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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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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冷艳女将军的口便器实习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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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三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

    周杰也不例外。

    然而,这世界可比现代科技落后多了,因而发明了夜壶。

    不过,夜壶这东西,说穿了不过是个盛尿的器皿。

    寻常百姓家用的是粗陶,灰扑扑一坨,搁在床底下,半夜摸黑掏出来用,尿急了还对不准壶,淅淅沥沥溅一脚面。

    大户家自然讲究些,柳府的夜壶是铜皮打的,壶阔,壶腹,内壁挂了层薄薄的釉,倒也算是件看得过眼的器物。

    但讲究归讲究,夜壶终究是夜壶。

    它搁在房间角落里,即便侍刷洗,那子尿骚的刺鼻味儿还是渗进了铜胎里,怎么都去不掉。

    而此刻,这只铜皮夜壶正摆在冷玫旁边。

    时间已近三更天,更露重,窗纸外虫鸣稀落,微弱的烛火映照着三个影子。

    一只夜壶,一个跪着的侍,一个跪着的她。

    她是来实习的,作为那中说的什么便器。

    “便器”三个字,她前两才第一次听见。

    便是方便,器是器具。合在一起,就是用嘴来承接男排泄之物的器具。

    不需要手,不需要脚,不需要脑子,甚至不需要一张完整的脸。

    只需要一张嘴。

    如此而已。

    不久后,榻上传来窸窣的翻身声。

    丝被被掀开,周杰打着哈欠坐起身,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往净房方向看了看。

    想了想,大约是嫌净房太远,懒得走过去,便赤脚踩在脚踏上,唤了声:

    “拿夜壶来。”

    一旁侍拉着冷玫,立刻膝行上前,捧夜壶之前,先用掌心贴住壶壁焐了片刻。

    而后,她从腰间解下一只羊皮小囊,往壶里倒了浅浅一层温水。水量恰好复住壶底,不过半寸。

    “壶内壁要先用温水润过,”她侧过,低声对冷玫说道,“这样尿溅上去,声响闷而绵,不会惊着主子。”

    “托壶的手势,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斜三分,高了溅脚,低了倒灌。”

    “壶对准后,视线不能看主子的脸,那是不敬。”

    作为冷玫今夜的师傅,侍絮絮地说着。

    冷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过去。

    男跨间,那根软塌塌的,尚未勃起,尺寸已有几分可怖。

    周杰瞥了眼夜壶,又瞥了眼跪在旁边的冷玫,忽然笑了一下。

    “哟,忘了这边还有只更好看的夜壶呢,你说是吧,冷将军。”

    冷玫静默不答。

    “啧。”周杰的声音再次落下,懒洋洋的,“依我看,总是叫冷将军有些太生分了,往后就叫你——冷壶儿吧。”

    随即,他话音一转。

    “巧玲啊,规矩说完了?”

    “回主子,说完了。”巧玲垂首答道,双手仍稳稳托着壶底。

    “那好。”周杰往前挪了挪腰,便正正悬在壶上方,相距不过一拳。

    “冷壶儿今晚是来实习的,”周杰手指轻敲着膝盖,不急不缓地说,“既然是实习,就该上手试试。巧玲,把壶给她。”

    巧玲转过,看了冷玫一眼,随后,她将夜壶稳稳递到冷玫面前。

    冷玫没有接。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紧攥。薄纱下,她的肩膀微微起伏。

    “冷壶儿,”周杰的声音略微沉了些,“这只壶,现在由你来托。”

    冷玫的嘴角痉挛了一下。

    依旧没有动。

    一旁跪着的巧玲垂着眼帘,纹丝不动。

    “看来冷将军是觉得托壶太委屈了,”周杰靠回引枕,“也是,堂堂将军,拿刀拿枪的手,怎么能拿来接尿呢。ltx`sdz.x`yz”

    他说得很慢,像在逗弄一只已经进笼的鸟雀,不急着收网,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它扑腾。

    “那么——”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越过铜壶的壶,径直落在冷玫脸上。

    “便跳过实习期,直接当夜壶吧。”

    冷玫猛地抬起。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直视周杰的眼睛。那双眼不大,看起来甚至有些和善。

    那双眼里透露出的,甚至算不上嘲弄,而是一种纯粹的兴致,像小时候蹲在溪边看蚂蚁渡水,看它们挣扎、翻覆、被水流冲走又重新爬上来。

    “怎么,”周杰迎着她的目光,丝毫不退,“不愿意?冷将军,你又像怎么讨价还价?”

    冷玫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胸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子心思。

    “不说话?那本老爷替你说,”周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此刻已过三更,月亮已经从东窗移到了西窗。

    月光下,窗外树影婆娑,叶片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从答应易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就已经不再是将军了。这里没有你的兵,没有你的剑。”

    “这里,只有老爷我定下的规矩,和你面前这只夜壶。”

    他转过,重新看着冷玫:“所以你选哪一个,冷壶儿?托壶,还是当壶?”

    良久。

    冷玫低下,双手将铜壶托起,壶对准周杰胯下。

    壶与之间的距离、角度,她都照着巧玲刚才教的那样。

    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斜三分。

    她甚至把视线落在了正确的位置。

    显然,虽然心态上依然抗拒,可该背诵牢记的东西,她暗自记下了。

    她对自己当前的身份还是有着清晰认知的。

    也许,反抗也只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线。试探这个男究竟有多大的胃,试探自己还能保留多少尊严的残渣。

    周杰满意地嗯了一声。

    他往前挪了挪腰。

    滋滋。

    一道淡黄的弧线出,击中壶壁,溅起一圈白沫,顺着壶腹蜿蜒而下。

    夜壶在冷玫掌中震颤,尿柱击打壶壁的声音沉闷绵长,偶尔夹杂一两声清脆的溅响,那是位置不准,溅到了壶边缘。

    气味随即腾了起来,在狭窄的空间里凝成看不见的雾。

    冷玫离壶不过一臂之遥,这气味便径直窜鼻腔。

    渐渐的,水声止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周杰抖了抖,最后几滴残尿甩在壶边缘。

    他歪看了看壶里,又看了看冷玫,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打一个愉悦的节拍。

    “这就对了,壶就要有壶的样子。巧玲,把最后一条规矩告诉冷壶儿。”

    “是,老爷。”巧玲侧轻声道,“老爷最后的规矩,夜壶用完,要帮老爷擦净,防止余尿。”

    随即,巧玲动了。

    她轻巧第膝行上前,双手叠在身前,俯下身。

    而后,她仰起脸,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唇缝,轻轻含住了那根悬在空中的。

    她的舌尖点在马眼上,绕着沟冠转了一圈,从左往右,极慢的地品尝。

    之后,她的唇瓣微微收拢,将那几滴残存的尿吮去。

    喉滚动。

    咕噜。

    数秒后,巧玲松开唇瓣,缓缓退回原位。01bz*.c*c

    “冷壶儿,”周杰将那根半软的重新收回裤腰里,拍了拍胯下,抬眼看向冷玫,“看清楚了?”

    冷玫屈辱地点了点。

    “记住,”周杰靠回引枕,闭上眼睛,“下一次,你来。”更多彩

    ……

    数后。

    柳府,某处暖阁。

    扮演着柳老爷的周杰,在门略站了站。

    他低看了看自己腆出的肚腩,那松软的赘在锦袍下鼓成一团,伸手拍了拍,像是拍一块发过了的面团。

    自己果然是最近吃太饱了吧,他想。

    不然,这几天欲怎么这么重。

    思索间,脑海里又兀地翻出些少儿不宜汁四溅的画面来。

    “啧啧。”

    那对柳家姊妹,算是他穿越以来唯一的作品。

    经过打磨,夜夜把玩,两具身子基本已经被他塑造成型。

    皮肤好似磨了浆的宣纸,稍微一掐就泛起桃色。他的指抚到哪里,哪里就微微颤栗。

    但优秀的作品嘛,自然越多越好。

    想到这里,他的喉咕噜一声,那张被酒色养得油润的脸上,挂上一副再寻常不过的随意神。

    伸手,推开阁门。

    一步跨过门槛。

    一袭薄纱的冷玫就坐在里,脊背挺得笔直。

    她听见门开了,听见脚步声近了,却没有转过来看他。

    这么些天了,她似乎还没有身为便器的觉悟。

    周杰的目光落在冷玫那张面无表的侧脸上。

    不过这,和柳家那对姊妹又有些不一样。

    她有着战士的心,也有着的羞耻。

    而正是这份羞耻,让他觉得格外有意思。

    不同于针对柳青黎的大和的调教,针对冷玫的调教方向,就是她那张能言善辩、讨价还价的嘴。

    周杰想起初见她时的场景。

    之前,要不是对方没抓准他的需求,说不定还真让她跑了。

    腹下腾地升起一团燥热的火,周杰故意哂笑一声:

    “冷壶儿,便器可不是你这样当的?”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现在就和老爷我的夜壶、痰盂没什么两样。”

    冷玫自然听见了,却什么也没有说。

    未夜当值,她便无需循规守矩。

    这是数以来,她与那男形成的诡异默契。

    就像现在。

    她坐在那里,嘴唇紧闭,甚至不用跪地迎接他。

    周杰显然欣赏她这一点。

    他在她那双倔强的眼眸中读出了她的抗拒。

    他走近她。

    靴尖几乎抵上她的座椅。

    鼻间好似能闻见她身上那净冷冽的皂角气味。而他自己身上的酒气、汗味,正一寸一寸地往那净里渗进去。

    随即,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抬起她的下。

    冷玫被迫抬眼看他。

    她的瞳孔处,有水光在颤。视线相触的瞬间,像风里的烛火那样晃了几晃。

    而这幅被迫顺从的模样,可比什么声叫都叫周杰心痒。

    “无妨。”周杰顿了顿,“冷壶儿现在还可以继续是冷将军,你而今只需张开嘴,让老爷我确认你作为便器的决心,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唇。ltx`sdz.x`yz

    冷玫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作为便器,其最珍贵、最需要每保养的地方,自然是。

    她以前从未想过,一张嘴竟然需要像一件器物一样被养护。

    可这几,侍每清晨都会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汤。

    据说其能消除中的异味,让腔保持洁净温润。

    喝完之后还要用一根浸过特殊药的软布条擦拭舌面、齿龈……每一处都不放过,连舌根底下那两条细小的筋脉都要轻轻擦过。

    便器的,不能有一丝异味,不能有一粒残渣。

    唇型要饱满,舌要净,软腭要湿润,牙龈要。

    侍是这样给她解释的。

    而且,还有一项更特殊的……

    她好像听见自己心底的一声叹息。

    然后,她轻轻张开了嘴。

    那张嘴里边,并非常规意义上红湿润的腔。

    而是一片紫黑。

    她的嘴,好似被复上了一层紫黑色的膜。

    上下嘴唇、舌面、舌底、两颊内侧、上下颚、直至咽喉能见的处,无一遗漏。

    这层膜极薄,薄到几乎无物,薄到可以透过它隐约看见底下红的底色,像是隔着一层暮色看晚霞。

    实习的最后那晚,她被命令含着一团奇怪的黑色球,不过半个时辰,她的嘴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然而,就是这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东西,隔绝了她嘴里的一切感觉。

    周杰低,静静端详着冷玫嘴里那片幽暗的色泽。

    片刻后,他缓缓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探她微启的唇齿。

    冷玫的嘴唇下意识地合了一下,但没合上。

    两根手指就这么进去了。

    指腹擦过她的舌尖,夹住那根舌,仔仔细细地揉搓、把玩,像在玩捏一块温热的软面团。

    白腻的涎水沿着指缝滑落,淌过她的下,缓缓滴落。

    冷玫的眉轻轻蹙起。

    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屈辱像墨汁水一样慢慢地晕开。

    她知道那家伙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但她的嘴里什么也感觉不到。

    没有味觉,没有触觉,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嘴是的还是湿的。

    只有偶尔,极偶尔的时候,她才能从嘴里感受到一阵细微的酥痒。

    之后,那两根手指又在冷玫嘴里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一阵子,周杰才终于将它们拔出来。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端详了一番,轻轻搓动手指,看那些涎在指腹间拉出细长黏稠的丝线。

    “不错,距离你正式作为便器的子已经不远了。”

    周杰脸上扬起古怪的笑。

    老实讲,他一开始只是很普通地想专门调教冷玫的嘴。

    然而,邪道老魔的碎片记忆还是太权威了。

    每一次当他觉得“这样就够了”的时候,那些埋藏在他识海处的某些记忆碎片就不自主地浮现。

    那些记忆不受他的控制。

    它们是恶毒的,是腌臜的,是带着几百年沉淀下来的邪智慧的。它们会在他将要做出决定的时候,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告诉他:

    “你这样太慢了。”

    “你这样太温和了。”

    “你这样,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调教。”

    于是他的计划就变了。

    调教之初,利用法改造子的部,使之敏感度大幅增加。

    用药物渗透。

    用力催化。

    把那一张嘴,从一个器官,硬生生改造成比户还要敏感的器。发;布页LtXsfB点¢○㎡

    到那时候,他只要把手指伸进去,轻轻夹住她的舌偷,她就会像被握住了蒂一样浑身剧颤、双腿发软、水直流。

    到那时候,他只要把进她的喉咙,根本不需要抽,光是抵住她喉的快感,就能让她直接。

    到那时候——

    屈辱、羞耻与快感叠加在一起,调教进度便能飞速进展。

    她会越来越抗拒,却越来越无法抗拒。

    身体会比她的意志更诚实,那张嘴会比她的大脑更渴求。

    想到这里,周杰胸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快意。

    他低看了一眼冷玫。

    她还坐在那里,眉微蹙,眼睛里带着不安和警惕。

    她虽然感觉到了舌根处一阵阵异常的酥痒,但还不足以让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转过身,周杰推开暖阁的门,走了出去。

    门扉在他身后合拢,留下一室沉寂。

    冷玫直愣愣地盯着那扇重新关闭的门,眨了一下眼。

    又眨了一下。

    然后,一比先前更加明晰的酥痒感,从舌根处缓缓浮起。

    像是那层膜下有什么东西被周杰那番揉搓唤醒了,留下一阵细密如针尖轻刺的余韵。

    那痒意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沿着舌的两侧,爬上舌尖,又顺着喉咙往下渗了半寸。

    她的喉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自己的舌,似乎终于有了一点感觉。

    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感觉来得太蹊跷。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但终归不会有什么好事。

    ……

    是夜。

    书房。

    周杰半敞着锦袍斜倚榻上,肚腩从袍缝里挤出来,堆在腰间。

    可偏偏是这样一具臃肿身子,他胯下那根紫红色阳具却直挺着,柱身粗如儿臂,青筋如虬龙盘绕,硕大厚实,马眼处渗出缕缕晶莹黏,在光下泛着靡的湿亮。

    榻边,绒毯厚实绵软,红底黑纹的毯面上,两道纤长的影子正缠在一处舞着。

    自然是那对柳家姊妹,她们赤着脚,两皆只披一层勾栏舞娘的同款轻纱。

    说是披,其实不过是两片薄如蝉翼的料子,用细金链子在锁骨处松松一挂,便算作遮了羞。

    那纱是烟青色的,半透明,烛光下更显得轻薄,将里子的形状一览无余地透出来,颤巍巍的,连上那凸起的一粒,都看得真真切切。

    纱的下摆裁成鱼尾状,堪堪遮住大腿根,两边开衩直抵腰际,侧影一摆,就能看见瓣浑圆的廓。

    一条细细的银链子挂在腰间,缀着几颗不大不小的铃铛,随着她们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清越的响声。

    而她们的下身,布料更是吝啬得不合时宜,不过是掌大的一块,勉强兜住耻丘,两侧用细红绳系着,绳结在胯骨那儿打成蝴蝶结的模样,轻轻一拉便能顺手解开。

    两根一模一样的玉簪,分别绾着两姐妹乌黑的长发,发簪尾端的碧色流苏随着舞步晃,一下下在的心尖上。

    青黎在左,云堇在右。

    两面对面贴得极近,一大一小两对子几乎蹭在了一处,鼻尖也在毫厘之间。

    她们扭着腰肢,绕着彼此旋磨,脚尖踮着,像两只栖息在枝的画眉。

    两跳着近些天学来的香艳的近身贴面舞,香气盈盈地散开来。

    周杰看着,眼珠子渐渐就不大对劲了。

    他原先是半眯着眼,一副百无聊赖的架子,可看着看着,眼珠子就黏在了柳青黎的子上,又滑到了柳云堇的间。

    他咽了唾沫,下身那根紫红也随着这一咽,跳了一跳。

    “停。”他突然开。

    两姐妹的动作一滞,舞步停了,铃铛的声音也稀稀落落散在空气里。

    两偏过,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有些懵,又有些胆怯。

    周杰从榻上坐起身,肚腩的颤了一下,锦袍滑落了一些。

    他兀自伸出一只手,朝着青黎的方向随意一挥。

    “你,过来。”

    柳青黎迈开步子,赤脚踩着绒毯,不假思索地朝他走近。

    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又响了起来。

    叮叮。

    柳青黎迈步的当,柳云堇便独自立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纱料的下摆。

    她的目光追着姐姐的背影,在那具微微扭动的腰肢上停了一停,又落回周杰的脸上。

    周杰的目光却不在她身上了。

    柳青黎在榻前站定,离周杰不过两尺远近。

    “再走近些。”他说。

    柳青黎又挪了半步,膝盖几乎碰上了榻沿。她垂着眼,鼻尖沁着薄汗,呼出的气息微微发颤。

    周杰抬起手,隔着一层薄纱,径直复住了她左边那团肥软的大子。

    纱是透的,薄如蝉翼,近乎无物。

    他的手实实在在地握住了一团温热柔软的、沉甸甸的。满掌的从指缝间溢出来,丰腴得根本握不住。

    柳青黎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

    只两下揉搓,她的腰便彻底酥了。

    手掌攒紧,膝盖微微向内扣着,可她的上身却软软地向前倾了倾,胸往那只手里送,以便主把玩。

    柳云堇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动。

    她看着姐姐被那只手抓住胸,看着姐姐的腰一点一点软下去,看着姐姐咬着嘴唇咬牙也挡不住那声发颤的呻吟。

    她的心跳得极快。

    不消片刻,柳青黎便几乎站不稳了。面颊酡红,像三月的桃花浸了酒,连耳根都染了颜色。

    她的膝盖打着颤,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脯起伏间,那只手便跟着上下。

    与此同时,周杰却松了手。

    柳青黎胸一空,身子晃了晃,才勉强站住。

    “堇儿,你也过来。”周杰命令道。

    而柳云堇的脚像是被那声音牵着的线,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几步之后,她便在姐姐身侧站定。

    周杰看了看柳青黎,又看了看柳云堇,慢慢吐出两个字:

    “跪下。”

    话音方落,她们缓缓地,几乎是同时地,跪了下去。

    青黎与云堇各跪一侧,彼此的位置恰好将那根竖立的夹在中间。

    那物事昂然挺立,青筋微浮,散发着一浓郁的咸腥气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

    她们两半仰着俏脸,目光不约而同地掠过,在空中碰了一下。

    然后,便是一同低了,一同倾了身,一同凑了上去。

    两张嘴唇几乎同时触到了那根。

    柳青黎吻在左侧,柳云堇吻在右侧,她们的嘴唇贴上去,像两瓣花同时落在一根柱上。

    两片唇瓣贴住,慢慢地合拢。

    柳云堇轻轻含住了半截茎身,舌尖浅浅地舔过一道道沟壑,柳青黎则只将嘴唇贴着,薄薄地复上去。

    湿濡的吮吸声旋即响起。

    而一呼一吸间,那根便在两张唇间慢慢跳动,湿漉漉地亮起来。

    唇为先,舌为后。

    柳云堇的舌尖先探出来,灵巧地沿着边缘浅浅地一勾,勾出一缕透明的前。

    柳青黎慢了半拍,却直接绕着打转,一圈,又一圈,时疾时缓。

    起初是各自为政的舔弄。

    但姊妹同心,渐渐地,她们的节奏合上了。

    姐姐的舌尖从左向右扫过时,妹妹的舌尖恰从右向左迎过来。

    两条温软的舌在顶端会,轻轻一碰,像两片云在半空中撞了一下,旋即分开,各自舔向对方方才舔过的地方。

    她们换了位置,换了角度,换了舌尖上残留的味道。

    而侍奉的间隙,柳云堇的舌尖,忽地改变了轨迹,越过油亮的柱身,轻轻点在了姐姐的唇角。

    柳青黎身体一僵,含吮的动作微微一滞。唇边的唾就这样被妹妹舔走了,舌还顺势在她唇缝上蹭了一下。

    柳云堇却像是得了趣,她方才那一舔,本是一时兴起,想看姐姐慌神。

    姐姐果然慌了。

    她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痛快。这些子一同被调教,姐姐总有些端着。

    可此刻跪在同一个男胯下,姐姐的嘴唇不也裹着么?凭什么她还端着?

    她微微抬起眼皮,往上瞟了一眼。

    主的表,像在看两只戏水的鸳鸯。

    于是舌尖更大胆地探过去。

    她微微偏过,舌尖从侧面滑开,轻巧地落在柳青黎的嘴唇上。

    先上唇,再下唇,把那沾在唇上的唾舔得净。

    柳青黎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

    这太过分了。

    柳云堇的舌在她唇上打了个转,又顺着她的嘴角滑进去,撬开她含着因而微微张开的齿缝,勾住了她的舌尖。

    然后,两条舌就这样在柳青黎的腔里缠起来。

    周杰垂眼看着,胯下的在两张娇唇瓣的夹侍下,又胀大了一圈。

    他的嘴角轻轻勾起。

    看来连的调教,不仅磨去了棱角,也催生出了别样的感。

    周杰随即伸出双手,按在两的后脑,命令道:“继续。”

    两姐妹的脸就这样被他按着,在距离毫厘之处贴在了一起。

    额碰着额,鼻尖擦着鼻尖,呼出的气息混在一处。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柳云堇,也许是柳青黎终于放弃了挣扎。

    她们的嘴唇也轻轻地贴在了一起。

    开始接吻。

    而周杰的,此刻成了这个湿吻的桥梁。它被两对柔软的唇瓣共同包裹,被两条灵巧的舌替舔舐。

    快感从顶端炸般蔓延开来。

    周杰低。

    只见两张俏美的容颜紧贴在一起,鼻翼翕动,睫毛扑簌,唇舌痴缠间扯出细碎的银丝,而那些银丝无一例外,都挂在他的上。

    这场面,真不赖啊。

    两姐妹的舌在上汇,又分开,替着从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回。

    她们在接吻,也在亲他的。

    屈辱、快感、竞争、报复……种种绪搅成一暗流,在她们缠的唇舌间涌动。

    周杰舒服得脊背发麻,他眯着眼,看着胯下这两张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脸,看着她们因相争而愈发卖力的侍奉,心里美极了。

    随后,他将从她们唇间缓缓抽出,握着,用分别蹭过柳青黎与柳云堇的嘴唇。

    “不错。”他笑道,“可现在还不是让你们吃的时候。”

    两姊妹同时抬起眼,眼眶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嘟着。

    但她们也都知道,今晚的主角,并非沉醉于此的她们。

    而是……

    周杰抬起。

    “冷壶儿,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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