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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餐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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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吊灯散发着令昏昏欲睡的光,灯罩边缘积攒的一层薄灰在暖气上升的热流中微微颤动。LтxSba @ gmail.ㄈòМ>lt\xsdz.com.com
    红烧排骨的香气已经完全占领了这间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屋,混杂着米饭的清香和老旧木家具特有的陈腐味道,构成了这顿晚餐背景下最为讽刺的温

    “来来来,赢逆同学,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父亲坐在餐桌的上首,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净的蓝格子衬衫,脸上因为喝了一小杯自家酿的药酒而泛着红光。

    他笑着拿起公筷,把一大块炖得软烂、挂满红亮酱汁的排骨夹进赢逆的碗里,“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然叔叔这把老骨在高架桥下躲怪的时候就得折了。现在这世道,像你这么稳重又热心的年轻,真的太少了。”

    “伯父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赢逆端坐在椅子上,他的坐姿非常优雅,脊背挺得笔直,那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已经脱下挂在门,仅着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领衬托得他的颈部线条净而锐利。

    他拿起筷子,动作斯文地将那块排骨接住,对着父亲露出一个温和、且极具欺骗的晚辈式笑容。

    母亲坐在赢逆的对面,正忙着给每个盛汤。

    汤匙碰撞瓷碗发出的轻微“叮当”声,在这间充满了生活琐碎气息的房间里,本该是安宁的响乐。

    “是啊,赢逆同学不仅长得俊,心肠还好。”母亲把一碗冒着热气的排骨玉米汤轻轻放在赢逆面前,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慈,“多吃点,看你这孩子长得这么高,平时学习一定很累吧。听老子说,你也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那和我们家露露还是校友呢。”

    “是的,阿姨。”赢逆微微颔首,目光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近乎于长辈关怀的味道,飘向了坐在他左手边的那个娇小身影。

    那是一张快要凑到米饭碗里的脸。

    露露坐在那里,整个缩得像个圆球。

    她那一漆黑的长卷发垂得极低,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表,只有那双死死攥着不锈钢筷子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色。

    她面前那碗白米饭几乎没动,只是被筷子尖无目的地戳出了几个凌的小坑。

    露露能感觉到那一双眼睛。那双邃得如同黑、此刻却装满了作呕笑意的桃花眼,正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侧脸。

    绝望。

    一种比死亡还要沉重、还要粘稠的绝望感,正在这个她曾经视为全世界最安全、最神圣的避难所里,像黑色的霉菌般疯狂蔓延。

    这是她的家。

    这是她在大红色的防空警报拉响时、在看到怪撕碎大楼时、在听到那些令发疯的叫时,唯一可以躲藏的壳。

    只要锁上那扇带着铁链的防盗门,钻进那个有着小熊布偶的被窝,那些肮脏、血腥、下流的世界就会被关在外面。

    可是现在,这个恶魔进来了。

    他踩着名贵的皮鞋,带着满身的雄麝香和那些染在别子宫里的腥腻味道,光明正大地坐在了她父亲的右手边,吃着她母亲亲手做的菜,还被她的父母视为恩、视为完美的模范后生。

    露露觉得周围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被抽

    那种名为“安全”的空气,正在被赢逆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超兽战士的这种变态直觉才能捕捉到的、极其浓烈的色欲魔力所取代。

    “漏掉了一点……”赢逆突然开,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

    露露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手指一松,筷子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音。^.^地^.^址 LтxS`ba.Мe更多

    “哎哟,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母亲责备地看了露露一眼,“赢逆同学说什么呢?”

    “呵呵,小妹妹的嘴角沾了一粒米饭。”赢逆笑着,右手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

    在父母满意的、甚至带着撮合意味的目光中,赢逆那根修长的手指,指腹粗糙,带着某种滚烫的、不属于这个寒冬的温度,极其缓慢、甚至带有一丝碾磨意味地,擦过了露露那毫无血色的嘴唇边缘。

    “唔……!”

    在那一瞬间,露露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穿了。

    那种触碰极其微小,却像是一颗石子投不见底的古井,惊起了她体内那被强行唤醒的多胺风

    她能闻到。

    就在赢逆伸过手来的那一刻,那在图书馆里、在躲避不知火搜索时,时刻让她感到两腿发软的石楠花腥臭味,直接怼进了她的肺里。

    “好了,弄掉了。”赢逆收回手,甚至还在桌子底下,将那只沾了露露唾的手指抵在自己的指尖磨蹭了一下。

    露露死死地低着

    她不敢抬看父母,更不敢看赢逆。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那厚重的灰色居家棉裤里,那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骚动的热流,正在不可抑制地加速。

    那是背德的代价。是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被这个恶魔玩弄后的生理馈赠。

    这种极端的、将纯洁与邪完全撕裂的矛盾感,让露露的思维开始丧失逻辑。

    在那张铺着格子台布的餐桌下方。

    在这个光影无法完全触及的、暗狭窄的死角。

    赢逆的右脚,极其缓慢地,脱掉了那双由母亲亲手递给他的、显得有些滑稽的色备用拖鞋。m?ltxsfb.com.com

    没有了鞋底的隔绝,他那只包裹在黑色棉袜里的脚掌,带着雄特有的、极其浓烈的热汗和沉重的压迫感,无声无息地踩在了地毯上。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胯部,那根在裤裆里胀大到极限的凶器,正因为这桌下即将开始的猎杀而激动得突突跳。

    他抬起那只脚。

    脚趾在空气中活动了一下,随后,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包裹下,极其准地、毫无偏差地,踩在了露露那双并拢在一起的、色毛绒拖鞋的脚面上。

    “啪。”

    即使隔着棉布和拖鞋,露露依然感觉到了那种属于异的、带有绝对统治地位的重压。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父亲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最近城市的物价飞涨和那些所谓的“英雄事迹”。

    “要我说啊,那些超兽战士才是咱们的救星。要是哪天能见见那个黄战士,俺肯定得给他敬杯酒……来,赢逆同学,咱们再喝一个!”

    父亲举起酒杯,苍老的脸上全是憨厚和感激。

    “当然,那些守护者的努力是不容置疑的。”赢逆举杯回敬,动作优雅而从容。

    而在桌子底下。

    他的脚掌开始发力。^.^地^.^址 LтxS`ba.Мe

    大脚趾在那双色毛绒拖鞋的边缘磨蹭着,然后极其顺滑地,顺着露露那宽松的灰色棉裤脚管,一点点地,钻了进去。

    直接接触。

    赢逆脚上那层略显粗糙的棉袜纹理,直接贴在了露露脚踝内侧那娇、苍白、从未被任何异触碰过的肌肤上。

    “————!!!”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查的、极其微弱的抽气声。

    那种被异物强行侵私距离的颤栗感,如同一道惊雷,从她的脚踝瞬间劈到了天灵盖。

    ‘不……不可以用脚……不可以……’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发送着拒绝的信号。她想要猛地把腿抽回来,想要大声地揭穿这个正君子面具下的魔鬼。

    可是。

    她的眼睛看到了对面的母亲。

    看到了母亲在灯光下略显宽慰的笑眼,看到了母亲在那辛勤劳了一辈子后而变得有些弯曲的背脊。

    如果她现在反抗……

    如果她现在大喊大叫……

    赢逆会做什么?

    那些隐藏在楼道影里的独眼怪物会冲进来吗?

    那个能一把将雪风的脑袋拧下来的恶魔,会当着她的面,把母亲的那锅排骨汤扣在父母的上吗?

    恐惧。这种对父母安危的、极其沉重的使命感,变成了一把生锈的锁,死死地扣住了露露的声带。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

    任由那只带汗的脚,顺着她的小腿,在那厚实的棉裤内部,像一条湿黏的毒蛇,缓缓向上攀爬。

    这是一场在父母毫无察觉的况下,在这间充满了家庭温暖的小屋里,对露露灵魂与体进行的最为残忍的单向凌迟。

    桌子下面,那双包裹着黑色棉袜的脚掌,并没有因为少的僵硬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

    赢逆微笑着应和着父亲那些关于“世界和平”的宏大废话,甚至还礼貌地转过去听母亲分享最近超市打折的琐碎报。

    他的上半身维持着一种教科书级别的“优等生”仪态,但隐藏在影里的下半身,却在执行着最为下作的侵。

    那只带汗的、发烫的脚,已经越过了露露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膝盖窝。

    棉裤的材质很厚,也很宽松,这给了赢逆极大的活动空间。他那只脚掌在露露丰腴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极其缓慢地磨蹭着。

    “呲、呲。”

    那是棉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的极其微小的声响。对于此时听觉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露露来说,这声音简直响得像是打雷。

    ‘求求你了……赢逆……不要在这里……’

    露露在心里卑微地哀求着。

    她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琉璃色瞳孔,此刻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还没动过的青菜,视线已经被那些由于欲上涌而产生的色水雾模糊成了一团码。发布 ωωω.lTxsfb.C⊙㎡_

    赢逆的脚趾非常灵活。

    他在露露那满是脂肪、软绵绵的大腿根部软上,有力地按压了一下,又按压了一下。

    那是对这具熟透了的、极其不协调结构的赞美与亵渎。

    随后,那只脚像是有意识一般,极其准地,顶在了露露那条纯白色、已经被她自己的发水完全泡透了的棉质内裤中央。

    “唔……呃呜……”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上半身猛地颤抖了一下,手臂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水杯。水杯里的茶水晃了两下,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

    “哎呀,这孩子,怎么总是不小心。”母亲赶紧拿过一块抹布,身体前倾,在露露面前擦拭起来,“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的手心贴在了露露那滚烫得吓的额上。

    “我的天哪,好烫!露露,你发烧了吗?”

    “没……没有……我没事的,妈妈……”

    露露被迫抬起。她看着母亲那双写满了担忧、纯粹而净的杏眼。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剧烈的心理撕裂感,像是一把钝刀,生生地把她的灵魂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个正在被恶魔戏弄、小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着透明体、甚至因为被脚趾碾压蒂而感到快要高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另一半是那个依然渴望着被母亲保护、渴望着能在这个家里安稳长大的、只有六岁心智的乖孩子。

    这两种格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咬着。

    ‘救救我……妈妈……快看桌子底下……快看啊!’

    ‘不……不许看!不要看这种脏东西!妈妈……露露好脏……露露要变成母狗了……’

    就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拉锯中,桌子底下的那只脚,动作突然变得狂起来。

    赢逆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隔衣摩擦。

    他那修长的脚趾,直接勾住了露露内裤底裆的边缘,像是一只灵巧的钩子,硬生生地、缓慢而有力地,将那块早已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棉布,向旁边拨开。

    “呲啦——”

    那是皮肤与湿透布料强行分离的声音。

    露露那道红肿、肥厚、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处缝,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父母那正关切询问的话语声中,彻底露在了赢逆那只带有汗味的黑袜脚底之下。

    “看来真的是热坏了呢,汗水出了这么多。”

    赢逆微笑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让露露窒息的温柔。

    他迎着母亲投来的疑惑目光,淡淡地解释道:“小妹妹的毛衣穿得太厚了,阿姨,快帮她把背心脱了吧,别捂出病来。”

    “也是也是。”母亲连声答应着,站起身,拉开了露露背心的扣子。

    就在母亲帮露露脱衣服、视线被衣服遮挡的那一瞬间。

    赢逆那只没穿鞋的脚掌,直接顺着那大开的缝,重重地踩了上去!

    脚趾准地夹住了那颗完全充血、肿胀得发紫发烫的蒂,用力地开始在上面碾压、旋转。|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

    露露的眼球在瞬间向上翻起,眼白里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那个标准的阿黑颜雏形,在那张稚的脸上出现了一秒,又被她用残存的理智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直到鲜红的血顺着齿缝流进喉咙里。

    这种剧烈的痛觉让她维持住了最后的清醒,没有在那一声几乎要撞碎天灵盖的叫中彻底崩溃。

    可是,下半身完全失控了。

    随着赢逆脚下那个极其邪恶的旋转动作,子宫处积累了半个小时的渴望如同火山发般涌而出。

    “哗啦——”

    一庞大的、滚烫的、呈现出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有些浑浊的白浊,没有任何预兆地,从那个被脚趾踩踏的中狂了出来。

    体由于重力的惯,直接溅在了赢逆黑色棉袜的脚面上,甚至由于量太大,直接穿透了灰色的棉裤,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刺眼的湿痕。

    “好孩子,多吃点。”

    桌面上,父亲依然在憨厚地给赢逆夹着菜。

    而在那光影界的桌下盲区。

    露露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烂泥一样瘫在折叠椅里。她的双腿正在棉裤内以一种完全崩坏的频率剧烈地抽搐着。

    她看着面前那个带着神圣光环的父母,看着那个正悠哉游哉嚼着排骨的恶魔。

    在这个被侵的安全区里。

    露露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混浊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掉进了面前那碗再也不可能吃下去的米饭里。

    陈旧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喜庆的春晚预告片。

    “欢欢乐乐……过大年……”

    背景音欢快得让想要闭上眼,再也不去面对这个崩坏的世界。

    在这个名为“家”的温暖地狱里,露露那原本纯白色的心,正在被那一滩滩渗出的水涂抹成绝望的绿色。

    这顿晚餐,对于这个总是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小世界的孩来说,是第一场、也是最彻底的一场,名为“毁灭”的开学典礼。

    晚餐的桌面上,那一锅红烧排骨还在散发着最后一点余热,白色的蒸汽与室内不甚流通的浊气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母亲已经帮露露脱掉了那件棕色的背心,只留下一件白色的毛衣。

    她一边小心地折叠着背心,一边还在嘀咕着:“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喝杯温开水,把额的汗也擦擦。”

    母亲拿起桌上的纸巾,在露露那张早已被欲和恐惧烧得通红的脸上一下下地擦拭着。

    而在那张铺着蓝白格子桌布的水平面之下。

    赢逆那只踩在王语嫣阜上的脚,并没有因为露露的吹而有半点收复。

    相反,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脚底板下,那片原本紧致、甚至带着点青涩抗拒的局部皮肤,在刚才那一滚烫的涌而出之后,发生了一种极度下流的、近乎于糜烂的软化。

    那两片丰厚的唇,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像是两块被冷水浸透了的烂海绵,软塌塌地向两侧摊开。

    而那条中间的缝隙,正随着露露急促得快要缺氧的呼吸,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向他发出某种极其卑微、极其下贱的投喂邀请。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又充满了邪异弧度的笑。

    他转过,迎着父亲那双浑浊却充满了信任和感激的眼睛,举起了装满白酒的小杯子。

    “伯父,这酒不错。敬您。”

    他语气不卑不亢,透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风度。

    “哈哈,好嘞!再来一杯!难得今天这么高兴!”父亲爽朗地笑着,仰将辛辣的体倒进喉咙。

    就在父亲仰喝酒的那一秒。

    赢逆在桌子底下的右腿,猛地再次发力。

    他没有再用脚底去踩。

    而是弯曲起大脚趾,那根粗壮的、裹着黑色棉丝的脚趾尖,直接蛮横地、像是要钉木板一样,对准了露露那个已经被泡软了的、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狠狠地往里一戳。

    “唔————!!!”

    露露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弹,整个死死地贴在了木质折叠椅的椅背上。

    那种被异物强行挤原本属于“处绝对领域”内部的惊恐感,让她原本就因为刚才的高而变得混不堪的数据处理系统完全宕机。

    脚趾并没有完全进去,毕竟有棉袜的厚度和脚趾的骨节限制。

    但就是那仅仅陷了一个骨节、不到三公分度的强势探测,那带着咸腥汗味和雄力量的侵,对于一直把自己关在结界里、甚至连手都会觉得是犯罪的露露来说,无异于一场最残酷的凌迟。

    ‘不要……不要钻进去……那里……露露还没……?’

    她在心里发出最后一声毫无防备的呜咽。

    她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喝完酒放下杯子,看着母亲正温柔地为她理顺鬓角的发。

    在这个世界上,最她的两个,正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们却完全看不到,他们拼命想要保护、想要送去更好的学校、想要让她过上正常生活的宝贝儿。

    此时正被这个他们奉为上宾的年轻,用一只肮脏的脚,踩在隐私的部位,像是在踩一个一文不值的脚垫一样,肆意地蹂躏。

    绝望。

    这种由于“全员被蒙在鼓里”而产生的终极背德感,化作了一名为“堕落”的剧毒,顺着露露全身的毛细血管,疯狂地向着她的核心器官蔓延。

    她突然发现,自己不仅无法怨恨赢逆。

    甚至,她开始在内心处,对这对正对着恶魔笑盈盈的父母,产生了一种极其恶毒、极其想要坏什么的怨愤。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看不出来……!’

    ‘为什么你们要保护他……为什么你们要让他进来……!’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就……那就让露露……烂在这里好了!’

    这种自弃自毁的极端绪,瞬间激活了她体内那些沉睡已久的、属于魔王教典里关于“屈从”的隐秘模块。

    这种绪的发,直接反馈在了体上。

    露露原本死死抓着桌布边缘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

    她的双腿不再是拼命向内夹紧。

    而是在赢逆那只脚趾的持续旋转、顶弄下,缓慢地、有些神经质地,朝着两侧大大地摊开。

    那一层灰色的居家棉裤,已经被她自己刚才的大规模排泄浸成了近乎于全湿的状态。

    湿漉漉的布料沉重地摩擦着大腿。

    露露那张原本苍白、胆怯、像是个受惊小动物的小脸,在那再次攀升的生理快感冲击下,开始发生某种极其剧烈的、不可逆转的变异。

    她的眼尾开始习惯地向上方吊起。

    那双原本澄澈如水的眸子里,海蓝色的光泽被那种极其浑浊、带着甜腻气息的紫色水雾彻底覆盖。

    瞳孔的中心,那一对极其微小的、闪烁着诡异红光的心符号,正在疯狂地变大、旋转。

    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原本那是用来惊叫的姿势,此刻却定格成了某种令不安的、带着靡渴望的弧度。

    一条的、像是一片薄薄樱花瓣的小舌,缓慢地、有些呆滞地,从齿缝间伸了出来,耷拉在下嘴唇的中央。

    涎成串地滴下。

    “露露……?你到底怎么了?”

    母亲终于发现了儿表的不对劲。

    那不再是发烧能解释的状态。那表……即使是母亲再怎么单纯,也隐约察觉到了一种让她感到皮发麻的、极度不协调的……妩媚。

    就像是一个刚学会了最下贱技巧的幼,正在面对着并不存在的客进行着令反胃的表演。

    “这……这孩子……”母亲的声音在发抖。

    “哈哈,看来露露妹妹是真的很高兴我能来呢。”

    赢逆微笑着替她回答道。

    他的右脚在大桌子底下,带着露露那泛滥成灾的水,猛地一个极其快速的上下摩擦。

    那紧贴着蒂跳动的袜尖,在那一瞬间带起了一大片残忍的火花。

    “是……是的喔……露露……很高兴……嘿……嘿嘿……?”

    一个极其甜腻、带着浓重喘息和彻底失智后的呆滞声音。

    从那个曾经连说话都要鼓起勇气的中,一字一扣地吐了出来。

    那眼神,跨过桌面的碗碟,直勾勾地盯着赢逆那双带着毁灭意味的眸子。

    在这个名为“年假”的外壳下。

    超兽绿——露露。

    在那张有着家的味道、有着排骨香气的餐桌前。

    在父母那双为了她而劳了大半辈子的眼睛注视下。

    彻底地、无可救药地。

    向着那片充满了和羞辱的渊,纵身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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