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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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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大触手在水城不知火的道与直肠内同时进行的高频抽,将大量温度极高的催粘强行灌注进她的黏膜处。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体在药物与物理扩张的双重碾压下宣告溃败,一大滚烫而清澈的吹体从尿道而出,化作一场腥甜的雨浇落在下方的地毯上。

    不知火的脖颈向后死死地抵在暗红色的墙上。喉咙里那声高亢的、变了调的惨叫逐渐碎裂成了一连串无法连贯的、黏稠的嘶鸣。

    “啊……啊啊啊……呃啊……?”

    她的眼白大面积地翻露在空气中,紫色的瞳孔被到了眼眶的最上缘。嘴唇大张,唾顺着嘴角狂奔。

    在现实的物理层面上,这具千锤百炼的s级对魔忍躯壳正呈现出最下贱、最彻底的发母兽姿态。

    十根脚趾向后蜷缩到近乎痉挛,小腿肚上的肌一块块突跳动,那张原本冷峻英气的面庞被大片病态的红所覆盖。

    然而,在脑海最处的内景里。

    一场残酷到足以绞碎灵魂的拉锯战正在无声地进行。

    那丝被她死死咬在经络角落、从高泄洪中强行逆转截留下来的查克拉,就像是一块埋在火山的坚冰。

    外部的神经末梢正在向大脑疯狂输送着“极乐”、“饱胀”、“快感”、“顺从”的信号。

    那些信号化作红色的电流,在她的脑神经里噼里啪啦地炸响,试图将最后那块属于“水城不知火”的理智基石彻底炸碎。

    不知火咬紧了满是血腥味的后槽牙。

    ‘不能被吞掉……’

    她在意识的渊里调动着那微弱的查克拉。

    查克拉顺着腹部底端那条极为偏僻的维脉缓缓向上推进。这是一条极其危险的行气路线。

    查克拉的能量是冰冷澈骨的,而此刻她的血管里流淌的血,已经被赢逆注的魔药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冰冷的查克拉与滚烫的魔血在经脉中接触。

    “呲——!”

    不知火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烧红后又浸冰水的钢刀,正在一片片地片下她的血。

    “唔……呃啊啊!!”

    反映在外的表现,是她在被触手狂的极度快感中,身体突然发出一种类似触电般的抽搐。

    她将那冰冷的查克拉强行向自己的脊髓神经中枢,试图阻断下半身那种铺天盖地涌上来的欲信号。

    这种对抗极其撕裂。

    道和直肠里的两根触手表面的刺刮擦着宫颈和前列腺敏感点。

    媚在疯狂地收缩、吸吮那个带来痛苦和快乐的异物,子宫内部散发出一种急切渴望被浓填满的瘙痒感。

    这些体本能带来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被她用查克拉强行在脊椎处拦腰斩断。

    快感无法顺畅地传导至大脑,淤积在下半身。

    下半身的肌因为过度兴奋无法释放而产生极度的酸胀与刺痛,而上半身的大脑却因为强行阻断神经而传来针扎般的痉挛痛。

    理智在要求她封闭感知,体在叫嚣着放弃抵抗享受极乐。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以她的身为战场,互相撕扯。

    不知火的额上起粗大的青筋,汗水像雨点一样砸落在胸前。

    那对被另外两根触手死死吸住、不断拉扯蹂躏的房,因为痛苦的痉挛而剧烈地上下弹动,白色的汁混合着冷汗向外溢出。

    “不要……想……控制我……”

    不知火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发]布页Ltxsdz…℃〇M舌被自己咬出了几个血。

    她那双翻着白眼、眼底已经开始闪现色光晕的眸子,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恢复了一点点紫色的焦距,死死地瞪向站在沙发区域的那个男。

    赢逆。

    赢逆停止了腰部撞击的动作。

    那根沾满白沫和透明体的粗大,依然死死地在陈诗茵的子宫处。

    陈诗茵的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马嚼子,因为抽的停止,她的部不满地向后扭动了一下,试图去蹭那根静止的柱。

    赢逆没有理会身下发骚的陈诗茵。

    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红光,落在墙壁上那个被拉扯成“大”字型、浑身挂满汗水与、却依然用那双充血的紫色眼睛瞪着自己的。

    赢逆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弹动了一下。

    在不知火下体的那两根最为粗壮的紫黑色触手,以及吸附在她上的那两根触手,动作出现了十分之一秒的停滞,随后缓慢地向后退去。

    “啵滋……啵滋……”

    黏腻的拔出声在室里回。大量的混合体顺着不知火失去填塞的孔和菊向外流淌,在腿心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地毯上。

    四根触手退回到墙的影里,只剩下固定她四肢和腰胯的触手依然紧绷。

    不知火的身体失去了那些异物的支撑,内部的空虚感瞬间放大,让她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向内瑟缩了一下。更多彩

    她大大地吸进空气,肺部发出嘶嘶的杂音。内景中那微弱的查克拉依然在死死护着脑海中的最后一点清明。

    赢逆看着不知火那张惨白、沾满水、却依然挂着一丝不屈冷笑的脸。

    “还真是让意外啊……”

    赢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猎看到猎物挣脱了最后一道捕兽夹时的奇异赞叹。

    也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是一种纯粹的、恶劣的戏谑。

    “被调配到最大浓度的魔药注,被多根触手同时突双和,在那种极致的高崩溃边缘……居然还能强行运用那点可怜的查克拉,自我阻断神经传导来保留理智。”

    赢逆的视线在不知火那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上扫过。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即使隔着皮,他也能感知到那微弱且冰冷的能量在血管中艰难地游走抗衡。

    他叹了一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无奈。

    “本来打算今天就把你这高傲的脑子彻底洗成一团浆糊,让你和这几个废犬一样,变成只会对着流水、每天乞求我内的便器。然后再慢慢抹去你关于过去的记忆,让你完全变成另外一个的玩具。”

    赢逆的大手在陈诗茵那撅起的、布满红印的肥硕丝上拍了两下。“就像她刚才那样。”

    陈诗茵因为那两掌而发出甜腻的哼哼声,下体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体内的。

    “但是……你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抗住了。你的神力确实够硬。”赢逆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扩大,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你都不愿意在神上彻底堕落。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赢逆的话让不知火那被冷汗浸透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难道,这个魔王要放弃了?

    这不可能。魔王怎么会因为猎物的一点抵抗就罢手。

    “之后,我不会再封印你的记忆,也不会再用魔气去洗脑你的格。”赢逆的声音在这个充满腥膻味的空间里显得极其清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你那可笑的正义感、对死亡夫的忠诚,还有那对魔忍的意志……我允许你把它们完完整整地保留下来。”

    “我甚至……现在就可以放你离开这栋洋房。让你拖着这副被烂的身体,滚回你那个什么地下基地去。”

    不知火的双眼猛地睁大。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不敢置信地听着赢逆说出的话。

    不洗脑?不封印记忆?放她走?

    这绝对是一个谋。这个浑身散发着纯粹恶意的男,绝不会大发善心。

    “你……你想什么……”不知火涩的喉咙里挤出碎的声音。

    “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

    赢逆把左手放在了陈诗茵的后腰上。

    “诗茵。”

    “嗯……嗯啊……主大……?”陈诗茵那张带着马嚼子、糊满水的脸微微抬起,翻着白眼、充斥着色心的目光痴迷地看向赢逆。

    “去给她留个纪念。按照我教你的方法。”

    “遵命……伟大的主……?”

    陈诗茵的双手从地毯上撑起。由于体内还含着一根巨大的,她的移动显得极其艰难和下流。

    她双手撑地,向后挪动着膝盖。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赢逆的从陈诗茵的体内拔出。

    大量的白浊和水失去阻挡,像倾倒的牛一样从那张开的缝里狂涌而出,在地毯上砸出一大滩污迹。

    陈诗茵根本不在乎下体那空的感觉和流淌的体。

    她像一只听话的母狗,转过身。那双戴着黑色蕾丝半指手套的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大理石和地毯接的边缘爬行着。

    那紫色的残趣皮衣勒在她的身上,g罩杯的巨在爬行中左摇右晃,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大腿上的色吊带丝袜被体弄得脏兮兮的。

    她爬到了不知火被悬空钉住的墙前方。

    慢慢地站起身。双腿因为刚才的过度媾还打着颤,只能叉得极开来维持平衡。

    那张画着浓妆、因为发而显得极其媚的脸凑到了不知火的面前。

    不知火看着这个曾经端庄的司令员。看着她那双完全失去自我、只有对赢逆狂热崇拜的眼睛。

    “诗茵……你……”不知火的声音在颤抖。

    陈诗茵没有理会不知火的呼唤。她伸出了右手。

    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掌心上突然浮现出一团极其浓郁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紫红色魔力。

    陈诗茵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下作且充满快意的笑容。

    她的手,直直地按向了不知火平坦紧致的小腹。

    “不……不要!”

    在手掌接触到肌肤的那一瞬间。

    “滋呲————!”

    一阵犹如烙铁烫在皮上的刺耳声裂响。强烈的焦糊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再度发出惨绝寰的尖叫。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那紫红色的魔力顺着陈诗茵的手掌,如同高强度的硫酸,直接腐蚀进不知火小腹的表皮和真皮层。

    魔力在肌纹理之间疯狂游走、烧灼,最终在大腿根部上方的肚脐周围,硬生生地烧刻出一个面积足有掌大小、图案极其繁复靡的暗红色纹。

    那个纹路看起来像是一朵盛开的、长满倒刺的荆棘之花,花蕊的中心是一个代表绝对服从的锁扣印记。

    这灼烧感极其霸道,直接穿透了不知火那护在经脉里的微弱查克拉。

    “呼哈……呼哈……”

    陈诗茵拿开手。

    她看着不知火小腹上那个向外渗着微小血珠、散发着暗光的纹。

    “真漂亮呢……不知火的肚子上……也有主的印记了……?”

    陈诗茵用那张被马嚼子勒到变形的嘴,含混不清地发出痴笑。她伸出舌,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残留的一点皮焦味。

    “嘻嘻嘻……不知火,主的这个恩赐……可是非常特别的哦……?”

    陈诗茵的脸凑近不知火耳边。

    “这个纹……里面的魔力结构……我和钰莹她们身上的不一样……它里面没有一点点控制神或者是洗脑的成分哦……?”

    陈诗茵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种极其恶毒、炫耀的语气解说着。

    “所以你的脑子依然是清醒的……你的理智都在……可是呢……?”

    陈诗茵的右手突然向下,一把捂住了不知火那依然红肿外翻的部。五根手指隔着那一滩尚未涸的体,在那敏感的蒂上狠狠抓揉了一把。

    “唔……呃!”

    不知火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得身体一缩,但那种因为纹烙印而产生的剧痛尚未消退。

    “你感觉到了吗……?”陈诗茵的手指在不知火的缝上摩擦,“这个纹唯一的作用……就是阻断了你连接高神经的那最后一条通道……”

    不知火的瞳孔瞬间扩散。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从脚底升起。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无论那根粗大的怎么进你的身体……无论你在体上产生多么庞大、多么难耐的欲……”

    陈诗茵的舌舔过不知火的侧脸。

    “你的身体再也会高了哦……?那些快感……会永远堆积在你的子宫里……堆在你的小里……像是一个永远装不满、快要炸的气球……”

    “由于一直得不到高的释放……你的身体会永远、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都处在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恐怖瘙痒和空虚之中……?”

    陈诗茵退后半步,看着满大汗、眼神惊恐的不知火。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不知火……你刚才不是那么讨厌被主玩弄得高水吗……?”陈诗茵的笑声愈发尖锐刺耳,“这真是可喜可贺啊……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因为做而高了……你只能每天顶着这副永远无法满足、痒得想要去死、空虚到发疯的发身体……靠着你那可笑的理智活下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啊!!?”

    这是何等残忍的诅咒。

    剥夺高。

    将体改造成一个永远在发、永远在索求、却永远无法得到疏解的容器。

    那些堆积的快感和瘙痒,会变成比千刀万剐更恐怖的酷刑。而且,她还要保留着清醒的理智,去清晰地体验每一秒这种无法排解的地狱级空虚。

    如果不高,那种极度的瘙痒感会伴随她每一秒的呼吸,每一次走路双腿间的摩擦。

    “你……你们……”

    不知火的脑袋低垂下来,银发遮住了她的眼睛。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身体在发抖,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纹随着颤抖在跳动。

    那无法高的空虚感,在纹刻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像水一般,从子宫处汹涌而起,迅速占据了她整个下半身。

    好痒。

    道内壁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

    这种强烈的匮乏感,让她那被悬挂在半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内相互摩擦,试图去缓解那极其隐秘的、疯的瘙痒。

    “不过。”

    赢逆的声音打断了陈诗茵的狂笑。

    赢逆双手依然在那条平角内裤的裤兜边缘。他慢步走到陈诗茵的身后。

    没有任何预兆。

    他巨大的双手如同鹰爪一般,猛地从后方掐住了陈诗茵那戴着黑色牛皮项圈的纤细脖颈。

    “呃的?!”

    陈诗茵毫无防备,被赢逆单手提起。她的双脚瞬间离地,在半空中胡踢腾。

    赢逆没有停顿。另一只手猛地扯下陈诗茵那仅剩几根布条挂在腿根的内裤残骸。

    他下身一挺,那根恐怖的带着呼啸的风声,以最野蛮、最粗的站立式后姿态,直挺挺地、一到底地贯了陈诗茵那泥泞不堪的之中!

    “噗呲————哐!!!”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陈诗茵的喉咙原本被掐住,但这直击子宫的恐怖撞击,让她颈部的肌强行撑开,发出极其刺耳的、近乎于断气的凄厉叫声。

    “看清楚了吗,不知火。”

    赢逆一边单手掐着陈诗茵的脖子将她悬空抵在身前,一边用腰部肌发出恐怖的力量。

    “啪!啪!啪!啪!”

    那震耳欲聋的抽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激烈地震。

    陈诗茵的身体在他粗的弄下,像个布娃娃一样上下剧烈甩动,那对巨大的房在半空中翻滚。

    透明的体混合着残,像雨点一样飞溅。

    “主的……大……又杀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陈诗茵在赢逆的手中翻着白眼大声嘶吼。

    赢逆的目光越过陈诗茵疯狂摇晃的发,灼灼地刺向被钉在墙上的不知火。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柔,只有不见底的虐与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把威胁的话全部说出来。

    但他掐着陈诗茵脖子的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如果他再用一分力,陈诗茵的颈骨就会在他手里像火柴棍一样折断。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观的力和支配。

    这具体,这条命。

    陈诗茵的命,王语嫣的命,东方钰莹的命。

    甚至包括那个还在基地里懵然不知的陈淑仪、以及刚刚被不知火带过来的黛娜和那群对魔忍。

    所有的命,都捏在他的手里。

    如果不知火敢在外面透露半个关于这里的字。如果她敢带着那残存的理智去寻找救兵或者坏他的计划。

    他就会像现在弄陈诗茵一样,当着她不知火的面,把这些一个个折磨致死。

    “我刚才说了,我放你离开。”

    赢逆的声音在体的剧烈撞击声中,依然平稳得令发指。

    “现在,你可以滚了。”

    话音一落。

    “唰!”

    固定在不知火四肢和腰腹上的粗大触手,在瞬间如同水般退墙之内。

    失去了支撑。

    不知火的身体像一块重石,重重地砸在暗红色的长毛地毯上。

    “砰。”

    她的膝盖和手肘先着地。剧痛让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蜷缩起来。

    但比摔在地上的痛更强烈的。

    是下半身那因为失去了触手填塞、在纹作用下开始无限放大的那恐怖的空虚和瘙痒。

    “好渴……好痒……”

    不知火伏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十指地嵌进绒毛里。

    她那光的躯体在温度不低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双腿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并拢,拼命地想要夹紧那个流出透明黏的户,试图去压制那种根本无法通过物理摩擦来得到高解脱的瘙痒。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被剥夺。

    她不仅没有救出那三个。甚至连自己的身心都被加上了最沉重、最恶毒的枷锁。

    那件残的黑色机车夹克被一只触手卷着,从远处的角落里扔了过来,砸在她的身旁。

    在夹克的袋里,有她的通讯器和身份识别卡。

    “还不滚?”赢逆那带有喘息的冷酷声音从后方传来,伴随着体剧烈拍击的“啪啪”声。

    不知火死死咬着牙,舌已经被咬出血来。血腥味在腔里蔓延,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抬去看此时身后那极其虐凄惨的画面,也没有去回应哪怕半个字。

    她用发抖的双手抓起那件满是酸腐蚀和灰尘的夹克。艰难地、强忍着大腿内侧每一次移动带来的剐蹭瘙痒,套在自己不着寸缕的上半身。

    夹克的下摆勉强遮住她丰满的部,但前面敞开,那对依然充血的房和刻着纹的平坦小腹一览无余。光的双腿沾满了地毯上的污渍。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右腿因为之前被踢碎的骨骼还没完全愈合,落地时猛地一软,差点再次摔倒。

    她扶着壁。

    一步,一步。

    拖着这具布满伤痕、被触手强、被烙下再也无法高永远发纹的残躯,向着这间主卧那扇通往外面走廊的厚重木门走去。

    高跟的皮靴不知去向,她赤着双脚。

    每一次脚掌踩在柔软冰凉的地面上。牵扯到腿间肌。

    “唔……”

    极轻微的、因为难耐的空虚而溢出的闷哼,在唇间被打碎。

    她打开那扇门。

    外面的走廊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壁灯发出昏暗的光。

    不知火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自动闭合,截断了那令疯狂的撞击声和下流的叫床声。

    夜风从走廊尽未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在她赤的双腿和仅有夹克遮挡的上半身。

    很冷。但比不上她心底的温度。

    当晚。

    佳林市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负二层。

    基地内部的灯光呈现出一种代表着夜待机的浅蓝色。

    不知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那段漫长的路程的。她躲在城市的影里,像一只被扒了皮的流狗。利用基地特有的备用秘密通道。

    她刷开防门的身份卡。

    这具身体内部,那刻在小腹上的纹就像是一个永远运转的火炉,不断地烘烤着她的子宫。

    大量分泌的顺着大腿流淌,然后在冷风中变得冰凉黏腻,涸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强烈的瘙痒感让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双腿不停地错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折磨她紧绷濒断的神经。

    她靠在走廊的金属墙壁上,大地喘着气。

    前方的自动滑门向两侧打开。

    黛娜拿着一个水杯,从休息室的方向走了出来。她穿着那身黑色的皮装,金色的长发在夜间依然耀眼。

    黛娜转过,看到了靠在墙边、形容枯槁、狼狈不堪的不知火。

    “不知火!”

    黛娜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她立刻放下水杯,大步跑了过来。

    她看到不知火身上只有一件勉强蔽体的烂皮衣,下半身完全光,双腿上沾满污渍和涸的透明痕迹。

    小腹处那个红得刺眼的纹在皮衣下摆若隐若现。

    最让她心惊的,是不知火那张脸。惨白,双眼布满血丝,嘴唇被咬得血模糊。那是一种经历了极致恐惧和折磨后的碎感。

    “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魔王军的袭击了你!?”黛娜扶住不知火摇摇欲坠的身体,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

    “陈司令她们呢?有没有派去支援你?”

    不知火被黛娜扶着。来自正常体温的接触,让她那个饥渴到发疯的躯壳产生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战栗。

    子宫里那永远无法填满的空虚感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去寻找任何可以依靠、可以填充的东西。

    ‘好痒……真的好痒……’

    不知火在心里绝望地哭喊。

    她的眼神空地看着对面那个满脸关切、对真相毫不知的超级英雄。

    她想说。

    想告诉黛娜,陈诗茵早就变成了只知道被抽的母狗,王语嫣是踩着同伴邀宠的贱货,东方钰莹是彻底堕落的小畜生。

    想告诉她,赢逆就是那个魔王,而她现在,已经被刻上了永远发的纹。

    但是,赢逆那只掐在陈诗茵脖子上的手,那冷酷的眼神。那以所有命为要挟的无声威胁。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喉咙上。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涩的“咯咯”声。

    “没……没什么事……”

    水城不知火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沙哑、碎的声音,说着这世界上最无力的谎言。

    “只是……遇到了几个残党杂鱼……不小心被伤到了衣服……我……我逃回来了……”

    她垂下眼眸。将小腹那块耻辱的刻印用夹克前襟死死裹住。

    在那一刻,面对同伴的毫无防备。

    这名s级对魔忍的心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

    沉了那片名为绝望的真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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