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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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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乘酒性五美同床,论“丝袜”一将纵欲(肉戏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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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突如其来的郑重与那罕见的脆弱,让小院里轻快的笑声瞬间消弭无形。?╒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鹿清彤最先回过神来,她秀眉微蹙,眼中满是心疼。

    她毫不避讳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孙廷萧身侧,伸出那双温软柔荑,紧紧挽住了他那结实而微微僵硬的胳膊。

    “将军……这是怎么了?”

    鹿清彤轻声唤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仰起,借着那摇曳的昏黄烛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孙廷萧眼底那闪动的泪光。

    那不是懦弱的眼泪,而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在见惯了这世中太多的背叛、杀戮、离散与阳两隔之后,在某一个瞬间,被这短暂而纯粹的温猝不及防地击中,从而卸下所有心防的真流露。

    其余四也纷纷站起身来,虽未上前,但那一双双如水的美眸中,皆是盛满了同样的关切与动容。

    孙廷萧感受着臂弯处传来的那一抹柔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着属于鹿清彤那淡淡的墨香与幽兰之气。

    他吸了一气,将那酸涩强行压回心底,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哽住片刻。

    良久,他才反手握住鹿清彤的手,目光透过这丛台的雕栏画栋,望向那被夜幕笼罩、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的苍茫原野。

    “没什么……”

    “我只是……太珍重此时了。”

    孙廷萧的嘴角扯出一抹略带苦涩却又无比满足的微笑,“能在这刀舔血的子里,偷得这半夕安宁;能在这吃的世道里,有你们这几位子,不计名分、不计生死地陪着我……这等福分,我孙廷萧实在三生,三生万幸。”

    孙廷萧这番掏心掏肺的肺腑之言,像是一把温柔的钝刀,直直地戳中了姑娘们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这阵子战火连天积压下来的疲惫、对明未知的恐惧,以及对眼前这份温的贪恋,在这一刻瞬间决了堤。

    “萧哥哥……你净惹哭……”

    最先绷不住的,是那向来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赫连明婕。

    她从不装腔,小嘴一撇,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一扎进身旁苏念晚的怀里,像只寻得庇护的小兽般抽噎起来。

    苏念晚也是鼻尖发酸,一边轻柔地拍着赫连的后背,一边用锦帕拭去自己眼角溢出的泪花。

    另一边,玉澍郡主和张宁薇对视了一眼,这两个平里一个比一个要强、甚至曾经拔剑相向的子,此刻也红了眼眶。

    她们下意识地伸出手,在石桌下悄悄地牵在了一起,十指紧扣,借着彼此掌心的温度,默默地消化着这激的绪。

    “罢了罢了,倒是我惹大家伤心了。让你们见笑。”

    孙廷萧见气氛弄得这般伤感,赶忙摆了摆手,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眼角,故作轻松地想要将这沉重的话题揭过。

    可这番举动,落在五眼中,非但没有半分觉得他失了威严,反而在心中生出了一更的宽慰与依靠感。

    一个从小兵积功至此的名将,杀如麻的军,却能在她们面前展现出这等毫不掩饰的真,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明她们在他心中的分量?

    悲喜过后,气氛再度鲜活起来。

    几重整旗鼓,推杯换盏。那薄薄的米酒虽不醉,但这等酒不醉自醉的氛围,却最是迷心。

    不知不觉间,最不胜酒力的鹿清彤,那白皙的脸颊上已飞起了两抹娇艳的酡红。

    她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原本端庄的坐姿也软了几分,一歪,便靠在了孙廷萧的肩膀上。

    “将军……我、我好像……有些醉了。”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蝇。

    “看你这丫,酒量还是这般浅。”

    孙廷萧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宠溺。

    他索伸出有力的双臂,一个公主抱,便将鹿清彤那轻得像羽毛般的身子稳稳地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小院主屋的卧房走去。

    见状,剩下的四个姑娘也不在院子里待着了。她们犹如护巢的雀鸟,呼啦啦地全都跟了进去。

    “快,把床铺展平些!”

    “我去打盆热水来给鹿姐姐擦把脸……”

    “我这有备着的解酒香囊……”

    一时间,卧房内脂飘香,莺声燕语。

    玉澍忙着整理被褥,苏念晚挽起袖子去端铜盆,张宁薇去绞热面巾,赫连明婕则叽叽喳喳地在旁边打下手。

    这五个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忙活成一团,竟是没有半点生分与尴尬,仿佛这本就是她们共同的家。

    卧房内,橘黄的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室的旖旎与温馨。

    孙廷萧将醉意微醺的鹿清彤轻轻放置在床榻边坐好。

    这位在沙场上挥斥方遒的大将军,此刻却半蹲下身,自然地伸手握住了鹿清彤那纤细的脚踝。

    他动作轻柔地褪去她脚上那双绣着素雅兰花的鞋袜,露出里面那一对宛如羊脂般白皙的玉足。

    此时,苏念晚已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快步走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孙廷萧顺势将那一双玉足浸水中,仔细而耐心地为她揉捏、搓洗。

    大将军这等放下身段、蹲在床前为一个子洗脚的体贴场面,当真是生平罕见。

    被几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饶是孙廷萧脸皮再厚,也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一边将鹿清彤的脚擦塞进锦被里,一边抬起,那双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怎么?都这般看着我作甚?这阵子大家跟着我东奔西走,脚底板都磨出茧子了吧?”他坏笑了一下,“那便多备些热水,今夜,我孙某便挨个给我的美们洗脚。又或者……”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脆叫抬个特大的浴桶进来,咱们几个……一起休沐一番?”

    “呸!”赫连明婕最先反应过来,小脸一红,娇嗔地跺了跺脚,“萧哥哥没正经了!这天下哪有那么大的浴桶,能装下咱们这许多一起洗的?”

    苏念晚轻声打趣道:“将军这般好兴致,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这等荒唐的‘大鸳鸯浴’,还是等这天下太平了,咱们再陪你去那骊山休沐时再说吧。”

    孙廷萧爽朗一笑,也不恼。

    他站起身来,竟是真的不再客气,半是强迫半是哄骗地,将苏念晚、玉澍、张宁薇和赫连明婕挨个按坐在了宽大的床榻边上。

    “既然大浴桶没有,那今夜,就先伺候你们把这连的风尘洗一洗再说。”

    烛光下,五并排坐在榻边,玉腿轻摇,水波漾。看着那个在自己脚下专心致志的男,她们的眼中,皆是化不开的柔与蜜意。

    在这五个子中,张宁薇认识孙廷萧最晚,两成就好事的过程也是最离奇、最迅速,甚至可以用“荒唐”二字来形容。

    那广宗总坛外屋里媚药催动下的颠鸾倒凤,当真是不成体统。

    但世事便是这般奇妙,她却是这群中,唯一一个将自己与孙廷萧的关系,光明正大地向长辈秉明了的。

    而且就在开战之前,就在这丛台之上,当着众的面,将这事告诉了刚刚苏醒的父亲,大贤良师张角。

    正因这层“过了明路”的底气,张宁薇如今在公事上虽然恪守本分,每每只称呼他为“孙将军”,军礼更是行得一丝不苟,绝无半点逾矩;但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里,却是这五中,最接近于把孙廷萧当做正经过子的“夫婿”,而非那种风花雪月的郎来看。

    这满屋子的脂香里,其实藏着五种截然不同的儿心思。

    鹿清彤与孙廷萧,是从相互试探到灵魂契合,两之间最是如胶似漆,正处于那最为浓烈的热恋之中,每一个眼神汇都拉着拉丝的意。

    苏念晚与他,则是纠葛了近十年的老相好、旧。那份感早已沉淀,不再是柴烈火,而是细水长流、相濡以沫的温存与默契。

    赫连明婕这原小公主,心思最是单纯。

    她既把孙廷萧当做可以依靠的盖世郎,又将他视作会给自己买糖葫芦、护自己周全的亲切大哥哥,满心满眼都是盲目的崇拜与依恋。

    至于玉澍郡主,她对孙廷萧的感则最为复杂。

    那是建立在“师徒”名分之上,由最初的敬畏、仰慕,逐渐发酵演变而成的刻骨慕。

    她渴望在他的庇护下成长,却又骄傲地想要并肩站在他的身旁。

    五种心思,如同五根无形的丝线,将这世中的盖世枭雄,牢牢地缠缚在这间小小的卧房之中。

    孙廷萧用白巾细致地将最后一只玉足擦水分,将手里的面巾往水盆边一搭,一边活动着因为久蹲而有些酸麻的肩膀,一边忍不住又开始叨叨起来。

    “这等兵荒马的子,可算是把你们这几双好脚丫给折腾苦了。”他看着那几双缩进被子里的脚,半是心疼半是憧憬地说道,“等这仗彻底打完,天下太平了,你们也都不用再跟着我到处奔波劳。就待在府里,好好用那牛花瓣养着这双脚。到时候啊,我给你们每定做几打‘丝袜’换着穿,那穿在腿上、裹在脚上,定然是甚是美丽、勾得很。”

    苏念晚一听他这不着调的语气,便知他肚子里定是又憋着什么折腾的色花活儿等着她们呢。

    “那又是你从哪家烟花巷陌里学来的折腾的物件儿?”

    孙廷萧连忙叫屈,一脸“正气”地摆摆手,“真就是一种袜子,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袜子!况且我几时会去烟花柳巷。”

    赫连明婕虽然不懂什么花活,但一听是丝做的,便歪着小脑袋琢磨起来:“丝做的袜子?那踩在地上,或者是穿进皮靴里,岂不是滑溜溜的,走起路来一点都不方便,甚至还会打滑摔跤呢。|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傻姑娘,谁说让你穿着那玩意儿出门走路了?”孙廷萧屈起手指在赫连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笑得意味长,“那好东西平时不穿,就在咱们自家房里,只有咱们几个在的时候穿。”

    玉澍郡主听到这里,脑海中倒是浮现出了一些宫中物件。

    作为曾经备受圣宠的贵,什么奇珍异宝她没见过?

    她微微偏着,思索道:“若是用那江南最上等的极品蚕丝织就的罗袜,我倒是见过类似的奢侈玩意儿。那东西确实极薄极透,穿在脚上,肌肤的纹理、脚趾的细节,都能透得清清楚楚,倒也确实别有一番……风。”说到最后两个字,她自己先红了脸。

    “可惜啊……”孙廷萧却有些遗憾地叹了气,摇了摇,“我说的‘丝袜’,可倒也不是你见过的那种简单的蚕丝罗袜。那种能紧紧贴合每一寸肌肤、带着绝妙弹的材质,这大汉天下,乃至这整个世上,如今为止怕是还没有的。>ltxsba@gmail.com”

    张宁薇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只觉得他在故弄玄虚,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想来你这堂堂骁骑大将军,南征北战去的地方多,见过的稀罕东西也多。你脑子里装的那些奇技巧,咱们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自然是想不出来的。”

    “生百年,可叹有些玩意,确实是来不及再见到了。”

    孙廷萧忽然大手一挥,将那些虚无缥缈的遗憾抛诸脑后,那双邃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一团饿狼般炙热的火焰。

    他几步跨到床榻前,不由分说地开始扒自己地圆领袍。

    “这大好的夏夜,不说那些没用的了!如今,是犒劳各位的时候。”

    孙廷萧就像老鹰捉小一般,动作霸道却又不失轻柔地,将坐在榻边的几位美依次揽腰抱起,尽数塞进了那宽大柔软的床铺里。

    唯有鹿清彤,实在是不胜酒力,此刻已经醉得半梦半醒,双颊酡红如醉海棠,呼吸均匀地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的角落,中偶尔溢出一两句含混不清的呢喃。

    孙廷萧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并没有去打扰这位平里最为劳的下属。

    除了醉倒的鹿清彤,其余四个清醒着的绝色佳,此刻皆是面泛桃花、呼吸微促。

    像今夜这般,将这五个被他羁绊的红颜知己,史无前例地齐齐聚拢在同一张床榻之上,这当真是天荒的一回!

    这丛台上的卧房虽说是由前营建的宽敞居所,这雕花拔步床也足够大,可真要同时塞下他们这六个大活,却还是显得捉襟见肘了。

    五个千娇百媚、身段各异的子,或卧或倚,或坐或跪,在这仄的空间里,玉腿叠,香肩挨擦,几乎连翻个身的空当都没有了。

    空气中,各种不同的子幽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足以让任何男发狂的催烈药。

    “哎呀……好挤……”

    赫连明婕这小丫最是不安分,刚被抱上床便觉得施展不开手脚。

    她那圆润的翘一扭,便不小心撞在了玉澍郡主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上,惹得玉澍一声低呼。

    玉澍俏脸通红,有些不自在地将腿收拢了几分,却又碰到了苏念晚那丰腴柔软的身子。

    苏念晚那熟透了的娇躯微微一颤,美目流转,眼波中满是化不开的春,嗔怪地瞪了孙廷萧一眼。

    而张宁薇则是被挤在最中间,一边是苏念晚那成熟的体香,一边是孙廷萧那滚烫灼的胸膛。

    她感受到身旁那个男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气息,以及那仿佛要将她们全部吞噬的灼热视线,呼吸不由得渐渐了节奏。

    “挤是挤了点……”

    孙廷萧看着这满床春色、活色生香的场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那团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不过……挤有挤的妙处。”

    夏夜的微风透过半开的轩窗吹,却吹不散这一室春。

    这五个子方才泡过脚,此刻皆是赤着那一双双或是纤秀、或是圆润的玉足,毫无防备地叠在这方寸床榻之间。

    夏本就穿得轻薄,多是些透气的轻纱罗裙。

    孙廷萧那厮更是犹如饿虎扑食、色中饿狼一般,大手上下翻飞,挨个儿替这些千娇百媚的美宽衣解带。

    “哎呀……你慢些……”

    “别撕……这可是新做的纱衣……”

    伴随着几声或是娇羞、或是嗔怪的低呼,那薄如蝉翼的轻纱、绣着戏水鸳鸯的裹胸,一件件被抛落至床下。

    顷刻间,这本就拥挤的床榻上,便呈现出了一片欺霜赛雪、令血脉偾张的绝美风光。

    床榻最里侧,醉得不省事的鹿清彤,似乎在睡梦中也听到了这外界的调笑与喧闹。

    她那弯弯的柳眉微微蹙了蹙,红唇轻启,呢喃了一句不知是什么的含混梦话,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翻了个身,竟是毫不受这满床荒唐的影响,继续酣睡过去。更多彩

    那散落的衣襟下,一抹凝脂般的雪白若隐若现,愈发惹遐想。

    孙廷萧将自己也剥了个净。他那壮如铁的雄健身躯,硬生生地挤进了这脂堆里。

    这厮当真是个懂享受的,左臂一探,便将苏念晚那熟透了的、犹如水蜜桃般丰腴柔软的娇躯死死搂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高耸的球,惹得苏念晚发出一声甜腻骨的娇吟。

    右臂再一圈,又将张宁薇那常年习武、紧致而又充满弹的身子揽臂弯。

    张宁薇那饱满挺拔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的心跳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肌肤激烈地碰撞着,那混合着野与残香的气息,直往孙廷萧的鼻子里钻。

    他这左拥右抱,便在这狭小的床榻上,留出了一块微妙的空间——那正是他那两条大腿之间。

    而此时,赫连明婕与玉澍郡主这两个早就食髓知味、谙此道的妮子,竟是心照不宣地同时动作起来。

    她们宛如两只温顺却又藏着野的小母猫,以一种极度撩且臣服的姿态,并排跪爬在孙廷萧的腿边。

    两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往下塌陷,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小高高地撅了起来,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诱弧线。

    赫连明婕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而玉澍郡主那清丽英气的面庞上则飞满了两团红霞,紧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羞耻与难以自持的春。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两四只纤纤玉手,竟是默契至极地同时探向了孙廷萧那傲然挺立的行器具。

    那根巨物早已因为这满床的春色而彻底苏醒,青筋虬结,粗壮如柱。

    当四只带着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小手,同时握住那根烫的物事时,孙廷萧只觉皮一炸。

    “嘶……”

    这连月来如弓弦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伴着那微薄的酒意,终于有了一丝彻底的松懈。

    孙廷萧本就不是什么铁,理万机、运筹帷幄的疲乏早已刻骨髓。

    他索将那副宽厚的肩膀重重地靠在床榻上,任由自己这具雄健的身躯彻底陷这由四位绝色美构筑的温柔乡里,不再去想北边如狼似虎的胡骑,也不去管那邺城中病膏肓的安禄山,顺其自然地沉沦在这片刻的欢愉之中。

    赫连明婕与玉澍郡主这四只小手,像是有着某种奇妙的默契,在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上熟练地上下套弄、搓揉。

    不一会儿,两竟是互相看了一眼,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

    玉澍红着脸,将那滑腻的舌尖探出,沿着那青筋盘结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而赫连明婕则更是大胆,直接张开那嫣红的小嘴,一便含住了那硕大无比的龙,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嘶……嗯……”

    孙廷萧爽得皮发麻,只觉一直冲脑门的电流从小腹处疯狂窜起。

    他半阖着双眼,粗重地喘息着,双手下意识地了左右两那如瀑的青丝之中,用力地揉捏着。

    此时的邯郸故城,夜色已。

    除了城墙上流放哨的士卒,以及在街巷间举着火把、吃过席还在尽职巡逻的骁骑军外,今不执勤的各营部队,皆得了主将的特许,难得地分到了几碗解乏的薄酒。

    整座城正沉浸在一种战时罕见、却又不过分骄奢的松弛氛围中。

    是啊,这天下值得忧虑的事还太多太多。

    从汴州行宫里那些软骨的文臣,到北边那十万随时可能席卷而下的胡骑,哪一桩哪一件不是足以让夜不能寐、愁白了?

    但终究不是机器,这根弦若是时时刻刻都绷到了极致,总有一天会彻底断裂。

    孙廷萧闭着眼,感受着下身那被湿热软紧紧包裹、又被灵巧舌尖不断撩拨的极致快感,听着耳畔传来的几那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吞咽声。

    他知道,这片刻的放纵与贪欢,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在这吃的世中,在接下来的血磨盘里,还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是个有血有、有牵挂有欲望的活。

    孙廷萧虽成里为军务所累,未必有闲暇将这后院里的每一个绝色美都夜夜临幸、睡上无数回,但仗着那远超常的体魄与某些不足为外道的“奇技巧”,各种令面红耳热的玩法,倒也是在这几位红颜知己身上试验了个遍。

    因此,莫说是此刻这等寻常的“两同”之戏,便是那些更为荒唐的、让子们抛开羞耻互相抚慰取悦以供他观赏的把戏,这屋里的几也早就不陌生了。

    正当孙廷萧闭目享受着跨间那极致的湿热包裹时,原本乖巧依偎在他左右的苏念晚和张宁薇,忽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那烛火摇曳下,苏念晚那双成熟温婉的眼眸里,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动;而张宁薇这平里端着架子的圣,此刻那泛着红的脸颊上,也分明写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两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竟是宛如两条水蛇般,轻盈地从孙廷萧那坚实的臂弯中脱了出来。

    下一刻,这两位“姐姐”辈的美,便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正撅着、跪趴在孙廷萧腿间,为了那根硕大的“归属权”而暗中较劲的两个小丫身边。

    苏念晚选了玉澍郡主,而张宁薇则自然而然地靠向了赫连明婕。

    “呜?!”

    正卖力吞吐着那滚烫巨物的玉澍,忽然感觉到一双温软微凉的手,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探了过来。

    那双手犹如带着魔力一般,一只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虽然不大、却挺翘紧致的柔,轻轻揉捏着顶端那颗早已因兴奋而硬挺的红樱桃;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在那浑圆挺翘的玉上色地抚摸、拍打起来。

    玉澍惊呼一声,含在嘴里的差点滑落。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却听见苏念晚那特有的、带着几分甜腻与慵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好妹妹,你且专心伺候将军,姐姐来替你……松快松快。”

    另一边,赫连明婕的遭遇也是如出一辙。

    张宁薇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在那大原小公主那饱满的雪上捏了一把,惹得赫连也是一声娇软的“呜呜”惊叫。

    然而,这两只被突然“袭击”的小野猫,虽然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惊呼,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她们不仅没有像寻常子那般羞愤地推开两位姐姐的轻薄,反而将那张吞咽着的小嘴闭得更紧了。

    细细想来,这屋里的五个子,当真是个个都大有来,绝非寻常那些养在闺、只知风花雪月的凡品。

    然而,就是这群在外面高不可攀、威风八面的绝代佳,一旦进了孙廷萧这间卧房的门,上了这男的床榻,却是个个都卸下了那层伪装,褪去了所有的淑架子,化作了这世间最风流、最懂趣的娇娥。

    此刻,苏念晚和张宁薇正饶有兴致地“欺负”着那两个撅着的小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念晚的指尖在玉澍那饱满的雪上灵活地拨弄着,时不时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惹得玉澍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声难耐的呜咽;张宁薇则是坏笑着将手探进了赫连明婕的大腿根部,在那湿滑的软上轻轻画着圈,引得赫连那浑圆的小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就在这两位“姐姐”玩得兴起之时,孙廷萧却也没闲着。

    他半倚在床,看着这满床活色生香的荒唐景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他那两只闲下来的大手,犹如两条寻到了猎物的水蛇,悄无声息地顺着苏念晚和张宁薇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准地探了那两处最为隐秘、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幽谷。

    “啊……”

    苏念晚和张宁薇齐齐发出一声惊喘。

    孙廷萧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缝间轻轻一拨,便轻而易举地挑开那层层叠叠的娇花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因兴奋而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他并没有急着,而是就这般用指腹在上面细细地揉弄、打着圈儿地按压。

    那带有技巧的捻磨,伴随着指缝间黏滑的发出的“啧啧”水声,在这安静的卧房内显得尤为靡刺耳。

    苏念晚那成熟丰腴的身子瞬间软了,她无力地靠向孙廷萧的肩膀,原本还在揉捏玉澍的手也失了力道,只能仰着修长雪白的脖颈,大大地喘息着。

    张宁薇则是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直冲脑门的快感,但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却已本能地夹紧了孙廷萧那作的大手,腰肢更是像条缺氧的鱼一般,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而被这二“欺负”在身下的玉澍和赫连,也是不遑多让。

    在两位姐姐那如春风化雨般的抚弄下,两个小丫早已是翻涌,舌尖缠绕,温软包裹,那等极致的销魂滋味,直让孙廷萧这等铁打的汉子也快要将持不住了。

    他那双邃的眼眸中欲火熊熊燃烧,脑海中却还保持着一丝清明。

    看着这满床活色生香、皆已动至的绝代佳,他知道,这前戏已然做足,是时候该让这四位美都尝尝那真正的欲仙欲死之味了。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

    他孙廷萧就算再天赋异禀、龙虎猛,毕竟也只是血之躯,只有一根用来征伐的硕大和两只手。

    而这床榻之上,此刻清醒着、急需他“雨露均沾”的,可是足足有四个!

    如何在同一时刻,让这四个饥渴的尤物都得到最为狂野的抽与抚慰?这还真是一个考验统帅“排兵布阵”能力的棘手难题。

    孙廷萧的目光在这四具纠缠在一起的曼妙娇躯上流转片刻,忽地脑中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邪肆的坏笑。

    “都先停下。”

    四皆是如梦初醒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双水汽蒙蒙的眼眸,带着几分不解与难耐的幽怨看向他。

    孙廷萧毫不避讳地展露出自己那根早已硬逾钢铁、青筋起的狰狞巨物,随后身子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平躺在了宽大的床榻正中。

    “为夫只有这一副身板,可你们有四个。”

    他双手枕在脑后, “为了不厚此薄彼,为夫想到个妙法。现在,你们四个自己选。一个,来坐我这根大子;两个,分别躺在我两边,让为夫用手来伺候;至于剩下的那一个嘛……”

    孙廷萧顿了顿,那双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邪,用一种低沉蛊惑的声音说道:“便跨坐到为夫的顶来,把你那最私密的地方凑到为夫嘴边,让为夫用这三寸不烂之舌,好好给你洗洗那花心里的蜜水。”

    此言一出,四皆是倒吸了一凉气。一同时耍弄四个,实在是羞耻至极,但卧房内竟是没有一提出反对。

    赫连明婕这小妮子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双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竟是像抢夺战利品般,娇呼一声:“我不管!这我要了!”

    说罢,她便毫不客气地跨坐了上去,那浑圆的小一沉,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紧致甬道之中。

    赫连明婕这小妮子一马当先,抢占了那最惹垂涎的“主阵地”。

    随着她娇哼一声,腰肢一沉,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便已尽数没她那紧致温热的花径之中。

    这原小公主倒也实在,双腿死死夹住孙廷萧壮的腰眼,立刻便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开始卖力地上下起伏套弄起来。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伴着她娇软的喘息,瞬间填满了整个卧房。

    既已被抢了先,苏念晚和张宁薇倒也不慌,两心照不宣地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便各自在孙廷萧的身侧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他那两只粗粝的大手重新探她们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孙廷萧的手指熟练地在两那层层叠叠的娇花瓣间穿梭,那粗糙的指腹带着霸道与技巧,时而轻柔地捻磨着那敏感至极的花核,时而又两指并拢,势如竹般那泥泞不堪的甬道之中,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抽。

    “嗯啊……”

    苏念晚和张宁薇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娇躯连连战栗。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寻求更多的慰藉,这两位平里端庄矜持的美,竟是侧过身子,互相扶住了对方圆润的肩。

    在那如水般涌来的快感中,她们双眼迷离,红唇微启,竟是不自禁地凑上前去,与对方接了一个缠绵悱恻、带着津与酒香的吻。

    这一幕,看得躺在床中央的孙廷萧更是兽血沸腾。

    而此时,还剩下一个没有被“安排”的玉澍郡主。

    这位平里高高在上、英气飒爽的皇室贵,此刻一双清丽的眼眸里早已被春浸染得水光潋滟。

    她红着脸,伸出的小舌舔了舔涩的嘴唇,虽然羞耻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但身体里那被撩拨起的空虚感却驱使着她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手脚并用,爬到了孙廷萧的顶上方。

    玉澍吸了一气,双膝跪在枕两侧,随后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身子的姿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动而微微张开的娇艳花,一点点地凑近了孙廷萧的嘴边。

    她把握着分寸,既让那敏感的私处贴近了他能够触碰到的位置,又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直接坐到了亲亲师父的脸上,那便真真是唐突了。

    面对眼前这等活色生香的盛景,孙廷萧哪里还会客气?

    他这位统御千军万马的骁骑将军,此刻已是彻彻底底地化身成了这四位绝代佳专属的“工具”。

    他猛地张开大嘴,在那玉澍那娇的花核上重重地嘬了一,随后那灵巧有力的舌尖便如同一条滑溜的水蛇,顺着那湿滑的缝一路向下,直探那紧致的花心处,开始疯狂地舔舐、搅动、吮吸。

    “啊!师父……好痒……”

    玉澍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惊得娇躯猛地向上一弹,双手死死抓住了床的栏杆,十根莹白的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

    那从未体验过的、由下至上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娇喘。

    跨坐在孙廷萧腰间的赫连明婕,那张平里娇憨的小脸此刻已是红一片,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大原上长大的姑娘,此刻就像是骑上了一匹最烈的野马,嘴里发出毫无顾忌的叫,那纤细的腰肢如同装了机括般,带着那饱满挺翘的小,不要命地上下起伏、疯狂砸落。

    “好大……萧哥哥……你的这根东西……要把明婕的心都给捅穿了……再点!用力啊!”

    每一次那粗壮如同儿臂的巨物开层层叠叠的软,狠狠撞击在最处的花心上时,赫连明婕都会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尖叫。

    那包裹着的紧致甬道更是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不肯放松,一层层内壁翻卷着、摩擦着,直将孙廷萧爽得双眼赤红,额青筋起。

    躺在两侧的苏念晚和张宁薇,此刻也是被孙廷萧那两只“神之一手”给折腾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孙廷萧的手指已经完全没了那两处泥泞幽的秘之中。

    苏念晚那熟透了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一双美目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翻起了白眼,原本还在与张宁薇接吻的红唇无力地张开,嘴角甚至牵扯出了一缕晶莹的银丝。

    张宁薇死死咬住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叫得太过,但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却如水蛇般死死缠住了孙廷萧的胳膊,那剧烈扭动的腰肢和内不断涌而出的晶莹,早已将她此刻那般的渴望露无遗。

    而最为刺激、最为香艳的,当属跨跪在孙廷萧顶的玉澍郡主了。

    孙廷萧那舌尖仿佛带有某种魔力,时而如狂风骤雨般在那敏感的花核上疯狂扫,时而又如春风化雨般在那湿滑的甬道温柔地舔舐、打圈。

    他甚至时不时地用那粗糙的胡茬去轻轻摩擦那娇的腿根,这等刚柔并济的手段,直把这位高高在上的郡主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要了……呜呜……师父……玉澍要坏掉了……”

    玉澍双手死死抓着床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从下身传来的电流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理智拍打得碎。

    那紧致的花在孙廷萧那贪婪的舌撩拨下,正一张一翕地剧烈收缩着,温热的蜜水甚至被他故意发出巨大的“啧啧”声吞咽下去。

    这靡的水声与那毫不掩饰的吞咽动作,更是成了压垮玉澍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稻。

    “啊——!”

    这四位绝代佳,竟是在这荒唐至极的阵势中,几乎同时被送上了那欲仙欲死的极乐巅峰!

    伴随着四那销魂彻骨的齐声娇啼,被那紧致甬道层层叠叠绞杀着的孙廷萧,也终于到了发的临界点。

    他暂时收住手,粗壮有力的双臂猛地死死箍住瘫软在胸前的赫连明婕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部如装了千斤机括般,带着那根胀大到极致的紫红巨物,狠狠地向上一挺!

    “啪!啪!啪!”

    连续十几下快得只剩下残影、得几乎要将那花心捣穿的疯狂抽,在赫连明婕那撕心裂肺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声中,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

    随着最后一记重重的撞击,孙廷萧虎躯剧烈一震,那狰狞的龙死死抵住那最为敏感的宫。

    紧接着,一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如同火山发般,源源不断地激进了那温暖幽的内室!

    这浓烈的阳实在太多太猛,赫连明婕那娇小的身躯被这滚烫烫得浑身一哆嗦,白眼一翻,只觉得小腹处被塞得满满当当,连那花都包不住这汹涌的洪流,大大的白色浊混合着透明的,顺着两相连的地方溢出,滴答滴答地淌落在床单上,甚至将她大腿内侧都糊了个七荤八素。

    “不行了……萧哥哥……肚子要被你坏了……”赫连明婕软成了一滩烂泥,无力地趴在孙廷萧起伏不定的胸膛上,嘴里吐着模糊不清的胡话。

    而周围的苏念晚、张宁薇和玉澍郡主,此刻也是各个香汗淋漓、娇躯酥软,像三条刚刚经历了狂风雨的脱水鱼儿般,瘫倒在床榻的各个角落里大喘息着。

    这间充斥着浓烈靡气息的卧房,在经历了这场堪称“惊天动地”的荒唐之后,终于暂时偃旗息鼓,陷了一种令骨发酥的慵懒寂静之中。

    就在这满床活色生香、四仰八叉的香艳当,床榻最里侧那个一直被众“遗忘”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那裹在锦被里、睡得正香的鹿清彤,似乎终于是被方才那阵鬼哭狼嚎般的动静给吵醒了。

    她有些茫然地翻了个身,那张清丽脱俗、还带着几分宿醉红晕的脸庞从锦被里探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那如葱段般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

    当那一双原本迷离的秋水明眸,渐渐看清了这满床白花花缠在一起的身子,看清了赫连腿根那些刺目的白浊,以及孙廷萧那还沾着玉澍的脸庞时,鹿清彤那迟钝的脑子似乎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呆愣了片刻,随即用一种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天真的软糯嗓音,软绵绵地嘟囔了一句:

    “怎么啦……你们刚刚……为何叫得那么大声?”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荒唐、香艳到了足以载艳史的极致。

    孙廷萧那宽阔胸膛上,正趴着烂泥一般瘫软的赫连明婕。

    这大原上的小野马此刻双眼微闭,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浑圆的大腿根部泥泞不堪,那刺目的白浊与合留下的水光,闪烁着令面红耳热的光泽。

    左右两侧,苏念晚与张宁薇皆是青丝散、娇躯半掩,成熟的韵味与野的身段织在一起,胸前剧烈起伏,显然是刚刚攀上了极乐的巅峰,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

    而最令鹿清彤震撼的,还要数那位平里高高在上、骄傲得如同白天鹅般的玉澍郡主。

    玉澍此刻居然还保持着那等惊世骇俗的姿态——她双膝跪跨在孙廷萧的顶两侧,修长紧绷的身子向后仰撑着,纤细的双手死死攥住床栏。

    那张清冷瑰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与极致的红,原本挺翘的胸脯正在剧烈地喘息,而那最为隐秘幽的儿家私处,不仅完全露在孙廷萧的鼻息之间,更是湿漉漉地往下滴落着晶莹的蜜水,甚至将孙廷萧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都弄得一片狼藉。

    “嗡”的一声,鹿清彤只觉得一热血直冲天灵盖,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虽然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黄花大闺,可……可眼前这阵仗,也太吓了吧!

    四个千娇百媚、身份尊贵的绝代佳,竟是将这男当成了阵前的猎物,四面合围,绞杀得这般惨烈?

    而且看这满床的狼藉与众那仿佛被抽了气的模样,这分明是一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苦战,且这四个平里威风八面的姐妹,显然是被这骁骑将军一个给杀得丢盔弃甲、全军覆没了!

    鹿清彤那颗聪明绝顶的小脑袋瓜里,此刻正疯狂地进行着天战。

    怎么搞?

    自己方才贪杯多喝了两,又被连来统筹军粮的繁杂政务累得散了架,竟是死沉死沉地睡了过去,完美错过了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

    如今自己醒了,这床上的“排兵布阵”却似乎已经到了收尾打扫战场的地步。

    身为科状元,现任骁骑军主簿,遇到这等军突变,本官究竟该如何自处?

    是应该现在就扯掉锦被,豪气云地扑上去,跟姐妹们同仇敌忾,补上今晚这场激战的最后一环,让这不知餍足的男也尝尝本状元的厉害?

    可是……可是看着孙廷萧那虽然挂着疲惫、却依然散发着恐怖雄气息的伟岸身躯,再看看玉澍那被欺负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惨状,鹿清彤本能地感到一阵腿软。

    那男刚才折腾了四个,若是自己此刻凑上去,只怕他那满腔还没散尽的邪火,都要一脑儿地发泄在自己这柔弱的身子骨上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向来智计百出、舌战群儒都不落下风的鹿清彤,在这拔步床的方寸之间,竟是彻底没了主意。

    “哎呀……”

    状元在心底发出一声羞耻的哀鸣,索心一横,眼一闭,身子猛地往下一出溜,“哧溜”一下平躺在了床榻最里侧。

    她仰面朝天,双手胡地抓起那绣着戏水鸳鸯的锦被,一把将自己那张滚烫的小脸乃至整个脑袋,全都死死地捂了进去。

    装死!我现在就是一个死!只要我看不见你们,你们就看不见我!

    这掩耳盗铃的举动,配上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锦被边缘,在这靡迷的卧房内,显得既滑稽又透着一说不出的娇憨可。

    床榻正中,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厮杀”的孙廷萧,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

    他缓缓睁开那双邃如渊的眼眸,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玉澍留下的温热痕迹,目光越过横七竖八的丰肥,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个缩在角落里、正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蚕茧的隆起物上。

    孙廷萧没有去揭穿鹿清彤的“装死”,他只是轻轻抬起那条布满肌的粗壮手臂,霸道地越过了苏念晚的娇躯,一把连带被,将那个正在装鸵鸟的状元给捞了过来,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汗津津的、滚烫的侧腰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锦被,鹿清彤能清晰地听到这男胸腔里那如战鼓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主簿大,”孙廷萧带着几分戏谑,“三军皆已效死,怎的你却要临阵脱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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