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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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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姊妹夜话,身份反转,在堕落中盛开的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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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叩门声惊碎了岑寂的夜。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txsdz.�ǒm.com

    男拧开门扉,门外月华如练,目却不见一。

    他低。

    只见一条形雌犬,伏于门前。

    “哦?是黎啊……”男嘴角噙起一丝笑意,如春水初融,浅浅浮在唇畔,“夜造访,什么事?”

    柳青黎扬起那张清雅的面容,轻吠了一声。

    “汪!”

    在妹妹的命令下,她不得不夜来此,然后以含,以承尿,再原封不动地带回去,称量分量。

    如若漏洒在地,或分量不足,最近妹妹愈发严苛的惩罚可不讲面。

    作为畜化训练的课业,这期间,不可言,不可起身。唯有漆黑的套今夜暂除,好让她能看清这通往屈辱的路。

    “先进来吧。”

    男侧过身。

    于是。

    柳青黎只能以这般卑贱的兽态,爬进这间已然熟悉的杂货铺。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此了,甚至,并非第二次……

    门栓落下,男缓慢转身。

    “渴了?还是饿了?”

    男蹲下身,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她背上露的细腻皮。

    “啧,黎的手感,还是这么滑溜……”

    柳青黎闭了闭眼,一热流窜上脸颊,却在下一瞬,被训练出的本能取代。

    她自觉地拱起脊背,将那浑圆的部向上抬起,蹭向男的裤腿,又咬了咬他的裤脚,喉咙处挤出短促犬吠:“呜……汪!呜……”

    那姿态,比青楼楚馆里最下贱的娼还要不堪。

    男笑着,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脊柱滑下,按在那处翕张的,恶意揉着那圈羞耻紧缩的软。

    “这儿?”他明知故问,“是这儿渴了?”更多彩

    他又点向她的唇。

    “这里也要?”

    柳青黎僵了僵,随即发出一声确认般的乖顺犬吠。

    “汪~”

    是的…都要。

    男满意地哼了一声,解开裤带。

    当那滚烫粗硬的阳具抵住她的唇时,柳青黎早已提前张开檀,积蓄好满嘴的津,以供润滑。

    “喉咙放松点……”男按住她的脑袋,腰身猛地挺。

    噗嗤——!

    喉骤缩,搅出一阵羞耻的快慰。

    ……

    哗啦——!

    男随手提起裤子。

    “行了,”他踢了踢那瘫软在地的雌,“夹紧了,滚罢。别漏了,脏了我的地。”

    柳青黎趴在地上,喉堵着浓不敢吞咽,后窍里腥臊的尿水在直肠晃,烫得内里娇的壁阵阵蠕缩。

    一酸胀的麻痒顺着尾椎骨直往上窜,得她瓣死命夹紧。腿根处早已湿淋淋一片,黏腻地贴着大腿。

    “汪呜~”

    她突然仰吠叫,舌尖抵着的浆不小心随喘息滑喉管。

    咸腥冲脑的刹那,后猛地绞紧,一热流失控地溅在男鞋面。

    小突然就……失控了。

    空气骤然凝成了冰。

    男抓着柳青黎的脑袋扬起,月光照亮她病态红的脸,如同抹了最艳的胭脂,泪痕蜿蜒滑落,嘴角莫名翘着近乎幸福的弧度。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真贱呐。”他指腹抹过她湿淋淋的唇,旋即,手腕翻转,带着风声——

    啪!

    一记响亮的掌,扇进了她颊边那抹笑涡里。

    火辣辣的痛楚在脸颊漫开,柳青黎咬着唇,缝间却淅淅沥沥淌下更多羞耻的热。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或者说,欲望的本能超越了理智。

    “呵,不舔净地面,今儿就别走了,等着明天你主来赎吧。”

    他重重锁上了房门。

    里边,旋即响起了阵阵“吸溜”的羞耻舔舐声。

    然后,在胯骨顶撞的“啪啪”声中,在黏膜与皮激烈摩擦的“噗嗤”声中,压抑不住的媚叫也渐渐扬起。

    直至晨光熹微,另一道俏丽影出现在门时,房门才终于再次打开。

    ……

    闹市中心空地,一架黑沉沉的刑架早已备好。

    柳青黎踉跄着被拽上刑台。

    无需言语,两个粗壮仆上前,动作麻利地将她按着趴跪下去。

    腰肢被压下,双腿被分开,一个特制的鞍状支架卡她腿间,将她那两瓣圆高高顶起。

    腰扣、腕枷、脚镣咔嚓作响,瞬间将她锁死在屈辱的姿势里。

    柳云堇立于刑架旁,从袖中抽出一卷丝帛。

    她清了清嗓子,场下声被她清清冷冷的目光一扫,竟硬生生压了下去。

    “查,畜黎,身为下贱,承恩侍主,本应战兢恪守,如履薄冰。”

    她略略一顿,那丝帛在风中微颤。

    “然,其侍奉失仪,污及贵客,实乃不堪之尤。今判,受媚药逆灌之刑,涤内腑污浊,以儆效尤。”

    宣判声落,刑架上的娇躯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两樽大小不一的琉璃瓶被抬上刑台,倒悬于高杆。

    瓶体剔透,映着天光,内里盛满的体却呈现出一种粘稠的色,缓缓晃动着。

    其下各自延伸出两条软管,末端接着特制的灌具。

    柳云堇戴上黑色皮手套,拨开姐姐瓣,露出那紧张的菊蕊与下方微微翕张的缝。

    “噗滋!”

    一根细长软韧的灌刺尿道处,直抵膀胱颈。

    紧接着,另有一纺锤型铜管旋转着撑开菊,直至固定,将那羞耻的后庭门户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圆。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柳云堇微微颔首。

    阀门开启。

    两黏稠温热的媚药,顺着管道从上方汹涌注。

    琉璃瓶内的面慢慢下降。

    柳青黎的小腹,则以眼难见的速度鼓胀着,宛如被缓慢充气的皮囊。

    渐渐的,膀胱被温热的药强行填塞扩张,直至极限的酸胀。

    肠道同时被强行逆灌的媚药填满,肚腹鼓胀如孕。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然后阀门关闭,管道被堵死。

    “媚药腑,销魂蚀骨。这滋味,贱畜可还受用?”柳云堇欣赏着刑架上那具渐渐汗如雨下的娇躯,轻声笑道。

    那感觉,最初只是细微的嗡鸣。

    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蜂虫,在柳青黎被撑到极致的膀胱壁上,在敏感直肠的褶皱里,同时振翅。

    无声的酥麻绵延漫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柳青黎轻轻咬唇,身体却无法自控地轻颤起来。

    而后不久。

    小腹处,一阵阵奇异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那甜腻的药唤醒,在沉睡的子宫处缓缓搏动,将无边的渴望向四肢百骸辐开去。

    “看,牝兽的本露出来了。”

    柳云堇俯身,戴着皮手套的指尖,轻轻刮过柳青黎腿间那道不断抽搐的嫣红缝隙。

    指尖沾染上粘腻滑亮的体,在刺目的光下,被拉拽起一条细长晃眼的银丝,悠悠,靡无比。

    旋即,她抓起一旁仆递来的戒尺,掂量了一下。

    尺身是上好的硬木,油光发亮,边缘被打磨光滑照。

    没有言语,没有预兆。手臂倏然扬起,一道暗影划空气。

    “啪——!”

    第一记落下,清脆响亮地抽打在柳青黎腿间那充血的蚌珠蒂之上。

    “啊——!”

    她的身体骤然震颤,颅仰起,一声拔高的媚叫冲而出。

    而那被戒尺击中的珠发白发冷,旋即又以更快的速度充血勃发,变得更加嫣红欲滴。

    花处,伴着一阵失控的痉挛,一温热的体如同决堤般溅而出,浇淋在冰冷的刑架和鞍具上。

    “谢主赐罚……”柳青黎咬牙喊道。

    柳云堇将戒尺顶端不紧不慢地点在柳青黎剧烈蠕缩的阜,感受着那皮下惊惶的悸动,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这药,不过是烧了你的脑子,把你这身里潜藏着的本,都熬煮出来罢了。让你这副下贱身子,再也分不清是痛是痒,是羞耻还是欢愉……”

    “好好享受吧,这是贱畜失格应得的涤。”

    言毕,戒尺再次挥下。

    “啪——!”

    一阵哆嗦,鲜红的印记缓缓浮起。

    柳青黎紧绷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密密麻麻的快感,混合着媚药的灼烧与间的刺痛,如同跗骨之蛆,从她的小腹处,顺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

    而她的意识则在剧痛、麻痒、羞耻和那挥之不去的空虚渴望中,沉向无底的渊。

    ……

    从刑架上被解下时,柳青黎的身子早已软得像一滩被抽了骨的泥。

    双脚甫一沾地,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一软,整个就要向前扑倒,全靠的仆探手架住她腋下。

    汁充沛、膀胱充盈、小腹如孕。

    三处通通满涨着,唯独那汁淋漓的花,泛着无边的空虚和麻痒。

    柳云堇慢步至姐姐面前,淡淡道:“还有气力么,这最后一程,可不好走……”

    一边说着,另一边的仆,踏步上前,为柳青黎更换上新的装扮。

    而柳青黎此刻稀薄的意识中,只剩下一次次被镌刻的服从本能。

    ……

    清晨的薄雾散去,慢慢升起。

    菜场一如既往的喧嚣吵闹,四下翻滚着汗蒸腾的酸腐与廉价脂的腻香。

    周围声鼎沸,浊滔天。

    柳青黎便好似这浊流里一尾被剥了鳞的鱼。

    近乎赤,黑纱聊胜于无地贴着她的皮,虚掩着腰胯,偏生将那两团颤巍巍的【雪酥凝脂】衬得愈发招摇。

    一个漆黑的套紧紧箍住她的颅,只留一抹红唇漏出灼热的喘息。

    “脚抬高点,贱畜。雌犬做不好,牝马也难学吗?”

    柳云堇的声音隔着覆面薄纱传来,她一身素净白衣,纤尘不染,身姿娉婷,行走间裙裾微扬,流云般拂过污浊的地面,宛如画中踏云而来的仙子。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然而,这仙子般的物,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指里,却攥着一条锃亮的银链。

    链条的另一端,分出三凶恶的银夹,两枚紧紧咬合在柳青黎挺翘的,另一枚则朝下啮住了小布片外,那粒被刻意露出来的勃胀珠。

    叮当。

    柳云堇手腕只是轻轻一抖,那银链便发出一串催命符般清脆的颤响,狠狠震击在柳青黎被银夹啃咬的尖和核上。

    痛麻非常,根本躲闪不能,只可生生承受。

    她不得不依照妹妹的命令,前行踏步间,将腿抬得更高。

    嗒、嗒、嗒……

    柳青黎脚下,蹬着一双造型奇异的金属靴。

    后跟高耸如倒置的马蹄,靴底却细窄如锥。

    在这形同刑具的鞋靴里,柳青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十个快要痉挛的脚趾尖上,腿根肌绷得发颤。

    而她的双手,被强行反剪在身后,并以后手观音式将双臂并拢,绑死在蝴蝶骨下。

    此刻,她的视野尽墨,偏生皮感知愈发敏锐。

    接二连三的目光如细针密密麻麻刺在露的上,尤其是左烙印的“畜”字,被盯得直教她瘙痒难耐,小腹阵阵抽搐。

    即便是微风略过,也会带来一阵骨的酥痒。

    况且,方才被罚逆灌的媚药还沉沉坠在肚子里,即便被身体吸收了些许,还是无比胀痛。

    而且,禁止漏出。

    一刺痛的尿意和汹涌的排泄冲动,反复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须得夹紧……不能漏了。

    “瞧那!夹着银铃儿呢!”

    周围的哄笑声里混着哨,像污秽的泥点子溅在她身上。

    柳青黎唇紧抿,夹紧腿根。

    不论是银链的震动,还是脚步不稳带来的微颤,都让那腹下的鼓胀感狠狠下坠,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闸门。

    只要有一丝松懈,那滚烫的洪流便会冲堤坝。

    如此屈辱,如此羞耻,可她的腿心竟还不断涌出暖流,湿淋淋滑落。

    贱!真贱!

    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啸。

    自觉抬高,只为让看清下贱眼的腿,还有在瘙痒与憋胀里还能涌出水的……

    可不就是畜么?

    如此卑贱,像畜栏里的母兽,一旦发,只知追寻最原始的媾欲望。

    就在此时,银链又是一紧,柳青黎的尖和核再次迎来一阵尖锐的酥痛。

    于是。

    她不得不将腰向前送挺,任那两团雪腻在众眼前地晃。

    “嗒!”

    又是一步落下,脚趾在锥尖般的靴底里狠狠一扭,小腹处的饱胀感随之下坠。

    一温热的体骤然冲击着脆弱的尿道,几欲薄而出。

    柳青黎瞬间停步,牙齿陷进下唇,全身的肌绷紧到极致,连脚趾都死死抠住靴底,拼命锁死那失控的边缘。

    直到第十步,沉重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柳青黎的呼吸陡然一窒。

    来了……

    终于……

    她如同被折断的枯枝般,膝盖“咚”地砸向石板,整个身体被迫向前俯伏,额磕在石面上。

    “砰!”

    香被迫撅高,周围的细带将湿淋淋的菊扯成绽开的花。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胸前沉甸甸的袋垂坠地面,紧贴粗粝石面,被压成颤巍巍的玉饼。

    她咬住下唇,不敢松懈半分,旋即吐出屈辱的词句:“谢贵客……观赏……贱畜受刑……”

    话音未落,腿心处猛地一缩,又一羞耻的热流,因这自辱的宣告,汹涌地漫溢出来。

    她的身侧,仆随即扬声道:

    “放!”

    闻言的下一秒,柳青黎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一松,禁锢着腹内滔天洪流的最后一道意志枷锁,轰然崩碎。

    “嗤——!”

    尿道瞬间失守,滚烫的尿带着憋屈已久的酸胀感,激出一道羞耻的弧线。

    紧随其后,那沉沉淤积在肠道处的媚药,裹挟着失禁的稀薄秽物,从被宛如怒放花般的菊中,涌出粘稠浑浊的浆。

    “呜啊——!”

    释放的极致快意与无边的羞耻感织出一声畅快的媚叫。

    然而,不过数息。

    仆的声音再次炸响:

    “收——!”

    柳青黎一个激灵,所有涣散的神志被这声厉喝瞬间拽回。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那被驯化至骨髓的畜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凭借着身体最处的肌记忆,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牙关紧锁,下腹所有肌骤然收紧。

    “啊——!”

    一声短促的痛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迸出。

    激的尿和污秽的药流,在到半途时被骤然截断,水花瞬间化作断线的水珠,淅淅沥沥地滴落。

    而那些被强行截留在肠道和膀胱中的大半残余体,却带来比之前更甚十倍的憋胀感。

    浑身激烈颤抖,汗水如瀑般从柳青黎剧烈起伏的脊背滚落。

    柳云堇垂眸,看着身后那具因强忍羞耻的排泄欲而簌簌哆嗦的雌兽,纤指优雅地一扯。

    银链忽地绷直向上拽起,尖被扯成纺锤。

    “呜——!”

    痛呼声后,柳青黎的身子便像被吊上钩的活鱼般,痉挛着重新站直,摇摇晃晃,挂着满身湿汗,再次跌撞着向前走去。

    嗒……嗒……嗒……

    一步,又一步。

    “砰!”

    “放!”

    “嗤——!哗——!”

    “收!”

    “呜!”

    如此循环往复。

    十步一跪,一放一收。

    ……

    时光浮沉,如白驹过隙。

    不知不觉间,柳云堇腕间的血色连理枝已蔓延至心。

    此刻,她的四根纤指正在姐姐的里,方才那袋灌肠皮囊推挤得太急,姐姐憋不住的大量皂荚,正顺着她的指缝滴落。

    “贱畜,今份的汁份额尚且不够,如今竟连眼都夹不紧了吗?!”她呵斥道,双腿轻轻夹紧,指尖却如塞子般更用力堵住姐姐的菊,“看来你这贱骨,还得再敲打敲打。”

    “抱…抱歉…主…贱畜…贱畜没…没忍住。”柳青黎颤声道。

    “嗯?”柳云堇鼻腔里哼出个上扬的音,指尖在那抽搐的甬道里,恶意地转了半圈。

    “……姐、姐姐……大……”柳青黎羞耻地低。

    在妹妹的强制要求下,她作为姐姐的身份,与妹妹的身份,被强行要求调换。

    平里,她须得称柳云堇为姐姐大。

    视野一片漆黑,她眼前却蓦然跃出许多年前那个小小的身影——怯生生揪着她衣角,仰着脸,声音又软又糯地唤她“阿姐”。

    可如今,曾经的妹妹成了高高在上的姐姐大,真正的姐姐却成了匍匐在妹妹脚边,被肆意榨取汁,连排泄都要被掌控的畜。

    这崩坏的现实,比那些志怪小说主角莫名其妙的死里逃生还来得荒谬。

    而这时,柳云堇正清晰品尝着姐姐肠道痉挛的滋味。

    【连理枝】传递而来的感官,早已突了10%的阈值。

    同时,柳青黎的还在抽搐,一陌生的酥麻却顺着脊柱窜上颅顶。

    她竟同步感受到了妹妹施虐时的颤栗。

    快感?痛感?羞耻?屈辱?

    界限彻底模糊。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源共生的激烈绪,在【连理枝】的链接下,循环共振。

    被强行串联的两具娇躯,几乎在同一刹那,弓起了腰肢。

    柳云堇檀微张,泄出一丝无声的喘息,涣散的眸光失焦地投向房顶,眼前仿佛闪过父亲的面容。

    听父亲说,昨有几只实力还算不错的蝼蚁来到了镇上。

    然后呢?夜里确实传来了战斗的声响。

    可惜,只喧嚣了短短一阵,便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戛然而止。

    “呜……”柳青黎突然发出一声泣音。

    妹妹指尖无意识的停顿,似乎给了那倍受蹂躏的一丝可悲的错觉,误以为可以有片刻喘息。

    那湿滑滚烫的壁,竟带着一种骨髓的下贱本能,生出一丝卑微的讨好,轻轻收缩着。

    打算夹紧了?

    柳云堇蓦然回神,黛眉一挑,眼底掠过一丝鄙夷。

    呵,这眼儿里的馋劲儿,倒比夜里来送死的家伙强…

    想到这,她抽出滑腻的手指,转而塞姐姐微张的中。

    “舔净,晚课【珠联】结束,就别回了,来我房里候着,替了夜壶之职。”她的语调忽地掺了一抹近乎怀念的柔软,“我们,好久没有夜话过了吧?”

    柳青黎霎时沉默。

    屈辱的洪流中,心底刻意压下的酸楚竟被这虚伪的温悄然勾动。

    下一秒。

    “是,姐姐大。”

    伴着羞耻的颤音,那柔软的丁香小舌,开始细致清理起妹妹指尖污浊的痕迹。

    她们姊妹间,确实好久没谈心过了。

    堇儿她,压力也很大吧。

    ……

    夜。

    柳云堇的闺房,比外间更暖,熏着一种带着雪松气息的香。

    柳青黎跪伏在檀木脚踏上,颈间的项圈被随意系在床脚。

    她低垂着,密闭的套依旧罩着脸,只有红唇在外边轻轻抿着。

    柳云堇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榻上,身上只着一件丝质睡袍,隐约勾出少渐丰盈的曲线。

    “张嘴。”

    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柳青黎的身体微地一颤,随即驯服地分开红唇。

    “是,姐姐大。”

    不论心中如何羞耻屈辱,如今,她早已习惯了先服从再思考,甚至偶尔也不再思考。

    近处,柳云堇撩开睡袍的下摆,双腿微分,随即抬起手掌,将姐姐的脑袋轻轻压下,红唇恰对着自己的尿孔。

    下一刻,一道带着体温的尿流,如同开闸的溪涧,浇灌进柳青黎张开的唇里。

    未等那腥臊的水流盛满腔的一半,柳青黎的喉咙就开始了上下滚动。

    “咕噜~咕噜~”

    而【连理枝】传递来的同步的、双向的冲击,让柳云堇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处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施虐的征服与被虐的快乐,在连理枝的妖异共鸣中,形成了一种令沉沦的闭环。

    她下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在小腹,感受那释放的余韵。

    水流终于渐歇,只余下滴滴答答的尾声,被柳青黎自觉凑近的香舌舔舐清理。

    之后,闺房内陷一片静谧。

    柳云堇整理好睡袍,坐直身体,目光垂下,看着床边狼狈的姐姐,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好了,”她轻声开,“现在,你我姐妹,可以好好一叙了。”

    沉默又继续了片刻。

    柳青黎喉咙微动,咽尽了羞耻,终于缓缓道:“堇儿……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声轻笑如银铃乍响。

    “你该叫我姐姐大。”柳云堇尾音上挑,随即又化作叹息般的柔软,“算了,不逗姐姐了。”

    “最近么……”她的声音放轻,“自然是忙的,父亲大新得了几个家畜,姿色尚可,只是调教起来颇为费神,总有些……不识抬举的。”

    “那些新来的贱畜,稍稍加砥砺,就哭嚎失禁,皮远不如阿姐这般温驯,耐得揉搓……”她顿了顿,“想必,姐姐这些年在惊鸿殿里,也过得并不容易吧。”

    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适应柳府的新规矩,比那些随随便便就崩溃的强太多了。

    这句话,她留在了心里。

    柳青黎默然。

    惊鸿殿的玉阶,踏碎过多少的尊严?舞魁的光环不过是更致的囚笼,虽不至于被随意凌辱,但训练的强度,也自然不与普通舞等同。

    此地盘踞的邪物,也不过是这世道的缩影罢了。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那便好……我如今,只念着母亲那边……”

    “放心,姐姐近来的诚心与驯服,妹妹都看在眼里,已经事无巨细地禀给了父亲大。”柳云堇轻轻捧起姐姐的脑袋,“接下来,姐姐的心意只要真能够转圜过来,父亲他定然不会亏待于姐姐的。”

    “不如,”她眼中瞬间迸发出狂热的光芒,“明儿姐姐便陪我一起去主动侍奉父亲大吧,我就说,是姐姐感念父恩,亲提议的,如何?”

    柳青黎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微微点。

    “如此甚好。”柳云堇内心欣喜,眼眸不觉间竟动了三分,“今晚,就让姐姐好好释放近一段时间里郁结的压力吧。”

    她俯下身,心底轻笑一声,面上却浮起怜惜的假象,檀微启,轻轻印上了姐姐微微颤抖的唇瓣。

    “唔……”柳青黎的身子不由得往后缩着。

    柳云堇岂容她逃?一只柔荑早已悄然滑至姐姐后颈,牢牢扣住,迫使她仰承受。

    另一只手,则寻着娇躯的曲线,触到那骤然挺立的一点。那触感,硬得像初熟的樱桃核,在指腹下惊惶地跳动。

    柳云堇心中那点施虐的欲念愈发炽盛,手指恶意地捻磨揉搓。

    她贴着姐姐的唇,将热气直直灌对方中:“姐姐抖什么?可是冷?妹妹这便……替你暖暖……”

    如墨的夜色,渐渐泼洒在纠缠的剪影上。

    地上投下的影子,早已分不清是谁的肢体缠绕着谁,只余下急促的喘息与湿漉漉的唇舌缠声。

    柳青黎那被撬开的唇齿间,溢出似泣非泣的低吟,紧闭的眼眸里盛满了与妹妹过分亲密的羞耻与沉沦的迷离。

    柳云堇却像品尝美酒般,舌尖卷过姐姐中的软,吮吸着那带着羞意的津,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从僵硬到柔软如春水,再到近乎热的迎合。

    她心中那点埋的火焰,被这欲拒还迎的矛盾彻底点燃,烧得她骨缝里都透出酥麻。

    “姐姐这身子……”柳云堇终于稍稍退开,红唇牵出一缕黏连的银丝,悬在两之间。

    “……比妹妹想的,还要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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