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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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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云无月承欢受孕,沐晚烟感官遮蔽斩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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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睡的沈清霜,作为欲的源,因云无月被迫切断【天机引渡】法诀,刹那便全数回归。

    她本只有一线清明的眼神又涣散了。

    什么清冷!

    什么骄傲!

    什么道心!

    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她的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意迷之下,遵循着那烙印在灵魂处的劫契指引,她几乎在云无月献媚的同时,并指如剑,切开了某处空间缝隙。

    然后,凭借着本能,如同飞蛾扑火般,沈清霜让自己滚烫的身体落那处黑暗的世界里。

    ……

    仙子的唇自然是极香极的。

    周杰厮磨着那两片微颤的柔软,不急不缓,存心要磨碎仙子的虚张声势。

    不多时,云无月鼻息陡然了一瞬,搭在他肩的手指也不由得蜷缩起来。

    “呵……”周杰心中暗自轻笑,原来这位织命仙子接吻时也是会慌的,那副尽在掌握的冷模样,到底只是层裹在外的画皮。

    于是舌尖抵开齿关,长驱直

    这一下探得了,云无月喉间逸出半声短促的惊喘,随即被他尽数吞进中。

    他随后便尝到了她嘴里的香津,像是冰雪裹着蜜,初时是冷的,冷得他舌尖微微发麻。

    可待那冷意在他中化开,底下藏着的甜便涌了上来。

    那甜也不腻,清清淡淡,绵绵密密地缠住味蕾,在缠的唇舌间一点点融成暖流。

    她的舌起初还僵着躲闪,被他缠了几回,竟也怯生生地、半推半就地迎上来。

    这一迎便坏了事,他立刻捉住那柔滑软物,吮得又重又急,仿佛要从她中汲尽所有的气力。

    “唔…嗯…”

    腻的音节从两紧贴的唇缝间漏出,周杰觉出云无月的身子在细细地抖,连带着那紧贴他的柔软也跟着起伏轻蹭。

    四团软厮磨挤压,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衫彼此浸透,唇舌缠的间隙里,周杰不自觉摩挲着双腿,此时此刻,他终于突然惊觉,原来自己也是侍的皮囊。

    子发的模样,倒是与男大相径庭。

    呼吸先了方寸,一呼一吸都扯着胸前那团棉絮似的热。

    双腿间陌生的意正汩汩地涌,不是男子惯有的紧绷肿胀,而是另一种溃堤般的软。

    不过幸好,由神通构造的侍躯体,自然改易由心。

    下一瞬间。

    一柱擎天!

    周杰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两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那银丝亮晶晶的,晃了晃,断了。

    而云无月急促地喘息着,她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对上焦,落在周杰脸上,然后那涣散的眼神里骤然聚起羞愤的光。

    “你……”她开,“你放肆……”

    周杰却不答,只是再度吻了上去,唇舌顺着云无月的唇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小巧软轻吮。

    她整个哆嗦了一下。

    “别…那里…”

    周杰在她耳畔呵出湿热吐息:“仙子方才不是让在下看个清楚?如今…换个地方尝尝,可好?”

    云无月说不出话了。

    她趴在他肩,浑身烫得像要烧起来。

    周杰的手渐渐环住她的腰,让两具躯体贴得更密不透风。

    云无月似有所觉。

    双腿间有坏东西在作怪。

    于是,她将俏脸更地埋进他的颈窝,任由他的手掌放肆游走。

    这个近乎依偎的小动作,让周杰欲望愈发裂,这一刻,周杰大概知道,云仙子的杀意,怕是要等到云收雨歇后才算得清了。

    男在这种时候,总是盲目自信的。

    他并未察觉到,颈窝下云无月的双眸,正悄悄睁开。

    在她面上晕开的薄红还浮着,眼底的清明却已如退后的礁石,一寸寸露出来。

    快了。

    有化身,自然就有本体。

    只要找到主的本体,此劫便可自行去。

    而随着她与劫契的联系愈发紧密,云无月终于有了主本体的线索。更多

    至于选,她亦早已选定。

    以沐道友的修为,抓捕藏藏掖掖的主,那必是手到擒来。

    而就在方才,不远处原来昏迷不醒的沐晚烟,此刻已然不见踪影,周杰却毫无所觉。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云无月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沈清霜那边。

    之前的空间波动里,她同样察觉到了主的气息,希望清霜妹妹不会打惊蛇就好。

    回过神来,云无月又蓦然间意识到,自己方才心里滑过数次的那个称谓。

    主

    劫契的影响又加强了。

    这种从修为低下时就种于她们神魂的契约,随着她们修为的增长,早已难以根除。

    她无声地吁出气。

    算了,不重要了,不过是尽责侍奉罢了,她早已习惯。>ltxsba@gmail.com

    随即,她探手下滑,轻轻抓握住那根擎天巨柱。

    那截物事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像尾离水的鱼。

    真是好些年没碰过了。

    记忆处,她似乎也有过手忙脚、呼吸发紧的时候。那时掌心会沁汗,指尖会发抖,连带着一颗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哪像如今,五指收拢,力道不松不紧,恰如执笔,又似握剑。

    她想,真是贱的,贱在熟悉。熟悉了,连厌恶都能磨成一种本能的妥帖。

    “主……”她凑到周杰耳边,“让月儿……伺候您可好?”

    她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往下一带,那根滚烫的硬物便抵住了她湿漉漉的

    周杰猛一激灵,脑子里那些个顾忌思量登时碎得净净。一热流直冲顶,腰眼一酸,便不受控地往前顶了寸许。

    挤开湿腻软,陷进一片无从细说的暖紧之中,那滋味,像是寒冬腊月里,将冻僵的身子埋进晒足了的蓬松新被中,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嗯……主,别这般急呀。”

    就在硬邦邦的抵上柔的瞬间,云无月的小腹处也是一阵酸软的悸动。

    她微微抬了抬腰身,将那即将长驱直的势堪堪阻住,只容那最敏感的顶端,在最羞上蹭过。

    这一蹭,倒比直捣黄龙更磨

    周杰闷哼一声,额上青筋都浮了出来。

    前端传来蚀骨的酥麻,那紧致湿滑的媚,仿佛生了无数张小嘴,嘬着他,扯着他,又将他往外推拒。

    他分明感到那幽谷处,已是一片泛滥的春,热气一阵阵涌上来,可偏偏不得其门而,只在门蹭着,将那黏腻的汁水搅出细细的咕啾声。

    云无月轻轻喘息着。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身子是饵,是牢笼,须得缠住他,耗着他,将他所有的气神都吸到这一处软里来。

    沐道友的刀光乍起时,该是他最松懈、最酣畅的刹那。

    可算到底不如身诚实,她自己的身子也快化成一滩水了,内里空虚得发慌,想要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捣碎。

    小内里那朵无得见的“花”,亦因为这浅尝辄止的撩拨而难耐地收缩着,翕张着,吐出更多滑腻的蜜露。

    此时此刻,云无月几乎要用尽全部心力,才能按捺住那想要主动迎凑,将吞吃的冲动。

    可身为穿越者,周杰自有决议。

    他是主,她是器。

    器皿的颤鸣再动,又岂能左右持器者的心意?

    他早已不耐这欲进未进的把戏。

    耳畔仙子的喘息,腰间不自觉的微颤,于他不过是助兴的乐音,是征服的前奏。

    虽不知云仙子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但他要的,是长驱直,是占有的确证。发布页LtXsfB点¢○㎡

    于是那双手便猛地掐住了她的腰。

    纤细,柔韧。

    他不再给她任何腾挪的余地,虎收紧,将她往自己滚烫的怒龙上狠狠一按——

    “呃啊……!”

    云无月顿时仰起颈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子本能地弓起。

    痛楚是细微的,快意也是克制的。

    唯有一点。

    太满了……满得她小腹都微微发胀,里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开,满满裹住那根滚烫的,先前蓄积的所有蜜露都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濡湿的闷响。

    “主……主……”

    她喘着气,倒不是装的,这身子实在渴求太久了,稍一冲撞就春泛滥,内里媚殷勤地吮吸着那根棍。

    那包覆之力简直令匪夷所思。

    周杰甩开那如触手般缠上的,缓缓将腰身后撤,然后再次突刺。

    了宫门,直抵花心。

    “哈啊!”

    甜美的悲鸣响起。

    云无月觉得自己从中间被劈开了,又从那劈开的裂隙里涌出滚烫的泉。

    花心最娇怯的软被狠狠撞上,激起一阵剧烈过电般的收缩,死死绞住了那作恶的

    罢了。

    无边的快感中,云无月闭上眼,眼前晃过的却是很久以前,另一张模糊的脸。

    她都快要忘了那了。

    师姐……

    随后,水声响了起来。

    咕啾、啪嗤、咕啾、啪嗤……

    粘膜的摩擦声与腰胯的撞击声相互织,房间里渐渐漾出黏腻的、羞耻的、愉悦的响动。

    快感不再是细流,是连绵的、一高过一的狂,连吸气的余裕都被剥夺,云无月中止不住地漏出不成声的吟。

    而此刻,周杰亦近乎失控。

    劫契的欲火本就厉害,偏又叠上梦中仙这般婉转承欢,他早已欲罢不能。

    明明只是单调地挺动,却能清晰地感到那紧窄湿滑的处,有生命般应和着他。

    ——不,是勾引着他。

    那媚处便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紧,吮吸,到了最处,更有一圈软异常的环,恰似花心初绽,随着他每一次顶,怯生生地张开,啜住他最敏感的,仿佛要将他积攒的榨得一滴不剩。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好似要撞到最处的花心里。

    云无月被他顶得颠簸。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果然仙子也喜欢被顶到最处嘛?”

    顷刻间,叫便再一次拔高,给予他热烈的回应。

    “啊啊啊……主……”

    “好厉害啊啊,主啊…嗯嗯~”

    全身一次次地痉挛,仿佛一切都被这根贯穿体内的控。

    “主、、大、……月儿又要…要去了啊啊啊!”

    反复席卷而来的高,其度和强度,乃至那漫长的余韵,皆是非比寻常的体验,好似阵雨打残荷,第一波未歇第二波已漫过宫颈。

    “啊啊,出来,请您出来。进月儿的子宫里,请让我怀孕,怀上主的宝宝,啊……要去了!”

    是了,她想起来了。

    曾经那次与主玩笑般的卜算,星轨所示,今此刻,正是受孕良辰。

    与此同时,在云无月因极乐而涣散的瞳孔处,仿佛倒映着曾经无数次推演过关于师姐的命理星轨。

    天机模糊的部分于此刻渐渐清晰。

    她的眼神倏然亮起。

    原来如此。

    而那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体激烈撞击的黏腻水声,成了最烈的催药。

    周杰眼底赤红,理智早已被欲火烧成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与占有。

    咻咻咻咻咻——

    浓稠滚烫的阳而出,一接着一,全数灌那痉挛不休的子宫最处。

    在劫契的作用下,被灌注进处的快感,是足以让雌感到无上幸福的极致体验。

    耳畔传来主化身急促的喘,还有门外遥远的、几乎听不见的刀鸣。

    云无月轻轻弯起唇角,双眸轻阖,将最后那点算计也藏进眼底。

    千般算计,万种因果,最终都凝结于这一刻,凝结于这具正被主疯狂的子宫之内。

    主

    望您已尽兴。

    还有……

    她的唇瓣无声翕动,吐出只有自己,或许还有体内那正缓缓苏醒的另一个灵魂才能听清的句子:

    “师姐,欢迎回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到小腹处一阵细微的悸动,似乎轻轻应和般地,跳了一下。

    ……

    夜色如墨,沐晚烟的足尖点在回廊影里,无声飞驰。

    化身与本体,总有一根因果的丝线相连,在云无月的帮助下,她已知晓周杰本体的大致方位。

    不过,【天机引渡】虽已被切断,可她同样受到了影响。

    然而,她自有手段。

    作为刀客,一切皆斩。

    物可斩,心亦可斩,此等低劣欲自然也可斩断。

    因此,即便身体发发烫,她的脑同样可以保持清醒。

    不多时,沐晚烟贴在落雪阁一角的房门边,屏息凝神,耳中听见的,是里间轻缓的吐纳声。

    找到了。

    她并未门,而是指尖凝起一缕微不可查的刀气,在门缝处轻轻一划,那门栓便如热刀切蜡般悄然断开。

    而后大门无声敞开。

    沐晚烟的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那个闭目盘坐的男子。

    劫主。

    她们曾经的主

    时机,从来稍纵即逝。

    她不喜多言,杀亦不需宣告。身形在影中骤然模糊,下一瞬,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周杰身后三步之处。

    双刀出。

    快、准、寂。

    刀光不是一道,而是绵绵密密的一片,像春无声的冷雨,罩向周杰后心要害。

    这一击,算计了劫主心神防备最为薄弱的刹那,旨在断魂。

    然而,刀气及体的前一刻,异变陡生。

    劫主的身影,竟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向侧方扭开。

    动作仓皇狼狈,全无美感,而凌厉的刀气擦着他的后背、侧肋掠过。

    “嗤啦”几声,他的衣襟应声开数道长长的子,鲜血如遭挤压般猛地迸溅出来。

    沐晚烟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刚才那一瞬间,此身上腾起的一种极其古怪的“运道”,仿佛冥冥中有力量,将他从那必死的因果线上,硬生生扯偏了寸许。

    是功法?还是某种护身秘宝?

    她身形一闪,刀斜斩向他的颈侧。

    一次杀不死,便再补一刀。

    方才那蹊跷的“运道”,她倒要看看,还能不能救他第二次。

    然后,那“震颤”来了。

    并非源于耳膜,亦非起自脚下地面。

    而是一种更邃的撼动,自神魂最隐秘的根须处骤然发。

    沐晚烟浑身猛地一僵。

    遮断快感的术法莫名失效了。

    下一秒,一滚烫的暖流,自她小腹处毫无征兆地炸开,蛮横地冲向四肢百骸。

    子宫在欢愉的颤栗,在贪婪的吮吸,卵巢在看不见的黑暗里迸裂出黏稠的卵子。

    她感觉自己的骨,那些曾支撑她无数次挥刀、无数次屹立不倒的坚硬骨骼,仿佛在瞬息间被抽走了钙质,化作酥软的蜡。

    腿弯处一阵酸软袭来,竟让她微微踉跄了半步,足下那落叶无声的轻盈姿态然无存。

    一奇异的味道,不知从何处钻她的鼻腔,勾动着属于她属于雌的本能。

    沐晚烟的面容上,飞快地涌上两抹近乎病态的红。

    下一秒。

    极乐的狂碾碎了最后一点矜持的堤坝。

    膣猛地紧缩,发出滚烫的蜜汁。

    那不是流,是出。

    温热的激流,失控地冲刷着腿根,将亵裤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剧烈抽搐的小腹下。

    她的子宫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揉捏、再骤然放开,一次次带出更汹涌的汁。

    起初还是压抑的鼻音,带着哭腔的“嗯…嗯…”。

    可身体处那波又一波的快感捣弄,将她残存的意识撞得碎。

    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细,拖着长而颤抖的尾音。

    “哈啊……!什么…进、进来了……要、要坏了……!”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词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能表达被贯穿的碎音节。腔不由自主地张开,湿漉漉的唾顺着唇角滑落。

    “不……不行了……停下……呀啊——!!!”

    蒂处持续不断地传来近乎疼痛的酥麻电流,让她腰肢颤,双腿再也支撑不住。

    若不是靠着残存的意志力绷紧脚趾,只怕早已瘫软如泥。

    耻辱感比那更为汹涌地淹没上来,几乎要将她一贯冷冽的瞳孔都烧红。

    视野开始模糊发白。

    耳中是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叫。那叫声里混杂着哭喊、求饶、和某种纯粹欲兽般的欢愉嘶鸣。

    她只觉自己正在被这声音、被这感觉、被小涌而出的无边快感,从里到外地纵着。

    高的顶点,是一种极度的失重感。

    所有的声音都噎在喉咙里,化为无声的痉挛。身体反弓而起,小剧烈抽搐,不断吹着。

    最后,一切归于一种空虚的平静。

    沐晚烟眯着迷离的眼,陡然望向对面死里逃生的男

    她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聚焦。

    像雪夜里骤然出鞘的一线刀光。

    她甚至没有去遮掩身体的狼藉。

    因为此刻,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示弱。

    她就那样站着,任由欲的气息在两之间弥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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