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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给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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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墙内红杏线 结局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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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一挺胯,将整根紫黑狰狞的气塞进了妈妈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小菊花里。最新地址 .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啊——!疼……好疼啊!要裂开了,彬彬快停下……呜呜!”

    李美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原本高耸的脊背因为剧痛而瞬间紧绷,整个像是被钉在床上的蝴蝶,绝望地拍打着翅膀。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顶着,让那粗大的蘑菇强行撑开那处层层叠叠的褶皱。

    “嘘……妈,别叫这么大声,万一邻居听到怎么办?”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一圈正死命地勒着我的柱身。由于没有充分的润滑,肠壁涩得厉害,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带着火星的磨砂。

    “嘶……不行,得我都要起火了。”

    我一边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一边伸手向下,在妈妈那处湿淋淋、正不断溢水的小里狠狠抠挖了几下。

    咕唧,咕唧。

    “啊哈……那里不要,别摸……”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合拢指缝捧起一滩温热滑腻的水,反手全都浇在了我们连接的地方,顺着那粗热的灌进了涩紧致的肠壁里。

    “看,妈,你前面的水这么多,正好拿来喂饱后面的小嘴。”

    有了这水的缓冲,原本涩的摩擦终于顺滑了几分,但我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妈妈肠壁那猛烈的、近乎抽搐的收缩。

    那些鲜的媚紧紧箍着我的,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想要把我往外推,又像是要把我生生勒断。

    “哈……呼……好紧,妈,你夹得我也生疼,感觉整根都要被你这儿给熔掉了。”

    那种极致的挤压感让我脑子里想的欲望像水一样涌动出来。我不得不暂时停下抽送,俯下身子,鼻尖在那布满细汗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好妈妈,放松一下……呼,你再这么使劲夹着,我可真要被你给夹了。”

    事已至此,我当然不可能半途而废把抽出来。我吻着她背后那两片致的蝴蝶骨,手指在那由于战栗而泛起红晕的全身四处点火。

    “讨厌啊……你这坏家伙……唔唔……”

    妈妈羞耻地阖着眼,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耳尖早已红得要滴出血来。

    我听到她那起伏巨大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渐渐地,那一对紧绷的后脊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她开始尝试着去接纳这根根本不属于这处窄的庞然大物。

    “慢点……彬彬……真的很疼,啊唔……”

    “乖,我会很温柔地疼你的。”

    我张开嘴,在那覆在蝴蝶骨上娇的皮上轻轻啃咬着,留下一排淡色的牙印。

    此时,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蠕动,原本僵硬的壁变得温软,套弄着我起的一道道狰狞血管。

    “哈啊……这么大的,要是用力的话,妈妈真的会坏掉的……绝对会坏掉的……”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种饱胀到极点的压力。

    “快看,妈,它已经进去了,已经在吃你的肠子了呢。”

    “恩啊……好烫,感觉有什么东西……擦到眼里的骚点了……啊!”

    我心一震,抓准时机狠狠一摆胯。<>http://www?ltxsdz.cōm?茎身准地擦过某个凸起的小块。

    “啊啊啊啊——!”

    李美茹猛地仰起,那对丰满的雪在空气中剧烈震着。

    她像是一朵在狂风里被吹散的蒲公英,腰肢失控地扭动着,肠壁内的褶皱彻底失去了章法,疯狂地蠕动吮吸着。

    “吸吧!把儿子的子全都吸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装正经!”

    “哈……哼啊……啊!那里……别一直顶那里……呜呜……”

    我快爽死了。

    喉咙里发出一种粗重而诡异的喘息声,摆腰的节奏忽快忽慢。

    我照着老祖宗传下来的“九浅一”的法子,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拔到菊,再猛地一个俯冲撞向处。

    “咕唧,咕唧。”

    大在那不断的抽弄中,继而涂上了一层肠壁分泌出来的特有黏。我知道,这是菊花彻底爽透了的表现。

    “妈,听听这声音,你这儿都已经馋得流水了呢。”

    “才没有……啊哈!好舒服……恩啊……就这样,别停……”

    听到妈妈发出那种由于极度愉悦而产生的舒爽媚叫,我心中大喜,挺胯急促地抽起来。

    她竟然开始跟着我的幅度和频率,主动扭动着那个硕大的,配合着我的侵略。更多

    “真是个骚到骨子里的老妈啊,简直爽死了!”

    我单手狠狠分开一侧的,借着灯光,清楚地看到那个原本褶皱的小菊花,此刻竟然被我粗大的翕张成一个鸭蛋大小的紫色环。

    里面那些红色的、布满了粘膜的软被撑得平平整整,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妈,你快看!你的眼都成这么大的了!是不是死这种感觉了?”

    “不要看……啊啊!羞死了……呜呜,大好硬,把妈妈得好爽……”

    每次我拔出的时候,那些湿软的粘膜就会沾在茎身上,犹如一层薄薄的、泛着银靡水光的塑料薄膜,随着抽出的动作一点一点显露在眼前。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了。

    “哦……哦哦……妈!接好了!”

    我记不清自己到底了多久,那汹涌的快感就像岩浆发一样不可收拾。

    我只记得那处后带来的那种紧致、燥热、带有禁忌色彩的感,简直比前面那还要销魂。www.ltx?sdz.xyz

    “啊啊啊——全给你!全都给妈妈!”

    我狠狠地将死死抵在那处最的点上,全身肌瞬间痉挛,一又一滚烫的像是要把她的肠道给灌满一样,疯狂地激而出。

    “恩啊——!满了……里面全满了……彬彬……”

    我们两在那一瞬间同时攀上了极乐之巅。那一阵阵的高痉挛让妈妈几乎昏死过去,她瘫软在枕上,浑身布满了汗水,眼神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从那处已经变得酥软、合不拢的环里退了出来。

    白浊的顺着那个鸭蛋大小的溢出,淌在白色的鹅绒被上,触目惊心。发]布页Ltxsdz…℃〇M

    我侧过身,将妈妈那具由于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妈,谢谢你,你永远是我好老婆。”

    李美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细密而急促。

    她那双白皙的手由于刚才用力过猛,还在无意识地抓弄着,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梦呓的软糯呻吟。

    “小混蛋…轻点…恩哈……”

    晚上,我睁开眼时,指尖正陷进妈妈那团由于彻底脱力而变得软绵绵的里。

    房间里那盏明亮的感应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点幽暗月光。

    我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低一看,一张厚实的蚕丝被正整整齐齐地盖在我们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上。

    我记得很清楚,下午我们折腾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是直接相拥在这一片狼藉中睡死过去的,根本没有去拽过被子。

    “唔……彬彬,你醒了?“

    妈妈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那被汗水浸透的大波长发铺散在我的胸,蹭得我有些发痒。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张被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便透出一种罐子摔的红。

    “是他……他回来了。”妈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颤栗。

    “看来老子出去散完步回来,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我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反而示威似的在那圆润的曲线上一拍,“但他竟然帮我们盖好了被子,而不是冲进来拿菜刀砍死我。妈,看来他是真的打算认命了。”

    “别说了……羞死了……”

    李美茹把脸地埋进我的颈窝,虽然嘴上说着羞耻,但她那双纤细的手却在被窝里偷偷地、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

    事实证明,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成了这个家庭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隔壁传来小房间动静,父亲周国栋一个默默地把个用品搬了过去,把这间宽敞明亮、充满了欢气息的主卧彻底让给了我和妈妈。

    我们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

    在这套房子外面,我们依然是外眼中端庄优雅的母亲和前途无量的儿子;但在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们已经变成了这世上最荒诞、最靡的夫妻。

    “彬彬,该吃早饭了,快去洗漱。”

    客厅里,李美茹正在摆弄着餐盘。

    她穿着居家睡裙,那对修长的大腿上套了一双极薄的色丝袜。

    那种半透明的感在阳光下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将她逐渐丰满起来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哪里还有心思洗漱,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一只手熟练地顺着裙摆钻了进去,掌心感受着丝袜那种微凉而紧致的触感。

    “哎呀,别闹……粥都要凉了。”

    她嘴里嗔怪着,手底下的动作却慢了下来,甚至还配合地分开了那一对感十足的丝袜大腿,任由我那根晨勃得厉害的隔着裤子顶在她的沟里。

    “妈,咱们坐着吃。”

    我不由分说地坐到餐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美茹红着脸,咬着下唇,像个刚进门的小媳一样,端着碗、叉开腿,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面。发布页LtXsfB点¢○㎡ }

    她那温热的小即便隔着内裤和丝袜,也正好死死地压在我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上。

    随着她喝粥时身体微微的晃动,那处敏感的地带便在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下,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我的

    “唔……恩……别一直动,让家怎么喝呀……”

    她一边往嘴里送着热腾腾的皮蛋瘦粥,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对丝大腿,利用丝袜之间摩擦产生的细微热度,死命地勒着我的

    那种被丝滑质感全方位包裹的快感,简直比直接还要折磨

    “妈,你这儿是不是越来越大了?感觉我现在的两只手都快圈不住你的腰了。”

    我用力揉捏着她的小腹,那里的弧度由于孕周的增加,已经开始有了一丝微微的隆起。

    “还不是因为你……每天都要喝那么多牛,还非要家吃那么补。”

    李美茹回过,奖励似地往我嘴里塞了一枚煎得金黄的蛋,随即便俯下身,在我唇边留下一个带着香和油盐味的吻。

    如果说白天的客厅是小小调,那夜后的这张主卧大床,就成了我们两个的极乐祭坛。

    随着时间的推移,妈妈那对原本就傲的白兔,由于孕激素的疯狂分泌,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挺。

    “彬彬……真的撑得好难受,感觉皮肤都要崩开了,你快帮我揉揉……”

    她侧躺在床上,大方地展示着那一对几乎要从睡衣里崩出来的雪白巨

    由于发育得太快,那一圈原本淡色的晕现在变得更宽了一些,顶端那两颗红豆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傲然挺立着,像是两颗成熟待采的果实。

    我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其中任何一只。每当我尝试合拢五指,总会有大片的软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这种无法掌控的饱满感简直能把疯。

    “妈,今晚我想玩你的脚。”

    我把她那双套着丝小脚的腿架在肩膀上。

    丝袜的足部被我蹂躏得有些褶皱,带着一淡淡的、混合着体温的特殊芬香。

    我最看她用那一双丝小脚夹住我的,利用丝袜特有的摩擦力,在我的柱身上上下滑动。

    “啊呀……你的别老是钻家的脚缝啊……”

    李美茹咯咯笑着,那种从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整个都在床单上轻轻颤抖。

    有时候玩腻了,妈妈就会跪伏在我的腰间,低下那颗高贵的颅。

    她那双由于保养得当而显得极其软、芳香的嘴唇,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吸走我所有的灵魂。

    她会把的舌尖抵在冠状沟处反复舔舐,喉咙里发出那种令疯狂的吞咽声,直到把我所有的华都尽数吸尽,连一滴都不放过。

    “咳咳……好多,这次感觉比上次还要多……”

    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看着我还没完全消肿的巨根,眼神里闪过一丝母狼般的贪婪。

    “如果你还想要……咱们就用这个。”

    她拉过我的手,按在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巨上。

    我发了狠地将那根粗大的塞进那不见底的沟里。

    那种被两团大白兔全方位、无死角包裹住的感觉,简直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器官都无法替代的。\www.ltx_sdz.xyz

    随着我疯狂的抽动,这两只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松弛,反而因为频繁的按摩和孕期的影响,变得越来越涨,那种紧绷的弹感配合着由于摩擦而泛起的红晕,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呀——!太快了……被擦得好疼……啊啊!”

    李美茹一边娇喘着,一边用力将那两团雪白的向中间挤压。

    由于实在是太大,甚至有几滴白色的体在那两颗通红的尖尖上打着旋儿。

    那种香与汗味、织在一起的气息,充斥着整间房。

    “彬彬……老公……看这里……看妈妈的子都被你红了……”

    她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用那种几乎能让都酥掉的语调,趴在我的胸,用那对已经变得硕大无朋的白兔死死地研磨着我的脸。

    “以后……你每天都得这么疼家,知道吗?”

    自从熬过了那担惊受怕的前三个月,医生总算给出了“可以适当同房”的许可,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我把掌心贴在妈妈那逐渐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带来的细微起伏。

    此时的李美茹正半躺在靠枕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居家袍遮不住她益丰满的曲线。

    “唔……彬彬,慢一点……别顶得那么……”

    我伏在她的腿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现在的事确实变得像春雨一样温和绵长,我收敛了往戾,只敢用那硕大的浅浅地在那湿软的骚里磨蹭、吮咬。

    “妈,这样舒服吗?“

    “嗯……舒服……可是……你这儿明明都硬得像铁一样了,老是这样吊着不……不会难受吗?”

    李美茹伸出一只手,怜地摩挲着我的发。她那双水汪汪的凤眼里写满了心疼。

    她说得没错,我从来就不是那种一两次就能满足的男

    或许是因为天赋异禀,我这根硕大粗硬的在这三个月里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给撑了。

    可每当我看到她那挺起的小腹,那虐的冲动就硬生生地被我压回了心底。

    “我怕弄伤你,也怕弄伤宝宝!”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额上由于隐忍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李美茹盯着我那根正因为充血而剧烈跳动的青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羞耻却又大胆的笑。

    她翻了个身,动作缓慢而笨拙地撅起了那对由于孕期营养过剩而变得愈发肥硕圆润的

    “傻孩子……既然前面怕伤着,那……咱们继续用后面不就好了吗?”

    她回过,眼神里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母

    “这几个月,妈妈可是天天有在好好按照你教的方法‘练习’呢。你摸摸看……它是不是已经想你想得不行了?”

    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我伸出手,指尖在那处早已被我调教得红熟褶皱的菊上轻轻一划。

    “哦……哈啊……痒……”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碰触,那处窄小的竟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猛地向内收缩,随即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向外翻开、翕张着。

    这就是我的成果。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不仅开垦了这片荒地,更是将妈妈的调教得和她的道一样可

    “妈,它竟然在跟我打招呼呢。”

    我坏笑着,俯身含住了她的一只耳垂。

    “你说……它现在是不是比前面那个还要骚?”

    “是……它现在就是妈妈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啊!快进来……求你了……”

    李美茹由于这种极度的羞耻自白而全身颤抖。我不再犹豫,顺着那早已溢出的肠,将那根隐忍多时的巨物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哈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抠进床单里。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那张成熟端庄的俏脸在那一刻彻底崩坏。

    我惊奇地发现,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迎合。

    每当我向后退出时,那处紧窄的环就会拼命地吮吸、挽留;而当我向前俯冲时,它又会顺从地敞开,甚至那处隐藏在肠壁里的“骚点”还会准地跳动着寻找我的

    “妈……你这儿简直要我的命……”

    我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由于不需要顾及子宫,我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去弄。每一次体撞击的声音都比刚才要沉重十倍、百倍。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这间主卧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哈!就是那里……彬彬……好……要被透了……”

    李美茹扭动着,在那处窄小的缝隙里竟然渗出了越来越多的粘,随着我的进出,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渍声。

    “看啊,妈!你的眼竟然在水!”

    我抓着她的瓣,看着那原本红的地方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开始痉挛洒出一透明的体,将我的毛和根部全都打得湿透。

    “哈……那是被你出来的……恩啊!那里……已经是你一形状了……呜呜……”

    李美茹放地哭喊着,那一乌黑的长发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在空中疯狂飞舞。

    她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这对的俘虏,在那极致的开合感中,将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矜持全部化作了靡的流水。

    等到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就不敢再了,只能偶尔借她的手和脚来发泄欲望。一直到妈妈坐完月子,我的福生活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我伸手粗鲁地扯开了李美茹那件领已经有些湿痕的宽松睡衣,让那对沉甸甸、白得扎眼的巨猛地弹跳在空气中。

    “唔……彬彬,别在这儿,万一孩子哭了……”

    “孩子刚喂完,现在睡得死沉,倒是你,这儿是不是又涨了?嗯?”

    我根本不听她的软语哀求,直接将她推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

    随着我的揉弄,那原本就因为涨而变得滚烫、紧绷的房像两颗快要炸开的水气球,顶端那两颗鲜红的正不安地颤动着,由于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

    我握住房的根部,像撸动一样用力向上挤压。

    “啊呀——!”

    李美茹仰起,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喘。

    只见两白色的水像利箭般从那巧的孔中激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靡的弧线。

    我早已张开嘴等在那里,那些带着母体余温、清甜粘稠的体便完好无损地全部进了我的嘴里。

    “啧啧,真甜。妈,你现在的产量简直比牧场的牛还要惊。”

    我一边坏笑着调侃,一边伸手向下,粗地拨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生过孩子的,体态要比之前更加诱,那对原本就圆润的瓣变得更加丰满,腰身却在产后修复中保持着惊的纤细,前凸后翘的曲线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具。

    “啊……疼,慢一点……那里还……恩啊!”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和的机会,直接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狠狠贯穿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

    产后的内壁似乎比以前更加厚实、更加会吸,那种被层层软绞杀的快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大声叫出来。

    我开始在那处熟悉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顶都带起大片飞溅的,顺着我的毛和她的腿根滴落在地。

    “妈,看好了,看我怎么把你成一只只会流水的小母狗!”

    我想起她最近由于身体还没完全调理好,总是有些控制不住尿意,于是故意对准她那处脆弱的尿道疯狂地碾磨、叩击。

    “不……彬彬,别顶那里……呜……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哈!”

    李美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

    就在我再一次发狠地全根没时,一透明色的体猛地自她下体薄而出,宛如一道晶莹的抛物线,直接淋在我的腹部和我们合的地方。

    “!直接被尿了?妈,你可真骚啊!”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更加兴奋,简直要把我的眼珠子都烧红了。

    我腾出一只手,对着她那正在尿的部狠狠抽打了一记,力道之大,激起了一阵细密的

    “啪!啪!”

    “啊啊啊——!救命……要死掉了……呜呜,全出来了……好羞耻,好快活……啊呀!”

    她那的尖叫声在洗手间里回,不仅是下面,我另一只手继续撸动着那对大白兔。

    于是,温热的水和那些透明的体在空气中呈抛物线的弧度四下飞溅,混成一团。

    我玩心大起,索托起她的,以老树盘根的姿态边走边

    我们一路颠簸着来到了阳台。外面是沉静的月色,而这里却是地狱般的

    “妈,你看那盆栽,长得这么好,是不是也该补充点营养了?”

    “不要……那是你爸最喜欢的墨兰……唔唔……啊哈!”

    我对着阳台上的盆栽,托着她那由于极度高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对着繁茂的枝叶一气将所有的华和她的那些体一脑地浇了下去。

    只见那一层层墨绿色的长叶上,此时点点缀缀地挂着十数滴白色的体,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李美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象征着她母身份的水,此时却成了羞辱她、标记她的证明,嘴角露出了一抹彻底崩溃、却又沉沦至极的苦笑。

    她无力地回过,舌尖在唇边舔了舔残留的渍,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彬彬……你这个……吃不饱的……小恶魔……把妈妈……全弄脏了……啊唔。”

    (第一结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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