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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受损的乳都奇盗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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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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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这么认真?”穿着宽松长裙的店主嘉雯轻轻坐在薇儿对面,“这个议长还算了点事,嗯哼?”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薇儿的肺和死绑在身上的房激烈争夺空间,内衣发出扭曲到牙酸的声音。最新地址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哎唉!你当心胸炸了!”

    嘉雯伸手想越过小桌,可大腹便便的她完全弯不了腰。

    还好薇儿很快冷静下来,小一点点的喘了好一会儿,为了转移注意,她聊回之前的话题。

    “呼……那个埃德议长啊,我妈当年是她家那边的邮递员哦。”

    “真的?这么巧?”

    薇儿点点:“听说她妈妈是外国,曾救了她爸爸一命;后来大反攻的时候,爸爸又把妈妈从废墟里挖了出来,妈妈就跟到我们这边定居啦。”

    “听起来是那种‘公主和王子’类型的传奇故事。”

    嘉雯斜靠在桌上,手托着下。“唉,你见过他们一家没有?那个议长小时候胸大吗?”

    “议长少说比我大二十岁?她小时候我肯定没见过。但她妈妈来过我家一次,是我见过胸最大的。”

    “哇哦——比你还大?”

    “你、都要当妈了…”

    “明明你起的。就说有没有,有没有嘛?”要不是身体不便,嘉雯这会已经握起薇儿的手蹭了。

    只看店主青春的脸蛋,薇儿完全想象不出她抱着孩子的模样。

    手指修长脖颈纤细,锁骨下恰到好处的胸部只有苹果大,同足以没过膝盖的圆润孕肚相比,更显得玲珑可了。

    哪像自己……

    幸好,记忆里还有个“老埃德夫”替薇儿打底。

    “比我大多了,都进不了门,我妈在院子里招待她的。”

    嘉雯不信:“不会只是小时候的你觉得大吧?”

    “我记得可清楚了,树叶正好落在埃德夫的胸上,再飘到我上,有一楼窗户的一半还高,光线都挡住了。”

    “真厉害。”

    莫名感叹着,嘉雯畅想:“能把她介绍成我的顾客就好啦。给那么大的阿姨做护胸内衣,肯定很有挑战。”

    “要是她还活着…也不愿意不出门了吧,太累了。而且听说老一辈穿鲸骨胸托,很多不适应现代文胸的。”

    “她年轻的时候能走路?”

    “以前市里有公共轨道,租一辆助力平板车就行啊。——你没见过吗?”

    “啊…啊,那个啊!对哦我才想起来,”嘉雯拍着自己的额,“怪不得我老公说‘一孕傻三年’,看来脑子确实缺少营养。”

    两笑起来。

    “哎呀,光顾着闲聊了——你说你赶时间的吧?快快快,来试衣间,正好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新……怎么了?”

    已经到柜台后掀起帘子的小巧店主回望去,身材高挑的顾客小姐站着不动。

    薇儿现在是真有些担心了:“嘉雯姐。”

    “嗯?”

    “那是你的制衣室,你从来不让顾客进的,”她扬起眉毛,“这边才是试衣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给你把上衣挂旁边去。你还没用裹胸布?听你电话里说的,我还以为糟糕到不用不行了呢。对,膝盖跪地,胸尽量贴到地面,然后慢慢解内衣的紧束带……”

    幸好,对于比吃饭喝水还要熟稔的工作,嘉雯还是状态在线的。

    她指挥薇儿自己动手,不过脱内衣这种事本来每天都得做,薇儿不需要帮忙也没问题。

    嘶啦,嘶啦,布料被撑的在上摩挲,听着像爬过一条大蟒蛇。

    奇妙的膨胀感在身下盛开,满溢的弹力给予薇儿的上半身充分支撑,漫过手臂向外延展。

    完全压缩后的篮球尺寸胸部现在和瑜伽球一样大,但真实面貌…大概才展示十分之一吧?

    高压还狠狠藏着劲呢。

    “慢点,慢点。上个月有个小姑娘找到我这,脸都快憋青了还不肯别帮她,结果轰隆一声,我还以为外面施工把试衣间墙砸了呢!跑进来一看,原来她怕裹胸布崩掉、系的死结,猛一解开差点把背给坠断了……”

    内衣粗大的钩扣紧紧锁定,在设计中会和连接火车厢的铁握钩一样牢靠,但现在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薇儿从完全伏在地上的“土下座”,慢慢变成了大腿半起跪在膝上、上半身斜着向前的姿势,但下和坚强延展开的布料依然稳稳紧贴地板。

    “其他顾客怎么洗文胸的?也是脱下来泡在浴缸里刷啊。要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去洗被子羽绒服的洗店,这么大的文胸,洗衣机哪塞得下!要是顾客还有调整胸型的需要,罩杯比挖掘机的铲斗还硬,自己怎么洗嘛…你说你阿姨以前就是开内衣专洗店的?那,不会像我这样的内衣店也到处都是吧?——哦,也对哈,那时候的不用缩胸……”

    薇儿真想扶额叹气。

    后退半步慢慢起身,她的指关节在洁白的背上持续给予压力,努力拽住被飞速膨胀的胸罩无限吞进去的紧束带,但因为力气不足以对抗,只能放松一会再拉停一会,再放松一会再拉住,做不到最理想的“缓慢匀速释放”。

    还好内衣的设计者本似乎并无意见。

    “好,大功告成!让我来看看况。”

    啪,漫长的扩张终于走到了尽,紧束带的结卡住不动了。

    薇儿已经完全站直,但上方漫出来的软埋过了锁骨,都能擦到下了。

    她下意识把脚又往后挪了一点,腾出来的空间立刻就被未释放完毕的余量给占据了,新解压出来的温暖再次紧贴她的膝盖和小腿。

    “有点冷啊。”

    把手背在背后伸了个懒腰,薇儿轻松呼了一气,肩膀关节嘎响。

    嘉雯绕着检查了一圈。

    又像棉花球、也像弹簧床、还像充气垫的庞大房安然接触着地面。

    胸罩的压缩出力降到最低水平,但毕竟还裹在身上,依然需要努力对抗内里永恒的压力。

    它的状况眼可见的糟糕,形容成一拉着大车、又老又病的毛驴都不为过:细密的缝线有好几处都开裂了,受力最复杂的腋下处布料被绷有些的半透,还是有一小圈“副的副”被挤了出来,让薇儿前后摆动手臂都像胳肢窝夹了卷书似的难受。

    “要是再晚半个月,这内衣就完蛋啦!”嘉雯拍手作结,“还差一点。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嗯,你也到了这一步啊。”

    “什、什么?!”被手指戳来戳去半天,薇儿痒的脸都要滴血。

    “按照老规矩,这时候该说‘恭喜呀’,可你既然是我的顾客了,应该听了不会高兴吧?”

    她清清嗓子:“总之,薇儿你现在正式越过‘接地系超’的那条线,已经往更进一步的方向发展啦。ltx`sdz.x`yz给你,增高地垫,站高点,你的胸在垂直方向还有释放的空间,彻底的展露本才能更好的——啊,不是说你下垂的意思!纯粹是体积太大……”

    薇儿一个中午叹气的次数比这几天连轴转还多。嘉雯似乎也自觉失言,晃着肚子去制衣间拿新内衣了。

    “我真的……这么夸张了吗?”

    薇儿看着手上辞典厚的地垫,万分纠结。

    确实,薇儿的胸、腹、胯、腿、脚,自脖子往下的一切都被蜿蜒的、飞流直落的后线条给遮蔽了,简直分不清是胸长在她身上,还是她长在胸身上。

    可这房的确是她的一部分,刚刚被嘉雯指甲划过的时候,她明显觉得山的前部下方有两个“小”圆柱慢慢顶起来,一下子心悸得快晕过去了,似乎浑身的血都被泵进了房里、想要帮助象征主压抑欲的首顶凸起来。

    幸好那带电的快感只是一闪而过。

    薇儿不得不承认嘉雯是对的,她现在的胸部尺寸还留了一小手。

    不然,应该在最前端离地面几公分的距离,而不是现在这样,被压着正杵地面。

    “上去吧…”

    慢慢蹲下去,根被牵扯着下降,但房主体的柔韧度很大,只是轻微晃动,没有难过拽不动的感觉。

    她一横心把地垫推到脚后,踩在上面。

    重新起立,胸部扬眉吐气般地满足摇颤,之前暗藏着的最后些许挤压感被一扫而空,前所未有的满足浮在心

    薇儿想,自己的房就是这样富有魔力,说不定像她这样的如此,看到丰盈的房就会变得满足又平和?

    只可惜,恐怕还有一些和薇儿的况完全相反……

    只有包覆的布料还坚守阵地。薇儿把手伸向背后,过了这么久,她才开始做寻常脱内衣首先要做的事:解背扣。

    当然了,那一排十个、足足四排的,能盖住半个背的背扣阵列,怎么看都和“寻常”二字无关。更多

    双臂举到肩,勾起沉重的肩带,一点一点向外拉,如悬索大桥在放下左右两扇桥面,轻松感越来越洋溢,好像就要飞起来啦。

    内衣如裙花绽放。

    “我回来咯!可以进来了吗?”

    嘉雯重新出现在薇儿面前。

    “哇哦……”

    可的,和房本体规模相称的正对着门

    小心绕过地毯似的铺满房间的文胸,嘉雯没有推进来常用的一高内衣架,也没有拎那台带激光的3d扫描测绘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貌似普通的手提行李箱。

    “你确定埃德夫真的比现在的你还大吗?你的胸跟你全身差不多高了耶!”

    光滑的凝白肌肤张扬着双巨无霸级的力震撼。

    明明占满了屋子的中央,却反光的四处都亮堂了些许,摄心魄但并不显得压迫。

    哪怕实际上存在一点点痣啊、“青春”痘啊,还有生长太快、表皮跟不上而成的小撕裂啊(有点像妊娠纹),也丝毫不能动摇这对房必为神明最得意造物的、那超越世俗的惊的美。

    薇儿从磅礴的山后面探出脑袋:

    “那是老居民楼哇!地下室也有天窗的,那个一层说是一层,其实是一楼半……”她通红的脸颊更加鲜艳了。

    “唉,我不和你争,”明明真的是姐姐辈的嘉雯此刻特别像个小大,“请看这个!”

    她打开手提箱捧给薇儿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这是…?”

    箱子里似乎嵌了一台改装过的笔记本电脑,上半是主屏幕,下半原本是触摸板的位置变成了凹槽,里面有块用薄膜包裹的银色软砖。

    第一次找上门的时候,薇儿也不相信“缩胸内衣”的存在;可眼前的……跟内衣有关吗?

    “它是内衣——准确地说,它可以是。摸摸看?”

    薇儿从胸后抽出手,接过“银砖”轻轻按了按,像胶泥又像沙粒,能形变也会维持一定的形状,必须给个初印象的话,就选牛软糖吧。

    “它是缩用纳米机器,从高新实验室里‘报废’后流出来又改装的。”

    嘉雯左右看看,踮起脚把箱子架在薇儿上,点亮屏幕一边调试一边说:

    “你绝对想不到这些小可最开始用在什么地方——是集装箱码的件杂货打包产线,用枪一就能在物品表面形成疏水保护膜。后来有实验室研发出了变种型号,能在基本不损坏物品的前提下缩小它们的体积。记得上个月帝国海运的涨吗?就是他们的老板直接买下了那所实验室。”

    薇儿瞪大了双眼。

    “本来是用于棉花、碳之类随便压缩的大宗商品的,但想要继续改良它的机关,嗯,有说是军处,似乎想把缩小成发丝大小当间谍?测试结果很惨烈,他们就转手卖掉了——整个体太复杂,他们给的压缩指标又太高。但是,假如能将压缩力定向,只针对房这样无骨结构,假如只是把它们从…”

    嘉雯像挑西瓜似的拍了拍身旁的大胸部,声音敦实:“从这样的大小压缩到篮球大小呢?我联系了有志这方面、又乐于接受捐助的专家,用弹道凝胶、牛的房和我自己的胸进行了测试,结论是:这种三次改良的产品几乎不会对体造成负面影响。”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懂…纳米?”可怜的薇儿有些接受不能。

    老实说,眼前的“银砖”来到此地,每一步都需要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疏水膜,压缩包装,失败的间谍装备,最后……成为一种新概念的缩胸内衣。

    嘉雯叉着腰:“我不懂,但我能找呀。再说我又不是真的老古董,为了对付你们,我什么办法都得用出来。”

    “我还听说了,黑市那边很快能搞到一批军规的医用纳米机器,能完美修复烧伤的表皮,和真皮一模一样。我想把它也买下来找研究,要是两种能结合,以后即使被当街要求脱衣服检查,也能大大方方地解下文胸说‘我就是贫’啦。”

    薇儿似乎明白这家貌似势单力薄的内衣店,为什么能在群狼环伺的中城区立足了。幸好自己是从来不拖欠货款的优质顾客。

    “它…比起之前的普通缩胸内衣,有什么优势吗?”

    “当然是咱俩都省事了啊!它能自动适应你房的形状,自扫描、自成型、自穿脱,又长大了的话往里面加料就行,也省的我辛苦翻模排料裁剪了,”嘉雯笑眯眯地说,“开玩笑啦。主要是我在想,因为你的胸一直在发育,而我之后肯定很长时间没空管店里,那你会需要一副‘自适应内衣’的。”

    薇儿的眼里顿时亮的放光。

    “大胸的况比小胸复杂太多了,可能胸部体积没变,过了一年韧带松弛程度完全不同;上个月还在发育期需要尽量宽松,下个月进间隔期立刻需要强力承托。同一副胸罩很难应对所有况,我也没有力做那么多。虽然现在还只是原型机,但我觉得它有潜力……掉整个缩胸内衣行业!”

    薇儿实在不忍心提醒:没有什么“缩胸内衣行业”了。

    “就是,有两个小问题,嘿嘿。”

    “我买了!——什么问题?”

    “首先,纳米机器的材质似乎是一种…纳米碳?它过安检的时候应该不会响,但扫描的图像应该和普通内衣不同吧?我记得你上下班天天要被扫哦?”

    经理小姐快速回想了一下:“没有问题,碳的话,我可以说我穿的是碳纤维内衣。W)ww.ltx^sba.m`e”

    “第二就是它…太贵了,” 嘉雯尴尬地十指合拢,“我知道我家定价贵,但毕竟一般家做的是内衣,按件收费,我家按平米和厚度收费,不说还以为是缝降落伞呢!但这个纳米内衣真的还要贵好多……”

    薇儿难得豪横:“你报个数吧!我受够每天早起一个钟穿内衣了!”

    “免费。”

    “啊?”

    “我是说,原材料确实贵到天上去了,但我想请你当我的志愿者,试穿半年或者一年,每天记录数据和使用感受,这样我好找改进。毕竟我自己试穿完全没说服力,我认识的胸最大的就是你了。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划算吧?开心不?”

    要不是身材所限,薇儿此刻就真的抱大腿喊妈妈了。

    “别急别急,我跟你说注意事项。”

    嘉雯拿出手机:

    纳米机器需要保养和充电,每天晚上用温水洗净吹后放进凹槽里,再把箱子上电源就能给机器充电了;

    使用前要根据屏幕上的提示检测完整,避免出现压缩到一半机器数量不够的问题;

    最长可以使用十二个小时,连续穿不要超过八小时,脱下后用细密的毛刷把残留的机器刷下来,洗澡时不要用力搓皮肤;

    压缩前要检查沟和下,严禁在留有磁铁和尖锐物品的况下压缩…

    薇儿听的晕乎乎,嘉雯将银砖放回原位,屏幕上出现“设置压缩/解压缩手势”的提示。

    “你想一个特定的符号手势,纳米内衣感知到就会自动开始压缩或者解除压缩,”嘉雯把箱子递过来,“因为它的来路挺复杂的,我找的专家告诉我,为了防止原设计者留后门,联网作模块就给拿掉了,除了压缩之外所有的作都要在箱子上进行——不过对你来说不重要了,把箱子当成充电座就行。”

    “手势要记牢喽,不然只能等彻底没电再自动解压了。好了,你要现在试穿吗?或者我去你拿其他顾客没取走的传统内衣临时顶一下?…呃,应该没有剩的了……”

    薇儿想起以前穿的、要推来一个移动支架才能挂的巨型内衣,大的像落地窗帘,能占满试衣间的一面墙。她又看了看箱子里的小小银砖。

    没有犹豫的必要了,哪怕有风险也是值得的。

    “我想现在就穿。想个手势就行了吗?不用很复杂的吧?”

    “对的对的!要不容易误触又方便机器识别——太谢谢你啦薇儿!”

    嘉雯高兴的要跳起来,肚子贴在薇儿的胸旁,她扭过脑袋在薇儿的脸上亲了一

    薇儿赶紧集中注意力输手势。嘉雯倒是没啥所谓,她思考着什么,又说:

    “可我还是有点担心出事唉。我下午找个理由去你那转一圈怎么样?银行附近有什么推荐的咖啡馆吗?”

    “呃,算了吧?”

    薇儿想起一团的十四分街支行就疼。要是再有个鬼鬼祟祟蹲了一下午、不时抬起瞟一眼的生面孔…

    嘉雯继续自顾自念叨着:“那用什么理由呢?对了,有一批两年都没联系的老顾客,我想租一格保险柜存记了她们的三围数据和住址的笔记本,可以吧?”

    “保险柜?当然可以,但没必要啊——那个价格很吓哦?”

    “有多贵?”

    薇儿报了个数,嘉雯眨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城市投资银行传统上提供代客户存储保密物品的保险箱业务。

    整个中城有三家银行提供这样的服务,薇儿供职的十四分街支行在其中也最为特别:不审查客户往保险箱里存了什么。

    每租出去一格,薇儿不仅能赚取到巨额的佣金,更有可能顺势攀上租赁的关系网(投行在上中下三城都有业务,上城的总部太显眼了,因此很多上城都会派代理来十四分街这边租);不用说,保险库自然是防备“易容大盗”的重中之重。

    “我就说没必要吧。”

    “唔,但那些老笔记放在身边又用不着,不在身边又怕丢;万一被那个什么…大盗顺手偷走,我的顾客不就完蛋了!”

    薇儿只好表示她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择不如撞,就今天下午去吧——呃,我还是不和你一起过去了,过一会我自己走吧。至于价格,你看……?”

    对方刚给自己送了一份超级大礼,这会又要主动当自己的顾客,尽管自己一万个不愿意这样拉业务,也实在找不出理由推脱了。

    明明是你我愿的事,薇儿却觉得这钱赚的有点良心过不去。

    “好啦,初始化完毕,压缩手势也烧录进去了,”嘉雯把提箱摆在地上,伸直胳膊,将银砖推到薇儿鼻子下方的沟上,“做手势吧,然后等待奇迹发生!”

    薇儿扑哧笑起来。小小的纳米内衣摆在两颗迷你轿车大的胸球正中,好比飘摇的独木舟面对海的巨怪,看起来可怜又滑稽。

    她伸出手指,在银砖上画出符号。

    有那么一瞬间,薇儿以为今天中午的经历不过是太累产生的幻觉。

    可下一秒,半固体形状的纳米内衣忽然溶解,银汤飞泻四散而开,闪着亮色的金属细颗粒如同流星,在肌肤表面飞速穿行,好比最妙的偶魔术师牵着细线,指挥着小家伙们在她的山上轻敲出振奋心的进行曲。

    千百只迷你蜘蛛快马加鞭跑来跑去,酥痒感的电流织成的丝笼罩住了胸部的上方,又覆盖住了侧面……

    在嘉雯焦急的呼唤中,几近失神的薇儿才勉强回魂,把下从地上的布料堆中抬了起来。

    左右两胸被完全包裹,肋旁两侧伸出一对银色的“胳膊”和后比,温柔环抱住还残留着旧内衣严酷压痕的薇儿的脊背,同样银闪闪的细带绕上肩,再和后比相连。

    尽管罩杯主体依旧巨硕无朋,但内衣的形状确实已经出现在了薇儿的身上。

    然后,小颗粒们集体发出过载的嗡鸣,齐心协力将固定好的团向内收缩。

    薇儿再也忍不住娇呼出声,连嘉雯的加油鼓劲都听不清了,只觉得有一热流迸发,沿着由表及里的放线直扎进她胸板左右的正中心两点。

    沿途被刺成串的每个腺都被迫躁动起来,它们的尺寸被缩小、间距被压短,肌肤也一同等比例地向内缩进……

    似乎是从身上掠夺下来的神之,如今被迫成了一对鼓满了气的塑料袋,被扼着、一点点往里勒紧的,而薇儿自己就是那个被塑料袋套住脑袋的可怜,痛苦并快乐的奇妙窒息感在她胸前激回响。

    脂肪颤抖着,薇儿这才发现,身前的重量已失去了地面的支撑,她急忙从增高垫上下来,刚想把胸部再放到地板上,却发现胸前的体积又已经缩小到她水平俯身、也不会触及脚面的水平了。

    嘉雯帮她挺直腰杆,最后的合拢收束力作用在上,它们被轻轻但坚定地向中间挤、同时大力但一点也不疼地往靠近胸板的方向缩,神经快感彻底击穿了她的脊髓。

    仅仅过了三分钟,薇儿的胸部就重新回到了篮球的大小,而这次,无论现在她怎么剧烈喘息,身上的内衣都能轻描淡写地悉数接下。

    “怎么反应这么大…我自己试穿的时候一点反应没有啊。”

    薇儿忍不住白了嘉雯一眼,但唇软烂,唾直流,她好一会才重新能看清周围的物体。

    用毛巾把身上各处的汗擦,薇儿有点恶作剧心态地,格外夸张地把整个胸拽到一边、去擦自己的腋下和身旁,内衣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肚脐的凹陷镶嵌当中,薇儿侧过脑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马甲线,以及西裤的皮带紧紧扣在腰上的模样。

    “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嘉雯递回薇儿的上衣,“嗯,天挺凉的,先把衣服穿好吧?”

    “那下午见哦!记得晚上到我这来拿箱子!”

    薇儿挥挥手,走出小巷。她的模样看起来和来的时候别无二致,但内在已完全不同了,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嘉雯站在门,等到薇儿的影子都看不见了,才飞快冲到街角的下水道——丝毫不像个待产的——衣服一掀、肚兜一拽,大片的沙粒碎石从两大团的缝隙中渗下来随风飘落。

    她扶着墙,用下挽住裙角、在寒风中彻底露出身前的臃肿。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怀胎十月的孕肚,而是被用绳勒住根假装是胸、肚兜罩住主体假装是腹的,虽然跟薇儿的完全没法比、但也一直没过大腿根的超

    她手拽起高高昂起的鲜红、把沾满尘土的内侧在墙上狠狠拍击,灰烟飞扬,看起来就像个发的超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要倒最后一包土的时候来……”

    她伸出袖子擦拭着沟内,灰尘粒刷刷直掉,跟污水管工地的扬尘逐渐混为一体。

    “靠,这经理的胸真的比两厢车还大,我看嘉雯的笔记还以为她发疯了呢……”

    “嗯,计划不需要再改动了,地道足够宽。”

    “倒掉这最后一胸土,离保险库就剩下一层金属衬板了……没通电、也没有震动感应,感谢这吵死的‘智慧管网改造’。”

    重新恢复好伪装的“嘉雯”拍拍“肚子”,慢悠悠地从店外的邮筒里取下一份包裹。她把手机举到嘴边,自言自语:

    “工作志第…不知道多少号,反正是这单活的最后一期了。”

    “自认为伪装的还不错:嘉雯本就是有点小冒失的格,‘一孕傻三年’应该足够搪塞过去,反正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提供纳米内衣也是这个考虑,毕竟我不是真的嘉雯,坐在缝纫机前一准露馅。”

    “报显示薇儿对前沿科技知之甚少,提了句‘内衣不能联网传输信号’或许画蛇添足。呵,反正她不会知道,间谍第一重要的就是获取报,第二重要的…就是想办法把报送出去。”

    “成功拿到了薇儿的制服,就和预期的一样,她不可能把id卡午休时揣着带出来,只能在进银行后另想办法。纳米内衣胀缩对她的刺激相当大,一场适度的意外就够她神魂颠倒了。”

    “至于如何制造意外…她没有任何怀疑,就把录了手势的箱子留在我这了,不是吗?”

    回到店里的沙发上,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本书大小的,用疏水膜严密包裹的…固体炸弹。

    “保险库的最后一层屏障是表面渗碳钢,装甲车用的那种,从外面挖一万年也挖不穿。但这种渗碳工艺只渗外表面,如果在内侧安放炸药,仍然是可以摧毁的。”

    “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把炸药带进去。十四分街支行确实不扫描客户要存的物品,也不做重量检测——没有客户想让知道自己带着的是一箱文件还是黄金,他们的经理也不想让知道自己‘体重超标’——但基本的安检门和炸物试纸取样还是会做的。”

    “而且,原来开玩笑计划的‘把炸弹藏在经理的沟里压缩蒙混过去’…也太不扯了点。因此,实际上不需要任何花招,直接带进去就好了,毕竟……”

    她把玩着手上的“书”:

    “只要炸物不是我做的,我身上哪里来的残留呢?”

    “以上,我的大,您忠诚的小盗贼‘千面’一如既往地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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