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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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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番外:柳然2(微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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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舟最近的神状态很不好。地址wwW.4v4v4v.us「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压力倒不是来源于小城的常政务。

    几千而已,手底归顺的几个前聚居地首领全是老油条,加上提拔的骨,活也算卖力。

    更何况,还有余火监控和运转。

    等报表和政务呈递到宋舟的办公桌时,已经被筛成选择题:方案a的综合提升率是99.98%,方案b是99.99%。

    他闭眼睛盖章都不会出错,顶多在细节上补充几条“化建议”。

    真正让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的,是压在心的两块巨石。

    第一,是即将召开的救世护国军大会。

    余火目前推演的行军路线和撤退预案,全都是基于旧时代的数据、苏小妍的述回忆、官网的公开信息,以及从民众嘴里东拼西凑来的零碎报。

    宋舟曾异想天开地问过,能不能让余火黑进卫星开个“全图视野”。

    但余火的反馈却给他浇盆冷水:卫星确实还在太空中运转,但上面盘踞有未知算力。

    贸然进行骇调用,极有可能会露坐标。

    秉持能苟就苟的原则,宋舟自然不可能去冒这个险。

    第二,严重的神内耗。

    外面几千安居乐业的欢声笑语,总会从窗缝飘进他的耳朵。

    这宛如乌托邦般的繁荣,实则是建立在脆弱的沙桩,而所有的重量,全压在宋舟一个的肩膀。

    他怕。

    怕自己在接下来的大会踏错半步、漏了底牌,导致小城被外面的饿狼群起而攻之,让这几千子被打回原形,重新过回朝不保夕、啃烂树皮的绝望子。

    他在权衡是否要继续扩张势力的版图。

    扩,能护住更多的命,自己的权限也会得到提升,但露在各方势力眼皮下的风险会呈几何级数倍增。

    不扩,以他目前的实力加上余火的辅佐,完全可以关起门来安安稳稳地种地,当个土皇帝自守一方。

    可只要是个有血有的年轻,谁的心底还没有过当救世主的幻想?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

    读书那阵,宋舟也曾热血沸腾地觉得自己将来定能改变点什么。

    后来被社会一通毒打,被主管指鼻子痛骂,被傻甲方反复修改方案需求,到月底再看看工资条的数字……还改变社会?

    先想办法改变自己的房租和伙食费吧。

    原生世界那套冷暖的社会风气,他太懂了。

    你掏心掏肺地帮,家未必记你的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难道还见得少吗?

    所以,自从进这个世界后,宋舟坚定奉行的是:能护住自己和自己就行,别是死是活,关他事。

    当初捏鼻子接纳那些流民,不过是迫于余火发布的任务。

    你们卖劳动力给我活,我给你们饭吃。等价换,谁也不欠谁的。

    但挣扎在底层的百姓们不是机器,民的感往往是朴素。

    他们会在悄悄往城主府的门送洗净的果子、菜,甚至几双针脚细密、亲手纳的鞋底。

    有个老得连牙都快掉光的老大爷,颤巍巍地捧着一罐自家腌制的咸菜塞到宋舟手里,连声念叨“老总千万别嫌弃”。

    平时走在小城的路上,那些民众隔老远就会局促地停住脚步,冲他咧开嘴笑,中气十足地喊声“宋老总好”。

    笑容里虽然难免夹杂几分对上位者的讨好与畏惧,但发自五脏六腑的尊敬与感恩,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亦能轻易感受到。

    宋舟被笑容砸得有些发懵。

    他恍惚想起以前在历史书中看过的老照片——先辈们站在田埂,身边簇拥着衣衫褴褛的老百姓,那些穷苦脸上挂着的正是这种笑。

    宋舟那会年轻,不懂,总觉得是虚假的宣传。

    当他真正站在这个位置,真切地护住他的命,当别把最净的笑容挂在他眼前时……

    宋舟发现,被“需要”的磅礴力量,将他心里的那点明与功利,拽成纯粹的念:

    “我想让更多的,能吃上饱饭。”

    但现实终究不是写满奇迹的童话书。

    他手里的底牌不多,这盘棋,输不起。

    一边是被民众的信仰点燃、想要拯救更多的热血;另一边,则是怕踏错导致满盘皆输的恐惧。

    两种截然相反的绪,在他脑子里撕咬。

    白天咬,晚上咬,啃噬得他千疮百孔。

    这才是他最近为什么总是半夜独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的真正原因。

    柳然全盘看在眼里。

    夜里,苏小妍没少偷偷溜回来缠他,柳然自己偶尔也会尽力逢迎。更多彩

    但柳然清楚,普通的已经帮不了宋舟排解多少压力,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

    晚八点,办公室的门被悄然推开,先传来清脆的“叮当”,随即柳然走进来。

    她脚上踩着淡白色的磨砂高跟鞋,纤细的鞋跟落在地板,被她刻意压得极轻。

    莹白的脚踝,系有圆润的珍珠脚链,随她的步伐款款摆动。

    往上,是双浅灰色的高筒丝袜,紧贴丰腴匀称的小腿,收束到大腿根部。

    丝袜边缘的黑色蕾丝勒软里,若隐若现地衬出底下饱满的色。

    而她自腰以上,只松松罩了件与丝袜同材质的黑色半透明内衣。

    这件衣服的剪裁十分大胆,胸处被完全掏空,任由两点嫣红的尖接触凉意,随她略显局促的呼吸起伏。

    在修长脆弱的玉颈,赫然扣有纯黑色的皮质项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项圈正中央坠着颗巧的小铃铛,她每往前迈步,铃铛便发出细碎的轻响。

    柳然双手端着一杯热茶,走到宋舟面前。

    她过侧身,自然而然靠进男怀里。

    “老公,先喝热茶吧。”

    宋舟搂住她柔软的纤腰,将疲惫的侧脸埋进她温软的胸。

    柳然身体淡淡的香透过薄纱直直钻来。

    宋舟的左手探她叠的双腿之间,抠弄肥的。

    柳然将手指进男凌的短发里,轻柔地替他梳理。

    “今天张大妈又送一大包鲜荠菜过来,嘴里念叨多亏宋老总,她那小孙子才没饿死……”柳然柔声细语地说起家长里短,“老公,被这么多当成救星,肩膀一定很酸吧?”

    宋舟埋在她怀里苦笑:“是啊,媳。我总怕自己哪天一脚踩空,兜不住满城的命啊。”

    柳然没有盲目地说什么“你一定行”、“你是无敌的”这类空的废话。她稍微用力,将男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前的里。

    “老公,你还记不记得刚认识那会……”她的手指依然在他发间穿梭,“你那时斩钉截铁地说,会护住我们娘俩。我当时表面谢你,心里却想:这要么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要么就是个不知死活的傻子。哪有敢随便许这种诺言?”

    她的指尖从发丝间游走至耳后,心疼地揉捏略显糙的耳垂。

    “后来我才慢慢发现,你既不是骗子,也不是傻子。你只是……太轴了。”

    柳然温热柔软的嘴唇近乎贴在他的耳廓:“你这,认准的事,就算是死也要死磕到底。你明明可以带我们守好这座小城,舒舒服服过自己的小子,可你偏偏要把所有的命都往自己背上扛,偏要想当什么救世主。老公,你累不累啊?”

    宋舟沉默,将沾染湿意的手从她腿心抽出,转而环住她的细腰。

    “老公,我跟你说件小事。前几天,语晴跑来问我:妈妈,哥是不是又要出远门打仗了?我说是啊。

    小丫又问:那哥在外面会不会受伤啊?我摸着她的说:不会的,你哥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你猜她想了想,又问句什么?”

    他摇摇。

    “那哥会不会累啊?”

    宋舟原本放松的身躯骤然僵直。

    “我当时一句话都没敢接。”

    柳然的带上几分沙哑的哽咽:“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你会累。你又不是铁打的机器。你以为你一个躲在办公室里抽烟发呆,我真的看不出来吗?”

    她伸出双手,用力捧起男的脸庞,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灯光下,她那双眸子虽然浮起薄薄的水雾,却被她倔强地忍住。

    “老公,你看着我。”柳然一字一顿说道,“外面那些把你当神明、当救星、当高不可攀的老总。但在我这,你永远只是我老公。是半夜饿了会跑到厨房翻饭吃的贪吃鬼;是会满嘴跑火车、拿我衣服去给小妍穿的坏蛋;是宠语晴的哥。”

    她顿了片刻,眼底的怜惜柔成水:“所以老公,今晚,在这扇门里。你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老总,你只是我的男。”

    说罢,柳然主动牵起他的手,贴向自己饱满的左胸。

    那颗从蕾丝开里傲然起立的,不偏不倚地戳进男的掌心里。

    “摸摸我。”柳然眼神直白而炽热,“今晚,你的脑子里只准有我。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宋舟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慢慢收拢,掌心里那粒极具存在感地硌着。

    柳然那如葱白般的玉指停在他的肩膀后,用大拇指按压。

    宋舟疼得低嘶,肩膀不自觉耸起,却又被她那双看似柔弱的手按回去。

    “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你总怕自己兜不住,所以没命地往自己身上揽。揽完政务还要去心军务,心完军务甚至还想揽下摇摇欲坠的天下。你当自己是几个?”

    宋舟苦笑:“媳,你这是变着法骂我呢?”

    “我是在心疼你。”柳然纠正,手上的力道放轻,变成温柔的揉按,细腻指尖在他突出的肩胛骨缓慢推拿,“你是我的男,不是供在台子上的神。http://www?ltxsdz.cōm?com神才需要端坐在云端,装作什么都能兜住。”

    如瀑的青丝垂落,柳然温润的嘴唇贴他的额来回蹭。

    “会想当救世主,却又怕最后当不成。”

    搂住那截纤腰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柳然由他抱,手指继续在他的肩膀揉按,从肩胛推到脖颈,再从耳后推回肩膀。

    他原本僵硬的肌,在她温柔的手掌中一点点软化。

    “老公,你想不想……彻底松一松?”

    宋舟抬起。

    月光穿透窗棂,恰好落在她如水的俏脸,水雾弥漫的媚眼里,除去心疼再无其他。

    “怎么松?”

    柳然没有直接回答,拉起他的大手压在自己纤薄的颈侧。

    他的指尖碰到扣环边缘,中央的小铃铛发出轻响。

    皮料柔软,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把它摘了吧。”

    扣环极小,宋舟摸索两下才解开。

    柳然的脖子印有圈浅浅的红印,是项圈勒出来的痕迹。

    她随手将项圈扔在桌面,然后牵宋舟的手,落在自己致而单薄的锁骨。

    “往下。”她领着他的手。

    宋舟的指尖顺迷的锁骨曲线滑落,滑过胸蕾丝的边缘,最终停在波涛汹涌的巨上方。

    那里有道窄小的开,大片白从布料缝隙里诱地挤露出来,硬挺的尖就顶在开边缘。

    柳然握住他的手背按进去。

    掌心贴住滚烫的雪,滑腻的肥美从他的指缝间逃走。

    柳然的细腰使劲往前挺,将更多的饱满主动送进男的虎。龙腾小说.coM

    “你有多久没好好我了?”

    没等宋舟回答,她已经自顾自地接下去:“太久了。你忙你的,我也忙我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老公……我想你了。”

    柳然那句“我想你了”,把宋舟心底所有的内耗、疲惫与防备都点燃,取而代之的是想将眼前尤物狂冲动与的愧疚。

    宋舟低,目光打在从蕾丝缝隙里探出的尖。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一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尖围绕色的晕舔舐。

    真是太久没好好碰了,他几乎快要忘掉独属于柳然的味道。

    他用嘴唇使劲抿住往外拉扯。

    原本饱满的晕被扯得扁平,被迫拉长成小截柱,在他腔里可怜兮兮地发抖。

    随后他突然松开双唇,“吧嗒”,饱受蹂躏的尖弹回,颤巍巍地晃。

    “老公……”柳然低低娇唤。

    宋舟恋恋不舍松开那只肥,嘴唇依次吻过她柔美的下颌、微张的红唇、以及泛起大片艳红的俏脸,最后停在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

    “怎么了,媳?”

    “你……”柳然的声音断了半截。

    因为宋舟的手掠过浅灰色的丝袜边缘,攥住她丰腴白的大腿。

    “老公,你今晚……想怎么弄我,都行。”

    宋舟停下肆虐的手指,抬起打量她。

    柳然致脸庞早已红透,那抹动的胭脂色从脸颊烧到耳根,连整段修长脖颈都泛起熟透的红。

    “既然媳都这么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宋舟将柳然抱起,稳稳放在宽大的办公桌。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丰满的瑟缩。宋舟抬手从储物空间里往外掏趣道具。

    柳然看着桌面逐渐堆起来的东西——有些她在片子里见过,有些光看形状也能猜出用途。

    一想到这些即将用在自己身上,骚竟不自觉痉挛起来,水很快溢出将丝袜裆部洇湿。

    她拿过那条项圈,重新扣回自己的脖颈。

    宋舟拿来绳子,将她的左手与左脚反折捆绑,右手与右脚也同样照做。

    他手法娴熟,虽然打的是越挣扎越紧的收紧结,且在纤细的细腕足足绕了三圈,但绳圈之间特意留出一根手指的空隙,不会因此勒断她的血循环。

    柳然被迫仰躺在桌面,四肢受制蜷曲。

    她的手腕与美的脚踝被绳索牵拉,整个娇躯被迫拗成弯折。

    腰腹完全脱离空悬,只有圆润的香肩与两瓣肥支撑桌面。

    宋舟从道具堆中拽出一根银色的金属。筷子般粗细,顶端打磨得圆润。

    他握好金属,从柳然的脚踝处往上游走。

    金属滑过紧实小腿、擦过膝盖,丝袜的触感顺滑,他的手指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划拉,薄纱下柳然的娇躯正在无法自控地发抖。

    宋舟拨开肥厚唇,在核下方找到隐秘的尿道。

    那是一个极小的孔,平里藏得,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撑开唇,让小孔完全露出来。孔壁呈现稚的红色,被周围泛起的骚水浸得湿滑。

    当金属的顶端抵在孔时,柳然整个骤然绷紧,双眼大睁盯住天花板,呼吸立马变得又浅又急。

    宋舟手腕施力将金属往狭窄的尿腔处推进。

    冰冷的金属每一寸,柳然的玉腿止不住地打颤。

    尿道内壁被生硬撑开的感觉太过怪异,酸胀的刺激从小孔窜向膀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壁爬行。

    柳然痛苦又难耐地扬起,包裹在灰丝里的足弓崩得笔直,将丝袜的脚尖拉扯的有点撕裂。

    直到金属整根没,只留小截尾露在外面。

    宋舟捏住尾,在狭窄的尿道轻轻转动。金属柱身刮擦敏感的脆弱内壁。

    柳然被捆住的手脚徒劳挣动,粗糙的绳子勒紧白的皮肤。

    宋舟点燃根色的低温蜡烛。

    昏黄的火苗暧昧舔舐烛芯,将固态的蜡体融化成晶莹的色体,摇摇欲坠。

    他将摇曳的烛火移到柳然高耸的雪上方。

    第一滴色的蜡油,砸落在硬挺的。

    “啊——!”柳然短促地娇呼。

    蜡油在接触皮肤后,迅速凝固成极薄的色外壳,像是给饱满的包裹糖衣。

    灼热从肌肤表层丝丝往里渗透,渗进的根部,渗色晕的边缘。熟透的豆被蜡壳禁锢导致越发疼痛,顶起尖锐的色气廓。

    宋舟手腕侧翻,第二滴蜡油蜿蜒垂淌,在腻白的拉出细长的色拉丝,冷却后变成扭曲纹路。

    第三滴、第四滴……滚烫的色汁接连滴落进邃沟里,渐渐积攒成散发甜香的色水坑,将白肌肤激出诱的红。

    看着身下扭动的娇躯,宋舟倾斜手腕,任由烛火倾吐热。

    蜡油滴滴答答地滚落,滑过柔软小腹、越过微隆起的阜,蜡浇筑在唇,从被撑开的唇边缘,滴落在脆弱的蒂。

    “呃啊……!”

    柳然腰一挺,双腿绷得笔直,脚尖点着桌面。

    双腿夹紧又无力松开,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低吟,声音从鼻腔里拐个弯,变化成软碎的呜咽。

    蜡油锁住蒂,骚受不了这刺激拼命绞缩,晶莹的黏从每道褶皱里被挤出来,汇聚成流,溅在桌面,湿得不成样子。

    蜡油在她瞎扭的胴体拉出无数条细长的蜡线,冷却后,仿佛给她穿上色网衣。

    巨在她急促的呼吸下被勒得要撑束缚,每下凶猛的起伏,都把附在肌肤的凝固蜡片崩出细密的裂纹。

    部分蜡壳从她皮肤翘起,露出被烫得艳红,聚起汗光的娇皮。

    宋舟目光灼灼地打量自己的“杰作”。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他伸出拇指摩挲她大腿根部凝固的蜡滴。

    “媳,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美。”

    宋舟从道具堆里挑出两枚巧的环。

    他捏住柳然左边的,拇指与食指用力将软向外拉。附着的蜡油承受不住形变,“咔咔”裂开,细碎的蜡片掉落在起伏不定的胸里。

    针尖抵住的中心,宋舟施力刺进去。

    “啊——”刚撕开喉咙,柳然就咬住把它碾成小团气流,从唇缝里漏走。

    殷红的血珠从穿刺点渗漏,从饱受蹂躏的豆弧度流动。

    宋舟利落地给钢环穿过扣紧。

    右边的肥如法炮制。

    这次柳然有心理准备,她咬住娇艳的红唇,只有几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宋舟揩去她眼角的泪痕,随即给另一枚金属环扣死。

    环对称悬挂于饱满美,相互碰撞发出漾的“叮叮”脆响,与她脖颈的铃铛声相辉映。

    宋舟拿过剪刀,剪下一段细绳。

    他给绳子依次穿过环的扣眼打结。绳子的长度留得短,大约只有二十厘米,恰好让两颗被贯穿的之间维持微妙的向内拉扯力。

    他手指捏住绳子的中段外拉。

    刹那间,柳然的被同时拉长!紧绷的晕从熟透的被勒成缺血的惨白。

    柳然的娇躯拼命往前倾,试图缓解撕裂的力道。但牵引绳握在宋舟的手里,她越是迎合,绳索将她子勒得越发变形。

    在这痛并快乐的调教下,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不见底的骚再次收缩,水一接一地往外冒,沿大腿内侧淌成几道水痕,丝袜吸饱水,沉沉坠着,颜色变得浑浊。

    宋舟拿出扩器,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水浸透,色的水渍从蔓延。

    他把闭合的鸭嘴抵在往里推。丝袜的布料被撑开,勒进唇的缝隙里。扩器进道后,他拧动侧面的螺丝,鸭嘴张大。

    柳然的被撑开。两片唇被扯向两侧,丝袜被嵌进被撑开的缝隙里,随鸭嘴的张开越绷越紧。

    螺丝每拧半圈,鸭嘴张大点,缝被强行撑大一圈。

    开到第四圈的时候,柳然的娇躯已经开始发抖。

    边缘的皮肤被绷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毛细血管纹路。

    被卷的丝袜更是撑到极限,纤维之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透出里面艳红色的。

    当螺丝拧到第六圈时。

    伴随着“啪”的响,高弹力的丝袜面料断裂!

    柳然湿热腔的内壁,那些平时闭合的褶被金属强行撑平,露出处更娇、更艳红的。

    而在被撑开的尽,赫然是一个圆圆的小孔。

    宫的边缘是淡色,中间小小的凹陷在引诱宋舟的侵。

    宋舟给扩器固定在这个宽度,伸出手探进去。

    他先是将四根手指并拢,在完全扩张开的熟里进出。摸到壁那些紧密排列的芽。

    很快指尖便触碰到宫颈,触感软绵绵的。他刻意按压敏感的颈。

    随后,宋舟把手收拢握成锥形,对准湿淋淋的往里发力猛推!

    在她白的小腹上,眼可见地凸起一个惊悚的隆起廓。柳然红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

    宋舟在里面转动拳,刮擦过蠕动的内壁上的每道褶皱。两根手指捏住宫颈把玩。宫在他的指腹滑来滑去,中间的小孔更是不断张合。

    柳然唇合不拢,水从嘴角淌下来,在红的脸颊拖出长长的的水痕。

    眼里全是泪,糊得什么都看不清,瞳孔像是散了,蒙上的水雾。喉咙里只剩“嗬、嗬”的动静,断断续续。

    宋舟把满是的拳抽出来。跨立在柳然大张的双腿之间,从空间里摸出几个的冰块。

    他把冰块塞进被撑开的红肿小时,柳然身体一缩,被冰到的赶快收紧,竟将冰块往里处吸。坚硬的冰块在热气腾腾的道里互相碰撞,。

    看着冰块塞满的,宋舟解开裤裆,扶住自己蓄势待发的大,对准敞开的,尿进去。

    淡黄色体灌进湿滑的道,撞击在宫颈然后向四周漫开,迅速填满剩余空隙。

    冰块在滚烫的尿中快速融化,冷热替让她内壁的芽神经进行反复煎熬。

    柳然的腹部诡异鼓胀起来,肚皮被扯得发亮,里面混合尿混浊的水的廓,正随她的抽搐在肚子里到处晃。

    灌尿结束后,宋舟有条不紊掏出超大号的假阳具。

    巨型柱粗得令发指,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表面布满凸起的硬质颗粒。

    他特意将器举到柳然面前,让她清清楚楚端详。

    视觉的冲击让她的瞳孔紧缩,刚刚经受过冰火洗礼的骚不自觉收缩起来,像是在渴望它的进。

    宋舟取回扩器,趁还未来得及合拢,将粗硕的假阳具使劲塞进去!

    “呜!”粗糙的颗粒力刮擦的,碾压过肥唇,往腔内部强行推进。

    灌满骚的热尿与融化的冰水被挤压,“哗啦啦”地狂淌在丝袜洇出新的水渍。

    他又拿出一根尺寸稍细的假阳具,挤上大量润滑,在柳然的菊推进去。

    宋舟伸手解开之前捆绑四肢的绳子,给柳然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再次用绳索捆住手腕。

    她的香肩向后扯,带动整个胸脯挺起,悬挂的环随之摇晃。

    他将柳然的大腿并拢绑好,膝盖与脚踝处各绕一道。

    把球塞进她的嘴里,两边的皮带在后脑勺扣死,柳然这下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悲鸣。

    水无法吞咽,从球的缝隙溢下沿嘴角拉出黏丝。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最后戴上眼罩,柳然的视线陷黑暗。

    宋舟拨开她泥泞的外唇,找出蜡油和浸泡得油光发亮的蒂。他稳稳捏住,核拉长露出根部更加稚、没有被蜡油覆盖的艳。

    尖锐的针尖,毫不犹豫地刺进去!

    柳然浑身剧震!被捆住的手脚徒劳地在桌面挣扎、翻滚,但碍于严密的捆绑,幅度有限制,更多的是扭动那截细腰。

    宋舟动作麻利地给蒂环穿好。

    随后,他把短绳一端系在蒂的金属环,另一端则系在连接两颗环的细绳中央。三枚穿刺环相连,在柳然的身体上绷成羞耻的倒y字形。

    但他并没有停手,又扒拉出三枚大功率跳蛋,用胶布分别贴在:左右尖以及下方的核。

    胶布缠得跳蛋压死在点上,得金属环更加地勒进里。

    宋舟拿起遥控器,将三个跳蛋的震动档位推到最高!

    “嗡——!”

    三颗跳蛋同时发震动。

    柳然整个跃起!被反绑的双手和并拢的双腿让她丧失起来的能力,只能在桌面到处翻滚。

    那根倒y字形的绳索随着她的翻滚,不断拽着环和蒂环。扭动使金属扣往皮里陷,被扯得变长,小核更是被拉到变形的极限!

    她崩溃地想尖叫,但嘴里的球堵住所有的声音,唾和眼泪糊满整张脸蛋。

    脖颈的铃铛也“铃铃铃”地响个不停。

    宋舟按下另外两个按钮,分别控制塞在骚和菊里的两根假阳具。

    假阳具在体内旋转与震动。

    螺纹与颗粒在敏感的肠与壁内无死角刮擦。内部的双重震动,与外部三颗跳蛋的震频叠加,在她的体内形成混共振!

    柳然的柔软腰身向上拱起,腹阵阵收紧连带大腿内侧的筋脉都在跳。

    被底座堵住的再也承受不住刺激,开始向外渗出大的白沫。黏糊白沫从假阳具与红肿的缝隙间涌挤出,在会恣意奔流滑落。

    她在桌面近乎癫狂翻滚,从这滚到那,再从那滚回来。

    铃铛声,跳蛋、假阳具嗡鸣声,以及搅动的水声混杂融,合力将这场极致的高释放送上最顶峰。

    宋舟把滚得浑身通红的柳然捞至怀里。

    她原本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仿佛一碰就会皮。

    身上附着的色蜡壳在剧烈的挣扎中碎裂大半,只剩下些色的暧昧残迹贴在沁满香汗的皮。

    宋舟将主绳穿过门框上方的挂钩,手臂发力将她高高地悬吊起来。

    柳然包裹碎灰丝的脚尖勉强能触碰到地板,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反绑在身后的手腕,身子在半空中小幅旋转。

    连接环和蒂环的倒y字形细绳被扯得更紧了,得她不得不使劲挺起胸膛。

    宋舟抽出短鞭,抽在皮会出极大的响声,但不会真的抽她娇的皮肤。

    他将皮鞭在手里随意掂量,试试手感。

    第一鞭,首先落在两瓣浑圆的蜜桃。

    “啪!”

    清脆的鞭啸声在室内炸响。

    柳然高悬的身体被抽得前,脖颈的铃铛响。

    鞭痕在饱满的肥迅速浮起,肿起紫红棱子。浅灰丝袜几根脆弱的纤维当场崩散。

    第二鞭,不偏不倚落在细窄的腰身。

    腰侧是最不经碰的地方,粗糙的牛皮舔舐肌肤的瞬间,柳然身体往前猛窜!红色的鞭痕从她柔软的腰侧斜着延伸到脊柱。

    第三鞭,重重抽在单薄的肩胛骨。

    那里的皮肤最薄,底下就是坚硬的骨,皮鞭拍打的声音显得骇。

    柳然浑身战栗,两片蝴蝶骨之间的软因为吃痛而绷紧。

    宋舟挥舞着皮鞭,另一只手攥住连接三环的细绳。

    每次皮鞭落下的同时,他都会发力向后拽!

    环将拉成尖锐的锥形,色的晕都被绷得像面紧绷的小鼓。

    而蒂环更是将小豆扯得向外翻露,露底下娇的红芽。

    在痛觉与快感的撕扯中,柳然的泪水失控,从眼罩的底部直冒,在脸颊汇成细流,噼里啪啦摔在地板。

    球撑开的红唇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溢出,拉成晶莹的长丝挂在优美的下颌。

    随她身体的挨鞭晃动,那些水丝在灯光下甩来甩去,闪烁糜烂的光泽。

    而在多重高压刺激中,柳然那平坦的柔软小腹越发鼓胀。

    湿淋淋的被超大号假阳具堵住,犹如塞上密不透风的木塞。

    她在高中分泌的海量汁,加之前宋舟灌进去的尿,全被严实憋在幽的子宫和道。洁白肚皮撑得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孕。

    宋舟停下皮鞭,伸出手掌覆盖在隆起的鼓肚轻轻揉按。

    手感硬邦邦的,掌心隔着肚皮能无比清晰感觉到里面海量尿与混浊的水晃。

    他故意下压。

    “呜——!”

    柳然随他按压肚皮的动作,庞大的水压迫撑开的骚。更多白色的浓稠泡沫从假阳具和红肿的缝隙间挤出来,“滋滋”狂冒。

    宋舟把悬吊绳从挂钩解下,准备下一个流程。

    失去牵引的束缚,麻痹的脚尖刚触地,连站都站不稳,柳然立马塌下去,软趴趴地坠在地板。

    她纤细的双腕赫然被勒出两道极的紫红勒痕,边缘是淤血的青色。

    宋舟蹲下身,解开捆绑她玉腿和脚踝的绳索,让她勉强恢复行动能力。

    “跪好。”

    柳然立刻双手撑地,膝盖并拢,乖乖跪趴。

    小腿紧贴地面,上半身极力压低趴伏,将浑圆的向男的方向撅起。

    宋舟握住没她门的假阳具向外抽。

    失去填充物的菊大张,形成黑黑的小,肠道的褶若隐若现。

    他解开裤腰,掏出自己青筋起的粗大,对准翕动的眼,沉腰挺身顶进去!

    “呃……”

    肠道紧致的括约肌咬住侵的粗,温热、湿滑、紧密无缝。

    后庭壁随着他挺进的动作,用力刮擦滚烫的柱身。

    宋舟顺势俯身,将自己的胸膛贴在她满是汗的雪背,小腿从两侧勾住她丰腴的大腿,将自己身体固定。

    两只大手从她滑的腋下穿过去,握住饱满大,环硌在他的掌心与柔软的形成触觉反差。

    他偏过,张嘴咬住她后颈没有被项圈遮挡的白皮,牙齿磨研,留下浅浅的泛红印记。

    “往前爬。”他含混地命令,嘴里还叼着她的后颈。

    柳然挪动双手与双膝,在地板艰难爬行。

    一百六十多斤的成年男,如同大山压在她单薄的柔美背部。

    每往前挪动一米,都极其吃力。

    最要命的是,因为重量的下压与爬行的姿势,她往前迈步,在菊里的巨会往直肠狠狠撞击!

    爬出办公室的门,一路爬进走廊。

    走廊的地板没有铺设地毯,十分冰凉、坚硬。

    膝盖重重磕在上面,钝痛不断袭来。

    柳然的呼吸越来越重,被球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粗重的“哼、哼”声。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香背不断滑落,在地板上拖拽出亮晶晶的水痕。

    终于爬到楼梯。

    宋舟的左手突然发力,拽下左侧的环绳子。

    左边的向后死扯,柳然吃痛,身体往左偏,险些被背上的重压带着翻倒,滚下楼梯。

    她吓得赶紧用膝盖撑住台阶边缘,听话地顺拉扯的方向往左拐下楼梯。

    膝盖磕在坚硬的台阶,大片青紫的淤痕在瓷白的肌肤蔓延。

    而每级台阶的落差,都让宋舟的大借力凿进肠道的更处!

    柳然的长腿止不住地颤,磕的膝盖抖得尤其厉害。

    浅灰丝早在摩擦中了好几处,膝盖部位更是磨出两个大。

    当她终于驮着背上的男爬到一楼客厅时,整个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上下被汗水彻底浇透。

    败的丝袜湿漉漉地糊在腿上,手肘和膝盖双双皮。

    宋舟叼她后颈的牙齿加重力道,咬得她浑身不自在。

    紧接他强壮的腰胯发狠往前连续凶猛顶数十下!

    抵在直肠里,一阵抽搐后发。

    滚烫的浓灌进紧致的后庭,量大得仿佛没有尽,打在肠壁一记接一记,每下都又重又实在。

    柳然体内涌进烫的浓稠。

    她所有力气从四肢百骸里溜走,趴倒在地板,张着被球塞满的小嘴。

    宋舟将沾满肠的柱脱离,随后伸出双臂,将地上脱力的横抱进怀里。柳然修长的玉腿无力垂直悬挂,脚尖距离地面还有半寸。

    推开大门,他走进夜风微凉的院子里。

    院子的角落里有方花坛,里面种有柳然平里亲手侍弄的花花。

    几株正值花期的月季开得正艳,大红的花瓣在月色下,泛起静谧柔和的光晕。

    宋舟将柳然放在花坛的青砖边,探她那泥泞不堪的腿间,捏住堵在里面的超大号假阳具底座,往外一拔!

    造凶器脱离时,封堵许久的水,终于找到宣泄的出!

    势惊的水柱从张开的里冲出来,浇灌在坛里的花。

    热流里混有高分泌的汁与憋得发酸的尿,散发的甜腥与骚气。

    水柱中还夹杂微弱的淡红血丝,应该是金属开拓尿道时留下的痕迹。

    汹涌的水柱打在娇艳的月季叶片,将脆弱的枝叶冲刷得东倒西歪,花瓣溅满的水珠。

    宣泄的水流持续很久。

    宋舟复上她隆起的肚皮,用力挤压。

    水流的速度立马倍增,哗哗啦啦冲刷黑色的泥土。

    在柳然放纵到最酣畅时,宋舟坏心眼又发作了。

    他突然收手,手指捅进的骚里,把宣泄的出暂时堵住。

    柳然顿时发出绝望的哀鸣。

    她的柔软腰身疯狂扭动,试图甩开男的禁锢。

    被迫憋回去的海量体在小腹里回流,要命的鼓胀感卷土重来。

    宋舟静静欣赏几秒她崩溃的边缘,这才大发慈悲将手指抽离。

    “哗——!”

    水柱以比刚才更加凶的姿态重新飙!

    月季花的枝被冲刷得弯下腰,几片凄美的花瓣脱落,砸在透湿腥味的泥土里。

    水势随着小腹的平摊终于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黏稠水珠,挂在残存的花瓣,像极某种诡异的晨露。

    排空后,宋舟伸手解开柳然脑后的皮带扣。沾满水的硅胶球从她红肿的樱唇里滑落,带出大串剔透的唾。

    她的下颌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僵硬,湿润小嘴合不拢,舌尖无力半吐在外,上面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

    宋舟没有嫌弃,他温柔地捧住她汗湿的致脸庞吻。

    舌地探进她的腔,舔舐过上颚,一把卷住她无处安放的香舌。

    柳然的身体短暂僵硬几秒,随即便发回应。

    她灵活舌尖缠绕住男的舌,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吮吸。来不及吞咽的水从两缠的唇角大量溢出。

    一记绵长至极的吻过后。

    宋舟掐住她的腰肢,将柳然整个倒立抱起来!

    她的部朝下悬空,玉腿夹住宋舟的脖颈倒挂在他身前。

    全身的血涌向部,俏脸涨得红上加红,眼罩被挤得翘起条缝隙,露出半只涣散失焦、满是春的眼眸。

    宋舟的脸正正好好对准柳然大张的胯间。

    那先后被扩器强行撑开、被超大假阳具粗塞、被灌满又被放空的汁水四溅的烂,连闭合的力气都没有。

    两片红肿不堪的肥厚唇向外翻卷,肆意露出里面的艳红壁,残余的透明蜜还在外渗。

    宋舟张开大嘴一含住。

    而倒挂在下方的柳然,红透的脸庞恰好对准宋舟胯间雄赳赳气昂昂的大。

    柱身沾满刚才从她直肠里带出来的黏,以及男发的浓稠。

    柳然张开酸软的小嘴,将其含,舌乖巧绕硕大的紫红打转,将上面沾染的东西舔舐净。

    浓重的咸腥味和她自己身体里的体味道。

    宋舟将脸埋在她腿间舔弄那骚,托住她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上楼梯时不可避免的颠簸,让宋舟含在嘴里的娇一颤一颤地晃。

    他粗大的舌被夹在缝里,在里进进出出。

    而在下方,倒挂喉更是折磨。

    宋舟往上走一步,青筋起的巨就会顺的腔笔直捅进食道。

    柳然的每次呼吸都伴随窒息,她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在呼气时将柱往外稍微吐出点;但只要吸气、或者宋舟迈步颠簸,硕大的立刻被重新砸回喉咙底端。

    喉咙无法反抗,里面的软被迫紧松裹住蘑菇,发出“滋溜、吧唧”水声。

    两倒挂缠,浑身没有一处闲着。

    回到卧室,宋舟咬住她红肿的,大吞咽甜腻中带着涩味的蜜汁。

    下身一紧海量的浓灌进柳然的食道。

    她顶着几欲作呕的冲撞力,用力吞咽将属于他的华尽数接纳。

    不仅如此,她那被征服的湿润小嘴,连粗马眼里残余的浑浊尿也一并裹吸,“咕噜噜”的全部喝掉。

    尿的味道比浓要淡,带点涩苦,她全盘接纳咽进肚子里。

    宋舟的舌也钻到那汁水四溅的烂处搅动。

    柳然迎来最终的吹。

    清甜的水进男的腔,被他全部吞下。

    互尝彼此最私密的体后,两大汗淋漓地分开。

    柳然趴在柔软的大床,俏脸埋进枕里。宋舟则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旁,平复狂的心跳。

    喘息渐渐平复后,柳然才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伸手去解那三枚金属环。

    当金属从穿刺孔里拔离来时,她疼得抽抽,圆润的血珠再次从伤渗出。

    紧接柳然的身上泛起柔和的白光。

    奇迹般的光芒中,那些惨烈的红痕、紫青的鞭伤、手腕的勒痕,以及尖和蒂的穿刺血,全都在以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

    红肿外翻的唇重新收缩回紧致的模样,拉扯变形的也缩回可的尺寸,手肘和膝盖的皮结痂脱落。

    尿道里被金属刮的细微伤也完全长好,黏膜恢复初生的光滑。

    短短的时间,她的身体便回到完美的巅峰状态,皮肤白皙细腻,再也找不出受过调教的痕迹。

    柳然趴回宋舟的身上,焕然一新、柔软温热的绝美胴体贴着他,丰满的子压在他的胸膛。她伸出手指在他的心漫不经心地画圈。

    “老公,你有多长时间没睡过安稳觉了?”她轻声问。

    宋舟仔细回想,却发现上次睡到天亮是什么时候?一个星期前?还是两个星期前?

    “想不起来,那别想了。”柳然温婉地笑了笑,“今晚,我陪你睡。你躺在我怀里,我抱你。你什么时候睡,我什么时候闭眼。”

    她充满意地描摹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紧抿的嘴唇。

    宋舟定定地看着她。

    “媳。”

    “哎。”

    “你之前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你说我只需要当你的老公就行。”

    柳然伸出手指宠溺地捏他的鼻子:“假的。你还要当语晴的哥哥,还要当小妍的先生。”

    她鼻尖亲昵地抵着他的鼻尖,甜香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但是,只要是在我这儿,你安安心心地就够了。”

    宋舟眼眶酸热,像个卸下千斤重担的归家旅,将满是疲惫的脸庞埋进她雪白的沟里,闷哑地吐出一句:

    “媳,谢谢你。”

    柳然环抱住他的身躯轻轻晃动。

    她宽容的手掌在宋舟的脊背轻柔抚摸,耐心地哄着他睡。

    扔在不远处的项圈,小铃铛被夜风吹动,发出细细的微响。

    “跟自己媳谢什么呀。”柳然吻了吻他的发丝,“你是我老公。”

    宋舟没有再回话,将一粒刚刚恢复饱满的含进嘴里贪恋地嘬弄,便在属于柳然的甜香中,进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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