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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令

耳膜发胀的、仿佛连空气都被抽

了的死寂,沉甸甸地压在这个位于图书馆三楼最东侧的偏僻角落里。
厚重的双面木质书架像是一道道不可逾越的高墙,将外面的阳光和喧嚣统统隔绝在外,只留下

顶那盏因为线路老化而发出微弱“滋滋”电流声的感应灯,投下一片昏黄且摇晃的光晕。
在那排装满了落满灰尘的俄文大部

书架后面,最

处的那个狭窄夹角里。
露露依旧维持着那个瑟缩成一团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她那具娇小得如同初中生一般的上半身,死死地贴着冰冷坚硬的木质隔板。
那件原本穿得整整齐齐的米色厚实针织背心,此刻因为她剧烈起伏的胸膛而被蹭出了几道凌

的褶皱。
白色的长袖制服衬衫领

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过于纤细、几乎能看清青色血管的苍白脖颈。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痉挛着,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种没有血色的惨白,紧紧地扣在那本用来当做掩护的、厚重且

旧的外国文学名著的边缘。

装硬纸板的边角已经


地陷

了她柔软的掌心

里,勒出了清晰的红印,但她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刚才那场荒诞、狂

、且毫无廉耻可言的

媾,虽然已经在几分钟前,随着那串渐行渐远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和沉稳的男士皮鞋声而宣告结束,但留在这个空间里的痕迹,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露露整个

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空气里的味道太重了。
那绝不是图书馆里应该有的纸张发霉的味道和防虫剂的气息。
那是一种极其浓烈、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石楠花腥气。
那是赢逆在东方钰莹体内和

腔里肆意

发后,残留在空气中的雄



味道。
混合着这种刺鼻腥味的,还有一种甜腻到让

发晕的、成熟雌

在极度发

和高

时分泌出的大量腺体气息,以及他们两

在激烈冲撞中流下的大量汗水发酵后的酸涩味。
这些气味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能直接刺激

类最原始

配本能的催

毒气。
它们蛮横地钻进露露那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小嘴里,顺着她的鼻腔、气管,一路长驱直

地灌进她的肺叶,然后随着血

的循环,被输送到她那具虽然上半身贫瘠、但下半身却异常丰腴

感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唔……呼……”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颤抖的呜咽。
她紧紧地闭着那双像琉璃一样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刚才因为极度恐惧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而涌出的生理

泪水。
泪珠顺着她苍白小巧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不敢睁开眼睛。
她害怕只要一睁开眼,就会再次看到刚才书架缝隙里透出来的那副画面——东方钰莹跪在地上、大张着嘴

吞咽


的下贱模样,或者是她主动撕开丝袜、露出泥泞不堪的

缝乞求


的


姿态。
那些画面就像是被用最高分辨率的刻刀,死死地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哪怕闭上眼睛,也依然在黑暗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

鼓,“咚、咚、咚”地剧烈跳动着,速度快得让她觉得有些反胃。
然而,比这急促的心跳更让她感到恐慌和无措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露露把

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她的双腿,那双与她纤细的上半身形成了极其强烈反差的、丰满肥硕到了极点的大腿,此刻正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相互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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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

蓝色的及膝百褶裙因为她下蹲的姿势而向上卷起,堆叠在腰间。
而在裙摆之下,那双包裹着

绿色15d透薄连裤丝袜的丰腴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打着摆子。
尼龙面料在她大腿内侧相互挤压的软

之间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让

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在那大腿根部的最

处。
在那片被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

绿色的薄丝袜双重包裹的隐秘三角地带。
一


温热的、甚至是滚烫的

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条紧闭的处


缝里溢出来。
刚才在偷窥到赢逆狂

地将那根粗大的


根部


东方钰莹体内时,露露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引发了一次神经痉挛。
而她自己那只不受控制、隔着丝袜在

蒂上胡

揉搓的手指,更是将她直接推向了

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莫名其妙、最为背德的绝顶高

。
高

的余韵并没有随着两

的离开而消散。
相反,那种从子宫

处蔓延开来的、空虚到发疼的酸胀感,以及

道内壁在痉挛过后余留的一张一合的收缩感,依然在无

地折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这使得她的


简直像失控的水龙

一样泛滥灾。
那条原本

净清爽的纯白色棉质内裤,早已经在刚才的痉挛中被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块黏糊糊、湿哒哒的

布,死死地贴在她的

阜上。
而外面那层

绿色的15d透薄丝袜,也未能幸免。
大量的

水穿透了棉布,直接浸润了丝袜的尼龙纤维。
在露露的双腿之间,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的上方,洇出了一大块

绿色的、颜色明显比周围

出许多的湿润印记。
甚至能透过那被撑开的网格,隐隐看到里面白棉内裤上那滩因为体

氧化而略微发黄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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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湿冷、黏腻、带着强烈拉丝感的触感,紧紧地贴合在露露最敏感的娇

肌肤上。
她每一次哪怕是最轻微的呼吸和颤抖,那湿透的布料都会在她的

唇和

蒂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其折磨

的麻痒。
“好脏……呜呜……好脏……”
露露在心里绝望地哭泣着。
她那只之前作了孽的右手,此刻正死死地攥成一个拳

,藏在了制服百褶裙的下摆里。
虽然她已经极力想要忘记,可是手指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隔着湿滑丝袜揉弄自己敏感点时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不敢去碰。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明明是一个最害怕和

接触、最害怕任何纷争和不洁事物的

孩子。
明明只是为了躲避外面那些让她感到窒息的目光,才躲进这个没

来的偏僻角落里看书。
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
更可怕的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潜意识里,在回味起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大脑烧坏的单方面视觉强

和

体高

时,除了恐惧和恶心之外……
竟然还有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隐秘的……上瘾。
那种看到平

里极其耀眼的同伴,在这个

暗的角落里抛去一切尊严、彻底沦为一

只知道求欢的雌兽的反差感;那种听到她那粗鄙下流的

词艳语在耳边炸响的背德感;以及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中,自己躲在角落里达到高

的扭曲感。地址wwW.4v4v4v.us
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颗罪恶的种子,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她这具怯懦却又蕴含着惊

丰腴潜力的

体

处。
“咕唔……”
露露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她将那本厚重的书本稍微往下放了一点。
缓慢地、像是一只蜗牛探出触角般,她睁开了那双红肿的、布满水汽的眼睛。

眼的,依然是那一排排落满灰尘的旧书脊。
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没有沉重的喘息,没有

体的拍击,也没有高跟鞋的声音。
他们真的走了。
确定了这一点后,露露那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终于随着一

长长地、带着颤音的气息呼出,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呼……”
这一放松,她那双原本还在死力支撑着身体重量的大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

向后一瘫,丰满沉重的

部直接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沾满灰尘的地毯上。
这种突然的跌坐,让那条已经被

水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裆部,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了一起,冰冷且黏稠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如果被其他来找书的同学,或者是巡视的老师发现她这副双腿之间湿了一大片、满脸

红躲在角落里的样子,她绝对会因为羞愤而当场死掉的。
露露咬紧了下唇。那排整齐细小的牙齿在失去血色的嘴唇上咬出了一排


的白印。
她用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毯上。地毯的粗糙纤维摩擦着她的掌心。
她试图站起来。
可是,因为刚才那次过于剧烈的神经痉挛和高

,她大腿内侧的肌

现在酸软得就像是面条一样。
她刚刚将

部抬离地面几厘米,膝盖就一阵发软。
“啊……”
她发出一声极小的惊呼。整个身体又重重地跌坐了回去。
那本被她当做救命稻

的俄国文学名著,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书页散开,沾上了地毯上的灰尘。
露露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更多

彩
她

吸了好几

气。努力控制住那双还在不自觉打着摆子的腿。
她转过身,双手攀住旁边的木质书架边缘。指甲抠进木

的缝隙里。
借助着手臂的力量,她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将自己那并不算轻盈的下半身给拽了起来。
站直身体的那一刻,那种下身布料湿透后贴在双腿间的坠胀感和摩擦感,让她羞耻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低

看了一眼。

绿色的薄丝袜上,大腿根部

汇处的那片

色水渍,面积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即便她把百褶裙的下摆尽量往下拽,也无法完全遮住那块难看的污迹。
必须赶紧去换掉。
露露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本书,胡

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紧紧地抱在胸前,用来遮挡自己那起伏不定的胸

,也仿佛能借此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从那个夹角里探出半个身子。╒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一楼大厅的喧闹声隐隐约约地从楼梯

传上来。三楼的阅览区依然没什么

。
露露贴着书架,沿着墙边的

影,一步一步地向外挪动。
她走得很慢。
因为每迈出一步,双腿内侧那湿滑的摩擦就会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只能尽量将双腿分开一点点,以一种极其别扭和僵硬的外八字步态行走,试图减少布料与敏感部位的接触。
但这种动作,在旁

看来,只会觉得这个娇小的

孩走路姿势有些奇怪的内敛。
她穿过了两排书架。
在路过刚才赢逆和东方钰莹

媾的那个位置时。
露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地面。
虽然两

已经离开,但在那块暗黄色的光斑下,原本平整的地毯绒毛被碾压得

七八糟。
在几本书的旁边,地毯上残留着一大滩尚未完全

涸的、呈现出暗白色的粘稠水渍。
那是东方钰莹在极度高

下

出的

吹

,混合着赢逆从避孕套里漏出或者拔出时带出的残

。在空气中散发着那

让她

皮发麻的气味。
露露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胃里再次翻涌起来。她立刻转过

,闭上眼睛,加快了那种别扭的步伐,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区域。
走廊的尽

,是挂着“图书管理员办公室”牌子的木门。
作为在学校里极度边缘化、因为严重社恐而无法参加任何大型社团活动的学生,露露凭借着成绩优异和安静的

格,申请到了这份帮图书馆整理旧书的闲差。
这间办公室,算是她在这个庞大校园里,除了宿舍之外,唯一的一个避风港。
她快步走到门前,从

袋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
手抖得厉害,钥匙在锁孔外面刮擦了好几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才终于

了进去。
转动两圈,推开门。然后迅速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并且在内部按下了反锁的扭扣。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让露露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点。
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办公桌,上面堆满了各种图书编目的卡片。
旁边是一排铁皮更衣柜。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下午灰白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
露露背靠着门板,身体脱力地顺着木门滑落,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她把那本厚重的书扔在一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


地埋进臂弯里。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

碎的喘息声。
“安全了……没被发现……没事了……”
她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那种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在脑海里的背德感和

靡画面驱除出去。
但身体的异常却无法被几句自我安慰抹去。
那双捂在脸上的手,掌心里已经全是冷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制服外套下的衬衫后背,也湿津津地贴在皮肤上。
大腿根部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随着体温的下降,变得更加冰冷且让

难以忍受。
必须换衣服。
露露

吸了一

气,强迫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她走到那些铁皮更衣柜前,打开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个。
柜子里挂着一套备用的冬季校服,以及一些

常用品。
作为一个由于体型特殊、买衣服总是很困难的

孩,她总是习惯在各个常待的地方放一两套合身的衣物,以备不时之需。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米色针织背心的扣子。
紧接着是那件领

已经有些发皱的白色制服衬衫。
因为身材娇小、胸部平坦,露露并没有穿那种带有钢圈的成

内衣,而是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运动背心。
她将上半身的衣物褪去,搭在椅背上。
房间里的冷空气接触到她雪白、纤细如柴的肩背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是下半身。
露露的手指放在了

蓝色百褶裙的拉链上。
“呲啦”一声,拉链拉下。
裙子顺着她丰满宽大的胯骨滑落,掉在了脚踝处。她抬起腿,从里面跨了出来。
现在,只剩下那双被彻底浸透的

绿色丝袜和里面的棉质内裤了。
露露的脸颊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红柿。在这个只有她一个

的房间里,她依然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的大拇指勾住了丝袜的腰边。
那层

绿色的尼龙面料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弹

,因为吸收了太多的水分而变得有些发沉。
她用力向下拉拽。
丝袜的裤裆部分脱离了她的下体。
在离开的那一瞬间,那已经发凉的、混合着自身体

的黏稠丝线,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扯断裂,发出极其细微的、类似撕开封箱胶带般的“嘶啦”声。
那块

绿色的湿润区域,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色。散发着一

淡淡的属于少

的酸涩与腥甜。
露露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条被她弄成这副污秽模样的丝袜。她将它一

气褪到了脚尖,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湿透了的白色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两件衣物被她揉成一团,快速地丢进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然后死死地打了个死结。
现在,她完全赤

地站在更衣柜前。
这是一个充满了极其矛盾视觉反差感的

体。
上半身,肩骨突出,锁骨

陷,胸前平坦得只有两点极其微小的、还未完全发育的

色凸起,肋骨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就像是一个因为营养不良而随时会折断的小萝莉。
但在那纤细的腰肢之下。
骨盆突然变得异常宽大,向两侧扩展。

部浑圆、肥厚、

感十足,带着一种成熟


才有的丰硕规模。
连接着

部的大腿,更是堆积了大量的脂肪,白皙、柔软,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

紧紧地挤压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这种上半身萝莉、下半身丰腴熟

的诡异结合,让她整个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错误拼接的玩偶,却又散发着一种极其独特的、让

想要狠狠凌虐或者按在身下蹂躏的色气。
露露从柜子里抽出几张纸巾。
她红着脸,双腿微微分开一点角度。
拿着纸巾的手,极其生涩且小心翼翼地,伸向了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由于刚才强烈的神经痉挛而依然有些红肿充血的秘密花园。
纸巾擦拭掉残留在

唇和周围皮肤上的透明


。
那种粗糙的纸张摩擦在过度敏感的黏膜上,带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刺痛和酸麻。
“恩嗯……”
露露的身子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她赶紧加快了动作,胡

地擦了两下,就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快速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崭新的、印着小熊图案的白色纯棉内裤穿上。
然后。她拿出了一双备用的丝袜。
这次不是透薄的绿色丝袜,而是一双相对厚实的、60d左右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她将丝袜套在脚尖上,一点点地向上拉起。
黑色的尼龙面料逐渐覆盖住她丰腴的脚踝、小腿,然后越过膝盖。
在穿过大腿那一段时,由于大腿太粗,丝袜的布料被这强大的

量向外撑开。
黑色的面料在软白的大腿

上被绷得极其紧致,原本不透

的厚度也因为极度的拉伸而微微透出底下的肤色。
丝袜的腰带卡在她那纤细的腰上。
穿上制服衬衫,套上那件新的、藏青色的毛衣马甲。
最后,穿上一条新的格纹及膝百褶裙。
做完这一系列的更衣动作,露露感觉自己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次。
那种被湿冷体

包裹的肮脏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爽衣物带来的安全感。
虽然大腿根部的肌

还在因为刚才的过度紧绷而隐隐酸痛,小腹

处那

虚幻的瘙痒也并没有完全消退,但至少在表面上,她又变回了那个安分守己的、毫不起眼的图书管理员。
她整理好衣服的褶皱。
拉开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和一堆需要录

信息的还书卡片。
这是她每天下午的工作。机械、繁琐、且不需要和任何

说话。
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安排。
露露

吸了一

气,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袖套(为了掩盖手臂苍白)的纤细双手,按在键盘上。
“啪嗒啪嗒”。
键盘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她强迫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错综复杂的索书号和书名上。
【b类-哲学】、【i类-文学】。
数字、字母。
她的大脑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处理机,试图用这些枯燥的信息来填满所有的内存,将刚才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彻底挤压出去。
可是。
那种刻在身体骨髓

处的感官刺激,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抹平的。
哪怕她的眼睛看着屏幕,手指在敲击键盘。
但在她的脑海

处角落。
那个画面就像是一个怎么关也关不掉的流氓弹窗广告,时不时地就会跳出来闪烁一下。
东方钰莹那张涂着暗金

红、翻着白眼的脸。
那根被含在嘴里的、紫红色的巨大

柱。
还有那撕裂丝袜后,向外翻卷着红

的

户。
和那些溅落在地毯上的、白色的浑浊

体。
“不……不要想了……专心工作……专心……”
露露在心里小声地对自己念叨着。
她咬着牙,打字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乎要带出残影。
可是,打字越快,她的大腿根部为了维持坐姿,就会不自觉地收紧。
那双刚刚换上的、紧绷的黑色连裤袜。由于面料的收束力很强,紧紧地勒着她大腿内侧的软

。
每一次腿部肌

的收缩,丝袜的大腿内侧就会产生轻微的摩擦。
那是

燥而厚实的面料带来的摩擦感。
但在露露那已经被错误开发了一次的神经中枢里,这种普通的摩擦,竟然被错误地解读为了某种带有暗示

的抚摸。
“唔……”
露露敲击在回车键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的呼吸再次

了节拍。
小腹处那

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热流,像是不甘寂寞的岩浆,又开始死灰复燃,缓慢地向四周扩散。
她觉得自己纯白内裤的底部,又开始有了那种讨厌的、湿漉漉的感觉。
她那张清纯可

的、带着几分怯懦的小脸,在这空无一

的办公室里,慢慢地、再次染上了一层极其明显的

红色。
那一双大大的、水润的眼睛里,原本的清澈再度被一层迷蒙的雾气所遮掩。
这种由于旁观了一场极限色

游戏而导致身体被潜移默化烙下发

开关的改变。
对于这个重度社恐、不谙世事的

孩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毒药。
她的潜意识里,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躲在角落里发抖的旁观者。
那种对所谓“极致快乐”的好奇和渴望,正顺着那些被不断分泌出的黏

,一点一点地腐蚀着她那颗单纯而善良的心。
露露死死地夹紧双腿。
她那娇小的上半身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试图用桌子的冰冷来降低自己体表那不正常的温度。
门外,走廊里传来了几个学生借完书后讨论成绩的谈笑声。
那么的

常,那么的平凡。
但在这扇门内的狭小空间里。
露露却只能在这份无

知晓的、被强行唤醒的

欲泥沼中,独自苦苦挣扎。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长腿,在桌子底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相互蹭动了两下。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