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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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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女仆与兔女郎(标题真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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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从外面回来时,家里灯火通明。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推开门,就看见我妈和小姨正在客厅里忙活。

    几个纸箱堆在墙角,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碎物件。

    我妈正跪在羊毛地毯上整理一摞旧杂志。

    听见门响,她抬起望过来,眉眼在灯光下舒展开,漾出一汪温柔的笑意:“回来了?”

    这个跪姿极其巧妙。胸前豪坠得领大开,宽大的裙摆铺散在地板上,遮住了双腿。

    里面肯定是空的。自从被我彻底调教开发完,她在家里早就摒弃了内裤这种碍事的东西。

    肥美多汁、时刻准备水的熟在随时迎接儿子的

    小姨这会正踩在矮凳上,伸着细胳膊够书架顶层的摆件。

    她身上黑色吊带睡裙薄得跟蝉翼一样,根本挂不住

    随她抬手擦灰的动作,细窄的肩带老往肩膀下溜。

    领半透明的蕾丝形同虚设,里面那对没兜罩的坚挺小子在底下不安分地晃

    由于她用力踮脚,本就短得离谱的裙摆更是直接缩到了腰际。

    大半个紧凑的腚直接从裙底“蹦”了出来,迷沟和隐约可见的腿心,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快来帮忙!”小姨回看见我,手里的毛掸子挥了挥,“明天要大扫除,今晚得把七八糟的东西先收好。”

    我把外套挂好,刚挽起袖子想走过去。

    我妈却站起身,轻轻拉住我的手腕:“别忙了,今天就收到这吧。”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今晚好好歇着,养足神。”

    小姨从凳子上轻巧地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白,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妖冶。

    她凑过来,软乎乎的身子直接贴上我的侧背,两条藕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胳膊。

    “就是,明天可有的忙呢。所有房间都要彻底打扫,你可不许躲清闲,得帮着小姨一起。”

    我感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脑子突然转了个弯,冒出一个有趣的主意。

    “对了,既然明天要大扫除,得穿合适的衣服。”

    小姨眨眨眼,一脸无辜:“打扫还要穿特定的衣服?围裙不就行了吗?”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我神秘一笑。

    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把两个美的大纸袋拎到客厅时,我妈和小姨刚吃完早餐。小姨正在洗碗,我妈坐在餐桌旁小喝着温水。

    “换上吧。”我把纸袋放在桌上。

    小姨擦手走过来,好奇地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一下子乐了:“小强,你认真的?”

    她从袋子里拎出一件衣服。

    那是一套仆装,但和传统意义上的黑白长裙完全不同。

    “这怎么活啊?”小姨两根手指拎出一件樱花色的抹胸,边缘缝一圈白色的硬质花边。

    本该出现在清纯小孩裙子上的装饰,此刻配合那掌大小的布料,却显得格外靡。

    “还有这个……”小姨拿出那件宽大的白色漆皮束腰,光是看着就觉得勒得慌。

    另一边,我妈默默打开属于她的那个纸袋。她的那套是经典的红白配色,却是露的挂脖式设计。

    “穿这套,怎么打扫……”我妈手指抚过少得可怜的布料,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

    “怎么不能?”我诡辩,“就是打扫才要穿这个。那种大户家的专属仆,不都这么穿吗?”

    小姨还在抗议,一边比划一边笑:“这也太不方便了!这抹胸窄得怕是连晕都遮不住呢……还有这裙子,一弯腰蛋都要露出来。这哪是仆装,分明是趣——”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我妈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我妈的动作很平静,就像在完成一件儿子布置的常任务。

    她拿起那件红色的挂脖上衣,将红绸带绕过脖颈系紧。随带子收紧,肥美的大立刻被向中间挤压,勒出了一道不见底冒热气的沟。

    可怜的方巾试图遮在胸前,但布料实在太小,只能勉强盖住

    晕的大部分和侧面那白花花的,都从红色带子的边缘肆无忌惮地溢出来。

    随后是下装。

    我妈有些局促地微弯下腰,撑开绯红色的超短裙往胯上套。

    裙料同样少得可怜,紧绷的布料勉强包裹住她圆润肥硕的瓣,堪堪遮住线。只要稍微一动,大半个雪白的蛋就会随动作在空气中晃动。

    最后,当白色的荷叶边围裙勒在腰上时,她狠下心将带子收紧。

    细带勒进腰间的软里,把宽阔的胯骨顶得愈发横阔,呈现出一种夸张的葫芦形身材,棚。

    我妈转过身时,小姨惊得瞪圆了妩媚的美眸。

    “姐,你也太惯他了吧?”小姨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咱们今天是正经活的,这穿成这样……”

    我妈没有反驳,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素手轻轻抚平围裙上的褶皱。

    随她的动作,丰盈的在极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晃动,仿佛随时要弹出来透气。

    “反正家里没外,小强喜欢看,就穿给他看吧。”

    说完,我妈缓步走到我面前。双手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规规矩矩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标准的仆礼。

    “少爷。”她的声线温婉且恭敬,完全进了角色。

    我垂下眼睛,视线顺她的背滑落,正看到她弯腰时裙摆骤然上提,露出了由于紧绷而变得愈发浑圆的大

    我满意地点点,喉结滚动。

    “哼,偏心。”小姨冷哼一声,也开始解开睡裙的肩带。

    丝滑的布料顺她紧实高挑的胴体滑落。比起我妈熟透水蜜桃般的丰满圆润,小姨的身材更显挺拔紧致,带着一子野的张力。

    她先扯开高开叉的三角裤,亮闪闪的漆皮材质包裹着腿根,勒得饱满的廓分明,甚至能看出中间缝隙的形状。

    接着是樱花的抹胸。硬邦邦的仿皮材质毫不留地把挺翘的峰挤压变形,蕾丝花边陷进雪白的里,勒出一圈红印。

    外层的色蓬蓬裙短得令发指,前面更是做了开叉设计,只要一迈步,整条长腿和内裤就会直接露。

    当小姨弯腰系上束腰时,我听见她轻轻吸了气。

    束腰把胸部和部的曲线推向了极致。

    最后,她系上那条挂着透明铃铛的银链项圈,在大腿根绑上色蕾丝腿环,蹬上厚底的白色松糕鞋。

    整套衣服穿好后,小姨整个散发出一种矛盾的感。少风的色蕾丝配上她成熟骚气的身材,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穿好后,她直接扭着两瓣被勒得紧绷绷的,撞进我怀里,夹着嗓子,甜腻腻地叫了一声:“少——爷——”

    随她的纠缠,脖子上那颗铃铛随房的晃动“叮当、叮当”响,像是在催

    我抬手,对着她几乎全露在外面的光溜溜蛋就是一记重响。

    “啪——!!!”这一掌下去,白顿时泛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小姨叫一声,扭了扭腰,没喊疼,反而笑得更勾了,眼神里满是求欢的媚意。

    “还有你。”我转对还在一旁端庄站立的我妈,同样在那团被红绸短裙勉强裹着的肥上狠狠甩了一手。

    “啪——!”声音沉闷厚重。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掌心里全是极品攒动出来的热气和弹

    “磨蹭什么?抓紧活!”

    我收回手,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的极品仆,佯装威严地呵斥道:“今天打扫不净,谁也别想歇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要是让我发现哪儿有灰尘……我就把谁按在桌子上,当场家法伺候!”

    上午九点半,阳光正好。

    我妈搬着字梯,准备去擦拭客厅挑高顶上的雕花挂件。

    当她抬脚往梯子上爬的时候,我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扶住梯身。

    表面上是保护她的安全,实际上,我的眼睛直勾勾地往短得离谱的裙摆底下钻。

    因为是真空上阵,毫无阻隔。

    她每迈上一级台阶,大腿肌绷紧,本就遮不住的绯红超短裙就随动作往腰上缩一截。

    从我这个仰视的绝佳角度看过去,肥硕白蛋子在她每一次抬腿时都互相挤压、摩擦。

    而两片肥厚的大唇,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直接撞进我的眼里。

    缝微微张着,呈现出一种熟特有的松软与诱

    里若隐若现,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修剪整齐的毛只剩下贴皮的一层青茬,稀稀拉拉地挂在两边。

    等她叉开腿站在梯子顶端时,随双腿为了保持平衡而分开,红黑间的缝就彻底没了遮拦,正对我的脸张开。

    我妈开始擦拭木雕。

    她抬起手臂的动作牵动了全身,身体微微晃动。

    被红绸带勒得几乎变形的硕大子,在重力和动作的双重作用下晃

    尖,时不时隔着单薄的布料蹭过光滑坚硬的红木表面,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

    我顺梯子边缘,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腿肚子就摸了上去

    指腹划过膝弯、大腿内侧细腻的软,直奔主题。

    “唔……”我妈浑身一哆嗦,梯子都跟着晃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差点飞了。

    “少爷……”她低下,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抗议。但这声音半点力气都没有,反而带着颤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约。

    我不给她适应的机会。中指像一把利刃,直接“噗呲”一声,怼进了她湿乎乎的唇里。

    刚一触碰,黏糊糊的热流就沾了我一指

    “啊!……”我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擦拭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整个僵在梯子上。

    “谁让你停的?”

    我在她道里缓慢地抠挖、旋转。

    “手别停,继续擦。擦不净,今天就别想下来。”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她的腿弯掐住那坨肥硕颤巍的,手指陷进里,一拧。

    “是……少爷……”我妈咬着后槽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电流,手里的抹布在木雕上胡抹。

    我加快了手指抠弄的速度,搅得里“咕啾、咕啾”作响,水四溅。

    随我手指的进出节奏,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在主动套弄我的手指,更是地往下坐。

    “唔……到了……要……不行了……”就在她浑身绷紧、即将达到高的前一秒,我突然猛地抽出了手指。

    “啵——”一声脆响。

    手指带出一大量透明的,在空气中扯出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连接我的指尖和她那张合不拢的

    我把沾满了体的手指直接举高,怼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净。自己的水,自己尝尝是什么味道。”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顺从地低下了颅。小嘴微微张开,伸出舌,将我的中指含了进去。

    “滋溜……”她温热的舌尖裹我的手指,在指缝间舔舐,把上面混合她骚味和咸腥味的体舔得一滴不剩。

    随喉咙上下滑动,属于她自己的水,被全吞进了肚子里。

    我抽出手指,在她裙摆上随意擦了擦水渍,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继续活去。”

    小姨正在书房整理散落一地的书籍和文件。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撅着往书架最高层塞书。

    那个姿势,简直就是在邀请犯罪。

    蓬蓬裙因为她大幅度的弯腰动作,整个裙摆像雨伞一样翻了上去,直接掀到了腰线以上,裙底的风光瞬间炸裂在眼前。

    裤衩窄得离谱,后幅的布料被缝“吃”进去大半,勒成了一根银色的细绳,陷在紧致q弹的里。

    大腿上色蕾丝腿环绑得很,把一圈挤得鼓了出来,看着就让想扑上去狠狠咬上一

    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挥手,掌直接糊在她光溜溜的上。

    小姨都没回,继续在那摆弄书架,只是更翘了些:“少爷打算对家里的小仆下手了?”

    我没废话,手指直接勾住细细的银色内裤边,往下一拉。小姨很识相地分开了修长的双腿,任由银色裤衩滑到膝盖,像个脚镣一样挂着。

    她的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

    到底是年轻些,两片唇比我妈要薄得多,颜色也是浅浅的色,透着还没完全熟透的,上面甚至都没几根杂毛。

    我从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挤了一大坨冰凉的体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她紧闭的菊周围。

    “今天……想试试后面?”小姨侧过脸,媚眼如丝,眼神里全是挑衅,“少爷胃真重。”

    “闭嘴。”

    我继续将润滑往她门里涂抹。手指轻轻按压,中指强行顶开硬邦邦、充满褶皱的括约肌,捅进了又紧又烫的里。

    “唔……”小姨闷哼一声,骚地往后撅了撅,主动收缩括约肌,把我的手指往肠道处吞吃。

    我在她直肠里搅动了一会,确定里面都被抹得滑腻了,才抽出来。

    “扶好了。发布页Ltxsdz…℃〇M”

    小姨双手撑着书架隔板,腰往下塌成一个诱的弧度,翘到了极限。的小眼因为害怕和兴奋不断收缩,周围全是透明的粘

    我卯足劲,往前一挺!

    后比前面紧得多,像钢圈一样死死箍着我的,不肯放行。

    “呃啊!……”小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差点被撞飞贴到书架上,指关节因用力抓紧书架边缘而泛白。

    硕大的硬生生挤开了紧窄的关,撑平了所有的褶皱,整根枪无可阻挡地戳进了滚烫狭窄的肠子里。

    “书……还没弄好……”小姨试图保持理智,手里还抓本厚厚的装书。

    “边挨边弄!”我两只手掐住她腰上的软,把那里掐出青紫的指印。

    我玩命地摆腰,每一下都顶到直肠的最处。

    “啪!啪!啪!”小姨那两团紧致的,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响。

    “啊……少爷……太了……顶死我了……”小姨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碎,却又无比享受。

    “后面……肚子……肠子要被撑了……那里不能顶……”

    我只管加快速度。

    在窄小的径里疯狂进出,带出一片白沫子。润滑和肠被搅成了泡沫,顺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白色的松糕鞋上。

    而她的前面,也早就像关不住闸的水龙

    因为后庭被异物强行填满的压迫感刺激了g点,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把脚下的书都洇湿了一大片。

    小姨咬着牙,一只手哆哆嗦嗦地去捡书。 ltxsbǎ@GMAIL.com?com可随我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她连站都站不稳,书架被撞得“咣当咣当”晃来晃去。

    她捡起的书胡塞进缝里,连正反都分不清了,整个随我的抽节奏在书架前起起伏伏。

    “要了!全给你灌肠子里!”

    我抵住最处,炽热的涌而出。

    烫!太烫了!滚烫的体让她的肠壁剧烈痉挛,排泄感和充盈感让她彻底失神。道也因为这种的刺激,出一清亮的

    小姨两腿直打晃,根本站不住,大倒气,浑身都在打摆子。

    “别装了,继续活。”我拍了拍她那红透了的,提上裤子,冷酷地说道。

    小姨回横了我一眼,眼角挂着泪花,眼神里却全是欲求不满的迷离。

    她颤抖着弯下腰,手指勾起那湿透了的银色裤衩,费力地提回了已经合不拢,还在往外流着沟里。

    那副狼狈又的模样,简直是极品。

    中午凑合吃了几,下午的活继续。

    我妈正在客厅拖地。

    她双手握着拖把杆,在地板上前后推拉。

    随她的动作,被短裙紧紧绷住的肥硕,像两个大磨盘一样,在我眼前有节奏地晃来晃去。

    看着这副光景,我心里那邪火又冒了出来。

    我几步跨到她身后,两只胳膊从她腋窝下钻过去,一使劲!

    “起!”

    我双臂发力,直接把她整个横着抱离了地面。

    “啊!……”我妈惊叫一声,手里的拖把“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两手往上一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背对着我,两条丰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地岔开,像只八爪鱼一样,小腿和脚跟死死缠在我的腰际。

    她全身的重量几乎全挂在我的胯骨上,整个悬在半空,只有绷直的脚尖能勉强蹭到地板。

    我单手熟练地扯开裤链。早已充血的跟弹簧似的蹦了出来,打在她柔软的上。

    我搂着她有些赘的软肚子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从裙底探,掰开两片正在流水的大唇。

    紫红色的对准正往外冒热气和水的缝,向前一怼!

    “噗呲——!”

    大没有半点阻碍,甚至都不需要润滑,直接捅进了又烫又软的熟里。

    因为我妈是完全悬空的,重力作用下,这一下直接到了最处。

    硕大的冠状沟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在她紧闭敏感的宫颈上,撞得她浑身一颤,翻起了白眼。

    我开始像举重蹲一样,抓她的腰上下颠弄。

    每当她往下落一次,那沉甸甸的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把整根棍全吞进体内,连根毛都不剩,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每当我往上一提,又连根拔出,只留个大得吓卡在,带出一大晶莹的水。

    我妈两只手在空中抓,根本没地方借力,最后只能抠我的小臂。

    她的身体随我的抽起伏,子在红绸带里跳得厉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红肿的尖一下又一下地蹭我的胳膊,磨得通红发亮。

    “妈,拖你的地。”

    “什……什么?……”她被顶得声音都碎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我说,继续拖地!”我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顶得更,“一只手扶拖把,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上保持平衡。”

    我妈一脸不可置信地回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在我坚定的眼神视下,她还是屈服了。

    她费劲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拖把,一只手攥着杆子,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在我的撞击下艰难地推拉。

    我妈翘得更高了,两瓣被我的大腿撞得通红。

    每一下抽,被撑大的都会带出大白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和她拖地的脏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的体

    “啊……啊……少爷……太了……顶死我了……”

    我妈在地上机械地推着拖把,扯脖子凄厉地呻吟,长发散地垂在脸侧:“子宫……真的要被你顶穿了……我不行了……”

    我根本不听她求饶,加快了颠动的节奏,享受这种把母亲当作工具使用的背德快感。

    在那水汪汪的径里横冲直撞,发出“咕唧、咕唧”的下流水声。

    我妈还想强撑着完成拖地的活,可身体早就被快感搞垮了。

    拖把在地上胡画圈,污水溅得她感的红裙子上到处都是。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丢掉拖把,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地往后挺,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开始主动迎合我发硬的棍,寻求平衡点。

    “不行了……要泄了……少爷……我要高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浑身痉挛。道里的一阵绞紧,像是一只强力的榨汁机。

    紧接着,一阵滚烫的吹热流从最里面出来,把我的浇了个透。

    我也到了极限,咬紧牙关,对着颤抖的最处补了几记重炮,直接把整根像钉子一样钉死在她的体内。

    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接一

    我们就这么挂在一起,喘了好半天。我才把她放回地上。

    我妈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根本站不住,扶拖把杆才没直接趴下。

    她的红裙子已经湿得透透的,全是汗水、洗拖把的水和我们的,紧紧粘在上,勾勒出两条肥腻的廓。

    “地……还没拖完呢……”她看着被搞得一团糟的地板,小声嘟囔。

    她重新拿起拖把,虽然双腿还在发抖,动作也不稳,但她确实在努力完成工作。

    在那片混着她自己骚水和儿子的地板上,一点一点,认真地擦拭起来。

    下午四点左右,这场名为大扫除,实为派对的活动终于接近尾声。

    虽说我这一天净顾折腾她们俩,但也确实顺手了些正经活——搬了几箱重物,擦了高处的玻璃,漏水龙的零件也给换了。

    当然,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以各种方式骚扰正在活的我妈和小姨。

    小姨踩着凳子够窗户框的时候,我一把扯掉她的裤衩,把她按在玻璃上,对着白花花的,用舌把她舔得了一地板的水;

    我妈在卧室铺床单时,被我从后掀起红裙子一通捅,最后浓直接了她一脸,她还不得不伸出舌净;

    到了厨房,我更是不客气,让她们并排弯下腰扶着台子,我像巡查卫生的长官一样,流伺候她们的嘴和下面,把厨房变成了炮房。

    等到所有工作都彻底完成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整个房子焕然一新,地板锃亮,窗户透明,所有物品都摆放整齐。更多

    我倒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长舒一气:“真累啊。”

    小姨正抓着毛巾抹脖子上的汗。

    一听这话,柳眉一倒,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嚷嚷起来:“你累个锤子!大活不都是我和姐的?你顶多算个打杂的,还没一会就琢磨怎么祸害!”

    她大步跨过来,两手往胯上一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色的仿皮抹胸早就被汗水泡透了,紧紧粘在两团大上,两颗尖被勒得突出来,形状廓看得一清二楚。

    蓬蓬裙也抓皱了,上面不仅有灰,还有不少涸了的白色斑点,是之前留下的战绩。

    我妈倒是没吭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只是笑着走到我脚边,像个温顺的妻子一样蹲下。

    两只白的手搭在我膝盖上,仰脸瞅我,眼神里全是宠溺:“少爷今天确实‘出力’不少。”

    她故意咬重了“出力”两个字,眼珠子意味长地往我裤裆那一瞟,压低声音调侃道:“这屋子是打扫净了,可我们这两个仆身上,不是也被少爷给里里外外打扫‘透’了吗?”

    小姨一听也乐了,凑到我另一边,半个身子压在沙发扶手上:“也是哈。少爷这一天可没少往咱们‘里’填东西,确实挺卖力,存货都快掏空了吧?”

    她说完,突然往下俯身,脸离我不到三公分。那混合了香水、汗水和欲的味道直冲我的脑门。

    “不过呢……”小姨勾起一抹妖似的笑,手指顺我的大腿往里划,“我觉得有些死角,还得彻底清一清。”

    隔着裤子,她冰凉的手指准地捏住了我半软不硬的茎。

    “哪?”我挑起眉毛,喉咙发紧。

    “这儿。”小姨隔着布料熟练地搓弄着的,指尖在的位置打转,“还有这儿……和这儿……”

    “少爷,再帮帮忙呗。”她捏着嗓子,声音甜得让都酥了,“帮我们……把剩下的最后一点力,也弄净。”

    我瞬间一个激灵,想抽身欲走。哪怕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这一整天的高强度折腾啊。

    但这两个显然没打算放过我。

    我妈先行一步。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一分,直接横跨在我大腿上坐了下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张嘴就亲。

    “唔……”滑溜溜的舌不由分说钻进我嘴里,带着唾的甜腥和占有欲。

    她的手也没闲着,“刺啦”一下粗地拽开我的拉链,把刚刚有点起色的掏了出来。

    小姨见状也没落下。她脆跪在地板上,像只抢食的小狗,歪张嘴就把露出来的含了进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斜进来,照在她们俩凌不堪、沾满污渍却又感至极的仆装上。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体撞击的闷响和“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天晚上,我被我妈和小姨这两个欲求不满的仆,彻彻底底地“打扫”了很久,很久。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们三坐在阳台上嗑瓜子聊天。天气很好,阳光温暖但不灼热,微风轻拂。

    “想当年上大学那会,”小姨翘着二郎腿,细长的脚趾在那一点一点的,手里捏着颗瓜子,“我可是大艺团里的物。正儿八经的专场演出,回回我都是站c位,满台的光全往我一个身上聚。”

    小姨说这话时,那双勾的桃花眼亮得发烫,透着没褪净的嘚瑟劲。

    阳光落在她那张艳丽的脸上,倒是让她这副熟透了的皮囊多了几分小孩的娇气。

    “是吗?”我斜了她一眼,“看不出来啊小姨,你上台还能压得住场子?我以为你只会压……床板呢”

    “哼,瞧不起谁呢?”小姨美目流转,横了我一眼,手冷不丁地伸过来,隔着裤子在我大腿狠掐了一把,“当初追我的男生能从宿舍楼一路排到校门,哪个不是看直了眼?”

    “那你呢,小强?”我妈温声细语地话,试图转移话题。

    她剥了一颗葡萄递到我嘴边,指尖有意无意地撩拨我的嘴唇:“你大学时参加社团了吗?”

    “参加过艺术团,不过就是挂个职。”我含住葡萄,顺便吮了一下她的手指,“我嗓门一般,顶多就是给家当个背景墙,凑个数。”

    我妈抿嘴乐了,眼睛弯得像两道细细的月牙:“那也很厉害了。敢站在那么多面前,心思定力就不是一般能比的。”

    我反手把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抓进怀里,拇指顺她手背上细腻的纹路来回抚摸,感受底下的体温:“妈,别光说我。你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好,年轻时候唱歌肯定能把的魂都勾走吧?”

    我妈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没天赋,唱起歌来跟念经似的。”

    “姐,你就装吧!”小姨在旁边嘴,一脸看热闹不嫌的坏笑,“我在老家的时候可没少听别传颂你当年的威名。”

    她转向我,一脸神秘地说:“据说当年你妈的毕业晚会,她穿着一身白裙子上台,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唱了一首《挥着翅膀的孩》。声音柔得像水,模样又清雅得不像话,直接引全场,你妈那就是活脱脱的白月光。以至于现在,有些老同学还在向我打听她的消息,心心念念想叙旧呢。”

    我妈不好意思地低下,耳根都红了:“那都老掉牙的事了……这么多年没开过嗓,水平早就下降了。”

    “正好。”我突然想到什么,“市里有家ktv刚翻修完,宣传说,里的设备全是顶尖的。等过两天剪了彩,咱们过去试试?”

    小姨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没去ktv了!”

    我妈有些犹豫:“我……我怕唱不好……”

    “怕什么,就我们三个。”我搂住她的肩膀,“又不是比赛,唱得开心就行。”

    我妈抬看了看我,又瞧瞧一脸急不可耐的小姨,点了点,也有点期待:“那……那就听你的,去试试吧。”

    几天后,我和朋友在外面打球。看了看时间,快到和我妈小姨约好的点了,于是和朋友挥手告别,打车来到了那家新装修的ktv。

    这家店确实气派,大门是自动感应的玻璃门,进去后大厅宽敞明亮,装修风格走的是奢华路线。前台小姐穿着制服,礼貌地询问我的预约信息。

    按照微信里我妈发来的包厢号,我找到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上挂有“777”的金色门牌,里面隐约能听见音乐声。

    推门进去,里黑漆漆的一片。

    我还没来得及摸墙上的开关,身后的门就“砰”地一声合上了。屋里静得吓,只有音响里传出几声低沉的鼓点。

    “妈?小姨?”我试探喊了一嗓子。

    没吭声。

    就在我伸手摸的时候,顶的彩灯“啪”地全亮了,光影在墙上晃。

    紧接着,两道柔软的娇躯,一左一右,贴了过来!左边的丰腴,右边的紧致。四团软,在一瞬间将我死死夹在中间!。

    是我妈和小姨。

    等我看清她们的样子,浑身的血差点没直接冲到脑顶。

    我妈穿得像个刚从最顶级的地下夜店走出来的黑兔郎。

    上的黑色长耳朵反着亮光,脖子上戴个蕾丝项圈,中间顶个硕大的蝴蝶结,金色的铃铛随她的呼吸叮当作响。

    最显眼的是,蝴蝶结上还拽着一根黑漆漆的牵引绳。

    她的上衣根本就是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碎布,勉强遮住两颗尖。

    细细的带子勒进里,把36d豪挤压得像两座摇摇欲坠的山,中间不见底。

    下半身是一件褐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衣,材质极薄。大腿根的开叉设计直接捅到了腰窝。

    我低一看,里光溜溜的,黑漆漆的毛丛林和湿乎乎的,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小姨更绝。

    她那一身兔郎装是前卫的浅蓝色。正中间从锁骨一直到小腹,竟然全是全透明的塑料膜!

    也就是说,她挺翘的小子、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可的肚脐眼,全都被挤压在透明膜下,毫无保留地在外面“晾”着。

    她里面完全真空,两颗尖直接顶在透明膜上,像两朵盛开的樱花。

    身上白色的绑带一道道勒进里,把那副骚气的身架勒出了一道道感的红印子。

    还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随她的动作在晃,可

    两一左一右缠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我按在巨大的u型沙发上。

    我妈热烘烘的直接贴在我的左小臂上。隔着那点毫无防御力的布,我都能感觉到她尖那硬挺的颗粒感。

    小姨更过分,她那对直接露在透明膜底下的子死死挤压着我的右臂,电得我身子都麻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惊不惊喜?我的好外甥……”小姨对我耳朵眼吹气,嗓音骚得能滴出水来。

    我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能傻愣点

    包间大得离谱,大理石桌面上摆满了昂贵的果盘、致的小吃和一排排还没开封的酒。

    70寸的大屏幕上正播着充满暗示意味的欧美风mv,低音炮震得心脏狂跳。

    我妈歪在我的肩膀上,小姨则抓起触屏遥控器,甩着上的兔尾,开始点歌,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我先来一首热热场。”小姨说着,手指在屏幕上一点,点了一首王菲的《红豆》。

    伴奏刚响,我妈就愣了一下,直起身子:“这歌……是我点的……”

    “知道啊,就是帮你点的。”小姨调皮地挤了挤眼,把麦克风硬塞到我妈手里,“姐,赶紧的。上台让小强瞅瞅,当年那个勾走全校男魂的清纯白月光,到底是怎么唱歌的。”

    我妈拿着麦克风,有些局促地看了看我。

    我鼓励地点,充满了期待。

    她吸一气,挪开步子,走到包厢正中间的舞台区。顶的彩灯,把她身上黑白相间的兔郎装照得格外下流。

    褐色的半透明连体衣紧紧绷在身上,随她的走动,肥硕圆润的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步都颤巍巍的。

    前奏一停,我妈开了。

    声音出来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姨会说她是“白月光”。那声音温婉柔和,像山间的清泉,又像夜晚撩的微风。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音调起伏自然,感饱满却不做作。

    她唱的是王菲的《红豆》,一首经典老歌,但在她的演绎下,仿佛有了新的生命。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她微微闭着眼,完全沉浸在旋律中,身子随节奏轻轻扭动。

    我妈双手捧着麦克风,表端端正正的,可一身行却与这份端正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几块掌大的白布随她胸廓的起伏一鼓一鼓,白花花的几乎要从边沿飞出来;连体衣的下摆随她的腿部动作来回晃,黑漆漆的丛林和,时不时就在旋转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我看着她,恍惚间有种时光错的感觉。

    仿佛看见了二十多年前,穿着白裙在台上唱歌的少,温柔、纯净、美好。

    只不过,现在的她,穿着最的服装,在一个封闭的包厢里,只为她的亲生儿子一个献唱。

    独占母亲的快感让我浑身燥热。

    一曲终了,我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红了。小姨也吹了声哨:“姐,宝刀未老啊!”

    我妈走回来,把麦克风往我怀里一塞:“该你了,小强。”

    我随手点了几首伍佰和周杰伦的歌,嗓门大,唱得还算凑合。我妈像个小媳似的紧紧贴着我,戴着黑色网纱的手一直在我大腿上摸来摸去。

    小姨叼着片西瓜,看我唱得起劲,故意把压在透明膜底下的子往我胳膊上撞。

    每到我高音唱呲了的时候,她就笑得花枝颤,胸前的两团就在塑料膜下挤变成各种形状。

    到她时,小姨点了首《hush》。

    重低音前奏撞击包厢的墙壁。小姨没急开嗓。她先是叉开穿着极薄丝袜的长腿,背对我,随鼓点慢慢扭动身体。

    她的舞姿确实专业,甚至可以说是职业级的。

    腰肢柔软,动作流畅有力,每一个节拍都卡得恰到好处。

    透明塑料材质随她的动作不断折出彩光。

    当她一转腰,几根白色细绳勒进紧实的大腿和里,把瓣勒成四瓣,不见底。

    毛绒兔尾随她的扭动而晃动。

    音乐进主歌,小姨开了。

    她的声音和我妈完全不同——感,带着一抹赤的挑逗意味。英文歌词从她嘴里唱出来,配上那诱惑眼神和风骚舞姿,看得我血脉张。

    “hush,hush,hush,hush……”她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朝我过来。

    手指先是划过脖子上的白领子,然后顺全透明的材质一路往下摸,涂鲜红指甲油的指尖隔着塑料膜,刮擦着娇敏感的晕,又滑过紧致的小腹。

    走到我跟前,她俯下身。两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被透明塑料挤压得变了形的房,直接怼到我脸前,距离我的鼻子只有不到两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因为跳舞而出的细汗,混浓烈的香水味和ktv特有的烟酒味。

    一曲跳完,她没起身。

    嘴唇几乎含住了我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进我的耳道:“怎么样,亲的?你小姨跳的,不比那帮只会扭的小姑娘差吧?”

    我哪还忍得住大手扣住她汗津津的后脖颈,张嘴就咬住了两片涂满唇釉的红唇。

    亲了好一会,直到两嘴边都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的涎水丝线,小姨才娇笑着推开我。

    她拽起旁边一直看戏的我妈:“姐,来,咱们合作一个。”

    “合作什么?”

    “韩舞啊。”小姨在点歌屏上作了一会,选了一首韩国团擦边的快歌,“以前咱们不是一起练过吗?”

    小姨攥住我妈的手,并肩杀到了包厢最中间的聚光灯下。

    画面简直让窒息。我妈和小姨,一个温婉丰满少,一个火辣艳丽御姐。

    穿着极度露的兔郎装,在灯光下跳着感的韩式团舞。

    她们的舞步出奇的整齐,显然以前下过苦功夫。扭腰,摆,下蹲,甩……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尤其是两面对面缠时,我妈36d豪跟小姨坚挺的圆润撞在一起,互相挤压变形。

    小姨涂着荧光甲油的手顺我妈腰窝,一路向下掏向穿着连体丝袜的大腿,我妈也不含糊,指尖带着汗珠,划过小姨锁骨下的透明塑料,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湿痕。

    两的眼神在灯光闪烁间勾连在一起,嘴角挂着的笑意里,全是要把我吸的贪欲。

    我坐在沙发上,简直看傻了。

    裤裆里的早就硬成了铁棍,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甚至顶端都有些湿了。

    我妈和小姨显然都盯着呢,跳舞的间隙,时不时就往我那处胀得发疼的地方剜上一眼,仿佛要把它生吞活剥了。

    舞曲到了最后的高。两的动作彻底放开了,小姨从后搂住我妈,两只手不断抓揉她饱满颤的,指甲都陷进那白花花的缝里。

    我妈舒服得仰起脖子,微张嘴,那肥硕的瓣用力往后顶,隔着透明的连体衣,蹭小姨的私处。

    她们一边保持这种纠缠的姿势,一边慢慢向我靠近,最后停在我面前。

    我妈腿长一分,直接跨坐在我左腿上;小姨则顺势骑上了我的右腿。

    两对热烘烘、汗津津的极品,就这么隔着几层布和丝袜,死死压在我的腿面上,

    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枪。

    小姨拿出一根充满我妈香味的手指,抵在我嘴唇上:“别猴急啊,有的是时间……来,先玩个助兴的小游戏。”

    她从沙发角落拿起一个盒子,我一直没注意。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成飞行棋。

    我扫了一眼,棋盘布局和普通飞行棋差不多,但上面的格子都被替换了。

    原本的“前进两步”“后退三步”变成了各种动作和前戏指令。

    比如第11格是“被另一方揉捏子十秒”,第22格是“后二十次不准”,第33格是“当众”,以此类推。

    “规则很简单。”小姨把棋子分给我们,“掷骰子走步,走到哪个格子就执行上面的指令。谁先让所有棋子到达终点,谁就赢。输的,要无条件接受赢家的任何惩罚。”

    游戏开始。

    第一,我掷了个5。

    指令:“与下家湿吻一分钟”。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伸进我妈嘴里,翻搅她温软的小舌,然后吻上去,亲得“吧唧”响。

    小姨掷了个3。

    指令:“自慰并展示私处”。

    她大大方方地撇开两条裹着超薄丝袜的大腿,手指隔透明的连体衣揉搓蒂,嘴里发出撩的呻吟。

    我妈手气不错,掷了个6,走到第6格。指令:“被上家舔耳朵”。

    我立刻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孔里搅动。

    几圈下来,包厢里已经得没眼看。

    我被小姨了二十秒;揉了我妈大子,还被两一左一右夹击舔了

    我妈被我用手指捣腾得当场了一回水,给小姨舔了蒂,还被迫跳了一段脱衣舞。

    小姨最惨,被我按在茶几上后了三十下,给我足,还被我妈用嘴服务到差点高

    玩到一半,我妈手气背。色子在桌面上转了好几圈,停在一个画着骷髅的格子上——第27格:“使用任意道具自慰至高”。

    “可……也没准备那些东西啊。”我妈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有些庆幸。

    小姨环视一周,眼睛突然一亮。她拿起桌上一个刚刚喝空的啤酒瓶。瓶身细长,玻璃通透,瓶大小适中。

    “这不就是现成的?”小姨把瓶子递给我妈。

    我妈愣住了,看着又长又硬的玻璃子:“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小姨坏笑,把瓶子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冰冰凉凉的,很刺激哦。姐,你那不是正好缺个塞子吗?”

    我接过瓶子,在掌心里颠了颠,玻璃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我把它往她腿缝前一杵:“试试?”

    我妈盯着冷冰冰的玻璃瓶,认命地闭上了眼。我让她靠在沙发上,两条穿着色丝袜的长腿叉到最大。

    小姨在一旁跪着,用手机打开手电筒,强光直接照着我妈张开的里,说要“记录这历史的一刻”。

    “啊……冰!……”

    冰凉的瓶刚抵上外圈滚烫的唇,我妈就惊得尖叫出声,身子一挺。

    我扶着瓶底往里硬捅。

    玻璃瓶身划过湿滑的壁,发出“滋溜滋溜”的摩擦声。因为瓶身光滑,居然比茎进去还要顺畅。

    整根瓶颈连同半个瓶身捅进去大半,我开始抽弄。

    冰冷的玻璃在壁里搅动,每一下顶,都带出大粘稠的透明水,顺绿色的瓶身往下淌,弄脏了她还没脱下的丝。

    “太冷了……呜……又要去了……”

    不到十下。

    我妈的小腹剧烈一颤,死死咬住瓶身不放。随一声变了调的叫,热流涌而出,把整个瓶子都打湿了。

    “这就了?”小姨在一旁直咂嘴,手机镜怼得更近了,“姐,你这身子骨,真是被你儿子坏了。”

    作为惩罚,我拿起桌上另一瓶刚打开的啤酒。

    对她刚高完、还在一张一缩的,把瓶塞了进去。半瓶子冰凉的啤酒,直接灌进了她的道里!

    冰凉的酒混二氧化碳的气泡,在她脆弱的道内壁炸裂开来,激得我妈在沙发上蹬。

    还没等酒流出来,我顺手从果盘里摸出一个的海棠果。

    对准还在往外冒啤酒泡沫的,像塞瓶塞子一样,堵了进去。

    “啵”的一声,严丝合缝。

    “接下来十五分钟,这个果子不能掉出来。”我宣布惩罚规则。

    我妈瞪大眼睛:“十五分钟?这怎么……”

    还没等她喘匀气,我又有了新主意。

    我让她转过身,撅着被丝袜勒得肥硕无比的,趴在沙发沿上。我给那个还沾她水的空啤酒瓶抹了一层水果汁,对准她的门。

    我妈想躲,却被小姨按住肩膀:“姐,听话。我外甥让你嘛就嘛。”

    瓶子一点点强行撑开娇的括约肌,硬生生塞进了直肠处。

    绿色的玻璃瓶颈完全没,只剩下瓶底稳稳当当地立在她

    远远看去,就像她长出了一条绿色的玻璃尾

    “好了,姿势换一下,别趴着了。”我拍了拍我妈那颤抖的,“妈,转过来,对着我,半蹲下去。”

    我妈撑着发软的腰转过身,颤巍巍地分开那双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慢慢下蹲。

    由于要维持半蹲的姿势,大腿肌紧绷,把薄薄的丝袜撑得透亮。

    最致命的是她脚下还踩着细尖高跟鞋。

    为了稳住重心,她不得不拼命抓地,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鞋尖里蜷缩、攒动,脚踝处的丝袜拉扯出一道道细密的横纹。

    “啊……嗯……”

    她刚一蹲稳,门里的酒瓶子就因为重力和肠道的挤压,向外滑了一些。

    玻璃瓶底撞到了地面,支撑她的部分体重。而前面的里,海棠果正堵住刚才灌进去的冰啤酒,气泡在肚子里翻腾,让她难受得直哼哼。

    “听好了,妈。这瓶子要是掉出来磕在地板上,或者果子掉出来,计时立刻归零。到时候,咱们就不是十五分钟,而是半小时起步。”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截露在外面的玻璃瓶底。

    “啊!……”触感顺直肠传遍全身,让我妈再次叫起来。

    为了不让瓶子被踢飞,她不得不把使劲向内挤压。这一下,不仅瓶子被锁在了处,连同前面的海棠果也被挤得更往里陷了几分。

    “手比好‘耶’,放在脸边,不许晃。”我拿出手机,对准了她。

    我妈可怜地低,双手勉强在脸侧比出v字。这姿势简直下流到了骨子里——她穿着色的兔郎装,半蹲在我脚边。

    原本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又被溢出的啤酒和洇湿。后着个酒瓶子,前塞着果子,还得摆出这种卖萌的色相供我拍照。

    游戏进了白热化。棋盘上,小姨的三颗棋子已经杀到了终点,我咬得很紧,正在追赶。

    而我妈则因为后边塞着酒瓶子,只能像个酒架一样半蹲在那动弹不得,还得时不时忍受体内啤酒气泡炸裂带来的酥麻感,进度彻底落后了一大截。

    我攥着色子,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决定胜负的神之一手!

    色子在玻璃桌面上飞快旋转,最后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3”。

    还差两步,就是终点。

    而这第38格上写着:“终极对决:与一名进行,先高/者判负。”

    我抬看向小姨和我妈。

    小姨立刻举手,子在透明塑料下颤:“我来我来!这一局,我赢定了!”

    她说着就爬上沙发,双腿豪迈地分开,直接跨坐在我身上。

    我拽开裤链将放了出来。

    小姨戴着白色蕾丝袖的手熟练地扶住,对准早就被骚水浸透的窄缝,一坐到底。

    “嘶……嗯啊!……”瞬间被完全吞没。

    这骚货显然是想赢想疯了!她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兔尾在空气里抽打出残影。骚配合腰部的扭动,拼了命地想把我的榨出来。

    “哼哼……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今天必须把你榨……”她咬着牙,嘴里放着狠话。

    “想让我先?没那么容易。”我忍住那冲动,抓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反客为主,向上顶撞。

    每一下都又又狠,直抵花心。小姨被我撞得魂儿都要飞了,压在透明膜底下的被挤压成各种的形状

    可她还在死撑,道痉挛绞动,试图夺走主导权。见她居然还能坚持,我决定使出杀手锏。

    我把她架在我肩膀上的丝袜长腿拉进怀里。尼龙面料在彩灯下,反光。我张开嘴,舌顺纤细的丝袜脚踝,一路往上舔舐。

    “啊!!……别……那里不行……你……”小姨半个身子软了下去,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我没停继续舔咬,腰部顶撞的频率瞬间翻倍!

    激烈的体撞击声在包厢里回。她原本想要榨我的骚,已经彻底失控。出,把我运动裤都打湿了。

    “不行了……投降……不行了……要输了……”她哭着求饶,两只手无力地撑在沙发垫上。

    我囊里的子弹也已经推到了枪膛,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还不可以认输!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晃的极品子上移开。

    我开始数包厢墙上繁复的装饰线条,回忆今天打篮球时的三分球,背诵高数定理,思考选猛虎下山还是不惧妖邪……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想

    终于。

    “啊————!!”小姨彻底崩盘了。

    道在那一刻缩到了极致,随后猛地松开。

    大温热腥甜的吹骚水,毫无遮拦地浇在我的上,来了个洗礼。

    “呜呼!我赢了!”我欢呼一声,拔出

    上挂满了她高出的晶莹,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姨瘫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她才虚弱地抬起手,比了个中指:“你……你作弊……舔我腿……算什么本事……无赖……”

    “规则又没说不让舔。”我得意地笑,享受胜利之风的沐浴。

    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呻吟,我扭看向我妈。她已经在那个羞耻的半蹲姿势下挺了快二十分钟了。(因为没帮他计时)

    两条裹在色丝袜里的长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后着的啤酒瓶摇摇欲坠。前面用来堵住啤酒的海棠果,也被溢出的体浸得通红。

    她可怜地看着我:“好儿子……真的受不了……我想尿尿……要憋不住了……可不可以……”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行了,过来吧,妈。”

    我妈如蒙大赦,顾不上酸痛的双腿,踉踉跄跄地挪到我面前。我让她分开湿透了的丝大腿,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脸上。

    我先伸手拽住那个啤酒瓶底。瓶子带着温热的肠被拔了出来。接着,我两手掰开她多汁的大唇,舌抵住那个已经发软的海棠果。

    猛地一吸!海棠果被拔出的瞬间,我妈剧烈痉挛,在膀胱和道里憋了许久的洪流,终于发了。

    “哗————”

    黄金尿混合先前灌进去的啤酒,像高压水枪一样,进我嘴里,带着淡淡腥骚、麦芽发酵的古怪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我像个酒鬼一样,大吞咽这来之不易的“圣水”,一滴都不肯费。直到最后一滴体滴落在我的舌尖上。

    我妈整个都虚脱了趴在我怀里,小声抽泣:“对不起……妈实在是控制不住……”

    “没事。”我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体,咽下最后一温热:“这酒……很美味。谢谢妈妈款待。”

    小姨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看到这一幕,本来还想嘲笑两句,但想到自己是输家,兔耳朵耷拉。

    “该我了……愿赌服输。”

    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大理石茶几:“站到桌子上去,把腿分开。”

    我从酒堆里拎出两个瓶子。一个空的,一个还剩半瓶。空的进前面小,还剩半瓶的进后面

    小姨不得不绷住大腿肌,脚趾抓紧桌面,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惩罚是什么?”小姨问,冰凉的玻璃硬邦邦地撑开壁,让她小腿肚都在打转。

    “唱首《后来》。”我把麦克风塞进她手里:“不准跑调,也不准断气。要是唱到一半瓶子掉下来,咱们就换最大号的塞进去。”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嗓音从第一句就开始发颤。

    随歌词的起伏,她必须不断调整呼吸运气。

    可每当她丹田发力想要飙高音时,腹压就会剧烈增加,体内的两个瓶子就会随挤压,在湿滑的肠道和道里搅弄,甚至被向外推出。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海……啊嗯!”唱到副歌部分,小姨几乎是在嘶吼。

    冰凉的玻璃和体内火热的媚反复拉锯。

    她越是想夹紧不让瓶子掉出来,道和括约肌就收缩得越狠,把粗大的瓶身往更处的花心和直肠里挤。

    “排泄”和“吞噬”的矛盾感,激得她穿着丝袜的美腿抖,膝盖互相磕碰。

    “有些……一旦错过就不在……”当最后一句歌词终于唱完,小姨双腿一软,大张滑下桌子。

    “哐当!!”两声脆响。

    前后两个瓶子终于失去了束缚,带着大量的粘脱出来,重重砸在地毯上,滚出老远。

    两处门户由于长时间的过度扩张,此刻正大张嘴,一时半会根本闭合不上。

    红色的内壁外翻,混合啤酒和水的白色泡沫,淅淅沥沥地往外冒,显然,显然是唱歌唱到了高

    我蹲在她身边调笑道:“别改编歌曲都是改快、调慢,或者加dj。小姨,你怎么给改成曲去了?”

    小姨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想骂,但连竖中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哼了一声。

    最后,我妈和小姨一左一右坐在我的大腿上,两具柔软火热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把我挤在中间。

    我一手搂一个。有时左手探进我妈连体衣的开叉处,揉捏她熟透了的豪;右手则钻进小姨的透明裙底,抠挖还在不断流水的小

    有时反过来,两手并用,忙得不亦乐乎。

    唱歌仍在继续。

    我妈用温润如水的嗓音,贴我的耳朵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只在乎你》。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少特有的柔,在向儿子倾诉意。

    小姨则用充满诱惑力的嗓音唱文和英文的劲歌,身体随节奏在我身上摩擦。

    我们三番唱,有时合唱,有时对唱,甚至边接吻边唱。

    旋转的彩灯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音乐在流淌。两个着我的在我怀里,一个温顺如母,一个热如

    夜回家时。这两个折腾了一晚上的“兔郎”,早就累得在车后座睡得烂熟。我费力地把她们抱上主卧的床。

    借床的灯光,我撕开她们身上早就湿透、发粘,贴在皮肤上的丝袜和连体衣,像剥荔枝一样,把她们从的行里剥离出来,露出里面满是指印和吻痕的白体。

    我打了一盆温水,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她们的身体,擦掉大腿根部涸的斑、上的酒渍、她们脸上花掉的妆容。

    我妈和小姨在睡梦中偶尔被热毛巾弄得舒服地轻哼,任由我摆布。

    我钻进被窝,躺在正中间。左手搂着温润如玉的我妈,右手揽着妖娆迷的小姨。

    听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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