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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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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毯上那滩混合着淡黄色尿与透明水的水渍还在向四周缓慢蔓延。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休息室里弥漫着一晕目眩的腥膻气味。中央空调的冷风打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皮疙瘩。

    刚才还在地毯上如同两只失控发母兽般抽搐的少,此刻却慢慢停止了痉挛。

    圣双手撑着地毯,修长的手指在那片湿腻中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那沾染了汗水与不知名体的香槟黄色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个面容。

    旁边的咏美也动了动。古铜色的肌肤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她们像是两具刚刚被重新上紧了发条的偶,动作虽然还有些迟缓,但却透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机械感,从那片污浊中一点点地撑起了身体。

    黑金双拼的高光泽漆皮紧身衣,绿色的高叉连体服。这两种材质在灯光的照下,反出冰冷而下流的光晕。

    圣站直了身体。

    她抬起手,将黏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那双媚绿色的眼眸里,刚才那种因为极度高而涣散的迷离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感色彩的、犹如玻璃珠般的死寂与邪恶。

    咏美站在她身旁,两双腿并拢。

    “唰。”

    极其整齐划一的动作。

    她们同时抬起右手,手指并拢,指尖斜抵在额角,行了一个在瓦尔基里任何一所学园都显得不伦不类、却又透着绝对服从意味的军礼。

    “编号007,犹大集团专属执行单元,百合野圣。系统重启完毕。”

    “编号008,犹大集团专属执行单元,和泉元咏美。系统重启完毕。”

    两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没有一丝起伏,像是由冰冷的合成器发出的电子音。

    但那尾音里,却又诡异地带着一种仿佛在向某个并不在场的雄摇尾乞怜的甜腻。

    老师瘫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西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刚才那种在封闭金属壳里的憋屈与痛苦,让他的双腿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他仰起,看着面前这两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目标锁定:联邦搜查部顾问。”圣的视线冷冷地垂落下来,落在老师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指令确认:执行拯救主计划。清除障碍,实施神与体双重压制。”

    话音刚落,咏美已经迈开了那双被高叉连体服勾勒得极具发力的长腿。

    她走到老师面前,没有多余的废话。那只戴着暗金色胶长手套的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老师衬衫的衣襟。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老师身上那件已经被揉搓得皱的白衬衫被硬生生地扯开,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几声脆响。

    “你……你们要什么……”老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护住胸。更多

    圣走上前,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长筒袜的脚直接踩在了老师的手腕上。尖锐的鞋跟抵着骨,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闭嘴,劣等雄。”圣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主的玩具,没有提问的资格。”

    咏美的动作利落而粗。她一把扯下老师的西裤,连同那条被前列腺浸透的内裤一起,剥到了脚踝处。

    老师赤着下半身,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张,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瘫坐在地毯上。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憋屈、此刻依然有些疲软发红的器官,孤零零地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咏美从袋里摸出了那个银色的锅盖形贞锁。

    金属表面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不要……咏美……圣……”老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刚才那种被困在狭小金属空间里、连充血都会带来剧痛的恐惧感再次袭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咏美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她面无表地弯下腰,一手毫不留地捏住那团软,另一手将金属底环套了上去。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

    那个银色的锅盖再次严丝合缝地罩在了老师的要害上。冰冷的金属贴着敏感的皮肤,瞬间带走了一切温度。

    “很好。”圣收回脚,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老师这副滑稽又可悲的模样。

    “既然戴上了代表废物的锁,那就应该履行废物的职责了。”

    她向咏美使了个眼色。

    两一左一右,站在了老师岔开的双腿内侧。

    圣微微曲起那条包裹在黑色漆皮袜里的右腿,膝盖内侧的软对准了老师两腿之间那个毫无防备的囊袋。

    咏美则抬起了左腿,绿色的连体服在胯骨处勒出了一道的沟壑,古铜色的膝盖同样近了那个位置。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圣的膝盖轻轻地顶在了老师的左侧睾丸上。

    “唔!”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毯的绒毛。那种脆弱部位被钝器撞击的酸痛感,顺着神经瞬间传遍全身。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

    “砰。”

    咏美的膝盖也撞了上来,顶在了右侧。

    “呃啊……”

    两酸胀感汇在一起,老师的眼角瞬间出了生理的泪水。

    “这种软绵绵的东西,连主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呢。”圣一边用膝盖有节奏地顶弄着,一边用那种甜腻又恶毒的嗓音在老师耳边洒着毒

    “主的那两颗卵蛋,可是像铁锤一样坚硬。每一次进来的时候,都会重重地砸在家的上,把都砸得发红呢。”

    “砰。”又是一次顶击。

    “是啊。”咏美的声音平淡,却句句诛心,“主多得像泉一样。哪像你,关在这么小的壳子里,连几滴清汤寡水都不出来。”

    漆皮和肌肤摩擦的声音,体碰撞的闷响,织成一首荒诞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句对赢逆的疯狂赞美,以及对老师的无贬低。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主能把家的子宫都撑开,家翻白眼流水。”圣的膝盖加重了力道,“而你这根小牙签,连给我们塞牙缝都不配。”

    “我们是主的专属母猪。我们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主的味道腌透了。”咏美冷冷地俯视着老师,“你闻到了吗?我们身上那属于主的雄臭味。”

    老师大地喘着粗气。

    疼痛、屈辱、绝望。

    但是,在这三重地狱般的折磨下,那根被关在冰冷金属壳里的器官,却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金属锅盖的内部空间被一点点挤满,死死地抵在内壁上,胀痛感如影随形。

    看着自己心的学生,脸上印着别的男的专属烙印,嘴里说着最下贱的宣言,用她们那美丽的身体部位残忍地虐待着自己。

    那种违背了一切伦理道德的、将自尊彻底踩碎的背德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直接注进了老师的大脑皮层。

    “啊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两条不断撞击自己要害的大腿。

    “你看他,他居然硬了。”圣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劣等雄的悲哀。只能靠被羞辱来获得快感。”咏美的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唔啊!!!”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在一次重击带来的酸痛和那攀升到顶点的变态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噗嗤!”

    锅盖内部再次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声。

    老师翻着白眼,瘫倒在地毯上。那些稀薄的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飞溅,黏糊糊地糊在和金属壁之间。

    “真恶心。”

    圣嫌弃地收回腿,退后了一步。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了放在上面的平板电脑。

    “不过,这副下贱的模样,如果让主看到,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圣转过身,将平板电脑的摄像对准了瘫在地上的老师。

    屏幕亮起,录像功能启动。

    咏美走到圣身边,两再次并拢双腿,站得笔直。

    “尊敬的赢逆主。”圣对着镜,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您最忠诚的母猪007号和008号,正在为您执行任务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平板电脑的镜微微下移,对准了老师那戴着贞锁的胯部。

    咏美向前走了一步。

    她没有穿鞋,那只包裹在绿色连体服材质下的脚,直接踩在了那个银色的锅盖上。

    “主,您看。”咏美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但脚下的动作却充满了施虐的意味。

    她用脚后跟在那个金属壳上用力地碾压着,发出令牙酸的摩擦声。

    “这个不知死活、企图和您作对的废物老师,现在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了。”

    “唔……呃……”老师在咏美的脚下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不许动!”圣冷喝一声。

    她走到老师的部位置,蹲下身。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长筒袜的手,一把揪住了老师的发,强迫他抬起,面对着镜

    “主,我们已经把他的那根没用的小牙签锁起来了。”圣对着镜邀功似地说道,“他刚才被我们随便顶了两下卵蛋,就没出息地在锁里了呢。真是一条可悲的贱狗。”

    咏美的脚在锅盖上重重地踩了一下。

    “这种劣等基因,只配成为供我们取乐的玩具。只有主的神圣,才有资格进我们的身体。”

    圣揪着老师发的手微微用力。

    “说话。废物。”她的脸凑近老师的耳边,声音冷得像是一条毒蛇,“向主道歉。感谢主把你那两个清纯的学生,开发成了只知道要大便器。”

    老师的脸被迫正对着那个黑的摄像

    他的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戏,是赢逆为了脱罪而设下的圈套。他应该保持沉默,或者大声斥责。

    但是。

    看着圣和咏美脸上那象征着绝对屈服的烙印,听着她们一一个“主”。

    那种自己的东西被别彻底夺走、还要被着承认这种夺取的屈辱感,将他那颗已经被扭曲的心脏紧紧地攥住了。

    “对……对不起……”

    老师的声音沙哑、碎,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抖。

    “我不该……和赢逆大作对……”

    圣轻笑了一声,手指在老师的皮上挠了挠,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

    “继续。还有呢?”

    “感谢……感谢赢逆大……”老师闭上眼睛,眼泪涌出,“感谢您……把圣和咏美……变成了您的……专属母猪……感谢您……开发了她们的身体……”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自己的心上捅刀子。

    但这刀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的却是一种令战栗的、疯狂的快感。>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哈哈哈哈……”圣看着镜,笑得花枝颤,“主您听到了吗?这个绿帽居然真的在向您道谢呢!”

    咏美的脚在锅盖上轻轻地踢了一下。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圣按下了停止录像的按钮。

    她随手将平板电脑扔在沙发上。那双媚绿色的眼眸里,戏谑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的残忍。

    “录像结束了。但惩罚,才刚刚开始。”

    圣站起身,拍了拍手。

    “把他翻过来。压在地上。”

    咏美走过去,抓住老师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他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

    圣脱下了脚上的那双白色小皮鞋。

    咏美也踢掉了脚上的马丁靴。

    两双被特殊材质包裹的脚,露在空气中。

    圣的那双脚,裹在黑色的高光泽漆皮长筒袜里。

    漆皮的材质不透气,在刚才的剧烈运动后,脚底板已经捂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那混合着皮革味、脚汗味和她自身发时特有的甜腻体香的味道,瞬间浓郁了起来。

    咏美的那双脚,则被绿色的连体服材质一直包裹到脚尖。

    那种类似于生物粘膜的材质,紧紧地贴合着脚趾的廓,散发着一淡淡的化学药剂和汗混合的刺鼻气味。

    “既然你这么喜欢闻我们的味道。”

    咏美走到老师的部上方。她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直接踩在了老师的脸上。

    “那就让你闻个够吧。”

    绿色的胶袜脚底,死死地闷住了老师的鼻。

    “唔!!!”

    老师的眼睛猛地瞪大,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咏美的脚踝。

    但咏美的力气出奇的大。她的脚底板像一块铁板一样压在老师的脸上,胶质的表面封死了所有的空气流通。

    那种刺鼻的、带着汗酸味的胶皮气息,瞬间灌满了老师的鼻腔。窒息感如同水般涌来,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试图汲取一丝氧气。

    圣则走到了老师的胯部。

    她看着那个银色的金属锅盖。

    “废物的小东西,在里面待得很舒服吧?”

    圣抬起那只穿着黑色漆皮袜的脚,脚跟准确地踩在了那个金属锁的边缘。

    她并没有用力踩下去,而是用脚尖和脚跟,在那个金属表面上进行着极其缓慢、折磨的碾压。

    “嘎吱……嘎吱……”

    漆皮和金属摩擦的声音,让皮发麻。

    锅盖内部,那根刚刚完毕、正处于不应期的器官,在外部压力的挤压下,被迫在狭小的空间里摩擦着那些黏糊糊的残骸。

    那种既酸痛又敏感的触感,让老师的身体在地毯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扭动着。

    “唔……呜呜……”

    他被咏美的脚闷着鼻,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在地毯上无力地抓挠。

    “想要吗?”圣的脚尖在锅盖的顶端点了一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那张致的脸上写满了险与恶毒。

    她伸出右手,对着老师的脸,缓缓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中指的指甲上,涂着耀眼的金色指甲油。

    咏美也同样伸出右手,竖起了中指。

    两根代表着极致侮辱的中指,在昏黄的灯光下,直直地指着老师的眼睛。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想让我们解开这个锁,让你痛痛快快地一次吗?”圣的脚尖加重了力道,隔着金属壳,狠狠地压迫着那根脆弱的器官。

    老师的眼白已经开始翻起,窒息感和下体的剧痛让他处于崩溃的边缘。他拼命地点着,眼泪和鼻涕糊了咏美一脚底。

    “那就听好了,贱狗。”

    圣的声音冷若冰霜。

    “明天的审判。你要在所有的联邦高层面前,为赢逆主作无罪辩护。”

    “你要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卡西娅那个贱谋。赢逆主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无辜受害者。”

    咏美的脚在老师的鼻子上碾了一下。

    “你要动用你所有的权限,保证主不仅不用坐牢,还能获得完全的自由。”

    圣的脚尖在锅盖上画着圈。

    “听懂了吗?听懂了就眨两下眼睛。”

    老师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知道这是在演戏。

    这是赢逆为了逃脱制裁而设下的圈套。

    目前的证据虽然指向卡西娅,但赢逆作为被监视对象,至少还能在控制之下。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赢逆就会彻底脱缰,整个瓦尔基里都会陷万劫不复。

    但是。

    看着眼前这两根竖起的中指。感受着脸上那只胶袜散发出来的刺鼻气味,和下体被漆皮袜碾压的痛苦。

    在这极度的窒息和羞辱中,他脑海里那病态的绿帽受虐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他不想结束这场游戏。

    他想要被这两只属于赢逆的母狗,更加残忍、更加恶毒地折磨。

    老师停止了挣扎。

    他的眼神突然变了。那种惊恐和绝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清醒的、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他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艰难地将偏向一侧,试图从咏美的脚底板下挣脱出一丝呼吸的缝隙。

    “够了……”

    老师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我不想玩了……”

    他装出一副理智回归的样子,看着圣和咏美。

    “这个玩笑……开得太过火了。放开我。明天的审判……我会秉公处理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圣和咏美对视了一眼。

    那两双媚绿色的眼眸里,不仅没有因为老师的“清醒”而产生任何慌,反而发出了一种更加残忍、更加兴奋的施虐狂热。

    “不玩了?”

    圣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尖锐嘲笑。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有喊停的资格吗?”

    她脚下的力度猛地加重。

    “咔!”

    那个银色的锅盖发出一声令牙酸的金属变形声。

    “啊!!!”

    老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次不是装的,那种真实的剧痛让他差点背过气去。

    咏美没有再用脚闷住他的鼻,而是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劣等雄,永远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咏美的靴底压迫着老师的气管,声音冰冷刺骨,“既然你不想配合。那就带着这个锁,活生生地憋死吧。”

    “不……不要……”

    老师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双手拼命地想要去掰开咏美的脚,但那只脚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下体传来的剧痛和窒息感,让他真正地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但在这种恐惧的最处,那变态的快感却在以几何倍数疯狂飙升。

    “求……求求你们……”

    老师放弃了挣扎,双手无力地摊在地毯上,眼泪狂飙。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我会给赢逆大……我会让他自由……”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苦苦哀求着。

    “解开我……让我出来……求求你们了……”

    圣看着老师这副痛哭流涕、毫无尊严的模样。

    她那张画着浓重金色眼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到了极点的恶毒微笑。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吗,贱狗。”

    她从脖子上取下那根红绳,绳子的末端挂着一把小巧的金属钥匙。

    圣蹲下身,将钥匙了锅盖侧面的锁孔。

    “听好了。倒计时十秒。”

    圣的手指捏着钥匙,没有转动。

    “十秒钟内。如果你没有出来。这个锁,就永远别想打开了。”

    她站起身,重新竖起那根涂着金色指甲油的中指,指着老师的脸。

    咏美也松开了踩在老师脖子上的脚,同样竖起中指。

    “十。”圣冷冷地报数。

    老师大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下半身那个被困在金属壳里的器官,在听到倒计时的瞬间,像疯了一样开始充血。

    “九。”

    “八。”

    两双带着鄙夷和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两根中指就像是两根烙铁,烫在老师的视网膜上。

    “七。”

    “六。”

    快感在血管里奔涌,前列腺在疯狂地收缩。那种即将解脱的渴望和被极致羞辱的刺激,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五。”

    “四。”

    “三。”

    “二。”

    圣的手指猛地一转。

    “咔哒。”

    锁扣弹开。那个禁锢了老师多时的银色锅盖被瞬间掀飞。

    那根被憋成了紫红色、沾满了半和汗水的器官,弹跳着露在空气中。

    “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长嚎。

    “噗嗤!噗嗤!噗嗤!”

    一极其浓郁的、量大得惊白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从那根短小的器官里狂而出。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毯上、沙发上,甚至溅到了圣和咏美那漆黑和绿色的制服下摆上。

    这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释放。

    是一种将理智、尊严、责任全部抛弃后,换来的最纯粹的、令作呕的体极乐。

    老师瘫软在地毯上,双眼翻白,嘴大张着,胸膛剧烈地起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圣看着满地的狼藉,嫌弃地甩了甩腿。

    “真恶心。得到处都是。”

    她转过,看向咏美。

    那双媚绿色的眼眸里,荧光色的光芒渐渐淡去。

    “任务完成。”咏美的声音也恢复了平淡,只是胸的起伏显示她刚才也并非毫无波澜。

    她们没有再多看地上的老师一眼,转身走向了办公室的大门。

    “咔哒。”

    门锁被解开。

    两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防门。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空气中那混合着、尿、汗水和雌气味的浑浊味道,久久不散。

    老师躺在地毯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放松、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微笑。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

    在办公室天花板的角落里,一个微型的监控探正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红光。

    在启示录大楼处的核心机房内。

    两排巨大的服务器机柜中间,摆放着一张舒适的沙发。

    伯妮丝和克丽丝并排坐在沙发上。她们的面前,悬浮着一面全息投影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伯妮丝气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那水蓝色的短发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那双异色瞳里满是愤怒和委屈。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对老师!把老师当成狗一样踩在脚下,还用那么恶毒的话骂老师!”

    伯妮丝双手叉腰,顶的蓝色光环气得变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

    “最可恶的是,老师居然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他居然在那种的脚底下了!”

    她转过,看着坐在旁边的克丽丝。

    “怎么办啊?克丽丝酱!老师的品味变得好奇怪啊!他会不会被那些穿着露、格恶劣的坏给勾引走,再也不理我们了?”

    伯妮丝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克丽丝静静地坐在那里。她穿着那套黑色的水手服,右眼被白色的刘海遮住,只露出一只灰色的左眼。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躺在地毯上、嘴角挂着微笑沉睡的男

    那双平时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此刻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数据流光。

    在那个失败的时间线里,她没能保护好那个男。她看着他堕落,看着他走向毁灭,却无能为力。

    而现在,在这个新的时间线里。她决不允许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即使这个男现在的癖好变得有些……难以理解。

    “前辈。”

    克丽丝缓缓地开了。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平淡,但却透着一种让不寒而栗的坚定和肃杀。

    她转过,看着急得快要哭出来的伯妮丝。

    顶那个红色的光环,在昏暗的机房里,散发着一种令不安的、微微脉动的血色光芒。

    “看来……”

    克丽丝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处理某种极其复杂的逻辑算法。

    “我们之前的治疗方案,太温和了。”

    她站起身,白色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为了彻底根除老师脑海中那些被植的错误指令。为了防止他被那些已经被污染的个体进一步腐化。”

    克丽丝那只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对的理智与冰冷。

    “我们需要,对老师进行更加激进的、强制的物理隔离与系统重置措施了。”

    机房里的服务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在响应着这个来自另一个时间线ai的决绝宣告。

    一场针对老师的、以“保护”为名的另一场风,正在这冰冷的硅基世界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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