细看去,便能发觉那盈盈水波之下,竟藏着不见底的冰冷与城府。

    她光洁饱满的额正中央,点着一枚娇艳欲滴的三花红印,高挺秀美的琼鼻之下,是一张不点而朱的薄唇。

    一乌黑柔顺的青丝被梳理得一丝不,一丝苟苟地盘成道髻,上披着一条纯白无瑕的素色巾帛,垂落于两鬓。

    美身上披着一袭本该清心寡欲的宽松灰色道袍,可奈何这宽大死板的布料,却怎么也掩不住她那熟透了的傲身段。

    道袍胸襟处绣着的那个黑白相间的太极八卦图,被她胸前那对丰满高耸的硕大球硬生生顶起,撑得紧绷至极,竟是将那太极图的线条都撑得严重变形,隆起一道极其惹眼诱的感弧度。

    顺着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往下,侧坐的姿势更是将她丰硕至极的美展露无遗,沉甸甸的将底下的软垫压出一道的凹陷,将这具熟胴体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此刻,这生着如此一副惹火娇躯的绝色,却是面无表。

    那张欺霜赛雪的艳丽脸庞冷若冰霜,透着一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威严,没有半分绪起伏,犹如一尊冷冰冰的绝美泥塑。

    她便是太上宗掌门,苏洛璃。

    此时的苏洛璃,正低垂着螓首,葱白玉指间捏着古卷,翻阅着刚从厉无伤手中弄到手的《大梦黄粱诀》。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她白皙的侧颜上,顺着经文逐字扫过,她那古井无波的邃眼瞳中,终于漾起了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

    良久,苏洛璃将古籍缓缓合上,红唇微启,长长地吐出了一胸中的浊气。

    “原来如此!”

    她低声喃喃,那张古井无波的艳丽脸庞上,难得地浮现出几分震撼。

    她终于参透了这《大梦黄粱诀》的玄机,也总算想通了为何当年卢仙仅仅是睡了一觉,醒来便能直接脱凡圣,更明白了坊间为何盛传此功法拥有让美梦成真的逆天伟力!

    原来,这《大梦黄粱诀》一旦修行,便能自动窥探修仙者内心最处的渴望。

    随后,功法便会将所求之物,连同修士本,一并完美复制到虚无缥缈的梦境世界之中。

    在那方天地里,修士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那梦寐以求的资源。

    最为恐怖的是,在梦境世界中得到的一切滋养与影响,皆会或多或少地反哺于现实中的身。

    随着功法造诣的加,这种反哺和影响会越来越。直到最后,虚实之间的界限被彻底抹除,修仙者自己也分不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

    可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什么走火魔!

    假设苏洛璃此刻内心最迫切的渴望是直接脱凡圣,那么《大梦黄粱诀》便能在梦境中凭空捏造出一份圣所需的全部海量资源。

    她只需在梦中闭关修炼,待到她分不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之时,她便会大梦初醒,在现实中登临圣境,而无需在现世中去拼杀,争夺那些资源。

    “不愧是吕祖传下的秘法,当真是恐怖如斯!”

    苏洛璃心大震,忍不住出声感慨。

    自己如今最渴望的究竟是什么?

    念及此处,苏洛璃那双狭长妩媚的丹凤眼骤然一黯,眸光彻底沉了下去。那是她心整整数十载难去的心病。

    修仙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争命。正因如此,修士的漫漫长生路上,注定要伴随着三灾五劫的磨难。

    所谓三灾,乃是雷灾、寒灾、火灾。

    这等劫数伴随修士一生,随时随地皆有可能陡然发作。

    比如顾瑾柔体内毒骨,噬咬仙躯,便是寒灾发作的惨状。

    而五劫,则分为生死劫、心魔劫、劫等数种。这是修士每逢突大境界关卡时,必须拿命去蹚的劫数。

    譬如顾语冰,若想从炼境跨凝气境,便非得熬过心魔劫不可;又如顾瑾柔,若是试图从凝气境攀升至化神境,便必须扛过劫。

    数十年前,天资绝顶的苏洛璃,正是度过了劫,一举突至化神境,然后成为了太上宗的掌门。

    可当她真正踏化神境之后,苏洛璃才恍然惊觉,自己竟是一下子跌进了万劫不复的渊。

    原因在于:修仙界的劫数,实与修士所修炼的功法息息相关,功法不同,劫数的凶险程度便有天壤之别。

    比如,玄宗天骄世代修习《太玄诀》,玄重,九天独绝,重之去渡那断肠的劫,自是难如登天。

    因此玄宗不知道有多少惊才绝艳的顶尖物,被死死卡在凝气境巅峰,至死都未能再踏出半步。

    而太上宗却截然相反。

    太上忘,同样也是九天独绝,修的便是个断绝欲,斩断丝之道。

    正因如此,那令无数玄宗天骄饮恨的劫,到了太上宗面前,便如同喝水一般,毫无波澜便跨过去了。

    然则,天道冥冥,至公无私,又岂会容忍凡偷耍滑?

    修士所历劫数,虽然是九死一生的凶险,却也同样是脱胎换骨、淬炼道基的无上机缘。

    劫数越是难如登天,熬过之后的大道便越是一马平川。

    而太上宗轻易度过劫,度过之后,却恍若一脚踏进了泥沼,任凭你天资如何妖孽,修为也再难寸进分毫!

    就拿她苏洛璃来说,数十年前,她凭借着绝顶的天资,年纪轻轻便势如竹,一脚踏化神境。这等骇听闻的突速度,足以傲视整个南洲。

    可偏偏就是这等惊才绝艳的天骄尤物,在进阶化神之后,竟被死死卡在了化神初期,整整数十载岁月流逝,修为愣是雷打不动。

    更令这位高傲掌门咬碎银牙、难以接受的是,正因她当年顺风顺水地“逃脱”了劫的熬炼,导致她如今的根基虚浮不堪,一身实力竟比寻常的化神修士还要弱上几分!

    说句大不敬的话,如今的苏洛璃,虽然明面上贵为化神期大修,然而实际上不过是个“伪化神”罢了。

    待到这绝色美彻底看清自己身陷何等绝境时,已是悔之晚矣。

    如今的她恨不能老老实实重新度一番劫,可煌煌天道,又怎会给她重再来的机会?

    正因如此,这数十年来,她几乎陷了疯魔一般,暗中搜罗天下奇经异典,苦苦寻觅局之法。

    直到今,这卷古老功法落手中,她终于窥见了一线生机!

    眼前的《大梦黄粱诀》,不仅能助她在梦境中彻底夯实那虚浮的化神境界,更能助她一窥传说中的无上圣境!

    因此,即便这功法是从魔教妖手中弄来的,她也在所不惜!

    念及此处,苏洛璃眸中闪过一抹决绝,再无半点犹疑。她吸一气,饱满高耸的巨随之一阵剧烈起伏。

    随即,她在金丝软垫上挪了挪丰硕的肥,盘膝而坐,收拢起修长的玉腿,双手于小腹丹田处结出一个玄妙的法印。

    “浮生为饵,大梦为牢……”

    随着《大梦黄粱诀》的心法在四肢百骸中缓缓运转,这位风华绝代的美阖上了勾摄魄的双眼,任由神魂被功法牵引,彻底沉了无垠梦乡之中……

    ……

    夜色沉,半山庭院内静谧无声。

    陆元泽在顾瑾柔紧闭的房门外来回踱步,脚下的木板都快被他踏出印子来了。

    自打白姨母狼狈不堪地逃去沐浴之后,便如同躲避蛇蝎般一直躲着他。

    就连晚膳,也是她做好了悄无声息地放在门槛外,连半个字都不肯与他多说。

    “哎……”

    陆元泽在心底长长叹息。

    如今他与姨母虽说体距离为负,可心灵之间的距离却是越来越大。

    说实在的,真要让他在得到顾瑾柔体和得到顾瑾柔关之间选,他宁可选择后者,也不想要如今这尴尬的氛围!

    还是跟姨母道个歉吧!他实在受不了这等煎熬,打定主意要向顾瑾柔好好坦白,乞求她原谅自己的鲁莽。

    可正当他抬起手准备叩门时,屋内猝然飘出一道强装镇定却又难掩轻颤的娇音。

    “泽儿,进来吧……”

    姨母竟主动唤他!

    陆元泽心狂跳,毫不迟疑地推门而。然而,门扉开启的刹那,眼前的旷世奇景却犹如一记重锤,将他整个击得目瞪呆。

    只见他那位素来温柔婉约的美艳姨母,此刻竟是光着大白,四肢着床,屈辱而又顺从地趴伏在软榻之上!

    她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地岔开,将间隐藏的娇毫无保留地敞露在空气中。

    乌黑浓密的耻毛如同幽丛林,林上那娇欲滴、红肿未消的唇直愣愣地对着陆元泽的视线。

    甚至连那层层媚翻吐的蜜,以及后方那颗紧致的褐色菊眼儿,都巨细无遗地露在陆元泽的视线之下,泛着靡骚的水光。

    视线再往前,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因为这位美仙子竟用灵气,在床榻正中生生凝结出一道厚实的纯白光墙!

    这灵墙蛮横地将她身子一分为二,只将那白腻肥圆的大、汁微渗的小以及一双纤美玉足向陆元泽敞开。

    而腰肢以上的上半身,连同她此刻定是羞愤欲绝的面容,全数严严实实地藏在了光墙之后。

    这便是顾瑾柔苦思冥想了一整才憋出来的“绝妙”计策!

    既然沈妹有命必须夜夜与泽儿合,那自己便索铸起一道屏障,只留出配必须的下半身任他观看采伐。

    如此一来,眼不见心不烦,自己也绝不会再像个不知廉耻的般,对着孩子露出丑态……

    可顾瑾柔哪里知道,自己的玲珑心思和这份拼死维系的矜持,在阅片无数的陆元泽眼中,却是别有一番趣!

    这等自欺欺的遮掩,不正是前世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壁尻”吗?!

    陆元泽死死盯着光墙上挖出的,听着灵墙后传来极力压抑的慌呼吸声,胯下蛰伏的粗大瞬间昂起了,顶得他生疼。

    “泽……泽儿,你快些吧!”

    灵力光壁之后,上半身依旧衣着齐整、将丰盈双裹得严严实实的顾瑾柔,此刻心中却满是心虚与忐忑。

    明明自己早被那孩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自欺欺呢?

    可自己就是死死端着放不开啊!

    只盼着泽儿莫要因此生气才好……

    “诶!”

    光壁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褪去衣衫的轻响。衣物带起的微风,激得她那两瓣毫无遮挡的肥硕美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凉意。

    顾瑾柔只觉双颊烫得骇,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玉颈,整个便似个烧开的水炉,又红又烫。

    自己昏死时被是一回事,被昏死的泽儿是一回事,可眼下……两清醒的况下挨又是另外一回事呀!

    她的银牙死死咬住下唇,直咬得泛出丝丝血腥气,饱满的娇躯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细密的皮疙瘩在那白腻酥的肌肤上接连泛起。

    要不还是罢了……

    感受着间那凉飕飕的羞耻感,顾瑾柔实在想落荒而逃。

    可就在下一瞬,一只稚而滚烫的小手便把上了自己浑圆饱满的!

    “咿!”

    顾瑾柔身子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那颗熟悉而又陌生的滚烫珠,便直愣愣地抵上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

    霸道的纯阳之气顺着粗大的丝丝缕缕地渗,烫得顾瑾柔浑身酥软。

    “啊!”

    一声娇啼脱而出。

    她骤然回神,纤细玉手立马死死捂住了自己的檀。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泽儿听见放的叫!绝对不能让他瞧见自己的丑态!

    然而,这具饱受极寒毒折磨的仙躯,此刻又怎会听从她那点可怜的理智?

    在那纯阳巨物的勾引下,她那层层叠叠的媚竟是瞬间投降,花径处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噗呲噗呲”地连出数浓稠骚腻的白浆!

    滚烫的春水悉数浇灌在那锃光瓦亮的上,打湿毛,顺着她白皙匀称的玉腿,淋漓尽致地滴落在了软榻上。

    “姨母的水好多啊……”

    光壁外,隔墙传来了陆元泽震惊的感叹。

    “唔!休要取笑……”

    顾瑾柔羞愤欲死,一句呵斥还未完全吐出,坚硬滚烫的阳物便蛮横发力,伴随着一声靡水响,“噗嗤”一下齐根没顶地进了她紧致温软的小处!

    “咿——!!”

    顾瑾柔拼命捂住娇唇,奈何喉咙处那甜腻到极致的酥麻根本压抑不住,化作一声沉闷却又娇媚骨的吟,在卧房内回开来。

    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甫一突,顾瑾柔便瞬间察觉到,盘踞在自己身体里,如附骨之疽的极寒毒,竟好似找到了决堤一般,顺着两紧密相连的下体,朝着陆元泽体内疯狂涌去。

    这便是化为阳的逆天体质么……好舒服……不不不!不对,是好神奇!好神奇!

    她的大脑早已被那纯阳之气烫得一片空白,下体被巨物生生撑开的胀满感与酥麻感,让她的思绪彻底了套,连在心底的喃喃自语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啊……”

    光壁的另一侧,猝然传来了陆元泽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

    “好爽……”

    这毛小子竟是毫不客气地脱赞叹出声。

    紧接着,一双稚却又力道的手掌“啪”的一声死死扣住了顾瑾柔那对浑圆肥硕的白腻雪。

    他竟是凭着男的原始本能,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胯,自顾自地狂抽起来。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击在丰满的上,激起一圈圈靡的波涟漪。

    “唔!泽儿……这是在治病!休要胡言语!不然姨母定要……嗯啊!”

    顾瑾柔又急又恼,拼尽全力维系着长辈的威严厉声训斥,可那粗粝的身猛地碾过道处的敏感媚,一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硬生生将她的呵斥撞碎成了一道娇媚骨的吟。

    “是!姨母!是泽儿唐突了!”墙壁后的陆元泽闻言,立刻规矩了起来,瞬间噤若寒蝉,连粗气都不敢大喘。

    可原本他说话还好,这一安静下来,整间卧房内的动静反而变得更加要命!

    眼下他一闭嘴,顾瑾柔下体传来的那些难以启齿的声响,便被无限放大了:

    泥泞花径处被粗大狂捣弄而水四溅的“咕叽”声;仄的内,空气被急速压缩又排出的犹如放般的“噗呲噗呲”声;陆元泽胯下那沉甸甸的卵袋子,随着一次次凶狠的挺送,狠狠拍打在顾瑾柔早已湿透的浓密耻毛上,发出的清脆“啪啪”声;再加上顾瑾柔自己死死捂住红唇,却依旧从牙缝间溢出的那甜腻呜咽声……

    这些靡到了极点的动静混杂在一起,竟是瞬间凑成了一支热烈喧闹的响乐团,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位美仙子此刻是何等的狼狈与。

    顾瑾柔听着这满室的声语,羞愤得连雪白的脚趾都死死蜷缩了起来,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会这般不堪,方才就该由着那小子叫唤了,哪怕是一边听着他舒爽叫,哪怕是和他一起叫,也好过眼下单单听着自己这身子被弄出各种糜声响要强上百倍!

    可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半点退路?难道要让她舔着脸去对光墙后的少年说:好侄儿,若是得爽了,你便大声叫出来吧?

    那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让她当场死了净!

    “哦!”

    下体再次被那纯阳巨物狠狠一捅,顾瑾柔再也捂不住嘴,娇媚的呻吟不可抑止地溢出唇齿。

    “这…这孩子怎么这么厉害,活像个牲!”

    她心中惊呼,娇的膣再次被这硕大的硬无碾开,直抵花心处。

    在一番如雨梨花般凶猛的抽下,顾瑾柔双目渐渐失神,眼球往上翻起,露出一抹迷离的眼白。

    那只原本死死捂着小嘴的纤纤玉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死死拽住身下的被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樱桃小微张,一截艳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微吐着,耷拉着秀首,绝望而又沉醉地感受着体内那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冲击。

    “咿!咿!啊!嗯!”

    她哪里知道,如今的陆元泽早已今非昔比!

    获得了“巨杀手”海克斯加持的他,面对这位百岁高龄的绝美仙子,胯下那根雄伟的龙每一次抽都能造成100%的额外伤害!

    这等直击灵魂的猛烈攻势,岂是她这空旷百年的身子能抵挡的?

    果不其然,不一会,顾瑾柔便被得柳眉紧蹙。

    “哎呦!哎呦!哦!啊~”的叫声连绵不绝,响彻空房。

    紧接着,她那熟美丰腴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纤腰反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便如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美颅高扬,双腿死死绷直,灵眸彻底翻白。

    “咦!~~”

    一声高亢骨的娇啼放肆发出。

    只见一大滚烫粘稠的如决堤般从宫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陆元泽跳动的之上。

    被这销魂的媚死死一绞,连带着陆元泽也腰间一软,关大开,浓厚的纯阳如火山发般而出,毫不留地直灌她那娇的子宫处。

    “哈!哈!哈!”

    良久,从绝顶高中缓过神来的顾瑾柔,瘫软在榻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胸前一对丰满的剧烈起伏。

    此时的她,心中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刚刚嘛非要将陆元泽禁言?

    呜呜呜,如今这房间里听不见半点男的喘息,全都是自己一个如发雌兽般的叫与呻吟,真的好羞耻!

    可没待自己休息好,墙壁后,陆元泽那根粗硕坚硬的便再次不知疲倦地狂抽猛起来。

    “啊!轻点!慢点!”

    顾瑾柔娇啼连连,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顶得娇躯颤,埋在体内的巨物每一下都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媚。

    就这样,两隔着墙壁又合了良久。直到陆元泽将卵袋中积攒的浓稠纯阳尽数轰而出,灌进顾瑾柔的子宫处,这场媾才堪堪结束。

    而这时的顾瑾柔,早已狼狈不堪,四肢如软泥般瘫软在榻,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樱唇微张,吐气如。

    她那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几缕被香汗浸湿的秀发杂地贴在红的鬓间。美无力地将螓首靠在软枕上。

    随着那对浑圆饱满的大白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抽搐,花心处再也兜不住那海量的。

    一浓浊腥臭的浆顺着大张的腿根溢流而出,黏腻地沾在顾瑾柔本就湿答答的毛之上,靡至极。

    “姨母!我扶您起来吧!”

    陆元泽也是心下大惊,实在没想到这“巨杀手”竟恐怖如斯,连姨母这般凝气境的大能,也不是一合之敌!

    “不…不…”

    顾瑾柔双腿发软,熟美的娇躯仍不自觉地微微发颤,吞吞吐吐地娇叱道。

    “你闭上眼睛!不许睁开!”

    “是!”

    陆元泽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闻言立马乖乖闭上双眼,规规矩矩地退立在床边。

    黑暗之中,陆元泽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与洗漱的水声传来。

    良久,那撩的水声伴随着一成熟特有的幽香逐渐靠近,直至停在自己身前。

    “姨母?”陆元泽喉结微动,试探着唤道。

    “不许睁眼!”

    顾瑾柔那略带羞恼的声音从身前不足咫尺处传来。

    “是!”

    随后,陆元泽便感受到一双滑腻的柔荑,轻轻扒开了自己捂着下体的双手。

    经过短暂的迟疑,一条温热湿润的毛巾复上了他的胯下,开始无比轻柔细致地擦拭起那根依旧残留着的和满是汗水的身躯。

    那动作如同慈母侍奉孩童一般,体贴微,耐心至极,指尖偶尔不经意间划过敏感的,惹得他阵阵酥麻。

    “过来吧!”

    许是对陆元泽的规矩表现感到满意,顾瑾柔伸出玉手,牵起陆元泽的小手,将他引至床前,顺势扶他仰面躺下。

    随后,陆元泽只听得耳畔传来一阵细微的风动与床榻凹陷的声响,紧接着,大腿处便传来一阵极度柔滑腻的惊触感——那是顾瑾柔毫无寸缕的丰满大腿!

    陆元泽顿时心狂震:

    “什么?姨母刚刚居然真的没穿衣服?”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香艳欲滴的画面:绝美熟仙子、高高在上的凝气境大能,刚刚赤身体地蹲在自己身前,凹陷的巨挺在胸前,玉手捧着自己的和卵袋仔细擦拭;牵着自己走来时,那对丰硕白腻的肥美随着步伐一步一晃,起层层香熟的……

    他妈的,早知道拼死也要偷偷瞄上一眼了!!

    心念至此,欲火重燃,胯下那根刚偃旗息鼓的竟“唰”地一下再次昂首翘起,直指帐顶。

    “这个冤家…”

    黑暗中,陆元泽隐约听得一声透着几分无奈与娇嗔的轻叹。

    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贲张的,便被一团湿润温暖的柔软包裹吞没,径直陷了一片紧致之中。

    姨母……她居然主动用骑乘位?!

    还没等陆元泽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顾瑾柔那具丰腴熟美、感十足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贴紧了他的全身。

    那对傲挺拔、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吊钟巨,更是毫不客气地压了下来,将他的整张脸埋那片令窒息的温软谷之中。

    “睡吧!”

    顾瑾柔玉手一挥,一道掌风熄灭了残灯。如同哄弄孩童般,在那陷波中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柔声唤道。

    “嗯!”

    陆元泽点了点,姨母,咱们来“”方长!

    ……

    朦胧间,陆元泽只觉身子轻飘飘的,仿若失重一般,神魂犹如鬼魅,了一座极其空旷的大殿之中。

    殿内光线昏暗,暗香浮动,正中央赫然立着一尊巨型屏风。周遭的陈设皆是陌生至极,透着一不真实的飘渺感。

    “哎呦,你大爷啊!小比崽子,给我哪儿来了?这还是玄宗吗?”

    陆元泽又惊又疑,忍不住脱而出。

    下一秒,潜意识处似乎有一道微弱的意念开,冥冥之中告诉他,自己此刻正身处梦境世界之中。

    “这是梦?”

    陆元泽环顾四周,这大殿的边缘果真如同水墨画般晕染散开,没有半分现世的真切感。既然是梦,那岂不是……

    陆元泽心念一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正身处失重的月亮之上,脚下猛地一用力。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他那凡之躯竟真的如鸿毛般腾空而起,轻飘飘地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哇!还真是梦!”

    有想有得,随心所欲,果然和自己以往做过的清醒梦如出一辙。

    可还没等他高兴太早,大殿的死寂突然被打,一道宛若万载寒冰般的声音从那巨型屏风之后传出:

    “何在外喧哗?”

    那声音清冷骨,不带一丝间的烟火气,竟比那顾语冰还要无几分,听得陆元泽心没来由地一颤。

    “谁在里面?”

    陆元泽身在半空,心中一动。既然是在自己的梦里,万物皆由心造!

    他幻想着那沉重的屏风轻若无物,抬起大手随意地隔空一挥。

    “轰”的一声轻响,那高大的屏风竟真的如纸糊一般拔地而起,直挺挺地撞碎在了高悬的房梁之上,化作点点墨痕消散。

    “你是何?!”

    待看清屏风后的景象,陆元泽不由得呼吸一滞。

    只见一张宽大的玉榻之上,端坐着一位高冷至极的美。

    她身披灰色道袍,虽是盘膝而坐,却根本遮掩不住那前凸后翘、熟美至极的妖娆身段。

    美那一对丹凤眼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美眸中满是戒备与敌意。

    此不是别,正是正在修行《大梦黄粱诀》的苏洛璃。

    而此时的苏洛璃内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大惊失色。

    这大梦黄粱诀本该映照出心底最处的执念,自己内心最渴望的,明明是能够巩固化神境界的天材地宝,怎么落到了梦境之中,竟凭空化出了个唇红齿白的俊美少年?!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陆元泽的声音越说越小,语气越说越呆。

    实在是因为眼前这位冷面美太过勾!若能忽视她那张如丧考妣、冷若冰霜的面容,单看她那熟美丰腴的身子……这简直是熟中的极品!

    “你找死!”

    苏洛璃毕竟是堂堂化神期大能,即便是在梦境之中,神识也敏锐至极。只消一眼,她便穿了这小贼肆无忌惮的邪目光!

    堂堂仙子,岂能容区区凡意亵渎?

    她顿时柳眉倒竖,怒目圆睁。

    下一秒,苏洛璃意念催动,大殿内磅礴无匹的灵气瞬间走,化作漫天凌厉无匹的光影大刀,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陆元泽飞速劈来!

    “卧槽!”

    陆元泽大惊失色,吓得亡魂皆冒。

    这娘们怎么说打就打?

    这般杀伐果决、不留面的狠辣手段,瞬间让他回想起了前几被顾语冰锁喉擒拿的一幕。

    你他妈跟顾语冰那条母狗是什么关系啊?!

    奈何在这毁天灭地的威压面前,自己区区一介凡俗之躯,连一丝反抗自保之力都没有。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刀光,陆元泽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脸蛋……

    然而,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那意料中能将他绞成泥的恐怖攻击,以及撕心裂肺的痛感,却迟迟没有传来。

    “啊?”

    陆元泽睁开双眼,却见漫天刀光,在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刹那,竟被一无形之力生生挡下!

    仿佛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气墙,那些灵气大刀在一阵剧烈的扭曲后,竟瞬间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得无影无踪。

    “什么?!”

    玉榻之上的苏洛璃大惊失色,冷若冰霜的脸庞上首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

    这怎么可能?!她堂堂化神境大能的含怒一击,眼前这个毫无灵力的登徒子,怎能毫发无损地接下?

    “嘿嘿嘿!”

    陆元泽见状,眼珠子一转,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对了!这是我的梦啊!在我梦里还能让你欺负咯啊?!

    “你找死!”

    苏洛璃见这凡不仅不怕,反而发出一阵极其猥琐的笑声,更是气得柳眉倒竖。

    她美眸中瞬间出一道摄心魄的白光,化神期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刹那间,大殿内狂风大作,灵压化作一道狂无匹的龙卷风,将整座大殿瞬间撕裂。

    沉重的屋瓦梁柱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被苏洛璃这恐怖的龙卷灵压轻易卷半空。

    可诡异至极的是,风正中央的陆元泽却站的稳稳当当,毫发无伤,连一个衣角都未曾被掀起半分。

    “怎么可能啊?!”

    苏洛璃再次大惊失色,只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百年的认知。

    “怎么不可能?”

    陆元泽放肆地大笑出声。

    在梦里,你的实力全凭你想象!

    而眼前这位美,一看平时就没好好意过~~

    只见陆元泽双手背负,猛地吸了一气,声如洪钟大吕地喝道:

    “大胆蝼蚁!圣阶强者面前也敢猖狂!”

    下一秒,在苏洛璃震颤的目光中,陆元泽竟直接拔地而起,飞身悬于九天之上!

    他身后猛然发出一阵璀璨夺目的万丈金光,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型法相空而出!

    那法相宝相庄严,背后无数道耀眼的光缓缓流转,隐隐散发着镇压万古、令心悸的无上大道之力!

    “我?!”

    苏洛璃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明明前一秒还是个手无缚之力的蝼蚁凡,怎么下一秒,竟摇身一变,成了恐怖的圣阶强者?!

    “大荒囚天指!”

    陆元泽脑海里灵光一闪,随胡诌了一句前世记忆里玄幻小说中强者的绝招。

    那尊通天彻地的法相顿时响应,携带着煌煌天地之威,一根宛若擎天巨柱般的金色巨指,朝着下方的苏洛璃轰然碾落!

    可恶!感受着那真真实实、足以毁天灭地的圣阶强者气息,苏洛璃顿时心生绝望。

    在这圣阶一指的威压下,她周身空间都被彻底锁死,逃无可逃!

    然而,下一秒,那毁天灭地的一指却并未将她碾成泥。

    只听得“撕啦”一阵密集的裂帛脆响,苏洛璃身上的道袍,连带里面那件紧紧裹着丰盈挺翘玉的丝绸肚兜,竟在圣阶威压的准控下,寸寸炸裂开来,化作漫天飞舞的碎布!

    “哈哈哈!爽!”

    陆元泽在半空中看着下方那具毫无保留展现在眼前的完美胴体,放肆地狂笑起来。

    他当然没打算杀了眼前这位熟美丰腴的极品仙子。既然是做梦……嘿嘿嘿!别说是什么化神仙子,今天就算是贞子来了,也得怀着孕回去!

    “啊!”

    感受到浑身一凉,原本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此刻竟赤条条地露在一个凡少年的邪目光下!

    那荷花瓣般白皙酥的长腿、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丰硕的满月美、以及那对彻底露在空气中剧烈颤动的白皙巨,全都被看了个光。

    苏洛璃羞愤欲绝,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叫。

    “你什么?!”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双臂抱胸遮挡春光,却发现自己在那“圣阶”威压下,竟是浑身酸软酥麻,提不起半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少年如饿狼般扑落到榻上。

    “你敢?!”

    苏洛璃美眸圆睁,绝望而又羞愤地娇叱道,可那剧烈起伏的傲双峰和因极度羞耻而泛起大片诱红的熟美娇躯,却已彻底沦为陆元泽砧板上的鱼。

    “哈哈哈!!!”

    “不要!!!”

    “叫吧!你叫喉咙也没应的!”

    “别!我们谈个条件!嗯!别吸我啊!!!”

    “该死!别进去!你敢进去我就跟你不死不休!!!”

    “闭嘴!圣之下皆蝼蚁!你还不快束手就擒!”

    “你个混蛋!别打我!!!”

    “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

    次清晨,初阳洒清冷的太上殿。

    太上宗掌门苏洛璃从那场靡的噩梦中猛然惊醒。

    榻上的她虽然一袭衣袍穿戴得一丝不苟,可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却早已呆若木。

    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前那对丰满高耸的球更是剧烈起伏着。

    此时的她,整个如同被狂风骤雨摧残了一整晚的娇花,平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此刻竟流露着三分屈辱,三分愤怒,以及四分被彻底玩坏般的空与呆滞。

    就在她稍稍挪动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时。

    “噗呲噗呲!”

    一阵靡的黏腻水声,在殿内突兀地响起。

    苏洛璃娇躯一颤,仿佛触电般顺着声音往自己身下望去。

    只见衣衫之下,自己那百年未曾湿润过的蜜,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出蜜浆!

    晶莹黏稠的瞬间便浸透了贴身的衣料!

    这就是《大梦黄粱诀》梦境照进现实的效果吗?!

    顿时间,梦境中那粗的抽、那要命的酥麻,以及那张恶心的,猥琐的脸庞,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苏洛璃紧紧攥住衣角,贝齿将下唇咬出血迹。

    自己堂堂化神期大能,竟被一介凡小贼在梦里肆意摆弄!

    这等奇耻大辱,自己就算化成灰也要报仇!

    下一秒,苏洛璃玉手一挥,掏出一张白纸,饱含着滔天怒火,将那贼的模样分毫不差地画了下来。

    随后,她冷着脸将画卷甩屏风外的心腹手中。

    “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此!”

    苏洛璃的声音冰冷透骨,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再次显现。

    “是!”

    门外心腹被掌门恐怖的气息惊得浑身一颤,连忙应道。

    他双手接过画像,小心翼翼地展开看了一眼,便迅速行礼,仓惶退下。

    而那张画像上,眉眼清晰,赫然正是躲在玄宗里的……

    陆元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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