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不再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躲着我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坐在沙发上时,哪怕我的大腿紧贴着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互相渗透,她也不会再像以前弹开,只是身体会微微发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默认侵犯。
最明显的是眼神。
以前她看我,是长辈看晚辈的慈

,清澈见底,现在变得粘稠、躲闪。
视线会在我脸上、甚至是不经意扫过我的胯下停留两秒后,慌

地移开。眼神里有东西,和我妈看我时越来越像,但又不太相同。
时间是最好的催

剂。尴尬在消退,畸形的自然正在家里滋生。
某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线压在窗帘缝隙里。
我醒得很早,光着脚走出卧室,听见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推开门,小姨正站在灶台前。她穿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露出白得发光的长腿,膝窝处透着淡淡的

色。
白色吊带背心薄得透光,紧紧裹在身上,勒出了里面内衣的花纹,甚至能看清背扣勾住皮

的凹陷。
锅里的油正在滋啦作响,煎蛋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悄无声息地靠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小姨整个

像是被定住了,手里的锅铲僵在半空。她没回

,也没挣扎,只是脖颈后的细

皮肤,以

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早。”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她发丝间洗发水残留的果香,混合了她体香的味道,很好闻。
“早。”她声音发紧,锅铲把

蛋翻了个面。
我的手顺着背心下摆钻了进去。掌心下的皮肤滑腻紧致,有着年轻


特有的弹

。手指向上,挑开内衣的束缚,握住了饱满的绵软。
手感好得惊

。指腹刚触碰,敏感的


就已经顶着我的掌心。
“别…………还要做早饭呢…………”小姨腰软软地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
“你做你的。”
我咬住她发烫的耳垂,下身往前顶,晨勃的阳具顶在她

缝中间。
小姨强撑着去翻锅里的

蛋,但手抖得厉害,铲子磕在锅沿上,“叮”的脆响。
我毫无阻碍地摸进了宽松的短裤里。
短裤里面是空的!
没有内裤的阻隔,指尖触碰到大腿上细腻的肌肤。再往里,便陷

了湿热的沼泽。
蚌

微微充血肿胀,正不知羞耻地敞着。大量的花蜜早已泛滥成灾,把周围的皮肤涂得滑腻不堪,手指刚碰到,就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嗯…………”
小姨从鼻腔里哼出变调的呻吟,膝盖一软,整个后背彻底软在我怀里。
“昨晚睡得好吗?”我明知故问,手指恶劣地在那张贪吃的小嘴周围打转,指甲轻轻刮蹭那颗充血的

核。
“不…………不好…………”她大

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盯着锅里快要煎糊的

蛋,“脑子里…………全是…………全是那个…………”
“哪个?”
我中指对准那个不断收缩吐水的湿滑



到底。
“啊!”
小姨脚趾扣住地板。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尖叫,而是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处销魂地疯狂收缩,


吸吮着我的手指。
“要…………要坏了…………”
热流浇在我的手上,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厨房的地砖。
她高

了。没有

水,却是那种从骨

缝里透出来的酥麻,让她连站都站不稳,挂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厨房门

传来了脚步声。更多

彩
我妈穿着睡衣,

发蓬

地走了进来。她看到正瘫软在我怀里、满脸

红的小姨,又看我那只还滴着

水的手。
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意味

长的笑,转身倒了杯水,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发布页Ltxsdz…℃〇M
就像是看见今天天气不错。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而黏稠。
小姨低着

,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煎蛋,耳根的红

还没退下去。我妈坐在旁边,给我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琐事。
我把脚伸到了桌子底下。
脚趾顺着小姨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滑。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我早有预料,脚掌强行挤进了她的大腿之间。
那里的皮肤

得不可思议,我能感觉到里面那处刚刚高

过的余温。
“嗯…………”小姨筷子碰到了盘子边。
“小姨,这蛋煎得真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脚趾却恶劣地在那片湿漉漉的裆部用力碾磨。
小姨抬起

,眼神里带着求饶的水光。她在桌下伸手想推开我的脚,可指尖刚碰到我的脚踝,就缩了回去最后反而变成欲拒还迎的抚摸。
之后的几天,小姨虽然不敢主动,但耳朵却时刻竖着。
我和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经常看着看着就滚作一团。我妈会故意叫得很大声,那


的呻吟穿透薄薄的门板,直往小姨耳朵里钻。
好几次我路过她门

,都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声,还有手指快速搅动水

的“咕叽”声。
她憋坏了。
终于,在闷热的雨夜里,

发了。
电视里放着老旧的


片,画面昏黄暧昧,男

主角在雨夜里疯狂拥吻。
我和我妈窝在长沙发里,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衣服里揉捏那对丰硕的


,我妈舒服得像只发

的猫,哼哼唧唧地把腿架在我身上。
小姨出来了。
她倒了杯水,却没回房,而是坐在旁边的单

沙发上。
她穿着件淡蓝色的棉质睡裙,坐下的时候,裙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大腿。
最要命的是那个角度。
因为坐姿慵懒,双腿微微分开,从我这边看过去,能隐约看见裙底那片黑森林,以及那两瓣


的软

正微微张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也在看电影,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们这边飘。
“姐…………”
小姨突然开

,声音

涩沙哑,“你这几天…………跟小强没少做吧?”
我妈从我怀里直起身,整理凌

的领

,脸上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坦

得可怕:“没数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好几回吧。白天做,晚上做,怎么爽怎么来。”
“哦…………”
小姨手指绞起:“那…………那样…………真的那么舒服吗?”
电视里,男

主角已经滚到了床上,暧昧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我盯着小姨在黑暗中闪烁着欲望火光的眼睛,直接撕

了窗户纸:
“小姨,你也想要了?”
小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慌

摆手:“没…………没有…………我就…………随

问问…………”
“想就说,都是一家

,装什么?”
我妈突然站起身,走到小姨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你也憋了不少天了吧?天天听墙根,手指

都快抠

皮了吧?”
小姨低着

,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推开我妈。
我妈冲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透着

疯狂的兴奋。
“小强,过来。”
“给你小姨解解火。”
我起身走到小姨面前,双膝跪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这姿态像是在忏悔,更像是在朝圣。
我伸手,指尖挑起她的裙摆。
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像狂风中的蝶翼,但双腿却顺从地打开了。
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那处秘境

露在空气中。
两瓣软

经过之前的开发,此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

色,微微红肿,却愈发显得娇艳欲滴。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花蜜早已泛滥成灾,顺着

缝往下淌,将那里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
我低下

,没有预告,将脸埋了进去。
当嘴唇贴上那片湿热的瞬间,小姨“啊”的仰起脖子,手指扣进了我妈的手掌。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强硬地挤开那两片紧闭的蚌

,

准地捕捉到那颗藏在褶皱里、已经充血挺立的

核,含住,用力吮吸。
“嗯…………哈啊…………”
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

处溢出来,带着濒死的快感。
她不再躲闪了。
相反,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向上挺送,双手反过来按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将我的脸压向她最羞耻、最渴望的部位,恨不得让我整个

都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我舌尖如钻

般撬开那张贪吃的小嘴,顺着那不断涌出的热流探

,扫

过甬道上壁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小强…………别…………舌

…………太痒了…………那里不行…………”
她嘴上喊着不行,


却像着了魔疯狂扭动,主动把那个湿热的小

往我嘴上套。
几分钟的吞噬,小姨彻底化成了水。大量的


混着我

中的唾

,被我贪婪地悉数咽下。
我直起身,看着她布满

红、眼神迷离的脸,嘴角还挂着属于她的晶莹拉丝。
不需要言语,我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物,对准她那湿透了的


,缓缓压

。
没有阻碍。
里面热得烫

,湿得滑腻。那层层


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吸附着我的柱身。
紧致不再是排斥,而是挽留。
“呃…………啊…………啊…………”
随着我的撞击,小姨的叫声比我妈还要尖细,还要凄厉。
旁边,我妈也没闲着。她褪去了最后的遮羞布,赤

着丰腴的身躯跪在小姨

侧,将自己饱满的

房凑到了小姨嘴边。
“小妹,尝尝姐的味道。”
我妈托着沉甸甸的


往小姨嘴里送。
小姨迷

地张开嘴,含住那颗

褐色的


,舌

本能地缠绕、吸吮。
这一幕荒诞而

靡到了极点。
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


,在客厅的地毯上互相吞吃着对方的


。
小姨舔着我妈的,我妈舔着小姨的,舌

搅动的“啧啧”水声,混合着我在小姨体内抽

发出的“咕叽”声,

织成背德的乐章。
最后,小姨在我和我妈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那处紧致的销魂窟剧烈痉挛,一

急促的

水


。
我也杀红了眼,拔出挂满浆

的凶器,趁着燥热转而攻向我妈。
那晚,客厅的墙壁被沙发撞得“咚咚”作响,直至

夜。
---
有时候夜


静,我会盯着天花板问自己:
林雅,你疯了吗?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答案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最开始当然是恶心,是恐惧,觉得这个世界崩坏了——我亲姐和她亲儿子搞,还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拉下水。
那几天,道德感像把刀子割着我的神经,我想过逃离,想过一了百了。
可是…………
我听着他们做

的声音,下面会湿得。我看小强那根粗壮的东西,腿会发软。我姐趴在他怀里满足的样子,我竟然…………有点羡慕。
这就是所谓的亲

变质吧?
姐姐守了多年活寡,我又何尝不是?
二十八岁,名牌大学毕业,大厂管培生,年纪轻轻做到部门主管。
我是别

眼里的都市

英,光鲜亮丽。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剥开这层壳,里面是空的。
我的感

生活就像是贫瘠的荒漠。『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所谓的高中初恋,分手理由荒唐得可笑,他说看着我就想起做不完的数学题和背不完的单词,对我已经没有世俗的欲望。
进了大学,我积极参加各种学生组织、竞赛。
奖状、证书、

衔接踵而至。
中间我也试着谈过几段恋

,可他们都说我太强势、太高傲………… 或者只是想把我当个征服的战利品。
我承认戴着那么多光环,我确实有点看不上他们。
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林主管;晚上,我是对着手机屏幕、靠着几根冰冷的手指自慰到流泪的可怜


。
可在这个家里,在小强身上,我感觉到久违的恋

。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知道他第一颗牙什么时候掉的………… 我是他小姨,是他真正的亲

,亲

之间有什么看上看不上?
当他真的强行

进来的时候,疼,真的很疼。但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我竟形容不出来的踏实。
好像心里那个漏风的大

,被这根滚烫的


堵住了。
是有温度的,是真实的,是不容拒绝的。
我姐说得对,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随时可能骗财骗色的男

,不如就跟自己

。
这话听着毁三观,但细想,理…………好像真是这个理。
小强不会害我,他不会玩完就甩,不会把我的私密照发到网上,不会在酒桌上把我的床技当谈资。他是自家

,跑不了。
而且…………他确实天赋异禀。傲

的体力,不知疲倦的冲刺,能把

顶上云端的尺寸,是任何昂贵的玩具都替代不了的。
我姐也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什么

子我最清楚。端庄,保守,甚至有点古板。
可她现在…………脸上那种光彩,是装不出来的。她快乐,她满足,她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那我呢?
我这几天照镜子,发现自己也在变。
皮肤亮了,眼神媚了,连走路都带着风。
我不失眠了,不需要靠手指了。
小强会抱我,亲我,用力地

我,

到我哭,

到我求饶,

到我魂飞魄散。
这感觉…………甚至比甜甜恋

还要上

。
我知道这是错的。伦理、道德、法律,哪一条我都触犯了。
但门关上,只有我们三个。如果不伤害任何

,如果我们都因此获得了救赎——那这“错”,到底错在哪?

活一辈子,到底是为别

的眼光活,还是为自己的感受活?
我想通了。
去他妈的伦理纲常。
我要快乐、我要满足、我要甜甜地恋

、我要被填满,我要在这个扭曲的小世界里,做个被宠坏的


。
要每次高

都有

抱着我,要每天早上醒来都有

在我耳边说“小姨,你真美”。
---
那晚之后,林雅死了,活着的是小姨。
她彻底放开了,不再别扭,不再羞耻,开始享受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
她开始频繁主动寻找“猎食”的机会。
比如现在。
我在书房打游戏,戴着降噪耳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被

反锁了。
紧接着,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上了我的后背。
两条藕臂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脖子,带着沐浴露甜香的呼吸

洒在我的耳廓上。
我没回

,手指还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
小姨就这么趴着,富有弹

的

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在我后背上缓慢、色

地研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那种触感,像是在用两团温热的面团熨帖我的脊椎。
“小姨。”我压着嗓子,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嗯。”
她慵懒地应着,嘴唇贴上我的脖颈,轻轻吮吸,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与此同时,微凉的指尖已经顺着我的裤腰滑了进去,

准地握住了那根半醒的巨龙。
她的手心很烫,动作不紧不慢。指腹上下捋动,指尖偶尔恶意地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棱线。
我的呼吸

了。游戏屏幕变成了灰白色,角色死了,但我根本顾不上。
她低低地笑,笑声顺着耳膜钻进脑子里。
她松开手,像只优雅的猫绕到我身前,推开键盘,直接跪在了我的腿间。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衬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既无辜又


。她抬

看我,眼神里没有了长辈的矜持,全是赤


的占有欲。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


。她不急着吞咽,而是用舌尖细致地描绘着


的

廓,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

。
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确认我已经完全勃起后,她开始动了。

颅前后摆动,每次吞吐都尽力

到喉咙。

腔内壁紧紧裹住


,形成真空的吸附。
“滋滋…………咕啾…………”
唾

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粘稠。她扶着我的膝盖,另只手却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我看不见,但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呼吸频率的改变。
我低

看去。
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泛起酡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每次


退出时,都会发出“啵”的轻响,带出晶莹剔透的银丝。
她的技术比前几次更熟练了,甚至是贪婪。
她知道在哪里用舌

压,在哪里用力吸,仿佛要通过这根东西,吸走我的魂魄。
我忍不住伸手

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往前顶。
“唔!”
她被我顶得有些

呕,生理

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躲,反而喉咙更用力地收缩,像是在进行献祭般的吞咽。
裙底那只手动得更快了,隔着布料我都能看见她手腕在剧烈抖动。
突然,含着我的那张嘴猛地吸紧,舌

疯狂地刺激着系带。她鼻腔里发出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小腿肌

线条毕露。
剧烈的颤抖后,她整个

像被抽了骨

软下去,趴在我腿上大

喘气。嘴角还挂着我和她的混合

体,裙底的椅子上,已经湿了。
我还没

。
我将瘫软的小姨拉起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我电竞椅宽大的扶手上。
短裤被我扯到腿弯。
两瓣白腻的


露了出来,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冷艳的光泽。中间那条

邃的

缝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张合,像是急不可耐地在索求着什么。
我没急着进去,抬手在那两团


上“啪啪”拍了两下,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然后,手指探到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按压就陷进滚烫的温柔乡里。
“自己掰开。”
小姨的呼吸

了,但手却顺从地绕到了身后。指尖颤抖着扒开两瓣丰腴的


,将从未有

造访过的、紧闭的雏菊在空气中。
我扶着青筋

起的怒龙,


抵住褶皱,缓缓加力。
那里虽然紧窄,却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沾满了滑腻的

体。我没有任何怜惜,挤开那圈抗拒的括约肌

到底。
“呃——!”
这个姿势进得太

了,毫无缓冲。
我开始动了。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记都像是重锤敲击,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的最

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贪婪的软

在收缩,试图绞杀这个

侵者,却反而吸得更紧。
“吱呀——吱呀——”
椅子不堪重负,发出的惨叫声混杂着

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

。
小姨饱满的

房被压在冰凉的硬塑扶手上,挤压成扁平的

饼,硬挺的


在粗糙的表面上被动摩擦。
她把

埋进臂弯,从喉咙里挤出

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强…………顶…………顶坏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加速。
秘径里又热又紧,肠壁疯狂蠕动,被带出的

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随着最后的撞击,我抵住最

的点,



发灌进她那从未被玷污过的甬道

处。

完后,我没有拔出来,就那么堵着,享受着她体内的吮吸。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退出。
被撑得变形的小

微微张着,


、肠

溢出流得满椅子都是。
肮脏,却又色

到了极点。
那晚之后,这个家彻底没了规矩。
我们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探索着欲望的底线。
比如让她们面对面侧躺,摆出69式的姿态。
我在一旁欣赏这幅姐妹相食的

靡画卷——两个长相相似的美丽


,互相吞吐着对方的

部,舌尖在彼此最隐秘的

缝里勾挑。
又比如厨房。
小姨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料理台上,我从身后侵犯她。她

子被挤压在台面上,随着我的撞击摇晃,


在石材上蹭得通红。
最让我惊讶的是小姨的转变。
她迷上了吞

。
每次我

在她嘴里,她都会像品尝珍馐,喉咙滚动,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然后还会伸出


的舌

,将我


上残留的白浊舔舐

净。
“小强的东西…………是甜的。”
说这话时,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神里透着被驯化后的痴迷。
在这种畸形的滋润下,两个


的状态

眼可见地变了。
小姨的身材原本偏瘦,现在却像充了气丰润起来。
胸部饱满挺拔,


圆润。
皮肤更是白里透红,泛着细腻的光泽,整个

像是一朵被雄

荷尔蒙浇透了的娇花。
我妈更是逆生长。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松弛和慵懒。
走在街上,说她是我姐都有

信。

子在荒

与温


织的怪圈里过了段时间。
某个

夜,激

退去,我们三个

赤条条地瘫在床上。
空调冷气嗡嗡作响。小姨枕着我的胳膊,我妈从背后抱着她,三具

体紧密地嵌合。
“我找到工作了。”小姨打

沉默。
“一家上市子公司的行政主管,离家七八公里,待遇不错。”她转过身,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下周

职。”
“那…………白天就不在家了。”我有些惋惜地捏了捏她的


。
“我会想你的。”小姨把脸贴在我胸

,声音软糯,“白天…………更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姐,小强。还有个事。”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我们:“小瑶的走读手续快办下来了。到时候她每天晚上都要回来住。”
小瑶,我的亲妹妹,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

”,也是我们这个


乐园最大的威胁。
“放心,我有数。”我妈淡淡地说,手却搂紧小姨的腰,“她在的时候,咱们就是正经的。关上门,咱们

怎么玩怎么玩。”
“忍得住吗?”小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了又有抬

趋势的东西,“这么大火气…………到时候妹妹就在隔壁,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暗了暗,“这是底线。不能把她卷进来。”
这是我们三个

的共犯契约——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道德悬崖边,我们要共同维护名为“正常家庭”的薄纸,好在纸背后的

影里继续我们的狂欢。
周三,小姨

职第一天。
清晨七点,阳光正好。
我醒来时,小姨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换上标准的职场装扮:雪白的修身衬衫,透着

禁欲的严谨;黑色的包

裙,长度恰好卡在膝盖上方,却更加勒出了那惊心动魄的

部曲线;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隐约透出

色。
她把

发高高扎起,露修长的天鹅颈,耳朵上戴着

致的珍珠耳钉。
镜子里那个


,

练、优雅、知

,是完美的都市丽

。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嘴还含着我的生殖器,这具身体还在我身下

叫

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点燃了我。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职业装包裹的身体上游走。
“小姨今天真好看。”
“别闹…………”小姨笑着躲闪,怕我弄

她的妆容,“

红刚涂好。”
但我没放过她。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把她按在门板上,在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制服包裹下,给她长达三分钟的

吻。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眼里的

练碎了一地,只剩下春水般的媚意。
“好了…………再亲妆都花了…………”她推开我,整理凌

的衣襟,重新戴上了那副“高冷”的面具。
“晚上早点回来。”
“嗯。”她回

看我,眼神勾魂摄魄,“等我回来。晚上…………好好庆祝。”
高跟鞋踩在地面里的声音“哒、哒、哒”,清脆悦耳,渐行渐远。
我靠在门上,听着那声音消失。
我妈从厨房出来,端着水杯,看我:
“舍不得?”
“嗯。”我点

。
“晚上就回来了。”我妈走过来,抱住我的腰,

靠在我胸

,“白天…………还有我陪你。”
我笑笑,低

亲她。
小姨出门后,家里只剩我和我妈。
白天,我和我妈还是像以前。有时候做

,有时候各忙各的。但总觉得少点小姨在时的热闹,少了三个

一起玩的刺激,少了“完整”的感觉。
不过晚上就好了。
小姨五点下班,通常五点半就到家。她回来,先洗澡,洗掉累和办公室的空调味。
穿着居家服出来,有时候睡裙,有时候t恤短裤。我们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天,然后…………做

。
有时候在客厅,吃完饭就做。有时候在卧室,洗完澡就做。三个

一起洗,互相搓背,然后在浴室里做。
热水淋在身上,蒸汽腾腾,皮肤滑腻。
小姨的工作挺顺。
她能力强,

又漂亮,很快在公司站稳了。经理对她满意,同事也喜欢她。
“今天经理夸我了。”有天晚上,小姨躺我怀里,高兴地说,“说我效率高,想得周全。”
“我小姨当然厉害。”我亲亲她额

。
“以后我养你们。”小姨开玩笑。
“谁养谁还不一定呢。”我笑着回,抓住她的手,“你忘了?我爸留下的

份和基金,每月分红就够咱们花了,你上班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不是为了赚钱养家。”
“那不一样。”小姨认真地说,“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我要自己赚,自己花,这样才有底气。”
“随你。”我搂紧她,“反正咱们不缺钱,你开心就行。”
窗外夜色浓,没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闪,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这样的

子可能不为世

所容。可能危险,可能会露馅,可能被千万

指着骂。
但至少现在,在这一刻,我们三个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满足,互相需要。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