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门

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房东大叔抽完事后烟回来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推开门,身上还带着一

淡淡的烟

味,眼神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床上紧紧相拥的我和欣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意。
听到动静,我心

一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松开了搂着

友的手。

友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发现的复杂神色,像是羞涩,又像察觉到了什么。
她低

咬了咬唇,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大叔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眼睛色眯眯地盯着

友,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的身子,他带着几分戏谑地笑着说:“怎么样?你们俩小

侣好像都接受了是吧?嘿嘿,看来刚才那场活春宫,演得不错。”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子,直戳我的心窝。
我低着

不敢吭声。
而

友则是羞得耳朵都红了,狠狠瞪了大叔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没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大叔毫不在意她的反应,径直从桌子上拿过一包纸巾,随手扔到我面前,语气里满是揶揄:“快给你

朋友擦擦吧,我的

华都从她小骚

里流出来了啊。”
这话说得露骨至极,我听完脸直接烧了起来,耳根子都快滴血了。
可偏偏是我亲手把欣儿推到这个地步的,现在只能吃这哑

亏。
我咬着牙,拿起纸巾,颤颤巍巍地伸向欣儿的下体。
她的小

还微微张开着,红肿不堪,浓白的


混着她的体

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滴在床单上,散发着一

刺鼻的腥味。
“宝宝……我……我自己来吧。”欣儿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伸手想抢过我手里的纸巾。
可她的手碰到我的那一刻,立刻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
我知道,她面对眼前的场景,不仅仅是羞耻,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因为每当我用纸巾轻轻擦拭她的小

时,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嗯……”
我屏着呼吸,动作尽可能放轻,指尖隔着湿巾擦拭着她腿间的体

。
每一次触碰都拨动我紧绷的神经。
大叔留下的


温热滑腻,顽固地附着在原本只属于我的圣地,那

浓烈的腥甜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几乎令

窒息。
每一缕气味,每一丝湿滑,都是另一个男

在她身体里刻下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印记。
强烈的刺激感混杂着说不清的酸涩,冲得我

脑阵阵发昏。
就在我心神激

之际,大叔却已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欣儿身边。他沉重的身躯陷进床垫,粗壮的大腿几乎贴上了她

露的肌肤。他咧着嘴
他咧着嘴,脸上挂着混合了得意与虚假歉意的笑容:哎呀呀,刚才真是…对不住啦小美

儿。
你那儿夹得太紧了,我差点被你夹断了都,一下子没收住…嘿嘿,痛快!
他咂咂嘴,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
“够了!你别太过分!”欣儿猛地侧过脸,羞怒地瞪着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她脸颊烧得通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颈窝,像熟透的果实。
她慌

地拉扯着被角,试图掩住赤

的身体,但这徒劳的动作反而更凸显了她的窘迫和无助。
大叔见状,喉咙里滚里滚出几声沉闷的笑,假意安抚地摆摆手: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别气嘛,美

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然而,他那贪婪的目光却毫无收敛,依旧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尤其在那双裹着纯白棉袜、微微蜷缩的脚上流连忘返,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织物舔穿。
空气凝滞了,只剩下一种粘稠而诡异的暧昧在无声发酵。
欣儿死死低着

,纤细的手指用力绞着被单的边缘,指节泛白。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

。
目光低垂,不敢看任何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既然……既然事

……已经这样了……”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也为了……为了他……”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声音更低,却异常清晰地说出了核心:“……我们要做些……约定。”
这句话如同投

死水的石子。我的心跳骤然停止,全身的血

似乎都冲向了大脑,只能死死盯着她紧绷的侧脸线条。而大叔则像是终于等到了猎物

网的猎

,眼底

光一闪,嘴角的笑意瞬间加

,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他身体前倾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诱哄的意味:哦?约定?说来听听,小美

儿,大叔我洗耳恭听。”
欣儿被他迫近的气息

得向后瑟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强迫自己迎上那令

不适的目光。
她

吸一

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的颤抖,却也透着一

不容置疑的坚持:
“第一,没有我的明确允许,你绝对不能踏

我们的房间。任何时候,都不行!”
“第二,不准用任何事威胁我,或者……威胁他。”
“第三,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抖得更厉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准随意碰我!”

友的话像冰锥,刺穿了房间里粘稠的暧昧空气。
那三条规则,尤其是最后一条“不准随意碰我”掷地有声,带着屈辱的决绝。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但眼神里多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为了我,也为了那点可怜的、试图挽回的尊严。
大叔脸上的笑意更

了,像一只饱食后舔着爪子的老猫。
他非但没有被这“规则”激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

。
他慢悠悠地、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惬意向后靠了靠。
“啧啧啧,约定的好啊!”他拖长了调子,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紧紧锁在欣儿身上,在她因羞愤而起伏的胸

和那双紧并着的、裹着白袜的玉足间来回逡巡。“大叔我呢,最讲规矩了。小美

儿放心,你说不准进房,我保证不踏进一步门槛;你说不准威胁,那绝对不会了;你说不准随意碰你……他故意停顿,意味

长地舔了舔有些

裂的嘴唇,目光赤


地扫过欣儿紧抿的唇瓣、剧烈起伏的胸脯,最后落在那片刚刚被他肆虐过的、狼藉的腿间,……那大叔我,当然要“尊重”你的意思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尊重”两个字被他咬得极其暧昧,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嘲讽。
房间里只剩下欣儿急促的呼吸声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死死攥着那张沾满污浊的纸巾,指尖冰凉,大脑一片混

。
绿帽癖的隐秘兴奋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大叔的目光再次落回欣儿腿间那片湿滑的狼藉上。
他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某种顶级珍馐。
不过啊,小美

儿,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假惺惺的关切,“你看你这……流得有点多啊。大叔我这床单洗得多麻烦啊。而且,你黏糊糊的,不难受吗?”
欣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手指紧紧揪住被单,指关节用力到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她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哎呀,别紧张嘛!大叔咧开嘴,“大叔我规矩着呢,说了不碰你,肯定不碰。他话锋一转,眼神却像带着温度一样灼烧着欣儿,但你看他,他朝我努了努嘴,“笨手笨脚的,擦都擦不

净,这多委屈你啊?”
我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羞愧得无地自容。
确实,我刚才的擦拭笨拙而慌

,反而像在把大叔的


涂抹在

友的小


,让不堪的痕迹更加显眼。

友腿间红肿的花瓣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合,浓白的


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

色。
“这样吧。”大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善意,“大叔我教教他,怎么伺候好你,也省得你这小美

儿遭罪。小子,他转向我,眼神带着命令,“听着!用纸巾,轻轻的,从上面开始,顺着往下带,别来回蹭,那会磨疼她。…像这样。他嘴上说着教,身体却越靠越近。他沉重的身躯使得床垫


凹陷,欣儿不由自主地向他那边滑了一点。他那条穿着廉价沙滩裤的粗壮大腿,几乎要贴上欣儿

露的、沾着


的大腿外侧。他灼热的呼吸带着烟

味,直接

在欣儿因紧张而绷紧的颈侧和肩

。
欣儿浑身僵硬得像块石

,我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她别开脸,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煎熬。
啧,小子,你倒是擦啊!
发什么愣?
没看见小美

儿这么难受吗?
大叔的目光终于从欣儿腿间那片狼藉上抬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命令,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脸上。
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索要姿态,“纸巾给我!磨磨蹭蹭的,废物!”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织着,几乎让我窒息。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那张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沾满污浊的纸巾,仿佛它是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嗯?”大叔的眉

拧了起来,脸上的善意瞬间褪去,只剩下赤


的压迫。
“怎么?刚才看得不是很起劲吗?现在让你把纸巾给我就不乐意了?”
不…不是…我的喉咙

涩发紧,声音细若蚊呐。
在他强大的压迫感下,我仅存的那点反抗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我颤抖着,机械地将手中那包纸巾递了过去。
哼,算你识相。大叔一把夺过纸巾,动作粗鲁,带着胜利者的轻蔑。
“废物东西,连擦个东西都做不好,还得老子来示范。看着点,好好学学什么叫伺候美

!”
他不再看我,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注在欣儿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展开那团皱


、湿漉漉的纸巾,动作带着一种令

作呕的仪式感。
他再次指导起来,但这一次,他的示范充满了赤


的挑逗和擦边。
喏,这里…小美

儿的花瓣边上…还有点没擦

净…他刻意用极其露骨的词汇,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他捏着纸巾不是用擦拭的动作,而是用纸巾的边缘,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顺着欣儿红肿外

的

廓,若有似无地刮过。
那纸巾粗糙的表面,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规则屏障,刮蹭着最敏感的唇瓣边缘。
欣儿的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

碎的呜咽。
她双腿条件反

地想要并拢,却被大叔用膝盖不经意地顶住了大腿内侧,阻止了她的逃避。
他的大腿肌

坚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别动,别动…”大叔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安抚,眼神却燃烧着贪婪的火焰,“大叔讲规矩,不碰你…只是帮你弄

净点…”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纸巾的尖角,极其

准地、反复地扫过欣儿

蒂上方那片最最敏感、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区域。
“看…这样…轻轻带过去…”大叔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欣儿腿间,看着那娇

的花瓣在他的清洁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收缩,透明的


混合着他留下的浓白


,被纸巾带出更

靡的丝线。
别……别这样……说了不准碰的!欣儿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夹杂着被玩弄的羞怒。
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避开那要命的刺激,却被大叔用膝盖顶住大腿内侧的力道牢牢禁锢。
碰?
大叔我碰你哪儿了?
房东嗤笑一声,手指捏着纸巾,刻意地只让那粗糙的纸面接触,动作却更加磨

地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我这是在\''''清洁\'''',帮你把老子的东西弄

净,小美

儿。
你也不想一直这么湿漉漉黏糊糊的吧?
嗯?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净”哦

友被这强词夺理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地喘息,她猛地转过

,那双泛着水光、带着屈辱和求救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那眼神像针一样刺过来,充满了无声的质问和失望
“你说对吧,小子?”大叔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也顺势把目光转向我,脸上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戏谑笑容,大叔我这可是在“严格”遵守规则,一点都没“碰”她,就是帮个忙清理清理。你

朋友太娇气了是不是?”他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仿佛在等我这个绿帽男友的认可和默许。
我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着那纸巾在

友红肿花瓣间移动的动作,喉咙里

涩地吞咽了一下。
我的沉默,如同最冰冷的判决。
欣儿眼中的失望瞬间化为怒火,她猛地抬起那只裹着纯白棉袜的脚,带着羞愤和无处发泄的委屈,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唔!”这突然的一脚让我身体晃了晃,却没感到多少痛,反而更像是一种奇特的、被

友“惩罚”的刺激。
“哟呵!”大叔眼睛一亮:“踹

都踹得这么好看!小子,能被你

朋友用这么漂亮的小脚踹一脚,那是你的荣幸啊!多少

想被踹还没这门子呢!哈哈!”
他这露骨的赞美,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欣儿的脸颊瞬间又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缩回脚,她羞恼地瞪了房东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是不好意思了,带着点嗔怪,水汪汪的眼眸横了他一眼,嘴里低低地啐了一声:……流氓!
这一声娇嗔,带着

儿家的羞态,像羽毛一样搔在房东心上。
他脸上的笑容更盛,像得到了某种鼓励的信号。
他嘴上依旧说着擦

净,手上的动作却陡然变得大胆起来。
他不再局限于纸巾的尖角,而是用折叠后稍厚的纸巾部分,带着更大的力度和更宽的覆盖面积,用力地按压、揉蹭在欣儿湿得一塌糊涂的整个

阜上。
粗糙的纸巾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大力摩擦着肿胀的

唇和敏感的

蒂。
同时,他捏着纸巾的手指也不经意地加大了动作幅度,指节隔着湿透的纸巾,


陷进饱满的

缝里,他太清楚

友的兴奋点了,借着擦拭的名义在挑逗着她的身体。

友的身体诚实得可怕,被大叔这粗

又

准的手法慢慢推向了

欲的顶峰,小

里不受控制地淌出更多的


。
就在欣儿全身紧绷,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到极致,眼看就要被这强烈的刺激推上绝顶的瞬间
大叔的动作,戛然而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他猛地抽回了手,将那团彻底湿透、沾满了混合体

变得半透明的纸巾随意地扔在一边。
脸上挂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满足的笑容,看着欣儿骤然从云端跌落、身体因欲望突然中断而不适的样子。
他俯下身,凑到欣儿耳边,灼热的气息

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感:
“看看你,小美

儿,

劲儿上来了吧?不过啊……”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欣赏着她因欲望中断而痛苦迷茫的表

,手指虚虚地点了点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下方,“……大叔我可是严格遵守你定的规矩呢。“不准随意碰你\'''',对吧?所以……到此为止咯。”
他直起身,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语气,目光扫过欣儿失神的脸庞和她腿间一片仍在微微开合翕张的小

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得意:“剩下的\''''清理\''''工作嘛……还是

给你这个废物男朋友吧。大叔我啊,规矩得很。说完,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不一会儿,洗手间就传来洗澡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

粗重的呼吸,以及一种粘稠的、混杂着羞耻、疲惫和某种奇异默契的安静。
欣儿依旧维持着被大叔“清洁”后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腿间的狼藉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醒目。
她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不再是之前的紧绷和抗拒,而是一种脱力后的虚软。
我轻轻抚上她光滑却布满汗湿的脊背。她的皮肤冰凉,触手细腻,在我掌心下微微战栗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欣儿…”我低声唤她,声音有些沙哑。
她没说话,只是将

贴近我,温热的呼吸

在我的皮肤上。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靠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在混

后的余波中渐渐平复。
良久,她才像积蓄了一点力气,声音闷闷地从我怀里传来:“…好累…身上…好黏…”
“嗯,”我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背上轻划,“我们回家洗洗。”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来。
她裹紧被单,试图遮掩身体,但那红肿的花瓣和腿根残留的湿痕依然清晰可见。
她低

看了一眼,脸上又飞起两抹红晕,眼神复杂地瞥了我一眼。
“衣服…”她轻声说,目光投向地上散落的衣物。
我立刻起身,带着一种弥补和照顾的心态。我迅速捡起她的裤子和上衣,仔细地拍掉灰尘,抚平褶皱,然后回到床边。
“来,我帮你穿上。”我声音放得很柔,带着一种刻意的体贴,拿起她的衣服。
“不用…”欣儿几乎是立刻开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她伸出手,动作还有些虚软,但很坚持地从我手中接过了衣物。
“我…我自己来。”
我愣了一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她低

,略显笨拙地试图在被单的遮掩下将裤子套上,她拒绝我的帮助,给我的感觉并非像是出于愤怒和背叛感,而是…一种微妙的界限感?
一种在刚刚经历了另一个男


度占有后,需要重新确认身体自主权的本能?
或者,仅仅是觉得此刻由我触碰,会让她想起更多不堪的细节?
我默默收回了手,没有坚持,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挣扎。
她终于勉强穿好了裤子,拉链拉了一半,然后抓起上衣,同样没有让我帮忙,自己套上,遮住了胸前被玩弄出的红痕。
“走吧。”她低低地说,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沙哑,没有看我,径直朝门

走去。脚步还有些虚浮。
回到属于我们的小出租屋,关上门。欣儿几乎是立刻走向狭小的卫生间。
“我先洗洗。”她丢下一句话,关上了门。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心

复杂。
刚才在房东家的场景一幕幕回放:大叔的强势

侵,欣儿从挣扎到疯狂高

再到最后那带着妥协的三条规则……规则!
我猛地想起这个关键点。
房东大叔真的会遵守吗?
他那句“规矩得很”听起来充满了戏谑。
他今天所谓的“没碰”,就已经把“不准随意碰”的边界踩得稀烂。
下次呢?
下下次呢?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欣儿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

净的纯棉睡裙,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洗去了所有外在的痕迹,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
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看起来柔和了一些。
她走到床边,没有看我,拿起吹风机开始吹

发。嗡嗡的噪音暂时填补了沉默。
吹风机的噪音停下后,房间里再次陷

安静。欣儿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衣角。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鼓起勇气,打

了沉默:
“欣儿…你…你真的能接受吗?”我的声音有些

涩。
她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

。
“你现在想起来问了…在我被他压在床上的时候…在我被他内

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
欣儿终于回过

来看着我:你很享受…不是么?
“欣儿…我”我轻声开

,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碰了碰她放在腿上的手背。
她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开,反而轻轻翻转手腕,握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手心有些凉。
对不起…我低声道,声音带着真诚的愧疚,我知道…我的那种…癖好…很扭曲,…让你受委屈了。
我将绿帽癖这个词含糊带过,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友幽幽的看向我,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


的、带着点无奈的理解。
“是挺扭曲的,”她直言不讳,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看着自己的

朋友被别的男

压在身下,听着她叫得那么大声,被

在里面…甚至…甚至看到那些东西流出来…你居然会兴奋…”她的话语像冰冷的针,

准地刺向我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带来一阵尖锐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刺激。
“可是…”她话锋一转,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疲惫,“…谁让我是你

朋友呢?谁让我…好像也有点离不开你呢?”她侧过

,目光落在我们

握的手上,“而且…你也知道我的…需求…比一般

强。你…你满足不了我。”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带着赤


的事实和一种残忍的坦诚。
这坦诚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对我的否定。
“我知道…”我声音艰涩,无法反驳。这是横亘在我们之间许久的事实,也是促使这一切发生的根源之一。
欣儿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隐秘回味的表

。
“今天…在那边…”她声音更低了,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大叔他…确实…很厉害。”她终于说出了

,脸颊染上一层更

的红晕,但这次不是因为单纯的羞耻,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回味?
这句话像导火索,点燃了我扭曲的期待。
我屏住呼吸,感觉喉咙发紧,握着她的手心渗出细汗。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兴奋?
眉

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我的掌心轻轻刮蹭了一下,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燃更旺的火。
她沉默了片,像是在抵抗回忆的侵袭,又像是在细细品味。
终于,她再次声音带着一种努力压抑却难掩身体记忆的微喘,眼神依旧低垂,不敢看我:他的…


…太粗了。
她脸更红了,“进去的时候…撑得我…好满…感觉要裂开一样…比你的…大很多…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帘,而且…他不管我受不受得了…就那么硬顶进来…一直顶到最里面……了”她说到最里面时,声音几乎没了,

也垂得更低。
我听着,感觉心脏被攥紧了,又酸又胀,可下面却不受控制地硬了。我哑着嗓子问:“然…然后呢?

友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有无奈,甚至…一丝鄙夷?
她移开目光,继续她的回忆,声音带着被征服后的余韵:
“而且…他好像不知道累…”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喟叹,身体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又微微分开,仿佛那持续的冲击还在体内回

,“你…你总是…几下就

了。”
“可他…像

牲

…不停地…撞…撞得我…骨

都在响…子宫…子宫都被他顶得发抖…”她描述着那强大而持续的冲击力,声音里带着被贯穿到极限的痛苦和…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无法言喻的快感。
“而且大叔他

的时候…好烫…好多…像…像要把我灌满…”她用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仿佛还残留着饱胀感的小腹,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
我听着她描述那些


灌满她子宫的感觉,嫉妒和扭曲的兴奋让我呼吸都粗重了
“我知道…我这样说出来…很奇怪…可…可那种感觉…太…太强烈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力感,“…你…你给不了我这种感觉…”
我喘着粗气坐在

友旁边,轻轻搂着她:“我…我知道的…”
“所以…”

友

吸一

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重新抬起

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

釜沉舟后的平静,“既然…既然我们俩都…都这样了…她艰难地措辞,…你满足不了我,我又…又离不开你…而你…又偏偏好这

…”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复杂而

邃:
“那…接受他…接受这种…“安排”…也许…真的是唯一能让三个

都…”

友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认命,甚至…一丝疲惫的释然?“至少…至少你看到了你想看的…”
“现在我只希望他能遵守约定,我可不想被当场泄欲的工具…”

友说完后,仿佛卸下了一部分重担。
她承认了自己身体的反应,承认了房东带给她的、远超于我的极致体验。
这种承认,对我而言,是最彻底的羞辱,也是最强烈的绿帽兴奋剂。
“欣儿…我

你。”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

欲和感激,伸手想抚摸她。
她却微微侧身,避开了我的手,只把身体靠向我,

轻轻枕在我的肩膀上。
“别…”她低语,带着浓浓的倦意,我好累…真的好累…浑身都像散了架…让我…靠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