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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好姐妹”
柳语晴最近总觉得妈妈和小妍姐在聊什么神秘兮兮的事。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那个灰
发的姑娘？强得离谱。”苏小妍撇嘴，语气里全是忌惮，“我那天靠近她，腿都软了。”
柳然笑着摇：“听宋舟说，她连糖纸都不会剥。”
“真的假的？”
“真的。跪在地上捡碎渣，一颗一颗吹
净。”
柳语晴竖起耳朵听，小脑袋转得飞快。
她好奇了。
什么样的高手能让妈妈和小妍姐这么念叨？强得离谱，还不会剥糖纸？
她借
出去玩，溜达到城东。
这片区域平时没什么
去，空
的，只立着一栋银白色小房子。
柳语晴没敢靠近。
她躲在矮墙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房子前面躺着一个。
灰白色长发散在地面，闭着眼，像是在晒太阳。身后悬浮着一条奇怪的黑色“尾
”。
柳语晴盯着那条尾看了半天，心跳砰砰的。
好酷。
她缩回脑袋，悄悄溜走。
第二天，她又来。
这次那醒着，坐在地上，
控尾在半空转圈。
刀刃分裂成几十片，绕着她飞舞，像群听话的小鸟。
然后聚拢，重新合成尾。
柳语晴看呆了。
她每天都会来，躲在矮墙后面看一会儿，再溜走。
有时那在晒太阳，有时在玩尾，有时在发呆。偶尔有路过，都绕得远远的，没敢靠近。
柳语晴的感知异能范围不远。
每次靠近到一定距离，她都悄悄放出去，“摸”那个的
绪。
一片空白。
没有愤怒，不是恐惧，也不是悲伤，更不是喜悦。
就是空白，像潭死水，像什么都没有的空房间。
偶尔有波动——晒太阳舒服的时候，尾玩得开心的时候，那潭死水泛起点点涟漪。
很快又恢复平静。
柳语晴想起妈妈说的话：“给了几根糖，她就消停了。”
她摸了摸袋里的巧克力。
那应该会喜欢的。
明天，要不要试试？
今天阳光很好。
林影躺在房子前面的空地，眯眼晒太阳。
身后尾懒洋洋耷拉在地，偶尔晃一晃。
脚步声传来，她没动。
最近老有道视线窥视她，没有恶意，她也懒得管。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身边。
“你好。”
脆生生的声音，带点试探。
林影翻身，背对来。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我叫柳语晴，你叫什么名字？”
那只手悬在半空，等了几秒，悻悻缩回去。
没走。
她在旁边蹲下来，掏东西。
奇怪的味道飘过来——不是食堂饭菜的油盐味，也不是
糖纯粹的甜。
是种更浑厚、更浓郁的香气。
林影睁开眼。
一张小脸凑在面前，手里有块白色的东西，已经剥开。
“诺，给你个好吃的。”
林影抢过来，塞进嘴里。
那一刻，世界安静。
醇厚的味道在舌尖慢慢化开，铺满整个腔。
有点苦，有点甜，还有说不出的香气，厚重得像能嚼出油来。
她的尾慢慢翘起，晃悠。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柳语晴笑眯眯问道：“好吃吧？”
林影点，从地上坐起来，直勾勾盯向柳语晴手里的袋子。
柳语晴把袋子往后藏了藏：“告诉我名字，我就再给你一块。”
“……林影。”声音很轻，很平。
柳语晴在旁边坐下，歪看她：“你多大了呀？”
林影摇：“不知道？”
“那……你从哪里来的？”
林影想了想，指向西边。
“那边？”
林影点。
柳语晴眨眨眼，掏出块巧克力在林影眼前晃：“那林影，我当你姐姐好不好？”
林影注意力全在那块巧克力上，没反应过来。
“你陪我玩，我给你更多好吃的。怎么样？”
林影看她，又瞅她手里的巧克力。
玩？什么是玩？
但她知道，这个小儿手里有好吃的东西。
林影点。
柳语晴把巧克力递给她，笑得眉眼弯弯：“好！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妹妹啦！”
妹妹？
随便吧。有吃的就行。
从那以后，柳语晴每天都来找林影。
“走，我带你去吃饭！今天有好吃的！”
林影跟在后面，像自己那条沉默的尾。
柳语晴没往大食堂走，拉着林影绕到侧面，从不起眼的小门进去，顺楼梯到五楼。
五楼很安静。
几张桌子整齐摆着，窗明桌净，和楼下嘈杂的大厅完全是两个世界。
窗工作员看见柳语晴，立刻笑着打招呼：“柳小姐来了？今天想吃什么？”
柳语晴踮脚往窗里看：“有什么好吃的？”
“红烧
、炖
、油淋娃娃菜……还有今天刚蒸的馒。”
“都要！两份！”
工作员利索打好饭菜，递出来时还多加了两个腿。
柳语晴端盘子，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招呼林影：“来，坐这儿！”
林影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面前满满的饭菜。
柳语晴拿起筷子：“吃啊！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林影学她的样子，拿起筷子。
戳了半天，戳不起来。
柳语晴笑
，拿过她的筷子，帮她把菜夹到勺子里：“你用勺子嘛！”
林影接过勺子，终于吃上。
好吃。
都好吃。
她抬观察对面埋扒饭的柳语晴。
那个小儿身上，好像有很多她不懂的东西。
吃完饭，柳语晴又拉她去供给中心。
“这是换东西的地方。你看，那边是零食柜——哎呀！”
她捂住嘴，想起不能被林影发现。
林影已经看见。她眼神聚焦在玻璃柜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柜子里摆满花花绿绿的东西——各种糖果、辣条、饼、饮料……应有尽有。
她认识那些糖纸，就是之前吃过的那些。
柳语晴赶紧把她拉走：“不能抢！要用军票换的！你没有军票，我帮你去换……但我也没有那么多……”
林影被强行拽走，目光还在那个柜子上。
柳语晴叹气：“好啦好啦，我去找我哥要。他那有好多好多。我哥就是那天给你糖的。他可厉害了，能带好多好吃的回来。”
林影还记得他。
有一天，柳语晴带林影去洗澡。
“你身上都有味儿了！”柳语晴皱着小鼻子，“走，洗澡去！”
林影低闻了闻自己。
有味吗？她不知道。
反正从出来开始一直这样。>Ltxsｄz.�ǒm.com
公共浴室里热气腾腾，柳语晴教她怎么用淋浴、调水温。
林影学得很快，拧开水龙，温热的水淋下来，很舒服。
柳语晴递给她一个瓶子：“这是洗发水，洗用的。挤一点，搓出泡泡，再冲掉。”
林影接过瓶子，挤了一大坨，糊在顶，开始搓。
泡沫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她不知道要冲水，还在搓。
泡沫流下来，糊住眼睛。
眼前发白。
林影慌了，伸手去抹，越抹越多。
泡沫钻进眼睛里，睁不开。
“唔……”
尾炸开。
无数刃片在浴室飞舞，切断几个淋浴，水得到处都是。
柳语晴吓得尖叫：“别别别！是我！是我！别动手！”
她冲过去，打开水龙，捧着水往林影脸上浇。
冲了好几遍，泡沫终于洗净。
林影睁开眼，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尾还炸着。
柳语晴看她的滑稽样，捂着肚子笑出声。
“哈哈哈你……你怎么挤那么多！要冲水的啊！”
林影不懂她为什么笑。
但知道，这个小儿刚才在帮她。
刃片慢慢飞回来，重新聚拢成尾。
从那以后，林影知道一件事：洗的时候，不能把眼睛糊住。
子一天天过去。
柳语晴带林影逛遍整个小城。
城墙上，她指着远处的荒野：“那边很危险的。但咱们这里安全，有哥守着。”
林影眺望外面的世界，又打量里面整齐的街道、工厂、绿油油的农田。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脸上会有那种表。
工厂里，柳语晴指着一排排流水线：“这里是做东西的地方。那个是电池，那个是无机。”
农田边，柳语晴拔起一根萝卜：“这个可以生吃！但最好要煮！”
林影想起自己上次拔菜塞嘴里的糗事，面无表移开目光。更多
彩
柳语晴笑呵呵把萝卜塞进袋子里：“晚上让做给你吃！”
有时她们也会去别墅找宋舟。
“哥！给我点零食！”
宋舟看向跟在后面的林影，愣一愣，笑着从空间里掏出一堆东西——小面包、糖豆、薯片、山楂片……
林影盯着那堆东西，眼睛都亮了。
宋舟摸摸柳语晴的，又顺手捏捏她的脸。
柳语晴眯起眼，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林影在旁边，看宋舟的手在柳语晴上揉来揉去，看柳语晴眯眼哼哼的样子，看那个男眼里温柔的光。
她忽然有点……奇怪？
那种感觉说不清。
林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一天下午，柳语晴教林影吃冰棍。
“这个要舔，不是咬掉直接吞肚子里的！”柳语晴示范，伸出小舌，一下一下舔冰棍。
林影学她的样子，伸出舌，也舔了一下。
冰凉的，甜的。
她尾晃了晃，又舔一下，再舔一下。
柳语晴在旁边忽然笑出声：“你好像小狗哦！”
林影抬起。
小狗？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柳语晴笑得真好看，露出两颗小虎牙。
又一天，柳语晴教林影用筷子。
“你这样拿——不对，是这样——哎呀，你手指要放这里——”
林影试了半天，始终夹不起来。
她皱眉，两根筷子往中间一戳，直接把那颗花生米戳
。
柳语晴笑倒在桌上。
林影沉默，尾耷拉下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柳语晴笑够了，爬起来，拍拍她的：“没事没事，用勺子也行！”
林影感受她拍自己的触感。
温热、软软的。
应该和那个男的手不一样，但也很舒服。
还有一天，柳语晴带林影去看钢板娘阅兵。
几百台量产机在广场中心列队，步伐整齐，金属足音震得地面发颤。
林影站在边上观看。
柳语晴小声说：“她们是机械，很厉害，但比你差远了。你是最厉害的！”
林影偏过。
最厉害的？她没想过这个。她只知道，饿了就找吃的，有惹她就杀。厉害不厉害的，无所谓。
但柳语晴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在说一件很骄傲的事。
林影收回目光，继续看那些钢板娘。
尾轻轻晃了晃。
一个月后。
林影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有个小儿来找她。
习惯了食堂的饭菜、供给中心的零食柜、城墙上吹的风、柳语晴叽叽喳喳的声音，教她这个、教她那个，偶尔笑得前仰后合。
也习惯了每次去别墅，看着那个男摸柳语晴的，捏她的脸，给她好吃的。
每次看到那些，她心里都会有奇怪的感觉。
不是想吃零食的欲望。是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的感觉。
但林影说不出来。
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那个男摸柳语晴的时候，柳语晴会发出舒服的声音。
为什么？
她把脸埋进枕里。
尾无打采垂在床边。
算了，不想了。
明天还有好吃的。
罕见的一天。
柳语晴没来。
林影躺在房子前面的空地，晒太阳。
阳光很好，但她有点无聊。
等了一上午。
柳语晴还没来。
中午，她去食堂吃饭。
一个打饭，一个吃。
旁边有看见她，都躲得远远的。
林影吃完饭，在食堂门站了一会儿。
依旧没等到柳语晴。
她又去常玩的那几个地方。
都没有。
林影站在街上，有点茫然。
那个呢？那个天天来找她玩、给她好吃的、教她的呢？
她思索片刻，朝别墅走去。
别墅门关着。
林影站在门，不知道怎么办。敲门？她不会。喊？她也不知道怎么喊。
犹豫几秒。
身体虚化，穿过门，飘进去。
客厅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和令脸红心跳的水声。
林影慢慢飘过去。
柳语晴正跨坐在宋舟身上。
赤身
体，满脸
红，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林影愣住。
她从来没见过柳语晴这个样子。
那个天天笑嘻嘻的小儿，教她洗澡、认字、给她好吃的“姐姐”，现在正——
她蹲在茶几上，仔细观察。
柳语晴浑身一丝不挂，原本白
的肌肤此刻泛起糜艳
红。
宋舟衣衫半敞，粗硕的被她并拢的细双腿夹在中间。
柳语晴的娇花唇，严丝合缝贴在柱上。
她双手撑在宋舟宽阔的胸膛，纤细腰肢正前后摇摆、起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每次用力磨蹭，灼热的
碾过她的
蕊，将清
涂抹在整根上，带出在空气中晶莹闪烁的
丝。
没有
进去、却直击灵魂的外高频摩擦，让柳语晴无法自控。
她紧闭双眼，小嘴微张，发出甜腻到骨子里的泣音：“哥哥……好烫……语晴的
缝要被哥哥的大磨坏了……”
宋舟斜靠在沙发背，满眼宠溺。
他左手拢住她的小
子，指腹揉捏，还不时用力拨弄、拉扯那粒小小的
尖。
右手顺她光滑的脊背滑动，探
两紧密贴合的私处。
宋舟的拇指拨开她湿滑的唇，配合自己磨蹭的节奏，按压、揉捻。
双重的刺激让柳语晴
防。
“呀啊——”她哭喘，腰肢摇摆变得毫无章法，只能将自己的挤压在宋舟粗糙的上
蹭。
“那就彻底磨坏它。”宋舟笑了一声，迎着她下压的力道挺动。
柱身带着惊的热度与硬度，
陷在腿根的软里，刮擦过整条柔的缝，最后抵在可
的小蒂上碾磨。
柳语晴发出高亢尖吟，感官过载让她大脑宕机。
身子向后弓起，紧闭的心虽然没有被开，却依然涌出大量清泉。强烈的战栗蔓延全身，一波又一波的痉挛让柳语晴夹紧双腿。
与此同时，宋舟也在她腿间的紧夹与湿热摩擦中攀上顶峰。
而出，浓稠的白浊星星点点飞溅在柳语晴的小腹、乃至微微起伏的胸上。
就在这时候，林影解除虚化，开。
“你们在什么？”
柳语晴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裙子套上，从沙发跳下来，拉着林影就往外跑。跑到门，还不忘回捂住林影的眼睛。
“不许看！不许看我哥！”
林影被拽跑，眼睛被捂住，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跑到门外，柳语晴松开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林影又问了一遍：“你们在什么？”
柳语晴张了张嘴，憋了半天，硬挤出几个字：“亲、亲热……”
林影想了会儿，又问：“看你的样子……比吃糖和巧克力还好吧？”
柳语晴愣了下，然后笑了。
“那是当然！我哥最了！”
林影的眼睛发亮：“那也能让他和我亲热吗？”
柳语晴的笑容凝固。
“不行！”她抓住林影的手，往外走，“不行不行，哥是我的！你不能和他亲热！走走走，我们去……去玩！”
林影被拽着跑，心里却一直回味刚才的对话。
比吃零食还好……
那该有多好啊？
林影回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
她也想要。
林影摸了摸自己的。
温热的，但只有自己的手。
她闭眼，想象那是宋舟的手。想象那个男摸她的，揉她的发，然后捏她的脸。就像对柳语晴做的那样。
林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她现在想知道。
柳语晴来找她玩的时候。
林影看她很久。
柳语晴被盯得发毛：“怎么了？”
“你昨天，舒服吗？”
柳语晴脸又红了：“你、你问这个嘛！”
“我想知道。”
柳语晴扭捏了半天，小声说：“……舒服。”
“有多舒服？”
柳语晴咬着嘴唇，想了半天。
“就是……全身都软了，脑子空空的，什么都不用想。然后哥会抱着我，摸我的，亲我的脸。好像……好像整个世界就剩我们两个。”
林影听得很认真：“那你喜欢他吗？”
柳语晴毫不犹豫点：“喜欢！最喜欢了！”
“喜欢是什么感觉？”
“就是……你看见他的时候，心跳会变快。他不在的时候，你会想他。他摸你的时候，你全身都会发软。”
林影把手放在胸。
心跳？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该跳成什么样。
但她想起宋舟给她糖的时候、摸柳语晴的时候，想起他看柳语晴时眼里的温柔。
她胸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
“那我也想试试。”
柳语晴警觉起来：“试什么？”
“试试心跳变快的感觉。”
“那……那倒是可以。但你只能心跳变快！”
林影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是我的！”柳语晴叉腰，理直气壮，“我哥的摸摸是我的，亲亲是我的，抱抱也是我的！你想要，找你自己的哥哥去！”
林影懵了。
她哪来的哥哥？她连自己从哪来都不知道。
林影凝视柳语晴气鼓鼓的脸，问：“那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柳语晴：？
“我不早就是了吗？”
“不一样。”
“那……那随便你！”
林影端详她的脸，心里空落落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空了。
尾晃了晃。
晚上，柳语晴邀请林影去别墅吃饭。
宋舟在厨房忙活，柳然和苏小妍在客厅聊天。
柳语晴拉着林影坐到沙发：“你等着，我去帮哥端菜。”
她跑进厨房，林影一个坐在沙发上。
柳然转看她，笑了笑：“林影，最近语晴是不是总找你玩？”
林影点。
“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林影摇。
苏小妍在旁边撇嘴：“给她添麻烦？她不拆房子就不错了。”
说完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
柳然瞪她，转对林影笑：“语晴这孩子，有时候不懂事，但她心不坏。你们好好玩。”
林影点。
她不太懂这些话，但知道她们在夸柳语晴。
厨房里传来柳语晴的笑声。
林影探看过去，柳语晴正伸长胳膊去够灶台上的盘子。
宋舟从后面帮她拿来，顺手拍了拍她的。
柳语晴仰起脸，冲他笑，笑容亮得整个厨房都在发光。
林影想起那天看到的——柳语晴也是这样仰脸，也是这样眯眼，但那时候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更甜、更腻，身体在宋舟身上扭得飞快。
林影想知道，如果那个男摸她的，她会不会也那样。
吃饭时，柳语晴坐在宋舟旁边，林影坐在柳语晴旁边。
宋舟给柳语晴夹菜，柳语晴给林影夹菜。
“吃这个！”
林影吃了一，抬看宋舟。
他在和柳然说话，手指夹着筷子，偶尔夹菜放进柳语晴碗里。
她想起那天他的手在柳语晴身上揉捏的样子，也是那么自然。
林影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握筷子时能看见青筋。那天在柳语晴胸揉捏的时候，也是这个力度？
她低扒饭，脑子里全是当时的画面。
吃完饭，柳语晴领林影上楼，说要给她看自己的房间。
“这是我的床，这是我的书桌，这是我的娃娃——”她翻出一个旧娃娃，塞进林影手里，“送给你！”
林影拿着那个娃娃，旧旧的，毛都磨秃了，但洗得很净，还有香味。
和柳语晴身上的味道一样。
“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没有啊。你没有娃娃，我不在的时候，没有陪你玩。你一个，多可怜啊。”
林影揉搓手里的娃娃。
可怜？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怜。
但她想要这个娃娃，因为这是柳语晴给的。
林影把它抱在怀里。
“谢谢。”
“不客气！以后我罩着你！”
罩着我？什么意思？大概是保护的意思吧。
她不需要保护。
但如果是柳语晴要保护自己……好像也不错。
子就这么过着。
柳语晴带她吃饭，带她玩，带她去找宋舟要零食。
每次去别墅，林影都会盯着宋舟看。
柳语晴有时会拉住她的手，教她认字、使用工具、用筷子。
林影学得很慢，但柳语晴不着急。
“没事，慢慢来。我教你。”
林影心里好像不空了。
但想要的东西，好像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是被那个男摸的时候，像柳语晴那样全身发软的感觉。
有天，柳语晴带她去看夕阳。
“好看吧？”
林影凝望天边那片红，点。
“我以前也一个看，现在有你了。”
夕阳照在柳语晴脸庞，熠熠生辉。
林影想摸她的，就像宋舟摸她那样。
她想试试，摸别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林影伸手，轻轻放在柳语晴顶。
毛茸茸的，软软的。
柳语晴愣了。“你嘛？”
“摸你。”
柳语晴脸红了：“谁、谁让你摸的！”
但没躲开。
林影的手在她上停了一会儿。
手感很好，和摸自己完全不一样。
但她没有柳语晴说的心跳加快的感觉。
她收回手。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摸你的时候，你反应更大。”
“那、那当然不一样！那是哥！”
“为什么他摸你就反应大，我摸你就没反应？”
柳语晴欲言又止，最后结结道：“因为……因为喜欢啊！我喜欢哥，所以哥摸我，我会舒服。你摸我，我又不喜欢你。”
林影歪：“你不喜欢我？”
“不是那个喜欢！是……是那种喜欢！”柳语晴急得直跺脚，“就是……想亲亲、想抱抱、想和他亲热的那种喜欢！”
“那我也可以喜欢你那种喜欢吗？”
“不行！你只能喜欢别！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要喜欢哥！”柳语晴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她不管，“反正你不能喜欢我！”
“那你哥会摸我的吗？”
柳语晴咬了咬嘴唇。
“……会的吧。”
林影把手放在自己顶：“那他会摸我这儿吗？”
“会、会的吧……”
“那他会像摸你那样，摸我胸吗？”
“啊啊啊你别问了！”柳语晴捂住脸，“这个不行！”
林影放下手，打量柳语晴捂脸的样子。
她觉得柳语晴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比夕阳好看。
她拉住柳语晴的手：“那我去问他。”
柳语晴从指缝里看她。
“你……你真去啊？”
林影点。
“不可以。哥是我的，你不许抢。”
林影不太懂什么叫“抢”。但柳语晴不愿意，她就不做。
“好。”
“那个灰
发的姑娘？强得离谱。”苏小妍撇嘴，语气里全是忌惮，“我那天靠近她，腿都软了。”
柳然笑着摇
：“听宋舟说，她连糖纸都不会剥。”
“真的假的？”
“真的。跪在地上捡碎渣，一颗一颗吹
净。”
柳语晴竖起耳朵听，小脑袋转得飞快。
她好奇了。
什么样的高手能让妈妈和小妍姐这么念叨？强得离谱，还不会剥糖纸？
她借
出去玩，溜达到城东。
这片区域平时没什么
去，空的，只立着一栋银白色小房子。
柳语晴没敢靠近。
她躲在矮墙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房子前面躺着一个
。
灰白色长发散在地面，闭着眼，像是在晒太阳。身后悬浮着一条奇怪的黑色“尾
”。
柳语晴盯着那条尾
看了半天，心跳砰砰的。
好酷。
她缩回脑袋，悄悄溜走。
第二天，她又来。
这次那
醒着，坐在地上，控尾在半空转圈。
刀刃分裂成几十片，绕着她飞舞，像群听话的小鸟。
然后聚拢，重新合成尾
。
柳语晴看呆了。
她每天都会来，躲在矮墙后面看一会儿，再溜走。
有时那
在晒太阳，有时在玩尾，有时在发呆。偶尔有路过，都绕得远远的，没敢靠近。
柳语晴的感知异能范围不远。
每次靠近到一定距离，她都悄悄放出去，“摸”那个
的绪。
一片空白。
没有愤怒，不是恐惧，也不是悲伤，更不是喜悦。
就是空白，像潭死水，像什么都没有的空房间。
偶尔有波动——晒太阳舒服的时候，尾
玩得开心的时候，那潭死水泛起点点涟漪。
很快又恢复平静。
柳语晴想起妈妈说的话：“给了几根糖，她就消停了。”
她摸了摸
袋里的巧克力。
那
应该会喜欢的。
明天，要不要试试？
今天阳光很好。
林影躺在房子前面的空地，眯眼晒太阳。
身后尾
懒洋洋耷拉在地，偶尔晃一晃。
脚步声传来，她没动。
最近老有道视线窥视她，没有恶意，她也懒得管。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身边。
“你好。”
脆生生的声音，带点试探。
林影翻身，背对来
。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我叫柳语晴，你叫什么名字？”
那只手悬在半空，等了几秒，悻悻缩回去。
没走。
她在旁边蹲下来，掏东西。
奇怪的味道飘过来——不是食堂饭菜的油盐味，也不是
糖纯粹的甜。
是种更浑厚、更浓郁的香气。
林影睁开眼。
一张小脸凑在面前，手里有块白色的东西，已经剥开。
“诺，给你个好吃的。”
林影抢过来，塞进嘴里。
那一刻，世界安静。
醇厚的味道在舌尖慢慢化开，铺满整个
腔。
有点苦，有点甜，还有说不出的香气，厚重得像能嚼出油来。
她的尾
慢慢翘起，晃悠。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柳语晴笑眯眯问道：“好吃吧？”
林影点
，从地上坐起来，直勾勾盯向柳语晴手里的袋子。
柳语晴把袋子往后藏了藏：“告诉我名字，我就再给你一块。”
“……林影。”声音很轻，很平。
柳语晴在旁边坐下，歪
看她：“你多大了呀？”
林影摇
：“不知道？”
“那……你从哪里来的？”
林影想了想，指向西边。
“那边？”
林影点
。
柳语晴眨眨眼，掏出块巧克力在林影眼前晃：“那林影，我当你姐姐好不好？”
林影注意力全在那块巧克力上，没反应过来。
“你陪我玩，我给你更多好吃的。怎么样？”
林影看她，又瞅她手里的巧克力。
玩？什么是玩？
但她知道，这个小
儿手里有好吃的东西。
林影点
。
柳语晴把巧克力递给她，笑得眉眼弯弯：“好！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妹妹啦！”
妹妹？
随便吧。有吃的就行。
从那以后，柳语晴每天都来找林影。
“走，我带你去吃饭！今天有好吃的！”
林影跟在后面，像自己那条沉默的尾
。
柳语晴没往大食堂走，拉着林影绕到侧面，从不起眼的小门进去，顺楼梯到五楼。
五楼很安静。
几张桌子整齐摆着，窗明桌净，和楼下嘈杂的大厅完全是两个世界。
窗
工作员看见柳语晴，立刻笑着打招呼：“柳小姐来了？今天想吃什么？”
柳语晴踮脚往窗
里看：“有什么好吃的？”
“红烧
、炖、油淋娃娃菜……还有今天刚蒸的馒。”
“都要！两份！”
工作
员利索打好饭菜，递出来时还多加了两个腿。
柳语晴端盘子，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招呼林影：“来，坐这儿！”
林影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面前满满的饭菜。
柳语晴拿起筷子：“吃啊！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林影学她的样子，拿起筷子。
戳了半天，戳不起来。
柳语晴笑
，拿过她的筷子，帮她把菜夹到勺子里：“你用勺子嘛！”
林影接过勺子，终于吃上。
好吃。
都好吃。
她抬
观察对面埋扒饭的柳语晴。
那个小
儿身上，好像有很多她不懂的东西。
吃完饭，柳语晴又拉她去供给中心。
“这是换东西的地方。你看，那边是零食柜——哎呀！”
她捂住嘴，想起不能被林影发现。
林影已经看见。她眼神聚焦在玻璃柜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柜子里摆满花花绿绿的东西——各种糖果、辣条、饼
、饮料……应有尽有。
她认识那些糖纸，就是之前吃过的那些。
柳语晴赶紧把她拉走：“不能抢！要用军票换的！你没有军票，我帮你去换……但我也没有那么多……”
林影被强行拽走，目光还在那个柜子上。
柳语晴叹
气：“好啦好啦，我去找我哥要。他那有好多好多。我哥就是那天给你糖的。他可厉害了，能带好多好吃的回来。”
林影还记得他。
有一天，柳语晴带林影去洗澡。
“你身上都有味儿了！”柳语晴皱着小鼻子，“走，洗澡去！”
林影低
闻了闻自己。
有味吗？她不知道。
反正从出来开始一直这样。>Ltxsｄz.�ǒm.com
公共浴室里热气腾腾，柳语晴教她怎么用淋浴
、调水温。
林影学得很快，拧开水龙
，温热的水淋下来，很舒服。
柳语晴递给她一个瓶子：“这是洗发水，洗
用的。挤一点，搓出泡泡，再冲掉。”
林影接过瓶子，挤了一大坨，糊在
顶，开始搓。
泡沫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她不知道要冲水，还在搓。
泡沫流下来，糊住眼睛。
眼前发白。
林影慌了，伸手去抹，越抹越多。
泡沫钻进眼睛里，睁不开。
“唔……”
尾
炸开。
无数刃片在浴室飞舞，切断几个淋浴
，水得到处都是。
柳语晴吓得尖叫：“别别别！是我！是我！别动手！”
她冲过去，打开水龙
，捧着水往林影脸上浇。
冲了好几遍，泡沫终于洗
净。
林影睁开眼，
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尾还炸着。
柳语晴看她的滑稽样，捂着肚子笑出声。
“哈哈哈你……你怎么挤那么多！要冲水的啊！”
林影不懂她为什么笑。
但知道，这个小
儿刚才在帮她。
刃片慢慢飞回来，重新聚拢成尾
。
从那以后，林影知道一件事：洗
的时候，不能把眼睛糊住。
子一天天过去。
柳语晴带林影逛遍整个小城。
城墙上，她指着远处的荒野：“那边很危险的。但咱们这里安全，有哥守着。”
林影眺望外面的世界，又打量里面整齐的街道、工厂、绿油油的农田。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
脸上会有那种表。
工厂里，柳语晴指着一排排流水线：“这里是做东西的地方。那个是电池，那个是无
机。”
农田边，柳语晴拔起一根萝卜：“这个可以生吃！但最好要煮！”
林影想起自己上次拔菜塞嘴里的糗事，面无表
移开目光。更多彩
柳语晴笑呵呵把萝卜塞进袋子里：“晚上让
做给你吃！”
有时她们也会去别墅找宋舟。
“哥！给我点零食！”
宋舟看向跟在后面的林影，愣一愣，笑着从空间里掏出一堆东西——小面包、糖豆、薯片、山楂片……
林影盯着那堆东西，眼睛都亮了。
宋舟摸摸柳语晴的
，又顺手捏捏她的脸。
柳语晴眯起眼，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林影在旁边，看宋舟的手在柳语晴
上揉来揉去，看柳语晴眯眼哼哼的样子，看那个男眼里温柔的光。
她忽然有点……奇怪？
那种感觉说不清。
林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一天下午，柳语晴教林影吃冰棍。
“这个要舔，不是咬掉直接吞肚子里的！”柳语晴示范，伸出小舌
，一下一下舔冰棍。
林影学她的样子，伸出舌
，也舔了一下。
冰凉的，甜的。
她尾
晃了晃，又舔一下，再舔一下。
柳语晴在旁边忽然笑出声：“你好像小狗哦！”
林影抬起
。
小狗？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柳语晴笑得真好看，露出两颗小虎牙。
又一天，柳语晴教林影用筷子。
“你这样拿——不对，是这样——哎呀，你手指要放这里——”
林影试了半天，始终夹不起来。
她皱眉，两根筷子往中间一戳，直接把那颗花生米戳
。
柳语晴笑倒在桌上。
林影沉默，尾
耷拉下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柳语晴笑够了，爬起来，拍拍她的
：“没事没事，用勺子也行！”
林影感受她拍自己
的触感。
温热、软软的。
应该和那个男
的手不一样，但也很舒服。
还有一天，柳语晴带林影去看钢板娘阅兵。
几百台量产机在广场中心列队，步伐整齐，金属足音震得地面发颤。
林影站在边上观看。
柳语晴小声说：“她们是机械
，很厉害，但比你差远了。你是最厉害的！”
林影偏过
。
最厉害的？她没想过这个。她只知道，饿了就找吃的，有
惹她就杀。厉害不厉害的，无所谓。
但柳语晴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在说一件很骄傲的事。
林影收回目光，继续看那些钢板娘。
尾
轻轻晃了晃。
一个月后。
林影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有个小
儿来找她。
习惯了食堂的饭菜、供给中心的零食柜、城墙上吹的风、柳语晴叽叽喳喳的声音，教她这个、教她那个，偶尔笑得前仰后合。
也习惯了每次去别墅，看着那个男
摸柳语晴的，捏她的脸，给她好吃的。
每次看到那些，她心里都会有奇怪的感觉。
不是想吃零食的欲望。是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的感觉。
但林影说不出来。
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那个男
摸柳语晴的时候，柳语晴会发出舒服的声音。
为什么？
她把脸埋进枕
里。
尾
无打采垂在床边。
算了，不想了。
明天还有好吃的。
罕见的一天。
柳语晴没来。
林影躺在房子前面的空地，晒太阳。
阳光很好，但她有点无聊。
等了一上午。
柳语晴还没来。
中午，她去食堂吃饭。
一个
打饭，一个吃。
旁边有
看见她，都躲得远远的。
林影吃完饭，在食堂门
站了一会儿。
依旧没等到柳语晴。
她又去常玩的那几个地方。
都没有。
林影站在街上，有点茫然。
那个
呢？那个天天来找她玩、给她好吃的、教她的呢？
她思索片刻，朝别墅走去。
别墅门关着。
林影站在门
，不知道怎么办。敲门？她不会。喊？她也不知道怎么喊。
犹豫几秒。
身体虚化，穿过门，飘进去。
客厅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和令
脸红心跳的水声。
林影慢慢飘过去。
柳语晴正跨坐在宋舟身上。
赤身
体，满脸红，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林影愣住。
她从来没见过柳语晴这个样子。
那个天天笑嘻嘻的小
儿，教她洗澡、认字、给她好吃的“姐姐”，现在正——
她蹲在茶几上，仔细观察。
柳语晴浑身一丝不挂，原本白
的肌肤此刻泛起糜艳红。
宋舟衣衫半敞，粗硕的
被她并拢的细双腿夹在中间。
柳语晴的娇
花唇，严丝合缝贴在柱上。
她双手撑在宋舟宽阔的胸膛，纤细腰肢正前后摇摆、起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每次用力磨蹭，灼热的
碾过她的蕊，将清涂抹在整根上，带出在空气中晶莹闪烁的丝。
没有
进去、却直击灵魂的外高频摩擦，让柳语晴无法自控。
她紧闭双眼，小嘴微张，发出甜腻到骨子里的泣音：“哥哥……好烫……语晴的
缝要被哥哥的大磨坏了……”
宋舟斜靠在沙发背，满眼宠溺。
他左手拢住她的小
子，指腹揉捏，还不时用力拨弄、拉扯那粒小小的尖。
右手顺她光滑的脊背滑动，探
两紧密贴合的私处。
宋舟的拇指拨开她湿滑的
唇，配合自己磨蹭的节奏，按压、揉捻。
双重的刺激让柳语晴
防。
“呀啊——”她哭喘，腰肢摇摆变得毫无章法，只能将自己的
挤压在宋舟粗糙的上蹭。
“那就彻底磨坏它。”宋舟笑了一声，迎着她下压的力道挺动。
柱身带着惊
的热度与硬度，陷在腿根的软里，刮擦过整条柔的缝，最后抵在可的小蒂上碾磨。
柳语晴
发出高亢尖吟，感官过载让她大脑宕机。
身子向后弓起，紧闭的
心虽然没有被开，却依然涌出大量清泉。强烈的战栗蔓延全身，一波又一波的痉挛让柳语晴夹紧双腿。
与此同时，宋舟也在她腿间的紧夹与湿热摩擦中攀上顶峰。
而出，浓稠的白浊星星点点飞溅在柳语晴的小腹、乃至微微起伏的胸上。
就在这时候，林影解除虚化，开
。
“你们在
什么？”
柳语晴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裙子套上，从沙发跳下来，拉着林影就往外跑。跑到门
，还不忘回捂住林影的眼睛。
“不许看！不许看我哥！”
林影被拽跑，眼睛被捂住，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跑到门外，柳语晴松开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林影又问了一遍：“你们在
什么？”
柳语晴张了张嘴，憋了半天，硬挤出几个字：“亲、亲热……”
林影想了会儿，又问：“看你的样子……比吃糖和巧克力还好吧？”
柳语晴愣了下，然后笑了。
“那是当然！我哥最
了！”
林影的眼睛发亮：“那也能让他和我亲热吗？”
柳语晴的笑容凝固。
“不行！”她抓住林影的手，往外走，“不行不行，哥是我的！你不能和他亲热！走走走，我们去……去玩！”
林影被拽着跑，心里却一直回味刚才的对话。
比吃零食还好……
那该有多好啊？
林影回
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
她也想要。
林影摸了摸自己的
。
温热的，但只有自己的手。
她闭眼，想象那是宋舟的手。想象那个男
摸她的，揉她的发，然后捏她的脸。就像对柳语晴做的那样。
林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她现在想知道。
柳语晴来找她玩的时候。
林影看她很久。
柳语晴被盯得发毛：“怎么了？”
“你昨天，舒服吗？”
柳语晴脸又红了：“你、你问这个
嘛！”
“我想知道。”
柳语晴扭捏了半天，小声说：“……舒服。”
“有多舒服？”
柳语晴咬着嘴唇，想了半天。
“就是……全身都软了，脑子空空的，什么都不用想。然后哥会抱着我，摸我的
，亲我的脸。好像……好像整个世界就剩我们两个。”
林影听得很认真：“那你喜欢他吗？”
柳语晴毫不犹豫点
：“喜欢！最喜欢了！”
“喜欢是什么感觉？”
“就是……你看见他的时候，心跳会变快。他不在的时候，你会想他。他摸你
的时候，你全身都会发软。”
林影把手放在胸
。
心跳？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该跳成什么样。
但她想起宋舟给她糖的时候、摸柳语晴
的时候，想起他看柳语晴时眼里的温柔。
她胸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
“那我也想试试。”
柳语晴警觉起来：“试什么？”
“试试心跳变快的感觉。”
“那……那倒是可以。但你只能心跳变快！”
林影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是我的！”柳语晴叉腰，理直气壮，“我哥的摸摸是我的，亲亲是我的，抱抱也是我的！你想要，找你自己的哥哥去！”
林影懵了。
她哪来的哥哥？她连自己从哪来都不知道。
林影凝视柳语晴气鼓鼓的脸，问：“那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柳语晴：？
“我不早就是了吗？”
“不一样。”
“那……那随便你！”
林影端详她的脸，心里空落落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空了。
尾
晃了晃。
晚上，柳语晴邀请林影去别墅吃饭。
宋舟在厨房忙活，柳然和苏小妍在客厅聊天。
柳语晴拉着林影坐到沙发：“你等着，我去帮哥端菜。”
她跑进厨房，林影一个
坐在沙发上。
柳然转
看她，笑了笑：“林影，最近语晴是不是总找你玩？”
林影点
。
“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林影摇
。
苏小妍在旁边撇嘴：“给她添麻烦？她不拆房子就不错了。”
说完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
柳然瞪她，转
对林影笑：“语晴这孩子，有时候不懂事，但她心不坏。你们好好玩。”
林影点
。
她不太懂这些话，但知道她们在夸柳语晴。
厨房里传来柳语晴的笑声。
林影探
看过去，柳语晴正伸长胳膊去够灶台上的盘子。
宋舟从后面帮她拿来，顺手拍了拍她的
。
柳语晴仰起脸，冲他笑，笑容亮得整个厨房都在发光。
林影想起那天看到的——柳语晴也是这样仰脸，也是这样眯眼，但那时候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更甜、更腻，身体在宋舟身上扭得飞快。
林影想知道，如果那个男
摸她的，她会不会也那样。
吃饭时，柳语晴坐在宋舟旁边，林影坐在柳语晴旁边。
宋舟给柳语晴夹菜，柳语晴给林影夹菜。
“吃这个！”
林影吃了一
，抬看宋舟。
他在和柳然说话，手指夹着筷子，偶尔夹菜放进柳语晴碗里。
她想起那天他的手在柳语晴身上揉捏的样子，也是那么自然。
林影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握筷子时能看见青筋。那天在柳语晴胸
揉捏的时候，也是这个力度？
她低
扒饭，脑子里全是当时的画面。
吃完饭，柳语晴领林影上楼，说要给她看自己的房间。
“这是我的床，这是我的书桌，这是我的娃娃——”她翻出一个旧娃娃，塞进林影手里，“送给你！”
林影拿着那个娃娃，旧旧的，毛都磨秃了，但洗得很
净，还有香味。
和柳语晴身上的味道一样。
“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没有啊。你没有娃娃，我不在的时候，没有
陪你玩。你一个，多可怜啊。”
林影揉搓手里的娃娃。
可怜？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怜。
但她想要这个娃娃，因为这是柳语晴给的。
林影把它抱在怀里。
“谢谢。”
“不客气！以后我罩着你！”
罩着我？什么意思？大概是保护的意思吧。
她不需要保护。
但如果是柳语晴要保护自己……好像也不错。
子就这么过着。
柳语晴带她吃饭，带她玩，带她去找宋舟要零食。
每次去别墅，林影都会盯着宋舟看。
柳语晴有时会拉住她的手，教她认字、使用工具、用筷子。
林影学得很慢，但柳语晴不着急。
“没事，慢慢来。我教你。”
林影心里好像不空了。
但想要的东西，好像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是被那个男
摸的时候，像柳语晴那样全身发软的感觉。
有天，柳语晴带她去看夕阳。
“好看吧？”
林影凝望天边那片红，点
。
“我以前也一个
看，现在有你了。”
夕阳照在柳语晴脸庞，熠熠生辉。
林影想摸她的
，就像宋舟摸她那样。
她想试试，摸别
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林影伸手，轻轻放在柳语晴
顶。
毛茸茸的，软软的。
柳语晴愣了。“你
嘛？”
“摸你。”
柳语晴脸红了：“谁、谁让你摸的！”
但没躲开。
林影的手在她
上停了一会儿。
手感很好，和摸自己
完全不一样。
但她没有柳语晴说的心跳加快的感觉。
她收回手。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摸你的时候，你反应更大。”
“那、那当然不一样！那是哥！”
“为什么他摸你就反应大，我摸你就没反应？”
柳语晴欲言又止，最后结结
道：“因为……因为喜欢啊！我喜欢哥，所以哥摸我，我会舒服。你摸我，我又不喜欢你。”
林影歪
：“你不喜欢我？”
“不是那个喜欢！是……是那种喜欢！”柳语晴急得直跺脚，“就是……想亲亲、想抱抱、想和他亲热的那种喜欢！”
“那我也可以喜欢你那种喜欢吗？”
“不行！你只能喜欢别
！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要喜欢哥！”柳语晴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她不管，“反正你不能喜欢我！”
“那你哥会摸我的
吗？”
柳语晴咬了咬嘴唇。
“……会的吧。”
林影把手放在自己
顶：“那他会摸我这儿吗？”
“会、会的吧……”
“那他会像摸你那样，摸我胸
吗？”
“啊啊啊你别问了！”柳语晴捂住脸，“这个不行！”
林影放下手，打量柳语晴捂脸的样子。
她觉得柳语晴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比夕阳好看。
她拉住柳语晴的手：“那我去问他。”
柳语晴从指缝里看她。
“你……你真去啊？”
林影点
。
“不可以。哥是我的，你不许抢。”
林影不太懂什么叫“抢”。但柳语晴不愿意，她就不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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