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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追到心仪的女神 我成为了她闺蜜的专属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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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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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的风已经褪去了盛夏的烈,转而染上某种温吞的倦意。|网|址|\找|回|-o1bz.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阳光斜斜地切开教学楼投下的影,在中庭那几棵老银杏的枝叶间筛成细碎的金箔,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

    偶尔有叶片飘落,打着旋儿,最后悄无声息地躺进石缝间积累的薄尘里。

    林清泉握着竹扫帚,手腕机械地摆动。

    竹枝划过地面的沙沙声规律得近乎催眠,但他刻意保持着某种节奏——不快不慢,刚好能让清扫工作持续到那个时刻。

    每周四,下午四点二十分。

    志愿者部活动结束,她会最后一个离开社团大楼,穿过这条中庭小径,往图书馆方向去。

    有时抱着几本书,有时只是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无论晴雨,这个习惯雷打不动。

    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记得她春天时会在衬衫外罩一件浅灰色的开衫,秋天则换成米色的针织外套。

    记得她走路时步幅不大,但背脊挺得笔直,黑色长发在腰间以下三寸的位置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不是那种刻意撩的摇曳,而是像柳枝拂过水面,自然而然地漾开涟漪。

    记得有一次下雨,她撑着一把透明的伞,水珠从伞沿滚落,在她周身形成朦胧的帘幕。

    她从雨中走来,像从水墨画里浮现的仙子,然后对他点了点,说:“林同学,还不回去吗?”

    那句话让他在原地站了十分钟。

    “沈静姝……”

    不自觉念出声时,他猛地回神,慌张地环顾四周。好在午后的中庭空无一,只有麻雀在枝啁啾。他松了气,耳根却开始发烫。

    真是没出息。他在心里骂自己。学一年零三个月,同在一个社团,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却已经像怀春少般念念不忘。

    可是谁又能忍住呢?

    新生学式上,她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致辞。

    白色衬衫,蓝色百褶裙,长发用同色系发带束起。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时,台下有瞬间的寂静——不是那种被美貌震慑的寂静,而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

    她开,声音清澈平稳,没有刻意拔高的激昂,却字字清晰。

    她说“求知若渴,虚怀若愚”时,眼神扫过台下,有那么零点一秒,林清泉觉得她在看自己。

    当然,是错觉。

    后来分班,他们不在一个班级。

    再后来社团招新,他在志愿者部的摊位前徘徊,看见她坐在桌子后面,正低整理宣传册。

    阳光照在她侧脸,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的影。

    他走过去,填表时手抖得写歪了名字。

    “林清泉同学?”她接过表格,轻轻笑了,“字很特别。”

    那是她第一次对他笑。

    从此万劫不复。

    “林同学,辛苦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时,林清泉浑身一僵。竹扫帚脱手,“啪”地一声倒在石板路上。他慌忙弯腰去捡,起身时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稳住身形,转过身,她就站在那里。

    秋下午四时二十五分的阳光,恰好从银杏枝叶的缝隙漏下,在她周身镶了一道毛茸茸的金边。

    白衬衫的领扣到最上面一颗,袖整齐地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纤细的手腕。

    蓝色裙摆垂到膝盖下方两指,黑色长筒袜裹着笔直的小腿。

    她怀里抱着几本硬壳书,最上面那本是《社会福祉概论》。

    “沈、沈部长……”林清泉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值而已,不辛苦。”

    话说出就想抽自己。什么“而已”,什么“不辛苦”,蠢透了。

    沈静姝却似乎没在意。

    她走近几步,洗发水的淡香飘过来——不是市面上常见的花果调,而是像雨后青混着一点皂角的气息,净得让发紧。

    “其他部员都先回去了,我看你还在打扫,就过来看看。”她顿了顿,睫毛垂下又抬起,“其实……我想和你商量下周末社区敬老院活动的事。最新地址Www.^ltxsba.me(王老师临时有事,带队老师的职责可能要由我们学生自己多承担一些。”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

    “好、好的。”他强迫自己镇定,“具体是哪些方面?”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时间感变得很奇妙。

    有时快得像飞驰的箭,有时又慢得像凝滞的蜜。

    他们站在那棵最粗的银杏树下,树皮粗糙的纹理硌着林清泉的背,但他毫无知觉。

    沈静姝说话时会微微侧,露出白皙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笔记本封面上画着圈——那是本浅蓝色的线圈本,边角已经磨得起毛。

    “……所以午后的文娱活动可能需要两一组。”她翻过一页,眉轻蹙,“但部里生多,男生只有三位,排班上可能会——”

    “我可以多做。”林清泉打断她,随即意识到失礼,声音低下去,“我是说,我周末都有空,可以多负责几个时段。”

    沈静姝抬眼看他。

    那一瞬间,林清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她眼睛里。

    她的瞳色不是纯粹的漆黑,而是带着一点褐,在光线下会泛起琥珀般的温润光泽。

    此刻那双眼微微睁大,然后——

    她笑了。

    不是那种社的、嘴角机械上扬的笑。

    而是真正的、从眼底漾开的笑意。

    眼角弯起柔和的弧度,左边脸颊浮现一个浅浅的梨涡,嘴唇抿成好看的月牙形。

    阳光恰好穿过枝叶,在她睫毛上跳动细碎的光点。

    “那真是太感谢了。”她说,声音里也带着笑,“林同学总是这么可靠。”

    轰——

    血冲上顶,耳根烫得要烧起来。林清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在疯狂回

    值了。这一年多的暗恋,无数次夜的辗转反侧,那些自卑和怯懦,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静姝——!”

    尖利的声划午后宁静。

    林清泉几乎要叹息。

    不,不是叹息,是某种更沉重的、混合着失望和认命的东西。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熟悉到每次听见,胃部都会条件反地抽搐。

    从教学楼方向走来的少,即使隔着二十米距离,也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极具侵略的存在感。

    苏怜。

    沈静姝从小到大的闺蜜,以“格恶劣但长得好看”闻名全校的棘手物。

    茶色长发烫成慵懒的大卷,在脑后随意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校服被她改造得面目全非——衬衫领解开三颗纽扣,露出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裙子短到大腿中部,黑色过膝袜与裙摆间露出绝对领域的白皙皮肤;外套根本没穿,随意搭在手臂上。

    她嘴里叼着糖,莓味的,红色的塑料棍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上下晃动。

    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声音清脆而富有韵律,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还在聊工作啊?”苏怜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沈静姝肩上,整个几乎贴上去,目光却像浸了冰的刀子,慢条斯理地刮过林清泉的脸,“志愿者部这么缺吗,需要我们部长大亲自陪新部员加班到这个时候?”

    “怜怜,我们在讨论周末活动……”沈静姝试图解释,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无奈。╒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周末的事周末再说嘛。”苏怜拽了拽她的袖子,力道不轻,“陪我去买新出的茶,限时特供哦,再过半小时就卖完了。”

    “可是——”

    “走啦走啦。”苏怜半拖半拽地把沈静姝拉走,回瞥了林清泉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没有赤的警告,没有直接的威胁,而是一种……兴味盎然?

    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现象,又像是猫发现了会动弹的玩具,爪子已经收在垫里,但尾尖在兴奋地颤动。发;布页LtXsfB点¢○㎡

    林清泉站在原地,看着两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苏怜的手臂始终搂着沈静姝的腰,手指在她侧腰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

    沈静姝偏和她说话时,苏怜会把脸凑得很近,近到几乎要吻上她的耳朵。

    心里涌起一陌生的、酸涩的绪。

    他甩甩,弯腰捡起扫帚,继续刚才中断的清扫。竹枝划过地面的声音重新响起,规律,单调,但这次带着某种烦躁的力度。

    ***

    夕阳完全沉地平线时,林清泉才离开学校。

    租住的公寓在离学校三站地铁的老旧居民区。

    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六层板楼,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脱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盏,剩下的也时明时灭,每次踩上楼梯都得小心避开松动的水泥块。

    五楼,最东边那户。

    二十平米的一室户,进门就是厨房区域,电磁炉和水槽挤在一起;往里走是兼作客厅和卧室的空间,一张一米二的单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这就是全部家具。

    卫生间小得转身都困难,热水器是老式的,要提前半小时加热才能洗澡。

    但林清泉从不抱怨。

    父母在老家经营着一家小超市,起早贪黑,供他来这所升学率高的城市高中读书已是不易。

    每月的生活费要打细算,租这样的房子正合适。

    钥匙进锁孔,转动。

    门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玄关处多了一双鞋。

    不是他的运动鞋,不是房东可能留下的拖鞋,而是一双士短靴——黑色漆皮,鞋跟足有七公分,尖锐得像凶器,鞋面上装饰着银色链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靴子摆放得很随意,一只立着,一只歪倒,像是主急着进门,随意踢掉的。

    林清泉站在门,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走错门了?不,钥匙能打开。房东来过?不可能,上周才过房租。那么——

    “回来得好慢啊,林同学。”

    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娇媚的,拖长了调子的,带着某种刻意甜腻的声。

    林清泉浑身僵硬,慢慢转过身,看向屋内。

    苏怜正坐在他的床上——不,不是坐,是半躺。

    背靠着叠好的被子,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直,手里翻着他昨晚看到一半的推理小说。

    她甚至换上了居家服:一件oversize的灰色连帽卫衣,布料柔软,领宽大,从肩膀滑下一半,露出白皙的肩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下身……看起来只穿着短裤,卫衣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部,露的腿在书桌台灯昏黄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你……”林清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怎么进来的?”

    “房东阿姨很亲切呢。”苏怜合上书,随手扔到一旁,笑容甜得发腻,“我说我是你朋友,今天过来给你惊喜,结果忘了带钥匙。她二话不说就把备用钥匙给我了,还说‘年轻真好啊’。”

    “那不是——”

    “骗她的?对啊。”苏怜站起身,赤脚踩在廉价复合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近。

    卫衣下摆随着动作晃动,每一次起伏都让腿部的露面积微妙变化。

    “但你不觉得,比起‘跟踪狂闺蜜’或者‘室抢劫犯’,‘朋友’这个身份更让放心吗?”

    距离缩到危险的程度。

    林清泉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下午那种甜腻的莓糖气息,而是换了另一种,前调是柑橘,中调是晚香玉,尾调是麝香,层层叠叠,甜腻中带着辛辣的侵略

    “你想什么?”他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做个易。”苏怜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他胸,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能感受到指甲的硬度。

    “我帮你追到静姝——真正地往,牵手,约会,接吻,甚至更进一步的……那种。作为换……”

    手指缓缓上移,划过喉结,停在下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要听我的话。”

    荒谬感像水般淹没林清泉。“你以为我会信?你可是最反对男生接近静姝的。上学期那个高三的学长,不是被你整到转学了吗?”

    “那是以前。”苏怜歪着,茶色卷发滑到一侧,露出耳朵上三枚并排的银色耳钉。

    “现在我觉得……看你这种老实,这种对静姝抱着纯幻想的好学生,一点点堕落,一点点被污染,不是更有意思吗?”

    她忽然踮起脚尖。

    温热的呼吸在林清泉耳廓,带着柑橘和晚香玉的香气。然后是她压低的声音,气音裹着湿热的吐息,一字一字钻进耳道:

    “你知道静姝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吗?她睡前会听什么音乐?她第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她内衣喜欢穿什么颜色——白色的,纯棉,偶尔有蕾丝边,尺寸是70c——这些,我全都知道哦。”

    林清泉浑身一震。

    “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苏怜退后半步,笑容里掺进某种暗的愉悦,“一起洗过澡,睡过同一张床,她第一次来月经是我去买的卫生巾……我比任何都了解她。从身体,到内心。”

    她从卫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然后转向林清泉。

    那是一段视频。

    拍摄角度明显是偷拍,隔着中庭的灌木丛,镜有些晃动,但画质清晰得可怕——下午四点半,银杏树下,他和沈静姝并肩站着。

    阳光透过枝叶,在她发梢跳跃光斑;她仰说话时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微笑时眼里的光像碎钻;风吹起她发丝时,林清泉下意识抬手,却在半空停住,最后只是握紧了扫帚柄……

    甚至能看清他耳根泛起的红色。

    “你跟踪我们?”寒意从脊椎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保护闺蜜嘛。”苏怜收回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轻点,视频开始循环播放。

    “不过如果这段视频,配上一些……有趣的解说,传到校园论坛,标题就叫‘优等生沈静姝私下勾引部员,中庭密会二十分钟’……你觉得会怎样?”

    血冻结。

    沈静姝的名声,她辛苦维持的完美形象,志愿者部部长的职责,甚至可能影响她的升学推荐——一切都会毁掉。

    “但我不想那样做。”苏怜的语气忽然放软,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发梢,眼神变得无辜。

    “我只是想帮你。真的。静姝其实对你有好感,她昨晚还跟我说,觉得林同学‘认真又温柔’。”

    真假难辨的话语。理智在尖叫这是个陷阱,是扭曲的游戏,但心脏却为她那句“对你有好感”疯狂搏动。血冲上顶,耳膜嗡嗡作响。更多

    “凭什么信你?”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苏怜没有回答。

    她忽然伸手,抓住林清泉的手腕。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但握力惊。然后她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腰侧。

    卫衣布料柔软,底下是温热的肌肤。再往下探一点,能摸到短裤的边缘——确实只有短裤,薄薄的一层棉质布料,包裹着部的曲线。

    “定金。”

    她说。

    然后吻了上来。

    那不是林清泉想象中的吻。

    不是沈静姝可能给予的、轻柔的、带着羞涩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带着掌控欲,带着某种表演质的、浓烈到令窒息的吻。

    苏怜的嘴唇很软,涂着淡色的唇膏,尝起来是莓味——和她下午叼着的糖同一个味道。

    但她吻得毫无甜美可言。

    牙齿磕碰到林清泉的下唇,轻微的痛感;舌尖撬开他因震惊而微张的唇缝,长驱直;她的舌滑过他的上颚,那种陌生的、湿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唔……”

    他想推开,手却被她按在原处——隔着卫衣,能清晰感受她腰线的弧度,再往下一点,就是部的饱满曲线。

    另一只手还被他握着,手腕处传来她指尖的压力。

    苏怜整个贴上来。

    卫衣柔软的布料摩擦着林清泉的校服衬衫,底下是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年轻特有的弹

    她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大腿内侧贴上他的胯部。LтxSba @ gmail.ㄈòМ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

    血往下腹涌去,某个部位开始苏醒,膨胀,隔着两层布料抵上她的小腹。

    苏怜退开一点,嘴唇泛着水光,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某种近乎捕食者的神色。她低看了一眼两身体相贴的位置,嘴角勾起。

    “你看。”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明明有感觉。”

    羞耻感像火焰灼烧脸颊。林清泉想反驳,想把她推开,想砸掉她手机里那个该死的视频——

    “每周三、周五晚上,我会过来。”苏怜整理了下滑到肩膀的卫衣领,语气恢复平常,仿佛刚才那个激烈的吻只是常问候。

    “教你静姝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怎么和她聊天,怎么约她出去。作为换……”

    她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刻意放慢。

    手指捏住卫衣下摆,缓缓向上拉起。

    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致;然后是肋骨清晰的侧腰;接着是黑色蕾丝内衣的下缘,包裹着饱满的胸部;最后卫衣完全脱掉,扔在地上。

    里面果然只有内衣——黑色蕾丝,半透明材质,能隐约看见底下晕的颜色。

    内衣的剪裁很好,托起她形状漂亮的胸部,中间的沟随着呼吸起伏。

    苏怜转过身,背对着林清泉。她的背部线条很美,肩胛骨像即将展开的翅膀,脊柱沟陷,一路延伸到腰际。手指绕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黑色蕾丝滑落,掉在床上。她没急着转身,而是维持着背对的姿势,微微侧,茶色卷发垂在肩

    “你要陪我练习。”

    “练习……什么?”林清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练习怎么让孩子舒服啊。”苏怜终于转过身,赤的上身完全露在灯光下。

    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完美,是浅色,此刻已经微微挺立。

    “静姝那么单纯,第一次肯定会害怕。如果对方什么都不会,笨手笨脚,让她留下心理影怎么办?那多可怜。”

    荒谬。扭曲。但又诡异的……有逻辑。

    林清泉站在原地,脚像钉在地板上。

    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她的身体——白皙的皮肤,浅色的,平坦的小腹,还有那条黑色的棉质短裤,边缘已经湿了一小块色痕迹。

    “不来吗?”苏怜眨了眨眼,爬上床,侧躺着,手撑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挤压出更的沟壑,腿部的曲线也完全展露。

    “那我只好把视频发给静姝,附上说明:你偷拍了你们相处的画面,还试图用这个威胁她……”

    “我没有!那是你拍的!”

    “但证据会说你做了哦。”苏怜拿起手机晃了晃,“我的技术还不错吧?看起来完全像是从你的角度偷拍的。再加上如果我从你的书包里‘发现’一个微型摄像……”

    绝望像冷水灌顶。

    林清泉看着她,看着那张漂亮的脸,看着床上属于他的廉价床单衬着她赤的肌肤。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远处传来电车驶过的声音,轰隆隆,像命运的鼓点。

    一步。

    两步。

    床垫下陷时,苏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她身上很香,混合着香水、体热和某种更隐秘的气息。她的皮肤很烫,贴上来时像点燃了引线。

    “乖。”她在他耳边笑,热气在耳廓,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他的皮带扣,“我会好好教你的。”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

    林清泉的皮带被抽走时,发出皮革摩擦的窸窣声。苏怜的手指很灵巧,解开他校服裤的纽扣,拉开拉链,然后探进去。

    隔着一层内裤布料,她的手复上他已经完全勃起的器。热度、硬度、尺寸——她轻轻握了握,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哼。

    “比我想象的……有料嘛。”她笑,手指隔着内裤布料上下滑动。

    林清泉浑身一僵。那种陌生的、被他掌控器的触感,混合着羞耻和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他想推开她,手却只是无力地撑在床上。

    苏怜坐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赤的胸部完全展现在他眼前,距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公分。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

    “第一课:前戏很重要。”

    她的手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露的茎。皮肤接触皮肤的瞬间,林清泉倒抽一冷气。

    她的手掌有点凉,但握得很紧。五指圈住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拇指在顶端打转,按压马眼——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体。

    “静姝这里很敏感。”苏怜的声音像掺了蜜的毒药,“耳朵后面,脖颈侧面,腰侧……但最敏感的是大腿内侧。轻轻吹气,她就会发抖。”

    她说着,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短裤边缘——黑色的棉质布料被拉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完全赤部。

    没有毛,剃得很净,色的唇微微张开,已经湿得发亮。

    “看清楚了。”苏怜引导着他的手,按上自己的部。“的这里……很小,第一次会很紧。要慢慢来,不能用蛮力。”

    林清泉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时,浑身一震。太烫了,太湿了,柔软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指尖,像有生命般微微收缩。

    “进去一点。”苏怜命令,声音里带着喘息。

    指尖探一个狭窄的。紧致,湿热,内壁的紧紧吸附着手指。林清泉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起她身体的颤抖。

    “啊……”苏怜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对……就这样……用两根手指……”

    林清泉照做。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里面的温度更高,像要融化他的手指。他能摸到某个凸起的点,轻轻按压时——

    “嗯啊!”苏怜猛地夹紧腿,道内壁剧烈收缩,“那里……是蒂……轻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欲的沙哑。汗水从她的额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

    林清泉看着这一幕,下腹的胀痛达到顶峰。他的茎在她手里跳动,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

    “想要了吗?”苏怜低看他,眼里水光潋滟,“想进来吗?”

    “……想。”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那要怎么说?”她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拇指在最敏感的下缘打转。

    “……求你。”

    “求我什么?”她俯身,胸部几乎贴到他脸上。的颜色在欲中变得更,像成熟的樱桃。

    “求你给我……”林清泉闭上眼睛,羞耻感烧灼着每一寸皮肤,“求你……让我进去……”

    苏怜笑了。那笑容里有胜利的愉悦,有掌控的快感,也有某种更沉的、黑暗的东西。

    她直起身,手扶着林清泉的茎,对准自己湿透的顶端抵上柔软褶皱的瞬间,两同时吸气。

    “慢慢来……”苏怜引导着他,腰肢缓缓下沉。“第一次会很紧……啊……”

    部挤进去了。

    那种包裹感让林清泉皮发麻。太紧了,太热了,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每一次轻微的推进都能感受到褶皱被撑开的阻力。

    苏怜咬住下唇,眉轻蹙,但腰肢继续下沉。一寸,两寸……直到整根茎完全没她体内。

    “哈啊……”她长长吐出一气,身体微微发抖,“全、全部进去了……”

    林清泉说不出话。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相连的部位——她的道像有生命般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器。

    热度、湿度、紧致度……一切都超出想象。

    苏怜开始动。

    起初很慢,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但很快,节奏加快,幅度加大。

    她双手撑在林清泉胸,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每一次下沉都让茎更地顶处。

    “啊……啊……林同学……你的……好大……”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顶到了……最里面……”

    林清泉的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皮肤细腻光滑,随着动作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胯。

    “嗯!”苏怜被顶得身体前倾,胸部剧烈晃动,“对……就是这样……用力……”

    原始的欲望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林清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茎在转换姿势时滑出一半,又狠狠顶回去。

    “啊呀!”苏怜尖叫,指甲抓过他的背。

    床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体的闷响,混合着水声——她实在太湿了,每一次抽都会带出大量,打湿两的腿根和床单。

    林清泉抓住她的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次顶都能感觉到撞上子宫的柔软触感。

    “不行了……太了……啊啊啊……”苏怜的呻吟变得碎,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茎。那种紧绞的快感让林清泉也濒临极限。

    “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

    “里面……里面……”苏怜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全部……给我……”

    最后的冲刺。林清泉发狠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苏怜的尖叫拔高成哭喊,指甲在他背上留下血痕。

    然后发。

    滚烫的进她体内处。林清泉能感觉到茎在道里搏动,每一下都引起她身体的抽搐。

    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林清泉瘫倒在她身上,两都浑身湿透,汗水混合着体,床单一片狼藉。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苏怜轻轻推了推他。

    “起来……重死了……”

    林清泉翻身躺到一边。茎滑出她身体时,带出大量混着,在床单上晕开色的痕迹。

    苏怜坐起身,低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林清泉。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餍足,也有更的算计。

    “拍下来了哦。”她晃了晃不知何时握在手里的手机,“从接吻到最后。画质很好呢,连你的时候脸上的表都一清二楚。”

    血瞬间冰凉。

    “不过别担心,这只是保险。”苏怜开始穿内衣,动作从容得像刚才的只是一场排练。

    “只要你乖乖听话,每周三周五让我‘上课’,这些就只会存在我手机里。但如果你违约……”

    她扣好内衣搭扣,转看他,眼神冰冷。

    “这些视频和照片,会出现在静姝的邮箱里,校园论坛上,甚至你父母的手机上。标题我都想好了——‘优等生林清泉的真实面目:偷拍、威胁、同学’。”

    林清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白炽灯。灯光晕开模糊的光圈,像他此刻混的思绪。

    身体还记得她的温度、紧致、湿热。心脏还念着静姝的名字、笑容、声音。

    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苏怜穿好衣服,走到门,又回

    “对了,静姝喜欢栀子花的香味,讨厌薄荷。她周三下午没课,通常会去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位置。还有——”

    她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恶毒:

    “她穿白色的内衣最好看。70c,蕾丝边,右胸下面有一颗很小的痣。”

    门关上了。

    林清泉瘫在床上,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混合着的气息。

    床柜上,她留下那根吃完的糖棍,透明塑料上沾着色的红印。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明天见,清泉同学。记得买栀子花味的洗衣,静姝喜欢。”

    他盯着天花板,夜色从窗户漫进来,吞噬了房间里最后一点光。

    远处便利店的白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线,像斩断过去的刀锋。

    身体处,还残留着后的空虚与悸动。

    而明天,周三,下午没课的沈静姝,会在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位置。

    他会带着栀子花的香味,去“偶遇”。

    林清泉闭上眼睛。

    黑暗中,浮现的是沈静姝微笑的梨涡,和苏怜骑在他身上时晃动的胸部。

    他握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

    疼痛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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