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男女

    26-02-24

    （六）蟹小笼包

    媛妖的生宴像一杯烈酒，多以后，很多酒劲还没过去。>ltxsba@gmail.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一诺每天浑浑噩噩，他总想起媛妖和婧神。他怀念小媛摸他的感觉，

    又悔恨抵制不住诱惑，背叛了真正喜欢的孩。他欣喜婧妍最终原谅了他，但也

    察觉到自己只是一个工具。每晚躺在床上，他总想到摸到她和大腿的景。

    实在太短暂了，他多么想继续下去，哪怕像当时那样和林森一起分享。他怀疑自

    己也没那么婧妍。婧神和媛妖可能没什么区别，都只是漂亮的同学，让

    他想侵犯占有而已。这突然的发现令他惶恐不安，夜不能寐。

    到了周末，阿楚叫他一起去个睡衣派对，说是婧神也在。他还悄悄地说：

    林森不来。他窝在家里纠结了一天，还是忍不住赴约。没曾想，到了之后根本不

    见神身影，只有阿楚充满歉意的眼神。

    「抱歉抱歉。婧妍说她姨妈来了……」

    阿楚的黑色睡衣上画满彩色的小蝴蝶，一诺真想一只一只把它们翅膀都折了。

    「诶？一诺！」

    「小蝴蝶小糯米，你俩也在！」

    派对在学生宿舍的休息室，可儿是组织者，见到一诺直接小跑过来。另一边

    过来的是媛妖，她好似狐狸看到兔子，一阵邪邪的笑。生宴上欺负小处男还

    挺上瘾。当时一对二腾不出手，现在要是一对一……她当下作了决定，找个机会

    吃了他。一诺这身白睡衣画满星星，纯洁得诱犯罪。

    「一诺，帮我搬个东西。」

    可儿话音刚落，小媛却直接拉住男孩胳膊。

    「一诺，过来帮姐姐个忙。」

    「什么忙？」

    可儿不太高兴，拉住另一只手臂。小媛突然想到生宴上就被这呆鹅坏过

    事，更是气上心。

    「反正要帮个忙。不方便说得太细！」

    媛妖明显不讲理。顿时，两个孩对峙起来。媛妖穿着v领的白丝绸睡衣，

    酥胸微露，胸和下摆是一圈蕾丝边。若不是同时披了一件小外套，简直像趣

    内衣。可儿落了下风。她本来比娇小的媛妖还高一点，但常年驼背，反而看着

    矮小，一副笨重的黑框眼镜更显呆滞。寒冬早已过去，她还穿着毛茸茸的小熊睡

    衣，完全格格不。她想在小媛面前表现得寸步不让，可媛妖高傲地一挺胸，

    两个球又从领滑出半截，饱满的廓简直要把睡衣撑。可儿明白自己的贫

    瘠，她也想挺胸，可更怕别知道那对「小笼包」。

    「哼！那你们先忙，等会再来帮我。」

    斜眼看到一诺也盯着媛妖胸，可儿气得转身走了。阿楚打了个圆场追上

    去要帮忙。这下媛妖便名正言顺地拉走小糯米。她将男孩推进洗手间，自己反

    手将门锁上。

    「弟弟，来吧……」

    媛妖脱了小外套，身子挨上小糯米。一诺这下才看清，她的睡衣竟有点透

    明，白花花的体若隐若现。这身装扮，今晚搭讪媛妖的男生一只手都数不过

    来。小媛心想：真是便宜这小处男了。

    「像生那天一样，想怎么弄姐姐都可以……」

    一诺仍不敢动。不提生那天还好，他的下体本已顶起睡裤。可媛妖这么

    一说，反倒让他清醒许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那一天正是他一直不开心的根源，种种烦躁郁闷涌上

    心，眼前的骚竟没那么诱了。

    「臭弟弟，还要姐姐教你吗？」

    媛妖自信极了。她以为小糯米如其名，被自己吓「懦」了。咯咯一笑，

    直接牵起男孩的手往自己胸放。

    「来，姐姐喂你大包！」

    她甚至拉下领，露出一只子。她想让小处男舔自己的大子，闷死他，

    爽死自己。一诺心神不宁，一直如提线木偶般的身体终于动了。

    「我不喜欢！」

    他推开媛妖，不再看她惊讶的脸，径直离开洗手间。他厌烦小媛，也烦婧

    妍。但说到「不喜欢」，分明是不喜欢那晚的自己。休息室里的早已分成两组，

    排着队玩flipcup，伏特加一杯接一杯喝。一诺本就不想来，又埋怨地看了一眼

    正把杯子扣在桌上的阿楚。他准备离开了。

    刚走到门，一只「眼镜小熊」正靠墙站着。可儿虽是活动的组织者，本想

    试着社一下。但她长相普通又不善言辞，便被又一次忽略了。她甚至不敢加，

    万一……算了，分两队的游戏，数已经正好。多她一个怎么行？她躲在门，

    心里安慰着自己。

    「可儿！」

    可儿被一诺吓了一跳，像个捉迷藏被发现的小孩。

    「我帮你搬东西。」

    「阿楚已经帮我搬完了。」

    「哦。」

    可儿其实没什么东西要搬，但不忿一诺跟着媛妖走了。她自是没什么好话。

    「媛妖叫你什么事。」

    「没啥事。就聊聊天。」

    「嗯？」

    可儿低下，一诺下面的睡裤还支着帐篷。这一瞥虽然隐蔽，还是被一诺发

    现了。他赶忙缩腰，羞得面红耳赤。可儿明白自己偷看男生下面被抓包，竟也脸

    红起来。她当然了解媛妖是什么，但既然一诺还硬着，至少说明两没行那

    苟且之事吧。她又安慰着自己。

    「抱歉……」

    「你抱歉什么？」

    一诺被问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抱歉什么。

    「就……嗯……没帮你搬东西。Www.ltxs?ba.m^e」

    「哦。」

    「请……请你吃饭？」

    「好呀！」

    可儿脸上绽放出笑容。两个本不属于这里的，匆匆离开了。

    ……

    小店，上海菜，正是饭点。

    一诺懒得回家换衣服，睡衣外面直接披了外套。可儿的睡衣厚，更是连外套

    都不需要。两一进店，便被四处的目光包围打量。这穿着，不像是出来吃饭，

    倒像出来开房的。可儿害羞，一诺脆把她挡在身后，又跟店家选了一张角落的

    桌子。这桌子紧靠墙根，只有一边能坐，根本是个矮一点的吧台。两便挨着

    坐，看着对面墙上的海报出神。两点了小馄饨、黄鱼面和丝炒年糕，可儿纠

    结了一下，又加了份蟹小笼包。一诺心道：钱包不保，碳水表。

    「好鲜呐！」

    小笼包上桌，可儿轻轻咬开一个，先小心地吮着汤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是吗？」

    一诺做着同样的动作，一脸平静。可儿吹了吹气，直接一咬下，慢慢咀嚼：

    「嗯，有蟹的鲜味！」

    「有吗？」

    一诺整个都吃完了，不屑道：

    「商家舍得放多少蟹，说不定蟹还是成品的。我做得比他们好多了。」

    「你会做？」

    「我做过啊。」

    「哦……」

    可儿嘟了嘟嘴：

    「你都是做给婧妍吃。我可没吃过。」

    两一阵沉默。

    「做给我吃好不好？」

    「嗯……」

    「我说着玩的。」

    「没。我只是……」

    一诺刚夹起一个小笼包，急之下一咬得重了，没曾想侧面皮是漏的，汤

    汁一下子了可儿一脸。

    「对不起！」

    一诺递上一大把纸巾。可儿接过自顾自擦着睡衣，男孩便又拿了些，帮她擦

    着脸。他没想到，脸越擦越红，连脖子都红了。

    可儿停下动作，低着。一诺也不知该说什么，便继续擦着，直到小红脸

    净净。他看到睡衣上仍有污渍，又去擦了擦，突然按在一块凸起上。

    「啊～」

    可儿的「小笼包」只是小，并不是没有。

    一诺赶忙要道歉，但可儿惊叫过后，只是抓住他的胳膊，便没了后续反应，

    仍是羞得低着。男孩突然迷失在这一幕，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眼前的孩正在

    失去自我，正如他曾在婧神面前一样。可儿见一诺不动，轻轻抬了抬眼，目光

    又赶忙躲闪。不一会，她不好意思地送开抓住男孩胳膊的手，却不知道该把手往

    哪里放，在桌上和腿上来回游移。一诺更沉醉了，被偷偷注视，竟是这样开心。

    「不就是蟹小笼！明天做给你吃！」

    ……

    一诺送可儿到楼下，两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就是不走。一诺先道别，他简

    单拥抱了一下可儿。可儿飞速回抱了他，便立即羞得跑上楼。一诺感到久违的畅

    快，雷厉风行去超市买了面、猪皮、母、馅。螃蟹早被挑得不剩几只，

    打听好明天上新的时间，他直接记在手机历上，连设两道闹钟提醒。一回家他

    便熬上猪皮和母，满屋都是胶质浓郁的甘香。面加水和盐，和成面团。历经

    三揉三醒，面光盆光手光，一诺开心地独自欢呼出来。他将面团包上保鲜膜，和

    关火冷却的猪皮冻一起放进冰箱。这一夜他一扫近来的霾，睡得很沉很香。

    次，他早早从超市挑了十磅青蟹。这群蟹刚进超市就被挑走，还没吃到生

    活的苦，个个活力四，死死钳住一诺的筷子。若是往常一诺恨不得把它钳子敲

    断，但饱睡一觉心正好，脆直接用手从后面抓着螃蟹，一只一只冲洗净。

    「菩萨保佑，往生你们能做。」

    这群螃蟹最终进了咕嘟咕嘟的蒸锅。方便观察进度，一诺蒸锅的盖子有一部

    分是透明的。他眼睁睁看着这群生龙活虎的螃蟹逐渐一动不动，从蓝变红。心里

    有些悲戚。但锅盖一开，蟹香扑面而来，他立即喜笑颜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本来季节不对，蟹膏

    蟹黄不见得有。但这香味预示了他的好运。

    可儿到的时候，一诺已经在拆蟹了。他左手边放着「蟹八件」，右手旁一大

    一小两个碗。大碗装蟹，小碗盛蟹黄。专注又专业的男格外迷，甫一见面，

    可儿的小脸又红了。她假装过敏，连清几声嗓子。但见一诺并未在意，赶忙抛下

    小心思，上前帮忙。一诺在家仍穿睡衣，可儿起床后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穿了

    件居家服。两话不多，但默契地享受着在彼此面前做自己。

    「呀你怎么在偷吃！」

    一诺发现可儿放进碗里的越来越少，一回便发现真相。

    「家不会用手剥嘛……」

    可儿急忙解释：

    「我只会咬蟹壳，自然被吸到嘴里了嘛！」

    剥蟹是个技术活，门槛颇高，一诺也不好说什么。但蟹黄不太够，正需蟹

    来补。

    「你吸到嘴里，那就再吐出来嘛。」

    「那怎么行……」

    「我又不介意。你怕什么！」

    谈及烹饪，一诺可不再是个唯唯诺诺的小糯米。可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怎

    么能让男孩吃自己嘴里吐出的东西。

    「要不我帮你点别的？」

    「哎呀我说了，没事。」

    「不太好吧……唔……」

    一诺看孩又为了他扭扭捏捏，心里一高兴，直接亲了可儿一。虽然嘴唇

    接触不超过一秒，但对两都是触电般震撼。孩羞得转过去，一诺抿嘴笑了

    笑，无赖地说道：

    「看，我说我不介意吧！」

    可儿急得溜走了，再不来管螃蟹的事。她在厨房躲了一会，又从墙边呆呆露

    出脑袋。一

    诺指示她拌馅：猪馅加葱姜水和盐，分次打绵，持续搅拌直到上

    劲。可儿并不是厨房新手，至少比婧妍和小媛强多了。她双手握在一起，用力地

    转动着筷子。馅成型，她从冰箱拿出猪皮冻，整块冻如艺术品般晶莹q弹，实在

    下不去手。

    「别欣赏啦！早晚都要切！」

    一诺并不心疼，催着可儿活。孩依然小心翼翼，一刀一刀把猪皮冻切成

    均匀小块，一诺看得直摇。这东西粗粗一切就好，反正都要进馅搅拌。但他

    也不再催了，蟹基本剥完，他要去炒蟹。可儿将猪皮冻倒馅中，抿抿嘴唇，

    又要开始苦力。

    「不急着拌！等我蟹一起……」

    一诺邀请可儿来灶台这边一起炒蟹。可儿一接近男孩又忍不住害羞。一诺

    开火，热锅凉油，见可儿竟还低着玩着衣角，直接抓住她的手，一把拉过。不

    等孩反应，他便倒蟹黄，将炒勺递给孩。

    「你来！」

    「怎么炒？」

    「小点火，别炒糊就行。我最后加蟹。」

    「嗯……我不敢。」

    「你一定要来！这一步最香。」

    可儿小心地翻着蟹黄，果然香气扑鼻、鲜掉眉毛。一诺站在她身后，越来越

    觉得孩可。他看到可儿的领子翘起，便从后面温柔地为她整理。可儿脖子后

    面突然多了两只手，她并不知道男孩要什么，心里砰砰跳个不停。男孩整完领

    子，竟流连忘返地摸了摸她的发。可儿又怯又喜，脚心一阵颤栗……「不要弄

    我啦。蟹要炒糊了！」她心中大声呐喊。

    一诺还是靠谱，注意力并未完全离开灶台。时机一到，便立即将蟹倒了进

    去。稍微翻几下，便让可儿起锅，连油带蟹倒馅。这次换一诺来搅拌了，他

    撸起袖子，一手按住盆，一手飞快搅动。可儿芳心大，她看着这飞速转动的手，

    心里莫名想起一些坏坏的事。她赶忙捂住脸，怕被男孩发现。一诺把做好的馅又

    放回冰箱，说是冰一下更容易包。他铺好防粘面板，拿出冷藏过夜的面团，带着

    可儿一起搓长条。一到白案，孩的手劲小了许多。一诺走到可儿身后，从后面

    环抱住她，两只手握住孩的双手，亲身示范如何用身体的力量，将一个个小剂

    子压扁。可儿手心下是面的韧劲，手背上是男孩的温度……随它去吧。可儿放弃

    挣扎，只顾陶醉。

    两几下子就全部包好。严格说来，只有一诺包的是小笼包，可儿包的则是

    什么形状都有。一诺拿出笼屉，各挑一部分，便上气蒸了。可儿手机上设置定时，

    但两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双双默契地站在灶台前，

    「你先去休息吧。」

    「你……你先去吧。」

    「那我们一起守着……」

    一诺靠近可儿，看着孩恍惚又期待的眼神，将她搂进怀里。两就这么拥

    着，久久不动。

    「谢谢你！」

    可儿鼓起勇气亲了一诺脸颊。

    「你还没吃到呢。」

    「马上不就吃到了？」

    「不一定好吃。」

    「一定。」

    男孩捧起孩的脸，两吻在一起。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复杂的感。

    两终于放下一切包袱，一直吻到手机闹铃响起。小笼包成了，许多事都该成

    了。

    小笼包出锅，一诺又用香醋、酱油、糖、姜丝调了蟹醋放在一边。可儿低

    闻了闻，便兴高采烈地拍了照。她刚要下筷，一诺抢先夹起一个放进勺子，认真

    地吹了起来。他用筷子重新捋了捋面上的皱褶，其实没什么用，但他就想这样做。

    可儿看着他，知道这是为她做的。一诺递上勺子，可儿道谢过后，却狡黠笑问：

    「以前做给婧妍吃，也是这样吹吗？」

    「嗯……」

    一诺心如麻，但渐渐坚定。

    「哼，她都不配跟我一起做。只能吃我做好的。」

    明明家也不会来，都是一诺做好送过去。但舔狗的倔强也值得尊重，可儿

    笑了笑表示接受。

    「好吃！」

    没有多余的词语，可儿放光的眼神、上扬的眉梢说明了一切。一诺心里的大

    石放下，长舒一气，又怕可儿再问些关于婧妍的尴尬问题。他当机立断，一把

    握住孩的手。

    「嗯？」

    「可儿，我喜欢你。做我友好吗？」

    「不喜欢婧妍啦？」

    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一诺清清嗓子，郑重地说：

    「总是要走点弯路，才能走上正确的道路嘛。」

    说着说着他郑重的脸便垮了，见可儿咯咯直笑，他又委屈：

    「我也是失败了好多好多次，才学会做小笼的……你今天吃到的，都是我失

    败的积累。」

    「小糯米。我也喜欢你！」

    两又吻在一起，一诺还没吃，但能从可儿嘴里尝到味道，真称得上香四

    溢、鲜甜多汁。他也不去究，为什么每个生都喜欢叫他小糯米。反正美食与

    都已拥有，他还奢求什么呢？

    两风卷残云，孩舒服地躺在男孩怀里。

    「真是被餐厅骗了，小笼包原来是这个味道……」

    可儿喃喃道。

    「你们家那边吃小笼吗？」

    可儿不是江浙沪的，估计不吃。一诺就是随一问。

    「我们那边都是大包子。」

    「那吃两就饱了，哪比得上小笼。」

    「哎不一样。」

    可儿下意识为家乡菜辩护，但转念一想，又眼神悠悠看着一诺，意有所指：

    「你们男生，不都喜欢大包子吗？」

    「嗯？」

    「你看婧妍和小媛，多受欢迎。」

    一诺明白她的意思，脸一红，幽幽说道：

    「哪有？我就喜欢小笼包。」

    话音刚落，可儿便白了他一眼。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所以你也觉得我是『小笼包』？」

    「不是。你……你……」

    「我怎么了？小糯米。」

    一诺心一狠，低喝道：

    「我就喜欢小笼包。你吃了我的，我也要吃你的！」

    「啊！你……」

    现在变得孩语无伦次了。一诺放了狠话，却不知道怎么施行。他先低吻

    着孩的脸，眉毛、眼睑、鼻尖、酒窝……可儿闭着眼，一诺受到鼓励，两只手

    将孩抱起，又去侧面吃她的耳朵和脖颈。

    「可儿，你的皮肤真甜。」

    一诺趴在孩耳边轻声说道，可儿羞急，双手拍打男孩后背。一诺却道：

    「我只是动。你都动手啦！」他也双手来到可儿腋下报复起来。直到把孩挠

    得哈哈直笑，他又重新封住可儿的嘴。这次不是试探的亲亲，他学着用舌撬开

    孩的腔。

    「嗯……我们……我们太快了……」

    可儿当然知道这一亲吻并非亲吻本身，而是男孩全面进攻的信号。她双手

    紧紧攀着男孩脖子，不一会又在男孩后背温柔抚。一诺知她是心非，舌加

    大力度，把孩的小香舌得无险可守。可儿双腿都软了，全靠男孩的腿撑着。

    她心神失守，抱男孩越来越紧。即便是「小笼包」，一诺的胸膛也能感受到了。

    他不由自主地去解孩的扣子。

    「不要……我们……」

    「可儿，我要吃你的小笼包。」

    一诺眼神清澈，坚定地说。

    「那……不要在这里……」

    一诺将可儿公主抱到卧室床上。孩本想坐起，又被男孩吻倒。宽大的床更

    适合男孩施展武艺，一诺的唇舌便顺着可儿的肩膀和胳膊向下游走，来到腋下时

    甚至逗弄了一下小巧的腋毛。可儿被吻的皮发麻、四肢无力，只得任他施为。

    不一会，孩的扣子便全解开了，「小笼包」终于露出真容。

    「啊！」

    可儿下意识去挡，哪抵得过男孩的力气，只得去捂自己的小俏脸。小笼包不

    是大包，她下意识还是自卑。

    「一诺哥。你放过我嘛……」

    可儿轻声哀求，但一诺哪里肯依。他幻想过婧妍，摸过小媛，但这一切已经

    与他无关。面前的「小笼包」晶莹剔透、吹弹可，这才是真正可的美食——

    只属于他的珍馐美味。他双手点在孩尖，时揉时搓，时捏时拉。他还低吹

    了吹，仿佛真的在吃刚出炉的小笼包。

    好热、好痒……

    可儿发麻，这下她不哀求，反而期盼男生快点下筷动嘴。

    「哎呦……」

    一诺竟吃了一大。不止是尖，整个晕都被含进去了。他使劲地吸着，

    要先吸出小笼包饱满的汤汁。舌一圈一圈扫，是在回味即化的蟹。他的

    牙齿轻轻啮咬，回味着醇厚软糯的馅。整个小笼油而不腻、唇齿留香。等他吃

    累了，脆直接趴在可儿胸前，闭着眼舔着嘴唇。可儿舒服极了，她轻轻抚摸胸

    前的脸庞。等到男孩睁开眼，才害羞说道：

    「我也要看你的……」

    「好。你来脱。」

    「不行。你自己脱！」

    可儿气得尖叫，一诺便乖乖脱下裤子。他的本钱不大，直接被可儿一手抓住。

    「小飞棍来咯！」

    可儿早就不忿被一诺一直叫着「小笼包」，终于找到机会报复回来。手里的

    家伙已然很硬，但孩也不知该怎么处理。一诺被抓得不上不下，他的手也伸进

    可儿的内裤。

    「原来……」

    虽然孩紧夹双腿，一诺能剥蟹的手指仍灵活寻路。

    「小笼包的汤汁都从下面留出来了！」

    一诺再也忍不住，脱下可儿的内裤便要仔细观看研究。这下可儿不依了，她

    双手紧紧按住男孩：

    「不要看。我们直接做好不好……」

    一诺不再强求，也脱掉自己的裤子。小飞棍蘸上汤汁，却仍不得要领。这事

    看似只是棍子戳，但对两个初哥也没那么简单。一诺只觉艰紧窄，腰腹

    频频用力却始终进不去。渐渐竟有些软掉。他觉得丢极了，但孩倒是不在乎，

    抱着他忘亲吻。

    「对不起……」

    「没事，等你硬了再来。不硬就以后再试。」

    一诺释怀地笑了。原来他不需要紧张兮兮，可以随时做自己。孩喜欢的是

    他，不是他的「小飞棍」！一念至此，他又硬了，小飞棍一飞冲天。

    「没有以后。就现在！」

    小一诺再次捅向小可儿，这次小可儿也不再羞涩，奋力向前迎接。两终于

    合为一体，小笼包紧紧贴住小糯米。

    本就辛勤劳作一天，这对小侣大战一番便相拥睡去。等到被肚子咕咕叫醒，

    一诺给可儿盖好被子便轻声走进厨房，没蒸的小笼包还整齐地摆在板上。他赶忙

    将大部分放进冰箱冷冻，又重新蒸了一笼等待可儿醒来。

    世间竟然会有小笼包这么好吃的东西！他痴痴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