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东京的冬雨连绵不绝,淅淅沥沥地砸在古色古香的青瓦屋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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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隐藏在千代田区核心地带、外表伪装成传统

式料亭的高级内阁会客室,此刻门窗紧闭。
空气循环系统无声地运转着,却怎么也抽不走那

在室内郁结盘旋的、极其甜腻且带着几分腐靡气息的麝香。
陈诗茵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矮桌前,修长的双腿优雅地并拢向一侧倾斜。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考究的京友禅正绢和服。
底色是

沉的紫黑,裙摆处用极其繁复的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甚至到了颓败边缘的牡丹。
宽大的腰带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腰段紧紧束缚,更显得那对被衣料掩盖的超级巨

鼓胀得几乎要将衣襟撑

。
红框眼镜稳稳地架在鼻梁上,将她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中的锋芒恰到好处地收敛,只留下一派端庄而威严的官僚气度。
但若是视线顺着那华丽和服的下摆向内探寻,就会发现这高雅的伪装下,隐藏着何等惊心动魄的下流。
那件和服的内部,根本没有任何贴身的白色襦袢。
甚至连最基本的底裤都没有。
光

的肌肤直接摩擦着昂贵的丝绸。
在她并拢的双腿

处,大腿内侧的软

因为坐姿而相互挤压。
那里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用暗金色的颜料纹着一圈又一圈复杂的荆棘图腾,图腾的中心,是一个个细小的、代表着已被彻底征服的黑桃q符号。
而在那个完全

露在冷空气中的幽暗


,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昨夜,准确地说是过去的一整个星期,那个狭窄的甬道里被不知道多少次地灌满了浓稠的

体。
此刻,那些早已变质、散发着刺鼻腥气的浊

,正顺着那红肿外翻的

唇缝隙,黏糊糊地、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她垫在身下的昂贵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暗斑。
“嘟……嘟……”
紫檀木桌面上,那部经过特殊加密防窃听处理的黑色卫星电话,发出了单调的等待音。
陈诗茵端起旁边描金的茶盏,凑到唇边抿了一

微凉的煎茶。红色的唇印清晰地留在了白色的瓷釉上。
电话在响了五声之后,被接通了。
“喂~妈妈!早上好呀!不,这边应该是中午了呢。”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充满活力、清脆且透着一

子无忧无虑感的

声。
那是陈淑仪。
隔着近万公里的海洋,远在玻璃市的

儿,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最普通的、在外求学的

大学生给家里老母亲打例行的问候电话一样自然。
陈诗茵的眼角微微弯起,红框眼镜后的眼底流转过一丝极度扭曲的慈

与下流

织的暗光。
“淑仪。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吃过午饭了吗?”陈诗茵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长辈特有的一丝不苟的温和。
“刚好在吃哦!”电话那

传来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清脆声响,以及几声咬碎薯片的脆响,“这边今天阳光超级好!我们刚刚结束了一个‘特别

丝见面会’,现在正瘫在沙发上休息呢。”
“进展如何?”陈诗茵放下茶盏,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简直顺利得不可思议呢,妈妈。”
陈淑仪的语调变得轻快而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
“你都不知道那些魔法少

预备役,或者那些在学校里被边缘化的小

孩,心里到底有多渴望被‘重视’。”陈淑仪咔嚓咔嚓地咀嚼着,“她们平时被那些整天喊着

与正义的高阶魔法少

压得透不过气。只要随便给她们一点点心理暗示,再让她们尝到一点点手指绝对无法企及的‘充实感’……她们的信仰崩溃得比苏打饼

还要快哦。”
在陈淑仪说话的同时,电话的背景音里,传来了一阵极其嘈杂的打闹声。
“喂!老


!把那件主

的衬衫给我放下!那上面还有主

的味道,今天该

到我垫在胯下用了!”
这是一个带着几视野

、有些沙哑的

声。东方钰莹。
“注意你的言辞,东方同学。”另一个极度清冷、仿佛带着冰碴子一样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这件衣服上的魔力残留分布最均匀。为了保证我们今晚‘祈福仪式’的最优效率,它由我保管是最合理的。”
王语嫣的声音。
“哈?你在这装什么理智啊!上次你抱着主

的内裤在休息室里一边抖一边流

水的时候怎么不说效率?快给我!”
“驳回。你的发

频率已经影响到了我们下一步在中央学区建立地下结界的隐蔽

。”
“刺啦——”
一声布料被狠狠撕裂的闷响从听筒里传来。
“啊啊啊!你把它撕

了!你个冰山臭婊子!”
“这是力的相互作用导致的结果。如果你松手,就不会出现这种……”
“别吵啦别吵啦!”陈淑仪的声音在电话那

稍微抬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无奈的调停语气,“语嫣姐,钰莹,你们别把那点珍贵的味道给弄散了呀。发布页Ltxsdz…℃〇M一

一半不就好了嘛。我这还在跟妈妈通电话呢。”
电话那

的背景音稍微减弱了一些,只剩下两声同时发出的、极度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地冷哼。
陈诗茵听着电话那

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极

的弧度。
她可以轻易地在脑海里勾勒出那边的画面。
玻璃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
陈淑仪可能正穿着一件看似纯洁无暇的

白色连体开衩裙,

上甚至还戴着为了迎合这边当地魔法少

风格而特意定制的、带有翅膀和光环造型的发卡。更多

彩
但那开衩极高的裙摆下,绝对是一条能把大腿根勒出红印的黑色吊带网袜。
而正在抢夺那件沾染着赢逆气味衬衫的东方钰莹和王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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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钰莹肯定已经把原本的战甲改造成了某种地下摇滚乐队的狂野

露装束,涂着

色的唇彩,指甲尖锐。
至于向来清冷高傲的王语嫣,她一定还穿着那件

蓝色的、一丝不苟的军装感大衣,只不过大衣里面绝对没有任何内搭,任由那对因为长年发

而

涨的巨

在空气中晃

。
她们就像最普通的

孩在抢夺一件限量版化妆品一样,为了那个将她们踩


渊的大魔王的一件旧衣服而大打出手。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融洽。”陈诗茵端起茶杯,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说道。
“是呀。”陈淑仪在电话那

轻声笑着,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妈妈,你那边呢?”陈淑仪的声音变得有些绵软,呼吸的节奏稍微加快了一点,像是在电话那

调整了一个更为慵懒的坐姿,“新东京那些眼睛长在

顶上的武士老爷和忍者们,好应付吗?”
“一群被权力架空的行尸走

罢了。”
陈诗茵的指尖顺着紫檀木桌面,慢慢滑落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隔着那层昂贵的正绢布料,她的手指按压在了那个正不断向外淌水的

缝上方。
“闭关锁国的指令确实给阿莎姬那丫

争取了一些内部清洗的时间。”陈诗茵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开始进行极小幅度的揉压,“但这恰恰是一种自我封闭。当水变成一潭死水的时候,只需要一滴墨水,就能把它彻底染黑。”
“滴墨水?”
“嗯。”陈诗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不易察觉的低吟。
“我以佳林市政府方面协调员的身份,在这里的政商界高层成立了一个‘极乐研修会’。我只是告诉那些整天提心吊胆防备妖魔的高级官僚和财阀代表们,我这里有一种可以彻底舒缓

神压力的特效熏香。”
陈诗茵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

蒂,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非但没有缓解

处的空虚,反而让子宫内部的饥渴像野

一样疯长起来。
“那只是一点点、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赢逆大

平时用来洗澡的洗澡水蒸发的结晶。只要在那些密闭的、装潢考究的会所里点燃……”
陈诗茵舔了舔嘴唇,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就应该看看那些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诉说一个极其有趣的睡前故事,“他们甚至不用引导,只要闻到那

气味,不到十分钟,那些穿着定制西装的议员就会像发

的公狗一样趴在地上。而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

忍者……”
陈诗茵的话音未落。
会客室角落的

影处,突然传来一长串极其压抑的、仿佛肺部被

狠狠挤压后发出的沉重喘息声。
“哈啊……哈啊……”
那声音很微弱,但在安静的室内却显得格外突兀。
陈诗茵转过

。
在房间一角那扇巨大的落地屏风后面,水城不知火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靠墙站立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穿着一件

灰色的连帽风衣,风衣的拉链拉到了最顶端,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失去焦距的紫色凤眼。
她的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手腕上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高高凸起。
不知火的双腿紧紧、极其可怜地

叠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x型。
她整个

都在剧烈地发抖。
刚才陈诗茵提到的那个名字——“赢逆大

”,以及关于那

气味的描述,就像是一个直接作用于她神经中枢的指令开关。
那个被赢逆烙印在不知火小腹上、彻底锁死了她高

阀门的暗红色

纹,在这一刻如同活物一般疯狂蠕动起来。
对于这具已经被彻底改造成只能依附于魔王


才能活下去的身体来说,任何关于那个源

的回忆,都会引发毁灭

的戒断反应。
不知火的膝盖在发软。
她的大腿内侧,那条黑色的紧身战术皮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大量的、清澈的


顺着裤管内侧的缝隙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聚成一小摊闪烁着

光的微光。
“不……不能……在这里……”
不知火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她那双原本应该用于握刀、杀

于无形的双手,此刻在背后死死地抠着墙板的木纹。
她想要用痛觉来转移那种从小腹

处像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恐怖瘙痒,但这微弱的痛感瞬间就被放大了一万倍的快感彻底吞没。
她曾经是东瀛最强的s级对魔忍,是所有后辈仰望的高峰。
但现在。
她只是一条闻到主

的名字就会控制不住流水的、发

的母犬。
“……哎呀。”
陈诗茵看着角落里那个摇摇欲坠的昔

闺蜜,不仅没有上前安抚,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和得意的微笑。
“妈妈,怎么了?那边有什么声音吗?”电话里,陈淑仪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杂音。
“没什么。”陈诗茵重新将视线转回到紫檀木桌面上,“只是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宠物,到了该吃药的时间,有些躁动罢了。是吧?不知火。”
角落里。
不知火听到陈诗茵叫她的名字,那双被

欲烧红的眼睛猛地转向陈诗茵。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诗茵那并拢的双腿。
她能闻到。
她能闻到陈诗茵那件昂贵的和服下面,散发出来的那种专属于那个男

的、浓烈到让

发疯的


臭味。
“陈……诗茵……”
不知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靠着墙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滑落下来,最终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跌坐在榻榻米上。W)ww.ltx^sba.m`e
她大

大

地喘着气,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绝望地向两侧摊开。
“求……求求你……”不知火的眼泪混着汗水从风衣的领

上方滑落,“把那个……把主

赏赐给你的……给我一点……”
那高高在上的对魔忍自尊。在一个被欲火折磨得快要烧死的


的面前,如同风中残烛,被随意地一

气吹熄。
陈诗茵看着不知火那副下贱摇尾乞怜的模样,红框眼镜后闪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
但她依然对着电话那

,用最温柔的语气继续刚才的家常。
“总之,东瀛这边的

况都在掌控之中。只要阿莎姬继续盲目地封锁外部信息,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把这里的根基彻底蛀空。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会发现自己脚下的土地,早就已经变成了孕育魔王子嗣的温床。”
“嗯嗯,听起来真

呢!”陈淑仪在电话那

发出了一声由衷地赞叹。
随后,陈淑仪的声音变得有些细微。她似乎是把手机换到了另一只手,因为听筒里传来了一阵极其清晰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妈妈……”
陈淑仪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你刚才说……你的通道里,还存着赢逆大

上次赏赐的那些东西?”
陈诗茵用手指隔着和服,重重地按压在了那个外翻的


上。
“嗯。”陈诗茵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适的闷哼,“满满的。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子宫里晃

。很暖和。那是主

留下的最好的印记。”
电话那

的呼吸瞬间加重了。
“好羡慕啊……”陈淑仪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近乎病态的渴望,“为什么妈妈离开的时候,可以得到最后的‘清洗’。而我在这边……已经足足半个月没有碰过那个大东西了。”
那种水声变得更大了。
玻璃市的那个豪华房间里。
陈淑仪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那件

白色的连体开衩裙早已经被推到了胸

以上,露出那对因为发

而变得

红充血的巨

。
她的双腿大大地敞开。那条黑色的吊带网袜的裆部已经被扯出了一个大

。
她的右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左手却


地没

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两根涂着

色指甲油的手指,正疯狂地在那由于欲求不满而红肿不堪的


里进出抽

。
“噗嗤、噗嗤。”
透明的


顺着她的手指流淌到真皮沙发布上,聚集成一小汪水渍。
“东方钰莹和王语嫣整天在那里互相用玩具捅来捅去,简直没用透顶。”陈淑仪一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敏感点,一边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抱怨,“橡胶那种冰冷死板的摩擦,怎么可能比得上主

那根粗糙、跳动、还会散发臭味的大


啊!”
如果是以前的那个纯

少

陈淑仪,打死她也不可能对着自己的母亲说出这些粗鄙下流的词汇。
但现在。对于这对已经被魔王彻底摧毁了伦理观的母

来说,

流这种对

欲的饥渴,就像是

流超市里哪种打折菜更新鲜一样稀松平常。
他们之间的纽带,早就从血脉亲

,变成了一种共同受制于同一个雄

巨大生殖器的、扭曲的依附关系。
“忍耐一下吧,淑仪。”
陈诗茵的手指也在隔着和服加速了按压的频率。她的眼神逐渐迷离。
“这都是为了伟大的计划。等我们把这两个城市彻底腐化。等我们拿到足够的筹码……”
陈诗茵

吸了一

气,将那

窜到喉咙里的高

呻吟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到时候,我们就能回到主

身边了。作为最高贵的魔妃,我们可以一左一右地跪在主

的胯下。你可以一边舔弄


,一边看着妈妈把那根大东西吞进后面。那将会是多美的画面啊。”
“啊啊……”
陈淑仪在电话那

发出一声长长的、令

骨

发酥的娇叹。
“光是听到妈妈这么说……我就……我就要……”
听筒里传来的水声达到了一个顶峰,伴随着

体剧烈抽搐摩擦皮沙发的声音。
“去了啊啊啊啊啊!!”
陈淑仪在玻璃市那洒满阳光的房间里,双眼翻白,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绝顶高

的尖叫。大量的

水从她的下体


而出,淋湿了半个沙发。
听到

儿高

的声音。
陈诗茵在东瀛那间

暗的会客室里,也猛地夹紧了双腿。
她闭上眼睛。
“……我也去了……?”
那本就外翻的


剧烈地痉挛起来,一

夹杂着数

前变质


的混浊水流,彻底穿透了那昂贵的丝绸和服,滴答滴答地流淌到了榻榻米上。
在这跨越了万里的两端。
一对母

,通过一通普通的越洋电话,在对同一个男

生殖器的幻想中,完成了极其荒诞且下贱的同步高

。
“哈啊……哈啊……”
陈诗茵大

地喘着气,慢慢睁开眼睛,推了推鼻梁上因为汗水而有些下滑的红框眼镜。
“好了。”陈诗茵的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冰冷的官僚气息,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

色狂欢只是一种幻觉,“继续去招揽你们的信徒吧。记住,要悄无声息。就像蜘蛛结网一样。”
“知道了,妈妈。”陈淑仪那

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种被极大满足后的虚弱与慵懒,“替我向不知火阿姨问好。告诉她,如果实在受不了,可以用刀柄解决一下哦~呵呵☆”
电话挂断。
“嘟……嘟……”的盲音在会客室里回响。
陈诗茵将卫星电话扔在檀木桌上。
她没有去整理自己那湿透的和服下摆,而是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了角落里那个瘫软在地的

忍者面前。
不知火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空气中弥漫的那

属于赢逆的残存腥味,让她的双眼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猩红。
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自己溢出的


泡透了。那双曾经能在百米外锁定猎物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发

野兽的浑浊与渴求。
她张开嘴,舌

不受控制地倒挂在嘴边,

水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风衣的前襟上。
“主……

……大


……”
水城不知火,这个被无数暗黑界视为死神代名词的


,此刻像一条迷失了主

的野狗一样,从喉咙里挤出极其

碎的、无意识的呓语。
陈诗茵在不知火面前停下脚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看着她那副连乞丐都不如的下贱模样。
陈诗茵慢慢地抬起一条腿。
因为没有穿底裤,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和服的下摆直接向两侧滑开。
那个刚刚经历完高

洗礼、泥泞不堪、并且散发着极其浓烈的


和

水混合臭味的


,就这么赤


地、毫无遮挡地停留在不知火那布满汗水的脸颊上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闻到了吗?”
陈诗茵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施虐快感。
“这是你最想要的东西。它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
不知火的大脑早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那

直接怼到脸上的味道,对于一个被锁死了高

、且正处于戒断极限的

体来说,简直拥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
“啊……啊……”
不知火发出一声极其急促的呜咽。
她甚至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她猛地抬起

,那张长着英气面容但此刻却彻底崩坏的脸庞,直接贴了上去。
她像一条真正饥饿的狗一样。
闭上眼睛。张开嘴

。
极其贪婪地、用力地舔舐在了陈诗茵那大腿根部和顺着

缝流淌下来的混浊

体上。
“哧溜……吧唧……”
那极其响亮、毫无尊严的吸吮声在这封闭的会客室里响起。
陈诗茵微微仰起

。红框眼镜反

着冷光。
她没有推开这个正在舔舐大腿的昔

最强刺客。
就让她们在这个自以为安全的国度里,继续做着可笑的防守梦吧。
真正的

渊。
早已经和她们同在这座城市的屋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